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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燕子二话不说,把上身全光了,使劲用奶子蹭我,我索性把她下面也扒光,上下其手。
  打牌时要是感觉不顺,就要动一下,换个坐姿换个椅子什么,这个经验,这不接下来不到半个小时反败为胜,倒赢了国强两千多,国强也没多大所谓,这小子更绝,叫杨翔老婆平趴他腿上,从逼里搞出水挖屁眼,挖过屁眼的手指直接捅到杨翔老婆嘴巴里要她吃干净好摸牌。
  接下去我是赢多输少,又赢国强六千多,国强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把杨翔老婆推给我,说这个贱货运气太差,换,抓过燕子说继续。
  杨翔老婆不敢吭声,我可不同意,怎么说她也是我好朋友的妻子,要翻脸,国强求我说森哥你让我一回吧。我说桌上钱你要你全拿走。
  国强说哥你小看我?我不是要你打牌让我,钱多的是,我要正大光明赢,我觉得抱着燕子运气才会好。
  我哭笑不得,行行行,打牌打牌,杨翔老婆猫在我怀里不敢动,可是我人品好,继续打继续赢。
  结束时我赢了九千,其实九千听着很多,相对于一盘至少输赢五百来说才不到二十把,我们可打了三个小时呢。
  打完我收回燕子,把精液射到她喉咙里,国强依然操杨翔老婆。
  九千块分成三份,我一份燕子一份杨翔老婆一份。
  要回时杨翔老婆说要搭我车走,我知道她有话说,车开得很慢。
  「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你说呢?」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杨翔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我也爱他,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恨死自己,可是一天不出来,我就憋不住" 「你还知道爱?」
  「我知道自己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心里真的只爱杨翔一个人,我和杨翔从小一起长大,上次他受伤,我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半年前杨翔摔断骨头,他老婆衣不解带服侍两个月,不成人形,杨翔倒胖了十多斤,这大家都知道。
  「那你又会背叛他?" 「我忍不住,杨翔他一个月和我做一次,其他时间一点都不碰我,我多么希望他像个男人天天强奸我,可是他没有,把我供着宠着又怎么样,我是个女人,年轻女人,我要男人征服我,玩弄我虐待我给我高潮" 杨翔老婆有点歇斯底里。
  杨翔才三十岁,一个月一次?」杨翔他不行吗?」
  「他要是真不行我也认命,森哥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在厕所里打飞机,后来知道他是经常的,他和我做也不是时间很短,可是每次都要看皇历,然后规规矩矩,戴上套一下一下的做一下一下算数,插完一千下,射出来完事,你知道他说为什么吗,他说我是公主,不能沾污我」
  「除了性,杨翔是个好男人,我爱他,可是怎么办呢,我和他谈了不下十次,一点用都没有,我在外面的事他其实知道的,开始出来玩是想刺激他,没用,后来玩多了就自己收不住了」
  我听了不信,又不觉她说谎,看来得找个时间和杨翔聊聊。
  人之所以是人,每个都独特于天地,你是你我是我。
  杨翔:你说的我都知道。
  一句话把我梗死,他接着说:我爸妈是第一代农民工,在化肥厂当搬运,莹莹的爸爸是副厂长,对我们一家很照顾,那时莹莹像洋娃娃漂亮,是我们一群孩子的公主,我家穷,个头又小,其他人都看不起,连过家家也只能当抬轿的。
  莹莹却对我很好,知道我父母上夜班,我吃不起早饭,天天给我带一个鸡蛋,初中我被混子打,她拼了命保护我,读大学时,我生活费是她从口里省出来的。
  我没觉自己多好,可莹莹爸很支持女儿跟我好,她妈妈开始有点反对,很快就同意了,莹莹漂亮,上门提亲的很多,可是她们一家没动摇过。
  所以她就是我的公主,我发誓一辈子把她捧在手里,一辈子绝不能让她有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伤害,我能力不强,做到的只能现在这样。
  前几年莹莹她爸过世,唉,人走茶凉,莹莹也、、、阿森,你别劝我,我不是身体不好,可是在莹莹面前,我生不起欲望,在我眼里,她是女神,是仙女,是那么圣洁,不能玷污。
  莹莹在外面的事我知道,可我绝没有一点看不起她,我不恨,也不怪她,阿森,求你一件事,无论如何你要答应我。
  我皱眉,没回答。
  杨翔说,不难为你,要是以后在什么场合遇到莹莹,你答应我,要保护她,只要她不受伤害就行,其他我无所谓,她要什么随她做。
  寒风吹乱罗维头发,吹不散他的期待,罗维和杨翔都成王八,但一个对女人太好一个是崇拜男人,原因不同而已。
  推门而入,只见佳玉不安的来回走,一见我扑入我怀中,才发现老公罗维就在我身后,羞红脸,却不肯离开我怀抱。
  「没事没事,哥没洗澡呢,我去调池水,继续,哥你继续」罗维边说边往里间去。
  「阿森,对不起,我婆婆她、、、」
  我邀请过佳玉,不过因这阵子罗维母亲生病,接着去世,都是佳玉打理,近二个月,始终未能成行。
  我吻住她的嘴,这种孝感动天是最值得尊敬的美德,何来对不起?
  我泡在浴缸中,罗维像个佣人捧着浴巾跪在浴缸边,他怕站着表达不了他的尊敬,蹲着,我索性叫他跪下。
  「罗维,哥要占用你妻子,三天,你怎么办,最好你在一起服待我们,你要打地铺,还是睡客房」
  我不是问「可不可以占用你妻子」,而是问「你要打地铺还是睡客房」
  「我打地铺」罗维坚定无比。
  佳玉从浴室门外探头,我刚好跨出浴缸,接过罗维的浴巾,看着我的高大和矮小且跪着的罗维,佳玉眼里瞬间出现迷醉,罗维自卑的趴下去,我直接从他头上跨过去,拥着佳玉走入房。
  赤身的我抱着裸体的佳玉,和跪在面前的罗维约法三章:在这三天里,一、佳玉所有权属于我,罗维叫我哥,叫佳玉嫂嫂,二、罗维是佣人,所有的家务事都做,三、我和佳玉所有活动,罗维都必须在旁,我和佳玉任何需要罗维得无条件做到。
  罗维也有要求,就是不能伤害佳玉的身体。
  佳玉不悦「这不废话吗,以后在家里,森的话就是规矩,你记住了」
  「我交代你的,做到了吗?」我问罗维。
  「有的,阿玉她、、唉呦」我敲了他脑袋「叫嫂嫂」
  「嫂嫂她、她老是说不过瘾」
  我望佳玉,佳玉不好意思说「刚开始是不错,也有点小满足,可到后面总是股欲望堵在身体里,怎么都发不出来,老想发火」
  「没事,我来了,什么都能,罗维过来」
  罗维爬过来,我抱起佳玉让佳玉骑在他背,佳玉抓着他头发坐好,我踢他屁股「走罗」
  骑行我很喜欢,可是以我八十多公斤的体重,哪个女人能承受?我没唤停,罗维尽管满头大汗,仍然一步步爬,佳玉望着我媚眼如丝。
  爬到我脚下,我夹着罗维的头和佳玉亲嘴,抚摸她身体,阴道已经汪洋一片。
  就在罗维头上,我插入佳玉,场面很嗨,罗维四蹄着地,我双腿叉开,跨就压在他上,屁股压着他的头,狗仔式插入他老婆,淫水一滴滴顺着我的阴囊滴在他头上,打湿了他的头发。
  佳玉高潮来得很快,不一会已泄得站不住脚,我抄住她双腿抱起她,硬硬的鸡巴依然插在阴道,退一步坐床沿,如同把尿的姿势继续抽插,罗维终于可以仰起头,脸正好对着我和他妻子交合处,距离也就半尺,淫水几欲溅到他脸,我伸手抓他头发,把他脸按到交合处。
  罗维自动自觉张嘴吸吮我和他妻子的交合处,我感觉他嘴巴全在阴囊,舌头抵在阴囊下会阴一下一下勾舔,阴囊鸡巴贴着他鼻子抽插他妻子阴道,这一刻,他在想什么。
  快感在佳玉叫声中堆积到极点,酥麻中剧烈喷射在佳玉身体最深处,几近昏厥的佳玉靠着和我享受高潮的余韵,享受火热的精液,享受鸡巴喷射的抽搐跳动,享受罗维舌头继续自下而上不停上的勾舔。
  「啵」我拨出已软化的鸡巴,佳玉马上夹紧双腿,在床上靠着床头做头手倒立,说是为了不让精液流出增加受孕机会,罗维跪在我跨下舌头仔细舔吸清理,虔诚无比。
  伸个懒腰,神清气爽,昨晚在罗维舌头侍候下沉沉睡去,其实那时早已是心力交猝。
  打开手机,铺天盖地信息,几十个未接电话,大多是一个陌生手机,还有我爸我妈手机和家里的电话。
  陌生手机是沈冰的,信息都是她的,唉,想到心堵,我以为自己心已似铁,没想到依然如此不堪一击,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你,但我还依旧是我吗?
  打父亲手机,他问我在哪,我没说,反问有事吗,他说没,二丫半夜找你,找得很急,以为你有事。
  报个平安,挂了,又打到公司说了。
  佳玉说早餐好了,我洗了个澡,拥着她出来吃早餐,吃完问有什么安排,佳玉说你现在是我老公,你说上哪就上哪。
  我哈哈笑,说老婆,我老久没见我一个发小了,一起去看看他,等一下见到,你叫他小叔子好不好。
  佳玉嘻嘻嘻说我叫啊,老公说叫我怎么敢不叫。
  两人相视而笑,她原老公站在一边也陪着笑,佳玉瞪他一眼「你笑个屁,还不快去换衣服,你还得当车夫" 罗维怯怯看我,看我点点头,马上屁颠屁颠转身。
  罗维和杨翔不同,他更欢喜我下命令,像调教,他更喜欢在我身下。
  是不是该把他调教更贱更尽些?
