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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草莓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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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8-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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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19-09-05 23:57 | 回12樓
大雪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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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7-12-22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三)
  顾朋卖力地冲击着冷雪新鲜的肉穴。
  他不想更换姿势。这样的姿势使她柔软的身躯全部靠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密切地接,他觉得舒服。
  他还不想剥光她的衣服,觉得这样干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真是一个很伟大的主意。
  「老子不光武功高强,他妈的玩女人也能推陈出新。」他得意得鼻涕都快出来,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了。
  他抓住冷雪的头发,使她的头向上扬起,从乱发中露出了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
  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却似乎有着浅浅的泪痕。
  这小妞还真俊。
  淫荡而粗鲁的邪道不由心中一荡。
  然而他马上收敛心神。
  俊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是他年轻时发现的一个真理。那是因为一个机缘。一个被女人背叛的机缘。
  自从他发现这个真理后,对漂亮的女人就毫不留情。越是漂亮女人,他越要把她玩得死去活来。
  真的是死去活来。
  女人被他玩过以后,多数都自杀了。
  没有自杀的一部分去当了尼姑。
  「甚么尼姑!还不是跟我这老道一样!我去找她们还不是乖乖地剥光了让我玩个痛快。」……玩尼姑也是他的一大乐趣。
  另一部分,也就是「精华中的精华」,被他掳到他建在灵鹫峰顶的「逍遥观」
  里面,随时供他淫乐。
  她们不是不想死,而是死不了。在我手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她们是他养的动物。动物哪里有选择生死的自由!
  这样的女子并不多,一共只有十七个,已经有八个因为年长色衰而被他喂了他养的淫豹。
  这一次他下山就是想寻点新鲜的货色,却一无所获,不料在今晚一下碰上两个品!
  尤其是现在这个!皮肤嫩滑,容色秀丽,外表纤弱四肢里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
  嗯,调教得好以后能跟我干上一两个时辰,还能够替我做饵,控制一批武林里的人士。
  他越想越得意。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刚才的丽儿也是上等货,用手一捏几乎能捏出水来,叫声一听就知道以后准是个淫妇。
  可就是没有现在过瘾。
  他妈的,还是干有点本事的女人过瘾,可惜有点本事又长得漂亮的女人太少了。
  冷雪的肉穴在肉棒不断的抽插下,逐渐宽松、湿润了。
  他又成功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将冷雪的身上翻了个遍,这妞儿武功不俗,他可不想一会儿就因为暗器送了自己的命。
  冷雪身上当然有不少暗器,暗青子、飞蜂针,还有两枚很漂亮又很锋利的飞镖。
  他连她的头发也没有放过,在里面搜出了一个锋利的发簪。……在会武功的人手上,这绝对是件武器。
  解除了冷雪身上所有的武装,他在她胸口点了一指。
  「唔……」
  冷雪闷哼一声,苏醒过来。
  当看到顾朋丑陋而肥胖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吓得惊叫一声,双手急忙抬起,用尽力气推拒着他的肩膀。
  身体也开始乱扭。
  她的反抗反而刺激了邪道。
  因为她的阴道也因为全身肌肉的紧张而突然夹紧了他的肉棒。
  「哈哈,过瘾!你还真浪!」
  邪道狂笑,双手抱紧屁股用力推送!
  「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冷雪浑身一软,差点又趴在他的身上。
  她挣扎着重新开始反抗。
  肉棒的冲击连续不断。
  冷雪觉得自己就快被他刺穿了,下身有灼热的感觉。
  「怎么样,舒服了?穿开裆裤的感觉不错吧。……女人真他妈贱,还没几下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阴户已经不太疼了,而且,湿淋淋地真的流出了不少「水」。
  这是怎么回事?冷雪混乱的头脑里掠过这样一个问题。
  「小妞,道爷我来教你吧,女人舒服了下面就会流水!」邪道「循循善诱」。
  「不是……啊……谁来救我……」冷雪羞愤难当,拚命挣扎。
  没人来救她。美女落难,英雄无踪。
  可是下体的感觉却是她不能抗拒的,这淫邪道人的力量也是她不能抗拒的。
  每次肉棒深入时,她都不能自主地尖叫一声。
  她听到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自己的喊声,可她却无法不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当然不知道这就叫「叫床」。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没有信心。
  冷雪终于重新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再挣扎。
  她绝望地放弃了反抗,任凭他奸淫着自己的肉体。
  这一次她没有昏倒。
  嘴里呻吟的声音连绵不断……
  邪道突然就这样抱着她站起身来,问地上的丽儿喝道:「带路!去你的房间!」
  冷雪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
  丽儿不敢反抗,乖乖地站起身来,瑟缩着赤裸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房间。雪白的大腿跟上依旧有着已经乾涸的血迹。
  他抱着冷雪,一边奸淫,一边向丽儿的房间走去。
  「你不是在那里等我吗?我就去那里干你!」他淫笑着说。
  「啊……不……啊啊……」
  可是她现在所有的反抗只不过是无力地摇了几下头,摇动她早已披散下来的长发。
  丽儿的房间里有一张不大的床,在锦缎帷帐的笼罩下,显得富贵而雅致。
  他站在房间中央用力抽插,直到冷雪大声尖叫,浑身哆嗦之后才把她扔到床上。
  「啊……」
  床很软可是冷雪还是感到身体被撞痛了。
  她呻吟一声后却无力起床。她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大张,露出了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阴户。上面的血迹和淫水混成一团,
  喘息着无力改变自己的姿势。
  「去,把她的衣服脱了!」邪道向站在角落的丽儿喝道。
  丽儿乖乖地走到床遍,却不敢去脱冷雪的衣服,她见过她的武功。
  「真没用,怕甚么?她现在没有力气,快脱!不然有你好看!」邪道恶声恶气地喝道。
  丽儿受到恐吓,战战兢兢地去解冷雪的衣襟。
  冷雪的手无力地握住她细细的手腕,眼里露出乞怜的光。
  丽儿迟延了一下,看了一眼邪道,他眼里的凶光使她哆嗦了一下。
  她爬上床去,双手抓住冷雪的一只手,按到床上,然后双膝跪在她的手臂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冷雪的左手。
  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右手。
  空着的手一粒一粒解开夜行衣的扣子。
  冷雪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力量挣开丽儿对她的束缚。
  衣襟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肚兜。肚兜是从后面系紧的,丽儿无法解开。
  腰间一松,腰带也被解开了!
  冷雪的眼中流下了无可奈何的泪水。
  丽儿移动身体,双手抓住她黑色的长裤用力向下拉。
  冷雪的身体死死压住了裤子使她剥不下来。
  「笨蛋,把她翻过来!」
  丽儿受了提醒,双手用力抓住冷雪的腰和屁股,使劲吃奶的力气翻动她的身体。
  冷雪抗拒不过,被她翻过来变成俯卧的姿势。
  丽儿很顺利地剥下了她的长裤和亵裤,又从背后脱下了上衣,解开肚兜的纽袢。
  邪道在旁边色迷迷地看着冷雪一点点被丽儿剥光。
  她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白羊。
  美艳的身体随着低声的饮泣而轻轻颤抖着。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四)
  「哈哈哈哈……怎么样,小妞,现在听话了?」
  顾朋看到冷雪被自己强暴过后,连丽儿也对抗不过,不禁得意得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成效」。
  「来来,翻过来让道爷好好看看你。」说着他走到床边,抓住她的大腿把她翻了过来。
  冷雪双目紧闭,毫无反抗,美丽的裸体软软的任他摆布。
  顾朋将她身体拉直,一只肥手放在她的阴户上揉搓。
  冷雪本能地和拢双腿,大腿根软软地夹住他的手。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拎起扛到肩上,用身体压住另一条腿。
  冷雪两腿大张,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被他恣意玩弄。
  等他感到阴户湿润了,便将肥胖的身体向她身上压去……
  身下的身体突然紧张起来!
