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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母子偷情

7月10日,是考前学校通知的回校时间,主要是公布一下高考答案,让学生估分,然后开始报志愿。

黑板被大致分为四个区域,班主任把写着标准答案的纸交给班长,让他把答案抄写到黑板上。

教室里只有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没有一个学生说话。想办法把自己答案带出来的学生小心翼翼地对照结果,没带答案出来的要么抓耳挠腮使劲回想,要么一脸淡漠。

班长抄完后,把答案纸交给班主任,班主任把黑板上的答案与手里的答案对了一遍,告诉大家一会儿发报考志愿表,15号上午来填表。

教室里“哄”的一下开锅了。

“怎么样,怎么样,你多少分?”

“我草,数学12个选择才对了6个……”

“完了,综合一个大题答偏了……”

“麻痹的,听力这答案对么?我听的很清楚啊,怎么错了?”

别的科目李强不怎么关心,一直盯着黑板上的数学答案。

bcaadacabcdd……

15……

1……

2n(n-1)……

选择题,全对,60分。

填空题,对3个,12分。

数学72分。

估分总分525!

拿不准的一些题已经没算了,估出来的分还是高出他知道的一本分数线10多分,这个结果李强很满意,如果这是他前世高考的成绩,他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但现在他不会了。

高考在李强心里,更多是为了给期待自己成才的父母一个交代,现在有了这个成绩,父母能在亲朋好友面前把头抬得高一点,李强觉得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他准备静下心来好好思考自己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高考就是这样,几家欢乐几家愁,因为是“3+x”第一年,大家都没经验,考砸的学生不少。

赵莺一直没来,一个跟她家住得近的女生帮她把答案抄了回去。

回家把估分的情况跟爸妈说了,父母高兴得不得了,边妈特意出去买的菜,李哲泰破天荒地让李强跟他喝酒,那顿饭他和老爸一人喝了三瓶啤酒。

思来想去,李强决定第一志愿报复旦大学的国际贸易,也就是前世他的妻子的专业。

前世他的妻子名叫苏颖,以李强的挑剔,自然也是自然也是美女一个,是他在将近四十岁时才认识的,那时候苏颖已经离过一次婚,认识苏颖后李强才转行开了家服装厂。

他之所以对苏颖念念不忘,那是因为苏颖从未嫌弃过他的过往,两人生活中也从没有过多的吵闹,苏颖是一个完美的妻子,她从不抱怨过多,也不爱慕虚荣,性格温顺却也有着倔犟。

李强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重来一次能上一本,那就尽早接触苏颖。

至于说有了这个分数,换一个更好一点的学校,或者专业,李强想都没想。多年社会工作经验告诉他,对多数人来说,文科专业等于没专业,怎么选都是一个味儿。对就业能产生影响的,是985和211两个牌子,浙江大学不是985,是211,对已经有了粗线条人生规划的李强来说,211已经足够了。

而且,李强最熟悉的就是上海市和杭州市。

这座城市未来二十年的人事变动,城市拓展布局,商圈开发分布,地铁路线规划,他都一清二楚。

要想充分利用十几年的先知先觉淘金赚钱,上海是首选。

吃完晚饭叶慈芬开始收拾碗筷,叶哲泰在客厅看着新闻联播,他已经是半醉状态,李强则帮着叶慈芬收拾餐具。

今天由于学校放假叶慈芬没上班,她穿了件紧身的黑色健美裤,将两天浑圆得大腿包裹得修长,裤边的带子顺着丰满臀部弧度勾勒出一条的诱人曲线,前面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微微有些凸起,饱满的阴唇被紧身裤包裹着显出小馒头般的形状,走动间还能隐约的看到那条诱人的小缝。

放在以前叶慈芬不管是不是在家,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穿的,太羞耻了,可是现在她的儿子小情人强烈要求,她拗不过只好这样穿了,此时她柳腰上那对36e未着胸罩的丰满被一件紧身T恤包裹着硬挺的形成两粒明显地突起,她走起路来两片一左一右地摇晃,看得李强血脉喷张。

色心大起的李强走到叶慈芬后面,用暴涨的肉茎抵住了她弹性十足的臀部,双手攀上了她充满肉感的乳房。

“啊…强强……不可以……你爸爸在那边……”叶慈芬转过半边脸来,说话时媚态撩人。

“不……我要嘛……谁叫妈妈穿得那么性感…这不是诱人犯罪么…”李强一边说着一边将血脉贲张的挤进她的肉,硬挺挺地抵在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的两个乳头,手掌用力搓揉,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被他弄得大大变形,家的厨房侧对着客厅,中间只有一个门帘相隔,也就是说叶哲泰现在如果转过头来便看到他的老婆正在被儿子肆意地蹂躐!

李强恣情揉捏着叶慈芬的丰乳,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头更加突出,拇指和食指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头,同时他的下身微微耸动,用粗大的鸡巴摩擦着妈妈幽深的股沟。

李强粗鲁的把玩着母亲沉甸甸的双乳,像一只年青的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他的唇由叶慈芬性感的颈部一直舔吻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乳房,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李强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隔着紧身裤挤入叶慈芬饱满的阴户中间,抚弄着顶部那一块肥肉,中指则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

他用手掌抓住顶端搓揉叶慈芬的阴蒂处,四支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捏着更为多肉的阴户,已经更加粗涨火热的肉棒乘势夹击,隔着裤子紧紧顶压在叶慈芬柔软幽深的股沟里磨碾。

“呜……嗯……”叶慈芬扶着洗碗台微微抖动着身子,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口中发出极力掩饰的呻吟,丰满的臀部不断的向后翘起,配合着儿子肉棒的摩擦。

李强再也忍受不了,将叶慈芬的头按往跨下,同时将裤子脱下一半,青筋暴涨的肉棒顿时被解放出来,叶慈芬蹲在儿子胯间,那性感的红唇将儿子的肉棒含进口中,由于李强的肉棒太粗长,她只能含进三分一,就算如此母亲空中那种湿润感以及当着父亲的面偷情的刺激感也直让李强的快感大大增强。

“滋……滋……”从叶慈芬口中不断发出的声响,她时而吸允时而拔出用舌头舔舐。

李强的整条肉棒被吸得发亮的,他手扶着肉棒,用鸡蛋大小的龟头打在母亲性感的红唇上顺时间地研磨着,叶慈芬配合的伸出沾满粘液的舌头,李强扶着肉棒在她的舌头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接着将整条二十公分长小儿拳头粗的肉棒往叶慈芬保养得白嫩而富有弹性的粉腮上拍去,一下,两下,三下后叶慈芬白皙的脸颊上就被李强用肉棒抽出了几道红印……

“别玩了…快给我……”叶慈芬捉住儿子的肉棒,噘起两片湿润的嘴唇忘乎所以地含弄着,她现在只想要儿子快点射精,丈夫在家虽然有偷情乱伦的刺激,但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不光是自己,儿子的这一生也毁了。

叶慈芬一只手撸动着儿子肉棒的下半部分,一只手轻柔的揉弄着儿子的阴囊,头部由上往下不停的摆动着,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李强前半截黑色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叶慈芬微微抬着头,时左时右的吸进吸出,长长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望着李强,口中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口水,将李强原本涨满的紫色地更加光亮。

“慈芬…慈芬给我冲杯茶。咦,强强你妈妈的人呢?”叶哲泰转过头望着李强说到。

这一声音将李强的心都吓到了嗓子眼,幸好中间及腰的洗涤槽正好挡住了父亲的视线,他赶忙低下头假装在洗碗:“妈妈回房去了吧……我帮你冲好了。”

“好吧,我要铁观音,小健啊,再过半个多月是你大伯的70大寿,要摆酒,到时候你跟不跟我去?”叶哲泰回过头去边看电视边问道。

“妈妈去不去?”李强心虚地应道,父亲浑然不知他美艳的老婆正在儿子的跨下吃着儿子的肉棒。

儿子和丈夫的对话使得叶慈芬大感刺激,头部更加快速地一上一下,忘情地吮吸着儿子的鸡巴,一滴滴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到时候在看吧……唉。”

“好吧。”李强一边享受这母亲口交传来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找着茶杯。

“茶叶别放太多,铁观音的叶子的膨胀力很强。”叶哲泰看着电视还不忘交代一声。

“我下面的傢伙膨胀力也很强…是不是啊妈妈…”李强低头小声咕囔着,探握住叶慈芬那圆滚滚的乳房,捏住拉起她娇嫩翘立的蓓蕾,再往回将大力地乳肉成各种形状,他伸出右脚用脚拇趾碾压着叶慈芬胯间敏感的花蕊,那里传来一阵湿润余温,母亲的蜜汁随着他脚趾一上一下的研磨透过两层裤子一丝一丝地流到了他的脚趾上。

“嗯……喔……”叶慈芬含着李强的肉棒,鼻孔里发出舒爽的呻吟。

叶慈芬的舌头顺着儿子肉棒底下那条粗壮的输精管一路舔来,再一口将龟头含进嘴里,虽然她还无法将整根尽根含入,但她的口交技术相比以前已经进步了很多。

看着叶慈芬媚态十足的样子,李强强忍着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抽出肉棒穿好裤子端着茶杯就给父亲送过去了,又陪父亲看了一会电视他才上了楼。

叶慈芬好不容易忙完后冲了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客厅上,她穿着新买黑色的丝绸睡袍,两管宽敞的袖子飘飘欲仙,露出一大截玉臂,下摆仅仅齐膝,她一边坐到了沙发上梳理头发。

李哲泰心不在焉,面对着电视机,眼睛却管不住地直往叶慈芬那边看,盘腿在沙发的她,那睡袍的下摆收缩了上去,一截雪白柔嫩的大胆地暴露出来,李哲泰甚至能从她大腿的顶端见到她丝质的粉红色内裤,妻子是越来越迷人了。

叶慈芬不想开口说话,李哲泰也静默无声,就这样半天里俩人都不说话,叶慈芬的心情是复杂的,她还不能很好的去面对丈夫,对于丈夫她有责怪有抱怨有内疚。

而李哲泰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他的年纪比妻子大一轮,也因为在房事上他从未满足过妻子,他内心对妻子是很自卑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的亲戚贱骂妻子责怪妻子时他从来没为妻子说过一句话,这也许是他在妻子面前捍卫尊严的最后方法了。

看着妻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媚态,李哲泰不由的想起了以前和妻子同床时的场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胯间也微微有了些反应。

“老婆我好久没碰你了,来让我摸摸。”妻子那性感的肉体就在身旁,李哲泰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内心的冲动,他抓住了妻子的手腕,把她往身边拉。

叶慈芬发出一声惊叫,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儿子做了,却对老公拒绝……她便顺势倒了下来,被丈夫紧紧地抱住她,她稍稍地作了反抗,支撑着手,把脸埋进去,但老郭仍然紧抱不放,不会儿,那挺直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下来,一点儿反抗也没有了。

李哲泰紧紧抱住妻子那软绵绵的肉体,脸对着她,他觉得妻子从没这样地动人,长长的睫毛雪白直挺的鼻梁,微动着富有性感的鲜红嘴唇,李哲泰正人君子的一面在风流妩媚的妻子的投怀送抱面前不堪一击。

他将头一低,捉住了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还有一些温流,叶慈芬被他这么一吻,又在不断地挣扎,反抗着的她一边低声呻吟,一边将舌头深情送到老公的嘴深处,李哲泰一边紧紧地接吻一边将手腕摸向妻子柔软的腹部。

