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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四海(Ⅰ+Ⅱ+Ⅲ全本完结)



本帖被 Diss 執行提前操作(2014-04-27)
正文 第001章 - ~将军令~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
  这是一栋豪华别墅,座落在洛杉矶市的郊区。
  别墅内外灯火通明,院子中有三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巡逻游视,严阵以待。院子后方的山坡上,同样也有三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巡逻。
  别墅的大厅里,灯火辉煌,明亮而不刺眼,室内装饰的虽然豪华,但很有格调,并没有让人感到俗不可耐。
  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室内来回游走,神情紧张,手持机枪,随时待发。
  一个戴眼睛的年轻男子,正在全神冠注地盯住墙壁上的六组电脑画面,这六组电脑连接六台摄影机,六台摄影机分别对着别墅内外的六个方位,任何进入别墅的人,都无法瞒过摄影机而不被觉察的悄悄进入别墅。
  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桌子,光滑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沉旧的檀香木盒,木盒上油漆剥落,斑痕点点,和这大厅中的雍容华贵,很不相称。
  一个五十多岁的金发男人,双手捧着木盒,一手拿着一张信笺,一张保养得法的脸孔上,此时显得扭曲而愤怒,口中喃喃的说:“H先生……H先生……”
  信笺上的字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上面是中国的汉字,下面是英文,汉字他虽然看不懂,但是英文他还是懂的:乔治先生您好:将军令是我中华民族之瑰宝,先生已代为保管多年,现在是归还我中华的时刻了,今夜十二点正,我将登门领取。临书仓促,不尽欲言。致此!
  2002年3月30日。
  HX在这个男人对面,坐着一个灰白头发的老者,这个老者精瘦、沉默,眼神显得非常镇定,甚至有点冷酷。
  灰白头发的老者,缓缓把一张纸送到金发男人的面前,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声音说道:“乔治,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才破例用了私权,让局里把H先生的绝密档案给我传真过来。这是这两年来局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要中国公安部的朋友帮忙,才弄到这些关于H先生的资料。”
  这个灰白头发的老者,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资深职员威廉先生,金发的男人,就是这别墅的主人乔治。
  乔治接过传真纸,传真纸上面是一张亚洲男子的照片和简介。
  照片中的男子,看来不过二十四五岁,黑色长发,浓眉,虽然传真过来的效果不好,但是这男人眼睛中的神采奕奕,仍力透纸背,给人一种极强的感染力。
  乔治虽然不太看的起亚洲人,仍能感到,这个男子在亚洲人中,是个标准的美男子,他的气质和风度,就是和欧洲国家的贵族相比,都毫不逊色。
  照片下面是这个男人的简介:姓名:海侠化名:国际用名HX国籍:中国种族:汉族年龄:1977年12月16日身高:182厘米体重:70公斤体型:瘦高肤色:黄种眼睛:黑色头发:黑色职业:私企老板、雇佣兵、冒险家。
  语言:精通英语、法语、德语、日语,对其它语言也其有天份特长:擅长技击,对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极为精通,曾在某神秘训练基地受训,接收过魔鬼式的野营训练。
  乔治大吃一惊,说道:“不可思议!名震天下的国际大盗H先生,竟敢是个不过二十五岁的小孩子!”
  威廉说:“他不是小孩子,世界上还没有这样厉害的小孩子,他出道不过一年多时间,就盗窃了二十多件价值连城的文物,三次受人雇佣进入战乱区解救出人质。只是他做事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国际刑警也对他无可奈何。最主要的一点,他所盗窃的文物,都是失主用不正当的手段,所得而来的。”
  威廉说到这儿,用一种奇异的眼色看了一眼乔治。
  乔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说:“咱们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瞒你,H先生要来盗取的将军令,是我父亲六十年前从中国带回来的。六十年前二战期间,我父亲是一名美国空军军官,那时,中国正在打抗日战争,国民党的总裁蒋介石向美国求救,我父亲就是美国政府派遣的空军,协助国民党作战。他从前就喜欢中国文化,对中国的历史也很了解,喜欢收藏中国的文物。他在中国的重庆,遇到了一个姓刘的老人,知道这个老人藏有一件稀世珍宝……”
  乔治把檀木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形式奇特的东西。
  这东西长不过长不过三十多公分,宽不过十公分,厚不过一公分,通体狭长,顶部是三角形,底部是个手握的把手,看起来乌黑沉重,因为年代久远,上面都已生锈,露出暗红和浅绿的颜色,也不知是铁铸成的还是铜铸成的。
  威廉把头凑近,仔细看了看,皱眉说道:“……稀世珍宝?”
  乔治用手抚摸着将军令,说:“这物品贵重的不是它的本身,你也喜欢中国文化,应该知道中国八百多年前,有一个位著名的将军,叫岳飞。”
  乔治指着将军令上的一个汉字,将军令的后面雕刻着一条中国龙,正面雕刻着一个虎头,虎头的下方,用古汉字雕刻着一个“岳”字。
  威廉点了点头,说:“不错,我知道岳飞这个人,他是八百多年前的中国汉族的一位将军,精于军法,领兵收复了很多被中国的少数民族占领的失地,可惜后来被人诬陷,被中国的皇帝杀了。他一直被历代华人所推崇。”
  乔治点了点头,说:“正是他,这个将军令就是他生前所用的令箭,这面令箭述说着这位东方奇人的辉煌战绩。”
  威廉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面令箭现在只不过是件不起眼的文物,也值得H先生来盗窃?”
  乔治说:“那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关系紧张,大陆一直想要收复台湾,所以几百年前的岳飞的收复失地的令箭,在今天意义重大,在大陆和台湾,这面令箭的价格已上升到一百元美元。”
  威廉噢了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值钱!但是老兄你家财千万,区区一百万元,也不用这样如临大敌吧!说真的,如果不是你老兄再三邀请,我还真不想赶到你这儿。我明天就要出差,飞到中国的北京去了,我们国家现在正在和中国政府协商,准备在北京设一个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办事处,我就是主要的负责人。”
  乔治说:“一百万美元事小,只是我已和一个台湾的商人谈妥,后天台湾商人就要来看货,失了将军令,我这面子可栽大了。所以才要麻烦你这个联邦调查局的高官来坐阵。”
  威廉说:“H先生行事奇异,特立独行,他所看重的也许不是这将军令的商业价值,你可以说说令尊是如何得到这面令箭的么?”
  乔治的脸上有几丝尴尬,说道:“你也知道,咱们西方人推崇的是中国的古代文化,对二战时期的中国,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起的。那个姓刘的老人的祖先,是岳飞将军的一名部下,跟随岳飞南征北战,后来岳飞被杀,这名部下就收藏了这面令箭,归隐乡下种田去了,他的后人世世代代相传这面令箭,只是缅怀岳将军,没有想到这面令箭可以值很多钱。我父亲知道了这刘姓人家有这面令箭,看到了令箭的潜在价值,就收买了一个国民党的政府官员,把姓刘的老人收进监狱,然后由我父亲出面把老人保出来,条件是要这面令箭,当时是老人老活不肯,他的家人不忍看到他年纪这样老了,还要在监狱受苦,偷偷把令箭送给我的父亲,交换姓刘的老人。据说,老人出狱之后,不吃不喝,对家人谁也不理,口中一直喃喃说: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我是民族的罪人!就这样,三天后,老人就病死了。当时,我父亲听到老人过世了,心中也很不舒服,还给他的家人送了很多钱财,被他的家人给退回来了。我父亲回国后,本想就把这将军令卖出去,但是,中国一直动荡不安,战乱不断,打退日本,打内战,打完内战,中国断绝了和世界上的交往,然后国内就是所谓的大跃进,然后是十年文化大革命,一直没有机会出手。中国大陆方面不稳定,顾不上收复台湾,所以这面令箭当时在台湾方面也是卖不出高价,就这样一直保留到现在。据中国的朋友们说,那姓刘的后人,现在还一直在想办法把令箭要回去。”
  威廉说:“令尊用的手段是不太正确,怪不得H先生要来盗窃,可能是受姓刘的后人雇佣。”
  乔治说:“我就不信那H先生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我现在请来的这十二个人,是加利福尼亚州‘美国之鹰’保安公司,最出类拔萃的保安,配备最精良的武器,那个H先生敢来,叫他有来无回。”
  威廉无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在十一点三十分。
  威廉说:“据我所知,H先生从来没有失过手,他如果说十二点正会来取走将军令,一定会来。他敢提前通告你他什么时候要来盗取,就一定料到你有防范。”
  乔治说:“前几位收藏家被H先生盗去文物,都是提前收到他的通知,却又在没有正面冲突、正面交火的情况下被他取走,真是不可思议。我就不信这H先生是个隐形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乔治部起身来,拿着将军令,走到墙壁前,在墙壁上用手一摸,打开了个暗门,原来是个砌在墙壁内的密码箱。
  乔治输进密码,把将军令放到密码箱中。
  乔治坐回来,说:“这个密码箱精钢铸成,用钢筋混凝土凝固起来,就算用炸药,也不容易取出,更何况没有我的密码,他就算是得到这个密码箱,也没有办法打开,如果强行打开,密码箱就会自动爆炸,里面的物品就会成为飞灰。我倒要看看H先生如何盗取。”
  乔治一摆手,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姐送来两杯咖啡。
  威廉品尝着咖啡,一双眼睛不时看一下墙壁上的时针,又看看密码箱。
  时针一下一下的响着,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气氛安静中有着沉重。
  戴眼睛的男子说:“先生,电脑上的画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被人侵入。”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大厅中为首的保安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A组,A组,B组发现情况!”