  眼前突然出现五只纤细而有力的手指!
  「夺珠!」这是冷雪很少使用的招数。
  冷雪毕竟是冷雪,她在几乎失去反击能力的时候,发出了杀手!
  顾朋不愧是武林高手,反应奇快,在间不容发之际,居然头一侧,躲开了致命的一击,饶是如此,左耳还是一疼,被指尖划破,鲜血流出。
  「妈的,你敢暗算老子!」
  顾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白嫩的脸颊上登时出现了五个暗红的指印。
  冷雪头一歪,昏厥过去,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
  「小贱货,看老子怎么对付你!」
  「咳,咳……」冷雪被呛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燥热,头疼欲裂。但房间里似有一种异香。
  「唔……」她的呻吟被塞在嘴里的东西堵住。……甚么东西……她睁开眼睛。
  自己嘴里含的竟是一只丑陋的肉棒!
  (啊……不要!)
  下体也被塞得满满的,两腿被人架了起来。
  还有几只手在她赤裸的胸部和屁股上乱摸!
  (不行……)
  冷雪扭动头部和身体。
  「唔唔……」
  正在奸淫她的两人发现她醒转过来,立刻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抚摸乳房和屁股的人也加重了爱抚的力量。
  「唔……」十八岁的少女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反抗的力量立刻土崩瓦解。
  她流出了无可奈何的泪水。
  身体上传来的各种感觉使她仅存的一点理智也烟消云散,开始无意识地应和那些淫徒……
  冷雪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舔插在嘴里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不断张弛夹弄着侵入的肉棒。
  (「不,我不能这样……脏……可是……」)
  她想停止,可就是无法做到。她已经被强烈的淫欲所控制。
  那些淫徒似乎已经失去人性,沉浸在强暴美女的兴奋当中。
  这几个人是陈家请来帮冷雪忙的武师。
  因为武功不如冷雪,所以所受到的礼遇也不如她。
  输给女人早已使他们妒火中烧。
  顾朋用药物控制了他们的神志。
  刚才冷雪闻到的异香,就是顾朋自己炼制的迷魂药物「乐升天」。
  他一到陈家,就暗暗在空气中撒下了这种迷药,控制了所有人的神志,所以才能在冷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奸淫了丽儿。
  他给他们暗示,诱发出他们的兽欲,让他们来轮奸冷雪。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怀里抱着赤条条的丽儿,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观赏着冷雪惨的模样。
  他要让这小妞尝尝甚么叫「生不如死」。
  奸淫冷雪的两人终于控制不住,在她大声的呻吟中射精了。
  冷雪浑身是汗,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白浊的精液里面溢了出来,两腿之间的小穴同样无力地张开,精液从身体深处倒流出来,慢慢地渗进床褥。
  不让她回过神来,马上又上来两个人。
  粗大的肉棒重新填满她的小嘴和肉洞……
  (「啊,让我死吧……」)
  可是她的身体却拚命地应和着……
  这几个武师一次一次地在冷雪身上发泄着,最后都口吐鲜血而亡。
  精尽人亡。
  冷雪早就昏死了不知多少次,白嫩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黏黏的精液。
  邪道在陈家的马厩里找到马车,把丽儿和冷雪弄到车上,趁天没亮离开了小镇。
  虽然冷雪被抱上车的时候还在昏迷当中,他还是点了她的穴道。她的一招「夺珠」实让他心有馀悸。
  冷雪和丽儿被带到三百里外的小城「太白」,那里有一所妓院,名叫「天堂」
  ,是邪道的一个据点。
  他要让冷雪变成一个妓女。
  要让各种各样的男人来奸淫她,污辱她。
  要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然后听命于他。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五)
  「天堂」是邪道的得意之作。
  每一个被送到「逍遥观」中的「品」,都曾被他带到这里,用各种淫邪的方式调教。
  被他调教过的女子,不论是甚么身份,最后都放弃了自尊,乖乖地做了他的宠物。
  宠物的含义是:
  她们只会看他眼色,献媚取宠,毫无羞耻之心。
  她们只知道追求性感,终日生活在半麻醉状态之中。
  她们对自己的人格已经完全放弃,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一只美丽的动物,被他所豢养,因而只能乞求他的怜爱。
  就算放她们走到大街上,她们也不会逃走,她们的意识里已经没有逃走的概念。
  ……
  这些女子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真正的宠物。
  冷雪差一点就变成了邪道的宠物。
  那一段日子,冷雪彷佛生活在淫荡的梦魇当中,她的全部生活就是:做爱,手淫,昏睡,吃饭,洗澡,大小便。
  来的第一天,冷雪被人抱进妓院后,拖进澡堂被几个肥婆清洗一番,被套上了一套薄纱的衣服,没有内衣。
  那衣服是半透明的,冷雪自己感觉到连那些肥婆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眼光,她害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也试过反抗,可是穴道被封,最后也只能任人摆布。
  紧接着她就被一个壮汉奸淫了。
  那是一个车的粗壮汉子,一个家里有一个肥胖的黄脸婆的汉子,一个一辈子除了他老婆以外,只在最破烂的妓院里睡过最便宜的妓女的汉子。
  邪道从大街上找到他,告诉他今天交桃花运,可以免费玩一个上等货。
  直到他被领进这座城里最豪华的妓院中最豪华的房间,在豪华的帷帐里,一个穿着薄纱的隐约玉体摆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冷雪躺在床上,惊惶地看着他们。
  邪道把冷雪的衣襟撩开一些,让丰满的乳房几乎裸露出来,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现在,你可以随便玩她,但是不可弄伤她。」
  这句话使那个粗俗的车夫立刻变成了一头野兽。
  他立刻扑在冷雪身上,疯狂地去剥她的衣服。
  冷雪拚命反抗,又喊又叫,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女人所能抗拒的。
  当肩头露了出来,乳房已经完全暴露,上衣眼看就要被剥去时,冷雪才想起来用武功。
  可是她刚一运力,腰间立刻被一个物体碰了一下,不偏不斜,正撞在软麻穴上。
  只是轻轻一撞。
  那是邪道从床上的水果盘中随便一抓,扔过来的一枚李子。
  「啊……」
  冷雪轻呼一声,立刻浑身软了一下。
  壮汉立刻趁这机会,剥去了她的上衣,美丽的上身顿时赤裸。他开始剥她的裤子。
  冷雪觉得穴道并未封住,刚要重新运力,邪道又扔过来一枚李子,使她运力的努力又告失败。
  但他实没有封冷雪的穴道,他只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去武功。
  他要让她尝尝被没有武功的人强奸的滋味。
  所以冷雪还可以手抓脚踢,那壮汉一时手忙脚乱,难以得手。
  可是最后他还是一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把它们反扭到背后,然后用一只手攥住了冷雪的两只细细的手腕。
  冷雪美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那壮汉别的没有,就是蛮力很大,冷雪双臂被他扭住,就好像被铁铐铐住一样,怎么挣也挣不脱。
  「嗯,这还差不多,对付小妞就得这样。」邪道坐在太师椅上,拿起一枚李子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壮汉受到鼓励,嘿嘿地笑着很得意,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毫无遮掩的乳房。
  他可不懂甚么怜香惜玉。
  「不要……」
  冷雪被他弄痛了,她拚命扭动上身,又想运力,可是手臂被反在背后,双腕被死死捏住,根本无法运力。
  女人的力量到底无法和男人相比,练过武功的女人也不例外。
  邪道这次没有帮壮汉的忙。他觉得不用帮忙了,壮汉已经制住了冷雪。
  「去剥她裤子呀,笨蛋,真是甚么都没见过。」邪道看到壮汉只知拚命玩弄乳房,忍不住出声提醒。
  壮汉从不断乱踢的两腿美腿上剥下了冷雪的下裳。
  (「啊,被剥光了……」)
  她内心绝望地喊着,赤裸的身体依然不甘心地扭动着。
  壮汉早已被冷雪的艳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丑陋的肉棒。
  肉棒早已充血,硬硬地向上斜指着。
  壮汉将冷雪翻过来,使她趴在床上,两手抓住两雪白的臀峰,用力向两边拉开,使她的阴户暴露出来。
  然后趴在冷雪身上,肉棒在阴户上乱冲乱撞,想破门而入。
  冷雪拚命扭动屁股,终于自由的手撑在床上,抬起上身想翻身起来。
  可是壮汉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依旧用一只手捏住双腕,这一次是压在了她的头顶。
  冷雪重新趴在床上。
  壮汉用另一只手压住不断扭动的雪白屁股……
  挺动腰部……
  「咕滋……」肉棒牢牢地插了进去!
