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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幕幕掀情浪芳心起狂澜款款揽楚腰阴阳巧相合

    一个小时后,阿伟买来了票子,是一个高级包厢。

    他到房中去未找到妈咪,便又回到花园的林中,见她仍躺在软床上,正在酣睡,而且睡得那么安详,脸色红润,嘴角挂着微笑。看着这云鬓微松、酥胸半露的睡态慵妆,司马伟心里不禁一动,便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并在樱唇上轻吻。

    慕容洁琼没有醒来。夜夜的交欢使她太疲倦了,似乎时时思睡,而且睡不完的觉,这对她这位一向精力过人、从不知悃倦为何物的女强人来说,倒是从来没有过的。司马伟见睡美人毫无反应,于是便把手伸在她的身下,轻轻将她抱下来,又在樱唇上轻吻了一下,往回走去。她仍末醒来。

    直至在途中,可能是阿伟的亲吻太重了一些,才把她惊醒。

    「噢!是阿伟!」她微展星眸、半含羞态地娇呼一声,说道:「我太悃了,竟睡着了!」

    说着,伸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亲昵地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淘气包!一刻也不让妈咪清闲!你去买票,这么快就回来了!」

    甜柔缠绵的语调,再次激起司马伟的冲动,低下头久久地亲吻着美娇娘。慕容洁琼的身子又酥软了。她真地十分想做爱!

    晚饭后,他们驱车前往剧院。

    慕容洁琼今晚打扮得格外漂亮:身着一件细棉紧身的黑色无袖夜礼服,坦胸露臂,外套一件玫瑰紫色绣花开胸上衣,长仅及腰,使她那优美的体型更加显得凸浮玲珑,婀娜多姿;脚登棕色高跟鞋,头挽高耸的发髻,上面别着一只镶满珍珠和各色裴翠的凤形赤金钗,凤嘴叼着一颗悬挂在金链上的明珠。走起路来,楚腰娉婷、体态轻盈,动人极了。那神态雍容嫺静,气质典雅,目光端庄凝重,俨然一派贵夫人的风范。

    上车后,由阿伟开车。

    一路上,阿伟不时扭头欣赏身边的美人,夸奖道:「妈咪今天美极了!」

    慕容洁琼庄重地提醒他:「集中注意力开车,不要出事!」

    阿伟仍不时扭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只手从方向盘上移到她的胸前,隔衣在乳房上轻抚。

    她身子在微微颤抖。不知何故,每当司马伟的手触着她,她都会欲火骤升,不能自禁,思绪混乱、顿陷迷茫之中。好在她此时还是清醒的,柔声说:「好了!现在不要这样,安全第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天天看,天天摸,还不满足!」

    他侧过头,神秘地小声说:「妈咪,你还没有使我满足!」

    她自然听得出他说的「满足」是什么意思,心中不禁一动,脸一下变得通红,斜睨他一眼,含羞地把脸扭向一边,娇嗔地说道:「不许胡说!」并把他的手从胸前拂开。

    阿伟却说:「妈咪,不挨近你,我不能集中思想开车。」

    她娇嗔地瞟了他一眼,露出一付无可奈何的神情,小声说:「好吧,让你安心!」同时伸出玉葱一般的縴手,揽着他的腰,把娇首靠在他的胸前,笑道:「怎么样,我挨着你了,可以专心开车了吧?」

    阿伟调皮地说:「妈咪真乖!」便专心开车了。

    下车后,阿伟伸手挽着她的臂。她急忙轻轻推开他,说道:「大厅广衆之下,不要过于亲昵,免得人见不雅!」

    果然,在走往剧场的途中,这一对美貌出衆的男女十分醒目,引来了无数羨慕的注视,人们都为她这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惊呆了。

    阿伟侧头看她,只见她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一付淩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与刚才在车中的态度相比,俨然二人。是啊,这么美好的女子,若稍露轻浮,势必自讨麻烦。她对此已习以常了。

    进了包厢以后,她先走去坐在双人沙发上。阿伟插上门、关上灯,过来与她并肩坐下,伸臂想搂抱縴腰。她竟把身子一扭,闪在一边,将他的手一把推开,并正色警告:「阿伟,这里是公共场所,千万不要胡来!」

    他知趣地缩回手,伸了伸舌头,然后老老实实地正襟危坐。

    她含笑点头,在他手上拍了一下,柔声道:「真乖!」

    电影开始了。这部电影记述一个年轻英俊的总经理阿昌的成长故事。上集写他才华横溢,在商战中出奇制胜地击败了一个个的对手。情节曲折,动人心弦。

    她边看边小声给阿伟讲解:「经商必须要有头脑,关键时刻要有铁石心肠。在这一点,你太仁慈,显得软弱,今后须要注意!商场如战场,在对手面前软弱,便是对事业的不负责任!」

    阿伟对妈咪的经营思想和业绩向来很佩服,点头应道:「是的。这点我已经感觉到了!所以,我希望妈咪不要过早把公司交给我独立经营,最好能再带一带我!」

    她点头表示赞同:「乖儿子,学无止境。其实,你不必完全按我的办法。你我处境不同。想当年,在你父亲把公司交给我以后,许多人欺我是弱女子,总想搞名堂,所以,我不得不采用一些铁的手腕,甚至开除了几个带头闹事的骨干人物,以诫来者。现在,大局已经稳定,你可以适当加入一些怀柔政策,以得人心。」

    影片的下集是说对手为了复仇,便挖空心思地施用「美人计」。他派自己刚从美国获得「管理博士」学位回来的女儿媛媛(由大陆名星李媛媛主演)打入阿昌的企业中做事,以便窃取情报,并寻机击跨他。媛媛是一个聪明能干的绝色女子。由于她的出色工作和才干,很快当上了总经理的秘书。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媛媛为总经理的高贵品德和超凡气度所征服,情愫渐萌,并真心实意地爱上了他。

    一次,总经理把一件十分机密的事情交给她干,表示了对她的完全信赖。她感动之余,把自己的来历和任务告诉了他。阿昌说:「你不必说,其实我早已知道。但我想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我看你才华出衆,人品高尚,所以,我断定你是不会做出对我有损害的事情的。」并表示体谅她的难处,也说出了自己对她的迷恋之情。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真心地相爱着,情感渐融,愈加亲近……

    镜头中出现一片无垠的大海,风和日丽。在一条游船上,阿昌和媛媛在船舷边亲密交谈。两人离得那么近。后来,阿昌用手揽着她的腰,媛媛把头依在阿昌的胸前。再往后,二人拥抱在了一起。

    一个特写镜头:媛媛羞眼微闭、丁香半吐、仰脸索吻;阿昌张口吻了上去。两个躯体绞在一起扭动着,四只手互相抚摩着,两对红唇久久地热吻着……

    包厢里:慕容洁琼触景生情,立即想起了当初与阿伟在花园中热吻的情节,芳心翻动,竟被挑起了热浪般的情欲。她似乎觉得,那那男子是阿伟,自己正被他狂热地亲吻着。一股股的淫欲从丹田升起,向全身各处扩散,袭得她浑身软软的,渐渐地,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身子微微发颤,并不由自主地抓着阿伟的手。

    银幕上:阿昌的手伸向媛媛的背后,慢慢把连衣裙的拉练从上一直拉到腰部。玉背敝开了,露出了雪白丰腴的肌肤和一根红色的乳罩带子。阿昌的双手在裸背上轻轻地抚摩。……媛媛的两条玉臂张开,向上翻去,紧紧搂着阿昌的脖颈。四个唇还紧紧地吸在一起。接着,阿昌伸出两手,攀着媛媛的肩头,将那连衣裙向两边扒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只听媛媛小声呢喃着:「啊!……亲爱的,我……是属于你的……」并顺从地放下双臂,任衣服滑落到地。一尊洁白如玉、美妙绝伦的娇躯,只有红色的小小的三点遮在羞处。又是一个特写镜头:一双大手按在丰满的胸前,媛媛发出一声娇呼……

    包厢里:慕容洁琼也在轻轻发出呻吟……她抓住司马伟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已变得十分硬挺的的乳房上,使劲压着,揉搓着……

    阿伟见妈咪的样子,知道她的性欲高涨,便伸臂轻轻揽着柳腰。他只是试探一下,因为刚才想揽着她而被拒绝。谁知她这时已与刚才判若两人,失去了庄重威严,眼神朦胧,喷射出迷人的欲火,面红颊赤;她不但未反对阿伟的抚摸,反而主动把玉体斜依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着,同时抓着阿伟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乳房上。她偏着头,但眼光仍集中在银幕上。这么美好的镜头,实在舍不得放弃。这种电影,她过去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想到竟会这么引人入胜。

    随着剧情的深入,慕容洁琼简直无法坐直了,尽管阿伟揽着她的腰,但她的身子仍然慢慢地沿着柔软的沙发往下滑,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往下滑……

    阿伟见她实在坐不住了,便站起身,蹲在她的面前,小声问:「妈咪,你是不是太累?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她微微摇着头:「不!看完再走。我只是两条腿酥软,有点坐不住……」。

    「那我抱住你吧!」阿伟仍然试探着问。

    她锺情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他于是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横空抱起,转身坐下,并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膝头。

    她没有反对,因为生日之夜后,她已将玉体全部向阿伟开放了,不但让他接吻、拥抱,而且可以任意欣赏、抚摸自己的胴体。所以对他的拥抱、抚摸,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再有任何反感。如果说,刚才她还能头脑冷静地想到在公开场合不宜过分亲热的话,那么现在已无暇顾及,在她的头脑中,除了银幕上的动人画面,什么也没有了。而且,她这时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剧情之中,因此对阿伟的动作竞似毫无察觉,任由他抱着,并扭头看着银幕。

    阿伟怕妈咪扭头太累,便抱着她的身子旋转了九十度,使她面朝前骑坐在自己双腿上。她顺从地与他合作,身子向后仰,依在他的怀中。

    阿伟从后面紧紧地环抱着她,两手各抓住一个乳房揉捏着。

    银幕上:阿昌环抱着那忘情的美丽少女,居高临下地吻在樱唇上。然后又吻粉颈,接着是酥胸。媛媛的身子渐渐向后仰,向后仰,已快近九十度了……渐渐地,她的腿一软,往下滑去……阿昌抱着她,轻轻将那娇弱的胴体放下。媛媛躺在船板上,娇躯在剧烈地扭动着……英俊的经理正在迅速脱去自己全身的衣服,只见那粗壮的玉柱高高地擎起。

    媛媛一见,低呼一声:「啊!」双手捂在脸上,不胜娇羞。阿昌跪下来,把玉手搬开,小声问:「亲爱的,很丑是吗?」少女柔声说:「不!我从来没见过,只是有些害怕……」。阿昌拉着一只小手,想让它握那玉柱。她的手刚触到,便似火烫般地往回缩了一下。阿昌又拉着那小手过来,这次她不再挣扎。一个特写: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肉棒,继而另一只手也主动伸了过来,两手动情地捧着它,轻抚着,如获珍宝,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过了一会儿,她竟张开樱口,伸出柔嫩的舌头,频频舔吮那粗壮的龟头,后来,甚至把它塞进小嘴中去,十分投入地吸吮着。那玉柱十分巨大,仅仅龟头就把樱口塞得满满的。阿昌发出了似野兽般的低吼声……