  为首的保安神色凝重,沉着的说:“B组包抄过去。C组原地不动,随时待命!”
  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戴眼睛的男子忽然说道:“不对,电脑被人侵入,现在电脑显示的画面,还是五分钟以前的画面,可能有人侵入进来。”
  乔治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大厅中的六名保安都神色紧张,枪上膛,手指扣在扳机上。
  四名保安枪口对准四个方位,两名保安对准墙壁上的密码箱,随时准备射击。
  就在这时,大厅中的电灯突然暗了两下,然后突然熄灭。
  大厅中突然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乔治大声说:“开枪,开枪,向密码箱开枪,不要被H先生靠近密码箱。”
  大厅中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威廉沉着的说道:“不要开枪,大家不要乱开枪,不要动,先看看动静。”
  大厅中立时安静下来。
  威廉说:“把备用储电机打开,大家不要混乱,中了敌人的圈套。”
  戴眼睛的男子用电脑启动储电机,过了不到一分钟,大厅中的灯光重又亮起来。
  大厅中被乱枪扫射,一片狼籍,但密码箱还是好好的。
  乔治扑过去,打开密码箱,看到将军令还在,长长舒了口气。
  保安手中的对讲机又响了起来:“A组,A组,我们是B组,我们被骗了,我们发现的只是一个假人,被人安装了电动的假人。”
  “A组,A组,我们是C组,你们那儿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敌人侵入了?我们这儿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你们要不要支援?”
  为首的保安说:“各组先不要动,听侯命令,现在大厅中情况不明。”
  威廉走过近乔治说:“将军令有没有被人掉包?”
  乔治仔细看了看,说:“是真的!”
  突然灯光一暗,大厅中漆黑一团。
  这一下灯光没有先闪两闪,直接熄灭。
  黑暗突如其来,每个人都是一愣,眼前一团漆黑。
  威廉连忙掏出手枪,只感到好像有个人影在身边闪过,直扑乔治,他正要扣动扳机,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蚂蚱叮了一口,一条手臂都托不起来。
  六名保安机枪上都配备有激光瞄准器,就在黑暗突然来临之时,那些激光瞄准器,同时被一件极细极小的物体击中,发不出光来。
  保安在黑暗中无法辩认,不敢乱开枪,怕误伤到乔治和威廉。
  黑暗中,只听乔治大叫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大厅中的保安用对讲机说:“B组,B组,C组,C组,你们都来客厅,包抄过来!快!快!快!”
  这时,别墅内外乱成一团。
  等到外边的保安打着探照灯进来大厅搜索时,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恢复正常,灯火通明。
  威廉托着一条软软的手臂,全身无力。
  乔治张口结舌,姿势怪异,动也不动,双手虚托,只是原来双手中的将军令,却不知去向。
  十二名保安发现,在威廉的手腕上,有一根很细很小的钢针,在乔治的脖子后面,也有一根同样的钢针,所以他们才会全身发软,不能动弹。
  半个小时后,乔治和威廉的身体恢复正常。
  乔治的脸色铁青,咆哮如雷,大骂“美国之鹰”保安公司,连小鸡都不如,不如改名叫“美国小鸡公司”十二名保安脸色惨白,垂头丧气,一声不吱,站在那儿被骂。
  威廉脸色阴睛不定,眼睛看了看桌面上的H先生的档案,暗暗点了点头,嘴唇边却泛起了一丝丝微笑。
  谁也没有注意到威廉的微笑。
  


正文 第002章 - ~财目明细表~
  海侠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他已经在浴缸里面泡了半个小时,直到热腾腾的水开始变凉,才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热腾腾的水,泡的他全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当他一步跨出浴缸,脚板站在地面上时,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马上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旺盛的精力,充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全身发出了一种轻微的骨格脆响。
  他伸手去取挂在浴缸旁边衣架上的浴巾,轻轻擦拭身上的水珠。
  他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身材修长,双肩宽阔,全身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健美。
  他不是肌肉男型的类型,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精力充沛,里面仿佛流动着无穷能量,这使他的肌肉看起来,如精钢一样的结实,肌肉的精度可以媲美李小龙。
  他的头发漆黑而长,几可披肩,浓厚细密,充满了男性粗犷的魅力,配合着斜插入鬓的浓眉,使他看来,有一种使女性无法抗拒的侵略野性,但他的双眼却清澈明亮,眼角微微上挑,这种丹凤眼,又使他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秀逸洒脱。
  他的鼻子挺直,他的嘴唇的弧度棱角分明,都象征着他的坚强、决断、冷酷,但是,当他笑起来时,就如温暖的春风吹过大地,岸过的柳枝轻拂湖面。
  他站在那里不动时,让人感到他有一种随时都会一触即发的暴发力,但当他行动时,却又有一种极强的自我控制力。
  海侠擦拭干净身子上的水珠,推开了浴室中的一扇窗口,向外面望去。
  外面阳光灿烂,海水湛蓝,三月的春风轻拂海面,海面上有几只海鸥在穿梭飞翔。
  这里是海边,海天辽阔,远处的地平线只看到朦胧的灰影,近处的海水轻拍着岸礁。
  海侠所处的是一部大房车,大房车分上下两层,他现在正站在房车的上层的一个房间。
  海侠取过衣架上的白色浴袍穿上,扎紧浴袍的衣带。
  “叮咚”两下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一个银铃一样的东北口音的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唱道:“叮儿铃叮咚,快点把门打开,我想和你做爱!”
  海侠笑了,他并不急于打开房门,笑道:“好凌儿,你就不会好好说话么?怀珏小姐听到你这样唱她的歌,会活活气死的。”
  门外的声音变的又甜又媚,笑嘻嘻的说:“大少,你难道不爱我了吗?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海侠苦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什么时候说过爱你?”
  他说到这儿,嘴角泛起了一丝丝邪笑,笑道:“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洗澡后,身体会有某种变化和反应,会有某方面的需要么?聪明的女孩子,都不会在男人洗澡时,闯进浴室的。”
  门外的女孩子用不屑的口气说:“切,你海大少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到过?你以为你有什么好看的?男人我看多了,你的也不过算是小号的。”
  海侠一边开门,一边苦笑着:“怕了你啦大小姐,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我看你这小丫头想男人是想疯了。”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黑黑的长发,编结成两个麻花辫,用红头绳扎住,白白净净的瓜仔脸玲珑精致,不施脂粉,却透着青春的红润,有这种红润,任何脂粉都显得苍白多余,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纯净而秀气,眼睛深处有着让男人心动的野性和锋芒,她上身穿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不扣袂扣,露出浅绿色的内衣,内衣里面小兔子一样不安份的跳动,下摆衣襟随意一系一扎,下身穿一件蓝白色牛仔超短裤,露在外面两条结实、修长、健美而充满青春活力的玉腿。
  这个少女全身漾溢着一种少女特有青春活力,这种活力张扬、放肆,让人妒忌,让人心疼,让人怜惜,也让人疯狂。
  少女用手抚顺着麻花辫,一双眼睛媚眼如丝,用又甜又腻的声音说:“大少哥哥,人家的麻花辫好看么?这可是我用了两个小时才编好的!”
  海侠打击她,故意不看她的麻花辫,一边向楼下的客室走去,一边说:“好看什么呀,土死了,你以为还是九十年代的小芳?”
  少女噘起樱桃小嘴,在他后面大声说道:“我要沉痛的告诉你:帮主,你老了,过时了!”
  房车从外表看来,和普通的两层客车没有什么分别,但是里面的设计和装饰,足足可以买十辆普通客车。
  房车的上层是卧室和浴室,下层是客室,客室中有最现代最先进的人性化设计和装钸,足可以比美总统客房,每一件家具的摆设,都有条不紊,深居匠心,使客室看起来,即温馨又有品味。
  海侠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最舒服的姿势坐好,享受的叹了口气。
  桌面上早已摆好了凌子为他准备的早餐:一只烤的金黄的乳鸽,一杯碧绿的苹果汁,一个夹着火腿肠和蔬菜叶的汉堡包。
  和世上大多数人一样,他也喜欢奢侈和享受,对于衣食住行,都很有自己的讲究。
  不过,他的奢侈和享受,这世上只有极少数人才享受的起。
  凌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手托粉腮,用夸张的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海侠也不理她,只顾享受自己的早餐。
  早餐不但颜色搭配的好,味精也很不错。
  他吃干净盘子中的食物,轻轻喝了几口苹果汁,说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凌子拍手笑道:“好呀!咱们的海大少也会唱怀珏姐姐的歌曲了。”
  海侠板着脸孔,一本正经的说:“我早就说过,我是个爱好艺术的高雅的人!我喜欢电影、文学、音乐!”
