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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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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水浒揭秘-贞芸劫

前言 改写水浒传林冲章节的初衷
    这篇文章,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
    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
    甚至在《三国演义》中,从貂婵、邹氏、小乔(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等女子身上,也隐约流露出这层意思。但纵观水浒,似乎有一个例外,就是林冲的娘子。按理,对这样一个例外,作者应该大肆讴歌才对,但原著中,除了寥寥几笔描述,对林娘子似乎没有任何赞美之意,甚至连林娘子的全名都没给后人留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关于林娘子本身,原著中似乎有意埋下不少疑点。
    第一个疑点,就是五岳楼下高衙内调戏林娘子那场戏。这场戏可谓来得快去得也快,读者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儿,就结束了,似乎作者只想让读者知道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了。但实际上,在锦儿报信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文写道:“却说林冲别了智深,急跳过墙缺,和锦儿径奔岳庙里来;抢到五岳楼看时。”加上锦儿报信的时间,应该时间不短。但在林冲赶来时,高衙内的口气倒像是才对林娘子说第一句话:“你且莫走,和你说话。”林冲娘子红了脸,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林娘子说的这话,非常耐人寻味……
    因为“你且莫走,和你说话”,并没有什么调戏的意思,而“把良人调戏”,显然是之前已调戏过了。至于在那段时间内怎么调戏的,作者偏偏没写。后来,等所有事情都了结了,鲁智深才急冲冲的带人赶到。可见,菜园离五岳庙距离并不近。这段时间,足够高衙内好好调戏一番,搂抱抓摸,肯定无法避免。
    第二个疑点,便是陆虞候陆谦同意帮助高衙内得到林冲的娘子。这一点作者更是一笔代过:“次日,商量了计策,陆虞候一时听允,也没奈何。只要小衙内欢喜,也顾不得朋友交情。”据富安言,陆谦与林冲最好,也就是铁杆兄弟,但铁杆兄弟,却“一时听允,也没奈何”,这朋友出卖的也太快了。陆谦如此低劣的人品,林冲又怎么会和他最好?这里面有没有隐情?陆谦如何“没奈何”?不得而知。
    第三个最重大的疑点,便是陆府那场大戏。
    看原文:林冲下得楼来,出酒店门,投东小巷内去净了手,回身转出巷口,只见女使锦儿叫道:“官人,寻得我苦!却在这里!”
    林冲慌忙问道:“做甚么?”
    锦儿道:官人和陆虞候出来,没半个时辰,只见一个汉子慌慌急急奔来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叫娘且快来看视,娘子听得,连忙央间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汉子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内一家人家,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恰待下楼,只见前日在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后生出来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
    锦儿慌忙下得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因此,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正撞着卖药的张先生道:“我在樊楼前过,见教头和一个人入去吃酒。因此特奔到这里。官人快去!”
    林冲见说,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抢到胡梯上,却关着楼门。只听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关在这里!”又听得高衙内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得回转!”
    林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开门!”那妇人听得是丈夫声音,只顾来开门。高衙内吃了一惊,斡开了楼窗,跳墙走了。林冲上得楼上,寻不见高衙内,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点污了?”娘子道:“不曾。”林冲把陆虞候家打得粉碎,将娘子下楼;出得门外看时,邻舍两边都闭了门。女使锦儿接着,三个人一处归家去了。
    又是锦儿!上一次锦儿已报过信,难道高衙内还不知教训?
    好一个“官人,寻得我苦!却在这里!”
    显然锦儿找林冲已找了很久了!而锦儿慌忙下得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显然,这句“杀人!”表明强奸在锦儿下楼时已经开始,而且很可能高衙内手里拿着刀子在威逼林娘子,所以才有“杀人”一说!
    “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这“一地里”,表示锦儿已经把东京各处地方都找遍了!全国最大的城市啊!所以,锦儿用的时间理应很长很长,至少不少于1小时!再加上问人和林冲赶向陆家的时间,唉,只怕生米早已做成熟饭!
    而林冲赶到陆家时,林娘子从最初大喊“杀人!”,变为只听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关在这里!”,局势似乎从非常严重变成只是关在这里,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高衙内从一开始便对她施暴,为何此时俩人说话的语气到像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似得?
    然后,作者突然用了“那妇人”一词!要知道,在水浒中,“那妇人”这种称谓是对已婚女子很不尊重的称谓,一般用在已出轨的妇人身上。
    之后,高衙内“斡开了楼窗,跳墙走了”,“邻舍两边都闭了门”,再联系到前文“央间壁王婆看了家”(注意又是王婆),这些桥段,与武大郎抓奸的桥段有七分相似!
    最后,林冲问道:“不曾被这厮点污了?”林冲为何有此一问?说明他也怀疑妻子已经失身,而能证明林娘子未失身的,只有她自己那句“不曾。”这似乎也太单薄了些。
    第四个疑点,看原文:陆虞候和富安两个来府里望衙内,见他容频不好,精神憔悴。陆谦道:“衙内何故如此精神少乐?”衙内道:“实不瞒你们说。我为林家那人,两次不能够得他,又吃他那一惊,这病越添得重了,眼见得半年三个月,性命难保!”二人道:“衙内且宽心,只在小人两个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除他自缢死了,便罢。”
    这里,很多人认为两次不能够得他,证明林娘子未失身,但实际上,不能够得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不能够得到她的心。而且,高衙内对陆虞候和富安说得,也未必是真话。反而是高衙内尝到了甜头,才不甘心就此罢手。若林娘子真得忠贞不渝,在陆家施暴的过程中,高衙内就应该知道她的烈女性格。
    所以,这里的潜台词是:“要与她做长久夫妻!”这一点,与西门庆的想法如出一辙,西门庆不是得到潘金莲后,也向王婆表示要与之“完聚”的吗。
    第五个疑点,林冲休妻。按说,林冲不应休妻!这明明是将妻子向火堆里推,除非他对妻子有所怀疑。
    其二,林娘子反应有些过头,听说林冲要休她,“号天哭地叫将来”。为什么在林冲下狱性命堪忧之时,不曾“号天哭地”,难道丈夫的性命,比休她还重要?可见林娘子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而极好面子的人,说出:“丈夫!我不曾有半些儿点污,如何把我休了?”,也就不足为怪了。
    林冲的回答更值得寻味:“娘子,我是好意。恐怕日后两下相误,赚了你。”
    日后两下相误?和谁相误?是林娘子和高衙内相误,还是林娘子和林冲相误?这句话有些酸溜溜的味道。若是和高衙内相误,林冲就是在吃醋;若是和自己相误,那就是向林娘子表态:我日后还要再找一个,你不要耽误了我。
    “那娘子听得说,心中哽咽;又见了这封书,一时哭了。”刚开始号天哭地,听完林冲之言,按理应该哭得更凶才对,变成一时哭了,似乎默许了林冲之言。
    而真正坚决不同意林冲休妻的,倒是林冲的丈人张教头!但张教头要林冲“如有便人,千万频频寄些书信来!”林冲连这个都没答应,后来确实也没写过书信。似乎铁了心不再和张家有任何瓜葛!这一点,不近人情,让人想不通。只是后来归属晁盖后才:“蓦然思念妻子在京师,存亡未保”。要求晁盖打探一下。
    后来也只是“闻说娘子被高太尉威逼亲事,自缢身死,已故半载。”闻说“自缢身死”,到底是不是真死了,值得怀疑。若真是“自缢身死”,这样的千古烈女,作者难道不应该好好讴歌一番?为何对林娘子如此吝啬墨水?
    所以,高衙内与林娘子是大有文章可写的。其实,水浒中,还有很多可写的其他女子。如扈三娘,怎么就稀里糊涂嫁给王矮虎了,梁山杀了她一家老小,她和宋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依从宋江之言?改天有空,也来写写宋江与扈三娘的故事。
    其实在水浒中,很多红杏桥段都是类似的,每个桥段中都有一个懦弱或外强中干的丈夫,如武大、宋江、杨雄等等,更可笑的,连当时的天子宋徽宗都被人戴了一顶大绿帽,可见老罗的绿帽情节是很重的。林冲也很懦弱,不应该也没有理由成为例外,可能老罗受老施影响,为了情节放弃了心中所想也未可知。
前言 邪仙歌剧情简介
    徽宗五年,林冲娘子张若贞去岳庙上香求子,偶遇高俅之子花花太岁高衙内高坚,险遭强暴失身,幸得女使锦儿唤来丈夫林冲救回。高衙内迷恋林娘子,便听从心腹富安之言,凭其父权势,威逼林冲师弟陆谦助其勾得张若贞。陆谦不从,不巧娘子张若芸被这花太岁看中,高衙内便以若芸为林娘子替身,欲强暴若芸。若芸为救姐救夫,甘作高衙内情妇。
    高衙内对林娘子张若贞仍不死心。一天,若贞与林冲去陆谦家看妹妹若芸,竟发现妹妹与那花太岁有奸情。若芸怕丑事被父亲张尚知道,竟同意高衙内和陆谦之言,拉姐姐下水。
    若芸赴林冲家,劝姐姐献身高衙内,招若贞痛拒。高衙内一计未成,又与富安陆谦再使诡计,先由陆谦骗走林冲,再托人假称林冲昏倒,把若贞和锦儿骗至陆谦家中。锦儿听众主人之命,冲出陆谦家去寻林冲,却满城找不到他,若贞首次失身高衙内。
    久被丈夫冷落的若贞被高衙内奸淫得欲死欲仙。锦儿久寻不到林冲,却巧遇暗恋对象药商张甑。张甑告知其林冲去处,锦儿虽寻到林冲,若贞却已被高衙内奸淫多时。
    高衙内正要在若贞身上尽情泄欲时,却被富安告知林冲来了,情急之下,未能泄阳。这花太岁心有不甘,又与陆谦富安定下毒计,谴走林冲去城郊驻训,并要若芸威胁若贞入太尉府助其泄阳。
    高衙内随高俅赴蔡京蔡太师府上庆端午,蔡京将小女许配于他。高衙内在太师府内游玩,遇到被蔡太师打入冷宫的美艳小妾李贞芸,知她有一女儿被强人抢走,至今15年。李贞芸孤独半生,无人可求,只得托他寻女。高衙内假意答应,却对李贞芸很是着迷。
    林冲中计被调至京师东北郊陈桥驿。锦儿与药商张甑定下终身。若芸二入林家,带给若贞一本云雨二十四式,威胁若贞称,如不献身高衙内,便要将那日若贞失身一事公之于众并称高衙内要害林冲。若贞无奈,只得答应夜入太尉府。
    锦儿知道此事,为保主人最后贞操,劝若贞为高衙内口交并换上一套新购内衣,让他早早泄阳。若贞实无他法,只得如此。
    太尉府内,高衙内得若芸回报,喜等林娘子张若贞来。若芸为求富贵,又自小嫉怨姐姐,称已真心喜欢上高衙内,所以才尽心竭力助他得到其姐,希望高衙内收得若贞后,她做大,若贞做小,从此压姐姐一头。高衙内答应,又见她今天穿得很是风骚,便与她交欢。高衙内学得守精奇术,与她交合多时未射,正在兴处时,若贞携锦儿入府。
    若芸慌忙逃开,称今夜衙内应全力对付姐姐,好顺利收得她。若贞含羞步入高衙内卧室。支走锦儿后,为高衙内口交。这花太岁守精不泄,若贞计穷,只得与高衙内赌赛三次,三次皆输。若贞问知高衙内有避孕药材,只得主动坐入肉棒,二度失身于他。天雷响起,若贞怕雷,投入高衙内怀中,终于首次与他激情热吻。
    高衙内在若贞身上试遍云雨二十三式,只剩一式“天外飞仙”未试。高衙内见若贞后庭可爱,要强爆菊花,若贞死活不从。锦儿救主,挺身而出,愿献身保主人后庭,并自愿承受高衙内泄阳,若贞苦劝不依,锦儿处子花谢。高衙内将锦儿奸至脱阴,若贞为救锦儿,求高衙内再奸她一回,终于将其全部阳精承受并昏死过去。
    若贞醒后痛哭,高衙内正要再奸她一回,却被高俅唤走。若贞锦儿承机逃出狼窝。高衙内得富安回报称张尚是李贞芸前夫,揭开若贞若芸是李贞芸女儿之密。欲享母女花,却又深深忌惮蔡京,晚上找若芸和侍女秦儿泄欲。锦儿归家神伤,第二日约张甑牡丹园见面,并向主人告假一晚。张甑在牡丹园苦候,偷听一艺女和人说话,称其名蔡师师犯了蔡太师忌讳,要将名字改为李师师,又说要依公孙道人之言,在东京打下一片天。张甑与锦儿见面,锦儿告知他已失身高衙内,要他死心,张甑死活要与锦儿终身相守,锦儿感动之余,献身于他,俩人一夜情长。第二日锦儿留书离开,称断绝关系,张甑心碎之际,去青楼找李师师,见到牡丹花绣。
    高衙内未得若贞后庭,心有不甘,翻墙夜入林府,窥见若贞正在沐浴自慰,正要高潮。他知若贞已食髓知味,便又强奸了她,并最终爆得若贞菊花。若贞后挺被他强行开苞,痛斥他为何前日已为他消过火,却失信于她。高衙内称是若芸的承诺,并非他的。高衙内得享若贞后庭,胆子越发大了,为若贞颠尿后,竟要在林冲床上强行与若贞试云雨二十四式。若贞求得他只此一夜,再不骚扰他,高衙内假意答应,但要若贞放开胸怀,又称林冲三日后才轮休回家,要她纵情浪荡,把云雨二十四式从头到尾,再试一回。若贞只得答应,在林冲床上,与高衙内再次把云雨二十四式尽玩一回。高衙内却故意留下一式“天外飞仙”不试,为日后再奸若贞设下埋伏。
    第二日清早,锦儿归家,见若贞与高衙内酣睡在林冲床上,双方下体竟连在一起,若贞睡得很是香甜,知大错已成,决心为小姐守秘。
前言 序传
    话说清初顺治年间,苏州吴县,出一文学奇才,姓金名人瑞,字圣叹。此人幼年生活优裕,后父母早逝,家道中落。他为人狂放不羁,能文善诗,因岁试作文怪诞而被黜革,后应科试,考吴县第一,但绝意仕进,晚年以读书著述为乐,著有《评水浒》、《评西厢》等多部著作。
    这年秋晚,金圣叹夜读《三国演义》,读完三国归晋,合书案上,不由大叹:“此书真天下第一才子书也!”待要提笔著评,却听三更更鼓响起,微觉眼角乏困,但又不想睡,便从家中书架上取下自著的《评水浒》一书,点灯夜读,读到得意处,不由抚须微笑。
    正读时,忽听窗外有人唱道:“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阴阳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雌雄皆成善。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
    金圣叹只听得暗自称奇,当即掀开窗户,往外瞧去。见门外溪桥边上,站一中年乞丐,手牵一头瘦驴。那人虽衣衫褴褛,但眉目风雅,清须髯髯,双眼炯炯有神。当下便有接纳之意,招呼道:“兄台既懂水浒,何不进屋坐坐,畅谈古今。”那乞丐竟也不客套,只道:“早闻金人瑞大名,正有心一会,如此相扰了。”
    他将瘦驴系在树下,拂了拂衣袖,飘然进屋。
    俩人相互寒暄一阵,在书屋坐定,那人开口问道:“敢问阿兄贵庚?”金圣叹道:“五十有七矣。”那乞丐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三国演义》和《评水浒》两本书,冷笑道:“我见兄台夜读《三国》,岂不闻世间有云“老不读三国,少不看水浒”吗?”
    金圣叹心下不悦,心想我听你适才歌中似有深意,方有心结交你,却来小觑于我,当下便道:“《三国》《水浒》,俱是忠烈之书,宣扬忠义。你适才那歌虽唱得好,但说:“欲知造化乱人欲,须看水浒忠义传”,却落了下乘,显不明《水浒》微言大意!应改为乱人道,而非乱人欲才是!”
    那乞丐不怒反问:“兄也是个人云亦云之人。《水浒》如何乱人道?莫非你看之书与我看之书,却有不同?”金圣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书架上取下《水浒忠义传》手抄本,怒道:“施公妙手,怎能被你乱解。你且看看书中第六和第七回,仅这两回,便将人间乱象、恶人当道、悲苦离合,述说尽至!如何是乱人欲!”
    那乞丐也不答话,翻到“花和尚倒拔垂杨柳豹子头误入白虎堂”一回,细细阅读。金圣叹见他读得仔细,仿佛刚读此书,暗自纳罕,便由他细阅。
    那乞丐自顾自地读完第七回“林教头刺配沧州道鲁智深大闹野猪林”,突然合书案上,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金圣叹见他笑得猖狂,气得骂道:“无端恶笑,有辱斯文!”那乞丐并不动怒,不住笑道:“阿兄被施公骗了被施公骗了!”
    金圣叹奇道:“如何骗了?你且莫笑,止明言便了!”
    那乞丐道:“天机不可泄,你抚耳过来。”
    金圣叹心中好奇,凑耳过来,只听那乞丐低声问道:“这《水浒》作者是谁?”
    金圣叹道:“封面有写,施耐庵、罗贯中。”
    那乞丐道:“你且将这施耐庵三字,倒过来念。”
    金圣叹微微念道:“施耐庵,罗贯中;庵耐施,罗贯中;庵耐施……俺乃是,俺乃是,罗贯中!”心中猛然醒悟,正要细问,却惊见身旁青烟一闪,那乞丐已然无影无踪。
    金圣叹惊叫道:“原来当年罗贯中怕因书获罪,便杜撰了作者施耐庵!莫非今日罗公仙身下凡?可折杀我也。”当即推门而出,只见先前那只瘦驴,化为一条黑面恶龙,正在飞升上天,龙身上端坐一邪仙,头戴大红冠,身穿紫罗袍,腿蹬凌云靴,正是刚才那乞丐。
    那邪仙乘黑龙缓缓飞升,冲金圣叹笑道:“你所藏之书并非正本,乃删减本,故误以为乱人道,而不知乱人欲也!”
    金圣叹大喊道:“是罗公么?正本却在何处?”
