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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美妙动听)

  虽然两家是邻居,离得非常近,但萧富还是磨磨蹭蹭的进了家门,他得等自
己的那个家伙消停了才敢进家门,可不能让妈妈发现自己的样子,那就有些说不
清楚了。

  萧富进门之后看到妈妈正在洗脚,他看着妈妈白嫩的小脚,也不知怎么想的
立刻就凑上前去想表孝心,手还没伸进水盆儿里就被赵丽琴给赶开了,只听赵丽
琴没好气的说:「这都几点啦,赶紧叫宝儿过来洗脸,你们俩也别再玩游戏机了
,早点上床睡觉。」

  萧富吐了吐舌头,没敢忤逆妈妈的意思,这就进屋去叫石宝,经过一晚上的
观察,他发现石宝对自己妈妈没多看一眼,更别提其他的念头,萧富觉得自己有
些小心眼儿,关于自己对娘娘产生不该有的想法,这让萧富内疚不已,却不能把
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向石宝讲明。

  赵丽琴心里面没来由的有些烦躁,两家中间只隔了一道墙,在洗漱的时候,
赵丽琴就听到了墙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张雪艳的笑声,她也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
,就是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好似小时候那种自己心爱的玩具正被其他小孩儿开心
的玩着,自己心里产生的那种不舒服,总觉得有些别扭。

  萧富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石宝早已经不在书桌前装模作样了,正抱着游戏
机在玩儿,脸上的淤肿似乎消掉了一些,看来自己老妈给他上的药,还是起到了
一定效果,萧富觉得有些对不住石宝,打算给他出出主意,好让石宝能尽快崩到
苏北,那样的话他去当兵了,也再没有什么遗憾。

  石宝扫了一眼走进来的萧富,显得十分高兴,能把自己妈妈骗过去,他还是
有几分得意,完全忘了自己脸上的伤,没心没肺的打把游戏机递给萧富说:「富
儿,这把我手顺得很,都快破纪录了,破纪录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萧富没有去接游戏机,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挥挥手示意石宝继续玩儿,他坐
在床边儿,看着石宝玩了一会儿这才说:「宝儿啊,今天没能崩到郭婷婷你是不
是觉得很不爽,你到底还想不想崩锅了?」

  听到崩锅俩字,石宝的注意力立刻就从游戏机上转移了出来,他兴致勃勃的
点着头说:「想啊,当然想,富儿你啥意思,不行咱俩就把郭婷婷那个贱人绑了
,找个地方轮了,反正我觉得那个贱人也快被崩烂了,也不在乎多我们两个。」

  萧富本来想跟他说的是教训完刘敬平以后,再去吓唬吓唬郭婷婷,说不定这
个小太妹就能从了,可是没有想到石宝竟然会这么暴力,萧富没好气的回答道: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古惑仔看多了,那贱人真要是豁出去了,咱俩都得玩儿完
,你看电影里那些没脑子的家伙,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石宝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说说嘛,看把你给吓的,不过郭婷婷就是欠崩
,哪天把她给操服了,好久不敢再跟我犯贱了。」

  萧富不屑的看了石宝一眼:「我看你是被郭婷婷玩儿傻了吧,现在满脑子都
是郭婷婷,你不是一直想崩苏北么,有了郭婷婷把苏北都忘了啊。」

  「哪儿能啊,苏北不是太难都对付了,我现在已经不抱太大希望,只要能崩
锅,找谁都一样。」石宝唉声叹气的说着,神情里满是失落,看来苏北折腾的不
轻。

  萧富嘿嘿笑两声:「有志者事竟成嘛,给我讲讲苏北的详细情况,让哥帮你
想办法。」

  石宝顿时来了精神,他笑嘻嘻的看着萧富说:「你不是也对苏北有想法吧,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行的话都咱们两个一起玩,我没意见的。」

  萧富对于石宝这种无耻已经习以为常,没接他的话茬,继续问:「苏北平时
看穿着挺时髦的,零食买的也挺多,她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

  石宝挠了挠头,两只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自言自语的说:「有钱没钱这个
我不太清楚啊,不过我听她好像说过一次,她父母离婚了,她妈在卖衣服,现在
街上卖衣服的不都挺有钱么?」

  萧富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他也搞不清楚卖衣服的究竟赚不赚钱,就算赚
钱也不知道能赚到什么地步,这个问题问石宝,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他决定去
探查一番,于是对石宝说:「你这两天打听一下苏北他妈开的店在哪儿,到时候
咱俩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几个搅场子的,你还能去弄个英雄救美之类的,她感
动的还不是让你随便崩啊。」

  石宝裂开嘴,无声的傻笑出来,他着实佩服萧富的脑子,什么问题在他看来
很难,偶尔萧富很容易就能解决掉,他心里面暗自下定决心,这次真要是把苏北
给崩了,也一定要带上萧富,不能让自己吃肉,却让兄弟在旁边干瞪眼。

  萧富还是存着寻求一些心理安慰的想法,才这么积极帮石宝的,这段时间脑
子里全都是张雪艳的肉体,好几天晚上都梦到和娘娘肉叠肉的交缠在一起,产生
这种不该有的想法不能告诉石宝,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来补偿这个兄弟。

  开学之后的几天,萧富一直都没找到刘敬平落单的机会,不过有天下午上体
育课的时候,萧富发现刘敬平和自己正好在一个球场打球,初三之后的体育课,
老师基本上都是放羊,很多人都在教室里看书,出来玩的人并不多。

  因为萧富他们和刘敬平并不在一起玩,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交集,只是后来,
刘敬平那边的篮球跑了过来,刘敬平过来捡球,正巧这个时候,石宝就在那附近
,刘敬平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很是嚣张的说:「那天你跑的挺快,最好别让我看
见你跟苏北在一起,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看你还能跑得了不。」

  刘敬平说完就弯腰去捡地上的篮球,他虽然用余光在注意着石宝的动向,可
是却忽视了另一个方向,一只大脚迅速的从另一边踹过来,猛踹在了他的胯部,
刘敬平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直接横移出去了好几米,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那一脚是萧富踹过去的,虽然踹的冲动,但动手之前他也是盘算好了的,刘
敬平那边和自己这边人数相比,要少上几个人,并且和刘敬平一起打球的那些人
跟他也不是一个班的,还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而自己这边都是同班同学,就算
不上来助拳,在旁边呐喊几声总是要有的,至少在气势方面要比那边强上许多。

  果然,萧富把刘敬平踹飞之后,他那边的人想要围过来,可见到萧富这边跃
跃欲试的模样后,纷纷没敢往这边凑,仍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而萧富和石宝
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把刘敬平一顿胖揍,把他的鼻血都打了出来。

  打完架之后,球算是打不成了,再回教室的路上,石宝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他有些不安的对萧富说:「富儿,刘敬平肯定是不会罢休,高中那几个混混肯定
会被他叫来,不行的话咱现在就翻墙回家吧。」

  萧富往操场那边看了一眼,摇摇头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得跟
他们硬碰硬杠上,今天既然动手了,我自有盘算,下来就是看谁比谁更狠了。」

  石宝嗯了一下,露出无比坚定的眼神,事儿他最先惹出来的,萧富已经都为
自己出了头,自己怎么还能当缩头乌龟,完全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古惑仔电影里
的那些人,都会为兄弟两肋插刀,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不讲义气的傻逼,怎么
着今天他也要把这事儿给了结了。

  在打完刘敬平之后,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放学,天色已经擦黑,萧富和石
宝如同往常那样放学回家,因为从学校回家的路只有一条,他俩都怀着心事,警
惕的看着周围,两人之间的交流并不多。

  本以为出了校门之后,就会遇到刘敬平找来的人,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始
终都没见有人拦他们,就在两人以为今天晚上没事儿了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刘敬
平领着几个高中的混混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萧富见状之后,伸手往裤兜里摸了几下,摸到一个物什之后,就把手插进兜
里没有掏出来,依旧朝着刘敬平那边走去,而石宝落后萧富半步,神色有些紧张
,不过脚下的步伐却十分坚定。

  刘敬平的鼻血早已止住,但是一侧脸颊被打了乌青,脸颊高高的肿着,挤得
一只眼大一只眼小,显得十分狼狈,尤其是他看见萧富和石宝走近,强制从脸上
挤出些许笑容,更是显得有些狰狞。

  见两人走近,刘敬平站在路中间,把他们的去路挡住,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们挺能跑啊,今天有我这几个哥哥在这儿,看你俩还能往哪儿跑。」

  萧富十分不屑的讥讽着他:「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们俩可没跑,那个时候你怎
么不追上来对我们说这些,狗仗人势之以后,就敢往外放屁了?」

  萧富这句话无疑是在挑衅,刘敬平身后那几个高中的混混作势就要上前,他
们是来帮刘敬平教训人的,几个人刚刚大吃了刘敬平一顿,这个时候要是不出头
,就显得太没有面子。

  萧富往后退了半步,瞬间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掏出刀的瞬间,直
接就把刀刃给亮了出来,把刀横在自己和那几个高中的混混之间,立刻就把那几
个高中混混给唬住了。

  就在那几个高中混混犹豫的时候,萧富做出了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
情,只见萧富左手抓住刀刃,右手猛地一抽,染红了的刀刃就从萧富的手心抽了
出来,萧富把左手举起,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心流淌出来,显得十分骇人。

  「来吧,今天看我能捅死几个,我自己先放点儿血,省的等会儿血放的多了
看着膈应。」萧富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让人感觉到他说的就是要即将发生
的事情,如果萧富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那就显得十分色厉内荏。

  高中那几个混混每一个敢上前,怔怔的看着萧富左手滴下来的血液,刘敬平
也是没有想到萧富竟然敢来这一手,这种年纪的人有几个是真正见过血的,都被
萧富的举动给骇住了,就连石宝也给吓得不轻,他想上前查看萧富的伤势,却有
些挪不动脚步。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有动作,萧富把双手放下,左手依旧在滴着血,他甩甩
头,对石宝说:「我们走,这儿都是一群没蛋子儿的软蛋。」

  石宝也被吓得不轻,机械的迈动着自己的脚步,他见萧富穿过那几个高中混
混的时候,还故意碰了其中的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就
让萧富走了过去。

  他们两个人逐渐走远,石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查看萧富的伤势,见他手心
已经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石宝眼泪都流了出来,说道:「富儿,你这是何
苦呢,大不了咱们俩挨顿打,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萧富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挨打是小事,要是输了气势,以后咱俩还
咋在学校混,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以后我看刘敬平还怎么跟你抢女人?