  说到这儿,他干咳了两下,继续说:“当然啦,我喜欢的是电影是黄色电影,文学是情色小说,音乐是流行歌曲。我常教导你:地区的就是世界的!通俗的就是高雅的!看的多了,一样可以陶冶人的情操!”
  凌子笑的快要没气。
  海侠话锋一转,说:“凌子,雪儿来了没有?”
  凌子哼了一声:“雪儿!雪儿!人家理都不都你,你还整天想着人家,你们两个从美国飞回来,刚分开了一天,就想人家啦?”
  海侠笑道:“唷,凌子姑娘还会吃醋呀?”
  凌子马上变了脸色,凶巴巴的说:“本姑娘就是吃醋,你是本姑娘的,本姑娘吃定你啦!”
  她走到海侠面前,一张粉腿蹬在椅子上,居高临下,伸出纤纤玉手,带有侵略性的抬起海侠的下巴,用夸张的表情和声音恶狠狠又带有几份挑逗性的说道:“妞,给大爷笑一个!”
  海侠也不反抗,配合着凌子,白痴似的吡牙一笑。
  凌子满意的一笑,收回手来,说道:“看你表现不错,以后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本姑娘带你去卖笑,还是有的一混的。雪儿姐姐在外面等了你半个小时了,让你洗澡后吃过早餐,就去找她,跟我来吧,本姑娘给你带路。”
  说完就转身向车外走。
  海侠看着凌子扭动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摆动的韵律勾人心魄,不由得心中一荡漾,笑道:“凭本少爷的姿色,在鸭界还是可以混口饭吃滴,不过,凌儿你么!……你膀大身宽,虎背熊腰,在女性娱乐界混不下去,还可以来鸭界发展,保证比我要红,一定能混成个腕儿……”
  凌儿身材虽然不胖,但是她还是拼命减肥,对自己的身材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甚为苦恼,此时听到这个海大少,竟然敢用“膀大身宽,虎背熊腰”来形容她女性的身材,那还了得,当下尖叫一声,就要捉住海大少,好好修理修理。
  海侠早已扭身跳开,远远逃了出去,只留下一串低沉煽动的男性声音:“小凌子这几下虎扑不错,有空我到了日本,给你带个相扑士回来,你们好好切磋切磋……”
  海侠穿着白色的浴袍,赤脚走在沙滩上。
  三月的海风吹拂起他衣袍的下摆,吹在他的身上,冰凉而潮湿,他标枪一样挺拔的身子,在阳光下,在海风中,就如岸边的礁石一样坚硬刚毅,又如海面上的海鸥一样充满灵活动感。
  离房车一百多米远,就是海水,海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一波一波退下去,轻柔、永无休止。
  在海水刚好涌上来,却刚刚沾不到海水的沙滩上,有一张太阳伞,太阳伞下,放着一张轻便塑料桌,三五张塑料凳子。
  此时,一张凳子上正坐着一位少女,面朝大海。
  海风吹拂起她的长发,使她看如同海中的仙子,如梦如幻。
  海侠缓缓走过来,站在少女的身旁,打量着少女被海风吹拂起来的长发,他的目光温暖如海风,多情而潮湿。
  少女听到了他走过来的脚步声,也不转过头来,仍在专注的看着海面,又仿佛是在沉思的出神。
  她穿着一身职业的浅白色女性服装,庄重而典雅,裙子下摆,露出了一小段莹白如玉的肌肤。
  海侠看着那一小段裸露在外的肌肤,似乎已在痴痴出神。
  那少女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海侠。
  她的眼睛清澈如同大海,眼波温柔、平静、坚毅,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感到震惊或动容,她的眼神似无情又似多情,让你可以在她的目光中迷失、彷徨、清醒、坚强。
  她的鼻子纤挺而秀气,配合她的脸型,恰到好处。
  她的嘴唇红润,像是含苞欲滴的花朵,可以唤醒你多年以前曾忘却的情怀。
  她整个人看起来,庄重、典雅、感性、性感、智慧、精明、坚强、却又不失温馨和女性的韵味。
  这是每个男人梦想的女人,这是每个女人都会妒忌的女人。
  看着她的眼睛,海侠叹了口气:“听雪同志,你不觉的在这样的海滩,这样的阳光下,穿的这么庄重,是件煞风景的事么?”
  听雪微微一笑:“你是老板,我是为你打工的,这次来,我是向你汇报工作的,所以,我认为穿成这样,没有什么不对。”
  海侠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出力,你出技术,没有老板和下属之分吧?”
  凌子不知何时来到,她手上的托盘中,端了三杯饮料,放在桌面上,笑嘻嘻的说:“雪儿姐姐,你别听他的,他分明是嫌你穿的太多,没有满足他这条色狼的意淫。”
  听雪不由笑了。
  海侠也笑了:“凌子,怎么挺好的事情,到了你的嘴里,就全变味儿了?”
  凌子说:“你敢说你心中想的不是那个意思?”
  海侠说:“什么事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吧?给我点面子好不好?不然我以后怎么在文艺界混!”
  凌子说:“——还文艺界混?你们男人有几个好东西?那个不是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表面上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内里都是花花肠子,龌龈思想。你不就是想要雪儿姐姐穿成个三点式的比基尼么,最好是什么都不穿。”
  海侠的脸皮再厚,此时也有点红了。
  听雪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两个都没有好话,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再说下去,不定说出什么来哪。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猫腻都好,可不要把我牵涉进去。”
  凌子听雪儿这样说,越发的变本加厉,一下子坐在海侠的大腿上,一手环抱住海侠的脖子,一手伸进他的浴袍中,抚摸着他赤裸精健的胸脯,一边夸张的喊道:“雪儿姐姐不要这样说人家,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听雪笑吟吟的看凌子发癫,笑道:“我看你是看周星池的电影看多了。”
  海侠好不容易才摆脱开凌子的上下其手,笑道:“她哪儿是周星池电影看多了,她是看外国的A级小电影看多了,我总结了一下凌子的性格,她居有高度的表演欲,和中度的神经质,加轻度暴力型多重人格分裂症。以后,如果那个男人有机会和她共度春宵,她会同时扮演受虐者和施虐者,同时淑女型、白领型、教师型、警察型、空姐型,她会表演一遍,暗室、皮鞭、火烛、红色皮衣、黑色面具,一应俱全,一个不落。”
  凌子不但不恼,反而拍手笑道:“看到了吧?雪儿姐姐!还说我外国的A级小电影看多了,你看海大少,狼尾巴露出来了吧!他对A片研究的多透彻,不但对各种类型的制服片分类明确,对于虐待片用什么工具,也是了如指掌,这样的男人,整个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公车色狼。”
  听雪打开桌面上放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正襟危坐,说道:“好了。玩笑开过了,我现在要汇报工作了。”
  海侠伸了伸懒腰,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最无趣的时刻来临了!”
  凌子嘻嘻一笑,说:“你们工作上的事,我不管了,反正到时别少了我那份就行。”
  转身走开。
  听雪一边移动鼠标,一边说:“我昨晚上把本年第一季度的财目明细表整理出来了,我加了防盗密码,发到你的伊妹儿一份,你有空可以看看。以照规矩,我还是要向你当面汇报一下。年前,也就是二零零二年一月份,你从巴黎带回来的那份画,我们送到国家书画博物院,我们两人从北京到巴黎来回的差旅费,在巴黎的信息费及两地的工具托运费,加上其它的开支,一共花掉十万美元,二月份,你从意大利的罗马带来的那具雕像,这次是你和凌子两人去的,据你们回报,共花掉十三万美元,这次,我们两个人在美国带来的‘将军令’,花费的所有开支是十八万美元。”
  她顿了顿,又说道:“这是今年三个月的季度开支费,刚才你听到的都是数目较大的,加上你用公司名誉捐献给希望工程的一百万元人民币,给四川灾区捐献的一百万元人民币,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捐献,你三个月,在国内一共捐献了三百万人民币。”
  海侠懒洋洋的坐着,说道:“那么,到目前为止,我们支出了多少?”
  听雪移动鼠标,说道:“本季度,我们的支出一共是八百多万人民币,约合一百万美元。”
  海侠笑了笑,说:“也不多嘛,才一百万美元。那,我们的收入哪?”
  听雪看了他一眼,说道:“本季度,珠宝店赢利五十万——人民币,鞋厂赢利五十五万——人民币,针织厂赢利八十八万,酒店赢利一百二十万,地产公司赢利最多,二百万人民币。大大小小的十八个子厂分厂算在一起,总公司一共赢利了八百五十万人民币,约合一百万美元,”
  海侠看了看听雪的脸色,搔了搔头皮,笑嘻嘻的说:“入不敷出,咱们干的都是赔本的买卖呀。”
  听雪似幽似怨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向下说:“这是公司的收入,你个人从今年只接收了两单赢利的生意,广东的林老板和上海的王总,给你的报酬,一个五十万美元,一个一百万美元。所以在生意上,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季度,我们亏损五十万——美元!”
