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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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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六回 懦放奸徒 恶梦如幻
    正当高衙内终于志得意满,首度肏得朝思暮想的绝色人妇之时,锦儿却心急如焚,听人说教头或许在城东鼓楼,当即三步并一步,奔出小巷,直往东城鼓楼赶去。
    这鼓楼距小巷甚远,她虽跑得甚快,少说也花了三柱香时间。待赶到时,便见人来人往,穿流不息,实是热闹非凡。原来这里是东京繁华地带,一幢高大鼓楼立于其中,四周大小大小各色酒楼围了一圈,竟有数十家之多。游客旅客食客混杂于此,人声鼎沸,顿时便看花了锦儿双眼。
    这俏丫头早跑得一身香汗,气喘吁吁,一见此景,不由连连跺脚,叫苦不迭:“这里酒家也忒多了,又是路人扎堆之处,叫我哪里寻大官人去!”
    她抺抺了额头汗水,当真无可奈何,心想小姐此刻尚在陆家主卧房中与那淫徒独处一室,也不知现况如何。她走时只听小姐尖叫“杀人”,想来那高衙内必在施暴!现已过去多时,小姐打小纤弱娇贵,那淫棍却身材高大,小姐贞洁……实难保全。小姐安危全系于她,如再这般一家家寻将下去,小姐必会失身!她哪知此时林娘子早已失身多时,正被那高衙内恣意肏弄奸玩,已到欲死欲仙之境。
    正没奈何处,她俏目流转,却撇见旁边一条大路,直通开封府府衙。她一咬牙,暗自道:“既如此,不如报官去吧,小姐或许有救!”想罢,急奔府衙而去。到得衙门口,便要抢入,两名持刀守门军汉当即上前拦住,禁她入内。锦儿见府衙门边上立一大鼓,忙抢上前去,击鼓报案。旁边值守官差见状,上前问道:“姑娘何事击鼓?”
    锦儿急道:“我家小姐……正遭,正遭歹人调戏,快速唤人救她!”
    那官差见她急得满身是汗,便道:“你且莫急。按大宋法律,但凡报案,须先说清主告被告,你家小姐是谁?”
    锦儿道:“便是林……”她刚想说是林教头娘子,突然想到,此事切不可张扬,若毁了小姐颜面,叫小姐如何作人!忙改口道:“我家小姐闰名,怎能说的!”
    那官差知她心意,笑道:“却也无防,那歹人是谁,你可知道!”
    锦儿一脸恨意,张口便道:“正是高衙内高坚!”说完便即后悔,心中直叫苦:“那高衙内非寻常人,我这一报其名,哪个敢去抓他!我只需说不认得那歹人便是,却一时恼怒,报出名来,止怕会坏了大事!”
    果然,那官差一听是高衙内,吃了一惊,忙道:“你莫慌张,此事牵连太尉大人,非同小可,待我入内报知府尹,由大人定夺!”言罢也不等她回话,两步并一步,转身匆匆入衙。
    锦儿急得叫道:“事有从权,哪等得你通报,快速速唤人救我家小姐!”那官差竟不理她,片刻间不见人影。
    锦儿左右徘徊,实是焦急万分,直急得搓手跺脚。又过了两柱香时间,仍不见那人回转,心中真个急出火来,正要发作,却见那官差唉声叹气,一步改两步,缓缓踱出府衙。
    锦儿见他走得甚慢,急道:“救人如救火,你却这般悠闲,是何道理!”
    那官差苦笑道:“姑娘,止怕你看错人了。高衙内大好人家,怎会调戏你家小姐?速速回去吧。”
    锦儿跺足道:“哪里有错,确是高衙内那厮!”
    那官差一脸无奈,又苦笑一声,突然怒道:“你这丫头,好不晓事,明明是冤枉高衙内,却在这里说嘴!再不速去,告你个陷害良人,拿你是问!”
    锦儿俏脸涨得通红,怒道:“这却是为何?报案的,反被拿问?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那官差叹一口气,凑首过来,低声道:“那高太尉便是王法,你告他家衙内,实是告错地方了,快快走吧。我也只能遵钧旨行公事,如之奈何啊。”
    锦儿知道多说无用,气得清泪流出,转身又向鼓楼奔去,路上遇见有壮实点的汉子,便央求救人,也顾不得这许多了。那些路人只把手来摇,无一愿意出手相救。锦儿无可奈何,只得回到鼓楼,依着酒楼字号,逐一寻找林冲。
    正是:世道人心早泯灭,欲救人时无人救!
    回到陆府三楼主卧房中。正当锦儿听人说林教头或许在鼓楼吃酒,高衙内已乘林冲娘子张若贞正值高潮巅峰之际,用全力掰开肥臀臀掰,借着凤穴穴口大张几欲潮喷之势,将大半根驴般巨物,猛肏进若贞那紧小远胜处女的凤宫蜜穴之内!巨棒大大迫开凤穴阴壁嫩肉,顿时将那春液成灾的湿腻肉穴肏得满满当当,竟无一丝缝隙。高衙内只觉那“羊肠小道”实是紧穴之极,却又注满淫水,龙枪插入之时,阴壁嫩肉有如生出四五只娇嫩小手,将大半根巨棒棒身紧紧圈实!那“四五只娇嫩小手”,随着凤宫的不住禁脔,一次次着力圈揉捏弄大棒,弄得高衙内爽到极点,实是前所未有之美!而他那巨大龙头正紧紧顶在深宫花心之上,但觉那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龙头,不住吮吸棒头马眼,端的舒爽无比!他房事经验何等丰富,知道这绝色美妇就要喷精,果见林娘子趴跪在床上,把那翘耸雪臀拼命后挺,张嘴哭叫道:“衙内……你……你竟强奸了奴家……奴家丢了……丢了啊!”,随着这声娇呼,一股接一股的火热少妇阴精有力地喷烫在大龟头上,直爽得高衙内到了云天之外!他志得意满,不由哈哈淫笑起来!
    若贞突被强暴失身,实是意料之外,直感自己那紧窄羞穴被硬生生迫成两半,凤宫扩张到极致,体内尤如插入一根大木桩,被填得无比充实。她被人强暴失身,却又丢得个彻彻底底,一时羞愧难当,将臻首埋于双手间,痛哭失声:“呜呜……衙内……您这般强行索取……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对得起我家官人……呜呜……”!
    高衙内见美人垂泪,更是得意之极,将那巨物龙头紧顶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压下虎躯,淫笑声中,双手自若贞臀后前抚,沿着小腹纤腰,一路抚到那对大奶下,一把紧紧握住!入手只觉那大奶比先前更加鼓胀饱满,弹性十足,乳首更加坚硬如石,知她适才受高潮刺激,乳房兴奋充胀,大喜不已,低头贴至若贞耳边,淫笑道:“娘子何必啼哭。想娘子这美穴,唤作“羊肠小道”,真乃神器也,万中无一。即便是林冲,也绝无法插得如本爷这般深入吧?今日终能肏得娘子身子,实是三生有幸啊!”
    若贞又羞又气,只觉自己那羞穴被体内巨棒充实挤胀得好生饱满舒服,插得好深,直抵从未被林冲探试过的尽头,那股火热充实之美,仿佛直透心窝,又听他淫语蜚蜚,话里所说,却是实情,更提到丈夫林冲,紧张刺激之余,凤宫嫩肉竟情不自禁,更加紧紧圈实那巨物,不住禁脔。她深爱林冲,今日痛失贞操,又得高潮,一时羞愤交加,感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洞开,不由趴在床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晃动,以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姿味,痛哭道:“……呜呜呜……衙内……求您……您别再说了……您今日这般用强……奸得奴家……还不……快快拔出……呜呜呜……您那活儿……实是太大了……待奴家……再为您夹磨那活儿便是……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抽送那物……别再……别再奸弄奴家了……呜呜呜!”
    高衙内双手揉耍大奶,大棒随着肥臀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大龟头恣意研磨花心,听她虽哭得凄惨,但那妙处淫水又出,泡得大棒好生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禁脔,知适才那话已挑动她情欲,又道:“既得娘子身子,怎能轻易拔出?今日时辰尚早,你那锦儿中我圈套,势必寻不到林冲来。娘子大可放开心怀,应承于我,包娘子爽上天去!放心,本爷绝不会叫锦儿知道,娘子已失身于我!”
    若贞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心中又羞又气又急,雪臀左右晃动得更凶,顿时加剧与那龙头摩擦,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衙内……快快拔出那活儿……忒的太大……奴家……承受不起……呜呜呜……”
    高衙内见那雪白翘臀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左手猛揉左奶,右手轻梳她那披散着的黑亮秀发,将满头长发顺至腰际,淫笑道:“娘子连叫不要,只把屁股来遥,那本爷便将娘子失身这事,告知锦儿,如何?”
    若贞羞急难当,屁股大晃,忙哭道:“不要……不要告诉锦儿!”
    高衙内笑道:“那娘子这般晃动屁股,实是想要了吧!也罢,若要我不告诉锦儿,要么任我尽情抽送,要么便再快些自行晃动屁股,让本爷爽爽!”
    若贞实是无奈。原本想摆脱那驴大巨棒才轻晃屁股,不想因此反令那龙首与花心作抵死研磨,倒叫这淫徒爽了!她失身于高衙内后,芳心极怕男人抽送,此时也知他即肏得自己,要他拔出,确是千难万难!要让他放弃抽送,只有自己出力才行。只得打起精神,一边轻摇屁股,一边失声哭道:“……呜呜呜……不要……衙内不要……衙内那物……实是太大……切不可抽送奴家……只饶了奴家……奴家……奴家便为衙内……晃动屁股!”言罢,双手趴稳在床,前胸压下,令两支大奶压在床上,直压得偏平,臻首也侧压在床上,跪在床上的双腿向前一收,纤腰用力弯下,令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屁股随即向后顶实,令凤宫花心与体内大棒棒头抵顶一起。然后略顿了顿,喘口娇气,屁股以那巨物为圆心,一圈一圈,晃动开来!顿觉花心磨那棒头实是舒服无比,小嘴随着晃动,也忍不住一阵阵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哦……”
    高衙内得此服侍,真当爽快无比!只见那肥臀绕着巨棒摇动,如画圆圈般,臀肉随摇动不住颤抖,端的诱人之极;再看那凤穴,被自己那大棒大大迫开,阴唇外翻,娇嫩的殷红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绽开,肉棒与穴肉间虽无一丝缝隙,但随着肥臀晃动,一股股春水竟从中挤压出来,越流越多,顺着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单上;又觉大棒被凤宫夹得极为紧实,那如“四五只娇嫩小手”的阴肉一阵抓揉棒身,大龟头更是随她扭臀紧顶硬磨深宫花心,又酸又麻好不舒服!感觉她深宫各处春液不停急涌,把大棒润滑浸泡得极为舒适爽实!
    他双手抚摸那晃动不停的雪白翘臀,只觉滑如丝绸,嫩如松糕,一边享受她那雪臀晃动导致凤穴对大龟头的研磨,一边淫笑道:“娘子这招,唤作“巡游探秘”,乃云雨二十四式之一,本该由本爷来使,却被娘子使出,这招端的使得好!”
    若贞哭道:“衙内莫……再羞辱奴家……奴家这般……只求衙内莫再造次……”言罢羞得红尽勃根,只把雪臀轻摇,口中“啊啊”娇唤。
    高衙内又道:“娘子这“羊肠小道”,真是世间仅有,又是紧小,又是深邃,又是多汁,这春水之多,远甚其他女子。便是你那妹子,也是远远不如!我那活儿极是长大,平日肏那些好女娘时,往往只入半根,那些娘子便寻死觅活的,再不能深入,而今日却肏得大半根深入娘子穴内,只余一拳在外,实是前所未有!你那妹子,也只能容我半根多些,尚余两拳在外!”
    若贞原本无可奈何之下,想用此法令高衙内就这般插入,只不抽送他那神物便罢,不想自行晃动屁股,反叫花心抵死研磨棒头,弄得自己一身酸麻难当,体内有如万蚁食穴一般难受,淫水涌个不停,花房实难忍奈,竟隐隐希望他快些抽送算了!她听到这淫话,内心着实气苦,又想自己那妹子,一定也如今日这般,被他玩过!想到姐妹被他一人享用,芳心更是羞气,一边不停晃着屁股,一边哽咽道:“……啊啊……呜呜呜……啊啊……衙内……奴家那里……哪有这般深……您……您已尽得我妹……今日……又奸了奴家……衙内……您当……当满足了……还多说甚么……快……快饶了奴家吧……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饶了奴家……你那活儿……插得好深……好大……好涨哦……快快……快快……啊啊啊……快快铙了奴家……哦哦……受不了了……快……快……快……快拔出……呜呜呜”高衙内见她淫水不住挤出凤穴,屄穴夹紧,花心张开吸吮棒头,俏脸阵阵肉紧,竟似又有高潮之状,忙双手暂弃揉奶,捧住肥臀,轻轻助她晃臀,淫笑道:“娘子这般轻摇慢晃,叫本爷如何饶你?爷又不曾骗你,你且伸手向后握住我那棒根,看看是否只余一拳?”言罢拉起她趴在床上的右手,令她右手向后探去!
    若贞正值高潮边缘,一时不想再次丢精丢人,便咬紧银牙,暂停晃臀,左手仍趴在床上,侧起身子,右手伸到臀后,将那棒根轻轻圈实,臀后穴外果然只余一拳,但觉那巨棒棒根着实粗大无比,右手圈实,竟无法满握!棒根上一根根青盘鼓胀,便是那输精管子,也在自己小手圈握下脉动不休,实是骇人之极!心想这等神物,却是如何肏入我那窄穴的?若是被他抽送,只怕会被肏死!正怕时,高衙内右手探出,握住她右边大奶,一阵恣意揉弄!她泪蒙双眼,纤手握紧棒根,羞不可当,只得哭泣告饶道:“……衙内……呜呜……您那物……忒也太大……奴家身子……比不得家妹……快快拔出……便……饶了奴家……饶了奴家这回吧……呜呜!”
    高衙内笑道:“娘子莫怕,若要我拔出,只需让本爷爽一回。刚才娘子夹我那物,却先我丢精。我与娘子不防再比一回,娘子只管用这招“巡游探秘”,晃动屁股,看我们谁先到那爽处?若娘子输了,便任我抽送如何?”
    若贞已然失身,此时所求的,也只不让他抽送羞处,若他要强行抽送,当真毫无办法。适才自己晃臀时,已近高潮,此时既存一线希望,便不愿放弃。她面皮甚薄,不肯就此服输,任他造次,当即银牙一咬,右手握紧棒根,哽咽道:“奴家……奴家此番……绝不再输于衙内……还愿衙内爽后……紧守此约……拔出那物……且勿……且勿抽送……”
    高衙内见她中计,又淫笑道:“若是娘子输了呢?”
    若贞咬了咬下唇,芳眼一闭,两行清泪涌出,右手捏紧棒根,翘臀向后耸动以示诚意,哭道:“若奴家这番……还是输了……奴家便……便守此约……便任衙内……为所欲为……”
    高衙内听得大喜,双手突然探出,向前握住那对膨胀的雪白大奶,抱起若贞的娇躯,令她那光滑后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屁股倒坐于巨物上,双手姆食两指捏住那勃起坚实的奶头,吻着若贞耳垂,冷笑道:“娘子早被本爷肏入,难道还不是任我为所欲吗?”
    若贞只觉屁股坐在那巨棒上,大棒头紧顶花心,娇躯被那巨棒顶在深处,下体饱胀欲裂,好不难受,凤宫又是一阵充实肉紧,淫水急涌而出,不由扭回头去,泪眼盯着这淫徒,却见高衙内此刻一脸淫笑,羞得又红至脖根,忙哭道:“衙内……您要奴家怎样……方……方才心满意足?”
    高衙内双手捏弄奶头,看见若贞小嘴实是可爱,不由张嘴吻去,大嘴刚碰及芳唇,若贞怎肯让他吻,忙扭回脸去,羞急道:“衙内快说……要奴家……要奴家如何做……方才满意?”
    高衙内大手紧紧揉捏那对大奶,缓缓地道:“也罢,本爷今日肏得娘子,自己却来不及宽衣解带,本想让娘子为本爷宽去外衣,再与娘子赌这回,但娘子这般着急,便不脱衣了。娘子本已是板上之肉,本应任本爷奸淫肏弄才是,但本爷开恩,给娘子一个机会,娘子须另想赌注,让本爷满足爽够!”
    若贞此时坐在那大棒上,羞穴被那巨物撑得酸麻难耐之极,双乳又受凌辱,一时再难忍受!她双眼垂泪,臻首后仰,靠在男人肩上,芳心一横,哽咽着,一句一顿含羞说道:“若……若是奴家输了……奴家当紧守此约……便……便自行……便自行……用奴家羞处……为衙内……套弄……套弄那大活儿……助衙内……抽送!”
    说完“抽送”一词,再也忍受不住,也不等他应答,后背紧靠男人胸膛,臻首仰靠在男人右肩上,屁股坐实那巨物,支撑稳身子,双手抓紧男人手臂,屁股绕着那巨棒,扭腰摆臀,又画起圈来!一时间只觉体内巨棒爆胀,撑得凤穴快要裂开一般,实是充实到极致,尤其是花心被那巨大龟头研磨得阵阵禁脔,全身如受电击般乱颤,刚才已濒临的巅峰,片刻之间又至,桃红俏脸极度肉紧,忙紧咬牙关,拼命夹紧凤穴,心中直叫:“莫再输给衙内!莫再输给衙内!”
    高衙内大喜,双手用力搓揉大奶,嘴顺着她的红颊吻下,直吻到粉颈,淫笑道:“娘子可知,这招倒坐棒,前抓奶,有名唤作“颠鸾倒凤”,也是云雨二十四式之一,娘子用这招来做“巡游探秘”,端的是好!但这般轻摇慢扭,不知要扭到何时,本爷方到爽处!”
    若贞为忍那高潮,已忍得俏脸变形,要她加快扭臀,岂不片刻间便要丢精!
    急得她泪水涌出,但又知这登徒淫棍所说确是实情,只得蚊声道:“奴家……奴家……这就快扭……必让衙内早爽!”
    言罢,强咬牙关,加快扭臀速度!
    也只片刻间,花心便被大棒头研磨得已然张开,如小嘴般吸吮龟头前端,那银牙如何咬得住,臻首只得靠在男人右肩上,叫床嗔春,宣泄高潮欲火,不让高潮速至:“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啊啊啊……奴家……奴家绝不能……再输于衙内……绝不能……”那肥臀扭得更快,已近疯狂,她初偿大棒插穴研磨花心的个中姿味,不懂控制,直爽得若贞哭起床来:“呜呜……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呜呜……衙内……你忒地会玩……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奴家那里……快要丢了……呜呜……奴家……实难忍受……啊啊啊……好难受……呜呜……”
    高衙内见她忍得着实艰难,淫笑道:“娘子不但人长得极美,便是这份敏感,比你那妹子,可强上不少。本爷今日尚未抽送,便让娘子高潮多次,娘子真是尤物。娘子强忍不丢阴精,但凤穴内淫水却如开了闸门般狂涌,把本爷大棒泡得如入温泉,真是舒服。娘子不能再输,再输时,你便要助本爷抽送了!”
    若贞已到巅峰边缘,直感花心大开,就要潮喷,忙缓住雪臀,轻轻扭动。但高衙内哪里肯依,见美人妇俏首后靠自己右肩,一脸肉紧情色,突然右手用力捏揉右奶,左手抓住左奶,将那大奶向上托起,头从若贞左肩探下,张口便咬住那颗殷红充血的左奶头,一阵猛烈吸食!
    若贞奶头被吸,顿时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甚么,纤腰肥臀顿时急速扭动,花心被大龟头快速研磨,再忍不住,哭嗔道:“呜呜……衙内……不要……不要……奴家要丢了……要丢了……奴家实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痒死奴家了……呜呜……衙内……哦哦……奴家敌你不过……您……您肏奴家吧……奴家认输……奴家认输……丢了……丢了……呜呜……奴家输了啊!”言罢屁股突然停止扭动,狠狠坐下,花心紧紧抵死大龟头!
    高衙内顿感那深宫花心大张,又如生了爪子般抓住棒头,狂喜之下,知道她就要丢精,电光火石之间,他又买弄起淫技,双狠狠抓住大奶,深吸一口气,屁股用全力向上一耸,早深入若贞体内的大棒向上一挺,大棒头顿时攻陷子宫,竟插入花心之内,这一下直肏得那根一尺半长的驴般巨物,尽根而入!
    若贞正值极点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随那巨物深插也是狠狠向下一坐,子宫立时失守,凤穴穴口竟触及男人阴毛,知他已全根尽入,花心首度失陷,那股高潮欲火顿时如电击般扫遍全身,娇躯乱颤,嗔叫道:“啊!爽死奴家了!”
    随着那声叫春,高衙内顿感子宫收紧,死死夹住大棒头,宫内竟生有一颗肉芽,紧触龟头马眼,弄得他好不难受,不由怪叫道:“好一个“含苞春芽”美穴!”刚叫完,便感宫内阴精狂喷而与,全喷烫在大龟头上,实是未有之爽!
    原来寻常女子,绝无可能被冲破子宫一说。但偶有女子,若被肏到极致高潮,便会阴肌扩张,令子宫失守,只是这等女子天下少有,这高衙内虽玩女无数,也是初偿子宫滋味,方得肏个尽根!
    若贞子宫被开苞,顿时急速狂丢不止,正丢得欲死欲仙,突感尿道口一松,再也憋不住那尿水,一股又浓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她被高衙内这一肏,尽弄了个脱阴喷尿,把整个卧房,淋得尿香满室!
    待若贞喷完香尿,高衙内哈哈狂笑不止,随后便压下虎躯。若贞已丢得全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趴倒,再次趴跪于床。
    高衙内小腹压在她那高高耸起的翘臀上,巨棒尽根而入,抵入花心,淫笑道:“娘子又输了。这番输得爽直,竟爽到尿床。娘子这般舒爽,止怕远甚于我吧。娘子尿液实是好香,那赌注,娘子须得赔我!”
    若贞大声痛哭,今日已被这淫棍玩够本,还顾得什么,轻声哭道:“呜呜……奴家既输了……认输便是……衙内……奴家……奴家任您抽送!”
    高衙内笑道:“娘子果是信人!今日时辰尽有,你那官人又不会来!这“痴汉推车”体位,乃房中术里最美姿态,包叫娘子爽翻天,娘子可与那林冲试过?”
