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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0-25 02:51 引用 | 點評
大麦麦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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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让妻
        清晨我醒来,妻子并没有躺在我身边。
    八点,父亲晨练尚未归来,我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妻子站在阳台前,她背对着我,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入,点亮了她整个美好的肉体。
    又是美好的一天。
    我看不清妻子的脸,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身穿着性感的黑色束身,红色的吊带向下连接着丝袜,却露出了一对半遮半掩的奶子和光洁诱人的屁股。
    尽管在室内,但她还是穿着一双十二公分的红色细高跟鞋,我知道这是父亲的爱好,或者说执念,他认为丝袜和高跟鞋是城里女人的标志,妻子自然被他的这种偏好灌输到每一个脑细胞里。
    客厅有些杂乱,她一手撑着红木餐桌,透过窗帘的空隙望着远方,而不知又是谁,会在那远方窥视到此处的香艳。
    如果不是忙碌的早晨有太多事情要做,我一定会再次在她那妙不可言的身体上发泄自己被她这束装扮再次点燃的欲望。
    用过妻子早起准备的早餐后,我回到公司再一次投入了工作之中,毕竟妻子的开销一直是很大的,哪怕是父亲将其驯服后,我对于她自身皮肤和身材的保养也依旧舍得下血本,至于各式衣裙鞋靴,父亲也没有任何要干预的意思,守旧的父亲一直指责妻子浪费,唯独在得让女人打扮的美美的这一点,我们是达成共识的。
    上午十点,老大拉上董事会,在年度总结会上当众表扬了我的成绩,让我倍感殊荣,这一年来没有了家庭烦恼的后顾之忧,我在工作上也越发的如鱼得水了。
    妻子在家里此时应该忙碌地做着家务,至少现在这个家庭并不是我一个人在付出了,这多少让我第一次有了对家庭珍视的想法。父亲打完太极拳从公园回家后,此时应该在悠闲地看报或看电视,或者躺在年轻美貌的儿媳温柔乡里,这当然是他应得的晚年生活,从小受尽了苦与痛,支撑起家庭全部,扛着重责一路走到今天的父亲是该享享清福了,说来还有些惭愧,每当我遇到困难与欺压,都是父亲站出来为我出头,就连这次婚姻上的危机,最后也是靠父亲才度过,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谁都没有想到我父亲这样一个矮小壮实的农村倔老头居然就征服了从小就在城市长大的年轻演员美娇妻,他们是那么的不匹配,无论是外貌、年龄、出身,还是那禁忌的辈分关系,但如今他们又是那么的合拍,尤其是一个有潜在的施虐倾向,另一个则存在着被虐的心理癖好,这在当代的灰色关系地带中,不正是所谓的SM吗。
    我坐在办公室里,不由得想象着不远处的家中,午后的舒缓阳光下,那一幕幕淫靡的公媳活春宫。
    父亲穿着一件睡衣,的双肘支撑在窗框上,上半身探出窗外,从十二楼高空向下俯视着首都北京的繁华街景。
    他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但从他那渐现老人斑的脸上,眉目间隐约看出他此时此刻的身心愉悦。
    阳台的里侧,被砖墙所遮挡住的部分,父亲却是光着屁股的,睡裤被松开落在脚踝处的地板上,一个高大的年轻女人身穿着一身黑丝情趣内衣背靠着墙,穿着水磨蓝色紧身牛仔裤的双腿岔开地坐在地板上,光洁裸露的肌肤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微卷的金色披肩长发拨到了一边,露出半张白皙秀美的脸庞,水汪汪的桃花眼睁大著,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
    年轻的美女桃腮泛红,张开薄红檀口,迎接着身前老爷子粗大阴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她正是我那曾经的恶妻,如今贤良淑德的演员娇妻。