  石宝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流,萧富这么狠全是为了自己,他觉得亲兄弟也就不
过如此,赶紧说:「前面有个诊所,你赶紧过去包扎一下,上次卖卡子的钱我还
没花,足够你用了。」

  回到家之前,萧富的手已经包扎好了,他受伤的是左手,不耽误复习功课,
这也是他有意为之,不过他也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后,跟着瞎操心,
他跟石宝说要在他家里住几晚上,石宝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还专门把自己的书桌
收拾了一番,好让萧富能在这里复习功课。

  赵丽琴下班的时间都比较早,她发现萧富在石宝家里也没在意,自顾自的忙
着在家里做饭,饭做好以后,本想着叫俩孩子回家吃,可石宝说萧富在用功,没
工夫回来,他主动请缨把饭给端了过去,赵丽琴笑着摇头,并没有起疑心。

  张雪艳这天回家的比往常早了些,她买了些肉菜,本想着回家做饭,到家后
却发现石宝正在吃饭,把食材做好之后,本想着叫赵丽琴过来一起吃,却被萧富
给拦下了,她早就注意到萧富一只胳膊有些不对劲,这次逮了个正着,发现了萧
富左手缠着的绷带,张雪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没做过多的询问,把做好的菜
拨出一部分端到了赵丽琴那边。

  整个晚上张雪艳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她见萧富和石宝始终都在房间
里读书,也就没好意思过去打搅,只得去了赵丽琴那边跟她聊天。

  差不多到了睡觉的时候,张雪艳才回家,她催促俩孩子去洗漱,石宝乖乖的
去了,可是萧富却还在书桌前坐着没动,石宝出来说萧富还有些功课要复习,等
会儿学完了再洗,张雪艳听后也没再继续去催促。

  石宝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洗漱完了以后,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玩了
一天的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沉重而均匀,显然是睡熟了的迹象。

  萧富看着石宝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本想着等会儿再问问他打听到苏北家里的
事情没有,他这倒头就能睡着的工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不想这么早就去洗漱,
一方面的确是想多学习一会儿,另一方面也是不想面对张雪艳,怕她问东问西的
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给妈妈一说,两家大人跟着瞎操心。

  大概估摸着张雪艳也睡下了,萧富这才从书桌前起来,他悄悄摸摸的来到外
间,站在水池旁想快速洗漱一番就去睡觉,正刷着牙,突然听到张雪艳卧室里传
来拉灯的声音,萧富过来的时候专门注意了一下张雪艳的房间,见里面是黑着的
才洗漱的,他还以为已经娘娘睡着,可还没洗呢,娘娘就把卧室的灯给重新拉开
了,也不知道是起来上厕所,还是专门过来找自己,萧富心中有些忐忑,可这个
时候却没办法再回去了。

  萧富听着张雪艳逐渐走近的脚步,不动声色的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在身前,他
以为这样做就能不引起娘娘的注意,却不知张雪艳走过来的时候,早就注意着他
的动作,见他将手藏起来以后,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往放着便桶的隔间走去,她
打算上完厕所以后,在跟萧富聊聊。

  萧富刷牙的动作很慢,尽量拖延着时间,因为一只手洗脸实在是不太方便,
要是被张雪艳看到,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所以他打算趁着刷牙只用一只手,就
这么蒙混过关就算了。

  正在磨蹭的时候,突然隔间里传出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萧富立刻就意识到这
声音的来源,这是娘娘尿尿时发出的声音,这让他立刻就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娘娘两腿中间的样子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也没心刷牙了,脑子里全都
是娘娘下面的景象,想象著有纤细的水流从娘娘长着黑色毛发的地方缓缓流出,
冲刷着两腿间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块儿,然后水流顺着那个肉块儿的肉尖流进
了便桶里,这才能发出如此悦耳的声音。

【那些年的熟女味儿】(006 夜色撩人)

  停留在幻想中的萧富竟然忘记了刷牙,拿着牙刷的那只手停在嘴边,半晌都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渐渐地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变小了,萧富知道娘娘快要完事儿
了,赶紧停止幻想,强行把自己拉回现实,牙刷又在他嘴里蠕动起来。

  张雪艳本就没有睡着,她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知道萧富打算洗洗睡了,于是
披了件上衣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早就发现萧富手上缠着绷带,想要问问究竟
是怎么回事。

  上厕所的时候,张雪艳一直都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出来那小子开始还一
本正经的在刷牙,可是刷着刷着就没了动静,张雪艳心中暗自好笑,暗骂那个小
子,做的这么明显,也不怕自己发现,她不动声色的解决完,慢慢悠悠的将内裤
提起来,就是要给萧富留下反应过来的时间,否则两人见面该多不好看,一个小
屁孩儿偷听老娘们尿尿算是怎么回事儿。

  萧富磨磨蹭蹭的刷牙,却是在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本以为张雪艳上完厕所后
会很快的离开,却不曾想,张雪艳在自己身后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感觉到身后
有人贴近过来,萧富扭头看了一眼,心脏就扑通扑通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变暖,家里只要有人,煤块儿就会可着劲儿的烧,如果烧
不完的话,大半年都用不上,留着占地方,扔了却可惜,所以这段时间房间里的
温度还是很暖和的。

  张雪艳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只是穿了件单衣,下身光溜溜的只有条内裤,单
衣她也没有系扣子,半敞着怀,里面睡觉穿的背心把乳房都挤在一起,两边儿的
乳房都露出大半,凸点十分的明显,尤其是乳沟显的更是诱人。

  萧富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了,他用力的拿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以平
静自己内心燥热的情绪,可是娘娘白花花的身子已经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想要这
么快的抹去却没那么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萧富有些奇怪娘娘为什么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不回去,嘴里的
牙膏都快被他捅的快没有沫了,无奈只好吃好漱口水,结束了这次漫长的刷牙过
程,萧富侧头又看了一眼张雪艳,发现她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萧富心里面打
了一个突,却强自镇定,装作十分随意的说了一句:「娘娘,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啊,这大冷的天别冻着了。」

  张雪艳笑吟吟的没有立刻回答萧富的问话,上前走了一步,站在萧富的左侧
,这下无论萧富怎样隐藏,都不可能把那只受伤的左手藏起来,张雪艳朝着萧富
受伤的那只左手努努嘴,戏谑的说道:「没事儿,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一只手是怎
么洗脸呢?」

  萧富嘿嘿干笑了两声,明白娘娘早已经发现自己的伤情,这是在询问手是如
何受伤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飞快的旋转,实情是肯定不能对娘娘说的,但是也不
能随便编个理由,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想个合理的理由有些困难,无奈之
下,萧富打着马虎眼说:「一个手也能洗呀,往脸上撩点儿水,单手搓几下就行
了,跟两只手洗也没啥区别。」

  说完,萧富就把右手伸进水盆里,开始往自己脸上撩水,却没有他想象的那
么简单,一只手能撩起来的水极其有限,撩了好几下,感觉半边脸都没湿全,盆
儿里的水却撒出去不少,萧富抬起头傻笑着看了看张雪艳,却不知如何向她解释


  张雪艳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也不急着询问萧富的伤情是如何而来,卷了卷单
衣的袖子,直接就帮着萧富把脸给洗了,还十分贴心的帮萧富擦了擦脸。

  两人的距离十分近,萧富被擦脸的时候,脸几乎都快贴到了张雪艳的胸口上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娘娘随着晃动手臂而跳动的乳房,像是被陷进去了似得,
始终都拔不出来,喉咙里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扑上去尝尝
那里究竟是什么味道。

  张雪艳并没有发现萧富在往哪儿看,只是觉得他这一会儿挺老实,无论怎么
摆弄,都不躲不闪,自己胸口大开也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确不冷,要不她这坦
胸露乳的,双腿还是光溜溜的,早就会觉得待不下去了。

  洗完脸之后,萧富死活都不让张雪艳帮自己洗脚,一个手洗脚还是能应付过
来,毕竟是年轻人,新陈代谢的比较快,双脚还是会有些味道,萧富不想让娘娘
帮这个忙。

  张雪艳见萧富坚持,她也就没再强求,而是在一旁看着,趁着这会儿空档,
张雪艳满是关心的问:「现在能说了吧,你的这只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萧富知道自己这次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不给娘娘个说法,她肯定不会善罢甘
休,坐在矮凳上无奈的说道:「哎……别提了,还不是那把弹簧刀么,今天玩的
时候不小心拿错了方向,不知怎么着,刀刃就出来了,直接从我手心儿穿了过去
,这不是就把手给割伤了。」

  萧富现在说瞎话的本领练的是炉火纯青,说的是面不改色,声音和表情都十
分到位,如果不知道内情,几乎不可能识破他的谎言。

  张雪艳就被骗了过去,她看着萧富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既气恼又心疼,男孩
子总是淘气的要命,自己儿子也不是个省心的,前两天就发现儿子脸上有伤痕,
只是见伤快好了才没追问,不论是谁都需要些小秘密。

  「你们啊!真是不让人省心,是不是怕你妈发现,才躲到我这里的!」张雪
艳明知故问,只听见萧富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再没了任何表示,张雪艳想想
还是算了,看着他把脚洗完。

  萧富被张雪艳盯的很不自然,三两下就把脚给洗了出来,再被娘娘监视下去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盯出毛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啥会这么吸引娘娘,不过萧
富坐在矮凳上,从下往上看去,能看见张雪艳光着两条腿,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
,由于张雪艳是站在萧富身边,萧富很清楚的能看清楚她大腿上纤细的绒毛,白
嫩的肌肤让萧富有种想要去舔弄一番的冲动。

  他实在是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裤裆里面的小兄弟已经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了
,再晚会儿起来恐怕又要顶的老高,让娘娘发现了,肯定还会再笑话自己一番。

  站起来之后,萧富把洗脚水倒了,就想进屋去睡觉,可他却发现张雪艳一直
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萧富有些奇怪的问:「娘娘,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呢,这大
冷的天,还在这儿站着干啥?」

  张雪艳其实是在做着极其强烈的心理斗争,但在其表面却看不出来,只是似
笑非笑的在看着萧富,听到萧富发问,张雪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说:「富儿,
上次娘娘是怎么跟你说的,还是这么不注意个人卫生,把我的话全当成了耳旁风
不是?」

  张雪艳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在颤抖着,但她还是要保持著作为长
辈的样子,找出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今天晚上的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合适了,她
怕以后再等到这种机会不知要到猴年马月,自从正月十五那天晚上和丈夫有过一
次短暂的交合后,这段时间石同军回家后总是显得力不从心,胯下的小东西无论
怎么挑逗,都不见起色,气的张雪艳恨不得把那玩意儿给揪下来,她早已经发现
萧富裤裆有变化,现在的她急需一根有活力的鸡巴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只是在
手里面轻抚几下,也能稍稍缓解一下她内心的燥郁。

  萧富立刻就明白张雪艳说的是什么意思,娘娘已经跟自己提过好几次,他也
不清楚娘娘为何总是关心那里的卫生情况,但这种事情,他羞于跟张雪艳交流,
脸一下就红了,只得唯唯诺诺的说:「没……没有忘,那娘娘你先回屋睡觉吧,
我自己洗就行了。」

  张雪艳咯咯的轻笑出来,朝着萧富裤裆看了一眼说:「还跟娘娘害羞呢,你
小的时候娘娘什么没有见过,你妈忙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和宝儿洗的澡,宝儿
这会儿睡了,娘娘再给你洗洗身子,用得着难为情么。」

  说完,张雪艳也不等萧富做出反应,直接就找出自己的洗屁股盆开始调试水
温,水温调得差不多之后,见萧富还是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张雪艳佯怒道:「
你的手都受伤了,还怎么自己洗,再不听话,明天我就把你手受伤的事情给你妈
说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别!我的好娘娘,你千万不要给我妈说,我听你的还不行么!」萧富有些
着急了,生怕自己妈妈知道手受伤的事情,他回忆起小时候娘娘给自己洗澡时的
情景,那时哪有这么多顾忌,怎么现在越活越倒数了,想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洗屁股这种事情,他以前从没有做过,把裤子脱掉之后,只穿了条裤衩,就不
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张雪艳看着萧富的裤衩,心里面激动万分,却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她蹲在
刚才萧富坐过的那个矮凳前,把手伸进水盆里,再次试了试水温,指挥着说:「
把小裤头儿也脱掉吧,坐在凳子上,别乱动就行。」