  「啊……」冷雪并未感到很痛,因为在肉棒不断的乱撞之下,下体已经保护性地分泌出不少液体,但身体被刺穿的感觉使她依然惨叫一声。
  叫声中充满了绝望。
  壮汉松开了捏住冷雪的手,双手插到冷雪身体下面,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
  「嘿嘿……」他得意地淫笑着,在冷雪不断挣扎的身体里用力抽送。
  冷雪感到自己的肉洞在他的冲刺之下,渐渐宽松、潮湿了。
  她觉得自己的力量快被这个野兽般的壮汉挤光了。
  冷雪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
  下身传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只有摇着嘴唇忍耐着。
  「怎么,想叫了吧,叫吧……叫了才会舒服啊……嘿嘿……老子最喜欢听女人叫床啦!」邪道在一旁淫荡地说。
  听到淫荡的话语,冷雪只有咬紧牙关趴在那里忍耐着。
  「呵呵,还挺硬!小子,给她来几下慢慢的,深的……」他指导着那只知疯狂抽送的汉子。
  汉子早把这老道看成了再生父母,立刻听话地放慢速度,将肉棒退到洞口,在慢慢慢慢地送进冷雪的身体,一直插到最深处。
  抽送节奏的变化使冷雪的下身立刻产生了淫痒的感觉,她好像陶醉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她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好像刺激了壮汉,他如法炮制,再次慢慢抽出肉棒,再慢慢进入。
  「啊……」冷雪又轻呼一声。
  「叫得好!小妞有感觉了吧,继续叫,大声叫……」邪道诱发着她淫荡的感觉。
  冷雪想不出声,可是这种慢慢的抽送使她实在无法忍耐。
  每次插入到底的时候,肉棒头都要顶在身体深处的嫩肉上,这时她就会像无法忍耐似的轻呼一声。
  「舒服了吧,看看下边湿成啥样了!装得倒是挺一本正经……贱货!」邪道并未仔细去看她的阴户,只是凭猜测这样说着刺激她。
  冷雪真的感到阴道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而且已经顺着阴户沾湿了阴毛,流到了床铺上。那里有一点凉凉的感觉。
  (「真的流水了……难道我真是一个……贱货……」)
  冷雪混乱地想着,这时她的呻吟声已经渐渐频繁起来。
  不仅是插入的时候,慢慢抽出的时候也会呻吟一声,阴户的嫩肉也会卷紧肉棒,好像不舍得让肉棒出去。
  冷雪并不知道,她的肉体在粗鲁的强暴下,正一点一点淫荡起来。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六)
  「用力干她!」邪道突然这样命令那个壮汉。
  抽送的力量立刻加重了,粗大的肉棒在冷雪的小穴里快速地冲刺着。
  「啊……」加强的刺激使她大声呻吟一声。
  叫声一旦开始,就再也止不住了。
  大汉被她的叫声所刺激,一边抽送,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腰胯,端起白嫩的屁股。
  冷雪毫不反抗地被摆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壮汉没命地抽送肉棒。每次推进时,他的胯骨都会撞在冷雪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呜……啊啊……」冷雪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好听!好听!怎么不再硬挺了?小贱货……装甚么侠女,还不是跟母狗一样……再大声些……!!」邪道一边吃着李子,一边说道。
  冷雪双手撑在床上,被壮汉干得浑身燥热,头脑早就一片混乱。听到他的嘲弄,神志却突然清醒了,立刻粉脸绯红,羞愧难当,咬着红唇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可是肉棒在小穴里猛插一阵之后,她就忍受不住地重新抬起头大叫起来。
  「哈哈,对对!一插就叫!爽死你!」邪道嘴上依然不饶她。
  冷雪已经顾不上理他,似乎只知道跟着壮汉抽送的节奏扭动屁股,拚命呻吟。
  嗯,这小妞还真是个可造之才。生性淫荡。邪道这样想着。他叫进一个杂役,低声吩咐了几句。
  「啊……啊啊……」
  大叫几声过后,冷雪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屁股上的肌肉拚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雪白的小手突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紧了床褥。
  壮汉只觉肉棒突然被身下美女的嫩肉夹紧,龟头受到温暖的冲击,再也控制不住,便拚命抱紧冷雪白软的屁股,将肉棒插向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喷出一股股黏稠的精液。
  「啊……」
  冷雪感到插在阴户里的肉棒不断地跳动着,一股暖流注入身体深处。
  她用阴户拚命夹紧了肉棒。
  「喝,夹得还真紧,武功没白练!」邪道继续嘲弄着她。
  冷雪简直快羞死了,可是阴户就是不听话不知羞耻地死死缠夹着那条丑陋的肉棒,彷佛要一滴不剩地将壮汉的精液全部吸进体内。
  壮汉终于抽出了软垂的肉棒,冷雪立刻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分开的大腿根部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地抽搐着。
  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秘穴里溢出来,顺着阴户流到床褥上。
  邪道走了车的壮汉,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冷雪屁股的肉丘,用力扒开。
  红肿的肉缝可怜地张开,露出阴户内部鲜红的嫩肉。
  「哦,有一点肿……不过依你的体质,还可以再来一次。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色迷迷的白面书生,衣衫华丽,一望便知是个风月老手。
  「他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来玩你的。好好伺候人家。」
  「不要……」冷雪四肢瘫软,无力地说。
  书生来到床边,看到晶莹的肉体,立刻露出了狂热的眼光。
  他的手指在冷雪赤裸的脊背上游动,彷佛在抚摸一个精制的瓷器。
  「品,果然是品。」
  他喃喃地说,然后就扑到了冷雪身上。
  冷雪在他的身下无力地挣扎。
  ……
  终于被书生将精液注入体内。
  立刻有几个肥婆进来把半死不活的冷雪架了出去,全身清洗一遍再送回来。
  然后又是一个嫖客。
  这一天,冷雪共接了四个嫖客。
  她被第四个嫖客干得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裸地睡在邪道的怀里。
  她想自杀,可是却被他制住。
  然后可怜的阴户和乳房就落入玩弄之中。
  等冷雪的小穴里春潮泛滥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阴户上。
  然后告诉她昨天的客人对她很满意,她一天就替他赚了一千两银子。
  又告诉她应该如何手淫。
  她当然不想听,可是那些话还是一字不漏地传进耳朵。
  她当然想抽回手,可是他的手压在上面,根本抽不回来,反而由于他的压迫下,冷雪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他又去舔她的耳朵,告诉她她的耳朵特别敏感,男人只要舔上了她的耳朵,她就完蛋了。
  她最终放弃了反抗,手指不自觉地按照邪道教的方法蠕动起来。
  冷雪毕竟是个娇嫩的女子。
  她在自己的浪叫中达到高潮。
  邪道搂着她,不停地用下流的语言嘲弄她,刺激她。
  冷雪被他污辱得流出泪水,却只能带着泪水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地刚一醒,手立刻又被压到阴户上,耳垂儿上也传来难以抵御的刺激……
  这一整天,冷雪就处在这种状态之中,手淫、昏睡、醒来、再手淫……
  中午的时候,邪道就抱着她吃饭。
  她不肯吃,可汤饭还是被灌了下去。
  还被迫吃了一颗邪道炼制的「怜惜」。
  「怜惜」是一种固本培元的药物,可以使人尽情淫荡而不至丧命。这是邪道的又一「重大成果」。
  他把这种丹药叫做「怜惜」,意思是女人不会很快被他玩死,这就是他的「怜惜」。
  然后又是手淫、昏睡。
  邪道在冷雪昏昏沉沉的时候,套出了冷雪的名字和来历。
  然后告诉她,她以后就叫「雪奴」。
  第三天还是如此……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冷雪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阴户上不停地蠕动。
  邪道不在旁边,她反而感到有点失落。
  可是她的手淫却没有停止。
  她在高潮中沉沉睡去。
  这一天,她乖乖地坐在邪道的怀里吃了饭,吃饭的时候,小穴一直被邪道的肉棒塞得满满的。
