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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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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三回 奈人间糜烂 良妇错把春看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掩上。若芸见丈夫舍己而去,卧房内只剩她与高衙内二人,不由浑身微颤,娇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她早知这花花太岁高衙内是专勾良人的登徒子弟,采花恶迹传遍京城,而跨下那活儿又如此硕壮雄伟,远非丈夫可比,今晚一场暴风骤雨,只怕无法幸免。
    刚才因丈夫懦弱,一时气恼,说了许多气话故意报复陆谦无能,实非本意,现下与这有着强壮男根的花花大少独处一室,刚才的胆气全无,一时又羞又怕。
    双手再也扶不住那巨物,只把温软的娇躯,埋在这登陆子的怀中,双手轻搂男人后背,俏脸早已红如艳李。
    高衙内见少妇娇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他虽玩女无数,但今日所玩之女,姿色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又是心爱之人林家娘子的亲妹子,自当用心把玩,使尽浑身解数,玩个痛快,让其沉迷与自己,不可自拔方才尽兴。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轻抚玉臀,微一用力,让人妻腹下幽壑紧贴那驴般巨物,只觉幽壑处芳草尽湿,显已情动,凤沟间春水涌动,把那巨物根处和一双大卵润滑地好生舒服!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各处,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美人妇颤抖连连,一双大奶贴紧男人多毛的胸膛,羞得哪敢抬头。
    高衙内只觉那对丰奶随着若芸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石,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小娘子何故如此娇羞?既已决定献身,当放开胸怀才是。今夜春宵尚早,本爷自当让小娘子饱偿男欢女乐,知道人间别有天地。”说罢,双手按压玉臀,左右掀动,让巨物紧压幽壑,来回摩擦,以曾性趣。
    若芸只觉那根火棒般的活儿贴着自己羞处,恣意研磨肉缝,如此亲热方式,当真从未经历,不觉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难受之极,这份羞辱刺激,怎堪忍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男人粗腰,将男人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紧男人后背,双奶急剧起伏,羞得更甚了。
    高衙内双手揉臀,张口吸住若芸的娇柔耳垂,淫笑道:“娘子权且放松,何必紧张,男欢女爱,放开才乐呀。”
    若芸耳垂本就敏感,如受电击,双腿死命缠住男人后腰,通红的俏脸靠在这登徒子肩膀上,心中愁肠百结:“今日事出无奈,只为我那无能的丈夫,难道真要迎奉这花花公子,受尽屈辱吗?”不由双眼含泪,在男人肩上轻声呜泣起来。
    高衙内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少妇,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胀几分,又手来回轻抚玉臀,调戏道:“小娘子何事哭泣?莫非本爷弄得小娘子不舒服?”
    若芸更是羞娇,蚊声道:“不是……”
    高衙内亲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家相公惹你生气,娘子莫哭,今晚一过,我就叫父亲大人刺配了他,我自收你做妾,包你一身荣华富贵。”
    若芸双腿夹紧男人,全身颤抖,不由扭动身子,急娇嗔道:“衙内不要……使不得……”
    高衙内淫笑道:“那你动动屁股,磨磨我那活儿试试,否则,明日便让陆谦那厮充军边关!”言毕,左手抚臀,右手勾起若芸的下额,淫视着她,只见美人妇双奶起伏不定,脸色绯红,泪生汪汪,玉唇微抖,好不羞涩。
    若芸无奈,两行清泪涌出,俏眼含嗔,咬了咬嘴唇,玉臀轻摇,娇声道:“衙内,你莫吓奴家,恶了奴家官人……”说着,双腿夹着男人后背,下腹帖紧巨棒,摇动翘臀,用娇嫩湿滑的羞处,主动研磨起那坚硬如铁的大活儿,顾觉下体麻痒难当.口中不由娇喘连连:“嗯……嗯……啊……嗯嗯……”只片刻间,下体便春液急涌。
    高衙内见佳人媚眼含羞,玉唇微颤,一对怒耸的大奶随着玉臀的摇摆左右晃动,显已情不自禁,哪里还忍受得住,忙左手放弃抚臀,搂紧俏妇纤腰,右手按住人妻后脑,张开大嘴,一口便将她那樱桃小嘴含入口中。
    若芸小嘴受袭,急得清泪滚出,今日献身与他也就罢了,难道还要与这登徒之子亲吻,做那献爱之事?见他已将吞尖探进口腔,忙轻咬银牙,咬住男人舌头,不让亲薄之吞探入。双手抱紧男人,玉臀加快摇动,只顾摩擦巨棒,好让男人分心。
    高衙内只感巨棒被那湿滑的软肉磨得舒适无比,整个下半棍身都已涂满淫水,一股股雌性体液的香味传入鼻中,哪肯就此罢休,难不成还输与这尤物!当下退出吞头,张口吻住小嘴,吞尖不断紧顶若芸紧闭的银牙,要强行翘开!右手连拍玉臀数下,示意美人妇加快对巨棒的研磨。
    若芸被吻得呼吸困难,小嘴“呜呜”急哼,急得清泪狂涌不止,既想保住小嘴贞洁,又不敢反抗,屁股被男人拍打生痛,只得按这淫徒之意,夹紧双腿,拼命摇动雪臀,让双方密器抵死研磨,好让衙内将注意力转至下体。她银牙紧闭,抵死不张玉口,只把下体来磨,这样一来,俩人下体摩擦顿时加剧,只磨得“滋滋”有声。
    这番强吻,直持续了一柱香时间,高衙内任若芸主动摩擦巨棒,只感全身舒爽,大嘴只求占领香腔,绝不罢休。若芸哪是这淫棍对手,她为保小嘴,玉臀摇摆不休,双奶不住挤压这登徒子的胸膛,上下两处的主动研磨已近疯狂,这肉与肉的摩擦,使若芸既是羞愧,又感刺激,下体春水爱液,淋漓而出,已将男人巨棒淋得湿成一片。凤穴再也不堪忍受,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衙内是何等擅玩女娘之人,巨棒杆部察觉到这俏人妇下体阵阵痉挛,显然已近丢精之时,立即双手用全力紧压玉臀,令巨棒与幽壑贴得紧密无比,再随着若芸的急扭按压玉臀,止把俏人妇弄得“呜呜”声大作!
    果然,不出片刻,若芸再难自制,玉臀狂摇数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摆脱男人大嘴纠缠,双腿死命盘紧男人后腰,张大小嘴,口中娇呼连连:“衙内……奴家……奴家好难受……要丢了……丢了啊!”说完,臻首后仰,凤穴紧贴龙枪,穴口一张一合之间,全身乱颤,一股股少妇阴精潮吹而出,酣畅淋漓地喷散在巨棒杆上,把那驴般阳物烫得舒爽之至!
    “好一个敏感的妙人儿!”高衙内哈哈淫笑,见若芸正仰着头张大中嘴喘着娇气,当即死死搂紧了她,低头张嘴将舌头伸头人妻口内!
    若芸自初晓人事以来,只因相公陆谦床事乏能,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高潮体验,房事有如处女,而今晚高衙内尚未插入,只用性器互磨之术,就让她知道高潮之乐。她此时正泄得浑身无力,哪里还能守住小嘴贞洁,只好任其所为,香舌与男人粗舌相互缠绕,终于放下矜持,与这登徒子热吻起来。
    若芸热情地作出回应,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缠嬉弄,玉臂环着他头颈,这一吻,当真是昏天黑地,连她自己都吃惊为何变成如此热情。高衙内的吻技实是了的,直把这良家少妇吻得欲念又生,难以自拔。良久,高衙内只感若芸呼吸急促,实难忍受,这才收回大嘴,改为亲吻美人香颈,口中调笑道:“小娘子,这番可不哭了吧。”
    若芸羞得红脸,忙与这淫徒交颈相拥,嗔道:“衙内好生讨厌,为何尽羞辱奴家?”
    高衙内笑道:“那娘子适才为何事小泣?”
    若芸羞道:“奴家……奴家是为我家官人……”
    高衙内道:“你家官人那活儿,比我如何?”
    若芸埋首蚊声道:“自是远远不如衙内……”
    “哪是为何而泣?”
    若芸羞道:“奴家今晚……事出无奈,已是对不住我家官人……伤了他的心……我家官人平日里对奴家,还是很好的……但他心胸颇窄,适才奴家念及官人……只怕从今以后,被他耻笑淫贱,再也无法面对他了……”言毕,又嘤嘤而泣。
    高衙内可是个玩惯人妇女娘的高手,心知一般人妇失身前,总是心怀愧疚,当下亲吻香颈,抚背轻声道:“小娘子莫哭。娘子仙人般的人物,本不是陆谦可配,能嫁与他,已是他上世修福。量那陆谦断不敢轻贱娘子,若他敢有半句恶言,本爷与你做主,重则要了他性命,轻则刺配穷山恶水。娘子,有我高坚在,此身有依,他日陆谦一走,必纳娘子为妾,与娘子做长久夫妻,共享荣华!”
    若芸见高衙内说得坚决,又见他确貌似玉面潘安,仪表堂堂,芳心略有感动,小嘴凑向这登徒子耳边,娇躯在男人怀中扭动,娇声嗔道:“衙内,切不可恶了我家官人,贱妾今晚自当尽心服侍,让你尽兴?”
    高衙内假装诧异道:“娘子不愿与我为妾?可知本爷玩过的人妇良人子,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能许下纳妾之愿的,唯小娘子一人而已,娘子竟然不愿?”
    若芸羞道:“衙内阅女无数,奴家怎敢不愿,只是……只是家父教训甚严,我家官人平日对奴家又好,怎能……怎能……无端弃夫,还请衙内包涵……”
    原来,若芸父亲张尚张教头自小溺爱若贞,对若芸管教甚严,害得若芸自小与若贞有隙。当年若芸曾嫌陆谦出身,本不愿嫁与他,怎奈父命难违,在婚事上,暗怨父亲只对其姐好。婚后若芸倒是嫁鸡随娘,相夫得体,只是对父亲有些惧怨。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令尊倒是罢了,若是陆谦言语手脚欺辱小娘子,又当如何?”
    若芸只得蚊声道:“到时若真如此,也只好……请衙内做主……”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一拍若芸的屁股,突然托住臀峰,站起身来,奸笑道:“小娘子真是个可人儿,本爷自当为小娘子做主,也罢,本爷权且放过陆谦,不过自今夜起,你虽仍是陆谦娘子,但断不可再与他同房,只能与本爷欢好,你我做个长久情人,如何?”
    若芸突被提起,极怕坠下,只得双手搂实男从勃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腰身,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一般,顶得下身酥酥麻麻,怎能再拂他意,只得娇声诺道:“如此也可……只是我家官人,怎能……怎能应允……”
    高衙内双手只顾抓揉翘臀,不耐烦道:“放心,改明儿,我当嗐得他允!”
    若芸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时羞臊,下体一阵泉涌,只得嗔道:“一切全凭衙内吩咐……”
    高衙内顿觉志德意满,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仍冒着白雾,不由调笑道:“娘子是我的人了!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闯入,好不唐突。又得潮吹一回,下身想必湿极,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言毕左手托紧屁股,右手楼紧美娇娘,向浴桶走来。
    若芸只能任他所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楼紧他,媚声道:“我家官人升官之事,衙内不可戏了奴家……”
    高衙内哼了一声,勉强道:“你到不负陆谦。也好,且看陆谦这厮识相否。若他能顺我意,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且不用言语激辱你,升官一事,方有考虑。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
    若芸见高衙内微怒,怕前功尽弃,忙道:“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言罢,竟主动献上香唇,与高衙内吻在一起,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若芸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春药般刺激着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一双丰乳紧贴男人胸肌,直吻得“滋滋”有声。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正是若芸的相公陆虞候陆谦。
    原来陆谦出房后,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心想今日突发变故,事出有因,皆因富安而起,他不敢怪高衙内为非作歹,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富安身上。正是这厮教唆衙内寻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他抚起富安,将其放至二楼偏房,见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结果了这厮。但想他是衙内知心腹的,隔日只怕吃衙内官司,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兑上水,一股脑全只灌入富安口中,让他昏睡一夜,免生事端。见富安口吐白抹不醒人事,方心足矣。
    正恨恨不平间,忽然想起适才见到高衙内那驴般事物,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一时提起胆子,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若芸主动用私处为高衙内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陆谦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衙内,而高衙内那驴般行货,也忒地了得,不但硕伟如斯,而且还未进入,便让妻子动情难耐。他心中虽恨怨交结,却也无可奈何,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瘫作于地。
    而后又提起精神,将妻子与衙内的对话,全听入耳。待听到高衙内说:“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又听妻子说:“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心中急如火燎,心想本就赔了夫人,从今之后,再不得与妻子同房,也就罢了,连升官一事,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出身低微,从来只将仕途放在心上,后虽得美妻良眷,仍不安心,常向往他日飞黄腾达,光宗要祖。今日颜面尽失,见妻子与衙内热吻,不由轻叹一声。
    心想“罢罢罢”,都是我无能,怪不得若芸。事已至此,便顺了衙内心意。只要衙内高兴,终有一日,当坐上那总教头的位置,也不叫林师兄小瞧了,再说得若芸回心转意。
    想到林冲,不由得一踱腿,暗自道:“师兄啊师兄,你一生强于我,就是娶的老婆,也比我家若芸漂亮。而今衙内本看上你家若贞,却让吾妻代罪。你就天生好福气?我为你仁至义尽,献妻救嫂,也算对得住你林家。要想夺回我家娘子,除非……除非让衙内勾得你老婆,恁时,也怪不得陆某了。”
    想时,只听屋内高衙内淫笑道:“这水尚温,我与小娘子先洗一回。”再看时,只见高衙内搂起妻子,双双跨入浴桶。
    陆谦在太尉府内值事之时,早闻高衙内天赋异禀,玩女人常彻夜不休,今日一见,便知传闻不虚。他知今夜时日尚早,妻子当受尽奸淫,自己坐地听床,不知听到何时,当下站起身上,摄手摄脚下得楼来,只在二楼偏房破床上躺下,独自辗转反侧。
    却说卧房内浴桶中,春意昂然,若芸双手并用,尽心为这登徒之子搓枷洗身,只觉这高衙内虽是纨裤子弟,但肌肉白净结实,胸肌健硕,而且胸毛甚多,充满男人味道。她搓完前胸,又搓男人后背,自婚后,从未与丈夫共浴过,今日却都献于高衙内。她气喘幽幽,双手正为男人搓背,只听高衙内言道:“小娘子纤纤玉手,搓得本爷好生舒服,可这般服侍过你家相公?”
    若芸嗔道:“奴家官人不曾有此服享……衙内,你明知故问……”
    高衙内笑道:“我不问怎知。既如此,再与我搓那活儿试试!”
    若芸顿时全身瘫软,只把娇躯趴扶在男人后背上,用一双豪乳按压男人后背,羞道:“贱妾是良家,怎敢做这事,再说……衙内那活儿,这般大……”
    高衙内笑道:“无防,你且用双奶为我按摩后背,双手只管搓那活儿试试。”
    若芸无奈,只得用双奶将男人后背压实,双手从后探出,一上一下,轻轻握住那巨物中部和根部,她虽双手圈紧,但又哪里握得住这粗于碗底的巨物。只好把双奶沿后背上下滑动,双手随着这节奏撸动巨棒,以全面刺激男人。
    高衙内顿感舒适爽绝,又不择口道:“这般撸棒压奶,可为你家相公做过?”
    若芸只觉浑身酥麻,双乳鼓胀,娇喘连连,不由嗔道:“奴家想都不曾想过呢……”
    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
    俩人这般耍了有一柱香时间,若芸本想尽快让其出精,此时方知这登徒子的能耐,自己双手双奶都磨得麻了,他竟然无半分射出之兆,只是巨棒更加坚硬而已。不由花容失色,她改为右手握住巨棒根部撸动,左手轻搓根下那对大卵,咬耳娇喘道:“衙内真乃人中之龙,奴家好怕……”
    高衙内奇道:“小娘子怕甚?是怕陆谦骂你?”
    若芸手奶并用,嗔道:“有衙内在,奴家怎会怕陆谦。奴家……奴家只怕……只怕衙内这活儿,忒地是大……又如此经久,奴家只怕承受不住……”
    高衙内笑道:“众多妇人,没有不怕的,但用过后,均知天地间原有此神物,不可自拔呢!”言毕,转身将若芸搂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屁股坐在巨棒上,贴住阴户。低头只见那对大奶,坚耸如球,鼓胀浑圆,原本雪白可破的乳肉,竟已磨得粉红,乳头充血勃起,有如鸡石。
    高衙内兴奋不已,见美妇早已媚眼迷离,一幅羞涩的模样,淫笑道:“娘子已为本爷搓洗过,待本爷也为娘子搓身,绝不亏待娘子。娘子高潮得早,需净下身!”言毕,左手握住一只肉球,入手只感弹性十足,左手探下,抓阴抚穴,为若芸清洗下身。
    若芸全身受袭,怎堪忍受,顿时全身扭动。只半柱香不到,便春水如泉,全身瘫软,只道:“衙内……好会玩……弄得奴家……好生难受……奴家……好舒服哦……奴家……快……快要忍受不住了……”
    高衙内哈哈淫笑,双手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调戏道:“美女绝色,京城罕见。如此美乳,更是少见,不仅雪白粉嫩,而且坚挺硕大。我玩过的良家中,无一可与娘子这双大奶相比,娘子嫁与陆谦,实是暴殄天物。”
    若芸被玩得昏天黑地,大奶酥麻无比,早已无所顾及,娇嗔道:“高衙见多识广,玩过那么多良家美妇,享用过的奶子甚多,哪有比不上奴家的!”