在楼上走廊的转角处李强目睹了下层客厅里这香艳的一幕。

叶慈芬是别有用心的,她肆无忌惮的淫叫既说是取悦于老公,倒不如说是在告诉楼上的儿子,她把挺翘肥厚的屁股对着楼梯口,俯下身子把脸埋在老公的裤裆那里,嘴里就含着他那一根东西从头往底、再从底往头舔舐着,一条探出的舌头捎带着濡沫在那东西游走,一只纤细的手抚弄着他的卵袋。

李强就避在一扇门的后面,他不知道母亲是哪一种心理,是对父亲的内疚而做出的补偿吗?要知道他们已经分居很久了,而且母亲以前从未给父亲口交过。

眼瞧着老态父亲不知那来的劲头,把母亲横抱在怀就往他们的卧室中去,叶慈芬从李哲泰的肩膀微微探出头和儿子的眼神交汇,李强感受到了母亲的眼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有无奈有心痛有不舍等等情绪。

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粘在一起,他不得已移开的时候,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隐秘不舍的情丝被拉得很长,缠上父亲的头顶、肩膀,拐弯时座椅的靠背,然后进入了他们的卧室。

他只听着里面两人身体纠缠的声音,再有男人大口粗端着气的声音,李强赤着脚踮起脚尖到了他们卧室的门口,侧着一边的耳朵窥探,一阵奇异轻微的,像是牛踏水田、猫舔碗底的响动,在整个房间中骇异的寂静简直剌耳,滋滋地响着,像一支唱片唱完了还在磨下去。

再下去,母亲叶慈芬已开始了嘶哑的呻吟,那音调高抑曲折,从心腔里从嗓底里越来越响,李强听着那声音,听着,听着,他的眼睛放光了、睁大了,叶慈芬轻枭的嗓音把他的的眼睛和心完全吸引住了,他的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不知那时紧捏着自己的那东西被他抖得跳起了舞来。

李强悄悄地推开了一点门,透过这一点门缝,刚好床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当他往里噍的时候,呼吸一下就紧了起来,爸爸和妈妈都光着身子躺在大床上!

母亲跪趴在床上,全身赤裸,动人的曲线清晰可见,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尽情地发泄一通!

父亲也是赤裸着身子,他的皮肤微黑肌肉松弛,看上去像个老头,他跪在母亲的屁股后面,屁股一下下的耸动着,胯间的鸡巴在母亲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由于两人是侧面对着门口,李强可以看到父亲胯间的鸡巴,按他估算父亲的最多也就是15厘米,而且比较细,还没有自己的一半粗。

父亲一边抽插一边轻抚着妈妈那光洁的后背,脸上露出很惬意的表情,他的手来回地在妈妈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脖子滑向她的背,滑向她的圆臀。

妈妈则一直跪趴着,垂些头,黑色的长发从她两边的脸颊垂下,李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妈妈并没有太大的快感,因为妈妈和他做爱时要不就是兴奋的仰着头,要不就是高潮过后无力的趴着,此时妈妈明显没有到达兴奋点。

父亲又抽插了大概四五分钟,紧接着整个人突然静止不动了,一会后便无力的倒在一边叹气道:“唉,真是人老不中用了!”。

“别说了,你呀,都什么年纪了,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要不我学学别人,用些药?”李哲泰开玩笑地说。

“好啊,你用吧,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就不用理你了”叶慈芬说道。

李哲泰双手捶了捶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今天已经是这两年最好的发挥了,用药的话他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药力摧残。

叶慈芬起身道:“我到下面厨房去喝点水,你先睡吧。”

李强一惊,赶忙一阵小跑躲到了一边,妈妈出来了,她掩上了门,下了楼,厨房就在楼下,她穿过大厅,不一会儿,厨房的灯亮了起来,李强想了想,于是站起来,也朝厨房走去。

妈妈就在厨房里,正端着杯子在喝水,灯光下,她的一袭长发披在肩上,丝制的睡袍裹着她那成熟的胴体,她穿了一双棉拖,露出半边白晰的脚,她永远是那么的迷人,想想她和爸爸做爱时那种饥渴的神情,李强不由得热血澎湃。

“强强”叶慈芬俏脸有些不自然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想妈妈想到睡不着啊……妈妈我要你。”李强走过去贴在了叶慈芬的身上,那两个浑圆的肉球正好抵在他的胸口,他眼神热切地望着她,灯光下的她的多么的诱人,四周死一般地寂静,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叶慈芬抬起了头,丰满的双唇娇艳欲滴,李强吻了上去,吻住了她的红唇。

她微微的张开着,吐出了她的香舌,李强一下吮住了,母子俩的舌头拚命地纠缠在了一起,她那温暖而柔软的身体紧贴在李强的身上,李强的阳具马上就挺了起来,就这样顶着了她的小腹。

良久,李强推开了妈妈,把她推到了餐桌边上,让她的双手扶在餐桌上,翘着臀部,李强掀起了她的睡袍,她里边什么也没有穿!

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就呈现在李强的眼前,他跪下身去,激动地抚摸着那丰臀和大腿,妈妈的肌肤尤如缎子一般地光滑,他已是开始亲吻妈的大腿,并且不断的上移。

接触到的肌肤是让人感到愉悦的光滑,非常的柔软,而且结实,过了一会,李强的手慢慢的移到妈妈的大腿的上侧,轻抚着她雪白的臀瓣,而这时他的吻也已经移到了妈妈的高高掀起的裙脚处,还不断的把它推到更高处。

李强顺着妈妈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一路吻到了大腿的最高处,他看到了妈妈的阴户,离眼睛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虽然厨房的灯很暗,但是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两边是深色肥厚的阴唇中间有一条粉红色凹进去的裂缝,因为刚才的热潮未退,所以还微微地张开着,上面粘有一点淫水和一些稀疏的精液,就是爸爸留下的,莫名的李强的心跳得更快了,看着妈妈那迷人的阴户,他全身都快要爆炸了!

李强站起身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硬得发胀,龟头顶到了妈妈那张开的阴道口上,上下摩擦了一下,一阵快感直冲脑海,这个过程中叶慈芬都一直紧咬着嘴唇,浑身微微战栗。

“妈妈,我来了”李强扶着母亲的纤腰,胯部用力一顶,由于有了之前父亲精液的润滑,整根肉棒都没入母亲的阴道中,传来滑腻炽热紧窄的触感,腔道里的肉壁不停的蠕动着像要把他的肉棒吞到更深处。

“哦……”叶慈芬再也抑制不住的发出那种压抑至极得到释放的呻吟声,阴道里传来久违的饱胀感。

因为不知道楼上父亲睡着没有,李强也不敢弄得太响,他抽出了阳具,然后再缓缓的挺动下体,让阳具一寸一寸的缓缓的插进妈妈的潮湿饥饿的阴道里,直插到她的阴道的极深处,他的睾丸顶到妈妈的柔软的屁股上,传来充满弹性的肉感。

看着妈妈那高高挺起的屁股,李强充满了一种征服的快感,这就是自己的母亲,此时正扶着餐桌翘着屁股让自己操。

李强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的抽送妈妈的美丽的肉体,先缓缓的从她的紧紧的淫洞中抽出,然后再尽根喂给她,抽送中,能感受到她的紧紧的阴道中的每一寸的嫩肉。

“嗯嗯……哦哦……”随着李强不停地抽送着,阳具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叶慈芬发出压抑的低声轻吟,扭动着她的身体,配合着李强的抽送的节奏,腰部做活塞一样的前后的律动,她的小穴抬起或是放下,有时候她侧过脸来,

整个厨房里只听到喘气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李强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在妈妈的丰臀上,象熟悉的夫妻那样默契地交合,然而在此刻,在母子的这种不容于常理的亲密的接触中,李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是胯下这个美妇的儿子,是的,此刻和自己正在做爱的,是他最爱的妈妈!那夹着自己阳具的阴道,也是妈妈的!这一切,足以让李强发狂。

“嗯哦……嗯哦……”叶慈芬的呻吟越来越短促,李强开始大力的抽送,速度也开始加快,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在已经深入到妈的阴道的极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妈妈则象是和他是一个整体一般用她的腰和臀给以发完美的配合。

粗壮的阳具就象是处在炽热的温泉中,有种非常舒适的灼热感,李强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妈妈的结实的臀瓣,另一只则一直在爱抚妈的乳房,下身继续着我的抽送的动作,一次次灌入妈妈的小穴之中。

“啪啪……快点…啊……啊……”几分钟后,叶慈芬的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甚至环过两只手来抓住李强的屁股使劲地把儿子向她身上拉。

李强知道妈妈的高潮即将来临,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叶慈芬则将她的屁股挺起来迎接李强的抽插,忽然间她挺起直了腰,双腿紧紧地并在了一起,把李强的阳具夹得很紧,她的头完全仰了起来,指甲也陷入了李强的臀肉中。

李强感到阳具就像被一张炽热的小嘴在用力的吸允,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到了他的龟头,他差一点就要射了。但李强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拚命地忍着,直到妈妈所有的阴精都喷完了,李强向后一抽,把整个阳具从妈妈夹紧的双腿之间一下抽了出来。

叶慈芬地叫了一声,脚下一软,双膝一弯,整个人一下就趴在了餐桌上,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飞流直下。

李强整个粗大的肉棒上占满了母亲的爱液,叶慈芬还趴在那喘着粗气,李强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叶慈芬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的靠在他的胸前,看到儿子粗大的肉棒不由得嗔道:“坏小子,还没吃够吗?乖,快点射回去睡觉吧。"

李强下面还硬着呢,所以搂着妈妈不放,说:"妈,我还想要,今晚我要让你痛快地享受个够。"

叶慈芬在李强头上弹了个暴栗,说:"就知道你会这样。应该说是你享受个够吧,你爸爸还在楼上呢!”

“妈,没事的,他都睡着了,不要紧的,来吧。”话没说完,她已经被李强抱起来,关上了厨房的灯,向客厅走去。

“强强,你疯了,到客厅里来?”叶慈芬急忙要阻止儿子。

“妈,没事的,我看你在厨房里站得太累了,我要找一个好的地方给你。”

“那也不能在客厅里呀,万一……”

“除了客厅,我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地方,要不到我的房间去,就在你们的旁边。”

“要死了你,尽欺负妈妈”叶慈芬娇嗔道。

“好了,待会我会向你赔罪的,我的好妈妈!”李强抱着妈妈,穿过了客厅,来到客厅右角的一个地方,这里有一个长沙发,借着过道里那盏灯发出的微光,他把妈妈放在了长沙发上。

叶慈芬把睡袍脱了下来,垫在了丰臀下防止淫液打湿沙发被丈夫发现,她张开双手,对着李强招了招:“强强,快点吧。”

其实李强也等不及了,他急忙伏到了妈妈的娇躯上,叶慈芬很自觉地分开了双腿,李强就向妈妈那里插去。

昏暗的客厅里,这对偷情的母子正沉浸在交媾的快感中,这李强身材高大长相俊朗,只是皮肤有些微黑,成健康的小麦色,压在叶慈芬雪白丰满的躯体上显得格外淫荡,在操弄她时候也是威风十足,他的抽送既迅猛而且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很深入的顶到妈妈内部,下面两个蛋蛋有规律的打在妈妈的臀肉上。

随着“啪啪啪”的声响,叶慈芬被插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的大白腿随之摆动,腿上的肥白肉被撞击得飞起颤抖,全身的关节好像可以随意扭动似的,顺着李强的节奏摇曳摆动,好像两只白色大蛇在空气中舞动,有种妖异十足的淫荡韵味……

李强用力地操弄着妈妈,眼睛还不时紧张地望向二楼楼梯口,生怕父亲这时候会起来,但同时这种偷情似的交合又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