    若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不曾与我家官人试过……衙内要肏奴家……便请快点!”
    高衙内道:“娘子怎么忘了,那赌注是娘子自行为本爷套弄那大活儿,娘子须守这约!”
    若贞被肏到丢尿,已无心把持贞洁,哭道:“奴家……奴家既输,自当……紧守这约……呜呜……衙内……衙内站在地上久了……莫再这般压着……压着奴家……便……便跪上床来吧……呜呜……奴家……奴家这就……自行助衙内抽送……衙内勿动……只稳住身子便是!”
    高衙内大喜,也不解衣,双手抚稳纤腰,大棒一挺,若贞向前缓爬数步,高衙内随即跟进,不让那巨物有丝毫外移。双腿跪上床来,跪在那后耸翘臀之后,一拍肥臀,双手紧握那杨柳细腰!
    若贞也不等他发话,把个肥臀,一收一挺,终于放下矜持,用凤穴自行套弄起那神物来!此时凤穴已是淫精密集,那巨物虽撑满凤宫,令若贞羞处饱胀欲裂,但深宫内淫水之多,实难想象,子宫也告失守,端的再无阻滞,若贞便套弄得极为顺畅,直把个肥臀前后耸动,套得那大棒“滋滋”有声。
    片刻间若贞欲火又起,但觉每次自行前后挺耸雪臀,那巨物便肏个尽根,屁股次次撞击男人小腹,凤穴阴唇被他那雄浑阴毛浅扎轻触,好不舒服,不由将肥臀挺耸得更加买力!
    高衙内见美人用心服侍,更是志得意满,双手拿实纤腰,用力向后拉耸,让那凤穴加快抽送巨物。他那大活儿早已攻陷若贞深宫,那肥臀自行挺耸时,便能次次捣入花心,只感花心内那颗肉芽不住触及龟头马眼,实是难受之极,口中“丝丝”抽气,竟有出精欲望,心下狂喜道:“这美娇娘同时拥有这两种神器的美女,天下哪里寻去?既能肏得此女,定要将她收于门下,长期占有才行!”想罢,双手前后推拉纤腰,助若贞加快肥臀挺耸速度,顿时抽送加快,直把他爽得呲牙咧嘴,不亦乐乎!
    若贞每次耸臀送穴,均被那大活儿的龟头伞盖边缘刮磨凤穴阴肉,每刮一次,便春水狂涌,爽得她口中也是“丝丝”抽气,欲火急增!心想既已被他这般肏弄,只望他早些了结!她仰起臻首,长发散至后背,双手趴实,双腿叉开跪好,把个肥臀用力急速前后耸动起来,令大棒次次直入花心,只求快快结束!这一来,房内顿时肉击声大作,那肥臀自行疯狂挺耸套棒,撞击得男人小腹“啪啪”直响,凤穴与那龙枪更是磨擦加剧,淫水四濺,“咕叽、咕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此时两人已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高衙内用那“痴汉推车”之势,令若贞自行耸臀,当真肏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卧房内淫欲弥漫,实是春色撩人,好一幅春宫造爱图!
    正是:强弓硬弩收人妇,教把春穴献淫徒!
    不表这厢春色撩人,却说锦儿那边,待她报官失败,退出衙门,又求路人救助不得,只好沿那鼓楼四周酒楼,逐一寻访。等她将那数十家酒楼寻完,仍不再林冲踪影,早累得全身乏力,心中却焦急似火,端的无可奈何。她不知此时林娘子早已被那高衙内奸弄得高潮迭起,只顾四处打听林冲去处,路人听问,个个摇头摆手,均说不知。
    锦儿知道急也无用,但每耗一刻,小姐便多一份危险,甚至已经失身。正彷徨无计时,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官人莫不是回禁军理事去了?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口干舌燥,见正巧一辆马车路过,便唤停车夫,上了马车,叫车夫速去北城禁军营寨!
    又过两柱香时间,待她赶到禁军寨门,也不下车,直唤守门军汉:“可见林教头今日来过!”
    那军汉道:“姑娘可是锦儿?我见过你。来的却是不巧,林教头今日轮休,不必到禁军画卯。”
    锦儿急道:“我寻遍东城,也寻大官人不到,你可知他常去何处,我有急事寻他!”
    那军汉想了想道:“姑娘莫急。教头平日最爱去东城鼓楼吃酒,若不去东城,偶尔也去西城大观楼吃酒。”
    锦儿大喜,急冲车夫道:“速去西城大观楼!”突然心中疾光一闪,又道:“且住!”
    那车夫道:“姑娘有何吩咐?”
    锦儿心中一阵打鼓:“此番就算当真寻得大官人,只怕,只怕小姐,已遭那厮奸淫。若被大官人逮个正着,以小姐心性,不去寻死,又能怎样?岂不害了小姐,于事无补?既如此,不如将错就错,小姐若已失身,自会安排,好歹遮掩这个!我当为小姐,守这秘!”
    当下一咬下唇轻声道:“你只慢慢去西城便了。”
    那车夫轻扬马鞭,缓缓赶车西去。
    这一趟,却又走错了!
    早在那俏锦儿在鼓楼四处寻人之时,高衙内正一会儿用“痴汉推车”,一会儿用“颠鸾捣凤”,任若贞自行耸臀套棒,直肏得若贞欲死欲仙,早丢了数回!
    若贞虽惨遭强奸,但房事单纯,今日遇到这精通房中术的登徒恶少,又想早些了结,便竭力迎合这淫徒,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她高潮迭起之际,自行把肥臀向后拼命挺耸,越耸越快,助高衙内恣意尽兴抽送!她以我为主,被那巨棒抽送得魂飞天外,早已停止啼哭,俏脸红似艳李,小嘴再忍不住,肥臀急耸之际,不再“丝丝”抽气,竟语无伦次,嗔起春来:“啊……要死了……衙内……你那活儿……也忒大了……弄得奴家……好生难受……不要……又入花心了……啊啊……啊啊啊……您好生厉害……啊啊啊……噢!”
    高衙内那大肉棒被那凤穴夹得极紧,好在凤宫在抽送间丢精数次,内里淫水湿滑,大棒虽撑得肉穴大张,无一丝缝隙,但抽送得地十分便利,每每尽根,当真爽透!又觉那深宫肉芽,次次触击龟头马眼,每触一次,便深抽一口气,几乎要被那肉芽逼出精来,实是前所未有之事。他肏穴经验丰富之极,忙紧守精关,让大肉棒在射与不射间徘徊,如此便肏得更爽,口中淫叫道:“娘子已丢数次,实是敏感,又生了个“含饱春芽”,果是好穴!今日能肏得娘子,实乃平生未有之美!往日肏你亲妹时,丢精不及你多,也未得尽根,其他女娘更不必提。本爷肏女数百,今日方知尽根之乐,全拜娘子所赐!”
    若贞买力耸动肥臀,听他淫言又提到亲妹,刺激得全身颤抖,也一边快速前后耸臀套棒,一边娇声嗔春:“啊啊啊……衙内肏得吾妹……啊啊……又肏得奴家……这番……如意了吧……啊啊……哦哦……衙内活儿……虽是尽根……却苦了奴家……直插到奴家……心窝里去了……啊啊啊……好生难过……啊啊啊……”
    高衙内紧守精关,双手改为拿实那对倒垂大奶,用力推送双奶助性,口中“丝丝”抽气,也淫叫道:“娘子大好肉身,失身本爷,被我尽得屄穴,真是好爽!我那大活儿插在娘子屄穴中,只觉娘子多汁多水,不住丢精,想必也是舒服得紧,只怕还远甚……远甚于我吧!娘子却只叫难过,不叫“舒服”!娘子今日已然失身,又数度高潮,当放开胸怀,尽情享乐才是!快叫声“舒服”听听!”
    若贞失身于他,虽爽得欲死欲仙,但贞心尚未泯灭,怎肯叫“舒服”,便将一束秀发紧咬口中,双手抓紧床单,只拼命耸动肥臀,也紧守高潮欲火,却不再叫床!
    高衙内哈哈怪笑,双手揉实大奶,只感大肉棒被套得爆胀,输精管大动,忙严守精关,笑道:“你若不叫“舒服”,本爷便要自行抽送起来,不容你只顾自己去爽!”
    若贞拼命耸动肥臀,肉穴又被那巨物撑得更大,体内真个充实舒爽无比,淫水狂涌之下,便咬不紧秀发,张口吟道:“啊啊啊……衙内……衙内若想……啊啊啊……若想自行抽送……便请自便……奴家……奴家仍助您抽送……让您爽够……啊啊啊……但奴家……只爱官人……就是不叫“舒服”
    ……啊啊啊……”
    高衙内爽得呲牙咧嘴,怪叫道:“如此怪不得本爷了!”言罢双手把那对大奶揉成一团,他任若贞自行耸动肥臀多时,便再强悍,却也忍不住了!双手狂揉大奶,虎躯压得她那肥臀高高向后耸起,吸一口粗气,腰部运劲,粗腰前后挺耸,狂抽猛干起来,大棒头次次深入花心,只听:“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羞耻的抽送声让若贞也忍不住耸动肥臀,只顾迎合助他抽送,全力承受着男人巨大黑茎的冲击!
    若贞雪臀不自觉用力后挺,柔软腰肢不断地颤抖,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凤穴夹紧抽搐,春液一波一波喷出,被这波狂抽猛干,弄得再无法控制,只觉全身有如要融化了般,若不叫床宣泄,怕要昏死过去。她终于把持不住,又叫起春来:“……啊,不行了……衙内……好厉害……奴家要丢了,快……快到了,别停啊!”
    “不……不行了……衙内……您忒的厉害……奴家……实是要……要丢了……别……千万别停……要丢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高衙内突感到子宫花心如婴儿小嘴般吮吸龟头,花心内里那颗肉芽又已凸起,弄得他精关实是难守,知道她又要高潮,也怪叫道:“娘子终于叫舒服了!快,快叫本爷“官人”!”
    若贞虽到巅峰,但哪里肯叫这淫徒官人,只把肥臀急挺,羞道:“奴家……奴家虽然……好生舒服……啊啊啊……但便是爽死……啊啊……也……也不叫您“官人”!”
    高衙内尽情抽送大棒,怪笑道:“哪是谁肏得你这般舒服?”
    若贞一时哪及细想,只呻吟道:“啊啊是……是衙内肏得奴家……好生……好生舒服……非奴家官人!”
    高衙内见她中计,不由哈哈大笑,志得意满,突感输精管大动不休,便要狂射而出,心想:“不行,可不能这般便罢!”猛将那巨物顶入子宫,大龟头紧顶那肉芽,暂停抽送!
    却听若贞尖叫一声:“别……衙内别停……丢了啊!”果然,随着那声激情叫床,子宫突然夹实龙头,一股浓洌滚烫的少妇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在大龟头上,令她再度在交欢中丢精泄身,直抵绝顶高潮!
    高衙内被那阴水烫得舒服之极,适才若贞在自行耸臀时,已丢精数次,但他仍紧守精关,令那巨物在射与不射间徘徊,尽享快乐,此番他险些爆射而出,端的惊险,现下终于守实精关,实是极度兴奋!不由淫笑道:“娘子丢得好爽快,本爷又赢一回。娘子自行耸动良久,跪在床上,实是累了,来来来,且换个姿势,由本爷作主,让你今番爽个够!”
    言罢,“啵”得一声,抽出那巨物,竟将趴跪在床的美人妇翻过身来,把那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龙枪对穴,“噗哧”一声,又肏个尽根!
    淫笑道:“这招“夜叉探海”,乃云雨二十四式之第二十式,娘子可曾与林冲那厮试过?”
    若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她早累得疲软乏力,便任他跪在床上,虎躯前压,继续颠臀捣穴。浓密阴毛中的娇嫩花唇在那驴般行货恣意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顺着美臀狂潵而下,顿令床单湿成一片。疾风骤雨的狂暴奸淫,林冲娘子张若贞被操得春水四溅,向上猛挺羞户,忍辱含羞地任由高衙内纵情泄欲。
    如此又是三百抽,若贞再也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高声叫了出来:“饶了奴家吧……呜……不要……哦……嗯……呜……奴家求你啦……实是受不了啦……好舒服……呃……啊……呃……好舒服啊……”若贞剧烈扭动身躯,在高衙内极为霸道的抽送下,已是拒无可拒,只能迎合。
    “啊……好舒服……啊……好舒服……要……要丢了……快……停……求你……衙内求你……好舒服……快……快了奴家……别停……呃……啊啊……呃……要丢……要丢!”若贞双手抓紧床单,努力向上挺着屁股,这强烈刺激令小腹中紧憋多时的一股热流,顿时奔涌而出,直潵在那大棒龟头上。
    高衙内爽得呲牙咧嘴,淫笑不止,他将肩那对雪白粉腿用力分开向两边压下,成一字形,令凤穴张到最大,巨物深入其中,这“夜叉探海”,乃是最淫姿势!想到岳庙欲强奸她时,用的便是这姿势,却被林冲冲散;今日也曾用这姿势,但因凤穴太过紧穴,又未得手,此番实要好好享受一回!想罢狠狠压下美人左右大腿,大棒猛烈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若贞哪里受过这等粗爆奸淫,顿时魂飞魄散,小嘴不住嗔春:“衙内……嗳……忒的大了……这姿势……好羞人……奴家……奴家真的要死了……哦……您……又钻……又旋又钻的……唔……好粗大……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痒呀……穴内好痒呀……快些抽送……好……好舒服……”
    “哦……奴家……奴家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穴心……好痒……唔……水……水又出来了……啊……衙内……您……”
    “衙内……你那活儿,好粗大哦……奴家抵挡不住……好生舒服……哦……好爽……爽死奴家了……呃……呃……”
    “衙内……你真强……哎唷……啊……啊……奴家挡不住您……唔……奴家……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痒……啊……啊……”
    “太舒服了,爽啊,奴家又要丢了……衙内……您也快些丢吧!”
    这登徒子用力的插,若贞只得拼命叫春宣泄快感,俩人以这般奇淫体位又干一千多抽,其间若贞连丢两次,当她蜜穴夹紧巨物,第三次喷出大量浓烈阴精时,高衙内只感受到强烈冲击,高大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忙咬紧牙关,突将若贞拉起身来,抱在怀中,令她屁股坐在大肉棒上,暂停抽送,以舒缓射精之欲。
    若贞纵体入怀,与这淫徒面对面紧搂在一起。便见男人衣服尚未脱去,早将自己肏得连连丢精,已肏了近一个时辰,仍未泄身,这等床技,实是丈夫远不能比。她想到林冲,羞泣难当,不由倒在男人怀中,哽咽哭泣。高衙内支起她的下巴,见她羞红双颊,一身香汗淋漓,实是美极,不由张嘴便去吻那芳唇!
    若贞芳唇被吻,但她贞心未死,不愿背夫献吻与这登徒子,忙甩开男人大嘴,泪涌道:“求衙内……莫吻奴家……奴家是有夫之人,是有官人的……若再吻时……奴家当……当咬舌自尽……”
    高衙内见她说得坚决,暗自纳罕,不由暗赞此女倒是贞烈,不与自己热吻,便是对林冲爱得深沉,虽贞洁尽失,仍不想献爱于他人。便道:“也罢,刚才你也爽够,倒也让爷爽爽。你且自行用那妙处套我那活儿!这招“观音坐莲”,娘子想必与未曾与林冲那厮试过吧?”
    若贞此刻坐在高衙内双腿上,羞处与那淫徒结合紧密,这等亲密姿式,确不曾与林冲试过。她绯脸更红,虽全身酸软无力,但也只得抖擞精神,期待早早了结今日之劫。当下忍辱含羞,双手抚稳男人肩膀,抬起屁股,由缓至快,套弄起那巨物来。她被这恶人奸淫已久,下体湿腻之极,每一挺臀坐下,便“咕滋”作声,抽得春水急流,只觉淫秽之极,芳心越跳越快:“这等姿势,太过亲密,叫我怎对得起官人,但不早早满足衙内欲火,今日这事,何事方了。衙内也忒的是强,这般久了,为何仍能紧守。罢罢罢,今日权且让他爽够,却再理会!”想罢,将个肥臀,没命介地上下套动起来,只求他早早泄身。
    “噗滋噗滋”的云雨声立即又春溢卧房。
    若贞忍住羞耻,套动的速度越发快了,樱桃小嘴不停发出撩人春嗔。
    “呀……啊,啊……啊啊啊……好快活……好舒服……”这等亲密交合令她暂忘一切,随性颠臀!
    “哦……顶入花心了……衙内……奴家……好舒服……哦哦……再来……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直套动了两百多下,肥臀次次坐下,每次均坐到龙枪深入花心,两人阴毛互抵,只觉心窝似要被那驴般活儿洞穿。
    高衙内扶住美人细腰,看那对丰奶上下跳趴,奶上香汗尽出,如抹香油,奶头鼓胀充血,似在招唤!自己无比粗长足有一尺半长的巨大黑茎次次尽根,实是只有此女能受,加之风宫虽受尽蹂躏,但次次将大棒夹个紧实,仍是极为紧窄,令大棒在欲射不射间游走,端的舒服无比!
    他端坐床上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搂紧美人娇躯,随她主动套动节奏加快,欣赏那起伏跳动的高耸乳房,尽情地享受人妇套臀服侍。他不时用双手抱紧纤腰和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唉那对鲜红娇艳的硬坚奶头。若贞只得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劲,越套越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雪臀不断坐在胯上所发出的“啪啪”撞击声。
    而若贞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撞入,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尝试面对面坐在男人跨上交欢,全新的感觉,加之又想让高衙内快些了结,让她情不自禁大声嗔春“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衙内……干得奴家……好舒服……从没这么……快活……啊啊啊……呃呃……”
    受到这春语鼓舞,高衙内稳坐床上,双手紧握丰奶,随套动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娇躯,使其向上高举的巨物更加长驱直入,进击美人小穴。两人交合处不断有大量蜜汁喷洒而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口儿缩得既小又绷,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
    “……啊……衙内……好舒服……好厉害……奴家……奴家又输……又输了……奴家已这般了……衙内……衙内还不到……不到那爽处吗……哦……哦……好深……哦……好舒服……衙内……快些爽吧……奴家……又要丢了……啊啊啊……呃呃……衙内为何……这般耐久……啊啊啊……”
    高衙内见美人妇尽心竭力,虽是求他早些泄身,却爽得自身肉紧异常,又到丢精之时,又淫笑道:“本爷阅女无数,自是极为持久,此番千辛万苦,怎能便射!定让娘子爽够,永生不忘今日!”
    若贞疯狂套臀,臻首摆动,长发飘散,又到巅峰之时,不由大声嗔道:“啊啊啊……衙内……快些爽吧……奴家……丢了……一起丢吧……求您了……啊啊啊!”言罢只觉花心大张,屁股顿时坐实,一股阴精又是激射而出。她再无力气,只倒在男人肩上,张口轻咬男人肩肉,“嗯嗯”轻泣起来。
    高衙内轻抚美人汗背,笑道:“娘子莫哭,定叫娘子爽够方肯甘休!”
    若贞轻泣不已,突然泣声问道道:“奴家姐妹……尽失身于衙内……衙内……您玩家妹时……可得……可得这般持久?”
    高衙内知她不甘输入其妹,笑道:“自是一夜方休!只是娘子比你那妹子,强上不少,几乎令我到那爽处!还好本爷强自忍住。娘子既已失身,又屡到致爽,不如放开心怀,助我早爽。来来来,这招“抱虎归山”,当在娘子身上一试!”言罢突然双手托起雪臀,将若贞抱下床来。
    若贞只得双手吊挂男人脖颈,双腿夹实粗腰。高衙内一路颤颤微微,直转出屏风,向外室走来,期间巨棒频捣凤潭,插得凤穴“滋滋”有声。来到外室,高衙内大手托住肥臀,立一扎马,上下托举,使出“抱虎归山”式,直插得若贞春叫连连,羞涩难当,只得扭臀助兴,以求早了。如此又是五百抽!
    待玩够这式,高衙内已觉肉棒大动,那“含苞春牙”把龟头触得实难忍受,便将若贞抱至窗边,放下右腿,令她单足着地,抬起左腿,扛于臂间,又令她右手抚住窗框,左手抚着自己肩膀,使一招云雨二十四式之“横枪架梁”,大力抽送起来。
    若贞被这丑陋姿势弄得羞穴大张,直被抽送得失神落魄,春水尽出。只得右手抚稳窗框,左手抓紧男人肩膀,咬牙忍耐高潮。
    高衙内突然支起窗户,将若贞臻首按向窗外。若贞眼前突现屋外景色,见楼下人来人往,只羞得想找地缝钻去,忙道:“衙内……快快放下窗户……莫让人瞧见……”
    高衙内一边恣意抽送,一边笑道:“娘子莫慌,你在高处,路人在低处,怎能瞧见,你我只顾作乐!”
    若贞气苦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她咬紧银牙,不敢嗔春,只得凤眼紧盯楼下,一见路人偶有抬头,便即缩身而回,不让瞧见。如此一来,每次缩身,凤穴便不自主紧顶大棒,直爽得双目乱翻,闷哼连连,丢了又丢。
    正是:横枪架梁奸美妇,只为爽身不顾羞!
    高衙内如此又抽了八百抽,大龟头已被那“含苞春芽”触得酥麻难当,正爽得精关欲开,就要狂精大泄时,只听楼下“干鸟头”富安一声高呼:“寻事的教头来了,快快走人!”
    原来锦儿央车夫缓行至西城大观楼,见已过一个半时辰,心知小姐必然无幸,也无心再寻林冲,便下了车,付了车钱,只四处乱逛。
    正走时,忽听背后有人唤到:“锦儿,多日不见,今日却有闲暇,到大观楼贵干?”
    锦儿听那声音,芳心一喜:“不想却遇到他!”当即转过身,俏眼望向那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府间壁巷中卖药的张甑。他二十五六年纪,生得浓眉大眼,宽肩阔耳,气宇不凡。锦儿自幼为主人买药,常去他家店中,与他熟识。
    俩人眉目之间,早暗生情意,只是碍于礼教,均未捅破那层纸。今日城西偶遇,张甑突见佳人,心神激荡,便主动招呼起来。
    锦儿俏脸一红,冲张甑道:“你倒好,不在家卖药,守那铺子,却到大观楼来会相识的吧(注:唐宋时相识含相好之意,如相逢何必曾相识)。”
    张甑笑道:“锦儿说笑了,我老实得紧,哪有什么相识的。”
    锦儿脸又是一红,嗔道:“你若老实,却才怪了。”
    张甑见她含羞带嗔,喜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我便陪你一程。”
    锦儿脸色更红,羞道:“谁要你陪,我自寻我家大官人,却一地里寻不到他,可急死人了。”
    张甑道:“只怪你不来问我!”
