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生命如戏,岁月如歌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生命如戏,岁月如歌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脚色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557
威望:248 點
金錢:239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9-10-30

第05章
  阿强说阳东生意还能做,有弟兄主事就做,蚊子再小也是肉,钱我拿,从你份额上算,其他的交给我。
  我不同意,亲情归亲情生意归生意,商量到最后,我出一百五十万他出一百万,管理经营的事他打理,份额各占百分之二十五,我依然做甩手掌柜。
  离林愉单位五十米,打个电话,故意说是你要走几步,为了别让人误会,只见她脸色潮红,慢吞吞的走来。
  林愉一上车,我就闻到淫菲的气味,见我疑惑间她扑过来咬我一口,好痛,我哇哇叫「死阿森,咬死你,害我整个早上都担心出丑」小姨打开门,迎面也是一阵浓浓的味道,林愉狠狠剐我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一齐笑了。
  「疼倒是不疼,涨死了,而且越来越涨,又象有什么突然动一下,吓一跳,还痒痒的,心神都在那里,连着前边儿也痒起来,痒死了」  林愉说一句,小姨点一下头,两人都眼润润盯着我「都啥眼神呢?该干嘛干嘛去」我奸笑推开她们。
  泡发的绿豆进入她们身体内,合适的温度湿度和「肥料」,绿豆最容易发芽,发生澎涨,每一颗绿豆发芽时会破壳动一下,直肠里太敏感,注意力集中刺激,然后因为是慢慢适应,豆芽也柔软,不会造成对直肠的伤害。
  顶住她们「拿出来」的强烈要求,午睡后我回公司,叫李红统一下公司流动资金,叫孙倩把接下几天该收的也统计,前些天刚投八十万,现在我手头余资只有一百来万,所以得动用公司的,处理完手头事情快五点了,刚想出门,手机响,是林愉「阿森,对不起,我老公回来了,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不是周末啊,你在哪」「我让小姨去买绿豆,回来见到他的车,那个,,那个绿豆在身上,没敢上去,打电话告诉我,我现还在单位呢」「那你带小姨到公司来,我帮你们拿出来吧」「不用了吧,我等下去厕纸拿,小姨回家自、、、」我莫名其妙的一阵烦躁,打断她「废什么话呢,叫你过来就过来,快点去接你姨」感觉到我的怒意,林愉柔声说「阿森,你别生气,我马上过去,等我」「下班了,今天都早点回去」我走出办公室,对李红孙倩说。
  可能感受到我的不良情绪,两个女人愣了一下,「老板,对不起,是不是我做错了?」孙倩胆子大一点,低声问。
  不对,这不是我的风格,桥是桥路是路,拿不相干的人撒什么气,李红眼框都红了,我抹下脸,轻轻抚她肩膀,柔声说「不关你们事的,对不住了,我没事,你们回吧」孙倩先走,李红故意慢一步,回身「主人,我爱你,我爱你,我留下好不好?」眼里怯怯又有热切,我用力拥了她一下,吻了吻她额头「主人没事,回去吧,做点好的给小孩吃,回吧」坐在办公室,回味一下,为啥发火?因为爱情吗?还没达到那高度,那是她丈夫,酸个屁酸!
  泰山崩了前而面不改色是我追求的境界,着相了,我又想了想,在林愉面前表现出愤怒是应该的,但只应该是表现。
  没到五点半林愉和小姨到了,我面沉沉的关上门,把两人按在办公桌上,同时拉下裤子,还别说,真是血亲,两个屁股一模一样,慢慢抽出白布袋,酸臭气扑鼻而来,我拿个薄膜袋把鼓涨的布袋条装好,一个一个帮她们穿好裤子。
  拍拍眼前两个大白屁股「好了」我说,从入门到现在默默配合着我动作的林愉转身扑到我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会回来,我,我,呜呼」眼泪哗哗直下,小姨眼也红了,泪水在眼框里直转。
  我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搂到怀里,不知怎么了,自己眼也红了,鼻酸酸的想流泪,忍了一下,抽了抽鼻子「没事没事,别哭别哭,看你们弄得我也想哭,等下人家还要见客呢,怎么办才好」三下两下把她们逗笑,林愉手机响,拿起看「是我老公」,我示意她接,「老公,姨和我一起,你怎么回来了,嗯,逛街呢,嗯,什么,行吧,啥事等回家再说,没吃饭?」看我一眼,我点点头「好,嗯,一下子就回了,拜拜」林愉一步三回头「对不起,我、、」「唉,别对不起了,他是你老公,快走,天都黑了」我半赶半劝,半气半软。
  她们离开后,又在椅子上静了一阵,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实表现还是演技,又或许是两者皆有吧。
  肚子一把火,到体育广场跑了二十大圈,出了一身大汗,累趴了才泄了气。
  二十圈整整八千米,停下喘气发现手机上有八个未接来电,六个林愉的一个阿强的,还有一个陌生来电。
  还在喘气林愉又打来,接通只听她惶惶的声音「阿森,你在哪?」「我泡妞呢干吗?没听我做剧烈喘不过气吗?」「扯,嘻嘻嘻,骗人不打草稿,你在体育广场呢我知道,明天他爸爸生日,所以就回来了,(关我啥事)不关你事你跑十几圈干吗,还泡妞呢,你身边都老头老太呢,泡老奶奶吗」周围看了一下,十几米远一女人向我招手,原来是林洁告的密「谁说呢,我天天跑几十圈,陪你老公去」「嘻嘻,小洁天天在那跳舞呢,好人儿,快别生气了,人家想你呢(想我你来啊)来是不能了,人家给你留着身子行吗?(是你合法老公呃,能留得住吗)能啊,等会儿我假装不舒服,他来几天都不给(还几天?有没搞错,你不给,小姨呢)
  小姨?哪啊,小姨的事只有你知道呢,嘻嘻嘻,你会吃醋啊太高兴了,好人儿,别生气了(你自己说的可记住了喔)Yes 长官,一定做到(嗯,好了,挂了吧)爱你哦,好,拜拜「回拨强子号码」二哥,完事了,爽歪歪啊(滚蛋,有事说事,哥跑步呢)知道你在跑步,我调查了,刘玮杰那项目有搞头,刚刚吃饭我和他谈了,不过做弟弟的不能占哥便宜,这么定吧你一百我一百五,我二十六你二十四,其他事我搞定「」你定了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个事,拜托你管好你的女人,打哥小报告「」我女人?哪个啊?(那个林洁啊,上次吃饭你们一起介绍她姐给我的,不记得了?)林洁,记得,嘿嘿,她姐姐你搞定了吗?怎么样,好吃吧嘿嘿嘿,怪不得刚才打听你来着「
  「她在也在广场呢」
  「得罪你你上她啊,(滚犊子,哥才不和你一个坑)嘿嘿,来个姐妹三P ,爽歪歪,不过她们不是亲的,是堂姐妹,我告诉你,林洁有个非主流亲妹妹,还不到二十呢,那个才叫骚,(你上了?)上了,不过她和林洁不对付,有能耐把这亲姐妹三P 了,弟见你叫大爷」「叫大爷?那你管我爸叫什么?操,不和你磨叽了,记得认真把事情办好了,嗯,挂了」林洁看我收了手机,和舞伴们打个招呼,向我走过来,递了瓶农夫,我仰起脖子,一口气光了。
  「猛男啊,跑了多少圈,十五?二十?」「嘿嘿,有你这样叫人的吗?要不叫哥要不叫名字,重新叫,叫森哥吧」「森哥哟,嘻嘻,这肌肉(点了点我胸肌),哇塞好大,比我还大」「就是,咱可D 罩杯呢,(哈哈哈哈)强子没和你一起?」「哈哈哈,森哥你真逗,哼,强子,前几天吵架了,森哥,你帮我说说强子,他太不讲究了,居然,居然和我妹」「坐下说吧,怎么了」林洁妹妹林燕才十八岁,读高中,是那种剪平头、炫彩妆潇洒哥样的非主流,前些天找姐姐要钱花,林洁说了妹妹几句,因为从小管妹妹管太多,本来就不太对付,说着说着就吵起来,强子刚好在,劝住了林燕,林燕这种非主流见到强子这种黑道大哥,两眼尽是小星星,过后主动找上强子,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说了,不过吵架后强子就没再理林燕。
  不过三P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这关于喜好和知识,和尊严无关,林洁认为性是两个人私密的事,两个人关上门再怎么狂野都行,三个人怎么也不行,纵然她不只强子一个情人,不行就是不行,所以大吵一架。
  其实在此之前我试过几次三P ,都不太成功,过后心就淡了。
  一次要让两个女人满足,很考验男人的能力,而能力有了,是否完美就要求两个女人的配合,还有男人的操控。
  第一次,她们虽然各自都和我久了,但两个女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戒心很重,彼此连碰一下都不敢,别说互相亲吻,更别说亲吻对方性器,让美好想像的我做得郁闷无比,差点中间撂挑子。
  第二次选择的两个女人都是各自和我玩得比校嗨的那种,肛交口交舔屁眼等等没一点问题,先让两人认识,一起泡几次KTV ,吃几次饭,熟悉后再沟通,很期待的一次,开始后才发现说归说,做归做。
  两个女人都抗拒对方的体液,她们对自己的体液一点负担都没有,之前一对一时,即使是刚从自己肛门拨出来的鸡巴舔上去没点犹豫,阴道更别说,但另外一个女人口里舔过的阴茎要进入她阴道,她也会要求擦干净再进入,从对方阴道拨出来的鸡巴她是连手都不想碰,别说肛门,这次我直接中断游戏。
  后来不死心再试过,结果都不太满意。
  当然,不满意归不满意,换个角度,别说裸体相见,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的光屁股都觉得恶心,所以那种二男一女的三P 我连兴趣都欠奉,平时做爱中亲嘴和亲吻阴道很平常,但要是那嘴巴那阴道刚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过呢?想想都恶心何况是做!
  我敢说能接受二女一男的女人绝对比能接受二男一女的女人少,将心比心,想想也就平常了,要不是遇上林愉和小姨,对三P 我基本失去兴趣了,不怪女人,主要是我想的完美太难实现了。
  强子很仗义,同样的他属于强势、神经粗条的男人,他很难理解林洁和他一起玩得那么放,却绝不三个人,那怕另一个女人是自己亲妹。
  「我妹才十八岁,就给强哥祸害了」我哈哈笑「不是强子祸害你妹吧,是没祸害你吧,真那么在乎强子?」「他还没祸害我啊?」林洁大声嚷嚷,旁边几个老太老头纷纷行注目礼。
  瞪了不好意思的林洁一下,我说强子性子硬,不过看得出他挺在乎你的,不然就不会放弃你妹妹,要真有感情的话,就对他好一些,主动点,牺牲些。
  「牺牲?」林洁疑惑的再问一句,我捉挟笑着点点头。
  「唉,你们这些男人啊,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人」林洁气呼呼,我又笑,没说话,静了一下,林洁说「唉,我也不生气了,还别说森哥,和你聊了我心里舒畅多了,怪不得愉姐那么紧张你,刚才心里可堵得难受死了」「你别怪愉姐,她公公五十五大寿,农村人就兴个热闹,她、、」「行了,森哥是你说那样吗?」我打断她「哥还没吃饭,回家回家」林洁手机响,看一下,皱眉头「没时没节你怎么回来,跳舞呢,,不知道,和朋友一起,好吧,不会太晚,拜」见我看她,「我老公,在家呢,刚回来」「扎堆呢不是节不是点的,操,真他妈不是时候,把哥聊出火来你去陪老公?」我开玩笑。
  谁知林洁说「真的假的,森哥你可别逗我,我和愉姐可不一样,要现在就去,我不回家了他屁不敢放一个」靠,可把我吓一跳,赶紧「假的,哥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嘿嘿,不逗你了,找个地方吃饭去,拜拜」转身离去,后面传来她嘻嘻哈哈笑声。
  在家洗了澡,又出来,都赶上宵夜了,边吃边想着丽薇和晓薇这对双胞胎,要真三个人,她们接受得了对方吗?现她们一起睡还是一人一间房?