“妈妈我操得你舒不舒服?”李强一次次冲击着沙发上的妈妈,忍不住轻声调情。

“舒服…啊…”叶慈芬端庄的脸上媚态横生,那种极为压抑着的娇喘诱人至极。

“谁操得你舒服?”李强想不到母亲竟然会应声,更觉热血沸腾,肉棒一阵跳动差点射了出来。

“儿子…啊啊……宝贝儿子操得我舒服……啊…哦…好爽…顶到花心了…”叶慈芬感觉儿子每次抽插都能顶到花心,那种又酸又涨又痒的快感爽得她快要哭出来了。

李强又抽插了二十多分钟,感觉精液都已经涌到了龟头,他不在控制,用尽力气尽根插入,龟头深入母亲阴道里边的那张小嘴一样的地方,嗤嗤的射了出来,连续射了三十多股,叶慈芬的小腹肉眼可见的被他的精液涨了起来。

叶慈芬也是在急促的喘息着,这时她的臀好象是疯了一样,在李强下面耸动着,疯狂的节奏让李强难以想象是她那么美丽的臀所能做出来的,李强再也忍不住了,腰间一麻,巨炮开始发射了,在妈妈的阴道里射出了他的炽热的精液。

李强炽热的精液烫得叶慈芬阴道一阵阵痉挛,她从鼻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一下子一下子的抽动,变得僵硬起来,接着是激烈的战抖,身体象一张弓一样向上拱起。

母子俩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熟一幼,一黑一白的两个肉体格外刺眼,好一会儿,叶慈芬死死的咬着李强的肩膀,让自己不要发出声来,彩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抓紧儿子的肉棒,在李强的肉棒上尽情的痉挛着。。
















第16章 金星罐头厂

7月15日,李强到学校交了自己的报考志愿。父母大体尊重了李强的意见,报了复旦大学。

因为学校早就通知15号这天要照毕业照,能来的同学基本都来了,李强见到了赵莺。

简单聊了一会,李强知道赵莺估分405,志愿报的是中国民航大学乘务专业。

“你要去当空姐?”李强有点没想到赵莺的选择。

“嗯,早就打算好的。4月的时候去体检面试了。”赵莺看着远处的天,“听说你这次考的很好,上一本了。”

“差不多吧!”

“谢谢你把我抱出考场,找到我爸。”赵莺看着李强的脸颊,“你那件写字的t恤还在么?”

“洗了!”李强做了一个搓衣服的动作,笑着说。

一起照完毕业照,要好的同学三三两两一起照相。

李强和赵莺、郭东几个各照了几张。

漫长假期开始了。

考试结束之后的几天,晴空万里的情况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日光在夏海这座小城市的上空不断推移,李强偶尔会去往楼房天台,从那里看得到整个城市,有半片都笼罩在晕黄色的日光下,从云层投射出来的光柱,于城市大地上缓慢游弋。

这就是二十六年前的杭州市,很多原本是楼房的地方,现在还是一片荒芜,亦或者废弃的池塘和杂乱抵及膝盖的马尾草。

风轻轻吹拂,李强更觉得这就是自己命运延续重新开始的地方,而这一次,他不能成为命运惨败的逃兵,他要改变自己从前节节败退的人生。

总有一天,他可以站在更高的地方,就这样顶着头顶的云卷云舒,居高临下的望着这草木枯荣的世界。

“1992年……1992年初。”李强嘴里嘀咕了两句,陷入回忆,或者说开始竭力搜索记忆。

李强前世坐牢的八年其实并不缺乏记忆,恰恰因为当时错过了,他后来像是一个学生,很认真细致地整理和了解过这七年中发生的事情。

至不济,就凭他后来爱看《我爱我家》,也能记下来不少事情。

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句话从80年代一直流传下来,其实很能说明问题。

这个时候,一般中小城市买一套房也就两三万块钱。

从收入的角度来说,排除深圳,排除爆发人群和特殊高薪岗位,首先做小生意的赚钱最多,其次农民工收入不算低,甚至高于部分事业单位,比如教师,这时候普通大学老师的工资也就两百左右,和一般效益好点的工厂工人差不太多,大概还低点,之后才是体制内的公务人员,他们的工资多数还在几十块和一百多些的区间内徘徊,总之很多后来令人羡慕的职业,现阶段其实都不吃香。

与此同时,一部大哥大两万不够,好点的彩电、空调等也都是近万的价格,这并不说明多数人富裕了,只说明生产力低下,以及暴发户出现,拜金和炫富的时代初步来临。

而接下来的几年,不管是工资还是衣、食、住、行,每年都会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变化,甚至同一年的年头、年中、年尾,都完全不同样。

“所以,稳定是最不应该考虑的,这时候就连体制内的人都正在往外跑吧?俗称下海。”

1992年,12万公务人员辞职下海,1000多万公务人员停薪留职,这群人中的佼佼者,就是改革开放后三个著名的企业家群体中的“92派”,其中以万通系最为著名,包括冯论、王弓权、潘十屹、易小地等,这一年,他们从HN开始发迹。

可是他们玩的,我现在玩不了,至少冯论多少年前就已经混过中央党校了,跟牟其重也混过,义父更在建国初期就已经是正师级……那我能玩什么?

沿着这条线想下去,线索慢慢清晰,李强干脆返身找了纸和笔,一边思考,一边记录:

从安全的角度,最理想也最适合我的发展路线应该是投机和投资,做隐形富豪。先依靠投机获得暴利,滚起雪球,然后投资我所了解的行业和国内外企业,奠定一生的,相对稳定的财富基础。

做地产相关,比如旧城改造,或做新实体制造业,侵吞国企,钻价格双轨制的空子,这些都是目前最赚钱的事,但是至少眼下都不是我能玩的,没关系背景,没钱,就算有钱暂时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手腕去确保不被洪流反噬。尤其后两者,最好不要轻易趟进去。

正是变革最迅速的阶段,所以眼下时间其实很紧迫,为了不错过接下来几年那些个关键机会,我必须趁这两三年,赶快拥有足够多的财富。

这样算起来,接下来的半年真的无比关键。快钱,我需要快钱,而且是很大一笔。

写到这里,李强冷静下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梳理了一遍,画面出现在眼前:牌局就要开始了,桌面放着几副牌。

李强很清楚,自己只要坐上去,就能抓到满手的王炸。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必须先从一无所有走到手握足够进场的筹码,越多越好——这样,他才能坐上牌桌,不错过那些王炸。

归根到底,我眼下急切需要一笔暴利……写完这一句,李强起身又点了一根烟,顺便把那张纸撕下来,点了,烧成灰。

未来也许很多变数,但至少现在,他抬头可以看清楚眼前的路,可以努力走好这第一步。

但是起步的资金哪里来?他现在连出趟门都是父母给的钱,而起步资金可不像几百几十,最少要上千。

上千元在后世看来很简单,可这是九二年,人们工资才几百左右,前几年李强家里起这栋房总共才用了六千,可想而知他现在找父母要几千块钱是多不现实,哪怕他和母亲发生了性关系,母亲不再将他当小孩子看待。

钱从哪里来呢?李强开始细细思索,想着想着他不由的想到了柳艳,以及柳艳工作的厂子。
…………

杨爱国最近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他是金星罐头厂的副厂长,管理着厂子里的市场部,浙江市金星罐头厂,规模不大,三百来人,但有着悠久而光荣的历史。

从60年代建厂开始,就专门为部队提供罐头军需,南江军区某部的罐头食用储备全部由金星罐头厂生产制造,不对外销售。

这导致了两个结果。

第一,罐头厂不愁市场,所以并没有培养出一批专业的市场人员。

杨爱国管的这个市场部也是临时成立的,人员都是从宣传科吊过去的,他以前是宣传科副科长。

第二呢,不愁市场,一心做产品,罐头的质量的确没的说。

但这种情况从80年代末开始就变了样,当时全国百万大裁军,89年底,整个南江军区都没了,并到了大军区,罐头厂一夜之间就没了客户。

今年年初,配合着全国企业改革的风潮,罐头厂从计划内剥离,被推向了市场,进行市场化。

按照84年出台的《关于进一步扩大国营工业企业自主权的暂行规定》,上级放权,从人事权到经济权,16项大权,全被下放到了厂长手里。

可问题是,有权了,不代表就能做好企业。

市场不买账,订单签不出去,银行贷款催着还,车间已经快停产,仓库还挤压着四十多万瓶罐头和一大堆原材料。

罐头厂现在的情况就是‘四靠’:工资靠贷,费用靠抠,活着靠精神,发财靠做梦!

说来说去,一个字:难!

“这就是时间问题,慢慢来,凭着我们厂罐头的质量,有个一年两年,指定能抢一些市场份额回来。”杨爱国常常也会这样想,可是市场不等人啊,等到一两年厂子早就黄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杨爱国正想着事,被一阵敲门声突然惊醒,当即摆好坐姿道:“进来。”

“杨厂长。”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位年龄二十六七岁的少妇。

工厂停工了,杨爱国已经有半个月没看见柳艳了,半个月不见,柳艳好像更水灵、更丰满了,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

柳艳下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裙,开口适中,上半身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裙子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杨爱国看到看着柳艳的打扮下身几乎就硬了,心里直想摸摸柳艳丰满的翘臀和沉甸甸胸脯,他摆起一副领导的样子道:“小柳啊,怎么今天跑过来了?你们宣传科不是放假了么?”

“是有点事,有人托我…想请你见一下面。”柳艳微笑着道。

“什么事?是想进厂子么?小柳啊,不是针对你,我以前也是宣传科的,能帮怎么会不帮呢?可问题是,现在厂子情况困难,你不是不知道,仓库里积压了四十多万瓶罐头卖不出去,生产线都要停工了,连工资也发不全,怎么可能再进人,不要讲你了,就是我亲儿子想进厂子也不行!”

“不是的厂长,他不是想进厂,他说他有办法解决厂子里的困境。”见杨爱国误解,柳艳赶忙解释道,虽然她也不是很相信李强能解决厂子里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的事。

“什么?”杨爱国突然一阵惊喜,紧接着道:“是谁?快带我去见见。”

“不用,他就在办公室外面,要不我叫他进来。”

听到来人就在办公室外边,杨爱国正准备身亲自去迎接,可是突然想想对方紧巴巴的贴上门来明显是有求于自己,当下他又坐下道:“嗯,既然来都来了你叫进来吧!”

“好的。”柳艳转身出门没多久就带了一个十八岁的俊朗少年进来。

少年一见杨爱国就伸出右手道:“你好,杨厂长我叫李强”

“你好,李…先生请坐!”杨爱国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但还是伸出手和李强握了一下。

宾主落座后,杨爱国才有点不确定道:“听小柳说李先生有办法解决我们厂罐头销路的问题?”

“是的。”李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

“李先生了解过我们厂的困境吗?”杨爱国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稚气未脱的少年能解决厂子里的困境,在他想来可能是少年根本不了解,一时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而吹牛的。

“我听艳姐说过。”

杨爱国看了眼柳艳才继续道:“那请李先生赐教。”

柳艳也不说话,在一边满是好奇的盯着李强,她是宣传科的,更了解此时厂里的困境,她们宣传科早就尽力了。

常规宣传,就是打广告,电视、报纸、收音机。

电视广告动辄按照一年半年来卖,太贵,罐头厂买不起,听收音机的人越来越少,不在考虑中。

报纸是唯一的选择。

当前每个单位都会定报纸,受众最大,也是广告的主要载体。

问题是,报纸上广告太多了,人家都不一定看,看也是打发时间,看过了就忘,每天那么多广告,谁能记得一个卖罐头的?

“杨厂长,现在都是市场经济了,我要是真能解决,能否现金奖励?”