    锦儿奇道:“你如何知道?”
    张甑道:“我在樊楼前过,见教头和一个人入去吃酒。”
    锦儿一跺脚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张甑道:“你倒好,不来问我,我怎知你要寻教头。”
    锦儿不敢再与他多言,急道:“来日再来与你说话,我寻大官人去了。”言罢不再理他,急往西城樊楼奔去。
    那樊楼离大观楼倒也不远,但极为偏僻,锦儿转了几个巷子,方才奔到。
    等她奔到时,早被守在楼边的富安瞧见,那“干鸟头”何等奸滑之人,当即捂脸一溜身,从锦儿侧边溜走,狂奔向陆家报信去了。却说若贞听得楼下富安高呼“教头来了”,心中又羞又急,紧张之余,下体一阵肉紧般禁脔不休。她早被这高衙内奸淫了一个半时辰,此时正手抚窗框,高抬左腿,任这淫徒从身后恣意抽送取乐,直感体内那条钻心窝的巨棒,也因这声呼喊剧烈爆胀,要把凤穴撑爆!忙转身娇嗔道:“……衙内……啊啊啊……我家官人……我家官人来了……衙内……啊啊啊……您还不……您还不快快……放了奴家……啊啊啊……”
    高衙内正抽送得呲牙裂嘴,口中“丝丝”抽气,大棒已到狂喷阳精边缘,怎肯就此罢休,他放下若贞左腿,令她双腿站于窗前,弯腰翘起雪臀,一边从后抽送,一边淫叫道:“娘子莫急,本爷快要到那爽处,待我再抽送百下,必能到那爽处,直射个尽兴,包娘子爽透!”
    若贞双手支稳窗框,后挺肥臀,只感体内大棒阵阵脉动,知他就要到那爽处,狂喷而出,急得肥臀乱扭,淫水急涌,哭道:“……衙内快停……啊啊……若……若您到那爽处……啊啊……却被官人瞧见……啊啊……奴家……奴家只有寻死去了……”
    高衙内按住纤腰,勇猛抽送,只把那雪臀撞得“啪啪”作声,口中只道:“就要到了,停不下来!”
    若贞听得那肉击声,凤宫又是剧烈酸麻难当,也要丢精,她粉脸扭曲肉紧,急向后挺实肥臀,泪流满脸,哭道:“衙内……衙内到那爽处时……却是……逼死奴家!”
    高衙内抽送速度不减,但却心中一怔,心想:“听她妹言,她爱林冲那厮极深,若这般射出,即不被林冲那厮抓个现行,也必射得她昏死,若叫林冲发现今日之事,她必自尽!不能收得她,实是可惜了!”一边抽送,一边又想:“今日费尽苦心,强奸了她,又令她高潮无数,难不成前功尽弃?”突然心生一计,强忍精关,口中“丝丝”抽气道:“丝丝……娘子……本爷……丝丝……本爷就要到那爽处……今日却未得娘子香吻……若要我不泄火……娘子需献上香吻!”
    若贞羞愤交加,今日失身于他,还要献吻于他,方得止他射精,可官人片刻即至,哪容多想!只好双手支起身子,扭过俏脸,恨恨地看着他,在他抽送之际,羞道:“衙内要吻奴家,便请快些”言罢,双眼一闭,将小嘴微张,只等来吻。
    高衙内大喜,一边抽送,一边大嘴探下,吻住那芳唇,把舌头往里探去!
    若贞香腔被他恣意舔吮,一时羞紧,只觉下体又是一阵禁脔,高潮将至。她银牙轻轻咬下,咬住他那大舌头,一边后耸肥臀,助他抽送,一边双目含泪,示意不要再吻!
    高衙内见她羞急的样子,更是兴奋,突然取出舌头,双手拿实大奶,一边抽送,一边强忍精关,一边说道:“也罢,既得娘子香吻,今日便不到那爽处。只是娘子长发披散,若被那林冲发现端倪,怎生是好,娘子便为我耸臀,我为娘子盘发!”言罢停止抽送!
    若贞心想他到想得周到,确是个思心人,又得他应诺,不敢拂其意,只得任他盘发作结,自己将那肥臀向后耸动套棒!
    高衙内玩女无数,甚会盘发,直把若贞秀发盘得井井有条。若贞耸动雪臀,心中羞愧:“此举倒似与他通奸骗我丈夫,不似被他强奸了!”想到此节,全身颤动不已,紧张之际,突感花心大开,肥臀狂套数下,突然重重一下后撞,令大棒直捣深宫,口中嗔春道:“奴家……丢了……又丢了!”
    高衙内刚刚盘完长发,突觉大棒深入花心,龙首被花心牢牢抓住,又被那“含苞春芽”触及马眼,只觉一股股滚烫阴精,直喷龟头,令大龟头又酥又麻,一时也是射欲难控,精管大动,双手用力抓揉大奶,直抓得乳肉红印生出,口中“丝丝”大抽:“娘子泄得本爷好爽,我也要到了!”
    若贞凤穴立感那活儿精管大动,大急道:“衙内莫要爽出,逼死奴家!”
    高衙内深吸一口灼气,忍得脸部扭曲,将阳精急收而回,却觉几滴阳精收不住脚,缓缓流出,此等流精之事,自他肏女已来,实是首次!
    若贞被那少许流精一烫,虽只少许,也是烫得夹紧凤穴,羞愤欲死。
    高衙内喘息良久,这才将巨物“啵”得一声,用力抽出凤宫,却见那狼藉妙处,大量阴水涌出,只片刻间,又紧合如初!
    若贞瘫倒在地,呜呜哭泣。高衙内这才放下下身袍子,遮住巨物,淫笑道:“娘子若要你家官人不知,须如此这般,配合与我!”
    若贞知今日之事,能得他不大泄阳精,已是万幸,虽是蒙骗丈夫,实是无可奈何,只得哭道:“呜……奴家……奴家答应衙内……便是……呜”高衙内道:“娘子莫再哭,林冲进来时,却要怀疑,快穿起衣裳,掩实身子。”
    若贞只得强打精神,穿好衣服,擦去泪痕,就在此时,便听楼下锦儿叫到:“娘子莫怕,大官人来了!”
    (以下改自水浒传)
    原来当时林冲与陆谦两个上到樊楼内,占个阁儿,唤酒保分付,叫取两瓶上色好酒。
    希奇果子按酒,两个叙说闲话。
    林冲叹了一口气。
    陆虞候道:“兄何故叹气?”
    林冲道:“贤弟不知!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枕在小人之下,受这般腌的气!”
    陆虞候道:“如今禁军中虽有几个教头,谁人及兄的本事?太尉又看承得好,却受谁的气?”
    林冲把前日高衙内的事告诉陆虞候一遍。
    陆虞候道:“太尉必不认得嫂子。兄且休气,只顾饮酒。”
    林冲吃了十八九杯酒,又与陆谦闲聊多时。因要小遗,起身道:“我去净手了来。”
    林冲下得楼来,出酒店门,投东小巷内去净了手,回身转出巷口,只见女使锦儿叫道:“官人,寻得我苦!却在这里!”
    林冲慌忙问道:“做甚么?”
    锦儿道:“官人和陆虞候出来,没半个时辰,只见一个汉子慌慌急急奔来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叫娘且快来看视,娘子听得,连忙央间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汉子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内一家人家,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恰待下楼,只见前日在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后生出来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锦儿慌忙下得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因此,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正撞着卖药的张先生道:“我在樊楼前过,见教头和一个人入去吃酒。”因此特奔到这里。官人快去!”林冲见说,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
    锦儿紧跟在后,见林冲已到,心想小姐说不定已然失身,须提醒这个,便抢先大喊道:“娘子莫怕,大官人来了!”
    高衙内冲若贞低声道:“今日放过娘子,娘子当如何谢我?改日央令妹送那云雨二十四式一阅。”
    若贞听到那话,正失神间,林冲已抢到三楼胡梯上,却关着楼门。
    只听得若贞在里面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关在这里!”
    又听得高衙内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得回转!”
    林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开门!”
    那妇人听得是丈夫声音,只顾来开门。
    高衙内吃了一惊,斡开了楼窗,跳墙走了。
    林冲上得楼上,见高衙内逃走,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点污了?”
    若贞脸色顿红,低下头低声道:“不……不曾。”
    林冲待要去追高衙内,若贞见他杀气腾腾,急拉他手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啊!那高衙内的父亲,可是高俅啊!”
    林冲叹一口气道:“唉,不怕官,只怕管!”
    言罢把那酒桌打得粉碎,将娘子下楼;出得门外看时,邻舍两边都闭了门。
    女使锦儿接着,三个人一处归家去了。
    (回正文)
    待回到家中,锦儿先扶若贞换衣。若贞出来后,与林冲相视无语。过了良久,林冲叹一口气,突然问道:“我见娘子适才面色红润,又带泪痕,却是为何?你们在陆谦那厮房内多时,高衙内怎生对待娘子?”
    若贞知他心下疑惑,又怎敢据实告之,低下头道:“官人,我,我今日,被那高衙内关,关在房中,实不得出。他说喜欢奴家,强把酒来劝,逼我哭着吃了多杯,故我脸带酒色。我怕他用强,只得陪他吃酒,拖延时间。只等,只等官人来。”
    林冲点了点头,他知若贞素来不打妄语,决不欺瞒于他,说道:“如此娘子受苦了,高衙内是太尉之子,也就罢了,却饶不得那鸟人陆谦!”
    说时,眼中欲生出火来,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樊楼前去寻陆虞候,也不见了;却回来他门前等了多时,不见回家,林冲自归。
    若贞苦劝道:“我又不曾被他骗了,你休得胡做!”
    林冲道:“叵耐这陆谦畜生厮赶着称“兄”称“弟”——你也来骗我!只怕不撞见高衙内,也管着他头面!”
    若贞苦劝,哪里肯放他出门。
    入夜,林冲卧床闷睡,若贞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想到今日被高衙内强夺贞操,不仅多次丢身,还高潮连连,淫语不断,最后竟任那斯亲吻一番,真是愧对林冲;又觉那高衙内端的强悍,不仅阳物雄伟粗长,远非丈夫可比,而且极善持久,床力惊人,下体被肏得至今隐隐作痛。
    正迷迷乎乎想间,惊见高衙内推门而入,竟“哈哈”淫笑,一拳将林冲打翻,竟打断了气。那恶贼将她揽入怀中,笑道:“今夜便当你官人尸身之面,再奸你一回!”言罢大棒亮出,将她推倒于林冲尸身上。
    高衙内掀起若贞裙摆,抬起双腿,便要肏入,若贞哭叫道:“衙内……不要……官人在此……放过我……放过我!”
    高衙内哪里肯依,巨物强来,直插入深宫!
    正肏在兴处时,却见高衙内身后转出一高大行者,身穿皂布直裰,头戴一百单八颗人顶骨串珠,左袖空着,右手执一把亮银似戒刀,怒喝道:“狗贼,还我哥哥命来!”
    言罢只一刀剁下,若贞便见高衙内头颅滚到一边,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她“啊”地一声尖叫,突然伸手抱住丈夫,睁开惊目,顿觉一颗心“扑扑”乱跳,却是恶梦一场!
    正是:懦放奸徒留后患,恶梦如幻亦如真!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6 22:50 #15樓 引用 | 點評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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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七回 妹嘴如刀 淫窝肉身俱献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被高俅高太尉养子高坚设下圈套,霸王硬上弓,痛失贞身。她惨遭高官子奸淫,竟被那花花太岁恣意奸弄了一个半时辰,虽求得那淫厮守得精关不泄,未彻底失节,但芳心当真如藕折丝断,只共丝争乱。心中那份羞辱,怎敢说与人知,只得把苦水自吞。入夜与林冲共枕,想起那日对林冲说起红颜祸水之事,又想高衙内手段着实强悍,迷乎睡间,竟春梦恶梦齐来。她幼年失母,甚得其父溺爱,从未受过半点挫折,更未见过血光之灾。这场春梦恶醒,早惊得“啊”地一声尖叫,扑倒在林冲身上,一颗芳心“扑扑”乱跳,惊惧之间,不由嘤嘤啼哭。
    林冲翻身醒来,见娘子正俯身哭泣,一时慌了手脚,忙轻抚秀发,安慰道:“娘子,做恶梦了吧。莫怕,莫怕。”
    若贞心伤神乱,止住哭,嗔道:“官人,勿弃了我,我此生只爱官人,官人莫要嫌弃。”
    林冲安抚道:“娘子哪里话来。某这一生,也只爱娘子。娘子今日虽受那厮羞辱,但未遭玷污,某怎会休你。”
    若贞心中气苦:“若被官人晓得真相,定会休了我,可如何是好?”又哭道:“我怕,我怕官人与他交恶,那高衙内早晚,早晚恶了官人。”
    林冲叹一口气道:“只碍着太尉头面。也罢,便放过那淫厮一回,再有下回,活撕了他!陆谦那厮,却饶不得,定要搠他三个窟窿,方解今日之气。”
    若贞哭道:“官人,使不得。高衙内若要恶你,正没口实。我适才那梦,不是好兆。”
    林冲问道:“娘子做何梦来?”
    若贞怎敢实说,粉脸一红,将头埋于林冲怀中,慌道:“我梦见一独臂头陀,长得,长得如人间太岁神一般,单手拿刀,要杀……要杀我和官人.……砍得官人……血肉模糊,这梦,必不是好兆。”
    林冲笑道:“梦中之事,如何信得。那恶头陀要来便来,怎是我的对手。娘子且放宽心,林某不才,当保得娘子一生周全!”言罢,豪气顿生!
    若贞哪放心得下,急劝道:“官人,且莫大意。如今奸恶之徒当道,你若杀了陆谦,吃了官司,如何保我周全?”
    林冲又叹一口气道:“某既得美眷佳人,却做不得好汉了。也罢,便饶陆谦性命,但一顿拳脚,却少不得了。”
    若贞再要劝,哪里劝得住他。
    第二日辰牌时,林冲也不吃辰饭,先去禁军,向枪棒总教头王堰告假七日。
    巳牌时便出了禁军大营,疾步向陆谦家迈去。
    (以下摘自水浒传)
    那陆虞候却躲在太尉府内,不敢回家。
    林冲又去太尉府前,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面。
    府前人见林冲面色不好,谁敢问他。
    第四日饭时候,鲁智深径寻到林冲家相探,问道:“教头如何连日不见面?”林冲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师兄;既蒙到我寒舍,本当草酌三杯,争奈一时不能周备,且和师兄一同上街闲玩一遭,市沽两盏如何?”
    智深道:“最好。”两个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又约明日相会。
    自此连日与智深上街吃酒,把这件事都放慢了。
    (回正文)
    且说高衙内那日在陆虞候家楼上,跳墙脱走回府。陆谦与富安回报称,那豹子头杀气腾腾,正满街寻人生事。他吃了一惊,哪敢再出府寻乐,冲陆谦道:“你与你家娘子,便留在府中盘桓几日,莫回家了,待林冲那厮怒消,再作理会。”
    陆谦见高衙内容频不好,精神憔悴,全无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采,微感诧异,问道:“衙内何故如此精神少乐?难不成怕了林冲?”
    高衙内冷笑道:“我哪里怕他!他此刻必似疯狗一般,见人便咬,便是皇帝,也当避一避。等他怒休,却再理会!实不瞒你们说,此番富安献策,虞候作辅,本爷已尽肏得那美娇娘大好肉身,与她恣意欢好多时,此女真人间尤物,让我好生快活!”言罢哈哈大笑。
    那干鸟头与陆谦齐唱大喏:“恭喜衙内享尽人间艳福,小人片瓦之功,何足道哉!”
    高衙内却道:“有甚么可恭喜的!此番虽肏得她一个多时辰,却未尽如我意,让我至今憋得难受,欲火难消!”
    陆谦与富安均吃了一惊,忙问道:“却是为何?”
    这花花太岁便将如何霸王硬上,如何摆弄得林娘子高潮迭起,正要大爽而出,自己却因富安报信,不得泄阳一事,细细向二人说了。最后恨恨道:“我为林家那人,虽已壳得她身子,却未尽兴释放,害得我焚身般难受,有如要死了一般。又吃林冲那厮一惊,这病越添得重了,眼见得半年三个月,性命难保!”
    富安知高衙内心眼多,好记仇,最烦他人坏他兴致,听他说完,骇得当即跪倒磕头道:“衙内恕罪,衙内恕罪,小的万万不知衙内正值兴头上,扰了衙内兴致,愿衙内千万饶恕这个……”
    高衙内嘿嘿一笑道:“你且起来吧。此番壳得她,你立下头功,你虽扰我兴致,实是一心为我,怨不得你。我家老都管老迈不堪,若你能再献奇策,让本爷收得那双木,都管一职,迟早是你的!”
    富安大喜,磕头道:“谢衙内抬爱!”言罢起身贴耳低声道:“衙内,两年前山东阳谷县西门庆送衙内固精调阳一书,难道衙内忘了?”
    这花太岁大喜道:“此书必可解我之疾!”
    原来山东药商巨贾西门庆当年为结交朝中高官,探知高俅之子深爱此道,时有进贡各类奇书异药。那些书药高衙内大多看过用过,只这调精术一书,不曾细阅。
    那边陆谦见富安得庞,心有不甘,心生一计,也是贴耳低声道:“衙内,我家娘子尚在府中,不防服侍衙内,为衙内消消火……”
    高衙内笑道:“虞候费心了,此番你也立下大功,本爷心中有数。但本爷这火,当消在那双木的身上,方解心中积怨!本爷府中所养女娘甚多,但这几日,本爷却不玩女娘,也不劳烦你家娘子了。本爷当为林冲娘子,固精守阳!”
    二人听言齐道:“衙内且宽心,只在小人两个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除她自缢死了,便罢。”
    高衙内问道:“你等有何良策?”
    陆谦不等富安答话,抢先道:“张若贞已失身于衙内,荆妇早言她面皮甚薄,必不愿此事曝光。实不瞒衙内,今日巳牌前,荆妇早暗藏三楼暗室中,本想助衙内劝戒其姐,不想衙内神威,早早得手。事后,荆妇便将衙内壳得其姐之事,于府内告之小人。小人想请荆妇再去林家,用三寸不烂之舌,骇住她姐,不怕她不来……”顿了一顿,又道:“女人家水性,只要到得太尉府,不怕衙内收不了她!”
    那花太岁喜道:“本爷正有此意,如此便劳虞候请你家娘子再助我一臂之力,本爷自有重赏!”
    富安道:“那豹子头倒是深得太尉大人看承,衙内若私求太尉做主,止怕太尉不喜,反误大事。有虞候娘子相助,此事当成。衙内可求太尉将林冲调遣城外教授军汉,让他家娘子独守空房。”
    高衙内喜问:“如何将林冲那厮谴出京城?”
    富安道:“衙内可说近日郊游,见京郊禁军疏于训练,枪棒生疏,早闻那林教头使得一手好枪棒,训练有方。如此可调他出城驻训。”
    三人奸笑一阵,当下计议停当,陆富二人唱喏告退。
    高衙内今日忍精不泄,此时那大活儿仍坚硬不软,如火撩般难受,一对大阳卵更是肿胀欲爆。见二人退出,忙自去书房,取出西门庆所送调精术一书,细细阅读。此书果是奇书,高衙内只后恨未能早阅此书。大喜之下,便依着书中所受理气顺阳之法,将阴囊中恶积之火,缓缓压了下去。欲火暂退之后,顿觉神精气爽,端的舒服无比。
    他见此书还载有固精守阳术,与别书大是不同,当真句句堪用!他如获至宝,惊喜不已,忙用心修习此书,待到全书习完,已至酉牌饭时。他合书案上,哈哈大笑道:“此书真乃天下第一奇书!此番习得这等固精异术,管你是“羊肠小道”,还是“含苞春芽”,我也能尽在巅峰处游走,固精不泄!林家娘子,本爷只等你来,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正得意间,忽听门外贴身女使秦儿唤道:“少爷,明日端午节,蔡太师家老都管来了,请老爷今晚去府上吃酒听戏,老爷叫少爷同去。”
    高衙内骂道:“听什么鸟戏!”当下唤秦儿入内,服侍自己更衣。那丫鬟秦儿也是个妙人儿,早被这花太岁强暴失身,自是少不了被他摸捏调戏一番。更完衣,高衙内冲秦儿道:“你去唤富安倍我同行。”秦儿被他摸遍身子,正在春欲难奈之时,不由嗔道:“少爷摸得奴家难受,不来安慰奴家,却去唤甚么富安。”
    高衙内将手探入秦儿裙下羞处一摸,只觉春水孱孱,知她已然动情,便道:“我五名贴身丫鬟,就你水多。也罢,先安抚你一回。”言罢,食中二食探出,一阵恣意挖穴捏核。他手段高超,不多时,便弄得秦儿高潮迭起。只听秦儿嗔道:“少爷……您……您这几日为勾得那林家娘子……只与陆家娘子做……啊啊啊……都不来理会奴家五个了……想必少爷……是想为林家娘子……多攒些阳精吧……”
    高衙内道:“你倒是个晓事的。改日定去安抚你五个一回。”
    秦儿道:“时间不早了……少爷莫肏奴家……我这就去唤富安……”
    高衙内道:“说的也是,快快去吧。”言罢抽出湿手,用嘴将手上淫水舔个干净。那秦儿见状,羞也似得逃出门,唤富安去了。
    太师府上,灯火通明,酒池肉林。只见笙歌艳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蔡京是北宋最腐败昏庸的宰相,他与高俅、童贯、杨戬四人,早结为私党,把持朝政,向宋徽宗进“丰、亨、豫、大”之言,竭全国之财,供其挥霍。设应奉局和造作局,大兴花石纲之役;建延福宫、艮岳,耗费巨万;设“西城括田所”,大肆搜括民田;为弥补财政亏空,尽改盐法和茶法,铸当十大钱;民怨沸腾,币制混乱不堪,实是祸国之贼首。
    明日便是端午,蔡京老儿请高俅、童贯和杨戬共进晚宴,席间四人妄论朝政,谗笑连连。蔡京见私党齐聚,个个对其恭维倍至,心下甚喜,便唤女眷出来,与来宾共饮。
    高衙内坐在下首,看那些舞女跳舞。见个个相貌普通,舞姿不端,有如群魔乱舞一般,顿觉无趣。听到唤太师女眷出席,便来了兴致。那蔡京女眷不少,大小妻妾,少说也有十来个。这花花太岁一一看去,但觉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入眼,不由暗自冷笑:“这些个老小女娘,不要说和张氏双花比了,就是我和玩过的那些女娘,也相差甚远。”
    他唤富安近前,贴耳轻声笑道:“你说老太师这般权势,怎的家中女眷,没一个面目可人的?”