  听雪说到这儿,合上笔记本电脑,直视着海侠的眼睛,说道:“你年前从德国厂家订做的这部房车,我们汇去了是五十万美元,也在这个季度之内,所以,大少同志,我隆重宣布:我们这个季度的赢利额是负资产,还是亏损八百万人民币——一百万美元。”
  海侠笑了笑,躲开听雪的犀利的目光,说:“唉,男人要挣钱呀!男人没有钱,腰杆子都不硬,还要看给他打工的女人的脸,这还不是老婆,如果成了老婆,还不天天被骂成窝囊废。对了,‘将军令’你交给刘老伯了吧?”
  听雪说:“昨天回来,我就把‘将军令’交到刘老伯手上了,二柱陪刘老伯上北京,也许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在北京历史博物馆了。”
  海侠笑道:“有二柱送刘老伯,我就放心了。刘老伯的父亲为了将军令活活气死,害的他这一辈子都不安心,如果他不说把‘将军令’找回来后,献给历史博物馆,我那会出钱又出力的,把它从美国偷来。”
  听雪嘴唇边上,泛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说:“就会为自己狡辩,你想做大侠,做侠盗,也不要把总公司托垮了呀,二十多个分公司,上上下下五六千人,都要吃饭呀!再说了,你老爸泉下有知,你这样不思进取,架空公司,还不得从地下跳出来和你算帐。”
  海侠捕捉到听雪的笑意,才松了口气,夸张的以手拭额,说道:“你板着脸孔的样子,好严肃好吓人呀!公司有你这个青岛海洋大学商务管理系的博士生,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雪笑道:“少拍马屁,我下个月没有时间管理公司了,我还要写博士论文哪,博导催了我几次了,再不交上去,就做不成博士生了。我没空理你的烂摊子!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神秘幕后老板是个不管事务,不思进取的败家花花公子,以后公司出了事,破了产,员工没有了饭碗,也会骂你。”
  海侠嬉皮笑脸道:“我可是把你当成公司未来的老板娘的,公司破了产,你只好跟着我睡大街了。”
  听雪一摆手:“Stop(打住,停止。少来了,你海大公子红颜知己遍天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号称情场浪子鬼见愁、玉树临风小白龙,对女人的态度,说好听点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难听点是:宁做错,莫放过。小女子高攀不起。”
  海侠听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麦咖(天呀)你从那里学来的这些赞美我的话呀!这些话用来形容我是如此贴切,如此的恰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雪儿也!”
  听雪笑骂道:“恬不知耻!工作汇报完毕,我要走了,记住,一个月内不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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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美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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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3章 - ~FBL来访~
  听雪正在起身,海侠缓缓说道:“且慢,咱们有客来访,先看看是什么人。”
  他们所处的海滩,远离都市,一般的游客不会到这么远的海滩来游玩。
  此时,一辆红色的普通桑塔那缓缓驶进海滩,向他们这面开来。
  桑塔那在居他们的大房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停下,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
  两个戴墨睛穿西服的健壮西方白种男人走在前面,中间的是个白种老者,灰白的头发十分醒目。
  老者的后面是个中国男子,四十多岁,健壮、结实、精明。
  最后面的是个身材十分窈窕的少女,一身浅黑色职业装,自然而合体,衬的她的身材玲珑有致,黑色的长发,白色的衬衫外翻,显得她干净精练。
  海侠也不起身,叹了口气,说:“麻烦来了!不会为了件小小的将军令,就追咱们到中国来吧?”
  听雪说:“他们是谁?”
  海侠说:“那个老头是咱们刚刚在美国交到的朋友,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四人都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
  听雪哈哈一笑:“FBL来访!”
  灰头发的老者远远就用英语喊道:“H先生,你好!”
  海侠站起身来,用英语笑道:“美国朋友,你们好!”
  两个人握手后,灰头发的老者自我介绍:“我是威廉,咱们前两天打过交道,可惜没有碰面。”
  威廉转身介绍那个中国男了,说:“这位是马科长,是你们中国公安部外交关系科的科长。”
  一指随来的少女,说道:“这是我的美国助手,杨小姐!”
  杨小姐和海侠握手,平淡优雅的笑了笑,用英语说:“我是琼斯杨,中文名子叫杨琼。”
  海侠此时才发现,这个杨小姐是个东西混血儿。
  她有着东文人的飘逸黑发,眼睛中却透着种淡淡的蓝色,看来瑰丽如一块蓝宝石,她的鼻梁像西方人又直又挺,使她看来优雅而显得高不可攀,她的嘴唇精致如玫瑰花。
  海侠从来没有看到如此把东西方人种的优点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混血儿。
  他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杨琼对他的注视,虽然没有表示什么反感,但眼角微微上翻,仿佛对他有点不屑。
  海侠笑了笑,也不介意,又和马科长与那两个健壮的男子分别握手。
  威廉介绍说这两个人他的随行的工作人员。
  海侠看到这两个人的腰间突起,知道藏有手枪,两人精力充沛,身手矫健,沉默寡言,一定是特工。
  听雪也和分别和几个人握手。
  听雪和杨琼握手时,两个女孩子的目光都显得有点古怪,好像是有一丝欣赏又有一丝妒忌。
  大家分别坐下,两个特工走了开去,在四下巡视。
  海侠用流利的英语笑道:“调查局的长官光临,不会是为了区区一件将军令吧?不知有何贵干?”
  威廉说:“H先生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身份。不错,我们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将军令原是贵国的物品,被乔治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去,现在先生取回来,理所当然。这种事我们调查局是不会插手的。这次来拜访先生,是有一件要事,想请先生帮忙。”
  海侠笑道:“长官一定是开玩笑吧?我只是一个窃贼,如果联邦调查局都办不了的事,我一个不登大雅之堂的小偷,能帮上什么忙?”
  威廉说:“先生先听我把话说完。”
  杨琼从公文包内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海侠手中。
  文件上是一个亚洲男人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子大约三十左右,戴一付眼睛,短发,浓眉,双目深邃,脸颊削瘦,显然是个心思深沉的智慧型的人。
  杨琼说:“这个男子是美国的华裔科学家,叫陈平,祖籍广东,其父亲三十五年前移居美国,陈平是在美国出生、成长、读书、工作的,原来为我们联邦调查局工作,只是半个月前,这个人失踪了,据我们掌握的可靠情报,这个人现在藏匿在贵国的广东省境内。”
  海侠说:“噢,可以问一下,他是为什么失踪的么?”
  威廉说:“这正是我们此来的目的。不怕先生见笑,我们调查局在过去的十一年中,丢失过二百台笔记本电脑和四百五十件武器,现在大部分追了回来,流失的也都无伤大体了。但是半个月前,又丢失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中储存了非常机密的信息,事关我们国家的安危。这台笔记本电脑是从一个部门传递到另一个部门时丢失的,而负责传递的人,就是陈平,他也在同时失踪。他就是研发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们在香港的情报人员,现在掌握到线索,陈平藏匿在贵国的广东省的边境地区。”
  杨琼接着说:“这台电脑中的信息非常机密,直接关系到我国的安危,如果陈平把这些信息卖给恐怖组织或者是中东的一些国家,那对我国的危害,将是不堪设想。”
  海侠说:“我听明白了。这个陈平是你们联邦调查局的人,偷窃了你们的机密,藏匿在他的老家广东,要把机密卖给和你们做对的国家和组织,你们想要把他找出来,把储存机密的电脑追回来,是这样么?”
  威廉和杨琼都点了点头。
  海侠说:“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既然知道了他藏匿的地点,为什么不快点动手?”
  威廉说:“我们何尝不想快点动手揖拿陈平,时间长了,他联系到买家就会把信息出手,那时就什么都晚了。只不过,我们现在虽然确定陈平是在广东省的某个地方,但是对于他藏匿的具体地点,还是没有确定,如果贵国公安部派人搜捕,就怕打草惊蛇,陈平会另外藏匿起来,又怕他狗急跳墙,听到点风声,顾不上和买家谈妥价钱,就把信息低价急急出手。”
  杨琼说:“我们掌握的消息是,陈平现在被当地的一个黑帮保护起来,贵国的黑帮,都是和你们的地方政府中的某些官员有所勾通的吧?如果你们的公安部派人去,一定要地方政府的协助,那时,谁敢担保没有人通风报信。”
  海侠哈哈一笑:“杨小姐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我国的黑社会都和官员勾通?是的,我们承认有些官员是为了私利,为黑社会当保护伞,但那只是少数中的少数。再说了,那个国家没有这样的腐败分子?你们美国没有?哈哈,我们国家只是少数的官员和黑帮勾通,可不像你们美国的政府,直接和黑社会勾结,1962年,你们的中情局为了刺杀古巴领袖卡斯特罗,支付给芝加哥黑帮十一万美元,最后刺杀还没有成功,这可是天下皆知的笑话吧?”