    包厢中:慕容洁琼显然受到极大的刺激,她也在冲动地呻吟着,丁香半露,鲜红的舌尖在樱唇上来回舔着,身子不停扭动着。她觉得臀下很难受,因为爱液一直在流淌,内裤全湿了,滑腻腻地贴在身上,实在不是滋味。她于是不由自主地伸手进入裙子内,使劲往下拉三角裤,但因为腰肢被阿伟搂得很紧,动弹不得,怎么也脱不下来。

    阿伟见状,不解地问:「妈咪,怎么啦?」她把嘴凑在在阿伟耳边小声说:「我的内裤全湿透了,粘在身上真难受;我想脱掉,可是怎么也拉不下来。」

    阿伟说:「我来帮忙好吗?」她羞涩地斜睨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阿伟把她的两腿并直,手伸进裙子里,在她的配合下,那条小巧的三角裤终于顺利地蜕了下来,被阿伟扔到包厢的废物篓中。阿伟还把她的裙子翻到腹部,褪下了她的长筒丝袜,免得弄脏;这样,两条雪白的玉腿便完全暴露着,即使再有爱液淌出,也会经由阿伟的腿缝,直接流到地上。

    她仍转身骑从在阿伟腿上。下面已是真空,轻松多了,娇躯靠在阿伟的胸前,感激地款舒玉臂,从两侧往上翻,搂着阿伟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亲吻了一阵,然后柔声说道:「亲爱的,你真好!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谢谢你,小心肝!」。接着,又专注地去看电影。每过几分钟时间,她便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与阿伟亲吻一阵。是啊,她实在有些无法自持了!她渴望阿伟能象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

    银幕上:阿昌撤去了媛媛粉红色的三点……媛媛仰躺,四肢平伸,成一「大」字摊开……一个从侧面照的特写镜头:突出了媛媛那两座高耸的、雪白而丰满的乳峰,还有那平坦优美的小腹。阿昌的脸在向那乳峰移近,把一颗樱桃含在口中吸吮。

    一声娇呼。

    阿昌的两只手也未空闲:一只握另一个乳房,一只伸在阴部探索着……

    媛媛的阴阜长得十分漂亮,雪白的凸起象半个馒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黑毛。在阿昌的抚摸下,上下起伏。她似乎十分痛苦,呼吸急促,娇首左右摆动,不断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声……扮演媛媛的演员李媛媛,人本来就十分美貌,加上演技高超,把那如醉如癡的表情演得非常逼真。

    包厢里:慕容洁琼也浸沈在情欲的波涛中,不停地扭动身子。阿伟见她头上有汗,便掏出手帕为她擦拭,还帮她脱下了那件坎肩,让肩头裸露,然后问:「妈咪,这样是不是凉快些?」她点点。阿伟又试探地把她的夜礼服一点一点往下褪,一直褪到腹部,并解下乳罩;她毫不反对,任其所为。现在,那件夜礼服从上下两个方向朝中间集中,缠在腰上。她全身近乎赤裸了。

    阿伟两手抓着那已经变得十分坚挺、硬实的双乳,用力揉搓。她的呻吟声由沈闷而变尖细,娇喘不止……阿伟腾出一只手,抚摸那肌理细腻、肤如凝脂的大腿,并渐渐向上滑动。当他摸到阴部时,轻轻拨弄着丛毛。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玉手下伸,压在阿伟的手上,使劲往阴唇上按。

    好阿伟,心有灵犀一点通,趁势把手指插了进去,慢慢地进出抽动。慕容洁琼没有反对。因为,最近以来,阿伟已有三次用手指给她带来了美妙的高潮。

    那泉水流淌得更急了。她简直如入仙境,眼睛观看银幕上的美境,身体又受到连续的刺激,这双重的美感,使她欲仙欲死,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了。

    那阿伟,温香艳玉在怀,怎能平静。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原来,他以往与妈咪交欢,皆是夜晚在她沈睡中进行,虽然颇能「解馋」,但毕竟看不见对方的反应,情趣总似欠佳。他始终渴望找到一机会,能在妈咪醒着时与她公开作爱,看看美人在床上如醉如癡、怯生生、羞答答的楚楚仪态。而现在,一向端庄的心上人儿性欲高涨,已经进入了神志昏乱、无法自持的状态,真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何不趁机进入,待她清醒时,生米已成了熟饭,即使被她斥责,谅亦无可奈何。只要今天能攻破这一关,那今后就可以步步深入了。

    想到这里,小夥子真有些欣喜若狂了!只见他,把她的身子往前移动一些,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练,把硬得象铁棍一般的玉柱掏出。然后,慢慢地把腿一点一点地分开,使她那骑在他腿上的两腿也随着渐渐分开。她的两腿几乎成直角地大张着,阴道也大大地敝开着。

    刚才,阿伟的一个手指在阴道中,使她感到很充实,现在腿被分开,立即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情急之中,她按着他的手,使劲往下压,樱唇凑到他的耳边,羞晕满面地小声道:「阿伟,再放进一个手指……我好空虚……快!」

    阿伟心中有数,不进反退,把手指抽了出来,想进一步挑逗她,增强她的饑渴感,并把玉柱慢慢往阴道口送去。

    恰在这时,阿琼使劲夹紧双腿,并情急难耐地小声说:「啊!求求你,好阿伟!不要把手指拿出来,我好空虚。」说着伸手去抓阿伟的手……,那嫩筍般的小手触着了玉柱。神迷意乱的她,以为是阿伟的手指,便不假思索地抓住,往玉门塞去。阿伟趁势一挺,直达蕊心。

    「啊!」她轻呼一声。多么深入!多么充实!多么强劲!她此时根本就无暇去想插进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感到十分舒服。她如释重负地长长地呻吟一声,便又全神贯注地欣赏银幕上的动人画面……

    阿伟宏愿得逞,意气风发。起初还只是缓缓而动,浅进浅出,不久,那壮硕的玉柱便如鱼得水,欢欣鼓舞,乍出又进、横冲直闯、上下翻腾、时浅时深……真可谓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好一个英雄了得!

    ……这时的她,正处在心摇神眩、看朱成碧的状态,那顾得分辨什么真假,在朦胧中似乎觉得与阿昌造爱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真个令人销魂,十分受用。无限的快感使她也无暇细想……

    银幕上:那一对少男少女正进行到高峰阶段,媛媛娇呼着,耸动着……出现了一个持续很久的特写镜头:一条玉柱频频在一个玉门中进出着。美丽绝伦的媛媛,两眼喷射着的炽热的欲火,娇首左右上下摆动,秀发满天飞舞。阿昌象一个勇敢的骑士,纵横驰骋……只听见呻吟声、喘息声、唧唧声连成一片,再伴以动人心魄的音乐声……是何等的壮观!

    包厢里:依身在爱子怀中的慕容洁琼的情绪也进入了高峰。这个平时端庄娴淑高雅的绝色美人,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已不似往常的「静若处子」,而真真是「动若脱免」了。只见她的身子在扭动,在上下起伏着,秀眉紧蹙,嘴里「呜……咿……」、「噢……呀……」地娇呼连连,如莺声燕语……

    这声音,阿伟是第一次听到。因为过去在交欢时,她总是强抑激情,假装沈睡,哪敢发出丝毫的声响,更不敢动一动。现在,阿伟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十分美妙、动听。这哪里是呻吟,分明是仙音缭绕,如莺舌百啭、清脆悠扬,似高山流水、圆润甜美,象飞泉鸣玉、温柔和谐……阿伟更加激动,两手握着蛮腰,助她上下耸动,玉柱快进猛挺……

    慕容洁琼的心神已完全被剧情吸引了,她的身体也正处在志快意惬的满足中……

    银幕上:作爱结束,两个主人公在甲板上交颈贴股、沈沈睡去……

    而在包厢中,那英俊少年司马伟与绝代佳人慕容洁琼,恰值欲罢不能之时!醉佳人面色红润,端庄全失,高雅不存,在上面大力耸动,娇喘不止;狂少年春风得意,喜气洋洋,在下面大力挺进。

    慕容洁琼嘴里喃喃地曼声呻吟,不绝如缕……直至兴澜,在高潮的袭击下,她的身子一阵痉挛,软软地仰跌在阿伟的怀中,娇首仰靠在阿伟的肩上,娇喘吁吁……

    而那「手指」,意犹未尽,仍然硬邦邦地挺立在玉门中……

    阿伟一手揽着娇躯,一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摩着,时而抚摸那吹弹欲破的俏脸,时而揉搓酥胸和硬挺的椒乳,并温柔地在粉颈和樱唇上亲吻……因为他知道,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情人的抚爱。

    慕容洁琼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偎依在阿伟的怀抱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似乎仍停留在刚刚过去的、那令人如此销魂的激情中……良久,她才稍稍清醒,在阿伟耳边小声说:「……阿伟……亲爱的……你真好!你的手指好有劲……我……刚才……来了一次高潮……现在,你可以……可以把手指拿出来了!」

    阿伟说:「再过一会儿吧!没有关系的!」

    她忸怩不安地柔声提醒:「小心有人进来!」说着,便伸出縴手,想去拉出那仍停留在阴道中的粗壮硬挺的「手指」。

    可是,玉手满握的,竟是一支粗大的肉柱。

    她大吃一惊,如梦方醒般小声娇呼一声,挣扎着一扭身,脱离了阿伟的怀抱,刚想站起,但浑身酥软,哪里能够立起,身子一歪,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这时,她全部身心都处在无所措手足的状态,羞愧难当。她的上身在沙发上,而两条光裸的大腿平伸在沙发外。裙子刚才已被阿伟翻起,上面的衣服也已被阿伟褪下,所以夜礼服都缠在腹部,而全身都裸露着。她羞眼紧闭,两手捂在脸上,芳心剧跳。

    阿伟见状,抱起她的两条腿放在沙发上,将她的身子放正。然后,蹲在她的身边,在那光裸的酥胸和两腿上轻轻抚摩,并伏身下去,在她的肚脐上吻了一下,把裙子放下来,小声问:「妈咪,你怎么了?」

    她娇喘着小声斥道:「你简直是……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万一……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那……成什么体统!」

    阿伟抚摸着她的脸蛋,小声安慰道:「啊!我的宝贝心肝妈咪,不要紧的!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而且,我们的包厢门是锁起来的。」

    她娇喘着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大约有一个小时了。在看电影时,我也很冲动,不由把生殖器拉出来抚摸。恰在这时,妈咪可能也被剧情陶醉,不知为何使劲拉着我的手往你阴部里塞。后来,你又抓住了我的那个,估计你以为是我的手指,便拿着塞进了你的阴道里。当时,妈咪的态度是那么坚决,不容我拒绝;而且,我顾虑万一我拒绝你的要求,会使你难为情!所以,不敢声张。妈咪,这件事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唉!小冤家!」她轻叹着,双眼紧闭,不再说话,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薄。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阿伟,你扶我坐起来吧。」

    阿伟知道她身上没有力气,便两手伸在她的身下,平抱着她起来,旋转一下身子,让她靠坐在沙发上。

    她面带忧色,悠悠叹道:「唉!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怎么好!阿伟,妈咪说过的话应验了吧!我一再给你讲:女人的定性是脆弱的,在特殊情形下往往难以控制自己。刚才,我就完全处于癡迷之中,已经失去了理智……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但是,你当时是清醒的,明知我那样做不对,你怎么还能纵容我!」

    「妈咪……我……我怕你难堪……」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难道我就不难堪了?」她打断他:「母子交媾,这成什么体统!」