  踹一下他屁股「爬着去,有你站的地吗?」
  罗维一个激灵,趴下四脚着地去了。
  秦华,我的发小,当特警,我和佳玉手牵手站在他门口时,他揉揉眼「你小子行啊,要结婚了吗?」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哥的吗,快叫嫂嫂」我笑骂。
  秦华笑骂了句,叫声嫂子,说嫂子别在意,我哥俩就这德行,嫂子别吓到了,阿森没欺负你吧。
  佳玉掩嘴笑,说没事,叔叔,阿森就是贫,他不舍得欺负我的。
  相见甚欢,中午秦华请吃饭,这小子,没带老婆,却带着情人。
  饭店门口,秦华说把你司机叫来一起吧,我问罗维要不要一起,当然也就一问而已,罗维倒是极会意,说哥,你和嫂嫂会朋友,我哪能参和,等下我买个饭盒就行。
  秦华这人别的都好,缺点就在这二奶,入戏太深,他这二奶太高级,是这个市一高官的女儿,早晚会出事。
  这事不说了,秦华脾气比我更臭更自我,故事重点还是佳玉和罗维,佳玉全程大方得体,连秦华二奶这个「大家闺秀」都赞叹不以,吃完分手,他们送出饭店,真见到「司机」
  在吃盒饭。
  罗维见我们出来,赶紧扒拉两口,扔掉盒饭,车子开过来,秦华赞一声「现在很难找这么敬业的司机了」
  佳玉深深看罗维一眼,挽着我臂弯和二奶挥手道别,上车。
  车子开到黄杨山,三人下车上山,专往无人地方去,午后也没人爬山,来到一个适合地,刚好有桌子样子的一块石头,观察一下四周,然后亲吻佳玉。
  野合的刺激让佳玉情难自禁地颤抖,既紧张又激动,罗维更是紧张得腿伸不直,哆嗦着嘴唇四周张望,我掏一下佳玉档部,水已把小内裤打湿了,脱了她小内裤,让她手按石头,我从她身后掀起她的公主裙,鸡巴滋一声,插入阴道。
  昨天那阵暴雨让今天午后阳光非常猛烈,野合在明亮阳光下更加刺激,鸡巴一抽一插清清楚楚,黑色的鸡巴,白色的屁股鲜明无比,佳玉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高潮太大声。
  可能太过刺激,才十几分钟佳玉在闷声嗷叫中瘫软下去,我命令罗维狗爬式趴在地上,抱起佳玉仰放他背上,老汉推车继续抽插。
  一会儿,佳玉和罗维都不堪重负,佳玉说下体有些疼,罗维气喘吁吁,双手发抖,可我还没到点,脱去上衣垫石头上,抱佳玉在衣服上坐,抓着罗维头发按着他的头,吐口口水在他嘴里,鸡巴就着口水操他的嘴巴。
  罗维嘴巴技术真不错,完全没有齿感,他还懂得用舌头迎合鸡巴,每次插入龟头都会挤一下拱起的舌苔,很有感觉,我也不客气,怎么爽怎么插,次次深喉,一会儿来了感觉,拨出鸡巴,进入佳玉身体深处,抽插几下,射精。
  我帮佳玉穿好内裤,自己鸡巴湿湿的,拉过罗维头压身下,罗维跪跟前含着鸡巴仔细吮,吮着吮着,我一股尿意上来,本来想一旁去撒,突然想罗维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于是拍一下他的头,给他一个眼神。
  罗维不解,嘴含着鸡巴仰望着我,我眼神严厉盯着他,突然他双眼圆睁,想挣开又被我眼瞪住手按住,只好认命的喉头一吞一吞往下咽,发出一声声「嘓,嘓,嘓」
  尿完哆嗦一下,收回鸡巴,拉上裤链踢一脚犹自发愣的罗维,扶起佳玉走,罗维擦了擦嘴,我拉着佳玉走了几米,回头一看,只见罗维跪在原地双眼闭上发颤,双手捂在档部,佳玉难为情的看我,我摇摇头。
  洗了澡,和佳玉相拥一而眠,直到晚上六点多罗维叫醒吃晚饭,晚饭很丰盛。
  「罗维原来还行的」佳玉悠悠的说,八点多俩人在广场散步,手牵手。
  「刚结婚时是觉得他有点娘,不过那时我也没接触过男人」佳玉接着说「以为男人就这样,直到他检查,才、、其实他身体没问题,有时还晨勃呢」
  我调侃「不错嘛,还知道晨勃" 佳玉不好意思「我在网上查嘛,前阵也治疗了,接着遇到你,没见到你之前,我不同意,我思想比较旧,他说了好几天,最后跪下来求我" 我苦笑,佳玉马上接着说「还好罗维坚持,要是错过了你,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是我幸运,上次你来我才知道原来女人可以这么幸福的,身体内原来可以爆炸,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下面总湿湿的」
  我邪恶的问「你是说现在,还是上次去爬山?」
  「啊,你、你、你怎么知道,太羞耻了」佳玉顿足,手又舍不得放开。
  「罗维能主动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的,佳玉别看他不起」我说「虽然,但要迈出去,唉,你知道的,他仍然爱你,爱家庭」
  「不,我看不起他,但我依然爱他,爱家庭" 佳玉低头看自己肚子「我能预感,这次会有」
  我又邪笑「有了?那今晚还继不继续?」
  「当然继续了,这要是有了,至少得一年才能再做了,我、、」佳玉冲口而出,话出口闹个大红脸。
  走着走着,前面有间「爱神」性用品店,我指了指,佳玉吓一跳,头摇得和拨郎鼓似的,我哈哈大笑,强拉她进去。
  店不大,差不多也就十平方,东西却不少,我看中两样东西,那里跳蛋从直径半厘米到三四厘米有线的无线的三四十个品种,塑料阳具也是,小的大的电动的硬塑软塑带珠的光滑的双头的,上百个品种。
  女老板非常热情,佳玉难堪得头低低,我选了四只跳蛋两支电动阳具,不过还没还钱。
  「老板,你这有卫生间吗?」我问。
  老板面露难色,看了看我们,说大兄弟,卫生间是我自己的,不能那个啊。
  我说你废个屁话,借一下又不犯法,老板打开店后门,那应该是她的家,我拉佳玉入卫生间,撕开一大一小跳蛋的真空包装,在水龙头上仔细冲洗一下,佳玉抱着我手求我不要,不过她身体反应骗不了人,我不由分说,掀起她裙子,丁字裤拉一边,靠,淫水都快滴出来了还说不要,丁字裤那小小布片全水淋淋的,把半公分直径的小跳蛋沾一下淫水塞入菊花,一公分半的大跳蛋塞入阴道。
  遥控器放入裤袋,帮佳玉收拾好衣服,付钱走人。
  身体里植入异物,佳玉走路小心翼翼,又回到广场,身边人群挤挤,我突然打开小跳蛋遥控,佳玉哇一声叫,周围散步的人停下行注目礼。
  佳玉脸热得发烫,又得假装没事左右点头,拉我往前走,我故意问她走那么快是不是要方便,等她说是,周围的人「恍然" ,我才慢慢迈步。
  走过十几米,人少了佳玉轻轻锤我两下,我假装生气,把两个跳蛋遥控打开到最大档,不到十秒,佳玉是真正的良家少妇,哪受过这等刺激,几乎站不住,挽着我胳膊半个身子「吊」在我身上。
  调回小档,佳玉长吁口气,这下乖了「回家再玩好吗?求你了老公」
  我答应她,不过还是开到中档,扶着她慢慢往回走。
  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名字,有点奇怪,这个城市认识的人不多啊,回头一看,是一个朋友,张琪,怎么他也来这里?
  张琪身后还跟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应该算不错,丰乳肥屁形似,难道这小子玩偷情?
  「喂喂喂,你老兄啥眼神这是?" 张琪说着,让开身位「这是我们安监局杨局长」
  原来张琪在区安监局是司机,载着杨副局长过邻市开会,刚刚车子抛锚,修起来起码三四天,正急着,看到我。
  听到我说明天一个人回去,张琪说可不可以帮他送杨局回去,我无所谓,问题是杨局什么意思?
  张琪不敢拿主意,望向杨局,可杨局好象在想什么,没答理他,还伸长耳朵在听什么。
  我不介意并不代表我主动,你找我帮忙,不是我求着你让我帮忙。体制内的人我没太有厌恶,也没多少好感。
  「杨局,杨局,您看森哥送您行不?" 张琪不得不开口,杨局回过神来,看了我,又看佳玉,神色有点奇怪,想了想,点点头「阿森,先谢谢你了,没办法,得赶回去,明晚要开会" 约定时间地点,交换手机号码,然后再见,杨局经过佳玉身边好像停顿了一下下,又对我笑一个。
  走完了我回头望一眼,却刚好杨局也回望,眼神碰了一下,好像她是在看佳玉,又好像在看我。
  到家时佳玉腿都已迈不开,拉开丁字裤,两道水线从大腿跟已过膝盖窝,真正的「良家" 这个程度已经过点火,拿开跳蛋躺床上静静搂着她。
  「森,这是不是我的本质,我骨子里是不是很淫荡?」
  「不,我不该玩得这么大,是我不好,对不起,以后我会尊重你」我真心道谦。
  「不是不是的,我没怪你的,是我自己心里根本没一点点反感,还很喜欢你弄我」佳玉急着说「你要放进去那时,我有点紧张,却很期待」
  聊一会我起身入洗手间,罗维爬着跟进来,我掀马桶盖,他赶紧跪我面前,一泡水随罗维喉头滑动,又到他肚子里,抽出鸡巴,在他脸上擦了擦「脏死了,去洗刷干净」
  进入时间不多,才十分钟佳玉身体有点不堪重负,我叫罗维平躺,佳玉趴着阴部压他脸上,我操他嘴巴不时插佳玉几下,最后依然射入佳玉身体,佳玉尽管累,为了不让精液倒流出,依旧起来「头手倒立」
  早上,吃完早餐,在他们夫妻依依惜别中离开,接上杨局,往回赶。
  昨晚看不真切,杨局应该近四十了,不过保养得不错,丰乳肥臀型的,很健谈,聊了阵,知道她丈夫是大夫,在中医院当主任,还开个诊所。
  「昨天,昨晚那女孩是你妻子?」杨局突然问。
  「我没结婚呢,那是一朋友的妻子,怎么,杨局认识她?」
  「没有,不认识」杨局说,又盯着我看「那你和她、、」
  我疑惑的看杨局,不知她问什么。
  杨局沉默了一下,转了话题,问我怎么还没结婚什么的,要给我介绍一美女。
  我哈哈笑,说要介绍得介绍个象杨局这么漂亮身材好的才行。
  我这人到哪都不怯场,面前虽然是个「局长」,我只当她是个女人。
  杨局愣一下,面露愠色,脸转一边去,不过很快就过去,说都老女人了,还漂亮身材好,你就会哄女人。
  我说我真觉得杨局好,哪是哄,冤枉啊,杨局身边肯定有追求者,肯定还不少。
  这话过火了点,不过杨局再没愠色,倒跟我说起她的追求者来,还别说,像她这种又有姿色又知性的大女人,很吸引小青年。
  说归说,杨局炫耀成份居多,其实不能让她动心,女人再强,能让她倾心的应该是征服者而不是崇拜者。
  她说着,我以旁观者身份调侃,可能她一直接触到的都是些彬彬有礼的,我没多少尊重甚至带些粗口的调侃让她很兴奋,越说越多停不下,到区政府门口她意犹未尽,拉过我手掌写个Q号「加我,晚上聊」
  苦笑,对我来说杨局不过是顺路客,没想过太多交集,虽然她是副局长,比她大的人多了去,林愉是正科,大她半级。
  公司依然是半温不火,孙倩无精打彩浏览网页,李红趴在桌面,瞄见门口我出现,两人同时一声欢呼。
  「小别胜新婚,嘿嘿」我张开双手,揽住两人,不过我注意到,孙倩是看了一下李红,李红点个头孙倩才敢扑入我怀里的。
  突然间手机响,是我表哥,三舅的大儿子,急促的声音传来「阿森你快来,阿伟拿两把刀要砍人,快,在金星宾馆,快啊」
  什么?阿伟也会拿刀砍人?还两把,金星就在附近,也就三四百米,我放开李红孙倩,飞奔过去。
  阿伟也是我表哥,三舅的二子,当教师,人长得不好也不坏,老实人,三十出头才结婚,是镇办的一般工作人员,三年前生了个儿子。
  金星宾馆是一家不太入流的宾馆,以前大工厂招待所改造过来,地方不大,人家不接待陌生人,尤其是外地人,干净安全,是那家庭式,长住式的好「炮房」。
  本地人知道这金星的其实也不多,我之所以知道,是有一哥们在那长定一间房,每日八十元,包月每月一千八。
  一千八很贵吗?或者很便宜?见仁见智吧,人家不管你来不来,床单被套一天一换,脚下桌上一尘不染,人家有后台,保证公安不来查房,同时也拒绝流莺、站街女,有过那些「马夫」「妈咪」包房做嫖室的,没几天就让金星自己清理出去。
  到地方看到阿伟舞着两把菜刀正砍着一个房门,汗一个,不知是阿伟教书匠无气力还是金星的房门质量好,只见厚重的木门一道道刀痕,却还没砍破。
  大表哥一见我象见救星一样,还好是我来了,三下二下制服了阿伟,下了菜力,人家金星的服务员已准备报警了。
  阿伟被下了武器,房里才走出一个脸色煞白煞白的男人,三十多岁,一双腿颤颤微微的。
  阿伟被他哥抱死死的,还拼命想扑上,那男人真他妈没出息,居然一开口就说他是被动的,是阿梅先勾搭他。
  事情是这样,早上阿伟起床,照习惯出门去买早点,刚打开了门就肚子痛,回身上厕所,他妻子阿梅半睡半醒接了个电话,以为阿伟出门去了(听到开门声),所以说话大声没控制,大概话是这样吧:他去买早点、、没事、、他吃完就去上班,、、你先去,还在金星吧,不会太远,定原来那间,我吃完就去。
  阿伟一时蒙了,他没想到这糊里糊涂就戴了绿帽,可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他老婆打完手机,一脚迈入厕所!
  这下完全无回旋余地,阿伟愤怒的抢了老婆手机,吵架,吵了一会,手机上传来短信:202号房有人,我定了204号。后面的太肉麻,就不说了。
  阿伟把家里电话摔了,又叫来两个本家兄弟,小弟控制阿梅,自己和哥哥冲向金星,带着两把刀。
  踹开204号房的门,阿伟呆瓜了,俗话说相好偷食蟹,说的正是这种事,房里的是他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他朋友还机灵,趁他发愣冲出房,可跑不了几步让大表哥堵住了,匆忙中跑入一个空房堵上门,接下来阿伟砍门,大表哥劝不住,打我手机。
  这事不好管啊,泡人妻我自己做的可不少,只是这风头火势,先平息事态再说。
  真为阿梅不值,要偷人好歹找个有担当的,找这软皮蛋,丢人啊。
  初步结果是那男人被大表哥打了几个耳光,写张道谦书,不由得他不写,我一掌劈烂一只椅子胁迫他,地上还两把刀呢。
  一问才知,原来那男人也有老婆儿子。
  事过了,虽然阿伟不解气,又能怎么样?那男人又没犯罪!
