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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鞋站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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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回家

准购证价格平稳后,李强马不停蹄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赶去,虽然一连几天都在耕耘人妻,但李强的心已经完全飞到妈妈身上去了,虽然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却像是如隔三秋,这种别离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李强挤在拥挤的班车里,心里思念着叶慈芬,想到妈妈那翘臀浪乳的身体与端庄与浪荡的神态,李强身上就一阵阵的发热,在各种情愫的驱动下,两个小时的车程简直难熬。

“妈妈,我回来了。”一到家门口李强就忍不住高声叫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但却没有出现回声。

妈妈去哪了?鞋柜里的几双高跟鞋上并没有穿过的痕迹,客厅内沙发茶几一尘不染,厨房里餐桌和炊具整洁干净,推开那个令叶慈芬的主卧,白色大床上被褥床单完好无缺,枕头边还残留着那股似香似麝的气息,但这股香气的女主人却不在屋中。

李强的裤裆已经肿胀起一大块,这时代没有手机,联系不到,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估摸着妈妈就快回来了,李强就坐在客厅等。

没多久,伴随着一阵高跟鞋踩地的脆响,门外传来一阵钥匙的开门声,李强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叶慈芬,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后,门被从外面向里推开,叶慈芬凹凸有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那一头黑色长发整整齐齐的在脑后盘了个发髻,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浅V 型领口上有一串龙眼大的银白珠串装饰,细细的腰身箍在一条纯白真丝裙内,这条丝裙的长度只及膝盖,隐约可见里面修长的美腿,两截笔直白嫩的小腿踩在一双7 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鱼嘴鞋内,更加显得叶慈芬那玉足纤长细瘦,鱼嘴鞋鞋头的椭圆形小口中,露出两雪白细致的脚趾头,显得格外诱人。

此时叶慈芬正背对着李强弯腰换鞋,挺翘的臀部显得丰满诱人,李强用手一推就把门关上,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叶慈芬的丰臀。

“妈,你终于回来了。”

叶慈芬被李强抱住的瞬间身体一僵,触电般的直起身来,正待喊叫就听到儿子的声音,一股惊喜的情绪瞬间涌出,回过头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妈妈了。”

“都回来半个小时了,想死你了。”

叶慈芬转过身注视着李强的眼睛满是柔情和慈爱道:“妈妈也想你。”

母子两人目光交汇,在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道不尽的挂念与痴情,随之叶慈芬那具火辣的娇躯便紧紧的拥抱主了李强,她那细长的胳膊从后面缠上李强的脖子,两片湿润滑腻的香唇自动送了上来,李强双手捧住叶慈芬柔腻滑嫩的脸蛋,反口衔住她温香宜人的檀口,两条阔别已久的肉舌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重逢的母子俩毫不掩饰地在对方口中索取着,妈妈口中的气息依旧那么芬芳,那又香又甜的唾液更让李强痴迷,大口大口吞咽着对方的口水,无休无止的把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挑刺着、舔舐着,似乎恨不得将对方完全吞入自己的口中,或者是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挤入对方体内,李强的双手在叶慈芬曲线丰满的背上屁股上来回抚摸揉捏,还不时的拍打着那挺翘丰厚的屁股,胸前被妈妈一对巨乳顶着,肉感十足。

这场狂热的舌吻持续了十几分钟,叶慈芬才挣扎着从李强的大口下脱离,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柔声道:“小坏蛋,你要憋死妈妈啊。”

“这么多天没有尝到妈妈小嘴儿的味道,可把我想死了。”李强嬉皮笑脸道。

“讨厌,那能让我先进门不,我买了这么多菜,就是要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呢。”叶慈芬显然对我的甜言蜜语很是满意,她给了我一个妩媚的微笑。

“别管什么菜了,你就是我的菜,我唯一想吃的就是你。”李强露出个坏坏的笑容,双手圈住妈妈柔腻的纤腰,大嘴亲在叶慈芬小巧的耳朵上。

“妈妈你想我是哪里想我?是不是这里?”李强一边用舌头挑逗着叶慈芬的耳朵,一只手却绕到她身后隔着薄纱裙子按压着她肥美的阴户。

“嗯……”叶慈芬浑身无力的靠在李强怀里,喉咙里发出轻声呻吟,她淫荡地扭动了几下屁股,用平滑的小腹摩擦着儿子的肉棒,感觉到儿子火热的阳具,一想到一进家门就要被儿子的大鸡巴肉,她羞得抬不起头,浑身一阵阵颤栗,就好像好久没尝过儿子的大鸡巴一样。

李强左手用力揉搓着妈妈丰满的双乳,右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道∶“妈妈你的小骚穴到底想不想儿子?”

“啊……不要说粗话……”叶慈芬的臀肉被李强打得一阵紧缩,娇嗔的说道。

“可我就喜欢妈妈说,妈妈你这里都湿透了。”李强边说边把叶慈芬的短裙拉了起来,那双腿间的白色小内裤已经有一大块的颜色明显变了,伸手在上面一摸,感觉手上有些黏糊糊的。

“才没有呢,你不要这么说妈妈。”叶慈芬轻咬着下唇,犹在狡辩。

“没有的话,妈妈的内裤上黏得是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尿裤子哦。”李强顺势把这只手伸到妈妈面前,只见指腹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一股略带腥味的熟女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带着几丝妈妈特有的芬芳体香,一口就放入嘴中吸允了起来。

叶慈芬见儿子当着自己面吸允自己的淫液,只觉得一阵异样的刺激,大羞之下,捏起粉拳捶在李强身上:“小坏蛋……”

李强得意的大笑,抱住妈妈纤腰的双手却一用劲,把她从地面上抬起放到了玄关的鞋柜上。

“小坏蛋你要干嘛呀?”叶慈芬嘴里惊叫着,一屁股坐在鞋柜的实木桌面上,白色纱裙顺势缩了上去,露出雪白光洁的大腿根和白色真丝内裤下那高高隆起的蜜屄,脚尖上还挂着那双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

“还能干嘛,当然是干妈妈啊,我都想妈妈这么多天了。”李强一边喘息说道,一边把裤子连着内裤褪了下来,将一根已经充血膨胀的硕大巨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根玩意儿从之前一直勃起到现在,此刻顶端鹅蛋大小的龟头已经呈紫红色了,就像一头巨蛇般择人欲噬。

“可是,我们现在还在门口,你就不能让我进屋里再做那个事吗?”叶慈芬嘴里推辞着,但是一对美目却盯住儿子高高竖起的鸡巴不放,眼神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马上,立刻。”李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分开那两条白嫩的大长腿,紧接着李强已经用手剥开那条真丝小内裤,蓄势待发已久的大肉茎趁虚而入,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捅了进去。

“哦。”李强和叶慈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沉吟,彼此性器官坦然接触的快感让双方都说不出话来,这久违的被咬住的感觉又回来了,妈妈这具极品羊肠小道不是其他女人可以比拟的,只有亲身插入后才能体会的到,那紧窄的腔道是如何的让男人欲仙欲死。

“嗯啊……慢点,慢点啊……”随着儿子的巨茎的渐渐插入,叶慈芬口中连连惊叫,她把一只纤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带着几分哀求道:“乖孩子,别这么快好么。妈妈好些天没跟你做了,里面一下子还没适应呢。”

“妈妈儿子干得你舒不舒服?”李强放慢节奏的,随着肉茎的深入,里面那一圈圈肉褶已经缠绕了上来,摩擦挤压着他的鸡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猛吸凉气,他空出一只手解开了叶慈芬上身的衬衫和胸罩,那对硕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啊……舒服……啊……”叶慈芬被一种久违的饱胀感填满,但是随著儿子巨茎的用力抽插,她那敏感的腔道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一阵阵强大的吸力将李强的鸡巴夹得爽快畅美。

叶慈芬胯下部位,露出里面大块雪白无暇的肌肤,那个高高鼓起的白嫩肥腻的阴阜从内裤中露出一点点黝黑的阴毛,此刻正被儿子粗大的鸡巴深深侵入,那根肥硕的巨茎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原本遮掩蜜屄的那条白色真丝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去,随着巨茎的抽插动作,上面也粘满了各种体液。

随着时间推移,李强越插越猛,叶慈芬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拉着李强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嘤……小坏蛋……刚进门就要弄妈妈,人家连鞋子都还没有脱呢。”叶慈芬的小嘴儿冒出甜美的哼声,一对细长的胳膊却情不自禁地搂上李强的脖子,胸前那丰腻肥美的雪乳随着李强的动作上下欢跃着。

“脱什么脱,妈妈你的小脚儿这么美,穿上高跟鞋更是诱惑死人了,我就喜欢让你穿着高跟鞋做。”李强边说着,边用力挺动着鸡巴大力抽插着,妈妈的浑圆肥腻的大屁股坐在鞋柜上,她的下身刚好跟李强腰间平行,所以李强可以很轻松地站着与她交媾。

此时叶慈芬上身还穿着白丝衬衫,下身的白色丝裙却全被掠到了腰间,两条雪白笔直修长的玉腿却被李强左右分开呈180 度,以一个极为淫靡的姿势将双腿间的蜜屄暴露在李强的视线下方,那纤细圆润的脚踝被李强的两只大手擎在空中,穿着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玉足随着李强撞击的力度,在空中轻微的颤抖着。

李强赤裸着下体,双手扛着妈妈穿着白嫩的大长腿,以自己的腰部为轴向前挺动着,每一次将巨茎深深插入蜜屄内时,那两颗硕大的睪丸都会猛砸在着她白腻丰硕的肥臀上。

急速的抽插,肉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再加上我的膝盖不住碰在鞋柜的实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和叶慈芬呻吟声,彷如演奏着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

“小坏蛋……啊……啊……”叶慈芬嘴里语无伦次的叫着,她很少说粗话,只有快感强烈的时候在李强的引导下才会说出口,此时叶慈芬话语中流露出的却都是痴情与哀怨,与此同时她却极力扭动着那纤细腰肢,迎合着那根在蜜屄里进进出出的大肉茎。

“骚货妈妈,我要干死你。”李强迅速挺动着自己又粗又硬的大肉茎,不断侵犯着妈妈那湿热甜美的蜜壶,在妈妈不堪伐挞的花径内冲冲撞撞。

“干……干……啊……轻点…啊…”叶慈芬的阴户腔道里不断地溢出湿滑的爱液,柔软滑嫩的肉褶再次席卷而来,双手按在胸前那两只肥白雪乳间连连惊叫,紧接着的把李强抱得紧紧的。

李强将整个人靠近鞋柜,低头热烈地吻住叶慈芬湿润诱人的香唇,一手大力搓揉她胸前那对白玉乳房,时不时还用手指头弹弄下那两颗粉红樱桃,另一手则是来回地游滑在她纤细蜂腰和肥白圆臀间抚摸,同时加大下身肉茎的抽插速度。

“小坏蛋……啊……好深啊……”李强的一系列动作收到了奇效,叶慈芬很快就娇喘连连,伸出温甜的香舌与李强舔舐在一起,她把那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交叉盘缠在李强腰身上,摇晃着丰满肥腻的屁股迎合李强肉茎的突刺与滑动,花径内更是一阵阵愈来愈强烈的收缩,一股股深入骨髓的快感通过巨茎向李强传来。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小妹妹想不想我呢?”李强边喘着粗气,边耸动着鸡巴在妈妈蜜屄内抽送道。

“啊……想……啊啊……妈妈天天…啊啊……都想小坏蛋,乖儿子……啊……”叶慈芬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中散落了下来,那一头瀑布般的酒红色长卷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我面前飘扬着,长发底下那张原本娴淑端庄的脸蛋儿,此刻却布满桃花,春意盎然,两弯新月般的美目微微闭着,丰腻嫣红的小嘴半开半合,编贝般的整齐白牙中时不时发出一声腻死人的低吟,显然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好以后我天天都在你身边,每天都用这根大鸡巴插你,让你享受最快乐的事情,好不好?”李强双手把住妈妈那两条白玉般的大长腿,将尚穿着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玉足高举过头顶,胯下的巨茎开始大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才,那又粗又硬的茎身在妈妈湿透的蜜壶中飞快的进出,死命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的刺入花心深处,狠狠的顶在那一团滑腻柔软的嫩肉上,有几次还冲破那团嫩肉的屏障,闯入她温热湿滑的花房中。

“好……好……你天天都要这么爱我,天天都要这么占有我。”