    父亲略有些臃肿的啤酒肚使得老婆脑袋的空间愈发狭小,她却伸出双手环抱着父亲的屁股,努力迎合著让父亲的男根插入到她口腔更深的地方,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并且范围在愈加扩大,那是她胯间泛滥的洪水和父亲操她小嘴时流下的口水交织混合在一起。
    老爷子的定力让人钦佩,换作是别人,面对老婆这样宽肩细腰,蜂腰腿长的大美人早就按耐不住,要把阳具狠狠地插入妻子的蜜穴来一场狂风暴雨式的性爱奏鸣曲了,可父亲却依旧面不改色,淡定地接受着妻子温柔口腔的洗礼。
    要不说老爷子能把妻子这样年轻的娇娃制服,父亲年纪大了,体力上肯定不能和比他小了快四十岁的儿媳硬拼,所以要细水长流,等待完全挑逗起妻子的情欲后,再一起达到性爱的最高峰。
    可过了没多久,父亲那张苍老的扑克脸再也无法做到神情自若了,原来是妻子绕到了父亲的身后,她跪在地板上,舌尖上品味的对象从父亲的阴茎滑过睾丸,变成了另一个排泄器官——肛门。
    妻子用力掰开父亲的两瓣屁股,不断把头往里面伸入,甚至半张脸都已经陷入了父亲的屁股之中。妻子用粉色的舌尖舔弄父亲的肛门,舌尖在父亲黑黑、大大的肉旋上打转,偶尔还会用红唇覆盖住,轻轻地亲吻吸吮,她挺拔的鼻梁完全嵌入到父亲的股沟里,鼻尖也能触碰到父亲的肛门。
    父亲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仿佛被人瘙痒一般,全身颤抖,随着妻子的舔弄上半身一拱一拱的,看得出来,父亲此时很痒,很舒服,也很刺激,没有什么比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舔弄自己的排泄器官更让人感到兴奋了,尽管事先已经仔细清洗过,但那仍然是最肮脏的部位,是对人性最彻底和全方位征服的象征之一。
    “啊……”父亲感到无比的舒爽和兴奋,“进去了……伸进去了……”父亲低声言语着。原来是妻子的舌头从整个舌苔大面积的覆盖转而改为直接钻入了老爷子的肛门,这立即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无论是直观的生理上,还是间接的从心理上的。
    老婆仿佛是对老爷子的屁眼产生了迷恋,从侧面看,前半张脸歇斯底里地陷入了父亲的两瓣屁股里,疯狂地吮吸着苍老的肛门,女人的嘴与男人的肛门,没有一丝空气和间隔,似乎是树与藤,天生就纠葛在一起,口水从父亲的股间和妻子的嘴角肆意地流淌与蔓延,充满了龌龊的淫邪。
    父亲鬼使神差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去,死死地按住妻子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推压,就如同妻子在他正面给他深喉时的动作一样。这种类似于口交动作的毒龙舔肛维持了半分钟左右,直到被淹没在父亲股间的妻子感到越来越难以呼吸为止。
    父亲松开双手,妻子略带泪珠的精致脸蛋上却看不出一丝的痛苦,反倒是兴奋和淫靡。
    妻子帮着老爷子完全脱下宽松的长睡裤,然后主动地躺在地板上,岔开双腿,双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父亲心领神会,一只脚跨过妻子的身体,屁股垂直悬在妻子脑袋的正上方,坐了下去。
    长满后靛毛的肛门正对着妻子的脸,而她第一时间伸出丁香小舌欢迎父亲屁眼的压制。父亲上半身俯下身去,熟练地解开妻子的皮带,把妻子的牛仔裤往下褪去了一小段的距离,露出妻子性感的薄丝黑纱内裤,用他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隔着妻子的内裤爱抚着。
    此时的父亲和妻子采用一种69的方式,父亲跪趴在上,妻子仰躺着在下,她双手抬起直接顺手环上了父亲的粗腰,直接抱住了父亲的下半身,她的上半身微微悬空抬起,半张脸再次钻入了父亲的股间之中,如同久旱遇甘霖,像一只低贱卑微的小母狗舔舐水源一般品尝着父亲肮脏的屁眼和阴囊,痴态尽显。
    父亲的手灵活而又粗鲁地隔着内裤刺激着妻子的花蕊,她扭捏着身体,表达着心中的喜悦。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脖子有些酸了,妻子松开手,脱去牛仔裤,再次平躺在地板上,父亲则移动着腰把身体往自己的后方挪了挪,坚硬的阴茎垂荡在妻子的樱桃小口之下,妻子伸出舌头,甚至主动仰着脖子想把父亲的阳具吞入口中去。