    那富安也笑道:“自是远不如衙内了。”顿一顿又轻声道:“我倒听人说,太师有一小妾,生得如花似玉,如天上仙子一般,今日却不曾见。”
    高衙内举杯喝干,笑道:“哪有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妾!”
    他喝得甚是乏味,忽听蔡京冲高俅道:“太尉大人,老夫见你家公子,年纪也不小了,何不问门亲事?”
    高衙内细耳倾听,只听高俅应道:“老太师见笑了,他是个混世后生,整日没个安生,理他做甚。”
    蔡京笑道:“太尉谦虚了。我观令郎,生得风雅倜傥,相貌堂堂。男儿嘛,在外风流,也是有的,老夫倒是毫不介意。老夫尚有一女,年芳十五,生得也算清秀。不如今日,你我做主,定下这门亲事。等小女年满十八,便许与令郎如何?”
    高俅大喜,起身道:“太师厚爱了。犬子能得恩相眷顾,实是福泽不浅!我儿,还不谢过太师!”
    高衙内心下也是一阵狂喜:“若得太师之女,京师之中,更加舍我其谁了!”忙拜倒道:“谢老太师抬爱!”
    那边童贯和杨戬也起身贺道:“恭喜太师,贺喜太尉!两家结为亲家,可喟军政联姻,强强合壁,从此天下必将更加昌盛!”
    众人坐下又饮。高衙内敬了蔡京数杯,忽道:“岳父大人,小婿见您这府院气势磅礴,有王者气象,我虽来过您家多次,却未得一游,可否允我出去一观?”
    蔡京哈哈大笑道:“贤婿已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快快赏玩去吧。”
    高衙内正喝得气闷,听言大喜,便唤富安跟着,出厅赏玩。
    这太师府气派豪阔,庭院楼阁,星罗棋布。蔡京是个文人,尤擅书法字画,将这府院,打造布置得好不典雅高贵,竟似江南园林一般。
    两人正赏玩间,忽听右边玉兰花林中,有一女子抚琴唱道:“红影随风,醉卧闺兰房,春情满绕。香桃映面。折袂碧裙莲小。临窗燕探,皓齿透,嘤咛轻笑。梨花了,雪烟趁絮舞,先比奴老。檐下喜鹊忒勤,念念并叨叨,那人还好。长亭翠掩,葱郁遮阶箫缈。长天紫韵,幻非幻,仙音飘袅。迷离觉,算来呓语真多少?”
    这声音仿佛雾中仙子一般,直听得高衙内未见其人,先自酥了一半,喉结“咕咕”作声,竟要流出馋液来,忙吞下馋液,轻声问富安道:“你适才说,他家有一小妾,如天上仙子一般,可是此女?”
    富安也自惊奇,忙道:“想必便是此女!”
    高衙内道:“你且住足,本爷自去瞅瞅仙子是何模样。”言罢轻步迈入林中。
    他转入花林,便见林中玉兰花下,坐一女子,正自抚琴。此女四十岁左右年纪,身穿翠绿抹胸薄裳,双肩尽露;体态修长,抹胸薄裳之下,酥胸半露,双乳自然怒耸成峰,乳肤娇嫩赛雪;眉目如画,端的清丽难言,看起来,竟似只有二十三岁。高衙内张大了口,一时合不拢来,刹那间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心中直叫:“怎么林家那娘子,却到太师府来?”再细一看:“这乳沟,这脸孔,竟与林娘子一般无异!但那张美脸上,却多了一颗美人痣!”心中直叫:“岳庙那愿,端的还得好!”
    那丽人见来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后生,一双色眼盯着自己怒耸的双峰,也吃了一惊,起身道:“足下是谁?何故闯入贱妾院中?”
    高衙内淫心失措,双手微抬,若这里不是太师府院,当真要一扑而上,将这丽人怒耸双峰,拿在手中!他双膝一软,几乎便要扑出,口中却道:“我是高太尉儿子,来的唐突,来的唐突了!”
    天下男子一见她便被自己的绝世容光所镇慑,这丽人生平见得多了,自是不以为意。那丽人微微一笑,唱一轻喏道:“原是衙内,贱妾这相有礼了。”
    这花花太岁喉中“咕咕”乱叫,忙又吞一口馋液道:“不敢当。啊哟,什么貂婵,小乔,在我看来,一定都不及娘子。”
    那丽人伸起衣袖,遮住半边玉颊,嫣然一笑,登时百媚横生,随即庄容说道:“长得好看,又有什么好。贱妾只恨天生这副容貌,害苦了家人,这才独作幽客,苦苦忏悔。适才一时兴起,抚琴唱曲,倒叫衙内叫笑了。”说到这里,眼圈一红,忍不住便要流下泪来。
    高衙内不明她话中所指,但见她微笑时神光离合,愁苦时楚楚动人,不由得更是淫心大动,欲血上涌,慷慨激昂的道:“娘子有何苦处,说不得,我能帮你一二?”如此好汉气概,生平殊所罕有。
    那丽人向他凝望半晌,心中微微一动:“他是太尉儿子,我那三女儿,说不定他倒能找到?”不由呜咽道:“衙内高义,贱妾不知如何报答才是。”忽然双膝下跪,盈盈拜倒。
    高衙内大喜,忙上前扶住那丽人裸露的双肩软肉,叫道:“娘子何必如此?”入手只觉肌酥肉滑,鼻中闻到阵阵女体幽香,下体巨物竟自暗暗举起,淫淫地说道:“你是仙人下凡,求我办事,我自当效劳。”那丽人粉脸微红,低声道:“这可折杀贱妾了。”
    高衙内止想将她揽入怀中,但既在太师府中,便没那胆子,双手却扶着她的肌肤,不愿罢手,凑首近前,贴近她脸孔,也低声道:“娘子何事相求?不防说来听听。”
    那丽人似乎很久未接触过男人,见双肩被这高大帅俊男子扶住,不由娇躯微颤,又见他鼻息近前,不过两寸,不由脸色更红,轻声道:“贱妾诞有一女,两岁之时,被强人掠去,至今一十五年,不见下落,望衙内垂怜,帮贱妾找到小女。”
    高衙内激动道:“这等小事,何足佳齿,娘子交我去办就是,包办得妥贴。娘子适才唱到“檐下喜鹊忒勤,念念并叨叨,那人还好”,不知那人是谁?”
    那丽人听高衙内听出曲中之意,不由想起往事,双目顿红,几要哭出声来。
    这花太岁哪里还忍受得住,一把将那丽人拉入怀中,双手在她半露的双肩上只顾抚摸,口中道:“娘子莫哭,娘子莫哭。”
    那丽人突被男人搂在怀中,只觉双乳被男人胸膛挤压,后背被抚,下体羞处更是顶了一根骇人的硬物,不由全身颤抖,羞急之间,一把推开高衙内,嗔道:“衙内好生唐突。”言罢,转身踱出花林。
    高衙内高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女儿芳名呢?”
    那丽人的娇声传来:“双名“师师”,背后刺有牡丹花绣。”
    高衙内心中嘀咕:“莫非是太师之女,便叫师师?”又大声问:“可是姓蔡?”
    过了片刻,只听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不,不姓蔡,姓李。”
    高衙内点头转出花林,唤富安过来:“你速去给我查查,太师家这小妾,到底是何身份。”
    富安知他心意,却道:“衙内,她可是太师的女人啊。”
    高衙内骂道:“叫你去查就去查,多说甚么!”
    富安忙道:“太尉放心,我与太师家女使阿萝,私交甚好,她打小侍从太师,必知底细。”
    高衙内邪邪笑道:“没想你在太师府竟有相识的。无论如何,便是送些钱财,也要套出底细来。”
    富安应诺去了。
    第二天午牌时,富安急急赶来道:“衙内,套出来了。”
    高衙内喜道:“还不快说。”
    富安道:“那小妾姓李,名唤贞芸。却是被太师强抢来的。二十三年前,她本与一男子相好,却被太师瞧中。她抵死不从,那男子便被发配充军。后来,也就是二十年前,不知为何,李贞芸竟允了太师,委身于他,与那男子断了干系,再无来往过。后三年,她诞下一女,不想在陪大娘郊游时,女儿被强人掠去。此后她便很少说话,独居一处。太师见她心死,便冷落了她,再不理她,任她独居,如打入冷宫一般。”
    高衙内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自家的,是外面强抢来的。那男子,便是她曲中的“那人”了。听曲中之意,应与他还有联系才是啊。”又问道:“你可知那男子是谁?”
    富安道:“这个嘛,阿萝也是不知。”
    高衙内又自语道:“若贞、若芸,李贞芸。怪了怪了。天下竟有这般巧事,她们竟长得如此相像?”
    当下吩咐道:“你速去给我查查张尚张教头生平底细!还有,李贞芸女儿是被谁抢走的!”
    富安应诺退出,高衙内口中自顾自地念道:“她女儿不姓蔡,却姓李,双名师师,那便是李师师啰。这名倒取得好。”
    正是:贞芸劫生环环扣,只叹天地不容人。
    且说林冲与鲁智深连吃数日酒,转眼已过七日。他得智深相陪,畅吐胸中志向,每日尽醉而归,心情已渐好转。这日辰时,若贞为丈夫更衣束服。林冲见娘子容颦憔悴,心事重重,便安慰道:“娘子勿再忧心。这几日,陆谦那厮早吓破鸟胆,不知藏何处去了。那高衙内也知好歹,必不敢再来罗噪。”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止忧心官人。禁军受高太尉节制,官人回军画卯,须处处小心,莫要着了恶人的道。”
    林冲道:“某是武官,比不得那些文官墨客。如今天下贼寇四起,国家正值用人之际。虽偶受同僚之气,但得总教头看承,重用于我,想必无事。”
    若贞知他自负,只得道:“也须多加小心才是。”
    林冲穿戴整齐,出门时央锦儿看好家,守好院,若有事,速来禁军报知。随即大步踱出院门,回禁军画卯。
    禁军营中,林冲换上教师服,提一条惯用的蛇矛,上马驰向演武教场。
    教场上,旌旗招展,大小军卒,个个精神抖擞,齐臻臻恶狠狠排成数行,早已例队森严,正等他授艺。林冲在演武厅前下马,见这数百名新进军卒,只数月间,便被自己训成虎狼之师,心下甚喜,胸中烦恼顿消。
    他尽心演训一日。酋牌时,正要更衣还家,一执令军汉近前道:“教头,总教头有令相授,请教头移步议事厅。”林冲心中一喜:平时少有传令,莫非战事已起,太尉有用于我?
    议事厅内,总教头王堰冲林冲道:“林教头,前些日来,你训诫有方,太尉很是看承于你。今日太尉唤我去白虎节堂,有军令交教头去办。”
    林冲喜道:“可是令我去灭贼冦?某当尽胸中本事,为朝廷解忧。”
    王堰笑道:“教头莫急于建功,凭你本事,早晚担当大任。”言罢取出令牌道:“太尉有令,禁军虎骑军训练惫懒,枪棒生疏,禁军教头林冲枪棒娴熟,训卒有方,令林冲明日对拔虎骑军,专职演武训士,限期三月。若演训有成,三月后,再拔回近卫军述职。”
    林冲听令,心下踌躇:“这虎骑军驻守京师东北陈桥驿,便是骑马,也要大半日,方还得家。如今家中有事,如何脱得身。若是叫我领兵灭冦,自是义不容辞,但这般去别处履职,好没来头。”
    王堰见他踌躇不答,安抚道:“教头,虎骑军乃禁军翘楚,太尉这番任命,自有深意,实是看承你。我已年老,早到退休之龄。教头本领卓越,他日若继我位,我心也安啊。我知你不愿轻易离家,陈桥驿也离京城不远,虽不得每日还家,但轮休时,亦可还家看顾家眷。”
    他心中稍慰,唱一大喏道:“林冲紧尊太尉钧令!”
    林冲回到家中,将暂调虎骑军一时说与娘子听了。若贞眼圈一红,急道:“官人怎能接那令?如今家中并不安生,官人若去陈桥驿,隔三差五方归家一次,叫我如何安心。只怕其中有诈。”
    林冲叹道:“娘子多虑了。军中大事,太尉如何敢戏耍于某。想是虎骑军未经历练,太尉心下不满,才令我前去驻训。王总教头也说了,我得太尉看承,不日便要升任总教头,怎敢轻拂太尉之意。”
    若贞眼中含泪,也不愿误了丈夫前程,柔声道:“我是女儿家,没什么见识。官人既有作为,我自不能误了官人。官人自去履职便是,我只在家中做活,盼官人早归。”
    林冲想了想道:“若娘子怕有人罗噪生事,我便唤两三名军汉,看住家门,必无大事。”
    若贞羞红上脸,忙摇了摇头:“官人此举,不是要告诉间避邻舍,我家篱笆不牢,有犬儿钻进吗?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叫我如何作人啦!”
    林冲想了想也是,这等大张旗鼓,反叫邻舍嫌觑了。当下改口道:“我这法子着实粗劣,如此便止央锦儿服侍好娘子。”
    入夜,林冲沐浴后,若贞为丈夫宽衣,红着脸道:“官人前几日与那胖和尚吃酒,每日大醉而归,倒把奴家……放在……放在一边了……”
    林冲猛然省悟,双手搂住娇妻,笑道:“确是轻慢了娘子,娘子莫怪。”
    若贞羞道:“我见……见官人演武一天,眼角乏困,很是疲惫。明日又要赶早去陈桥履职……”她顿了一顿,低下臻首道:“官人不必勉强,待官人轮休时,奴家再服侍官人……”
    林冲道:“娘子说的也是,为夫确是有些累了,明儿又要赶早……娘子莫怪我,待三五日后,为夫轮休,必厚爱娘子一回。”
    若贞轻捂林冲嘴巴道:“官人哪里话来,我与官人,天长地久。我不是那种,那种耐不得寂寞,误官人仕途之人。”
    言罢两人相拥而睡。至此,若贞与林冲已有两三月未行房,只那日曾为林冲吹箫一回。
    第二日,若贞唤林冲起早床,助林冲洗漱干净,吃了辰饭。待穿好戎装,林冲唤锦儿道:“我不在时,你好歹看顾好家。”
    锦儿道:“大官人放心,我必服侍得娘子妥贴。”
    此时一军汉早牵马候在门外,林冲翻身上马,向东门驰去。
    若贞见林冲去远,眼圈顿红,叫锦儿把家门关了,翻下布帘,只在家中做针线。她脸上愁云密布,轻咳数声。
    锦儿见小姐忧思楚楚,容颦不好,还不时轻咳数声,不由心中叹一口气。她自那日从陆谦家扶小姐还家后,心中也自有数,只口中不提。后扶小姐入内室更衣,见浴桶浴水未倒,桶边尚挂有那套新购的通透内衣,忙将内衣收拾好,不让林冲瞧见。心中雪亮:“小姐事急从权,未穿内衣出门,在陆家时,必已遭高衙内强暴。”
    今日锦儿见小姐欲哭无泪,再按耐不住,眼角含泪道:“小姐,你心中有苦,便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舒服些了。”
    若贞怔怔地抬起臻首,眼圈又红,哽咽道:“我……我有甚么苦.……你莫多想……”
    锦儿道:“小姐莫将苦处憋在心中,会憋出病来的。锦儿虽不晓事,但那日之事,也猜出七八分。”
    若贞手中针线掉在地上,羞道:“你……你猜到什么了?”
    锦儿道:“小姐,你那日与那淫厮独处多时,我见小姐未着内衣,后又不与大官人行房事,必是被那……被那高衙内,强要了身子……”
    言罢,“呜呜”哭了起来。
    若贞羞急道:“你……你莫乱猜。”
    锦儿一抹泪水,又哭道:“小姐,锦儿打小服侍你,小姐与锦儿,好比亲人一般。锦儿一生服侍小姐,无论小姐发生什么,绝不向任何人说。小姐便说出来吧,心里也好受些……”
    若贞再忍不住,抱住锦儿,也哭道:“傻丫头,还好有你,不然我真要,真要垮了……”
    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若贞确也想将心中苦处,向人倾诉,便含着羞,将那日惨遭高衙内强暴,但他未能泄阳之事,一五一十,细声向锦儿说了。待说完时,心中积闷之气,松了不少。
    锦儿听主人说完,安慰道:“小姐,此事锦儿绝不向大官人提起,小姐也将这事慢慢忘了吧。我早听人说,那高衙内,害过不少良家身子,事后也就罢了,也没见有寻死觅活的,大多藏得隐实。旁人……旁人只知高衙内好色,却不知害得是哪家娘子。还好那日高衙内未能泄欲,小姐也算未全然失身。那淫棍既已得到小姐一回,以他花心之性,必去别处寻花问枊,不再想小姐了。”
    若贞羞道:“我却怕他……未得尽兴,还来罗噪,又来强行索要.……他那日说,未能尽泄……尽泄一场……说要遣人,送什么劳骚子云雨二十四式来,叫我如何是好?”
    锦儿轻擦主人眼泪,说道:“小姐,莫睬他,他也就是吓吓小姐。他既尽得小姐大好身子,还奢求甚么?再说,还有官人在呢。小姐又未被他尽泄,好歹,好歹算是保全了身子。”
    若贞跺脚垂泪道:“你不知道……他……他那日……虽未尽泄而出……但有少许阳精……却……却注在我的深处……虽是少许,但我……我也能感觉得到……若是怀上孽种……叫我……叫我如何对得起官人啦……”
    锦儿想了想道:“小姐莫怕……也只少许,必无大碍。况且我早听人说,那淫厮玩女娘时,擅用一种偏方药材,可保得女方不孕。京城被他糟蹋过的妇人,却没一个怀上的,小姐这番安心了吧。”
    若贞这几日正纠结此事,顿时破啼为笑,眉头顿展,喜道:“你……你可别哄我开心,真有这种药?”
    锦儿道:“我长这么大,哪有哄过小姐。我常去间壁张先生铺子抓药,听人说知,确有此药。小姐大可放心,那高衙内是高官子弟,必不敢到处留种,连累他父亲高俅。”
    若贞捂嘴一笑,轻声骂道:“你这妮子,却去听这种事,好有脸么,也不怕羞……”
    锦儿见小姐转虑为安,轻声道:“我既不怕羞,小姐也无须怕。小姐,你悄悄告诉锦儿,那日被那淫厮强暴,可有难受?”
    若贞嗔道:“你这妮子,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刚说完,便知此话甚是不妥,不由羞红上脸。
    锦儿却不以为意,贴耳道:“那小姐那日,可有舒服过?”
    若贞红着脸,帖耳细声道:“你……你可别对人说……他在床上,也忒厉害了……弄得我……欲死般舒服……”
    锦儿贴耳细声道:“小姐,锦儿早听人说,那淫厮厉害得紧,必不会弄得小姐难受。小姐既然舒服,就当私爽一回,忘了此事吧。”
    若贞急道:“你这妮子,要死啊……我怎忘得了此事……你再说时,老大耳刮刮你!”言罢双手捶向锦儿,锦儿闪开,俩人笑成一片,一时屋内愁云尽消。
    锦儿忽然又道:“小姐忘不了此事,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上高衙内了吧?”
    若贞把俏脸一扳,庄容顿现:“死丫头,我这一生,只爱官人,你再说时,三日不睬你。”
    锦儿见主人佯怒,不敢多言,突然想起间壁那人,便道:“小姐,锦儿再不说了。你这几日清瘦不少,又有些咳嗽,我便到间壁张先生药铺,抓些滋补药来,给你调调身子。”
    若贞笑道:“你与间壁张甑那后生,眉来眼去,早生情素,莫道我不知。却找什么托辞,是想去私会他吧。”
    锦儿粉脸顿红,跺脚道:“小姐,我也不来瞒你,是便是了,小姐可允我去会他?”
    若贞笑道:“你自去便了,许你半日假,早去早回。”
    锦儿喜道:“我理会的。”言罢喜滋滋地转身出门。
    张甑见锦儿忽至,不由大喜,快步迎出,口中唤道:“锦儿姑娘,今儿来得这么早,倒是小生迎接迟了。”
    锦儿嗔道:“几日不见,便变得油腔滑调,是不是有相识的了?”
    张甑急道:“哪有相识的!小生这心,早放在……”
    锦儿俏目凝视:“早甚么?”
    张甑俊脸羞红,只把手来搓。
    锦儿抿嘴一笑道:“不说算了。你这药铺,这几日生意可好?”
    张甑道:“这几日生意清淡,无所事事,正想去找姑娘说话。”
    锦儿脸色一红道:“又耍贫嘴。既生意清淡,不如暂闭铺子,我们出去转转?”
    张甑狂喜,忙关铺锁门,陪着锦儿,去东京牡丹园游玩。
    俩人游到兴处,谈笑炎炎,情意愈浓,一路好生开心。张甑独倾香泽,见身边佳人,谈笑间眉目传情,心神激荡之下,伸手将她小手握住。
    锦儿娇躯一颤,便任他握住,脸色羞红。张甑见四下无人,不由耐不住性子,轻轻将佳人搂在怀中。锦儿抬头凝视着他,也是含情默默。张甑再忍不住,轻轻将芳唇吻住,俩人顿时吻成一处。
    锦儿首次与男人热吻,片刻间便气喘吁吁,又吻一会儿,猛得挣开身子,眼中含泪道:“你,你可别负了我。”
    张甑道:“我便对这园中牡丹仙子发誓,此生必不负锦儿姑娘,早晚娶锦儿上门,若负此誓,便死于牡丹花前!”
    锦儿嗔道:“你倒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言罢又投入男人怀中,又与他热吻多时。
    锦儿与张甑定下终身,同他吃过晌午饭,便喜匆匆地赶回林府。刚进内室,却见小姐脸上带泪,正坐床边发呆,忙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若贞见锦儿归家,不由站起身来,拥着她哭道:“锦儿,这可如何是好,我已答应了那高衙内……呜呜”锦儿忙道:“小姐别慌,且慢慢说。”
    原来早上锦儿刚走,张若芸便依高衙内之命,来劝其姐。她今日早早梳理打扮一番,穿一身翠红带绿云裳,酥胸半祼,浓装淡抺,端的娇媚无限。她在对门王婆茶铺吃早茶,见林冲远赴郊外,又见锦儿出门,知道机会来了,便放下茶杯,向林家踱来。
    敲门片刻,只听姐姐在院里问道:“谁啊?”