    那邪仙不答,只唱道:“岳庙孽缘,太岁戏女善。求官若渴两相愿。奈人间糜烂,良妇错把春看。风骤紧,刹那芳草色变。红颜毁,霸王硬上弓箭。懦放奸徒,恶梦若幻。妹嘴如刀,淫窝肉身俱献。贞心碎,邪龙捣凤怨。处子谢,双花填狼焰。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
    金圣叹听他唱得甚是淫秽,不由又惊又怒,正要责骂,那恶龙竟张嘴说话,冲金圣叹道:“休要造次!且听仔细了!”
    只听那条恶龙续唱道:“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心伤神乱,舍己保郎,香躯成俎。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婢女计,官人倒。色胆包天双飞燕。白虎堂,奸诈满路。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教姐妹共效,三株献媚,奉痴男巨物!”
    金圣叹听得一身冷汗刷刷直下,他已猜出七八分,急问道:“后来怎样?”
    只听那邪仙与恶龙齐唱道:“刺配沧州,洗尽男儿泪。望夫去,京郊野火无休。受招安,奸情终露。妹最毒,好汉猝死,名花有主空许愿。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刚唱完,仙龙便一齐消失。
    金圣叹直听得心神大乱,自言自语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却是我错了?却是我错了?不可能!绝不可能!”突觉心中一阵作呕,便要吐将出来!待要吐时,却觉气息不畅,难以呼吸,双眼猛睁开来,定睛凝神,却见自己正紧抱着被子躺在坑上,全身汗如雨下,原是南柯一梦!
    金圣叹那颗怦怦乱跳之心,此时方才缓缓静下来。原来只是一场恶梦,他心稍安,暗自笑道:“也是我作评水浒太过辛苦,才做此恶梦。”他侧过身去,待要再睡,却见枕边整齐地叠放着三本绿皮古书。他“哎呀”一声,坐起身来,将三本书放于膝前,只见封面上分别写着邪仙歌、恶龙吟和人间道三个词牌名,再看作者落款处,却书有“俺乃是罗贯中”六个小字。
    金圣叹又惊又喜,忙起床穿衣,也不吃早饭,将那三部书放于书案前,细细翻阅!这一看,直看得他血脉喷张,又是兴奋,又是难过,如坠云烟。等三部书阅完,已是深更,他合书案上,哈哈大笑,自言道:“罗公误我,罗公误我啊!不知那水浒中,还有多少妄情邪欲之事!”待要站起,却觉全身无力,浑身发热,实是精虚肾亏。他勉强站起身来,倒在床上,终于一病不起……
    也是这年,苏州府吴县民众假借顺治驾崩契机,组织反贪游行,百多名秀才往孔庙哭庙,发泄不满,后向巡抚呈揭帖告发吴县县令。谁知那县令与巡抚两相勾结,捕18名核心人物,反向朝廷告秀才们抗纳兵饷,鸣钟击鼓,聚众倡乱,震惊先帝之灵,要求严惩。顺治十八年七月十三日,这十八人被处“斩立决”,法场在江宁三山街,其中一人即为金圣叹也!
    金圣叹入狱前,要将那三部书掷入火炉中烧毁,烧前心中叹道:“这等人间血泪真映之书,虽宣淫欲,恶人伦,却也是心血之作,怎能毁于吾手?”便将此书埋入院中地下,只待后人有缘,他日得见,善为用之。
    现代年间,有一文学系大学生,赴江苏省苏州市旅游,于市井间,偶得此三部书残本,视为奇书。见书中文字残缺不齐,便加以现代语言,将其修补整齐,将三书定名为《贞芸劫》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一部 邪仙歌 第一回 岳庙孽缘 太岁戏女善
    徽宗五年,三月尽头,这一天春光明媚,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携新婚娘子张若贞和丫鬟锦儿,去大相国寺岳庙里进香还愿。张若贞与林冲结婚刚满三载,尚算新婚,林娘子至今无孕,她求子心切,故来还愿求子。
    三人刚到庙门,林冲却听有人议道:“近日寺里来了个胖大和尚,驻守菜园,听说一身好本领,不想却得罪了那些泼皮,曾寻他晦气,反被他教训得服帖,今日菜园大摆坐地酒席,有好酒好肉吃喝!”
    林冲向来不是一个好管闲事之人,但喜交结天下好汉,听得相国寺菜园来了一个好本领的,有心去看一看,便对娘子道:“岳庙已到,娘子可与锦儿进去还愿求子,我闲来无事,四下逛逛。”
    林氏闺名若贞,乃东京禁军老教头张尚之女。张尚养有两女,大女芳名若贞,三年前嫁与林冲,二女若芸,去年刚嫁与林冲的师弟陆谦。两女可谓花容月貌,实有羞花闭月之倾城国色。尤其是年芳二十三的张若贞,生得娥脸杏眉,双眸汪汪,雪肤滑嫩,纤腰盈盈,身材高挑修长,玲珑浮凸,一对怒挺的豪乳,几欲裂衣而出,实是美到了极点,无处不透着诱人的少妇风情,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莲。
    张氏两女虽均为艳冠东京府的一代绝色,但性格迥异。若贞端庄贤德,温文尔雅,气质不凡;若芸性格开朗豁达,活泼健谈,但与姐姐相比,少了一分恬淡静雅的气质。
    此时林娘子张若贞听丈夫言毕,她向来听从夫命,善解人意,不由得抿嘴一笑道:“官人可是想去会会那胖大和尚?为妻无防,你自去便了,待烧完香,便去寻你。”
    林冲见娘子这一笑,当真秀美宜人,心中不由甜滋滋的:“得妻如此,又复何求。”(以下援引水浒原文)
    却说菜园那边,鲁智深道:“天色热!”
    叫道人绿槐树下铺了芦席,请那许多泼皮团团坐定。
    大碗斟酒,大块切肉,叫众人吃得饱了,再取果子吃酒。
    又吃得正浓,众泼皮道:“这几日见师父演拳,不曾见师父使器械;怎得师父教我们看一看,也好。”
    智深道:“说得是。”
    自去房内取出浑铁杖,头尾长五尺,重六十二斤。
    众人看了,尽皆吃惊,都道:“两臂没水牛大小气力,怎使得动!”
    智深接过来,飕飕的使动;浑身上下没半点儿参差。
    众人看了,一齐喝采。
    只见墙缺边立着一个官人,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獭银拟贴背银带;穿一对磕爪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摺叠纸西川扇子;生的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口里道:“这个师父端的非凡,使得好器械!”
    众泼皮道:“这位教师喝采,必然是好。”
    智深问道:“那军官是谁?”
    众人道:“这官人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武师,名唤林冲。”
    智深道:“何不就请来厮见?”
    那林教头便跳入墙来。
    两个就槐树下相见了,一同坐地。
    林教头便问道:“师兄何处人氏?法讳唤做甚么?”
    智深道:“酒家是关西鲁达的便是。只为杀得人多,情愿为僧。年幼时也曾到东京,认得令尊林辖。”林冲大喜,就当结义智深为兄。
    智深道:“教头今日缘何到此?”
    林冲答道:“恰才与拙荆一同来间壁岳庙里还香愿,林冲听得使棒,看得入眼,着女锦儿自和荆妇去庙里烧香,林冲就只此间相等,不想得遇师兄。”
    智深道:“智深初到这里,正没相识,得这几个大哥每日相伴;如今又得教头不弃,结为弟兄,十分好了。”
    便叫道人再添酒来相待,这里按住不表。
    (回正文)
    话说林娘子携锦儿步入庙内正殿大厅,也是她命中有此一劫,和丫鬟刚一入内,不想正遇到一人。这人大有来头,乃当今太尉高俅的养子,虽无一官半职,但凭其养父之势,旁人仍尊称其高衙内。
    此人绰号“花花太岁”,生得面相风雅,却是东京第一等的豪强阔少,仗着家中势大,在东京是出了名的风流无度。京城许多大家闺秀,被此子玩弄于骨掌;不少人妻熟妇,被迫与其通奸淫乐,实是人尽皆知的风流恶少登徒之子,专一爱调戏淫辱良家妇女。
    高衙内这天也来上香许愿。这两年来,他把东京的美女几乎玩了个遍,实有腻味之感,今日原想祝自己找上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好让桃花运永不断绝,没想刚许完愿一转身之间,便与林冲的娇妻正好打了个对头,不经意间相互对视一眼,但见林娘子粉面桃花,明眸善睐,当真美如仙子。
    林娘子见这男人直视自己,这种好色的眼神她见得多了,对自己的美貌颇为自信,无意间冲这“花花太岁”甜甜一笑,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美人只这一笑,便已经把“花花太岁”高衙内看的魂不守舍了,心中大叫“菩萨显灵!”。
    张若贞今日穿了一袭红花白叶的露臂粉色罗袍,十分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将她衬托得更显肌骨莹润,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原本就国色天姿的大美人,在这薄粉淡妆的点缀下,更增几分楚楚秀质,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仔细的打量一下,只见她是花容袅娜,玉质娉婷,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又似金屋美人离御苑,白珠仙子下尘寰。
    直把个高衙内看的浑身似火,心里痒痒的。
    高衙内轻薄地赞叹道:“好一个美佳人!”
    林娘子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她长居闺中,深居简出,对京城的风流韵事知之甚少,并不识得这恶名远播的登徒子,当下把俏脸一板,转过身去。
    高衙内问过家丁才知,这就是林冲林教头的少妻,他对张若贞之美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实是京城第一美女!一见到这位林娘子,顿时就被她的美貌勾的挪不动步了。高衙内早就听说过林娘子的艳名,他向来仗着其父的权势,天不怕地不怕,平日只是听闻,碍于林冲是朝中武官,也就罢了,但今日亲见张若贞之美,顿时心花怒放,哪里还顾得上林冲是禁军教头,在他眼中看来,禁军教头,也不过是其父手下一条狗而已。
    高衙内甚至已经忘记了这是宝相庄严的寺庙,整个身心全扑在这个张若贞身上了,不知不觉间,高衙内就凑到林娘子的近前,趁机搭讪。林娘子见是个陌生人,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先是不予理睬,但高衙内还是纠缠不休,张若贞嗔怒娇斥也未有作用,反而惹得高衙内更加来劲,甚至还动手动脚的。
    丫鬟锦儿护主心切,抢上前去阻拦高衙内,不想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林娘子忙过去把锦儿扶起来,跟她说我们斗不过他,你赶快去向官人报信救我!
    锦儿提醒林娘子说,“我若走,小姐孤身一人,如何对付这个淫贼?万一要有个闪失我怎么向大官人交代啊?”
    林娘子说,“你且速去速回,这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谅这淫贼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时半刻也不敢怎样的!”
    锦儿无奈,只得撇下张若贞孤身一人,自己逃出报信,但这大相国寺方圆甚大,锦儿又不识路,一时找不着菜园子的方向。锦儿这边如何报信暂且不表,再说高衙内。
    高衙内趁着林娘子嘱咐丫鬟,也招过来随行的家丁,说少爷今天有兴致,你们几个把庙里人都赶出来,家丁随后就开始清场了,庙里上香众人大多数不知何故,只得随着人流散去,只有少数人知道,里面是高太尉之子,正在调戏一个美貌娘子,清场可能跟这有关,没准这堂堂衙内竟然要在这庙里行不轨之事,总之,众说纷纭,还有的聚在庙门口看热闹。
    林娘子见庙中香客渐少,不由得暗暗吃惊,转身欲走,却被高衙内挡住,纠缠不休,不多时,庙里就只剩下高衙内和张若贞二人。
    高衙内见那个捣乱的丫鬟不见了,他暗想是不是林娘子有意支开她,给自己创造机会呢?但转念一想,这丫鬟肯定是被林娘子打发搬兵求救去了,本想让家丁拦住这丫鬟,但想到此地离林冲家不算很近(他不知林冲就在菜园子),她这一来一回,怎么着也得一个多时辰,这对于自己玩女人虽然时间少了些,但也勉强够用,因此,也没唤家丁去拦着。
    现在身边已无旁人了,高衙内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张若贞动手动脚,还强行搂抱,张若贞羞臊的粉脸通红,几次张开小嘴,想叫,似乎又顾忌着什么而不敢出声,只能奋力的推拒,挣扎。
    也难怪的,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之妻,被人非礼强奸的事要是传出去,那脸可就丢大了。
    这下可正合高衙内之意,看着她惹人怜爱又不敢做声的样子,高衙内邪念四起,凶相毕露,把她连推带拖的弄到了大殿偏房里。
    到了隐秘之处,高衙内反锁房门,更加大胆起来,突然回过身来,一把搂住林娘子,无论若贞怎样挣扎,就是不松手,止把她团团抱紧。林娘子没想到他竟然把门反锁上,显然是要大光天化日之下强奸自己,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高衙内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
    没想到他竟然兽性大发想强奸她,天下竟然有这般大胆的淫徒,林娘子终于怕了,哀求道:“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求求你……奴家是有相公的……”。
    高衙内何曾听到过如此动人的求饶声,一面箍紧林娘子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林娘子,我的小美人儿,我知你艳名远播,想你好久了,今天一见,果是绝色。我乃高太尉之子,今日你从了我,我就让父亲大人给你丈夫林冲升官三级,不从,我就强奸你,但你官人就掺了,我会叫我老爹把他贬为庶民,永不录用!娘子,你端的好美,爷是把定你了,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从了我!别怕!你还没尝过我那东西的滋味吧?很多娘子都尝过,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林娘子这才知道此人是臭名昭著的“花花太岁”高衙内,惹不起的京城第一恶少,不由芳心大乱,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发育得极为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
    尽管张若贞努力反抗着,可是,时间一长,渐感力不从心,知道这里已被那些家丁戒备起来,无论怎样呼救,都不会有人来!她开始有点绝望了,心中只盼丈夫速至。
    林娘子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高衙内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她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林娘子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子敢这样对自己,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林娘子羞红了脸感,感到头有一点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美丽清纯的林娘子芳心又羞又急。
    高衙内只觉怀中的绝色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妇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
    他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林娘子的挣扎,双手托着林娘子的翘臀,突然把林娘子抱了起来。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林娘子哪里是强壮高衙内的对手,双手锤打着男人,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林娘子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睛,羞愤难抑,哀求道:“衙内……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奴家乃有夫之妇,放开我……”。
    高衙内奸笑道:“本爷玩得良家甚多,哪个不是服服帖贴让本爷肏弄!好,既然,娘子宁愿不要官也选择让我强奸,说不得,本爷止不客气了!”
    高衙内站在地上,左手紧搂她的纤腰,右手开始强行去拨林娘子的罗袍。林娘子拼命反抗,拼命推拒,但也无济与事,很快他的右手绻起罗袍,袍子被他沿玉腿向上绻起,暴露出了白色的小小亵裤。高衙内的动作更加粗鲁,右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来回抓揉,只觉手感极佳,又弹又滑,实是前所未有的好臀肉!
    林娘子除丈夫外,从未被其他男人摸过屁股。古代女子,把贞洁看得甚重,虽然她尚未失贞,但屁股被人玩弄,一时之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努力反抗,但高衙内哪肯干休,左手将她抱得紧实,右手去角她胸前系带,林娘子拼死命反抗不让他得逞,突然胸口一凉,那厮已解开系带,紧接着就一把扒下罗袍,丢在地上!还没等她回神反应,男人就用蛮力撕烂那白色半透明贴身内衣,只听“嘶嘶”几声,内衣被撕开好几条大口,顿时被拨下!他不给林娘子任何机会!
    林娘子大为震惊,原想拖延时间的她,没想到事情竟发生到这种地步,全身只余一条粉红色肚兜和白色小亵裤,外快一丝不挂了。她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少妇美丽胴体几乎完全赤裸在这登陡恶子眼前。高衙内的双眼目不转楮地盯着眼前的佳人:她那粉红肚兜竟然是透明的,肚兜边缘缀了蕾丝,更是把林娘子凝脂般瘦削的双肩和一对白皙嫩滑的怒耸乳峰完美展示出来。
    为何林娘子内衣如此诱人?原来她丈夫林冲平日只喜枪棒,不喜房事,结婚三年,二人仍无子嗣。由此林娘子今日便尝试穿了透明肚兜,以吸引夫君。不想夫君未见,反被这淫徒饱了眼福!