    要不怎么说两人是有天生一对般默契的性伴侣,父亲的第一次沉腰,粗大的阴茎就顺利而笔直地直插进了妻子的红唇之中。
    妻子的表情很放松,父亲的动作则很勇猛。他每一下沉腰的动作果敢而又迅猛,从妻子喉头发出的声音来看,龟头每次都能触碰到妻子喉咙深处,甚至有可能进逼到她的食管,妻子眼睛里出现了泪水,妆容都有些花了,这是深喉太深弄的干呕的结果。
    如果不是身下的年轻美人儿,父亲或许会以为自己是当年当兵时在训练场上练习匍匐的动作。
    他有意的开始放缓速度,如同抽插阴道一样使用九浅一深,儿媳的檀口丧失了作为语言交流时的第一功能,只剩下了成为做爱时容纳男人阴茎的泄欲工具。
    妻子在父亲老练的深喉攻击下嘴角流馋,眼眸闪光,脸颊红腮,长发乱飞。
    父亲再次加快速度,好像要把阴囊也一并塞进老婆的嘴里一般,凸起的啤酒肚撞击着妻子精致的五官,她额头满津,气喘绵绵,喉咙受到父亲龟头的撞击,娇声发音含糊不清却连绵不断。
    “啊……不行了……啊,要射了……”惜字如金的父亲终于即将迎来快乐的顶峰。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来到了最大,直到背脊上一麻,全身颤栗起来他低吼一声:“啊!”千万子孙浓精全喷散向美女儿媳的咽喉里,一次二次三次……厚臀股肉上的抽搐如此反复的抖擞了十几二十下之后慢慢恢复平静。
    老爷子最后一下发射时,阳具猛地硬往老婆的小嘴里推,直到把自己乌黑的阴囊顶到了老婆下唇时才住手,棒上的阴毛部份还钻进了她的鼻腔里,弄得妻子秋波含泪,作呕不得,两只怜悯的美眸直翻白,看样子象似被父亲的粗壮阴茎弄得快遮息了。
    即使是替自己的儿子惩罚美恶妻,这也显得太过火了,父亲这一回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把自己的美艳儿媳折磨的死去活来。
    但妻子在父亲射精的一刹那,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也没有条件反射般的闪躲,就那么紧紧的含着父亲的阴茎。
    在儿媳的喉咙里射精完毕之后,父亲才从老婆的口中拔出阴茎,妻子不断地咳嗽着,喉咙里像是有一口浓痰。
    妻子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咽下了口腔里父亲黄浊的精液,不停地喘着粗气。
    “嗯……嗯……嗯……”妻子直翻着自己的白眼,鼻孔里全是喷出来的气息。
    因为父亲粗壮的阴茎直塞进她的喉咙里,堵住了她的气管,直翻的白眼快要晕厥。
    休息了好久,妻子才恢复了一些。
    “爸,您可真厉害,人家是女孩子,也不知道心疼人家。”妻子气喘吁吁地抱怨着父亲。
    父亲起身,然后走到了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淡淡地说:“你说让我和平时一样的。”
    “爸,那是操屄,操嘴和操屄能一样嘛!”妻子也起身,阳光照射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白的像瓷器一般耀眼。
    父亲打开电视的遥控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您还真实诚,让您操嘴您就真的只操嘴啊。”妻子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被混合水渍浸湿的地板,自己则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余的液体。
    妻子又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身上的痕迹,樱桃小口周围的红唇还是那般妖艳,脸上和身体再也没有任何污垢的痕迹,看到这一副景象,谁都不会相信,刚刚这位妙龄的倾城美少妇,把面前的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头精液吸了出来,并且吞进了肚子里。
    “爸,你都两个多星期没操过我了,我想~”妻子坐到父亲身边,双手缠绕住父亲的右臂,胸前的奶子有意无意地触碰着父亲手上粗糙的皮肤;“我的小屄可想死你的大鸡巴了。”
    “反正今天是不行了,我不像你们年轻人,恢复的快。”父亲的态度软化了下来。
    “那下次我们出去玩怎么样,爸我特想在野外做一次,特刺激……”
    “不是去过公园了么?”