    「那怎么办呢?」阿伟为难地小声说。

    「唉!你说能怎么办!事已至此,犹如履水在地,已是无可挽回的了!上帝也没有办法!」

    她见阿伟为难,也有些于心不忍了,便安慰道:「你也不必为难。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要冷静,要注意保护我,不管我当时态度如何!」说着,将身子倚在阿伟的怀里,用手抚着他的脸:「小亲亲!你愿意做妈咪的保护神吗!」

    阿伟听了妈咪的劝解,如释重负,微笑着点头。当然,他心里想的却不是当妈咪的保护神,而是想如何进一步加快进攻的速度,设法使她同意自己完全占有她。不然,今晚自己的良苦用心便白费了。他坚信:坚冰已经打破,为时不久,就能宿愿得偿。

    银幕上正举行婚礼。影片已近尾声了。

    慕容洁琼偎依在司马伟的怀里,秀目微闭,呼吸渐渐地平缓下来了。
TOP Posted: 2020-11-25 16:58 #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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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明戏

    第十三回蜂锁蝶恋襄王明修栈道玉软花柔神女暗渡陈仓

    剧终了,灯光照耀如白昼。

    包厢中的灯虽然没有打开,但外面的灯光依然照射进来。只见慕容洁琼鬓乱钗横,小鸟依人般疲软无力地闭目偎依在阿伟的怀里,似已睡着,是那么平静、安逸,脸上挂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阿伟频频抚摩着她那光裸的圆臂、酥胸和大腿,还不时在她脸蛋上亲吻着。他实在不忍心叫她起来。

    最后,场中人已经很少。

    阿伟凑在她耳边说:「妈咪,我们该回家去了!」

    她慵倦无力地微微睁开秀目,「嘤咛」一声,嗲兮兮地说:「不嘛,我不想走!」

    阿伟拍拍她的脸蛋:「妈咪乖,天已经晚了!让我来扶你起来吧!」

    于是,她极不情愿地在阿伟的环持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的所有衣服都集中在腰间,而其他部位都是赤裸的。

    阿伟帮助她把褪到腰中的夜礼服拉上去,盖着乳房、穿上披肩,再放下她的裙子,裙子下是空洞的,因为三角裤已经扔在了包厢的废品篓中。她则拿出小镜子草草理了理云鬓。然后,阿伟连抱带扶地拖着她离开包厢,她的身子软软地偎依在阿伟的身上。

    她仰头看着他,娇羞地小声说:「哎呀!这样出去,让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再晚一点走,等我恢复一点精神,好吗?」

    阿伟劝道:「不要紧的!妈咪你看,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微微擡起低垂的螓首,只见一对对的男女都象残兵败将一般,相搀相抱,东倒西歪地往外走。还看到一个身材窈窕、容貌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乌云散乱、衣衫不整,已经昏迷不醒,竟是被她的男伴横抱着出来的;她的头往后仰,双乳高耸,玉颈雪白细长,似瀑布般下垂的乌发在微风中飘摆;两条秀腿荡来荡去,没有穿鞋,一只脚上的袜子也不见了,那小脚雪白丰腴、光滑洁凈,也是那么美妙动人……

    司马伟笑着说:「妈咪,看来今晚是全场大冲动!」

    慕容洁琼羞涩地擡头看看那人,又看看阿伟,赶快把头低下,边走边自我解潮地小声说:「唉,今天真是出丑,但愿不要遇到熟人!」

    「不会的,妈咪!」他搂紧她的蛮腰,小声道:「不过,你若忱忧,不如乾脆拿衣服包上你头,我也像那样抱你回到车上!」

    「坏!」她用粉拳在阿伟的胸前轻擂了一下,小声道。

    阿伟不再说话,连搀带抱地拥着她往外走,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阿伟将门打开,扶她先跨上一条腿,但她刚一用力,两腿软得差一点倒在地上。阿伟见状,便两手握着蛮腰,把娇躯塞了进去。

    她无力地爬在了座位上,两腿还留在车外,她竟无力缩进去。

    阿伟只好上车,将她的身子抱起,拖上车,再把那两条修长的秀腿弯曲着塞进车里,然后关上门。这样她的姿势便十分奇特:上身俯爬在车座上,腿跪着,屁股却高高地向上翘起。

    阿伟见到她这个很性感的姿势,真想爬在她的身后与她作爱,但怕外边有人看见不雅。于是,他放下车座的后靠背,这样就成了一张小床。他又抱起她,把身子翻过来脸朝上放正,自己则蹲在车座边,俯下身,一手伸在粉颈下,抱着她亲吻。

    她这时还没有完全摆脱刚才的激情,也十分投入地搂着阿伟的颈项,樱口微开,丁香半吐,迎接着伸进来的那男子汉的舌尖,吮吸着……

    阿伟的另一只手在那对仍然十分硬挺的乳房上揉抚着……

    呻吟声又起,娇喘不止……

    良久,阿伟想在她癡迷中故技重演,于是掀开了裙子。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因为三角裤已经扔在剧场了。他款款将两条玉腿分开,将裙子翻上去。他掏出硬邦邦的玉柱,悄悄爬上那仍在微微颤抖的玉体,准备伺机挺进。

    她竟没有发觉。因为强烈的欲焰烧得她欲生欲死,闭着眼,莺声燕语般地细声呻吟着,娇首左右扭动着,两手扯着夜礼服的上沿使劲往下拉,嘴里不停地喃喃呼唤:

    「热!阿伟……我身上好燥热……我受不了……抱紧我!」。

    阿伟用手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摸,温柔地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噢!可怜的妈咪,我的小心肝,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来帮助你!一会儿就会好受的……亲爱的,你很快就会舒服的!」说着,俯在她的身上,拥抱着她,一挺腰,长箭离弦!

    谁知,由于忙乱,再加上她身子的扭动,箭未中的,竟撞到她的尿道口。这大力而坚硬的冲撞,痛得她娇呼一声,猛然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在车上。

    「啊!不要!」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推开他,身子一侧,扭过脸去,柔声说道:「啊……不要这样……我们还在车上,让别人看见了很不好……咱们回家去……好吗?」

    她的话,含义模糊。阿伟想:「妈咪没有完全拒绝我,只是说现在不行,在车上不行,怕的是被别人看见不好。她的意思是回家后再与我交欢。啊!妈咪终于接受我了!因为坚冰已经打破,生米已成熟饭!」想到这里,心中欣然,更为刚才在剧场中自己的果断决策的成功而自豪!

    「妈咪,我听话,等回去再说吧。」他在顺杆子往上爬。

    他拥着娇躯,吻了她一会儿,便离开后座,回到司机位上,啓动了机器。

    一路上,她软软地瘫在车座上,裙子仍翻到胸前,下体裸呈,一条腿平伸座上,另一条腿还拖在座下,阴户大开。她已没有力气去矫正自己的姿势,她的大脑也完全处于停滞状态。

    车抵家中。

    阿伟拉开后门,见妈咪仍软绵绵地瘫倒在后座上,便轻唤:「妈咪,到家了!」她只呻吟了一声,但身未动,眼未睁。阿伟于是抱着柔嫩的双肩,把娇躯拖起来。然后,一手搂腰,一手揽腿,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如果说刚才从剧场出来时,她还能强打精神硬支撑着走到车前的话,那么,现在回到了家中,她的身子竟一下子全瘫软了,因为从精神到身体都崩溃了、松驰了。当然,若是在过去,即使再累,她的精神也会迫使自己支撑到回房间的,但今天,由于对阿伟的依赖,她彻底放松了。

    慕容洁琼被阿伟横空抱着,全身上下毫无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了,四肢和头颈都软软地向下耷啦着,如若无骨般,样子很象刚才在剧场门口遇到的那个少女的狼狈相。

    是啊,在那种场合,精神高度紧张,受到那么强烈的刺激,本就容易疲劳;更何况坐在阿伟腿上忘情交欢时,又格外耗费力气;事后,回顾刚才的情境,心理上更感到十分的羞愧和紧张……这一切,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来说,如何能承受得了!

    阿伟看着怀中心爱的绝色美人,心里想道:刚才离家时,妈咪是何等的端庄凝重、雍容华贵、凛然正气,大有不可侵犯的威严,真可谓「艳如桃花,冷若冰霜」!但是现在,才刚刚过去几个小时,竟如二人,冷美人竟变成了一个娇娇滴滴、憨态可掬、小鸟依人的小尤物!啊!女人哪,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他托着这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似的红粉佳人,心潮澎湃翻腾,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在那洁白的酥胸上、粉颈上频频点吻。

    她浑似不觉。其实她还醒着,只是浑身无力。她心里却在赞叹着:「阿伟!我的可爱的小心肝!你真行!唉!年轻人淘气起来就不知道疲倦,可谓爱也疯狂、吻也疯狂、交也疯狂!真真是令人爱煞!」。

    回到厅中,阿伟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将娇躯摆平,然后就动手去解脱她的衣服。

    她知道阿伟要干什么,于是强打精神睁开眼,轻轻推开他的手,秀眉紧蹙,有气无力地说道:「啊,我的小祖宗!……又要胡闹了!乖孩子,不要……不要这样嘛!……我……满身是汗,太脏了。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

    「好的!妈咪,你太累了!让我抱你过去,由我来为你洗澡,好吗?」

    「那怎么可以!」她的脸一红:「不用,我自己能行!」说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厕所走去。阿伟随后跟去,搀扶着。

    她怕阿伟也进去,所以,一走进厕所,她便立即回身,关门、插锁,把紧跟在后面的「可爱的小色狼」拒之门外。

    这时,她又软了,身子无力地依门瘫下,坐在地上,闭着眼,心思乱极了。她想:「天哪,这一关终于被他攻破了!虽然自己是无意的,但是……但是,阿伟显然是还想要继续的,而且就在今晚……他正等在外面……怎么办?噢!真是个难缠的小冤家!」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动摇了。心想:事已至此,只好满足他吧!反正,我的身子对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了!……

    可是,她又突然惊醒:不!不能!绝对不能!一旦公开与他交欢,势必将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怎么说服他呢?如果他坚持说:在剧场中我的生殖器已经进到了你的体内,再进去也没有什么两样……我该怎么回答他呢?……若坚决拒绝,他会怎样地伤心哟!……可是,不,不能再心软!决不能答应他……

    最后,她总算下定了决心:不能给他!

    然后,她扶着门框,软软地站起身。缓缓脱光衣服;慢慢打开花洒;蛮腰款摆,走进了热气腾腾的雾水中……

    外面,阿伟只听见水声哗哗,心弦激荡!他想象着那无比美丽的娇姿在水濂下、在蒸汽中扭动的动人情景……啊!妈咪洗凈身子出来后,便要与自己共同销魂!他想象着那情景……他坐卧不安,觉得时间竟过得这么慢!

    这次冲凉,时间延得格外长。倒不是她的行动慢,而是她难下决心出去。她长时间地站在花洒下,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思想也停滞了,任温暖的水倾头倾身而下……最后,她实在太累了,才伸手去开门,但大有赴汤蹈火之感,胸口象有无数只小鹿在狂蹦乱跳!

    她握着门把手,一动不动,良久,才拧开了门。

    听到门锁的响声,阿伟立即站了起来,紧盯着那慢慢打开的门,奔了过去……

    眼前一亮,那美奐绝伦的倩影出现了!

    好一朵出水芙蓉!