  到双胞胎那时候已经十点多,见到我两人欢呼雀跃,我有点诧异,你们为啥高兴?
  「您,,,」晓薇刚开口就让我顶回去「您啥您啥,好像哥七老八十似的,能不能别用敬语,说事情」晓薇吐了吐舌头,望姐姐一眼,丽薇笑嘻嘻也吐下舌头,点点头,晓薇说「哥你不知道,我们没出过门,农村晚上八点就静悄悄的,这里一两点还有人唱歌呢,我们、、有点怕,睡不着」「两个人还怕?怕就一起睡啊」
  两人异口同声「是一起睡啊」
  我皱眉头,打量一下四周围,收拾得一尘不染,房里也简单,一张床一个桌,不过两间房里的床都小,都是一米二的。
  让她们帮忙,一起把两张床搬到一屋拼起来,忙完了两个少女脸都红彤彤的,低着头。
  「你们哪天报名?」「二十三号」又是异口同声,两人对望了一眼,犹豫,妹妹扬了场下巴,催促呢,又停一下,终于姐姐开口「哥,今晚,今晚你,你留下来吗?」「搬床之前你不问,床拼成这样我留下来睡哪」「我睡沙发,你们在房里」晓薇冲口而出。
  我轻轻给她个爆栗「鬼灵精,就你敢说」看了看丽薇,只见她双手揉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我双手搂住她们「现在还不行,等你们身体养好了,思想准备好才行,来,哥教你们个办法,保证能睡着」「你们不知道睡觉要脱内衣的吗?」还都穿着胸罩呢,原来以前的内衣她们都是用旧衣服自己裁做的,听了我叹口气,两人转过身去,想到什么又同时转过来对着我解扣子,少女幽香袭来,差点把持不住。
  教两人互相揉搓,说这是促进发育的法子,揉咪咪搓屁股,抚摸大腿内外侧,两姐妹半信半疑,不过照做不误,一丝不打折扣。
  不一会两人脸色潮红,气喘吁吁,我也不争气,硬了,「记住了,每天睡前做一次」为了保持形象,叫姐妹俩锁好门,弯着腰离开了。
  上车前回头望己熄灯的窗户,心里火热,我想我那笑容挺像大灰狼。
  佳玉说婆婆来了,天天说孩子的事,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不敢顶嘴,还要顾及罗维的脸面,难受得很。
  佳玉隔三隔五的会打个电话聊聊天,虽然隔着一百多公里,我常会想起她,和她短信QQ聊几句,在我心目中佳玉是个挺难得的女人,但被「借种」终归有些介怀,现在是保持联系,慢慢寻找适合的相处方式。
  佳玉也就想诉说一下,我不咸不淡间插些体己话和几个黄色笑话,我们很默契,我说要是有假期过来我这玩几天,这是我第一次向她发出邀请,一下让她阴转晴,问要来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我说都行,但希望先一个人来。
  想来她也挺难决定的,我没再说下去,问近来罗维身体怎么样,她说老样子,其他都好,就是硬不起来,却能梦遗。
  「罗维呢?」我问。
  「在我身边呢,不敢动」靠,在老婆身边听老婆和情人通电?
  「叫他听电话,等一下他做什么你让他做就好」「嗯,我听你的,来,哥让你听电话」「罗维,把门关好,按免提,嗯,,,你跪下趴地上,请佳玉骑你背上,手抓头发,绕床爬三圈」一会儿,气喘吁吁弱弱的声音响起,「哥,三圈到了」「现在让佳玉坐床边,你跪地上舔逼,只能用嘴巴舌头,其他地方不准碰到她身体,给你半个小时,把佳玉伺候到了、、、」隔天下午五点半,手机响,一看是林愉不禁心头一热。
  「阿森,我和姨在路上,没呢,不知道怎么想的,个破生日要办三天酒,晚上还开席,说是儿子升官酒」得,这儿媳不得陪?一下凉气「那你还不赶过去?」「人家想你嘛,还想那感觉,你等着,一下就到了」两人赶到时快六点了,风风火火,还提一个袋子,嘿嘿,泡得发发的绿豆,还有布条袋子,塞菊花还塞出瘾头,「等一下你们还宴席呢,不怕出丑?」「没事的,人家想要那感觉嘛」绿豆我放少了点,不过少归少,挺佩服这两个女人。
  穿好衣服林愉抱着我亲一下,小姨站旁边动了一下又缩回去,我伸手拉一把,三张嘴放到一起,缠绵两分钟,两人把硬成钢的我放一旁,风风火火吃大餐去了。
  想像两个女人忍受下体菊花的刺激,边端庄大方迎宾行礼,摇了摇头。
  时间已去到六点多,正准备离开,孙倩突然冲进来,一下冲到厕所,哗啦啦水声响起。
  出来后她脸红红的,「老板你怎么还没走?」我摇摇头问她干什么去,这么晚还没回?边说边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她说刚刚逛街呢,拍开我的色手,从包里拿个小镜子,化起妆,大热天的还化妆,整什么妖娥子。
  她化她的妆,我玩我的人,我从身后半搂半抱,她身上气味很好闻,不一会她妆化好,回头横了一眼,用力揪我手背「别闹,一下我还要去相亲,我妈安排的」一听要相亲我一下来了精神,含住她的耳珠,手抚上胸脯,突然袭击孙倩尖叫起来挣扎,我抱得更紧,嘴从耳珠亲到脖子上,用力「种」了两颗「草莓」,又寻上嘴巴,强行湿吻才放开。
  「死老板,又得重新化一次」孙倩没办法,又坐到镜子前,估计是看到两颗「草莓」,尖叫声起,张牙舞爪扑过来,我抱住了她,压在桌子上又一阵骚扰,玩得她脸红红香汗淋淋气喘吁吁才放开。
  孙倩悻悻瞪了瞪,憋了憋嘴,知道没我办法,拿纸巾抹汗,左右闻闻,汗味太浓了,又瞪我,在自己柜里拿出套备用衣服到洗手间。
  这套衣服比刚刚那套连衣裙朴素多了,至少我心里平衡些,她又开始化妆,只是淡妆,不像刚才描眉扑粉眼线什么都上。
  化完看看手表「我相亲你生啥气?」「很生气,就见不得你那么隆重的样子」「嘿嘿,我妈说对方是个富二代喔」我作势又要扑上,她马上求饶,又说「是我妈非要我去见,本来和红姐逛街来着,突然又催得紧」「我还没吃饭,你要不去赶紧去,要不别去,我请你吃饭」孙倩还是走了,因为她妈催得急,两家人都到了只缺她一个。
  临走孙倩问有什么好建议,我说富二官二都不是问题,但得看个人是不是有立场有主见。
  其实相亲也不是啥该抵触的事,平常心就好。
  谁知第二天早上孙倩没来上班,也没请假,她来上班这么久没请过假,也没缺过勤。
  下午三点多,我没在公司,李红打我手机「老板,有空吗,孙倩来了,妆态很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回来看看吧」不是吧,才一夜不见,孙倩脸色灰黄憔悴,熊猫眼框加兔子眼,见到我一下子眼泪像断线珍珠大颗大颗往下落。
  我愣了,走过去抱住她「不哭不哭,怎么相个亲相成这个样子,好了好了,咱不哭喔,不哭哦」不哄还是抽搐的哭,一哄放声大哭,不过还好很快发泄完,边抽搐边说事情。
  孙倩的父母平时也唠叨要她早点结婚,但只是叨两句,昨天突然催得那么急,孙倩感觉不太好,让我闹一阵心情倒好些,去了之后,对方挑七剔八的让她很不爽,不过良好的素质她没表示出什么,对方小伙子真让我说着了,是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没啥主见主意,对方老头据说开了个塑胶厂子,多大不知道,老头老太把孙倩说得低头顺目后倒觉得很满意,突然拍板。
  孙倩听到结婚两个字当时就昏了,怎么一回事,相亲相亲,看上不上还另说,哪会一下子提到结婚,还说这个月某日就是好日子。
  她昏她父母可不昏,更没想到的在后面,她父母顺情理滑的商量起聘金聘礼,订婚日子什么的,对方提到一个更离谱的要求,说婚后就不能和娘家有联系,不能去工作,而孙倩父母居然同意了,孙倩五雷轰顶昏昏乎乎,最后听清父母一句问话:二十万聘金什么时候给。
  「人过来就给」对方父母说。
  忍,忍忍忍,忍到散场回家,孙倩暴发,她母亲等她暴发完了,问她,我们养你养到读大学,你又为家里做什么贡献了?
  孙倩大学毕业就在我这,工作二年多,每月工资她留五百,其余上交,她现在月工资三千。
  其实以她资历工作能力,本市能有个二千多就算高的,我不愿意人员变动太繁才给高了。
  孙倩咬牙不说话,意思很明显,再有二三年,我交的钱要超过你们花我身上的了。
  孙倩家不算太穷,当然也不富,父母是农村人入城打工那种,有点小手艺,家里盖了小洋楼,吃饭有余富裕不足。
  我见过她家人,很势利的人,但不至于卖女儿啊,原来孙倩的哥哥孙辉赌地下彩,居然累欠到十多万,被地下庄追上门。
  地下彩怎么会欠到十多万?