    “那不一样,要的是那种大自然的感觉,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不行,你现在还是大伟的妻子,你的主要职责还是要以大伟为中心。”
    “哎呦,爸,大伟都说了以后我想什么时候陪您就什么时候陪您。”
    “他真这么说?”
    “是啊,我骗您干嘛,再说了,孝敬公公也是大伟希望的不是嘛。”妻子居然在父亲面前撒起了娇,要知道她从前在我面前一直是那股强势高傲的冰冷女神范儿。
    “那再说吧。”父亲显然也是无法抵挡和妻子这样年轻美女进行刺激野战的诱惑。
    “太好了!”妻子的兴奋与期待显而易见。
    “你还没爽吧,我房间里书桌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根假鸡巴,你自己回房间里去解决一下吧。”
    “嗨,爸,你放你屋里去干嘛呀,我不是一直都放卫生间的嘛。”随着妻子抱怨声音的,是她高跟鞋踩到地板上时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她亟待寻觅,以此填充自己下体和内心欲望。
    “爸,这是?”妻子的脸上难以掩饰着自己的惊喜,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精巧的首饰盒子。
    “这很贵的吧。”妻子激动的打开盒子,把蒂凡尼的钻石吊坠锁骨项链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不贵,爸有钱。”
    “我好看吗?”妻子戴着吊坠在父亲面前搔首弄姿着。
    “好看,欣欣当然好看。”不善言辞的父亲还是一副冷漠的姿态,却竟然在妻子的主动攻势下学会了甜言蜜语。
    “爸,我爱死你了!”妻子两条大长腿一迈,来到父亲的跟前,紧接着是俯下身后深情的一吻。
    我算是大致明白了父亲为何能把年轻漂亮的妻子调教的服服帖帖了,大棒也要配上胡萝卜才是,大棒自然是父亲胯下的那根大肉棒,胡萝卜自然是物质上的甜头,女人爱美是天性,尤其是我老婆这样混迹过演艺圈的虚荣女人来说,也算是拿准了她的心思。
    父亲伸出舌头迎合著年轻美人动情的深吻,一条价值2万元的项链成为了升华两人男女感情的润滑剂,而我从前只知道给予妻子物质上的满足,没有制衡她的武器,反而使得她愈发的贪婪,却也得不到她发自内心的爱情。
    两人的吻戏并没有结束,妻子侧身躺在父亲的大腿上,两条修长的手臂环绕住父亲的脖子,父亲一只手托住妻子光洁滑嫩的玉背,另一只手抄起妻子裹着吊带黑丝的两条大长腿。
    妻子一个转身变为趴在父亲的身上,父亲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对准妻子的翘臀就是清脆的一个巴掌。
    “啊。”妻子一声充满欢愉的呻吟,娇躯一阵花枝乱颤。
    “啪!啪!”父亲又是连着对着妻子的屁股来了两下。
    “爸!”妻子的这一声酥媚入骨,仿佛是在求饶,又是在勾人魂魄。
    “以后还欺负大伟吗?”父亲又打了一下妻子的屁股。
    “不敢了!您说我不能欺负他,我肯定不敢了!”妻子白嫩的屁股上已经有了父亲留下的淡红色手印。
    “谅你也不敢!”父亲又是一下。
    “爸……”妻子显然很受用,她的受虐倾向和父亲的施虐显然是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那好,奖励你。”父亲拿起之前妻子从房间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的假阳具,不停地在妻子的桃花源口徘徊摩擦着。
    “爸,你用手嘛,手舒服。”妻子发情地恳求到。
    听到儿媳的企盼,父亲放下假阳具,手中指粗暴地插入了妻子的阴道,很快地,整根手指差不多完全被妻子的下体吞没了。
    “啊!”妻子像浑身触电一般扭动着娇躯。
    父亲又把右手食指也一并伸入了进去,显然对于妻子体内敏感的G点位置,父亲时再熟悉不过了。
    “爸,好厉害!好舒服!”妻子由衷地赞叹着父亲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手技。