    高衙内见她已彻底放开,喜道:“倒是实情。如此雪白大乳,只前些日摸过一次,再不曾见,娘子真好肉身,在本爷玩过的女子中,当数第一。今夜当玩个尽兴!”
    若芸嗔道:“不知谁的雪白大乳,能得衙内如此垂青?看来奴家仍是不及。”
    高衙内笑道:“也只是略逊半筹。那娘子的奶子,当真无双,小娘子的大奶可排第二!”
    美女均好比拼,若芸顿时奇道:“不知又是何良家落入衙内火眼?”
    高衙内笑道:“正是令姐。”当下一边摸乳抚阴,一边将如何在五岳庙巧遇林冲娘子,如何施加调戏,如何拨光她姐姐的衣服,如何差点强奸得手,如何私藏她姐姐的内衣,一一向若芸说了。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竟将自己突施强暴,说得像林娘子与其通奸一般。
    若芸上下受袭,又听得这登徒子说得甚黄,只感全身难过,仿佛自己与姐姐均被这淫徒奸淫了一般,不由嗔道:“原来在衙内心中,奴家……奴家始终是比不过姐姐的……衙内想得姐姐之心……只怕远甚于想得奴家……”
    高衙内奸笑道:“若能与你姐妹双飞,自是最好不过……”
    若芸知道若强劝高衙内放过其姐,必惹他不快。再说,姐姐原来也被他拨光过,而且还玩了那么久,下体也被他摸过一回了,只差失身。既然姐姐已被他玩过,自己今夜表现,也算不上太过耻辱。当下媚声道:“衙内答应过奴家……放过吾姐的……若衙内应承了奴家……奴家往后……任衙内怎样……都行……衙内,这就要了奴家……如何?”
    高衙内见若芸脸上桃花尽现,知道是时候了,当下也不答话,只哈哈一笑,突将她的湿身从浴桶中抱出,俩人在浴桶外抱在一起,又热吻了一会儿,高衙内见若芸全身泛红,雪臀颠动摇摆,显是急于求欢,便让她拿了毛巾将俩人全身擦干,然后将她搂倒在床,滚成一团。
    激情的拥吻,加上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全面燃起若芸体内的火焰,更让若芸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我……我迎合这个男人,是为了我家官人和姐姐,应要他想得到我,却又得不到才是,并非是要这样主动。可是我……我为何一被他玩,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了自控,竟然背道而驰,主动将身体奉献给他?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在我心里面,竟然心存与姐姐比拼之意?”
    若芸不由心惊起来:“不会的,他是个淫棍,还曾经差点强奸自己姐姐的恶人。我怎可能会倒妒忌姐姐起来?还有我家官人,常言到,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不如这个才认识的色狼?莫非真如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一想到这里,若芸顿时心绪如麻,开始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这个吻结束,高衙内抽出了舌头,她才缓缓清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很甜美。”
    高衙内绽出一个满意的淫笑。
    若芸看着他的色脸,羞怯起来,不敢再看他,将脸埋在他的下巴下,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他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可不能受他迷惑……”
    思念未落,高衙内的吻已落在她头顶,吻着她柔滑的发丝,贪婪的大手同时在她裸背上抚摩。
    “你不但甜美,而且很香。”
    高衙内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不禁微微一笑,接着搂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若芸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而他粗大无经的坚挺巨物正好抵住她,并用膝盖分开她双腿。
    高衙内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痴痴地看着人妇的裸体。他不能够否认,若芸确是玩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实不下于她姐姐林冲娘子,也是身材火辣的波霸美人!但若论到姿色和气质,她就稍显不及了。他再次俯下头来,亲吻她的脖子,若芸轻轻打了个哆嗦。高衙内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喜悦的酥麻感觉一波波直窜她全身。他的举动,又再摇动若芸的意志,让她心醉痴迷。
    若芸开始轻声地呻吟,而高衙内的吻慢慢往下移动,直吻到她双乳间的深谷,并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品尝她那异常丰满的乳峰。
    强烈的快感令若芸不得不仰起头来,以呻吟声诉说她满足的感受。
    高衙内明目张胆地肆虐着她的身体,他用双手罩住她一对大奶,不徐不疾的捏弄,时而含着她粉红的乳尖,吸吮她那傲人的娇嫩。
    “衙内……不要……好衙内……”
    她啜泣逸出,难受地扭动身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企图抗拒汹涌的快感风暴。
    若芸拱起背幅,迎向他的抚弄,与此同时,高衙内的左手抓着她的右乳,右手开始摸向她双脚间,手指缓缓进入紧绷的洞穴,拇指指腹同时摩擦着她的阴蒂。
    “小娘子,你……你真的很紧。”
    高衙内仍是含着她左乳头,以低沉的喘声道。
    狂飙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求求你,好难受……”她只知道高衙内若不采取行动来舒缓这折磨,她必定会发疯了。
    高衙内似乎看穿她的心意,终于爬回她身上,把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拉开,牵着她的手触摸自己那驴般行货,说道:“握着这活儿,放进你里面。”
    若芸张大眼睛望向他,摇了摇头:“奴家不要,丢死人了。”
    “莫非你没为陆谦做过这种事?”
    高衙内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若芸羞道“没有!再说,这般大,我家官人远不及你,奴家好怕”高衙内大笑起来:“我玩过的良家都说这神物好,你却怕甚?好,好,本爷且依你,自己进去就是。”
    “不。”
    若芸一把握住他的大阳具,只觉手上之物简直超乎想象的长大,又粗又硬,还热呼呼的,不由心头剧跳:“你得应承奴家一件事。”
    “小娘子,你又想怎样?”
    高衙内笑问道。
    “你这个实在太大了,你要慢慢来,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你要应承奴家?”
    高衙内又大笑出声:“这个可有点难度。你要知道,男人若兴奋,很难控的,还要我控住深浅,那便难了。不过本爷倒有一法,可以让娘子自行调控,要深可深,要浅可浅,你想不想知道?”
    若芸点头问道:“真的可以由我控制?”
    “当然。但我要先弄进去,再来慢慢解说,这样你才会清楚明白。”
    “你不会是骗我吧?你那个如此长大……叫奴家……如何控住啊?”
    若芸眼含疑惑,似乎有点不大相信。
    “本爷怎会骗你。”
    也不待她答话,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
    若芸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右手拿实大棒,阻其续入。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只一个龙头,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
    若芸手持大棒,想起一事,急道:“衙内且住……今夜奴家给了衙内……家姐那边……还请……还请衙内放过……”
    高衙内直感大龟头儿被个紧密之极的湿滑凤穴夹得生痛,这小娘子显是少经人事,当下顶住大棒,岔开话道:“娘子今番作为,可是只为令姐和你家相公?”
    若芸被那大物头儿顶入穴口,本已欲火如焚,思路不清,只娇喘道:“衙内何有此问?适才强奸奴家时……若无我家官人闯入,衙内已然……已然得手了……奴家适才又……又怎知吾姐之事……奴家只是自愿……”
    高衙内哈哈淫笑:“如此最好,本爷见你家尚贴喜字,显是新婚燕尔!今夜便越俎代庖,让你饱偿真正的新婚之喜!令姐之事,往后再议!”
    言罢,高衙内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雪臀,将那一尺半长的巨物,直送了个一尺尽入,只听“滋”得一声,顿时把若芸插得六魂七窍尽失,春水流了满床!
    若芸惊呼一声:“衙内轻点……”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这登徒子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见仍由半尺未入,不由笑出声来:“小娘子说得很对,顶到尽头仍有一大截在外。”
    若芸终于失身,一时羞愧难当,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被肉了个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听见衙内之言,却不敢看,只伸手一摸一握,果然还有半尺留在外面,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都圈不过来,心下骇然,暗道:“他那儿简直粗如手臂,真是个神物,难怪这般舒服,从所未有,可比官人强太多!”
    只听高衙内道“没错,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每当进入,便会先通过小娘子的手指,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浅了,而且你想我慢下来,也可以用手指收紧,这叫做一举两得,现在娘子明白了么?”
    若芸立即飞红满脸,嗔道:“衙内想得好美,让奴家这般服侍您”摇头说道:“奴家不要,这样奴家可做不出来。”
    高衙内没有多说话,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若芸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推着他身体:“太深太胀了,衙内……您可以轻一点吗?奴家求您!”
    只见若芸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高衙内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着:“本爷会慢慢来。”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大阳具上半部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若芸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不再用手撸棒,改为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迎接高衙内的进出。
    “喔,好舒服!娘子妙处紧窄多汁,还不停收缩蠕动,快活死本爷了。”
    高衙内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无法全根尽入,要是将美人弄痛,本爷可会心痛!”
    若芸听得心头骇然,要是真让他尽根,岂不死了!她心下害怕,双手抱着他的背肌,这淫棍不但肌肉强悍十足,而且阳具极为壮伟,还有那个大菇头,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美快难言。
    就在若芸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磨,若芸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早早得便丢了一回!
    高衙内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小娘子当真敏感。你或许不自知,当你高潮时,那副模样甚美。”
    若芸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还笑人!可有我姐美?”她内心砰地一跳,都不知为何有此有问,竟与姐姐做比起来。
    高衙内微笑道:“他日勾得你姐时,再与你说!”
    若芸双手捶打男人胸肌,嗔道:“衙内好坏,切莫玷污了吾姐……”正说时,男人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若芸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高衙内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娘子实是可人,片刻间又高潮一回,要是你喜欢这样,本爷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好不好?”
    若芸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弄得奴家好酸……奴家之前……从未知高潮滋味……请衙内勿再折磨……”
    “高潮时又酸又舒服,对不对?”
    高衙内吻着她脸颊,低声问道。
    若芸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高衙内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若芸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若芸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住,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
    若芸发觉自己竟坐在男人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若芸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高衙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一尺半长的粗大阴茎有一尺在阴道里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若芸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丝不挂,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男人只将巨棒肉了个三分之二,便弄得这么深,次次抵实花心。
    “又弄痛娘子吗?”
    高衙内停下了动作。
    若芸的头稍稍往后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样坐着弄得很深,有点痛。”
    她张着满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得心中一热,双手缓缓捧住高衙内的双颊,慢慢将樱唇移近他。
    高衙内见她如此主动,微觉诧异,连忙迎上前去。高衙内感到她两片火热的唇瓣充满着需渴,而且热情如火。若芸坦白的反应,使他相当自豪。这个热吻越来越见激烈,像似永不餍足。高衙内的右手移到她大乳房,五指抓住一团弹性十足的美肉,不停地揉搓把弄,赞道:“你这对宝贝确实棒,不但饱满挺拔,最难得是如此弹手!弹性不亚于令姐了!比本爷玩过的其他人妇都强!”
    若芸听他又提到其姐还有其他美女,一时情欲更增,嗔道:“衙内不防将奴家当作吾姐,可解心愿!”在他肆无忌惮的恣虐下,阵阵的娇喘从他口腔里逸出,灵动的香舌变得更加如饥似渴,更加狂放。
    爱的游戏持续着,激情的拥吻,亲匿的爱抚,使二人的情欲全部敞开,尽撤藩篱。若芸在欲潮的包裹下,仅有的矜持亦慢慢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高衙内身上爬蹉,最后摸到男人的腿根,把露出半截的巨大阳具用手指圈住,发觉炙手撩人,无法满握,芳心不由扑腾扑腾的乱跳,但心中又感到有些骇然,暗想:“我下面早已被它挤满,还顶到最里面去,没想到还可以容我握住,如此粗大的家伙,实在太吓人了!”
    高衙内骤然给她握着大棒,立时抽离她的小嘴,愉悦地轻哼一声,说道:“本爷玩过的良家中,当属小娘子最得吾意,深合吾心。来,不要放手,用你的热情燃烧我。”
    嗓音透着浓烈的情欲。
    若芸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脸旁,小手轻柔地套弄着大阴茎根部。而高衙内亦以行动回应她,厚唇再度落在她粉颈,接着弓起背幅,徐徐往下吻,当他含住她一颗粉红乳头时,若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
    高衙内一面吸吮她的丰满,一面试图进行抽送,却被她的掌握阻挡住。若芸感觉到他的意图,便依照他开头所说,用手指轻轻圈住它,好让大阴茎能够来去自如,穿过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
    “好舒服……衙内好会弄人……啊!不要停下来,人家还想要……”
    被大肉棒抽送凤穴的感觉前所未有,但这个方式也太淫荡了,若芸沉醉间,不自禁地叫起床来,高衙内却突然停下来。
    只见这登徒淫棍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继续握住那活儿。”
    若芸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高衙内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怜香,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直至若芸握处。然而,他的举动虽然凶猛,却又很美妙。
    若芸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白热化的满足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强悍的交欢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不住摇晃头部,手撸巨根,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着大棒的抽送往外冒。
    高衙内用双手握住那对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赤裸美人妇的娇态,看着若芸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与其姐有八分相似,纵使他阅女无数,亦未玩过如此好姿色的良家人妇,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娘子果与令姐相似,端的是个尤物。这样姿色出众的良家,陆谦那厮怎配娘子万一!娘子已是这般人物,令姐想必更是耐玩!纵有鬼神挡路,本爷也要将你姐妹双双纳为己有。”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若芸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动着娇躯。
    “衙内,贱妾快……快不行了……噢……别……别碰吾姐……算奴家求求您了……若芸愿随时服侍衙内……噢,老天,别停……”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高衙内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若芸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若芸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高衙内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强忍精关,喊出声来:“你倒生了个妙器……害本爷差点忍不住了,快,加点指力箍住精管……”
    话音刚落,若芸便乖巧地用手指压住输精管,高衙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多下,突然发现若芸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龟头深入子宫。古书有云,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人将龟头插入子宫,若芸此时已达极点高潮,竟让高衙内把大蟒头送入子宫深处,若芸旋即阴精横迸,将少妇元阴全部波撒在这登徒子的蟒头上。
    若芸双腿夹实男人的粗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吸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若芸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过来,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高潮如斯,只羞得俏脸绯红,无地自容。
    高衙内大龟头受到阴精的猛烈冲击,仍强忍不泄,享受着少妇的极致高潮。
    等到若芸回过气来,才“啵”得一声抽出仍未泄精的大肉棒,翻身仰躺在若芸身旁,一手将她拥入怀中:“娘子端是尤物,止可惜错嫁陆谦那厮,你真的好棒,本爷尚未泄精,你就高潮数次!以后不准陆谦再去碰你,你是属于本爷的。”
    不知为何,高衙内这句说话倒令她不甚着恼,反而有点欣喜,认为这是他在乎她的表现。但若芸虽然有这种感觉,却不能说出来,反而趴在他怀中,一只小手紧握那尚未泄精的巨大阳物轻轻套动,嗔道:“衙内好生强横,奴家现是有夫之妇,您夺人之爱也就罢了,还想长期占有已么?”
    “本爷私养的良家,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没一个好似你的,自不能放过”若芸微微一笑“爷好生厉害,养那么多女娘,难怪床技这般厉害。不怕那些被戴绿帽的良家相公,找爷算账么?”接着把脸蛋偎在他的肩膀上,用手快速套动他的大家伙,嗔道“若芸一个,可应付不了衙内了。”
    她刻意用说话刺激他,以让他早些射了。若芸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这登徒子绝非善类,但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明知这个男人不值得去爱,却偏偏被他吸引住,让她无所适从!
    “既如此,便帮我勾得令姐来,必有重谢!”
    “衙内处处念到吾姐,只怕得陇望蜀,奴家可不干!”
    高衙内见她言语中已有松动,喜道“怎么会,你姐妹都是天仙似的人物,若能与你们共效于飞,此生无憾”若芸是个精明女子,知他是个花心大少,此语只当戏言,一边用手撸棒,一边柔声道“奴家再好,也有被衙内玩腻之日,况吾姐乎。衙内休要贪心嘛,吾姐坚贞,莫害了她性命”高衙内笑道:“你们本是同母所生,我倒不信,能得到你,却得不到她?莫非你不如你姐坚贞?”
    若芸加快撸那大活儿,不由嗔道“衙内,您就会折辱奴家!奴家是怕吾姐极薄面子,若有失身,只怕会想不开,害了性命。再说,姐夫对吾姐甚好,俩人亲密恩爱,堪称比翼,衙内您就放过吾姐吧,奴家以身相报,绝无半句怨言。”
    高衙内笑道“本爷就好这份刺激,她越是薄面,夫妻越是恩爱,才更好玩。再说,那日岳庙还愿,但求一亲,真是菩萨显灵,叫吾遇见令姐,怎能违逆菩萨本意?本爷玩女无数,只是逢场作戏,从没认真过。小娘子和林娘子却不同,你们是本爷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吾真心想拥有的女人。”
    若芸右手撸着大棒,左手去揉那对大卵,羞道“爷是想把奴家和吾姐就都纳入怀中,一箭双雕吧!美得你!”