  不单她哥哥赌,她父亲也赌,那庄家有地下钱庄,现钱赌完借高利,近期连开十三期偏门,父子俩追某组数字,最后疯狂了,借五万高利压上去,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才惊觉已借了十二万,一个多月滚利已滚到十五万,本来十五不算多,但家里有钱或在亲友能借到钱哪会去借高利,这利滚利可不是玩,再过十天半月就要上二十万了,早上三个剽形大汉在家门放几句狠话,踹了几下铁门,把父母兄嫂侄子几个吓个半死,想起「卖」女儿。
  李红和我一时无语,遇到这样的家人你也没办法。
  孙倩想报警,可有什么用,买私彩报了父兄也得抓,欠帐还钱人家最多不要利息,过后天天上门,闹也闹死你。
  「你有本事你拿二十万来,把自己买走,你想干吗就干吗」这是她父母的话,原话更难听,都提到逼给谁插不是插了,就不重复了。
  「老板,我把自己卖给你,二十万,你出吗?」孙倩咬牙切齿。
  孙倩李红知道公司有多少资产,我这个「三个人」的「小」公司资和产超过一千万,不过她们不知道都是我一个人的,以为我只是CEO.我皱眉头,这可是二十一世纪,可没有一纸什么合同可买一个人,二十万不算多,但钱就是钱,也不能打了水飘不是。
  孙倩见我犹豫,本来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人还在我怀里呢,一下子来个泪湿衣襟。
  李红一个劲打眼色,我当看不见,这女人心软,她想说孙倩是有担当的女孩,我当然知道,她能为要「卖」她的家人担当证明她是个好女孩,相处己二三年,日久见人心。
  我紧紧拥她一下,止住她的归眼泪,从皮夹拿了张卡「里面应该有二十五万,趁银行还开着,去拿吧,嘿嘿嘿,记住,从此你这一百多斤己经转手,嘿嘿嘿」我故意的淫笑,两个女人让我逗得破滞为笑,李红悄悄对我竖个大拇指,我右手竖刀削左臂,做个肉痛的表情,意思割了块肉,孙倩呆了一下,泪水又出来了。
  我赶忙要她去拿钱,要不然银行要关门,她这才收拾心情,打个电话到最近的银行预约,又求我一起去,也是,她一人提那么多钱不安全,我叫上李红,三个人一起去。
  二十万现金沉甸甸提在手里,那感觉和一张薄薄的卡完全两回事,坐上车,孙倩呆呆望着袋子,李红搂她一下,她又哇哇声扑到李红怀里大哭,李红边拍她背安慰,边苦着脸望我。
  孙倩好一会才哭满足了,抬头望镜子里的我,呆呆的看,目不转睛。
  李红也在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崇拜,孙倩眼中的东西更加复杂,杂七夹八。
  到孙倩家已经六点多了,孙倩呆呆的望着钱,知道她心情复杂,我们静静的没说话,等她自己行动。
  望着向前走去孙倩的背影,我思绪也飞到七年前。
  那年刚掘到第一桶金,心情满满,也是,十几万变七八十万,那可是九九年,带小区绿化套房一平方才五六百元呢,我到一个酒肉兄弟的公司去喝酒谈事,这位兄弟想拉我入股,他的公司就是钱庄,那时私彩刚兴起,赌的是香港的赛马、六和彩和英超,兄弟看中的还不是我那俩小钱,是我的红背景和父亲公司大把钱。那时大小几个爷爷至少副处级,大爷爷是正厅,十几个叔伯舅姑姨也开始红火。
  我自己倒是清醒,有些事能做有些不能做,所以一直犹豫不决,后来证明有些事真不能做。
  谈着淡着一对男女被抓进来,事情很简单,和孙倩她哥一样,那女人的老公赌嗨皮了借了十五万元高利,时间不长已滚到二十万,还不了,打了几顿,抓过来。
  你别说高利贷不合法,人家把不合法变合法,今天你借三万元,写三万元借条,过几天利加本上四万,就让你写张四万借条,三万那张当你面烧了,依此类推,上五写五上六写六,哪里不合法了?上局子里你欠条在那呢。
  被高利催逼的个个苦哈哈的,男的又打一顿,女的被吓得瑟瑟发抖,要她去卖肉还钱,虽然不是真让她做鸡,但朋友公司做戏是做全套的,那对男人女人当真了。
  那时我事情谈完刚好要走,那女人抬头我愣了,世界太小,那女人是我初中同学林晓珊,班花啊,伦落到这地步?
  林晓珊如见到救命稻草抱住我的脚叫救命,我想我这人最大缺点就是见不得漂亮女人受苦,林晓珊脸上巴掌印子红紫红紫的真让人心疼,我扶起她问清楚事情,请朋友高抬贵手,给她两天时间,有我担保朋友放心,不过这朋友实诚啊,对林晓珊夫妻放狠话「阿森面子大,这两天利就不加了,二天后再不还,一天剁一个手指头,一个顶五千,夫妻俩手指剁光钱就不用还了,哼哼」送林晓珊夫妻回去我留了Call机,那时还手机死沉死沉的大块头,一个得三四万呢,没舍得买。
  二十万块,那时还没「投影面积」这个词,房子平方都比较实,八九十平方就是三房二厅,顶现在的一百三四平了,二十万块可以买四个三房二厅了,哪那么容易啊。
  二天后中午林晓珊找到我,支支吾吾半天,好不容易才听清楚,所有亲朋都找过,只借到三千块,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朋友,按免提大家听,朋友说你面子我给过了,接下来没你事了,要嘛剁手要嘛拿那女人卖逼三年,三年后人钱两清。我说得三年那么长时间吗?朋友说二十万元利钱以最低的说一个月滚一万,那女人一个月能卖一万块?三个月后逼黑了一个月能卖个两三千就知足了,不是你来说我直接收了他们那小杂货店卖个十万八万钱回得快些,剩余的再抓那女人卖逼顶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朋友说得粗暴,但他们敢说敢做,晓珊这回冷静下来,拨个电话给她老公,也按免提,她老公接了,她却不跟她老公说话,一字一顿跟我说,阿森,借我二十万块,我三年内还你。我苦笑,心想借二十万块还三年,银行零存整取,你是当我傻逼,整取零还?
  晓珊接着说,我不白借,我身子当利息,这三年内你随叫我随到,半夜三点你电话我立马到,你想怎么干怎么干,你脚趾庠我舔脚趾,你想骑大马我四脚爬驼你走。
  我呆了,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呼吸声,林晓珊对电话喊「行不行你做当家也出句声」初中时林晓珊那风头劲得那是岗岗的,文娱委员,能歌善舞,追她的男生无数,去年同学聚会还有未婚痴情同学献花表白呢。
  三个人静个半响,电话那头艰难的应了声「你说啥的就啥吧」也挂了电话。
  见我还愣神没回答,林晓珊泪水又滴「阿森啊,初中我就喜欢你,可那时你有你那二妹,你就隧了我的心愿,让我当你一个人的婊子」话到这里还说什么,我当着她面提二十万现金还朋友,拿回欠条还给她,也没让她写借条什么的,我朋友也死了找我合作的心思,为啥?因为我心软,不适合做这行当,被他们搞的,哪个不成可怜悕悕的软柿子,心一软,还搞个屁。
  肩膀被拍一下,思绪如水花般散去「老板,想什么呢」「你还记得林晓珊不,突然想到了」李红点了点头,然后沉默。
  林晓珊是李红一块心头石,我能理解李红的心情。
  其实那二十万块还是对我发展有些影响的,才过一个月,汽车站倒帐,周边一个公司拍卖新建的铺面,本来它就傍汽车站建的,建得实在生不逢时,十三、四万一个,很便宜,但地处偏僻,城市扩张还慢,无人看好,我向哥哥借了五十万元,加上自己的钱,上手十个,一下子手头剩不到三五万元,最后拍卖的几个小铺面才七八万元,没钱我只能忍痛放弃,无可奈何,心痛得很,林晓珊当时跟我去,感觉得到我的心情。
  入手时间不到三个月,新一届政府决定重建汽车站,一个市没有个大型汽车站成什么话,这也是我当初买铺面的想法,新领导新想法,还要开发汽车站周边一大片地,建成个工业园区,一时间我入手的铺面一下子成了金馍馍,升值三到四倍有多,移动公司收购我三间连着的大铺面,我没想卖的,他们还找我一个叔叔来说,谈了一个月,最后一百八十万成交,三个铺面买时一间是十四万元。
  后来二个月时间所有铺面都卖了,回收到手近四百万,之后就成立公司,文章最早的本科生出现,之后不久李红出现。
  当时朋友们羡慕嫉妒恨啊,都说我做梦都会笑醒,可我心疼啊,拍卖最后五个小铺面流拍了,我离开时拍卖方找到我商量,说五个小铺面打包卖,三十万,当时想了一下,一是已拿了十间,二是手头没现钱了,三也不是完全看好,不知道要放手头多长时间呢,所以没成交,不过那时身上有钱一定会买的,要是买了,小间金额少好成交,一间起码过十多二十万,想想都恨,当时随便哪个堂哥表哥都能借个三五十万的,疼得我几天没睡好,见到啥都想踹两脚。
  晓珊当时全程都在,自责得很。
  钱借她隔天她就在我这逗留了一整天,当时我忙一短项目,整天寻思着怎样赚钱呢,加上借出二十万块心正疼着,她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好看,所以不怎么待见她,还嫌她蹭吃蹭喝呢,一点念头都没有。
  之后出门了两天,第三天中午回来,她正蹲门口,脸上那惶然无助瞬间刺痛我,要说初中时对班里最漂亮的她全无想法当然不可能,只是那时有个二妞在身边而已,班花总是念想啊。
  「怎么又发呆?」李红又强行把我拉回现实,我揉揉她头,知道她是故意的,拍拍副驾驶座,示意她过来,她从两座间钻过来,头靠在我肩膀「老板,孙倩进去快半小时了,会不会有事?」话音未落,四个赤膊大汉敲孙家门,我让李红车上待着,自己下车进去瞧瞧。
  进门一个有点眼熟的大汉打个招呼叫我森哥,没看见孙倩,几个汉子是高鸿的人,高鸿是我哥的同学,专做私彩和地下钱庄,有点交情,有时抵押收来的房产铺面没人要他会找我收,还有其他交情。
  孙家父子和四个混子在吵,混子说又一个星期了,得加五千元利息,孙家父子说时间未到,说好今天还钱就十五万。
  冷眼看这对脸已吵得变型的父子,一点都不可怜,大家都知道借钱难,人说渴时一滴如甘露,借十五万和借二十万差别有多大谁都知道,这样子逼女儿?