    父亲左手死死地压住妻子的美背,固定住她的身体以至于不让她颤抖的娇躯从父亲的腿上摔落下去,右手则加快了在妻子体内运动的速度。
    几分钟后,妻子竟然潮吹了。
    沙发上的布套被妻子分泌的淫水浸染湿了一大片,地板上,茶几上,连着父亲身上睡衣睡裤上,到处都是妻子高潮后留下的痕迹。
    “真是肮脏的女人。”父亲抽出手指来,在妻子的内裤上擦拭干水迹。
    “爸,别折磨人家了,用假鸡巴操进来吧!”
    随着假阴茎进入妻子的腔道,这一场淫戏再一次被提到了新的高潮。
    我开始怀疑也许父亲才是最适合妻子的那个男人,尽管两人在年龄,相貌,甚至身高上有着巨大差异,两人在性事上,在心灵上却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是S,一个是M,如果不是公媳的禁忌身份,这简直就是一对完美的爱侣。
    而我只是爱妻子美艳的容貌,从来没走进过她的内心。
    “经理,经理!您能签一下字吗?”
    我在昏沉中苏醒,原来是一场梦,一场午后的春梦。
    “好。”我签完字,扬手示意属下退出,偌大的单人办公室又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可心中对于父亲与妻子做爱的场景和画面却总是十分在意,奇怪的是我没有一丝不适感,反倒是感到兴奋,甚至是衷心地祝福他们两个能够得到各自想要的性福。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地板上横置着一只打开着的巨大行李箱,里面塞满了一些衣服和杂物,妻子双膝跪地,正整理着,而父亲端坐在三人沙发上,不停地和妻子说:“够了,够了。”
    “怎么了,爸?”我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问到。
    父亲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立即起身向我走来,借过外套挂到衣帽间的衣架上。
    “没事,我让爸多带些东西回去。”妻子向我解释到。
    我扫向敞开着的行李箱,里面满是妻子给父亲买的衣服,还有一些补品之类的,我眼尖,依稀能看到一堆男士的衣服裤袜里夹杂了一抹红色的蕾丝花边,那分明是一条女士的内裤。
    “爸,你就让她多塞点儿吧,都是儿媳妇的一点心意。”
    “那行吧。”父亲妥协到。
    “爸,上次教您的微信您会用了吗?”妻子问着父亲。
    “会了,挺简单的。”父亲胸有成竹。
    “那您回家了别忘了,咱们常视频。”妻子前几天给父亲新买的智能手机,老年人学习能力差,记忆力不好,妻子说她教了父亲好久才教会父亲用手机视频聊天。
    “不会忘的。”父亲的口气像在嫌弃唠叨的妻子,“大伟回来了,快去做饭吧。”父亲是以一种软化过的口气向妻子命令着。
    “嗯,大伟你等一下啊,很快就好了。”妻子快速向厨房走去。
    “爸,这回什么时候走啊?”我顺势坐在父亲旁的单人沙发上。
    “后天的票,我让她定的。”父亲接着拿起老年报看了起来。
    我犹豫着是否要向父亲如实告知调动到南美的事情,妻子的菜就端上来了。
    “先吃饭吧。”我对父亲说。
    妻子今晚的晚餐做的水准相当不错,昨天的过失好像只是难得的失误。
    我夸赞着妻子的手艺突飞猛进,妻子在一旁没有什么表示,直到父亲也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才露出笑容。
    吃过晚饭,父亲在客厅看电视,我悄悄地到厨房正在洗碗的妻子身后,一把抓住了妻子的一对丰乳,揉捏起来。
    “爸,别这样,待会儿嘛。”妻子本能地反抗了一句。
    “怎么,你和爸在厨房经常这样?”我在她的耳根边呼着气说到。
    “老公,怎么是你啊?”妻子脸红着。
    “怎么,我摸摸自己老婆都不行啊?”我调笑着。
    “不是不是。”妻子连忙解释起来。
    我看向妻子的粉颈上有一根细细的项链,像极了我下午做梦梦见父亲送给她的蒂凡尼钻石项链,只是圆领的白色紧身毛衣遮住了吊坠的部分。