    只见她娇慵无力、嫋嫋婷婷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娇首上戴着一顶米黄色带紫花的阿拉伯式头巾,胸前围着玫瑰红色的浴巾,浴巾不大,上至乳尖,下到腿跟,刚刚把羞处遮着。酥胸洁白红润,乳沟中还带着水珠;两条雪白、修长而滚圆的玉腿,缓缓地交替迈动着,花枝颤抖,婀娜多姿。

    阿伟看得入迷了,发昏了。他冲上前去。

    慕容洁琼还未细思,便被横空抱起。那羞红的脸蛋和酥胸立时被印上了无数狂热的亲吻。她低声娇呼:「不……不要……」。

    但阿伟十分冲动,如何能休。

    一个在热烈地到处狂吻,一个在轻轻地推拒挣扎……

    很快,那裹在身上的浴巾松开了!晶莹的玉体,如睛空明月,暴露无遗;头上的帽子也掉在地上,长发如瀑布般下垂着……

    阿伟低下头,在那优美胴体的上上下下狂吻着,从前额到脖颈,从酥胸到肚腹,从阴阜到膝盖……一遍,又一遍……

    她娇喘着、低呼着:「不要……,不要……,亲爱的,不要这样……好阿伟……」

    她实在害怕伤了他的心,不忍断然回绝他的亲热,只好用似埋怨又带乞求的口吻,柔声道:「你何必急在一时呢!我好容易将身上的垢洗凈,被你这一闹,激动起来,又会出一身汗……」

    「不!我等不及了!好妈咪!快给我,我要!……」他显然已经急不及待了。

    「你要什么?」她当然知道他要什么!

    「我要你!你说过回来后给我的!」

    她想说:「我没有说过!」但她没有勇气这么断然回绝。她一度又曾动摇,真想给他;但转念一想又决心坚定下去:决不能给他!可是,如何啓口呢?她实在不忍心刺激他。为了安慰他,她便撒娇地用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环绕着阿伟的脖颈,一张俏脸在他的腮上来回磨擦,樱桃小口凑在他的耳边,嗲兮兮地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太累了,我要回房去休息。你抱我回卧室好吗!你看:我赤条条地一丝不挂,鞋子也被你抖丢了,怎么走路呢?而且,你这个大英雄,吻起来那么疯狂,那么迷人,你的吻象电流一样,那么强烈,一股股地,通遍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搞得人家浑身麻酥酥、软绵绵的,也走不动啊!我求你送我去卧室嘛!」

    她娇首频频左右摆动,以躲闪他那不断袭来的吻,两臂轻轻摇晃着他的头,娇滴滴地柔声求道:「啊,啊!我的白马王子,你的白雪公主累了,你竟一点也不心疼!我要你抱我进房去嘛!你听到没有呀!」

    阿伟听后,心想:「原来妈咪的意思是应该到卧室去交欢,不要在厅里!但是她羞于明说,便与我撒娇,要我抱她回房去。真是可爱!」

    他暗笑自己的性子太急,竟不理解女子的娇羞,怎么能在厅中交媾呢?于是,他服从地停止了那疾风暴雨般的热吻,抱着她,快步走到卧室,将那赤裸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便立即扑上去,狂热地亲吻着,一边在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上抚摩。她一动不动,秀目微闭,任其作为,想等他热情泄去、冷静下来后再设法劝他离开。

    谁知,阿伟离开她了。她奇怪地将紧闭的秀目睁开一条缝,看见阿伟正在解脱自己的衣服……

    她见状明白他的意思,便拉过一张薄被盖在身上,说:「你也回房间去睡吧!我很累,要休息了。」

    阿伟一听,大失所望,恳求道:「好妈咪,给我吧!在剧场中,我插进你的阴道里面时,感到那么温暖、柔软,真是舒服极了。刚才在车上我想再进去,你不让,说是怕人看见。现在回到了自己家中,我们不必再怕别人看见了,让我再插进去体会体会好吗?」

    她的脸一下胀得通红,燕叱莺嗔地小声说:「不行,决不行!剧场里的事,那是在我神志迷茫中造成的,我也不怪你。但是,今后决不许这样做了……好乖乖,你快去睡吧!我好累!」

    他仍然不死心,苦苦哀求着。

    她羞眼迷离地看着他,小声说道:「我的乖儿子,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妈咪的心肝宝贝,我对你锺爱至深,对你的一切要求,都不忍心拒绝,何况这蒲柳贱躯,何惜之有!但是,你我身份已定,怎好乱来呢。」

    阿伟说:「可是刚才已经进去了呀!」

    「那纯粹是误会,」她顿了一下,双手捧着阿伟的脸,擡头在那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现在我已把全身都向你开放了,甚至还同意你把手指伸进我的阴道中……这已经是我满足你、为你奉献的最大程度了。现在我必须紧紧守着这最后一关,决不能允许你把生殖器插进去,……因为那是乱伦与否的标誌行为……乖,你要理解妈咪的一片苦心?」

    他未达目的,心有不甘,便扑在她的身上,到处狂吻一阵,然后,才无可奈何地泱泱离去。

    当然,他的好妈咪并没有让他完全失望,就在今晚……

    在他离开后,她心里十分不平静,处在一种两难的境地:希望把一切都给自己的心上人,而表面上却又不得不拒绝他。看到心爱的人儿为自己痛苦,最痛苦的还是自己。她流出了眼泪,久久地啜泣着……她已经十分疲劳,然而却迟迟难以入睡。她恳切地希望心上人不要责怪自己,能体谅妈咪的良苦用心!

    她心里呼喊着:「我的好阿伟,妈咪的身子早已属于你了!我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不是都让你随意抚摩、随意舔吻了吗!我不是每天夜晚都让你尽情作欢了吗!你何必非要在我‘醒着’时与我做爱呢!那将会使妈咪羞愧得无地自容的!你就让妈咪保存一分这名存实亡的贞节吧!现在,你可以来了!我已经睡着了!妈咪等着你呢,妈咪的一切都等着向你开放呢!我的乖儿子!」

    她脱光衣服,平卧床上,焦急地等待着心爱的白马王子,盼望他快点来!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她觉得每一分钟似乎都比几年还要慢。可是他还没有来!她真有些沈不住气了,一次又一次地坐起身,想主动到他房里去,想鉆进他的被中。甚至有一次,她赤裸裸地披着一条床单已经走到了阿伟的门口,又返了回来。她实在没有这份勇气!她想:如果阿伟不来,自己非要发疯不可!

    一小时过去了,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不禁心中一阵狂跳!她闭目等待着!当阿伟重入闺阁、打开壁灯、捱入绵被的时候,她简直欣喜若狂了!啊!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达令!我的白马王子!原来你没有真生我的气。啊!太好了,小阿伟,你原谅了我,他又跟我亲热来了!我的好亲亲!

    她怀着一种报答知遇之恩、补偿内心歉疚的心情,毫无保留地向他呈送了一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极其温驯地、充满柔情地置身在心上人那宽阔的怀抱中,伴他共进温柔之乡!她心甘情愿地接受她的白马王子的舞弄,听凭他的摆布,渴望在他那近似疯狂的鞭策撞击中、在那猛烈的令人销魂的磨砺冲刺中重新获得新生。因为,我是他的白雪公主、一个衷情的女子!

    阿伟将刚才的失望加倍地在那无比美丽、无限柔嫩的胴体上补偿着……

    绻缱终夜,天明方休。

    猛烈的颠簸、无数的欢媾,带给她一次次的高潮、一阵阵的快感、一股股的幸福,袭得她欲死欲生、如醉如癡……

    慕容洁琼四肢大张,玉体横陈,娇俏美丽的粉脸上,展露着平静、甜蜜、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阿伟在淩晨才排泄,便轻轻用毛巾拭去「睡美人」布满全身的晶莹汗珠,又将她的下体上的爱液擦凈。然后,他俯在她的身上小睡一会儿,醒来后,见天已大亮,将娇躯侧转过来,面对自己,将胳膊伸在粉颈下,将玉体紧紧搂在怀中,并把一条大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然后又满足地睡着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自己心爱的白雪公主是不会很快醒来的。

    两个玉人,交颈贴股,盘结一起,横陈塌上,都睡着了!

    早上八点多锺,慕容洁琼醒来了!她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被阿伟紧紧搂在怀中。她不敢惊动他,便睁着眼久久地欣赏阿伟那英俊的脸庞;后来,见他翻身,估计他快醒了,便悄悄闭上了眼睛。谁知,不知不觉中,她竟真的睡着了,睡得那么香甜!因为她确实疲倦得无法再醒着!

    自鸣锺响了十下,司马伟才醒来。他看看怀中的「睡美人」,为她拂去遮在脸上的几缕秀发,只见心上人儿俏脸红润,蛾眉伸展,略带几分娇羞,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出气如兰,泌人肺腑。他心中一荡,不由轻轻亲吻鲜红湿润的樱唇,下面的玉柱顿时又硬挺起来,顶在美人光滑细腻的小腹上。他真想再次深探桃源,但又怕将她惊醒,弄得大家都很难堪,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轻轻抽出玉股中夹着的大腿,款款把那娇躯摆平,又爱不释手地在那晶莹白嫩的玉体上下抚摸、亲吻了一遍,才下床站起身来,为她盖上床单,又在樱唇上吻了一下,留恋难舍地悄悄离去。

    第十四章御春风持神女昼临巫山云雨急娇啼烈暗欢转明

    观剧回来的第二天,慕容洁琼直至中午十二点多锺才醒来。因为昨天夜间,司马伟在她「睡着」以后,来到闺房,又与她狂欢至天明,方才离去。在剧院里她已经由于高度紧张而十分疲惫,紧接着又是一夜的无数次高潮的袭击。这一切,对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来说,能够承受下来,已属不易。故而,早上不能按时起床,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阿伟已经不在床上,也不在家,她发现阿伟在她床边的柜上留了一个纸条,大意是说自己去上班,下午要与一个外国商人谈判签约,并要陪同吃晚饭,可能很晚才能返回家中,所以请妈咪自己吃饭,晚上早一点休息。

    她看了纸条,心中很感动:「阿伟这孩子,不但人品出衆、象貌堂堂,而且工作上能力非凡,在生活中十分体贴人!」

    这时,她的脸忽然一红,因为在她的思绪中又出现了另一句话:「……在床上,我的小阿伟也是那么善解人意,分分可人!」

    想到「床上」,她立即联想到昨晚以来发生的事情,心中不免狂跳不已。夜间的狂欢倒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主动,而是在「睡梦」中发生的事,可以装作不知,因为,最近以来,夜夜交媾,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忱心的是:昨天在剧场中,阴差阳错,似鬼差神使般,阿伟的生殖器竟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内,而自己在欲浪难抑、神智迷蒙中,竟一无所知,反而尽情享受。只到清醒后发现,但为时已晚。能与心上人儿交欢,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本应庆倖,但令人担忧的是:这样一来,只怕阿伟决不会就此罢休!这小傢夥,本来就急切地想与他的小妈咪「清醒中交欢」,可谓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剧场中的事发生后,他必然会托词「既有一,何畏再」,百般与自己纠缠不休!

    想到这里,她的方寸乱了!一会儿想:关隘既破,固守更难,只好任由他「为所欲为」吧!自己长期以来引以为自豪的「守贞毅力」,现在恐怕再难坚持下去了!她真的动摇了!