  大表哥、阿伟和我回到阿伟家,小弟一脸担心,听到没砍伤人松了一大口气。
  阿梅这会悔不当初,本来美满的小家庭就这样要解体,更大的问题是如何向十岁已懂事的儿子交代?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事情到此也有原因的,原来阿伟不太顾家,有时老是借口忙,有个重活什么的他不回来帮个手,还让那朋友一个人来帮忙,一来二去,时间长了不出事才怪。
  本来阿伟当教师,时间不该那么忙,神经也不该那么粗,可他偏偏是那种不顾老婆感受的人(他们吵架时总结出来),生活上骂骂咧咧,做爱从头到尾一个姿势,以射精为目的,性功能倒不差,就是无一点情趣。
  吵了才好,夫妻间许多话闹明白,阿伟也明白是自己引狼入室,阿梅自知错误,我和大表哥给他们约了法,一是可以吵,不能骂不能动手,二是三个月内不准谈离婚,三是阿梅不准再和那男人有任何接触,包括电话手机、QQ,夫妻俩一经发现再有出轨,净身出户。
  走出阿伟家,大表哥小表弟长吁一口气,说谢谢了,我说这不圆满解决了,不过这事咱三人知道就好,三舅三舅妈那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表弟说爸妈也不能说吗?大表哥踹了他一脚「你还嫌不够乱?要爸妈知道还不鸡飞蛋打?口给我紧紧的」
  表弟说好好好,我也就问问,哪敢大嘴吧。
  表弟才二十四岁,思想还嫩,没那么长远。
  突然想到我上过那些人妻,其实自己也不过是「苍蝇」,真他妈恶心。
  回家时见珊珊在小区门口徘徊,我没太多和她玩的心思,不过因为有约定,也就和她玩一下。
  珊珊感觉我情绪,她很懂事,过了瘾后穿好校服静静的坐我身边。
  「珊珊,以后别再玩这些了,好好学习,别来了,也不准和别人乱来」
  「可是为什么啊,我又不影响别人,也不影响学习,这次期中,我是全级前十名,以前可没有」珊珊急了,眼里有点泪花。
  我想了想「你有没想过,你妈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样?我怎么向她交代,再说对你的生理心理都有影响,这样不正常" 珊珊急了「怎么不正常了,我们班里都有女同学和初三的男的做爱,还不止一两个,至少五六个女同学不是处女了,叔叔,我保证在二十岁之前不谈恋爱,不做爱,除非,除非是叔叔」
  我吓一跳,这小脑瓜都什么乱七八糟,我是喜欢这个古灵精怪小女孩,却不是性上面的喜欢,我没有处女甚至幼女情结。
  可是李红怎么办,她能接受?我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相反,只要想通想要,我更要迎难而上,富贵险中求嘛,想了很久,一个想法在我心中形成计划。
  把计划告诉珊珊,做不做归她,至于什么时候成功,得看这母女的奴性和狗性多强,也许不成,这样不会让李红有伤害。
  珊珊眼里看不出有一丝丝害怕,她想了一会,居然又总结出其中几点漏洞,然后补强,这样一个针对李红的计划在她的策划下近乎天衣无缝,而且环保绿色天然。
  珊珊突然问「妈妈和叔叔怎样做呢?妈妈做时也会穿那个套装吗?" 说完,才想起难为情,羞红脸低下头。
  我摸摸她那小脑瓜「想知道啊,快点把计划做成功,到时都明白了」
  珊珊很聪明,她没问我和她妈妈有没有,而是「怎么做" 其实她早看出了,而且她对计划一点担心都没有,这是她后来说的。
  依然送珊珊回去,她那个糊涂的父亲一点都没觉察,珊珊临进楼道时转身,两手成爪放胸口,吐小舌头,对我方向做个小狗打躬动作,她是看不见我的,只是对着我的方向,这小精灵。
  晚上一个人在家,仔细整理近段时间的经历,好不好就随心了,财富累积到现在,进度会慢下来,太小的项目十万二三十万的已没兴趣,大项目本身就少,加上需要研究核查的地方多所以也不容易上马,像我现在这样,小打小闹可以,但要再求大发展,并不容易。
  我家族很大,当年几个爷爷(我们这里亲爷爷的胞兄弟都叫爷爷,但要在前面加个数字,比如大爷爷二爷爷,亲爷爷就只叫爷爷)都参加红色革命,但和其他官二代官三代不同,爷爷们对二代三代管教相当严,作奸犯科的事若让他们发现,不用警察,他们就先灭了你,但除了这,他们全力支持你全方位发展,绝不让你委屈着,家里表的堂的兄弟们三十多个,除三五个没太大能力外(阿伟算一个),其他个个好样的,非官则富。
  这是三代,二代更不得了,我父亲数亿身家,在他十几个兄弟姐妹中,真不敢数强,不过我家算个另类,父亲,大哥和我三人开三家公司,生意各做各,全不搭界。
  此文是色文,其他的话只是转绕「色」服务,点到就行,不多说了。
  时间才八点多,也没夜生活,只好打开电脑,浏览一下国内外新闻,再研究一阵财经,昨天小姨说过一只股票近期要进入拉升,看了看,觉得她分析得很不错,这只股票庄家应该埋伏超过一年,近期正反复洗盘呢。
  我问过小姨为什么不自己买点,小姨说一是没钱二是有钱也不敢,林愉大学读财经,她做伴读其实读的比林愉还深,实际上,林愉小学起,功课都是她跟的,她自学能力不错,就是没胆。
  登陆很久没上的QQ,满屏都是跳动的头像,一一回复,时间已去到十一点,才记得早上杨局写的Q号,还好我记在手机上,手掌的早洗没了。
  杨局Q名是中年女人,很普通一个Q名,不过加了后Q系统显示有二个共同朋友,名字都很怪,查了查,原因是一个Q群,群名《非常爱》。
  说起这个群,很有意思,群主是现实一个朋友,所以只有我不通过视频验证就入群,而且成了管理。
  非常爱已有四年多,但只有六十多人,原因是入群验证太严,真达到「非诚勿扰」,群名是我的,全名应该是「非正常性爱" ,群里男女比例达到正常,是1:1群里所谈的,一般人都会认为是重口味,比如群主,就我那现实朋友,他的性是让二至三个女人欺负他,就是做男奴,打耳光,当板凳甚至踢JJ,比如那个拉王蜂,她喜欢戴着假鸡巴操她的女奴,更重口味一个女孩,才二十岁的大学生,她喜欢去医院太平房自慰,视频验证她时,我和朋友汗毛直竖啊。
  杨局群上名字是秀女,我不记得曾验证过这个名,Q上问那朋友,朋友说太久不记得了。
  「秀" 字在SM重口味有二个解释,一是兽交,一是秀色可餐,这会杨局也上线了,我不点破是「同群」,她可能电脑知识不多,聊了一会,没提到这一搭。
  突然话意一转,杨局问,昨天晚上那女人真是你朋友的老婆?
  我说是啊,怎么了?杨局打出几个你牛的标志,说我可听到跳蛋声,还不只一个,玩到那么尽?怪不得叫暴虐王者。
  我发了个暴汗的表情,人家早知道,我还傻着呢。
  杨局问怎么不说了,我干脆点开视频,杨局接了,我说明人不说暗话,他夫妻都是我的M。
  这时屏幕上我朋友Q上发来信息,说记得了,秀女是玩兽的,有只京巴,验证就是京巴舔逼。
  嘿嘿,杨局身边不正有只京巴吗,还一下一下舔着她的手。
  杨局是爽快人,也不掖着了,揪着京巴塞入裙底,说有空咱们见见聊聊吧,关了视频。
  我可没当她是什么局长,客气话哪轮到跟她说,直接说没见我叫暴虐?能接受我方式的人不多,聊有啥用?你敢试?
  杨局说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直,唉哟,网上不着天不着地的,说啥也没用,见了面再说吧。
  说起这重口味或SM,我也很难把自己定位,若说启蒙者,应该是这万恶的网络,而进入暴虐,引导者可能算是林晓珊,或者是女科长,林晓珊太宠我,或者说她觉得自己欠我太多,她对我达到真正的逆来顺受,只要我要求,她从不拒绝,有时我随口说见过什么,还没要求,她都会准备十足去做,最早的时侯,我听说有个服务叫「蚂蚁上树」,可我不喜欢去那个地方,晓珊居然跑去问她的顾客(她店子在城乡结合部,到她店里买东西的发廊妹什么的很多),我享受到第三次她才告诉我这就是蚂蚁上树。
  比如说我喜欢深喉,女科长天生嘴大喉深,一次二次就适应了,她躺床上,头伸到床外垂下,让我站着操嘴,全入全出,牙齿绝不碰到鸡巴,鸡巴卡在喉管射精一点问题没有,晓珊不行,刚开始进去一半她就呕个半死,但就是吐了,下次依然继续,深喉她起码练了三个月才能进去三份二,就是现在,要全进去她还得双手抱我屁股用力,把自己眼睛憋红了才行,可就是这样难受,她每次都会做。
  SM这观点,见会见智吧,也有群友借疑说群管你的道太浅,哪算做SM,我只说各有各的道。
TOP Posted: 2020-11-21 19:05 #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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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非常爱」里面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网名「霸王花」,也不完全叫女孩,真正的女孩子要见到她会做恶梦。
  刚见霸王花时,那叫一个震撼,吓死你,一米七身高,爆炸性的肌肉,健身房里那些男教练肌肉线条都没她好,听说她一百五斤的杠铃能举二三十下,二十五斤的哑铃屈臂百八十下轻轻松松,每天恒量仰卧起坐五百,俯卧撑五百深蹲五百、、、这还是不是女人。
  猛女,绝对是猛女,霸王花还是个富二代,认识之后,发现她居然和我有点关系,是我四婶的母姨的堂姐的孙女。
  任谁都会认为这样一个女人是个S 吧,起码是强势方,却没想到霸王花是个M ,网名意义「做霸王的花儿」,她要找一个强势能征服她的「举鼎霸王」,这不强人所为嘛,找谁能征服她,我看得找那些特种兵。
  不过霸王花除了一身健子肉变态之外,实际上长得挺漂亮,一身玉白无暇的皮肤,这就是富二代的好处,穷二代民工二代哪个有好条件养出这身皮肤。
  认识之后霸王花找过我,因为我是她认为唯一可能「征服」她的人,也就是打,这点我做到了,她让我整趴下两回,但她认主有个条件,就是得纯粹,只能有她一个M ,开玩笑,我说你找老公啊,所以这事一直卡在这里,她一直在群里泡着,知识倒学了不少,实际操作一片空白。
  群主曾开玩笑问霸王花是否还原装,霸王花说这么多年练的,那道膜就不一定在,但身子绝对纯洁。
  群里有热心人为霸王花牵线,可是能征服她的哪那么好找,有几个S 能真打?被她干趴的倒有好几个,牵到最后依然到我这里。
  霸王花实际上有心放低条件接受,说可以让我多拥有一个M ,我没答应,什么时候轮到M 向S 定规矩?我也不会为一棵小草放弃了一座森林。
  其实可惜了,霸王花最喜欢当马,我也很喜欢骑乘,她绝对可以让我纵情驰骋、、、「非常爱」为群友牵线的例子很多,也为群友见面保过架护过航,解决些实际问题,人多力量大嘛,九成九「群」众都是热心人,包括我。
  霸王花是我拉入群的,群友们都说这个「老、大、难」的问题我得负责。
  因为是非常规,重口的太多不一一累说,说重点,群里有个幸福准妈妈,就是个孕妇,二十二岁,从开始见身子,就性欲奇大,在群里找男人,据说已有七、八个群友上过她,她这个「幸福准妈妈」名意是「性福准妈妈」,准妈妈经常拎个袋,到这网友家住三天到那网友家干个三五天,群主就享受过,说这位准妈妈可疯狂了,在他那住了三天,干了八次,倒是挺保护胎儿,只要不压到肚子,啥姿势只要你说,绝对来者不拒,还当三天的免费的保姆,人家不要钱,干爽了就行,就一条件,来了先一起去体检,没病,随便干。
  另外,群友「蓝色兽」会打扮成女人,让女人当狗虐,坐他的脸,撒尿在他头上,如此种种,群里所標榜的都不是常规的性,不一一枚举了。
  时间慢慢的过,转眼已临近年底,各行各业各商场都在打折促销,捉紧出货好得个好报表,多搂点年终金。
  沈冰每隔几天发个信息,那次遇到过后,她三天两头打电话,开始时我不接,任铃声响到断,但这次沈冰似乎铁了心,每天都打,我心也七上八下,大概十来天后,我头一次接,是在早上十点多,「喂,你好」我说,那头静静的,好几秒后才传来颤抖的声音「是你吗?真的是你,你终于接了,,,呜呜呜,你终于接了,,,呜呜呜」一阵嗷嗷大哭声紧接着传来。
  我何尝不是泪流满面?
  是委屈?是释放?是后悔?心拧巴成团,揉捏,再拧巴、、、、当时我在公司里,孙倩和李红吓呆了,一直以来我给她们印象都极强势,没想到我还有另一面。
  之后,沈冰隔三隔五打个电话,来个短讯,我没拒接,如同老同学老朋友般寒暄一阵。
  虽然有联系,但再难有激动,所有的情感如同有气球刺破个孔,在那一刻泻个干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纳兰性德说得深奥,事隔多年,物是人非,人是情非,那个单一纯真的阿森早已随风消逝。
  现在?现在的阿森五毒俱全,不说也罢。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李红和孙倩对我态度更好,以前虽然也好,但多少有一丝惧怕,现在倒好,李红说看见我流泪的样子,太震撼了,老想把我抱怀里疼爱,她一边说孙倩一边猛点头,说以前觉得我很强,现在才觉得我是完美男人。
  我苦笑。
  孙倩现在勤快多了,端茶倒水扫地抢着干,以前都是李红做,面对我的骚扰,以前她会打掉我的手跑开,现在羞红着脸一动不动,咬着牙任我来。
  有一次午休时我回公司,见到她们两个午睡,李红个头小,被孙倩搂怀里,孙倩居然一只手伸到李红裤档里,而李红手也伸入孙倩衣服内,应该是摸着咪咪,可能被我开门声影响,两人各自调整点姿势,李红手居然还抓了两下,孙倩在她裤档里的手也抽动几下,李红朦胧中呣呣两声,两个人挤紧一点,又睡过去。
  什么时候两人玩起拉拉了?
  区劳动社保局的刘亚扬找上门,上星期她说星期六局里要搞个大型招聘会,她有五个名额,给我一个。
  我说这不搭三不搭四怎么开起招聘会?招聘会不都七、八月开,这会年关将近,年终奖没发,谁舍得走?谁敢走?