    我把手伸进她的胸口,对着她的两只奶子摸了一把,顺便掏出了项链的吊坠,原来她戴着的是我结婚时送给她的卡地亚铂金项链。
    “怎么了?老公”妻子面对我的反常举动,还是引起了怀疑。
    “没什么。”我掩饰着自己的想法。
    “这是什么?”突然间,妻子左手手腕上的一只玉镯引起了我的注意。
    “哦,你说这个手镯啊,爸送我的,漂亮吗?”妻子抬起手向我展示到。
    “漂亮,挺配你的。”我配合地赞美着妻子,却趁着这个机会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那只手镯,这不是年轻时爸在结婚前妈到省城买的玉镯吗,当时花了他半年的工资。
    这个玉镯妈过世前一直很喜欢,有什么隆重的场合总是戴在手上,爸也很珍视这只手镯,毕竟意义重大,如今把它送给了妻子,说明老爷子为了泡儿媳,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对了,你是不是舍不得爸走啊?”我环抱住妻子的蜂腰,脸和她贴的很近,努力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
    “当然了,你说咱把西五环那套房子让给爸住好不好?这样爸也不用每次都坐好久的车从老家来北京了。”妻子向我提议着,却不知我心中又骂了她一番,当初为了把那套房子改成她的名字,不惜和我翻脸,如今却这么随意地就说让给父亲住,我和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高低可见一斑。
    “把那套房子给爸住,你还有多少时间在家里?不得天天往爸那边跑啊。”
    我气愤地数落着妻子:“再说了,爸都这把年纪了,吃得消吗?”
    “也没有要天天做嘛。”妻子压低声音地喃喃自语到。
    “行了,我有办法能让爸这次不走,多呆一段时间。”
    “多呆多久啊?”妻子凑上来期盼地问道。
    “洗碗洗好了去给我放热水,我泡完澡再告诉你。”我终于学会了吊妻子的胃口。
    “好咧。”她的声音格外轻快。
    洗完澡,擦干头发,换上妻子送上的睡衣,走到客厅,父亲还在专心的看电视,妻子则坐在父亲的身旁,两只白嫩的小手捏着父亲的肩膀。
    我咳嗽了一声,目的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爸,我有话要和你说。”
    父亲看了我一眼,按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欣欣也一起来吧。”
    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父亲坐在我的对面,妻子毫不犹豫地选择坐在了父亲的身边。
    “爸,欣欣,其实总部新的人事调度下来了,我升任大区总经理,薪资上调5%,下个星期就开始履新了。”
    “那是好事啊,老公,你真厉害!”放在过去,我一定是相信妻子会为我那多出的5%年薪进入她的口袋而欢欣鼓舞的。
    “不过,是拉美区,下个礼拜我就要去智利了,任期一年。”
    妻子和父亲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了,毕竟是家人,分隔两地这么久难免会有些失落和不舍。
    “没事,你不是一直在出差嘛,我们也习惯了。”妻子笑嘻嘻地说到:“再说了,有爸在,别担心。”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心中唾骂到。
    倒是父亲一直紧锁着眉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我大概过个半年后会回来一次,平时的话,爸就要靠你照顾了。”我话里有话地对妻子说到。
    “放心吧,我一定把爸照顾好。”妻子拍着高耸的胸脯向我保证着。
    父亲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开了口:“你这一走又是一年,我嘱咐你的事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完成?”