    此刻在那透明肚兜之下,她那晶莹如玉的少妇乳房几乎一览无余:发育极为丰满的奶子丰润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双峰紧凑而饱满;高耸的峰顶之上,露出月芒似的乳晕,乳晕嫣红玉润,而两点鲜嫩羞涩的朱砂更是如同雪岭红梅,轻摇绽放,而她的玉体娇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极为高耸的酥胸的两个丰挺娇翘的乳峰将肚兜鼓鼓的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深深的乳沟,看得高衙内情动如潮,欲焰滋生。
    林娘子那诱人的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而有弹性,没有一丝的赘肉,完好的保持着少妇双腿的结实,柔软和光泽,白色的亵裤,准确地说是半透明的,是如此的通透,根本无法完全挡住她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和阴毛,以至他似乎能看到阴阜间的少妇沟壑和阴毛的浓密黑亮。
    高衙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压了上来。娇小的张若贞根本不是高衙内的对手,很快被他紧紧抱住,林娘子已经无力抵抗,只能求饶。
    “衙内……别……别这样……快罢手,求……求你……这里是寺宙啊……饶了奴家吧……”
    林娘子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着,可是她忽觉身体渐渐不属于自己了,在高衙内身体的重压下,自己的娇嫩玉体是那样的酸软无力。他狂热粗野的抚摸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他的胸膛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挤压,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若贞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高衙内的大手突然向她的丰胸袭来,她急忙推拒着,可是当他的手就要摸到玉峰时,却突然向下蜿蜒而过,直插林娘子紧夹的大腿根,一下子按在那只隔着薄薄亵裤的少妇阴户上。
    “不要!不要啊……”林娘子惊叫到。
    他这一下令若贞全无防备,竟然让她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他用手死劲分开玉腿,伸进两腿根部之间,紧紧按住那只隔着亵裤的娇嫩羞涩的少妇玉沟一阵恣意揉抚,一股少妇青春的体热直透高衙内的手心、大脑。
    林娘子初时想用手去阻他,可怎么也无力把他的手抽出来,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除林冲外,从未有男人抚摸过自己如此隐秘的娇嫩幽壑,随着高衙内的强行揉抚,一股麻痒直透芳心,仿佛透入下体深宫。
    若贞的下身越来越热,死死夹紧双腿,少妇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紧促。高衙内兴奋地继续挑逗着身下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他挑逗着美娇娘那颗娇柔而羞涩的幽壑止一会儿,林娘子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少妇爱液逐渐越来越多,竟然汇成一股股淫滑的少妇玉露流出下身,弄湿整个小亵裤,粘满他一手。林娘子娇羞万般,玉靥羞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不知什么时候,高衙内手掌中那一团小小的亵裤已濡湿了一大片,他欣喜万分,不断地强行爱抚着美人妇的下体,林娘子感到已不能控住脑海里的淫欲狂涛,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令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娇躯无奈地扭动。
    她脑海一片空白,象征性的抗拒着,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高衙内在林娘子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一个房事乏味的清纯少妇哪经得起色中高手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按在她下身不断柔动的淫手,是那样粗暴而火热地抚型、揉捏着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妇那娇软稚嫩的幽壑。
    “啊……啊……啊……”
    高衙内认为强奸林娘子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站起向来,开始把他自己的上衣脱掉。此时本是若贞逃跑的最后机会,可是美丽绝色的林娘子正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情欲,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妇体内已经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却很难平息不下去了。此时看到高衙内露出一身强健的雪白肌肉,美人妇又惊又怕,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她娇羞无奈,越想越怕,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实是恐惧万分,一想到要被这强横粗壮的登徒恶少强奸,冰清玉洁的贞操就要断送在高衙内身下,自己那宝贵的少妇贞操,娇美玉嫩的圣洁胴体就要被这个无耻淫徒占有、糟踏、蹂躏,两行晶莹的珠泪缓缓流出她的美眸。
    高衙内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几乎一丝不挂的胴体,露出喉干舌燥,连吞口水也感到困难的猴急样子,真是情欲如焚。
    “衙内……不要……求你……不要……奴家是有相公的……”林娘子站在地上无奈地扭动着火辣的成熟少妇娇躯。
    可是高衙内又一次压了下来,他双手搂着她,先是强行抚摸雪白的玉背,突然双手抓住她的肚兜扣子,只想一把扒下来!
    若贞大急,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拼命挣扎着,扭动着娇躯。肚兜扣没被应声而解,高衙内索性抓住她双肩上的肚兜吊带,用力向下一拉,两根吊带顿时滑到玉臂,一双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丰满雪乳几乎怒耸而出,粉红的乳晕都露将出来,只余两个红樱桃尚未暴露。透明肚兜顽强地挂在乳头上,但两座硕大的玉女峰各露出大半乳肉。
    高衙内盯着美人儿半露的一双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丰奶,那对粉雪玉钟含羞微颤着;一道光滑的深沟横亘于挺立的双峰间,如此大奶真是见所未见。这一对美丽娇嫩的极为高耸的玉免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直瞧得高衙内两眼发亮,鲜红色的红樱桃几乎也抖了出来。
    林娘子赶紧用双手捂住快要完全暴露的丰满双奶,一行晶莹的珠泪缓缓流出美眸,又长又黑的睫毛下一双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紧闭,秀美的俏脸羞得通红。
    林娘子大叫:“衙内,你再不罢手,你一定会后悔,我官人是禁军教头,不会放过你的!”
    可那厮止淫笑两声,便再忍不住,几下就扯碎了她的肚兜,顿时两个丰满白嫩的怒耸大奶子,一下子就展现在禽兽面前了,那高挺的玉乳,比高衙内玩过的所有女人都更白更大更挺!简直是乳中极品!尤其是那乳首,殷红鲜实,芳香甜美,与雪白乳肉成鲜明对比,直看得高衙内神魂颠倒,口干舌燥,若贞只羞得赶紧以手护胸,但在此等禽兽面前,两只小手哪里护得住如此丰硕的奶子,止挡住那殷红两点,!
    林娘子随着他的步步紧逼,步步的后退,直退到墙角,被他逼住再也无路可退。她面色苍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着。即便是如此,也挡不住,这少妇的万种风情。她身材极好,硕大的双峰在双手的摭挡下仍高高的顶起,手指间隐隐露出两个鲜红凸点,顺这圆鼓鼓的酥峰而下,则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圆形深深下陷的肚脐儿。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透明亵裤,两腿根部的交汇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隐隐有毛发顽皮的从亵裤中钻了出来。见张若贞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上的反抗,高衙内淫笑着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在背后,这样酥胸就彻底暴露,向前挺立突出,愈发显得丰满坚挺了。
    高衙内伸出淫手揉上那对雪白的丰硕乳肉,顿觉肌肤腻滑如酥,随着他淫手粗鲁的揉弄,张若贞雪白的乳房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奶子,在受到侮辱的刺激后,愈发饱满涨鼓了。
    高衙内面对着诱人的女体,此刻已经是色迷心窍,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就是要操了她。他扫了一眼大殿里,见地上有很多上香人用的蒲团,便拼凑几个当床,不顾林娘子软语哀求,将她按倒在蒲团上。双手抓住她的两支小腿,一下子把修长玉腿分将开来。
    “啊……啊……衙内……不行……不要……快快罢手……喔……唉……不要……衙内……求你……饶了奴家.……”
    林娘子那两条雪亮的大腿完全已经打开,神圣不可侵犯的少妇私处只有湿透的小亵裤这一层阻挡,如果被高衙内剥下,密处将完全暴露出来!果然不其然,高衙内双手顺着雪白大腿,一下子抓住了亵裤边缘!
    若贞知道只要小亵裤被扒下,就会被高衙内得手,她一边可怜地求饶,一边一手捂着乳房,另一只手拼命拉着内裤不让这淫徒扒下!
    高衙内用力撕扯,白色的小亵裤被扯下一点点,又被扯下一点,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大半,大半的羞户和耻毛也暴露出来,极大地诱惑着眼前兽性大发的大淫棍。如果亵裤再往下退,高衙内就可一眼看到那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里,早已湿润的神秘幽壑之所在!而她已快要抓不住自己的小亵裤了!
    突然,高衙内扯下了小亵裤的系绳,这样一来,白色小亵裤被彻底剥下,下体阴毛黑亮浓密的耻处顿时全暴露出来!高衙内乘势双手抓着她的小腿,用力大大分开,把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林娘子见羞处正对男人的色眼,顿时大臊,忙用右手捂住阴部,左手仍护住丰满的奶子,双眼含泪地瞧着高衙内。只见张若贞娇嫩雪白的身子仰躺在蒲团上,双腿被分开几乎呈一字形,就见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是小手遮挡不住的小穴,再往下,只见裸露的细腻臀肉,尽显女性的柔润诱人,而手捂处所藏着的,正是那神秘的,能带给男人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阴户。
    此时的她,只能渴求高衙内的怜悯:“衙内……不要……你不能这般……饶了奴家吧……”看着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双手分别捂住上下两处的娇羞模样,听着美女的无奈求饶,高衙内更是性欲大发,下体巨物胀得隐隐生痛!
    正是:恶人当道乱人欲,要把世间变淫窑。
    林娘子命运如何,这里先按下不表。
    (以下援引水浒原文)
    却说林冲和鲁智深恰才饮得数杯,只见女使锦儿,慌慌急急,红了脸,在墙缺边叫道:“官人!休要坐地!娘子在庙中和人合口!”
    林冲连忙问道:“在那里?”
    锦儿道:“正在五岳下来,撞见个诈见不及的把娘子拦住了,不肯放!”
    林冲慌忙道:“却再来望师兄,休怪,休怪。”
    (回正文)
    大殿偏房内,高衙内双手一用力,将林娘子大腿整个分开成个一字。却不知怎的,看到这样的大美人张着双腿,羞处大开,右手捂住嫩穴,等着被人进入肆虐的模样,高衙内就觉得内心一阵狂躁!是的,他现在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占有她了,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林家美丽的娘子,终究要被他肏了!
    高衙内内心悸动,喉咙“咕咕”直叫,但林娘子实在太美,可不想操一次就罢,一定要征服此女方才尽兴。此刻见她已停止反抗,早忘记林冲或许要来,竟俯下身子,亲吻起林娘子的一双雪白小脚来!
    这花花太岁可是玩女人的行家,当下就施展十八般性艺撩拨,口沿着玉脚一道吻向大腿根处,双手在林娘子大腿根处,臀肉处,屁眼处轻抚轻摸,口手并用,大施淫威,挑逗着被压在蒲团之上的林氏。
    林娘子开始还强行忍住,像木偶一般没有什么反应,以表示自己无声的抗议,但哪个少妇不怀春?在高衙内不断的戏弄下,渐渐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不由自主的在少妇体内涌起,不由发出一阵:“嗯嗯……不要……嗯嗯……啊啊……快饶了奴家……嗯啊……”的销魂呻吟,小手也逐渐从阴部移开。高衙内知道林娘子已动情,不由大喜,一手抓起她捂住嫩穴的右手,低头望去,只见她那娇美的幽户已是汪洋一片,尤其是中间一条溪河正急流涌动!
    高衙内见自己轻施小技,就将林娘子逗得春水涌出,暗叹此女真是敏感之极的绝色尤物!他急忙去解裤带,要把他那早已挺立的巨大阳具亮将出来!
    就在这时,却听大殿外有人喊:“少爷,寻事的来了!”然后就听见“嘭嘭”的打斗声响成一片,知道林冲来了,不由大惊失色。他知道手下绝不是林冲对手,林冲转眼就要抢进房来,忙站起身来,拾起地上被他撕碎的内衣、肚兜和亵裤,冲林娘子道:“娘子快些穿上袍子,免被人误会!”
    林娘子见丈夫来了,欣喜若狂,自己终究未被玷污!大喜之下,突然领悟到这淫棍的意思:“现下自己一丝不挂,夫君进来,还以为我已失身贼手!到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淫徒倒想得周到。”她忙穿上罗袍,系上系带,见高衙内将自己已被撕烂的内衣肚兜亵裤揣入怀中藏好,不由脸色大红,这明明是他意图强奸,反到好像是与他通奸一般!
    正想着,林冲已“嘭”得一声踢开偏房大门,抢了进来。
    (以下改自水浒传)
    却说林冲别了智深,急跳过墙缺,和锦儿径奔岳庙里来;抢到五岳楼看时,见了数个人拿着弹弓,吹筒,粘竿,都立在栏干边,挡着入楼去处。林冲正没好气,上去“扑扑”几拳,将拦道的一一放倒,冲进楼中大殿,却见大殿无人,心中“咯噔”一声,心想娘子恐已有失!
    却听偏房有男人说话声,忙一脚踹开房门,只见门口有一个年少的后生独自背立着,把林冲的娘子拦着,道:“你且莫走,和你说话。”林冲娘子红了脸,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
    林冲赶到跟前把那后生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恰待下拳打时,认得是本管高太尉螟蛉之高衙内。
    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儿,借人帮助,因此过房这阿叔高三郎儿子,在房内为子。
    本是叔伯弟兄,却与他做干儿子,因此,高太尉爱惜他。那厮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京师人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都叫他做“花花太岁。”
    当时林冲扳将过来,却认得是本管高衙内,先自软了。
    高衙内说道:“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
    原来高衙内装作不晓得他是林冲的娘子。
    见林冲不动手,他先发这话把林冲口封住。
    众多闲汉家丁见斗,一齐拢来劝道:“教头休怪。衙内不认得,多有冲撞。”
    林冲怒气未消,一双眼睁着瞅那高衙内。冲妻子问道:“若贞,可曾有失?”
    林娘子脸色绯红,想起刚才被扒精光,内衣尚在高衙内怀内,如何敢直言真相,今后可没处见人,当下便红脸道:“不曾。”
    众闲汉劝了林冲,和哄高衙内出庙上马去了。
    林冲将引妻小并使女锦儿也转出廊下来,只见智深提着铁禅杖,引着那二三十个破落户,大踏步抢入庙来。
    林冲见了,叫道:“师兄,那里去?”
    智深道:“我来帮你厮打!”
    林冲道:“原来是本管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一时间无礼。林冲本待要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不合吃着他的请受,权且让他这一次。”
    智深道:“你却怕他本管太尉,酒家怕他甚鸟!俺若撞见那撮鸟时,且教他吃酒家三百禅杖了去!”
    林冲见智深醉了,便道:“师兄说得是;林冲一时被众劝了,权且饶他。”
    智深道:“但有事时,便来唤酒家与你去!”
    众泼皮见智深醉了,扶着道:“师父,俺们且去,明日和他理会。”
    智深提着禅杖道:“阿嫂,休怪,莫要笑话。阿哥,明日再得相会。”
    智深相别,自和泼皮去了。
    林冲领了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
    正是:好汉难奈高官子,太岁色掀贞妇裙。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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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01:55 發表評論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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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二回 求官若渴两相愿
    且说这高衙内引了一班儿闲汉,自见了林冲娘子,又被他冲散了,心中好生着迷,快快不乐,回到府中纳闷,整日只拿林娘子的内衣亵裤把玩,只觉香泽如斯,心痒难耐之极。
    过了二日,众多闲汉都来伺侯;见衙内心焦,没撩没乱,众人散了。
    数内有一个帮闲的,唤作“干鸟头”富安,理会得高衙内意思,独自一个到府中何候,见衙内在书房中闲坐。
    那富安走近前去道:“衙内近日面色清减,心中少乐,必然有件不悦之事。”
    高衙内道:“你如何省得?”
    富安道:“小子一猜便着。”
    衙内道:“你猜我心中甚事不乐?”
    富安道:“衙内是思想那“双木”的。这猜如何?”
    衙内道:“你猜得是。只没个道理得她。”
    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是个好汉,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他性命。小闲寻思有一计,使衙内能彀得她。”
    高衙内听得,便道:“自见了许多好女娘,不知怎的只爱她,心中着迷,郁郁不乐。你有甚见识,能得她时,我自重重的赏你。”
    富安道:“门下知心腹的陆虞候陆谦,他和林冲最好。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楼上深阁,摆下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教他直去樊楼上深阁里吃酒。小闲便去他家对林冲娘子说道:“你丈夫教头和陆谦吃酒,一时重气,闷倒在楼上,叫娘子快去看哩!”赚得她来到楼上,妇人家水性,见衙内这般风流人物,再着些甜话儿调和他,不由她不肯。小闲这一计如何?”高衙内喝采道:“好条计!就今晚我亲去唤陆虞候来分付了。”
    原来陆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内。
    (正文)
    当下高衙内携富安赶赴陆家。路上忽问富安:“早闻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卓越,就不知这厮性格如何,若是性烈如火,即是陆谦出面,倒也麻烦。”富安笑道:“谅他一个区区教头,能恶衙内?小的亦有耳闻,这豹子头虽然好武,但是出了名的“不怕官,只怕管”,就是狗咬了,也要先问问主人是谁,才敢寻事。这样一个人,衙内何惧于他。”
    高衙内奸笑道:“你倒胆大,把我比成狗了。”富安吓得浑身一抖,掌嘴道:“衙内,小的万万不敢,只是朝堂内确有此说,林冲怕事,绝不敢得罪衙内。”
    高衙内道:“如此最好,为那小娘子,我却什么都不怕。”
    说话间,二人已至陆家,但见一幢三层高的破败院子,正门倒有一对大大的喜字。高衙内问道:“这便是陆谦家?为何如此破落,却张贴喜字?”
    富安道:“衙内可知,这陆谦为何是太尉知心腹的?只因前年武举不中,落破街头,不想被太尉垂怜,这才拜在太尉门下。只因出身低微,尚未得重用。他借居于此,三月前刚刚新婚,故贴有喜字”高衙内道:“他与林冲那厮最好,却是为何?”
    富安道:“他师从林父林提辖,与林冲本是同门,打小就是师兄弟。那林冲子继父业,做上教头之职,陆谦却只能依本事考武举,因无钱权相依,故武举不中,甚是嫉羡林冲。倒有一事,要向衙内告知。”
    高衙内道:“只说无防。”
    富安道:“林冲娘子闰名若贞,尚有一妹,闰名若芸,皆为张尚张老教头之女。三年前林冲娶妻时,张尚许诺将姐妹嫁与他师兄弟。只因陆谦武举不中,故三月前才完婚,门上喜字未退。婚庆当日,小的也曾去了,见周围亲友,嫌陆谦出身,到贺的也没几个。那新娘子,倒是水灵的紧,与林冲娘子有八分相似。”
    高衙内奸笑道:“我只为林小娘子,你提陆家小娘子干什么嘛,不过姐妹双花,倒想一见。”
    当下叫富安敲门。
    却说陆谦开门迎客,见是高衙内亲自登门拜访,直感受宠若惊。这些年,陆谦虽跟随高太尉,但甚少听候,很不得志,旁人只当他不受用,少有登门往来的。
    今日见衙内忽至,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忙拜揖道:“衙内折杀小人了,不知何事,相烦衙内亲自上门?”
    高衙门打量了一下陆谦,见他五短身材,白净面皮,没甚髭须,约有三十馀岁,满脸尽是恭维,心想:“此人当可用。”便道:“可是陆虞候。”
    陆谦长揖道:“正是小的。”
    富安道:“衙内今日登门,自是有要事相商。”
    陆谦道:“衙内吩咐一声便是,何劳动足,还请速速入内小歇。”
    三人进入二楼客厅,陆谦亲扶高衙内上席坐定,只听这花花太岁言道:“今日听富安说起虞候新婚,前日事忙,未有礼数相赠,今日补上,也是迟了。”言毕从袖中取出一锭5两的金子,递与陆谦。
    陆谦惊道:“这可万万不敢收,衙内能到寒舍,已是小的功德,如何能收衙内厚礼。”
    富安道:“虞候见外了,衙内视钱财如粪土,仗义疏财,这番慷慨,却是看重于你,难不曾还要衙内尴尬吗。”
    陆谦这才收下,又道:“小人这就叫拙荆安置酒席,还请衙内稍歇片刻。”
    言毕转入三楼内堂。
    内堂中,陆谦将高衙内亲自上门的事告诉娘子张若芸。若芸见丈夫一幅喜不自禁的样子,不由脸生桃花,也乐道:“瞧你前两天还自怨自哎,生不逢时,今日衙内一来,便乐成这样,你速去陪客,我这就去买些果蔬酒食来。”陆谦道:“走时,先去拜见衙内,莫失了礼数。”若芸微笑道:“我理会得。”
    陆谦下到二楼,忙倒上香茶,请高衙内吃了,只听富安道:“虞候可知衙内今日为何到访?”