  萧富犹豫片刻,还是把小裤头给脱了下来,鸡巴吊在两腿之间晃荡着,听从
张雪艳的安排,把两条腿大大的叉开坐在了矮凳上,鸡巴耷拉在矮凳外面,能方
便张雪艳给自己清洗。

  这个时候,萧富注意到娘娘就在自己面前蹲着,两条腿叉的也很开,而她只
穿了一条肉色内裤,由于是蹲着的缘故,裤裆那里把内裤挤得很满,里面的软肉
高高的鼓起,形成一个半弧形,如果不是内裤弹性非常好,非得撑破挤出来不可
,由于距离非常近,萧富一眼就看到内裤边缘不安分的逃出几根毛发,看的他不
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鸡巴也随之一跳一跳的有抬头迹象。

  张雪艳没有注意到萧富目光看向了哪里,她的注意力全在萧富那根鸡巴周围
,发现男孩子刚刚长出来一些稀疏的绒毛,毛发的颜色还有些淡,可是那根鸡巴
却显得生气勃勃,还没怎么招呢,就开始一跳一跳的,她十分清楚这是鸡巴要硬
起来的前兆,她也不想再继续观察下去了,右手托起吊着的两个卵蛋,随同还没
有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一起轻握在了手心儿里,滚烫的温度从鸡巴传到她手心儿
,张雪艳感觉自己握到了初升的太阳,这种火热的感觉,近些年来,从未在自己
丈夫身体上得到过。

  「喔……」萧富十分舒爽的叫了一声,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
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娘娘抓的有些疼了,娘娘再轻一点。」张雪艳颤抖的声音
说道,握着鸡巴那只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另一只手也随之抚了上去。

  「娘娘,我不疼,你可不能笑话我啊!」萧富语无伦次的说着,他知道自己
的鸡巴马上就要变硬,生怕在娘娘面前出丑,会惹的娘娘拿自己开涮。

  张雪艳感受着萧富的鸡巴在手心儿一点点变硬,有种掌控住了全世界的感觉
,她发现萧富鸡巴完全硬起来之后,龟头还没有从包皮里面裸露出来,只是露出
了马眼儿那一小部分,张雪艳没有贸然直接去剥包皮,而是往鸡巴上撩了点儿水
,先让鸡巴适应一下水温,然后她左手端起水盆,右手将挑起来的鸡巴摁在水里
面,让整根鸡巴在水里面得到充分的润滑,然后右手开始轻轻的向上剥包皮。

  在自己鸡巴刚接触到水的时候,萧富轻声嗯了一下,水温刚刚好,他低头看
着张雪艳的动作,也不清楚娘娘就究竟要做什么,就在娘娘开始剥包皮的时候,
萧富开始感觉到稍微有些疼,不过这种疼痛是完全可以忍受的,并且随之而来的
还有些快感,顺着他的脊椎直传大脑,似乎洗屁股是一种十分享受的过程。

  张雪艳轻柔的将包皮完全剥了下去,刚刚露出真容的龟头还十分稚嫩,鲜红
的颜色冲击着她的视觉,让张雪艳等到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种新鲜感
让她十分向往。

  张雪艳看到包皮被剥开之后,龟头周围还有一圈白色的薄膜,她知道这是男
孩子长期不清洗留下的痕迹,于是把水盆放下,用手压着鸡巴,另一只手开始往
龟头上面撩水,还给萧富讲解道:「你看看这个地方多脏,都是你以前不清洗造
成的,娘娘帮你洗洗还不乐意呢,要是再不洗的话,你这个玩意儿以后说不定就
会烂掉。」

  萧富似懂非懂的听着,感觉娘娘的手十分温柔,她握着自己的鸡巴,让自己
有种想往前顶的冲动,萧富看了眼娘娘内裤那里的鼓包,离自己的龟头并不远,
他心里面顿时生出想用自己的鸡巴顶几下娘娘那个鼓包,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缓解
内心的燥热,但他却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张雪艳的摆布。

  张雪艳往萧富鸡巴上撩过几下水之后,把那层白色的薄膜全部都洗去,然后
就松开了鸡巴,把香皂拿在手中,两只手在香皂上来回揉搓几下,双手涂满了香
皂,等她再次去握萧富鸡巴的时候,发现这根年轻的鸡巴直挺挺的上翘着,心中
不由得感慨,还是年轻好啊,这么有活力,多久没有见到能翘到这种程度的鸡巴
,跟自己老公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萧富的鸡巴在张雪艳涂满香皂的两只手中来回伸缩,有了香皂的润滑,鸡巴
在张雪艳的手里面显得更加灵动,萧富喉咙里连连发出哦哦的声音,感觉自己都
有些坐不稳了,他赶紧把双手扶在张雪艳的肩头保持平衡,生怕自己坐不稳当摔
倒下去,本以为娘娘会跟刚才撩水那样洗几下就完了,可是萧富发现娘娘一直握
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动,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还要洗多久,但是
觉得这样洗十分舒服,甚至期待着娘娘不要停手,能永远这样洗下去。

  「嗯……娘娘,还……还要洗多久?」萧富结结巴巴的问道,感觉到快感越
来越强烈,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不清楚会是什么,想要从张雪艳这里得到
答案。

  张雪艳双眸紧盯着手里的这根鸡巴,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她早就忘记自己是
在做什么,这根鸡巴给她带来的燥热,让她根本不想这么快就撒手,听到了萧富
的询问,张雪艳才稍稍回过神儿,说:「啊!再洗一会儿吧,要把里面的脏东西
都洗出来才行,要不是洗不干净。」

  萧富哦了一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娘娘,平时你是不是给宝儿也
是这样洗的?」

  张雪艳手稍微停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继续动作起来,她脸色霞红,柳眉微翘
,向上翻了翻眼睛,促狭的对萧富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你跟宝儿都是我的
心头肉,当娘的给自己儿子洗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

  萧富本打算再问,却发现张雪艳似乎有些不高兴,他也就住了嘴,没再继续
纠缠这个问题,低头看向娘娘胸前的两个乳球,虽然是被胸罩包裹着,但每次随
着娘娘手臂的移动,总能震起波波乳浪,随着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萧
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摸一下那两只跳动的乳球,这种念头越发的催使着
他想要伸出手。
TOP Posted: 2020-11-09 17:21 #3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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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难逢对手

  萧富想要伸手却又不敢,生怕惹得娘娘不高兴,他实在忍不住了才犹豫着问
道:「娘娘,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

  话只说到一半儿,萧富就不好意思再开口继续说下去,他也不清楚自己这个
要求是否合娘娘的心意,忍着把那最后两个字给咽了回去,他说完之后一直在注
意着张雪艳的表情,只见娘娘脸色潮红的厉害,眼睛斜着向上看了一下,眼神中
流露出勾人魂魄的媚态,萧富虽不明白这种表情里包含的真实意图,但直觉告诉
他,娘娘应该不会反对。

  果然,张雪艳似笑非笑的反问:「你想摸娘娘什么地方?」

  张雪艳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毕竟长辈的矜持还是要有的,不论这小子想摸
哪,她都不会制止,身体越发的燥热,让她下面早已泛出滔滔蜜汁,可她却不敢
迈出最后的那一步,毕竟有违人伦,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十分满足,手里的这根
鸡巴早已火热无比,自己的心早就被这根鸡巴给融化掉了。

  萧富不是太明白娘娘的意思,但他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随着鸡巴上的快
感越来越强烈,萧富闭上眼,按在张雪艳肩头的右手不经意间向下滑去,直到触
在一抹十分柔软的肌肤上,才停了下来,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用手轻轻捏了
几下,真切感受到乳肉上的柔软,在乳肉来回爱抚,始终不敢再做进一步的试探。

  张雪艳感觉萧富在自己胸前游走,始终不得要领,她内心如同有千万只蚂蚁
爬过,痒的十分厉害,却不能把话挑明,无奈之下,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本来还是反握着的手,为了让鸡巴自然上翘,变成正握的样子,龟头在她虎口飞
快的进出,想要用进一步的刺激来促使萧富更加大胆一些。

  可是这样的刺激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萧富骤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鸡巴上
传来的快感让他自顾不暇,为了稳住身体,他又将右手放在了娘娘的肩头,喉咙
里发出喝喝的叫声,最后实在忍不住,萧富开口用低沉的声音对张雪艳说:「娘
娘,快停下,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张雪艳哪儿肯停手,萧富不清楚是什么,她还能不知道,手上的动作又快了
几分,说:「没事,想出来就出来吧,娘娘帮你接着。」

  「啊……!」张雪艳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手心儿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一股浓
稠液体激射在她的嘴唇边缘,让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精液特有的腥味钻进了
她的鼻子里。

  张雪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种味道,手里的鸡巴又接连迸发出几股浓液,
自从第一股精液射出之后,张雪艳下意识的将鸡巴压低,剩下的几股精液分别落
在了她的乳房上,小腹上还有大腿内侧,年轻人强大的收缩力将精液射得十分有
劲儿,打在皮肤上,张雪艳甚至能听到击打的声音,炽热的液体灼烧着皮肤,张
雪艳感觉这一刻就像融化了似的。

  萧富被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给吓了一跳,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尿到
了娘娘身上,赶紧带着些许歉意说:「娘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萧富就伸手去擦张雪艳身上的那几处液体,擦到张雪艳大腿内侧
的时候,手背无意间碰到了娘娘肉鼓鼓的内裤,发现鼓包的地方也湿了一小片,
以为是自己也弄到了这个地方,正想用手去擦的时候,却被娘娘用手打开了。

  「不用擦了,娘娘等会儿自己来清理。」张雪艳不敢让萧富用手去碰自己那
个地方,那个地方现在是异常的敏感,只要让他轻轻一摸,恐怕就要泄了身子,
张雪艳不敢冒这个险。

  萧富瞅了眼那个地方,内裤上的湿痕已经有硬币大小,他还不清楚究竟是怎
么回事,正要再问,突然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传来。

  「富儿,还没睡啊,我都睡醒一觉了。」萧富听到石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
出来,然后,就是石宝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萧富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的香
皂沫刚才已经被娘娘清洗掉了,他赶紧将自己裤衩穿上,他不想让石宝看见自己
这样和娘娘站在一起。

  石宝从屋里走出来之后,看都没多看两人一眼,径直往隔间便桶那边走去,
他是被尿憋醒的,需要放个水才能继续回去睡觉。

  萧富回头看了张雪艳一眼,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羞涩的低着头,
抱着自己裤子赶紧进了屋,躺在床上开始回味刚才的那种感觉,石宝尿完之后回
来躺床上,他都没有注意到。

  张雪艳身上的精液没有被完全擦干净,她也不打算这么快清理,回到自己卧
室之后,她在自己唇边蘸了蘸,把手指放进嘴里,腥咸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年轻
人的味道让她十分着迷,回想着刚才套动鸡巴的情景,不知不觉间,张雪艳把手
伸进了自己的胯下,她多想自己这根手指变成那根年轻的鸡巴,可理智告诉她这
事儿不行,今天能做的已是最大极限,她这个做长辈的威严还在,她怕不懂事的
萧富认为自己是荡妇,这个时候只能用手指来解决心中的苦闷。