    高衙内立即来了精神“若能一箭双雕,实乃人生第一美事!一想到双飞之乐,本爷倒兴致大起了,来来来,与本爷吹吹大箫”若芸双手握实巨棒,奇道“吹箫,奴家可不似吾姐,不懂音律”高衙内哈哈大笑,当下将房中吹箫之术,说与若芸听,只听得人妻面红耳赤,娇嗔道:“如此做法,当真闻所未闻。”
    高衙内道:“那是陆谦那厮孤陋寡闻,未说与娘子知。娘子权且一试。”言罢,令她趴跪在跨下,伸手按下若芸秀首。
    若芸无奈,只得双手上下握实巨棒,樱桃玉嘴款款张口,低头一见,嗔道:“衙内那头儿如此巨硕,奴家哪里含得住。”
    高衙内道:“无防,你那妙处尚且勉强插得入,何况嘴乎。你只顾张大嘴吞吐它便是。”
    若芸“嗯”的一声,只好把小嘴张到最大,双手把牢巨棒,艰难地将大龟头吞入香腔,入口只觉口腔鼓胀欲裂,便止一个头儿,已将香腔填满,一股强大的雄性味道,直入鼻喉,令她几乎昏厥。
    高衙内见若芸初试吹箫术,不得要领,便将各类撸棒吞龟舔根吸卵之术,教与她知。若芸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条,双手只顾撸棒,小嘴把那巨龟吞吐有方,直弄得高衙内口中“咝咝”有声,显是爽极,见眼前翘起好大一个雪臀,不由大手探出,双手时而拍臀,时而用力抓饶肥厚的臀肉,把人妇那雪白屁股弄得尽是粉红指迹。
    若芸吹了有一柱香时间,高衙内只觉舒爽无比,伸手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下大喜,令她继续吹箫,却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凤穴正对自己双眼。只见凤穴红肿湿滑,春水淋漓,狼藉一片。那香甜的汁液味道,引得他伸出大嘴,将那凤穴阴蒂,含入口中,吃下香汁。
    若芸何曾玩过这69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凤穴如遭蚁食,麻痒难当,只好双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对大奶压在男人腹间,轻摇雪臀,以示抗议,把香舌在巨龟上胡乱舔弄。
    俩人互吹了一回,若芸被弄得连丢两次,汁水持续喷涌,让高衙内喝了个饱。男人这才跪起身子,仍让若芸趴在床上,挺着巨物,从后操入!直抽送了数百戳,快活得不知天地!
    月上枝头,熹微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的一中一少两对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裸,花花太岁高衙内正趴在少妇若芸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阳具不住在嫩穴里穿梭:“小娘子,你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潮?”
    若芸双手抱住身上的高衙内,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间,享受着高衙内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高衙内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他,嘴里却埋怨道:“衙内当真恶到极点,总喜欢问这种让奴家丢脸之语,叫奴家如何回答你嘛!”
    “本爷一次都还没射呢!依我来看,你肯定有六七次了,对不对?”
    高衙内盯着她问。
    “奴家不知道……不要再问……总之,你太厉害!”
    若芸用力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把高衙内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产生高潮是娘子满足的表示,并非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实越是敏感的妇人,就越得本爷喜欢,知道吗?”
    若芸用手轻轻搥打他一下:“衙内还说,多丢人……噢!您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奴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高衙内心中发笑,大龟头仍是紧插在她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高潮。不要忍着,乖乖的把阴水儿射给我。”
    若芸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穴内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子宫牢牢裹住男人的大龟头,不停反复收缩压榨,弄得高衙内精关跃跃欲动,险些便要射出来。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若芸的身子开始急遽地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扑速速的又大泄起来,直泄得全身酣畅淋漓,如入云端一般。
    高衙内被她的嫩蕊持续不绝挤压吸吮,大量阴精喷射龟头,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继续下去,自己非泄不可,忙即把大阴茎抽离花心,再深深的进入,接着噗唧噗唧抽送起来。
    若芸高潮未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家伙牢牢束紧住,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的肉壁,产生着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一浪,犹如骇浪排空,将若芸埋没在兴奋的欲潮中:“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人家那里面,好……好酸!”
    十根玉指抓紧高衙内的背部,无意识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高衙内一手撑着床,一手抚玩着她的乳房,下身却强而有力的晃动着,大龟头再次一下一下的插入花心:“娘子的子宫实在太美妙了,让本爷无法停下来。”
    若芸半睁着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求您完了吧,奴家……奴家受不了!”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团团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无比的男根。
    高衙内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娘子,难道真的想我快些完?”
    “嗯!”
    若芸此时已被干得花心尽开,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欲望,加上眼前这个登徒子实在帅透了,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的大阳具疼爱她、体贴她,只可惜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不早了,奴家官人,还……还在楼下等奴家呢。”
    “今夜你我就睡这主房好了,我们可以亲热一夜,让陆谦在楼下偏房独睡。”
    高衙内带着嘲谑笑道。
    “怎可这样,您……您这个太过分了!”
    若芸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自己自与他玩了69姿势后,便跪在床上再次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刚过高潮,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进行的交欢游戏。已过一个时辰,有了无数次高潮,而他却一次没射,假若继续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地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奴家都已经给你插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满足……”
    一话未完,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高衙内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若芸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话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见高衙内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着若芸道:“娘子你移到床边来。”
    “你又想怎样?”
    若芸用手掩着乳房和私处,一脸胀红地看着他,却没有移动身躯。
    高衙内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到床外。若芸吃惊起来:“衙内……您想怎样?”
    “想干你这个小美人。”
    高衙内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高衙内见着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龟头凑近前去。
    若芸听着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还暗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插入我那里,要你好好的满足我。”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已挤开下面的小洞,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马上将甬道撑满。
    “唔……”
    若芸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阳具忽出忽入,狂喜的快感不住在她阴户扩散窜升。若芸终于明白和一个健硕的猛男做爱,原来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着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神色瞧着自己,那种感觉,让若芸产生一股难言的自豪。
    高衙内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若芸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娘子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简直完美无瑕。快用双手抱住本爷,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若芸,早已醉心沉缅在性爱中,她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只要他能让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够了。若芸顺从地伸出双手,围上高衙内的脖子,还主动地吻着他的脸。
    便在此时,高衙内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若芸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他,张着嘴巴轻呼一声。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双脚盘住我的腰。”
    其实也不用他说,若芸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脚缠绕着他。
    高衙内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可有试过用这种姿势欢好?”
    若芸害羞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摇着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样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本爷轻轻的碰,可以了吧。”
    高衙内抱着这个大美女插了好一阵子,见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缠着自己的粗腰,整个人在自己身上主动作起起伏的运动,紧密湿滑的蜜穴把大肉棒套动得“滋滋”有声,脸上桃花尽现,口中“呃呃”地呻吟不停,显已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与大肉棒的交合之中,忙托起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挺起大肉棒向上横冲直撞,直到她再次达到忘我的高潮,这才抱着若芸站在浴桶前,抽出大肉棒,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来,抱住本爷。”
    随即张开双手。
    若芸热情地纵身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裸躯紧贴着他,抬起脸蛋,张着满目柔情的眼睛,温婉地望向他:“爷太强了,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
    高衙内和她对望着:“今晚干得很是尽兴,但本爷那里硬得要命,始终未射,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若芸用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发觉那根可爱的东西果然硬如铁石,还不断脉动不息,惹得若芸整个人都躁动起来:“衙内您太厉害了,奴家官人一次只不到一柱香时间便罢,您却无休无止,让奴家好生害怕嘛!”
    “不怕,今夜尚早,必让你此生难忘!”
    说话一完,把若芸扳过身子,令她背向着自己,左手同时从后绕到前面来,握住她一只乳房道:“我的小娘子,看见眼前这个调调有什么感觉?”
    原来浴桶前面是一面大铜镜,铜子里面,却是一对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那个猛男正站在美女后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着美女的丰乳,将一只乳房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淫荡的画面,实在是诱人之极,却又令若芸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着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大阳具,把大龟头抵着若芸的阴户,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翘起你的屁股让我进去。”
    若芸听了高衙内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龟头已撑开自己的阴门,一根火热的大肉棒随即挤开了阴道,开始往深处推进:“啊!衙内……饶了奴家!”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种事。
    高衙内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若芸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微抬,承受后面男人的冲击。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人偿遍各种姿势,烛台蜡烛,也换了好几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内才放弃精关,将滚滚热精,注入人妇花房,直浇得这良家美妇,昏死过去……
    自从和陆娘子两个搭上,此后月余,这高衙内如得至宝,每到晚饭后,便央富安提着灯笼,转到隔壁巷中陆家。富安是个省事的,待高衙内入内坐定,立邀陆谦外出赌钱,他依主子之命,着意输些钱财与他,以安其心。
    高衙内则直登三楼内堂,与张若芸彻夜淫乐,夜睡于此,直至二日早午方归。
    有时甚至将若芸领到太尉府淫玩,连日不还。邻舍有晓事的,都怕惹了这条大虫,哪敢乱言,每日只瞧见这恶人转入陆家,便关门闭户,作睁眼瞎。那高坚自得了林冲娘子的亲妹,安心不少,对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双花,仍心有不甘,只待机缘。
  话分两头,却说那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上回说到张若贞岳庙受高衙内调戏,被拨光身子,险遭强暴,回家后不敢向林冲细说详情,每每想起那日丑事,当真愁肠百结。每日林冲按例去禁军画卯,她只把家门紧闭,足不出户。
    她为人端庄体贴,与林冲甚是恩爱,婚后三载,连半句口角也无,故而深怕林冲责怪。又见官人对那日之事虽无半句怨言,但甚少说话,且脸带忧色,一时失了手措,每日只顾自怨自艾。
    这日林冲又去禁军画卯,林娘子依旧为他整衣束服,甚是温婉,林冲方才温言道:“娘子勿忧,某止担心那高衙内为人奸恶,在太尉面前恶语刁难,这几日禁军训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无事。量那厮什么货色,敢欺我一界武官,也不怕折了草料!此事已过,娘子需解忧才是。”
    若贞温言道:“官人乃朝庭命官,有作为的人,怎能与那厮一般见识。为妻止怕常言所说“红颜祸水”,误了官人。”
    林冲轻搂娇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红颜,林冲终生不误妻,何来祸水一说,但叫那厮再敢来欺,抽了他的筋。”
    若贞这才宽颜,婉婉一笑:“官人快去画卯,莫误了时辰,被人拿了把柄。我自安稳在家,无需挂心。”
    林冲亲吻娇妻额头,这才踱步出门。若贞令锦儿关了大门,只在屋中做针线。锦儿是个知脸色的,她与若贞自小相依,甚是乖觉,见小姐今日面色带喜,便笑道:“小姐,大官人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好本领,行得正做得直,谁能恶他?小姐且放宽心。那高衙内是出了名的京城恶少,纨裤子弟,只怕被大官人那日一吓,早生厉疮,就此死了,也未可知啊。”
    若贞笑道:“你倒贫嘴,止会安慰人。小丫头也到出嫁之龄,也出落像个小美人了,改日为你择门亲事,了你心愿。”
    锦儿道:“我却不要,止服侍小姐终生。小姐可知那高衙内恶到极点,京城早已满城风雨,只怕早晚误了那高俅,累其吃官司呢。”
    若贞道:“家中说说便了,你切不可到处说嘴,害了官人。他们都是恶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锦儿道:“就是啊,我前日听间壁王干婆说,这高衙内在京城中玩过的良家,快赶上皇上后宫了。”
    若贞笑道:“你却知道甚多。都是市井流言,那有这么夸张。”
    锦儿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将高衙内玩弄诸多良家的风花雪月之事,一一说与若贞听了。
    止听得若贞又有些担忧,想到那日高衙内的淫荡手段,脸色微红,忧道:“如此说来,他可真是条大虫了,我们可要小心防他。”
    锦儿道:“真是个天大的淫虫。小姐,那日我去寻大官人甚久未归,你可曾被他轻薄?”
    若贞脸色顿红:“哪有被轻薄,只是言语冲撞。”
    锦儿道:“小姐,我们是自家人,便是天塌下来,也止为小姐守秘。那日早前,小姐央我买一套新的内衣肚兜和亵裤穿了,说是穿与官人看。回来后服侍小姐更衣,小姐不让,后我找那套内衣浆洗,却找不到。小姐,你我之间,还有甚话不敢说的。”
    一番话止把若贞说得红飞双颊,只好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小鬼,切不可让官人知道。”她与锦儿自小无猜忌,既是主仆,又是闺中密友,当下便将那日被高衙内拨光衣服,轻薄羞辱的事细细说了,最后忽道:“唉呀不好,我那套内衣尚在那厮手中,若被他以此要挟,可怎生是好!”一时间愁云满脸。
    锦儿道:“还好小姐未失身与他,真是好险!内衣一事,小姐勿忧。不知官人见小姐穿过没?”
    若贞道:“真未见过。”
    锦儿道:“那便好了。高衙内是个聪明人,没把握的事不会去做。小姐放心,若他真以此要挟,小姐只对官人说从未买过这套内衣,我们给他来个抵死不认,大官人必不起疑。”
    若贞道:“死丫头,这岂不是欺瞒官人?”
    锦儿道:“小姐,男人好脸面,小姐与大官人如此恩爱,不得存半点隔阂,小姐为长久计,欺瞒官人,也是善意。”
    若贞道:“也只好如此了。丫头,你可与我守得紧些。”
    锦儿笑道:“小姐只管放心。”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两相无事,若贞也淡忘了当日之事,不再忧心。这日林冲轮休,不去画卯。若贞道:“多日不见吾妹,甚是想她,今日官人左右无事,可否去小姨家坐坐?叔叔是个闲职,常呆家中,去也方便。”
    林冲道:“某也多日未见贤弟了。今日便去,也不劳贤弟摆席,我们自去买些酒食,去他家坐地。”便携娘子与锦儿,外出先置些果蔬酒肉,再去陆家。三人去名家铺子买好熟鸡、熟鸭、熟牛肉、两大碟果品菜蔬,叫老板用大荷叶包了,便向陆家赶。正走间,林冲忽见富安拉了陆虞候,正迈入对门赌坊,忙招呼道:“吾弟,多日少见,别来无恙?”
    陆谦见是林冲,又见他携了嫂嫂和丫鬟,一脸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却累我献妻。”强笑道:“师兄今日为何不去朝堂画卯,却携嫂嫂逛街,好生休闲。”
    林冲:“今日轮休,你家嫂嫂挂念妹子,正要去你家坐坐。”
    那边富安不待陆谦答话,便道:“教头有事央虞候,今日便不赌了,小人先回,先回。”言罢直往陆家方向奔去。
    陆谦这才道:“不巧不巧,阿,这个,这个,今儿若芸不在家,与邻舍姐妹赴郊外野游去了。师兄来得正好,且与嫂嫂去旁边酒肆吃三杯酒。”
    林冲笑道:“贤弟客气,某与你家嫂嫂已买好酒食,就去你家,还去什么酒肆。”
    陆谦想到妻子与那高衙内还在家中淫乐,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报信,当下不断推让。
    林冲哪里依他,止拉了陆谦的手,向陆家赶来。
    将近家门,陆谦远远瞧见富安出门背影,心中略宽,将林冲一家引上二楼坐定,自去拿碗筷。走间向三楼瞧上好几眼,竖耳铃听,也不见动静,知道人已藏好,放下心来。林冲叫锦儿在桌上铺好酒菜,旁边服侍着,再斟上三杯酒,三人对饮一回。
    林冲便与陆谦闲聊,直说到当今朝廷腐败,不由频频摇头,又说天下贼寇四起,正是报国之时,要陆谦多练武功,勤于政事,少赌博,等他日事起,以报天子。陆谦口中止称是,心中却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说教,不爱乎小觑于我。你家娘子被高衙内看上,却害得我家娘子失身,早晚自有报应。当下只是陪笑。
    酒过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奴家量浅,你们兄弟少聚,且尽兴吃一回酒,我去去便回。”林冲知道妻子要去厕房净手,点头挥挥手道:“你嫂子量浅,我们只管吃酒。”
    那边锦儿待要搀着林娘子去净手,若贞只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识得地方,我自去,你服侍官人与叔叔吃酒。”
    言毕,下得一楼来,直入后院厕房。
    陆家后院有两间小房,一间便是厕房,旁边远处还有一间,是临时留客的卧房。若贞净完手,刚要回楼,恍惚听见那小卧房内似有人声,隐隐约约竟似女子娇喘声音,她心觉奇怪,便轻手轻脚,向那卧房走去。
    近到房前,那声音又传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只听一女子娇吟道:“爷,你那活儿……这般大……弄得奴家小嘴都酸了……”这声音竟似极了自己妹子。
    她心下坠坠不安:“莫不成是家妹在偷人?这,这还了得!可要看个清楚,莫错怪了人!”见窗框并未掩紧,露出两指宽的缝隙,便靠近窗前,轻轻支起窗户,向里一望。这一望,直把个林娘子惊得娇躯微颠,胸口急剧起伏,娇喘连连,一时乱了方寸,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屋内一个后生仰躺在一张逍遥椅上,一个俏丽女子跪在他跨间,双手握着一根足有一尺半长的诺大阳物,竟不能满握!香腮鼓起,小嘴张到极限,显是正含着男人那阳物的大龟头儿!而那女子,定睛一瞧,不是自己的妹子张若芸,又是谁。
    原来这些日子若芸与高衙内通奸媾合,越发大胆。高衙内听富安报信说林冲携娘子到陆家,一听林娘子要来,竟然很是兴奋,说什么也不愿就此离去,便强央若芸去后院卧房继续媾合,不想事有凑巧,他与若芸通奸之景,却被林娘子发现!
    若贞见那阳物硕壮无比,不由呼吸急促,便想知道那男子是谁。此时高衙内背躺在逍遥椅上,若贞看不清面孔,尚不知是谁,又见妹子手口并用,买力服侍那驴般巨物,不由又羞又怒,心想这男人也太强悍,生得那怪物,怪不得亲妹竟被他所迷!正待发作,却听那男子道:“小娘子一张玉嘴,愈发了得了,来,你且跪在床上,翘起屁股!”
    若贞听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虽薄面,但事关亲妹名声,直想看个究竟,便强忍羞怒,驻足窥视。只见妹子若芸竟听话的趴跪于床,将个粉臀凤穴,挺耸于那后生面前。那高大白净的后生站起身来,侧对若贞,手持巨物,将那活儿正对凤穴。若贞见得此景,呼吸急促,心想,我妹子那处已然红肿不堪,显是与此人做过多时,怎堪再受其苦。正想间,听那男人又道:“今日已玩够花穴,且换屁眼试试!”这声音甚是淫荡,林娘子仿佛在哪里听见过,直想看清那人面容。
    正看间,只见那巨物抵住屁眼,若芸一声娇叫:“爷可轻点,忒地太大!”