    不知怎么搞的,当她想到很快就要与阿伟「清醒交欢」时,从内心深处慕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欣喜巨浪!因为阿伟执意追索的,也正是自己日夜渴望的!她一直希望有这么一天!但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一会儿她又想:一但自己弃操而委身,那么,恐怕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二人将会象新婚夫妻那样,昼夜难以休闲…

    她自问:到那时,我们算什么关系?是母子,是情人,抑或是夫妻?啊!真是令人发愁!

    说实在话,从感情上说,她日思夜想地盼望能有这一天,与心中的白马王子无拘无束地尽情欢愉,长相厮守,那将是何等令人心旷神逸啊!可是从理智上说,自己却应该尽量避免发展到这一步!那样,太令人难堪了!

    她实在拿不定主意!

    她决定先起床。但浑身软软的,便坐起来套上一件睡衣。

    她发现身上尽是汗渍,那是昨天夜里狂欢的结果,而且,下体还有刚才回忆缠绵时又从阴道流出的爱液。

    于是她又重新脱去睡衣,光着身子到厕所冲了一个凉;回到卧室,撤去渍斑斑的床单,换上一条新的。做完这些事,她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因为这是她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事,近期以来,阿伟与她夜夜造爱,事后离去,而这「打扫战场」的工作,便只能由她承担了。

    这天夜里,她十点锺便入睡,也不知阿伟是何时回来的。不知何故,阿伟这天晚上也没有过来搔扰,可能他也太累吧。所以,这一夜可谓相安无事。

    翌日晨,二人都起得较早,不约而同地到花园散步,并在一个三叉路口不期而遇。

    一见到阿伟,慕容洁琼不禁心中一阵狂跳、脸上发烧,娇媚的桃腮顿时罩上一层红晕。她连忙低头,以避开阿伟那灼灼逼来的眼光,这眼光充满激情、迷人魂魄,使她不敢正视!

    司马伟看见妈咪低垂螓首、羞态可掬,便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拉住那一双柔嫩的小手,亲热地问:「妈咪,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仍然低着头,只是斜睨他一眼,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阿伟说:「妈咪今天怎么象个小姑娘,羞羞答答的?」

    她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娇嗔道:「明知故问,还有脸说!」

    「妈咪,怎么了?」

    「你忘记前天晚上在剧场中的事了?你简直是胡作非为,使人狼狠不堪!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难为情!」

    他嘻皮笑脸地说:「那有什么!只是误会。大家都是无心的!」

    她轻哼一声,仍然低垂着头。

    这时,阿伟忽然声调有些神秘地说:「不过……妈咪……」

    她又斜眼看着他,假装生气地问:「什么事?」

    他神彩飞扬地说道:「前天在剧场中,天作之合,无意中竟能与妈咪交欢。我发现妈咪的阴道里十分柔软、温暖,裹在我的阴茎上是那么紧凑,使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感觉!特别是当我们互相抽送磨擦的时候,好似有股股电流通遍全身,啊呀,简直令人陶醉极了!」

    「啊呀!你好坏!你偷尝禁果,罪莫大焉!」她娇嗔地白了她一眼,急忙用双手捂在脸上。

    阿伟激动地走上前去,将这娇滴滴的美娇娘轻轻拥在怀里,然后,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搬开。

    慕容洁琼芳心狂跳不止,秀目紧闭。

    阿伟陶醉地欣赏她的赧顔,并且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摩,继而轻轻吻她。当吻到她的耳边时,他小声说:「妈咪!真没有想到,禁果竟这么好吃!」

    她听后,赶快把头埋到他的怀里,伸出两臂,环着他的腰,粉拳轻擂。她什么也没有说,她也不想责备他。因为阿伟说得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忽然,她听到阿伟又在她耳边说:「妈咪!我感到性交时真舒服!你舒服吗?」

    她未回答,因为她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他用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摩,调皮地问:「妈咪,你怎么不回答?」

    「我……当然……也舒服!」她从他的怀里露出脸,深情地看着他,含羞点点头,又急忙藏起来。

    阿伟高兴极了:「妈咪,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把性交称作‘交欢’了!真是‘交合生欢’!你说是不是!」

    她不擡头,用两臂紧搂一下他的腰,小声说道:「现在,你终于体会到性交时的感觉了!不必再逼我描述了吧!」。

    「不,体会得还不够!」阿伟边说,边侧身弯腰将她横空抱将起来。

    她毫不挣扎,任他抱着走到花园的大石凳前坐下。阿伟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她任他作为,不言不动。

    阿伟也没有说话,轻轻吻她的樱唇和酥胸,并用手抚摸她那裸露着的修长、雪白、嫩滑、滚圆、弹性十足的双腿,还不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时而揉捏乳房,时而摩娑股腹……

    她早已习惯让他这样做,所以也不反对,而且最近以来,在家中她是不穿乳罩和三角裤的,因为她渴望阿伟随时抚摸她。她闭目偎依地他的怀里,好象睡着了一般。她在享受。

    静谧、温馨、馥郁……她又陶醉了,嗓子里传出阵阵呻吟声……!

    迷茫中,慕容洁琼觉得有一只手伸进裙子中,在那三角地带活动。她的心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闭眼不动。阿伟的挑逗使她无所措手足!她一点也没有想到要去抗拒!她准备服从!因为她早已有思想准备,知道这一步迟早难免!与其继续拖延而使双方难受,不如尽快成全!她这时反而在一心等待着那时刻的到来!

    阿伟掀开她的短裙,抱她坐起,象在剧场中那样,使她骑坐在自己膝上,掏出了自己的玉柱,向玉门顶去。

    慕容洁琼在阿伟的一再挑逗下,这时候正陶醉在无限温情的癡迷状态,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对周围的一切都浑似不察,她的身子软软地仰依在司马伟的身上,任他作为,自然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进行的阴谋!

    那硬挺粗壮的玉柱一箭中的、一贯到底!

    「啊!」她轻呼着,混身一阵战溧,无限美满,无限舒畅……

    她在欣幸地体会着那充实、温柔、胀满的感受……

    二人都静止不动,都在感觉着……

    终于,司马伟开始耸动……

    她只觉得十分享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想。

    司马伟见妈咪没有反对,胆子益发大了,他两手握住蛮腰,使她的身子上下颠伏,以配合自己抽送的节奏。之后,他仍感到不足,于是抱起她,使她俯在椅上,从后面进到阴道中,并大力抽送。

    随着身子的颠簸,她的头撞到了椅子背上,有些疼痛。就在这一瞬间,慕容洁琼醒了!她睁开眼,一扭腰,使玉门从玉柱上脱开,然后双手撑拒着阿伟的搂抱,说:「阿伟,不可再胡来!这次可不是我抓住你放进去的,是你趁我癡迷,主动放进去的呀!」

    阿伟却说:「妈咪,我实在忍受不了你的吸引力!我的灵魂都被你迷昏了!妈咪,我特别渴望着,能象在剧场中那样,再一次体会体会交欢的滋味!」

    「又胡说八道了!」她小声娇斥,脸却变得更红了,并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上下来。

    「妈咪不要生气!我不了!」他说着,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重新紧紧地抱着她的蛮腰,似乎怕她逃去。

    她也不再挣扎,顺势依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轻抚他的脸,细声细气地附在他的耳边说:「真乖!就这样坐着好吗?」

    阿伟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好长一阵热烈的亲吻……

    二人就这样坐着:阿伟坐在石凳上,洁琼坐在阿伟的腿上,紧紧偎依在一起!一直到午饭时才手挽手地走回去。

    午饭后,阿伟说要出去买一些食品,便开车出去了。

    慕容洁琼和衣躺在厅中的沙发上休息,由于连日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代,与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公园游戏,玩得那么开心……

    大约二点多锺,阿伟从外面购物回来。刚进入厅中,便看见了妈咪那优美的睡姿和如花的娇靥。他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不觉心中一动,便想试试白日寻欢的意境;而且,昨晚因回来较晚,加之疲惫,没有与妈咪交欢,睡了一夜,精力旺盛,欲望十足。

    于是,他轻轻呼唤「妈咪」。

    她十分悃倦,居然没有醒来。

    他又扶着她的身子摇了几下,还未见醒,便放心地坐在沙发边,在她脸上和唇上亲吻,拉着那柔若无骨的洁白小手抚弄了一阵。然后,又隔着衣服,轻轻揉捏那高耸的乳房,继续观察她的动静。

    接着,他慢慢掀开她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上午二人在花园时,阿伟已经除去了她的三角裤,后来,回房做饭、吃饭,她都没有想到再穿上,所以,现在里面仍是真空的。

    阿伟的手在阴阜上抚摩了一番,进而把她的两腿分开,一个手指缓缓地插进了阴道中,探索着……

    慕容洁琼这时正在梦乡中陶醉地被情人搂在怀里亲吻、抚摩。她感觉到情人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中,十分舒服。她呻吟着,身子微微扭动……

    阿伟见睡美人那如若不禁的样子,也很冲动,竟大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不料,慕容洁琼在强烈的刺激下,突然醒了过来,微微睁开朦胧的睡眼。天哪!怎么是阿伟!她想起自己正在睡午觉,便快明白是怎回事了。

    她怕把事情戳穿,赶快闭上眼睛。在这瞬间,她竟不知如何是好;稍加思索,又转而决定成全他。当然,她这时也十分需要,因为昨天晚上阿伟没有到她的房里去,今天上午又被他挑逗得心旌荡漾、难以自已,所以,现在她的需要更迫切了。

    于是,她继续假装睡着:身子一动不动,并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以安其心,任其作为,并等待他下一步的举动。说真的,她从来没有在白天交欢过,觉得特别刺激,很愿意试试。

    经过一番「侦察」,阿伟终于放心了。

    他轻轻抱起「酣睡」的妈咪,进入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捉足解履,揽体入怀,为她解开衣扣、抽去裙带。他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中与妈咪交欢。过去,他都是晚上悄悄去妈咪的房中寻欢的。

    他没有急于一下把她脱光,而是先除去那丝织的上衣,在裸露的酥胸和粉颈上亲吻不止;再褪下裙子,先是轻揉平滑的小腹,继而上下抚摩那修长滚圆的玉腿。

    这时,洁琼身上便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乳罩。她闭目暗想想:「真是个可爱的小淘气包!天天晚上抚摩我,竟还没有摸够……我猜,下一步该除掉乳罩了!」

    谁知阿伟竟没有撤去她身上仅剩下的布条,反而把她身子放下,平摊在床上,一会儿摆成一个「大」字,一会儿又将她身子侧过来,圆臀朝上,大约是要先欣赏一下美人的各种姿态。

    过了几分钟,阿伟才动手松开她的小小乳罩,使她的两个被紧紧绷着的豪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向上翘起。

    他十分冲动地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还用手掌在已经变硬的乳头上来回搓压,弄得她非常痕痒;然后又用牙齿轻咬,使她越发难受了,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她觉得屁股底下粘糊糊的,心想:床单上面一定被自己的爱液淌得一塌糊涂了。

    司马伟抚摩着那美丽的胴体,他觉得,在阳光下欣赏与在灯光下大不一样,那柔嫩的肌肤更加洁白如玉,细腻如脂,凸浮玲珑、线条优美,竟是那么迷人!