  第五天依然是在手淫中醒来。
  正当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忽然飞走了。
  睁眼一看,哇,自己不知甚么时候躺在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小的枱子上,枱子上铺着床褥,跟她自己平时睡的一样。周围有几只明烛,摇摇晃晃地照着台上的裸体。
  枱子下面昏暗处好像坐着不少人,好像看戏一样在看她。
  冷雪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对淫邪的话语也不仅是害羞,更多的是感到刺激。除了淫欲以外,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东西。
  可是被这么多人看见自己手淫的淫荡样子,还是使她感到特别羞耻,她收回了手,捂在自己脸上。
  现在其实不是清晨而是深夜,不过冷雪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躺的这个小枱子,就是「天堂」为贵宾进行特别表演的舞台。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台来,他是今晚最豪爽的嫖客,获得的奖励就是可以在大夥儿面前让这位美女获得高潮,但自己却不得脱去衣服。
  邪道已经让人告诉他,这位美女的耳垂儿最敏感。
  所以他上来就扶起她的上身,使她正对观众,然后从背后搂住,双手从腋下伸出抓住柔软的乳房。
  然后含住了冷雪的耳垂儿。
  冷雪立刻浑身一软。
  「雪奴……」
  男人在她耳边喘息似地说着。
TOP Posted: 2019-09-06 11:42 | 回13樓
大雪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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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七)
  从耳朵上传来电流般的酥样感觉。
  (「不要在这里」)
  「啊,不要……」冷雪软绵绵地坐在床上,像呻吟般地低声哀求。
  「雪奴小姐,听说你最喜欢男人摸你?」男人呼出的热气和话语从她的耳孔传了进去。
  「不,不是……」白皙的手放到胸前,抓住正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的手。
  男人强硬而固执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并用手去逗弄嫣红的乳头。
  一阵阵潮水一样的冲击像电流般从乳房直传到脑后。
  「不,不……」冷雪坐在床上,修长而婷匀的双腿斜着靠在一边,背靠在男人身上扭动着雪白的上体。
  她竭力抵抗着乳房上传来的刺激,双手去推在乳房上邪恶地活动着的手。
  场内早已安静下来,众人都摒住呼吸,双眼盯着台上。
  谁都不愿错过一个画面,不愿错过一声呻吟。
  引发美女高潮的过程是最诱人的,「天堂」的老板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的贵宾表演都是围绕着这样一个「主题」。
  现在,谁都看的出来,正在被玩弄的美女----雪奴就要崩溃了。
  背后的男人似乎要延长征服美女的过程,揉搓乳房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冷雪快要崩溃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一下,她想坐直身体……
  男人低头亲吻着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肤。
  背后突然传来一丝痒痒的感觉,冷雪像怕冷似的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天的污辱,那里却从来没被人亲过,因此分外敏感。
  后背的肌肤如凝脂般柔滑,男人的舌头从上面经过,在肌肤上留下了闪闪发光的痕迹。
  「……」冷雪像闻到最馥郁的花香,深深地吸气,胸前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下。
  美丽的眼睛迷糊起来。
  「雪奴,你真是迷死人了,男人不为你发狂才怪……」男人一边舔她,一边突然揪了一下乳头。
  「啊……」冷雪轻呼一声,挣扎着又去推他的手,可是刚刚手淫过的身体力量非常有限。
  这次男人更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搓起她的乳房,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并重新含住了她的耳垂儿。
  「啊啊……」强烈的刺激使冷雪一下陷入狂乱之中,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摸索着,好像要定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是甚么东西。
  然后双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男人肩上,瘫软的身体随着男人用力的揉搓起伏着。
  夹在一起的两条大腿彷佛难耐地互相摩擦。
  断续的呻吟也渐渐连成一片,音量也大了起来。
  「哇,金员外只摸奶子就让雪奴舒服成这样,真不愧是花丛老将……她最喜欢让男人看她发浪的样子!」邪道刺耳的声音盖过了冷雪呻吟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味道。
  他的话语让冷雪的混乱的脑海中掠过一丝反抗意识。
  (「有那么多人在看……」)
  不等她多想,男人的手已经插入她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拨。
  白嫩的大腿立刻软软地分开。
  男人的手指立刻被阴户分泌的液体沾湿了。
  手指插入小穴,灼热而潮湿的嫩肉彷佛有了生命,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手指紧紧缠绕起来。
  男人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才彷佛狠了狠心似的在柔嫩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啊,啊啊……」
  连冷雪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叫声无比淫荡地在大厅中回荡。
  她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
  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冷雪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
  模糊的意识中,隐约觉得有无数目光盯着自己的小穴。
  那里正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所插入、穿透、控制……
  「金员外干得好呀!雪奴已经喜欢上你的手指啦!你听听她的叫声,简直舒服死啦……各位大爷不要吵,雪奴今晚是金员外的,不过一会儿会有馀兴节目,是安排雪奴明后天的客人。各位只要交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先验货,然后参加叫……
  现在请先欣赏她发浪的样子和可爱的叫声吧……」
  这是鸨母在浪声浪气的发言。
  冷雪的艳色实是所有的妓女中最出众的,多年的武功训练使她的身体骨肉婷匀,各个关节有着超强的柔韧性。
  在男人的玩弄下雪白的躯体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她的叫声即淫荡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彷佛风雨中的弱柳,随风飘摇却又屹立不倒,拒绝一切却又承受一切。
  而且自然。
  那实是女子高潮来临之前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而其它的妓女无论叫声如何淫荡,总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换钱的一个手段。
  众看客早已看出这雪奴是风月场中难得一见的品。
  这样的女人,就算接受过很多男人洗礼,却依然能够保持处女一般的心态,惹人爱怜。
  而且销魂蚀骨。
  看客们早已按奈不住,纷纷要取金员外而代之,所以鸨母才说出刚才的一番话。
  而冷雪已经听不到这些了。
  金员外得意之,插在小穴中的手指、揉搓乳房的手指、舔弄耳垂儿的舌头同时加重了力度。
  「啊……不要啊……啊……啊……」
  冷雪全身好像已经完全浸泡在淫荡的水中,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我怎么会这样……完了!