  刘亚扬说了一大堆,什么树挪死人挪活,什么因为现在招年后才工作正好等等,她毕竟还年轻,被我忽悠一阵,说了实话,原来是劳保局来了个新局长,为了开门红,为了政绩,所以局里当官当兵个个都有名额。
  所谓名额,说不好就是任务,刘亚扬急上火,今天已是星期三,刘亚扬还在找最后的任务,我没兴趣,公司那几条猪肉数,李红孙倩百分之八十时间还在上网聊天呢,其实李红完全是私房菜角色,九成工作孙倩做的,还招个屁闲人。
  孙倩李红两人倒明白,她们更害怕再来一陌生人会影响「团结」,冷口冷面,孙倩走进办公室,倒杯水给刘亚扬,居然直接从饮水机冷水口接,刘亚扬说多了口渴接过猛一大口,大冷天喝冷水,呛了个死,直接喷桌子上。
  我敲了孙倩脑袋一下,之所以和刘亚扬扯皮,是因为刘亚扬这小女孩和沈冰十八九岁时有几分相像,只为多看几眼。
  不过看到孙倩李红这么大反应,我决定逗逗她们,答应了刘亚扬,就说要招个专业会计,并叫她们两个配合刘亚扬去做现场,看到合适的人了再让我去拍板。
  刘亚扬欢天喜地走了,两人黑口黑面走入我办公室,兴师问罪不敢,都说不想去,我捉起孙倩按沙发上「啪啪」打了两下屁股,把李红按到孙倩身上也抽了两下,说这要看你们表现,表现好星期六充一下场面就走,要再表现不好,哼哼,你们自己知道!
  李红这会明白了我是逗她们玩的,媚笑着起身双手抱我大腿,脸隔着裤子蹭我下体,没几下我就硬了。
  我问李红「有套子吗?」李红奇怪的看着我「没有啊,你都没用过那东西,怎么今天想用?」
  「嘿嘿,不是我用,是给你用,孙倩,去买一盒,快点,隔壁医房就有,买那种最好的」我说。
  孙倩呢喃了好一阵,我作势要打她她才去,要一个未婚女孩去买套子,其实也是种轻度调教,尤其是让她到认识她的地方去买。
  李红也坏坏色色笑了,嘿嘿,等下有得你笑。
  李红拉我进房,推我坐床上,自己蹲地上,解开我皮带,拉开裤链,刚拉下裤衩,硬硬的鸡巴重重弹在她脸颊上,李红伸出舌尖龟头上绕了两圈,张开嘴,含住吞吐。
  孙倩去了好一会,才听到她开防盗门,我们俩相视一笑,可以想像孙倩在柜台前踌躇不前的样子。
  孙倩进来正好我手按着李红的头,鸡巴在李红红唇进出,一下子她进退不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近,递过来套子。
  我哪还能放过她,拉过来抱住,一边亲嘴儿一边解开她衣服,她象征性挣扎了两下,直到剩下内衣内裤,才突然醒悟,抓住我摸向胸罩扣子的手「森哥,别、别、今天还不行,我那个,那个还没完」
  我看向跪身下吞吐我鸡巴的李红,李红点点头,嘴里含着鸡巴,口齿不清「嗯嗯嗯,真的,真的」
  我那个气啊,狠狠把孙倩按趴床上,劈哩啪啦狠狠抽了六七下屁股,把李红拉起来压在她身上也趴着,提枪就插。
  李红白白小小的屁股压在她还穿着红三角裤大屁股上,一大一小成个梯形状,就在她身上,我把李红操到二佛升天,李红的水把她红裤衩全都打湿了,李红一缓过神就去舔她脖子耳朵,舔到她直发抖。
  插到我腰有点酸,坐床上休息,李红乖巧的下来,跪在我跨下,双手按我大腿,含住鸡巴,孙倩长吁口气,翻身坐起,俏俏的瞪我一眼,视线往下,落在李红口唇。
  我站起,抱李红躺床上高举双腿,插入,又抓着孙倩,把她脸按在交合点上方,让她能近距离观察,孙倩的嘴一直半张着,惊讶李红的「小地方」怎么能容纳我的「巨大」,有时还转回头看自己下面,是不是在对比「尺寸」?
  让她发出惊叫的是鸡巴缓缓进入李红紧闭的小菊花那一刻,李红还发出闷闷的骚声,孙倩视线不停的在交合点和李红脸上来回,还咬着牙,一只手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菊花,感同身受!
  射完精拨出鸡巴,李红菊花一时不能闭合,铜钱大红彤彤的洞口,孙倩手紧紧捂住屁股,看到我视点落在她身上,赶紧溜下床,拿来纸巾递给李红。
  李红接过纸巾把下体胡乱抹两下,又趴过来舌头细细吮吸我下体,舌尖细细把下体舔个遍,又把孙倩电倒一会儿。
  孙倩正呆着,李红抬头和我对了个眼神,我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李红就扑过去抱住孙倩,把孙倩压床上亲嘴,孙倩懞懞的亲了几口才感觉味道不对,原来李红舌头往外顶,是把舔我下身的东西顶到她嘴里,想反抗,李红恶狠狠的瞪着她,坚决不放,转过来看我,我作势她要敢动就要打她,只好认命,任李红做,李红居然还吐了点唾液过去,然后捏着孙倩嘴巴,抬头狠狠地命令「吞下去!」
  李红把我玩她那套法子用到孙倩身上去。
  孙倩脸上那无助的表情,苦着脸喉头一动,骨嘟一声,「嗯,这才乖嘛」李红轻轻拍拍她脸颊,赞一句,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儿?还只是听得见的甜枣儿。
  我起身穿好衣服,拉被子盖她们俩个身上,撕开个套子,李红孙倩不明所以睁大眼看我,我阴阴笑,拿套子到洗手间洗一下,又接了半个套子水,回来在床头柜小金鱼缸捉两条小金鱼,小指头大活力很好的那种,放进去,然后把套子口打个结,两寸长的水套子也就二指宽,在李红脸上晃了晃,又拿到洗手间洗干净外面,李红羞红脸,她已经明白我要做什么,孙倩一脸萌懂,以她经历,挤破脑也想不出这是要做什么。
  受惊吓的小鱼儿在方寸地猛烈乱窜,套子拿手上都觉得有点晃,我拍拍李红屁股,她也苦起脸来,知道李红要受调教,刚刚还孙倩苦大仇深的孙倩马上笑靥如花,拍手称快。
  虽然苦着把脸,李红还是自觉撅高屁股,「水鱼套子」塞入她体内那刻,她身体颤了一下,我帮她穿上衣裤。
  李红的好就是适应,不管我怎么玩,她马上想到做到的是尽自己能力去适应去配合,直到忍不住只会求早点结束,而不是来求我别玩。
  三个人各自继续办自己的事,李红坐不住,隔个十、二十分钟会跑过来可怜悕悕的叫我一下「主人、、」我不理她,她只好又回去,孙倩故意有事没事挤她身边逗她,李红又掐她又推她,还用脚踢,孙倩就死皮赖脸不走开,更过份的有时伸手放李红档上,看看能不能感觉小鱼的动静。
  快下班李红终于忍不住,跑我身边哀求,我问鱼还动吗,李红说早不动了,不过还是折腾了近一小时。
  帮她拿出来时,她内裤全湿了,骚味儿好重好重,她红着脸,在柜子里重拿套衣服穿上。
  自从和我有过,李红总是准备好三套衣服在我内房,以备「不时」之需。
  星期六天气不错,睡醒了接到李红电话,说已经有人来填资料送简历,要不要过去。
  怎么年情很差吗?,劳保局人山人海的,好不容易挤到自己「滩位」前,几个年轻男女围着李红孙倩吱吱喳喳,现场太热闹了。
  孙倩拉着我手大声向两个男青年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老板」怎么听着口气有点火爆,这拉手的动作可亲呢过头,怎么了这是?
  李红笑嘻嘻的对几个女孩子也作了介绍,几个应聘的女孩子都是应届大学生,看简历居然有两个还待业中,现在工作很难找吗?不过看起来真很小很单纯。
  两个男青年一见这架势,把简历收了就走,原来奔孙倩来着,我和李红对孙倩竖大拇指「原来咱家小倩倩这么有魅力」
  孙倩跺跺脚,小气包样还真可爱。
  几个女孩留下简历走了,我调笑两人几句后到处逛,还别说,还真见到几个高学历的,研究生、博士都有,不过那高仰的鼻子真不敢恭维,鳝鱼还没走沙地,走过才知道社会百态。
  远远见刘亚扬向我招手,走近她拉过一个女孩,介绍说是她堂妹,叫刘亚文,刚毕业的财经本科生,要不要。
  老实说刘亚文真是个美女,这年代别看男人们对每个女人都叫美女,但真正的美女实在不多,眼前刘亚文确实漂亮,不亚于林晓珊,比孙倩李红漂亮多了,应该属校花级。
  更要命是刘亚文比刘亚扬要更像二丫头一些,像极二丫读大学那会,一时让我有点仿佛。
  还好,事过境迁,只一愣神。
  我直接说你堂妹要是介绍给我做女朋友我一定要,做员工可不行,三五天后公司得改行开花店。
  两个女孩子笑得那叫波涛汹涌,刘亚扬说我可不放心亚文去你那,每次去你公司那两个姐姐恨不得咬我。
  我哈哈大笑,这会堂姐妹俩倒是眼里有点神彩,咱不妄自菲薄,我对自己还有些自信,不管内外,我形象对女人都有不小的吸引力,这样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对我来说不难,对漂亮女孩你不能急着上赶,要当她没啥好希罕的,你气势自然出来,女人要的是强势男人征服她,不要跟屁虫。
  我也不纠缠,聊上两句就离开了,刚好遇到杨局,操,几个青年中年人前乎后拥的,她也一脸端庄。
  我冲她扬扬手,杨局瞟了我一眼,点一下头,靠,那眼神,完全是上级对下级,高官对平民,你妹的,至于吗,我表情一冷,也冷冷的点下头,转身就走,她身边一个马屁精「局长,这人是谁,好没品质,真没礼貌。」
  一听这话我顿住脚步,刚想转身听杨局斥责「你品质很好吗?轮到你评价?这里用不着你了,自己回局里去,现在滚蛋」听到这我也不好发火,把马屁精认一下,走了。
  我无心仕途,要我想要,杨局这副科算什么,我母亲是处级,掌一个市局近十年,大爷爷三爷爷都正厅,大伯二伯四叔都正处副处,那些正科的堂兄堂叔多不胜数,轮到你狗眼看人?
  回自家摊位已没多少心情,有个挺水灵漂亮的妹子在咨询孙倩,我看了一眼,对李红说:行了行了,做做样子,中午吃完直接回公司。「李红举两指耶耶耶直叫,和孙倩拥抱又蹦又跳,水灵妹子狠狠地瞪我。
  这时一个熟人出现,我公司的第一个员工,那本科生,别看现在专科生本科生不值钱,七八年前本科生可金贵着呢。
  李红一眼认出,本科生当年给她的压力可不小,到现在还有些怕,依然很弱势,小声叫了声「林小姐,您好」「老板,你还招人哪,我正好没工作,老板照顾下老员工」本科生没理李红,直接对我说。
  我就不爽她高高在上的态度,刚刚一个清洁工到摊位上打扫,我和他谈了谈,拿瓶可乐给他,他说舍不得喝,要拿回去给俩孙子,我二话不说塞两瓶在他袋子里,手上那瓶打开了让他喝,我真就没觉得自己比他高级多少,这年头谁又比谁高级多少?本科生比李红好多少?至少李红现在不用去找工作。
  我思想很狭隘,我的女人我欺负我玩弄可以,但我的女人绝不能受别人的委屈,尤其是在我跟前。
  我笑笑说公司有多少事你还不知道,你去太屈才了,不是听说你在日企做财务主管?怎么还来招聘会?
  我这人心眼其实不大,当年你嫌没前途,我也没心思吃回头草。
  本科生表情复杂,看一下我和李红,李红这下倒是挺直了腰,站我身边,本科生没再接话,告辞走了。
  李红眼里有点泪花「爷,谢谢您」
  我温柔的抚她额头一下,摇摇头「等一下早点收摊,打我电话,一起吃饭」
  手机响,低头一看,是杨局,我冷冷喂了声,兴趣缺缺,杨局媚媚的声音传来,好人别生气嘛,人家在下属面前得装装样子嘛。
  她那边很静,看来是离开会场了,我说没事,得空再聊吧,这里挺杂的,通话质量不好。
  「唉哟,还真生气了啦,好弟弟,好男人,人家跟你说对不起嘛,要不中午一起吃饭,人家给你陪罪」
  「中午得和公司员工一起,局长晚饭安排了吗?行,就在白金,恭候大驾」人家都开口陪罪了,我也不好端着拿着,开口请客。
  有点奇怪的是杨局像热情过头,关系没到这程度吧,单单一次送她回和一次视频聊天,最多加上同个Q 群而已,再怎么说也是副局长,不至于吧??
  我这人胆子大,大爷爷说我「天塌舍」,天塌了当被盖的意思,说我要赶上他那年代,也会敢孤身一个冲敌阵。
  没赶上不敢夸口,不过自我评价「食胆大性胆更大」倒是真的,管她局长不局长,能长少个洞不成?
  小姨打电话说那只关注的股票庄家已完整建仓,可能在半月一月内会有第一波拉伸,问怎么操作。
  发现小姨对股票有那么深的研究后我独立办了个户头,投入二十万,本来要交给小姨,谁知这女人胆子真太小,只敢记了密码,所有操作要问过我之后才敢动,研究倒是研究得极深,毕竟市场低迷,到现在才动了二次,略有收成。
  我说我也关注到了,星期一起半仓吧,到星期五全仓,第一波拉伸后再商量吧。
  小姨说都听你的,操作时我先打电话吧,好吗。
  我说行,又调笑她,这几天没见面,想没想我?