  手指在肉唇中央来回划过,每次划动都能带起丝丝粘液,而手指随着滑动,
在肉唇中央越陷越深,直到两片阴唇把指尖完全包裹,张雪艳从心底发出一声喘
息,她双目合的很紧,睫毛跳动的却十分厉害,红唇微微开阖,鼻息粗重,刚才
下面的汁液已经将内裤打湿,这下抚摸到之后,更是让她很快就泄了身子。

  「富儿,你摸的娘娘好舒服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张雪艳呢喃着说着,
脑海里浮现着萧富的那根年轻的鸡巴,仿佛没入她肉穴的不是手指,而是不久前
才把玩过的那根鸡巴,年轻人的活力强劲,激射在她身上的精液,过了这么长时
间气味还没有散尽,她伸出舌尖轻触在刚才被精液打湿过的嘴角,竟然还能尝到
一股子腥咸味,不由得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张雪艳手指继续在肉穴口摩擦,当触到凸起的一颗肉粒时,她立刻就夹紧了
双腿,嘴里再次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富儿,就是那里,啊……!娘娘什么地方
都让你摸,娘娘什么都给你!」

  ……

  第二天早上,萧富起床后看张雪艳的眼神有些躲闪,自从昨天晚上包皮被剥
开之后,他一直都感觉到自己鸡巴像是用手被箍着似得,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家伙这一个晚上都没有消停,早晨起来后他发现裤裆里面潮湿的厉害,好像是又
从鸡巴里流出过昨晚的那些东西,萧富脑子里乱的很,整个晚上梦到的都是娘娘
白花花的身子,还有娘娘蹲下时裤裆里那个鼓包。

  张雪艳还如往常那样给他们两个做早饭,打发他们去上学,她对昨晚发生的
事情,既谈不上自责,又觉得不能再往深处发展下去,这段时间丈夫力不从心,
让张雪艳有些迷失,她庆幸自己作为长辈的尊严还在,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来到学校萧富和石宝正巧遇到了刘敬平也过来上学,萧富脸上挂着微笑,在
刘敬平看来,萧富的笑容就是挑衅,昨天那几个高中混混被吓住了,他何尝不是
一样,对于死亡的恐惧,他比穷人更害怕。

  刘敬平早就清楚了父亲对他将来的安排,一次他父亲跟别人喝酒的时候,他
在旁边听到,初中高中混完,再随便找个三流大学上了就行,等大学毕业以后,
就给他买个公务员,家里的钱早就够他玩到退休,他这辈子只用享受就行,刘敬
平真怕萧富给自己捅一刀,将来就算有再完美的生活,那也要有命享受才行,所
以刘敬平决定暂时先忍一忍,为了个女人他不至于跟那两个穷逼玩儿命,什么样
的女人他现在也能轻松玩到。

  时间眨眼就到了五月份,萧富心里面一直都挂着石宝的事情,自从上次娘娘
帮他弄出来之后,萧富查了许多书,才清楚那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虽然他有意
再跟娘娘亲近一番,可总找不到机会,这个秘密一直都藏在他的心底,却是越发
觉得对不住石宝,想让他早点崩锅,自己也了去一桩心愿。

  萧富见到石宝跟苏北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样子,瞅了个机会就问:「上次让你
打听苏北家的事儿,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石宝挠着头,憨笑着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就知道她父母离婚了,她是
跟着她妈妈过的,她妈妈开的服装店离咱这儿不远,好像叫什么欣欣的,我也记
不太清楚了。」

  萧富摇摇头,他真是为自己这个兄弟着急,但又无可奈何,拍拍石宝的肩膀
说:「那行吧,明天周末,我们去她妈妈开的那个服装店看看,能帮上忙的话就
帮一把,说不定苏北感动后就能从了你呢!」

  石宝双眼放光,正准备答应,可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于是垂头丧气的说:
「明天啊,明天不行,我不是要去当兵了,我爸明天要带我去检查身体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

  萧富想了一下,说:「那你去忙你的吧,我明天自己去看看,有啥好消息的
话,我回来告诉你,趁你当兵之前,一定要让你崩上苏北。」

  石宝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却不知道萧富是出于愧疚才这么上心,他
像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搂着萧富的肩膀,兴奋地说:「富儿,我从我妈那儿搞到
了几个游戏币,咱俩现在去玩儿了吧,我反正也要去当兵,我妈现在已经不管我
打游戏机了,估计你去玩会儿,放松放松,她也不会反对。」

  萧富听到游戏机,心里面就开始发痒,这段时间忙着中招考试,许久都没进
游戏厅了,本想着中招考试过后再去玩,可这会儿瘾被勾上来之后,也就想不了
那么多,跟着石宝就往游戏厅走去。

  张雪艳打工的那个游戏厅规模还不小,有几十台机器,她平时只负责收钱卖
游戏币,每天只要总账对住了,就完事大吉,不过也有例外,有台苹果机的币箱
锁有问题,她早就发现了,但一直没跟老板说,时不时地从里面摸出些游戏币卖
了,也算是个外快,石宝偶尔也能从她这里讨几个游戏币,算是能开开洋荤。

  由于到了周末下午,学生们大多都放假了,九十年代末游戏厅还没禁止未成
年人进入,所以在游戏厅里玩的几乎就看不到成年人,游戏厅里面人非常多,每
台机器前都或多或少地站着几个少年,打的人少看的人多,这也正常,一方面是
小孩儿们并不富裕,另一方面后续玩的总要等前面那人游戏结束才行,没有几个
人愿意和陌生人一起玩,总觉得别人会影响到自己,非要一起玩的话,恐怕就要
打架,没几个人愿意找这种不痛快。

  萧富从石宝手里拿到了一半的游戏币,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娘娘在门口坐着,
打了个招呼之后赶紧就溜了进去,生怕娘娘把自己赶出去,萧富的自制力很强,
初三下学期之后这是第一次来游戏厅,偶尔的放纵一下,他觉得对自己学习有很
大帮助,至少再开始学习的时候,能是一种放松的心态。

  萧富最喜欢玩的就是街霸和拳皇,如果可能的话,他能用一个币玩上一天,
在这个游戏厅里难逢敌手,只要见到萧富站在机器前,就没人过来跟他对打,因
为跟他对打就是在浪费游戏币,只有等他通关之后不能再玩,才会有人投币开始
新一局的游戏。

  萧富一般见到经常来游戏厅里玩的人在打这两款游戏,他很少过去,除非别
人邀请,但是碰到陌生人玩,只要对方同意对打,他就毫不客气的用几套连招把
对方送走。

  今天下午正在拳皇街机前的不是个小孩儿,而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成年人,这
人留着一个时下很流行的偏分头,每次赢了对方之后,都会很潇洒的甩一下他的
头发,不过这人很有礼貌,并不嚣张,如果见对手是个小学生的话,他会很大方
的掏出一个币送给对方,如果对方再次输了的话,那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人玩游戏的技术很好,萧富没来之前不知道,自从来到游戏厅之后,萧富
见这个人已经和别人交手多次,还没见他输过一场,萧富顿时有些手痒,等前面
那个人败下阵来之后,他跟那人打了个招呼就往游戏机投了个游戏币。

  「咦!」还没过几招,那个人就惊奇地叫了出来,他发现萧富的水平不是一
般的高,连招使的特别合理,几乎每套连招打下来,都能把自己打掉大半桶血,
而他这边去攻击对方时,萧富又能很轻松的躲避掉,并且抓住机会再次反攻。

  这人接连投了好几个游戏币,无一例外都被萧富给打败,最后一次输掉后,
他非但不恼,还十分兴奋地拍了拍萧富的肩膀说:「伙计,你的技术真不赖,七
八月份吧,我要在咱庄城组织个拳皇大赛,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说不定大奖就
是你的。」

  萧富本来没想理这个人,不过听到有大奖,顿时来了兴致,他随便拉过一个
看起来面熟的学生,把自己的游戏位置让了出去,专心跟这个陌生人聊了起来。

  在聊天的过程中,萧富得知这人叫曲天智,具体干什么的没说,萧富也不关
心,他从曲天智这里得知,等到学生们都放暑假之后,曲天智要举办个游戏比赛,
得到名次的会有奖金分,具体能分多少奖金,曲天智还没有定下来,但肯定不会
是小数目,萧富最后表示一定会参加,并且还煞有介事的从曲天智这里得到一张
名片。

  萧富在手里把玩的这张名片,没了继续玩游戏的兴趣,他把剩下的游戏币给
了石宝,走到收钱的地方,见张雪艳在忙,没立刻过去打搅,而是在旁边想自己
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发现张雪艳周围没人了,萧富这才走到近前。

  「富儿,是不是没牌儿了,娘娘再给你几个,可得省着点儿玩儿,别浪费了。」
张雪艳说着,就拉开抽屉要给萧富拿游戏币,别看她每天在这儿守着卖游戏币,
却根本不了解萧富打游戏的水平,还以为萧富这是过来讨要游戏币呢,自己儿子
过来不见得会给,可萧富过来,她无论如何都得再匀出几个来。

  萧富摆摆手,赶紧说道:「娘娘,我不要了,刚才有人跟我说了件事,不知
道你听说没有?」

  张雪艳不清楚萧富要说什么,她疑惑的看着萧富,没有说话,等着萧富把话
说完,只听萧富继续说道:「刚才那人说他今年暑假要举办个什么拳皇游戏大赛,
好像还有很高的奖金来着,你回头跟游戏厅老板说说这事儿,说不定咱还能从这
中间吃点儿利什么的。」

  张雪艳被萧富说的是一头雾水,说白了她就是个家庭妇女,什么游戏大赛奖
金的她是一窍不通,更不知道应该从中间如何获利,对萧富的话也没太过上心,
但还是点头回应:「行,今天下班的时候,我跟老板说说这事儿,看老板怎么说。」

  张雪艳说完之后见萧富又要往游戏厅里面走,赶紧哎了两声,继续说道:
「富儿,今天你伯伯从外面拿回来点儿狗肉,跟你妈说晚上别做饭了,我早点儿
回去拾掇一下,咱今天晚上吃狗肉火锅。」

  萧富点头应道:「行,我等会儿回去就跟我妈说,那就先谢谢娘娘了。」

  「你这孩子跟我还外气。」张雪艳眉开眼笑的说着,顿了一下又说:「吃完
饭就在我家睡吧,给娘娘讲讲这游戏大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008 触手留香

  萧富看到张雪艳笑盈盈的样子,心里顿时打了个突,立刻就回想起那天晚上
的事情,娘娘给自己洗鸡巴好像是别有用意,但他又不敢确定,小时候娘娘也没
少帮自己洗澡,那天晚上也只是帮自己了一个卫生而已,可能是自己想的也复杂
了。

  萧富刚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突然想到晚上石同军也在家里面,娘娘不见得
还会像上次那样,他心中顿时有些失落,于是回答道:「宝儿明天不是要去体检
么,晚上我住到你家会不会影响到他,主要是快该中招考试了,我现在每天晚上
很晚才睡觉。」

  张雪艳听到萧富很是隐晦的拒绝,多少有些不太舒服,但是突然想到自己丈
夫晚上在家,她觉得萧富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过来住,心里面立刻好受
了许多,她觉得富儿这孩子好像懂事了,以后还能不能再唬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晚上的狗肉火锅,两家人吃得都很尽兴,吃罢饭侃大山的时候,张雪艳再次
提起了游戏大赛的事情,她今天下班的时候,把这事儿给老板说了,可是老板只
是随口应了一句,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她想问问萧富看有没有什么想法,毕竟这
事儿还是萧富最先提起来的。