  冷雪脑海中最后浮现出这个词,然后意识好像一下飞到了天空的尽头,飘飘渺渺,不知所终。
  她沉沦、迷失、狂乱、堕落在肉体的淫欲中。
  白得耀眼的肢体像一条妖艳的白蛇,在男人的摆弄下蠕动出各种淫荡、淫秽、下流、不堪的姿势。
  ……
  昏乱的头脑终于渐渐冷静,冷雪却依然觉得飘浮在半空中。
  她觉得自己四肢彷佛蜷在了一起,想要伸直却办不到。
  于是她睁开了困惑的眼睛。
  「这、这是甚么姿势?!……」
  冷雪看到自己被人从背后抄着膝弯抱了起来,自己的姿势好像小时候被父亲把着撒尿一般。
  她知道是邪道抱着自己,这些天,她已经非常熟悉邪道的呼吸声和身体的感。
  他正这样抱着她走下台去。
  「干、干甚么……」冷雪扭动了一下,发现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其实,发现抱着她的人是邪道以后,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就这样赤裸着、两腿大张着被抱到看客们的眼前。
  「各位交了钱的大爷,一会儿就可以参加叫啦,现在请观赏雪奴发浪以后的小穴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哦。……也可以摸,不过只能摸一下啦,现在只是验货……要想彻底的爽,还请参加一会儿的叫啦。……」跟在一旁的鸨母像只聒噪的乌鸦续续叨叨个没完。
  冷雪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两滴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
  好像最后两滴不甘心的雨水从风雨过后却依然娇艳的梨花上悄然滑落。
  楚楚可怜。
  可是看客们却只被她淫荡的姿势所刺激。
  他们的眼睛只盯着被分开的大腿根部,那一朵异常妖艳的红花。
  那被淫水打湿的乱蓬蓬的阴毛,湿漉漉的、无比淫猥的阴户。
  ……
  冷雪终于被抱回了房间。刚才的叫很成功。
  接下来的两天,她被安排了七位嫖客,他们一共花了五千两银子。
  有多少人看过、摸过她的阴户,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又流了不少浪水,又表演了一遍呻吟。
  在端的羞耻过后,冷雪放弃了保持冷静的努力。
  (「随它去吧,再说……大家好像都很喜欢我这付样子。」)
  而刚才那位金员外早已在房里等候多时,立刻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
  冷雪已经毫无反抗的能力,很容易地就被奸淫了。
  那男人把她送到绝顶高潮。
  他最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然后命令她吞下去。
  连冷雪自己都不明白为甚么就那么听话地吞下了脏的精液。
  而且似乎很舒服。
  精液似乎不像想像中那么恶心。
  金员外让雪奴吞下了自己的精液,满意地走了。
  玄关处,邪道浑身赤裸,抱着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女孩走了进来。
  那女孩已经全身瘫软,一滴滴白色的液体从两腿间慢慢滴到地板上。
  冷雪朦胧中感到有人来到床边,睁眼看去,那女孩正是陈丽儿。
  邪道将陈丽儿和冷雪并排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二人中间,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个赤裸瘫软的女孩搂在怀里。
  不知为甚么,冷雪感到自己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她太疲劳了,不多久就在邪道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冷雪发现自己的手又放在了阴户和乳房上,她没有多想就继续玩弄起来。
  她发现丽儿也正拚命手淫着,已经开始越来越大声地呻吟,正贪婪地追求快感。
  「怎么,丽儿也变成这样……」她一边手淫,一边这样想着。
  这时,她的呻吟和丽儿的呻吟已经交织在一起。
  邪道悄悄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锦被下面的两个美人正闭着双眼蠕动着身体。
  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两张红红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掀起了被子。
  两团蠕动的白肉落入他的眼中。
  两人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手揉搓乳房,一手揉搓自己的阴户。
  「嗯,不错,简直就是一师之徒」。邪道得意地想着。
  二女均觉身上一冷,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邪道淫邪的笑容,脸登时红了。
  冷雪不由停下了手,羞得闭上了眼睛。
  丽儿却更加卖力地玩弄自己,并开始扭动身躯。
  她的呻吟声彷佛在向邪道献媚。
  冷雪脸却更加红了,虽然已经变成这样,她还是觉得丽儿的表现实在是太……
  下贱了。
  「丽儿真听话,回头道爷好好疼你……雪奴,不要停呀。跟丽儿学学……」邪道说道。
  冷雪心里不愿意,可是手还是重新插进了大腿之间,慢慢地恢复了动作。
  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重新交织在一起。
  冷雪羞红着脸,习惯性地慢慢体会自己乐的高峰。
  旁边的丽儿的叫声却已经愈来愈大,突然,她翻身起来,跪趴在床上,头抵着床,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着天,一手从胯下将手指伸入小穴拚命挖弄,一手揉弄乳房。
  冲着床边的邪道,献媚似地摇摆圆圆的屁股。
  美丽的眼睛空洞无神。
  冷雪感觉到丽儿的动作,睁眼一看……
  哇,这是甚么姿势,简直跟母狗一样……
  可是邪道却奖赏似地拍了拍丽儿的屁股:「嗯,不错。……雪奴,你也这样!」
  丽儿更加起劲地摇动屁股。
  冷雪却无力地摇头拒绝。
  邪道不由分说,抓住她的脚踝拉到床边,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
  然后抓住她的腰骨向上一拎,冷雪的屁股就抬了起来,双腿跪在床上。
  冷雪看到从自己的胯下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还来不及挣扎,手就被拉到阴户上,然后被迫在阴户上按压起来。
  销魂的快感立刻夺走了冷雪所有的想法。
  冷雪被摆成和丽儿同样的姿势,高高翘着雪白的臀部,在邪道眼前手淫着。
  邪道看到她虽然沉沦,但屁股却一动不动,就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冷雪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笨拙而缓慢地摇摆浑圆雪白的屁股。
  她意识到自己和丽儿其实是一样的。
  两个赤裸的女孩在邪道面前毫无廉耻地翘着雪白的屁股,像比赛一样疯狂地呻吟、扭动。
  ……
  正当冷雪拚命呻吟着摇动屁股,就要登上高峰的时候,邪道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不许她再爱抚自己的阴户和乳房。
  (「怎么……??」)
  冷雪从高峰上骤然跌下,顿时感到无名的失落。她不明白邪道为甚么这样做,他好像一直喜欢自己这样。
  尤其是看着丽儿一点点登上顶峰浑身香汗淋漓抽搐着大声呻吟着瘫软在那里时,冷雪觉得胸口发闷,难受了。
  她在邪道的怀里扭动着赤裸的身躯。
  邪道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雪奴,你要是敢再不听话,我就不让你玩你的小穴,不让男人碰你。」
  他断定她已经离不开淫欲了。
  果然,冷雪喘息着说:「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快放开我……」