    男人笑道:“又非首次,怕甚么!”刚说完,便用双手掰开两片臀肉,大棒巨头一点点塞入其中,只看得林娘子芳心乱颤!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男根插妇人屁眼这事,不觉双腿发软,再也挪不动半步。
    那男人一鼓作气,把半根大棒塞入妹妹肛门中,只见妹妹屁股,似乎已被那厮劈成两半一般!那男人双手不停拍打翘臀,竟将一根大棒,前后来回尽情抽送,只片刻前,便听见妹子淫荡的叫床声:“啊……好舒服……爷太能干了……小屁眼舒服死……舒服死了……阿……好舒服……哦哦……”若贞哪想过亲妹意会如此淫荡,大惊之下,再也无法忍受,终于轻轻“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这声音虽然小,但那男人已然听到,猛转过头来,只见窗口一极美女子,正支窗窥视,定睛一看,正是朝思暮想的林冲娘子,不由又惊又喜。
    若贞右手支着窗框,左手轻掩小嘴,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差点害了自己贞洁的淫徒恶少,高衙内!
    俩人双双对视,竟都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是:恶缘上身难解脱,姐妹良家各不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6 21:22 #12樓 引用 | 點評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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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四回 风骤紧 刹那芳草色变
    林冲娘子如何应对这等尴尬之事暂放下不表。却说陆府二楼之上,林冲与陆谦吃得正浓。林冲前日得高太尉褒奖一番,今日又见陆谦虽侍奉太尉左右,但对他谦虚恭敬,不妄兄弟一场,心下甚喜,止叫锦儿把酒来斟。锦儿笑道:“大官人只顾叫酒,陆大人醉时,二小姐脸上须不好看。”她幼时曾侍奉过张若芸,故称她为二小姐。
    林冲正喝得兴起,把脸一沉道:“你个丫鬟,却来说嘴。某与兄弟,多日未见,今日自当尽兴。吾弟酒量,你又不知。再说你家二小姐又不在,哪管得了兄弟的事情,你只管斟酒便了。”
    那边陆谦也吃得有七分醉了,一听提到他娘子张若芸,心下酸苦,双眼圈红,似要喷出火来,也道:“师兄说的是。荆妇又不在,理她作甚!她自顾自玩,此刻只怕正玩得起兴,与我何干!你我只吃酒!”
    林冲吃了这杯,听他话里有话,微觉诧异,心想是否他夫妻闹心?有心劝戒一番,便道:“兄弟,妇人家嘴利,也是有的,莫放心上。男儿只关心国家大事,结交良朋宜友,妇人家的事,由她去,却又怎样。”
    陆谦只听得满脸荆红,又举一杯酒道:“师兄不知,我那荆妇……”待要说时,却又哪里说得出口,心想:“好你林冲,小觑于我也就罢了,却还拿妇人来羞辱我。”当下愤然续道:“不提也罢!作人只求达目的。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裳。来,你我再干一杯!”言罢瞪了锦儿一眼,一饮而尽。
    林冲也自干了,劝道:“兄弟此言差亦。作官者,但求无愧于心;作兄弟,但求无愧于义;作丈夫,但求无愧于情。你我虽是师兄弟,但平日常相处的,却是妻子。妻子是连理,怎是衣裳?对妻子,也当如对兄弟一般,重情重义才是啊。妻妹或有不是,止不犯戒,便由她。”
    那边锦儿频频点头,陆谦却听得心下火起,怨气更甚,将锦儿刚斟满的酒,一口喝了,愤愤不平道:“师兄作人,有些迂腐。当今世道,作牛者低贱,作豺狼者腾达!但要仕进,无非权钱色相送,所谓兄弟手足,夫妻情义,皆无用处!你看那庙堂高坐之人,又有几个是重情重义之辈?均是朽木,却得飞黄!哥哥,若想他日升天,不得已时,也须厚脸作人,待坐上那位子,再来还志贵妻,也不迟啊……”
    林冲拍案而起,怒道:“何出此言,妄吾父当日教诲!”锦儿见自己那一句话,竟惹得俩人闹嘴,不由有些害怕,忙道:“想是陆大人醉了,口无遮拦,大官人莫要起火……”
    那陆谦见林冲发怒,甚是害怕,酒醒了五分,也道:“我自头昏,我自头昏,口出妄言,师兄勿怪,勿怪。”
    林冲心气稍和,夹了一口熟牛肉吃了,又举杯缓缓言道:“想你进出太尉府,只作接待,所见均是为官不仁之事,耳闻目染,故有此说。他日哥哥为你在禁军谋个官差,休与那些奸恶吝臣为伍,也就好了。”
    一番话把陆谦说的暗自咬牙生恨:“你今日这般辱我,还要我寄于你下,他日有难,莫怪兄弟无情。”当下只装模作样,唱喏称谢,把那酒喝了。
    又饮时,锦儿见二人饮得尴尬,插话道:“娘子去得久了,怎还不见回来?”
    林冲也正想此事,摆手道:“你且去看看娘子。”
    刚说完,便听楼下若贞道:“官人,我无事,正上楼来。”
    林娘子来到近前,唱个轻喏:“院内赏花,还得迟些,官人莫怪。”
    林冲见娘子手扶交椅,脸色微红,身子轻颤,额头略出一层细汗,便握住她的小手,感觉手心发热,忙轻抚她的额头问道:“娘子身子可有不适?”
    若贞轻拂开丈夫的手道:“适才院外风起,突感胸闷,想是吃了些风寒,无大碍,只是全身乏力。”
    林冲冲陆谦道:“既如此,便改日再与兄弟吃酒,我先赔你嫂嫂回去。”
    若贞道:“我无防,叫锦儿赔我回去便了,你只管与叔叔吃酒,”言罢转身向陆谦唱一轻喏:“叔叔,真是见笑了。”
    陆谦见若贞美伦美奂,言谈幽雅,心想:“好一个美艳娇娘,只可惜被高衙内瞧中,早晚生出事端。”连连道:“哪里哪里。既是嫂嫂身体不适,某怎敢再留师兄,自当亲送师兄与嫂嫂还屋。”
    林娘子也不抬头看陆谦,转身对林冲说:“你看我,只是略有不适,哪敢劳叔叔大驾。”
    林冲见娘子面子上虽不说,但去意坚决,全不似往日作派,微感奇怪,但又不便问,忙接话道:“兄弟客气了。今日实是叨扰了,哪里还用兄弟相送。”
    陆谦本无留客之心,止盼他早走,便道:“自家人,师兄何必客套。今日言语冲撞,多有得罪,改日请师兄和嫂嫂喝酒,向师兄陪罪。”言罢,将林家三人送出大门,见三人远去背影,口中只是冷笑。
    那陆虞候送走林冲,正要闭门出户再去赌坊,却听内堂有人说话:“林冲那厮,可是走了?”正是高衙内。他吃了一惊,忙转身关上门,匆匆迈入内堂。见那花太岁光着一身彪悍的白肉,只穿着裤子,左手搂着他娘子若芸,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此时若芸也只穿了贴身小衣,臻首轻贴高衙内脖颈,将一身雪白嫩肉,偎依于男人怀中。她满脸酝红,一脸娇媚,香汗透肤,恕耸的酥乳起伏不定,显是刚与他媾合欢好过。
    陆谦一时羞臊难安,用袖摆擦了擦脖上汗水,谗笑道:“衙内真是胆色过人,小人还以为您早走了。林冲刚走,小人这就去为衙内奉茶。”
    那高衙内支起若芸下巴,淫笑道:“我有美人在此相陪,怎能便走?别人怕他林冲,我却怕他作甚?再说,我玩的是陆家娘子,又不是林家娘子,他武艺再好,又怎管得了这等闲事?”
    陆谦又恨又气,却无可奈何,止谗笑道:“是是是,衙内说的是。衙内天不怕地不怕,何惧那林冲。”
    若芸轻蔑地瞥了陆谦一眼,娥眉俏立,发气道:“官人倒好会拍衙内马屁,不知这几年,在太尉府中,都学了些啥?”这些日,她与高衙内风流欢好,早把她丈夫视为无物,又听她言道:“衙内,我家官人如此恭顺,都这么多天了,你还不成全他一官半职?”
    高衙内笑道:“你相公这虞候当得好好的,升那鸟官作甚?也罢,既是小娘子有求,我自记在心中也就是了。”
    陆谦哪敢接口,只点头称谢,心中却道:“今日权且让你得意,他日升上高位,手握重权,定撕了你这鸟淫棍的皮,夺我若芸回来!”
    若芸又道:“衙内还在念我姐姐,怕我不知么,连林教头在场,都不肯离去,还想把望我姐背影,真是色胆包天。你可别真想得陇望蜀。”
    陆谦道:“你姐国色天香,衙内想一观美人,也是正常。”
    若芸嗔道:“他早观过了,却又来把望。”
    陆谦吃了一惊:“衙内今日见过你姐?”
    若芸一跺脚,泪水涌出,捂脸道:“还不是你,放我姐下楼,去那后院卧房,把我和衙内之事,看个干净!”
    陆谦大惊:“怎有此事?快细细说来。”
    若芸哭丧着脸,把姐姐隔窗窥情的事一一说了,最后说道:“还好我姐答应不向任何人说起此事,否则,否则被人知道,那你我可如何做人?若是被家父知道,那可如何是好?只怕会杀了我们。”
    陆谦听得全身冒汗,正无奈何时,高衙内突然插话道:“林家娘子虽然答应守密,但嘴长在她身上,想说时,便也说了。再说,她与林冲夫妻恩爱,床弟之间,免不得说三道四。林冲可非善类,若知此事,便不向外人提,也必向你父亲张尚提。”
    陆谦和张若芸心知高衙内说得有理,一时面面相祛,虽各怀心事,又难以启齿。
    高衙内道:“为今之计,只有一条。”
    俩人都把眼瞧向他,心想:你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又有什么好计。
    只见高衙内又支起若芸的下巴,淫笑道:“要想你姐守口如瓶,除非,除非拖她下水,让她与我欢好一次,否则,实是无法可想。”
    张若芸羞气难当,正要发作,却听陆谦言道:“此计甚妙,娘子只有依从了衙内所言,可保无忧。你想想看,你姐与你共侍衙内,她又怎敢将此事泄露半句。”
    张若芸有些动心,便道:“你不是常说绝不背叛师门,如今却又为何食言?”
    陆谦恨恨道:“只因林冲那厮,欺我太甚!处处辱我,师门情义吗,嘿嘿,说不得,只有放一放。”
    高衙内右手揉了揉他娘子的翘臀,笑道:“虞候终于省悟,甚好,甚慰。男人嘛,只有心狠手辣,方成大事。”
    张若芸却又担心道:“我姐夫武艺高强,爱我姐甚深,若被他知道,你我性命难保。”
    陆谦道:“我猜衙内的意思,是想让你出面,说服你姐。只要你姐答应,做得隐密,天知地知,林冲又怎会知道?”
    高衙内道:“虞候深得我心,果是人杰。娘子,只要你说服你姐,与我欢好一次,只一次,我便保举你家官人,做那八十万禁军总教头!”
    陆谦当即跪道磕头:“谢衙内厚恩,陆谦万死不辞!”
    张若芸见丈夫已然答应,想了一想,红脸道:“衙内此话当真,只是一次?”
    高衙内道:“若能勾得你姐,大慰平生,便是一次也是好的,但要包我玩个够!”
    若芸嗔道:“我姐美貌,远甚于我,你又哪有玩够之时。也罢,你且将那日所藏我姐内衣给我。”
    高衙内一愣,奇道:“你要哪内衣做甚么?”
    若芸嗔道:“那日床上,你告诉我非礼家姐一事,说嘴说藏了我姐内衣,却又不认?”
    高衙内得意道:“我哪有不认,只是不知你为何要那内衣?”
    若芸笑道:“我姐面薄,用那事物嗐她,不怕她不来和你好。”
    高衙内恍然大悟,长出一口气,双手托住若芸翘臀,竟当着陆谦之面,将她抱将起来,亲了个嘴道:“娘子真是聪慧过人,来,今日再当你官人之面,肏你一回!”随后,这对奸夫淫妇竟当着陆谦之面,调情热吻,肏成一处,直视他为无物……
    不表这厢风情如何浓似艳火,单说那边林冲携妻归家。路上林冲问起若贞身体有何不适,若贞只是不答,面带忧色。回到家中,用过晚膳,若贞忽道:“听锦儿说,官人与陆谦闹了口角,却是为何?”
    林冲听她不称叔叔,直呼陆谦其名,很是奇怪,答道:“无他,只是一时义气。男人论事,常有争议,也无不妥。”当下便将陆谦所说言论,向妻子说了一次。
    若贞皱眉道:“他是酒后气话。但说当今世道,还真是如他所言,有权有钱者,为所欲为。官人,你身在官场,早知那里污秽不堪,可要处处小心啊。”
    林冲道:“我理会得。林某为人,处处小心,从未被别人拿过把柄。当今官场虽然污秽,林冲但凭胸中本事,止不得罪上司,断不会有事。”又问:“若贞,我见你今日回席后,对陆谦面不甚善,却是为何?”
    若贞道:“也……也没什么。只是,只是觉得此人面带奸吝,不可深交。官人,你以后还是少与你这师弟来往才是啊。”
    林冲道:“哎诶哎,娘子说哪里话来。陆谦师弟早年家道中落,拜我父为师,长年寄人篱下,甚是清苦。我自当体恤于他。他有不是,也当教悔于他,怎能把他撩在一边。”
    若贞素知丈夫固执,也不多言,便为林冲捶背,止道:“总之你处处小心便是。”
    林冲让若贞捶了片刻,忽道:“娘子,那日我在大相国寺菜园子里结交了一位大和尚,端的是好本领……”还未说完,林娘子便插话道:“便是那花和尚鲁智深,你都说过两次了,改日便叫他来家一聚,请他吃酒。”
    林冲喜道:“娘子所言甚是。那鲁智深臂力惊人,好使一根镔铁杖,不知我那林家枪,是否敌得他住。”言毕,推开若贞捶背之手,大步冲到后院。若贞与锦儿跟出,却见林冲手中早提一枝花枪,站在后院空地中,拽扎起袍子,掣住枪,使个旗鼓吐个势,唤做“拨草寻蛇势”。若贞知道林冲要使林家枪,果听林冲言:“娘子且看林冲耍一回枪!”言罢,便如蛟龙出海,使将起来。止看得若贞心花怒放。
    林冲是个武痴,这一使枪,便使了一个多时辰。接近二更,已是汗如雨下,甚是畅快。若贞叫锦儿烫些水来,为林冲净身更衣。月上枝头,屋头烛光融融,雾水蒸腾,若贞只穿一缕贴身小衣,为丈夫擦净身子。
    林冲见雾中美人,肌肤赛雪,双颊绯红,端的美得不可方物。他平日里忙于军事,操练武功,甚少与娇妻欢合,今日见娇妻似比往日更美了三分,不由微感欠然,将娘子搂入怀中,来回抚摸那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温言道:“这些时日事忙,可苦了你,为夫甚感歉疚……”
    若贞小手捂住丈夫的嘴,嗔道:“官人,何出此言,折杀奴家了。官人今晚若有兴,奴家,奴家为你吹那活儿?”话说若贞虽是贞洁良家,但与其妹相比,早嫁逾两年,于房中之事,便知道多些,故知男人甚爱吹箫助兴。
    林冲大喜,他今日使了半夜枪,实有些累了,有妻尽心服侍,自是乐意。当即起身,坐于床前,任娇娘俯身跨下,把那活儿来吸。那活儿一进若贞那樱桃小嘴,如入仙境,止觉湿软温滑,裹得紧实。若贞深爱林冲,直将那活儿含个尽根。林冲当然不会闲着,一手找住她粉白的巨臀,一手抓住一只坚耸乳房,搓揉得不亦乐乎。
    俩人春情愈浓,却不知隔门有眼,那俏丽的丫鬟锦儿,此时正隔着门缝,屏气窥春。
    锦儿的视线全聚在若贞的小嘴,看她小嘴卖力地套着肉棒,不时还以舌头包住龟头旋磨,左手支床,右手却揉着棒下饱胀的卵袋,不停激发男人的欲望。
    “啊!娘子……”林冲实在爽透了,仰头闭上眼晴,嘴里呵呵直唤。
    “舒服吗?”若贞情痴痴地盯着他,瞧着他那美快的神情。
    “娘子,太……太舒服了……”才说得两句,若贞突然跪在地上,伸出丁香玉舌在马眼上一舔,林冲喉头“咕”的一声:“啊……”
    那边门外,锦儿真个眼前放光,看得如痴如醉。她芳年十九,正是豆蔻年华,少女怀春之季。不由纤手伸出,向胸前丰乳,轻轻摸去。
    若贞见官人这般亢奋模样,心中也自一喜,当下张开双唇,将整个活儿纳入口中,吞吐起来,左手扶床,而右手依然如初,揉弄卵袋,惟恐官人不满意。
    锦儿看见主人如此这般,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刺激,处子羞处竟也一片麻痒,忙探手裙下,轻揉那痒处。
    若贞只一轮猛烈的吸吮,林冲便忍受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脑袋,才深捣几下,若贞便知丈夫要泄精,想要他控制住,却哪里来得及,只得任他噗噗的射出精来,全都射入自己口中。林冲一连数发,精尽力竭,方拔了出来。
    若贞将精液吐在掌心,看见浓浓一滩,羞红着脸徐徐站起身来,投入林冲怀中,抬头望着他道:“官人,今日为何这般快?”林冲惭愧道:“想是今夜使枪累了,便射得快些。”若贞有些幽怨地倒在丈夫怀里,嗔道:“却来说嘴。你往日又能慢到哪里去?也只片刻便罢。这般也好,不让小嘴受累。”
    林冲见妻娇羞,欠然道:“改日定坚持久些,叫你满意。”若贞又嗔道:“官人,你何时,何时方叫奴家满意?奴家要嘛。”林冲无奈,搂了搂娇妻道:“今日实是累了,早些休息。”说罢转过身,吹灯睡了。
    那边门外,锦儿幽幽得叹了口气:“大官人什么都好,只是那事,不如人意。”转身走了。
    房内,若贞听丈夫酣声喊起,又哪里睡得着。想到丈夫平日只顾使枪弄棒,少有亲热,不由幽幽叹了口气,正想间,眼前忽然浮现出今日妹妹若芸为高衙内那淫棍含巨棒的场景。
    当时妹子手口并用,小嘴去吞那巨物,已张大到极致方能含入,却也只含得了个头儿,大半巨棒,仍在外面;妹妹双手握住那大活儿根部和中部,不仅不得满握,加上双手一嘴,长度上仍有不少空隙,而自己为丈夫吹箫时,只微张小嘴,便能吞个尽根,那,那是何等恐怖的怪物?