  小姨弱弱的说有的,我不满意,说想我就大点声,声太小我感觉不到。
  「有,我想你,天天想,时时刻刻的想」小姨豁出去了,嗷嗷叫。
  炒股是小姨和我之间的小秘密,林瑜不知道,小秘密也是泡妞的手段,屡试不爽,当年阿诺的电影教的。
  「嗯,好,给你个事做,你现在把衣服脱了,在客厅绕茶几爬五圈,手机摆好拍视频,每爬一圈对着镜头说森哥,我想你,保存好,下次见面我要检查,记住,视频只能给我看,不准别人看到」
  小姨弱弱的嗯嗯嗯,我收了线。
  我经常会电话里调教她,已得十多次,她从不抗拒,所以也一次比一次重,这也是小秘密,林瑜一点不知道,上次我想试试小姨的接受力,叫她自慰,然后用小杯子留下一匙淫液,林瑜晚饭前习惯喝杯咖啡,我叫小姨把那小匙淫液也冲上去。
  我和林瑜上去时热腾腾的咖啡已放桌上,林瑜喝咖啡时小姨那紧张得发抖的脚证明她做了,林瑜一心在我身上没察觉,居然还赞今天森哥在小姨连咖啡都冲得香些。
  林瑜对小姨算不错,但那是对一个佣人,或者对一个保姆去算,而不是对亲人,心情好当是小姨,心情不好,踢踹不至于,打骂少不了,什么赔钱货不争气弃货贱货从不择口,问题是林瑜心情不她的时间比心情好时间多得多,小姨说认识我后林瑜脾气好多了,加上我喜欢三人,喜欢有她在旁助兴,近半年她日子过得比以前舒服多了,以前因为菜炒咸了洗脚水放烫了被随手刮一巴掌可不少,甚至无缘无故被掐一下揪耳朵抓头发都是常态化。
  也就是林瑜对她这样,所以才有这成功的远程调教。
  凡事皆有理由,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只是原因不一定都会大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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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中午在小饭馆吃完饭,我叫她们收档,孙倩走在前面,李红故意的落下,小声说「主人,晚上我想去你那,行吗」
  我有点诧异,问她怎么了,李红「小母狗想主人了,爷对母狗儿那么好」。
  知道是因为刚才本科生的事,伸手揉揉她刘海「不用这样,我的人别人不能欺负,保护不了自己的人还怎么算男人」这算不算甜言蜜语,我这人就是不骄情,听得李红眼里隐隐有水渍,「主人,我真想去,求你了」
  「那行,晚上有饭局,九点前我到家吧」「嗯,母狗儿在家等着爷」
  午后到一朋友店里坐坐,这哥们叫楚天,在市政府财政上班,开一运动鞋店,他自己就是市队退役篮球手。
  楚天身高二米,鞋店叫二米鞋柜,生意挺红火,这哥们人高估计那玩意挺长,有老婆孩子,但妞也不少,老吹嘘经常三P四P,不知真假,不过看他那个头体格,差不离。
  两个大男人吹了一会牛,我成功的把雄辉介绍,楚天爱泡妞,人却是正派人,很欣赏雄辉这样的人,说让雄辉明天到局里找他。
  打完雄辉的电话,佳玉来电话,又聊一会,想到她挺着肚子的样子,心里一阵温馨,那次后佳玉就有了,现在已经见身子。
  楚天「去去去,到外面去听去,鸡皮疙瘩丢一地,没见过一大男人这么腻歪」
  佳玉那边也听到了,嘿嘿哈哈收了线,我一脚踹他,骂了一句,自己也笑了。
  思绪飘远,女科长也怀孕了,有五个月多了,前些天冬至时她结婚了,算来孩子应该七月在农家乐怀上的,她是故意的,她告诉我时已有三个月了,我问她要怎么办,一是和我结婚二是打了孩子,她说都不要,她会和她的小男友结婚。
  「发现那个迟到了就和他做了两次,没带套做,再后来我让他自己发现我怀孕,他喜欢得要命,要不是日子已给定好了,他恨不得当天就举行婚礼,后来天天晚上陪着我到十二点才回家」
  「你没发现吗,他有点像你,而且血型也和你一样,是B型」
  想到这我叹了口气,女科长这情份注定欠上了,欠一生一世。
  「喂喂喂,小白脸想谁想到这么文艺」楚天大嗓门。
  一个女顾客看看楚天又看看我「不比看不出,有二米在,谁都能成小白脸了」
  我俩对视,哈哈苦笑。
  我的朋友不少,可能因物以类聚吧,我朋友大多性格比较简单,比较直,所以感情也交处得深,至于性这方面,我觉得始终是个人自己的事,是小道,能耐大的要求自然多些,和友情无关。
  二米(就是楚天,所以朋友都叫他二米)情人炮友起码十多二十,但这不防碍他成为朋友们眼中的正派人,反而觉得他能耐,本该如此。
  若说雄辉没情人,怕是谁都不信,我所知道就不只一个,但他为学校为学生的心绝不会弱上一分。
  想来我也一样,嘿嘿,自我夜郎一把。
  半年前我试过把霸王花介绍给二米,没曾想见面后二米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是打不过,二是二米要的是柔情似水,三也和我一样,不会为一棵大草放弃森林。
  天色渐晚,白金皇牌酒店包厢中,只有杨局长和我吃饭,我真没当她是什么局长,很放松,黄段子夹在文雅的笑话中喷得这个平时被人捧在手心的老「珍珠」
  无所适从,想要发火,又想听下去。
  杨局叫杨远秋,是研究生,中国国情,象她这样女人,自小就是被宠得不行,踏出象牙塔就当了官。
  杨远秋在女研究生中算能适应的,比那些窝在实验室的同学好多了。
  不说太多了,很多故事是相同的,以我认为,分久而合,合久而分的道理,加上她本身的素质,从而发展到渴望性和虐。
  后来她说,我和她身边那些彬彬有礼道貌岸然不同,让她有渴望。
  杨远秋的故事以后再说,要说我对她的想法,就是她研究生的学历,我一直很好奇,研究生读的是什么?除了专业知识在特定领域有作用,实际上大部份生活是用不着的,我不是看不起知识,看不起的学校里读来的知识。
  我大学三年都在赚钱中,没怎么读书,这会儿也没觉得自己知识少了。
  第一次「促膝」,气氛良好,宾主尽欢。
  「杨局内衣什么罩杯?E?F?」送她到家,下车前我突然问。
  如此无礼的问题,杨局多少有点恼火,瞪着我,我不愠不火,目光稳定的盯着她双眼,她骗不了我,她双腿虽然是夹得很紧,车里小小空间已给有淡淡的淫水骚味,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冬天,衣服那么厚。
  我赤裸裸火热目光下,杨局败下阵,心虚的看一眼车外,靠近我耳朵「我F 」,接着如受惊的兔子,到了楼梯口,回头看我,小女孩般拍拍自己心口,吐了口气,可能觉得脸热,双手捂了捂脸,又可能觉得荒唐,摇摇头,才进入楼梯间。
  或许看客觉得杨局很造作,是的,造作,四十来岁的女人做出十七八岁女孩的样子,是不好看,不过我倒没怎么落下坏印象,一个女人会在你面前装嫩装纯,起码说明她在乎你着重你,不装的话她是无所谓你。
  时间已到晚上八点多,推开家门,穿女仆装的李红跪在地上帮我脱鞋脱袜,深V领,小肚兜,只到屁股的兔尾裙,黑网丝袜,还好家里是中央空调,不然这么冷的天。
  「爷,水放好了」我有点累,在沙发小寐了一下,李红准备好才叫我。
  我躺浴缸里泡着,李红半跪在旁双手帮我擦洗,女仆装全湿了,舒服得让我动也不想动,李红自己情动得脸都红了。
  擦干身子穿上睡袍,随手调戏一阵女仆,把李红搞得气喘吁吁,然后拍拍她的脸「收拾好,换那套丝绸睡衣」李红媚媚的「嗯」一声。
  时间还早,刚刚也瞌了一下,我打开电视,坐沙发看新闻。
  我的主卧室比林瑜的小些,不过也差不多三十平方,挂壁的液晶占不了位置,我放了个二人沙发,李红换好衣服,泡了杯奶茶「爷,喝杯暖胃」奶茶味道很香,李红跪坐在我跟前地上,还好地毯很厚,不冷,我拍拍她头,李红媚媚看我,我随手抓着她头发,把她整个人塞到我睡袍里。
  鸡巴传来一阵湿暖酥麻,李红的丁香小舌缠绕着龟头,双手轻轻在我小腿肚摸索,我看着电视新闻,享受着别人的妻子,隔着衣服按按她头说「含深一点」,又索性把一只腿架到她肩上去。
  头脸还有上半身都罩在我睡袍下,只露个屁股,李红肯定不舒服,只是她最希望的就是让我舒服,只要我舒服,再难受她也愿意。
  生活钱财方面,只要允许,我对在一起的女人总是比较大方的,而在性方面,我绝不客气,我另一只脚也放到她背上,这样更惬意,重量压得她无法支持,只能用双手去撑地,她却依然无怨无悔,仰着脸吞吐着鸡巴。
  遇到李红这个极品人妻不知是我幸运还是她幸运,可能都幸运吧,没有我的调教,她也成不了极品,求仁得仁吧。
  温热的舌头去到我的会阴,又往菊花去,我赶紧把她拉上来,把手上的奶茶递给她。
  李红嘻嘻嘻笑,她知道我有点洁癖,刚开始时不能接受她舔过菊花台的嘴,因为还要亲嘴呢,拉我的手去摸她下体,这女人,口交也能淫水流得一塌糊涂,嘻笑着喝下奶茶后又去刷牙抹脸。
  亲吻,进入,亲密无间中,抽插中我问身下的人妻「晚上不回家,你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又没要我解释,中午回家我说下午要和老板去出差,明天才能回,他问我出差有没有补贴,还说和老板出差要知冷知热,,」「你老公还真客气,这么漂亮的老婆,他就不吃醋」我狠狠地插着,问。
  「我老公他巴不得呢,老是问,说有了关系才能长久,啊啊啊,爷你别太深」
  「他还不知道?怎么可能?」李红才一米五二,压在身下她脸正好到我胸脯,正伸舌头舔我胸呢,闻言回话「我没确实的认,不过他是知道的,有一次晚上在这,做完了我回家,他想做,我累,和他又没兴趣,又不好太拒绝他,就让他先吃我下面,想是舔出兴趣再做,他吃了好久,才说吃到精液味,我才想起那天你是射里面的,虽然我洗澡了,哪能洗得没味道」
  我恶寒「那你老公没发飙?什么情况?」
  「没呢,他反而高兴了,老是问你那个有多大多长,时间有多久,我骂他说你要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我老板比你大比多长多了,我累死了,你有完没完,爷,你知道他怎么搞吗,他舔着阴道打飞机,射在我脚上」
  我狠狠抽插,李红大呼小叫,一会儿,拨出鸡巴,让她舔了一阵,吐些口水在上面,插入她的菊花。
  肛交反而比较难射精,主要是肛门那个圈太紧,直肠里没子宫口,和龟头冠状沟的磨擦反而比不上阴道,最后我是在李红口里爆掉的,口爆完我已很累,李红吞下精液,小舌头仔仔细细清理我下体,在她小舌头舒爽感觉中,迷糊过去。
  醒过来天已快亮,怀里拥着如同小猫般团着的李红,感觉总是那么不真实,李红属于我还是属于谁?
  二个月前一天下午,很狗血的情节,出差提前归家的我推开门,只见一大一小两只母狗在厅里玩得欢快,不用说大家都猜到,大的是李红,小的是珊珊,三个人都傻了眼,当然,李红是真傻,珊珊和我是装的。
  计划是我想的,执行人是珊珊这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李红每次来打扫珊珊都跟着来,某次珊珊「惊讶」的「发现」那五套K9套装,「第一次」试玩,然后就「很喜欢」,李红开始不让,可她是说不过珊珊的,珊每次来都要玩,几次后她更「诱惑」李红「一起」玩,就李红那迷糊脑子,加上也让我调教出狗性,被珊珊一攻就完蛋,不过李红怕我撞见,每次等我出差出远门才敢母女一起玩。所以那阵子我「出门」次数多了很多。
  有心算无心,加上个「内鬼」女儿,那天我下午我假装出远门,杀回马枪,水到渠成。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易,这过程足足谋划执行三个月时间。
  李红很慌张,那一刻极怕女儿受伤害,母性啊,还好,她对我也是极信任。
  我没幼女情结,珊珊那青涩的身体我提不起丁点性趣。
  当一对亲母女穿K9套装在你面前时,那感觉啊,无与伦此,登临巅峰,一榄群山小,不是欲望,是意境。
  珊珊太聪明,反而安慰妈妈,说老板叔叔脾气好,没事的、、、、撞见后我就离开,说好的,后面都是珊珊的事,我们推敲无数种可能,设计了无数种话术,排练三个月,珊珊IQ比妈妈高五十点,不成功才怪。
  李红认诺,也认命,这两个月和珊珊一起让我调教三次。
  怀里的李红动了动,恬静的小脸往我胸口蹭了蹭,口齿不清嘟囔几声,又沉沉睡去。
  昨晚她该是累过头了,我身上睡衣已不是昨晚那睡袍,要知道我有八十五公斤。
  人有底线,我答应李红,不上珊珊,这道红线我绝不会去触碰。
  算了不说了,生活依然要继续,和李红一起到公司,孙倩一下明白昨晚我们一起,那眼神酸得都能渗牙,李红坦然迎着孙倩目光,嘿嘿笑「昨我叫你一起去,你不是说你那个还没完?羡慕嫉妒恨吧,哼哼,你先预热预习也好,谁叫你矜持?」
  孙倩无话可说,又不甘心,闹了李红一会,两人才消停。
  手头没什么项目,我漫无目的四处逛,我投资方向虽然杂,但因为我懒,不参与管理,前期立项考察更要慎之又慎。
  车子行到我哥的公司,才想起已经三个月兄弟俩没见面了,只偶尔打个电话而已。
  我哥也挺低调,过亿身家,办公楼只是座占地四百平的三座旧楼,这也才去年某人欠他钱还不了刚过户抵数的,以前还只是租层写字楼。
  门口两个保安认识我,打个招呼知道我哥在我就进去了,穿过大厅,直奔三楼他办公室。
  门关着,轻推一下没开,我猛的发力,啪啦一声开了,大班桌后我哥手拿份表悠悠然在看,一条腿架大班台上,抬头见到我,却变了错愕的脸,什么情况?