  「真的?」
  「真的,真的……啊……快放开我呀……」
  邪道放开了她的双手。
  冷雪立刻迫不及待地将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户,却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八)
  眼看就要登上顶峰了。
  忽然丽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声音比她自己的声音要淫荡好几倍,愉悦好几倍。
  她睁眼一看,自己不知甚么时候又躺回床上,旁边邪道正将丽儿对面抱在怀里。
  邪道的肉棒在丽儿的小穴里快速地冲刺。
  冷雪心里忽然慕起丽儿,她知道丽儿现在一定快要爽死了。
  (「啊……我也想要……」)
  她一边手淫着,眼睛望着邪道,像一只渴望主人怜惜的小狗露出乞怜的眼光。
  邪道淫笑着抓住冷雪的腿把她拉到身边,一只肥胖的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
  「啊……」冷雪不甘心地扭动雪白的身体。她还是嫉妒丽儿……为甚么只用手指来插……
  可是就是这样的思想也在一阵阵快感中消散了。
  邪道一边用肉棒冲击着丽儿,一边用手指挖弄冷雪的小穴,同时玩弄着两个美丽的身体。他发现虽然冷雪身材比丽儿高大,可是小穴却比丽儿要紧窄。
  这一发现使他更坚定了要让冷雪彻底驯服的决心。
  丽儿早就欲仙欲死地浪叫着,双手扶住邪道的肩膀,不断起伏着身体,拚命用小穴套弄着粗大的肉棒。
  冷雪也同样在呻吟着,而且一双手不知甚么时候也已经放到乳房上揉搓起来,而且不知羞耻地弓起膝盖,大张着两腿,不断地收张着阴户周围的肌肉,吞吐淫秽的手指。
  丽儿尖叫几声之后,终于浑身颤抖着瘫软下去,喘息着动弹不得。
  邪道不再理她,他用手压住冷雪的小腹,低头看着手指在小穴中进进出出的光景。
  为甚么,为甚么还不给我?冷雪脸色潮红,彷佛中了魔似的想着,眼神直直地盯着肉棒。
  「想要吗?要就说呀……今天要好好接客,贱货!」邪道像对一条狗似地说。
  可是冷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忙不迭地点着头:「我要,我要……我一定……好好接客……」
  邪道又让她舔了一遍肉棒才从后面对准她的小穴,故意慢慢地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
  冷雪彷佛解脱似的流下了愉悦的泪水。
  高潮过后的冷雪昏睡在床上。丽儿已经被邪道抱走了。
  一个嫖客悄悄走了进来,他是昨晚叫的胜利者。
  他悄悄地掀起被子,看了看裸睡的美人,然后摸上床去。
  等冷雪醒来的时候,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天,冷雪接待了三位嫖客。
  最后一个嫖客是一个瘦瘦的老头,一双乾瘦的手反覆抚摸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然后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可能是年级太老了,他的肉棒很难完全地勃起,可冷雪还是跪在床上,含住肉棒很卖力地吮吸,终于使老头在她嘴里射精。
  看着冷雪吞下了自己的精液以后,老头满意地走了。
  跟这个老头做爱是最轻松的,他比一般的嫖客早走了半个时辰。
  没有达到最高峰的冷雪有些失落。
  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她赤裸着身体走下床,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武功出色的冷雪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不得不扶着床头休息一下。
  然后摇摇晃晃地向桌子走去。
  冷雪觉得有点别扭,她有些不习惯走路了。
  这些天来,不是被人在床上奸淫就是被人抱在怀里玩弄,两条腿好像已经只习惯于向两边分开,不习惯前后移动了。
  她倒了一杯茶漱口。
  风从一扇没关紧的窗户上吹进,赤裸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瑟缩使她的头脑几天来第一次清醒。
  然后就那样赤裸裸地坐在椅子上可怜地抽噎起来。
  她搞不懂为甚么自己会这么惨,自己好像并没有做错甚么。
  她也想不出办法逃走。
  只要邪道在,凭自己的武功是绝对逃不掉的。
  除了几件薄纱裙之外,屋子里没有可以遮体的衣服。她明白那几件衣服穿上跟没穿几乎没甚么区别,是没法穿着见人的。它们只能挑动嫖客们的淫欲,诱使他们像野兽一样把它们剥掉。他们都喜欢剥她的衣服。每一个男人都想奸淫她。
  自己的身体也变了……现在那些男人的手只要一碰她的身子,她的下面就会潮湿起来,浑身发软,完全失去了运用武功的能力。连刚才那个乾瘪老头,都能轻而易举地制服摆布她。
  而且身体好像并不讨厌男人的爱抚,在男人的爱抚下她能够乖顺地做任何淫秽不堪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名真正的妓女。
  甚至还不如这里的妓女。她们是为了挣钱的,起码知道为甚么要做,可自己是为了甚么呢?
  ……每天早上都像中了邪术一样,醒来的时候手肯定放在阴户上。
  那种销魂的感觉真的夺去了冷雪的「魂」。
  唉,我已经是一个淫妇了……雪奴,这名字倒真挺合适。
  都是那个臭道士,每次都被他干得死去活来……不过,也真的很舒服……我也真的很贱,被他强奸还会觉得舒服……
  冷雪抽噎着胡思乱想,觉得越来越冷,就站起身走回床上躺下。
  邪道抱着丽儿推门进来。冷雪躺在锦被下面,清秀的脸上泪痕未乾。
  「哭甚么……」邪道恶声恶气地说。
  「落到我手里算你走运,要是落到雷独那小子手里,你早就被玩残了。乖乖的接客,先替老子挣点银子。不然,没有男人你可知道是甚么滋味。小贱货!」
  冷雪被他骂得哭出了声。
  「还哭还哭,老子最烦女人没事就哭……把手放上去!」
  冷雪一边抽抽噎噎地,一边把手放到可怜的阴户上,细长的手指慢慢在阴唇上移动。
  「对啦……这样雪奴才乖,再用力些,道爷才会疼你……哈哈哈哈……」邪道得意地说着。
  冷雪很快有了感觉,抽噎的哭声慢慢变成了呻吟。
  最后,趴在床上,让邪道从后面奸淫,浪叫着登上顶峰。
  刚才一瞬间的清醒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经过几天的观察,邪道信冷雪已经没有办法抗拒淫欲,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顺从的淫妇,每天接客的时候都能让那些客人爽得欲仙欲死。
  当客人不能把她带上顶峰的时候,她就会自己手淫着解决。
  可是就是这样,接客的时候她依然会脸红,依旧会有轻微的抗拒,当然,每次抗拒最后都以屈服而收场。
  很多嫖客就因为这一点而十分满足。这让他们有一点强暴美女的感觉。而且,没有一个男人喜欢真正毫无廉耻的女人。
  男人喜欢的是……本来很羞涩,在他的玩弄下却变得毫无廉耻的美女。
  很多男人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们却喜欢这样做。
  这是一种本能。
  「嗯,这雪奴可真他妈够味……」这是邪道对她的评。当时在场的其它妓女嫉妒的眼光几乎能把冷雪杀死。
  然后他就训练冷雪和丽儿互相玩弄。
  两个女孩早已变成了性欲的奴隶,在他的调教下很快就掌握了愉悦的方法。
  邪道总是让丽儿去玩弄冷雪。
  每到这个时候,丽儿就会像一疯狂的小淫兽,想尽一切办法玩弄她。
  丽儿最喜欢自己穿着整齐的服装然后把冷雪剥光了玩弄。用现代的话说,她已经有一点变态了。
  冷雪开始当然不愿意,这样使她觉得自己的身份越来越下贱,甚至还不如妓女。
  可是在邪道的帮助下,她抗拒不了丽儿。再说,丽儿对于她身上敏感而羞耻的部位了解得好像比她自己还清楚。
  所以丽儿每次都能达到目的,使冷雪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又是羞耻又是快乐地浪叫着登上顶峰。
  抗拒的意识越来越淡泊。
  她也很想玩弄丽儿,想看看自己如何把丽儿弄得欲仙欲死。