“快来啊……快点啊……用力……好舒服……我要你。”

在李强持续四十多分钟的蛮横有力的冲刺下,叶慈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大脑被儿子的巨茎抽插得一下一片空白,她不顾身份仪态地娇吟着,两手都快扣进李强肩膀上的肌肉中去,雪白的纤指指节泛白,这几天相隔两地的冷熬让她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极限,她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主宰。

“啊……我要到了,要死了……啊,快了……快……啊啊要丢了……丢了…啊……”在李强这根熟悉而又强大的鸡巴的操弄下,叶慈芬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像水库泄闸,黄河决口一般轰然爆发,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心尖,那两条长腿将李强的脑袋紧紧夹住,穿着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玉足脚尖绷得笔直,蜜屄里的花径如痉挛般扭动个不停,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泉涌而出,喷洒在李强的鸡巴、大腿与衣服上。

被叶慈芬滚烫的汁液一烫,李强一阵哆嗦,一股股精液直接注入叶慈芬的子宫里,高潮过后,叶慈芬浑身无力的软趴在李强肩上,那两条笔直浑圆的大长腿也无力的垂了下来,那双7 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终于告别了她的玉足,一前一后的掉落在地板上。

经历这场剧烈的肉搏,李强虽然强壮,但也是有些疲累,两人就这样相拥相偎着,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声。

“小坏蛋,跑出去这么远,把妈妈扔在家里,让妈妈等得好苦呢。”良久叶慈芬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依旧靠在李强怀里嘴里低声娇嗔着,话语中流露出的却都是痴情与哀怨,与此同时她却极力扭动着那纤细腰肢,迎合着那根在蜜屄里进进出出的大肉茎。

“好妈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带着你最爱的弟弟回来补偿你了。”李强说话的同时还插在叶慈芬体内的肉棒微微挺动了一下。

“嗯啊……每次就是嘴上讲得好听,说好了在外面每天给我两个电话,你做到了么?”叶慈芬依旧不依不饶,女人的在这一方面的记忆力真好,她总是会把你的承诺看的很重要,你一有什么闪失就被被她记住,然后用来跟你秋后算账。

母子俩正打情骂俏,外面一阵自行车的声音进了院子。

“你爸回来了,快拔出来。”叶慈芬一听到声音就一个机灵从李强怀中爬了起来,紧张的催促道。

“嗯!”李强迅速的往后退,‘啵’的一声,他的肉茎从叶慈芬的阴户中拔出,射精后半硬的肉茎就如同一条大蟒蛇吊在两腿间,上面还占满了叶慈芬的淫液反射着光线,而随着他肉茎的拔出,叶慈芬被剥开的内裤瞬间还原,她从鞋柜上垫着脚下来,快速的整理起衣服和头发起来。

李哲泰进了屋,看见妻子和儿子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喘着气,他也没想什么。

“小强回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李哲泰一边说话,一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那边情况很好,到现在已经翻了五倍了。”

“这么多?”叶慈芬和李哲泰同时惊讶道。

叶慈芬本来已经站起身,还拿东西进厨房去做菜,此时听到儿子的话又停下了动作,站在那里,一股儿子的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缓缓的流着,凉丝丝的。

“嗯,杭州离上海不远,你们可以托人打听一下,现在上海只要听过准购证的没人不知道,我买了57套,现在卖出的话能卖到171万,已经赚到150了。”

“嘶……”叶慈芬和李哲泰被这个巨大的数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心砰砰直跳起来,两人对视一眼,满是不可置信,叶慈芬开口道:“我倒是也问过同事,知道准购证好赚可是没想到这么赚!”

“那你卖了没有?”李哲泰在一旁问道。

“没有。”

“那还不赶紧买,你这个来钱这么快我总觉得不安稳。”李振泰五十多岁了,又经历过批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是只想一家人保持现状就好。

“我准备第一次摇号后卖一批,爸你放一百个心,这东西是镇府搞的,没什么不放心的。”

“你们父子俩聊我去做菜了。”叶慈芬羞红脸向厨房走去,李强的射精量大,刚刚内射在她身体里,此时李强的精液已经渗透她的内裤顺着她大腿流到了就要流到小腿了。

李强好说歹说才做通李哲泰的工作,同意等到第一次摇号。

饭桌上一家人确定了之后的各自要忙碌的事情,李哲泰准备注册学校的资料和资格证书,李强和叶慈芬负责学校选址和教师招聘,按照时间来算李强这边选好地址招好老师,李哲泰那边也差不多能整理好相关资料了。

连学校名字几人也商定好了,就叫薪火培训学校。




第28章 窗户后的母子

第二天早晨,一家人吃完早餐,李哲泰上楼换了身衣服,开始收拾行李,他要去北京办理资格认证。

“哲泰,你动作快一点!等一下我赶不上车了。”叶慈芬一边擦着饭桌,朝二楼娇喊着,关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急躁感,只希望丈夫赶快出门,一大早在厨房里她就被儿子撩拨得浴火燓身。

“是啊!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强也附和着,说着话眼睛瞟向母亲性感的胴体,丰满的乳房因为未带胸罩,暗红色的乳头可以从T恤外面看到,李强“咕!”的一声,猛吞下口水,并和母亲对望了一眼,互相眨了一下眼睛,两人彼此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母亲的臀部丰满坚实,富有弹性,纤细的腰身,雪白修长的双腿,衬托出成熟的肉体。李强目光集中在母亲穿着的紧身睡裙而更显得浑圆的臀部曲线,坚硬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

想到待会儿能再与这样的肉体性交,又是自己的母亲,李强强的肉棒已涨到疼痛的程度。

“急什么还有一个多小时。”二楼传来李哲泰慢悠悠的的声音。

李强忍不住站起身来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又等了一会还不见父亲出门他叫道:“妈我那件黑色的衣服怎么找不着了,你来帮我找找。”

叶慈芬一听儿子的话她就知道儿子打的什么主意,虽然她也很想,但丈夫在家她丝毫不敢乱来“不是都给你放衣柜里了么,你自己再找找。”

“找不到啊,你来帮我看看。”

“慈芬你就帮小强找一下,又不是多大事!”

“都这么大了,还要我帮你找,真拿你没办法。”叶慈芬不好再拒绝,期期艾艾的上了楼。

一进屋,叶慈芬刚回身把门关上,李强就从身后抱住了母亲丰满的身子,双手握住了母亲一对丰满、浑圆的乳房。

“嗯…不要这样你爸还在家…”叶慈芬轻声急切的说道,身子却软绵绵的靠在了李强的身上,任由李强的手隔着丝绸睡衣握住她坚挺、饱满的乳房。

“没事的,我就摸一下不脱衣服。”一接触到母亲饱满柔软的乳房,李强就一阵激动,大胆地用手握住妈妈丰满挺拔的乳房,并且搓揉起来,同时下体肿胀的阳具放肆的顶着妈妈浑圆的屁股。

“真拿你没办法。”感受到屁股沟里儿子那坚硬粗壮的鸡巴,叶慈芬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李强的手已经把叶慈芬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了叶慈芬腿中间揉搓着柳艳敏感娇嫩的阴部。

叶慈芬雪白浑圆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回身双手搂着李强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李强已经把母亲的裙子撩到了腰上,一只手已经伸到她内裤的松紧带上,向下一拉就将内裤退到了大腿根。刹那间,妈妈的整个的阴部都落在李强的手掌之中。

叶慈芬淫荡地扭动着屁股,用丰满的臀部摩擦着儿子的肉棒,感觉到儿子火热的阳具膨胀到极点,一想到丈夫就在隔壁,而自己却在房间里和儿子乱伦,她的下体不由得一阵搔痒,阴道里又溢出一股淫水。

“妈妈原来你都这么多水了,是不是想儿子我了?”李强在叶慈芬耳边哈着热气轻声道,他的手摸到了叶慈芬柔软湿润的阴部,手指在叶慈芬娇嫩的肉缝中抚摸着,中指已经伸进了母亲湿滑的阴道扣挖着。

“还不是你害的,在厨房里就对妈妈动手动脚的,小色鬼……”叶慈芬的浑身已经软软的了,双手无力的推着儿子的手:“别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没事的,爸爸不会进来的。”李强把叶慈芬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你看,都硬成这样了。”

叶慈的手抚摸着李强粗硬的阴茎,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拉着李强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向后仰着头又和李强热吻了起来。

“慈芬我出门了啊,你们选好地址不要忘了给我打电话。”门外传来李哲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下楼的脚步声。

“嗯啊……好的……你路上注意安全。”叶慈芬回着话,右手向后伸隔着运动裤握住儿子坚硬的鸡巴,上下套弄着。

李强突然机灵一动,顺势推着母亲来到窗户边,就把叶慈芬的脸朝窗外压在了窗沿上,低头看了眼母亲向后翘起的臀部,李强把自己裤子和内裤推到跨部以下后,一松手,裤子和内裤就自由落体似的滑落到他的脚踝。

那根20公分的巨大阴茎此刻已经显露了出来,黝黑长满阴毛的卵蛋掉在阴茎的下方,鼓鼓的,一晚上的时间李强的阴囊里面就蓄满了精液,等待一会的释放和爆发。

李强的龟头已经开始溢出了粘液,顺着龟头一滴滴的滴落在叶慈芬刚刚扫干净的地面上,阴茎已经做好的充足的插入准备。

他在的叶慈芬脖子上亲吻了一会后,就准备插入了,用一只手扶正了自己的龟头抵在叶慈芬湿滑的阴唇上。

“不要……啊……”被儿子用龟头从后面抵住蜜穴,叶慈芬终于意识到此时是白天,丈夫还没出门,两人站在窗户边上外面看得见,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就变成了娇吟。

李强的的胯部瞬间发力,力度通过腰部传递到茎身,最终传递到鸡蛋大小的龟头,借助着彼此爱液的润滑,龟头瞬间分开母亲的阴唇,插入了母亲湿滑紧凑的阴道里,紧接着一点点的开始抽插,直到整根20公分长的阴茎都插入叶慈芬的阴道,李强才开始放快节奏。

“啊啊……啊啊……”叶慈芬脸色羞红,媚眼如丝的半咬着下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声娇吟,她手扶着床沿,向后翘着臀部承受着儿子的抽插,随着李强的抽插,隔着睡裙也能看到叶慈芬胸前波涛汹涌。

“砰”的一声,楼下传来关门声,李哲泰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爸爸,一路顺风,到了记得打电话回来。”李强站在母亲身后下身一下下的抽插着母亲的翘臀,挥着手和楼下的李哲泰告别。

听到儿子的叫声,李哲泰回过头抬头看去,只见二楼窗户边妻子扶着窗台脸色羞红的不敢看自己,儿子站在妻子身后和自己挥手。

“好的,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妈妈。”李哲泰大声交代道,又见妻子半张着嘴,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以为是妻子第一次穿这么性感的睡衣暴露在窗边不好意思,所以又交代道:“慈芬你们赶紧进去吧不用送。”

“啪…妈妈赶紧说话。”李强在母亲肥美的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道。

“你路上小心,啊……”叶慈芬的声音格外娇媚,有些微微发颤,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只想放声大叫,可却不敢叫出声,在丈夫眼前被儿子从后面抽插,那种既紧张又刺激的心情,让她的快感来得更为凶猛,淫水大量的溢出,短短时间她已经到达了一次高潮,最后抑制不住的叫出声。

听到妻子的回答李哲泰微微一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转身出了院子门,他怎么想得到窗户后美丽端庄的妻子,此时正翘着雪白的屁股让一个儿子粗大的阴茎在后面不停的插入。

“妈妈你刚刚高潮了。”李强俯下身去在母亲的耳边轻声说道,下体却耸动得更加猛烈,腹部撞击着母亲的翘臀啪啪直响。

“不要……说了啊……啊……”叶慈芬的臀部翘得更高了,她的胯部本来就大,而臀肉却不像其他妇女那样扁平,而是像欧美女人那样挺翘的,两个臀瓣雪白股沟幽深,从后面插小腹每次都抵在臀肉上不能尽根而入,李强的肉棒粗长,每次插入都能撞击到叶慈芬的花心,换作常人可能只能插入一半,这也就是腚大屄深。