  只三个月没见,两兄弟生疏成这鸟样?
  「哥你咋了,不欢迎说一声,至于这个鸟样吗?」真不爽,我大咧咧走进去。
  我哥大声喊「站住,别过来,你站住,臭小子,出去外面等一下,你个臭小子,也不通报一下」看我停住脚步,他才低声,整理一下衣服,却没站起来「到外面等我一下,赶紧的」顿了顿又说「外面等我,别走,有话和你说」
  走到门外,关上门前瞄一眼,一个长头发脑袋从大班桌下钻出来,接着裸肩、、裸背、、难怪刚才哥的神情那么怪,窃笑,原来他好这口。
  哥推门出来,见我潮笑,恼怒「臭小子笑什么笑,王丽,王丽,怎么不通报?
  (王丽是外间的秘书:林总,我、、我刚才上洗手间)以后这臭小子来不准他直接进来,一定要通报,再让他进来,你就滚蛋」
  一个俏丽的妹子躲躲闪闪出去,我哥捉我胸前衣服把我拉进办公室「笑个屁,我说你都三十了还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妈昨天晚上把我骂了一顿,你说这叫什么事,倒像我没娶媳妇的」好死不死那俏丽妹子端两杯咖啡进来,哥挥手让她出去,原来是贴身秘书。
  「哥哥呦,原来你口味这么淡,这小花骨朵还没长开吧,最多不到A罩杯」
  哥愣了一下,恼羞成怒「要你管,去你的,找打是吧臭小子」我哥是补充情结吧,我嫂子是那种丰乳肥臀型的,所以他情人都是这种未放蕾的。
  「哥哥呦,火气别太大,刚才还没到吧,要不我先走,您继续努力」我继续调侃。
  我和我哥整整相差五岁,俩人感情非常好,我当他是朋友哥们,口头上没怎么尊他,他也说不过我。
  斗嘴归斗嘴,也知道他对我是真的好,还是就这三十岁没结婚让他骂一顿,说嫂子已经给我安排好下星期相亲,对方是个本市一个大学的讲师,二十八岁,研究生。
  「今天出门没洗脸,太霉了,我决定以后出门早要洗五次脸」离开前我说。
  阴了我一把,我哥暗爽着呢,踹了我一下「滚蛋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研究生啊,你以为大白菜,满大街的,天天有?」我可没这觉悟,研究生就怎么了,读大学那会,同宿舍有个师兄林鹏生,比我高两届,专泡研究生师姐,林鹏生算得上是个帅锅,同宿舍那两年,我所知他起码祸害了五个研究生,记得一次周六晚上一点多回宿舍,打开门见他们正肉博战,我们宿舍是两人一间,我不好意思,回门口等他们战完。
  过后我调侃他那是逆袭,专科生上研究生,超两档啊,林鹏生说研究生算个屁,一个个读坏脑袋,都脑残,三句甜言蜜语就忽悠倒了,过不了三天,他又带别个女生来,一介绍,又一个研究生,他那时一脚两船,甚至是三船,还都是高学历,他妈的,研究生都是大路货。
  女研究生也是女人,书本知识不是情商,书读太多,要是转化不了,那脑袋满了,生活经历就少了。
  又扯远了,不过十多年先报纸上不是说有对研究生夫妻结婚四五年没孩子,一查,女的居然还是原装,一问,这四五年他们都是走旱路,,,操,这叫什么事???
  说到林鹏生,这小子口味杂,国际友人也搞,那会儿隔壁科学院不少外国留学生,日本韩国美英都有,阿拉伯埃及土耳其黑非洲也不少,他不搞同肤色的,专搞白女人。
  为什么专搞白的,他最早搞过一个南非的黑妹,那会我刚到学校,很清楚,不知他是不是运气不好,那天晚上上完黑妹,房里那骚味臭了三天,让人难受得作呕的骚臭味,二十平方的房子,请个钟点工洗了四个小时才算散了味,林鹏生和我还专去黑妹身上闻,包括拉她跑步让她出大汗,奇怪的是黑妹身上居然没味道,只有当她高潮了才有味,自此,林帅锅发誓再不碰黑肤色、、、、其实可惜了,大学三年,和国际友人相处不少,黑妹皮肤手感最好,光滑细腻,亚妹比不上,早前听人说女棒子和倭女多好多好,一比都是浮云,而白种妹妹只能远观,近看她们皮肤间渗着一道道红筋,毛孔粗大,摸上去粗粗的,手感特差。
  当然事物都有正反面,棕种人咱没见过不说,我所见过的其他三色人种妹妹以相貌、体型、身材,胸型屁股对比,黑妹无疑总评最差,那嘴巴和乳房确实让人倒胃口。
  算了,不贬低高学历了,高学历的智商必然要高些,这不只是相亲嘛,也许能遇上个好的不一定呢。
  和哥哥一起回家吃午餐,岁月无情,年近六旬的父母亲又多些许白发,一家四口难得一起吃个饭。
  难得一个艳阳天,杨局问要不要去千峰山玩玩,我想想挺不错,虽然还是有些冷,人家一熟女头次约玩,不去也要去。
  离过年也就十来天,游人少的很,一个上午也就遇到七八个人,杨局慢慢放开,依偎着我,真有点情侣感觉,隔着厚厚的衣服,手肘依然能感觉到她F罩杯的胸部,杨局明明知道,还故意用大奶子挤我。
  单独约男人野游,意思不问自知,两人都故意走到无人区,我揽着她,手掌隔着衣服捂在F罩杯,杨局半推半就,咪着眼半仰着头。
  这是索吻啊,我印上那柔软的红唇,杨局偷情应该不多,有些紧张,身体有点僵硬发抖,吻了好一会才放松些。
  我手从她腰腹探入,哇塞,F奶一只手掌抓不住啊,杨局双眼瞬间睁圆,不过腰被揽紧嘴被咬着,只能发出唔唔声。
  情景发展到这里,接下来应该来一野炮,可是太冷了,山风嗖嗖的,毕竟是大冬天。
  两人对了对眼,哈哈大笑,整理下衣服,相拥着往回走。
  突然杨局捂着肚子「阿森,我肚子痛,你等我一下」匆匆忙忙走到一棵大树后。
  可能刚才喝了矿泉水,只听几声出气响,就在我以为行了时,杨局突然尖叫一声,接着是摔倒声。
  我赶忙过去,只见一个大屁股坐地上,原来杨局擦完屁股要起身时,一只野猫冲出来,吓得腿一软。
  这下真不妙,杨局牛仔裤内裤都沾到「黄金」,还不少,臭死了,不能穿,天那么冷,露着大白屁股,她急得想哭,我看到牛仔裤子上面一截还是干净的,拿出瑞士刀,切开个口撕开,干净是干净了,牛仔裤成了齐臀裤,至少得露出半片臀。
  杨局光着屁股双手捂着下体,尴尬接过齐臀裤,我这才发现她居然没穿底裤,绵内裤已脏无法穿,穿上齐臀裤,那浓密的毛毛居然不屈不挠的伸出来。
  杨局双腿白得晃眼,和浓密黑亮的阴毛成对比,太鲜明,大诱惑。
  捂前露后,回去还有大段路呢,杨局脸红得像猴屁股,还别说,杨局虽然不高,但两条腿很直,粗细适中,太漂亮了,皮肤又嫩又白,真细腻。
  我脱下夹克,围她腰上,两只袖子在她肚子上打个结,拉上一小段拉链,她转了圈,还行。
  回到车上,杨局谢个不停,我说至于吗?不过刚刚我身上就一个背心和恤衫,真冷得要命。
  车上回暖,看着那白嫩细滑的美腿,我搭起帐篷,杨局注意到,嘿嘿嘿笑,我也不客气,这美腿手感真不错,山路上空荡荡,我索性把车开到树林里,车头对着并排的树停下,把她拉过来亲嘴,手伸到齐臀裤里。
  亲嘴完了把她脸按到帐篷,杨局也放得开,解开皮带,放出坚挺,「哇,这么大啊」还废什么话,我抓着杨局头发,压下去,只听她呜呜呜几声抗议「不,不,不要」我可不管你局长不局长,一手压她头另一手从裤管里伸入揉逼,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手指轻易滑入。
  杨局认命的张开嘴,不过这熟妇口交经验太少,时不时给我来一牙齿,她不好意思抬眼看下我,不过,在我指导下慢慢好了些。
  这时侯来个车震敢情不错,不过好死不死,居然有辆车也打算停旁边,打着方向慢慢转过来,这春宫我可不打算演,拍拍依旧埋首我胯下的杨局,她这才发现,马上整理好衣服,把我的夹克披腿上,我发动车子离开。
  「要不,去我家」杨局红着脸说。
  刚回城我提议去宾馆,或者去我家,杨局很犹豫,支支吾吾的,等车子快到她单位才开口。
  我故意的,她这个样子怎么敢回单位,不过我也吃了一惊「到你家?你家人呢,老公?孩子?」
  「他和儿子回福建老家,昨天坐飞机走的,还得转车,早上到的」
  难怪敢约我,到了她家,靠,官真好做,我打生打死,咬牙买套房子,她一副科,丈夫一医院副院长,也就股级,房子比我还大,还气派,四房二厅,就一家三口,至于吗。
  在别人家里操别人老婆,可能是大部份男人的梦想,杨局家里没见到大大的婚纱照,只有床头柜上巴掌大小小的相架,一家三口,杨局中年美妇不用说,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一个七八岁,同样瘦小的男孩。
  脱衣缠绵,杨局家和我家一样的中央空调,不用钻到被子里,F罩杯的奶子真他妈不同,一巴掌盖不住,抓手里满满饱饱的。
  「怎么这么紧?」四十岁的熟妇,学历再高,假假的也结婚十年,生过孩子的,杨局「喔」的一声闷骚「是你的太大好不好,慢点,你慢点,人家是剖腹产,你看这」
  杨局指着腹部一道浅疤痕,汗一个,不说还真看不出,恢复得太好,孕纹也浅浅的几乎看不出,还有就是阴毛太浓黑,盖住了。
  杨局边爽边皱眉头,我边抽插问「多久没干了?很疼吗?」
  「快一个月了,疼是不疼,很涨」
  「比他大?」
  「嗯」
  「大多少?」「别问好吗?人家已经对不起他了」
  我不说话,用力抽插,插了四五分钟,杨局「哦哦哦」叫,紧紧抱住我,身体绷紧,我感觉鸡巴被一阵框紧二三秒。
  我也抱紧她,停住抽插,大约十来秒,杨局松了口大气,全身放松「哦、、」
  「真好,好久没这感觉了」
  「好久是多久」我又动,「好几年了」杨局无意识回答。
  「又来了,快、快,到了,哦哦哦」第二次高潮,杨局已经放开,一改之前沉默是金,大呼小叫。
  「天哪,你还没射?」二次高潮后的杨局感觉我的坚硬「我要死了,感觉真好」
  交合点一片泥泞,杨局红着脸说「我想上厕所,行吗?」
  我放开她,上完厕所,她回来就想趴床上,我把她头按到跨下,她会意倒是会意,却嫌脏,毕竟刚从自己下面出来,她伸手抽张纸巾,我生气,拍掉她手里的纸巾,湿湿的鸡巴生硬生生撬开她红唇捅入去。
  鸡巴未捅入去时她很是反抗,一捅进去她也就认命了,张大嘴巴任我插,我可不客气,女人在生活上应该怜惜,在性爱上不该太温柔,要征服,操了十几下嘴巴,抽出来在她鼻骨额头上磨一阵,又捅进嘴巴。
  为什么要磨鼻骨额头,是让她「近距离」感受鸡巴,玩「征服」。
  「比他大吗?」
  杨局不说,我从她嘴里抽出鸡巴狠狠地甩在她脸颊「大不大」
  「大」
  「大多少?」
  「大多了」
  「比他长吗?」
  「长」
  「长多少?」
  「长好多」
  她做再大的官也是女人,需要的是被强势征服。
  偷情的女人操爽了她也豁出去了,还管什么矜持不矜持。
  F杯奶子打乳交实在爽,我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穿过只露出来个龟头,乳交这方式其实男人触觉上并没有太多美妙感受,比口交阴道肛交差多了,但视觉和心理上对女人更有征服感,女人抱着对大奶子低着头跪在你身下,眼巴巴盯着在她奶子中间进出的大鸡巴,时不时含两口,时不时吐些口水去润滑。
  「我老公也试过乳交,不过他的小了些,乳房夹住看都看不到,说太打击了才、、」又操了杨局一阵嘴巴,让她趴在床沿,我从后面插入,在她第四次高潮中我也射了,灌满她阴道。
  「我二十八岁才毕业,三十岁结婚,他也是研究生,比我大三岁」
  杨局躺在我臂弯中讲述自己「生儿子后,我的性欲比之前大,不到一年他就投降,经常躲到医院加班,你说他一中医,值什么夜班,一值就一星期」
  「他天天喝滋补的中药汤,酒柜里泡十来坛药酒,没用,也就十分钟,人家刚来了些感受,他完了,要是来第二次,他得腰疼两三天,现在才四十三岁,更歇戏,一个月最多就两次,有时一次」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呵呵,咱也苍蝇,也对,她老公要是生龙活虎,自留地种成「示范田」,哪轮到咱来犁?