  杨琼脸颊一红,说:“我只是就是论事,海先生不要想多了。”
  威廉脸孔上也是讪讪的。
  海侠说:“我也是就事论事。当然啦,我们国家也有阳光照不到的暗角,但是,比起海湾战争,比起卢旺达种族大屠杀,比起海地的内战,我们国家的人民幸福多了。你们美国不要老拿什么人权的问题戴有色眼睛来看中国,我们中国有中国的国情,言论自由需要一个过程。你们美国是什么都自由了,但是在国内发生的校园青少年枪击案,也是世界之首吧?我想问一句:杨小姐的父亲或者母亲中,也许有一位是中国人吧?他们是这样教育你,要用这样的眼光来看自己的故国的么?”
  杨琼美丽的脸色一沉,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听雪微微而笑。
  威廉干咳两下,打破了僵局:“咱们把话扯远了,H先生,我们美国政府和我们调查局正在和贵国协商,要在今年10月份,在贵国开设一个办事处,到时我们两国会在很多事情逐步合作。但是办事处的事,还是要一个过程的,现在陈平的事情,又迫在眉睫,所以,我们调查局在中国的一切工作,只好一切从简了。我们希望H先生可以帮助我们。”
  海侠笑了笑说:“这种反恐的事情,你们还是和我国的公安部直接合作的好,我可没有这份能力。”
  威廉说:“我刚才说过了,这种事,现在还不方便惊动公安部,如果有必要时,我们会请贵国公安部的人帮助缉拿陈平。为了让H先生相信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合乎贵国法律的,我们特地请来马科长做证明人。现在,我们只想要H先生帮助我们找到陈平藏匿的确切地点,如果可以,最好是擒到阵平,拿回电脑信息。当然啦!我们会给H先生很多报酬的?”
  海侠大笑道:“报酬?哈哈,多少报酬?先说来听听”威廉说:“如果H先生可以找到陈平的确切藏匿地点,我们会付给先生五十万美元。”
  海侠说:“五十万美元?也不少了!你们美国联邦调查局每年公布的十大通辑犯中,后面的五个通辑犯,都才十万美元。如果找到陈平,我想,他手中的电脑如果卖出去,可能比你们美国的头号通辑犯本?拉登大叔要值钱吧!拉登大叔可值二千五百万美元呀!”
  威廉笑道:“也许陈平手中的信息可以卖到这个价格,不过,在没有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情况下,我们国家和调查局是不会出到这个价格的,这点,想必H先生也明白。我刚说的是找到陈平的藏匿地点,如果H先生可以擒拿到陈平,我们会付给先生五十万美元。如果先生可以在信息没有卖出去之前,把陈平和电脑都拿到手中,我们会付给先生一百元美元。这是我的权限所达到的最大的数目了。”
  海侠也有点心动,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接下这单生意,就要得罪南方的黑帮,随时都可能送命。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法律是严厉的,我从来没有在我们国家做过违法活动。现在这事,虽然说不上违法犯罪,但我可不想惹祸上身,被公安部的人盯死。除非……”
  他说到这儿,眼睛看了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马科长。
  威廉说:“H先生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达到先生满意。”
  海侠道:“我只要一张我国公安部的授权书,可以让我放手去做。”
  马科长直到此时,才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慢,却令人为无容置疑的信服力:“这没问题,三天后,我会把授权书给你送到。”
  威廉沉思了一下,说:“另外,先生去做这事,我们要杨小姐做你的助手。别的人员,怕被陈平认出来坏了大事,杨小姐刚刚从美国联邦调查局国家学院毕业,还没有正式上班,她精通华语,对贵国的人情也懂的一些,别外她的身手很好,相信可以帮的上你的忙。这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合作愉快!”
  海侠看了看杨琼。
  杨琼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站起身子来,和海侠握手,用流利的汉语说:“我不会把个人感情掺杂到工作当中来,虽然我对海先生的印像并不好。”
  海侠也用汉语笑着说:“彼此!彼此!”
  威廉听不懂两个人的汉语,不知什么意思,但看到两人都面带微笑,不知两人都话藏锋芒,所以也没向心里去。
  威廉说:“就这样说定了,其它的事宜,杨小姐会和H先生谈的。我会按照H先生的规矩,先支付五十万元美元的百分之三十的订金。我们现在告辞了,三天后,我会要杨小姐带来授权书来找你。”
  这时凌子正好端了一盘果品上来,两名特工不认识凌子,上前拦截住她。
  威廉刚要制止两名特工,但来不及了。
  凌子微微一笑,手中的果品突然向一名特工脸上扔去,那名特工大吃一惊,虽惊不乱,一手拔开果盘,一手迅捷的伸向腰间,就想拔枪。
  凌子脚跟一跺,一下跺在这名特工的脚尖上,特工的枪还没有拔出来,就痛的怪叫一声,弯下腰去。
  凌子一个凌厉的肘击,从下向上,正中特工的下巴。
  特工只觉满天星斗,嘴巴中又咸又苦,一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凌子这几下动作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又快又劲,一气呵成,另一名特工还没有反应过来,同伴就被放倒在地上了。
  这特工不及拔枪,从左侧面攻过来,就想抱住凌子。
  凌子身子凌空飞起,右腿抬起,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风腿,凌厉的扫中了特工的脖子,这一下沉重之极,这特工呼吸一窒。凌子凌空下压,一个肘击,又击落在特工脖子上,这特工哼了一声,身子一摆,就向一边倒去。
  眼见这特工水牛一般的身子就要压到旁边的听雪身上。
  听雪纤腿一抬,正好支在那特工的肩膀上,她纤弱苗细的身子支持着重达一百八十多磅的身子,仍然是举重若轻,意态悠闲,微微一笑:“小心了,坐好。”
  纤腿微一用力,向旁边一带,特工软绵绵的身子就坐在一张凳子上。
  凌子举手投足之间,放倒两个美国联邦调杳局的特工,更显气焰嚣张,不可一世,摆出了个漂亮的中国功夫中的格斗的架式,颇有古代女侠的味道,断喝一声:“我的地盘!谁敢惹我!”
  海侠微微一笑,悠悠说道:“我忘了介绍,这位凌子姑娘,是我的私人厨师兼司机,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是我的贴身保镖!”
  


正文 第004章 - ~金麒麟大酒店~
  一九七九年的一个春天,一位伟大的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从此,这个原来偏僻边远的小渔村,成了几百万人的梦工厂,一批又一批的淘金者,涌向这里,在十数年间,这里成了世界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成了中国对外开放的一个重要窗口。
  深圳!她的繁荣昌盛,她的纸醉金迷,绝不是内地边远山区的人所能想像。
  “金麒麟大酒店”不是深圳五星级酒店,但是它内部的装璜,都是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
  下午五点时分,“金麒麟大酒店”豪华的大厅前门,来了一辆豪华型保时捷跑车。
  门房的行李员小李连忙迎上前去,正想要给客人打开车门,迎接客人。
  还没有等他赶到,前面的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少女。
  这少女一身黑色皮衣,露出雪白的双臂和玉腿,一头黑发用一个金黄色的发环束在后面,一对清澈明亮的眼睛冷冷的向上翻起,谁也不放在眼中的样子。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配套有金属物品和闪光物的装饰,映衫着雪白的肌肤,使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有一种介于女妖和女斗士之间的气质:妩媚、性感、残酷、冰冷、狂野!
  小李虽然穿不起这样贵重的衣服,但阅人无数,对一些时尚的名车和服装,还是认得的:这个女孩子一身独特的美感极强的先锋艺术的皮衣,是意大利时尚帝国的范思哲,心想:这个性感狂野的女人,好高的品味!好大的架子!
  他正在犹豫不决是不是要上前开车门。因为有很多客人的臭毛病不少,小李可没少挨骂。
  那少女下车后,谁也不看,走到后门,打开车门,毕恭毕敬的站在那儿,好像在迎接什么人下车。
  小李心道:天呀,这种女主儿,还只是个司机呀,这个老板的谱可摆的够大的!