李强一手扶着叶慈芬的细腰,一手从睡裙下摆伸到叶慈芬的胸前,揉捏着她那对滑腻腻的豪乳,胯部不停的耸动发出噗嗤噗嗤的肉穴声,腹部每次撞击在叶慈芬的翘臀上,都会撞出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妈妈喜不喜欢我在爸爸面前干你?”李强一边亲吻着叶慈芬的脖子一边问道。

“喜……喜欢……啊……”叶慈芬媚眼如丝的呻吟着,一波波的快感足渐让她开始迷失,站在窗户前被儿子干的那种耻辱感叫她的体验更加敏感,她回头来,一手把着自己的臀瓣,一边看着儿子的鸡巴在自己屁股后面进进出出,溢出来的蜜汁流到大腿上,流到了挂在大腿上的内裤上。

“啊……我已经……我已经……啊……泄了……”叶慈芬的头猛向后仰,身体开始颤抖,翘着臀部身子向后倒去,靠在李强怀里,白嫩的胳膊向后搂住了李强的脖子,把脸凑到儿子面前,他们的嘴唇便吻在了一起。

李强耸动得更加有力,母亲的身体翘成了S型,这个体位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丰满,充满了弹性的肉感每次都会随着他的插入而更加柔软。

“啊……小强……你真的那么喜欢和妈妈干吗?……”叶慈芬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唇,水汪汪的眼睛深情的注视着俊朗的儿子。

“我最喜欢干你了,妈妈,我和别的女孩干都不爽。”

“啊……妈妈也喜欢被你干,被亲儿子干的感觉太棒了。”当想到儿子的大鸡巴在她道内进进出出,做最禁忌的乱伦性交时,叶慈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因过度刺激而轻颤起来,原本已痒得难煞的 腔,又流出淫水。

两人的唇激烈的接触着,儿子与母亲的舌头如同打结般的交缠在一起,叶慈芬则搂着自己亲生儿子强壮的臀部肌肉,使他能更靠近自己,在热烈的亲吻中,她能感觉到儿子巨大的阳具在抽插自己鼓胀的阴道时,那种饱胀强烈的快感。

“啊啊……到…到床上去,妈让你干个够!”叶慈芬一边娇喘,一面淫荡的说。

李强把母亲抱了上床,把两人的衣服脱了精光,然后双手尽情地抚摸着妈妈诱人的丰满肉体。

大床当中躺着一具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那香肌玉肤欺霜塞雪犹如凝脂般滑腻,竟然比雪白的床单还要白上三分,我缓步走近大床边缘,迎接李强的是一对翦水秋瞳中含情脉脉的荡人春波,那张令李强魂牵梦绕却百看不厌的玉脸。

床上妈妈成熟美丽的胴体仰躺着,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白得刺眼,左右晃动雪白丰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下长了一小丛黑色阴毛的阴户,微微隆起的阴曌像个肉馒头一般,刚刚被插入过的阴户微微分开了一个细缝,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在不停的收缩。

被丈夫观看过和儿子性交后, 叶慈芬此时已然完全放弃了矜持,摆出诱人的姿态诱惑着儿子,她的双眼注视着儿子,双腿向两边大力曲张开来,双手移到因为性欲高涨而肿胀的阴户上淫摩搓着。

然后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开阴唇向左右用力扒开,露出鲜红的肉洞,淫荡的说道∶“小强,看到没有?你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现在,你又要用你的鸡巴从这里干进去,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李强看着妈妈淫荡地将阴唇向两边分开, 腔内构造复杂的深红色的肉洞,正一张一合的流出淫水,他使劲的点点头,他一时间还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一下子好像完全放开了。

如此情景他迫不及待的趴在妈妈的双腿间抱住肥臀,把头埋在妈妈的阴户,伸出舌头挑开阴唇,在肉缝里仔细的舔,还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取密汁。

“啊……阿强……你……你舔得真好……舔得妈好舒服……喔…啊……乖儿子……啊……”儿子火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叶慈芬阴唇,舌尖在腔内不停翻转。

李强把舌尖往那条鲜红的小缝里钻去,舔舐着里面一圈又一圈的滑腻嫩肉温热潮湿,舌头继续向里探去,终于在一个极深的肉褶之间找到了那粒小豆豆,妈妈的阴蒂藏得极深,一般人基本找不到,再加上腔道内有着大量的肉褶,要通过鸡巴触摸及更不大可能,所以当李强将舌尖抵住那粒小豆豆开始摇动起来的时候,叶慈芬的反应来得极为激烈。

“不行,不要啊…好难受…啊啊……”叶慈芬的大长腿将李强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她的丰美肥臀开始在左右摆动着,好像在极力忍受儿子舌头在她腔道内肆虐。

叶慈芬貌似已经达到忍耐的最大限度,她的双手已经攀上了自己的双乳,正用力的搓揉,她雪白肥腻的小腹开始剧烈的上下起伏,好像里面的膀胱都在抖动一般。

“啊……乖儿子……不行了……好痒……啊……再伸进去一点……啊……”随着一声带上了哭腔的呻吟,叶慈芬丰腴坚实的大白腿突然夹得紧紧的,腔道里的肉褶翻江倒海般一阵颤抖,一股巨大的冲力将李强的舌头挤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到下巴湿漉漉的沾满了略带咸味的爱液,他一口用嘴堵住了母亲的阴道,母亲的爱液全部射入他的嘴里,咸咸的的粘稠极了。

李强从母亲胯下抬起头来,并没有吞下,而是看向身下的母亲,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张,雪白微凸的小腹完全凹了进去,丰满肥厚的圆臀稍稍抬起离开了床单,下体那个白虎蜜屄当中的樱桃小嘴已经长开一个小口,银链似也的透明液体以一个抛物线从红嫩肥厚的屄口喷射出来,在阳光下形成一幅极为淫靡的美景。

叶慈芬的喷潮持续了半分钟才结束,当那股透明液体喷完后,她有些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两条大白腿软趴趴的搁在被自己爱液弄湿的床单上。

李强趴下身去,趴在妈妈丰糜雪白的肉体上,胯下的龟头抵在母亲的阴唇上,将她火热滚烫的雪白肉体压在身体下,母亲的两条细长白胳膊立马缠了上来,送上樱唇与香舌与李强吻在一起,李强张开嘴把嘴中的淫液全部渡入母亲口中。

“妈妈,自己的淫水好不好喝?”李强一边与妈妈甜蜜舌吻着,一边抽空问她,将手移到母亲的阴部,微微耸动腰部龟头在妈妈的阴唇外面,轻轻的摩擦。

“小坏蛋……”叶慈芬害羞的锤了李强一下,紫红色大龟头在她阴唇外面摩擦的心痒难耐,叶慈芬用伸手握住坚挺的阴茎,把它牵引对准自己阴唇外,并把肥臀拼命往上挺,红唇轻启道:“好儿子,快干妈妈。”

“用什么干妈妈?”李强一脸坏笑。

“用你的大鸡巴干妈妈。”

“用我的大鸡巴干妈妈哪里?”李强俯下身舔着母亲细细的脖子,一边挑逗道。

“嗯嗯…干妈妈…的小骚逼。”叶慈芬身子瘙痒难耐的扭动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谁用哪里干妈妈的小骚逼?”李强不知道母亲这次怎么这么放得开,但不会错过这次调教的机会。

“好儿子干…妈妈的小骚逼。”叶慈芬说出这句话后娇躯一阵颤栗,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差点让她达到小高潮。

李强再也忍受不住,胯部猛地一沉……

“哦……”两人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那种强烈的快感涌向全身,李强分开母亲的腿,跪在母亲的两腿间,缓缓的开始抽插,虽然过程很缓慢艰巨但总算把大半根肉茎纳入体内,那具饱满肥腻的蜜屄就像张贪婪的小嘴般吞吐着李强的肉茎,很快嫣红的蜜屄口就堆积了一些乳白色的粘液,随着李强的耸动开始发出一种“兹兹”的水声。

“啊啊……”叶慈芬胸前那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李强的动作跌宕起伏,以着一种逆反地心引力的姿态跳跃着,她黑色像海妖般的散乱在洁白的枕头上,那双皎洁明媚的大眼睛此刻有些失神的眯着,鲜艳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口中发出一种她特有的哼声。

“骚屄妈妈舒不舒服?”李强看到妈妈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已经凸起了一条长长的痕迹,那个凸痕的形状大小跟他的肉茎正好一致,原本还留在外头一截的茎身已经完全消失在妈妈的白虎蜜屄内,母子俩的下体再一次如此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舒服……啊啊……好舒服……”叶慈芬羞涩而又妩媚的呻吟着,她那纤细的脚踝已经落入儿的掌中。

“骚货妈妈谁干得你舒服?”李强低头看去,随着抽插下体的大肉茎向外一拨,两片嫣红的肉唇被顺势带着向外翻起,粗壮的茎身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分泌物,一股股清泉正从母亲蜜屄的小嘴处偷偷流了下来。

“啊啊……儿子…儿子干得我舒服…”

“干得你哪里舒服?”李强嘴里坏坏的笑着,同时发力向前一顶,那根大肉茎以肉眼难及的速度插入母亲的花径,旋转研磨着慢慢插入深处直至末柄,很快就顶到了末端的花心里面,整个过程既缓慢又有力,巨大的肉茎把妈妈的蜜屄撑得满满的。

“啊啊……好儿子……啊……干得妈妈的小骚吡……啊……好舒服……”叶慈芬被儿子猛烈的抽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柔嫩有弹性的腔道把肉茎身上的每一点刮了个遍,腔道内的肉褶大力蠕动,层层叠叠包上来裹在大肉茎上,拔出来时那慢慢的速度让肉褶轻轻刷过肉茎的每个点上,像用小刷子刷着一样奇痒难忍,极度的刺激爽得李强从喉咙地发出一声狂啸,而妈妈则是浑身剧烈颤抖,鲜红小嘴里轻声地呻吟着。

“嗯…啊啊……用力……啊啊……”一声声的娇啼伴随着大肉茎在蜜屄里抽送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李强下身健硕的臀肌带动着大肉茎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砸在下面丰腴肥白的硕大美臀上,撞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伴随着叶慈芬拼命的扭腰翘臀的大力迎合动作,细细的杨柳腰肢好似没了骨头一般疯狂扭动着,配合着李强大肉茎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缠绵,想让巨蟒进的更深入更有力一些,叶慈芬的全身心与儿子已经融为一体,完完全配合迎合带动着插在她蜜屄里的这根大肉茎,以及骑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

“妈妈,小骚吡是什么?”李强并不顾及胯下这个美母已经濒临奔溃的快感,反而开始用淫浪的言语进一步的摧毁她的心理,并没有给她丝毫的喘息余地,而是保持着猛烈高速的冲击,继续在她蜜屄中一次次深入到底的直捣花芯。

“啊……小骚吡……是……是妈妈……专给儿子插的……小骚吡……啊啊……”叶慈芬上气不接下气娇喘着,还在快感的浪涛中随波逐流的她被这样毫不停歇的凶猛抽插一下子掀到了空中,她原本端庄淑女的脸蛋已经呈现出一股极尽妖媚的神气,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如同身体一般,被儿子的大肉茎一次次极深的插入推得的越来越远,她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感官本能的淫乱。

“儿子的大鸡巴…妈妈喜欢被儿子插……”

看到胯下的妈妈已经进入迷醉狂乱的状态,李强也不再多说什么,也不再刻意控制射精的冲动,紧紧的抓住已经香汗淋漓的两条大长腿,高高的抗在自己肩膀上,臀部发力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角度、最大的力度狠狠的向蜜屄里狂顶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妈妈那片湿滑泥泞的花房,推着那片冰凉的金属片东倒西歪。

“啊…妈妈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李强同时也发出一声呻吟,深深插在花心中的大龟头明显的又涨大了几分,将休息了一个晚上积攒的浓浊白浆剧烈的喷射在妈妈湿热的阴道中。

被儿子精液的热度一烫,叶慈芬瞬间几乎要融化了,所有累积到定点的欲望像是突然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次性的席卷而来,终于,她忍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在尖声浪叫中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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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1 #1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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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一次摇号

回家后的几天,李强基本上没日没夜地与妈妈泡在一起,这次分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让母子之间的依恋更加浓烈。

既是母子,但又有着超越母子伦理的肉体关系;说是一对夫妻,但却有着不融于世俗的爱恋与温情;这种亦母亦妻的身份,为叶慈芬与李强之间的情欲性事增添了独特的趣味。

叶慈芬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而今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无论是身材还是皮肤都不比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性逊色,而且年岁的沉淀更让她更添加了熟年女人的韵味与魅力。