    陆谦揖道:“正要请富安兄明言。”
    富安道:“衙内今日,除向兄贺喜之外,还有要事一件,要兄长帮忙。此事系衙内之命,实是无可奈何……”正要续言,只听三楼阁上,有一妇人小脚碎碎,走下楼来,到得近前,唱个轻喏,娇声道:“小女子张氏,不知衙内光临,迎接来迟,还请衙内恕罪。”
    高衙内听到这黄莺般的声音,与那林娘子一般无异。只觉全身酥软,如饮醇酒,抬眼望去,见好一个绝色丽人,俏生生地立在眼前。
    这小娘子与林娘子果是一个娘生的,有八九分相似,端的是个妙人物!只见她粉面桃腮,身态修长,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腰际,纤腰楚楚,凸凹的曲线和饱满的胸部份外惹眼,酥胸格外挺立高耸,充满着火热的韵味。一双诱人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面庞白皙,模样犹如精雕细刻一般,亮丽可人。
    香梅头上梳着发髻,上面插着一个丹凤吊坠的金簪,下面是一个雕凤碧玉簪,既有金光之闪烁,又有玉色的清幽,真的异常诱人。她极为装扮自己,身穿一件粉底绣着多朵粉红桃花的圆领长衫,这淡素的色泽,宽松的款式,轻而易举的掩盖住了她那成熟而丰满的身材。
    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丹凤眼睛,眸子犹如星辰一般明亮,黑色瞳仁中微微反射阳光,勾人心魂,嘴巴不大不小,唇成粉色,清淡文雅,隐隐露出洁白的一排皓齿。
    高衙内直勾勾地盯着这天仙般的尤物,恍惚间还以为是林娘子自来迎他,不由看得痴了。心想,她姐姐貌赛天仙,而她简直就是天仙下界,落入人间!若论与其姐姐的差别,这张若芸也只是比林冲娘子稍矮半分。
    陆谦见高衙内一双色眼盯着妻子,中心微微一笑。妻子乃天仙一般的人物,要说在这东京城里,除了她亲姐姐,师兄娘子张若贞外,就属他家娘子为第一等的绝色了。这两年,有不少汉子也曾以这般眼神看妻子,他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为此自得。衙内才二十七八,但京城的美女据说也玩过不少,仍被若芸的姿色所迷,可见妻子确实漂亮。见高衙内眼珠欲下,便轻咳一声,说道:“这便是挫荆,怎入衙内贵眼,还请衙内稍候,挫荆这就去为衙内置办些酒食。”说完向妻子递个眼色。
    张若芸见高衙内眼神甚是无礼,心中薄怒,起身到:“奴家这就去,请衙内少等。”言毕转身下楼。
    高衙内目视陆娘子走远,这才回过神来,连说:“真象那人,真象那人!”
    旁边富安见了,心中暗笑:“衙内这回是想姐妹通吃了。陆谦,你倒好命。”
    陆谦起身问道:“敢问衙内说拙荆象何人?”
    高衙内朝富安摆摆手。富安于是把高衙内如何路遇林娘子,如何被林冲坏了好事,如何思念那娘子,非得到她不可,准备让陆谦设计诱骗林娘子上钩,一一说了。最后高衙内言道:“林冲恶了我,我现在直为那人害上病来,恐不久人世,还望虞候救我一命!必有厚报!”
    陆谦只听得一身冷汗!高衙内绰号花花太岁,他如何不知,但万没想竟然瞧上了师兄的娘子,当下默不做声,只想对策。
    高衙内见陆谦无语,显是不愿相助,不由有些生气,威胁道:“怎么,虞候不乐意吗?也罢,我也不愿强加于人。只是我听父亲大人说,禁军王总教头已到暮年,需一个新总教头接替。本想虞候是心腹之人,打算成全这个,既然虞候非我心腹,此事也当作罢。”
    富安听了,忙将陆谦拉到一边,抚耳言道:“京师能当虞候的,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能当总教头的,只怕只有一个。陆兄,机会难得啊。再说,林冲那厮靠其父为官,陆兄靠太尉方能暂居门下,不得正官。这么多年,林冲虽为陆兄师兄,但始终压陆兄一筹,陆兄若能当上总教头,当此出人头地,再不会低林冲一等。此事若不成,陆兄怎能在京城立足啊,只怕大祸便要临头!”
    陆谦听了,心中一紧,冷汗齐下。当下冲高衙内道:“衙内,此事还容三思啊。衙内要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义不容辞,但万万不敢做出背叛师门之事啊。”
    高衙内眼睛瞪着陆谦,直把他看得汗毛直竖,正要发作,陆娘子飘然而至,嫣然笑道:“衙内,奴家已在一楼备好酒菜果品,还请衙内屈尊下楼少饮。”
    这黄莺般的声音,让高衙内火气消了一半,当下便道:“佳人有请,自当客随主便。虞候,此事不急于一时,但求一醉。”
    一楼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摆置整齐,寒暄了一阵,陆虞候和富安坐在下方交椅上,高衙内坐上首交椅,陆娘子张若芸打横坐陪。富安不断向陆谦敬酒。
    张若芸见相公脸色很是难看,低头只顾饮酒,显有心事,暗自心惊。她素知夫君一向不善饮酒,这等饮法别烂醉如泥。
    高衙内色迷迷地盯着旁边迷人的身体,不由把他想象成其姐张若贞,闻到身边少妇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色心大动,他左手饮酒,右手便从桌底下伸了过去。
    张若芸正自寻思如何应对今天的局面,忽觉大腿一热,骇然一惊。低头看去,却是高衙内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愤然起身,忽然想到高衙内身份,丈夫受其管制,不觉一软,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娇红一片。
    高衙内暗自得意:“这陆谦为兄弟着想不肯帮我,他家娘子倒是一个懂事儿的,而且是林的亲妹妹,相貌何其相似,既然如此,倒要好好把握,林娘子得不成,换陆娘子也成。”
    陆谦见妻子欲起又坐,脸色异样,只道是担心自己酒量不够,心想可不能让娇妻小瞧了,将杯中酒一饮而进。
    富安高声叫好,当下举杯共饮,笑语喧哗,气氛倒是热烈。只有张若芸如坐针毡,暗自焦急,她现在下身只穿着一件溥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挡高衙内富有技巧的攻势。高衙内整只手握着她的赤裸光洁的玉腿来回摸弄,间或手指搔弄几下。张若芸虽受侵犯,却不敢叫嚷,她怕因自己影响丈夫的前途,只有正襟危坐,当没事发生。高衙内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张若芸大腿内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羞处。
    张若芸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她从未让丈夫以外的人触摸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竟让人当着夫君的面随意轻薄,心中倍感羞耻。又寻思道:“早听说这衙内绰号花花太岁,没想到竟是如此好色,看来传言不虚。自己如不小心惹他生气,岂不误了陆郎的大事。这高衙内岂是陆郎惹得起的人物!这些年陆郎心系仕途,好不容易有了虞候的位置,为了他,我吃点亏又算什么!”
    想罢心中一横,飘了高衙内一眼,竟带有两分风情,把个高衙内看的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张若芸和张若贞虽是同母所生,但性格却是迥异。若贞生性腼腆文静,最是好羞,很爱面子;若芸却开朗大方,深知世态炎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对官场之事,看得甚透。与若贞相比,少了一分娇羞,多了一分大胆。这几年,她深知陆谦在官场所受之苦,为了夫君,宁愿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时,高衙内的禄山之爪终于直捣黄龙,隔着亵裤不断揉搓张若芸的私处,撩拨掐弄把玩。
    只把张若芸挑动得呼吸急促,脸颈粉红。
    张若芸深吸口气,强按心头骚动,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突然感到高衙内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内,紧张地赶紧夹紧双腿,阴毛和阴户已经完全掌握在高衙内手中。那边陆郎和富安不停的吃喝着,这边高衙内却在尽情玩弄着人妇的私处。高衙内边摸着张若芸的阴部,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张若芸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欺辱,含着微笑与高衙内说话。
    陆谦心想自己妻子待客甚是得体,不疑有它,他心中烦恼,只顾喝着酒以掩饰内心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娘子的私处正被高衙内恣意玩弄。这边张若芸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对高衙内嗔道:“衙内,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奴家陪你一杯。”
    高衙内被张若芸风情万种的样子弄得欲火大增,左手接过酒杯喝了,右手食指竟然探进张若芸已经湿滑的凤穴里,仔细抠挖起来。张若芸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下体被弄得淫水不断涌出,美娇娘呼吸急促,体内瘙痒难耐,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亵裤润湿被高衙内察觉耻笑,连忙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地嗔道:“衙内见多识广,能不能给奴家讲个笑话嘛。”按住高衙内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高衙内手指哪里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边用力在凤穴抠挖着,一边贴着张若芸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黄色的段子。张若芸假装认真听着高衙内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根本不知道高衙内讲了些什么。这花花太岁的右手母指和食指却夹住美娇娘的秘处阴核上下掀动。敏感带受到如此羞辱,张若芸紧张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咬着嘴唇,左手紧抓着桌下高衙内右手手臂,不时轻轻摇动,示意请他住手,可是男人手指对阴核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
    只听高衙内说道:“怎么样,小娘子,这个笑话有意思吧。”张若芸张大了小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双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夹紧男人的手掌。突然感觉下体一阵痉挛,玉脚脚指紧绷,一股春水从花心内急涌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急喘了几口气,才娇红着脸嗔道:“衙内好讨厌哦,讲这么下流的笑话。”
    高衙内哈哈淫笑着,右手指却蘸着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张若芸凤穴内,指尖感觉到一层层软软的肉壁分外紧窄。若芸紧张得几乎叫出来,这可就当着夫君现眼了,一面用左手抓住高衙内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从阴道内拔出来,一面频频向这花花太岁敬酒,好叫他分心。但高衙内一边饮酒,一边用手指又深挖数十下,尽兴后,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轻轻搂住。
    张若芸粉面羞红,深怕他又来袭阴,连忙整理好裙摆,站起身来道:“各位尽兴,奴家不胜酒力,早些歇了。”
    高衙内低头看到自己湿润的手指,哈哈一笑,假装挽留了一番。张若芸走到丈夫身边低声说:“我回房歇息了,你也早些送客,少吃些酒。”说完一甩长及腰际的秀发,快步转身走出宴房。三人又畅饮一回,这时陆谦已经被灌得有八分醉了。高衙内向富安使个眼色,富安会意,抚过一张大椅,将陆谦抚到椅上睡好。
    高衙内奸笑道:“可与我将他监视紧些!我得林娘子不到,只好让她妹子代替!”
    富安笑道:“衙内只顾去,小人理会得!”
    却说陆谦娘子回三楼卧房后,去隔壁烫了热水,舀上一桶放到卧室,准备洗过就寝。听到楼下不时传来阵阵行酒声,心中暗自叹气:“相公官场中人,不得以交际应酬,实是无奈。这些年奔走于高太尉府中,纸醉金迷,连功夫也全都荒废了。如今又不知何事惹上高衙内这花花太岁,看今日情形,显是得罪了他。”
    想到高衙内刚才非礼于她,不由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怕。她天性开朗大方,比其姐胆子大了不少,可对这花花太岁,却心存畏惧:“那人长得倒是相貌堂堂,却是个恶魔似的人物,居然当着相公的面,就敢那般对我……相公惹上他,只怕大祸就要临头,难不成,难不成真是因为我的原因……人都说红颜祸水,我可千万别给相公惹上祸端。”她越想越怕,娇躯微颤,轻轻褪下裙子、内衣、肚兜,只穿了件红色抹胸和粉色亵裤,准备洗净刚才的屈辱。
    忽听房门“咯滋”一声,若芸乐道“官人,你回来了。”喜滋滋地转过身去,面生桃花。但定睛一瞧,却见一个面露淫笑的高大后生立在眼前,正是她心中的恶人高衙内!
    原来高衙内见陆谦烂醉,胆色便大了十分,他让富安守在陆谦身旁,自己跨步迈进,直奔三楼而来。
    推开卧房,便见陆娘子上身只着一缕紧小的抹胸,下身只穿一件贴肉的紧身亵裤,绝色少妇一脸红晕面含微笑地站在那里,修长的身材,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曲线玲珑的肉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胸前高耸的双乳把红色小抹胸顶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两乳之间,勾勒出深深乳勾,而粉色亵裤把那熟透的阴户包得恰到好处,少许阴毛不甘寂寞地露在外面,真是性感之极!
    少妇那鲜花一样十分纯美的幽雅绝色美貌中,还有着三分英气,一幅修长窕窈的成熟丰满好身材:曼妙的迷人纤细腰肢;青春诱人、成熟芳香、极为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白洁的冰肌玉骨;无比白嫩的修长大腿!真的是人名其名,如芸俏立。年芳21的新婚少妇身体发育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馋得花花太岁高衙内直流口水。
    若芸见高衙内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忙用双手上下捂住,她没想到高衙内竟然大胆至此,丈夫还在下面,就敢冲上楼来调戏人妇!她不敢大声叫嚷,怕丈夫听见,得罪于他,而今之计,只有稳住他,不由得嗔道:“衙内,别这样看奴家,奴家相公就在楼下,深夜到妇人房间里来,到底何事?”
    高衙内淫笑道:“小娘子,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和你好好玩一晚。你不是要洗澡吧,本少爷陪你!你真是一个少有的美女,来吧,今晚让本少爷好好爽一把!”说罢,一把将只穿着抹胸的少妇搂在怀里。
    若芸一下懵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高衙内见她没有挣扎,而且在席间更是任自己摸索,止道她定是怕了自己,便更加肆无忌惮,俯首吻上若芸双唇,舌间启开贝齿探入口内,捉住香舌尽情吸吮逗弄,左手隔着小抹胸握住丰乳不停揉搓,右手在若芸圆臀大腿间来回抚摩。若芸被挑拨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奋力推开高衙内定了定神,媚声道:“衙内,不要这样子嘛……这般心急好生唐突。”
    高衙内呵呵笑着又从背面抱住若芸道:“美人儿,刚才在酒席之上不是已经唐突过了吗!连间那个妙处都肯让我摸了,现在却要假装正经。”
    说着话,左手从背后搂紧若芸纤腰,右手竟插入少妇裤内探摸下去,目标直奔羞处。若芸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攻击。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一个男人在门外说话:“衙内,玩时勿忧,那陆谦已醉翻在地”若芸心中一紧:“不好,是富安在反锁房门,衙内他……他要强奸我!”
    若芸正在思索解脱之法,突然感觉到高衙内的大手已经插入裤内,探到了自己的胯间,同时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臀沟里,身心狂震的她极力挣扎,低声道:“衙内,快些罢手!我家官人,就在楼下。”拼命扭动屁股。
    高衙内淫笑道:“他已烂醉如泥了,你就放心吧。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若芸双手扭动着娇躯紧张地哀求着:“衙内,不要……不要啊。”一边挣扎一边思虑脱身之计。
    高衙内哪里管她叫喊,双手用力撕去若芸的抹胸抛在地上,一对罕见的浑园翘挺的少妇丰乳弹了出来。
    “啊!您干什么!”若芸惊得一声尖叫,急用手捂住自己发育极为成熟的双奶。
    就在若芸顾上不顾下时,粉色亵裤也被高衙内强行脱到了膝盖外。没想到高衙内一进屋就想强奸她,若芸羞急得一脸通红,忙转过身用力推开高衙内,右手捂住颤崴崴的丰满乳房,左手提起亵裤,惊叫道:“衙内,您想干什么,快出去啊!再不出去,我就叫官人了!”边说着边往身后的床边退去。高衙内一边色迷迷地看着美女几乎全裸的身体和无奈可怜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将自己衣裳脱掉。
    这时若芸已经退到了床边,后面再无退路,看着一根足有一尺多长的巨大黑色阳具出现在她面前,紧张地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死死捂住自己不断起伏的丰乳,眼中含着泪水求道:“衙内,别过来……求您……不行的。”可是高衙内一下子就冲过去抱住了她,他强行分开少妇捂住乳房的双手,用力抓揉着若芸丰满坚挺的乳房,狞笑道:“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肏了你这假装正经的骚货。”
    若芸尖叫着:“不要啊!放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男人的肩膀。现在丈夫已醉倒在楼下,无人救她,只求自保,她强忍怒火没有发作,这时只听男人说道:“真是一对好大的奶子啊!又白又嫩又挺!只比那人稍逊半筹,不过也是罕见的极品了。你瞧你,乳头都硬了。”高衙内淫笑着恣意把玩少妇的美乳,又不断用言语污辱她。
    若芸不知他说的“那人”是谁,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才新婚三月,竟然被这样的纨裤子玩弄乳房和羞辱,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给了高衙内一耳光,骂道:“恶人!无耻!”趁他一呆之际,斜过身向房门跑去。高衙内并不着急追她,而是一步步逼将过来,他就是喜欢这种老猫欢小鸡的好戏!内心惊慌无比的若芸全身只剩下一个极小的亵裤,她几乎光着身跑到门前,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房门,这才想起已经被人反锁了!