    他看得竟有些癡了,手指在那玉体上下抚来抚去,爱不释手。然后逐渐移到下体,很技术地在她阴核上逗弄,画几圈、点一下,继而又动用舌尖撩拨着。

    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一点,被他如此挑逗,谁能忍受得了。慕容洁谅浑身战慄,差一点要大声叫唤。幸亏阿伟及时停手,把她拥在怀中紧紧地抱着,边亲吻边抚摸。她感到浑身燥热,双腿微微发抖,爱液急涌而出。

    这一切,阿伟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决定采用了一种他从来没试过的方法与她作爱:他将她平摊在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擡起再擡起,一直放在自己的两肩上。他低头一看,只见她的阴道尽收眼底,那坟样凸起的阴唇,本来是粉红色的,这时已变得鲜红,完全张开,而且不停地伸缩,一股股的爱液急涌而出。那是因为,慕容洁谅这时的性欲已经被充分激发起来,加上两腿分开,阴道中更加觉得空虚了,急切需要得到充实,于是,便不由自主地抽搐。司马伟还没有见过女性在性欲高昂时阴唇的状态,这时一见,自然很新鲜,他见那阴道口像是出水的鱼儿在频频张嘴呼吸。这景象简直迷杀人了!

    司马伟陶醉了,他迫不及待地、猛地把玉柱插了进去。

    一贯到底!力度真够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唔……」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这第一下就令慕容洁谅全身肉紧!因为,阿伟的这个姿势,一下子攻进到了她玉门的最深处,把她全身的神经都调动起来了,当然是很刺激的。

    在阿伟来说,这个姿势的有一个很大好处:他蹲在她的身前,可以边干边观看他的玉柱在她那小宝贝中频频进出的美景,还能欣赏她脸上娇羞的表情。

    司马伟低头欣赏着,只见她虽然双目微闭,蛾眉紧蹙、玉齿咬唇、娇首轻摆、如不堪负!那仪态,真个迷人!

    她闭目享受着,一开始还能忍受,但过了一会,由于他的进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是那么深而有力,使她全身有说不出的酥麻和肉紧,她实在不能自持了,忘乎所以,失去了平日的端庄和文静,大声地呻吟起来,耸动屁股与他配合,并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也发现妈咪「醒」了,眼光中闪出了一丝惊恐,但动作并没有停止。对此,她完全理解,他此刻正是「骑美难下」、身不由主的时候,怎么能够停得下来?她怕他难为情,也怕他看到她羞涩婉转的神态,便把头扭向一边,但仍耸动身子与他配合。他见妈咪不但没有生气、还主动合作,胆子更大了,动作也更快更猛。

    她忍无可忍,香汗淋漓,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两端,语无伦次地大声嘶叫:「啊……哎哟……噢……咿……我……好难受……,你…要了…我的命了……」

    阿伟听到心上人的叫声,停了下来,并开始把玉柱抽出。

    她立即高声叫:「不不……不要停下…我…好舒服…你千万别停下……亲爱的!」

    阿伟立即又插了进去,开始抽送。

    她欢快地叫着:「我的宝贝……你……你…真有本事…你有……啊……使劲些…快一点…求求你……快点……再大力些……啊唷,好…好……呀……上帝……我要死了…噢!…呀!……啊唷……上帝……救命……救救我吧……」。

    他受到妈咪的鼓励,继续猛力地冲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她的身子在他大力的冲击下,象火焰、象波涛,大幅度地上下颠波、起伏有致,与他的动作相配合。她呼吸急促,叫喊声越来越高,嗓子都有点嘶哑了。

    突然,她全身象通电似的一阵抽搐,「啊呀」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便失去了知觉。

    慕容洁琼醒来时,天已黑了。她见自己躺在厅中的沙发上。阿伟坐她的旁边,握住她的手,满脸焦急之色。看见她醒来,他高兴地喊道:「妈咪,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四个小时了,把我都急死了。」接着又关切地问:「妈咪,你病了吗?我使你受伤了吗?」

    她白了他一眼,轻声道:「胡闹!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竟敢强奸妈咪!昨天在剧场中的事尚可原谅,因为都是无意的,可现在你又怎么辩解?」

    他又嗫嚅着说:「妈咪,我真对不起你。我见你的容貌那么美丽……身材那么动人……气质娴淑娇媚……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我真的好爱妈咪!」。

    「你爱我就可以不经我允许而对我非礼了吗?幸亏是我,如果换了别人,立即去报警,你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吗!」她佯嗔道。

    「妈咪,我今后不敢了!」阿伟满脸慌恐,脸孔憋通红,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本来想责备他几句的,一见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再说,他这几天给她的享受是那么令人陶醉,可不能以怨报德。于是问他:「你以前与别的女孩子干过这种事吗?」

    他说:「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妈咪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子。」

    「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从书上看的。」

    「于是,你就拿妈咪来做试验,在我身上施暴?」她娇斥道。

    「妈咪,请你原谅!我没有经验,一时冲动。把妈咪弄伤了,还昏了过去。」

    「唉!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她小声说。

    见他那么着急,怪可怜的,洁琼的慈母之心大受感动,她微笑着柔声说:「好了,好了!看把你急的!我就告诉你吧:妈咪没有病,也没有受伤。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昏过去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行了,我的小乖儿子,你不必为妈咪担心了!」

    她心中好笑,实际上,应该说「我好锺意、好舒服、好轻松、好感谢你给了我欲仙欲死的享受」;但是这话却是绝对不能对他说的。
TOP Posted: 2020-11-25 16:59 #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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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得机缘盥胴玉彻外彻里承沐浴听评说亦羞亦欢

    司马伟见妈咪的口气缓和下来,没有再重责自己,便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妈咪,我这样做是乱伦吗?」

    慕容洁琼又恢复了慈母的端庄,抚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阿伟,你年轻冲动,妈咪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至于算不算乱伦,那要看从哪个角度说,说算也算,说不算也可以不算。」

    「妈咪,我不明白。」

    「道理很简单: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后母,从名份上说,你这样做当然是乱伦的行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与你名誉上虽是母子,但你却不是我的亲生。因此说,这件事,说穿了也不算是乱伦。年轻人容易冲动,不能把握自己,应该原谅;另外我平日是那么喜欢你,更不会责怪你。只是……」她眉头紧锁。

    「只是什么?」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父亲和其他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就让它永远埋在我们的心里好了。」

    「啊!妈咪真好!」他高兴地搂着妈咪那娇俏的身体,大声喊道,并且要去吻她。

    她轻轻推拒着,说:「你这个孩子,就知道淘气。快不要缠着我了。」

    但他此时十分激动,仍然抱着她不放,终于与她接上了吻。

    她简直不知道怎么摆脱他,便随口嚷道:「你会把我的衣服揉坏的!」一边低头看着身上。这时,她才发现身上穿着一件很漂亮的超短连衣裙,这是她最近刚买回来的,还未穿过,便责备他说:「哎呀,你怎么给我穿上了这件衣服?」

    他说:「我中午把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弄脏了,就从你的衣橱中找出一件为你换上。但我觉得不好看,便将它脱了下来,又找出几件,分别给你穿上试试,发现只有这一件才能与你的美貌相配。」

    她想,「女为悦己者容」,既然阿伟喜欢,也不好再责备他了,以免扫他的兴。便说:「既然你觉得好看,那我就穿着吧。不过,我身上那么脏,穿上这件新衣服,怪可惜的。」

    他一听,马上安慰她:「妈咪放心,在给你穿衣服前,我为你洗了澡的。」

    她心里一急:「什么,你为我洗了澡?你……你怎么会给我洗澡……」。

    阿伟大概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是妈咪担心自己不会为她洗,立即解释:「我会洗的。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见你的身子被我弄得那么脏,于是就把你抱进厕所,放到大浴盆里,先用温水洗一遍,放掉水打肥皂,再用热水洗凈。我怕毛巾会搓伤你细嫩的肌肤,所以,从打肥皂到冲洗,我都用手。我把你全身所有的地方,包括最隐蔽的沟缝,都洗得极乾凈的。不信你摸摸身上,绝对乾凈光滑。」

    听阿伟这么一说,她的脑海中立即幻出一幅迷人的景象:自己雪白的玉体赤裸裸地被阿伟拥抱着,全身被反复触摸和玩赏。想到此,立时令她身上一阵酥软,似乎觉得阿伟现在正为自己抹身子。她羞得满脸通红,埋首在胸前。心想,这傻孩子,说话没有一点遮拦。她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

    阿伟见妈咪并没有责怪自己的非礼行为,并且原谅了自己,真是喜从天降,欢欣若狂!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为了讨好妈咪,便调皮地爬在她耳朵边,小声说:「妈咪,我有一个十分重大的发现!」

    慕容洁琼自然不知他要说什么,便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斜睨他一眼,随口问道:「调皮鬼!又有什么发现?」

    他神秘地说:「妈咪,今天在给你洗澡时,我第一次仔细地观察和抚摸了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包括所有隐蔽的角落。啊呀!真可谓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哦?」她有些好奇地擡头看着他。

    「我发现,妈咪不但身材美极,肌肤也美得惊人:你的全身上下,除了嘴唇是鲜红色的,乳头和小阴唇是粉红色的,头发乌黑发亮,腋毛和阴毛黑中透红,其余全身所有的皮肤,都是洁白无瑕、光滑而浑圆的,而且非常富于弹性!我仔细地观察和搜寻,发现你身体的上上下下、前后左右,竟没有一个点和赘疣!啊!简直美极了。」

    她一听,直羞得脸色刷地变得通红,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便紧蹙眉头,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娇嗔地叫道:「小孩子不许瞎说!」实际上,作为一个女人,能听到心上人夸奖自己的美貌,心头的兴奋是自不待言的。但是以她的身份,却不能鼓励他。

    「妈咪!我真的没有瞎说嘛!刚才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抓住慕容洁琼的两臂,摇晃着、辩解着。

    慕容洁琼小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可是你这样肆无忌怛地说话,使妈咪多么难为情呀!我自小到大,还没有被哪个男人这么仔细地观察过我的身体,包括你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欣赏过我的身体,他每每总是在黑暗中抚摸我,所以从来没有那个男人描述和形容过我的身体。现在,我的全身上下,统统被你看见了,而且还被你到处抚摸,被你洗了澡,又听你这么淋漓尽致地描述………啊!你让人家多难为情呀!」

    说着,她把脸埋进了阿伟的怀中,久久不敢擡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室内异常地安静,似乎连空气也凝固了!

    司马伟抱着仍然在轻轻颤抖的绝色美人,真有说不出的欢欣。

    他渴望已久的宿愿已经实现:这一向无比端庄、娴淑的妈咪,现在终于对自己投怀送抱了,她象一只温驯的小猫,千娇百媚、楚楚动人。

    而最重要的是,她竟已能接受自己在她清醒的时候与她造爱了!啊,多么幸福呀的事情呀!