  可是邪道就是不许。他告诉她,她是雪奴,就是被别人玩的。
  冷雪最后也终于死了这条心,顺从地做了丽儿的玩物,平常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能乖顺地听从丽儿的指示。
  等到即使没有别人在场,不管冷雪的愿意如何,丽儿都能顺利地剥光她的衣服玩弄一番使她达到高潮的时候,丽儿实际上已经能够支配冷雪的一切心理和生理了。
  邪道就带她们去见当地最大的官员:知府慕容别情。
  他是他在官府的至交,靠山,生意夥伴。
  官匪一家,自古如此。
  所以他的「天堂」才能够如此红火。
  如此胆大妄为。
  后来她们才知道,慕容别情最喜欢看女子的同性狎弄。
  而且冷雪比丽儿的身材要高一些,有力一些,也更美艳一些。
  由丽儿来玩弄冷雪可以让这位知府大人得到更大的满足。
  那一晚,邪道告诉二女要去伺候知府大人,谁要是敢惹恼他就在阴户上涂上淫药,三天不许碰男人。
  两女当然不敢违抗。
  因为,这样的惩罚对她们已经是最有效的手段。
  两人被秘密带到知府衙门,慕容别情的卧室里。
  他早就坐在太师椅上等候了。
  进房之前,邪道跟丽儿低声吩咐了几句。
  冷雪并不知道知府大人的怪僻,她反正已经准备好任他奸淫,想到一会儿又能体验升天的感觉,下体就已经有些湿了。
  慕容别情四十多岁,身着锦缎便服,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贱婢雪奴向知府大人万福」冷雪身着白色纱裙,向慕容别情盈盈下拜。
  「起来吧。」她的美丽使慕容别情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透过白色的纱裙,他隐隐看到她雪白的肢体上穿着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谢大人。」冷雪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她站起身来,等着他来玩弄。
  也有一点点好奇,想看看这位道貌岸然的官员如何开始最下流的行动。
  可是没等她站稳,腰肢就被丽儿从后面抱住了。
  「啊,丽儿,干吗……??」
  还没等冷雪明白过来,丽儿已经掀起了她的纱裙,一双小手十分利落地把她的亵裤拉到了膝盖下面。
  「啊……不要」尽管已经习惯在男人面前赤裸身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冷雪还是本能地抗拒。
  她看了看慕容别情,希望他能制止丽儿。
  可是他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的眼睛里闪动奇异的光芒。
  「丽儿,别……」她挣扎着抗拒。
  丽儿的细嫩的手从纱裙下伸了进去,插进两腿之间。手指灵活而熟练地插进了冷雪的秘穴。
  手指在纱裙的下面邪恶地活动着。
  虽然有纱裙遮蔽下体,冷雪还是羞涩无比,两条大腿夹住了丽儿的手。
  可是手指却依然在秘处灵活地挑逗着。
  慕容别情表情专注,紧盯着纱裙里隐隐约约的手指的活动,还有紧紧并在一起夹着手的大腿。
  冷雪的喘息声大了起来,夹紧的大腿慢慢松弛。
  慕容别情盯着她的脸,那张脸正不知因羞涩还是兴奋而逐渐红润起来。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九)
  冷雪身体软下来,娇慵无力地靠在丽儿身上。
  “不要了┅┅丽儿求求你不要了┅┅”在这样衣冠楚楚一脸正气的男人面前,冷雪感到分外难堪。
  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能主动淫荡起来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毫无廉耻的荡妇。
  冷雪天生就不是那样的女人,肉体虽然已经被改变得非常淫荡,意识里却始终保持着羞涩的成分。
  “甚麽不要┅┅别忘了咱们两人一起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哟┅┅来,雪奴姐姐,自己把衣服解开┅┅”丽儿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一边把她的手拉到衣服的纽袢上。
  “不要┅┅”冷雪白皙的手指放在纽袢上没有动作,无力地摇着头,哀求地看着丽儿。
  “雪奴乖┅┅瞧下面都湿成甚麽样了┅┅快哦!┅┅忘了我是怎样让你快活的?┅┅”插在秘穴里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哦┅┅”冷雪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像做梦一样慢慢解开衣襟丽儿很温柔地剥去她的白纱上衣。
  冷雪不但没有反抗,还很顺从地把双臂放到後面使衣服更容易脱掉。
  白纱上衣像一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冷雪凝脂般的肩头和雪藕般的双臂赤裸着暴露出来,在暗色的背景下彷佛发着淡淡的荧光。
  膝盖下面的亵裤早就滑落到了脚腕上。
  半裸的美人使慕容别情的眼光变得灼热。
  冷雪甚至觉得被他盯着的身体在发烧,脸彷佛也在发烧。
  她低下头去,双臂不胜羞涩地抱在一起,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
  然後身体就被掉转过来,被丽儿面对面地搂住。
  丽儿扬头将小嘴贴到她的嘴上,把小巧的舌头送进她的口中。
  两人的舌头温温软软地卷扫在一起,冷雪的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丽儿。
  扮演男人的丽儿用力搂紧她的身体,一只手从肚兜下面伸进去抓住乳房揉搓起来,并把她的身体向慕容别情坐的方向推了推。
  冷雪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
  赤裸的脊背和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臀部就在慕容别情的眼前。
  手可得。这个美丽的肉体手可得。
  慕容别情这样想着,感到自己这个官没有白做。每次玩弄美丽女子的时候,他都有这样的感觉。
  他仔细打量雪白的脊背。
  两条细细的红绒线绕在粉嫩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上,挂住前面的肚兜。腰间的绒线还打了一个玲珑的结。
  彷佛美女是被这两条细线所缚。
  慕容别情感到莫名的兴奋┅┅如果用这两条线捆住她,她一定挣脱不开┅┅
  他甚至已经可以看清肌肤上每一根细细的汗毛。
  光滑而白皙的脊背因为出汗,在烛光下泛出淡淡的油光。
  肌肤下面的肌肉随着搂抱的动作时隐时现。
  纱裙下面赤裸的屁股同样隐约可见,满的臀峰和沟壑彷佛在炫耀女人柔韧的活力和肉感。
  像所有男人一样,现在慕容别情最想看的就是纱裙内的风景。
  丽儿彷佛知道他的想法,趁冷雪不注意的时候撩起了她的纱裙。
  “啊┅┅”冷雪轻呼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经过这些天男人们不断的奸淫和丽儿的玩弄,她的臀部像成熟妇人般浑圆腴起来,有时自己对着镜子都会不好意思。
  “雪奴最喜欢光着屁股扭给人看了,是吗?┅┅”丽儿用情人般的声调在她耳边挑逗。
  “不是┅┅不┅┅哦┅┅”在丽儿的挑逗下,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雪白腴的屁股在慕容别情的眼前淫靡地蠕动,连肛门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粉红色菊花般的肛门随着臀肌的动作而收张。
  慕容别情一定在盯着看┅┅冷雪意识到这一点,因为羞涩而有了轻微的反抗。
  “丽儿不┅┅不要┅┅”她的声音彷佛在喘息,又用手无力地去推丽儿。
  每次被丽儿玩弄,这样的过程都要重复许多次,也不知被她嘲笑了多少次。
  丽儿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冷雪的屁股。
  白嫩的小手在同样雪白的屁股上用力猥亵地揉搓,有时还抓住臀肉用力捏住,放开时雪白的屁股上就会留下纷红色的指痕。