    若芸道:“是小妹,只与姐姐说片刻话,便走。”
    若贞听是妹妹,刚舒缓下的心,刹那又紧,忙道:“你又来做甚,快快走吧,我永不再见你。”
    若芸道:“姐姐不愿见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莫道妹妹不知,说出来,脏了邻舍耳朵。”
    若贞大惊,忙开门道:“莫在外面大声嚷,有话里面说去。”
    若芸冷笑一声,轻步进屋。
    两人在内室坐定,若贞放下窗上布帘道:“你有话快说,说完就走。”
    若芸只一句话,便把若贞说得惊呆了眼:“你与衙内玩那云雨二十四式,我那日在三楼暗室,尽瞧入眼!”
    若贞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楼暗室窥视?”
    若芸道:“正是!妹妹不仅听见姐姐连叫“舒服”,就连姐姐被衙内弄得尿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声,妹妹听了,也差点按耐不住情欲啊。”
    若贞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高衙内,告诉你的吧?”说完便即后悔,这不等于承认此事了吗!
    若芸冷笑道:“姐姐,那里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里,再寻常不过了。那三杯酒之计,也是我献于衙内的。”
    若贞恨恨地道:“你……你为何这般狠心……来害姐姐!”
    若芸道:“是姐姐害我在先!若不是姐姐长得比我漂亮,高衙内如何会丢了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高衙内……”
    若芸道:“姐姐不必多说了。打小爹爹只爱姐姐,不爱我,想是姐姐更像母亲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来日姐姐守不住嘴时,报与爹爹知道,我还有命吗?我那日本想助高衙内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软了身子,任高衙内玩弄,倒省了我不少事。”
    若贞哭道:“原来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来报复。你既知我失身,当心足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说。”
    若芸道:“这事可麻烦了。那日姐姐,被衙内摆弄得好生舒服,丢身何止一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衙内就惨了,他那日强忍着,未到那爽处。回到府中,欲火难消,那活儿肿大不软。他家中女使虽多,却无一能让他泄身而出,便是我,也不能让他泄阳。如今他性命难保,口中止叫“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姐姐,方才消得衙内体内欲火。所以衙内央我来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还家,再不滋扰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恶妹妹官人,送他充军啊!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番话把若贞说得面红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哪姐姐是要坐视我家官人充军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无情了,便将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说与人听!”
    若贞知道这妹妹打小心肠甚硬,当真说得出做得道,口中连连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姐姐为何去不得?当年娘亲去得太师府,姐姐便去得太尉府。再者说,衙内能恶妹妹官人,也能恶姐姐官人,对他而言,实是举手之劳。衙内为保性命,说不得,便要害姐夫。姐夫此次对拔陈桥,乃是衙内之意,你说,他能耐大不大?姐姐不为我家官人想,便为自家官人想,也应去太尉府一趟,还衙内那日守阳不泄之恩啦!”言罢凝视若贞。
    若贞听他提及林冲,才知果是高衙内做得手脚,遣走林冲。他能量这般大,他日要害丈夫,实如妹妹所说,举手之劳而已。又想当年母亲也是为家人赴狼窝,自己走到这步,已然失身一次,不如……不如解了这铃!她芳心大乱,哭了片刻,终于将心一横,抬起头来,目光失神地盯着妹奸问道:“只此一次,助他消了那火,便,便不再滋扰我?”
    若芸道:“正是!姐姐此去,既救了我家官人,也救了姐夫,妹妹这相先行谢过了。”
    若贞一咬下唇道:“如此,我,我便应了衙内,何时进府?”
    若芸起身道:“姐姐真是明事理之人。今夜戌牌时,府中有轿送姐姐入府。”她顿了顿,又道:“哦,对了,衙内有一书,托我送姐姐一阅,说姐姐看了,必然喜欢。”言罢将书放在案上,转身走了。
    若贞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六个烫金大字,知道是那日高衙内所使房中术,哪有心思去看。
    锦儿听主人说完,见小姐哭得凄凉,忙安慰道:“小姐莫哭,我这就去陈桥驿,唤大官人回来!”
    若贞哭道:“使不得。若寻官人,我那妹子,必将那日之事,到处乱说,我便活不成了。”
    锦儿问道:“小姐,二小姐为何非要拉你下水?”
    若贞便将那日窥见若芸与高衙内奸情之事说了。锦儿在房中搓手跺步,口中直骂:“那个淫棍,倒便宜了他,真是坏死了!”
    她突然看见案上那本“云雨二十四式”,随手翻阅,只见内容淫秽不堪,忙拉若贞过来道:“小姐你看,这,这都是什么书啊!”
    原来此书48页,共二十四张云雨姿态图,张张绘有男女赤身交欢春宫造爱势。那姿态实是诱人之极。俩人翻阅一回,只见每张图的后面,注有这二十四式的详细文字图解。四目定睛一瞧,见每个姿态下分别写着:“抱虎归山”、“丹凤朝阳”、“大圣驾到”、“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观音坐莲”、“横枪架梁”、“怀中揽月”、“金鸡独立”、“灵猴上树”、“牵肠挂肚”、“潜心向佛”、“如鲠在喉”、“首位交合”、“授人以柄”、“水乳交融”、“悬梁刺骨”、“巡游探秘”、“阳升阴沉”、“夜叉探海”、“移花接木”、“涌泉相报”、“玉带缠腰”、“天外飞仙”。
    俩人直看得面红耳赤。若贞知道,其中几个姿态,那高衙内已在她身上用过一回,不由又羞又气。
    锦儿一跺脚道:“这淫混送这书,定是想用小姐身子试这二十四式!我们,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若贞赤红着脸道:“我,我已答应入府为他消火,如何不让他如意?”
    锦儿来回跺步,忽道:“他只要消火,保得性命便放小姐,只是消火,倒也容易。小姐,不如……”
    若贞道:“不如什么?”
    锦儿拿起书,翻到“潜心向佛”这页道:“小姐你瞧,不如便用这式,为那淫厮,消一回火。”
    若贞只见图中一女子手握男人阳物,含着阳物头儿,心知锦儿是想她为高衙内吹箫,脸红至脖根,羞道:“我怎能为他做那事!”
    锦儿道:“小姐已然失身于那淫棍,为保他不乱泄火,又有什么不能的?难道小姐,还想,不想他泄在体内不成?”
    若贞羞道:“可是,可是……”
    锦儿道:“小姐,别可是了,如今只有这法子。锦儿那日曾见小姐为,为大官人含过那活儿,大官儿片刻便泄了火,这式最灵了!”
    若贞羞道:“死丫头,竟然偷窥我和官人!”
    锦儿也红了脸,细声道:“小姐莫怪,我已瞧过好几回了。”
    若贞又忧道:“可是,可是那厮与官人着实不同,他极能持久。那日,那日便强要了我一个半时辰。我,我怕即是这式,仍消不了他那火!”
    锦儿急道:“他再强,小姐也要让他消这火,不然解不了此劫!小姐貌若天仙,这“潜心向佛”,又使得极好,连官人都抵挡不住,那厮早晚也抵挡不住!”
    若贞红尽脖根,羞气道:“可是,可是他那活儿大极,我怕,我怕小嘴,实是容不下它……”
    锦儿道:“小姐好歹也失身过了,便尽心服侍他一回,消了那火便罢,小姐可保全身子。小姐别再犹豫了,如今别无他法。若怕那淫厮耐久,小姐便好生打扮一回!哦,对了,那套新买内家,甚是诱人,小姐可换上。小姐穿那内衣使“潜心向佛”,那淫厮见了,不早早消火才怪!”
    若贞纠结半趟,芳心一横,垂泪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是这内衣……本是穿给官人的……”
    锦儿见主人留泪,忙安慰道:“小姐,没什么打紧,改日锦儿再给小姐买套更好的,穿给大官人看就是。锦儿今夜陪小姐同去,便是天踏下来,也与小姐共甘同苦!”
    若贞见她说的极为坚决,心下感激,哭道:“锦儿……有你同去.……我也不再怕他!”
    锦儿道:“小姐莫再哭了,锦儿这就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把小姐打扮得赛过天仙,让那高衙内早早泄火!”
    正是:妹嘴如刀碎贞心,教把肉身献淫窝!
第一部 邪仙歌 第八回 贞心碎 邪龙捣凤怨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受妹妹张若芸逼迫,又受锦儿安慰,终于定下决心,同意夜入太尉府去会那花花太岁。她痴痴涣涣,想到那日高衙内的强悍手段,既羞又怕,竟纠结了一下午。
    此时已至申牌时,锦儿先为她做了晚饭,若贞哽咽吃下。锦儿见她愁苦不言,心想:“小姐这般,可如何去得太尉府?”勉强笑了笑说:“小姐,事已至此,莫再忧心了。锦儿去为小姐烫些热水,为小姐洗净身子,也好敷衍对付那淫虫!”若贞含泪点点头。
    浴房内,雾气满绕,锦儿陪若贞同坐在浴桶内,为她擦拭香身。她见主人香肤如雪,肌滑肉嫩,又见她娥眉紧蹙,眼中含泪,不由一边为她擦拭,一边安慰她道:“小姐端的胜过仙女。小姐这身子,便是锦儿见了,也是怦然动心,别说那些臭男人了。这般想来,却也怪不得那高衙内了。”
    若贞脸上一红,手指一弹锦儿额头,羞道:“死丫头,我正烦心,你却来为他说话。他……他这般用强,强索了我身子,又逼我入府,叫我如何对得起官人……今夜之事,切莫对官人提起……”
    锦儿轻搂着她道:“小姐如何这般说,锦儿决不让大官人知晓。大官人又不在家,哪能知道此事。我自陪小姐去。小姐绝代佳人,只怕那淫厮见了,不时便消了火,此事一了,再无后患,小姐勿忧啦。”
    若贞羞道:“我却着实担心。你我自小贴心,我也不来骗你。他那活儿,当真……当真如神物一般,大的吓人,远甚过官人……那份耐久……更远非官人可比……若不是他那不泄之疾,实是因我而生,我……我又怎会允他入府一次……我却怕用你那法儿,他也,也消不得火……”
    锦儿帖耳笑道:“小姐,锦儿早想到此节,所以适才在浴水之中,为小姐放了些“暖情香”,包那淫厮一闻到小姐身上香味,早早便泄了火去。”
    若贞一呆道:“什么“暖情香”?”
    锦儿俏脸突然一红道:“小姐莫怪。那“暖情香”,是专为男子起欲用的,对女子无半分效用。往日小姐服侍大官人时,锦儿见大官人只喜枪棒,不近女色,便……便为小姐着想……时常在小姐浴水中,放些香料,为小姐助力……”
    若贞凤颜大红,伸手捞她腋下痒处,嗔道:“好个死丫头,原来如此!你……你小小年纪,大好闺女一个,却如何知道,这等羞物!”
    锦儿痒得娇笑连连,忙道:“小姐莫……莫捞我痒痒……我是……是从张先生处知道有此物……便……便……便为小姐买了些备用……小姐莫再捞……若再捞,我也要捞小姐痒痒!”言罢也伸手向若贞腋下捞去。
    俩女顿时嬉笑一片,浴房内一时春情缭绕,愁云尽散。
    锦儿正笑时,突见若贞那对雪奶,如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小手伸出,一把握住,嗔道:“小姐这对兔兔,端的是大,京城无双,难怪高衙内为小姐丢了魂去!”
    若贞娇躯一软,也握住锦儿那对饱满嫩乳,含笑嗔道:“死妮子,你这兔兔,也自不小,早已熟透,可要对得起人家张甑。”突然想到林冲,一时兴趣索然,眼泪又要滚出。
    锦儿知她心思,松了小手,安慰道:“这“暖情香”甚是了得,那淫厮必受不住,小姐可为大官人保得贞洁。”
    若贞心神稍安。她柔肠百转,一咬芳唇,终于定下决心,好歹要让高衙内早早泄阳!
    锦儿见时候不早,已近戌时,便为若贞洗净身子,将她搀出浴桶。
    锦儿换上一身普通的翠绿布袍,取出那套通透内衣,走到梳装台前,为若贞梳理长发,轻声道:“小姐这秀发,甚是诱人,今日便不盘发了吧,如此更增秀色,让那淫厮忍不住火。”
    若贞点了点头,心中突然大羞,只想:“这般入府,却似私会奸夫一般了……却又只得如此……”
    锦儿将若贞长发梳理齐整,将那红色抹胸裹住若贞双乳,却半天系下上背后系绳,不由道:“小姐,锦儿服侍您多年,不想小姐这对兔兔,越发大了,这抹胸,本是按小姐尺寸买的,却显得小了。”
    若贞羞道:“不如换成肚兜。”
    锦儿道:“那怎么成,好歹让高衙内看了,流出鼻血,狂泄而出!”言罢用力一拉系绳,在背后系了个死结。
    若贞双乳受到挤压,几欲撑裂抹胸,呼吸有些不畅,羞道:“确是小了些,怪不得那天穿不上。你须系得紧实,不让……不让他脱下。”
    锦儿贴耳稍声道:“小姐放心,锦儿系的是死结,那淫厮决脱不下。”
    若贞点点头,穿上那通透亵裤,问道:“却穿什么衣裳是好?”
    锦儿道:“那淫厮见多识广,口味想必甚高,什么艳丽服饰没见过。小姐有一套纯白薄裳,虽是素衣,穿上却如天上仙子一般。如今已近夏天,天气甚热,小姐也不必套上白袍,只披上披肩,半露酥胸,叫那淫厮看了,绝对爆掉眼珠!”
    若贞想起那纯白薄裳是当年与林冲私会时常穿的,不由又是红脸,心想:“当年与官人私会时,却是穿上白袍的。如此穿法,只披披肩,半露酥胸,太过诱人。但穿得素淡,总比穿得鲜艳好些。”
    锦儿助若贞穿衣停当,又道:“浓装艳抹,太过俗气,小姐只化淡妆便是。”
    若贞又点点头,取出唇纸,小嘴在唇纸上轻轻一抿,红唇略现,顿显娇美。
    她又淡淡施些胭脂,站起身来。
    锦儿见了,连连拍手赞道:“小姐本是仙女般人物,这般淡妆打扮,更显端庄,当真比新娘子还漂亮!”
    若贞俏脸一扳道:“你休要只顾安慰我……”正要责骂,却听院外有人敲门唤到:“轿已备好,请夫人移步。”
    她芳心顿紧,眼圈一红,在锦儿搀扶下,迈出院外……
    此时天上黑云滚滚,骤风刮起,眼看一场入夏雷雨,迟早将至。若贞那垂腰长发被骤风吹起,裙摆轻扬,当真美如仙子。
    正是:黑云密布乱人欲,暗掀淫风鼓浪雨!
    话分两头。且说林娘子妹妹张若芸回到太尉府,却寻不到高衙内。原来这登徒恶少一早向高俅请安去了,下午方回。若芸便回房将此事先告知陆谦。陆谦喜道:“如此衙内必然大慰,我升官之时,当不忘娘子今日恩惠!”
    若芸眼中含泪,怒道:“我却找了你这等丈夫,只自顾升官发财,却害苦了我姐妹俩个!”
    陆谦在房中来回跺步道:“如今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你看那高俅,本不过是个出身寒微的闲汉,只因受宠于端王,便官居太尉,何等威风八面。世事如此,你我只需顺应潮流,升官进爵,止日可待。人若顾及太多,只作得牛马,作不得贵人!”
    若芸冷笑道:“如此你便要作那狼心狗行之辈,奴颜婢膝之徒!”
    陆谦道:“你看这太尉府,这般气派,衙内使婢唤奴,好不威风。娘子,我来日建府,娘子做大,在人前威风八面之时,便知今日所想,实是幼稚。”
    若芸这些日子暂居太尉府,这里金碧辉煌,奴仆众多,当真如天上人间一般。她幼时随父充军,出身贫寒,亲父又只喜其姐,未尽心教导于她,此番入得豪门,早看花双眼,心中艳慕不已。她嫁与陆谦时,乃尊父命而为,嫁鸡随鸡,心中本有三分不喜,又加连日与高衙内私混,见这豪门子弟风流显贵,挥金如土,心中早已自有打算:“你个奴才也想升天?我怎等得你建府。不如做衙内小妾,早得富贵!今夜姐姐要来,迟早被衙内收了,莫让她抢了先!”当下便假意叹口气道:“我若不这般想,怎能去劝吾姐。只愿姐姐也想通此节,共享福贵。”
    俩人午饭后沉默无话良久,秦儿终于来报,衙内已回。陆谦大喜,忙道:“我去报知衙内!”若芸却冷冷地道:“不劳你了,我自去报他。”
    若芸缦步踱进那登徒恶少房中,将其姐甘愿入府之事报知那花花太岁,止听得他乐翻了天。他狂喜之下,见今日若芸穿得甚是艳丽,披红带绿,浓装淡抺,酥胸半祼,很是诱人,不由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左手隔衣揉压大奶,淫笑道:“小娘子这番立下大功,当好好享用小娘子一回!”
    若芸被他揉得浑身酸软。她数日未与高衙内做了,空虚难耐,早想与他交欢,便将臻首埋入这花太岁头中,任他揉奶,右手抓住他下体那坚挺巨物,口中却嗔道:“衙内……您不是说……要为吾姐……固精守阳吗?奴家不敢,坏了,坏了衙内大事……啊啊……衙内……轻些揉奶……”
    高衙内将右手伸至裙内,隔着亵裤一捞那妙处,口中淫笑道:“娘子亵裤都湿了,早已想要,却来说嘴!”
    若芸双腿夹紧,羞道:“奴家……奴家多日未与衙内做了……实是想要……只是……怕……怕衙内要了奴家……收不得吾姐……啊啊……衙内……奴家那里好生麻痒……啊啊……”
    高衙内双手肆无忌惮,笑道:“原来如此,却是无防。本爷已学得精守奇术,今夜定当尽泄在你姐身上!先让你爽一下午,本爷权当热身一回,必不会爽出!”
    若芸又惊又喜,知他能耐,见高衙内兴致甚高,便任他袭奶袭阴,揽住他脖子,芳唇献上,与他吻成一处!
    若芸被吻得气喘吁吁,早已淫心大动,仰起臻首嗔道:“衙内……奴家……奴家这就为衙内宽衣……让衙内尽兴享用!”
    这花太岁却道:“不必了,娘子自行解衣即可。本爷那日肏你姐时,未得她宽衣,今夜定要让她服侍我宽衣。本爷肏你时,便不解衣!”
    若芸吃醋,却不敢拂他之意,忙嗔道:“衙内今夜……须玩个尽兴……嗯嗯……奴家便自行脱光……助……助衙内热身一回!”言罢推开他,解开盘发,一甩臻首,秀发飘散开来。然后自解裙带,褪下肚兜亵裤,片刻脱个精光!
    高衙内大喜,见她奶大腰细,肤白赛雪,忙将她抱在怀中,张口咬住一颗奶头,直吸得她情欲大动,口中春吟连连。
    她久未逢甘露,急待交欢,忙嗔道:“衙内……莫再吸奶……快快……奴家想要得紧……嗯嗯嗯”高衙内托起肥臀,将她抱倒在酒桌上,压下双腿,低头便咬住那羞处淫核,一阵狂吸乱吮。
    若芸阴蒂奇痒难耐,春水尽出,忙按住男人头部,口中嗔春:“啊啊啊……衙内……莫再折磨奴家……快快……给贱妾……爽快……”
    高衙内知她已欲火焚身,当下拂起外袍下摆,从裤内亮出巨物,压下若芸双腿,见她正挺臀迎枪,大喜之下,那一尺半长的雄伟龙枪,直肏了个一尺进入,再不得深入。
    原来若芸是前位子宫,比不得若贞那后位子宫,只能肏个三分之二。即便如此,也肏得若芸俏脸扭曲肉紧,小嘴噌唤不休:“衙内……怎的今日那活儿……又大了不少……贱妾那里……快要裂掉……实是承受不了……啊啊啊……忒的太大……哦哦……”
    高衙内淫笑道:“自是学得那守阳术后,又大了三分,倒让娘子先爽一回!”言罢把那龙枪抽送得“咕叽”有声,若芸直感凤穴充胀欲爆,更甚往昔,爽得口中淫叫连连,不倒三柱香时间,便丢了数回,口中直叫:“衙内……肏得妾身……好生舒服……妾身……啊啊啊……妾身好快活……快活死了……啊啊啊……妾身今日方知……与衙内……相见恨晚……衙内好生厉害……呃呃……”
    高衙内听得浑身爽实,一边抽送,一边问道:“你一会称贱妾……一会儿又称妾身,可是想嫁与我做妾?”
    张若芸将心一横,耸臀嗔道:“……妾身……得……得衙内宠爱……早将这颗心……放在衙内身上……啊啊啊……衙内缓些抽送……且听妾身说话……”
    高衙内内只顾恣意抽送,淫笑道:“你只管说来,本爷却缓不得片刻!”
    若芸忙道:“……啊啊啊……衙内……妾身这身子……已是衙内得了……啊啊……任衙内享用……妾身甘作衙内小妾……此生不负衙内……”
    高衙内大喜,抽送得“滋滋”有声,奸笑道:“却怕你那官人,放不下你!”
    若芸嗔道:“切勿提他……啊啊啊……他……怎比得衙内!妾身知道好歹……不求……不求做妻……只……只求做妾……从今往后……只爱衙内……望……望衙内成全……成全奴家心愿……哦哦……”
    高衙内早有收这美人之心,见她自行许愿,心下大喜,一边恣意抽送,一边淫笑道:“如此最好,待来日你说服陆谦,便择时日纳了你!”
    若芸又近巅峰,听他应允,一边耸动肥臀助他抽送,一边嗔道:“……啊啊啊……妾身只求衙内……今夜收得吾姐……让我做大……她做小……衙内允否?”