再经历了李强一系列的调教与开发,她身心深处对于性的需索完全被释放了出来,平日里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浑身无处不散发出吸引雄性的妩媚气息,只让李强欲罢不能,恨不得日夜儋伐。

对于妈妈这具美艳成熟肉体,李强仿佛拥有无尽的精力和欲望一般,在床上、在浴室、在客厅、在厨房……这套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无数肉体交媾的痕迹。

只不过,这种私密的二人世界虽然美好,但两人并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一旦踏出这套房子的范围,母子俩还得恢复到正常的母子关系,这让处于热恋中的妈妈颇有些难受。

因此李强建议不如开专业学校选址选到上海,到那时只要不主动暴露母子关系别人也不会知道。

打电话与父亲李哲泰商量过后,母子俩人坐车前往了上海,依旧入住在瑞金宾馆,白天出门找场地,晚上则在酒店里昏天黑地,也许到了新环境叶慈芬的心结放开了,穿着打扮也不再像以前那么保守,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天,叶慈芬换上新衣更添几分贵气,端庄艳丽,却不俗媚。

一直找了半个月,跑遍了上海后两人才找到一块地,在浦东新区是一家国营纺织工厂,每天只有一个车间开工,其他三个一直空着,李强就决定租下其中一栋,上下有五层楼,占地面积3千多平方,容下一两千学生绝对没问题,房租也不贵一年才50万。

此时的浦东新区可不是后世,此时那里还是一片低矮的工厂区,密密麻麻的数不清。

场地选定,距离第一次摇号快要开始,李强这才跑到王宫饭店去,而叶慈芬也开始四处跑关系找老师。

“白姐,我来了。”李强走进去,向白娉婷问候了一声。

“我说你也该回来了。”白娉婷笑着看向李强。

然后,李强发现满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像看见期待已久的猎物。

什么情况?

“两万八。”

“三万。”

“三万一。”

“……”

这是在跟我叫价?他们怎么这么肯定我会卖?

声浪平息的时候,最高叫到了三万五。

一个生面孔走过来,“听说你有一套白板啊?不废话,四万,我拿走。”

他从夹在腋下的皮包里逃出来四叠蓝色的百元钞摞在桌上,瞥李强一眼道:“这里不会有人出价比我高了。”

四万块打动不了李强。

最关键是他现在有一点很困惑,就算他过往一阵每天在这个沙龙出没,搞得几乎这里的熟客全都知道,他身上有一套白板。

他也愿意让他们知道。

但是就一套而已啊,之前除了那位执着的急性子老哥,其余多数人还是无视的。

怎么回去几天再回来,情况会变成这样?

“小强你回去这么多天,大概很多事都跟不上了,这样,我来跟你简单说一下吧。”白娉婷难得的参与进来讨论。

“现在的情况,不如你先看一下……发现了吗?咱们沙龙的人,变少了。”

李强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疑问。

“因为现在像你这样手里有成套认购证的小散户,已经几乎没有了。”白娉婷直接道。

“为什么?”李强困惑道。

“因为他们都出局了。”白娉婷看一眼李强的眼睛,说:“玩不起的,只能卖掉,反正也已经赚疯了不是么。而玩得起的,到这一步咬死不会卖。所以大家关注你,是因为你……”

生面孔把话接过去道:“是因为你不卖不行。”

他走过来,扯了扯李强身上一眼看去就很廉价的衣服:“别等到浪费一次摇号机会,卖不出去。至于你想自己玩,我跟你说了吧,现在已经算出来了,一套认购证要玩起来,流动资金至少两万……你玩得动吗你?”

李强心里紧了紧,他确实想过自己玩到底,但是一套两万流动资金的话,他需要114万。

1992年初的114万,卖身也卖不出来啊!

难怪白娉婷会说现在手里有成套认购证的小散户已经几乎没有了,因为两万流动资金,这年头绝大部分人都拿不出来。

他们哪怕幸运买下了一两套认购证,到这一步的选择,仍只能是卖掉,或找人入股分成。

绝大部分人选择卖掉,因为确实,这就已经赚疯了。

同时一年就四次摇号机会,现在玩不动又不卖,浪费一次,他们怕接下来价格要跌。

所以,总的来说一句话:在李强回来之前,盛海认购证市场已经完成了一次洗牌。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李强这个消失好多天,有一套白板在手上的穷小子,就被想起来了,惦记上了,成了草原上被狼群盯着的那只,孤单的羊。

关注他不是因为他证多,而是因为他少;不是因为他能坐到一起,而是因为他必须出局。

一套也是肉啊。

但是四万的价格其实真的已经很高,而且这才1992年,进入认购证市场的大户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收购本金加上流动资金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字,能滚得动十来套的人就算很不错了,至于一把能滚动几十套,上百套的人,很少……

当场没有人再加价。

卖吗?

李强在犹豫,卖掉十几套的话,刚好有钱去运作剩余的几十套,等第一次摇号结束,除了给老妈开学校的那份,应该还可以继续玩到底。

看起来,卖掉十几套确实是眼下最合理的选择,而且是不得不做的选择。

唯一让李强怎都下不了决心的理由是,在他模糊的记忆里,92财证的爆程度,远不止于这样而已……

3000到40000?

才十几倍而已,不止,绝对不止。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在场这些人肯定不知道。而李强,他只能去怪自己前世记忆太模糊,否则他就会知道:

认购证真正的大爆并不在第一次摇号这段时间,而是在第二次摇号前那一阵。

届时,所有人都会知道两件事:一,盛海股市全年摇号的股票将由计划的十来只,变成五十只左右也就是说摇到的几率大大增强;二,国家计划放开股票涨幅限制,股价要爆。

这两件事会把认购证的价格推高到一个眼下根本不敢去想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这种情况截止目前为止,哪怕是那些有一定上层消息渠道的人,也根本无法预判。

而李强,因为记忆信息模糊,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彻底纠结了。

“啧,穷小子你有完没完?”生面孔有些不耐烦了,一手把钱往前一推,一手来掏李强口袋,“赶紧的,拿钱走人。”

李强往后退了一步。

“你……欸,欸欸欸……谁?哪个不怕死的……杨哥。”生面孔被人拎着后衣领拖走了。

谁?

不会是白娉婷的人,她身在江湖有自己的分寸,而且背后做主的另有其人,所以李强才连向她借钱运作的念头都没起过。

“怎么,强买强卖啊?”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印象不深,忘了哪里听过了。

紧接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梳着港式油头,打扮有点夸张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李强面前,是他拎走的那个生面孔,而那个刚才明明还很跋扈的家伙,竟然一声不敢吭。

“小兄弟,还记得我吗?”他把大哥大放在桌上,笑着问。

“有些眼熟。”李强觉得眼熟,但也就眼熟而已。

“上次我父亲在这边住院,我来陪床,出去逛的时候碰巧看见小兄弟你在买认购证……想起来了吗?”

李强点头,想起来了,可是这家伙的打扮,还真是,天翻地覆啊!

但是也对,一个观察力和判断力都那么恐怖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就只是李强上次见过的那副模样,这种人就应该混得牛逼才对。

“怎么样?认不出来吧。”他挺了挺胸膛,玩笑说,“上次跟你说出门在外财不可露白,是我阿公,我爹他们老一辈跑江湖传下来的,你也看见了,我自己就是那样做的……可是我后来现了,跟这帮家伙玩,不一样,跟他们面前,就得露白,就得让他们知道,咱有钱。”

白娉婷小声在李强身后说:“你这位朋友刚开始过来收认购证,穿得破破烂烂的,没人搭理……隔天再来,就是这打扮了,而且一手一个一百万现金的袋子,直接扔桌上。前些天洗牌,就数他收的最多。”

尼玛,这样都能撞上级大壕。

李强此刻并不知道,前世92认购证的销售数字是207万稍多,而这一世,这个数字接近210万,李强自己就5700张而已,改变不了这么多,所以,是另外有一个人被他的蝴蝶翅膀扇起来了,一口气买了好几千张,然后还嫌不够。

这个人现在就站在李强面前。

“去我包间聊吧。”他说。

李强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下,泡上茶。

“先说明一点,我不是救星,我是商人,一个家传好几代,阿公和老爹前些年全因为倒买倒卖被关过号子,仍然死性不改的家里出来的商人……抠、狠,无情。”第一句话,他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我会感激你当时给我的启,但是,额度不高,我不准备借你钱自己运作,倒是不介意,用高一点的价格收。”

这是第二句,有感激,也有回报的打算,但是商人本能更重,所以会合理地计算回报额度。

还是更想要认购证,本身已经很多,又收了很多,再多一套不嫌多……有点坑,但是胜在够直接、够坦诚。

没想跟我玩阴的,这就是面前这位级大壕留给李强的初步判断了。

终究是没能虎躯一震,散王霸之气啊,对于对方这样的态度,李强能接受——自己就是一股纯真年代的逆流,李强没道理要求别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而且确实就是一点启而已,他碰巧看到李强购买认购证,观察然后做出判断,那是他自己的本事——当时看到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至于他回去之后为了最后下决心动用了多少人脉、资源去调查分析,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这个话题,李强暂时没有直接回应。

“杨礼昌。”他自我介绍。

“李强。”李强笑着说:“杨大哥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杨百万吧?”

“玩股票那个?”杨礼昌笑着说,“我也是最近才听说,似乎挺有名。但要说真就百来万的话,我肯定比他有钱……另外我之前真的没碰过股票市场,这回为这事还专门从港城请来了一位老牌经济,还有一位精算师。”

果然如此,而且话我知。

“杨大哥本身做哪行的?”李强随口跟了一句。

杨礼昌看他一眼,笑着,平静道:“倒买倒卖。”

他没说破,但是李强突然一下,猜到了,从他在这个年代而言近乎恐怖的财富,自身常的观察力、判断力,自述的家族父辈经历,作事的习惯,之前的低调打扮,而今爆的江湖枭雄气息,再加上他的口音等等判断……

李强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做走私的,而且是大鳄。

好吧,可以借点风,可以有一定的接触,但是这条大腿不能抱,这艘船不能上……李强心里很快有了决断。

虽说资本多数有原罪,90年代初靠走私挖到第一桶金的人,也确实不少,但是面前这个显然不是一般货色。

而且,李强拥有重生的先知,他不需要也不应该去冒这种风险。

身为重生者还靠这种大风险的邪门歪道家,留下隐患?脑壳坏掉了。90年代开始的问题富豪后来多少入狱,多少外逃,不知道么?

相比杨礼昌的财富、人脉、势力所能带来的助力,李强更相信自己的先知和脑子,也更在意安全和稳定。

“怎么了?”李强走神了一会儿,杨礼昌平和的催了一句。

他料不到李强能凭一点一点的蛛丝马迹猜透这么多,而且跟他一样,他在试探、估量李强的分量,以便做出判断,看是否拉拢……李强又何尝不是?

李强最初也曾考虑,要不要他出钱我出信息同船一程,但是现在,杨礼昌已经出局了。

剩下的就是一场,一般交情包裹下的生意,只是正常生意。

“我在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李强苦笑一下说。

“嗯”杨礼昌点了点头,跟着道:“不过我的精算师告诉过我一个数据,根据这个数据计算,以这次,也就是第一次摇号的情况为准,那小子开给你四万一套的价格,不算黑……当然,我肯定会给得更高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强脑海里突然“嗡”一下,他大概捕捉到问题的关键了。为什么认购证现在的价格远没有达到他记忆中那么恐怖,却被所有人认可已经是合理价格?

因为他们现在都是根据第一次摇号的数据预估来衡量的。

那就等于说,后三次摇号,会有变化,而那些变化会促成九二财证真正的,彻底的,更疯狂的爆。

在记忆信息模糊的情况下,李强第一次真正理清了思路。

既然如此,他就有底了,第一次摇号并没有那么重要,弄笔钱就好。

“杨大哥,是这样的,认购证我暂时还是不想卖,同时我也不打算向您借资金自己运作……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

杨礼昌点头:“你说来听听。”

“我准备把这次摇奖中签的号卖给你”,李强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然后说,“根据杨大哥你刚刚的计算方式,我算了一下,每张中签号,1000块……你仍然有很不错的利润空间。”

李强要卖的并不是某张认购证,而是这一次摇奖中签购买原始股的机会,事后那张证还是他自己的,还可以下次,下下次,再中。

一张运气特别好的证,四次都中也是可能的。

“算是一个主意,可是这么做,算下来你是亏的,因为认购证总共就四次摇奖,摇过一次,就贬值一次……真要细算,得不偿失。”

李强没来得及回答。

杨礼昌马上又一问:“你又赌,赌后面三次形势会更好?……因为以你的身家,开价的时候本应该更斤斤计较些才对,可是你没有。你太随意了,一个赌身家的穷人,这么大方,正常吗?不正常,所以,你很有信心。”

说完,短暂的沉默过后,杨礼昌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欣赏。

真他妈的……好敏锐啊!李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好,我同意”杨礼昌说:“你手上有两套对吧?”