  孙倩一脸泪痕,手提着个旅行箱出现,家人包括她妈嫂子没一个理会她,都在和混子们吵,「啪」一声,孙倩把一张纸拍在桌面上,丢给她父母支笔「签名」转头对她哥「他们签完你也签」她父亲拿起来,抬头几个字「断绝关系声明书」,内容不长,就是用二十万买断关系,私彩高利什么的简单的也写上了,她自己已签完,那字体都能看出愤恨。
  一时静下来,我对那认识我的混子说把钱收了吧,就说遇到过我,混子想了想说行,那就给森哥面子。说完从兜里拿出张纸条,提上钱离开。
  「细妹,爸这不是没法子了才、、」「没办法?那你把房契和剩下五万元还我,我抵押给人,再慢慢赚钱还上」「抵押什么,还啥钱,你嫂马上要生了,赔钱货,快签字,跟她费话干什么」孙倩的妈妈发飙了。
  估计她爹是气管炎,老婆一发飙手再抖也不敢反抗,她哥面无表情,拿了就签,好象和他无关似的,孙倩气到颤抖,拿着重重的环视家里一圈,拉着我冲出家门。
  刚出来几步,门就被重重关上了,二十万加一扇门,亲情就此断绝。
  都没吃饭,吃亏的还是我,还得我管饭,吃完孙倩住到公司去,安置完了我再送李红回家,已经快九点了。
  回家洗了澡,我试着打个电话给林晓珊,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哇,是你啊阿森,怎么有空啊,你在哪啊」我问她有空吗,她说有。
  「滨江那套房,我在那等你」「好,我过去,我还在家呢,电动车慢,你等我」半年前她相亲几次,三个月前问她怎么样了,她说有一挺好的,正奔结婚去,我有点酸,也没再打扰她。
  我步行五分钟就到,她得一个小时。
  滨江的房子是老黑的,实际是我和老黑的「炮」房,为避免「撞车」,先到的会把一把伞放到对着路面窗台。老黑为了干净,专找个钟点工每天早上去打扫呢。
TOP Posted: 2020-11-21 19:04 #3樓 引用 | 點評
脚色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557
威望:248 點
金錢:239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9-10-30

第06章
  放好伞,时间还早,泡壶茶,清香中,思绪又飘远去。
  那时才二十出头,冲动啊,三天两头会上她,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她床上太被动,虽叫她怎么做她绝无二话,却象为取悦我而做,经常高潮了还压住声音,总觉得她有一丝不情愿,我不满意,有时会故意玩她,而她动作很配合,精神上却压抑住,总有一丝丝的冷。
  久了我自然没兴趣,一年后那时还在读大四的女科长出现,精力自然在女科长身上去了。
  她赚钱能力不好,我帮她把杂货店边上四个铺面盘下来开成小超市,没想她能力在经营,做得有声有色。
  晓珊依旧照「规定」时间来报到,那时公司开了,李红也来了,我没空理她,她等,我让她走她才走,第二年加起来要她才五次,我让她别来,她没听,时间到她报到,愣是一次没落下。
  其实和李红玩的和晓珊都玩过,更甚的都有。
  第三年次数多一点,钱还到十五万块时我没再动她,告诉她不用来了,钱也不用还了。
  晓珊却执着的报到、还钱,最后一次还五千块,她请我吃饭,在小餐馆包厢。
  她没说要还钱,只说请吃饭,但事出反常必妖(之前知道她为了攒钱省得三天吃不到肉,我请她下馆子无数次,她吃得那叫心安理得)我知道她要清数了。
  没想之前死肉般的她突然活泼起来,主动又唱又跳说笑话,坐到我腿上问「阿森,要是没债务你会不会喜欢我,钱还完了,你以后还要不要我这身子」「你要像今天这样我没准真会喜欢你,这两年时间你知道你像什么,挺尸啊你,怎么了你?」「这三年我是婊子,要热情我不是更贱,你也没少作贱我」「你知道我没觉得你贱,为啥老跟我挺尸,挺尸你又还来,真不懂你,恨不恨我」「我知道你对我好,三天两头请我吃好的,实话说要是没你的好我撑不下去,可我还债还得次次高潮,我自己都臊得慌,只好装挺尸,你以为装挺尸我好受啊,老憋屈了,次次都把嘴唇咬破了」「债清了,以后别赌了,好好生活,儿子不小了吧」
  「你还没回答我以后还要不要我身子呢」
  「没债了我凭什么再要你?凭我这张脸?屁话,我再喜欢你身子你有老公呢,我那么狂那么要凭啥让你白受罪,唉,这三年难为你了,对不起,别恨我」我顿一下,双臂框紧「再抱一下留个念想,等一下吃完你就走,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那身子太诱惑,别动,再蹭强奸你可别怪我」晓珊双手扶我的脸,凝视,眼底一团火,然后亲嘴,那种火般的激情湿吻,直到透不过气才站起来。
  「没恨过你,我离婚两年了」晓珊见我呆瓜了继续说「他受不了我也受不了,我也不恨他,儿子归他,店子留给我债也留给我,其实第一年我心就全在你这里,从头开始我一点没恨过,我知道自己贱,可我就怕你觉得我贱,包里五千块我放一个月了,想不出是还了好还是不还好,还了怕你不留我,不还怕你觉得我赖帐」「我有啥好,你身上那些伤都我弄的好不好,你清醒一下行不行」「好不好我心里知道,你明确告诉我,债清了还要不要我」「债清了你就自由了,干吗不能自己找我,现在你是单身,嘿嘿嘿,债不债无所谓,快点吃,吃完干活,但有一条,不准装挺尸」、、、、敲门声打断思绪,一开门火红的身影扑到身上,拥着我狂吻。
  关上门马上脱衣服,手往她下体「不用摸,已经很湿了」晓珊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接电话就开始流」她蹲着胡乱含几下,舔湿鸡巴,反身手按在沙发上撅高屁股「操我,快点」提鸡巴上马,大白屁股很滑很嫩,没多久她就到了,她纵情嚷纵情唱「我可以抱你吗宝贝,如果可以、、、」居然吼上了。
  高潮过后她站不住,又蹲下含几下鸡巴,躺沙发上张开双腿。
  钱还清后她变了性,不再压抑,张狂放纵。
  激情超过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又大汗淋漓,最后她趴床上,我整个人压她身上发射在她菊花里。
  平静下来「三个月没找我了,今天怎么想起?」「你男朋友呢?现在到哪步了?」我反问,几个月前她朋友介绍个男人给她,处得不错,有新生活了我自然离远些。
  「哪天我死了你可能都不知道」晓珊悻悻的说「吹了,都一个多月了」「你要求别太高,不是说挺好的男人吗?这年头好男人不多」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早点嫁人你妈心安点」「是你心安吧,你就那么想我结婚?」咬牙切齿的「男人没个好货」场面挺滑稽,我压着她,鸡巴在她身体内谈着她的婚事。
  「为啥吹?」「和他做了三次,不行,我说分手他不同意,早上还送花」「时间太短?」「不是」「家伙小?」「不是」「那为啥,不懂了」「怎么做都到不了,烦死了,窝火」「不会玩吗?你可以教他啊,把我教你的教他不就行」「烦死了,教了,动作姿势一模一样,他也不小,可越做越干,最后还疼死了」她越说越暴躁「不说了,说了烦,你下来」翻身下马,她靠我怀里,静了一会,她又说「阿超(她前夫)回来了,上个月来找我,想复婚」晓珊的前夫阿超离婚后就到外地,五六年过去,总算能力不错,赚钱了。
  「他们两个碰到一起,差点打架,天天来铺头,吵死人,烦死了」「那你怎么想?复婚还是结婚?」「烦死了,你是男人你帮我出主意啊」「你很想嫁吗?要我说都不好,你知道你要嫁了我就不会找你了,我、、」「你不是有李红吗?我这身子这么多年你还没插够?」晓珊掐我肚子,见我神游物外「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你也别一下消失几个月」「你怎么不打我电话,老是我找你,老这么被动,都不知道你心里想不想」我说。
  「我想不想?你说我想不想?」她一下发了飙「六七年我就你一个男人我想不想?六七年来我随叫随到我想不想?你是男人你不主动叫我主动送上门?」咬我胸口好几下。
  我还能说什么,紧紧抱着她,知道和我没结果,她却愿意一次次放弃离开的机会。
  「不劝你了,我真舍不得你离开」我说「有空就打我手机」我知道她抹不开脸面,但听话,给她个台阶「你记住,我们要是有十五天没见面了你就得过来找我,十五天会不会太长?要十天还是十五天?」「那就十天,不过要是来红了怎么办,也过来吗?」「嘿嘿嘿,你一来非得办事儿才来?就不能来聊聊天儿?再说来红了就办不了事吗?你不还有两张嘴,知道你笨,可太笨也不行,当然要来,你可记住了,失约了别怪爷发狠,哼哼」「哼什么,就知道欺负我,生来就欠你的?」晓珊恨得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不过还像以前一样,溜到我身下舌头仔细清理,完了再自己去冲凉,我也冲一下,在床上相拥而眠。
  早上起床她已经走了,桌子上摆着买来的早点。
  孙倩走进办公室,直直站桌前,我抬眼看一下,这会刚好是交易时间,有一只股正在关键阶段,所以没空理她,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操作完了,她还直愣愣杵在那。
  「没事做?」我问。
  她咬着嘴唇「我怎么办?」「该干吗干吗去啊,杵在这当电线竿吗?」「可是、可是那二十万」「二十万杵着就有吗?」孙倩跺跺脚,转身出去,我见她趴桌子上哭,李红过去拍肩膀安慰她。
  花花钞票拿出去多少有点心疼,还有不知道关系变了以后会不会尴尬,孙倩应该也不知怎么处,突然间有点小亲密的老板变债主,难为这大姑娘了。
  我示意李红走开,抚摸孙倩的头「钱先挂着吧,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你先在公司住着,等下我让在大门加把锁,住我那屋吧,舒服点,别哭了,赶紧把流动算出来,马上要用了,等一下和李红一起去趟宏和公司,把这两个月的钱收回来」宏和是李红老公工作那公司,有事做两个女人不再抹眼泪,都动起来。
  闲坐着,脑子里走马灯,生活、女人、生意什么的不受控制乱七八糟转,究竟什么是我要的生活,什么是我要的女人,我自己都找不到答案,高中大学时我愿望是当个科学军事家,心思是研究高端武器帮助国家,近十年过去,愿望都丢旮旯角落去。
  那我想要的女人呢?若论初恋,二丫头沈冰一路跟我到大学一年结束,,连爱情也遗传,老爸说天下女人,除我妈就沈冰她妈最漂亮,我当时觉得晓珊还不如沈冰。
  初恋太美好,也太沉重,沉重到她至今未嫁我未娶,老沈一提起我就想砍我,虽然只敢发发狠,说我害了二丫,可她伤我的,有谁知道?