听到这杨爱国精神一震,与柳艳对视一眼,两人都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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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0 #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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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星罐头厂

杨爱国这才摆正心态:“你先说说看。”

李强沉吟了一下,说:“以前我们专供部队,市场早就被人家抢占了,现在一时半会的想抢回来,难度很大;另外,这也是个大环境的问题……”

这几年经济条件越来越好,虽然很多食品还是凭票购买,但总的来讲,物资并不缺乏,国家每年都会专门下文,保证食品副食品的充分供应。

原来物资紧缺时候,备战备荒,甚至当成‘开荤’的罐头,市场越来越小了。

产品本身来说,罐头味道再好,也不如新鲜的好吃,还有防腐剂什么的,就是吃着玩尝个鲜。

再说了,罐头是压缩食品,好几斤的原材料才能做一斤成品,价格相当不便宜。

买一罐牛肉罐头的钱,可以买好几斤新鲜牛肉了。

“本来市场就越来越小,而一个浙江省大大小小,居然有七家罐头厂!怎么可能好卖?”李强说。

这都是以前世界两极对峙,紧张备战大环境下遗留下的问题,在当时是正确的,在现在就成了麻烦事,所以说要与时俱进,要改革呢。

听了李强的‘市场分析’,杨爱国对他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柳艳也是两眼放光,以前只知道自己这个小情人床上有本事,没想到其他方面本事也不差。

虽然没说解决办法,但是对自身、对市场,谈得十分准确到位。

反正他自己都有许多问题没李强看得透彻,直击要害。

“按你这么说,罐头厂就一定不行了?”杨爱国皱眉问。

李强摇头,正色说:“大环境好不好不去管它,好不好咱们都要卖,就是因为大环境越来越难,所以才需要快!现在关键,是充分发挥我们自身优势,出奇招,短时间之内,形成轰动效应,急行军,快速打开市场!”

“发挥产品优势,打开市场,这话说得倒是简单!”杨爱国心里有些气不过,嘴上却没说出来,他市场部就是专门干这个的,罐头厂的优势是什么?是质量好,傻子都知道。

那也得是罐头厂内部的傻子,市场不清楚啊,没个一年半载积累口碑,这个优势怎么发挥?

光靠做广告可不行,广告上,谁不说自己的质量好,产品呱呱叫?

杨爱国虽说心里有些不屑,但嘴上却道:“那要怎么打开市场?”

李强微笑着不说话。

杨爱国读懂了李强沉默的意思,沉吟了片刻,说:“小强啊,我跟你讲句明白话吧,奖金可以给,但是给多少,现在不能定,必须要等到见成效之后再说。你周叔叔是厂长,要对组织上对职工们负责,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吧。”

“杨厂长你的难处我能理解,但是我这方法说破了也就不值钱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是到时候你们来个翻脸不认账我也没办法。”

“那你想怎么办?”

“签个协议,要是我的方法管用,你们给我提成,你们现在是一个订单也没,用了我的方法之后每个新生订单都必须付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用二十万买断,钱必须在生成订单后三天内结算给我,反之要是没用我一分钱也拿不到。”李强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笔‘买卖’,没有‘成功案例’,人家当然不会先给钱。

这年头的人只是没有足够的商业经验和头脑,又不是傻子,自己两句话一说,人家就成千上万的拿出来?

“二十万?”柳艳惊呼出声,她每个月工资三百多一点,二十万是她多少年的工资?

就在两三年前,80年代后期,万元户依旧还是钱人的代名词,即便这一两年经济一直在发展,三万块钱,也顶得上一个工人十几年的总收入。

最直观的一个比较,现在结婚的三大件:彩电、冰箱、洗衣机,全买进口的,置办齐全了,都花不到一万块钱。

实际上,这个三大件是新冒出来的说法,专门针对暴发户,放在普通老百姓头上,随便有一样,那就很有面子了。

杨爱国没说话,李强也看出他对自己有些不满,当下解释道:“柳艳二十万真不多,如果可以我还想拿提成,你想二十万也就是卖出两百万产品的提成,要是用了我的方法两百万都卖不到那才叫怪事。”

“杨厂长,我这里可不是简单的市场推广,而是一整套规划,分别是改良产品、市场推广、广告营销,咱们一步步来。”

“你等等。”杨爱国说完就起身出了门。

杨爱国走后柳艳看着旁边的李强神色复杂,按杨爱国此时的态度明显是动心了,谁说不是呢?如果按照李强的方法写协议厂子里并不损失什么,只是此时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这是这个少年搞出来的。

“小强你真是……”

“怎么样艳姐,发现我的厉害了吧……”王强说着话就侧过身来伸手揽住了柳艳的纤腰,一只手顺着她圆滚滚的大白腿一路摸了上去。

“不要这是办公室呢。”

“没事他没那么快回来,我就摸摸。”话说完王强就亲了上去,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李强过足了手足之瘾后,杨爱国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来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行走间一眼就能看出以前是当兵的。

“周厂长。”柳艳见到来人就站起身来招呼道。

“这位就是李先生,这是我们厂的书记,周万新周厂长。”杨爱国在一边介绍道。

“周厂长你好,我叫李强。”李强伸出手和周万新握了一下。

“你好。”周万新点点头,坐下后直接问道:“李先生哪里高就?”

“我刚刚高中毕业。”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李先生?”周万新明显是军队作风,问题都是直来直去。

李强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更好,省去了虚以委蛇的交道,当即道:“签过协议之后,我会提供方案,贵厂要是觉得我的方案不好可以不用,对贵厂没有任何损失。”

“百分之十的提成是不是太多?”

“要是周厂长看过方案后有信心可以选择20万买断。”

“小柳你去按李先生说的起草一分协议。”

十来分钟协议写好,双方签字盖章后周万新直接发问道:“李先生可以说了吧。”

李强从写字桌上拿起铅笔,大致画了个罐头的样子,罐头底部原来印着出厂和保质期,李强在边上写个四个小字。

‘内部特供’又在小字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意思?

周万新把纸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转过头,用不解的目光望着李强。

李强用铅笔点了点这四个字,说:“罐头厂的优势怎么体现出来?就在于这四个字,专门特供给部队的产品,这就是我们第一无二的优势!”

说完,看着柳艳道:“艳姐之前说过你们也打过广告,但口碑要时间积累,打广告一时半会也没用。这话一点不假,所以我们要想一个消费者一看就相信的办法。”

然后又看向周万新,道:“老百姓相信什么?相信党,相信政府,尤其是相信解放军!从八年抗战,到小米加步枪打败八百万反动派军队,再到抗美援朝,和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叫板,解放军从来没有让老百姓失望过。现在虽然不打仗了,可是老百姓只要遇到天灾,什么抗洪抢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解放军!所以说,我们的罐头厂,只要打出给军队内部供应的牌子,老百姓自然就会相信我们的品质。”

这话周万新爱听,特别爱听!他就是部队下来的嘛!

杨爱国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一旦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只要看到解放军的那一抹绿,老百姓就安心了,就知道有救了。

这么多年来,人民群众对部队的感情和向往,那是实打实的金字招牌!

给部队用的装备食品什么的,不敢说档次多高,但是质量绝对都是一流的,谁敢在军需品上面搞鬼?那是找死!

“嗯……”周万新沉吟了一会,点点头,说:“有道理。不过,就算说明了它质量好,老百姓不一定就爱吃吧?”

“不是吃的问题。”

李强笑了笑,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周叔叔,现在家长都希望孩子能考大学,考不上,在进工厂,这是为什么?”

“学习文化知识啊!这还用问。”杨爱国说。

“学了文化知识又是为什么?”

这一次李强自问自答,顿了顿,说:“还不是因为,大学生出来就包分配,就是干部身份,工资、福利、分房、户口,都有好处。”

几个大人被他讲的一愣,然后都呵呵笑了起来。

话有点直,不过理是这个理,上几年大学,出来就有好工作,工资高,待遇好,身份不一样,国家养起来,有面子有里子。

“对嘛,说白了,‘高人一等’。”

李强这继续说:“罐头重新包装,印上‘内部特供’的几个字也是一个道理。几块钱,买不到真正的高人一等,但能买到一份高人一等的感觉。按照时髦的话来说,咱们的罐头,就不光有使用价值,还有附加价值!”

这番话说出来,三个大人听得都有点愣神。

一来,没想到李强一个中学生,居然能讲出这么一番‘时代前沿’的话来;

二来嘛,结合他们自身的经历,想想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所谓的‘特权’、‘高人一等’,不一定是贬义词,总之就是与众不同,比别人强。

就像厂子里评劳模,其实没几个钱奖励,评上了,也未必就能加工资,但是职工都能为这个事争破头。

说白了,不就是那种‘我比其他人都强’的感觉嘛。

还有现在这些个体户,赚那么多钱买小汽车,不要几万块钱一台的,和几十万的,真能差十倍?

还不是一个面子,开着几十万的车觉得高人一等嘛。

“厂长,咱们现在可不是给部队生产罐头了。印这个,那不是骗人吗?”杨爱国有些不忿了,在他想来这就是几句话的意思,生生的要了他们厂二十万,而如果这个广告打出去,订单恐怕不止两百万的事了,如果选择提成方案恐怕付给李强的钱远远不止二十万。

“李先生……我就叫你小强吧,点子是你想的,这个你怎么说?”周万新微微一笑看向李强,他当然知道杨爱国在想些什么,可是在他看来李强也不是简单任人欺负的角色。

“这有什么怎么说的?”

李强呵呵一笑,“积压的罐头,本来计划就是供应部队的吧?这没错啊!罐头质量没得说,比外面卖得好得多,这也没错吧。内部特供,指的是品质。是给部队内部特供的军工品质!这怎么是骗人呢!”

杨爱国下意识嘴巴一张,本能的就准备再挑挑刺。

可嘴是张开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万新似笑非笑的看了老杨一眼,最后拍板:“行,那就按小强的方案来,小强你看你的方案我们是准备买断的,只是现在厂里没钱要等到接到订单后才能付给你,没问题吧?”

“周厂长这样说很定没问题,另外我这里还有详细的推广方案,以及工厂管理的一些整改,要是周厂长不嫌弃就抽空看看。”李强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他现在可没打印机用,只能手写。

“我看看……”周万新随即翻开粗略的看了起来。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恭喜李先生了。”事情已成定局,杨爱国也压下了心中的不快,笑着与李强攀谈起来,能做到一定位置的人如果不是靠关系的,最起码拿得起放得下是必备的素质,谁知道李强对自己以后有没有用?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哪里我也就是仗着年轻脑子转得快点,比不上……”李强笑着与杨爱国闲聊起来。

旁边的柳艳一时之间有些插不上话,她看着旁边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亲热的少年,突然间有些失落,她之前还对这个少年只有肉欲,并没太过深入的了解,最多也只是觉得他比较早熟。

此时在看,少年阳光的侧脸竟然有些耀眼,她自问哪怕自己想到了注意,也做不到李强这样,她最多能跟厂里要点补贴奖励,想都不敢想要二十万或提成。

这就是思想格局的局限,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第18章 野战

从罐头厂出来,周厂长拉着李强一起去吃饭,杨爱国和柳艳自然也是一起,大家围坐一桌,李强坐在柳艳旁边,看着李强和周厂长谈笑风生的样子,柳艳心里不由得动了动,下身竟然有了感觉。

几杯酒下肚,柳艳的脸上罩上了一朵红云,更添了几丝妩媚,趁人不注意,李强的手摸到了柳艳的腿上,滑嫩的皮肤触感让李强心痒难当。

柳艳把他的手拿下去,一会儿又摸了进来,后来更是摸进了裙子里,在柳艳阴部隔着内裤抚摸着。

周万新跟李强碰了个杯,问李强:“小强啊,刚刚你说的,所有人都去跑市场恐怕有些难。”

李强当时那小本子上有三点分别是,改良产品、市场推广、广告营销。

“怎么难了。”李强说着话,右手拿着筷子夹菜,左手已经伸到了柳艳裙底下,在她内裤中央轻轻的按压,已经有了湿润的触感。

杨爱国在一边见周万新不好说话便接道:“销售可不是什么吃香的工作,还要在外面风吹日晒,看人脸色,百般讨好,做得再好,也就是月底多几块钱奖金,还不够买双新鞋的。大多人想的是让市场科的人跑市场,天经地义,职责所在,没得说。”

李强这才回味过来,此时可是国企的天下,工人都是铁饭碗,做得多没提成,做得少工资福利也一样不少,看看后世那些单位上的人就知道了。

厂子职工们,有吃苦耐劳淳朴的一面,也有不愿意承担责任斤斤计较的一面。就算是本职工作,都要挑肥拣瘦,为了加一级工资两块五毛钱能抢破头,同一个岗位排个早晚班都能扯皮到厂长办公室去。

跑市场这种又吃苦又没好处的‘额外工作’没人愿意干。

如果强行摊派,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阳奉阴违磨洋工。

周万新这个厂长,说有权力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平时骂几句、调个岗,都是他一句话说的算,可是要是工人真闹起来,他也只能安抚为主,不要说开除,就是扣工资都要十分谨慎。

估计杨爱国更不乐意,这是什么意思嘛,人人都能跑市场,我们市场部都是废物啊?