    若芸急得一下子哭了起来,只听身后的高衙内淫笑道:“美人儿,不要白废力气了,你家相公不从我言,今天只有拿你是问了。”
    “不要,不要来过!”若芸一边惊叫着,一边仍在试着打开房门,这时突然感到屁股上穿着的亵裤被一股大力向后急拉,粉臀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放开我!”若芸知道他想把自己拉过去,忙用双手紧抓把手,屁股向回急收,高衙内双手抓住亵裤的紧带用力回扯着,两股大力并在一气,只听“嘶”的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掉在地上,一时间春光乍现,白嫩的粉臀完全暴露出来。
    高衙内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充分勃起的巨物,不容若芸做出反应,双手抓住少妇的纤腰向回猛拉并猛地向下一压,这力气大得惊人,屁股被强行弄得向后翘起,若芸的粉嫩凤穴已经暴露在男人的攻击之下,巨物紧接着就急刺过来。
    若芸双手成一条直线抓着门栏,腰被男人的手压得躬成90度,感到自己湿滑的凤穴口被一个火热的大龟头紧顶着,吓得花容失色,忙拼命扭动屁股不让巨物侵入,只感到那个大如鹅卵火热龟头一次次点击在自己粉嫩的臀肉上,哭叫道:“畜生!不,不要啊!”高衙内哈哈大笑道:“你只管叫,就不怕被你相公听见无脸作人!”说完双手放开细腰,就在美女身后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脱了下来。
    若芸趁男人双手松开之际转过身,背靠着房门娇喘着香气,看到这男人一身白肉,胸前却长满了体毛,一根一尺半长的赤黑色巨物挺立在自己身前。当年太尉高俅苦于无后,求子心切,故让本家叔父将亲子高坚寄于他家,收为养子,只为传宗接代,故而在选子时极为挑剔,专挑那活儿大的。
    这高坚高衙内长得相貌风雅倜傥,再加天生驴般的行货,显是传宗接代的公马,深得高俅喜欢。高坚依势高强,横行霸道,为人侧目,淫辱妇人的风流本事更是远非常人可比,一条阳具当真是天赋异禀。这几年,从山东阳谷县巨贾药商西门庆处购得助性药物无数,再经各方名医补药调理,阳具更是发育的格外粗大,而且极擅持久,即便操女两三个时辰,也往往不在话下。
    俏妇人何曾见过如此威猛强悍的男根,紧张得乳房急剧起伏,一头散乱的披肩秀发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只听高衙内道:“你刚才居然胆打我!”一行行清泪从若芸眼中流出,她双手紧捂私处,任由乳房完全暴露,喘着气求到:“衙内,是我不对,求您,饶了奴家吧,奴家官人,就在楼下啊。”
    可是高衙内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接着把她的胴体扛在肩膀上,若芸在男人肩上不停挣扎,高呼“不要”,双手还不停拍打着高衙内的粗腰,高衙内扛着这个大美女一步步向屋里走去,边走还拍打她的屁股,走到床边,便将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的若芸抛在床上,抬起美女双腿,片刻间脱掉小鞋丢在地上,把美女扒了个一丝不挂。
    若芸那成熟惹火的少妇玉体被赤裸裸地被放在床边,美臀坐在床沿,双脚捶地,秘处完全暴露在花花太岁面前,心中惊羞欲死,若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个玩女无数的纨裤子弟就要强奸自己,心中真是又羞又急又怒,双手用力推拒着男人,夹紧了双腿不让男人看见自己的羞处。
    高衙内看着若芸那浑身粉嫩嫩的白肉儿,两支丰满乳房是浑圆上翘型,而且鼓鼓弹弹的涨着,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向上坚实翘挺;身材苗条修长,而在动人的细腰儿下,圆臀粉腿中间生着个玉荷包似的嫩巧阴户,呈现出粉红色,修长的玉腿儿捶向地面,腿股间那一撮乌黑冶媚的阴毛,直掩那湿润光滑的要命之凤穴。
    若芸与林冲娘子本就有八分相像,此时在高衙内眼中,已幻化为林娘子张若贞,鼻血差点流出来:“小娘子,好一个骚屄,肏起来一定爽极!”他强行把美少妇的双手按在床上,右膝盖兴奋地顶开若芸紧夹着的媚白无比的玉腿儿,腾出左手握住美女丰满的右奶子,接着腾出右手拨弄着她那迷人的花瓣,红腥腥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凤穴中间的那淫媚撩人的屄缝儿,老练的高衙内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阴蒂,手指捏住阴核不断揉捏把玩着。
    若芸全身如遭电击,现在被人强行欣赏抚弄自己的嫩穴,若芸羞恨无比,感到阴道内酸痒空虚无比,淫水有如泉涌,刚才不抵抗,现在抵抗已经晚了,她想抬起右腿踢开男人却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男人正在侵略自己凤穴的右手手腕处,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哭着大声叫着:“不要啊……畜生……快住手……不要……来人啊!”心中只指望楼下的丈夫快来救他。
    高衙内右手母指按着阴核,中指一下子插入若芸早已湿滑的阴道内不断抽插挖动,若芸被弄得娇喘连连,只得放开男人的手臂,双手紧抓着床单,躺在床上不断摇头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喴着:“……够了……求您……放开奴家……”
    美人妇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将被强奸,面对如此美景,高衙内完全被她那身性感莹白的肉体所迷惑了,这个女人的身材相貌与林冲娘子相比也只是俏逊。而且明显没经历过太多房事,还是一个嫩少妇!他继续用中指在凤穴中反复抽动了数十下后,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压上她那身丰满的白肉儿,低下头狂着她迷人的香唇。
    若芸摇头躲避着男人的臭嘴,可是香唇还是被高衙内的臭嘴强行吻住,舌头直伸进她滑润的口腔里,强行与她的香舌緾在一起,把她吻得发出“呜呜”的哼声。少妇气得双手好不容易才用力推开着男人的俊脸。高衙内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他膝盖用力分开捶在地上的美女的双腿成60度,右手扶阳对穴,龙枪头子酥养养的顶住这少妇的屄缝儿。
    若芸亲眼到男人长达一尺半长的巨大驴物已经顶到自己的私处,天啦,那是多么大的活儿啊!若芸惊得拼命扭到娇躯挣扎着,张口高呼,“不要,放开奴家,求您!”用力推拒着意图强奸自己的男子。可是高衙内的大龟头已经顶在若芸的小洞口,无伦她怎么挣扎,大龟头始终顶着密洞口,而少妇娇躯的扭动挣扎反而了两人密器的磨擦,弄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不安。
    只见高衙内站在床边,低下身子双手用磋揉着美妇人的豪乳,大龟头紧顶在凤穴外,要命的顶磨和抓乳让若芸羞处瘙痒难耐,娇喘连连,双手用手抓紧床单。
    她的凤穴在席间已经被高衙内手指弄得十分湿滑,加上此时与男人大龟头长时间的磨擦,幽宫更是滑腻无比,两寸来长的巨大龟头渐渐挤入湿滑紧密的密洞,粉嫩的凤穴阴唇被硬生生的分成了两半,和巨大的黑亮大龟头紧紧的包夹在一起。
    若芸感觉下体涨得难受无比,一股股淫水不自觉的从嫩穴内流了出来。若芸粉脸胀得通红,心想这可是在自己卧房啊,而且夫君就在楼下,如果被他强奸,身为人妇,自己的脸面就全没了。现在大龟头已经进入自己体内,就要失贞了!
    少妇羞愧到极点,只好哭着求道:“不要……不要啊……衙内……您那里,太大了……饶了奴家吧”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抬起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拒着,想让这个意图强奸自己的男人把已经进入凤穴的大龟头拔出来。
    可高衙内顺势抬起一双修长白嫩光洁的玉腿,架在双肩上,双手用力抱住,使她无法挣扎,接着双手顺着白嫩修长的大腿肌肤向上一直摸到小腿,两手抓住纤细的左右腿腕,强行把双腿举向空中并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若芸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强行弄得高高翘起,大龟头在自己凤穴内又深入了几分,紧顶着穴门!凤穴已经完全暴露在这驴般行货即将发动的无情攻击之下,而现在这种淫荡的姿势使她反抗也无济于事,只有希望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良知!
    若芸眼中闪动着泪光,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楚楚可怜地向高衙内求饶道:“衙内……不要……奴家……奴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我已为人妻,求你了,不要玷污了我!”
    高衙内此时双手抓着美少妇的左右腿腕,感觉已经完全湿润的凤穴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已经进入密洞两寸的大龟头,真是爽到极点,只听他淫笑道:“那日未能得手,今日岂能再失手!没得折了我的草料!看你的骚处如此多汁,早想要了,来吧,让本爷给你爽快!”大龟头在凤宫门户内翘了翘,深吸一口气,就要一挺尽入。
    正在此时,只听得房门外富安“唉呀”一声惨叫,接着“咕碌碌”传来一阵滚下楼的声音,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只见陆谦立在门外,张口大叫:“衙内留情,还请饶了内人!”
    此时那巨大黑茎的硕大头儿已进入凤穴,正待全部插入。若芸听到丈夫忽至,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顾起身,但一双小腿被人抓住,无法摆脱,见正在运力挺进的高衙内听到呼喊声略有分神,急忙双手轻推男人的胸膛,屁股用力向后一缩,凤穴终于“啵”地一声摆脱大龟头的纠缠,然后双手改为用力捶打男人胸膛,心中悽苦,口中只叫:“畜生,快放开我!我家官人在此!”
    陆谦急上几步,拉着高衙内手臂只求道:“衙内,饶了吾妻!”高衙内双手仍抓住若芸的一双小腿用力分开,不肯就此罢休,身体前压,巨物压在若芸多毛的阴户上,转过身来,心想事以至此,我是什么身份,难不成还弱语于这鸟人!
    当下将脸一横,瞪着陆谦道:“陆谦,你好大的胆子!你来做甚,不是醉了吗,却来坏爷好事!富安呢?”说罢,也不顾若芸双手捶打,竟当着陆谦之面,将那巨物在阴户上来回磨梭。
    陆谦见高衙内脸色不善,适才的怒火全化做冷汗,又见娇妻与衙内全身都一丝不持,高衙内双手压着娇妻双腿,一根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驴大阳具正紧贴妻子阴户,做着插穴般动作,硕大龟头上淫光闪闪,误以为他适才已经得手,不由暗暗叫苦,心想如此巨物,妻子如何承受得了,当下软语道:“小的听到内人呼喊,方才酒醒。衙内酒后失态,也是有的,都是富安这厮教唆衙内生事,已被小的打昏,还请衙内罢手。”
    高衙内见陆谦言语卑微,显是怕了自己,不由性欲勃发:“今日便当了这厮面奸了他妻!”当下便将若芸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压下身子,巨物在幽壑间加快摩擦,淫笑道:“本爷哪有酒醉,是你的小娘子生得太俊,勾引于我,害我一时冲动。你看她,不停捶打于我,你也叫她快些罢手!”
    若芸羞得脸红到耳根,捶打得更凶了,哭骂道:“官人,勿信他言,快快救我!”
    陆谦冷汗直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垂泪道:“娘子,你且停手,莫再打衙内了,衙内不会为难于你……”
    “什么!”若芸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时间如坠地狱。这几年丈夫侍从太尉府,竟然奴性越来越重,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贱,竟然无动于衷,不由芳心震怒,双手的捶打松了下来,大哭道:“陆谦,你说这话,还算是男人吗!高衙内,啊……别……别这样……求你……别磨奴家了……求你!”原来,高衙内竟然将大阳具在阴户上磨得更凶了!
    见高衙内只顾玩弄妻子,陆谦道:“若芸,非是我不堪,你既已失身,如之奈何。”
    原来丈夫以为高衙内已然得手,张若芸气苦道:“原来如此……我为你……为你守身到现在……你却误为失身……啊……好痒……啊,衙内慢点……好,即是如此,衙内,您奸了奴家吧,当着这个奴才的面,奸了奴家吧!”言毕,将头扭至一旁,不再捶打,轻抬玉臀,只等受辱。
    高衙内见丽人挺臀受奸,不由大喜,一把推开陆谦道:“美人有求,自当遵命,陆谦,你且出去候着。”言毕,提转龙枪巨头,对准靶心,便要挺枪插入!
    陆谦方知错怪了妻子,见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高衙内腿下,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哭求道:“衙内,高抬贵手,饶了内人吧!内人休弱,怎能承受你那驴般物事!”
    若芸见丈夫如此不堪,不由心灰意冷,再无牵挂,她感觉高衙内的巨龟再次抵触到凤穴,轻叹一声,把心一横,竟然向高衙内抛了一个媚眼,嗔道:“衙内,莫听他言,你只顾来,奴家承受得起!”高衙内一听这娇俏之声,直感全身舒坦,巨物暴胀,淫笑道:“如此最好!”挺腰一送,滋的一声,大龟头将两片肉唇大大迫开,简直密不透风,一股股淫水,顺着龟头被挤压出来!
    陆谦在高衙内跨下抬头看见如此光景,知道妻子失身在即,突然抚下身子,“咣咣咣”向高衙内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只叫:“衙内,饶了内人,饶了内人,小人愿为衙内做牛做马!”
    若芸见丈夫低声下气至此,愈发悲凉,只觉高衙内相貌堂堂,帅气十足,又生了个驴般物事,仅仅一个头儿,就将自己下体塞得满满当当,舒服无比,远比丈夫更有男子气,不由反对这花花太岁心生好感,当下纤手一翻,搂住衙内,把一双豪乳挤压男人胸堂,屁股前耸,凤穴迎奉巨棒,娇嗔道:“这种人,衙内别理他,让他做牛马去。”
    高衙内低咬了口若芸的小耳垂,调笑道:“小娘子勿急,今夜春宵绵绵,有得是时间!包管让娘子满意。”
    若芸也咬耳低语道:“衙内,你那活儿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来……奴家想要……”最后四字细如蚊声。
    高衙内低声喜道:“娘子真是尤物,如此敏感!先不忙,今晚要定你了,待我先戏戏你家相公再说!”言毕,将大龟头顶住穴门,不再进入,双手突然握住若芸的一双豪乳,细细把玩,只觉乳尖早已硬如石粒,心下大喜,一边玩奶顶穴,一边转身冲陆谦道:“陆谦,我托你的那件事,考虑清楚了吗?”
    陆谦冷汗直下,忙磕头道:“衙内,让小人陷害师兄,此事万万不可!”
    高衙内只是冷笑:“你倒嘴硬,既如此,只好用你家娘子代替那人了!”言毕,双手用力搓揉若芸的奶子来。若芸听得惊奇,只觉双奶被玩得又麻又痒又酥,难过无比,嗔道:“衙内,你要奴家代替何人啊!”
    高衙内玩乳顶穴,就是不尽根插入,又道:“陆谦,你可想清楚,我数三声,若再犹豫,我立即要了你家娘子的身子。”言毕,双手将若芸的奶子揉成一处,粗腰一挺,当着陆谦之面,大龟头向若芸凤穴内又挤进半寸。
    只把若芸玩得浑身乱斗,玉嘴嗔道:“啊,好舒服……衙内,为何这般磨折奴家……”
    高衙内哈哈淫笑,冲陆谦道:“我开始数数了,一……”大龟头已完全没入!
    “二……”那巨物又深入了一寸……
    陆谦见事已至此,急道:“小人,小人答应衙内便是!”
    高衙内哈哈大笑,头突然低下,轻轻咬住若芸坚硬的粉色乳头,用力吮吸片刻,这才抬起头道:“小娘子,你家官人实是听话,以后必受重用!今日我就饶了你!只是可惜了你这好身子,不能尽兴操弄了!”说完,假装要拔出巨物。
    若芸听他们话中有话,也猜到了五六分,见高衙内要抽棒而去,突然伸出一双纤纤小手,轻轻握住巨物中部和根部,只觉入手累实好大一根,竟不能满握,比丈夫那根,足大了四五倍!芳心不由乱跳,嗔道:“且慢,衙内不忙走。陆谦,你做何亏心事,这般低声下气?你若不说,我就将这身子,献与衙内!衙内,他若有半句谎言,你立时奸了小女子便是!”
    高衙内只觉大棒被那双小手握得舒适服帖,哈哈大笑道:“全听娘子吩咐!我们且听他如何说!”说完,竟将一丝不挂的人妇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和自己面对面搂抱着,双手楼着小腰,巨物紧贴若芸小腹,张嘴便围绕那对大奶子,贴着乳肉,一路吻将开来。
    若芸乳房被吻,全身如受电击,娇喘道:“陆谦,你还不快说。”
    陆谦见娘子已与自己翻脸报复,只好如实将高衙内如何看上她姐姐,如何逼他背叛师门,自己死也不同意,高衙内便想让她代替她姐姐,一一说了。只听得若芸眼泪盈眶,心想:“陆谦,算你还有些良心,没有答应高衙内做出背叛师门的大恶事”。又想:“如今,我已被高衙内玩弄至此,又有何脸面面对相公。高衙内看上姐姐,必不肯罢休,衙内既有让我代替姐姐之意,不如将这身子献于他,也解了姐姐姐夫的灾祸!”
    她将心一横,正要发话,却感左边奶头被高衙内用力含住,吻得“滋滋”有声,不由长长地娇哼了一声,“嗯!”,这才推开男人吸乳的头,冲陆谦道:“相公,你为了奴家,方才答应做那败德之事,奴家很感激你。自古长姐似母,如今衙内既已看上我,我愿替姐姐服侍衙内,如此,一来你官位可保,将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二来,也救了我姐姐,算是为你积下功德。官人,为了你,奴家一个人受些委屈,也是甘心。不知官人可愿成全衙内?”
    陆谦含泪低头,他知若芸是心甘情愿为自己,自己的内疚感就少了很多。便道:“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条路可选。他日为官,庙堂之上,当不忘娘子今日之恩。”
    若芸见相公同意,苦笑一声,双手轻握高衙内的巨物,上下套动两下,娇嗔道:“衙内,您看这般,可如您意否?”高衙内哈哈淫笑道:“娘子最解人意,当然满意。”
    若芸嗔道:“衙内活儿这般大,过会儿可要温柔对奴家。我那两个条件,衙内能应允否?”
    高衙内握住无法满握的双奶,笑道:“你姐姐可是我心爱的人,能否放过她,要看你今晚服侍本少爷满意后再说。你丈夫升官之事嘛,好说好说!”