“57套…别人托我管理的也有3套…”

“哦?”杨礼昌的眼神再次变化,沉默,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击一会儿,他抬头,干脆道:“每张中签号按1400算,多加的400,是你给我启合理的回报……上次的启,回头没准还要加上这一次的。”

看来他的人脉、资源、老经济、精算师,又要忙碌了——有些人敏锐到你挡都挡不住。

好吧,事实如果李强没有后续的表现,这个合理回报,应该还是会有,但是会不会还是每张加400?不知道。

“谢谢。”李强道谢,不接别的茬。

1992年9月2日,上海92股票认购证第一次摇号,电视直播,中签率约百分之十左右。

李强运气普通,57套认购证,也就是5700张认购证,中了721张,柳艳拖他管理的3套也中了32张。

3号办完相关手续拿到钱,李强存折里有了109万人民币,外加属于柳艳的44800现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在想着第一次摇号过后,认购证的价格应该会跌,所以他打算去抄底收购。

晚上李强给柳艳打了一个电话,约好明天早上给她送钱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9月4日一大清早,李强赶到王宫饭店沙龙,希望还来得及。

可惜……

就晚了一夜,五万五,六万了,还几乎没什么人卖。

在已经摇过一次号的情况下,这么大数量,这么大幅度,看来已经有不少大鳄嗅到气息了,新进场的,估计也不少。

白娉婷站在柜台里跟他说:“怎么还不高兴?这不正好证明你又赌对了呀,死活不卖。”

李强苦着脸说:“姐,你就别笑我了,我这心疼带肝疼,快疼死了。明明昨天下午,价格还向下走了一小波的……”

“是啊。”白娉婷笑着说:“昨晚这里通宵了,人比白天都多。结果不单是下午卖的,就是前半夜卖的,后半夜都心疼加肝疼,疼哭了。”

李强无奈,叹了口气道:“那我去上学了,白姐,下次摇号前再见。”

“再见。对了,想打听什么就打电话过来。”白娉婷挥手道,李强点头,应好,挥手。

李强出了王宫饭店就搭车回了杭州市,他要给柳艳送钱去,等他搭车到杭州也才早上7点多钟。

早晨,想到一会儿李强会来,柳艳心里莫名其妙的兴奋,很早就醒了,在床上不起来。

候建鑫早晨忽然有了兴致,就想和柳艳做,柳艳刚开始不答应,可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和别的男人做,对自己的老公却不答应,有点……只好答应了。

候建鑫连忙爬上来,兴奋地一通抽插,中途他还抱怨:“老婆你的这里怎么越来越松,都没什么感觉了。”

“还不是你干的!”柳艳被老公插得浴火浑身,却不过瘾,被李强的大鸡巴开发过后,她有些适应不了老公的小鸡巴了。

李强在候建鑫离家不远就到了,按柳艳告诉的在门楣上找到了钥匙,开门进了屋,听到柳艳问了一句“谁呀?”他也没出声。

推开卧室的门,一看柳艳还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枕头边扔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一条同样款式的内裤掉在地上,心里一乐,手就伸到了被里,摸到了柳艳柔软丰满的乳房,柳艳“嗯……”的呻吟了一声,接着用几乎是呻吟的语声说:“快上来。”

“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李强一把掀开被子,柳艳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睡裙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在睡裙里若隐若现的极为诱人,李强的手顺着光滑的身体就摸了下去,毛茸茸的阴部也是赤裸裸的。

柳艳分开双腿,李强的手伸中间柔软的肉缝,感觉里面粘糊糊的,柳艳一下夹住了他的手:“他早晨刚弄过,里面脏。”

李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没事儿,那样更好,滑溜。”

“去你的!把门锁上。”李强赶紧把门反锁了,脱得一丝不挂,挺着粗长的东西爬上了床,两人一丝不挂的楼在了一起。

李强硬硬的东西顶在柳艳的小腹,柳艳不由呻吟了一声,手伸下去摸到了李强的阴茎:“你好大呀,还这么硬,怪不得弄得人家都要死了!”

“那是你老公干得你舒服还是我?”李强一边吮吸着柳艳娇小的头,一边已经翻身压倒了柳艳身上。

“当然是你,谁叫你的又粗又长,我的小穴都被你弄松了。”柳艳几乎很自然的就分开了双腿,,她伸出玉手向下握住李强的阴茎,引领轻挺动屁股,咕滋一声插入少许。

“哦……天啊……”柳艳又深情的长吟一声,马上又勾着李强的脖子吻住了李强,眼神已经朦朦胧胧,而李强敏感的龟头感觉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温泉肉腔里,龟头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吮吸着。

“啊…艳姐好爽,怎么干你都干不厌……”李强也呻吟了出来,真的是太爽了,李强就这样浅浅的插入又拔出,反复适应了几次,慢慢适应了后,就加大了挺动屁股的力度,这次一下全根尽没,龟头捅到一个小肉洞口。

柳艳被捅的浑身一颤说道:“哦……你的也太长了……这种感觉好舒服,像是给你捅到心尖儿了,捅得太深了……”

“艳姐你说说我和你老公的不同。”李强压在柳艳肉感十足得身上,疯狂的耸动着屁股,粗壮的鸡巴一下下的抽插着柳艳的阴户。

“嗯啊……啊……你的肌肉比我老公的结实…啊…摸起来手感更好……啊……干得我更有力,鸡巴又大又长……。”柳艳媚眼如丝的呻吟着,一边伸手在李强厚实的屁股和大腿上用力的抚摸,她胸前偌大的乳房随着李强压得从两边溢了出来。

李强正在自鸣得意时,突然感到像是有个八爪鱼裹住了龟头,能明显的感觉到有肉颗粒像是爪子一样扒住龟头,然后强力裹嘬吸吮着龟头。天啊!这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小嘴裹住吮吸一样,太销魂了!

这就是名器中的“七巧玲珑”了,记得最少也得16公分的鸡巴才能够到花芯。

李强实在受不了,赶紧快速抽了出来,接着又使劲插到底,顶住那个肉洞口,不等被裹住,马上抽出来,不停地耸动屁股抽肏着。

也许是被插到花芯,太刺激了!柳艳在嗲声嗲气地叫床声中,喷出了淫液,她连搂着吻李强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摊在了床上,嘴巴张开出气多进气少,满脸飞霞,下面的阴唇也不停地抖动开阖着,淫靡的玉露不停地滴落在床单上……

柳艳第一次高潮过后,李强抽插没几下……忽有钥匙在门锁上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愣,赶紧分开了。

“没事儿,准是拉下什么了。”柳艳赶紧穿着睡衣下了床,让李强在床上躺着盖好被子,把李强的衣服和鞋子踢进了床底下。

去开了门后,就又赶紧溜回了床上,为了怕候建鑫看出来,柳艳两腿叉开,翘了起来。

李强横在她身下,两人的下身刚好贴在一起,李强滚烫坚硬的阴茎靠在柳艳湿漉漉的阴门上,弄得柳艳心里直慌。

候建鑫进了屋:“你怎么还不起来,看见我的进货单了吗?”

“啊……”柳艳忍不住呻吟出声,被子里李强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阴户,为了掩盖她又极速说道:“没看见,你放哪里了?自己找。”

柳艳说话间,李强开始缓缓的挺动着屁股,当着柳艳丈夫的面在被子里奸淫着她。

候建鑫在书桌上胡乱地翻着,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床上妻子的下身这时正被一根男人的阴茎塞得满满的。

“晚上我可能回来得晚些,你去接一下儿子。”候建鑫看着床上只露出头的柳艳,说着。

“嗯……好的……”柳艳此时哪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胡乱的答应着。

候建鑫开门走了,总觉着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

候建鑫刚一出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弄了起来,弄了几下。

“等等一下……啊……琐门。”柳艳被李强插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一起去!”李强一把将柳艳抱了起来,柳艳像个布娃娃一样挂在李强身上,李强每走一步都深深的肉进了柳艳的阴道深处。

把门锁上了,李强回来途中又将柳艳放在候建鑫的书桌上使劲的抽插。

李强压在柳艳双腿间,每次抽送,都把阴茎拉到阴道的边上,再用力地全插进去,每次都干得柳艳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床,用力地跷着。

干了能有百十下,李强让柳艳趴在书桌上,两腿并上,李强骑到了柳艳的屁股上,把阴茎从紧紧的屁股缝里插了进去,直接插进了湿润的阴门,

开始来回地抽动。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柳艳不由得浪叫起来,叫了几声,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好深…噢……"

李强的手从柳艳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抚摸着一对丰挺的乳房,一边大力的抽插着,终于在柳艳几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了柳艳的身上,射精了。

柳艳翻过身,两人赤条条的搂在一起。

中午两人醒过来,李强又把柳艳一双圆润的大腿架到肩上,操得柳艳高潮迭起。

两人才下了床,柳艳下身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经弄得床上好几片水渍。

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店的包间,一边吃饭,两人一边还在乱摸,李强的手上弄得全是柳艳阴道里的精液,也不知究竟是他的还是候建鑫的。

直到候建鑫快回来了,柳艳才返回家。柳艳从一个贞节的少妇变成现在几乎是个淫妇了,但她毕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在内心里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仍然有着半推半就、欲罢不能的娇羞,这才是女人最诱人的魅力。

假如没有第一次,柳艳一生可能都是一个贤淑的妻子、优秀的员工,有一天会是一个慈祥的母亲。

但有了第一次,一个女人心里一生所保留的东西就在一霎那间失去了,加上性的不满足、生活的不满足,贞女就会成为荡妇。



第30章 薪火职业学校

有钱好办事,李强拿到钱的第一天就与纺织厂签了租凭合同,交了二十五万半年的房租,又给了二十万叶慈芬作为学校的流动资金,学校名字已经确定,就叫‘薪火职业学校’

对招老师李强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口语一定要标准!

口语是个大问题,由于历史原因,目前大部分的英语老师,包括大学英语老师,都是土办法自学成才,词汇量、语法都相当厉害,可是一开口就一股浓浓的地方口音。

一开口就是满嘴地方口音的老师,告诉你跟着他学,你能去美国,你信不?

“说句到位的话,就算是骗子糊弄人,表面功夫也要做,笔挺的西装要买一套吧?你一开口,就带着口音,给学生的第一印象就很差,他就不服你,这课就上不下去!”

“嗯,有道理!”叶慈芬点头应是,现在真正当家做主了,她才知道创业的艰难,这段时间她腿都快跑断了,对于儿子轻轻松松就赚了上百万她心里不知道有多佩服,再加上和儿子发生了关系,她就把儿子当成自己男人了,所以一切都是以李强的意见为主。

补习班不是大学,更不是九年义务制教育,人家花了大笔真金白银来学的,课上不好,那是要炸堂的。

第二个要求,老师必须有个人特色。

讲课要生动,最好还要会讲段子、能开玩笑的,带动课堂气氛。

有的老师吧,个人水平高,可讲课很枯燥,这种人,水平再高,发表过再多论文都不行,中科院院士都不行!

当然了,英语基础水平还是要达标的。

李强补充说:“什么是人才,不是讲资历深、学历高、能力强的就一定是人才,合适这个岗位,那他对于这个岗位来说,就是人才!不然,本事再大,对我们来说也没用!”