    高衙内奸笑道:“你今日立下奇功,我自当允你做大,却只怕今夜收不得你姐。”
    若芸嗔道:“衙内床技无双……我自……抵抗不住……怎能收不得吾姐……啊啊啊……衙内缓些……妾身丢了……丢了啊!”言罢花心一麻,阴水急泄而出,伸手抱紧男人,献上湿吻。
    高衙内见她再次丢精,忙与她吻得火热,安抚于她。
    两个热吻多时,高衙内见她情欲又起,也不抽出巨物,翻起一支长腿,令她趴于桌上,以“痴汉推车”之式,从后又大肏起来……
    却说那陆谦在房中苦候娘子张若芸不回,心想此番功劳,若全被妻子抢去,便白费一场心机。他又等了许久,仍不见若芸回转,心想莫不是俩人又搞上了吧?衙内本当为林冲娘子固精守阳,今天若芸穿得甚是风骚,怕要坏了大事!当下急步出门,直奔高衙内卧房。
    将到房门外,便听到房内妻子淫语不断,直叫舒服,不由心中有气:“你再欲火难耐,也不是这个时候。”从门缝中看去,只见妻子正趴在桌上,翘着肥臀,任高衙内从后肏弄,场面火热之极,忍不住也是肉棒微抬。他忙稳压心神,低声在门边唤道:“衙内,晚上戌牌时,林娘子便要来了。”
    他声音甚小,高衙内和若芸便未听到,只顾寻欢作乐。旁边花园中候着的女使秦儿却听见了,笑着走近前来,冲陆谦道:“大人若想窥春,便入内瞧去,却来坏衙内兴致。”直羞得陆谦耳刮尽红,忙喝道:“小小丫鬟,懂得甚么!”
    这下高衙内和若芸都听见了。那花太岁正肏得兴起,见陆谦候在门外,却不肯罢休,仍抽送得“咕叽”有声,他此时有些饿了,心中一动:“今日陆娘子自许做我小妾,那陆谦却在外面罗噪,不防再羞辱他一番!只是如今他尚有用处,纳他娘子为妾之事,却不能让他知道。”当下便道:“是虞侯来了么?秦儿还不请虞侯进来?”
    陆谦无奈,往日也曾亲见他玩弄自己娘子,只得推门进入。只见房内娇妻全身精光,那花太岁却穿着整齐,仍在与若芸恣意交欢。忙道:“衙内须小心身子,晚上戌牌时,还有佳人要来。”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虞候多虑了。也罢,既然虞侯一番好意,秦儿,你速唤朝儿、暮儿、楚儿和宛儿摆上酒席,我要与陆虞侯和陆家娘子畅饮一回!”
    原来这花太岁有四大贴身女使,他竟以朝秦暮楚之意,将这四个丫头取名为朝儿、秦儿、暮儿、楚儿。那宛儿却是新收的。
    秦儿唱喏退出。高衙内这才“啵”得一声,抽出那驴般巨物,陆谦只见大棒上尽是妻子春水,竟淫光闪闪,不由汗流夹背。若芸却“啊”得一声娇嗔道:“衙内……您……您怎么拔出来了?”
    高衙内笑道:“莫道你丈夫来,我就不敢肏你。虞候莫怪,你家娘子尚未满足,且换一个姿势。”
    陆谦一抹额上汗水,心中虽恨,口中却连连唱喏:“不怪不怪,衙内和娘子只管自玩,自玩,小的先行退下。”
    高衙内道:“不忙,我正饿,陪本爷吃了饭再走。”他坐在椅上又道:“娘子且坐在我那活儿上,我们与你家官人共吃一回酒,如何?”
    若芸恨陆谦不争气,嗔道:“衙内……我们理他做甚……自行取乐便了。”
    言罢分开玉腿,跨在这登徒恶少腿上,手扶那巨物,缓缓坐了下去,只觉凤穴被那神物大大迫开,又当着丈夫之面,很是刺激!大棒迫入之际,春水不住流出,待那大龟头儿抵在花心之上,早瘫软在高衙内怀中。
    陆谦忙道:“衙内,今夜还要对付……”
    高衙内打断他道:“无防,你家娘子只为我坐棒,本爷不抽送便是。娘子,你家官人在,你不得套臀抽送,可记住了?”
    若芸“嗯”得一声,她官人即在场,便不敢自称妾身,只嗔道:“衙内那活儿……插得……插得奴家好生难受……衙内若想要时,便轻拍奴家屁股,奴家便为衙内……套棒……”
    高衙内紧搂着她,笑道:“是你自己想要吧,却苦了你家官人。”
    若芸用娇躯挤压男人,嗔道:“衙内,莫理他,奴家一边为您坐棒,一边用奶子为你按压,如何?”
    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
    陆谦只见妻子抱紧高衙内,下体羞处坐在那根巨物上,用她那对大奶不停为男人按摩胸膛,屁股不时扭摆,俩人下体连成一处,私处磨得紧实,股股春水顺着大棒溢出,不由看得面红耳赤,下体肉棒大动。
    这时那五名女使也将酒食铺好,个个也是看得面红耳赤。
    高衙内却心中大喜,叫宛儿满上三杯酒,举起杯来道:“来,今日娘子与虞候立下大功,我们欢庆一回!”
    陆谦心中虽恨,却怎敢发作,只得举起酒来,与高衙内碰杯,脸上谄笑连连,心想:“他日升得大官,定要报今日之恨!”
    高衙内道:“娘子也举杯把。”言罢将杯送至若芸手中。
    三人连干三杯,高衙内竟抱着若芸裸身,大棒始终杵在她羞处内,与若芸和陆谦共尽晚宴。他一边自吃,一边不时喂些熟肉与若芸吃了,待吃饱后,突然一拍若芸屁股,示意她套动起来。
    若芸久坐巨棒,早已饥渴难当,顿时便上下套臀,助高衙内抽送起来,口中春吟不断,一时房中春色满绕。
    陆谦实是吃不下饭,也看不下去,正要告退,只听高衙内道:“虞候莫急。此番你居功甚伟,本爷心中有数,自当赏你。本爷收得你家娘子,也须还你一回。秦儿,你跟我甚早,自是知我心意,便去服侍虞候一回吧。”
    那秦儿早看得欲火焚身,她知高衙内要她献身陆虞候,以前也曾有过此等经历,便浅笑道:“小奴自当服侍得虞候妥贴。”
    陆谦耳中不住听得妻子春吟之声,肉棒久硬不软,又多日未近女身,正想回房自慰,听到高衙内赏赐,不由又惊又喜,口中却道:“小的怎敢碰衙内女眷!”
    那花花太岁淫笑道:“有何不敢!本爷玩你娘子,你也玩本爷贴身丫鬟,这下两下扯平,你休要怨我了!”
TOP Posted: 2020-11-16 23:12 #16樓 引用 | 點評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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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谦听他话中带刺,忙唱一大喏道:“小的何曾怨过衙内。如此多谢衙内厚待!”
    言罢一转身,见秦儿已然脱光,肌肤雪嫩,双乳饱满,下体羞毛浓黑,哪里还忍受得住,上前一把抱住秦儿裸身。一摸秦儿下体,早已淫水孱孱,便让她扶住椅背,撩起袍摆,高出肉棒。秦儿娇嗔道:“大人怎这般心急,还请慢来。”
    那边高衙内看到陆谦跨下之物,也不甚大,便冲正在套棒的若芸奸笑道:“你那官人,那活儿与忒普通了些。”
    若芸心下感激:“衙内为我着想,陆谦得了秦儿身子,便与我扯平,再不敢轻贱于我!”当下一边把大棒套得“滋滋”作声,一边娇嗔道:“他那活儿,自是远不如衙内。衙内,他不时便会爽出,不信你瞧。”
    话声刚落,只听秦儿娇叫道:“大人忒急了些,怎就肏进来了。”
    高衙内见陆谦肏得“扑哧”作声,不由笑道:“陆谦,我们不防比比,看谁先泄!”
    那秦儿深得高衙内调教,只觉陆谦肉棒甚小,不甚能干,便缩穴挺臀,只片刻间,便让陆谦泄欲难耐。故陆谦虽听见高衙内说话,但当着自家娘子之面与秦儿交欢,这等刺激之事,让他如何有心思回话,只觉精管大动,就要爽出。
    若芸套得兴起,又亲见官人玩弄别的女子,心中羞耻尽去,一边看着陆谦,一边套臀嗔道:“衙内,你看我那官人,也太窝囊了些,他面部扭曲,只怕就要泄身!”
    高衙内笑道:“不会这般无能吧。”
    却听陆谦“哦”得一声,双手扶实秦儿纤腰,屁股一阵急耸,阳精尽泄而出!
    秦儿喘气嗔道:“大人,您……您也忒快了……竟就……就这般结束……”
    陆谦羞红上脸,一身是汗,忙抽出软棒,扎紧裤带道:“姑娘,小人自是远不如衙内,姑娘莫怪……莫怪……”
    高衙内哈哈大笑:“虞候倒是个实在人,也罢,你先退下吧。你五个与我收拾好桌子,我要大玩陆娘子一回!”
    陆谦羞臊退下。五名丫鬟忙将酒桌收拾干净,高衙内道:“且留下一个酒壶,一对酒杯,待林娘子来时,本爷要与她草酌三杯!”
    言罢,将若芸抱至桌上,又大干起来。
    这一场交欢,直把若芸弄得爽至天外,丢了又丢,不觉已过戌时。
    高衙内正肏至兴处,呼听门外秦儿唤道:“少爷,轿子到了,林娘子将至。”
    高衙内大喜,龙枪更是高举。若芸早已丢得尽兴,忙嗔道:“姐姐来了……衙内……衙内热身足矣……快快……快快放过妾身……今夜……是属于衙内和姐姐的……衙内须留力啊……”
    高衙内心想也是,正主来了,今晚好戏连台,真是平生大爽之夜!便用力抽出湿淋淋的巨物,笑道:“你倒想得周到。快快去吧!”
    若芸慌忙穿好衣裳,羞也似得逃了出去。
    跑到花园走廊,正撞见锦儿搀着若贞,沿走廊缓缓步入院内。她见姐姐一身纯白薄裳,略施粉黛,端的清丽如仙,不由呆了半晌。
    若贞娥眉微蹙,正自忧心,见妹妹从大房中慌张跑出,披头散发,一脸绯红,显是和那淫徒刚通奸一次。她凤目瞪着妹妹,芳心却不由略松:“若是衙内刚和妹妹做过,已消了火,那就好了。”
    若芸见姐姐凤目恨视于她,忙转过身去,从偏廊跑了。
    此时只听门口秦儿娇声唤道:“夫人,我家少爷病重求医,等夫人多时,请夫人进屋。”
    锦儿察觉主人全身微颤,忙握住若贞的手,轻声道:“小姐莫怕,锦儿与小姐同去。”
    若贞心中一宽,“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一咬下唇,缓步行至门口。
    秦儿笑道:“衙内在内候着,他能否得救,就要看夫人表现了,只有把他哄开心了,那病才好得了。”
    若贞淡淡一笑,浅吸一口气,率了率腮边秀发,与锦儿一同缓缓迈入那花太岁卧房。
    此刻,天上乌云聚得更密了,一场入夏暴雨将至!
    正是:乌云滚滚绕淫院,要教邪龙捣凤怨!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受花太岁高衙内逼迫,无奈之下,只得携贴身丫鬟夜入太尉府,去为那登徒恶少救疾。她虽强作镇定,但一颗芳心早提在嗓子眼上,只“砰砰”乱跳。她刚缓缓步入那花花太岁卧房,便见房间甚是宽敞气派,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房内灯火通明,早点好十余盏大红烛灯;正中酒桌上,放有一支酒壶,一对酒杯;酒桌边,放有一把足够两人躺卧的逍遥造爱椅,一看便知是做那事用的;酒桌后靠墙处,一张阔绰的精致大床,足够多人共睡;床单被褥上,绣有男女春宫造爱图;房中更有股淡淡的淫靡味道,甚是淫秽。若贞和锦儿尚未见到高衙内,只见这房中摆设,便已俏脸带红,呼吸急促起来。
    俩女瞧不见人,双双对视一眼,正纳闷间,却见偏房内转出一人,一边走近前来,一边邪邪道:“娘子,可想杀本爷!你便是铁石人,也需明白我的心意!”
    来人正是高衙内!
    若贞那颗芳心刹那间如被人用手捏紧一般,全身轻颤起来。那日便遭这厮强行索取,还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其手段之强悍,给她带来莫大羞辱,当真是再也抹之不去!此番重见此人,紧张之下,全身几乎便要软倒,忙握紧锦儿之手,压住那早已慌乱不堪的心神,见他眼神中满是欲火,不由香腮羞红。她左手捏弄长发,压稳心神,强颜欢笑,淡淡一笑,轻声道:“衙内说笑了,奴家早已嫁人,有夫之身,怎敢……怎敢蒙衙内垂青……”
    高衙内早在偏房窥视时,便见林娘子今日略施粉黛,娥脸如画,白衣胜雪,秀发垂腰,端的清丽端庄;走近前时,又见她薄裳透肤,香肌暗露;窄窄的红色裹乳抹胸,在薄裳内若隐若现;白色披肩之下,更是酥胸半露,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那抹胸,裂衣而出;再见她说话时红生香颊,只淡淡一笑,便酒窝浅现,顿时百媚横生,风情无双!他心中那份欲火,腾得便涌了上来,裤内巨棒,竟自耐不住性子,缓缓翘挺而起。他色眼喷火,口中淫淫说道:“那日我为娘子,强守不爽,回府大病一场。我用遍府内女娘,仍久久消不得那火去,眼看命不久矣,快要死了。”
    锦儿乍见他下体直直翘起,将袍子隆起有如山包,实是好大一根,不由暗自心惊:“果如小姐所言,他那活儿,竟这般大!”心中不觉有气,嗔骂道:“淫虫!死便死了,却来怨我家小姐,好有脸吗?”
    高衙内欲火全烧在林娘子身上,哪理会她。淫笑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啊。那日我放过娘子,娘子须还我一回。”
    若贞知道多说无宜,右手拉了拉锦儿之手,示意她莫要多言,左手率了率长发,一咬下唇,淡淡道:“奴家既来,自当为衙内解铃,还望……还愿衙内守信……”
    高衙内喜极难耐,忙道:“娘子若能救我,此番恩泽,毕生不望,自当守信!”
    若贞知他所言非虚,心中悬石顿落,芳心略松,双膝微微一屈,唱一轻喏道,“但愿衙内,言而有信。”
    高衙内对林娘子笑道:“娘子,本爷那日守阳不泄,你将何以为报?”
    若贞知他心思,又是淡淡一笑,想今夜一场羞事难免,突然红飞双颊,羞声细语道:“衙内煞费苦心,久病难愈……这病既是因……因奴家而起……奴家……奴家自当报还衙内,如您所愿便是!”
    高衙内欣喜若狂,忽然闻到林娘子身上阵阵幽香传来,直透肺腑。他既是欢场达人,一闻之下,便知是“暧情香”,顿时更是喜得乐翻天去,下体巨棒不由自主,在裤内跳动不休,心想:“今日林家娘子有备而来,显是小觑于我,要我早早消火,哪有这般容易!”他狂喜之下,若非锦儿在场,便要合身扑上。
    旁边锦儿看他下体阵阵跳动,更是心惊肉跳,花容失色,见他一脸急色,作恶虎扑食之态,忙道:“淫虫,我家小姐只来救火,你莫要奢求!”
    若贞怕锦儿多言惹恼了他,又想锦儿在场,多有不便,她闺女一个,又生得极美,莫要被这色狼欺负了。便道:“锦儿,太尉府甚是阔气,府中花繁叶貌,风景独到……”顿了一顿道:“你第一次来,也是有缘,不如……不如……四处逛逛。”
    高衙内喜道:“正是,正是!锦儿姑娘先行出去,四处走走,也不妄来一场。”
    锦儿知小姐为她着想,急跺脚道:“我怎离得开小姐,止陪着小姐!”
    高衙内心中有气:“你个死丫头,生得也很俊俏,莫要惹恼了我,先奸了你!”
    若贞却道:“快快去吧,我与衙内有私话要说……还要……还要为他治病,你在一旁……多有不便。”
    锦儿急道:“小姐与这淫棍,有甚私话?我不离开小姐。”说时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
    若贞见高衙内对锦儿眼中生色,知他心意,忙道:“锦儿,怎不听我话了,再不走时,我可要生气了。”
    锦儿眼中落泪,只得道:“小姐,锦儿先行告退了,几时回来接小姐?”
    高衙内淫笑道:“只怕有些久了。”
    若贞听他说“只怕有些久了”,俏脸更是绯红。想到那日这厮实是强悍,竟要了自己一个半时辰,今日只是用嘴,只怕得多算了,便冲锦儿道:“……你……你便四下赏玩两个时辰……半夜再来接我……若是困了……便……便自行还家睡吧……”
    锦儿哭道:“怎么这么久!”
    高衙内淫笑道:“这病难治,只怕还要久!”突然冲门外大声道:“朝儿、秦儿、暮儿、楚儿,你们陪锦儿姑娘游园。若是她累了困了,便带她到别院歇脚,片刻不得离开她。宛儿,我病好时,你便去报知锦儿,央她回来接林娘子还家!”
    门外朝、秦、暮、楚四大贴身女使齐身唱喏道:“少爷放心,我们定陪着锦儿姑娘游玩。祝少爷今夜玩得称心如意!”
    言罢,朝、秦、暮、楚四丫鬟推门而入,搀着锦儿就向外走。锦儿哭道:“小姐,你自多加小心。”
    若贞知她一去,自已便又要与那淫徒独处一室!娇躯颤抖,几乎便要软倒,口中却道:“你且放心,我应付得来,若是困了,便……先行还家吧。”
    只听“咣当”一声,房门被宛儿紧紧锁住。若贞实是心下害怕,转过身来,见高衙内离她不到一步之距,眼中放火,下体巨物更是大动不休,她实不知如何应对这强悍的登徒恶少,真是又羞又惧。芳心剧烈跳动、乱成一片之际,娇躯已摇摇欲坠,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双膝一软,娇躯竟向高衙内倒去。
    高衙内见门已锁好,正要合身扑上,却见若贞自行投怀送抱,狂喜之下,又手一合,揽住肥臀,顿时将这香美肉身紧紧搂在怀中!大手只顾隔着薄裳抓揉那弹性十足的娇嫩臀肉,胸前受到那对豪乳挤压,顿时爽翻了天!
    若贞一时受惊软倒,全身暂无半分力气,双手只得搂紧男人,支稳身子,任他亵渎翘臀,在他怀中早哭成泪人一般。她知锦儿尚未走远,屁股又受他恣意揉捏,忙哭着轻声告饶道:“衙内……不要……莫欺负了奴家……求您……且莫用强……饶了奴家吧……呜呜……”
    此时,房外狂风大作,乌云急滚乱坠,天边隐隐显现闪电,一场淫风浪雨,就要来临!
    正是:邪风恶云助狼性,要看良妇碎贞心!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见锦儿离她而去,房门又被宛儿紧紧锁死,羞惧之间,双腿支不住身子,全身瘫软,香躯竟软倒那花花太岁怀中。她惊慌失措,哭着轻声告饶:“衙内……不要……莫欺负了奴家……求您……且莫用强……饶了奴家吧……呜呜……”
    那高衙内双手拿实这绝代美妇的翘臀,一阵恣意揉捏戏耍之下,鼻中闻到若贞娇躯传来阵阵“暧情香”味,更是色欲爆狂!右手搂实肥臀,只顾抓揉;左手腾出,隔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半透薄裳,一把握实右侧大奶,只觉好大奶鼓胀如球,弹性十足,一手哪里握得住它,不由一阵恣意搓揉!他时隔多日,又玩到这东京汴梁无双无对的极品丰奶,不由哈哈淫笑。
    若贞再次受辱,娇躯早软成一团,又被他揉得乳房膨胀难当,更是全身酸软无力,实是半分抗拒不得。她怕要倒下,只得搂紧男人后腰,扬起臻首,长发垂地,任高衙内恣意揉奶多时。她知锦儿已经去远,终于放大声音,口中不住告饶道:“衙内……不要……求您……您弄得奴家……好生难受……求您……求您……不要啊……呃呃……您已得过奴家身子……莫再欺负了奴家……求您……快快饶了奴家……呜呜……”
    高衙内被那“暖情香”所熏,欲焰高涨,哪里停得下来!此时若贞正后仰臻首,那白色披肩早已掉落地上。他见眼前美人酥胸半露,乳沟深现,诱人之极,便将大嘴压下,头压在双乳之间,冲那乳沟一阵狂吸乱吮,吮得那雪白乳肉满是红痕,口中吱呜言道:“娘子……娘子自行投怀送抱……必是想要……何必多言!快快……快快与我寻欢作乐,作对快活神仙,一夜尽欢!”
    若贞见他会错意,香泪涌出,她怕倒下,双手乱捶男人肩膀,急挺丰胸,羞嗔道:“衙内……不是……不是这样……啊啊啊……求你……奴家今夜既来……必让您……得偿所愿……莫要心急……啊啊啊……快停……莫再吸了……奴家……好生难受……”她慌不择言,不知此话会让这登徒子误会,一时心急,便说了出来。
    高衙内正吸得爽实,听罢更是大喜,口中一边吸乳,一边吱呜道:“娘子既心甘情愿作我情人……今夜必让娘子大爽一回……尽享神仙之乐!”言罢张口隔衣咬住一粒右奶头,只觉那奶子刹那便在口中硬起,不由一阵狂吮猛吸!过会儿又换至左奶头,这般左右互换,吸得大爽!
    若贞又羞又惧,知他强悍。那日在陆家时,便无法拒他强暴,今夜在他卧房内,更是抗拒不得!他若要强来,实是毫无办法,只有再次失贞。她双手乱捶一气,只觉奶头麻痒,如电击般难受,双手再无力气,只得抓住男人头发,按住男人,不让他换奶吸食,羞嗔道:“衙内……不要……不要啊……莫……莫再乱来……啊……只就这般吮吸,莫在别处乱来……”
    这话却提醒了这淫徒,他突然抬起头来,吻在若贞香颈之上,淫笑道:“娘子今夜自愿献身于本爷,本爷怎能轻慢了娘子!娘子是否想要,待本爷探来!”
    言罢右手继续揉臀,左手不再抓奶,突然撩起那薄裳裙摆,直插双腿之间,按在那羞处软肉之上!
    “啊啊啊!不要!”若贞羞处突然被袭,顿时搂紧男人,紧夹双腿,只觉下体欲化,双腿又怎夹得住那春意?一股淫水顿时急涌而出,那薄薄的通透亵裤怎挡得住那股春水,直淋了高衙内一手!
    高衙内察觉那亵裤只是一层薄纱,虽紧紧裹住她那羞处,摸来竟似未穿亵裤一般!那羞处软肉更是湿淋淋腻成一片,连那薄纱也已湿透!不由哈哈淫笑,左手在她双腿紧夹之下,轻揉那团软肉,戏道:“娘子春水之多,实难想象,亵裤都尽湿了,还淋了本爷一手!本爷一试便知娘子想要之极,远甚本爷,却来说嘴,骗我“不要”!”