    若芸反正心想今晚失贞已成定局,不如放开些,好让衙内开心,免得赔了人又折兵。便用手轻轻套动巨物,咬耳嗔道:“我让夫君出去行不?这里本是陆谦与奴家的卧房,今晚便宜你了,包你在这里玩个尽兴!”说罢,对陆谦道:“官人,你且出去,将富安送回后,便睡在楼下吧。”高衙内也道:“也好,今夜便和小娘子睡在这里,陆谦,还不快滚!”陆谦见妻子已为鱼肉,只得应诺,卑微地转身离去。
    正是:恶少挑动春情欲,绿帽难遮云雨心。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5 21:45 #1樓 引用 | 點評
天降大馒头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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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三回 奈人间糜烂 良妇错把春看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掩上。若芸见丈夫舍己而去,卧房内只剩她与高衙内二人,不由浑身微颤,娇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她早知这花花太岁高衙内是专勾良人的登徒子弟,采花恶迹传遍京城,而跨下那活儿又如此硕壮雄伟,远非丈夫可比,今晚一场暴风骤雨,只怕无法幸免。
    刚才因丈夫懦弱,一时气恼,说了许多气话故意报复陆谦无能,实非本意,现下与这有着强壮男根的花花大少独处一室,刚才的胆气全无,一时又羞又怕。
    双手再也扶不住那巨物,只把温软的娇躯,埋在这登陆子的怀中,双手轻搂男人后背,俏脸早已红如艳李。
    高衙内见少妇娇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他虽玩女无数,但今日所玩之女,姿色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又是心爱之人林家娘子的亲妹子,自当用心把玩,使尽浑身解数,玩个痛快,让其沉迷与自己,不可自拔方才尽兴。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轻抚玉臀,微一用力,让人妻腹下幽壑紧贴那驴般巨物,只觉幽壑处芳草尽湿,显已情动,凤沟间春水涌动,把那巨物根处和一双大卵润滑地好生舒服!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各处,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美人妇颤抖连连,一双大奶贴紧男人多毛的胸膛,羞得哪敢抬头。
    高衙内只觉那对丰奶随着若芸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石,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小娘子何故如此娇羞?既已决定献身,当放开胸怀才是。今夜春宵尚早,本爷自当让小娘子饱偿男欢女乐,知道人间别有天地。”说罢,双手按压玉臀,左右掀动,让巨物紧压幽壑,来回摩擦,以曾性趣。
    若芸只觉那根火棒般的活儿贴着自己羞处,恣意研磨肉缝,如此亲热方式,当真从未经历,不觉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难受之极,这份羞辱刺激,怎堪忍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男人粗腰,将男人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紧男人后背,双奶急剧起伏,羞得更甚了。
    高衙内双手揉臀,张口吸住若芸的娇柔耳垂,淫笑道:“娘子权且放松,何必紧张,男欢女爱,放开才乐呀。”
    若芸耳垂本就敏感,如受电击,双腿死命缠住男人后腰,通红的俏脸靠在这登徒子肩膀上,心中愁肠百结:“今日事出无奈,只为我那无能的丈夫,难道真要迎奉这花花公子,受尽屈辱吗?”不由双眼含泪,在男人肩上轻声呜泣起来。
    高衙内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少妇,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胀几分,又手来回轻抚玉臀,调戏道:“小娘子何事哭泣?莫非本爷弄得小娘子不舒服?”
    若芸更是羞娇,蚊声道:“不是……”
    高衙内亲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家相公惹你生气,娘子莫哭,今晚一过,我就叫父亲大人刺配了他,我自收你做妾,包你一身荣华富贵。”
    若芸双腿夹紧男人,全身颤抖,不由扭动身子,急娇嗔道:“衙内不要……使不得……”
    高衙内淫笑道:“那你动动屁股,磨磨我那活儿试试,否则,明日便让陆谦那厮充军边关!”言毕,左手抚臀,右手勾起若芸的下额,淫视着她,只见美人妇双奶起伏不定,脸色绯红,泪生汪汪,玉唇微抖,好不羞涩。
    若芸无奈,两行清泪涌出,俏眼含嗔,咬了咬嘴唇,玉臀轻摇,娇声道:“衙内,你莫吓奴家,恶了奴家官人……”说着,双腿夹着男人后背,下腹帖紧巨棒,摇动翘臀,用娇嫩湿滑的羞处,主动研磨起那坚硬如铁的大活儿,顾觉下体麻痒难当.口中不由娇喘连连:“嗯……嗯……啊……嗯嗯……”只片刻间,下体便春液急涌。
    高衙内见佳人媚眼含羞,玉唇微颤,一对怒耸的大奶随着玉臀的摇摆左右晃动,显已情不自禁,哪里还忍受得住,忙左手放弃抚臀,搂紧俏妇纤腰,右手按住人妻后脑,张开大嘴,一口便将她那樱桃小嘴含入口中。
    若芸小嘴受袭,急得清泪滚出,今日献身与他也就罢了,难道还要与这登徒之子亲吻,做那献爱之事?见他已将吞尖探进口腔,忙轻咬银牙,咬住男人舌头,不让亲薄之吞探入。双手抱紧男人,玉臀加快摇动,只顾摩擦巨棒,好让男人分心。
    高衙内只感巨棒被那湿滑的软肉磨得舒适无比,整个下半棍身都已涂满淫水,一股股雌性体液的香味传入鼻中,哪肯就此罢休,难不成还输与这尤物!当下退出吞头,张口吻住小嘴,吞尖不断紧顶若芸紧闭的银牙,要强行翘开!右手连拍玉臀数下,示意美人妇加快对巨棒的研磨。
    若芸被吻得呼吸困难,小嘴“呜呜”急哼,急得清泪狂涌不止,既想保住小嘴贞洁,又不敢反抗,屁股被男人拍打生痛,只得按这淫徒之意,夹紧双腿,拼命摇动雪臀,让双方密器抵死研磨,好让衙内将注意力转至下体。她银牙紧闭,抵死不张玉口,只把下体来磨,这样一来,俩人下体摩擦顿时加剧,只磨得“滋滋”有声。
    这番强吻,直持续了一柱香时间,高衙内任若芸主动摩擦巨棒,只感全身舒爽,大嘴只求占领香腔,绝不罢休。若芸哪是这淫棍对手,她为保小嘴,玉臀摇摆不休,双奶不住挤压这登徒子的胸膛,上下两处的主动研磨已近疯狂,这肉与肉的摩擦,使若芸既是羞愧,又感刺激,下体春水爱液,淋漓而出,已将男人巨棒淋得湿成一片。凤穴再也不堪忍受,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高衙内是何等擅玩女娘之人,巨棒杆部察觉到这俏人妇下体阵阵痉挛,显然已近丢精之时,立即双手用全力紧压玉臀,令巨棒与幽壑贴得紧密无比,再随着若芸的急扭按压玉臀,止把俏人妇弄得“呜呜”声大作!
    果然,不出片刻,若芸再难自制,玉臀狂摇数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摆脱男人大嘴纠缠,双腿死命盘紧男人后腰,张大小嘴,口中娇呼连连:“衙内……奴家……奴家好难受……要丢了……丢了啊!”说完,臻首后仰,凤穴紧贴龙枪,穴口一张一合之间,全身乱颤,一股股少妇阴精潮吹而出,酣畅淋漓地喷散在巨棒杆上,把那驴般阳物烫得舒爽之至!
    “好一个敏感的妙人儿!”高衙内哈哈淫笑,见若芸正仰着头张大中嘴喘着娇气,当即死死搂紧了她,低头张嘴将舌头伸头人妻口内!
    若芸自初晓人事以来,只因相公陆谦床事乏能,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高潮体验,房事有如处女,而今晚高衙内尚未插入,只用性器互磨之术,就让她知道高潮之乐。她此时正泄得浑身无力,哪里还能守住小嘴贞洁,只好任其所为,香舌与男人粗舌相互缠绕,终于放下矜持,与这登徒子热吻起来。
    若芸热情地作出回应,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缠嬉弄,玉臂环着他头颈,这一吻,当真是昏天黑地,连她自己都吃惊为何变成如此热情。高衙内的吻技实是了的,直把这良家少妇吻得欲念又生,难以自拔。良久,高衙内只感若芸呼吸急促,实难忍受,这才收回大嘴,改为亲吻美人香颈,口中调笑道:“小娘子,这番可不哭了吧。”
    若芸羞得红脸,忙与这淫徒交颈相拥,嗔道:“衙内好生讨厌,为何尽羞辱奴家?”
    高衙内笑道:“那娘子适才为何事小泣?”
    若芸羞道:“奴家……奴家是为我家官人……”
    高衙内道:“你家官人那活儿,比我如何?”
    若芸埋首蚊声道:“自是远远不如衙内……”
    “哪是为何而泣?”
    若芸羞道:“奴家今晚……事出无奈,已是对不住我家官人……伤了他的心……我家官人平日里对奴家,还是很好的……但他心胸颇窄,适才奴家念及官人……只怕从今以后,被他耻笑淫贱,再也无法面对他了……”言毕,又嘤嘤而泣。
    高衙内可是个玩惯人妇女娘的高手,心知一般人妇失身前,总是心怀愧疚,当下亲吻香颈,抚背轻声道:“小娘子莫哭。娘子仙人般的人物,本不是陆谦可配,能嫁与他,已是他上世修福。量那陆谦断不敢轻贱娘子,若他敢有半句恶言,本爷与你做主,重则要了他性命,轻则刺配穷山恶水。娘子,有我高坚在,此身有依,他日陆谦一走,必纳娘子为妾,与娘子做长久夫妻,共享荣华!”
    若芸见高衙内说得坚决,又见他确貌似玉面潘安,仪表堂堂,芳心略有感动,小嘴凑向这登徒子耳边,娇躯在男人怀中扭动,娇声嗔道:“衙内,切不可恶了我家官人,贱妾今晚自当尽心服侍,让你尽兴?”
    高衙内假装诧异道:“娘子不愿与我为妾?可知本爷玩过的人妇良人子,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能许下纳妾之愿的,唯小娘子一人而已,娘子竟然不愿?”
    若芸羞道:“衙内阅女无数,奴家怎敢不愿,只是……只是家父教训甚严,我家官人平日对奴家又好,怎能……怎能……无端弃夫,还请衙内包涵……”
    原来,若芸父亲张尚张教头自小溺爱若贞,对若芸管教甚严,害得若芸自小与若贞有隙。当年若芸曾嫌陆谦出身,本不愿嫁与他,怎奈父命难违,在婚事上,暗怨父亲只对其姐好。婚后若芸倒是嫁鸡随娘,相夫得体,只是对父亲有些惧怨。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令尊倒是罢了,若是陆谦言语手脚欺辱小娘子,又当如何?”
    若芸只得蚊声道:“到时若真如此,也只好……请衙内做主……”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一拍若芸的屁股,突然托住臀峰,站起身来,奸笑道:“小娘子真是个可人儿,本爷自当为小娘子做主,也罢,本爷权且放过陆谦,不过自今夜起,你虽仍是陆谦娘子,但断不可再与他同房,只能与本爷欢好,你我做个长久情人,如何?”
    若芸突被提起,极怕坠下,只得双手搂实男从勃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腰身,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一般,顶得下身酥酥麻麻,怎能再拂他意,只得娇声诺道:“如此也可……只是我家官人,怎能……怎能应允……”
    高衙内双手只顾抓揉翘臀,不耐烦道:“放心,改明儿,我当嗐得他允!”
    若芸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时羞臊,下体一阵泉涌,只得嗔道:“一切全凭衙内吩咐……”
    高衙内顿觉志德意满,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仍冒着白雾,不由调笑道:“娘子是我的人了!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闯入,好不唐突。又得潮吹一回,下身想必湿极,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言毕左手托紧屁股,右手楼紧美娇娘,向浴桶走来。
    若芸只能任他所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楼紧他,媚声道:“我家官人升官之事,衙内不可戏了奴家……”
    高衙内哼了一声,勉强道:“你到不负陆谦。也好,且看陆谦这厮识相否。若他能顺我意,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且不用言语激辱你,升官一事,方有考虑。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
    若芸见高衙内微怒,怕前功尽弃,忙道:“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言罢,竟主动献上香唇,与高衙内吻在一起,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若芸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春药般刺激着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一双丰乳紧贴男人胸肌,直吻得“滋滋”有声。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正是若芸的相公陆虞候陆谦。
    原来陆谦出房后,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心想今日突发变故,事出有因,皆因富安而起,他不敢怪高衙内为非作歹,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富安身上。正是这厮教唆衙内寻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他抚起富安,将其放至二楼偏房,见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结果了这厮。但想他是衙内知心腹的,隔日只怕吃衙内官司,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兑上水,一股脑全只灌入富安口中,让他昏睡一夜,免生事端。见富安口吐白抹不醒人事,方心足矣。
    正恨恨不平间,忽然想起适才见到高衙内那驴般事物,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一时提起胆子,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若芸主动用私处为高衙内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陆谦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衙内,而高衙内那驴般行货,也忒地了得,不但硕伟如斯,而且还未进入,便让妻子动情难耐。他心中虽恨怨交结,却也无可奈何,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瘫作于地。
    而后又提起精神,将妻子与衙内的对话,全听入耳。待听到高衙内说:“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又听妻子说:“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心中急如火燎,心想本就赔了夫人,从今之后,再不得与妻子同房,也就罢了,连升官一事,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出身低微,从来只将仕途放在心上,后虽得美妻良眷,仍不安心,常向往他日飞黄腾达,光宗要祖。今日颜面尽失,见妻子与衙内热吻,不由轻叹一声。
    心想“罢罢罢”,都是我无能,怪不得若芸。事已至此,便顺了衙内心意。只要衙内高兴,终有一日,当坐上那总教头的位置,也不叫林师兄小瞧了,再说得若芸回心转意。
    想到林冲,不由得一踱腿,暗自道:“师兄啊师兄,你一生强于我,就是娶的老婆,也比我家若芸漂亮。而今衙内本看上你家若贞,却让吾妻代罪。你就天生好福气?我为你仁至义尽,献妻救嫂,也算对得住你林家。要想夺回我家娘子,除非……除非让衙内勾得你老婆,恁时,也怪不得陆某了。”
    想时,只听屋内高衙内淫笑道:“这水尚温,我与小娘子先洗一回。”再看时,只见高衙内搂起妻子,双双跨入浴桶。
    陆谦在太尉府内值事之时,早闻高衙内天赋异禀,玩女人常彻夜不休,今日一见,便知传闻不虚。他知今夜时日尚早,妻子当受尽奸淫,自己坐地听床,不知听到何时,当下站起身上,摄手摄脚下得楼来,只在二楼偏房破床上躺下,独自辗转反侧。
    却说卧房内浴桶中,春意昂然,若芸双手并用,尽心为这登徒之子搓枷洗身,只觉这高衙内虽是纨裤子弟,但肌肉白净结实,胸肌健硕,而且胸毛甚多,充满男人味道。她搓完前胸,又搓男人后背,自婚后,从未与丈夫共浴过,今日却都献于高衙内。她气喘幽幽,双手正为男人搓背,只听高衙内言道:“小娘子纤纤玉手,搓得本爷好生舒服,可这般服侍过你家相公?”
    若芸嗔道:“奴家官人不曾有此服享……衙内,你明知故问……”
    高衙内笑道:“我不问怎知。既如此,再与我搓那活儿试试!”
    若芸顿时全身瘫软,只把娇躯趴扶在男人后背上,用一双豪乳按压男人后背,羞道:“贱妾是良家,怎敢做这事,再说……衙内那活儿,这般大……”
    高衙内笑道:“无防,你且用双奶为我按摩后背,双手只管搓那活儿试试。”
    若芸无奈,只得用双奶将男人后背压实,双手从后探出,一上一下,轻轻握住那巨物中部和根部,她虽双手圈紧,但又哪里握得住这粗于碗底的巨物。只好把双奶沿后背上下滑动,双手随着这节奏撸动巨棒,以全面刺激男人。
    高衙内顿感舒适爽绝,又不择口道:“这般撸棒压奶,可为你家相公做过?”
    若芸只觉浑身酥麻,双乳鼓胀,娇喘连连,不由嗔道:“奴家想都不曾想过呢……”
    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
    俩人这般耍了有一柱香时间,若芸本想尽快让其出精,此时方知这登徒子的能耐,自己双手双奶都磨得麻了,他竟然无半分射出之兆,只是巨棒更加坚硬而已。不由花容失色,她改为右手握住巨棒根部撸动,左手轻搓根下那对大卵,咬耳娇喘道:“衙内真乃人中之龙,奴家好怕……”
    高衙内奇道:“小娘子怕甚?是怕陆谦骂你?”
    若芸手奶并用,嗔道:“有衙内在,奴家怎会怕陆谦。奴家……奴家只怕……只怕衙内这活儿,忒地是大……又如此经久,奴家只怕承受不住……”
    高衙内笑道:“众多妇人,没有不怕的,但用过后,均知天地间原有此神物,不可自拔呢!”言毕,转身将若芸搂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屁股坐在巨棒上,贴住阴户。低头只见那对大奶,坚耸如球,鼓胀浑圆,原本雪白可破的乳肉,竟已磨得粉红,乳头充血勃起,有如鸡石。
    高衙内兴奋不已,见美妇早已媚眼迷离,一幅羞涩的模样,淫笑道:“娘子已为本爷搓洗过,待本爷也为娘子搓身,绝不亏待娘子。娘子高潮得早,需净下身!”言毕,左手握住一只肉球,入手只感弹性十足,左手探下,抓阴抚穴,为若芸清洗下身。
    若芸全身受袭,怎堪忍受,顿时全身扭动。只半柱香不到,便春水如泉,全身瘫软,只道:“衙内……好会玩……弄得奴家……好生难受……奴家……好舒服哦……奴家……快……快要忍受不住了……”
    高衙内哈哈淫笑,双手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调戏道:“美女绝色,京城罕见。如此美乳,更是少见,不仅雪白粉嫩,而且坚挺硕大。我玩过的良家中,无一可与娘子这双大奶相比,娘子嫁与陆谦,实是暴殄天物。”
    若芸被玩得昏天黑地,大奶酥麻无比,早已无所顾及,娇嗔道:“高衙见多识广,玩过那么多良家美妇,享用过的奶子甚多,哪有比不上奴家的!”
    高衙内见她已彻底放开,喜道:“倒是实情。如此雪白大乳,只前些日摸过一次,再不曾见,娘子真好肉身,在本爷玩过的女子中,当数第一。今夜当玩个尽兴!”
    若芸嗔道:“不知谁的雪白大乳,能得衙内如此垂青?看来奴家仍是不及。”
    高衙内笑道:“也只是略逊半筹。那娘子的奶子,当真无双,小娘子的大奶可排第二!”