  车门打开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车里伸出一支脚来,这是支女人的脚,穿着红鞋子,纤弱秀气,看到这只脚,就可想到这拥有这脚的主人,也是个很美的女人。
  小李正在心头发跳的时侯,那个女人下车了,果然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还是个混血美女。
  这个混血美女穿一身高雅、简洁、漂亮的夏奈儿品牌的套装。
  小李虽然在“金麒麟大酒店”工作了两年了,平常见的外国客商和港台老板不计其数,这种客商和老板身边带着的都是漂亮的女人,但像这样漂亮的混血儿,还是头一次见到,不禁瞧的两眼发直,忘了上前招呼客人。
  混血美女下了车后,头发微微凌乱,脸颊上有几丝潮红,仿佛刚刚在车内做过什么事情,这种事情,想想就让小李心跳不已。
  一支修长的男人的手腕从车里伸出来,拉住了混血美女,好像舍不得她下车,对刚才在车内做的事,还意犹未尽。
  混血美女被拉的站不住脚,她踉跄退了一下,回头向车间轻声说了几句话。
  车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和混血美女低声说了几句。
  混血美女用细细的牙齿咬住红红的花瓣一样性感的嘴唇,吃吃笑了笑。
  她笑的很特别,仿佛是从咽喉里面发出来的压抑的声音,却带着一种销魂蚀骨的魔力,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诱惑力。
  小李远远听到了,只觉热血上涌,差点就想拿把菜刀,把拉住混血美女的那支男人的手腕跺下来。
  那个男人终于下车了。
  看到这个男人,小李低下了头去,刚才的醋劲跑的无影无踪。
  小李心想: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这种美丽的女人。
  那个男人和小李差不多大的年龄,二十五六岁,一头刚刚齐肩的黑亮长发飘逸,一双眼睛英华内敛却又神采飞扬,嘴唇边带着一份淡淡的微笑。
  他的身材就算是世界上顶级的男模也要赞叹不如。
  他的气质就是比起欧洲的贵族也毫不逊色。
  他的服装虽然昂贵,但并不华丽张扬,衣服颜色的搭配,都让人看了感到非常舒服,显得典雅、优雅、线条流畅,正是时尚之经典——路易?威登。
  他无疑是个很有衣着品味的男人,甚至腰带和扭扣,都是精心挑选的。
  小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可笑的美国卫兵式的工作服,不由一阵的自惭形秽,向后退了两步。
  小李的第二步还没有退出去,那个艳丽照人的女司机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一瞪,向小李喝道:“那儿去,还不过来搬行李?”
  “金麒麟大酒店”的大堂经理姓林,林经理正在大堂安排事宜。
  看到一男二女三个客人气质不凡,林经理连忙迎了上来。
  林经理笑道:“欢迎先生女士光临,鄙人姓林,是本酒店的经理,十分荣幸能为先生女士们服务。先生贵姓?如何称呼?是第一次下榻本店,还是预订了客房?”
  这一男二女正是海侠、杨琼和凌子。
  凌子两眼一翻,傲气凌人,看也不看林经理一眼,走开到一边去了。
  海侠笑了笑,上前两步,说道:“我姓海,海侠!海侠的海,海侠的侠。从青岛来,这次是陪女朋友来深圳玩两天,听朋友们介绍说贵酒店不错。”
  林经理上前握手,笑道:“海先生很幽默!你的朋友们也很抬举小店,承蒙朋友们错爱,本店一定竭诚为您服务。”
  林经理又和海侠寒暄几句,回过头来,向服务台上的小姐问了几句,说:“小店的1208号房间不错,海先生要不要先看看房间。”
  海侠笑道:“不必了!叫人领我们去就行了,把我们的行李也搬上来吧!”
  小李把海侠的行李送到了1208房间,就来到林经理的面前。
  林经理沉着脸,转身来到了一个房间,让小李进来后,就把房门关上。
  小李一五一十的把听到的和看到的,详详细细的向林经理说了一遍。
  林经理仔细的听着,不时插入问上一句。
  不久,小李汇报完毕,林经理让小李出去。
  林经理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沉思了良久。
  终于,他拿出手机,拔出了一个手机号码。
  他并没有用桌子上面的固定电话。
  手机拔通了,是一个沉稳的男人的声音。
  林经理把小李说的话,简明扼要转述了一遍,然后说:“这个人登记的身份证上面是海侠,山东青岛人,他开的保时捷也是鲁B开头的车牌,据他说他是做珠宝生意的,这次来深圳只是来游玩。我已经把他安排在1208房间了。”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下,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对每个人都不要掉以轻心。这个人开的这种型号的保时捷,在青岛不会超过十辆,你给青岛的老三打个电话,让他好好查查这个人的底细,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这个人还有什么背景?”
  林经理放下手机后,就闭上眼睛,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久,他睁开眼睛,眼睛中放出来冷酷的光芒,仿佛决定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在深圳的闹市区,能住到这么大面积、这么多套间、这么豪华的客房,绝对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海侠打开窗帘,就看到外边林立的大楼,透过高楼大厦之间,可以看到远处的一条如带的海岸线。
  凌子进了一个房间中,把房门一关,说:“我累了,谁也不要打扰我。””海侠笑了笑,走近杨琼,揽住她的纤腰,一齐走到窗台前,向外一指,说:“你看,深圳多繁华,比咱们青岛漂亮多了。”
  杨琼任他揽着纤腰,面向窗外,说:“深圳繁华是繁华,不过我还是喜欢青岛,青岛没有这么多人,没有这么嘈杂。”
  海侠伸出手掌,抚摸着杨琼黑亮的长发。
  杨琼轻轻躲开:“你不要得寸进尺,在人前演戏也就是了,不要妄想对我染指。我对你这种花花公子,以为每个女人都会上你的床的男人,没有好感。我们在一起,只是工作,请不要过界。”
  海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你也累了吧,咱们到咱们的卧室体息吧!”
  他故意把咱们的卧室这几个字说的很重。
  杨琼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反抗,任海侠把她半抱半揽的拉进卧室。
  海侠把杨琼放到床上,嘻嘻一笑,就去吻她的脸颊。
  海侠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杨琼的身上,杨琼有点透不过气来了。
  海侠的呼吸转重,喘息着对杨琼上下其手。
  杨琼也有了反应,一双手在海侠身上抚摸。
  海侠正要有进一步动作时,忽然感到杨琼的手放到了他的重要的部位。
  杨琼在海侠耳边轻轻说:“你再有进一步的行动,你的命根子就不要想要了。”
  海侠也在杨琼耳边轻轻的说:“别人都知道咱们是情侣,如果不亲热,那还像情侣么?”
  杨琼说:“我不管,如果你再侵犯我,我可以取消任务,听凭处分。”
  他们两个人身子压在一起,在对方的耳边喃喃低语,别人看到,以为是情侣之间的爱抚。
  杨琼说:“你再不老实,我至少有三十六种方法可以制服你。”
  海侠不说话了,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杨琼一咬牙,正想下狠心制止海侠,突然后背上一麻,全身麻痹,她抓紧海侠命根子的手,使不出半分力气了。
  海侠的左手扣住杨琼的背后的穴位,制住了杨琼,抬起头来,直视着杨琼的眼睛:“我只是要你知道,如果我想霸王硬上弓,至少有七十二种方法制服一个女人。”
  他的眼睛清醒而明亮,没有半分性欲。
  海侠哈哈一笑,放开杨琼,说:“坐了一天车,我也累了,去洗个澡。”
  起身到洗澡间。
  杨琼一动不动,看着海侠的背影,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过了一会儿,海侠穿着浴袍出来了,用浴巾擦拭着头发,对躺在床上不动的杨琼说:“不错!水温刚刚好,宝贝,你也去洗洗吧!洗的香喷喷的,才有情趣。”
  杨琼瞪了海侠一笑,起身去洗澡。
  杨琼躺在浴缸中,她心中一直不安,这个该死的臭名昭著的大盗,竟敢对她这个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女特工无礼,可是自己以前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现在却一点也用不上,想到刚才的险境,她身上真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的被这花花公子给轻薄了,如何对得起自己在美国的男朋友?
  如果一会儿他再来纠缠,可如何是好?
  如果现在拒绝他,他拂袖而去,可能整个计划就要泡汤了,局里的处分最多也就是让她辞职,但是她自己进入调查局之前,发过誓言,要誓死效忠美国政府,为了美国的自由和民主,可以牺牲一切,现在只要能满足这个色狼,献上她的身子,她就犹豫不决了。
  如果失去调查局的职业,她就会失去很多很多的梦想。
  如果失去身子,她就对不起在美男等她的男朋友。
  她洗了很长的时间,还没有想好一个抉择。
  在她穿着浴袍,心中患得患失,忐忑不安的回到卧室时,看到床上的海侠,却不由松了一口气。
  海侠早已睡的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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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5章 - ~牛肉河粉~
  海侠一常见醒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他走到杨琼睡觉的房间中,轻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锁定,一定是怕他进去侵犯。
  他笑了笑。这样的门锁怎么能挡住他这个国际大盗。
  不过一小会儿,房门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他看了看睡着的杨琼,无声的笑了笑,把手伸入了杨琼的睡衣里面,轻轻抚摸着光滑香腻的肌肤。
  杨琼本来就不敢睡的安稳,吓的一激灵,醒了过来。
  海侠吡牙一笑,手在睡衣中向上划去。
  杨琼本能的向后一躲,叫道:“你怎么进来的?”