    又想妹妹跪在床上翘献那羞处时,羞处已然红肿不堪,显然在自己去前,早被糟蹋多时,那怪物,又是何等持久?再想那高衙内玩妹妹屁眼时,竟只插入半根巨棍,便再不能进入妹妹肛腔半分,而自己虽知床事,但女子被男人插屁眼,可是想都未曾想过之事。而那日在岳庙内,自己被高衙内拨光衣服,险遭强暴,唉,如真被那人强奸,以他那驴般活儿,岂不……
    深想时,便觉浑身燥热,香汗匀出,娇气微喘。突然想到今日向高衙内许下的诺言,不由满脸臊红,心想:你与她做出那等事来,却要我来守密,真是羞刹人也……
    原来当时张若贞窥破亲妹奸情,一时又羞又怒,失了手措,不知如何发作。
    当她与高衙内双双对视时,亲妹若芸正趴在床上,被肏得魂魄早失,未听见她那声轻呼,止觉肛中巨棒,停止抽送,竟在直肠内暴胀开来,要把肛肠撑裂,实是爽到极点,哪里忍禁得住,止娇呼一声:“爽死奴家!丢了!丢了!”言罢,凤穴内一股汁水,“扑嗉嗉”喷将出来,直淋在肛外大棒根处。
    原来高衙内与若贞对视,见美人清丽明媚、艳光照人的容颜典雅如仙,好似下凡仙子一般清雅绝尘,他不但不害臊,反而兴奋到极点,跨下巨物暴胀,撑得若芸失了魂魄,竟然猛烈地丢了一回。待若芸丢完,若贞见那恶贼跨下湿淋淋全是阴精水儿,当真羞不可止,不由一跺脚道:“你们,你们竟做出这等事,阿妹,你有何脸见父亲。”
    若芸听到这声音,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连忙扭过头叫道:“衙内,还不快拔出来!”
    高衙内这才回过神来,腰劲使出,猛将那未射巨棒拔出肛腔。
    若贞见那巨物颤微微地转将过去,冲向自己,根处毛发盘扎密布,全是妹子淫水。累累实实好大一根,直冲自己面门,仿佛在向自己示威,真是羞怒交加,忙放下窗框,转身要走,却听妹妹在屋内急道:“姐姐休要走,请进屋听妹妹一言,若真要走,妹妹便去寻死。”若贞知妹妹自小性格好强,说得出做得到,她性格向来温婉,不想就此逼死亲妹,便道:“我便进屋,你们先穿上衣服,再来说话。”
    里面若芸穿上贴身小衣,高衙内便只穿了裤子,光着膀子,若芸道:“穿了,姐请进屋,听妹一言。”
    若贞吸一口气,推门进屋,见高衙内只穿一条裤子,上身白肉一堆,满是胸毛,不由一阵烦恶,冲妹妹道:“你有话便说,不说时,我止去报爹。”
    若芸当即跪倒在地,抱着姐姐双腿,哭道:“姐姐恕罪,小妹犯下此等大错,但此事实非小妹所愿,是我那丈夫,将我,将我献于衙内。”
    若贞没想到陆谦是那种人,一瞥高衙内,见他一脸满不在乎模样,一双色眼却直勾勾地往她怒耸的双峰上瞧,知他玩女甚多,必是用强,羞红着脸问道:“可是你这歹人,威逼我叔叔,再强奸吾妹?”
    高衙内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哪有用强。我见令妹,长得象你,便喜欢上她。你不愿与我好,你家妹子却不同。他家相公答应献她与我做伴,我与她是你情我愿,不信,你来问她。”
    若贞听他说道“长得象你,便喜欢上她”,脸色更红,胸口起伏不定,转头问若芸:“他所说的,可是实情?你们,你们确是你情我愿?”
    高衙内向若芸使个眼色,若芸无奈,只点点头,惨然道:“小妹,不知廉耻,也不求姐姐宽恕,只求,只求姐姐为小妹守密。否则,姐姐便是将小妹,推向死处。”
    若贞也没奈何,毕竟只这一个妹子,难道非逼死她不成。便对高衙内道:“恁地,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高衙内喜道:“娘子如此佳人,小人莫敢不从。”
    若贞一跺脚道:“你休耍贫嘴。我那妹子,自小好强,你糟蹋了她,既是她丈夫的不是,你们又你情我愿,你当令陆谦休了她,再择日娶她进门,不可误她终身!此外,别在四处沾花惹草,误我妹子!”
    高衙内调笑道:“娘子虽长得美,但我高坚可从不向别人许诺什么,娘子须先答应守这密。”
    若贞实不愿再多言,只想快走,便道:“我自为你们守密,此事绝不向等旁人提起,你也休误吾妹。”说罢,纤腰一转,快步走出屋去。
    若贞想到为高衙内许诺之事,当真好没来头,这一夜辗转反侧,竟不能眠。
    第二天,林冲依例去禁军画卯,若贞送走丈夫,便门户紧闭,又在家中做针线。将近晌午,只听有人敲门。若贞问锦儿:“是谁啊?”锦儿道:“莫不是间壁王干婆?我去看看。”言罢便去前院。
    锦儿掀门框一瞧,见是二小姐,她不知来头,只以为是姐妹互访,便一脸喜色,将若芸迎入房中,口中叫道:“小姐,二小姐来看你啦。”
    若贞听是若芸,心中一惊,手中细针一抖,竟在食指上扎出一丝细血,忙收好线篮,走出房门,见果是妹妹来访,一脸不快道:“你却来做甚?”
    若芸笑了笑:“姐姐昨儿来看我,我回访一次,有何不妥?”
    若贞道:“你倒有脸。先进屋吧,锦儿,你去买些好酒好肉,晚上官人回来,款待于他。”锦儿知道林冲晚上并不还家,她不明所以,见若贞面色不善,不敢多问,向她使个手势,意思是:“哪二小姐呢,用不用款待?”
    若贞摆摆手,意思是:“不用了。”锦儿无奈,转身出门。
    若贞到:“进屋吧。”
    俩人在内堂坐定,若贞刚要发问,却见若芸从怀中取出一件事物来,这一看,只惊得她一双丽眼失去颜色,几乎要昏了过去,原来,那事物正是高衙内那日强抢的肛兜,却少了内衣和亵裤。
    若贞颤道:“你,你拿这个来,却是为何?”
    若芸道:“姐姐,非是小妹无情,只是姐姐早被高衙内强暴,却不告诉妹妹一声。衙内想你得紧,想让我来劝你。”
    若贞方知若芸来意,站起身来,怒道:“一派胡言!我哪有被他强暴!你是我亲妹,我是你亲姐姐。你自己为妇不仁也就罢了,为何来害姐姐!”
    若芸道:“我哪有害姐之意,只是妹妹嘴直,说得确是实话,衙内自见了你,当真魂飞魄散,整日只想勾得你,却要了妹妹身子,姐姐你说,倒是谁害了谁?”
    若贞听得坐倒在椅子上,她知妹妹说得确是实情,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哪你拿这个来,却想怎样?”
    若芸道:“姐姐,我知衙内并未得到你,但你被衙内拨光衣服,抢了这些贴身事物,早晚要落在姐夫手中。只怕那时,姐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若贞心想:“幸好锦儿早帮我想好解脱之法。”便冷冷地道:“恁地,又怎样?”
    若芸道:“姐姐,衙内非寻常人,财大势大,又是个风流种子,但自见了姐姐,当真失心般喜欢。只要姐姐应衙内一回,只一回,他便将那日之事,守口如瓶,绝不对人说。”
    若贞冷笑道:“那你便应了他,来害亲姐?”
    若芸道:“姐姐,莫怪妹妹说嘴,事有从权。衙内势大,惹不起的,他既看上你,你迟早是他的人,京城中无有例外,又何必太过坚执。妹也是委曲求全,才委身于他,实是无可奈何。姐难道忘了当年父亲被那蔡太师弄得差点家破人亡的事吗?若非当年母亲委身于蔡京老儿,父亲早就死了,哪有你我。何况,何况衙内只求一次,一次后,便送还姐姐,决不让姐夫知道。”
    原来张尚早年与若贞母亲李贞芸青梅足马,打小相识,婚前被蔡京撞见,要强娶李贞芸做妾。张尚哪里肯依,被开封府判了个刺配充军边关,家中老母病危无人赡养。李贞芸无奈,答应蔡京送张尚老母老父终后,便嫁入蔡家。蔡京见他父母均病得甚重,便允了她。后三年,李贞芸与张尚在边关私下成亲,先后诞下若贞若芸。待诞下若芸后,为两女着想,终于应诺,嫁与蔡京做妾。蔡京大喜,改判张尚无罪,升他为教头。此事张尚晚年告知他姐妹,意在要她们莫忘亲母之德。
    若贞听后,心中一软,口气也松了,温言道:“妹妹,母亲受权势所逼,为儿女幸福着想,舍身狼窝。我们,我们怎能不顾廉耻,去侍那淫棍。”
    若芸道:“姐姐,如今形势,也是如此啊。姐姐只需委身一次,便可保丈夫平安啊。”
    若贞听她提到林冲,微一动心,当即又硬下心肠,站起身来道:“不必说了,我不会答应的,你告诉那高衙内,休害我家官人,否则,我就死给他看。”
    若芸道:“你就不怕他将所藏事物,托人拿与姐夫看?”
    若贞道:“他失算了,我官人并未见过我穿那套内衣,实是新买的。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
    若芸怔怔地看着姐姐,知道她从不打妄语,笑了笑道:“姐姐倒是个聪明人,早想好了办法。也罢,是妹来得唐突,扰了姐妹情义。但姐姐,小妹确是为姐姐幸福着想,那高衙内决不会就此罢休,还请姐姐三思啊。若姐姐想得明白时,再来告诉妹妹。”
    若贞只把脸一扭,不去看她。若芸无奈,起身走了。若贞见她走远,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待锦儿回来时,不见了二小姐,便问:“二小姐怎么便走了?”若贞道:“你莫多问,与你无干。”锦儿见小姐脸带泪痕,忙道:“小姐切莫伤心,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若贞瞧她手上,多了一包东西,打开来看,却是一件小巧透明的红色贴身抺胸和一件红色的束臀透明亵裤,当即破啼为笑:“你这妮子,怎么又买这劳骚子?这么通透,比上件还叫人难堪!”
    锦儿道:“小姐上套内衣,被那遭千刀的高衙内强抢去了,锦儿特地为小姐选了一套京城少有的好货,按小姐身材买的,包把大官人迷上天!”
    若贞笑道:“死丫头,你到有心,成天想这事儿,也不怕嫁不了人!”
    当夜林冲在禁军值守,半夜才归家,若贞先行睡了。
    (以下改自水浒传)
    第二天已牌时,听得门首有人道:“师兄在家么?”
    林冲出来看时,却是陆虞候,慌忙道:“兄弟何来?”
    陆谦道:“特来探望,望兄恕兄弟前日言语冲撞之罪?”
    林冲喜道:“哪里的事,兄弟客气了。”
    陆谦道:“我同兄去吃三杯解闷。”
    林冲道:“少坐拜茶。”
    两个吃了茶,起身。
    陆虞候道:“阿嫂,我同兄去吃三杯。”
    若贞赶到布帘下,叫道:“官人,少饮早归。”
    林冲与陆谦出得门来,街上闲走了一回。
    陆虞候道:“师兄,休回家去,只就樊楼内吃两杯。”
    (正文)
    却说若贞这边,想到陆谦请丈夫吃酒,心虽不安,但内衣之事已了,也不惧他陆谦说三道四,又想让林冲回来见自己穿那新买的抺胸内衣,心中暗自欢喜,便要锦儿烫了热水,洗澡净身。
    她把那新买的抺胸亵裤挂在浴涌前,泡在水中。浴桶如同一个温泉,明净透彻,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有如初冬的薄岚。曼妙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水中莲花。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男人为之心荡魂飞。
    她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洁的一对丰满绝伦的大奶上,有几绺漂在水面上,如那轻柔的柳条儿倒垂湖面。
    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泡了半晌,若贞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修长,此时一站起身,真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蛾脸秀眉,双眼皮,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窝,姿容秀丽之极,一副完整的美人胚子。她暗藏媚人之态却不现于形,既有少女的体态春情,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身材更是绝佳,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尽管双腿甚是修长,杨柳小腰又细又软,但却生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浑圆雪白翘臀和一对迷人的大奶子。
    雪白的乳房不仅极为丰满坚挺,乳沟微现,而且弹性十足,自然高耸上翘,属浑圆上翘的丰满雪梨型大奶,大归大,却丝毫不显累赘,与其修长纤细的娇躯浑然天成。此时她全身粘满水汽把她那娥脸杏眉,细腰丰胸,诱人的雪白乳沟,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在水珠的衬托下,那雪颈香乳愈发显得白晰生动。
    她低头妩媚一笑,怜惜万分地轻轻一擦,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她那两座玉女峰。她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阴毛密而乌黑,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她用勺子把水倒在自己身上,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隐约感到自己那迷人、硕大坚挺的乳房在膨胀,胀大的殷红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
    她纤手轻轻探出,缓缓伸向下身妙处,只一摸,那团敏感软肉便一阵痉挛,一股汁水涌了出来,实是敏感之极!不知为何,脑海中竟浮现出高衙内那根骇人巨物,似乎正紧顶凤穴,急待插入。她再也忍受不住,香葱般的玉指伸入那蜜洞,似要将那巨物艰难地迎入体内一般!
    “为何竟想到那登徒恶少?”但觉那巨棒仿佛在体内越插越深,玉指不安地轻轻抠动起来,口中轻声叫道:“衙内……不要……不要……饶了奴家……端的太大……”阴唇含紧那小指,只觉快感从所未有之强,全身如受电击!她本就敏感之极,如今再想到高衙内那巨物,顿时失了魂魄,强烈刺激,今她抠穴速度骤增,片刻之间,便要到高潮,只叫道:“……不要……不要……要丢了……要丢了!”
    便在此时,只听锦儿在屋外叫到:“小姐,大事不好,大官人出事了!”
    若贞正在高潮边缘,一时也顾不上细问,只娇喘道:“啊……什么……什么事?”又深挖数下,便觉深官内一阵剧烈痉挛,她咬紧牙关,持续抠穴,只听锦儿喘气道:“我也不知,只听一个汉子在门口叫嚷,止说大官人出大事了。”
    若贞恍惚听见,俏脸色变,但觉深宫内肉紧难当,“啊”的一声,一股阴水,急剧喷涌出来,直淋了个满手全湿!她心下慌乱,也顾不得全身乏力,迈出浴桶,匆匆盘上秀发,急急去穿那抺胸,却又一时哪里穿带得上。她心中焦急,一咬牙,也顾不得穿上亵裤,心想:“官人出大事了,我还穿这劳骚子做什么。”当即只穿上粉红色罗袍,紧紧系上腰带,勒紧身子,空着内里,迈出房去。
    正是:良妇救夫中奸计只穿外袍战色狼。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6 22:09 #13樓 引用 | 點評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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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五回 红颜毁霸 王硬上弓箭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沐浴自抚,正在爽处,惊闻锦儿报急,不由乱了方寸。
    她也顾不得穿戴整齐,只披一件粉红云裳,勒紧腰带,便随锦儿赶了出去。刚到门口,便见一个麻脸汉子在门外来回踱步,忧色满脸。
    若贞情色慌张,张口便问:“阿哥,我家官人现在何处?”
    那麻脸汉子见若贞娇艳明媚,容光照人,令他不敢逼视,心中先自一惊:“天下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真乃绝色!”,呆了半晌才拱手道:“劳夫人大驾。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昏厥不醒!夫人须速速移步看视!”