    “什么事情啊爸?”妻子在一旁不解地问到。
    父亲瞪了一眼妻子,意思是男人讲话女人别插嘴。
    “就是给爸抱孙子的事。”我不耐烦地解释着。
    “你也知道!你妈临走的时候……”父亲又要拿出妈来压我了,这段长篇大论我已经反复听了几十遍了。
    “爸,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啥事?”
    我走到电视柜旁,从包里拿出一堆文件出来。
    “这是啥意思啊?”爸拿起文件扫了几眼。
    “爸,我去给您拿老花镜。”妻子心有灵犀,恭顺地去茶几上把父亲的老花眼镜拿了过来递给了父亲。
    父亲仔细地端倪了一会儿,放下报告,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啊爸?”妻子见状,从父亲那儿拿过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大伟你……”
    “简单的来说,我生不出孩子。”
    父亲的表情肃穆而又沮丧,他抬头仰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再说话。
    “爸,我知道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您别太伤心了。”我安慰父亲道。
    “怎么能不伤心,你是老陈家的独苗,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我都给你买,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如今咱们老陈家要绝嗣了!我怎么能不伤心!”父亲激动的说着,眼看就要老泪纵横了。
    “您先别激动,所以我要跟您说的,还有一个办法。”
    “啥办法?”父亲期待的看着我。
    “我不能生孩子,不代表老陈家其他人不能啊。”
    “谁?”
    “您啊!”
    “啥意思?”父亲疑惑地追问着。
    我用手指了指妻子:“您和欣欣可以生一个啊,你俩都好上这么长时间了,只要你愿意,欣欣答应。”
    父亲有点懵,妻子倒是对这个提议抱有了极大的兴趣。
    “这……”父亲还有点犹豫。
    “爸,没啥不好意思的,只要我们三个不说,外面没人知道,以后你们的孩子对外就是我和欣欣的孩子。”
    “爸,我觉得可以,其实我早就想当个妈妈了。”妻子明显在说谎,结婚这两年,她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想要孩子的愿望。
    “你看,欣欣都答应了。”我赶紧趁热打铁。
    “我………我这么大年纪了。”父亲显得有些顾虑。
    “你看欣欣长得这么漂亮,个子也高,这么好的基因,没有下一代多可惜啊。”
    我接着说到;“我这个做丈夫的是首肯了,反正爸你也不是外人,和欣欣的孩子也是我们陈家的人,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您总不见得看着我们去找机构借别人的精子吧。”
    “这样爸,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如果不行咱再想办法,如果能行,我去南美之前我就想你俩把这事儿办了,顺利的话等我回来孩子正好也出生了。”我进一步地扫除父亲的思想障碍。
    “欣欣呢?”父亲转而问向妻子。
    “爸,我肯定没问题啊,我才26岁,是一个成熟女性怀孕的最佳阶段。您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去医院检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父亲解释到,一向强势的父亲在此时此刻到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爸,你放心,我算过了,下个星期大伟走之前,差不多正好进入排卵期,咱们努力一把,应该能怀上。”妻子显然对于怀上父亲的孩子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
    父亲平时不吸烟不喝酒,妻子也从来不吃口服避孕药,只要明天的报告结果出来父亲没问题,这事说不定真的能成。
    这一夜显得很平静,但毕竟是传宗接代的大事,我们三人又各自心怀鬼胎打着自己的算盘,达成了无声的默契,静静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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