  老沈三个女儿,就二丫争气,读了大学,现在公司高管,听说每月薪水上万。
  我们家我最差,父亲公司一二百人,母亲处级干部,哥哥身家过亿,我那「三个人」的小公司,看上去比老沈那小超市还不如,好歹她小超市还七八个员工。
  在老沈看来我跟本配不上他的二丫,追他的二丫的好男孩海了去,他老提一个人,一个副区长,很年轻的副区长,追求二丫快十年了。
  一想起沈冰心痛得揪成一团,其实和电视电影中差不多,老沈在我爸面前象孙子,对我却跩得像二大爷,他不同意沈冰和我,这事也不难理解,沈冰和我都没怪他,他却愈演愈烈,天天跟我闹,虽然我们感情挺深,但顶不住这样搞,加之大学分开三年,第三年,老沈还给沈冰安排相亲。
  老沈这人太过混蛋,沈冰考上大学,他说他没钱,又说二丫头早晚是你们家媳妇,读书钱你们出,我爸妈没搭理他,他居然敢不让沈冰上大学,我这傻蛋,挤出钱让她上,逼得我三年大学都忙着赚钱,不过倒是把能力早早练出来。
  往事历历在目,我来到沈冰楼下,看见那边有对男女拥抱着,天黑,没看清,还想着等下和沈冰到哪温馨呢,那时没太多地方可去,年龄小,也不能去小旅馆什么的,那对男女接吻时,我往楼上喊「小冰,,丫头,,」那边女孩推开男子,我呆了,心脏像给铁锤击中,竟然有点站不稳,得按着墙才行,血气上涌,剧烈咳嗽起来。
  女孩向我冲来,后面男子追过来,「阿森,阿森,我不是,,不是,」女孩,不,沈冰,语无伦次,她本就不太会说谎,何况在这情况下,后面男子应该啥都明白,也想保护她,挡在我和她中间和我对持。
  我再发火也不可能打女人,何况是心爱的女人,不过当时脸有多狰狞可想而知,男子也吓到了,转身拉沈冰想离开,沈冰摔开他手,向前一步,他赶紧插在我们之间。
  我没理那男子,愤怒的盯着沈冰眼晴,怒火攻心,张着嘴说不出话,沈冰应该是处于混沌状态,眼睛看着我,但发散的视点不在我眼睛上,嘴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会儿老沈出现,从楼道走出来到我前面,和男子打个招呼,又对我说「二丫头有新男朋友了,你以后别再纠缠她了」好一个「新」字,他故意说得很响,我没理他,盯着沈冰「是不是,你爸说真的吗?」几乎能听到自己咬牙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沈冰语无伦次,但那犹豫的态度,我多希望她斩钉截铁,可是没有,她痛苦的低下头,闭上眼。
  「你还留在这里干吗?这里不欢迎你」老沈推我,推不动,双手猛用力,我一搭拉,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男子猛击我胸口一拳,我挺胸受了,出手叉在他脖子上,往上提,那男子太弱,我一提他根本没法反抗,只会踮着脚尖挣扎。
  沈冰惊叫,抱住我的手「阿森,不要,不要犯事,放开,快放开,爸,你过来啊」老沈跟本不敢上前,旁边围观的人纷纷劝我,我叉着男子盯着沈冰,看到她眼中的愧疚,还有无奈和泪水,长叹一声,丢下男子,转身离开。
  那一幕留在我脑海中长久不去,现在闭上眼还能回忆到她们拥抱接吻的样子,痛彻心菲。
  大学三年聚少离多,加上沈冰父母极力反对,老沈的心思谁都猜得到,老婆已经让人那个了,最有出息的女儿再给人家儿子,他死的心都有,还有,沈冰大学三年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一个人掏的,大三了,钱出完了,他一门心思揭过此事呢,沈冰的妈妈心思也差不离,在她心中,她是二奶,我和沈冰是兄妹。
  可想而知我爸反对的理由,我妈嘴没说,但那是隔岸观火的心思,她也不看好,还有点小心思恶心一下父亲,我那时年轻,只要两人相爱,哪管满世界反对,大学三年我已经自己能赚钱了,还不少,不靠别人腰杆子硬。
  沈冰开始实习老沈就一门心思安排相亲,那男子一见沈冰惊为天人,天天送花天天上门,女孩子虚荣心,让人夸让人宠着,沈冰以为只是见见面,逛逛街,最多拥抱,不过底线没事,那天男子想亲她,求了好久,她心一软,唉,虽是巧遇,但这次不遇,下次可能遇到更甚的。
  每个人底线不同,初中高中我们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倒追我的女生不少,校花班花级别的就有那么三五个,我一直保持敬而远之,当然,我是校草,沈冰是校花,追她的也不少。
  大学三年,倒追我的得有个连,班花级花校花级的不少于五个,我挺有吸引力,家境就不说了,第一外貌好,第二自己能赚钱,第三是能打,再者口才好,三句二句就逗得女同学花枝乱坠,不假颜色我做不到,但绝对是停留在口花花动口不动手阶段,以至学院里三个同志Q 群都把我号拉入去,有几个一号扬言,如果我要,他愿意当零号。
  怎么能接受,牵手都不行,那时太纯真,真渗不得一点沙,心已旁移,还有什么用,青梅竹马有什么用,之后沈冰来找我,一再解释,越解释我越痛苦,心越冷,是那种深度冰冻的冷,沈冰不理解,说虽然我有错,但不至于不可原谅,我身体只给了你,现在又认错了,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她以为我只是发火。
  人的接受能力可能年龄大了经历多了会变好一些,也可能是伤一次变好一次。现在吧,当时女科长去相亲,和她小男友去开房,我心里只是一点点酸,没多大痛苦,也可能感情是越执着一被伤到就越深没人理解我对这份爱情的执着,更没人知道我心中的痛,三天后,我孤身一个人带着二千元,骑着辆自行车沿青海线风餐露宿走了二十七天,到了拉萨,在布达拉宫下住了半个月,为什么要去,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时时刻刻似有支针在刺着心脏,走着走着有时也会发呆,只是让自己全天候动起来,才能忘记疼,又听说布达拉宫朝圣能让心灵静下来,就去了。
  没人知道我去哪,我自小比较独立,那时没手机,Call机出省后就没讯号,失踪十天后家人才开始紧张,满世界找不到我之后报警,家族太大(四个爷爷,十四个叔伯,六个姑妈,四个舅舅二个姨妈)寻人寻得云飞瓦碎,结果又是没有结果,那时我一个人踩自行车在路上呢。
  一个人上路真的很危险,后来想起才后怕,高原反应,倒地上吐白沫,头痛得裂成八片,倒在路边觉得自己要死了,半天缓过劲来继续上路,到达时我瘦成条豆芽,黑得像炭,灰头土脸,在布达拉宫下又遇到探险队,一起去探边上大山的天坑,一去又是十五天,天坑里居然有个汉族老婆婆住着,差点以为是小龙女。
  老婆婆是避世高人,算是个有缘人,其他人吊着绳索下去后发现无险可探后就走了,我则住了十天,在她那里我得到一些东西,然后在她劝说下,到布达拉宫朝圣,之后坐汽车回家。
  男女失恋都痛苦,不同只是女人长痛和男人短痛,短痛如我,痛不欲生的痛,吃不下睡不着,也发泄不出,纵然站在人群中也觉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人,无人可诉,一腔火在胸中随时可能炸开,站在天坑上几乎想一跃而下,,,如暴雨不长久,痛极后也很快恢复。
  长痛如沈冰,开始时没事人一般,她还没认为已失去,等到我失踪,等人找我,慢慢意识到,慢慢理解我的痛,一切一切,恬静如她七八年过去,她依然走不出来。
  我走出来了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渴望爱情,同时不相信爱情,我知道女科长爱我爱到极端,但那时沈冰何尝不是爱到死去活来?我不相信自己能守女科长一辈子,其实际深层次中是不相信女科长能守我一辈子。
  失踪五十来天,连毕业典礼都错过了,当我又黑又瘦不成人样踏入家门,四个爷爷老眼昏花居然没认出,一边抹眼泪的妈妈冲过来抱住我。
  沈冰也在,一见我嗷嗷大哭,很奇怪的是我心里没多少感觉,没有恨,也没激动。
  「老公电话来了,老公接电话呀」该死的,谁把我手机调成这铃声?
  一坐一下午过去时间已去到下午四点,电话是林愉打来的,她老公已经离开「快来,快憋死了,给你半个小时超过咬死你」半个小时后我在她家,她小心翼翼锁门捏着脚趾走路动作笑死我,小姨也是,两人同时脱下裤子撅高屁股,那骚味弥漫整个五十平米的客厅,布条里的绿豆已长成一公分长的豆芽儿,不过大多都压烂了,酸酸臭臭的,林愉裤底多了片卫生巾「守住身子就靠它?」「嗯,本来日期还有几天,我说提前了,他没怀疑」一抽出来林愉捂着屁股直奔主房厕所,小姨动作一样奔向公卫,一会传来哗拉拉声。
  我拎着臭臭布条儿打包好丢垃圾桶,打开排风,再喷点清新剂。


第07章
  ----普通人的故事貌似没人看,那我还是更新富二代的吧------
  听到哗啦啦洗澡声,我敲敲门,「没锁呢」林愉说,推门进去,烟雾潦绕中雪白的裸体,上下其手把她撩拨得气喘吁吁,让她手按在洗手台上撅着屁股,旋开喷头,管头按着屁眼,温水注入,刺激得林愉哇哇叫,我也不敢玩太过,注个五秒拿开管子,林愉皱着眉头,「疼?」我问。
  「不疼,不是疼,像闹肚子」我笑「憋住,憋一分钟,寺叫小姨过来」「我没穿衣服呢」「窗帘都拉着呢,别怕,去」林愉朝我翻了个白眼,打开门,头先探出去,左右看了看,回头瞪我一下,再摄手摄脚掂着脚尖走出去「小姨,小姨」
  小姨也探出头,见到赤身裸体的林愉明显一愣,「出来,到那边去」「可是,我,」
  看了看同样赤裸裸的林愉,也没再分辩,跟了过来。
  一进门林愉就嚷「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见我点头马上坐到马桶一阵辟哩啪啦,臭味弥漫整个厕所。厕所非常大,目测过二十平,一个二米见方的按摩浴缸,还有独立喷淋,不小于普通家庭一个书房。
  「我有注射器,一次性的」被按着撅高屁股的小姨弱弱的说,我拍拍她屁股「还不去拿」,她爬起来拉开门,依旧先探头左右看,再摄手摄脚走出去,生像怕惊动谁似的。递过来一个大号注射器,没再说话,自动自觉按在浴缸边,撅高屁股。注射器有容积,注入五百毫升,然后林愉过来也注入五百毫升,憋上一分钟,然后坐马桶,轮流二次后,排出来的都是清水了。时间去到晚上六点多,也都累了,小姨简单做点吃了,三个人躺床上休息,聊聊天。
  「小姨,你天生的还刮的」三人赤身相对,小姨一听,双手捂住下体,「过来,我看看」我又说。小姨爬过来,慢慢张开双腿,一个光滑白嫩的无毛穴呈现眼前,很美,真正的一线天。不对啊,她这个应该是天生的,滑嫩之下没见任何毛根,上次怎么会没注意到?