李强心思电转瞬间就有了主意,摇头说:“按照我的想法来,跑市场不用这么辛苦。不低三下四求人,不看人脸色陪人喝酒,就带着老婆孩子逛商场,要么打打电话,轻松的很。”

周万新还没说话,杨爱国就插嘴说,“开玩笑呢吧。还有这好事?小强啊,你还是年轻啊,不懂。以为跑市场是逛公园啊,市场要是都这么好跑,还要我们干嘛?”

对李强,杨爱国其实挺矛盾的。

一方面,从李强的言谈中,他开始有点服气了,希望李强真能解决问题。

他是厂里干部,厂子好了,对他自然也好,说不定孩子进厂的问题也顺手解决了;

可是另外一方面,他又担心,李强真的解决了问题,岂不是显得他这个跑市场的领导很无能。

搞得内心都有点分裂,有时候捧李强几句,有时候语气又酸溜溜的。

李强没搭理他,继续说:“另外,既然这些员工是为了厂子干活,那该有的交通补贴、电话费补贴,厂子里要给,还有要给假,不能算旷工迟到。”

“乖乖,那还叫跑市场,单位出钱给他们出去逛街就是了!”

杨爱国现在心态已经崩了个七七八八,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没忍住插嘴,皮里阳秋的说:“要是按照你说的这么轻松,我负责去动员其他部门的人!”

李强刚才一直没搭理他,此时却忽然叫了声‘好’,话音未落,一支烟就行云流水似的递了过去。

“杨厂长这可是你说的,回头就你负责,来干了这杯。”周万新笑眯眯的道,他就等这句。

“啊?”杨爱国愣住了。

自己一句牢骚,立刻被周万新抓住了口实,酒在半空,他只能举杯。

“说好了啊,不求人、不累,还有补贴,只要能保证这几个,我去动员,可是这样的跑市场我是没什么信心,最后没结果,那不能赖我。”

“好!”李强点头,看向周万新,“那接下来就是广告的事了。多少要花点钱。”

放之前说到花钱,周万新估计得心里打鼓,可是他现在对李强的信心是越来越足,说:“花钱行,不过,不能太多啊,厂子账上没多少钱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柳艳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附和,知道的当然是在呻吟,吃一顿饭她的大腿和蜜穴被李强摸了个遍,柳艳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好故作平静,可双腿在李强的抚摸下不由得微微发抖,下身已经湿了,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

酒席散了时,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李强一把抓住了柳艳的手,柳艳几乎是顺势就被李强搂在了怀里。

搂着这软乎乎的身子,李强的嘴就向柳艳粉嫩的脸上吻了过去。

柳艳微一挣扎,柔软的嘴唇就被李强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进了李强的嘴里,他的手已经在柳艳圆滚滚的屁股上抚摸着。

柳艳浑身软绵绵的,感觉着李强粗大的阴茎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能感觉出插进自己身体中的那种快感,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

李强把柳艳丰满的身子压在墙上,双手握住了柳艳一对丰满、浑圆的乳房使劲的搓揉。

“嗯……”柳艳软绵绵的靠在了李强的身上,任由他的手从衬衣的领口伸了进去,推开胸罩,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乳房,一接触到柳艳柔嫩的皮肤,柳艳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李强的手已经把柳艳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了柳艳腿中间揉搓着柳艳敏感娇嫩的阴部。

柳艳裹着修长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双手搂着李强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亲了一会儿,柳艳开始情欲高炽,无意识中抬起玉腿,把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勾到了李强的腰上的屁股上,一只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李强的大鸡巴,对他说:“你的工具真得好大!”

“比你老公怎么样?”

“他的确没法和你比了!你看你的两个蛋蛋,就象鸡蛋似的。”

“今天我会让你爽飞好!”李强淫先道

柳艳羞道:“你不许太用力阿,你的工具太长太粗了!每次做完我下面都会肿!”

李强已经把柳艳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柳艳裹在透明的玻璃丝袜里的圆滚滚的屁股都在李强的手下颤抖着,李强的手已经伸到了内裤的腰上要向下拉到了膝盖,顺着大腿掉到了地上,他伸手一掏,柳艳两腿间已经湿淋淋的一片,不由得一阵淫笑。

“哈哈!都湿成这样啦?看来火候差不多了。”李强说着话,一只手解开裤腰带,另一只手在柳艳柔软的阴毛和阴唇上抚摸着。

“不行了,你快点吧,我再不回去,我老公等一下就要来找人了。”柳艳的手抚摸着李强粗硬的阴茎,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拉着李强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李强的手已经在柳艳的两腿间摸到了柳艳柔软湿润的阴部,手指在柳艳娇嫩的肉缝中扣挖着,柳艳的浑身已经软软的了,双手无力的推着李强的手:“别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李强顺势就抬起了柳艳的一条大长腿,柳艳背靠在墙上面对着李强,短裙被撩到了腰部,衬衫的扣子都被解开了,两只肥大的乳房挺立在空中,一条腿蹬地,一条腿被李强抬在腰间。

李强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了,他一只手抬着柳艳的长腿,一只手扶着肉棒,阴茎顶在柳艳湿润的阴唇中间,向前一顶,“唧……”的一声,柳艳浑身一颤,“啊呀……”的叫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随着李强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动,娇喘连连,一条白腻腻的大白腿在空中随着李强的抽插不停的晃动。

“怎么样?”

“好厉害……啊啊…插的好深好胀……啊啊…”

李强一面操着人妻丰美的肉逼,一面将手中雪白的乳房,反复地揉搓着,力气之大像是要捏爆,雪白的乳肉直接从他的指缝中溢了出来。

柳艳白嫩的胳膊环绕着李强的脖子,随着下身一阵阵的抽插快感呻吟,感受他们交合的器官,仿佛变成了强劲的发电机,随着时快时慢的磨擦发电,不断地随机向身体的各个部位发射出强烈的电流,将她酥麻哆嗦着,全身的各个部位都为之迷醉和亢奋。

由于这是在胡同里,不同于在家里做爱,在这里随时有人会来,看到她淫荡的样子,一想到着柳艳就一阵颤栗,这是她和老公从未体验过的。

随着李强快速的抽送,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柳艳下身的淫水随着抽送,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几条水渍。

李强的大肉棒子死死地插着人妻的肉逼深处,与柳艳面对面地相拥“你的小秘洞不象是生過孩子的,怎么这么紧?还有一股吸力阿!”

“这要怪你肉棒,那么粗,那么长……哦……啊啊…你磨到我里面的肉肉了……哦……插得那么深……里面…你侯大哥都没插到过…里面好好爽阿…啊…”

“是吗?那好,我就用力操死你!”李强说完就把柳艳的另外一条腿也抬了起来,抱着柳艳丰满的翘臀,上下快速地举着柳艳百斤的动人的身躯。

“老公……老公……我的亲老公……我爽死了……你插得好深……阿……阿……你插进……我……哦……子宫……里啦……哦……”柳艳双腿盘着李强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像是连体婴儿一般挂在李强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中散落了下来,那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飘扬着,长发底下那张原本娇媚的脸蛋儿,此刻却布满桃花,春意盎然,两弯新月般的美目微微闭着,丰腻嫣红的小嘴半开半合,编贝般的整齐白牙中时不时发出一声腻死人的低吟,显然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快要爆炸了!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骚屄怎么又会旋转又会蠕动阿?!”

“我不知道……哦……”柳艳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几乎要哭了起来:“人家从来没有過这样的感受嘛……哦……我……我不荇了……我……要泄了……”

“泄吧!你的小逼夹得我也好好爽阿!艳姐,我爱你!”李强赤裸着下体,双手扛着柳艳雪白的大长腿,抱着她的丰臀,以自己的腰部为轴向前挺动着,每一次将巨茎深深插入蜜屄内时,那两颗硕大的睪丸都会猛砸在着她白腻丰硕的肥臀上。

此时柳艳的丈夫,候建鑫已经在家等得心慌,想着现在治安不好,妻子又那么漂亮走夜路不安全,就顺着妻子下班回来的路一路寻找,他怎么想得到自己美丽端庄的妻子,此时正在一个胡同里让一个男人粗大的阴茎不停的插入,抱着那个男人叫老公。

急速的抽插,肉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他的每次抽插都会让柳艳的娇躯高高抛起在落下,落下的同时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直插柳艳的子宫颈,彷如演奏着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

柳艳早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也爱你!啊……老公!啊……”

過了五六分钟,李强猛力一挺,柳艳的屁股正好也落了下来,李强的龟头就完全地嵌进了柳艳的子宫里。

柳艳脸上的表情非常独特,看上去甚至有些板滞!她脑子里一片空虚,在高涨的边缘,仿佛有暴雨前长空几道隐隐的闪电划過她的脑海,她还在想到了老公,想着世界上这个她最亲近的人,想告诉他,李强给她的高潮,不是与他做爱时那样若有若无,而将是一场毁灭天地的海啸!

李强一把即将酥软的温香软玉搂在怀里,柳艳的香唇就势吻上了他,两人互相舔吻着舌头,交换着口水,李强的肉棒慢慢地磨着人妻的子宫颈,刚研磨了几圈,柳艳就再也受不了了,叫了一声:“妈阿……我要死了……啊……啊……”

柳艳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像水库泄闸,黄河决口一般轰然爆发,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心尖,那两条裹着雪白的长腿将李强腰紧紧夹住,穿着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玉足脚尖绷得笔直,蜜屄里的花径如痉挛般扭动个不停,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泉涌而出,喷洒在李强的鸡巴、大腿与衣服上。

李强等柳艳高潮后就把柳艳的脸朝墙壁的抵在墙上,柳艳雪白的两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翘着,她的臀瓣已经被淫水打湿,中间肥厚的两片阴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李强抱着柳艳的胯部,腰间一挺,长达二十公分的肉棒瞬间插进了人妻肥厚的阴道里,腹部拍打在柳艳的翘臀上传来丰厚充满弹性的肉感。

“啊啊……今天是危险期不要……啊啊……不要射在里面……”柳艳整个人被李强抵在墙上,娇喘连连,两腿没有打开,下身更是夹得紧紧的,抽插之间强烈的刺激让柳艳不停的娇叫呻吟,半张着嘴,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

“万一你要是夹得太紧,我拔不出来呢?”李强因为时间的缘故,干得很猛。

“坏蛋!你坏!!!我不知道,啊……啊啊……我不知道嘛!!那就由着你吧…啊…”柳艳此时已被连续不断的抽插快感淹没,情动不已,不再顾虑其他。

刚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性快感,是她这辈子还不曾享受到過的。男人粗大的鸡巴嵌在子宫颈里的感受,让她感应又痛苦又甜蜜,的确让她欲仙欲死。

李强硕大的龟头通过人妻层层皱褶往阴道深处肏入,滚烫鸡巴只留巨大的阴囊在外边,整条巷子只剩下柳艳的浪叫和肉穴的啪啪声。

“艳姐,候哥有没有操得这么深过?”李强的手直接抓住了柳艳丰满的胸部,大手根本抓不住两团酥胸,不少的嫩肉都能指缝之中溢出,他像是揉搓面团般疯狂的抓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没有……啊啊……你、你的鸡巴太大了!”柳艳忍不住的叫出了声音,小穴传来饱胀的满足感,她能明显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口,被她的宫口紧紧的锢住,实在是太过淫荡,一想到此时是在巷子中,她的淫水就分泌的越来越多...