  海侠笑道:“我想进的房门,还没有打不开的。”
  海侠收回手来,说:“你不是想看看深圳的夜景么?快起床,我带你出去走走。”
  杨琼说:“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街上没有人了,明天吧。”
  海侠拉她起来,笑道:“你懂什么,深圳的夜生活是十二点以后才开始。”
  杨琼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没好气的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海侠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是黑色的休闲西服,显得随意、悠闲而洒脱。
  他就是那种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男人。
  杨琼也穿了一身浅绿色的休闲服装,添了几分妩媚和野性。
  深圳的夜景,果然多姿多彩,灯红酒绿。
  一出“金麒麟大酒店”海侠就拉住杨琼的手,在街上左拐右转,钻进了一个街道。
  杨琼想要摔开海侠的手,想了想,终于没有摆脱。
  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繁华热闹的背后,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这条街道和奢侈豪华的“金麒麟大酒店”只隔了不到一条街,但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这条街道灯光昏沉,房屋低矮,商贩把商品都摆到了街道上,本来就不宽的街道更拥挤了。
  幸好,这条街道上的人可不少。看这些人的衣服,就知道是在这个繁华都市中从事低层次收入的低薪一族。
  这世上,没钱人永远比有钱人多的多。
  海侠拉着杨琼穿过了黑暗的拐弯后,来到了这条街道上,就站住脚,松开了杨琼的手。
  杨琼看到海侠脸孔上,少了那种嬉皮笑脸的痞样,换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神态。
  海侠脸上的神色十分的奇异,怔怔的看着一个饭馆,显得又是喜欢,又有几分凄楚。
  ――凄楚!这两个字好像和这个男人沾不上边。
  但是杨琼分明的看到海侠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凄楚。
  杨琼想问,但不知说什么好。
  海侠转过头来,笑了笑,杨琼分明的看到他的笑容中有几分凄楚。
  “我带你去吃牛肉河粉,最好吃的牛肉河粉!”
  这个饭馆低矮窄小,显得有几分脏乱,门口没有牌照写着饭馆的名子,只有从饭馆中飘散出来的香气,知道这是个饭馆。
  老板是一对五十左右的夫妇,又黑又瘦,妇女在整理客人吃过的饭桌,男人正在炒菜。
  男人的背向后弯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直不起腰来。
  四张饭桌,还有一个空桌。
  海侠和杨琼坐了下来,对妇女说:“阿姨,给我来两份河粉,牛肉的!”
  妇人抬起头来,看到海侠,愣了一下,脸孔上的神色显得又欢喜又惊讶,却没有说什么,转身到了炒菜的男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男人回过头来,看到海侠,憨厚的笑了笑,笑容中有些感动和受宠的样子。
  杨琼说:“他们两个人都认识你!”
  海侠点了点头:“认识!三年前,我和父亲来深圳出差,父亲就常带我来这儿吃河粉。那时,父亲还没有去世。据他说,当年他是第一批从内地出来闯深圳的打工仔,打工的时侯,他没有钱,就常常在这个店铺里吃河粉。后来,他回到家乡,开始创办公司,每次出差到了深圳,都会到这儿来吃河粉。这对夫妇,当年开河粉店时,和我父亲的年龄差不多大,现在,他们也都老了,我父亲也不在人世了。”
  杨琼沉默了很久,说:“想不到你还是个很感性的人!”
  海侠说:“这对夫妇认识我的父亲,他们之间没有交谈过什么,但有种心照不宣的交情。父亲带我来时,他们也认识我。我也没有和他们谈过话,只是看到他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男人炒好了河粉,亲自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带有浓重的湖南口音说:“伢子,你父亲怎么没有来?他还好么?”
  海侠静静的说:“他两年前去世了!绝症!”
  男人愣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说:“噢!”
  转身就要走开,又转过头来,看着海侠说:“你父亲二十多年前就吃我的牛肉河粉,我从来没有请过他一次,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这次,我请你,不要钱!”
  说完,男人就去炒菜了,只是他的背更弯了。
  海侠不说话了,只是很仔细很慢的吃着河粉,仿佛这是他一生中吃过的最香甜的饭菜,又好像这是他一生中最后的一顿饭。
  杨琼也不说话,低头品尝着河粉。
  河粉的味道是很好,只是吃在杨琼嘴里,有种酸楚的味道。
  杨琼默默的吃着,忽然说:“我的爹地是中国人,他是中国的第一代知青,上过山下过乡,文革时被批斗的很厉害,还被打断了一条腿,说他是资本主义的走狗。爹地忍受不了,辗转来到香港,从香港流落到美国去。在美国,他成了一名科研单位的工作人员,四十多岁才娶了我的美国妈咪,生下了我。我爹地从来没有忘记过祖国,他经常在梦中惊醒,嘴里说着:中国!中国!我还给我讲他的家乡,家乡的山山水水,他是那样爱着他的家乡,直到我十岁那年,他去世时,还嘴唇颤抖说:中国!祖国!妈妈!我回来了!”
  海侠吃饭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吃河粉,没有说话。
  杨琼也不说话了。
  两人都静静的吃河粉,吃完后,海侠站起身来,和杨琼两人走了出去。
  杨琼说:“你真的不付钱给老板?在美国,友情是友情,钱财是钱财。”
  海侠说:“这就是美国和中国的不同,美国什么都讲金钱,中国是个讲人情的社会。有些人情,你不欠不行!”
  海侠没有按原来的路回去,他说:“三年前,我在这附近住过几天,还有几个朋友。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到处转转。”
  


正文 第006章 - ~疤哥和凤姐~
  海侠和杨琼转过了这条街道,走进了另一条街道。
  四月的深圳,夜风仍然有些凉意,两人并肩走着。
  这条街道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游戏厅,俱乐部,桑拿室和洗浴中心。
  杨琼说:“刚以为你有了点人性,你却带我到这种地方来,是不是逼着我瞧不起你?”
  海侠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杨琼的手,走进了一家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中,最下面一层,摆设了十多张整洁的台球桌。
  十多张台球桌上,只有最中间的一张有人在打台球,另外的桌面都空着,所有的人都围着中间的那张台球桌观看。
  海侠拉着杨琼挤进了人群,挤到人群的最前面。
  打台球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男人二十七八岁,上穿露肩黑背心,下穿一条牛仔裤,一身黝黑的精壮肌肉,精力充沛,看起来如同刚刚从非洲草原上跑出来的豹子,他的眼睛也像豹子,冷酷、坚硬、充满斗志和杀气。
  他的光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着让人心寒的光泽,但是那光头上的那条刀疤,更让人胆战心惊。
  那条刀疤从头顶,一直到眼眉,看来如同一条依附在他额头上的蜈蚣,又红又亮,缝针留下的痕迹,就像是蜈蚣爬行的脚印。
  按说,如果刀疤这么深,这个男人早就没有命了。
  认识他的人和不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条刀疤的来历。
  那是他赤手空拳,面对一个和他抢地盘的对手,对手用吹刀砍下来时,刀都砍在他的脑袋上了,他才一抬头,那刀就顺着砍到了眉额,就在这时,他的一腿就踢到了对手的下阴。
  从此,这条刀疤就永远的留在他的额头上。他还住了一个月的医院。
  他的对手再也没有爬起来,从那以后老二也不能用了,成了父母眼中的不孝儿,无后为大呀!
  此一役,他扬名立万,争勇斗狠,少有人敢惹,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从有了这条刀疤,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人,都尊敬的叫他一声“八哥”他在家中不是排行老八,在道上也不是老八——他是老大,但他喜欢别人叫他“八哥”他心情好时,会说:八哥这个词好听,听起来像叫发哥!幸好我不姓王,不然,这个八哥可就不叫了!
  他这话当然惹来附合的一阵大笑。
  那个女人年龄有二十三四岁,性感、娇艳,黑的发亮的超短皮衣半敞着,露出了深深的、白白的乳沟,和红色胸围包囊着的高耸的半截**。
  她白白的脸颊上,一张抹的通红的嘴唇很是醒目,可以唤醒男人的某种欲望。
  但是她的眼睛,却可以让男人的欲望在一刹那熄灭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却带着一种冷酷的杀气,这种冷酷的杀气,在她漂亮性感的外表衬托下,看来比疤哥更让人心寒。
  海侠进来时,这个女人刚刚进了一个高难度的球,利索的收杆。
  疤哥对着女人挑起了大姆指。
  女人对着疤哥竖起了中指。
  这个女人又在描准一个台球,她身子向下伏低,上半身伏在台球案桌上,一对**几乎露出来那两粒红色的葡萄,看去白花花的一团,惹人想入非非,她的臀部向后翘起,更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望男人看了,鼻血直流。
  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谁也不敢对她有歪念,就算有,也不敢表露出来,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海侠不知道她的底细,他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个女人向下垂着的白花花的**。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歪着眼睛,冷冷的看了海侠一眼。
  那种冷冰冰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
  海侠笑了笑,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走到光头男人身后,拍了拍光头男人的肩膀,轻声叫了声:“八哥!”
  疤哥皱了皱眉,在他打台球的时侯,没有那个人敢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来,看清楚这个大胆的人是谁,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小海,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刚到,就来看你八哥了。想不到八哥你玉树临风,越来越有男子汉的魅力了!”
  说着,海侠还拍了拍疤哥的光头。
  别人都看傻了眼:谁敢拍八哥的头?……
  疤哥不但不恼火,还哈哈一笑,拍着自己的光头,大声说道:“本来我也觉得我越来越有男子汉的魅力了,可是你小子一来,哥哥我就没的混了。对付女人,哥哥我这点还有自知之明。”
  海侠笑道:“嗯,对付女人,幽默是不可少的一个条件,看来你这两年长进了不少,咱们哥俩可要好好交流交流经验,共同发展,共同奋斗!”