  萧富还没说话,后脑勺就被萧宏伟拍了一巴掌,只听萧宏伟怒道:「这都什
么时候了?你还去游戏厅,你这次如果考不上高中,看我不把你的腿给抽断。」

  萧富撇了撇嘴,正准备跟萧宏伟吵上一架,屋子里的两个女人发现苗头不对,
赶紧打起了圆场,赵丽琴拉着丈夫劝慰,却被萧宏伟一通数落,埋怨她在家不好
好看着儿子,净往游戏厅瞎跑,而赵丽琴也是哄着萧宏伟,说在中招考试前不让
萧富再去自己那里了,这才把萧宏伟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就因为这一小段儿不和谐的插曲,两家人的聚餐到这儿就结束了,萧富跟在
父母后面回家,临出门前,他给张雪艳使了个眼色,偷偷说:「娘娘,我有个想
法,等我爸走车了我再跟你说,能让你多少赚点儿小钱。」

  说完之后,也不等张雪艳回应,就赶紧往自己家里面跑,进了自己家门之后,
萧富就一直听爸爸在数落妈妈,还是因为自己去游戏厅这件事,他听的有些烦,
他自己忍不住跟爸爸干仗,就去外面水池洗漱,今天晚上心里面乱糟糟的,根本
就没有一点儿想学习的兴致,索性现在就蒙头大睡,明天早点儿起来再复习。

  萧宏伟倒是没再找萧富的茬儿,他今天晚上喝了有一瓶白的,话特别的多,
听到儿子不好好学习又去打游戏了,就怒火攻心,在张雪艳家里他不好把话说的
太难听,只得回家数落自己媳妇儿赵丽琴,不过被赵丽琴渐渐的安抚之后,他的
气儿也顺了许多。

  萧富回自己房间睡觉之前,被萧宏伟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胸中有股怒气想要
发泄出来,可是看到妈妈似乎带着些许哀求的眼神,他强把胸中的怒气给压了下
去,没再跟爸爸硬杠,回到房间之后倒头就躺在了自己床上。

  曲天智的话似乎在萧富心中开了一扇窗户,他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本来今
天晚上还打算跟张雪艳聊聊,能帮娘娘赚些小钱,他知道赚到钱后,娘娘肯定不
会亏待自己,但全被自己爸爸给搅和了,萧富闭着眼睛完善着自己的想法,听到
父母那边也洗漱完毕睡觉去了,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这样正好能让他静
下心来思考。

  还没再次陷入沉思之中,萧富就听到父母房间传来爸爸的声音:「去看什么
看,他就是我造出来的,老子跟你崩锅,还用得着顾及他听没听到!」

  听到这里,本来还在思考的萧富顿时支起耳朵来,他家里的格局跟石宝家差
不多,只有一间卧室父母在住,他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的地上隐约有条
光线映射在地上,很明显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严。

  萧富知道今天爸爸喝的有点多,狗肉听说还能壮阳,他自己的鸡巴现在还没
碰呢,就硬的跟棍儿似得,想必爸爸也差不多,这还是头一次听到父母动静这么
大,以前隐约听到过几次,但自从近距离亵视过张雪艳的身子后,他这方面的兴
趣大增,想去瞧瞧父母到底是怎么崩锅的。

  萧富在外面没听清妈妈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听爸爸再次大声说道:「门都关
严实了,还去看啥,赶紧把衣服脱了,没看见老子的鸡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接下来卧室里又没了动静,萧富知道自己是离的有些远才听不到里面在做什
么,不过他听到爸爸的话,就能判断出妈妈这会儿恐怕在脱衣服了,他一骨碌从
床上爬了起来,听墙根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了上次听娘娘和伯伯崩锅的事儿,
他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萧富走到卧室门口,不用凑的太近,就能从门缝处看到里面的情景,赵丽琴
这时已经脱的差不多了,只穿了条内裤坐在萧宏伟的两腿中间,萧富从门外只能
看见赵丽琴光滑的后背,还有一小半裸漏在外面的臀肉,由于坐姿的缘故,臀缝
被挤的很是明显,萧富在外面能够很清晰的窥视到。

  赵丽琴背对着卧室门坐在那里,萧富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只能看到她双臂在
晃动,像是在摆弄什么东西,萧宏伟两条腿大大的叉开,双腿中间正好被赵丽琴
挡住了,也不知道他穿没穿衣服。

  过了一小会儿,萧宏伟有些不满意了,他抬起一条腿,往赵丽琴身上踹了一
脚,虽然不重,但还是让踹的东倒西歪,只听萧宏伟喝到:「干磨皮,弄的我疼
死了,赶紧嘬两口爬上来!」

  萧富在赵丽琴身体晃动的时候看到了爸爸的两腿中间,赵丽琴的手正握着爸
爸的鸡巴,龟头黑紫发亮,比他这个刚剥出来的雏鸡要显得狰狞许多,萧富不能
白嘬两口是什么意思,但他想到了上次娘娘握着自己鸡巴的场景,娘娘那时神情
显得十分渴求,只是当时他还不清楚那表情的意义,就算是现在也只是一知半解
而已。

  赵丽琴被萧宏伟踹的闷哼了一声,萧富只能看到妈妈的背面,因此看不到她
的表情,不过想来一定是十分委屈,自己爸爸在家里面完全是大家长作派,完全
不顾忌自己和妈妈的感受,而赵丽琴却是逆来顺受,萧富多少次想帮妈妈说句公
道话,可每次和父亲争吵的时候,赵丽琴都会拦下来不让他说,有多少委屈赵丽
琴都独自承受下来。

  萧富在外面看的有些气愤,可是里面是自己父母在办那事儿,他这个做儿子
的,在这个时候无论何都是不能冲进去的,只能紧锁眉头,听着里面接下来发生
的事情。

  只见赵丽琴双腿叉开跪在萧宏伟的大腿中间,束了一下头发之后,头就低了
下去,随之传来啵啵的声音,萧富有些心惊肉跳,他明白过来爸爸萧宏伟说的嘬
两口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就是让妈妈给他吃鸡巴,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夫妻之间该
的事儿,不过看自己妈妈动作应该不会是第一次做了,显得十分娴熟,并且把爸
爸伺候的十分舒服。

  萧富看着自己妈妈赵丽琴的背后,由于弯腰的缘故,赵丽琴臀部高高撅起,
没有被内裤包裹住的皮肤显得十分白皙,两片臀瓣十分的饱满光滑,萧富立刻就
在心中拿赵丽琴和张雪艳做了个对比,他觉得可能是妈妈平时走路比较多的缘故,
两片臀瓣看起来紧绷有力,而张雪艳的臀瓣就显得有些丰腴,这说不上来孰高孰
低,萧富感觉到都很诱人,他现在鸡巴早就是硬邦邦的了,他已经调整了好几次,
无奈之下只能让龟头从内裤上沿露了出来。

  萧富还发现妈妈两腿间也是鼓鼓囊囊的,每次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两腿之间
的鼓包很自然的就从腿缝中挤了出来,赵丽琴穿的是一条黑色内裤,萧富只能看
清鼓包突出来的形状,却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就在他有些着急的时候,却突然听
到爸爸说:「行啦,行啦,再嘬就给我嘬出来了,快点儿上来,这大屁股捏起来
就是有劲儿。」

  萧宏伟将赵丽琴拉到自己身前,一边脱着她的内裤,一边用手揉捏着丰臀,
把赵丽琴的内裤拽下来之后,看见赵丽琴的蜜穴口离他不远,双手直接就扒了上
去,将赵丽琴的两片小阴唇扒开之后,啧啧的发出几声怪叫,感叹着说:「丽琴
的逼口真是嫩啊,这儿还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不过小姑娘可流不出来你这
么多水儿。」

  赵丽琴被萧宏伟扒的有些疼,伸手抓住了萧宏伟的两只手,不让他再用力气,
埋怨着说:「别再看了,好几天才能回来一趟,这下面能不流水么!」

  萧富在外面听着父母说荤话,不由自主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他去录像
厅看过三级片,不过三级片里没有眼前这么赤裸裸的镜头,他握着自己的鸡巴不
知道该怎么做,想起上次张雪艳给自己洗鸡巴时的样子,也开始轻轻撸动,因为
上次这样做让他感觉到十分舒服。

  卧室里父母二人依旧在忙活,赵丽琴已经移动到了萧宏伟的胯部,她蹲在床
上,手扶着丈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蜜穴口身体就往下沉,感觉进去之后,就坐了
下去。

  「啊!」萧宏伟舒爽的叫了出来,可是片刻功夫,还没等赵丽琴动几下,他
就直接射出来,身体不住的往上顶,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来感受肉体间摩擦带
来的快感。

  「哥,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赵丽琴语气中的哀怨更盛,她用力的夹着自己
的肉穴,想要阻止萧宏伟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面滑出,可是却起到了反作用,肉
穴越是用力挤压,萧宏伟鸡巴发出的速度就越快,等耷拉下来之后直接就掉了出
来,清淡的精液很快随之流出,滴在了床单上。

  萧宏伟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不满意的说:「你还有脸埋怨我,要不是你夹
的这么紧,哪能流出来的这么快,算了算了,睡觉吧,跟你干这事儿真没意思。」

  赵丽琴苦着脸坐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萧宏伟把被子拉起来倒头就睡,而她
身体里的精液还在潺潺往外面流,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难受,她本想着再给丈夫
鸡巴上嘬几口,可是见到萧宏伟态度,她的心就凉了半截,无奈只能找来卫生纸
清理自己的下身。

  萧富看到这儿就不敢再继续往下看了,他怕自己妈妈会突然走出卧室看到自
己,赶紧去自己床上睡觉,不过他心中有个疑问,为啥爸爸跟石同军伯伯都射出
来的这么快,平时看到电线杆上写的阳痿早泄广告,觉得他们是不是也有广告上
说的毛病。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父母卧室的灯还亮着,可是妈妈也没有要出来清洗一
番的动作,他本想着,等妈妈出来后过去看看情况,还是左等右等不见卧室那边
有动静,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萧富被房间里呜咽的哭声给吵醒了,开始他还吓了一跳,以为
自己撞鬼了,可听了几声之后,就听出来这哭声是自己妈妈赵丽琴发出的,他也
就不再害怕,他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但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穿了
个小裤衩就来到了前厅,借着夜晚昏暗的光线,萧富看到赵丽琴双臂抱膝蜷缩在
沙发上。

  在外厅里,萧富隐约听到父母的卧室里穿出父亲打呼噜的声音,他看了一眼
房门,是关着的,所以声音才不大,萧富走到母亲身后,坐在沙发上,双臂把妈
妈环抱住,说:「妈妈,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惹你伤心了。」

  萧富看到母亲伤心的样子,连爸爸两个字都不想说出口了,在这个家里面,
他跟母亲的亲近要远大于父亲,也许是男孩子的天性,也许是萧宏伟那种大家长
做派让他感到十分的厌恶。

  赵丽琴在萧富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现在她的心情是非常糟糕,
听到儿子过来,只是把哭声停了下来,不过眼泪还顺着眼眶往下流,把她两条大
腿都打湿了一片,寂静的夜晚坐在这里哭泣,并不是因为萧宏伟没能满足她,而
是赵丽琴感觉到在这个家里面过得十分不顺心,丈夫的强势让她过的始终都很压
抑,时不时的都要单独释放一下,憋在内心太久,总有爆发出来的那一天。