随着李强快速的抽送,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柳艳下身的淫水随着抽送,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几条水渍。

“啊……啊……”伴随着柳艳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李强在一阵快速的抽送之后,把阴茎紧紧的顶在柳艳的身体深处,开始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柳艳的头向后用力的抬起,脚尖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感受着李强的精液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噗……”的一声,李强拔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随着柳艳下身的抽搐流了出来,顺着黑色的阴毛缓缓的流着。

李强用地上柳艳的内裤擦了擦占满淫液的肉棒,提上了裤子,一回身,柳艳还软软的靠在墙上,短裙被推到了腰间,娇嫩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渍。

李强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柳艳的臀上“快点收拾一下吧,我得走了,你这样就不怕被人看见?”

“小坏蛋,刚刚怎么不见你说?”柳艳费力的扶着墙直起身,穿上鞋,软绵绵的靠在墙上,上衣的扣子敞开着,胸罩推在乳房上边,白嫩的乳房、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裙子落了下来,可内裤还乱糟糟的挂在腿弯,束起的长发也已经披散开了,双眼迷离,脸色绯红,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早点来。”柳艳一边说一边拉内裤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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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0 #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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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桶金

杭州市百货大楼,第二层副食品专卖店,有个跛了脚的中年人在柜台前闲逛,浑身散发出一股子‘老干部’的气质,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夹着公文包,一看就是秘书的年轻人。

服务员连忙迎接上去,笑容满脸的说:“领导您好,我们这里有……”

“你们这里的商品不齐全啊。”

一直因为老寒腿在疗养的罐头厂宣传科科长老金摆了摆手,“人民群众的物质需求在日益增长,你们商场也要跟上脚步嘛。”

“领导,我们这里有很多商品的,您要哪一种,我去帮您找。”服务员说。

“咳咳,我们首长以前在部队,喜欢吃内部特供的牛肉罐头,味道和质量都比市场上的罐头好得多,可是在你们这边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年轻秘书低声说。

“内部特供?这个……”服务员疑惑的问:“您说的是哪个牌子的啊?”

小秘书正要开口,老首长又摆了摆手:“小张,不要搞特殊化嘛。他们这里没有卖就算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瞧瞧。”

说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柜台。

……

杭州市第一农副食品集贸市场,某家专营罐头、蜜饯和干货的门市部里。

“妈,我要吃罐头!”

说话的这个小男孩看起来都已经六七岁了,胖的和猪一样,可还是被他妈妈显得很吃力的抱在怀里,可见极为宠溺。

“好好好,妈妈给你买罐头。老板,你们都有什么罐头啊?”

门市部老板带着白护袖,笑呵呵的说:“唉吆,那您可找对了,整个市场,就我家的罐头最全最好!梨子的、苹果的、水蜜桃的、杨梅的……”

小老板嘴皮子也溜,手指在身后摆满罐头的架子上滑过,跟报菜名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妈妈,我都想吃。”胖小猪嘬着手指,一脸馋兮兮的样子。

“大姐,你买五瓶以上,我给你打个折。”老板一脸的生意经,说:“罐头这东西放不坏,买回去您慢慢吃。”

抱着孩子的女人犹豫了一下,不太放心的说:“罐头防腐剂太多了,我听人家,还不卫生,都是用烂桃子坏苹果,还有好多化学添加剂什么的。”

改革开放十年,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上来了,就开始追求生活质量,什么气功热、保健品热渐渐的兴起,人们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越来越关注。

门市部里有七八个客人,听到这话都纷纷回头看过来。

小老板脸一沉:“大姐,您不买也别乱说啊,我们这都是正规厂家进来的!”

“你们有没有部队特供的那种罐头啊?”大姐说:“我爱人就是部队退伍的,以前他们部队发罐头,我们家大宝吃了又营养又好吃,你看看长得白白胖胖的,你家有没有啊?”

“大姐,你这话就开玩笑了,我这又不是部队,哪能有部队的,那不成倒卖军需用品了。”小老板说。

“我爱人说,部队的罐头,也对市面上卖啊,就是比较少,抢手。”大姐似乎很担心宝贝儿子的健康,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再看几家吧。”

……

“喂您好,这里是亚细亚商场客户服务部,我是话务员,很高兴为您服务!”

最早发源于郑州的亚细亚商场,规模和财力,暂时还无法和拥有雄厚背景全国连锁的百货大楼相提并论。

但是说起服务质量来,滨海亚细亚商场,那当之无愧是全市、乃至全省的第一。

在大部分柜台服务员还动不动就给顾客甩脸子的年代,亚细亚就规定了‘微笑服务’,提出‘宾至如归’的口号,服务态度好过空姐。

这里也是全省第一个开通电话服务部的商场。

“喂,你们店里有没有罐头啊,就那种铁皮包装的,有五角星的罐头!对了,是以前给部队提供的。”电话那头,有个带着浓厚沪市口音的人问。

话务员业务非常熟练,稍稍一过脑子,说:“您好,我们有20多种罐头,来自各个厂家,大部分都是铁皮的。但是没有您说的那种五角星,供给部队的。”

“咦?我听人说你们有的呀!你再查一查好伐啦?我都答应了要给亲戚朋友带的呀!”

“很抱歉先生,您能告诉我具体的牌子吗?”

“我记不得了啊,就是那种带着五角星,有内部特供几个字的。”

……

……

这段时间,以杭州市为中心,整个浙江省几个主要城市的大型商场、副食品市场,和大大小小的门市部,都陆陆续续的发现了新的‘商机’。

市面上好像出现了一种印着五角星,特供给部队的罐头,非常受欢迎,经常有消费者打电话或者亲自上门来询问。

但是奇怪的是,却找不到进货的渠道,而这些人就是金星罐头厂假扮客户的招,在这个还没背后世各种商业手段的今天,效果如何还有待检验。

就在这个时候,南江省日报在第二版刊登了一个广告。

报纸上登广告不奇怪,报纸就是靠这个赚钱的,随便一个报纸,每天都有好几版几十个甚至上百的广告。

奇怪的是这个广告本身!

啥内容都没有,就一个大大的五角星。

南江日报8个版面,大大小小大几十条新闻广告,唯独这个广告,最吸引人。

因为它最奇怪,什么都没有。

看到两条腿的人不稀奇,看到四条腿的人,那绝对过目不忘,好奇得不得了!

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新闻,更没有这样的广告了。

什么意思啊?

这年头娱乐活动非常有限,人们上班最常干的一件事,就是喝茶看报纸,几乎每个单位都会定几份报纸,当地的日报更是必不可少。

就这一颗五角星,一下子成了南江省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不知道有多少个办公室里,家里,都在聊这个奇怪的广告。

到了第二天,五角星上面,多了一行字。

“内部特供,军工品质!”

内容是丰富了一点,但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第三天,这八个字,又在之前的图案上,出现了‘美味营养,卫生安全’几个小字。

哦,知道了,应该是吃的。

于是很多人就开始猜测,到底是什么,答案五花八门,有的同单位的人还赌烟赌酒的。

到了第四天,答案终于公布了。

一只罐头,简约但富有质感的铁皮罐头上,统一的印着一颗星星,下面是“内部特供”四个小字。

还有一个联系电话。

从登报开始,罐头销售工作就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了,周万新非要李强每天跟着柳艳一块来厂子里,万一有什么事李强能现场解答,现场指导,省得天天下班朝家里跑,开座谈会开到半夜,人累效果还不好。

其实屁事都没有,都按照李强的预定方案执行,能有什么事?

李强每天跟着周万新听听职工汇报,大部分时间就在杨爱国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有时候困了,趴桌上睡觉。

至于市场科老杨的手下,除了工作,平时不和李强多说什么。

李强出点子,不能讲是得罪人,但是市场科人和杨爱国的想法都有点类似:矛盾!

尤其,李强还是只有18岁,这就更加深了这帮人的矛盾心理。

一个个社会栋梁,单位顶梁柱,比不上一个高中生,这面子朝哪里放?

另外市场科也好、宣传科也罢,能明显感觉到,所有人,对李强都有点‘敬而远之’的味道。

倒是有个年轻的叫潘觉,高中毕业,专门写宣传稿的,比李强小半岁,带着啤酒瓶似的厚厚眼镜,充满朝气,对啥都好奇,经常和主动找他聊天。

“小强哥,我听说你的父亲以前是臭老九?”

李强朝后一让,笑了,“潘觉,你问这个干啥?”

“收集素材嘛!”潘觉笔头子好,平时喜欢写东西,经常朝各种报纸什么投稿。

还真发表过一些‘豆腐块’,诗歌、散文、评论文章都有。

“这个素材有什么好说的,你写点厂子改革的事就挺好。”李强可不想跟他多聊以前文化大革命的事,这帮文青,弄不好就能犯错误,再把自己牵连进去,那不活倒霉嘛。

正说着,周万新和杨爱国风风火火的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今天的报纸。

今天报纸才送来,正式完整的刊登完了罐头厂的广告。

前几天的报纸拿出来,在桌上一溜排排开。

看着这一排吊人胃口的报纸,事到如今,连杨爱国都必须承认,梁小强这几个鬼点子,一般人真想不到!

这两天,他下班在家门口打麻将,一群‘麻友’都在聊这个广告的事,还有人打赌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说是服装的,有说是摩托车的,还有说电视机的。

由小见大,管中窥豹,从路边一个小麻将桌上的闲聊中,就能看出来,当前的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

“还得看结果。”周万新点了点报纸。

广告本身,没的说,大伙都觉得有意思,新奇。可效果,暂时还没体现出来。

为了实践李强的计划,动静闹得比较大,全厂动员了一半多人去跑市场,还花了大几千块钱去打广告,全厂都知道周厂长要有大动作,财务也快见了底。

这些事,都是周万新一言而决,同样,他也是承担了责任,冒了一定风险。

周万新想了想,对杨爱国说:“老杨,反正我们前期工作也做了,这几天,你再带着市场部的人,去主动跑一跑市场,和商场、副食品市场联系下,看对方愿不愿意从我们这里进货。”

杨爱国在边上,精神又开始分裂了,矛盾心情继续发酵,呵呵笑,说:“厂长你也别急,市场反馈是需要时间的嘛,哪有这么快。”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象棋来,啪啪啪摆开楚河汉界,边说:“小强说什么,咱们都办了,接下来反正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来杀一局!”

上班时间下象棋打发时间,也是惯例了。

“小强,来一局。”杨爱国冲李强发出挑战。

“我水平一般。”李强笑笑。

杨爱国随手拿掉自己这方一个马,一个车,“我跟你下,让你一车一马!”