一个老师,掌握了1万五千个单词,和掌握了1万两千个单词;在国际上发表过论文,和只用英文出过黑板报;这些对于学生而言没有本质区别。

只要水平达到了基准线,不是滥竽充数的,那这个区别就能忽略不计。

学生最直观的感受,是老师的口语表达,最能激起学生学习兴趣的,除了功利性的目的之外,是老师的个人风格。

学生爽了,他才愿意交钱,兴趣激发起来了,才愿意学,学好了,才能帮你做宣传。

但是在大学里,这样的话绝对不能讲,个人风格、技巧之类的,有用,但过于强调,那就是歪门邪道,大师,有一大半都是熬出来的。

叶慈芬就是这样,无论他课讲得多生动,学生多欢迎,授课效果多好,对于他职务提升、奖励评选,都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相反,她越是积极主动,越是会上课,分配给他的工作就越重。

事实证明,叶慈芬也不是庸才,短短十几天时间,居然就把薪火英语培训学校给搭出了一个架子。

一个小学12个班,近千套桌椅板凳,再加上黑板粉笔等等杂物都已置办齐备,装修也经过简易的修饰,其他的等学校稳定下来之后,再自己打造。

剩下来就是买电风扇、办公用品之类的杂事,还得安个电话。

人员也差不多齐备,能确定来的老师,算上有七个,按照一节课35块钱给;

一个临时的会计,一个临时来帮忙处理杂物的勤杂,分别一个月给三百。

加上看门牛老头,一共十个人。

9月13号统一见个面,认识认识,李强要亲自考察这些老师。

看门的老牛头是个跛子,正在门口跟人下象棋,看到他两下车,立刻就一颠一颠的迎了上来。

“老牛啊,这就是我们真正大老板,李强,李总!”叶慈芬在一边介绍,两人的母子关系并未公开,在公共场合是上下级关系,李强为董事长,叶慈芬为校长,学校注册已经交给李哲泰去办,还没审批下来,但股份却是确定下来了。

李强百分之70的股份,叶慈芬百分之30,预计等以后,两人会各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分收益作为奖金池。

老牛咧着嘴打量了一番李强,嘿嘿笑说:“梁总一看就是真正的有本事的人!”

本来是句巴结客气话,李强觉得这老头长得挺喜感的,于是开玩笑说:“呦,我这一身打扮,一件名牌都没,你从哪看出来我是大老板的?”

“我给人看了十几年的门,别的本事没有,就练了一双眼!”

老牛指指自己的眼睛,咧着一嘴满是烟茶渍的黑牙,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看人是真有钱假有钱,别看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鞋子,要看气势。您穿得再一般,那都透着一股子沉稳!其实这就跟当官一个道理,越大的官看着越没脾气,就说以前我们厂,厂长书记都平易近人,反而就是那些才提上去的副科长、办公室副主任,那架子摆的都能上天!”

“这话有意思,老牛,既然你眼睛毒,以后学校进进出出,那我可就托付给你了。”

李强指了指他那个传达室,笑说:“一个月我再给你加五十块烟茶钱!”

千万别小看‘看大门’的,这项工作要是做的好,能免掉很多不大不小但是非常讨厌的麻烦。

老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就说嘛,您是真正大老板!您放心,老头我别的本事没有,看门,那绝对是一把铁门栓!”

李强也乐了,点头笑说:“好,那我们上去跟老师们见见面。”

到了空旷的楼梯间,李强的手就摸上了叶慈芬的翘臀。

“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叶慈芬扭捏着打开了儿子的手,两人顺着楼梯上了5楼办公室,剩下9人都等在这里。

会计是人才市场找的,勤杂是劳务市场找的,一个苏北小妹,都是老实人,没什么好说的。

6个老师,4个男的,2个女的。

“来,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强,李董事长!”

挨个介绍,五个男的,一个是上海联大老师,一个是大学里的在读博士生,剩下三个都是从中专高中找来的。

唯两个女老师,叫朱兰,是其中一个男老师的大学同学,在海关的人事部工作,专门搞培训和翻译,出来赚点外快。

但是最显眼的,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叶慈芬也不知道从哪,挖出来了这个叫做‘菲尔.尼克斯’的美国人,现在的外国人在中国可是很吃香的。

这家伙来历听起来相当吓人:曾经在美国大使馆工作!

来中国后,从事过众多的重要商务活动!

之前李强就专门提过,最好能找到老外。

数量不用多,课时也不需要安排太满,专门在周末,给学生聊外国的风土人情、文化习俗,帮助想出国的学生,提前了解他们将要去的那个地方和国内有什么不同。

这点很重要,不仅能便于留学生提前对外国有个印象,关键是,去大使馆面试的时候,老外面试官非常看重中国留学生的三观是否和和他们国家契合。

有很多学生,英语水平非常好,但都倒在面试这一关上,出来之后还不知道为什么,回去下死功夫继续复习英语,然后继续被淘汰。

就是因为东方的思维模式、三观和西方的有明显区别,你不懂他的文化,他的所谓的‘政治正确’,你就完全get不到他考察的点。

比如当着白人面试官骂黑人,白人心里说不定有共鸣,但会毫不犹豫的pass掉,英语再溜都没用。

再者,老外嘛,金发碧眼,搞英语补习班,本身就是一块活招牌。

这个任务是有点难的,在大学里任教的、留学的外国人本来就很少,还有一些外企里的,这些人有很丰厚的补助,出于种种原因,一般不会去社会上捞外快。

叶慈芬换了个思路,我不找留学生,那我能不能通过留学生来找呢?

真找到一个!

通过科大一个非洲留学生介绍,找到了这位叫做‘菲尔尼克斯’的美国人。

既然是介绍,那就比较知根知底,菲尔对外那份‘极为吓人’的履历,经过顾文明的摸底,大约是这么一回事:

大使馆工作经历,是真的:他在非洲某个小国,曾经给美国驻当地外事机构打过杂,充其量,算是临时工。

注意,是外事机构,并不是大使馆,规格不够。

后来来到了中国,所谓的‘重要商务活动’,也是有的:

国内有的商场开业做宣传,会请一些金发碧眼的洋人站台,冒充什么‘美国著名学者’、‘欧洲顶尖设计师’之类所谓的专家名人,给个几十块钱百来块钱的出场费。

请个谁都不认识的外国人,套上一大堆金光闪闪的头衔冒充专家,忽悠国人,这一套到了二十多年后还是很流行。

所以讲嘛,不要看不起‘套路’,套路,都是经过实践检验,即便不是最好使的路,也绝对是管用的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上套路,指定没错。

总之,菲尔尼克斯来中国之后,就靠干这事过活,赚到点钱就到处去旅游,钱花完了,再赚,心态潇洒,加上一张外国人的脸孔,在国内处处挺受优待,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菲尔要的待遇也高,一小时课,100块钱。

李强倒是不这么认为,菲尔的口语、经历、金发碧眼,甚至在所谓的大使馆工作经历,对于补习班,都是很不错的噱头,正好可以让他来讲周末的‘美国文化’课程,一周也就两节课,价钱上受得了。

先叫来,和其他老师一起面试下,行就留,不行就拜拜!

几个老师普遍都很年轻,年纪最大的宋忠实,36岁,最年轻才22。

“各位老师,那我们就开始吧。”顾文明搬了一个黑板过来,几个老师挨个开始试讲。

一个人十分钟,李强在台下听。

总的来说都很不错,按照之前的要求,个人特点十分的鲜明,讲课生动。

最出人意料的,是年纪最大的宋忠实老师。

他不光年纪大,看起来也很古板,带着厚厚的眼镜,一身蓝色发皱的中山装,第一眼感觉就不好。

哪知道上台没三分钟,就让人眼前一亮!

到了讲台上,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人,好像是来到了田间的农民,上了战场的将军,摄像机前的演员,进了青楼的流氓,瞬间把讲台变成了属于他的领域!

李强在台下听着,甚至有一些错觉,觉得自己就在后世新东方或者某家知名的补习学校,听金牌老师在上课!

漂亮!

都是识货的人,叶慈芬在李强耳边小声问了句:“这个人要不要加点钱?”

“暂时不要,给他多安排点课。”李强说,学校才开始起步,立刻就分出三六九等,其他老师会有意见,但是排课却是叶慈芬说的算,尤其是周日这天,从早到晚全部是机动课程,除了菲尔的‘外国文化’课,剩下全部由叶慈芬来安排。

除了宋忠实,那个菲尔也不错。

老外在场面上混的多,有着很好的‘台风’,上台讲了几句话,个人魅力十足!

平稳中带着深沉,阳光中充满睿智,说他是美国大使恐怕都有相信!

女老师朱兰讲课的时候,菲尔拽了一张凳子李强的身边,低声问:“梁先生,您觉得可以吗?”

现在的他,和刚才台上又判若两人,语气亲热却不乏尊重,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对方却没有给予对方威胁感,恭谨客气但不到卑微的程度。

要不是长着金发碧眼,李强简直怀疑眼前这是一个在大陆坐了十年办公室的老职场。

“菲尔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您以前学过表演吗?”

这句话是用英文讲的,声音不大,但坐在不远处刚下讲台的宋忠实还是听到了,扶了扶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李强,没想到,这位老板的口语这么标准!

菲尔的回答十分俏皮,他很欧美化的耸耸肩:“人生就是舞台,不是吗?”

李强看了他一会,忽然笑了起来,说:“的确是的,我个人喜欢你!”

试讲结束后,又和会计、勤杂小妹、看门老牛分别聊了几句。

总体感觉不错,叶慈芬预付了几个老师每个人五百块钱,后面上课的定金,也是一笔另外的酬劳:在开课之前,学校要搞出一套自己的‘教材’。

主要以历年考试卷为主。

现在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阵东风,就是‘招生’。

招到足够学生,之前的一切工作才是有意义的,找不到,或者按照目前学校的规模,招得少了,那之前准备工作越充分,结果越扯淡砸锅,赔钱越多!

学校的流动资金买有20万块,课桌椅教具、办公用具、给老师的定金、安装电话什么的,零零碎碎加一块,不到3万,再加上开学之前,准备在体育场租场地,做一次宣讲会,钱怎么着都够了。

钱是英雄胆,钱是万灵药,有这么多钱再手,李强准备玩一次大的!

高投入,高回报!声势造起来,眼球抓住了,钱主动朝飞上门,挡都挡不住!

散会后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

“我想海陆空全方面投入,三管齐下!”叶慈芬不待李强说话:“在底层接地气的,是雇人,去各个学校门口贴小广告;中间一层,在报纸上打广告……”

这两项花不了几个钱,报纸上打广告,上海日报这种事级报纸,中等版面的广告,一次就小几百;找人刷小广告,一天给二十块钱,有大把的人抢着干,十个人一天就能刷边全市大学。

“嗯,确实不错。”李强点点头一把拉过叶慈芬坐在他怀里,一双手就攀上了叶慈芬柔软的胸部。

“不要这样,聊正事呢。”叶慈芬听李强这样说才放下心来,在她想来一个私人补习班在最初阶段,一次性投入这么多钱其实有些冒险,现在市面上私人补习班也有不少,可大多都是几间教室的小场面,李强一租就是一栋楼,令叶慈芬有些压力山大,生怕亏了钱。

“这确实不错啊,只要梦抓住学生眼球就行,当然办学质量也得跟上,等我们的学校资格认证办下来还可以投放电视台广告。”在李强想来此时办英语培训学校只要能宣传到位,绝对是包赚的。

前世新东方刚开始才多少人?在一个烂尾楼里就做了起来,最后还敲钟上市,李强不信自己重活一世拥有后世完备学校发展管理体系会拼不过还没诞生的新东方。

只是学校资格认证还要些时间,这两年国家鼓励民营教育,但鼓励不代表可以瞎来,民营办学是有准入资质的:申办者必须有副教授和以上级别的职称,而且经过原单位同意!

这也是市场上,正儿八经补习班、补习学校很少的原因之一!

副教授,那是正儿八经的高级知识分子,很少有人愿意下海办学,何况国内绝大多数院校也都不允许老师下海。

真有那个胆子和雄心的,人家完全可以自己干。

叶慈芬思维还停留在老师阶段,还没能彻底放开眼界,一听李强说电视台广告就吓了一跳:“电视台广告?这得多少钱啊?”