    若贞羞涩欲死,实是无可奈何。她羞得红尽脖根,双腿夹紧,左手不由挂在男人脖上,抱紧男首,将臻首埋在这登徒子右边胸膛之中,右手轻捶男人那粗壮的左胸,哭道:“衙内又戏耍奴家……戏耍奴家……奴家不要……奴家不要……呜呜……”
    高衙内哪肯理她,只顾抚阴。若贞知道反抗无用,必被他强暴,只得夹紧双腿,任他揉耍阴肉,下体麻痒难当,难阻春水外溢,羞得在他怀中嘤嘤哭泣。
    高衙内见春水流个不停,知她情动,一边双手大逞淫威,抚阴揉臀,一边贴耳淫笑道:“娘子莫再哭了,你可知道,那日为娘子固精不泄,未到那爽处,至今数日,实是憋得难受之极!今日虽找令妹泄火,也是无济于事,那大活儿肿大不堪,粗壮更胜往昔!本爷那日厚爱娘子,娘子如何报答我?”
    若贞羞涩之间,知道他若用强,实是轻而易举,今夜必遭失身。她知他所言俱是实情,那日守精不泄,确是为她保节,不让那丑事外露。他虽强暴了她,但在紧要时,确实也对她好过一次。要知男子守阳,谈何容易,这不泄病,实是因她而生。今日又见妹妹从他房中慌张逃出,显是助他爽出,未能成功!她止住哭,双手搂紧男人脖子,轻轻抬起臻首,泪目凝视这花太岁,见他长得相貌堂堂,实是风流人物,心中微一动心:他长得这般帅俊,莫被他勾了魂去,得早些助他爽出!便含羞嗔道:“衙内……您既为奴家守得甚苦……奴家自知衙内心意……今日奴家……便尽所能及……让衙内您……爽一回……包您到那爽处……也还了……衙内那日……不泄之恩……奴家这就让,让衙内得偿所愿……如何?”言罢,不敢再看他,又将臻首埋进男人怀中。
    高衙内右手从臀沟处蜿蜒而下,与抚阴的左手连在一起,听她所言,鼻中又闻尽那“暖情香味”,更是肉棒大动,急色道:“我那张造爱逍遥椅,专为泄欲所用。娘子既心甘情愿报答我,这就为本爷宽衣,再自脱去衣裤,与本爷快活一处吧!我定让娘子也大爽一回!”
    若贞听他会错意,他那右手正轻抚她菊门,左手更是揉得凤穴好痒,忙紧夹双腿,羞道:“衙内……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是想……”
    高衙内打断她话,双手分别撩刮凤穴菊花,淫笑道:“娘子不必多言了,本爷又不曾骗你!我摸你羞处,你也摸摸本爷那活儿,看看是不是肿大不堪!”
    若贞也确想知道他难过到何种程度,心神激荡之下,左手仍钩着男人脖子,臻首不敢抬起,右手缓缓向下伸出,轻轻隔衣握住那巨物根部!
    她那日被他强奸时,曾右手向后握过那巨物根部,知道实是极粗,无法盈握!此番一握之下,顿觉那神物更是粗过那日,小手竟将将半握,便知确是肿大不堪,急需救助!她却不知这花太岁是因学了西门庆固精守阳之法,巨物才变得更大,一颗心如惊鹿般乱跳,忙拿实那神物,下定决心,抬起臻道凝视他,羞道:“衙内竟……竟肿得这般大……是奴家那日害了衙内……可苦了您……奴家自当还报衙内……也不知奴家……能否治得衙内……”
    高衙内淫笑道:“治得,只娘子治得!娘子且用手套套那活儿试试。你我相互抚慰,说不得,我便能爽出!”言罢低头要吻她!大嘴刚碰到樱唇,若贞忙侧首闪开,又趴在他怀中,嗔道:“便这般相互……相互抚慰……衙内莫吻奴家……”
    高衙内察觉她双腿微分,大喜之下,右手隔衣握住一只大奶,左手突然伸进薄纱亵裤之内,按在那妙处上。入手只觉阴毛尽湿,软肉滑腻不堪。
    若贞一阵麻痒,春水又出,忙又将双腿夹紧,咬紧牙关,右手握紧巨物根部,轻轻套动起来。
    高衙内顿觉大棒被那小手套得好生舒服,右手抓紧大奶,一阵爽揉;左手更不甘休,摸了一会儿湿滑软肉后,食姆双指竟将那淫核轻轻夹住!
    若贞那处最是敏感,顿时娇躯乱颤,淫水急涌,双腿再夹不住,轻轻分开,右手加快套棒,口中嗔道:“衙内……莫捏奴家那里……那处……那处最是难受……啊啊啊……不要……衙内……不要……”
    高衙内双手大施淫威,揉奶抓阴,大棒又受她小手服侍,好不得意!口中笑道:“娘子真是敏感,水儿多极,弄得我手掌全湿,只怕要先我爽出!”
    若贞右手快速套棒,只求他快些爽出,却哪这般容易,她口不择言,跺脚羞嗔道:“衙内……您双手拿了奴家两处……奴家只拿您一处……甚不公平……”
    高衙内哈哈大笑道:“如此便只拿你一处!”言罢松开大奶,只把左手夹实那阴蒂淫核,一阵揉捏!
    若贞只觉羞处闸门大开,春水狂涌不休,便咬紧银牙,强忍高潮,口中“嗯嗯”乱哼,右手撸得那巨物更快了。
    高衙内见她忍得难受,又笑道:“娘子羞处,春泉涌动,怕是要输!”
    若贞急得只顾用手套棒,却不肯这般认输,慌乱间口不择言道:“衙内……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奴家难受……衙内……捏奴家那处……实是好痒……仍不公平……求您……换个地方……”
    高衙内冷笑道:“也罢,便依娘子,换个地方!”左手食中两指突然伸出,直插入那紧窄之极的凤穴之中。双指顿时便被阴壁软肉裹得紧紧当当,无一丝缝隙!
    若贞娇叫一声:“啊!衙内,您,您怎么插进去了?”身体软成一团,右手再也套不得那巨物,只能握着它撑住遥遥欲坠的娇躯。
    高衙内笑道:“是娘子要我换个地方,我自当遵命!”言罢双食在凤宫内大肆抠挖起来。
    若贞哪还忍受得住,高衙内才挖了数十下,她便双手搂紧男人后背,嗔春道:“衙内……莫……莫再挖了……奴家输了……奴家认输……奴家要丢……丢了啊!”言罢双腿一松,阴精从凤宫内喷出,直喷了那花太岁一手!
    高衙内见她认输,知道是时候了,奸笑道:“娘子既输,又丢得爽直,便与我到那逍遥造爱椅上,作快活神仙去吧!”言罢横身将她抱起。
    若贞被他横抱于怀,怎敢反抗于他!心想今日既答应让他如愿,便不能拂他之意,既使反抗,也会被他强暴。见他正得意洋洋地抱着自已踱向那逍遥椅,大急大羞无可奈何之时,突然想起锦儿所想办法,尤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双手搂着男人脖子,强作镇定,含羞带嗔道:“衙内……今夜尚早……莫要心急……您给奴家……给奴家那本云雨……云雨二十四式……奴家……已然看过了……”
    高衙内抱着她,见她羞美无限,乐道:“娘子果是有心人!那书如何,可如娘子之意?”
    若贞羞道:“衙内之病……只有依着那书……方能治得……不如……不如……”
    高衙内淫笑道:“不如什么?”
    若贞蚊声道:“奴家见那书上……有一式叫做……叫做“潜心向佛”
    ……衙内若想在奴家身上……试那二十四式……不如……不如先从那式开始……”
    高衙内一阵狂笑,正要放下她,突然又闻到她身上“暖情香”味,心中猛然醒悟。便道:“本爷玩女无数,怎不知那“暖情香”是何物,娘子此番用这专催男子情欲的香物,显是有备而来,你真以为,本爷会输于你吗?”
    若贞凤颜大红,没想到被他轻易识破,但这失身关口,再难也要一试。她双手搂紧男人脖子,嗔道:“衙内……奴家只想让您……早到爽处……若是衙内怕了……便放了奴家……”
    高衙内大笑道:“我怎怕你!你今日穿得甚是诱人,那薄裳之内的抹胸亵裤,本爷正想一观!你脱去薄裳,便只穿那套内衣,为我使那“潜心向佛”一回,看本爷怕是不怕!”
    若贞心想,事已至此,只得色诱于他,让他早早消火。羞道:“衙内……快放下奴家……奴家脱……脱便是……”
    高衙内轻轻放下她。若贞凤颜绯红,一咬唇道:“衙内既有心……便坐在那逍遥……逍遥椅上……奴家脱给您看……”
    高衙内得意坐下,色迷迷地盯她。
    若贞稳住慌乱心神,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此时披肩早已掉落,她双肩尽露,酥胸半现,本已诱人之极,见高衙内眼中带红,忙深吸一口娇气,也盯着男人,左手在腰间系带上一拉,系带顿时松开,右手轻轻解开胸侧颗颗环扣。那白纱薄裳本就甚薄,扣带俱松之际,顿时便滑落地上。
    高衙内只看得腾得站了起来,只见眼前美人只剩一套红色抹胸亵裤。那抹胸只巴掌宽,紧紧裹实那对大奶,几乎便要裂开;更美的是,抹胸仅一层薄纱,实是通透,一对殷红翘挺奶头,完全暴露而出,正颤微微顶着薄纱;下身那红色亵裤,也是一般通透,阴毛尽现,亵裤上面那淫水湿迹,实是一目了然,端的诱人之极!
    若贞见他色欲如焚,鼻息紧促,怕他用强,忙双手捂住丰乳,羞道:“衙内……快快坐下……”
    高衙内哪忍得住,一把抱住她,急道:“娘子穿这内衣,端的动人!你上次说,我私藏那套内衣,林冲未曾见过。不知这套,娘子可曾穿与林冲看?”
    若贞被他抱紧,呼吸更是急促,听他提及林冲,不由全身乱颤,心想今日从权,只能实话实话,羞道:“我家官人……不曾看过!”
    高衙内狂喜,双手按住肥臀,急色道:“娘子真是我心爱之人,这便要了娘子身子!”
    若贞又羞又惧,小腹被那巨物硬硬顶住,知道大事不好,忙双手捶他胸膛,羞道:“衙内莫要急色……那二十四式……需一一使来……奴家今夜……包……包您到那爽处……尽兴便是……”
    高衙内狂喜之际,淫笑道:“今夜定要在娘子身上,把那云雨二十四式,尽试一回!娘子休要以为,止试一式便罢!”
    若贞无可奈何,急道:“待奴家……先为衙内……使那“潜心……向佛””高衙内放开她道:“如此最好,我们一招招来,看娘子治得我那病否!娘子那日失身于我,我未宽衣,今日娘子便先为本爷宽衣一回!”
    若贞一咬樱唇,心想:“事已此至,只好为他宽衣。”想罢,双手放开丰乳,任他赏看,随即解开男人袍带,为他宽衣。她轻轻脱去男人外袍,再脱去男人亵衣。只见高衙内上身一堆雪白横肉,胸上满是胸毛,不由芳心更是“砰砰”乱跳。
    她蹲下身子,待要去脱男人亵裤时,见他亵裤高高隆起,正冲她鼻梁,不由脸色更红。双手轻轻向下一拉,那黑色巨物,缓缓从裤内现出。突然之间,那巨物向上一弹,跳出裤来,竟打在她俏脸上!
    若贞“啊”得一声,俏脸生痛,忙闪开脸去,高衙内却道:“你看我这棒上,粘有何物?”
    若贞羞道:“奴家不敢看?”
    高衙内道:“娘子要为我使那“潜心向佛”,为何不敢看!”
    若贞无奈,只得转回脸来。顿见那狰狞巨棒直冲她面门,又黑又壮,长似龙枪,粗如人臂;赤红龟头硕大油亮,有如人拳;那巨物竟淫水润滑,湿淋淋的闪着淫光!若贞知那是适才妹妹与他交欢时所留,不由羞臊难当,这番为他使那“潜心向佛”,必要吃下妹妹的春水了!
    高衙内笑道:“娘子可知我那活儿上粘有何物?”
    若贞不敢说,羞道:“奴家不知。”
    高衙内道:“便是令妹所留汁液。”
    若贞一咬芳唇道:“吾妹既治不得衙内这病,还请……还请衙内坐下……奴家……奴家这就使那“潜心向佛”
    ……”
    高衙内志得意满,轻松坐在逍遥椅上。若贞缦步走上前来,缓缓蹲在他跨间,凤眼含泪看了一眼男人,吸一口气,终于定下心神,一双纤手伸出,把那巨物,上下轻轻握住。
    此时楼内春意愈浓,楼外却狂风大作,积云如怒涛般滚卷。
    正是:淫雨欲来风满楼,二十四式几时休!
    且说林冲娘子张若贞受高衙内胁迫,入府为他治那不泄之病,却不想锦儿刚走,那登徒恶少便要用强。她无奈之下,只得依先前锦儿之言,用那“潜心向佛”压那淫徒欲火。所谓“潜心向佛”,便是世人所说女子为男子“吹箫”之术,也就是口交。这式本不甚难,若贞也曾为丈夫林冲做过。她此时虽羞涩难当,但为保全贞身,只得蹲在男人跨间,定下心神,一双纤手伸出,把那巨物上下轻轻握住。
    此时她左手轻握棒根,右手圈住巨棒中部。入手便觉那赤黑巨物肿大不堪,小手全然不能满握;双手之上,还有好大一节,未能握住;大棒身上,湿淋淋全是淫水,便是妹妹若芸所留羞液;包皮上根根青筋爆胀鼓起,那根鼓起的粗硬精管,更是在她手中脉动不休;那赤红色大龟头,大如人拳,上面淫光闪闪,正冲她下额跳动,有如炫耀示威一般;一股男人雄性味道,直冲肺腑;再看他小腹间,阴毛盘扎,浓如黑缨,雄浑骇人;巨物之下,两颗黑色大卵,肿如蹴球,血丝尽现。若贞手拿如此神物,心中不住叫苦:“平日为我家官人吹那活儿时,张口便能含下,可衙内这般巨物,光那头儿,便硕大无比!也是怪我,那日逼他守阳,如今肿得这般大了,叫我如何,如何用得了嘴?便先用手压压衙内的欲火,让他爽爽。官人,我今日实无他法,为保身子,只得如此了。望你原谅为妻这回!”无可奈何间,只得借着棒身上妹妹留下的湿滑淫水,双手齐动,为他套动起来。
    高衙内坐在逍遥造爱椅上,被若贞套得极为舒服,口中淫笑道:“娘子这双小手,冰冰凉凉,套动有方,显是很有经验。看来娘子平日,也曾这般服侍林冲。”
    若贞此时双手套动得甚有节奏,听发话,不敢拂他之意,只愿他早到那爽处。她双颊绯红,一边双手套棒,一边蚊声道:“奴家平日服侍官人……也只用单手……衙内这活儿……忒的太大……奴家便用双手……也是不济……”言罢,忽觉此话太过羞人,甚是不堪,全身不由一阵轻颤,紧张之下,下体竟微微痉挛,又涌出水来。
    高衙内大喜,左手勾起她下巴,见她虽凤目含泪,脸上却带春意,端的凄美动人,不由又笑道:“如此说来,林冲那厮的活儿,也不甚大,可苦了娘子!”
    若贞知道事已至此,只有顺他意,实话实说,迎奉于他,才能让他早些泄出,了结今日孽运。便双手加速套动,凤目凝视他那张俊脸,媚眼生嗔,羞声说道:“奴家官人那活儿……自是……自是远不如衙内粗长了……衙内这活儿……端的是神物……只怕……世间无双……奴家……奴家好怕……”
    高衙内勾住她下巴,哈哈大笑道:“娘子之美,也是天下无双!娘子却怕甚么?”
    若贞红尽脖根,双手套棒不休,嗔道:“奴家是怕……是怕小嘴.……也容它不下嘛……还望衙内……饶了奴家小嘴这回……奴家便只用手……”
    高衙内打断她道:“娘子哪里话来。我这活儿肿大不堪,实因娘子而起,娘子须还报于我,怎能只用手?也罢,本爷便与娘子同吃一杯交杯酒,为娘子壮胆!交杯酒后,娘子须用小嘴使那“潜心向佛”。”言罢从酒桌取下酒壶,满上两杯,左手将杯子递与若贞。
    若贞无奈,见他右手环出,眼中欲火雄雄,怕他发作造次,只得左手拿实棒根,右手腾出,接过酒杯,心中羞愧不已:“官人,莫怪为妻,实是无可奈何,只愿他早些爽出。”她将心一横,羞道:“衙内既然有心……奴家……便陪衙内这杯……”言罢右手圈出,勾住男人右手手臂,咬着下唇,妙目凝视于他,见他生得好俊,心中又是一动,忙压住心神:“他曾强暴过我,绝不能与他生出半分情意。”想罢左手套动棒根,右手勾紧他手臂,嗔道:“衙内,奴家已与您交杯,便吃了这杯吧。”
    高衙内勾大喜道:“娘子,你真是个妙人物,来来来,共吃一回!”
    若贞压住羞,粉脖一扬脖,将交杯酒饮下。高衙内同时也喝了。这酒虽香却烈,若贞本不擅酒力,酒一下肚,便胆气微生。
    高衙内道:“交杯酒已饮,娘子这就使出那式为我医治吧!”
    若贞心中一颤,知道时候已到,心中愧道:“官人,奴家只得,对不住你一回了。”想罢硬下心,双手拿实那巨物,伏下臻首。小嘴将要碰到那赤红色大龟头儿,便觉鼻中吸入一股雄浑阳气,直冲肺腑。芳心大乱之下,小嘴张到极致,用尽全力,将那头儿,缓缓吞下。但无论无何,只能吞下半个龟头,便再吞不下。
    高衙内龟头浅入香腔,端的舒适无比!见她吞得甚是艰难,不由笑道:“娘子太过紧张,须放开些。这般如何吹得好我那活儿。娘子须先舔一回棒。”
    若贞确也吞它不下,只得吐出那半个巨头,却见那大龟头上,早已印上一抹唇红。她见自己口红印在那龙头之上,羞不可当,双手不住套棒,想着平日服侍林冲之法,芳唇在那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小嘴随即去吸腥腥的龟头马眼,只吸得高衙内口中“丝丝”抽气,连连叫爽。
    若贞见此法有效,又吸了马眼片刻,便伸出香舌,在那马眼上舔了一会儿,然后顺着那膨胀的精管,一路舔下,直舔得精管上,满是口水香液。
    高衙内大喜,任她舔棒片刻,淫笑道:“我这病,果止娘子方能治得。我那阳卵肿胀欲爆,娘子快快舔来!”
    若贞忍住羞,舔了一会儿棒根,便依他所言,一边双手套棒,一边在那肿大如球的大阳卵上,舔食起来。
    高衙内见她甚是用心,直爽得不住叫好。若贞见他爽实,口鼻中又受那巨物雄浑气味感染,将心一横,张开小嘴,一口吸住一颗大卵,轻轻吞入香腔,直吃得“滋滋”有声!吃了片刻,见他很是受用,又换另一颗大卵来吃,这一番服侍,当真比平日服侍林冲还要用心。
    高衙内那阳卵甚是敏感,大棒又被她双手套得舒适无比,直感有些难耐,忙使出那“守阳术”,笑道:“娘子这舌功,端的使得好,深得“潜心向佛”妙用。来,再与我吞一回龟头儿!”
    若贞找到他敏感处,心中一喜,突然想到一法。她又吃了一会儿阳卵,双腿蹲得酥麻,双手有些套累了,便红着俏脸,双腿跪在地上,双手轻轻捏那对大卵,抬起臻首,将小嘴张到极致,又缓缓吞下那硕大龟头。这回她将小嘴张到唇角欲裂之境,臻首全力下压,终于费尽力气,将那大龟头整个吞下,直抵喉咙。她虽觉香腔充胀难受,呼吸极为困难,但心中终于一宽:“这番可算吞下了。”又想到林冲,不由香泪盈框:“官人,为妻对不住你了,只此服侍他一回,便罢!”想毕,再也顾不得什么,双手捏弄那对大卵,将小嘴拼命张大,臻首一上一下,全力吞吐起那龙头来,直吞吐得口中“叽咕”作声。
    高衙内双手按住臻首,助她吞吐,敏感阳卵被她捏弄,又见她如琢木鸟般尽心吞吐龙头,不由爽飞天外!见她跪在地上,身体前趴,长发垂在后腰,肥臀翘得老高,那薄薄亵裤怎挡得住臀内风情!不由左手向前伸出,揉耍那雪白肥臀;右手探进她抹胸内,一把抓住一只大奶,恣意揉搓。
    若贞也顾不得他轻薄造次,双手用心捏弄大阳卵,小嘴吞吐得更是快了。又吞吐了一柱香时间,已是牙关酸软,唇角生痛欲裂,他却仍是不泄。
    高衙内揉奶抚臀,正玩得大乐,突然兴起,将左手沿肥臀臀沟而下,伸进那薄薄亵裤,一把按住那羞处软肉处!右手换奶揉搓,左手却轻揉阴唇。若贞本就难耐,这一下羞处受袭,直把她弄得情欲急升,春泉尽出,湿了高衙内一手。羞臊之下,小嘴吞吐得更加快了。
    高衙内笑道:“娘子已吹箫多时,仍不见效。本爷吃一回亏,便与娘子再比一回,看谁先到那爽处。若娘子输了,便顺我之意如何?”
    若贞此时小嘴被那大龟头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能回话。只得一边吞吐,一边“嗯嗯”轻哼两声,表示同意。
    高衙内右手又换奶揉搓,左手食中双指突然探出,轻轻塞进那湿淋淋的屄缝里,一阵恣意抠挖。
    若贞哪受得了这个,只觉体内如万蚁食穴,端的难当,春水外溢不休。她双手一会儿捏卵,一会套棒,手嘴并用,拼命吹箫,心中默念:“求他快快爽出!”