    林娘子爱林冲极深,远甚自己,听到这话止惊得“哎呀”一声,心中连连叫苦,跺脚道:“这可怎生是好?叫过他少饮,却又不听!锦儿,你速随我去救官人!”心慌意乱间,早忘了云裳内不着片缕,如此出门,实是从所未有之事。
    她也不细问,见间璧王婆正向她家张望,便央王婆看了家,急慌慌携锦儿随那汉子赶到陆谦家前。只听那汉子道:“教头躺在三楼,夫人速进。”若贞不辨真伪,拉了锦儿的手,就往三楼奔去。那汉子却转过身,一溜烟没了人影。
    上得三楼时,若贞因跑得急,早已额头见汗,娇喘吁吁。俩人迈入三楼外堂,见堂中摆了一桌精致酒食,却没有人,隔屏风望向内堂,只一张鸳鸯大床空着,不见林冲。若贞连呼三声“官人”,哪有人应。俩人正没奈何处,却见内堂屏风处,转出一个人来,一脸淫笑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本爷已设下酒席,请娘子春醉一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登徒恶少高衙内。
    若贞乍见这恶人,便知中计,只气得娇躯微颤,花容失色;又听他说得淫秽,粉脸顿时涨得通红。旁边锦儿见是那天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下流后生,拉着若贞便往楼下走,却听高衙内奸笑道:“兀那丫头,你要带娘子哪里去?娘子莫怕,那日娘子亲许令妹一诺,令妹事后想来,仍不放心,止怕那事传出去,托本爷务必问个清楚。”
    若贞一怔,心神稍安,转过身来,俏脸带红,凤眼望向高衙内道:“我早应了你们,有甚不放心,却又来问甚么?”
    高衙内见今日林娘子不着半点脂粉,虽是素颜,仍是面带桃花,娇颜透着红晕,端的秀美绝伦,宛如出水芙蓉般,浑然天成。举手抬足间,尽显风情万种,真是诱人之极!其清丽脱俗的姿色,远胜那些个庸姿俗粉!不由色迷迷地盯着她道:“止这丫头在场,不便说。娘子且留下陪本爷共吃三杯立誓酒,三杯酒后,本爷方信了娘子当日之诺,亲送娘子还家……从今往后,再不打扰娘子,岳庙藏衣之事,也绝不让令尊和林教头知晓。”
    若贞知道这歹人势大,实是说得到做得出。那日自己虽未失身,但家父礼教甚严,林冲更是自尊甚重之人,若岳庙之事传入他们耳里,纵然自己能够解释,心中也必然不喜。她丰乳一阵起伏,心想今日权且陪他吃三杯,了此后患,只三杯,绝不与他多言!她压住心神,轻咬下唇,俏脸又红,对锦儿说道:“你且下楼回避,我与衙内说会儿话。”
    锦儿见高衙内气焰嚣张之极,哪里放心得下,拉着若贞的玉手急道:“小姐莫听他言,他是个浑人,当不得真的!便要说话,锦儿也不走,止赔着小姐!”
    高衙内见锦儿碍事,暗自火起,色眼便向她一瞥。见锦儿玲珑娇俏,秀美宜人,颇具姿色;虽是少女装扮,但双奶饱满挺实,已是盈盈一握;丰胸虽远不如她家小姐那般怒耸挺拔,但显已熟透,到了摘采之时!这花花太岁不由心中一动:“这丫头今日虽阻我兴致,但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它日有闲,也要将她骑于跨下,狠狠地肏弄一番,方解今日之气!”想罢冲若贞道:“令妹之事,她也听得?”
    若贞虽与锦儿是闰中密友,但也不想家丑外扬,轻轻拂开锦儿的手道:“我无防,只与衙内说片刻话,你且下楼候着。”
    锦儿大急,忙道:“小姐,他可是个……”
    若贞冲锦儿道:“若有事,你知道办法。”言罢向她使个眼色。
    锦儿会意,知道小姐是让她去寻官人救急,又想官人平日与那陆谦止在近左小巷酒肆吃酒,必寻得到,便冲若贞点点头,转身下楼。
    高衙内随手锁上门。林娘子见锦儿已走,只余她与这淫棍独处,又见高策内那眼神虽色迷迷的,但却长得甚是风流俊朗,帅气逼人。想到那日此贼意图强奸自己,险些得手,后竟淫玩其妹,手段着实强悍,俏脸不由更红。她紧张地率了率腮边秀发,轻轻坐在酒桌旁,端起酒杯,凤眼强作镇定地瞧向高衙内道:“只吃三杯,奴家先饮为敬。”言罢吃了一杯。
    高衙内大喜,伸左手握住若贞那雪白右手,只觉温软滑腻,淫笑道:“娘子果乃信人。”言罢也举杯喝干。
    若贞想要缩回右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哪里缩得回,不由脸色大红,忙羞道:“衙内有事,便快些说。这般唐突,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吃酒?”
    高衙内听到这天仙般甜美的声音,裤内巨物竟不自觉得急速翘起,这般心痒难当,实是前所未有!他左手仍紧握若贞小手不放,右手斟满两杯,眼中似要放出火来,淫笑道:“娘子,我这一生,玩过的女娘数不胜数,却颠倒只为娘子着迷,实是天可怜见。即便是美如令妹,也不足娘子万一啊!”
    若贞知他玩女甚多,采花无数,自是甚想得到自己,心中怦怦乱跳,不由又气又怕。她咬了咬下唇,丰胸急剧起伏,红酝满脸。她强压心神,凤眼瞄向这登徒子道:“奴家乃有夫之妇,怎敢,怎敢蒙衙内垂青……还望衙内三杯酒后,忘了奴家!”言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高衙内见她风情万种,娇美无匹,心中尤如火撩,巨物更是硬得隐隐作痛。
    忙吃了这杯,又满上两杯,将一杯酒直送到若贞嘴边,色急如火地道:“本爷对娘子,自是言而有信,娘子再吃了此杯,便知我心意!”
    若贞见酒杯已触到唇边,知道他想喂自己饮下此酒,芳心一横:“便止一杯,再无后患。”她娇吸一口气,低下臻道,小嘴含住酒杯。高衙内大喜若狂,轻一抬手,若贞粉颈扬起,将那酒饮入腹中。三杯酒尽,若贞那俏脸被那酒气一蒸,更是容光逼人,艳美绝魂。
    若贞见这登徒子一脸急色之意,忙道:“三杯已过,还请衙内兑现承诺,莫戏了奴家。”言罢便要起身。高衙内再也按耐不住,一直握着若贞那温软右手的左手,猛一用力,便将她的小手直往跨下巨物拉去。
    若贞正在起身,被他强行拉过小手,哪敌得住他的力气,娇躯便要跌倒,急想稳住身子,下意识间,右手一抓,竟隔衣抓住那驴般巨物,方才稳住,止觉小手中所握之物粗壮坚硬之极,竟不能圈实,那巨物竟在自己手心中一跳一跳的,凝神一瞧,才知握着高衙内裤中勃起的大活儿,只听高衙内淫笑道:“娘子果是有心人,把我那活儿来握!握得爷好生舒服!”
    若贞大羞,粉脸早红似火焰,急想缩回右手,却被男人强行摁住。高衙内接着左手一揽,搂实纤腰,将若贞一把抱在怀中,右手仍摁住她的右手压在那巨物上,哪里肯放!但觉香躯入怀,温软异常,芳香宜人,又见美人妇俏脸艳如桃李,不由得意望形,淫笑道:“娘子,本爷爱你多时,今日便成全了本爷,包你偿到本爷跨下之物,知道人外有人,直爽到云天之外,再不要那林冲!”言罢不顾若贞挣扎,张嘴便向粉颈吻去,香肉入口,止觉甘甜可人,渗入脾肺!
    若贞颈部很是敏感,顿觉全身酸痒难当,纤腰又被这恶徒搂得急紧,无法摆脱。这淫棍压过虎躯,伸嘴吻颈,自己身子已被压成弓形,就要被他压倒在地,无奈之下,右手只得紧紧握住那巨物,以支住娇躯不倒,小嘴轻声急求道:“三杯之约……衙内……求你……求你莫要失言……放了奴家!”
    高衙内香体在怀,巨物又被小手握得好生爽快,实是得意之极,不由一路吻至美人的耳边,低声淫笑道:“娘子莫忘,是共饮三杯。娘子自饮三杯,本爷只饮两杯,怎能算是失言?”
    若贞方知上当,只觉羞愧难当,小手握紧那巨物支住娇躯,左手只顾往这淫徒腰侧捶打,一行清泪流出凤眼,口中不住哭道:“衙内戏耍奴家……衙内戏耍奴家……”
    高衙内哈哈淫笑,大嘴随着香腮粉颈一路吻下,直吻到若贞那对怒耸豪乳,突然张口隔衣咬住左边奶头,入口只觉那奶头早已硬如磐石,这尤物端的敏感之极,顿时性趣大增,一阵猛烈吸吮,下体巨物猛烈跳动!
    若贞右手察觉巨物猛跳,忙紧紧拿实,不让它造次,一边轻捶男人粗腰,一边口中轻声求道:“衙内……饶了奴家……你已得我妹……该心足矣……便饶了奴家吧……奴家起誓……奴家绝不将这事……告与外人……”
    高衙内隔衣含着坚硬之极的左奶头,正吸得爽直,哪里肯依,又换右边那颗坚硬奶头来吸,只吸得口水渗湿衣襟。右手不再摁她手腕,腾将出来,一把隔衣握住那怒胀的左边大奶,入手只觉弹性十足,一手根比无法盈握,忒的舒爽无比。他一边揉着左边丰乳,一边吸那右奶头,一边口中唔唔哼道:“若你将……唔唔……你将那事……唔唔……告诉林冲这厮呢?”
    若贞被吸得全身酸麻难当,不由怕极,右手拿实他那巨物,支住身子,忙低声求道:“奴家……奴家起誓……决不让……啊嗯……不让官人知道……衙内勾得……啊嗯……勾得家妹之事……只求衙内,放过奴家……”
    高衙内左手搂紧纤腰,右手大逞淫威,抓揉左奶,大嘴更是吸得右奶滋滋作声,听到美人有求,心中又生淫计,口中唔唔哼道:“如此……唔唔……唔唔……如此……唔唔……娘子须证明自己……娘子须脱去这外袍……让本爷一观……本爷便……唔唔……本爷便信了你……”
    若贞听到此言,哪及细想,只想快些解脱,又不想楼下锦儿知道自己被他轻薄,便蚊声问道:“只脱外袍?”
    高衙内哼哼道:“便脱外袍……让我一观内衣!”言毕右手拿紧左乳,大嘴又猛吸一口右奶头,若贞无奈,只得道:“奴家允你便是。”
    高衙内这才放弃吸奶,抬起头来,只右手揉着乳肉。若贞怕他跨下巨物造次,仍是死死握住不住。
    高衙内一边用右手揉乳,一边用左手支起若贞下额,淫笑道:“娘子国色天香,无双无对,便是那对奶头,即使令妹,也远无法相比!娘子紧紧握住本爷那活儿,怕是舍不得吧!”
    若贞羞极,直红到耳根,羞臊地看着这淫棍,右手仍不敢放开,咬咬下唇轻声道:“衙内莫再戏耍奴家,此番可要守信。”,高衙内戏道:“哪要娘子脱得爽直才行!”
    若贞凤眼含泪,右手缓缓松开巨物,应道:“奴家脱便是。”
    高衙内哈哈大笑,这才放开揉乳的右手,站在她面前,一双色眼如火,只等这绝色人妇脱衣。
    若贞见他瞧得甚是淫荡,羞得闭上凤目,两行清泪流出。她全身颤抖,一双纤手伸向云裳系带,把心一横:“有锦儿新买的内衣护体,便让他逞一时之强,此事便了。”想罢扭过头去,含羞咬紧嘴唇,双手一拉系带,轻轻松开云裳,双手顺着微微分开的衣襟缓缓来到衣领,把裳领一分,整个分到肩侧,小手轻轻往下一放!
    那掩体云裳顿时顺着香肩的雪白肌肤,滑落地上!
    正是:若贞错忘香体空,误把春色献淫龙。
    一时间春光乍现!只见在高衙内眼前,突现一幅诱人之极的玉女裸体!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刚映入这恶少眼帘,便让他呼吸顿窒。大奶之下,是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腰身之下,臀围急剧扩张,勾勒出完美无暇的圆润臀形!
    下体浓密黑亮而又整齐密布的耻毛虽尽现于眼,却覆盖不住那水汪汪的娇嫩妙处!更爽的是,今日若贞一路急奔而来,早已香汗透肤,又经适才轻薄,更是香汗覆体。此刻她那绝美的裸身上,有如抺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娇躯诱人之极!
    原来今日事急,林娘子一时从权,未穿那套新买的内衣,适才被高衙内戏耍之时,方寸尽失,早忘此节!还以为此刻高衙内所见,只是那套通透的抺胸和紧身亵裤而已。
    高衙内绝没想到林娘子居然直接把裸体尽献于他,他本想一步步逼迫她脱光,此时奇景突现,只看得淫眼暴睁,喉结“咕咕”作声,几乎要流出馋液。他早在岳庙之时,对林娘子乳房之大就已入眼,但此番又见,还是为这无双雪乳那怒耸姿态,那完美乳形而心跳急剧加快,全身汗毛直竖,血脉喷张。这对雪白大奶似乎更胜那日,更加丰硕,更具色欲。
    高衙内吞下口水,不由肉棒大动,几乎压不住欲火,便想扑将上去。若贞此刻已然一丝不挂,他还顾得什么,不由淫荡的品评道:“乳肉颜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见两粒鲜红如血的奶头;形态浑圆饱满有如蹴鞠,纵然无任何托附,依旧挺拔入天,双奶间乳沟深印,实是诱人;肌肤如初生婴儿娇嫩光滑,让人看了顿生把玩之心;下体阴毛浓密黑亮,阴户娇嫩如同处女,肏来必是爽极。”
    若贞仍闭着眼,尚未省悟,她连连跺脚,羞得全身透红,心道:“都怪锦儿,为何买了这等通透的内衣,官人尚未得见,却让这淫徒饱了眼福!”
    随着她小脚连跺,只见那对雪白粉嫩的怒耸豪乳害羞地在这登徒恶少眼前颤巍巍地不停晃动,高耸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纤细的小蛮腰、高翘的美臀、修长雪白的大腿,加上阴毛浓密,春潮涌动的娇嫩阴户,形成美妙的女体曲线。
    若贞知道男人此时必在凝神淫视,绝色娇美的脸蛋晕红发烫,风情万千的冰蓝色双眼含羞半闭,又美又长的睫毛轻颤,雪白的细颈惹人怜爱,娇嫩的香肩下高耸丰盈的雪白美乳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房顶端的殷红乳首已经极度发硬。
    她那火辣玉体一丝不挂,一身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闪烁象牙般的洁白光晕,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莲。加上雪白纤腰和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带,更是春色无边令人向往。
    高衙内心里激动若狂,右手竟支起她的下巴说道:“娘子实乃人中之凤,如此肉身,当世无双!林冲那厮何德何能,既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娘子!本爷要是能一亲香泽,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若贞羞涩之极,紧闭双腿,双腿急跺,娇羞道:“你……你看够没?够时,便应了对奴家之诺!”
    高衙内见双峰在眼前不停上下跳跃,只看得肉棒疼痛,双手掰住她的香肩,令她的丰胸在眼前更加耸立,奸笑道:“如此绝色,怎看得够!再说,本爷只求一观内衣,娘子却急于求欢,脱个精光,让本爷如何能应诺!”
    若贞只听得怔怔睁开双眼,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持。她吓得花容失色,心神大乱,不知该如何遮体,“啊!”得一声尖叫,竟将精光汗湿的娇嫩玉体,投入高衙内怀中,只求用男人的衣杉档住胴体!口中连连轻声辨解道:“衙内……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高衙内哪听她解释,见她投怀送抱,双手一把按住翘臀,只顾尽情揉捏,只觉那肥臀实是弹性滑腻十足,凑耳轻声淫笑道:“娘子何必多说,今日本爷得偿所愿,实要拜娘子所赐!快与我上床尽欢,让娘子一享本爷神物,便知人外有人!”言毕双手握住那对大奶,片刻便将其揉成一团,尽兴把玩,实是兴奋到极点!
    若贞怕锦儿听见,不敢大叫,只仰起头来,低声求饶:“不要……不要……衙内……求你……饶了奴家!”
    高衙内此刻已变成淫欲狂徒,哪肯干休,他将那对无法满握的大奶子如揉面团般只顾用力把玩,突然将双奶揉作一处,令两颗坚硬无比的鲜红乳头紧贴在一起,张开大嘴,一口便将两颗乳头同时含入口中!
    若贞哪里经得住这等羞辱,再也坚持不住,樱口大张,高声尖叫道:“不要……羞……羞杀人了!”
    其实早在林娘子“啊!”得一声尖叫时,正在二楼焦急等待的锦儿已然听到。起初若贞与高衙内在三楼的声音都不大,门又合上了,她便听不见,待到听见那声尖叫,顿时大惊失色,急要上楼救主,却见楼边小屋内转出一人,却是富安,拦住她道:“小妮子要到哪里去?”
    锦儿见是前日陪陆谦进赌坊那人,知道大事不好,便想硬闯,却被富安一跤掀倒在地,只听他道:“小妮子,不要不知好歹!”
    锦儿知斗他不过,想起林娘子的提醒,慌忙转身下楼,去寻林冲救妻。待下得楼时,由于距三楼较远,将那句“不要……羞……羞杀人了!”,错听成“杀人!”心想那厮定是在对小姐施暴,不由心慌意乱,直往间壁小巷奔去。
    富安也不去追,见她走错方向,暗自冷笑道:“往日陆谦常央林冲在东城就近吃酒,今日却把林冲引到西城,若大个京城,叫你这小妮子哪里寻去!”
    原来昨日张若芸请姐入瓮不成,回来报知高衙内。那淫棍将心一横,找到陆谦富安,设下当日早想好的毒计,只等林冲娘子上钩!
    富安待锦儿走远,转念一想:莫要这小妮子误打误撞,找到林冲那厮,坏了衙内好事!当即转入巷子内,唤两名衙内心腹来,叫他们持腰刀把住院门,莫放任何人进去。两人听令,紧闭陆府大门,守在门外。富安则直往西城樊楼奔去,只等锦儿找到那里,便先奔回陆家报知高衙内。
    正是:红颜将毁无人救,怎挡霸王硬上弓?