“应该没多少,地方电视台不是黄金档的话最多也就百把万。”李强无所谓的道,这辈子他并不缺赚钱的点子,所以根本不拿百万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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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2 #13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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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大学开学

1992年9月15日,建军节刚过不久。

绵延几周的雨终于停了,但温度却骤然升高到了37度,一大清早,火一样燃烧着的太阳就开始丝毫不留情面的炙烤着这个城市,似乎想要将城市里的水份蒸发殆尽,整个城市都被烤的懒洋洋的。

在这种见鬼天气下,唯一还能活跃的,大概就是快要开学的学生了。

李强安静走在复旦大学地过道上,主楼前已是人头攒动,各院系都搬几张桌子并到一起,桌子两边固定一根竹竿,上面挂着印有院系名称的横幅。

李强拎着自己不大的旅行包,走到经管院的桌子前,签名后,要了一张报道流程单,按照上面的顺序,开始一栋楼一栋楼地跑。

这时候的校园跟后世有一些不同,b区的几栋新宿舍楼、图书馆、体育馆、游泳馆都还在施工中。不过这并不耽误李强报道,他在这个校园生活过4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除了校医院的体检队伍比较长,其他项目都很快。不到12点,李强就抱着学校发的被褥枕头和脸盆,按照领取的宿舍号,向6a公寓走去。

一走进楼梯间李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完美的背影。

一个头中长黑发,一件纯白领衬衣,外面黑色的套装,黑色的窄裙,身下修长的双腿配上白高跟,那大腿非常显眼,仔细看看还有些肤色白的反光,走在楼梯上连一点皱折都没有,大腿非常的匀称,那一看就知道是穿上了肤色的连臀丝袜,抬腿行走间两个臀瓣异常挺翘丰满,腰身稍微比叶慈芬的要粗一点点,但与宽大的胯部相比却显得细小。

只是看不到前面,不知道长相和胸部怎么样,不过光看这个背影就能秒杀一大片,李强略有遗憾。

突然只听前面女人旁边的男孩道:“宿舍没事怎么建这么高,这上上下下的多累啊。”

“尧尧,你这是开学第一天,以后又不是天天都提着行李箱去上课。”女人停下来气喘吁吁的侧过身看向旁边的男孩,她的声音声音清脆婉转微微有些喘气,白皙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李强这才看清女人的长相,看起来三十多岁,高挺小巧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上念着几缕青丝,红润的小嘴微微喘着气,从侧面看双峰高耸目测最少有D罩杯,看起来充满成熟韵味的性感。

“阿姨,我来帮你提吧。”李强走上几步伸出手去拿美妇手上的行李袋。

“这怎么好意思。”美妇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没事,我行李不多。”

“那就谢谢小伙子。”美妇松开手上得行李。

“你好,林建尧,经管系的。”旁边的男孩也就是林建尧伸出手。

“巧了我也是经管系,李强。”李强伸出手和林建尧握了一下,看得出来两人的穿着打扮家境和教养应该都不错。

“我住401你住几楼?”

“我也是401。”

“那真是巧了!”

三人边走边聊,李强很快就知道了林建尧的妈妈叫潇慧茹,家就是住上海的。

“辛苦你了小强,下次有时间叫尧尧带你来家里吃饭。”潇慧茹一边向上走一边回过头来擦着香汗道。

“阿姨,不用那么客气,以后还要和建尧同窗四年呢。”李强仔细看着那白白嫩嫩似乎弹指可破的皮肤,这哪像是名三十多岁少妇的手,活了几十年形形色色的美女见过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像阿生母亲的手一样,那双手仿佛是白玉刻出来的,看再久也永远不腻。

三人很快到了宿舍,里面没有一个人,但是有两张铺好的床,潇慧茹帮着林建尧收拾床铺。

李强的床很快就收拾好了,他没想在学校常住,就简单的铺了一层垫背,见潇慧茹收拾的差不多了,他说了句出去买风扇就出门了,却没走多快,而是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身后潇慧茹的高跟鞋脚步声,这个时代穿高跟鞋的可不多,特别还是在男生宿舍门口。

待潇慧茹走进,李强装作不经意间的侧头:“诶,阿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都收拾好了啊,你们舍友也回来了,我不好再留在那里。”潇慧茹放慢脚步,跟上李强,隔着一人宽的距离。

李强半是开玩笑道:“这有什么阿姨这么漂亮,他们可能还巴不得多看两眼呢。”

“哪有,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潇慧茹这样说着,可是脸上还是泛起笑容,看起来特别温柔。

“不是吧阿姨看着最多也就三十三。”

“就你会说话,你是去商场吗?正好我也去给尧尧买把电扇,这么热的天你们宿舍一把电扇都没有。”

“好啊,阿姨在哪工作?”

“工商银行”

“工商银行我去过几次,没见过你啊。”

“我是客户经理,一般不在大厅工作。”潇慧茹习惯性的接着道:“你没事跑银行去做什么?”

“买认购证。”

“你也买了?”潇慧茹惊讶道,忍不住侧头打量起身边的男孩,个子高高的脸上还带着些稚气,眼神气质却透着沉稳果敢,她第一次有些不拿李强当小孩看待了。

“买了几套,怎么阿姨你也买了?”

“买了两套,在第一摇号前卖了。”潇慧茹语气中满是遗憾,也没问李强的有没有卖掉,在她想来李强很定是卖了的。

“那也赚了不少,阿姨你家住哪?我想看看哪有房子租……”

两人边走边聊,距离也越靠越近,直到肩膀都碰到了一起,潇慧茹都没有注意,到商场时李强连潇慧茹丈夫的工作都套了出来,更不要说她家的电话号码。

买了风扇和洗漱用品,潇慧茹把风扇拜托李强带给林建尧后就离开了,走时还让李强一定要去她家吃饭。

李强回到宿舍往里一看,呵,一屋子人。

费力地用手在门上敲了几下,笑呵呵地跟里面的人说:“大家好,我叫李强,大家的室友。”

看他抱着一堆东西,门口下铺的林建尧过来帮了他一把,冲左边靠窗的下铺一指,“床位学校已经分好了,你怎么买两把风扇。”

“这一把是你的。”李强递了一把过去。

“谢谢了兄弟。”林建尧微微有些感动,他可不知道风扇是自己老妈买的。

屋子里算上李强来了5个学生,其中两个的家长帮着铺好了床,跟大家说了几句话陆续离开了。

看着父母出了门,李强上铺的男生一下活跃起来,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了看,锁上门,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烟。

“可憋死我了”接着把烟盒冲着屋里的几个男生一扬,“还谁抽?”

李强看了一眼床边的名签,知道自己上铺的男生叫吴裕。

李强对面上铺的男生说“给我一根”,李强和其他两个都摇头。

两个烟民刚点着火,没抽上两口,门外就有人敲门,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烟掐了,扔进卫生间,开门前,吴裕还喷了几下空气清新剂。

门开了,吴裕愣住了。

一个大个儿站在门前,一手拎着一个大号旅行包,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一个抱着学校发的床上用品,一个抱着脸盆杂物,肩上还挎着一个小旅行包。

李强也有点蒙,心说门外这是什么组合?

大个儿把手里的包往门里一扔,赶紧回身接被褥,边接边说:“谢谢学姐,谢谢学姐,安顿好了一定请学姐吃饭,学姐住哪个宿舍?”

两个女生往寝室里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稍高一点的说:“不用了,都是一个系的,我们回去了,还有新生要送呢。”

大个儿马上说“我送送学姐”,带上门,就追了出去。

吴裕看着地上的包:“我操,学姐送上来的,还有这待遇,这哥们人才啊!”

没一会儿,大个儿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

吴裕看了看大个儿床头贴着的照片,又看了看大个儿,说:“哥们,你走错寝了吧。”

指着照片说:“这人是你么?”

大个儿看了一眼,“那照片是初三照的,当时手里没照片了,就把这张交上来了。”

屋里几个人凑过去一看,确实不像。

照片里是个胖小子。现在这大个儿,浓眉,带笑的桃花眼,高鼻梁,两个嘴角上翘,脸上棱角分明,高而不瘦,纯纯一个美男子。

铺好了床,把东西放进自己的柜子里,李强躺在床上休息,跟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直到下午2点,寝室8个人到齐了。

等家长都走了,老规矩,8个人按年纪生日排大小。

李强排老四,上铺的帅哥吴裕是老五,跟吴裕一起吸烟的国字脸艾峰是老大,艾峰下铺的眯缝眼余经老三,大个儿美男陈建排老二,陈建下铺有两个酒窝的杨浩排老七,陈建对面上下铺是老六孔维泽和老八林建尧。

艾峰家在西安,余经是湖北人,杨浩是江苏人,陈建是山东人,林建尧是上海人,剩下李强4个都是杭州人。

几个男生躺在床上,交流着对校园的印象,说着来时见到的漂亮学姐,对还没见着面的同班女生摩拳擦掌非常期待。

然而,最让大家惊讶的还是复旦大学寝室居然给配电视,连有线都是安好的,甚至能看到凤凰中文台。

聊天时,有人问到李强,他就附和几句,大多数时间他都在猜想着苏颖会住在哪个女生宿舍楼,构想着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晚饭的时候,8个男生一起行动去食堂吃饭。路上看见不少这种大队伍,一看就知道是刚报到的新生。

基本上,这种全寝行动只会出现在大一开学之初和一些特殊日子,不论男生女生,寝室里的学生会根据性格、家境、美丑、成绩、爱好等因素组成若干小圈子。

尤其是大家熟悉了校园和周围的环境以后,选了不同的课以后,有了男女朋友以后,全寝行动会越来越少。

一下午的观察和回忆,李强已经可以断定自己和苏颖不在一个班。因为2017年苏颖参加了一次大学同学聚会,回家后,苏颖指着大学毕业照里的几个人说他(她)们几个现在混得最好。

自己寝室里的几个人,都不在那张毕业照上。

休整一天,分发军装。

9月18号,军训开始。

早上7点50,绿油油一片的大一新生,站在体育场外,等待学校编成方队,才能进入体育场。

李强一边和寝室的哥们说话,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女生,希望能发现苏颖的身影,然而,统一的军服非常不利于找人,看了几圈没有发现,就随队进场了。

按身高列队,安排教官,划定方队训练地点,熟悉军训口令,一上午就过去了。1米87的李强是方队的第一海拔,陈健和艾峰也在第一排。

整整一天,李强一直在四周的方队里寻找苏颖,还是没有找到,一定是分到远处的方队了,李强对自己说。

军训第二天,以“治校严谨”著称的复旦大学开始发威了,一系列寝室卫生标准,学校纪律条例,学生行为规范,下发传达到每个新生寝室,其中,最变态的一条是寝室地上不允许有头发丝儿。

晚饭过后,校学生会带着军训教官挨个寝室教授怎么叠军被。

李强早就知道有这一项,晚上在食堂吃完饭,去校内小卖铺买了两盒芙蓉王。

教官是带着自己的被子演示的,叠完两遍后刚要走,李强拉住了教官,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教官,刚才有几个地方没记住,帮我们再演示一遍吧。”李强指着自己的被子说。

教官看了看手里的烟,揣进兜,告诉李强去卫生间弄点水,再找根筷子来。几分钟后,教官去了其他寝室。看着教官叠出来的豆腐块,看看自己床上松松垮垮的新棉被,寝室里其他7个男生都傻了。

李强把教官替他叠好的被子小心翼翼地供在床头,又从柜子里拽出一条厚毛毯,吴裕终于没忍住:“四哥,你不厚道啊!”




第32章 军训

属于老好人的童超,已经进入愤怒状态,他疯狂摔着枕头:“为什么不去军校!为什么不去军校!我就是奔着军校才来读复旦的!”

林建尧放下新租的《四大名捕》,笑道:“你不知道啊?今年复旦就取消军校训练了。”

在80年代末的某次事件之后,北大和复旦的新生,必须要在四大军校进行军政训练一年才能正式上课。

也即是说,90年代初的北大学生,学制为五年,一年军校,四年本科——在军校可不止走队列那么简单,还要掌握政治理论,参加军事培训,同时学习文化课程。

复旦学生的命运本来相同,但只严格执行了一年。接下来的几年,复旦新生虽然也必须去四大军校,但只军训一个月。从今年开始就更爽,不用去四大军校,直接在本地参加入学军训即可。

唯一参加了整年军训的复旦生,今年刚刚毕业,多读一年不说,还在工作分配上颇受委屈,毕业那会儿集体发泄过。就李强他们宿舍隔壁的五号楼,到处都是被砸掉玻璃的破窗户,甚至有一段楼梯都被烧了,全是那届学长们干的好事。

李强笑呵呵道:“你就那么喜欢军训?”