    高衙内却深得守阳之道,稳住精关,也是双手并用,恣意玩把她那凤穴大奶。如此又过了一柱香时间。
    俩人相互比拼,若贞拼命想赢,但体内积欲骚痒,甚是难耐,早已忍俊不住,就要爽出。她越是想赢,越是紧张,越是紧张,越觉难耐高潮!她又拼命吞吐了半柱香时间,只觉小嘴酸痛,再也承受不住,凤穴又被他抠挖得阵阵痉挛,终于支撑不住,张大小嘴吐出巨龟,跪在地上的双腿一夹,哭道:“输了……输了……奴家认输……”言罢情不自禁,臻首倒在那登徒子跨间,屁股一撅,小嘴轻咬一颗大卵,强忍高潮到来!
    高衙内只觉食中双指被湿穴紧紧夹住,一股阴精,狂喷指尖,不由哈哈淫笑道:“娘子既输,快与我上这逍遥椅来,作对快活神仙!”
    若贞高潮渐退,小嘴轻轻松开阳卵,缓缓抬起臻首。她使这“潜心向佛”,全然无用,又想到林冲,如泪人一般哭道:“衙内饶了奴家吧……莫要奴家身子……叫奴家……如何对得起官人……呜呜.……”
    高衙内见她哭得可怜,心中一动,淫笑道:“如此便饶你一回!”
    若贞乍闻他答应,不由一怔,止住哭,羞声问道:“衙内当真舍得……舍得饶了奴家?”
    高衙内笑道:“自是舍不得!我知你不想失身,也罢,那二十四式,当一一使来。有一式唤作“悬梁刺骨”,甚是厉害!说不得,便能治好吾病。不知娘子可阅过此式?”
    若贞听他不肯饶她,又羞又怕,待听到“悬梁刺骨”,心中略宽。她含羞点头,蚊声道:“奴家阅过。”
    这“悬梁刺骨”,原是用女子双乳夹男子阳具,但需女子双奶丰满才能使得这式。若贞从图解中看得仔细,知道用此式不会失身,却能助他泄阳。又想自己双乳足够丰满,当使得这式。突然想到若使这式,需脱去抹胸,不由又是红尽脖根。
    只听高衙内笑道:“娘子既然阅过,便快快使来!”
    她实无他法,只得道:“奴家……应允便是……”她一咬芳唇,站起身来。
    高衙内却道:“且慢,再与娘子小酌一杯,为娘子壮胆!”言罢又满上两杯。
    若贞无奈,待要接过,那花太岁却淫淫一笑,将酒杯送至她唇边,调情道:“本爷为娘子喂酒!”
    若贞妙目含媚,轻恨了他一眼,红唇轻贴杯口。高衙内一扬手,若贞粉脖一仰,任他喂下这烈酒。酒蒸秀色,令她更显娇媚。高衙内欲火爆涨,邪邪笑道:“娘子为我使那式,须自行脱去抹胸!”
    若贞微闭凤目,将心一横,双手伸到背后,便要脱去抹胸。但她解了多时,却解不下来,方才想到今日锦儿为她系了个死结,不由连连跺脚,嗔道:“衙内……奴家系了个死结……解不下来……”
    高衙内见她跺脚之时,那对无双豪奶上下跳跃不休,奶球鼓胀,几欲撑裂那通透抺胸!肉棒大动之际,双手突然伸出,手用力一分,只听“嘶”得一声,那薄纱抺胸顿时被撕成两半,那对硕大怒耸的大奶顿时蹦将出来!
    若贞尚未回过神来,那淫徒又将双手抓住亵裤,也是“嘶”得一声,将薄纱亵裤撕成两半!这下春光尽现,两人均一丝不挂,祼身相视!
    若贞全身精光,这才反应过来!见他淫视自己胴体,顿时大急大羞,不由纵身投入高衙内祼身之中,将男人死死抱住,粉脸紧贴男人胸毛,双手捶他后背,哭嗔道:“衙内……您怎这般用强……这般用强……”
    高衙内双手托住雪白肥臀,一把将她修长玉体提起,让她屁股坐在自己巨物之上,怒道:“我为娘子守阳多日,存精甚多,憋得着实难受之极!娘子不体谅于我,却来怨我用强!今日定要在娘子身上,详试那云雨二十四式,玩个痛快,方才爽出!”
    若贞见他生气,怕他强暴,羞处软肉又坐在那巨物上,阴户与男人阳物贴在一起,不由全身酸软,春水又出。她怕坐坏那巨物,只得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双手紧搂他后背,为保贞身,含羞嗔道:“衙内想要……想要与奴家云雨……奴家今夜……今夜便让衙内得偿所愿……只是时辰尚早……衙内已试过一式……奴家便让衙内……再试那“悬梁刺骨”
    ……如何?”
    高衙内知她心意,必是想让自己早早爽出,好保贞身!口中却淫笑道:“如此最好!”
    言罢将若贞抱到逍遥造爱椅上,让她仰躺着。这椅甚是结实,足够俩人坐下。他合身而上,双腿跨过椅子,双足着地,屁股坐在她软肚之上,巨棒压在双乳间,淫笑道:“娘子细阅过那书,须知如何使这式!”
    若贞无奈,双手捧起大奶,夹实那神物,只觉乳间那活儿粗长火热坚硬之极,大龟头直伸到嘴边,只愿他早了早出。不由羞道:“奴家自知……双乳已经夹实……便请衙内……使出这式……”
    高衙内大喜,捧起臻首道:“本爷使这式时,娘子须夹紧奶肉,助我抽送,还须用嘴亲那头儿!”
    若贞含泪道:“奴家理会得,请衙内抽送。”
    高衙内巨物被那娇嫩乳肉夹得极紧,早已忍耐不住,捧住臻首,恣意抽送起来。那大棒上早留有若芸淫液和若贞口中香液,甚是润滑,这一翻抽送,直抽送得“滋滋”有声,好不快活!
    若贞臻首微抬,捧实大奶。他每抽送一次,均磨得乳肉好生麻痒,也是端的受用。见大龟头儿不时近至唇边,便依他所言,每到唇边,便亲那龙首一次,助他早些爽出。
    那淫徒为等这一日,当真费尽心机,怎肯如她之意爽出!一边在乳间抽送,一边得意笑道:“我这巨物,汴梁无双;娘子这对奶子,也是东京无双!今日使这“悬梁刺骨”,实是平生未有之美!不知娘子与林冲可曾试过?”
    若贞羞愧之极,想到林冲,不由黯然神伤:“官人,奴家今日,对你不住,实是被逼无耐,止盼官人原谅。”哭道:“奴家与官人……不曾试过.……”她将双奶夹得极紧,任那淫棍抽送多时,肉棒更是爆胀,却不见他泄身。她浑身酸软,娇躯无力,被弄得香汗淋漓,那雪白乳肉,更被磨得现出红印。
    高衙内见她双手渐无力气,淫笑道:“娘子累了,且让本爷自来,你将双手挂在我背上!”言罢双手探出,揉紧那对大奶,夹实巨物,自行抽送。
    若贞只得将双手挂在他背上。这“悬梁刺骨”,本是在乳交之时,女子双手拿一长棍,挂在男子背后,故曰“悬梁刺骨”。但此间无棍,若贞便将双手压紧男人后背,权当长棍使用。如此一来,高衙内身体压下,屁股坐在她肚上,只顾狠命抽送。
    若贞被压得胸闷难当,肚子更承受不起男人的高大身躯,双乳又被他揉压夹耍的膨胀欲爆,实在难受之极!见他久久不泄,只得告饶道:“奴家……奴家实在……承受不住了……衙内……莫再这般了……饶了奴家吧……”
    高衙内道:“如此,你若失身,须怪不得本爷了!”
    若贞又羞又惧,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起还有一式,无须失身!忙哭道:“奴家……求您换一式……奴家甘愿……为您使那“首位交合”!”
    高衙内听言不由狂喜!这“首位交合”,却是女子趴于男人身上,男女互换首位,女子吮吸男子阳具,男子舔食女子阴洞,相互口交,实乃房事一绝!
    他甚喜此式,忙一拉机关,将逍遥椅放平,扶起若贞瘫软香躯,自已躺于椅上,急道:“如此最好!娘子这般有心,速速为本爷使来!”
    若贞身体不再受他重压,顿觉浑身轻松不少。但这“首位交合”,实是淫荡之极,她平日想不敢想,更未曾与林冲试过,今日却要为高衙内使出,任他享用,芳心如被人捏住般难受。她咬了咬银牙,稳住荡乱不堪的心情,定下决心,暗念道:“官人,奴家只此一次,莫怪奴家!”想罢冲高衙内甜甜一笑,嗔道:“这式甚是难堪……奴家与官人……都不敢想过……还请……还请……衙内……厚待奴家……奴家感恩不尽……”言罢便虚与委蛇,将娇躯躺在男人身上,修长双腿轻夹巨物,双乳轻磨他身上胸肉。
    这一下将高衙内弄得肉棒直直竖起,大跳不休。他轻抚这绝代人妇的长发,左手捏弄一粒坚硬奶头,喜道:“我自会厚待娘子!娘子快快转过身来,使来“首位交合”吧。”
    若贞在他身上乳推片刻,腿部察觉到他那神物已然冲天翘起,便忍着羞,转过身子,双腿跨在那逍遥椅两侧的男人胸上,前躯压下,大奶压于男人腹上,直压得偏平,肥臀向后缓缓耸去,终于将跨下妙处耸于高衙内嘴边。大羞之下,也顾不得为男人吹箫,只将臻首埋于男人跨间。
    高衙内见她那妙处直凑于眼前,不由掰开肥臀。只见那粉嫩菊花一闭一合彰显紧张;那阴户妙处阴唇粉红,虽淫水孱孱,春水涌动,早已湿乱不堪,但仍是极为紧合,穴肉只是微现,如含春待放之花蕾般娇艳。连连夸道:“娘子这妙处生得端的好美!”他见一滴淫水就要滴下,哪里还忍得住,张口便向那花生般的阴蒂淫核咬去。
    若贞从未试过这等淫荡姿态,本已羞愧成分,她那淫核最是敏感,这下被咬,便痒成乱麻一般,淫水顿时不住滴下!她忙双手上下握紧巨物,支起身子,屁股往前一收,羞道:“衙内……说了厚待奴家……奴家那处.……实是咬不得……您若强咬……奴家……奴家这就认输便是……只除那处不行……别处任衙内享用……”
    高衙内知她敏感之极,笑道:“也罢,便不咬你那淫核。我已让你三次,这次你若再输,再让不得了。你可愿与我再比试一次?”
    若贞知此时已退无可退,那二十四式中,再无他法可保贞身,只得羞道:“奴家便与衙内……再比一次……若是输了……便……便让衙内……得偿所愿……但……但奴家绝不再输……定让衙内到那爽处……”
    高衙内道:“你莫嘴硬,若再输时,当与我一试那“观音坐莲”!你可守得此约?”
    若贞无奈,知他想让自己自行失身,羞气之下,又将雪臀耸到高衙内嘴前,一咬唇道:“奴家……奴家这回……定当紧守此约!”
    言罢双手套棒,用力张大小嘴,吞下巨龟,先行吞吐起来!
    高衙内守紧精关,用力掰开肥臀,将吞头伸出,向那羞处凤穴穴口舔去。
    若贞羞穴被舔,凤穴欲化般难受!她强忍体内空虚麻痒,将后臀向后耸住,手口并用,小嘴吞吐巨龟,全力比拼起来!心中只想:“此番再输不得了!”
    那花花太岁玩女无数,知她此次定守得极紧!他一会舔穴,一会吸食淫汁春液,玩得不亦乐乎!
    若贞被他恣意吸穴,羞处阵阵痉挛,忍得着实艰辛,心想也需拿他敏感之处!小嘴艰难吞吐巨龟,双手改出,捧住那对大阳卵,一阵捏弄!
    高衙内阳卵酸软难当,突然精关松动,急使出守阳之法。只见肉棒爆胀,大龟头顿时膨胀肿大,撑得若贞小嘴再也吞吐不了,小嘴只得张大到极致,含住龙首,鼻中“嗯嗯”作声!她呼吸失控,口中香液直流!
    高衙内守稳精关,突然用力掰开两片阴唇,舌尖探出,直插入凤穴内,一阵猛烈舔食穴肉!
    若贞哪里还忍受得住,只觉羞穴大张,桃源绽开,就要丢精。她双手上下握紧大棒,用全力吐出巨龟,臻首压下,咬紧男人小腹白肉,想要拼命强忍,直咬出两排牙印!
    高衙内小腹被她咬痛,双手拼命掰开两片阴唇,大嘴贴紧绽放的穴口,用力将吞头插入香穴,一阵乱舔!
    若贞顿时魂飞天外,抬起臻首,急叫道:“完了……完了……奴家输了……奴家输了!”
    高衙内知她已达巅峰,大嘴一张,盖住那怒放的穴门,突然一股又热又烫的阴精,喷潮而出,全射入那淫徒嘴里!
    高衙内直喝了个一干而净,如饮香泉!若贞羞气万分,瘫倒在男人跨间。
    高衙内一抹嘴角,淫笑道:“娘子此番丢得干净,须守那约!”
    若贞神情恍惚,目光滞纳,娇喘半晌,缓缓坐身子,转过身来。她那修长双腿一分,跨在男人身上,纤手扶住直冲下体的巨物,凤脸含泪盯着他那张淫脸,泪盈眼圈。羞声道:“衙内……奴家既输……自当紧守此约.……这便使那“观音坐莲”,让衙内如愿以偿,不负衙内之约……”言罢手持巨物,雪臀缓缓坐下,待那巨龟触到下身窄穴时,全身一麻,想到林冲,真是羞气难当!心中直念:“官人……此番再度失身于他……若贞对不住你……只此一次……只此一次便罢!”
    她心神紧张,下体便春水涌动,体内早已空虚多时,只待填满。凤穴对准龙枪,雪臀拼命下压,那硕大龟头终于借着她体内春水,破关而入!顿觉羞处被那巨龟,分成两半,填得满满当当!
    “呃!呃!”,她不由吟出声来,双手支住男人小腹。高衙内终于又要肏得此女,怎不欣喜若狂!见她自行失身,巨物太大,坐得实是艰难,便一提逍遥椅的机关,椅背顿时弹起,与若贞颜面相对,张口吻去。
    若贞侧过粉脸,不让他吻,羞道:“衙内莫吻奴家……今夜必让衙内……到那爽处便是……”
    高衙内淫笑道:“既如此,本爷助娘子抽送!今夜定与娘子,作对快活神仙!”言罢双手拿住大奶,向下压去!
    若贞将心一横,把一缕秀发咬在口中,屁股顺着他压乳之势,用全力一坐,只听“咕叽”一声,淫水四溅,她那“羊肠小道”终于被那巨物彻底洞开,那驴般行货深入凤穴,直肏了个只余一拳在外!
    若贞坐实那巨物,体内空虚刹时全无,直感无比充实!那巨龟顶着花心,好不酥麻爽实!娇躯再坐不住,软倒在男人怀中。体内虽无比舒服,但那份羞耻,令她抱紧男人后背,双奶与男人胸膛压得极紧,痛哭道:“呜呜……衙内……奴家既已让你得偿所愿……今夜必让衙内到那爽处……治好衙内之病……衙内那活儿……实是太大……求衙内……今夜厚待奴家……呜呜……”
    高衙内知她心意。巨物被湿滑的“羊肠小道”紧紧圈实,端的好生舒服!他轻抚雪背片刻,支起她下巴,笑道:“娘子这“观音坐莲”使得这般好,本爷今夜壳得佳人,自当厚待娘子。今夜尚早,我当与娘子一夜春宵,让娘子快活成仙,尽知交欢之乐!”
    若贞体内充实难当,花心软麻,淫水渐多,忙羞道:“衙内……奴家今夜既已失身……便与衙内……到床上去做吧……衙内且吹了灯……奴家与官人做时……都是吹了灯的……”
    高衙内笑道:“不忙!”他从桌上取下酒壶,又满上两杯酒道:“我玩女人,从不吹灯!春宫尽现,才有情趣!娘子,既已失身,须放开胸怀,与我详试那二十四式,娘子吃下这壮胆酒,便放开胸怀如何?”
    若贞心想:“他这般强悍,若不放下自尊,又怎能让他到那爽处?罢了罢了!”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净。她今夜连吃三盏烈酒,下体又插着一根巨物,凤颜被那酒气一蒸,已有些控制不住心神,咬唇一笑,羞道:“奴家既应了衙内……今夜自当尽心……与衙内快活一回……还愿衙内春宵之后……言而有信……奴家……感激不尽……”高衙内大喜,也一口将酒干了,却只字不提若芸向若贞许下的只此一次的信约,托住肥臀道:“娘子今夜,只管浪叫!我这府内,俱是心腹之人,娘子不必怕羞!林冲又远在郊外,娘子只须放开心怀,与我寻欢作乐去吧!”言罢,双手托起肥臀,将她抱将起来,站于房内!
    若贞被他突然抱起,那巨物紧顶花心,好生麻痒,忙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嗔道:“……衙内……您……您要试这……“抱虎归山”式吗?”
    高衙内淫笑道:“正要与娘子一试!”言罢,抱着香躯,在大房内来回走动,巨物急抽急送,好不快活。
    若贞吊在男人身上,心中只念:“官人,莫怪若贞,就让我,放纵一回,只此一回!”想罢盘紧男人,将那肥臀上下套耸,助男人抽送!她顿觉凤穴被抽送得极为快活,此时她已心无旁骛,急想宣泄情欲,又知在这太尉府内,无人敢说出此事,忍不住浪嗔起来:“衙内……你端的好生厉害……便是抱着奴家……也抽送得奴家……好生舒服……啊啊啊……衙内……啊啊啊……呃呃呃……好舒服……好舒服哦……”
    随着这持续嗔春,房内春意顿浓。俩人这番交合,当真快活有如神仙,一时天地变色,屋外乌云翻滚,闪电连连,一场入夏暴雨,就要来临!
    高衙内只抽送了近百回,若贞便淫水狂涌,承受不起,不由小嘴乱叫:“……啊啊啊……呃呃呃……衙内……为何这般厉害……衙内好棒……啊啊啊……呃呃呃……奴家要丢……”
    高衙内察觉她凤穴绽放,花心大张,正吮吸巨龟,不由全身酥麻,知她就要高潮!想起她那“含苞春芽”,自己学得守阳奇术,定能守住,当下便托紧肥臀,张口咬住一粒坚硬奶头,狂吸之际,巨物猛然一顶,再次冲破花心,直入深宫!
    “啊!”若贞一声娇叫,只觉深宫突被填满,顿时魂飞九宵!双腿盘紧男人,双手猛压男首,任他疯狂吸奶,雪臀一阵自行狂套肉棒,浪叫道:“……衙内……好棒……好棒……爽死!爽死了奴家了……奴家这就丢了……丢了啊……”言罢,花心子宫如生了爪子般抓实巨龟,阴水琼浆滚滚喷出!
    若贞爽至天外,娇喘了一会儿。她双腿紧紧夹住高衙内后腰,见他仍在吸奶,吸得“滋滋”有声,忙双手捧起男人俊脸,妙目凝视着他。
    高衙内巨物深入花心,暂时停止肏动,双手托实肥臀,提着她的娇驱,也看着她,淫淫问道:“娘子这番可爽?”
    若贞见他实是风流帅俊,心中竟是一动:如今下体还深深插着一根巨棒,他竟用这“抱虎归山”,把自己凌空抱着抽送,便让自己欲死欲仙。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端的好生厉害!她俏脸绯红,不由轻声喘气道:“衙内……您怎的这般厉害……肏得奴家……好生快活……当真.……当真如神仙般快活……衙内……您也快活吗?”
    高衙内笑道:“娘子妙器,本爷自是快活无比。娘子既然如此快活,不如与我亲吻一回?”
    若贞不由芳唇微动,直想献吻,但这一来,如同献爱一般,如何对得起林冲?
    正犹豫间,房外电光疾闪,忽听一声霹雳惊雷乍响,这场入夏大雷雨,终于瓢泼而至!
    若贞打小怕雷,每当霹雳来时,便要林冲抱她吻她。那声惊雷一响,贞心刹时俱碎,情不自禁间,急想寻求安慰,不由娇嗔道:“衙内,奴家怕雷!奴家怕雷!快吻奴家!”言罢捧着男人俊脸,猛得将芳唇献上,与这花太岁湿吻起来!
    高衙内见香舌自行送入自己口腔,大喜过望!当即左手托实肥臀,右手压住臻首后脑,咬住香舌,与她激吻起来!一边吻她,一边轻轻抽送巨棒!
    若贞任他抽送,双手也抱紧男人后脑,娇躯缠挂在他上半身上,丰奶磨他胸膛,与他激吻一处。俩人口舌交互缠绕,唾液互换互吞,下体交合不休,当真快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此时房外电闪雷呜,狂风骤紧,那倾盆大雨,下得正急!
    正是:天雷滚滚邪仙降,恶龙捣得贞心碎!
    话分两头,且说豹子头林冲对拨陈桥驿,甚是忧念妻子。他来到虎骑军,画卯换衣,与诸位同僚会过面后,便去点兵训卒。
    他先让军校自行列阵上马演练,也好查看端倪。半日下来,只觉虎骑军训练有素,队列严谨,枪棒娴熟,全不似太尉所说训练惫懒,枪棒生疏!且虎骑军俱是老兵,经验丰厚,远甚于近卫军新进士卒,他实无来这里的必要。
    他心下有气,午后又演训半日。待到晚饭后,见狂风大作,乌云翻滚,知道今夜必有暴雨。心想:“不知若贞在家,可安稳否?”听见房外军汉仍在自行练阵,喊杀声震天动地,深深叹口气道:“此番对拨陈桥驿,端的好没来头!”
    将近亥牌时,天上突然响起乍雷,入夏大雷雨倾盆而下!林冲站在门边,暗念妻子:“若贞打小怕雷,这雷雨下得这般大,不知她在家如何?她与锦儿独守家院,那高衙内若来罗噪,实叫我放心不下。”又想:“虎骑军尽是精兵强将,我在此间实无用处,何必多留!不如托人寄信与太尉,让他拨我回近卫军履职。”想罢,下定决心,铺纸研墨,将心中所见,写于纸上。言明此间整军有素,士卒枪棒娴熟,请太尉多加考虑,早日拨他回京。
    写完书信,唤一军汉上前,央他明日一早带至军机处,交于太尉手中。他怎知此时,自己那心爱娇妻,早已贞心俱碎,正在太尉府中,与那花花太岁高衙内恣意颠春,俩人放浪形骇,正快活一处!
    他吩咐完毕,又去看那雷雨。
    只听天上雷声滚滚,不时乍响霹雳。这场狂风暴雨,竟更加猛烈了!
    正是:奸人享尽美妇身,托信却遭恶运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7 15:03 #1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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