    这时的慕容洁琼,正为今天的事情思虑万千,心中卜卜直跳。因为,虽然她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决没有料到竟会如此之快。

    忽然,她的脑子中産生了一个忱忧:阿伟会不会在为她洗澡时心血来潮,借机在水中与她交欢?因为她曾听人说过,只有荡妇才与男人在水中干那事。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她想把事情澄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便擡起头,含蓄地问道:「阿伟,你这个小淘气包,就会拿妈咪开心。我问你,你给我洗澡的时候,还干过什么不规矩的事了吗?要说实话哦!」

    他象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在母亲面前辩解似地对她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不规矩的事’。不过,在给你洗澡时,我确实做了一件事,但是我认为也不算不规矩!」

    「那你说说看!」她心中无数,便催促他。

    「妈咪,中午我趁你午睡时偷偷与你交欢,三次在你的体内射精……」

    「什么!你有三次射精?我记得只有一次呀!」她打断他的话问。

    「是的。第一次射精时,妈咪便昏了过去,所以对后来的事不知道。当时,我实在无法令自己停止,继续与你交欢。」

    「我已经昏迷了,你怎么还不停止?」她娇嗔道。

    「我见妈咪昏迷中仍然不停呻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要我‘大力些’,认为妈咪很舒服,很需要我这样做。当时我想:过去我一直渴望妈咪能同意与我交欢,但每每遭到反对,看来不是由于不需要,而是由于不好意思;中午妈咪醒来时,发现我正压在你的身上,你不但没有斥责我的侵犯,反而表现出十分享受的样子,并且还让我不要停止,叫我‘大力些’,可见,妈咪同意我这样做了,而且表现得十分需要。当时我很冲动,越发用力地去做,以后便又排泄了两次。」

    她桃脸嫣红,羞涩地问:「在你高潮时,我是昏迷的,那时我有反应吗?」她最关心的是自己昏迷时会不会做出不得体的行动。

    「是的,」阿伟答道:「你的反应很强烈,呻吟呼叫,宛转反侧,在我射精的那一瞬间,你的身子在颤抖、痉挛,我分析,妈咪这时也一定有了高潮。」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那后来呢?」她低着头小声问。

    阿伟继续说:「我当时也很累,便抱着你睡了一会儿,我醒来时,发现你还没有醒,就起来准备为你穿衣服。在为你收拾时,看见妈咪身上被我弄得很脏,便决定为你洗一个澡。在抱你往厕所走时,我发现从你的阴道口不断往外流淌我的精液,所以我估计里面一定还有许多。看到妈咪这冰清玉洁的身体被我弄得这么脏,心中十分不安!于是在给你洗澡的时候,便想把阴道里边也洗洗。可是我用手指试了试,够不着深处,又没有合适的工具可用。正在我没有办法时,灵机一动,便把我的生殖器沫上肥皂,伸了进去,象洗瓶子那样,来回抽送。」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小冤家!」慕容洁琼心中叹道。

    她娇羞难当,不由用双手捂住了脸,生气地问:「啊!你这小坏蛋!你说实话:洗里边你用了很长时间吗?」

    阿伟说:「我本来想洗一次就够了。后来,我发现两个人泡在水中、为你盥洗里面时,水花飞溅;你的身子象一条雪白的美人鱼,在水中游荡,再衬着你那两个粉红色的乳头,与水波相映成辉。你不知那是多么美妙壮观的情景,使人心弦激荡,漪念丛生,我也感到特别舒服,于是就想再试试。谁知试完还想再试。这样,先后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一共给你洗了五次,每次大约半个多小时。」

    「天哪,他竟在水中用各种姿势与我交欢了三个多小时!」她心里暗暗吃惊,羞得无地自容,便低眉顺眼,娇滴滴地嗲声说:「你这个小冤家,谁让你对我说这些?」立即又用双手捂着脸。

    「是妈咪问我的嘛,我怎敢不说实话?」他辩解着。

    她斥责道:「那你何必说得那么详细?而且还把我的身子形容成是一条……哎呀,真是羞死人啦!小冤家,看我不撕了你!」

    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狠狠地向他额头上戳去。

    他竟不躲,任她的手指点在头上,并顺势揽住她倾过去的身子。

    她欲推却迎,婉转入怀,嘴里却叫着:「不!不要!你……快松开我!」

    阿伟岂能放松!他抱住她,张嘴盖上那半张开的樱唇,同时把舌头伸了进去。一边亲吻,一双手也已伸进她真空的衣服内,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到处抚摩。

    她的嘴被封住了,不能再喊叫!她的身子软了,不能再挣扎!而从她的嗓子里,却断断续续地传出了阵阵欢快的呻吟声。

    她的思绪翻腾,心里矛盾重重。

    理智警告她:你是他的妈咪,为人之母,怎么能与儿子如此这般?

    感情却鼓励她:你是真心爱他的,身子早已给了他,何必再遮遮掩掩?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又是甜蜜,又是苦涩,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虽说过去已与他交欢无数,但那都是在「梦」中被动干的;现在她却是清醒着。怎么办才好?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儿子与母亲……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她好为难、好痛苦。

    她呼吸急促,在爱子的怀里扭动着身子,用双手无力地撑拒着,杏脸左右摆动,以避开他那火热的嘴唇,同时,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唔……不……不要……不要这样,噢……阿伟……唔……这不行……唔……多么……难为情……唔……羞死人了……噢……我要喘不过气来了……阿伟……快放下我…噢呀…这万万不行……」。

    阿伟把她抱得更紧,摇晃着她的身子,眼中闪耀着炽热的火光,大声喊道:「妈咪,我爱你呀!你难道不爱我吗?我求你,说真心话好吗?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快说呀……我的好妈咪!说你爱我!」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伟的嘴唇仍在她的脸上、身上狂吻着……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感情的波滔汹涌而起,冲开了心菲,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再挣扎,抽泣着小声呼道:「阿伟……我爱你!爱你!真的爱你!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我也是爱你的呀!……真的,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多愿意把什么都给你……可是……我是你的妈咪……你让我好为难哪!」

    他兴奋地、疯狂地在她脸上吻着,说:「只要我们相爱,什以也不用管它。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你的亲生,不算乱伦的,是不是?你说呀!」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理智失去了控制,心中只剩下爱,只有情,只有阿伟那俊美的形象。她一边哭泣,一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爱你……真的……爱……」。

    她把娇首埋在他怀中,厮摩着,双手紧抱着他,好象怕有人把他从她的身边夺走。她羞得擡不起头来,闭目偎在他怀中,任其揉抱亲吻、上下其手。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摩弄那光裸着的乳房,继而又滑向阴部,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中,如骄龙戏水般上下左右蠕动着、翻腾着……

    慕容洁琼感到无比的舒服,她娇声呻吟着、扭动着,与他配合。

    要知道,前些日子,她都是在诈睡中被他亲热的,还得忍耐着,强迫自己不要动、不要出声。那种压抑的滋味实在难受。现在,事情已经公开化,不必再假睡。所以,愿动就动、想叫就叫,十分舒畅。

    她发现,叫出声来后,是那么痛快!

    她这时非常需要心上人儿立即占有自己,但却不好意思明讲,于是,便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阿伟……抱紧我……,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抱紧些……」。

    她被他搂得几乎窒息,可心里很甜。

    躯体接触的温暖和压力,使她那隐藏的性的欲望愈益强烈了,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况且,她确实还没有勇气面陈所欲。欲火烧得她周身难受!她无法忍受了!

    只听她的声音颤抖着、如莺啼燕喃般小声告诉他:「阿伟……我好累,我想上床,你……抱我……回房……好吗?……」。

    说完,满面红霞更红,两眼更不敢正视阿伟。

    司马伟情不自禁地在妈咪那潮红、滚烫的脸蛋上吻了几下,然后,才轻轻将她抱起来,锺情地看着她那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不时地上下翕动着,说明了她这时激动的心境。只看得她不好意思地将眼光斜睨一旁。

    司马伟为自己今天的大胆行动而骄傲,为获得的巨大成就而欢欣!

    他相信:今天,终于能在妈咪清醒时与她作爱了!

    尽管自己仍然是在她睡着时「入港」的,但是妈咪醒来后,她非但不责怪,相反还安慰我。这说明:坚冰已经打破,芳心已经吾属!

    司马伟深信:妈咪主动投怀送抱、二人更完满的结合的时刻,为时定不会太远了!

    他抱着这娇艳无比的绝色美人,边走边在她的脸上、粉颈上、酥胸上轻吻着。

    慕容洁琼芳心激荡,被阿伟弄得她越发情欲难捺,身体微微扭动着,紧闭双目,咬牙忍耐。走到卧室,阿伟把那扭动着的玉体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眼睛欣赏着她那迷人的神态,双手在她全身上下轻轻抚摸。

    慕容洁琼秀目微闭,轻声呻吟着,细细体会着心上人带给自己的温柔和体贴。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阿伟才拿出一条红色的床单,盖住她的胸部和腹部,大概是怕她着凉。但是,那雪白的酥胸、浑圆的玉臂、修长的双腿,都还露在外面,与鲜红的床单相映衬,显得格外醒目。

    玉躯陈柔榻!

    那高耸的乳房,随着湍急的呼吸声,时上时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波动着,带动起了鲜红的床单。只见红浪翻滚、动人心弦;那苗条而丰盈的娇躯,曲线优美,随着微微扭动,是那样的潇洒迷人!

    阿伟张着一双领婪的眼睛,注目凝视着,心里一热,轻呼一声,扑了上去,抱着她狂吻。然后,又掀开床单,从头到脚不停地舔着,一遍又一遍。

    在那近乎粗暴的狂吻乱舔下,她觉得浑身燥热,一股股的淫欲,恰似阵阵电流,从丹田发出,涌向全身各处,袭得她的娇体一阵阵地颤慄着。虽然她咬紧牙关,但仍挡不住喉咙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呻吟声。

    娇美的妈咪那异乎寻常的声音和动作,使阿伟停止了,他不知她究竟是痛苦还是舒服,他无所措手足了。

    她见阿伟停止了对自己的抚慰,心里顿时産生一种无名的失落感。她急渴、不解地擡头看着他。

    目光相遇,火一般闪亮了一下。慕容洁琼嘴唇嗑动着,急促地喘息着。

    阿伟侧身坐在床边,一手在上面,抚摸她的雪白的粉颈、酥胸和手臂,另一手在下面,顺着大腿来回揉摩,同时继续观察她,然后关切地问道:「妈咪,你哪里不舒服了?」

    她擡起头,羞涩地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她不知怎么回答。她渴望他继续下去,希望他尽快压到自己的身上来,占有自己!但这话怎么好说?她的心中在抱怨:「傻孩子,已经到种地步了,难道还不明白妈咪的意思,还不快点动作!难道要我求你不成?这种事,男子汉不主动,女子怎好开口!……唉,真是急死人了!」

    就在这时,司马伟从妈咪那张得极大的、紧紧盯着自己的秀目中,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眼神,如闪电般,放射出急切与渴望烈焰、乞求和迫不及待的神彩。那是火焰,燃烧得那么炽烈,灸人心腑,动人魂魄;那是电流,传来一阵阵的温情与妩媚的媚波……

    司马伟被这眼光击得心潮澎湃……

    但他仍然迷罔着。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他一时无法判断这目光传递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资讯?他无所措手足!

    慕容洁琼见心上人儿仍不理解,她那水汪汪的大眼中又流露出了抱怨与失望……

    司马伟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但是他仍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洁琼失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司马伟更加不解,以为妈咪生气了!他轻轻拉过那鲜艳的床单,盖在妈咪那雪白细嫩、凸浮玲珑、线条优美的躯体上。

    他说:「妈咪,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动妈咪了,妈咪不要哭!」

    慕容洁琼摇摇头!

    她又睁开两个秀丽的大眼,双手环在他的颈上,衷情地看着他说:「阿伟,我的小亲亲!妈咪不怪你!妈咪爱你!妈咪离不开你!啊!我的心肝!我的小王子!我的小宝贝!」

    说着,她把阿伟的头搬下来,压在自己的胸前,让它埋在自己那两座高高耸起的、柔软的乳峰之间!