  「不要嫌弃小姨」林愉急急说,「嫌弃?」我问。
  「白虎啊」林愉说,我摇摇头,拍拍右侧身边,小姨会意,躺到我右侧,林愉在左侧。
  小姨十来岁就来带林愉,没读书没工作,姐姐姐夫就是她的天,二十出头姐姐没了让姐夫续弦,结婚后林愉父亲希望有个儿子,可她一直没生育,二三年后当科长的林愉父亲碰到些事,很无厘头,加之迷信,怪罪到小姨这个「白虎」身上,巧合的是,分房睡不再碰小姨后,竟然慢慢好了,升官发财。
  小姨上次用笔「化妆」,加上我没碰她,瞒过去,这次洗澡灌肠都是我动手,当然瞒不过。「嘿嘿,哥可不迷信,很漂亮啊」我无所渭,之前也有过「白虎」
  少妇炮友,挺刺激好玩的。「去,把你们的工具拿来」我对小姨说。跳蛋,电动阳具,润滑油,蝴蝶震动器,还有条有绑带的电动阳具。
  「你奸小姨还是小姨奸你」我问林愉。林愉嘿嘿嘿笑,「我奸她,她不敢奸我的,嘿嘿,只能舔我」我也嘿嘿笑,把它作势绑在小姨脸上「人没有急死的,只有笨死的」绑带上有个孔,正好在鼻子上,设计本身就有这功能。林愉愣了一下「唉唉唉,笨死了,用这么久,就没发现,这还有个地方可以咬住,我还嫌它磕碜,笨死了」
  我把两个跳蛋塞入小姨阴道屁眼,开动后让她舔林愉,而林愉含我,五分钟后叫小姨跪直身子双腿夹紧,在旁边看我操林愉。林愉身体经过二天的「渴望」
  已十分敏感,十多分钟已二次高潮,我让她歇歇,对小姨勾勾手,小姨会意,趴到我跨下含鸡巴,过五分钟,林愉缓过劲,跨到我身上,小姨扶着鸡巴,林愉坐上去,上下动起来。
  我推了推小姨,小姨很会意,主动钻下去,舌尖在林愉屁眼和阴囊上舔,不一会,林愉翻白眼,阴道一阵一阵抽搐,趴我身上,累得不行了。小姨依然舔着,让林愉享受一边高潮一边被舔屁眼的爽,我看到小姨手按在自己下体,身体有点发抖,一条水线已流到膝盖上。我翻身起来,把林愉平放躺下,叫小姨六九式趴她身上舔逼,而小姨的逼正对她脸上,拉出逼里的跳蛋,鸡巴插进去,只听小姨「哦呜」两声,很滑很紧,比林愉还紧,抽插阻力不小,很有感觉。「好大哦」
  林愉呻吟声,鸡巴阴囊几乎要磨蹭到她脸,一抽一插都近在止寸。小姨更不堪,十多分钟,她迎来第二次高潮,身体都软了,怕压着林愉,翻过身躺床上喘不过气。
  我也坐下休息,林愉倒是歇过气来,跪我两腿间含着鸡巴「真大,刚才眼前全是它的影子」「你还行吗?」我问她,「不行了,好累」自己手摸了摸阴部「又有点疼了」「你呢?」我拍拍小姨屁股,「我行,再来一次,好吗?」小姨双手抱腿,露出光洁的白虎逼,我不客气,提鸡巴上马。抽插间,林愉过来亲嘴,亲个够了,我把她脸按到我和小姨的交合点,抽出鸡巴插入她嘴,操几下嘴巴后再操逼,逼操二分钟又在嘴里插几下。可能轮流多了,又老刮到林愉牙齿,居然没想射的感觉,把两个女人抓起来,跪着面对面嘴对嘴,我站着鸡巴从两张嘴中间抽插,最后射到两人嘴里。
  林愉笑嘻嘻的和小姨亲嘴,把她嘴里的精液吐到小姨口里,又捂住小姨嘴巴,逼她吞下去。「呜呜呜」小姨哀求,「全吞了?」「嗯嗯嗯」小姨点头,林愉松开手,拨开小姨嘴看。三个人躺床上休息,一会后,小姨「我,我后面那跳蛋,能不能拿出来?」我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当真逆来顺受,换成别人早在结束时自己拿出来了,还用问。「那个,那个要是不行,就,就别拿」小姨见我皱眉头,居然来这么一句。摇摇头,我拍拍她屁股,示意她撅高屁股,跳蛋居然还震动着,拉出来还轻轻发出嗡嗡声。天亮,我醒来已九点多,林愉翻了个身,依旧惰散睡去,帮她盖好薄被子,起身洗漱,小姨坐在餐桌椅子上发呆,见我出来,展颜一笑。
  我点点头,快四十岁的小姨还是很漂亮的,想不通林愉的父亲怎么会放弃这样乖巧逆来顺受的女人,就因为运气?炒酸菜、荷包蛋、火腿肠就白粥,很久没吃到这么有爱心的早餐了,小姨看我吃得开心也露出开心的笑容,我说两个笑话逗逗她,逗得她花枝乱颤。送我出门时,她两次欲言又止,我回身抱抱她,在她手心写上我手机号码,柔声说「你性格弱,心里有什么事和别人沟通不了就打电话给我」,她嗯一声,眼里有泪花在转,我最看不了女人流泪,又抱抱她「对你爱你喜欢的人好是对的,比如你对小愉,我喜欢你这性格,但不能对任何人都这么逆来顺受,别太过无底线,记住了?(嗯,我记住了)别太委屈自己(嗯)好,我走了」
  一连好几天,孙倩老是一副半死不活样,公司才三个人,李红和她太熟,毕竟一起二年多,也不好意思太活跃,搞得公司好沉闷。这个情形我当然不愿意在公司里呆着,四处乱逛,想到好久没去林晓姗的超市了,正好去一下。我公司在城东,林晓珊的超市在城西,虽同一个区,距离却有十七八公里,这七八年来我一年来不了两三次。「哟,稀客啊,大老板怎么有空来指导,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把你老婆本亏光了,来来来,四个小妹都过来,见见咱们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
  林晓珊明明欢喜得要命,口里却大声调侃,四个女员工估计没见过老板娘这么兴奋的样子,惊奇的聚集过来。我揉乱她的刘海,扬手假做要打,她嘻嘻哈哈闪过去「大老板踩着饭点来请客,大家伙中午吃点好的,叫深井烧鹅好不好,嘻嘻嘻」
  「就这出息?才深井烧鹅?一人来两份行不,叫,可着劲叫,把肚子吃圆」
  说归说,林晓珊只叫了六份十六元的烧鹅饭。我注意到桌上两束火红玫瑰,大的一束十九支,小的一束十一支,鲜艳欲滴,抓狭的对晓珊眨眨眼。晓珊气鼓鼓,伸脚比划要踹我,我装作躲避「嘿嘿嘿,都说喜新厌故,这还俩新呢」「小陈,把花丢掉,有多远丢多远,气死老娘了」「哈哈哈,老娘老个屁,真要老娘哪能收到花,哇塞,一十一朵,一心一意啊,一十九朵,天长地久啊,可不带糟蹋的,小陈,去买两个花瓶」我拿一百块给姓陈的小妹小陈看看晓珊又看我,一时不知怎么办。我又揉乱晓珊的刘海,气得她直跺脚,这时烧鹅饭送到,小陈赶紧把钱塞还,跑了。小陈如遇大赦的样子逗笑我们两个,对嘛,本来就是耍花枪。
  不知遗传学中有没有遗商业智商的,林晓珊这个五个店面的小超市有我一半股份,当时小杂货店她经营得很苦,每月能剩一千元就算好的了,第二年以她杂货店为基础,其他的都我出,她以工代资,各占一半。别看晓珊踩着电单车,这几年没少赚,她在这边上买了套房子,超市四个店面她盘断两个,加上本来小杂货店是她自己的,现在可是小富婆一个。
  「早上两个都来,又吵上了,气得我走开一个多钟头」晓珊洗了双筷子,打开个盒饭递过来,她性子简单,对物质要求不算高,就这烧鹅饭也能吃得满高兴的。两个人边吃边聊,时不时来阵大笑,几个小妹时不时探过头来,一脸惊讶。
  可能在奇怪她们心眼中美丽端庄而且冷艳的老板娘怎么会有一天如此小女人
  吧,和晓珊缠绵一阵后离开,上车时她拍车窗,问今天算不算见过面?我不解,什么算不算?有点疑惑看着她。「那个、那个上次你说十天没见面要过去找你,今天没有那个呢,下次的日期要从上次那个时算起还是今天算起?」总算听明白了「嘿嘿,就从今天算」晓珊眼中露出来一丝失望,我把她脸拉入车窗,舌吻一下后,在她耳朵说:「好好准备,多少要给我点惊喜刺激,要不然把你吊起来操」
  晓珊掐了我臂头一下「我身子哪里你没玩够?好好好,谁让我欠着你」半个小时后在公司,晓珊打来电话「刚才没说出来,上星期我见到二丫了」
  「见到就见到了,有啥奇怪,同一个城市」
  「别生气啊,我们一起喝咖啡,看得出她过得不好,她还打听你,凭我直觉,她还想着你」
  「你个屁直觉,人家外企金领呢,还过得不好?那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好,谁他妈的还记得谁,谁让你告诉她你跟我的」「我他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是跟你的,可我敢说吗?
  嘿嘿嘿,不过我没告诉她,她不知道,绕弯儿问我还记不记得你,你看你看,一提她你就发火,我就一直不敢跟你说,是觉瞒着好像对不住你,好了好了,不说,我挂了「想来我和沈冰真的有缘无份,自离开后,除了她专程来找我,其他的连相遇都不曾有过,同个城区,这么六七年时间,虽然我少回家,但再少每月总有几次吧,她家离我家才一、二百米,她又住家里。
  不知她有什么变化,要是碰上了还能不能认出来?毕竟印象还停留在五六年前。
  下午三点半踏入公司,直接走入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多了股淡淡的沁香,休息室里多了个储物柜。李红跟了进来,回头看了看外面的孙倩,又看我,下巴对着门点了点,我知道她问我要不要关门呢,我点点头,自己椅子转个向,让出大腿。
  李红脱去胸罩内裤,贴上来,嘴贴嘴舌头缠舌头,柔软火热的身体给我无比快感,在我手中变形,玩到她气喘吁吁后,来到里间床上,进入时她「呜」的一声,如同已空旷数年。
  床头柜上放着孙倩的相片,鸠占雀巢可能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床上有一丝不同于李红的香气,刚刚床上可是睡着个处女,那是处女的体香啊。上、下、后顺序插过后,李红下面两个洞已不堪重负,她让我坐床沿,跪地上用嘴巴为我服务,这个姿势很难让我发射,聊胜于无而以,她也知道。看着相片中孙倩的清纯稚嫩,仿佛回到当年,二丫头的纯真又出现眼前,她比我小一岁,当年青涩的我和青涩的她那笨拙的第一次。「主人太坏了,小母狗嘴都酸了主人却在想别的女人」身下的李红抗议。我笑笑捏捏她小琼鼻,站起来,轻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和鼻骨,她会意,媚我一眼,把头发拨两边去,然后吐了一大口口水在手里抹到自己额头和鼻梁上。
  鸡巴在她嘴里操几下深的,带出大量唾液,龟头敏感处按在她小琼鼻上磨擦她的鼻骨,由于磨擦点和力度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很快就找到快感点,李红也变成头鸡眼,这是我调教的,她一直看着鸡巴,湿润度不足了她马上伸出舌头,一轮磨擦,快感堆积,爽到顶点,龟头插在她嘴里发射,足足射了十几秒。
  李红一边吞下一边用舌头勾勒龟头和冠状沟,让我更畅快的发射,眼睛媚媚的盯着我,到我射完坐下她依然含着,静静的待着,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对望,感受对方的爱意和怜惜。我躺床上休息,李红咽下精液后用舌头舔干净我下身,然后也躺我身边。「主人,孙倩老是问她该怎么做,你没说我不敢随便乱说」
  「再看看吧,你老公肾虚吗?怎么那么饥渴?」
  「哎哟,别提他了,近来你总是来去匆匆,人家好久没有机会嘛,好不容易提起点兴趣主动和他那个,可他没几下子就完蛋了,人家还远着呢,还说累,腰酸背痛的」
  「才几岁就腰酸背痛?你一天要他几次?」
  「几次?才连续三天,一天才一次好不好,第三天都快硬不起了,套子戴上去都是松的」