  周围的人,都是这一带的古惑仔,平时对疤哥无不惧怕三分,不但是怕他的心狠手毒,也因为平时他不苟言笑,让人摸不清深浅,现在看到他这种表情和一个陌生人有说有笑,都是又惊奇又骇异。
  那个性感惹火却又冷若冰霜的女人,就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的看着两人说笑,现在才说了一句:“老八,你还打不打,不打,老娘可要走了。”
  海侠笑道:“打台球是我的强项呀,好久不玩,手痒了,八哥,让我来替你玩两局如何?”
  疤哥说:“好!”
  把台球杆递到海侠手中,拍了拍海侠的肩膀,低声说:“一杆一万,不用给我面子,多赢这骚娘们点!”
  两个服饰稀奇古怪的古惑仔马上抬上来张凳子,让疤哥坐下。
  疤哥大马金刀的坐定,观战。
  海侠微微而笑,接过台球杆,看着那个女人,抬起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道:“继续。”
  这女人也不说话,一杆把一个球打进洞中。
  海侠拍了拍手:“不错!不错!”
  这女人又连进了三个球,才滑杆失手。
  轮到海侠了,海侠围着台球桌面,转了一圈,圈到这女人身前时,故意从上向下看了看女人的胸脯,说:“好球!好球!”
  女人冷冷盯了海侠一眼,并没有发作,冷冷说道:“球当然是好球,洞也是好洞,如果你的杆子不好,也是进不了洞的。”
  这句话一语双关,就是傻瓜也听的出来。
  海侠笑道:“一杆在手,走遍神州!”
  话落开球。
  海侠这一局果然打的生龙活虎,弹无虚发,枪枪中得,一杆收盘。
  那个女人的手下有些人脸色发白。
  疤哥手下的马仔齐声叫好!
  女人却面不改色,说:“今天我的手气不好,改天再玩。老八,你好样的,请来了个好帮手。小梅,算帐!”
  疤哥站起身来,笑道:“凤姐,咱们随便玩玩,不用当真吧,今天的这几局,就当我请你手下的兄弟们吃饭了!”
  凤姐说:“不必了,我凤姐在江湖上混,不想欠人情,别人欠我的,我也迟早要收回来!”
  一个精明的女孩子打开手提带,把钱扔在台球桌面上,说:“有输有赢,这是二十五万。”
  疤哥说:“凤姐既然不领情,我只好却之不恭了,收下!”
  一个马仔上前把钱收好。
  凤姐把手一摆,有一半的人都跟在她的后面走了。
  凤姐的一个马仔经过海侠身边时,抬起手来,对准海侠的眉心,作成枪杆状,口中无声的发出“噼!”
  海侠笑了笑。
  他才不怕这种威胁,什么场面他没有见过?
  疤哥拍拍海侠的肩膀笑道:“好兄弟,你真是财神爷呀!一来就替我赢了二十五万,算上我刚输去的,不少于五十万,说吧,今晚上你想上那儿风流潇洒,哥哥买单。”
  疤哥眼睛一转,才看到一言不发,站在一旁的杨琼,一挑大姆指,说道:“行!兄弟,为国争光,搞上个洋妞,真是一扫咱中国人东亚病夫的称号,称霸异域,让国人扬眉吐气也!”
  杨琼也不说话,就当没有听到。
  海侠苦笑道:“八哥过奖了,只不过是革命还没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疤哥一瞪眼,说:“怎么?这天下还有你搞不上手的妞?她是什么来头?王母娘娘下凡?”
  海侠苦笑道:“也差不多了!对了,刚才那个凤姐是什么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呀!”
  疤哥一摆手,围在周围的人群都散开。
  疤哥让海侠二人坐下,说:“你小子有三年没有来深圳了吧!当年的‘东北帮’,你应该听说过吧?”
  海侠皱眉道:“‘东北帮’三年前在这一带叱咤风云,谁人不知。不过,我记的当年的帮主叫何龙,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不是个女人呀,再说,这个凤姐口音,像是湖北和四川一带的人,怎么能带领桀傲不训的东北人?”
  疤哥抬起手来一摆,一个小姐端过来三杯饮料,分给三人。
  疤哥一气喝光,说:“‘东北帮’的何龙是条汉子,两年前和‘湖南帮’争取地盘时,带了三十个人和‘湖南帮’的八十个人开战,何龙满身浴血,身中数刀不倒,后来替手下的兄弟挡了三刀,才倒了下去。听说抬进医院的第二天,就失血过多而死。这个凤姐原来是个舞小姐,跟了何龙两年多。何龙死的壮烈,‘东北帮’的人咽不下这口气,誓报此仇,推凤姐做了大姐,带领‘东北帮’。这两年两个帮派之间,至少发生过十多次流血事件,伤亡都很惨重。这个凤姐也是个人物,年轻轻的一个女人,带领着百十个剽悍的东北男人打天下,东北男人也都服她,在她的带领下,这一年多来,‘东北帮’在这一带又重振声威。你别看凤姐这个女人,表面上发骚,其实自从何龙死后,她立志为何龙守节,还没有和一个男人上过床,这也是‘东北帮’服她的原因之一。”
  海侠笑道:“守节?这个年头还有这个词?看不出来,这个凤姐还是个很守旧的女人。”
  杨琼插口说:“你以为自己很了解女人么?你遇到的只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才会上了你这种男人的当。”
  海侠只有苦笑。
  疤哥哈哈大笑:“刚才你说还没有搞上手,我还不信,现在才真的信了!不过……”
  他伏低身子,在海侠耳边说:“看这丫头对你的样子,有戏!”
  海侠拱手说道:“托大哥吉言,当不辱使命,凯旋而归!”
  疤哥微微而笑:“我看好你哟!”
  海侠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凤姐了,约人家出来打台球,撞来撞去,撞出爱情的火花,你可以一举两得,得了美人,多了帮众?”
  疤哥笑道:“兄弟果然是聪明人,刚来到就让你一眼看穿了。我是有这个想法。现在在这一带,大大小小的帮派体系,不下于十多个,成点气侯的,也就是三大帮派,也就是你老哥的‘四川帮’和‘东北帮’、‘湖南帮’,现在‘湖南帮’收伏了‘河南帮’、江苏帮’、‘江西帮’,势力最大,‘东北帮’的凤姐是湖北人,所以也和‘湖北帮’达成协议,只有哥哥我们‘四川帮’和‘贵州帮’联手,势力最小。‘湖南帮’的气焰最是嚣张,所以我想联合凤姐,共同对付‘湖南帮’。”
  海侠说:“我怎么听的头昏脑涨的!像个五代十国的故事!我还是少管你们这种帮派之间的闲事。我这次来,只想问一下八哥,金麒麟大酒店的老板是谁?不是在工商局登记的法人代表,而是它幕后的老板,和这个场子是谁看着?”
  疤哥笑道:“我就知道你老弟是无事不登门。你是做那行的,你不说,老哥也从来没有问过你,不过光棍眼中不揉沙子,你老弟不是简单的人,是做大事的,而且够朋友,三年前,你帮我摆平了那件事,我是应该报答你的时侯了。”
  海侠笑着说:“我可没有挟恩要挟呀!不要这样勉强。”
  疤哥脸色一整,正容说道:“我不知道你老弟打听这个做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海侠说:“噢,他们是什么来路?黑社会?”
  疤哥说:“他们不是黑社会,深圳还没有这么大的黑社会,也没有黑社会敢惹他们。”
  海侠说:“这么大的来头?到底是什么来路?”
  疤哥一字一字的说:“你应该听过‘谭氏集团’吧!”
  海侠不说话了。
  “谭氏集团”这四个字,只要你在深圳呆过一天,你就会听到这个名子。
  疤哥说:“这家酒店只是他们众多企业中的一小部分,在深圳,只在是赚钱的行业,大多都有他们的股份。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湖南人,所以,‘湖南帮’敢这样气焰嚣张,都是有这家集团的董事长在为他撑腰。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对‘湖南帮’反击,只是抵抗,就是因为我不想惹这个集团。我这样说够明白了么?”
  海侠沉默下来,沉思了很久。
  疤哥说:“我说过,会报答你对我的恩惠,所以,如果你有需求,我会出手。不过,不是明目张胆和他们对垒,只可以地下进行。不是老哥胆小怕事,而是我有自知之明,惹不起这样财大势雄的集团。而且,据说,还有政府的高官为这家集团撑腰。做我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政府全力揖查。”
  海侠说:“我确实需要八哥的帮助。我只要八哥帮我打探一些事情,不会要八哥站出来冲在最前锋。”
  疤哥笑道:“打探消息?在深圳,你就算是想知道市长有几个情妇,我也可以给你打听出来。现在,咱们去酒吧喝酒,就当为你小子接风洗尘。三年不见,也不知你小子酒量长了没有,今天可是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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