  萧富却不知道这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母亲哭的这么压抑,如果他知道母
亲过段时间就会这样哭上一次,还不知道要自责到什么地步,见妈妈没有回答自
己,萧富再次说:「妈别哭了,有我在呢,明天我就找他理论,为啥把你给气成
这个样子。」

  赵丽琴听到儿子的话,眼泪再次汹涌的掉了出来,忍不住转身将萧富抱在自
己怀里,哽咽着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妈妈好,可还是不要再跟你爸吵架了,父
子感情就是这么一点点吵没的,好好听话考上高中,让你爸看看咱娘俩在家没混
日子。」

  萧富听懂了妈妈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如果跟父亲吵架之后,父亲气不顺,还
会拿母亲出气,为了不让妈妈再次伤心,萧富决定还是不能去找父亲吵架了。

  天气已经开始变热,夜晚虽然温度不是很高,但赵丽琴没想到儿子会被吵醒,
她出卧室的时候只穿了背心内裤,这个时候搂着萧富,两人几乎是肉挨着肉,赵
丽琴感受着儿子身上的温度,闻着小男孩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有些怪怪
的。

  萧富跟赵丽琴感觉差不多,心里面也有些奇怪,竟然对妈妈生出一种不该有
的想法,底下的那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幸亏在夜色下并不是很明显,
萧富觉得这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和母亲贴的这么近,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阻隔,
才会让自己有了这样不应该有的反应。

  萧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妈妈的胸脯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几乎能把
他给融化掉,多少年萧富都没再碰过这个曾哺育过他的乳房,而这次离得这么近,
萧富把搂在妈妈后背的一只手转了过来,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
只是轻轻捏了两下,萧富就感觉到上面给他带来的柔软,上次想要摸娘娘的时候
没有得逞,这次在他自己妈妈身上体验到了,心中产生出来的燥热感让他另一只
手把妈妈搂的更紧了几分。

  赵丽琴开始还没觉察到不对劲,直到萧富的那只手捏在自己的乳房上,赵丽
琴才反应过来,她连忙想要将萧富给推开,可是萧富在她身后的那只手搂的实在
太紧,赵丽琴稍微挣脱一下并没挣脱开来,反而将手按在了萧富的裤裆上,一根
坚硬挺翘的异物被她抓到了手里面,赵丽琴当然清楚自己抓到的是什么,像是触
电般的连忙缩手,身体也随之后退,这才从萧富的搂抱中挣脱出来。

  「妈……妈,对……对不起!」萧富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向妈妈道歉,他在
心底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妈妈,可是转眼间就将妈妈给欺负了,这让他无地自
容。

  赵丽琴毕竟是大人,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立刻就回过神来,她轻轻地笑了
笑,用手抚摸着萧富脑袋,温柔的说:「看来是我家的富儿长大了,以后妈妈要
跟你保持些距离了。」

  赵丽琴说完,见萧富有些着急,她轻柔的抚摸着萧富的脸庞,再次说道:
「已经不早了,早点儿睡吧,别忘了你答应妈妈的,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高中,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萧富呆呆地看着妈妈走回卧室,心里面是五味杂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
那种龌龊的想法,不过他觉得妈妈好像并不生气,萧富把那只握过妈妈乳房的手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乳香飘进鼻孔里,妈妈身上的味儿是那么的好闻,萧富再
次心猿意马起来,意识到自己又要生出龌龊的想法,如果不是妈妈这时已经回到
卧室,萧富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朝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房门已经被关得
很严实,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再次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
TOP Posted: 2020-11-09 17:21 #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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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鸡鸣狗盗)

  富人有富人的生活方式,穷人也有穷人的生活方式,穷人乍富大多数都会显得惶惶不安,而富人骤然失去财富后,要么就此消沉,要么还会还会从头再来,所谓三代养不出一个贵族,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穷人想要迅速暴富,手段无非就那么几种,除了某天突然中了500万,合法手段很难有机会能够暴富。

  萧富平时见苏北的穿着很是时髦,以为她家里的生意做的很大,上午寻着石宝提供的信息,找到了苏北家开的服装店,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狗屁的服装店,苏北家开的是个内衣店,专门卖女性胸罩内裤的地方,门脸儿很小,是那种居民楼改装的门市,从外面看根本就不是卖高档货的地方。

  本来萧富还打算亲自去服装店里面看看情况,这下可好,内义店里根本就没有他需要的东西,就算是给女朋友买,他这个年纪似乎有点小了,给女性长辈买,萧富觉得以这个理由进去也有些太牵强,思来想去还是在外面干瞪眼,没好意思往里面进。

  在内衣店外面站了有一上午,萧富大致统计了一下,去里面买衣服的人并不多,可能是上午生意本就如此,对于做生意萧富不懂,也看不出门道,觉得没意思准备回家吃午饭的时候,却是见苏北母女俩竟然将店门给锁上了,他远远的看着很是奇怪,要说她们去吃午饭,也不用两个人都去,留一个人看门就行,何必把门锁上,把生意挡在外面,他这个外行人都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远远的,萧富决定跟着她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问题,苏北母女上了公交车,萧富也跟着上去,公交车还不是无人售票,是那种两节车厢铰接在一起的大车,分前后门,记忆力超强的售票员能分清楚每一个新上车的人,萧富是从后门上的车,没有跟苏北母女打照面,前门那边的苏北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跟踪。

  公交车上的人很多,萧富也不知道她们母女要去哪,只能时不时的注意着她们那边的动向,但又不敢做的过于明显,只能用余光注意着,直到有一站停下之后,萧富往苏北母女那边瞥了一眼以后,竟然看不到她们人了,他赶紧往车外面看,发现母女俩已经下了车,萧富拼命的朝车下挤,在赢得一片叫骂声之后,终于挤了下去。

  苏北母女下车的这一站有个大超市,超市这种商场在庄城这种小城市还是个比较新鲜的事物,尤其是这种规模的超市,在市里面是独一份,直到现在萧富依旧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目的所在。

  不过进了超市没多久,萧富就看明白了,苏北母女俩先是在超市里面逛了一圈,然后停留在卖女性内衣的地方,由于货架两端都是通透的,苏北站在其中一端,萧富敏锐的觉察到这母女俩好像是准备偷东西,这种事儿他跟石宝也干过,所以特别的敏感,果然,萧富从另一端掠过的时候撇见苏北的妈妈正在往自己身上藏东西,发现这种状况之后,萧富没在超市继续等下去,他十分的兴奋,想到了如何摆平苏北的办法。

  萧富没有回家,而是重新回到了苏北母女的那家内衣店附近,美美得拿出一根烟,坐在马路牙子上吐着烟圈,他不是正人君子,从来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要做也得做损人利己的事。

  萧富远远的看到苏北母女说笑着从公交车站走了过来,他猜想今天这母女二人人肯定收获不小,要不也不会显得如此兴奋,他心里面嘿嘿的笑着,估计等会儿自己过去,这俩人就高兴不起来了。

  苏北母女俩并没有发现坐在路边的萧富,如同往常那样开门进店,等她们进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关门,就从门外面闪进来一个人,苏北的妈妈苏玉芬并不认识萧富,还以为是来了客人,想要上前招呼,却不见萧富身后继续进人,有些犹豫,不知道一个男孩儿独自来女性内衣店能买些什么,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苏北却是认出了萧富,不过表情显得很冷淡,只是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咦,你怎么来这里了?哦,石宝没跟我在一块儿,你去别处找他吧。”

  苏玉芬听到女儿的话,明白进来的这人是女儿的同学,原本脸上热情的神色立刻就消散下去,萧富不是她的潜在客户,所以没必要在萧富面前卖笑,虽然苏玉芬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这时候的表情分明就是要萧富快些滚蛋,她们好忙自己的事情。

  萧富没有理会苏北的话,而是笑着上前走了一步,走到苏玉芬跟前,盯着她的胸脯说:“姨,你这里够满的啊,里面存了不少货吧?”

  萧富这副二溜子扮相把这母女俩给吓了一跳,并且他说这话有严重的歧义,苏玉芬以为萧富是来耍流氓的,她吓得后退了一步,颤声问道:“你……你想干啥?”

  苏北对萧富还算是了解,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话,心中感到隐隐不安,却依旧强自镇定,色厉内荏的斥道:“萧富你别乱来,小心我叫公安过来把你抓走。”

  萧富嘿嘿笑了两声,斜眼看了看苏北,笑道:“好啊,你现在就去叫吧,我在这儿等着,看到时候公安来了抓谁?”

  话说到这个时候,苏北母女俩都已经明白过来萧富已经知晓了她们的事情,小店里顿时陷入寂静,都在盘算着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苏玉芬年纪最大,也最是老道,眼珠子骨碌转了几圈之后,神色变得放松下来,她不慌不忙的从领子上面一件件的掏东西,还十分傲气的说:“年轻人呐,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眼见不一定为实,要实打实抓住才行,就算公安来了,也得讲究个证据不是,你的证据呢?”

  苏北看到妈妈这副无赖的样子,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去超市偷东西,她俩不是第一次干了,还从来没被抓住过,她明白只要安全的从超市走出来,就不可能再被抓住,下次只要再小心一些避开萧富,继续偷东西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底气十足的说:“萧富你还有完没完,我家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我出去。”

  萧富早就想到苏北母女会不认账,他早有后手,不过看着苏玉芬一件又一件的从胸口掏,里面存货还真不少,他实在有些佩服苏玉芬偷东西的能力,不禁感叹了一句:“你还真厉害,等天再热点,你在裙子里面系个口袋,岂不是能装的更多。”

  苏玉芬听到萧富的话,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地说:“咦,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是年轻人脑瓜子好使,不用等天再热了,过两天我就能穿裙子。”

  “妈!”苏北有些没好气的嚷嚷了一句,她知道萧富不会这么好心提醒自己,肯定是想抓自己的现形,她怒视着萧富继续说:“别在这儿胡咧咧了,该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儿吧。”

  萧富没想到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倒是提醒了苏玉芬,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再跟这母女俩废话,直接说:“你们可能还不清楚吧,你们去的那家超市可是有大背景的,老板有钱的很,超市里面装的有监控,监控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么?是能把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全部都给录下来,DVD看过吧,到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全都能出现在电视里面。”

  说到这儿,萧富不再说话了,看着她们母女两个的表情变化,苏玉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些不相信萧富说的话,监控这种玩意儿跟超市一样新鲜,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她发现萧富又不像是在说瞎话,仍旧嘴硬的说:“录下来又能怎么样,超市里面又没人认识我们。”

  萧富哈哈大笑出来,得意的说:“超市没人认识,我认识啊!我现在就去超市给里面的人说说,把他们往你这儿领,就算你把那些顺过来的东西全都给扔了,有录像为证,看你们还能怎么说。”

  苏北鼻子都被气歪了,指着萧富说了好几个你字,接下来一句话都接不上来,还是苏玉芬社会经验比较丰富,她看出来萧富必有所求,连忙将女儿拉到一边,然后在自己手包里翻找几下,掏出两张老人头,强塞在萧富手里面,谄媚着说:“小兄弟,别见怪,见者有份,当姨的不会亏待你。”

  萧富看了看手里的200块钱,着实有些心动,心里盘算着要不是为了石宝的事情,肯定就把这钱笑纳了,但是接下这钱之后,要是一而在再而三的去逼着母女俩,闹不好就该弄个鱼死网破,他强忍着不舍将这两张老人头摔在旁边的台子上,很是装逼的说:“我没有要钱的意思,大家都不容易,想提醒你们一下,以后干这事儿的时候长点心眼儿。”

  说完,萧富转身就走出小店,当着苏北妈妈的面,萧富没法儿跟苏北开口,他离开之前在内衣店里打量了几番,尤其是看到包装纸上火辣美女穿内衣内裤的图片很是心动,但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苏玉芬心中十分不安,她认为萧富绝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提醒自己,这年头无利不起早,等萧富出门后,苏玉芬疑惑的问女儿:“你平时跟你这个同学关系怎么样,他过来说这话什么意思?”