  冷雪有些不甘心地扭动屁股,一只手反到背後抓住丽儿的手腕。
  为了使她屈服,丽儿揉搓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量,又去舔她耳垂儿。
  放在屁股上的那只手紧压在屁股沟上,一边用力按压一边向股间移动,最终将手指伸进了潮湿的秘穴。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同时的,节奏相同的。
  “啊┅┅”三个地方的强烈刺激使冷雪浑身一软,身体几乎失去平衡,急忙用双手抱住丽儿。
  丽儿持续着进攻。
  “啊┅┅啊┅┅啊┅┅”每一次丽儿三处同时用力,都像是眩晕的波浪冲击冷雪的大脑,使她尖叫一声,身体瘫软一下,然後又被丽儿用力搂着屁股站直。
  随着丽儿的按压,冷雪腴的屁股渐渐开始有节奏地翕动起来,圆圆的臀峰一张一合地彷佛在夹弄丽儿放在中间的手。
  几滴浑浊的液体从大腿根上像汗珠一样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闪光的痕迹。
  冷雪几次挣扎着想用手推开丽儿,可是只要她一反抗,丽儿马上就加重玩弄的力量,于是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力量就像皮球泄气一般无影无踪。
  在丽儿的揉搓下,冷雪的身体异常柔软地起伏蠕动,头向後仰去。
  丽儿又趁机吻住美丽的脖颈。
  “啊┅┅”冷雪早就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怎麽不反抗了?我早就说了,你是最贱的女人┅┅在我手里你是逃不掉的┅┅小贱货┅┅”信冷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後,丽儿语调变得冷冰冰地,彷佛污辱冷雪可使她心情愉快。
  在跟邪道相处的日子里,她觉得自己怎麽都不如冷雪受宠,所以邪道让她玩弄冷雪的时候,她每一次都特别兴奋,用尽办法污辱她。
  已经神志不清的冷雪被污辱的言辞刺激得更加兴奋。
  慕容别情露出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丽儿熟练地玩弄比她高半头的冷雪。
  那雪奴明显已经沉浸在淫欲当中,无力反抗了。
  ┅┅听说她武功还很不错,怎麽连这麽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一定是顾朋不知用了甚麽方法把她调教成这样。这老道实邪门,对付女人可真有一手。
  ┅┅以後可要告诉嫣儿离他远点。
  嫣儿是慕容别情的掌上明珠,十七岁的千金小姐。她当然不知道她无比尊重的父亲居然有这样的嗜好。
  冷雪逐渐增大的呻吟使他收回思绪,重新欣赏起眼前的淫戏。
  高个的雪奴居然在娇小的丽儿玩弄下,只知道呻吟┅┅应该拿剑的手无力地垂在体侧,随着身体的反应做着毫无意义的摆动。
  丽儿忽然加重了手和舌的动作。
  “别┅┅丽┅┅啊!!┅┅”
  冷雪的话语已经连不成句,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近乎疯狂地蠕动着身体,赤裸的脊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慕容别情闻到她蒸腾的体香。
  丽儿扶住她的腰,轻轻向下一压。
  冷雪立刻双腿一软坐了下去。
  可是丽儿不等她坐到地上,又用手向前推动她的屁股。
  冷雪就跪在了猩红的地毯上。
  丽儿也跪在她旁边,手指从屁股後面再次插进小穴,用力搅动起来,她很有技巧地刺激阴道内部的敏感部位。
  没有一会儿,冷雪就开始尖叫着颤动雪白的身体,身体无力地蠕动着向後仰去。
  丽儿按住她的细长的脖子,用力向下压。
  冷雪上身像摔倒一般前倾,急忙用手撑在地上,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她本能地用力挺直脖子。
  可是丽儿仍旧用力压她,搅动小穴的手也适时地加重力量,终于使冷雪双臂一软,上体失去支撑,脸碰到了地毯上。
  “啊┅┅不要┅┅”下巴碰到地毯,有轻微刺痛的感觉。
  冷雪觉得浑身软绵绵地毫无力量,只能可怜地哀求,却打动不了丽儿。
  丽儿把冷雪摆成狗一样的姿势,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在慕容别情的眼前,屁股下面的裂缝湿漉漉地半张着,闪动着淫猥的光泽┅┅
  慕容别情伸手扯开了冷雪肚兜的纽袢,肚兜滑落下去。
  冷雪的身上只剩下被掀到腰间的白色纱裙,高高翘起的腴肉感的屁股不断蠕动着。大腿中间,丽儿雪白的小手淫靡而灵活地蠕动着。
  “行了,你也脱光衣服┅┅”慕容别情对丽儿说道。
  然後慕容别情非常轻柔地抱起冷雪,可是她却吓得叫了起来。
  因为他很轻柔地搂住了她的腰,很轻柔地向上一拎,还很轻柔地把趴在地上的冷雪倒提了起来。
  等冷雪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脸冲外倒提起来。腰被紧紧搂住,屁股贴在他胸部的官服上,秘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大头冲下┅┅长发像黑色瀑布般倒垂到地上。
  “不要哇┅┅”冷雪拼命扭动身体,纤细的上身躬了起来,两腿也拼命踢打。
  她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可是只不过是四肢无力地摆动几下而已。
  这对于慕容别情丝毫不起作用,他只是用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细腰,把满的屁股慢慢抬高到眼前。
  冷雪的四肢无意义地摇动。
  慕容别情彷佛痴迷似的死盯着眼前少女最神秘的秘穴。
  他闻到冷雪略带酸味的体臭。
  细长的裂缝上,潮湿的花瓣有些凌乱的皱褶,溢出的粘液闪动淫靡的光泽,证实着主人刚刚受到的凌辱和凌辱下的兴奋。
  他用两只手指压在花瓣上,然後左右分开花瓣,花瓣下面鲜红的粘膜显现出来,粘膜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鲜红的肉核,正羞涩地颤动着。
  粉红色湿润的肉洞随着冷雪的挣扎,缓慢而有节奏地开合着,像正在呼吸一般。
  那里通往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深不见底。
  他把头埋到冷雪的大腿中间,舌头压在阴核上。
  舌尖很有技巧地轻轻扫过鲜嫩的花蕾。
  “啊┅┅啊┅┅”冷雪在怪异的姿势下受到邪恶的刺激,忍不住叫了起来。仅存的羞耻感使她用尽最後的力量扭动屁股,踢打双腿,想要摆脱。
  实际上她扭动的只有倒垂的上身而已,腰已经被牢牢搂住,屁股贴在慕容别情的下巴上,根本动弹不得。
  两条白腿倒是还能弹动,可是就在摆动的双腿中间,慕容别情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来回回反复地舔着柔软的肉缝。
  慕容别情啪叽啪叽地舔出了声,他的口水和肉缝里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冷雪觉得自己的下体从来没这麽湿过,又是恶心又是兴奋。
  等慕容别情含住花蕾吮吸起来,可怜的冷雪再也经不住快感的冲击,再一次软软地放松了身体,浪声呻吟起来。
  大腿像断线的玩偶一般垂成“V”字,阴户凸显出来,彷佛更方便了男人的玩弄。
  小腿斜在半空中,随着慕容别情施加的刺激本能地摇晃着。
  倒垂的清秀面孔上面,美丽的眼睛迷离半张着,因为过度的刺激有时会翻出白眼。只有鲜红的小嘴彷佛不知疲倦地呻吟着,呜咽着。
  慕容别情已经变成了一头穿着衣服的野兽,倒提着失去反抗力量的赤裸的冷雪,肆意玩弄。
  他一边拼命舔着,一边倒提着冷雪坐回到椅子上。
  肉缝早已在他不断地舔弄下,无力地张开。
  伸长舌头伸进肉穴。
  冷雪只觉一个温暖湿润而柔软的物体在身体里灵活地窜动。忽然到某个敏感的位置。
  “啊┅┅”她忽然失去控制,尖叫着疯狂地扭动起屁股,满的大腿像痉挛似地拼命夹住他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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