    美女均好比拼,若芸顿时奇道:“不知又是何良家落入衙内火眼?”
    高衙内笑道:“正是令姐。”当下一边摸乳抚阴,一边将如何在五岳庙巧遇林冲娘子,如何施加调戏,如何拨光她姐姐的衣服,如何差点强奸得手,如何私藏她姐姐的内衣,一一向若芸说了。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竟将自己突施强暴,说得像林娘子与其通奸一般。
    若芸上下受袭,又听得这登徒子说得甚黄,只感全身难过,仿佛自己与姐姐均被这淫徒奸淫了一般,不由嗔道:“原来在衙内心中,奴家……奴家始终是比不过姐姐的……衙内想得姐姐之心……只怕远甚于想得奴家……”
    高衙内奸笑道:“若能与你姐妹双飞,自是最好不过……”
    若芸知道若强劝高衙内放过其姐,必惹他不快。再说,姐姐原来也被他拨光过,而且还玩了那么久,下体也被他摸过一回了,只差失身。既然姐姐已被他玩过,自己今夜表现,也算不上太过耻辱。当下媚声道:“衙内答应过奴家……放过吾姐的……若衙内应承了奴家……奴家往后……任衙内怎样……都行……衙内,这就要了奴家……如何?”
    高衙内见若芸脸上桃花尽现,知道是时候了,当下也不答话,只哈哈一笑,突将她的湿身从浴桶中抱出,俩人在浴桶外抱在一起,又热吻了一会儿,高衙内见若芸全身泛红,雪臀颠动摇摆,显是急于求欢,便让她拿了毛巾将俩人全身擦干,然后将她搂倒在床,滚成一团。
    激情的拥吻,加上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全面燃起若芸体内的火焰,更让若芸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我……我迎合这个男人,是为了我家官人和姐姐,应要他想得到我,却又得不到才是,并非是要这样主动。可是我……我为何一被他玩,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了自控,竟然背道而驰,主动将身体奉献给他?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在我心里面,竟然心存与姐姐比拼之意?”
    若芸不由心惊起来:“不会的,他是个淫棍,还曾经差点强奸自己姐姐的恶人。我怎可能会倒妒忌姐姐起来?还有我家官人,常言到,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不如这个才认识的色狼?莫非真如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一想到这里,若芸顿时心绪如麻,开始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这个吻结束,高衙内抽出了舌头,她才缓缓清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很甜美。”
    高衙内绽出一个满意的淫笑。
    若芸看着他的色脸,羞怯起来,不敢再看他,将脸埋在他的下巴下,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他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可不能受他迷惑……”
    思念未落,高衙内的吻已落在她头顶,吻着她柔滑的发丝,贪婪的大手同时在她裸背上抚摩。
    “你不但甜美,而且很香。”
    高衙内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不禁微微一笑,接着搂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若芸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而他粗大无经的坚挺巨物正好抵住她,并用膝盖分开她双腿。
    高衙内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痴痴地看着人妇的裸体。他不能够否认,若芸确是玩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实不下于她姐姐林冲娘子,也是身材火辣的波霸美人!但若论到姿色和气质,她就稍显不及了。他再次俯下头来,亲吻她的脖子,若芸轻轻打了个哆嗦。高衙内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喜悦的酥麻感觉一波波直窜她全身。他的举动,又再摇动若芸的意志,让她心醉痴迷。
    若芸开始轻声地呻吟,而高衙内的吻慢慢往下移动,直吻到她双乳间的深谷,并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品尝她那异常丰满的乳峰。
    强烈的快感令若芸不得不仰起头来,以呻吟声诉说她满足的感受。
    高衙内明目张胆地肆虐着她的身体,他用双手罩住她一对大奶,不徐不疾的捏弄,时而含着她粉红的乳尖,吸吮她那傲人的娇嫩。
    “衙内……不要……好衙内……”
    她啜泣逸出,难受地扭动身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企图抗拒汹涌的快感风暴。
    若芸拱起背幅,迎向他的抚弄,与此同时,高衙内的左手抓着她的右乳,右手开始摸向她双脚间,手指缓缓进入紧绷的洞穴,拇指指腹同时摩擦着她的阴蒂。
    “小娘子,你……你真的很紧。”
    高衙内仍是含着她左乳头,以低沉的喘声道。
    狂飙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求求你,好难受……”她只知道高衙内若不采取行动来舒缓这折磨,她必定会发疯了。
    高衙内似乎看穿她的心意,终于爬回她身上,把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拉开,牵着她的手触摸自己那驴般行货,说道:“握着这活儿,放进你里面。”
    若芸张大眼睛望向他,摇了摇头:“奴家不要,丢死人了。”
    “莫非你没为陆谦做过这种事?”
    高衙内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若芸羞道“没有!再说,这般大,我家官人远不及你,奴家好怕”高衙内大笑起来:“我玩过的良家都说这神物好,你却怕甚?好,好,本爷且依你,自己进去就是。”
    “不。”
    若芸一把握住他的大阳具,只觉手上之物简直超乎想象的长大,又粗又硬,还热呼呼的,不由心头剧跳:“你得应承奴家一件事。”
    “小娘子,你又想怎样?”
    高衙内笑问道。
    “你这个实在太大了,你要慢慢来,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你要应承奴家?”
    高衙内又大笑出声:“这个可有点难度。你要知道,男人若兴奋,很难控的,还要我控住深浅,那便难了。不过本爷倒有一法,可以让娘子自行调控,要深可深,要浅可浅,你想不想知道?”
    若芸点头问道:“真的可以由我控制?”
    “当然。但我要先弄进去,再来慢慢解说,这样你才会清楚明白。”
    “你不会是骗我吧?你那个如此长大……叫奴家……如何控住啊?”
    若芸眼含疑惑,似乎有点不大相信。
    “本爷怎会骗你。”
    也不待她答话,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
    若芸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右手拿实大棒,阻其续入。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只一个龙头,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
    若芸手持大棒,想起一事,急道:“衙内且住……今夜奴家给了衙内……家姐那边……还请……还请衙内放过……”
    高衙内直感大龟头儿被个紧密之极的湿滑凤穴夹得生痛,这小娘子显是少经人事,当下顶住大棒,岔开话道:“娘子今番作为,可是只为令姐和你家相公?”
    若芸被那大物头儿顶入穴口,本已欲火如焚,思路不清,只娇喘道:“衙内何有此问?适才强奸奴家时……若无我家官人闯入,衙内已然……已然得手了……奴家适才又……又怎知吾姐之事……奴家只是自愿……”
    高衙内哈哈淫笑:“如此最好,本爷见你家尚贴喜字,显是新婚燕尔!今夜便越俎代庖,让你饱偿真正的新婚之喜!令姐之事,往后再议!”
    言罢,高衙内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雪臀,将那一尺半长的巨物,直送了个一尺尽入,只听“滋”得一声,顿时把若芸插得六魂七窍尽失,春水流了满床!
    若芸惊呼一声:“衙内轻点……”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这登徒子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见仍由半尺未入,不由笑出声来:“小娘子说得很对,顶到尽头仍有一大截在外。”
    若芸终于失身,一时羞愧难当,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被肉了个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听见衙内之言,却不敢看,只伸手一摸一握,果然还有半尺留在外面,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都圈不过来,心下骇然,暗道:“他那儿简直粗如手臂,真是个神物,难怪这般舒服,从所未有,可比官人强太多!”
    只听高衙内道“没错,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每当进入,便会先通过小娘子的手指,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浅了,而且你想我慢下来,也可以用手指收紧,这叫做一举两得,现在娘子明白了么?”
    若芸立即飞红满脸,嗔道:“衙内想得好美,让奴家这般服侍您”摇头说道:“奴家不要,这样奴家可做不出来。”
    高衙内没有多说话,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若芸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推着他身体:“太深太胀了,衙内……您可以轻一点吗?奴家求您!”
    只见若芸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高衙内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着:“本爷会慢慢来。”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大阳具上半部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若芸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不再用手撸棒,改为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迎接高衙内的进出。
    “喔,好舒服!娘子妙处紧窄多汁,还不停收缩蠕动,快活死本爷了。”
    高衙内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无法全根尽入,要是将美人弄痛,本爷可会心痛!”
    若芸听得心头骇然,要是真让他尽根,岂不死了!她心下害怕,双手抱着他的背肌,这淫棍不但肌肉强悍十足,而且阳具极为壮伟,还有那个大菇头,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美快难言。
    就在若芸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磨,若芸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早早得便丢了一回!
    高衙内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小娘子当真敏感。你或许不自知,当你高潮时,那副模样甚美。”
    若芸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还笑人!可有我姐美?”她内心砰地一跳,都不知为何有此有问,竟与姐姐做比起来。
    高衙内微笑道:“他日勾得你姐时,再与你说!”
    若芸双手捶打男人胸肌,嗔道:“衙内好坏,切莫玷污了吾姐……”正说时,男人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若芸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高衙内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娘子实是可人,片刻间又高潮一回,要是你喜欢这样,本爷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好不好?”
    若芸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弄得奴家好酸……奴家之前……从未知高潮滋味……请衙内勿再折磨……”
    “高潮时又酸又舒服,对不对?”
    高衙内吻着她脸颊,低声问道。
    若芸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高衙内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若芸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若芸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住,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
    若芸发觉自己竟坐在男人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若芸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高衙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一尺半长的粗大阴茎有一尺在阴道里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若芸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丝不挂,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男人只将巨棒肉了个三分之二,便弄得这么深,次次抵实花心。
    “又弄痛娘子吗?”
    高衙内停下了动作。
    若芸的头稍稍往后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样坐着弄得很深,有点痛。”
    她张着满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得心中一热,双手缓缓捧住高衙内的双颊,慢慢将樱唇移近他。
    高衙内见她如此主动,微觉诧异,连忙迎上前去。高衙内感到她两片火热的唇瓣充满着需渴,而且热情如火。若芸坦白的反应,使他相当自豪。这个热吻越来越见激烈,像似永不餍足。高衙内的右手移到她大乳房,五指抓住一团弹性十足的美肉,不停地揉搓把弄,赞道:“你这对宝贝确实棒,不但饱满挺拔,最难得是如此弹手!弹性不亚于令姐了!比本爷玩过的其他人妇都强!”
    若芸听他又提到其姐还有其他美女,一时情欲更增,嗔道:“衙内不防将奴家当作吾姐,可解心愿!”在他肆无忌惮的恣虐下,阵阵的娇喘从他口腔里逸出,灵动的香舌变得更加如饥似渴,更加狂放。
    爱的游戏持续着,激情的拥吻,亲匿的爱抚,使二人的情欲全部敞开,尽撤藩篱。若芸在欲潮的包裹下,仅有的矜持亦慢慢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高衙内身上爬蹉,最后摸到男人的腿根,把露出半截的巨大阳具用手指圈住,发觉炙手撩人,无法满握,芳心不由扑腾扑腾的乱跳,但心中又感到有些骇然,暗想:“我下面早已被它挤满,还顶到最里面去,没想到还可以容我握住,如此粗大的家伙,实在太吓人了!”
    高衙内骤然给她握着大棒,立时抽离她的小嘴,愉悦地轻哼一声,说道:“本爷玩过的良家中,当属小娘子最得吾意,深合吾心。来,不要放手,用你的热情燃烧我。”
    嗓音透着浓烈的情欲。
    若芸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脸旁,小手轻柔地套弄着大阴茎根部。而高衙内亦以行动回应她,厚唇再度落在她粉颈,接着弓起背幅,徐徐往下吻,当他含住她一颗粉红乳头时,若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
    高衙内一面吸吮她的丰满,一面试图进行抽送,却被她的掌握阻挡住。若芸感觉到他的意图,便依照他开头所说,用手指轻轻圈住它,好让大阴茎能够来去自如,穿过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
    “好舒服……衙内好会弄人……啊!不要停下来,人家还想要……”
    被大肉棒抽送凤穴的感觉前所未有,但这个方式也太淫荡了,若芸沉醉间,不自禁地叫起床来,高衙内却突然停下来。
    只见这登徒淫棍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继续握住那活儿。”
    若芸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高衙内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怜香,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直至若芸握处。然而,他的举动虽然凶猛,却又很美妙。
    若芸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白热化的满足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强悍的交欢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不住摇晃头部,手撸巨根,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着大棒的抽送往外冒。
    高衙内用双手握住那对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赤裸美人妇的娇态,看着若芸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与其姐有八分相似,纵使他阅女无数,亦未玩过如此好姿色的良家人妇,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娘子果与令姐相似,端的是个尤物。这样姿色出众的良家,陆谦那厮怎配娘子万一!娘子已是这般人物,令姐想必更是耐玩!纵有鬼神挡路,本爷也要将你姐妹双双纳为己有。”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若芸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动着娇躯。
    “衙内,贱妾快……快不行了……噢……别……别碰吾姐……算奴家求求您了……若芸愿随时服侍衙内……噢,老天,别停……”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高衙内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若芸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若芸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高衙内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强忍精关,喊出声来:“你倒生了个妙器……害本爷差点忍不住了,快,加点指力箍住精管……”
    话音刚落,若芸便乖巧地用手指压住输精管,高衙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多下,突然发现若芸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龟头深入子宫。古书有云,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人将龟头插入子宫,若芸此时已达极点高潮,竟让高衙内把大蟒头送入子宫深处,若芸旋即阴精横迸,将少妇元阴全部波撒在这登徒子的蟒头上。
    若芸双腿夹实男人的粗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吸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若芸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过来,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高潮如斯,只羞得俏脸绯红,无地自容。
    高衙内大龟头受到阴精的猛烈冲击,仍强忍不泄,享受着少妇的极致高潮。
    等到若芸回过气来,才“啵”得一声抽出仍未泄精的大肉棒,翻身仰躺在若芸身旁,一手将她拥入怀中:“娘子端是尤物,止可惜错嫁陆谦那厮,你真的好棒,本爷尚未泄精,你就高潮数次!以后不准陆谦再去碰你,你是属于本爷的。”
    不知为何,高衙内这句说话倒令她不甚着恼,反而有点欣喜,认为这是他在乎她的表现。但若芸虽然有这种感觉,却不能说出来,反而趴在他怀中,一只小手紧握那尚未泄精的巨大阳物轻轻套动,嗔道:“衙内好生强横,奴家现是有夫之妇,您夺人之爱也就罢了,还想长期占有已么?”
    “本爷私养的良家,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没一个好似你的,自不能放过”若芸微微一笑“爷好生厉害,养那么多女娘,难怪床技这般厉害。不怕那些被戴绿帽的良家相公,找爷算账么?”接着把脸蛋偎在他的肩膀上,用手快速套动他的大家伙,嗔道“若芸一个,可应付不了衙内了。”
    她刻意用说话刺激他,以让他早些射了。若芸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这登徒子绝非善类,但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明知这个男人不值得去爱,却偏偏被他吸引住,让她无所适从!
    “既如此,便帮我勾得令姐来,必有重谢!”
    “衙内处处念到吾姐,只怕得陇望蜀,奴家可不干!”
    高衙内见她言语中已有松动,喜道“怎么会,你姐妹都是天仙似的人物,若能与你们共效于飞,此生无憾”若芸是个精明女子,知他是个花心大少,此语只当戏言,一边用手撸棒,一边柔声道“奴家再好,也有被衙内玩腻之日,况吾姐乎。衙内休要贪心嘛,吾姐坚贞,莫害了她性命”高衙内笑道:“你们本是同母所生,我倒不信,能得到你,却得不到她?莫非你不如你姐坚贞?”
    若芸加快撸那大活儿,不由嗔道“衙内,您就会折辱奴家!奴家是怕吾姐极薄面子,若有失身,只怕会想不开,害了性命。再说,姐夫对吾姐甚好,俩人亲密恩爱,堪称比翼,衙内您就放过吾姐吧,奴家以身相报,绝无半句怨言。”
    高衙内笑道“本爷就好这份刺激,她越是薄面,夫妻越是恩爱,才更好玩。再说,那日岳庙还愿,但求一亲,真是菩萨显灵,叫吾遇见令姐,怎能违逆菩萨本意?本爷玩女无数,只是逢场作戏,从没认真过。小娘子和林娘子却不同,你们是本爷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吾真心想拥有的女人。”
    若芸右手撸着大棒,左手去揉那对大卵,羞道“爷是想把奴家和吾姐就都纳入怀中,一箭双雕吧!美得你!”
    高衙内立即来了精神“若能一箭双雕,实乃人生第一美事!一想到双飞之乐,本爷倒兴致大起了,来来来,与本爷吹吹大箫”若芸双手握实巨棒,奇道“吹箫,奴家可不似吾姐,不懂音律”高衙内哈哈大笑,当下将房中吹箫之术,说与若芸听,只听得人妻面红耳赤,娇嗔道:“如此做法,当真闻所未闻。”
    高衙内道:“那是陆谦那厮孤陋寡闻,未说与娘子知。娘子权且一试。”言罢,令她趴跪在跨下,伸手按下若芸秀首。
    若芸无奈,只得双手上下握实巨棒,樱桃玉嘴款款张口,低头一见,嗔道:“衙内那头儿如此巨硕,奴家哪里含得住。”
    高衙内道:“无防,你那妙处尚且勉强插得入,何况嘴乎。你只顾张大嘴吞吐它便是。”
    若芸“嗯”的一声,只好把小嘴张到最大,双手把牢巨棒,艰难地将大龟头吞入香腔,入口只觉口腔鼓胀欲裂,便止一个头儿,已将香腔填满,一股强大的雄性味道,直入鼻喉,令她几乎昏厥。
    高衙内见若芸初试吹箫术,不得要领,便将各类撸棒吞龟舔根吸卵之术,教与她知。若芸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条,双手只顾撸棒,小嘴把那巨龟吞吐有方,直弄得高衙内口中“咝咝”有声,显是爽极,见眼前翘起好大一个雪臀,不由大手探出,双手时而拍臀,时而用力抓饶肥厚的臀肉,把人妇那雪白屁股弄得尽是粉红指迹。
    若芸吹了有一柱香时间,高衙内只觉舒爽无比,伸手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下大喜,令她继续吹箫,却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凤穴正对自己双眼。只见凤穴红肿湿滑,春水淋漓,狼藉一片。那香甜的汁液味道,引得他伸出大嘴,将那凤穴阴蒂,含入口中,吃下香汁。
    若芸何曾玩过这69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凤穴如遭蚁食,麻痒难当,只好双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对大奶压在男人腹间,轻摇雪臀,以示抗议,把香舌在巨龟上胡乱舔弄。
    俩人互吹了一回,若芸被弄得连丢两次,汁水持续喷涌,让高衙内喝了个饱。男人这才跪起身子,仍让若芸趴在床上,挺着巨物,从后操入!直抽送了数百戳,快活得不知天地!