“不是喜欢军训,是喜欢军校,”童超说:“那可是四大军校啊,听说上军事课的时候,还有将军级别的来亲自讲课!现在倒好,居然在本地军训,连将军的影子都见不着。”

“别憧憬了,那里枯燥得很,傻子才待得下去。”林建尧不屑道。

童超不忿道:“你又没念过军校,你怎么知道?”

“呵。”林建尧继续埋头。

几人聊着天突然就听楼下一阵闹哄哄的。

宿舍几人跑到阳台朝外看。

居高临下的看过去,操场上也好,过道上也好,好多人都在抬头朝天空指指点点。

林建尧眯着眼睛,下意识的也抬头朝天空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天边,迎着阳光的方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飞行物,缓缓朝这边飞过来!

“嗯?”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过去。

是一艘飞艇!

因为飞艇飞的不高,距离地面也就五十多米的样子,和市里最高的大楼差不多,所以显得特别大。

飞艇下面还拖着两条长长的飘带。

缓缓的划过天空,从上空经过的时候,飘带上面的那两排比人还要大的红字。

‘薪火英语学校,一条龙圆你出国梦’

‘薪火走向世界,助你攀登人生巅峰’

中间还有个小尾巴,‘10.1日晚八点,相约市体育场,生命从此不同’

飞艇的两边,也都浓墨重彩的印着超大的字体‘10.1日晚八点,市体育场免费英语宣讲’

“这广告都打到飞艇上去了!”林建尧仰着脖子看天,目光始终黏在飞艇上,直到飞艇远去了,只剩下一个小点,他才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脑子里,全是飞艇上的那几个字。

‘走向世界’、‘人生巅峰’、‘生命从此不同’……

站军姿,踢正步,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围坐一圈拉歌,再次经历一遍的李强觉得有趣多过辛苦。

又到了拉歌时间。

从团结就是力量,到打靶归来,从咱当兵的人,到一二三四歌,从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到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从真心英雄,到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各种挑逗。

然后集体高喊:一营的来一个!一营的来一个!

见对面不接招儿,李强所在的三营开始自己玩。除了几个喜欢表现自己的新生主动唱了歌,教官几次动员都没人出来,好,那就做游戏。

击鼓传花。

游戏开始好玩了。被抓到学生的才艺简直花样百出。什么诗朗诵、打太极拳、魔术、新疆舞、太空步,艾峰居然会口技,李强彻底被打败了。

击鼓传花玩到第二天的时候,李强被抓到了,因为没找到苏颖,有点上火弄得嗓子痛,李强问教官做俯卧撑行不行?教官说少于40个就换个节目,李强做了70个。

击鼓传花玩到第三天的时候,吴裕被抓到了。这小子一首《分手总要在雨天》震惊了附近3个方队。平时说话听不太出来,一开嗓,李强就发现吴裕的声音很像巫启贤,气息足,高音能上去,怎么听都是练过的。而且吴裕唱歌一点不拘束,像登过台的,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

军训继续着。

李强本来准备了3双鞋垫,结果军训第二天被吴裕和杨浩抢去了两双。等他再想买的时候,学校附近的鞋垫已经脱销了。

没办法,只能出狠招了。

实在懒得往远走,李强在校内超市里转悠了半天,逮着附近没人,赶紧拿了两包护舒宝,放进购物筐里,用新买的毛巾盖着。见门口收款台前人少了点,跟在队伍最后往前挪。

结果在门口还是被人围观了,李强笑呵呵地交钱,装袋,一扭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宋佳,赵莺的好朋友,高考前6个人轮流请过客,李强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宋佳。

前世李强考的也是杭州大学,而且一同考进杭州大学的高中同学在大学里吃过几次饭,李强记得就有宋佳,这辈子怎么她也考复旦大学了?

“你也考的复旦?”李强问。

“嗯。”

“哪个系?”

“国贸。”

见李强一愣,宋佳接着说:“本来想报个外地的,班主任陈老师看了你的志愿后,说这个学校这个系都还不错,就建议我也报这个。为了稳妥,我临时改了志愿。”

两人一起走到李强公寓门口,李强问宋佳:“你们寝有没有姓苏的女生?”

宋佳摇头。

“你帮我留意下咱们系这届姓苏的女生。”

“叫苏什么?”宋佳问。

李强摇头:“就知道姓苏。”

宋佳看着李强说:“这才开学几天,就下手了?”

李强笑呵呵的没说话。

回到寝室,余经眼尖,看见李强拎回来袋子里的护舒宝,当场喊了一声:“我艹”。

李强没理他,有条不紊地把护舒宝塞进了鞋里,穿上鞋踩了踩,感觉还不错。

明白过来的几个人冲过来就要抢剩下的卫生巾,李强怕这帮人碰到自己的军被,立刻躲进卫生间,反锁,任凭几个人在外面砸门。

直到陈建提议,李强要是再不出来就拆了他的军被,李强在卫生间里面喊:“这两包用完了,换人去买。”

把房门关好,几个男生人手一片卫生巾开始研究。

陈建说:“女同学多不容易,每月都有这么一笔固定开销,在四食堂够改善两次伙食的了。”

童超翻动着手里的卫生巾,“这玩意塞鞋里,哪面冲上啊?”

余经看了半天,撕开上面的不干胶,一本正经地说:“你说把这玩意粘在屁股上,得多难受啊……”

孔维泽刚才一直在阳台看书,进来听见余经的话,笑着说:“大哥,谁说这玩意是粘在屁股上的?你快去找个女朋友学学吧!”

余经听了一翻白眼:“不粘屁股上,那你说粘哪?”

李强知道这玩意怎么用,但他没说,他怕这帮怂小子脱裤子现场演示,坐在床上回想,似乎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卫生巾是怎么用的。

余经的军鞋有点大,脚上已经磨出了3个血泡,他的鞋里算上卫生巾一共垫了三层。

第二天军训,走了一上午,到下午,右脚的卫生巾就从鞋后帮窜出个头儿,正巧赶上教官让一排一排踢正步,混在方阵里还能糊弄糊弄,一排一排走,前后都有人看着,所以大家格外认真,余经也很卖力,使劲地蹬地、踏步、甩腿。

余经这一排走过去之后,见教官好长时间没喊“向后转”,只是发现跟他们面对面的前排男生表情很诡异。

终于传来了教官“向后转”的口令。

余经和大家一样,看见刚才还干干净净的训练区中间,赫然躺着一片白花花的卫生巾。

这玩意是从哪儿来的?跟这帮新生差不多大的教官彻底不会了。

卫生巾上甚至还有一个红点儿,看上去像白绢帕上绣了朵梅花一样醒目,整个方队看着这片卫生巾,鸦雀无声。

教官想自己过去把卫生巾拿起来扔掉,又想可能是哪个女生身上掉出来的,觉得有点不合适,于是用平时喊口令的调门喊出了一句1992级军训最经典的话:“谁身上的卫生巾掉出来了,出来捡走。”

余经后脖颈一下就见汗了,隔壁方阵正好是女生第一排踢正步,对面就是一群目光灼灼的男生,本来就不太自然,又碰上爆出这句强大的话,动作立刻变形了。

一身冷汗的余经,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万万不能承认,万万不能承认!自己一个大男生,众目睽睽之下说自己身上带着卫生巾,就算说当鞋垫用,谁信啊?这要是落一个变态的名声,大学四年可怎么找女朋友啊?

事情最后以教官出手告终,但其实除了501寝室的,余经周围的几个男生都知道是他鞋里掉出来的,就是没说。

这次事件直接导致余经的名字被恶意改成了于巾,尤其在女生面前,大家都爱喊他“巾哥”。后来余经用行动证明他对得起“巾哥”这个名号。

从这天起,李强晚上吃完饭就去住着少量大四师姐和大量新生女生的112宿舍楼对面站一会,看着女生拎着饭盆、水壶什么的进进出出,搜索苏颖的身影。

女生宿舍楼马上就流传说:一个大一男生每天晚上都痴情地在宿舍门口等一个女生。

听见这话,女生们反应不一。

“是吗?这才开学几天?太心急了吧!”

“是吗是吗?长什么样?帅不?”

“是等高中的女朋友吧!”

“明天他再来,你提醒我一下,我从窗户看看。”

李强也意识到,自己穿着一身绿,站在女生宿舍门口太扎眼,太风骚了。于是他吃完晚饭回寝换一套衣服再去。

没几天,401寝的男生都听说李强天天去女生宿舍楼守门的事了,见天问他看上谁了,在哪里一见钟情的,李强就是不说。

晚上的时候,一些胆大开朗的女生会绕几步路从李强面前走,故意看他几眼。至于楼上隔着窗户对他指指点点的,那都查不过来。

401寝的男生发现最近李强不爱说话了。虽然多数时候李强还是笑呵呵的,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宋佳传回来的信息是,她几乎把一层楼的寝室都问遍了,只找到两个姓苏的,可是李强一问身高等细节,立刻判断不是苏颖。

军训快结束的时候,通过各种关系,李强看到了这一届国贸系新生的名单,算上预科班,7个国贸班都没有苏颖这个人。

像在沙漠里追逐绿洲行走了很久的旅人,到跟前却发现看见的不过是自己编织的幻景。李强一遍一遍地在心底里问: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跟前世不一样了?

想了几个晚上,李强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和宋佳前世都不是这个专业的,现在却都来了,每个专业在每个省招生名额是一定的,如果苏颖的分数正好在录取分数线上,那么就很有可能被自己或宋佳挤了名额。

9月29日,全体新生行军拉练,目的地是出城口边上的老虎团。

到了地方,参观了营房和内务,看了士兵的活动室,带队老师通知大家集合,到对面的靶场打靶。

学生立刻分成了两个阵营,一半兴奋,一半忐忑。

打靶?李强记得前世拉练没这个项目啊。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能摸摸枪还是好的,就是不知道一人几发子弹。

看见自己营的教官在前面,孔维泽大声问道:“教官,一人打几发啊?”

吴裕跟着补充了一句:“发防弹衣不啊?”

全场默然。

9月30日,上午是检阅式,下午进行了英语分班考试。傍晚的时候,学校在体育场举办了一场篝火迎新暨送教官。

李强心情不好,看了一会,天刚一黑透,就溜了出来。走出没多远,身后有人喊他,回头看,是宋佳。

“怎么不看了?”宋佳问。

“军训有点累,想回去躺着。”李强说。

“我是觉得没意思,看他们唱的还没你唱的好呢。我到现在还记得高考前那晚你在教室里唱的那首歌呢。我请你出去吃饭吧。”宋佳说。

“晚上吃饭了,不去了。”

“对了,你找那个女生到底叫徐什么啊,告诉我我找起来也容易点。”宋佳跟在李强身边。

两人走到路口,李强跟宋佳说:“我先回寝,再联系。”说完就走了。

宋佳看着李强的背影,抿着嘴站了好久。

快9点的时候,寝室里的人都回来了。

余经进门就嚷嚷说被跳《真我的风采》的四个师姐弄得欲火焚身了。

看见李强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床板,一屁股坐到李强床边说:“老四,你先跑了,你都不知道错过了多闪亮的师姐啊!一水儿的白衬衫牛仔裤,里面红色的抹胸,太他娘的浪了!”

林建尧跟在后面纠正他:“抹胸不全是红的,三个红,一个粉色。”

余经立刻面目狰狞地喊道:“老大!老大!得管管老八。老八揣个单筒望远镜,自己猫一边看,太不讲究了。”

艾峰拿着童超交出来的望远镜,往窗外看了看,“有好东西不早说,刚才我都没看清,这次算了,下次再这样,直接泼油点天灯,大家说呢?”

见童超躲进卫生间不出来,余经扭头问孔维泽:“你说这几个师姐都是大几的?”

孔维泽拧开手里的果粒橙,狠灌了一口说:“you-ask-me,i-ask-who?”

余经没理他,自言自语着:“只要不是大四就行,不然明年就走了。虽说老了点,身材真是不赖。”

这天晚上,大学里的第一次卧谈会开始了,话题紧紧围绕着学姐和女人,大家兴致都很高。谈话进展到怎么样能受女生欢迎,迅速搞定女生的时候,几个男生产生了分歧。

有说要高大英俊的,比如像老二陈建这样的。有说要甜言蜜语的,比如老七杨浩这样的。有说要死缠烂打的,比如韦小宝那样的。有说要霸道风骚的,比如西门庆那样的。有说要多才多艺的,有说要床上战力超群的。

最后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李强终止了这次卧谈,他说:“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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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20-11-13 17:42 #1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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