  「你的京巴呢?」
  「他带回福建了,其实我没和狗狗玩的,我怕脏,是为加你们群里,群主要视频验证才做给你们看,昨天我本来要和老公一起回去,谁知他不让,带着儿子和狗狗,他是怕和我一起,我会要」
  杨局老公觉察到她和狗狗的「私情」,还给狗狗打预防针呢。
  「那他就不怕留你一个人?」
  「什么啊,人家好歹也一局长、、、今天要不是、、、人家还真不敢,也就是和你认识这么久,聊过那么多才冲动、、」
  「其实人家也怕,怕遇见有心计的,怕遇见坏人,怕这怕那,你表姐是我同学,人家问过了才下决心、、、」
  「我表姐?哪个?梁祈雪?」难怪,祈雪表姐和我感情最深,在她口中我成圣人也不奇怪。
  「可别让祈雪知道我和你,破坏她心中的小王子,她会杀了我,我还是她下属呢」
  我哈哈笑,所有疑问都化云烟,表姐是市安监副局长,虽说是副的,但管着人事呢。
  经过林晓珊店子,本来想停车看看她,哪知因为年底,店里生意太好,她和四个小妹脚不着地的忙,我打个了招呼,她根本就挤不出来,明显能看到她眼里的不舍,却无可奈何。
  经过玻璃厂时见到一大群人,因为是年关没太留意,又过了一小段路,突然见到个熟人,是燕子,还有两个老人,站在路边,好象碰到什么事了,表情都很悲哀。
  在燕子跟前停车,按下车窗「燕子,什么事?」
  不问还好,一问燕子嗷嗷大哭,吓我一跳,赶紧下车,两个老人也虽然安慰燕子说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但看得出他们也绝望无助。
  三个人哭样子实在不好,经过的路人都纷纷停下观看,我叫他们上车,找个地方坐下说,燕子知道我多少有点能耐,可能又燃起些希望,钻上副驾驶,两老人不敢上车,燕子头伸出车窗「爸、妈,上来吧,森哥是自己、、、人,,自己人」
  燕子这句自己人说得有点勉强,她父母叹了口气上车,但看得出有些难为情,也不太存希望。
  原来燕子一家三口都是玻璃厂的职工,父亲是老生产人员,母亲是家属工做食堂卫生,燕子今年二十九岁,二十岁时高中毕业安排入厂,做店面售货员。
  玻璃厂八、九十年代很风光,最风光时近二千人,后来慢慢痿缩,二年前还有上千人,国营厂经营能力太差,实际上早已千疮百孔,只是吃老本和上面救济而已,这也是现在大多国营厂现况,吃老本加救济要长久养活近千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政府让玻璃厂改制,实际上就是裁员,近千人的厂要裁去三分二有多,内部名单已出来,燕子和父亲都被列上了,母亲更不用说了,家属工一刀切全完蛋。
  玻璃厂的效益近几年不算好,他们一家三口都在一个厂,生活只能算维持,燕子没兄弟姐妹,离婚还带个三岁的女儿,接下来他们一家子的生活可想而知。
  「政策上厂方可以你们一家三口同时下岗吗?」我想找个突破口,燕子的父亲(原来燕子原名晏紫,姓晏)老晏说「哎,原则上不可以的,可是这次要下岗的太多,我们家没钱,送不上礼,哎、、、我都五十四了,这下退休金也没、、」
  「森哥,你帮帮我们,、、、」看老晏夫妻老泪纵横,燕子眼里擒着泪花说。
  燕子好歹也取悦过我几次,我也最不见得漂亮女人受苦,不过他一家人一问三不知让我很无语,他们都不知谁主持这次的改制,不知道玻璃厂属哪管,上级单位是哪个等等啥都摇头,有道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啥都不知道的工人自不是好工人。
  手机打到发热终于知道玻璃厂是市属国企,上级是国资委。
  越问水越深,市级比区级又难了些,我眉头越拧越紧,老晏长吁短叹,燕子有点绝望,燕子妈说了件事,老晏更是难受。
  燕子妈偷偷拎着一点东西去过玻璃厂一个副厂长家,结果让这个副厂长占了些小便宜,逃了出来,还别说,燕子妈虽五十来岁,还是有一点点姿色,当然,也就一点点而已,那副厂口味还挺重。
  燕子妈这属于病急乱投医,纯粹去自找被玩那种,改制下岗哪个正主儿不把主动权抓得死死的,一个副手能保你一家?他白占便宜罢了,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保不了。
  其实老晏夫妇年轻时也长得不错,要不也生不出漂亮的燕子,只是太过老实无能,这种人在哪都是被欺负的货色。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朋友说认识国资委一个科长,我让他约晚上出来吃顿饭。
  老晏从里屋出来,手里捏着四张老人头,我一笑推开,燕子难为情低下头,她知道四百元请不上客,但家里确实是很困难。
  「燕子一起去吧,她情况了解点,好说话」我说。
  我在名庭请我朋友和国资委科长,临过年了,档次不高人家说好了也不一定会来。
  燕子看到菜单就晕,她身上倒是带了千把块,直接歇菜。
  国资委科长讲一大堆,燕子又给绕晕,这官场套话比连环拳还有用,假、大、空,道理一大堆,表达的只有二点,他只是科级,玻璃厂厂长是准科级,他管不着人家,他的话不如银子管用。
  这不废话嘛,想送钱五千一万的我不如直接让老晏去,但五千一万保一人还是保二人?下次裁员呢,再下次呢?领的工资还不如送的多,这次砍你一刀,下次继续砍,亏本生意不能干。
  科长话中有一个意思,玻璃厂厂长这个科级带个准字,所以级别要上要下都在他们主任一念之间,我问他们正副主任的名字,他一开口,我的嘴立马合不上。
  燕子绝望的望着我,又心疼这一餐二千多块钱打水飘,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科长倒不白吃,想了好几个计策,只是没太多用处,加之我已有定计,他吃我一个大餐,结果办不成事,等于欠了我个人情,我当交个朋友,一席宾主尽欢。
  我拍拍燕子「未到绝望时,这事哥帮你帮到底,你给我个准话,想哥帮你们重新找工作,还是想留在玻璃厂?」
  「我们想留在玻璃厂,哥,谢谢你这么帮我,不管事成不成,燕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行了,场面话就不用说了,看你们一家子下午那样子,是不是想了断?出息!」
  没想到兜了一圈事情柳暗花明又一村,国资委主任是我姨丈,人事科长是我一个远房表舅,这事我真不知道,不过就是没这俩人,凭市委的几个亲戚,这事办起来也就难点而已。
  第二天刚到公司,燕子一家等在公司门口,老晏当场就想给我磕头,原来一大早他们玻璃厂厂长带着年礼登门拜访,拉半天关系,好听话震天价的说,什么老功臣啊老革命,什么技术精湛等等,拍胸膛保证老晏和燕子不下岗,另外还会帮燕子妈搞份社保,最后旁敲侧击打听国资委主任是他们家什么亲戚。
  还好昨天晚上我叮嘱过,燕子一家好好应对,厂长探不到什么底,更觉高深莫测,身后一身凉汗。
  昨天晚上我径直杀到姨妈家,姨丈二话不说,手机拨厂长直头爆粗,上下级关系就这样,对你好才骂你,关系不好的说上二句不痛不痒的话,吓你大小便失禁。
  厂长原来是国资委办公室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姨丈上台时提拔他当个办公室副主任,这种正班底的关系哪还用遮遮掩掩。
  从极度失望绝望到绝处逢春,一夜悲喜剧交替一般人承受不住,一家子顶着三对熊猫眼,老晏要请酒,燕子知道她爸这酒实在不上台面,在我示意下带她父母走了。
  事情告一段落,一回头见李红孙倩怪眼神样子,气得我伸手一人给一个爆栗。
  想想这刚刚的事,虽然是英雄心作粹,不过也就因为燕子是个漂亮女人,换作个丑的,又或者是男的,我怕是连念头都起不了。
  踏入社会十年,做成功的事多了去,大多数没人提时都想不起了,留在记忆中反而是那些做失败失误的事,也正是失败才让人成长,只是要承受它们带来的伤痛、、、年关在即,难得我哥还有心情安排相亲,上岛咖啡厅坐了一会,嫂子和一个女孩走过来,确实长得不错,很漂亮也很白晰,不过好象年轻了些,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岁,不是说研究生二十八岁吗?
  坐下聊天,女孩年龄不好直接问,就没说,研究生是真的,我直接说自己已三十岁。
  女孩话不少,却感觉她老是问不到点,嫂子圆了一阵场面推说单位还有事离开,留下女孩。
  头次接触不好下结论,但感觉这女孩是香香公主型的,好听点叫冰雪聪明,实际上已和社会脱节,人情世故一点不懂,书读太多转化不了。
  女孩叫倪真,倪真的相貌很对我味,送她回家我直接对她说我想处处看,让她考虑考虑,行不行直接打我手机。
  倪真是自小被捧在手心宠着,关在象牙塔里的那种,哪见过我这么直接匪气,慌得手足无措,面无人色跑回去。
  应该没戏,我摇摇头,何苦去戏弄一个弱女子,算了,我个鸟样自己知道,不适合相亲,也不适合结婚。
  挺着将军肚的女科长来看我,一起吃了个饭,上我家坐,本来该打一炮的,女科长有些情动,想到她大肚子里孩子是我的,我不敢太大意,抱着她安抚她睡上一会,然后送她回去。
  「森,至少可以走后门吧,早上出来我有准备」居然还诱惑我,还好,我忍住。
  她的小老公挺不错,至少是她调教得不错,怀上孩子后她就不让小老公进入,小老公挺听话,我问她那两个人的性欲怎么解决,十个月不发泄她的小老公要发疯的,会不会去偷吃,女科长哂然:他敢?我剪了他。接着又嘿嘿笑,说我也有欲望,我想要的时候就让他舔我,舔到我爽了到了我用脚趾帮他解决。
  「靠,亏你想得出,你那度数,你小老公不得舔超过一个小时」我哂道。
  「就说你最清楚我,每次都得一个多小时,最后还要夹着他头按住他脸使劲用他鼻子蹭小豆豆才到,他倒快,人家用脚六七分钟就能解决他」
  女科长阴蒂充血起来得有二厘米,她蹭她小老公鼻子时,阴蒂会不会捅进鼻?
  想像一下,真是汗死、、、「用润滑油对胎儿不好,毕竟是化合物,要小心」我叮嘱一下。
  「森,从我跟你到现在,咱可从没用过润滑油,跟他就更不用了,我调教得他舌头总伸出来,口水多着呢」女科长骄傲的说,像在炫耀一件玩具。
  下车前女科长看着涨涨的裤裆「森,要不我给你含一下吧,你那、、、」
  我哈哈笑,敲她脑袋一下「你觉得你老爷就这出息,德行,赶快滚蛋」
  「我老爷是天下最棒的男人,嘻嘻嘻」女科长皱着她小巧的鼻子做了个鬼脸。
  这个漂亮的翘鼻子在我们性爱中的用处可不少,她故意诱惑我呢。
  Q群里有位女S,Q名拉女王,是我带入群的,国强的二妹,叫蝶丽,标准的官二代公务员。早先国强居然想搓合她和我,那时都不知道她是,带来我公司好几次,她玩我电脑时偷上我Q,发现「非常爱」,接着就缠着我带她入群。
  为什么想到这个人,不是因为和我有关系,是想到女科长用她小老公的脸和鼻子,接着说她。
  蝶丽入群时Q名叫洁女,随便起的,那时她还不是拉拉,喜欢男人,接触到非常爱后她才慢慢变,不过也是有原因的:蝶丽有洁癖,且对精液过敏,入群后她试过好多种性方式,最后才定格成拉拉女王。
  现在人们对官二代富二代很反感,觉得他们不行、浮躁、动不动以权以钱压人伤人害人什么的,我觉得要区别说,比如「我爸是李刚」或是什么申奥儿童那些当然不好,但也有很多不错的,比如蝶丽她哥国强算是个官二,脾气挺不错,我怎么骂他都笑嘻嘻,还经常接济下妇女什么的,又比如我,怎么也算是个富二了吧,又怎么样呢。
  当然,做为官二的蝶丽脾气大了点,自我中心了点,贵气了点,这些正是那些M需要的。
  我「观摩」过蝶丽和她的M性爱,哇靠,蝶丽那叫狠,那叫自我。
  是在蝶丽家,我到时她们已准备好,说好我是透明的,不出声,不动作,不接触。
  蝶丽半躺坐沙发,女M跪在她跨下舔逼,原来双手按蝶丽腿上,蝶丽打她手,女M只好双手按地上,舔着舔着蝶丽双脚踩到女M背上去,两大腿夹住女M的头,像鸡巴操嘴那样腰一挺一挺,我看到女M的鼻子已陷入阴唇里,圆睁的眼证明女M呼吸很困难,蝶丽可不管,为找到快感,怎么舒服怎么来,夹紧使劲磨。
  女人体力始终不持久,每次蝶丽松劲时,女M如上了岸的鱼,大口大口的喘,但纵然如此难受,女M手没有停上掏自己的裆部,如此性欲真令我叹为观止。
  女M气刚喘均,蝶丽扯着她头发把她推坐地上背靠沙发,脸仰放,自己两腿一分裆部压骑坐在女M脸,猛烈前后摇动,这是西片中深喉爆插啊,只少了根鸡巴而已,动作之夸张我都汗颜,可怜的女M憋得双手攥成拳,不断捶打地面来缓解。
  女汉子啊,这两位我都五体投地,女科长已给让我调教得很给力了,但跟这女M一比,那叫云泥天壤,我都在怀疑我那算不算SM了。
  激烈过后两人稍微歇口气,蝶丽拽着女M头发入房上床,把女M摔在床上平躺,然后跪坐在女M脸上,磨了几下可能觉得不够润滑,往女M脸吐了两大口口水,胡乱抹几下坐上去,压紧前后蹭,女M鼻子全陷到逼里,倒是留着嘴可呼吸,不过嘴上面就贴着蝶丽的肛门口,每当蝶丽用力肛门口肛蒂就会挤入女M嘴里,女M自己双手抠着自己的逼,那里也发着大水,湿淋淋。
  操嘴操逼操屁眼,没想到女人跟女人还可以操鼻子,最后蝶丽嗷嗷叫潮吹,全喷女M脸上头发上,更奇怪的是女M接着给自己抠几把狠的,也潮吹了。
  女科长又高又壮,屁股那么大,可不比蝶丽那不足九十斤的身材,想像女科长搞她小老公时,会不会整个脸全给坐住?阴蒂挤入鼻孔会不会痛?后门被我操得那么大,坐她小老公嘴上会不会喷点啥气味?