    月上枝头,熹微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的一中一少两对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裸,花花太岁高衙内正趴在少妇若芸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阳具不住在嫩穴里穿梭:“小娘子,你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潮?”
    若芸双手抱住身上的高衙内,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间,享受着高衙内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高衙内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他,嘴里却埋怨道:“衙内当真恶到极点,总喜欢问这种让奴家丢脸之语,叫奴家如何回答你嘛!”
    “本爷一次都还没射呢!依我来看,你肯定有六七次了,对不对?”
    高衙内盯着她问。
    “奴家不知道……不要再问……总之,你太厉害!”
    若芸用力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把高衙内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产生高潮是娘子满足的表示,并非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实越是敏感的妇人,就越得本爷喜欢,知道吗?”
    若芸用手轻轻搥打他一下:“衙内还说,多丢人……噢!您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奴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高衙内心中发笑,大龟头仍是紧插在她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高潮。不要忍着,乖乖的把阴水儿射给我。”
    若芸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穴内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子宫牢牢裹住男人的大龟头,不停反复收缩压榨,弄得高衙内精关跃跃欲动,险些便要射出来。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若芸的身子开始急遽地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扑速速的又大泄起来,直泄得全身酣畅淋漓,如入云端一般。
    高衙内被她的嫩蕊持续不绝挤压吸吮,大量阴精喷射龟头,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继续下去,自己非泄不可,忙即把大阴茎抽离花心,再深深的进入,接着噗唧噗唧抽送起来。
    若芸高潮未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家伙牢牢束紧住,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的肉壁,产生着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一浪,犹如骇浪排空,将若芸埋没在兴奋的欲潮中:“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人家那里面,好……好酸!”
    十根玉指抓紧高衙内的背部,无意识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高衙内一手撑着床,一手抚玩着她的乳房,下身却强而有力的晃动着,大龟头再次一下一下的插入花心:“娘子的子宫实在太美妙了,让本爷无法停下来。”
    若芸半睁着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求您完了吧,奴家……奴家受不了!”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团团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无比的男根。
    高衙内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娘子,难道真的想我快些完?”
    “嗯!”
    若芸此时已被干得花心尽开,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欲望,加上眼前这个登徒子实在帅透了,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的大阳具疼爱她、体贴她,只可惜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不早了,奴家官人,还……还在楼下等奴家呢。”
    “今夜你我就睡这主房好了,我们可以亲热一夜,让陆谦在楼下偏房独睡。”
    高衙内带着嘲谑笑道。
    “怎可这样,您……您这个太过分了!”
    若芸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自己自与他玩了69姿势后,便跪在床上再次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刚过高潮,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进行的交欢游戏。已过一个时辰,有了无数次高潮,而他却一次没射,假若继续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地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奴家都已经给你插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满足……”
    一话未完,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高衙内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若芸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话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见高衙内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着若芸道:“娘子你移到床边来。”
    “你又想怎样?”
    若芸用手掩着乳房和私处,一脸胀红地看着他,却没有移动身躯。
    高衙内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到床外。若芸吃惊起来:“衙内……您想怎样?”
    “想干你这个小美人。”
    高衙内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高衙内见着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龟头凑近前去。
    若芸听着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还暗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插入我那里,要你好好的满足我。”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已挤开下面的小洞,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马上将甬道撑满。
    “唔……”
    若芸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阳具忽出忽入,狂喜的快感不住在她阴户扩散窜升。若芸终于明白和一个健硕的猛男做爱,原来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着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神色瞧着自己,那种感觉,让若芸产生一股难言的自豪。
    高衙内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若芸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娘子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简直完美无瑕。快用双手抱住本爷,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若芸,早已醉心沉缅在性爱中,她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只要他能让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够了。若芸顺从地伸出双手,围上高衙内的脖子,还主动地吻着他的脸。
    便在此时,高衙内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若芸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他,张着嘴巴轻呼一声。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双脚盘住我的腰。”
    其实也不用他说,若芸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脚缠绕着他。
    高衙内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可有试过用这种姿势欢好?”
    若芸害羞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摇着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样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本爷轻轻的碰,可以了吧。”
    高衙内抱着这个大美女插了好一阵子,见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缠着自己的粗腰,整个人在自己身上主动作起起伏的运动,紧密湿滑的蜜穴把大肉棒套动得“滋滋”有声,脸上桃花尽现,口中“呃呃”地呻吟不停,显已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与大肉棒的交合之中,忙托起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挺起大肉棒向上横冲直撞,直到她再次达到忘我的高潮,这才抱着若芸站在浴桶前,抽出大肉棒,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来,抱住本爷。”
    随即张开双手。
    若芸热情地纵身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裸躯紧贴着他,抬起脸蛋,张着满目柔情的眼睛,温婉地望向他:“爷太强了,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
    高衙内和她对望着:“今晚干得很是尽兴,但本爷那里硬得要命,始终未射,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若芸用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发觉那根可爱的东西果然硬如铁石,还不断脉动不息,惹得若芸整个人都躁动起来:“衙内您太厉害了,奴家官人一次只不到一柱香时间便罢,您却无休无止,让奴家好生害怕嘛!”
    “不怕,今夜尚早,必让你此生难忘!”
    说话一完,把若芸扳过身子,令她背向着自己,左手同时从后绕到前面来,握住她一只乳房道:“我的小娘子,看见眼前这个调调有什么感觉?”
    原来浴桶前面是一面大铜镜,铜子里面,却是一对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那个猛男正站在美女后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着美女的丰乳,将一只乳房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淫荡的画面,实在是诱人之极,却又令若芸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着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大阳具,把大龟头抵着若芸的阴户,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翘起你的屁股让我进去。”
    若芸听了高衙内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龟头已撑开自己的阴门,一根火热的大肉棒随即挤开了阴道,开始往深处推进:“啊!衙内……饶了奴家!”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种事。
    高衙内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若芸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微抬,承受后面男人的冲击。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人偿遍各种姿势,烛台蜡烛,也换了好几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内才放弃精关,将滚滚热精,注入人妇花房,直浇得这良家美妇,昏死过去……
    自从和陆娘子两个搭上,此后月余,这高衙内如得至宝,每到晚饭后,便央富安提着灯笼,转到隔壁巷中陆家。富安是个省事的,待高衙内入内坐定,立邀陆谦外出赌钱,他依主子之命,着意输些钱财与他,以安其心。
    高衙内则直登三楼内堂,与张若芸彻夜淫乐,夜睡于此,直至二日早午方归。
    有时甚至将若芸领到太尉府淫玩,连日不还。邻舍有晓事的,都怕惹了这条大虫,哪敢乱言,每日只瞧见这恶人转入陆家,便关门闭户,作睁眼瞎。那高坚自得了林冲娘子的亲妹,安心不少,对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双花,仍心有不甘,只待机缘。
  话分两头,却说那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上回说到张若贞岳庙受高衙内调戏,被拨光身子,险遭强暴,回家后不敢向林冲细说详情,每每想起那日丑事,当真愁肠百结。每日林冲按例去禁军画卯,她只把家门紧闭,足不出户。
    她为人端庄体贴,与林冲甚是恩爱,婚后三载,连半句口角也无,故而深怕林冲责怪。又见官人对那日之事虽无半句怨言,但甚少说话,且脸带忧色,一时失了手措,每日只顾自怨自艾。
    这日林冲又去禁军画卯,林娘子依旧为他整衣束服,甚是温婉,林冲方才温言道:“娘子勿忧,某止担心那高衙内为人奸恶,在太尉面前恶语刁难,这几日禁军训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无事。量那厮什么货色,敢欺我一界武官,也不怕折了草料!此事已过,娘子需解忧才是。”
    若贞温言道:“官人乃朝庭命官,有作为的人,怎能与那厮一般见识。为妻止怕常言所说“红颜祸水”,误了官人。”
    林冲轻搂娇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红颜,林冲终生不误妻,何来祸水一说,但叫那厮再敢来欺,抽了他的筋。”
    若贞这才宽颜,婉婉一笑:“官人快去画卯,莫误了时辰,被人拿了把柄。我自安稳在家,无需挂心。”
    林冲亲吻娇妻额头,这才踱步出门。若贞令锦儿关了大门,只在屋中做针线。锦儿是个知脸色的,她与若贞自小相依,甚是乖觉,见小姐今日面色带喜,便笑道:“小姐,大官人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好本领,行得正做得直,谁能恶他?小姐且放宽心。那高衙内是出了名的京城恶少,纨裤子弟,只怕被大官人那日一吓,早生厉疮,就此死了,也未可知啊。”
    若贞笑道:“你倒贫嘴,止会安慰人。小丫头也到出嫁之龄,也出落像个小美人了,改日为你择门亲事,了你心愿。”
    锦儿道:“我却不要,止服侍小姐终生。小姐可知那高衙内恶到极点,京城早已满城风雨,只怕早晚误了那高俅,累其吃官司呢。”
    若贞道:“家中说说便了,你切不可到处说嘴,害了官人。他们都是恶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锦儿道:“就是啊,我前日听间壁王干婆说,这高衙内在京城中玩过的良家,快赶上皇上后宫了。”
    若贞笑道:“你却知道甚多。都是市井流言,那有这么夸张。”
    锦儿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将高衙内玩弄诸多良家的风花雪月之事,一一说与若贞听了。
    止听得若贞又有些担忧,想到那日高衙内的淫荡手段,脸色微红,忧道:“如此说来,他可真是条大虫了,我们可要小心防他。”
    锦儿道:“真是个天大的淫虫。小姐,那日我去寻大官人甚久未归,你可曾被他轻薄?”
    若贞脸色顿红:“哪有被轻薄,只是言语冲撞。”
    锦儿道:“小姐,我们是自家人,便是天塌下来,也止为小姐守秘。那日早前,小姐央我买一套新的内衣肚兜和亵裤穿了,说是穿与官人看。回来后服侍小姐更衣,小姐不让,后我找那套内衣浆洗,却找不到。小姐,你我之间,还有甚话不敢说的。”
    一番话止把若贞说得红飞双颊,只好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小鬼,切不可让官人知道。”她与锦儿自小无猜忌,既是主仆,又是闺中密友,当下便将那日被高衙内拨光衣服,轻薄羞辱的事细细说了,最后忽道:“唉呀不好,我那套内衣尚在那厮手中,若被他以此要挟,可怎生是好!”一时间愁云满脸。
    锦儿道:“还好小姐未失身与他,真是好险!内衣一事,小姐勿忧。不知官人见小姐穿过没?”
    若贞道:“真未见过。”
    锦儿道:“那便好了。高衙内是个聪明人,没把握的事不会去做。小姐放心,若他真以此要挟,小姐只对官人说从未买过这套内衣,我们给他来个抵死不认,大官人必不起疑。”
    若贞道:“死丫头,这岂不是欺瞒官人?”
    锦儿道:“小姐,男人好脸面,小姐与大官人如此恩爱,不得存半点隔阂,小姐为长久计,欺瞒官人,也是善意。”
    若贞道:“也只好如此了。丫头,你可与我守得紧些。”
    锦儿笑道:“小姐只管放心。”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两相无事,若贞也淡忘了当日之事,不再忧心。这日林冲轮休,不去画卯。若贞道:“多日不见吾妹,甚是想她,今日官人左右无事,可否去小姨家坐坐?叔叔是个闲职,常呆家中,去也方便。”
    林冲道:“某也多日未见贤弟了。今日便去,也不劳贤弟摆席,我们自去买些酒食,去他家坐地。”便携娘子与锦儿,外出先置些果蔬酒肉,再去陆家。三人去名家铺子买好熟鸡、熟鸭、熟牛肉、两大碟果品菜蔬,叫老板用大荷叶包了,便向陆家赶。正走间,林冲忽见富安拉了陆虞候,正迈入对门赌坊,忙招呼道:“吾弟,多日少见,别来无恙?”
    陆谦见是林冲,又见他携了嫂嫂和丫鬟,一脸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却累我献妻。”强笑道:“师兄今日为何不去朝堂画卯,却携嫂嫂逛街,好生休闲。”
    林冲:“今日轮休,你家嫂嫂挂念妹子,正要去你家坐坐。”
    那边富安不待陆谦答话,便道:“教头有事央虞候,今日便不赌了,小人先回,先回。”言罢直往陆家方向奔去。
    陆谦这才道:“不巧不巧,阿,这个,这个,今儿若芸不在家,与邻舍姐妹赴郊外野游去了。师兄来得正好,且与嫂嫂去旁边酒肆吃三杯酒。”
    林冲笑道:“贤弟客气,某与你家嫂嫂已买好酒食,就去你家,还去什么酒肆。”
    陆谦想到妻子与那高衙内还在家中淫乐,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报信,当下不断推让。
    林冲哪里依他,止拉了陆谦的手,向陆家赶来。
    将近家门,陆谦远远瞧见富安出门背影,心中略宽,将林冲一家引上二楼坐定,自去拿碗筷。走间向三楼瞧上好几眼,竖耳铃听,也不见动静,知道人已藏好,放下心来。林冲叫锦儿在桌上铺好酒菜,旁边服侍着,再斟上三杯酒,三人对饮一回。
    林冲便与陆谦闲聊,直说到当今朝廷腐败,不由频频摇头,又说天下贼寇四起,正是报国之时,要陆谦多练武功,勤于政事,少赌博,等他日事起,以报天子。陆谦口中止称是,心中却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说教,不爱乎小觑于我。你家娘子被高衙内看上,却害得我家娘子失身,早晚自有报应。当下只是陪笑。
    酒过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奴家量浅,你们兄弟少聚,且尽兴吃一回酒,我去去便回。”林冲知道妻子要去厕房净手,点头挥挥手道:“你嫂子量浅,我们只管吃酒。”
    那边锦儿待要搀着林娘子去净手,若贞只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识得地方,我自去,你服侍官人与叔叔吃酒。”
    言毕,下得一楼来,直入后院厕房。
    陆家后院有两间小房,一间便是厕房,旁边远处还有一间,是临时留客的卧房。若贞净完手,刚要回楼,恍惚听见那小卧房内似有人声,隐隐约约竟似女子娇喘声音,她心觉奇怪,便轻手轻脚,向那卧房走去。
    近到房前,那声音又传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只听一女子娇吟道:“爷,你那活儿……这般大……弄得奴家小嘴都酸了……”这声音竟似极了自己妹子。
    她心下坠坠不安:“莫不成是家妹在偷人?这,这还了得!可要看个清楚,莫错怪了人!”见窗框并未掩紧,露出两指宽的缝隙,便靠近窗前,轻轻支起窗户,向里一望。这一望,直把个林娘子惊得娇躯微颠,胸口急剧起伏,娇喘连连,一时乱了方寸,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屋内一个后生仰躺在一张逍遥椅上,一个俏丽女子跪在他跨间,双手握着一根足有一尺半长的诺大阳物,竟不能满握!香腮鼓起,小嘴张到极限,显是正含着男人那阳物的大龟头儿!而那女子,定睛一瞧,不是自己的妹子张若芸,又是谁。
    原来这些日子若芸与高衙内通奸媾合,越发大胆。高衙内听富安报信说林冲携娘子到陆家,一听林娘子要来,竟然很是兴奋,说什么也不愿就此离去,便强央若芸去后院卧房继续媾合,不想事有凑巧,他与若芸通奸之景,却被林娘子发现!
    若贞见那阳物硕壮无比,不由呼吸急促,便想知道那男子是谁。此时高衙内背躺在逍遥椅上,若贞看不清面孔,尚不知是谁,又见妹子手口并用,买力服侍那驴般巨物,不由又羞又怒,心想这男人也太强悍,生得那怪物,怪不得亲妹竟被他所迷!正待发作,却听那男子道:“小娘子一张玉嘴,愈发了得了,来,你且跪在床上,翘起屁股!”
    若贞听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虽薄面,但事关亲妹名声,直想看个究竟,便强忍羞怒,驻足窥视。只见妹子若芸竟听话的趴跪于床,将个粉臀凤穴,挺耸于那后生面前。那高大白净的后生站起身来,侧对若贞,手持巨物,将那活儿正对凤穴。若贞见得此景,呼吸急促,心想,我妹子那处已然红肿不堪,显是与此人做过多时,怎堪再受其苦。正想间,听那男人又道:“今日已玩够花穴,且换屁眼试试!”这声音甚是淫荡,林娘子仿佛在哪里听见过,直想看清那人面容。
    正看间,只见那巨物抵住屁眼,若芸一声娇叫:“爷可轻点,忒地太大!”
    男人笑道:“又非首次,怕甚么!”刚说完,便用双手掰开两片臀肉,大棒巨头一点点塞入其中,只看得林娘子芳心乱颤!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男根插妇人屁眼这事,不觉双腿发软,再也挪不动半步。
    那男人一鼓作气,把半根大棒塞入妹妹肛门中,只见妹妹屁股,似乎已被那厮劈成两半一般!那男人双手不停拍打翘臀,竟将一根大棒,前后来回尽情抽送,只片刻前,便听见妹子淫荡的叫床声:“啊……好舒服……爷太能干了……小屁眼舒服死……舒服死了……阿……好舒服……哦哦……”若贞哪想过亲妹意会如此淫荡,大惊之下,再也无法忍受,终于轻轻“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这声音虽然小,但那男人已然听到,猛转过头来,只见窗口一极美女子,正支窗窥视,定睛一看,正是朝思暮想的林冲娘子,不由又惊又喜。
    若贞右手支着窗框,左手轻掩小嘴,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差点害了自己贞洁的淫徒恶少,高衙内!
    俩人双双对视,竟都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是:恶缘上身难解脱,姐妹良家各不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20-11-16 21:22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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