    再说三楼房中,林冲娘子张若贞误打误撞,被高衙内骗光身子,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丰奶又被这淫棍紧紧揉成一处,更被其用嘴将两颗殷红奶头强行含在口中,当真羞得无地自容,知道今日难逃魔爪,止盼贴身丫鬟锦儿听到呼叫,速寻官人来救。
    若贞被这登徒恶少强行淫辱乳头,羞得粉颊红至脖根,一双葱玉小手如捣鼓般不住捶打高衙内腰侧,口中苦苦低声求饶,已成哭腔:“衙内……呜呜……不要……饶了奴家……奴家是有夫之妇……不要……快快罢手……饶了奴家这回……求你……呜呜……”
    高衙内长得甚为高大壮实,又玩女无数,深得强奸之道。他知道一般女子,只要敏感地带被他拿实,便即全身酸软,如板上俎肉,无力脱逃。他平日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便是奸得林冲娘子大好肉身,如今这美人妇已成板上俎肉,说不得,当真要把玩个够方肯甘休!又听她那求饶之声如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实是诱人之极,更增情趣,不由性欲勃发,手嘴并用,大嘴直吸得滋滋有声,令若贞顿感奶头一阵阵电击般酥麻,竟似要被那厮吸出奶水一般。
    “呜……不要……求你……快放开奴家!求求你……快快饶我……求求你!”若贞不住低声告饶,双手捶打得更是用力,却又哪里管用!她那娇嫩小手,对高大强悍的高衙内,直如挠痒一般,无半点用处。若贞越是紧张,反而越觉浑身酸软无力,被男人咬在口中的两颗奶头越是坚硬勃起,竟如中魔一般,全身既不自禁地升起阵阵欲火,下体凤穴在不知不觉间,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自己被这淫棍如此凌辱,反生情欲,这等羞事,更令她又惊又怕,羞不可当!
    那高衙内从未玩过如此美乳,手感嘴感,均是极品!今日设下圈套,终于玩得此等绝色尤物,一时好不得意,只顾埋头恣意吸奶!若贞被吸得娇喘连连,周身香汗淋漓,再无力气,双手也捶打酸了,只得抚住男人肩膀,臻首后仰,任他吸奶,口中仍呜咽着低声告饶:“衙内……莫再这般……呜呜……莫再这般……快饶了奴家……呜呜……”。风眼被泪水润盖,眼前朦胧一片,心中尚存半根稻草:“愿他只这般吸吮乳头,莫再生他念,待到官人来时,就有救了!”
    这登徒强人见林娘子停止挣扎,反将臻首后仰,挺起怒耸丰胸,任他吸食,不由大喜若狂!他右手顺势一揽,搂实若贞的纤细小蛮腰,身子下压,今她娇躯呈一弓形,左手握紧那丰硕右奶的下缘乳肉,不住用力揉捏,大嘴牙齿轻轻叼住左边奶头,摆出个淫荡之极的姿态。
    若贞一时无计,只求拖延时间,双手抓紧男人臂膀支住身子以求不倒,身子尽力后仰,臻首垂向地面,便任他这般叼奶。她咬紧牙关,不屈地挺起丰乳,坚守住最后的高贵,右手悄悄伸向后脑,摸到那象牙发簪处。
    高衙内尚不知觉,见美妇挺胸献乳,更是大喜,张开大嘴,对左奶子一阵猛烈吮吸!
    高衙内接着又换至右奶吮吸,如此左右互换,直吸食了有大半柱香时间,享尽那对大雪乳,端的玩了个痛快淋漓!若贞手拿发簪,只感体内情欲堆积,便要忍受不住,又见高衙内吮足自己奶子,实是得意到极点,更是又羞又气。她苦等多时,未听见有丝毫官人来救的动静,已是等无可等,忙压住体内酸痒欲火,急喘几口娇气,芳心一横,突然拔出发簪!盘在脑后的少妇发盘顿时如瀑布般散开,一头乌黑高丽的秀发垂向地面。她将发簪指向自己的粉脖,娇声哭道:“衙内……呜呜……你再不罢手……呜呜……奴家,奴家便死你给看!”
    高衙内突见美人用发簪抵在粉脖上,簪尖已浅入那雪白颈肉,才知她要寻死。这登徒子强奸过众多人妇,手段娴熟,便是石女贞妇,落入他手,也食髓知味,甘心堕落。这林娘子身子极为敏感,本是易得之女,不想竟性烈如火,倒令他暗吃一惊。他对这等事极具经验,也不慌张,忙放开丰乳,换右手楼紧若贞的小蛮腰,左手拿住若贞的右手腕,温言道:“娘子天仙般人物,当享尽天仙之福,又何必如此?你那美乳当真无双,本爷也玩得够了,切勿轻生啊!”
    若贞见他语气缓和,不再那般急色,忙支起身子,右手一挣,双手如雨点般捶打男人胸膛,哭得如泪人一般:“衙内既已玩够……呜呜……还不放开奴家……呜呜……衙内……呜呜……求你了!”
    高衙内见美人妇一头乌黑长发披至腰际,更增秀色,虽泪痕满脸,却面带桃红,说不出的美艳诱人,哪里能放开她!他嘿嘿一笑,左手拿紧右手手腕,不让她自尽,右手突然沿着翘耸丰臀,越过臀沟,从后直插向她双腿根处,一把按在她那湿滑凤穴之上,入手只感那妙处阴毛丛生,根根尽湿,早成一片泽国!那里真是淫水湿腻无比,正是急需用手抚慰之时!
    若贞羞处突然受袭,实是大出意外。她那处极为敏感,便是自己偶尔浴身自抚,也是一摸便要出水,如今被这淫棍实然袭击,她立时便“啊”得一声尖叫,全声痉挛,本就春水孱孱的羞户,顿时闸门大开,汁水急涌而出,淋了那登徒子一手。她又羞又急又气,一双修长雪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实男人的大手,右手一软,再也拿不住那簪子,“当锒”一声,簪子掉在地上。
    高衙内见她敏感如斯,淫水之多,前所未有,又得轻松制服美人妇,不由哈哈淫笑,左手一揽,又将她揽入怀中,令丰乳紧压自己胸膛,张嘴吻住粉颈,右手在她玉腿紧夹下,对那处湿腻软肉一阵猛揉!若贞两处敏感带受袭,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亵渎过的羞处更是被高衙内拿在手中,不由全身娇躯乱颤,直羞得哭叫道:“你……你干甚么……快快罢手!”
    高衙内淫笑道:“娘子多水多汁,弄得本爷全手都湿了,却又夹得这般紧实,叫我如何罢手!想那林冲平日定是亏待娘子,方令娘子敏感至此,想要之极吧!”
    若贞只听得气极败坏,双腿仍夹紧大手,不让他造次,突然一个耳光,向衙内扇去,哭道:“畜生……淫棍!我家官人来时……定取你性命!还不罢手!”
    高衙内大笑道:“你家官人?林冲那厮早中我计,去西城隐蔽处吃酒,你那丫鬟便是寻上天去,也寻他不到!”
    若贞听到这话,当真如五雷轰顶!怪不得锦儿早去,仍不见回转。她眼前一黑,知道今日已难幸免,再无希望,不由浑身一软,跌倒在男人怀中,哇得一声,痛哭失声,告饶起来:“呜……衙内……你已勾得吾妹……当心足矣……便……便放过奴家吧!求你!……呜……”
    高衙内搂住佳人裸身,见她哭得怜人,下体巨物更是胀得酸痛,不由淫笑道:“你妹怎及你万一!今日老天成全,本爷必要了你身子!”言罢低头吻向那深深乳沟,右手在她双腿紧夹下,姆食双指探出,夹住那敏感之极的阴蒂淫核!
    这阴蒂最是敏感,若贞哪里忍受得住,顿时春汁狂涌,只觉凤穴内空虚无比,难过之极!她全身乱颤,银牙咬紧,知道这般下去,定会早早失身此贼!她强忍片刻,便忍骏不住,大羞之下,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双手用力一推,顿时将高衙内推开!双手死死护住丰满之极的双乳,臻首乱摇,秀发披散,求饶道:“不要……不要啊……衙内……奴家这身子……是我家官人的……求您……不要……饶了我……”
    高衙内乍被推开,先吃一惊,没想到这绝色美妇还有力气挣扎,但见她秀发垂腰,双手护奶,下体羞处却暴露于他眼前,只一片湿乱阴毛遮挡羞处,甚是诱人,不由淫笑连连道:“娘子要到哪里去?你家官人救不了你,我来救你,包你心满意足,乐此不疲!乐不思蜀!”言罢一步步逼将过来!
    若贞双手捂实丰奶,步步后退,口中娇哭道:“衙内……别……别过来……求您别过来……饶了奴家……”
    高衙内笑道:“我能饶你,却叫我跨下那大活儿,如何饶你?”言罢,右手一翻,掀起袍子,扎在后腰,直把个龙枪亮出!
    若贞凝神一瞧,只见他跨下竟未穿裤子,直挺挺竖起好大一根黑柱,如冲天大炮一般,直冲她面门,足有一尺半长,粗如妇人手臂,伟实雄壮无比。那巨大黑茎根部阴毛盘结乱扎,有如一堆黑樱,围住那巨枪,使之更显雄浑无匹,忒的骇人之极。若贞见到这般巨物,远非丈夫可比,芳心如惊鹿般乱跳,连退数步,雪白的大屁股已碰到酒桌边缘。
    高衙内见状淫笑一声,猛扑过来,若贞吓得一闪身,躲了开来,围着酒桌便跑!她为跑快,双手便顾不得护住双奶,跑到酒桌对面,双手支住椅子,小嘴直求饶道:“衙内……别过来……别过来……求您!”
    高衙内见她俏脸红似焰火,双眼泪水朦胧,一对大奶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甚是诱人,不由笑道:“是不是我这大活儿,惊刹美人儿了?无防,娘子少时便知它的爽处!”转念一想,她一丝不持,且由她跑看!言罢故意放慢脚步,追将过来。
    若贞骇得绕着桌子只顾跑,在她跑时,一对大奶如肥兔般跳跃不停,端的诱人无比!高衙内一边缓追,一边欣赏美人优美跑姿,看那大奶起伏跳跃,饱足眼福,不觉吞下数口馋液!
    又追了数圈,高衙内再也忍受不住,见林娘子已然慌乱失神,突然住足,反身追将过来!若贞只顾跑,不料他反转过来,大急之下待要转身,莲花小脚却踩在先前脱在地上的云裳上。小脚突被绞缠,她芳心大急,一跤便向前跌倒,双手双腿趴跪在地,一只雪白的翘挺肥臀顿时向后高高耸起,将臀沟间紧夹的羞人蜜处,全献于那淫徒眼前!
    高衙内直看得鼻血上涌,他最喜这般戏耍小鸡般调戏妇人,见她玉体跪呈,趴跪在地,也不扑上,只在那肥臀后淫笑道:“好个雪白翘臀,当真世所罕见!夹紧中间蜜桃,端的是好!”
    若贞听到那淫语,又羞又急!她知高衙内就在身后,却再无力起身,四肢勉强用力,只顾围着酒桌快速爬行,一对大奶吊垂胸间,不住晃荡,口中只叫:“不要……不要!”。高衙内也不着急,一路紧跟那雪臀之后,着意欣赏美人爬姿!
    若贞绕桌爬了一圈,突见内室屏风,也不法可想,羞急之间,只想快逃,便向屏风后急速爬去。
    刚爬进屏风,若贞不由暗暗叫苦。但见内室一张精美大床,床上早备好一套崭新的碧绿脆红大床单,上绣一对赤身男女鸳鸯戏水图案,却是一张色床!
    原来今日高衙内一心得到林娘子,便将平日淫玩其妹若芸的陆家主卧房,换上精致新床,再铺上诱人床单,只等若贞上钩。今日一切皆如其意,又见自已期待良苦的林娘子如今赤身裸体,自行爬至这爱房,怎不叫高衙内心喜若狂!
    若贞苦苦爬至床边,再无处可逃,急转过俏脸,盯着高衙内的色眼,两行清泪涌出,低声求饶道:“衙内……不要……不要过来……求您……放过奴家……不然……奴家便要喊人来救了……”
    高衙内盯着她的肥臀,淫笑道:“娘子若要喊人,便喊无防,若叫左邻右舍知道,娘子哪里寻缝钻去?你不喊时,我代娘子喊人如何!”
    若贞天生面薄,最怕被人说嘴,一时间只求道:“莫喊!求您千万莫喊!”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插入若贞腋下,贴耳淫笑道:“娘子今日被本爷奸弄,已成定局,若要本爷不喊,便放开心怀,应承于我,如何?”言罢双手一提,将若贞提将起来!
    若贞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自己娇躯便已凌空。知道高衙内力气甚大,上次在岳庙被他轻薄强辱时,当真抗无可抗,此时此刻,更是敌他不过。今日自己必然无幸,反抗也是惘然!突觉男人双手一松,娇躯便凌空而下,仰倒在大床,心中顿时一片死灰,再无挣扎逃跑之意,只呜呜哭泣。
    高衙内见她身子全然软倒在床,已无半点抗拒之心,今日时辰尚早,当好好把玩一番!想起那日岳庙施暴之时,被林冲冲散了,心中一直恨恨不平。便双手握住若贞一双纤长小腿,左右用力一分一压,顿时将双腿大大分开,竟成一字形!那绝妙蜜处如小花般绽放,全然呈现于这淫棍眼前:只见下体凤穴娇嫩粉红,紧小密闭,但却淫水孱孱,早成汪洋大海!大片湿润浓密的黑亮阴毛也散落两旁,再挡不住那诱人羞处!
    若贞早知贞洁定然不保,且今日又受尽这份强奸刺激,全身又不知怎得,竟然情欲如焚,实是再难忍耐。她心灰意冷,知道反抗全无用处,见自己被这登徒子强弄成这般淫荡模样,不由咬紧下唇,心想:“罢了罢了,早晚有这一天……只望他快些了结……我便忍住欲火便是,别被他耻笑!”她将芳心一横,不再哭泣,暗自坚强地挺起屁股,将那妙处尽献于此贼!
    正是:云雨欲来色满楼,硬弓强上难止休!
    话分两头,却说锦儿出得陆府院门,直奔邻近小巷,待转至小巷深处,便见巷内有好几家酒肆,一字排开,食客们熙熙嚷嚷,好不热闹。宋时酒食文化昌盛,酒家甚多,无论男女老少,皆以下馆吃酒为乐,是平日生活休闲的首选方式。
    锦儿一见酒肆,便挨个进店寻将开来,却哪见林冲人影。她心下甚急,后每过一酒肆,也不进店,止站在门外张嘴呼唤“大官人”。有不耐烦的酒家小二,走上前来,口中埋怨道:“去去去,哪里来的野丫头,到处唤“官人”,真是晦气。”
    锦儿心中气苦,一路只顾呼唤。有好心的小二,上前问道:“你这丫头,怎个气急败坏,只叫你家官人,却不报其名?你家大官人恁是何人?”
    锦儿不想让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忙顿了顿,轻声道:“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小二道:“原是林教头啊,东京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却不早说,丫头,本店酒香味美,一定叫教头常来坐坐。俺这里今日未见林教头,你可到间壁醉仙楼问问?”
    锦儿心中直骂:“急死人了,你却拿我开心。”她转身直入醉仙楼。那醉仙楼足有四楼,忙问小二:“喂,可见到林教头与陆虞候?”小二不耐烦道:“本店今日生意正火,京城有名的食客众多,人来人往的,林教头便来过,小的也记不清了,你自寻去。”锦儿一跺足,一路寻上四楼,哪有林冲影子!
    她急下楼来,将巷内酒店寻完,仍不见林冲,正无法可想处。旁边有好心的路人,见她跑得甚急,问道:“姑娘寻人吗?”
    锦儿忙道:“正有急事寻我家大官人林教头,他今日和陆虞候外出吃酒,你可知他去处?”
    那人道:“原是教头家人。我见教头平日除这里处,还常到鼓楼吃酒,你可去那里寻他。”
    锦儿大喜,忙直奔城东鼓楼。
    可叹林教头早被陆谦那厮引至城西樊楼,那樊楼又在西城偏僻处,锦儿这一趟正好跑反!
    正是:时不待人急似火,欲寻人处无处寻!
    回到陆府三楼内室。林冲娘子张若贞一丝不挂,早被那高坚高衙内分开双腿,强行弄成一字形!她失身在即,加之香穴尽湿,真个春色撩人!这高衙内早知锦儿必寻不到林冲,又见林娘子放弃抵挡,耸起雪臀,将那妙处挺耸于自己眼前,便想好好把玩这绝代佳人!眼前看到那花朵般艳丽的凤穴,鼻中闻到那香浓的春液味道,直入脾肺,不由色火上涌!
    他再也按耐不住,双手狠狠向两旁压下那修长雪腿,低下头来,色嘴猛然吻向那妙处,张嘴便吸那汹涌蜜液,入口止觉香甜无比,实是爽到极致!
    若贞此时正仰躺在床上,侧过臻着,咬紧下唇,坚强地挺起翘臀,只等他把那丑恶巨物肏入!失身便罢,只求他快些了结。不想他竟有这一手!
    她那羞处本就敏感之极,便是用手一摸,也会出水,被他用嘴这么一吸,原来坚强的心态顿时无影无踪,无地自容!即便是林冲平时,也从未舔吸过那里,如今那处竟被高衙内着力吮吸,顿时便觉下体如融化了一般,身子软成一团,银牙颤抖,再也咬不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男人头发,按向自己羞处,想让他稳住大嘴,不要四处乱吸!她只觉羞处如火化般,爱液竟流个不停,小嘴颤抖地娇叫道:“衙内……您作甚么……不要……不要这般……真羞死奴家了……求你……啊啊啊……好痒……快……奴家实是受不了了……快饶了奴家!”