  一开始和李红有过我就问李红她老公会不会去嫖,李红知道我嫌她老公脏,就借口节育环掉了,一直让她老公戴套,好让我放心。「那怎么办,连着三天到不了,你能睡觉?」「到了,第一天到不了我骂他,第二天还不行我迫他用嘴巴,到了,第三天也是用嘴巴,他说太累,人家自己骑他脸上,嘻嘻,也到了,不过才一次」「操,这也行?」说了一会,话题又到孙倩身上,没办法,床头柜上她相片正对着我们呢。「孙倩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样为她说话?」我奇了怪了「你傻啊,之前她可多少还有一点点看不起你,这就忘了?」
  「没忘呢,你这段不鸟她,她不是老求我嘛,看她可怜嘛,以前多清高啊,我迫不及待想看她让你压着干,看她还敢不敢我一进你办公室就摆张臭脸给我」
  李红嘿嘿嘿的阴笑,原来也没多少好心眼。我想了想,「晚上我和她说一下,给你个任务,你先调教调教她,我以前怎么调教你你好好想想,胆子大一点,不要捅破处女膜就好,我会让她听你话」
  李红表情一僵,张嘴想说什么,我一瞪眼吓回去了,怏怏点了点头。晚上我带孙倩下馆子,聊了很多,互相知道了很多,中间谈的太多,就不多讲了,最后一段话说一下。「你不要太多纠结那笔钱,我也不会逼你,当我帮你一把就是了」
  我说,孙倩张了张口,没发出声来,「你自己选择,可以离开,可以留下,随你」
  孙倩咬咬牙「我留下,跟你」我深深看她「真想跟我?」她重重点头。
  「跟李红学学怎么做,认真点学,有空我会教你」我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之所以放那么宽,是吃准了孙倩性格,施欲擒故纵而已。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夏去秋来,我这个城市夏天冬天比较长,春秋两季很短,三天前还满大街的短袖短裙,秋风起马上就得穿毛衣了。
TOP Posted: 2020-11-21 19:04 #4樓 引用 | 點評
脚色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557
威望:248 點
金錢:239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9-10-30

第08章
  突然的倾盆大雨,气温一下又降了许多,让我想起丽薇晓薇俩姐妹,以她们节俭的习惯,很难想像她们会为自己添置多少过冬的衣服和被褥,看时间才不到四点,打个电话给丽薇,她们还没下课,我交代两句,直接驱车到她们学校,在校门外等着。望着学院大门,仿佛又回到二十来岁,当年有放假也会常常到沈冰学校等,往事已成过眼云烟,不堪回首,只是每每想起都会像针刺一样,不是很痛,但无比尖锐,清晰。
  「哥哥,哥哥」丽薇晓薇的声音打乱思绪,雨不小,大门处热闹起来,俩姐妹向我招手呢。虽然是素颜,服装也不高档,但美丽的姐妹俩站在人群中还是挺出色,身边有几个男孩子拿着大雨伞要帮她挡雨,丽薇斯文点,摇头拒绝躲开两步,晓薇则大声斥责。我赶紧开过去,她们上车时,我注意到几个男孩子脸色各异,有的明显一暗,有的却象升起希望。也可以理解的,我的车三十多万,若认为我是她们的男人,当然会失望,那些升起希望的,是不是以为我是俩姐妹的家人呢?来城市已有一段时间,生活重担没有了,丽薇晓薇古铜的肤色褪去,白了些,扬逸着青春气息,和当初担沙时确实是天上地下。
  可能是个人偏好,我喜欢皮肤白晰细腻的女人,李红是,女科长、林愉和小姨也是,而佳玉不是,眼前这双胞姐妹虽然年轻,肤色却达不到白晰这个标准。
  那次之后,林愉小姨隔三隔五打个电话发个信息给我,我发现小姨不像只小学文化,起码达到知性女人这个程度,雅性恬静,但小姨最大的缺点就是胆小,「胆小」只是个形容,真不足形容她懦弱性子,胆小到任何事她都要亲人下命令才敢做,偏偏只有一二个亲人。现代婚姻专家研究结果,婚姻中付出愈多的一方地位愈低,「付出」不是指金钱,指心,指时间,指劳动。
  我有一位朋友,叫杨翔,人非常本份老实,性格也温顺,在市政府工作,科员,他就是我所说婚内付出太多的人。杨翔比我大,结婚已七、八年,老婆没有工作,有一个女儿,按理说,这样的家庭,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做好家务带好女儿,男人多做点事多赚点钱,可惜不是,他老婆每天这家坐坐那家聊聊,早上睡到十一二点,杨翔中午本来单位有免费餐,十一点半吃了午餐还得赶回家做饭给老婆吃(女儿上幼儿园),老婆吃了午饭就出去打麻将,打到天黑,女儿丈夫接,家务丈夫做,不管打输打赢,她回家都骂丈夫骂女儿,这不行那不满意的,吃了晚饭又出去,串门打牌喝酒K 歌,哪消遥就去哪,经常三更半夜才回家。杨翔对老婆那叫一个好,当公主宠着,连她去泡酒吧也不敢过问,反正就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其实他老婆啥德行我们做朋友的几个都知道,在家泼妇在外荡妇,谁都可以上的那种贱货,不用钱还倒贴,杨翔其实挺有能力的,脑子也活,朋友们有啥事托他办,再难的事他都办得漂漂亮亮,但这么一个人,怎么遇到他老婆就这个鸟样,真他妈想不通。有一次一朋友找打牌,说和两妞,打完想干吗都行的,两贱货喝尿都敢,我本兴趣不高,话赶话就去了。
  其中一女就是杨翔的老婆,她和我那朋友已嗨一段时间,我去得慢,他们三个等得不耐烦,朋友把杨翔老婆按在麻将桌下插嘴巴,另外一女看得兴起,眼巴巴在等我来。杨翔老婆一抬头瞬间石化,我也没想到是她,之前再怎么听到她「淫名」,眼前贱样都让我震撼。再说一句,我这个朋友和杨翔不认识的,他当然不知杨翔老婆认识我,朋友以为她是见到陌生人不好意思罢了。牌照打,不过两个女人没多少心思在麻将上,杨翔老婆没多少尴尬,和我朋友闹得火热,另一个女人燕子边打牌边给我抛媚眼,手不老实老来摸我大腿。可能他们宣淫过运气太差,第四盘我自摸十三A ,自摸奖马,两只马都搭上车,他们每人得一千二,相对当时市政府公务员每月不到二千元的工资,这个数挺大,我朋友是生意人无所谓,十二张红票数过来,杨翔老婆可不行杨翔再宠怎么着她,毕竟工资就那么多。燕子一脸可怜看着我「哥,我没那么多钱怎么办啊」
  「嘿嘿,这打牌不图个开心嘛,没事,赌债肉偿」
  我说。燕子眼一亮,整个人靠过来。
  我朋友国强不干「喂喂喂,肉偿个屁,我大票刚出去,继续继续,打完八圈想怎么偿怎么偿,先还了继续打」两个女的打开钱包,里面都是只有五六百块而已,还个屁。
  燕子眼巴巴看我,我无所谓啊「这不图开心嘛,行,已经答应你肉偿,你衣服脱了陪我们打,打完要赢了你拿走,输了算哥的」
  燕子犹豫了一下,说行,妹子也豁出去,陪哥开开心,说完脱剩下丁字裤,我可没太多善心,抱住她,扒了她的丁字裤,揉搓她气喘吁吁才放手。
  国强看得兴起,抱杨翔老婆,想剥她衣服,杨翔老婆可能因我在,不好意思,挣扎护住衣服。
  国强发火,骂哼哼的,我虽然看不起杨翔老婆,但毕竟她是杨翔的妻子,也见不得骂女人,「喂,关你屁事,她欠的可是我的钱,要玩也是我玩,一边去,等一下哥双飞,你自己找五姑娘去」
  国强傻逼了,不过他敢淫荡也敢决断,又抛出十二张红伟人,动手剥光杨老婆「行,她的我包了,继续,我让你再胡十三幺」
  两个女人虽然胆子不小,但再怎么说赤裸裸身体打牌总是心神不宁,不时打错牌,接下来十几盘各自只糊了一盘小糊,其他的我糊七成,国强糊三成,几圈下来除了原来十三幺赢的二千多外又赢二千多,气得国强嗷嗷叫,他包了杨翔老婆,钱都他腰里掏出来的。
  国强既是官二又是富二,他老头是个局长,老母开家公司不小,几百上千万,不过都靠收他老头的工程,他自己的生意也靠上代人拉单子,钱有的是,成天泡妞玩乐,真他妈自在。我又糊了一把二倍,加上奖马中一只,又收了三百六,这把能胡全靠杨翔老婆打错的两只牌,国强那个气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个玩法,发狠揪过杨翔老婆按在膝头啪啦啪啦扇了一顿屁股。
  杨翔老婆天生受虐因子,屁股被扇得通红,嘴里依依哇哇淫叫,没听出多少痛苦,倒听出不少兴奋。
  国强既是官二又是富二,他老头是个局长,老母开家公司不小,几百上千万,不过都靠收他老头的工程,他自己的生意也靠上代人拉单子,钱有的是,成天泡妞玩乐,真他妈自在。
  我又糊了一把二倍,加上奖马中一只,又收了三百六,这把能胡全靠杨翔老婆打错的两只牌,国强那个气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个玩法,发狠揪过杨翔老婆按在膝头啪啦啪啦扇了一顿屁股。
  杨翔老婆天生受虐因子,屁股被扇得通红,嘴里依依哇哇淫叫,没听出多少痛苦,倒听出不少兴奋。
  「阿森,两个傻逼太差,咱们打两人的,五倍起胡,五十一百的,怎么样」
  看国强的暴火眼,不陪他疯下去他会暴走,我哈哈大笑,「行,你话掂就掂」
  抓过燕子,让她坐在大腿上,叫她洗牌码牌,自己双手搓揉她胸前那至少是D 杯的海咪咪。
  国强有样学样,两个女人气喘吁吁的做事,忍受我们的玩弄,面红如血,不过挺乖巧的。打牌时,燕子侧身坐着双手搂我脖子,我一手搂她一手摸奶,要打牌才伸手,国强那边也一样。
  月有阴晴圆缺,换个打法刚二把就国强赢回一千,燕子眼绿了,杨翔老婆在国强怀里笑得奶波荡漾。第三把依然国强糊了,转折任第四把,第四把我扛暴十八学士,一把收了国强二千二百。
  国强那个气啊,可又能怎么样,杨翔老婆不敢说话,胸前的大奶子让国强揉得发红变形只能咬牙忍受,燕子抱着我又咬又亲「耶耶耶,哥哥万岁,万岁」使劲用奶子挤我。
  再打几盘,国强输得发狠,二人麻将其实很大,只有二人,很难流局,每把只要胡了,至少五百元,一千二千也不奇,我刚胡一把清色碰,五倍加上二个暗杠,加起来已经七百元,这是最基本的,纯字纯么九因为是打二人的,不难糊,那就是十倍,加上扛牌,一千一二分分钟的事。球彩,六和彩牌九什么的我通通没兴趣,不碰,赌这方面只玩麻将,打麻将我有些运道,运气加上道行,眼利,所以赢多输少。?因为是二人麻将,打得太快,一个小时下来我赢了七千多,加上之前四人的,已经上万,都是崭新的现金红伟人,也因为是在国强家,要不谁出去打二十四十的麻将带上万块钱。赢多了我已闲哉悠哉,一边上下其手玩弄怀里的肉体,把燕子挖得翻白眼,索性把她按在胯下,燕子没二话,拉开拉链张嘴就吞,国强输多了也无所谓了,钱他大把,有的是,赌无非玩刺激罢了,有样学样,也把杨翔老婆按下去,这倒好,两个男人打牌,两个女人猫在麻将桌下,还好国强家的麻将桌是高档红木四条腿的。谁有过这经验?他娘的太爽了,燕子双手按在我大腿,头埋在我胯上吞吐,时不时抬头钻上来看一眼我的牌,一看牌好还哇哇叫,我又把她头按下去,她眼神又妩媚又幽怨,我在沙发上拿两个抱枕,一个丢给她垫膝盖一个丢给杨翔老婆,杨翔老婆说声谢谢,使劲揪一下国强大腿,骂一句,说你看森哥多细心。