李强却把那两颗棋子重新拿回棋盘,说:“让棋不用,我下得不好,我先走就行。”

不等杨爱国应声,已经伸出细长的食指,把左下角的一个红车浅浅朝前推了一步,车九进一。

周围一片哄声,连棋力平平的周万新都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把马给卖给了对方的炮吗?

“小强,你还说你会,这不是乱走嘛!”

杨爱国生怕李强悔棋似的,飞快拿起他的黑炮,啪一下跳过呵,吃掉了那个送出去的红马。

李强也不说话,又同样把另外一边的车走了对称的一步。

“你这哪是下棋啊,瞎走嘛!”杨爱国一点都不客气,啪一下,又吃了李强一个马。

好嘛,车马炮六个大字,开局两步,李强就用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丢了两个,还让对方的跑占据了很有力的位置。

又过两步,李强和对方拼掉了一个大车,开局就是略势,少了一个车,略势更大了。

几步下来,李强的红子尽处下风,被逼得十分被动。

到第九步的时候,李强炮一平五,轻轻的说了声‘将军’。

杨爱国嘿嘿一笑,随手歪了将,躲开双炮。

李强伸出食指,轻轻一推最后那只红车。

“将军!”

杨爱国下意识就想要动帅,可手落到帅上的时候,却定住不动了。

刚才还很轻松的神情骤然凝重了起来,眉头一点点的皱在一起,按着帅的手指,迟迟不动。

一个围观的柳艳,抱着茶杯呵呵一笑:“杨厂长别看了,死棋!小强这是‘双铁滑车’,邪的狠,就是看准了你贪心,只要中招,开局十步要你命!”

杨爱国回想一下刚才的棋路,可不是嘛,要不是自己开局贪李强那两只马,怎么会一步步给他算计的死死的?

“我说,你这个招也太那什么了吧,耍诈嘛这是。”杨爱国脸上通红通红的,讪讪的说。

李强倒是很客气,乐呵呵一笑:“我也不会下,都是艳姐教的,她怎么教,我怎么学呗。”

周万新在边上取笑:“杨厂长输了就输了,什么耍诈。兵不厌诈,不耍诈下什么象棋啊,人家小孩打弹子还用点计策呢。”

就在此时,市场科这边的电话响了!

不知道怎么的,所有人都被这个铃声惊了一下,刷刷刷转头盯着电话,却都忘了去接。

一片安静之中,潘觉鬼使神差的冒出来一句:“呦,不会是来定罐头的吧?这么快?”

“来电话就是定罐头啊?”

杨爱国才被杀得大败亏输,脸上相当挂不住,先白了小潘一眼,随手拿起电话,“喂,罐头厂啊,你哪位?”

语气算不上冲,但也绝对不客气,作为市场人员,接电话的态度和说话内容都很不得体。

但是除了梁小强之外,其他人包括周万新在内,都习以为常。

别看厂子不大,以前那是专门给军队供货的,万事不求人,牛着呢。

“我就是市场科,有什么事?”杨爱国继续用刚才的语气说话。

说完之后,他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见鬼似的飞快瞟了李强一眼。

然后一边‘嗯嗯嗯’的,一边朝周万新使眼色。

“怎么了?”周万新走过去问。

还真是来订单了!

市里副食品市场采购科打来的,问厂里还有没有罐头了,想来考察考察,顺便定一批罐头。

又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杨爱国挂了电话。

“怎么样?!”都围上去问。

杨爱国本能的就一拍大腿,拍完之后大概是觉得这个动作,过于激动了点,又故意显得很淡然的样子,说:“厂长,他们明天上午来,说想定两百箱,专门点名要那种‘内部特供’的。”

“好事!”

周万新可没精神分裂,不必隐藏心里的喜悦,喜上眉梢:“小柳,你们宣传科赶紧安排接待,跟明天上班的人讲,一个个都精精神神的,把厂房库房都打扫干净了。对了,我还得去趟车间,要他们加班加点,赶紧把剩下的罐头重新包装起来。”

李强最先出点子的时候,他也不敢托大只让工人重包装了两百箱,还‘损耗’了十分之一。

柳艳从开始就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捧着茶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厂长你忙你的,接待的事我来安排。”

周万新却没走成。

刚走出门口,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电话。

虽然还没接电话,可是在场几个人,都同时有种默契的感觉:弄不好,又是来订货的。

这次周万新自己亲自上场,噔噔噔几步走回来,一把抓起电话,沉声说:“喂你好,这里是滨海罐头厂!”

果不其然!

亚细亚商城的电话,对方也是想要先来考察一下,如果没问题,也定一批货。

同样是指明,要内部特供的那种。

周万新放下电话,这一次,办公室没人开口,出现一阵罕见的沉默。

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同样的罐头,以前跑断了腿、说干了嘴都没人要;

现在呢,重新贴个包装,几个广告一打,就一家借着一家主动找上门来了,求着买。

这里面的差距,到底在哪?

有些人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营销,很可能会成为未来厂子发展,最重要的一件事!

李强从头到尾也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这才两个电话,哪到哪啊,还早着呢!

目前市场,物资已经开始渐渐丰富,财富也开始增加,但是信息渠道还十分有限。

通过有效的营销,让一个产品,甚至是没什么价值的产品,一夜爆红,其实并不困难。

中华鳖精、三株口服液、脑白金,这种席卷全国,年产值数以十亿计的产品,都是这么起来的,几个月时间就从名不见经传成为全国一线,发展速度之快令后世互联网产业都望尘莫及。

胆子大、脑子活,只要占了一项,在90年代初期,一夜就能赚够一世钱。

对于李强这个胆子太大,脑子太活的人,他这辈子要注意的,反而是要适当的放慢脚步,走得更稳一些。

……

办公室的电话自从响了第一声之后,之后几天,就再也没有停下过。

而罐头厂这边的态度,也随着越来越多的订单,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多少,五十箱?要来实地考察?好好好,没问题,您什么时候到,我们派车去接!”

“价格,价格可以商量,一百箱以上可以商量!”

一开始还讨价还价,生怕得罪了人家,没过两天,态度明显强硬起来。

“价格肯定没得商量了,你要的话赶快来,迟了恐怕没货!”

“四十箱?不行不行,我们发货最少是五十箱起!”

“我说了多少次,没货了,是真没货了!”

“要等,要等!”

“等多久,我现在也说不好,我查一下。加价?不行不行,我们和其他单位已经签了合同!”

“你留联系方式下来,等新产品出来了,我通知你!”

40多万瓶罐头,听起来不少,可是面对整省的市场,这点存量根本不够看,一个礼拜不到就消化了一大半,还在陆续不断有订单过来。

至于考察厂子,这就是个走过场,确认的确有这么个罐头厂,罐头厂有一定规模,有证照,是国企不会骗人就可以了。

罐头厂以前是专门为部队生产的,基建设施、机器包括员工,那都是国内同行一流,不存在任何问题,周万新有十足把握,只要对方抱着购买的诚意来,考察就一定不会出漏子。

曾经一度停产,在银行贷款压力下几乎要倒闭的监狱罐头厂,这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看着就能重新焕发活力。

面对这一笔笔主动上门的订单,杨爱国有点发懵。

干了这么多年的市场,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说来也奇怪,就这一瞬间吧,他那个‘精神分裂’的毛病,似乎不药而愈了。

杨爱国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也有市侩的一面,但并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个普通人。事实证明,李强这几个点子的效果的确好到惊人,已经超过了他能想到的极限,也超过了厂子里其他人的水平。

那就不是他无能,而是李强水平确实高。

有人会嫉妒邻居家开宝马自己开奥拓,但绝不会有人因为自己骑自行车,就嫉妒马芸有私人飞机,差距一旦拉大到一定程度,那点嫉妒的心思,反而会变成佩服。

杨爱国现在就有点佩服李强了,输给一个高手,不丢人。

不光‘毛病’好了,好像还通过这件事,一下子领悟到了市场的真谛。

这市场,就跟娘们差不多!

有的娘们,你死气白咧掏心掏肺,人家就是不搭理你,看你一眼都觉得嫌;

有的娘们呢?上杆子倒贴,打都打不走。

关键是看对什么样的男人!

有本事的男人,就能让娘们哭天喊地的倒贴,没本事的男人,你再哭天喊地,人家都懒的用正眼瞧你。

心结解开,怎么看李强就怎么觉得顺眼,杨爱国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私下里,他主动问周万新:“厂子,方案是买断还是提成的事,是不是该讨论一下了?”

周万新毫不犹豫的点头:“那是当然,小强这次给厂子里立了大功了,我说话算话!”



第20章 规划

金星罐头厂,周万新办公室,周万新将一个大袋子交到了李强手上,满脸的不舍,二十万呐,不是毛毛雨,要不是当初为了救厂长签下的协议,他还真有毁约的冲动。

“周厂长我当初说奖励我二十万块钱,是不是很吃惊,觉得这是天方夜谭?觉得这就是个天大的事?”

周万新点点头,不知道李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强盯着周万新反问:“同样的道理,如果新闻报道出来,罐头厂为了开拓市场,二十万天价买改良方案,在社会上,是不是同样会引起轰动效应?”

话不用多,说到点子上就行。

周万新是个对市场很敏感的人,都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李强的意思。

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不等于是一个爆炸性的广告?

不敢说全国轰动,至少也能在全省引起轰动!

罐头厂就彻底出名了!

这效果真不亚于打几万块钱的广告,不,几万块钱做不到这点!

李强铿锵有力的声音继续响起:“88年,凤凰车厂,奖励了一个技术创新员工一辆凤凰自行车,一块梅花表,也就一千块钱不到,结果全国都做了报道,树立成企业改革的旗帜!现在全国如火如荼的搞经济改革,这三万块钱,买的就是一个轰动效应,买的就是让罐头厂成为知名品牌,买的就是罐头厂在后续一段时间内,源源不断的订单!”

还有一句话李强没说。

买的就是他自己出名。

出名要趁早!

“这个事情可以办!”周万新点头。

当天晚上,李强就拿着二十万现金回家了,一个背包背在他身上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叶慈芬并没把他那个背包当回事,只是问了一句,这个包多少钱。

当天晚上李强就给柳艳送了两万过去,不管怎么说柳艳都是这笔生意的搭桥人,又是自己的情人,他怎么也不会亏待。

候建鑫见李强的到来隐隐有些不快,这小子和妻子走得太近了,又不好发作,等到李强将来意和候建鑫说明后,候建鑫看待李强的眼光彻底变了,心里那点因为老婆和李强走得近的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

候建鑫接过钱拉着李强一顿猛夸,直说得他天下少有,全然没注意妻子柳艳在一边看着李强的眼神水汪汪的,温柔得能溺死人。

柳艳以前对自己稀里糊涂的把身体交给李强还有些后悔,和对丈夫的愧疚,可是李强偷情的那种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不断的吞噬着她的心,让她欲罢不能。

此时柳艳看到这两万块钱,她感动得只想当场就抱住李强,用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柳艳之所以这么感动并不是全因为那两万块钱,而是她觉得李强的心里有自己,念着自己好,在对比一下在李强面前因为两万块钱就舔着笑脸恭维李强的丈夫,高下立判。

男人能吸引女人的最佳工具不是外貌,而是能力,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更容易获得女人的欢心。

候建鑫非拉着李强留在家里吃饭,饭桌上,厨房里李强和柳艳时不时的找着机会就亲吻到了一起,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三天后!

在罐头厂的大礼堂,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颁奖仪式’,当着全场职工,还有一群媒体。

场面比梁义诚周万新他们之前预计的要大得多!