    她刚娇嗔完毕,想是那高衙内听到如此动人的求饶声,心气更盛,更加大口吸食不断涌出的春液,猛吸数口,突然张嘴轻咬那阴蒂淫核,一阵猛吸!
    若贞平日端芳贤淑,与林冲在房事上也只是浅尝即止,怎经得起高衙内这色中高手的恣意调弄。那淫核是她最敏感部位,从未被林冲探试过,却被这淫棍恣意吮吸咬食,顿时魂飞天外,竟用力将肥臀高高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按住男人脑袋,屁股不住摇晃,小嘴张口叫起春来:“啊啊……不要……呃呃……求您不要……好痒……好难过……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痒死奴家了……啊啊啊啊啊!”
    高衙内听到这般激情的叫床声,更是欣喜如狂!但觉那极紧极窄的凤穴微微一张一合,一股股春汁蜜液如洪水般随着凤穴的张合急涌而出,竟流满了整个肥臀,而后顺着臀峰,流在床单之上,竟将床单渗湿好大一片,如此多水的妇人,纵是他玩女上百,也从未见过!心中那份得意,直上了云天!不由更加用力猛吸那阴蒂淫核,直把林娘子吸得口中春吟连连:“……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求您了……啊啊……好痒啊……忒的是痒……快快饶了奴家……痒……痒死奴家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
    高衙内正吸到兴处,突觉若贞下体一阵急剧禁脔,知道这美妇比她妹子,更是敏感得多,才片刻时光,便要高潮,正想松开那淫核,却听林娘子哭道:“……不要……恶人……不要啊!畜生!不要……快快放开奴家……奴家……奴家要丢……要丢了!”
    高衙内忙张口松开淫核,正要抬头,却见凤穴猛然如花朵绽放般翻张开来,一股香浓之极的热辣阴精,突然从凤穴深处喷张而出,如愤尿一般,直喷得高衙内脸部隐隐作痛,满脸淋满阴精,不由张嘴吞入那股阴精,那香液味道,好生甘甜舒服!
    高衙内吞下阴精,一抺脸上精水,双手又压开若贞修长大腿,呈一字形,哈哈淫笑道:“本爷玩女无数,当数娘子最不耐玩!本爷也只舔食片刻凤穴,便即潮吹!而这阴精水儿,又浓又多,世间少有,真是绝代尤物!”
    若贞听到这等淫荡言语,已羞得无法作人!她初尝高潮姿味,虽觉全身美上青天,那份姿味,竟是从所未有。但这高潮,必竟是为这淫徒所泄,而非林冲,不由痛哭流涕,娇喘道:“你这恶人!淫虫!……你不是早想勾得奴家肉身吗?呜呜……既如此……呜呜……奴家今日……今日便成全了你!你……你来吧……奸了奴家吧!还等什么!”言罢,她将心一横,闭上泪眼,缓缓挺耸起肥臀,只等失身!
    高衙内见她羞处已是狼藉一片,知道是时候了,哈哈大笑道:“娘子早该想通此节!放心,佳人有求,本爷自当让你爽够!今日有的是时间,我那巨物,玩女无数,早已百炼成精,包娘子试过之后,永不忘今日之美!”言罢也不脱衣,压实她那双小腿,直接挺起跨下那驴般活儿,直顶向湿腻凤穴!
    凤穴刚被那巨物前端一触,便觉坚硬粗大火热之极,下体一阵疼痛!若贞不由睁开凤目。但见那条黑色巨棒,青筋爆胀,静脉充血,有如盘龙!那赤红色大龟头儿,淫光闪闪,竟如拳头般大!自己那处甚小,如何容纳得下?她不由花容失色,暗想:“我也太托大了,竟任他奸弄!他那活儿如此神物,只怕,只怕会弄坏身子!可怎生是好!”正想时,那大龟头已然顶下!若贞芳心乱颤,但觉自己那娇小羞处,虽淫水孱孱,湿滑无比,但只够容下一指,如何容得下这般巨物!随着高衙内拼命紧顶,只觉下体撕裂般疼痛,才顶入半个龟头,便有裂开之势,忙急求道:“衙内……不要……求你……轻点……你那活儿……忒的太大!饶了,饶了奴家吧!”
    高衙内哪里理她,双手用力压实她的双腿,只顾插入,好早得其身,了此心愿!却觉她那妙处实是紧窄之极,虽经潮愤,竟仍紧窄无比,就是处女,也远远不如!他深吸一口气,猛一用力,大龟头用尽全力,将那妙处迫开到极致,终于破关而入!
    若贞凤宫深处早空虚无比,虽淫水甚多,但必竟从未试过这等巨杵,直痛得惨叫一声:“痛杀奴家!”睁大凤目盯着下体,只见自己那紧小羞处,被硬生生分成两半,死死含住那巨大龟头,竟无半丝缝隙!不由娇躯狂颤,羞得体内又是一阵春液涌出,泡得高衙内那大龙头好不舒服。
    这淫徒终于勉强送入龙头,又得淫水浸泡,本该得意才是,但他却暗自心惊!原来平日里肏玩其他妇人时,若用这般力气送入,早该插入半根阳具才是,而今却只送入个大龟儿,便被凤穴死死含住,龙头如被小嘴咬住一般,只咬得隐隐生痛!再想深入,大肉棒却动弹不得,无法顶入半分!心想:“这等紧小阴洞,实是闻所未闻,真乃神器也!若强行插入,只怕会毁了这神器!”当下便道:“娘子这屄实是紧小,夹得本爷也是好痛。想林冲那物事必然不大,误了娘子!也罢,稍后再要娘子身子!”
    言罢抓紧那双小腿,突然用力抽出大龟头,只听“啵”得一声,大龟头脱穴而出!果见那神器凤穴竟自行合闭,恢复如初,更挤出一大股淫水蜜液!
    高衙内看得肉棒大动,大叫一声:“果是神器,莫毁于我那巨物之下!”言罢,右手食指探出,压住凤穴,蘸着那股春水,猛一用力,便将食指尽根插入那粉红紧屄!刚一尽入,便觉食指被阴壁嫩肉紧紧裹实,无一丝缝隙,深宫内淫水极多,泡得食指如入仙境!当即食指大动,“咕叽、咕叽”,恣意抠挖起来!
    若贞正等失身,不想这淫棍却半道退出,内里着实空空虚无比,又听他说的淫秽之极,在那巨棒抽出之时,便娇躯一颤,小小地丢了一回!刚要娇喘,却又被他食指插入,抠挖不停,芳心大羞,粉臀随他的抠挖一阵抖耸,娇嗔道:“奴家……奴家给您身子……却又不要……不要……不要这般!奴家……奴家……好难受!”
    高衙内见她情动,大喜道:“本爷实是为娘子好。娘子那处,唤作“羊肠小道”,端的是神器,紧小无比!我若用强,怕弄坏娘子身子,尚需挖得娘子美穴绽开,方能进入!”言罢着意抠挖!
    若贞不敢应声,他被挖得全身通红,淫水狂流不止,把那鸳鸯床单,弄湿好大一片!口中只不住娇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她平日里,因林冲忙于军务,也时常自抚,但这般被男人自抚,却是首次,一时娇羞难当,只把肥臀挺耸仰合!
    高衙内又挖了半柱香时间,见林娘子紧咬芳唇,已是一脸肉紧之态,显已又到高潮之时,但凤穴仍紧咬食指,不见半分扩张,叫道:“好个紧屄!世所罕见!”他也顾不得巨棍硬得难受之极,又猛挖数下,突觉那处一阵禁脔,只听若贞嗔春叫道:“别……别再弄奴家了……啊啊……哦哦……死了……要死了!”果然,随着那一声春嗔,凤穴绽开,深宫内又是一股阴精喷出,直淋了高衙内满手!
    高衙内抽出湿淋淋的右手,仔细一瞧,却见那神器虽被他玩得殷红充血,急待求欢,但只高潮时绽放片刻,便再度紧合如初!心中暗想:“此时便肏她,可使不得!需毁了她那神器!”
    他玩女经验丰富之极,略一沉吟,便又有了计较。见林娘子粉脸绯红,凤目紧闭,小嘴娇喘幽幽,正高潮得失魂落魄,不由压下身子,双手伸出,握住那对丰奶一阵轻揉,戏耍一阵后,贴耳淫笑道:“娘子且翻过身子,趴跪床上,将屁股挺耸于本爷!本爷自有办法!”
    若贞正暗自庆幸,自已小穴紧小,今日虽被他玩了个够,或可保全贞操。听他叫自己趴跪于床,恍惚间心想:“自己便任他所为,他手段虽多,但只要紧守门户,不让得逞便罢,总比被他强行插入要强!”想罢竟听话地轻轻翻过身子,将一双修长玉腿跪于床上,双手趴扶于床,将个翘挺雪臀,向后高高耸起,只等他来把玩,自己便紧守门户,不让他得逞!
    高衙内见她虽然面薄害羞,但却是个顺心如意的美人,更是大喜。大手按住肥臀,用全力掰开臀瓣!直把个凤穴瞧个尽眼!只见那处已被自己玩得充血兴奋,淫水之多,难以想象!但自己掰开肥臀后,那凤穴竟只微微分开,仍不见扩张,知道只有等她那凤穴高潮绽放之时,再强行插入,方可肏得此等绝代佳人的神器!
    若贞趴跪于床,不想被他掰开肥臀,直掰得股间生痛,心中大急:“原来他想这般令我那羞处大开,便要夺我身子,又上他当了!摆出这等跪姿,实是丑陋之急,便是官人,也未这般做过!”当即含羞告饶道:“衙内,不要啊,你那活儿……实是太大……求你……不要!千万不要!”
    高衙内笑道:“娘子莫急!你那妙处实是太过紧小,不合我那巨物,还不是时候!也罢,娘子便用双腿夹实我那巨物,让本爷先爽一回如何?”言罢,左手突然将她那纤细小腰用力压下,让雪臀更加高耸于后;大肉棒接着缓缓伸入双腿根部之间,直伸到小腹处;右手轻抚肥臀嫩肉,淫笑道:“娘子还不夹紧,更待何时!”
    若贞心中突然一片雪亮,这淫棍是要我用腿夹那巨物,好作抽送之乐!她此时纤腰被男人压得紧实,已无法反抗,心中只想:“罢了罢了,便为他夹一回大棒,让他泄身一回!能保贞洁,总好过被他那巨物强奸!既如此,我也不仅用双腿,且用我那羞处去夹,让他爽一回便罢!”想罢,她便虚与委蛇,竟然轻摇肥臀,装娇作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奴家这就为夹那活儿!”
    若贞跪在床上,趴稳身子,将跪着的双腿缓缓并拢,腿肉一触那巨物,顿感坚硬粗大无比,不由娇躯一颤,立刻将那驴大行货紧紧夹实!她将心一横:“做都做了,便用羞处夹这大物,让他爽快一回,早些泄身,可保贞洁!”想着,便将羞处压下,阴户紧帖大棒棒根,双腿用力夹紧,阴户轻送慢摇,用阴肉磨那大活儿。
    高衙内只感她那那大腿根部夹得大棒好紧,棒根又紧贴那羞处软肉,棒身更是被她那湿滑浓密的阴毛轻轻研磨的好不麻痒,不由双手连续拍打肥臀道:“娘子真是妙人儿,叫你用腿,你竟用那屄户夹我那活儿!真是爽翻本爷!但你这般轻摇慢磨,不知要弄到何时方休!快把肥臀前后耸动!”
    若贞被他拍得肥臀一阵颤抖,羞得将俏脸埋上双手臂间,心想:“他倒说的也是,但不来自行抽送,却要奴家服侍于他,真羞死人了。也罢,只保得贞洁不失,便这般服侍他一回!”
    想罢,坚强地仰起臻首,一头黑亮秀发后披至腰际,大腿根部紧紧夹住那大活儿,阴户贴实棒根,翘起雪臀,叹一口娇气,虚与委蛇地嗔道:“莫拍奴家屁股,奴家这就,这就为您耸动!”言罢,雪臀一收一挺,让羞户前后挺耸夹磨那大棒起来!
    高衙内站在床边,只觉大棒两侧被那双大腿夹实,棒根被那羞户软肉夹得甚紧,大棒顺着羞户浓密阴毛直延伸到小腹软肉处,美人儿这般来回耸动翘臀,顿时如抽送凤穴般爽快之极,大肉棒棒身被那浓密湿滑阴毛弄得好痒,而美人凤穴春液又不断涌出,淋湿整个棒身,让被夹紧的大棒被研磨更加顺畅,不由肉棒爆胀!他双手探下,紧紧握住那对来回晃荡的豪乳,恣意揉弄,尽情玩肉磨穴,任若贞自行挺耸雪臀,口中直叫道:“娘子果是尤物,这般夹棒,倒是头一次玩,真是爽死本爷了!”
    若贞前后三点羞处被玩,那大棒又直伸到小腹肚鸡眼处,实是长大之极,一时也是魂魄尽失,听他玩得爽快之极,羞愧之间,只想让他早点射出:“今日且让他爽够,等保全身子,改日也要夫君尝尝这姿味。只是林郎的活儿,却远没他这般长大了!”想到林冲,又是紧张,又觉刺激,一时竟迷失般淫水狂出,猛得加快耸动,双腿夹紧大肉棒,雪臀前后加速,拼命来回耸动肥臀,雪白臀肉不断撞击男人小腹,直把高衙内小腹撞得“啪啪”直响。每一次撞击,男人巨棒周围那雄浑的阴毛便撩刮她那凤穴嫩肉一次,直弄得她小穴酸痒难奈,爽到天处,实是空虚之极!淫水滋滋流出,把高衙内跨下阴毛,也弄得湿尽!
    高衙内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只任她自主耸臀磨棒,一时也爽上云宵!又见她那菊花后庭一张一合,菊肉娇小绽放,甚是可爱,忍不住淫笑着用左手揉奶,右手轻抚菊花,直抚得一收一紧,不由心下想到:“待尽得她身子后,若有闲时,也要肏这后庭方才尽兴!”
    若贞菊花被玩,更是紧张,直想让他早些射出,不由挺耸得更加快了,屋内臀肉撞击小腹的肉击声顿时“啪啪”大作起来!
    高衙内知她心意,又见整个大活儿连那对大卵丸也被她的春液渗湿,不由淫叫道:“娘子,我们不防比比,看谁先到那最后高潮爽处!”
    若贞体内正值欲火如焚之时,又不想先他高潮,受他侮辱,便强咬牙关,羞户和双腿夹紧大棒,雪臀自顾自地了快速前后耸动。心想往日为官人含那活儿,官人也只片刻便射,今日这般为这厮夹棒,难不成还输给他?便一边耸臀,一边强行忍住高潮丢精欲火,一边含羞吟道:“比……比就比……奴家……绝不输于衙内!……啊啊啊……哦哦……”一时哪里想到这高衙内玩女甚多,极耐持久,又岂是她能夹出精来的!
    高衙内淫笑道:“果是将门出虎女!”言罢,双手揉紧大奶,跨下突然用力抽送起来!
    这下如插穴般抽送,若贞顿时夹紧大腿,只感羞户被磨得一阵酸麻难当,凤穴又被他那浓密的阴毛撩刮碰触的好不难受,一时再难隐忍,羞道:“不要……啊啊啊……哦哦……你为何自行抽送起来……啊啊啊……哦哦……奴家……快受不了了!”
    高衙内只把那巨物来回抽送,淫笑道:“你便只顾自行挺耸,却不让我自行抽送,是何道理?”言罢双手掰开肥臀,大肉棒在她大腿根部紧夹下,更是抽送的密实之极!
    若贞再忍不住,只觉大肉棒磨得羞户好生舒服,内里空虚无比,深宫内突然花心张开,又要潮喷,小嘴只叫道:“不要……求您了……奴家,奴家快到了……嗯嗯嗯……啊啊啊……哦哦……输了……奴家输了……快饶了奴家……”言毕,凤穴猛然大张,就要潮喷而出!
    高衙内正用力掰开臀瓣,见她凤穴如花般绽放翻张,等得就是此刻!突然用力从她双腿根间抽出龙枪,深吸一口气,一挺屁股,大棒用全力冲凤穴急戳而来,只听得“噗哧”一声,大龟头冲关而入,将那“羊肠小道”大大迫开到极致,龙枪顺着汪洋般的春水,直插靶心!凤宫内顿时淫水四溅而出,巨物直抵入深宫尽处,直肏了个大半根尽入!
    若贞猝不及防,突被强行肏穴失贞身,娇躯内里直感有如插了一个巨大木桩,体内空虚顿时被填得满满当当!她凤目大张,“啊”得一声尖叫,直感下体极度充实,凤宫扩张到极致,深宫终被这恶人占有!她首度失身于人,虽又羞又气,但适才正值高潮边缘,又被这神物突然肏入,屁股便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实,花心猛然大张,从未被人顶触过的子宫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那强行破关的大龟头,张嘴哭叫道:“衙内……你……你竟强奸了奴家!……奴家丢了……丢了啊!”
    言罢,一股又烫又急的少妇阴精,从子宫花心内直喷而出,把高衙内那巨大龟头,淋得一阵酥麻爽快之极!
    高衙内见终于肏得这紧小之极的人间神器,不由哈哈淫笑起来!
    正是:红颜毁于霸王枪,失身却在丢精时!
TOP Posted: 2020-11-16 22:30 #1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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