  苏北摇摇头:“不怎么样,不过我跟他好朋友关系还行,妈,你等会儿,我去问问他到底想弄啥,我就不信看在石宝的面子上,他还能坑咱们。”

  苏玉芬还没明白过来石宝是谁,就见女儿跑了出去,她脸上阴晴不定,看着自己刚从超市里偷回来的那些内衣就来气,一把将那些东西拔拉到了地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路上,萧富走得并不快,他不清楚这母女俩会不会追出来,就算不追出来,等开学之后再去找苏北摊牌也不迟,可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苏北自己跟了过来,于是就停下脚步,等着苏北跑到近前。

  “你到底想怎样?”苏北没有废话,直接询问萧富的目的所在,她秀眉微蹙,目光里满是厌恶,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些许戾气,显然很是痛恨萧富今天的所作所为。

  萧富没把苏北当回事,不过看到苏北追过来之后,他瞬间就想明白一件事,反问道:“你到底想干啥?跟石宝搞对象不是那么简单吧,是不是看我兄弟没那么多心眼儿,想让他跟你一起去偷东西吧。”

  被戳中心事的苏北明显愣了一下,原本的气势再也散发不出来了,有些不安的左右四顾,不敢再看萧富,嘴里却说:“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富嘿嘿笑了一下,有些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北,不确定她有没有被人崩过,想了想还是决定挑明:“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帮我那个兄弟,以后石宝想干什么,你从了他就行。”

  说完,萧富也不再跟苏北废话,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话挑的够明白,苏北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在回去的路上想着,要提醒石宝一下,千万不能跟苏北去偷东西,要不是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萧富毕竟还是孩子,今天做的这事儿兴奋的不行,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张雪艳那个游戏厅,然后手就痒了,觉得要进去打几把才能缓解内心中的兴奋,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张雪艳拦了下来,不让他往里面进。

  “富儿,不是娘娘不让你玩,你爸昨天晚上说的也对,快该中考了,你得回去看书才行,娘娘给你准备着,等中考完了好好让你玩玩儿!”张雪艳挡着萧富的去路,逐渐暖和起来之后,她胸前显得愈发饱满,今天穿的衣服领子开口比较松散,隐约能从领口看到里面的乳沟。

  对于张雪艳的劝告,萧富没有任何的反感,他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一下,不经意瞥见张雪艳领口内的一抹雪白,他赶紧将目光移开,嬉笑着说:“那行吧,就听娘娘的,等中招考试完,娘娘你可得让我好好玩玩才行!”

  张雪艳答应了一声,就把萧富给打发走了,再回到游戏厅门口的椅子坐下之后,她咂摸着刚才跟萧富的对话,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让他好好玩儿玩,到底是玩啥,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面有些燥,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开始不舒服的轻微挪动了几下,感觉有股热流缓缓涌出。

  “买牌儿,买牌儿!”直到有人不耐烦的敲桌子,张雪艳才回过神来,她匆忙拿出几个游戏币给了对方,开始有些恼怒自己这段时间变的淫荡起来,只要跟萧富有接触,就会不自觉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知道那些事是禁忌,但仍然阻止不了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

  萧富没有张雪艳想的那么多,他这次出去是打着买学习资料的旗号,回来之后什么都没买,就把剩下的钱上交给了妈妈,赵丽琴想让萧富把钱留下,可萧富却不肯要,他就是不想在爸爸那里留话柄,省的他没事儿找事儿说自己乱花钱。

  到了晚上,石宝体检完回来,萧富把今天上午苏北母女的事情给他说了,毕竟关乎到石宝的性福,还得让他明白这事儿的前因后果才行,并且严厉告诫石宝不准跟苏北一起去偷东西,萧富觉得苏北心机特别重,肯定会千方百计地勾引石宝一起去偷东西,要是被苏北鱼死网破的要挟,石宝再想要崩上苏北就是不可能的了。

  石宝也不知道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没有,不过听到萧富这样嘱咐,他没有不从的道理,石宝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会去跟苏北偷东西,他再次邀请萧富跟他一起去崩苏北,依旧被萧富拒绝了,石宝心里面兴奋的不能行,就像是等会儿就能崩上锅似的,叨叨着没完,直到有大人过来,他才没继续说下去。

  一个星期以后,萧富问了问石宝和苏北的情况,他看俩人在学校挺亲密的,以为石宝已经得偿所愿了,可问过之后,却发现石宝依旧没有得手,萧富叹了口气,想要数落石宝一番,想想还是把话憋了回去,他开始有些觉得自己像是拉皮条的,决定这个周末再去苏北家的那个小店一趟,直接跟苏北把话挑明,省的夜长梦多,萧富知道监控的存储时间有限,要是时间长了,恐怕以后就抓不到苏北的把柄了,去哪儿再找这么好的机会。

  苏玉芬这段时间消停了很多,没敢再去超市偷东西,自从上次萧富给她说了监控的事情,苏玉芬专门又去那家超市看了看,旁敲侧击的问了问里面干活的人,发现里面还真的有监控,不过监控安装的具体位置她没有问出来,苏玉芬也不敢往深处问,做贼心虚的怕超市里面的人起疑心,就是装作无心的打听了那么几句,就把她吓得够呛,自此以后再没有在那家超市出现过,连正常买东西都不敢再去。

  当见到萧富再次出现在自家小店后,苏玉芬这次的态度谄媚了许多,脸上都快能笑出朵花儿来,不仅迎着萧富坐在店里的唯一一把椅子上,甚至还给萧富端了杯茶递了根烟。

【那些年的熟女味儿】(010 初尝滋味)

  对于苏玉芬贱兮兮的态度,萧富坦然接受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店里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斜吊着根香烟,四顾打量着,这店里的东西实在是没他需要的,不过看着那些塑料模特穿的小内裤,他就有些燥热,赶紧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萧富过来是找苏北的,跟苏北妈妈苏玉芬就说不着话,对于她们母女偷东西,萧富又不打算见义勇为,只是为自己兄弟谋求些性福罢了,听着苏玉芬闲扯淡了一会儿,萧富有些不耐烦的问:“姨,今天就你一个人看店么,苏北怎么还不过来啊?”

  苏玉芬听到萧富的问话,眼皮突突跳了几下,她虽然不知道上星期萧富跟自己女儿说过什么,但从女儿回来后难看的脸色,就能看出些倪端,苏玉芬往门口看了一眼,知道这会儿暂时还不会来客人,就斜跨着坐到了萧富对面的台子上面,说:“小兄弟叫萧富是吧,北北今天有事儿不过来了,姨今天陪你,你需要什么,姨都能满足你。”

  五月中下旬的天气已经变的比较热了,苏玉芬已经将裙子穿上,虽不是超短裙,但裙子整体也不长,裙摆在膝盖上缘,里面还穿着肉色丝袜,显得很是撩人,斜跨在身后的台子上后,苏玉芬又将裙摆向上拉了拉,露出一段大腿,由于大腿上裹着丝袜,虽看不清皮肤的颜色,但紧绷有致的大腿还是被丝袜修饰的十分诱人。

  萧富完全没想到苏玉芬会来这么一手,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玉芬裙摆下缘那截大腿,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要说苏玉芬长的挺有气质的,活脱脱就是苏北的年长版,她生苏北的时候还十分年轻,到现在也就是三十七八岁年纪,正是散发成熟女人气息的年纪。

  萧富吞了口吐沫,喉头动了好几下,这才说道:“姨,你误会了,我找苏北就是问问学校里面的事儿,没别的意思!”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你心里的花花肠子姨都知道,别在这儿装蒜了。”苏玉芬给萧富飞了媚眼,身体往后面挪了一下,屁股完全坐在了身后的台子上,装出有些热的样子上下撩着裙摆给自己扇风。

  萧富没再回答苏玉芬的话,行为完全诠释了他现在的内心活动,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上下翻飞的裙摆,从两腿中间露出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萧富以为裤袜跟裤子一样,可见识过苏玉芬的丝袜,他实在是长了见识,苏玉芬穿的是条开裆裤袜,所以能清晰的显露出淡粉色的内裤来。

  丝袜萧富不是没见过,自己妈妈和张雪艳他都叫见她们穿过,但从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苏玉芬不愧是卖内衣的,花样就是多,她坐在台子上两条腿再次分开了一些,丝袜的神秘感显得更是浓烈,萧富能看清楚那抹淡粉色似乎只有一小片布,遮挡着神秘地带,忽然间裙摆落了下来,重新将裤裆那个部位给盖住,萧富失望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动了几下,想要过去重新将裙子掀开,可却见到苏玉芬从台子上跳了下来。

  萧富见到苏玉芬从台子上跳下来,心中更是忐忑起来,但发现她并没有超自己这边走,而是朝着门口那边离开,萧富又感到失落,这个年纪的他虽然冲动,但还不敢用强,即使面对苏玉芬这种捏着她把柄的女人,萧富依旧没有那种想法,这种心理十分矛盾。

  苏玉芬走到门口并没有离开,她探头在门外看了几眼,发现周围没有几个人经过,这个点儿本来就没啥生意,没有多余的人也十分的正常,她缩回来之后,直接就将卷帘门从里面拉了下来,店里本就开着灯,光线只是稍微暗了一点,但从萧富的角度看向门口的苏玉芬,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苏玉芬笑眯眯的从门口走过来,步速舒缓,但特别有韵味,胯部左右摇曳,让裙摆也随之跳动,时不时漏出来一抹大腿上的丝袜,让萧富看的直流口水,苏玉芬抿着嘴,含笑对萧富抛出了个媚眼,说道:“别在这儿给姨装蒜了,给姨说实话,你现在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萧富心里还能想什么,他裤裆里面的家伙早就顶起来了,他穿的是条运动裤,料子很薄,里面的裤衩也是松松垮垮的,所以裤裆那个位置被里面的家伙顶的冒尖儿,十分的明显,苏玉芬的目光在那上面就没有移开过。

  苏玉芬单过这么多年,虽说她这里不是清水衙门,但跟她一起的多是露水姻缘,蜻蜓点水般的一次后,就没有长久过,而且苏玉芬找的那些男人都比她年纪大好多,技巧丰富但冲劲不足,她还真没尝过年轻小伙子,只看裤裆顶起来角度苏玉芬就有流口水的冲动,想着能借这个机会能跟眼前这个男孩儿保持个长久的关系,她现在虽说不上有钱,但比以前好多了,去偷东西也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其实不偷的话也不会差到哪去。

  萧富不清楚苏玉芬内心里那么多的想法,他的心里面经过了过山车似的几上几下,这时见到苏玉芬再次朝自己款款走来,他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紧盯着苏玉芬,想要往后面退,可只退了半步就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去路,萧富此时的内心是矛盾的,既恐惧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期待那件事快些的到来。

  苏玉芬带着一脸的坏笑逼到萧富跟前,她看到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紧张的神情,她内心是极其得意,靠过来之后,伸手就掏住了萧富的裤裆,不由的赞叹一句:“年轻就是好,这个玩意儿手感就是不一样。”

  “姨……姨,你要干啥!”萧富这个地方是有生以来第二次被成熟女人摸到,虽然他知道苏玉芬是在做什么,但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想帮石宝崩锅,可石宝还没崩上,他自己倒是先跟苏北妈妈搞到了一起。

  “我要干啥?你心里还不清楚么!以后你想了,直接过来找姨就行,以后别再为难姨了,行么?”苏玉芬说着话,那只抓在鸡巴上的手,像是条灵蛇似得,顺着裤腰就钻进了萧富的裤子里面,遇到那根火热的鸡巴后,没做任何犹豫的就将手握了上去,硬度超乎她的想象。

  萧富被抓到鸡巴后,下意识将屁股向后躲了一下,可身后的墙壁没有让他挪动半分,只能任由苏玉芬抓着自己的鸡巴,萧富强打起精神,装出老练的样子,说道:“姨,我本来就没打算你啊,就是过来提醒你一下,以后你再去的时候小心点,嘶……姨你轻点,下面碰到裤衩上不舒服!”