  局继续,因为国强不甘心,打着打着燕子又钻上来看牌,我其实能理解她在下面那「听牌」的心痒,可鸡巴没了感觉真不爽,我索性把燕子按我大腿的手拨到按地上,两腿夹住她的头,这样一来主动权全在我腰上,燕子嘴里顶着鸡巴,呜呜呜叫着挣扎,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暴栗。
  是不是她天生就有受虐性还是怕我,一下就乖了,我一手按着她头前后活塞,一手打牌,国强瞪大眼「我靠,这样也行?」又是依样画葫芦,不过他眼神不狠,压不住场,杨翔老婆不让他夹住,其他的就一样。
  我大爷爷今年九十了,抗日老战士,当年二十多时是大刀连先头排排长,日本败退时他带他的排一路追杀流散日伪军,一路尸山血海踏过去,别看他现在己老眼昏花,一瞪眼,全族没一个敢顶嘴,八几年,三个混子欺负一个妹子,其他人不敢管,爷爷暴喝一声,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气势不怒自威,不用动手,混子就吓跑了,那时爷爷已六十几。
  我就是大爷爷带大的,爷爷一身武我一点没落下,尸山血海现在不可能走了,好歹我经历过好几次混子血战,眼神的毒辣国强哪能比。
  又过二十分钟,国强终于知道今天彻底没戏,崭新崭新厚厚一摞红伟人在我这边「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这次认栽,妈的,下次再报仇」推开椅子,揪着杨翔老婆头发,牵出几步按倒沙发上挺腰就插。
  我哈哈大笑「行啊国强,随时等你,记着还带她们俩个喔」站起身,红大票数了四十张塞给燕子,燕子一下张大眼张大嘴不敢相信,缩手不敢接,要知道市面上看铺店员一个月才一千一二百,她刚才可是输了二千多没还呢,一来一去可海了去。
  我看她不敢接,桌上有个黄色袋子,就打开想塞进去,「哥哥,不是不是,绿袋才是我的,绿的绿的那个,对对」操,刚刚还不拿,这会紧张得要命。
  我看了被国强骑身下杨翔老婆一眼,她正瞧过来呢,眼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都快冒出火,我又抽出二十张票子,塞进她黄色袋子「行了,你也辛苦陪我们玩一场,不让你白来」杨翔老婆真想不到真有馅饼拿,眼直直发愣,不知道她在想啥。抓头发按住胯下燕子的头,挺腰操她嘴巴,玩了这么久我离顶点亦不远了,没多少怜香惜玉,插得燕子滞流泪下,燕子双手抱我大腿努力尽量张大嘴巴迎合,尽管呛得泪流满面却没有任何一点抗拒,到达顶点时她使劲抱我大腿让我在最深最深发射,我射完爽够退出,燕子暴发一阵猛烈的咳嗽,嗽得眼睛通红通红的。
  咳嗽顺了燕子又自觉自动趴我胯下舌头一点一点清理鸡巴,抚摸着燕子柔顺的头发,感受她的温柔。一感概又扯远了,是因为看到杨翔迎寒风冷雨开着电动车带着女儿艰难的前进。
  杨翔的事还有一段,以后再说,我带丽薇晓薇俩到商场买了衣服被褥,又下馆子,回家已给八点多。两个女孩洗了澡,挤我身边看电视,少女身上的清香扑鼻而来,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两个女孩经过一段时间休养,褪去大部份农村气性,肤色嫩白多了,我搂着丽薇,四目对视,丽薇羞涩闭上眼,两唇相亲,舌头交缠,按在她胸上的手能感受到激烈的心。
  良久,唇分,丽薇长吁口气,羞红脸不敢看我和她妹妹,晓薇一脸期待,「初吻?」
  「嗯,哦,可是和妹妹算不算?」?我哈哈笑,搂过晓薇亲吻,我何德何能,一下摘取两个女孩的初吻,我要是不好好珍惜,老天,你劈死我!
  老天真听到我心声,一声炸雷,吓得两个女孩同时挤入我怀中,我也吓一跳。
  晚上我还是离开了,丽薇晓薇还没到该采撷的时侯,离开前,我教丽薇亲吻晓薇的胸和下体,两个女孩性知识一张白纸,我写什么就是什么,青涩娇羞的样子几让我冲动。
  看客别担心,作者没有幼交爱好,李红的女儿姗姗只是个点缀,当然后面还有她的戏,但绝不用担心。离开时已晚上十点多,刚想回家,雨停了,把车子开入停车场,手机响,是雄辉,问在哪,干吗呢?我说在家楼下呢,没事,他说我也没事,一个人无聊,在沿江大自然茶座,要不要喝两杯。「操,到大自然喝西北风啊,行,你等着,我走过去。」
  雄辉是个郊区小学的校长,学校小,人家市区校长吃香吃辣,他可好,天天找赞助买设备,正派人。?大自然露天的,很宽敞,中间有个卡拉OK台,正有人唱歌呢,一男一女合唱「神话」,还不错。坐下喝啤酒,打屁了几句,雄辉话题一转就哭穷,果然无好事,拉赞助来的,这小子,顶了几句,答应他过几天到区财政我堂哥那帮忙说项才过关,他本意是要我公司出个一万二万的,他娘的,哥的钱难道是大风吹来。
  这小子真不地道,事说完,公文包一夹,立马溜掉,他娘的,酒钱留给我付。
  不过骂归骂,还是挺佩服他的,现如今像他这种甘于贫穷一心为孩子的校长不多见了。左右无事,卡拉OK台歌声还能入耳,我慢慢喝着酒,漫无边际想着心事。天气已凉,顾客不多,除我和我边上一桌,就剩那边远远的一桌顾客,距离远灯光暗,大概十来个人,唱歌的都来自他们那桌,这会可能抓阄谁上去。抓到那个人可能不想唱,有人鼓噪,只见一个年轻人站起来,很多人鼓掌,年轻人点歌上台,拿话筒,顿了一下,说「今天我借歌意表达我的心声,愿你能感觉」?
  想不到还能看到场表白,音乐响起年轻人唱「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着你的梦、、、、、、、让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唱得很好,很深情,那桌人热烈鼓掌回应,音乐一转,变成张信哲的《做你的男人》「东京纽约每个地点,带你去坐幸福的地下铁,散步逛街找点音乐,累了我就帮你提高跟鞋、、、、、、、、、、、、做你的男人,二十四小时不睡觉,让胆小的你在黑夜中也会有个依靠、、、、」
  年轻人唱得太深情太投入,眼睛一直望向那一桌,操,不知道他表白的对象多大,很难不感动?那桌人大大鼓噪,大多人都站起来鼓掌,只剩一个女孩子定定低头坐着。人家怎么表白是人家的事,咱喝自己的酒。
  几个男女把那女孩推上去,我突然没来由一阵心疼,是沈冰,她是沈冰。
  我一直认为我放下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肆意花丛,上过、发生过关系有过感情的女人没二十起码超过十,为什么此刻依然如一把尖刀切入心脏那般痛沈冰面如止水,无喜无悲,经过点歌台,停下叹口气,应该是说了个歌名吧,站到台上。
  年轻人想拥抱她,她避开了,拿起话筒,音乐响起,是刘若英的《后来》「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受,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爱你,你轻声说,我低头闻见一阵芳、、、、、、而又是为什么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你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悲伤深远,诉说一般的歌声一句一句敲击我的心,心绪瞬间穿越,一幕幕往事飘过,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心太痛忍不住轻哼出声来。
  隔壁桌三个女人奇怪的看着我,我抹了把脸,满手泪水,难怪她们,人家台上表白唱歌关你鸟事,你至于感动到内牛满面吗台上年轻男子忍不住癫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几年都唱这首歌,为什么我的爱你不要,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你不知道吗,你就连一点点感动都没有吗」
  「对不起」沈冰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仿若来自天外,轻飘飘云淡风清转身下台,她还沉浸在自己境界里,脸上分明挂着两行泪水。
  唉,晓珊说得没错,沈冰过得不好。那又能怎样呢?
  桌上有点歌纸和笔,我写了两句话,招来服务员,结了帐,然后把纸条给她,贴上张红票当小费,让她把纸条交到沈冰手上,起身走人。?出门时回头望一眼,服务员把帐交服务台后正走向沈冰那桌。?走远了闪入拐弯处,再回头望,只见沈冰冲出门口,左右张望,左右都追出几步,看不到人,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几个朋友跟出来,很诧异,纷纷安慰她。
  我狠了狠心,离开。小区保安面露疑色,小声问「大哥,要不要帮忙?」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没事,谢了」
  对着空空的四壁,第一次感觉这里再豪华其实不算家,知道心怎么也不能平静,又驱车出来,漫无目的到处游荡。夜已深,天地虽大,我却感觉无处容身,车子已出市区,上了高速飞驰,剽了好一会,情绪平静下来,前面有个休息区,停下上个厕所,买瓶水。喝完水才发现居然差不多到了罗维的城市,可时间已是凌晨近二点,发了条短信给罗维,说我到你这里了。
  心想罗维要是没回信息就算,三更半夜,这会哪还会看手机。
  谁知不到半分钟手机响了,罗维激动的声音传来「森哥,到哪了,我去接你」
  佳玉在一边说,等等,我也去。我说不用忙了,我开车来的,等着,半个钟头差不多就到了。我到时,罗维等在小区大门口,寒风吹袭中他双手插在兜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我一下又想起杨翔。
  那次打麻将后过一个星期国强又找,要报仇,我无所谓,敢赢也就敢输,带两万现金杀上去,杨翔老婆和燕子也在,国强直接要打两人麻将,杨翔老婆和燕子一脸不甘,嘟囔打两人的叫我们来干吗,可不敢直说出来。?我哈哈大笑,搂过燕子坐我腿上说燕子别磨叽,陪哥哥打,不亏你。燕子羞红脸点头。
  国强也把杨翔老婆抱腿上,两个女人认命,码好牌,开打。开始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输差不多五千,国强高兴得手舞足蹈,杨翔老婆也兴奋,不过不敢太过张扬,国强一只手在她裙里掏着,不时扬起来羞辱她,全是骚水。
  燕子和杨翔老婆也成敌人,嘴巴斗得不亦乐乎,一个说你骚一个说你更浪?
  燕子不好意思,在我耳边小声说「哥,要不我下来,这两天我运气不好,老输,昨晚输四百多呢」我说没事,哥不信这个,你把胸罩脱了好不好,隔着摸没劲。
TOP Posted: 2020-11-21 19:04 #5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用時 0.01(s) x2 s.1, 01-23 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