前面几排,不光有罐头厂自己联系的媒体,还有浙江省七八家同样处在改革阶段的企业的人。

坐在中间靠右的两家媒体,前面放着牌子,光是看小牌牌上的介绍就有点吓人,以罐头厂的级别,请不动这样的省级媒体。

这不是花钱打广告,而是媒体主动报道新闻,发评论文章,性质和影响力都有天壤之别!

书记那句话果然应验了,罐头厂这次不光搞活了市场,还因为管理制度,在上面大大的露了一个脸。

上级要把罐头产树立成一个典型来宣传!

这么大的场面,上台的人就是罐头厂的脸,一定要搞得精精神神的!

周万新特意批了个条子,给买了几套皮尔卡丹的西服。

在后台,看着换上西服的李强,周万新笑着对书记说。“你瞧瞧这小伙子,帅气,要是演电影,肯定是奶油小生!”

80、90年代,中国电影电视剧事业开始发展,涌现出一批形象气质俱佳的男演员,第一代偶像派明星,被称为‘奶油小生’,堪比后世小鲜肉。

后来专门演伟人的唐国强、玩世不恭角色的陈宝国、皇阿玛当腻歪了去上床的张铁林、胜天半子的祁厅长许亚军等等,都是其中代表人物。

最著名的那位,取经之后,顺手娶了女首富。

李强倒是不太喜欢这个时代的那种‘宽大’的西服,和后世的收腰塑形完全不同,穿着西服跟套着一个大披风感觉差不多,整个人像个大衣服架子,所以他身上这套是特意找人量身定做的。

嘿嘿一笑,指了指周万新袖口,说:“周叔叔,穿西服,上面标签是要减掉的。”

“还有这说法呢?”周万新抬起独臂抽了抽袖口,老大不情愿,好端端的牌子剪它干嘛,就是要让人家知道穿得是名牌嘛!

早知道这样,不花这么多钱买皮尔卡丹了。

西服外面,再披上一个大红花,李强闪亮登场,在如雷一样的掌声之中,从书记手里接过二十万的奖牌,现金早就被他拿回家了。

举着双手,向下面人咧嘴傻笑,务必要让现场的记者把钱照清楚了。

这真有点为难李强,六叠六百张,两个手不太抓的下。

又要长时间摆拍,确保每个记者都能找到最合适的角度,着实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抓钱抓到手抽经’。

除了钱,还有荣誉,胸口挂着的大红花、大绶带就不说了,厂子里还给他送了一面锦旗。

上面写着‘智慧致富光荣,年轻有为榜样’十二个大字。

罐头厂就这么百来号人,这一片的住户也都是附近几个厂子里的,都不等报道出来,李强‘卖方案卖了二十万天价’的消息就传开了。

反响很大,各有各的想法。

叶慈芬和李哲泰是最后知道的不用说,当时就惊呆在当场,只觉得对方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但这样说的人不止一人,他们就不得不信了,更何况报纸上都有照片。

叶慈芬先是彷徨,后来是高兴,再就是激动,二十万啊,她一辈子也没想过有这么多钱,她是最高兴的一个,比当事人李强本人还激动。

这世上,只有父母对子女,是毫无保留的付出,完全不需要回报,真正因为子女的成就而感到自豪、欣慰,而不是因为子女能给自己什么。

连夫妻、孩子对父母都做不到这一点。

回到家后父母开了个头,李强就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他们也彻底放下心里的担心。

最近叶慈芬脸上笑就没停过,三十多岁的人,精神的跟20多岁小姑娘似的。

父亲不在家时和李强做爱的叫声都快冲破屋顶。

附近的邻居们也都来串门,大多都对此也持正面态度。

出名人了嘛,大家伙都好像跟着沾了点光。

要说一点不嫉妒是假的,可更多的,还是羡慕和佩服。

人和人的差距,一旦拉大到无法弥补,负面情绪反而被最大的压缩。

相反,要是李强要是只有两三千块钱奖金,那今天大多数工人的想法,可能就真不太一样了。

罐头厂的工人,是最乐和的一批。

周厂长言而有信,前脚给李强发了奖金,后脚就补发了之前欠的工人工资,人人得益。

杨爱国的‘精神分裂’至此彻底结束!

他是整个事件的亲历者,对于李强,再没半点不服气。

人心态一摆正,往往好运气就能跟着来。

厂子效益好了,他也算是功臣之一,儿子进厂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晚上,李强家里餐桌上。

“小强你那二十万准备那来干嘛?”

“下海创业!”

叶慈芬愣了愣,李哲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小娃娃懂什么,不要以为靠着几个点子赚了点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你才多大懂不懂怎么经商,知不知道工商怎么注册?”

叶慈芬倒是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怨意的看了眼李哲泰“儿子也长大了,你没见很多事情他都懂得了,你就让他说说吧,儿子,你咋个想的?”

“期待别人给的命运,人生注定是悲哀的。老妈,无论以后我是大学毕业进了那家公司,这个公司未来会不会垮台,能不能发展得很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的命运,都和它牵扯到了一起,都和别人联系成了一堆。今天或许哪个领导对你很好,如果有一天他看你不顺眼了呢,他也许只是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家庭翻天覆地。”

父母都愣住了,没想到李强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如此的成熟,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一点!?

重生过后,他不甘于面对命运的安排。也想让自己的母亲,不要屈服于命运,自己去创造她从来不敢去想的梦想!

父亲李哲泰,母亲叶慈芬,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李强。不敢相信李强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然而却又相当发人深思。

李强知道现在父母的心思正处于动摇期,自己还要加一把火候才行,立时更进一步说道,“就算爸妈是教师,可是许多事情都拿捏在别人手里的吧,不说老爸工作了几十年,分到了一套房吗?升职了吗?内部斗争激烈不激烈?现在拿这二十万去闯一闯,赚了就赚了,亏了打不了重新来过,你们儿子我脑袋里的想法多得是,还真不怎么把这二十万当回事。”

叶慈芬眼睛里闪过惶恐,她经历过命运完全操于人手的感觉,那真是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更何况,儿子的一席话说到了她的内心深处,她事实上也是一个潜意识中有独立意识的女人,从前就自己想过下海,可是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有付诸于行动。

李哲泰已经五十多岁,快要退休的年纪,更是书生脾气,很偏执于他自己的见解,但是因为李强这么一句“他们一家人的命运,时刻系在别人的手中!”,在如此动荡的局势面前,让他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小强,那你准备做什么呢?”

“股票,然后母亲辞职,和我一起办补习学校。”

前世的李强和大多数人一样,对股票听说的多,真正参与的少,尤其是早期的股票市场,多数人都错过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像所有人一样,在后来知道几个大的起伏,几只奇迹性质的股票。

【1992年的股票市场,大概可以被认为是这个国家第一次批量制造百万富翁。】

这句话是李强昨晚回忆起来的,不算真切,但是应该差不远,这个时代的百万是什么概念?

九十年代初的这两年,“万元户”这个概念虽然已经远不如80年代值钱,十万、百万元户的说法也出来了,但是这个词本身依然存在,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依然是富裕的象征。

后来曾有北师大的教授发表学术研究报告,认为综合各种因素,包括M2、物价、社会地位等等,1986年的“万元户”,大致相当于2016年拥有255万。

现在是1992年1月,李强想了想,虽然肯定没那么夸张了,七八十万应该还是值的。

那么这时候的百万……

大款,超级大款……暴利,绝对的暴利。
所以李强从帮罐头厂出谋划策开始,就已经关注了股市行情,李强只听说过这时候的股票买了就赚,却不知道具体怎样操作,还有,需要多少资金,所以他也了解一下。

通过收音机李强还真了解到了一些东西,比如上海市8月1日发售股票认购证,采取的是凭证摇号认购新股的政策。

股票认购证是什么?他有个俗称:九二发财证!

股票认购证,是赋予权证持有人一个权利,以行权价在特定期限内购买相关股票的权利,股票认购证是中国证券市场发展初期发行股票采用的主要发行方式。

凭证……摇号认购新股,新股意味着一级市场,转手扔进二级市场就能赚钱,根本无须担心股市波动,所以,认购证要多买,越多越好。

“股票?这东西可碰不得。”叶哲泰想都没想当即拒绝。

李强正憧憬着以后的商业之路,听到叶哲泰这句话心里一阵悲鸣,还是因为太年轻啊,哪怕这二十万是他赚来的要说服父亲实在是困难。

“老爸,你的观念太陈旧了,未来一个公司,乃至于任何一个行业,都在要求创新,某个广告也说了,Do_it_for_your_never_do!在未来思想和工作岗位都处于饱和的状态下,只有创新,开拓才能在竞争者如云的地盘上杀出一条血路!”李强也来了些火气,一他迫切想要改变家庭状况的急切心思,不想再像上一辈子,而他的不想像上一辈子并不是女人方面,而是个人能力,这一世他必须拥有让所有人闭嘴的力量。

“别人没干,正因为和你们一样,想不到这个东西会这么赚钱,永远都要有先吃一口螃蟹的人,而这也不算尝试,炒股发财的人多得是,你们别等到遍地都是炒股发财的,才回忆起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

“你只看到了炒股赚钱的,那些亏光家产的呢?”李哲泰有些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丝丝火气。

“每行每业都有赚有赔,他们亏只说明个人能力眼光或是太过贪婪,而要是连尝试都不尝试一下哪来的成功?”

李哲泰被顶得无话可说,叶慈芬插嘴道:“那学校呢?”

“妈妈这就得辛苦你了,我准备办个英语培训学校,”

“为什么是英语培训?英语我也不大会啊!”

“我最近也查了些资料,现在正是出国热的时候……”李强一通解释。

自从1984,发布了《关于自费出国留学的暂行规定》,允许个人和公职人员自费出国留学,从而引发了一阵出国潮,一大批抱着各种各样目的的年轻人,甚至是中年人,不惜辞掉稳定的工作,抛弃家庭,变卖房产,也要削尖了脑袋朝外跑。

自从美国1981年在中国举办托福考试,参考的人数每年都是打着滚朝上涨,光是首都一地,85年的考生就有8000,86年直接翻一倍不止,接近两万,90年,已经快接近10万人。

到了90年初期,出国热、下海潮,是两大热门词汇,经常能听到谁谁谁‘下海’了,哪家的又‘出去’了。

后来有两部以此为题材的影视剧,非常有名。一部电视剧,BJ人在纽约,一部电影,大撒把。

再后期的不见不散,其实也是一步披着出国皮的爱情片。

“如果这个时候办一个英语培训学校,甚至我们可以联系学生出国事宜,不说赚不赚钱,总之能赚名”说到这里,李强明显见到父亲的脸色有些波动,他赶紧话风一转道:

“再说现在国家已经开放了民办学校这一块,爸爸的话好歹也是个教授能帮忙注册一个学校,而且收入也比妈妈稳定又快退休了所以不合适辞职,我要上大学,所以学校还需要妈妈担任校长打理。”

“经营学校的起步资金要等我从上海回来后才能有,如果爸实在不放心我可以让妈妈和我一起去,后天就动身。”

上辈子李强可是专门培训过新东方成功案例的,他自信有着自己在一旁指路,母亲省去摸索走弯路的时间,发展必不下于新东方。

“我倒是没问题,就看你爸。”叶慈芬心里一动就答应,这份教师的清贫辛苦工作,她真的不想永远的干下去,现在面前这个机会也许就是最好的,这段时间碍于丈夫在家,他都没有好好的和儿子亲热过,到时候如果有了共同的事业私下母子俩的时间就更多了。

“随你吧,不过如果真的成了,学校我可以帮你注册。”李哲泰看出来了,他是劝不回儿子的,而且李强说的话确实打动了他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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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0 #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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