  想想我确实是有些嫉妒女科长的小老公,恨不得他多点不愉快。
  本来以为蝶丽能找到耐受力这么好的女M很幸运,谁知她说这算啥,我另外还有两个M,调教到可以玩三P,一个吃逼一个吃后门,在两个M脸上都绑着假鸡巴,压在胯下一个插逼一个插屁眼。
  啥概念,神作啊,成就和我把李红珊珊母女调教成母女狗一样。
  只是蝶丽的SM和我的理念不一样,我理解中SM核心依然是爱,但从她们游戏中看不到,蝶丽对女M的折磨单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另外从头到尾,蝶丽没触摸过女M的性器官,也是不可想像的,我觉得SM应该是相互满足的,就如我和女科长,有虐有调教更有爱,一次调教一点,慢慢的突破,如深喉,刚开始插入一半,动得猛点女科长就受不了想吐,就得抽出重新来,现在的女科长,能把龟头卡在喉咙磨着,鼻子贴着我肚皮。
  当然,各有各路,她们能达到和谐就自然有她们的道。
  累瘫了的蝶丽向我要两根烟,两个人点上美美抽了几口,女M拿毛巾抹干净脸,抬脸冲我一笑,那分明写着满足幸福,我发现她容貌不错,比蝶丽要胜上一筹。
  听蝶丽说女M在一家银行上班,有丈夫有儿子,家境也好,虽然现在社会很开放,但国人对同性恋也不能认同,很多同性恋到年龄也会结婚生子,可能正是这样才导致一旦有缺口渲泄就如同大河崩堤,没办法,压抑太久了。
  我不蔑视同性恋,当然也不爱好。
  回到公司办公室,叫李红入来,把她脱光按到大班台下,操了半天嘴巴,最后爆在她小嘴里,李红跪在大班台下有点担忧看着我,我很少这个样子的。
  孙倩走进办公室,欲言又止,近一个多月她父亲母亲来找过她几次,毕竟是骨肉连心,前面是输红了眼蒙蔽了心,现在倒是后悔了。
  「想回去?那就去吧」我兴致缺缺,没什么所谓。
  「不是,真不想,唉,别看他们一把泪一把涕,一提到钱就、、、他们现在是不敢赌了,可名声毁了、、打工赚的只够生活」
  「小倩,钱的事以后再说」二十万不算太多,但也不是太小,「想回就回,不赌了就好,大过年你一个人在公司也太寂寞」「我、、我、、」孙倩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我想跟你,想跟着你,我、我想、、老板,你明白我想说什么的」
  「小倩,你要记住,如果我们有发生什么,那是因为我们有爱,不是因为你欠我钱,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我的女人不少,虽然有些滥爱,但每一个我都是真心的」我说,「好好想想,你是个好女孩,我早掂记着呢,给你二个月时间,二个月后你还想跟我,嘿嘿嘿」我一副流口水样子。
  孙倩表情复杂,瞄了瞄大班台,我示意她出去。
  孙倩出去,我看看身下还含着鸡巴的李红,李红眼红红的,我揉揉她额头「这就吃醋了?」
  「嗯」李红点头,一滴泪水滑过脸颊。
  抽个空,带了些年货给丽薇晓薇,我让她们抓个空回去一趟,帮我带些年货给黑子。
  我其实是想让她们回去亮亮相,这段时间能看出来她们的乡愁,毕竟那是她们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有她们思念的人和物,只是很害怕那骠捍的后母。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丽薇晓薇两姐妹虽未富贵,但做为村里唯一的姐妹大学生,也有衣锦还乡的资格。
  我知道我不提的话,她们不会回去的,索性给她们个事,这下不去也不行,晓薇心思浅,吱吱喳喳的,丽薇默默收拾行礼,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姐妹俩在大学里被封为草根校花,何谓草根,的确,半年过去,她们身上草根乡土气息还很浓,虽然靓丽,但肤色举止气质确实还未达到校花级,有待提高,加上年龄还小,这也是我未下手的原因。
  临过年前半个月那时公司最忙,追数结数结算等等,因为资金都投在比较可靠的朋友,收起来较顺利,帐务等到最后一星期已基本上清结,反而清闲下来。
  一边上Q一边和孙倩斗嘴打屁,门口闯入个汉子,直接冲到大班台前,盯着我。
  记忆中搜索不到这个人,过门是客,我请他坐,让李红泡两杯茶。
  汉子不说话,上上下下打量我,打量办公室,打量孙倩李红,突然问孙倩「小妹,在这工作多久了?」
  孙倩不解,望向我,我也不知道汉子做什么,出于礼貌,我回答「她工作二年多了」孙倩见我回答,接嘴说「差一个月就三年整了」
  我心里隐约捉住点什么,挥手让她们出去,果然,汉子喝口茶「我倪海,倪真的大哥」
  相亲后倪真和我没再见面,不过QQ上聊得挺火热,现在手机就能上Q,虽然五分钟十分钟才说一句话,却像聊一整天一整天似的。
  原来考察来的,倪海挺个大拇指,「不错嘛,两三年都没下手」看我疑惑,指了指孙倩「绝对原装货」我笑了笑,心说你是睁眼瞎呢,熟透的李红你就没看见?
  倪海应该大小是个官,不过也是个奇芭,属于那种书理通人理不通的,一开口把他妹妹说成天上有地上无的怪胎,然后说为了他妹妹,他家能倒贴房、车、创业金总价值二百万,条件是一心一意什么的等等。
  我问倪海,是不是倪真每次相亲他都来这一出?
  倪海说看得起你才和你谈,小真儿心气高,没见她对谁动过心,也就你,我看你这破公司一年赚不了几个钱。
  我说那行吧,你走好,回头告诉倪真别来找我了,没开始,也不用结束。
  我不张扬,我可以谦逊,但绝不会让你踩。
  倪海鲠个半死,大怒,拍桌子说你小子给脸不要脸,信不信下午就把你这破地方封了。
  我笑着说欢迎啊,你下午封我晚上不到你家睡觉就跟你姓。
  刚好这时倪真发条信息来,问我在哪,过年衣服买了吗?说大男人会不会自己买衣服,要不要晚上一起去逛商场。
  当着倪海,我回复:晚上就不要了,可能要赶着收东西到你哥家呢。
  倪真发个疑惑表情,一串问号。
  倪海黑口黑面走了,出了门狠狠地踹一脚走廊,磅的一声响。
  李红关上大门,跑过来问,孙倩也跑来,公司这么些年还真没遇上什么事,吓着她们了,李红直接扑到我怀里,孙倩羡慕,却还矜持着,「过来」我开声叫,孙倩才靠过来。
  一手拥一个,感觉挺不错,李红身体往下滑去,小手要解我皮带,我按住她,李红仰脸不解望着我,「爷心里有火,不公平,不能伤害你」我说。
  怀里的孙倩猛的转过头,直视我眼睛。
  我搂着两个美女,静了一会,让她们出去。
  我也就没再出门,在办公室等,看有没有可让我发飙的,我不主动去惹事,事来了也绝不收手。
  倪真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着,她应该不知道,我没说破,只是个被家庭宠着的女孩而已,不是她的错。
  晚上接杨远秋电话,说有事,我让她过来,沙发上拥抱缠绵一阵,我压压她的头,杨远秋知道我意思,溜下跪地毯上拉下我睡裤,含着鸡巴,舔了一会突然问「你和倪海有过节」
  我问怎么回事,杨远秋说倪海是她们区一个办事处副主任,中午怒冲冲去找她,要她带人以安全防火不过关为由查封我公司,她吃了一惊,问怎么回事,倪海只说这个公司有问题。
  杨远秋问倪海知道老板是谁吗?
  嘴里含着鸡巴,口齿有些模糊,杨远秋索性脱光上身,足球大的咪咪夹住鸡巴上下套弄,腾出嘴巴「去年倪海刚到琼华办事处,想搞点成绩,不看清楚就查你弟强子的酒吧,喊打喊杀的,强子当场就把他打成猪头,后来还是他爸老倪去找你祈雪表姐,老倪上门赔礼道谦才了事,怎么还不长进」
  还有这出戏?
  倪海一听我是强子的堂哥脸都绿了,操,没看出这货怂啊,早上来不是一脸正气,我还认为他汉子呢。
  「你来当说客?」
  「他要再敢来你当众扇他,这软骨头有老婆有儿子,还三天两头来找我,要不是他老婆丽丽和我是闺蜜、、、你以为真为这事呢,他就有个理由来找我」
  「他老婆?漂亮不?嘿嘿,都说闺蜜是拉拉,你们有没有来点邪的?」「没有,你别乱猜,就闺蜜而已」杨远秋急着解释,有此地无银的味道。
  我淫笑,拉起她按沙发上挺枪进入,已经充份润滑的她马上依依呃呃叫起来。
  插到她第一个高潮,速度慢下来她说她老公要过完年才回来,我说好啊,那我就到你家客串几天男主人。
  「呣呣啊啊」她就这个目的了,挺着大白屁股迎合我,我知道这久旷的中年美妇一次高潮怎么能满足,按住狠狠的插,插得她嗷嗷叫。
  速度再次慢下来,杨远秋已四次抽搐,翻身含着鸡巴「天哪,你怎么没射?」
  我享受着她口舌上传来的快感,手指玩着她下身,淫水太多,连大腿都湿淋淋,手指挖到菊花时她「呃」一声「这里插过吗」我问。
  「手指试过,没插进去,我老公他太软了」我在阴道掏把淫水抹在菊花,手指慢慢挤入去,杨局嘴含鸡巴眉头皱了皱,我手指慢慢进出,捅了一会儿屁眼慢慢放松了,我再掏些淫水抹上,从她嘴里抽出鸡巴,顶在屁眼上。
  杨局有点紧张「阿添,慢点哦,你的太大」
  我腰往前用力一压,杨局哇的一声惨叫,鸡巴进去三分一「疼、等一等,疼,慢点、慢点」杨远秋哇哇叫。
  太紧了,屁眼那个圈箍得鸡巴有点疼,适应一下后我慢慢抽动,杨远秋在抽插下也慢慢放松适应「涨死了,感觉好奇怪」
  射精了杨远秋急急捂着屁股跑入卫生间,我也洗了个澡。
  杨远秋躺在我怀里,没等我问,自己坦白「丽丽和我大学就住一起,吃一起睡一床,那时社会还保守,没网络,不知道怎么做,就互相摸摸磨磨,互相舔舔而已,到结婚我们都没捅破那道膜」
  「结婚后就没怎么样,直到前几年,我们才、、才又一起,老公都不行」
  「倪海也不行?不行他还泡你?」我奇怪。
  「我老公也经常和小护士打情问俏,天知道有搞没搞」
  「那你和丽丽怎么搞?」「就是六九式互相舔舔,拿双头阳具玩玩,她倒喜欢舔我屁眼,我觉挺舒服,不过我不舔她」
  时间还早,我们打开笔记本上Q,「非常爱」挺活跃,难得都闲下来了嘛,大家各舒己见,有说趁过年好好歇歇,也有说要好好玩玩,啥都有。
  刚好看到几位说调教坐骑的,我插入聊了几句,以我经验,虽然说得天花乱坠,意淫成份居多吧,没想到杨远秋说她们也玩。
  杨远秋溜下沙发,四肢着地趴好,我跨上去,她试着爬起来,屁股下肉感十足,感觉很爽,绕着茶几骑两圈,她已气喘吁吁「不行了,刚才消耗太多体力,要不还能让你骑几圈」
  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想这女人操爽了啥都行「丽丽爬起来比我厉害多了,我都能一手抓她头发一手抽她屁股,嘻嘻嘻,你太温柔,下次狠狠抽我屁股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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