  苏玉芬低头往萧富裤裆里看了一眼,她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萧富的眼睛看了片刻,心中暗忖,管你小毛孩子说的是真是假,今天让你尝到了甜头,不由你以后不再来吃腥,她嘻嘻笑了笑说:“刚开包吧,这么嫩,让姨给你检查一下,别把宝贝儿给弄坏了。”

  说着,也不等萧富同意,苏玉芬直接就将他的运动裤给扒了下来,里面的鸡巴噌的就跳了出来,上下摆动几下之后,直挺挺的上翘着,跟腹部形成了一个角度不大的锐角,苏玉芬看到这根活力四射的鸡巴后,眼睛散发出渴望的光芒,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鸡巴下面的卵蛋,爱不释手的轻轻揉捏起来。

  萧富哪里受到过这种刺激,完全在跟着苏玉芬的节奏走,每当苏玉芬的手向前撸动,萧富就跟随者向前顶,向后剥的时候,他就向后缩身体,总想着把自己的龟头放在苏玉芬的手心里。

  苏玉芬舔了几下嘴唇,看着萧富的鸡巴是越看越爱,她忍不住蹲了下来,两条腿大大的叉开,尽量让自己离萧富近一点儿,她小嘴微张,一口就将那根硬的发烫的鸡巴裹进了嘴里,她玩过的鸡巴也有好几根了,可这么年轻的还是第一次,由于有些太过兴奋,用力有些过猛,鸡巴吃的有些深,龟头直接就扎到了喉咙口,让她立刻就开始干呕,喉部急剧收缩,夹着龟头一阵抽动,她受不了赶紧就将鸡巴给吐了出来。

  “小坏蛋,你想把鸡巴捅到我肚子里啊!”苏玉芬虽然说话带着埋怨,但神态中尽是妩媚劲,加上刚刚呛出来的眼泪,脸上还有一抹红晕,又显得楚楚可怜。

  “姨!我不是故意的啊!”萧富挺着鸡巴,语气中略带不安,生怕苏玉芬不再给自己吃鸡巴,刚才插的深,感觉十分的舒服,他摸着苏玉芬的嘴唇,将流出来的唾液擦去了一些。

  苏玉芬没说什么,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轻轻在鸡巴头上打了一下,说:“让你不老实,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她攥起鸡巴向上挤了一下,在龟头上吐了口刚才憋出的口水,充分润滑了一番,很是娴熟的用拇指来回在鸡巴上下揉动,龟头时不时的被她从虎口挤了出来,在苏玉芬手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萧富哪感受过这种玩法,舒爽的直吸凉气,他双手无措的抱着苏玉芬的脑袋,摸着她的耳唇,还有脸蛋,兴奋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

  鸡巴在苏玉芬手里面玩了一阵儿,她红唇微张,又将鸡巴给吃进了嘴里,这次吃的并不深,嘴里的舌头极其灵活,左右翻转将鸡巴包裹在一起,用舌尖去刺激龟头上的马眼儿,灵活的就像是要将马眼儿挑开一般。

  “啊……姨,就是这里,太爽了,鸡巴好像要被你给舔化了!”萧富被弄的轻飘飘的,几乎要飞起来似得,上次张雪艳给他洗鸡巴的时候哪刺激到这种程度,觉得自己鸡巴快要融化了似得。

  苏玉芬吐出鸡巴,咯咯笑了几声,说:“还有更美的,你想不想玩?”

  说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体,将自己的裙摆拉了起来,她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立刻就露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丝袜,一时半会儿没法脱掉,里面的内裤也不方便脱,但是苏玉芬有办法,她将包裹着阴阜的内裤拨到一旁,让穴口完全露了出来,然后反手就抓住了萧富的鸡巴,拉着他往自己穴口位置碰。

  萧富这个时候是十分好奇的,他非常想看看苏玉芬的肉穴长的是什么样子,成熟女人的肉穴他还没近距离的观察过,想要一窥究竟,突然萧富又想起上次胡思乱想中老虎生殖器倒刺的事儿,他连忙将手按在苏玉芬的屁股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姨,女人的那个里面有没有倒刺啊,可别把我的鸡巴弄烂,我还得留着撒尿用呢!”

  苏玉芬一愣,不知道萧富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回头吃笑几声说:“哪看来的乱七八糟东西,我告诉你呀,女人这里面可是桃源洞,男人进去了就不想再出来,里面要多美就有多美!”

  萧富有些狐疑,他有些不信的在苏玉芬穴口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手上全是水儿,他将中指伸了进去,四下转动了一圈,想要摸摸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动作恰巧是在挑逗苏玉芬,让她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苏玉芬喘着粗气说:“别再摸姨了,赶紧把鸡巴插进来吧,你没看姨的逼里已经流出多少水儿了!”

  萧富听到逼这个字,鸡巴不由又跳动了几下,他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随着苏玉芬的牵引,将自己的龟头与她的肉穴口对准,龟头上立刻就传来滑腻腻的感觉,苏玉芬并没有急于将鸡巴插进去,而是对着自己穴口上下摩擦了一番,把龟头充分润滑之后,这才引着向里面放去。

  只是刚刚插进去了一个龟头,萧富就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他猛地向前一挺身体,整根鸡巴就没了进去,直接顶到了肉穴的最深处,碰到一个阻碍才停下来。

  苏玉芬根本没有想到萧富会插的这么猛,身体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也随之舒爽的闷哼一声,她回过头,带着些许哀求的语气说道:“别顶了那么猛,都快顶到姨的子宫里面了,轻点儿,姨年纪大了受不了。”

  萧富哪儿管那么多,鸡巴进去之后,他对性方面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新的台阶,根本不管苏玉芬在说什么,双手抱着她的大屁股狠劲儿的抽插,每次都能顶到苏玉芬最里面的那块儿肉上,摸着苏玉芬包裹在屁股上的丝袜,萧富手感十分惬意,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柔软的臀入之中,每次抱着臀肉抽插,都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苏玉芬的肉穴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进过鸡巴了,而萧富这次抽少的十分猛烈,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蜜穴里面向外涌着淫水,压抑不住自己的喉咙,从里面发出很淫靡的叫声,这声音更加刺激了身后的那个男孩儿,让他每一次力度都有所加重。

  “轻……轻点……,这种速度你弄不了几下的。”苏玉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连贯,她伸出手想要阻止身后的萧富,可是背对着对方,手根本就用不上力,却被萧富抓住了她自己的手腕。

  萧富无师自通的将苏玉芬另一只手腕也抓了起来,身体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苏玉芬柔软的屁股上,他的鸡巴能感觉到苏玉芬肉穴里面在收缩,每夹一下,萧富都本能的猛往里面挤,年轻人第一次操逼都不会很持久,萧富也没有例外,苏玉芬又是夹的他十分痛快,没用多长时间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童子精猛烈的喷洒进了苏玉芬的肉穴里面。

  “啊……!好烫啊!”苏玉芬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年轻人虽然射的快,但喷射的力度却是异常猛烈,打在她子宫口上,让她浑身的都不由在颤抖。

  射精后的萧富有些虚脱,他抱着苏玉芬的大屁股久久都不愿意松开,直到鸡巴彻底软下来之后,才从苏玉芬的肉穴里面掉了出来,萧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看着自己的精液从肉穴里面往外流,问:“姨,是不是我射进去之后,你就会怀孕啊?”

  苏玉芬站直身体转过身,没好气的白了萧富一眼,说:“知道你还往里面射,男人的精液射进女人的逼里,十有八九就会怀孕。”

  “啊!那我岂不是要当爸爸了?”萧富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他接着问道:“姨,那可怎么办啊,我现在还在上学,还不能养孩子啊!”

  苏玉芬咯咯的笑了出来,她在萧富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说:“看把你给吓的,没事儿,以后姨的逼里你尽管射,姨上环了不怕你射,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萧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嘿嘿的傻笑几声,然后说:“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我再往你逼里面射就放心了!”

  苏玉芬又是白了萧富一眼,没再说什么,她依旧撩着自己的裙子,左右看了看,发现卫生纸在不远处,两腿小碎步向前迈了过去,赶紧撕了几张纸来擦自己的肉穴,萧富的童子精又浓又多,把她下面填的十分满。

  苏玉芬蹲在地上也没避萧富,就那样把两条腿叉的很开,充分让自己的穴口张开,稍微使劲,里面立刻就涌出一大堆白哗哗的精液,她怕弄到地上,赶紧用卫生纸擦拭起来。

  萧富有些好奇,他裤子还没提上去,见到苏玉芬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肉穴,萧富也蹲了过去,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穴口的外观,黑黑的有两片蝴蝶肉,由于苏玉芬两条腿叉的很大,加上刚刚被萧富的鸡巴进去过,穴口完全张开,里面粉嫩的软肉也看的很是清楚,萧富想到自己刚才跟苏玉芬是在崩锅,他一直不理解为啥操逼叫崩锅,于是问苏玉芬:“姨,都说崩锅崩锅,到底为啥叫崩锅啊,你那里也不像锅啊!”

  苏玉芬正在用心的擦拭自己的肉穴,听到萧富的问话,她抬头看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还真问对人了,锅当然不在外面,在你姨的里面啊!”

  见萧富还有些不理解,于是苏玉芬继续说:“你把手指伸进去摸摸看,最里面是不是有个稍微陷进去点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锅。”

  萧富见苏玉芬的双腿分开的又大几分,他不客气的把手探了过去,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然后才将中指插了进去,手指摸到最里面之后,指尖触到一块儿有些硬度的肉,他轻点几下之后,的确是如同苏玉芬所说,那是个有些陷进去的肉块儿,肉穴里面湿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搅动了几番。

  “行了,别闹了,水儿都擦干净了,被你这么一闹,又流出来好些,真是的。”苏玉芬轻轻拍打了一下萧富的手,她又感觉到肉穴里面有水往外面冒,喉咙里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

  苏玉芬眯眼看了看萧富裤裆下面,他还没把裤子提上去就来折腾人了,这会儿两腿中间吊着的那根鸡巴又有要抬头的迹象,在裤裆那里一跳一跳的,她看的煞是喜爱,感叹着年轻就是好,刚刚射完就能重新恢复,心想着要不要让他再操自己一次,想着就把手伸了过去,轻轻撸动起来,可是这个时候,店门被咚咚的敲响了。
TOP Posted: 2020-11-09 17:21 #5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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