    第十六回秋波送媚羞答答留檀郎醉眼生辉喜孜孜弄娇娘

    司马伟俯在慕容洁琼的脸前,轻声说道:「妈咪!你累了,快休息吧!我走了!」边说边为她盖好床单,扭身就要出去。

    这大大出乎慕容洁琼的意料之外。她原来估计:阿伟与她缠绵一番后,必然会迫不及待地留下来,立即占有她,疯狂地与她造爱。

    谁知,他竟怯生生地要离开自己!

    她心中叹道:「这小子,以往的勇气哪里去了?」她这时非常需要阿伟的侵犯,全身燥热,阴道中的空虚感十分强烈,急切要得到充实。在这种欲火焚心,倍受煎熬的时候,她非常需要一个男人,那怕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一个极其丑陋的男人,也会被她当成宝贝而倾身相就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放阿伟走;可一向端庄的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急迫中灵机一动,便喊着他:「亲爱的,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妈咪,还有什么事吗?」

    她呢喃着小声说道:「我……我穿着衣服是……睡不着的,但我现在……被你搞得浑身发软,实在没有力气脱衣服……你……帮我……」

    司马伟满口答应:「好的,妈咪,让我来帮你把衣服脱掉。」

    他俯身将她平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靠在自己胸前,然后把她的连衣裙后面的拉练拉开,一点一点往下褪,直至她的酥胸、后背完全裸露,衣服全部褪到腰部时,他便用双手抱着她的蛮腰,站起来只一抖,那连衣裙便飘在了地上。他中午为她洗完澡,没给她穿内衣,里边是真空的,所以她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他抱起她那白玉般晶莹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扶她躺下,又在她全身上下抚摩一遍。

    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谁知,他却犹豫了一下,拿床单为她盖上,肃立床边,试探地问她:「妈咪,还需要我干什么事吗?」

    她知道,他现在确实不知她是否真的累了需要休息;另外,过去他都是在她诈睡时与她亲热的,自然不必征得她的同意。现在她是睁眼醒着的,他当然不敢放肆。

    真要命,两个人都需要,但谁也不好先开口,碍着母子的隔阂,都在一本正经地演戏。怎么办呢?这层窗户纸总得捅破。

    她有口难言,一双秀眼,欲焰炽燃,锺情万般地看着他。他这时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接,火一般燃亮了一下。

    她心中一荡,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从床单下伸出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握着他的两手,轻轻唤道:「阿伟!」那么亲切,那么温柔,好象生怕别人听见,语气极是艰涩,耳语一般吞吞吐吐地嗫嚅道:「我……我……」她娇喘着:「我好难受,只是……不想……让你走……无论你干什么,我……我都……需要……」。

    说完,螓首娇羞地垂在胸前,咬着嘴唇,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字字如珠玑,香侬玉暖,又犹如莺嗔燕啼,只听得司马伟心荡魂动。

    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试探地问:「好妈咪,你同意给我了吗?」

    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傻孩子……都已经这样了……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等什么……」

    没等她说完,司马伟便一下子扑到床边,一把掀开床单,用两条有力的臂膀把她晶莹雪白的光裸身子平抱了起来。

    她躺在他的臂上,娇头后仰,羞目半闭,胸前那两座饱满、坚挺的雪峰高高耸起,峰顶上两颗粉红蓓蕾,由于变大变硬,更加鲜艳,放射出夺人魂魄的神彩。

    他横空托着她,在屋子里发疯似地旋转,搞得她头晕眼花。要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须要双方都主动,才能情真意密、热情如火。但是前几天,他亲近她都只是单方面主动,还有些提心吊胆,怕她醒来;而她也是顾虑重重,只装作诈睡而消极地任凭他轻薄。现在,是她主动挑逗,投其所好,难怪他会发狂了。

    接着,他又在她那两个雪峰上狂吻一阵,吮着那两颗蓓蕾。

    她呻吟着,轻轻扭动着腰肢。

    他调皮地问道:「妈咪,你要吗?」

    「要!我要!快!」

    阿伟大叫一声:「啊!上帝呀!我多么幸福!」

    阿伟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并迅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向她走来。

    那支玉柱粗壮硕长、挺拔高昂,对着她的脸扬眉吐气的样子。

    她悄悄瞥了一眼,便吓得赶快闭上眼睛。因为除了丈夫,她这一生中还没有见到过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前几天,她曾在阿伟睡着时抚弄过它,但那是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的。而且,阿伟的阳器是那么粗实、那么硕长、棱角分明,那凸浮倜傥、威武雄壮的神气,令她一颗芳心狂跳不止,阴道中的分泌物急涌而出。她十分害羞地一把拉过身旁的衣服,蒙在头上,觉得脸上发烧、火辣辣的。

    他到了她跟前。

    虽然脸上蒙着衣服,但她也能清楚地感到:他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平摊在床上的娇美身躯。她刚才拉衣服遮羞,仅只是蒙上了头。平时最不怕人看见的头盖得严严的,而女子最怕人见的那高耸的胸脯、平坦而微鼓的小腹,芳草丛生、玲珑透剔的三角地带和两条修长的腿,却全部裸露着。此时她明知他正盯着自己欣赏,却没有想到如何把身子也盖上。

    他用手抚摸着她白嫩丰满的稣胸,并轻轻拉开衣服一角,露出她的脸。她的心还在狂跳,马上又用手捂在脸上,不敢看他。他拉开她的双手,问道:「妈咪如此娇俏,难道怕我瞧见?」

    她闭上眼睛,娇滴滴、脆生生地小声道:「不是……不是的!人家不敢看你嘛!」

    「我很可怕吗?」阿伟问。

    「不是嘛!你的那个东西那么长、那么粗,剑拔弩张,好吓人呐!」她又羞又急地颤声说。说着,她从微开的眼缝中瞟了一下阿伟的的那个东西,还是那么大,黑得发紫,昂首挺胸,威武雄壮的样子,神魄愈发激荡,赶快又闭上了眼睛。

    他通过她的视线,知道她怕什么,便哈哈大笑道:「啊!我知道你怕什么了。」说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调皮地故意说道:「我的亲亲妈咪,你真的不喜欢它吗?既然这样,那我就把它藏起来吧。」

    她睁开眼,情难自禁地叫道:「不,不要藏,我喜欢。」说完,才发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脸一下子胀得更红,娇嗔地睁开一双媚焰欲喷的俏眼,娇滴滴地说:「你真坏!小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了!」但是,却深情地斜睨着他的眼睛。

    看着妈咪那那娇怯怯的模样,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阿伟迅速扑到她那白嫩的胴体上。

    慕容洁琼见他扑来,欣喜若狂,再也顾不得保持端庄,情不自禁地立即张开双臂,迎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拉向自己。

    他紧紧搂着她,她也动情地抱着他,在他脸上吻着。他们拥抱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开心地笑着、叫着……

    她心里好舒畅啊!能与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亲密地抱在一起,放纵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开心的事情了!她的感情被压抑了二十年,现在终于到了获得解放的一天。她再没有任何顾虑,与情郎自由自在地说呀、笑呀。她是那么天真、无邪、活泼,似乎年轻了二十年,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时代……

    他把她压在身子底下。

    她的两条光滑的大腿慢慢地向两边分开,让两个灼热的小腹贴得更紧……

    他的玉柱一下插进了那早已润滑的玉门中!

    「啊!」她高兴地欢呼着:「噢!……」

    「舒服吗?」

    「啊!……舒服!……啊!……好充实!…真美……」。她小声呢喃着,竟没有一点羞怯。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缓慢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她享受着这迷人的快感。节奏愈来愈快……随着他那强有力的冲刺,她开始呼叫,扭动身子与他配合。

    经过了三十分钟的美妙合作,两个人一起进入了高潮。

    她全身无力地闭目休息。他在她的身上爱抚着。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了欲望,扭动着腰枝,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他说:「亲爱的,我还想……」。

    他一笑:「想要。对吗?」

    她羞涩地点头。

    他起身,蹲在她的两腿间,举起她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她不知他要干什么,吃惊地看着他,但她知道,阿伟肯定是在用一种新潁的方式与自己做爱的。她等待着。

    阿伟一手抱着她举起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玉茎便插进了玉门。由于这是斜插进去的,慕容洁琼突然觉得那角度格外新鲜。他抹马砺刀地上阵了,威武不减初时。她的身子一会儿仰卧,一忽儿侧翻,随着他的冲击而前后、上下颠簸着,起伏着。

    她呼叫着,呻吟着,扭动着!

    她好欢乐,与他密切配合,很快又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袭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个小时,她才清醒过来。在她睁开眼时,发现阿伟正抱着她亲吻,不停地在她身上抚摩。她好冲动,也抱着他亲吻。两情交融,她立即又有了欲望。

    她羞赧地说:「我想试试由我主动,可以吗?」

    「当然可以!」说着,让她骑在他身上,并拿着他那昂挺的东西,塞到了她的玉门中,说:「开始吧,我的小心肝!」

    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小心翼翼地动着,过了一会儿,她已经适应了,并能熟练地掌握快慢深浅的规律。她大力地耸动,身子一上一下,象一个勇敢的骑士在疆场驰骋,快马加鞭。他两手紧抓着她的两个乳房,大力地捏着。她非常兴奋,不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问:「舒服吗?」

    她大声回答:「舒服极了!」

    由于她在上面动作,可以进得很深,带给她的刺激也非常强烈。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喘息着、大声嘶叫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觉得身子象腾云驾雾似的,飘飘欲飞……,突然,她感到有一道强大的电流传遍全身,击得她一下瘫软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

    阿伟疼爱地轻轻吻她,说:「妈咪真能干,象一名能征善战的将军。这一场拚杀实在漂亮极了!」

    她却用委屈的口气娇声道:「可是我已经战败,爬不起来了!你看……」她的身子动了几下,接着说:「而你还是这么坚强的。」原来,他的东西还在她体内,硬邦邦地充满她的空间,还不时在里面蠕动。

    阿伟大笑着说:「啊,我的可爱的小乖乖,你要知道,判断男女胜负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对男的来说,以疲软为败,而对女子来说,则以是否还有需要为标准。你感觉一下……」他耸动了几下:「你那里面还那么润滑,泉水激涌,说明你还有很大的潜力。你说对吗,我的乖妈咪?」

    她好象小孩子受到了大人表扬,开心地笑了:「是的,如果由你主动,再来十次我也能承受的!」

    阿伟说:「那现在我们调换一下位置好吗?」她脸一红,颔首赞同。他抱紧她,身子一翻,把她压在底下,他的那个东西仍然在她里面。

    他缓缓而动,她锺情地看着爱郎那英俊的容貌,陶醉地注视着那迷人的眼神。

    过了一会,慕容洁琼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轻推慢送,使劲扭动屁股、耸动腰肢,去迎合他,并发出轻轻的呻吟。后来,她急促地小声嚷道:「阿伟!亲爱的……快点……深点……大力些……我……等不及了……快……」

    司马伟一听,斗志昂扬,立即加快进程,勇猛地冲剌着………

    她的身体,如同汹涌波涛中的一条小船,前后左右地颠簸着,上下起伏着。

    她急剧地喘息着,不停地呻吟着,大声地呼喊着……

    阿伟见状,益发得意,哽加努力,直到她全身抽搐、又一次猛烈颤抖,才停止动作。然后温柔地爱抚她,直到她平静下来。

    这次是他们都醒着的时候作爱,无拘无束,纵情享乐。

    她好象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少女时代,高兴得芳心微颤,娇喘不止,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

    她倦意渐袭。阿伟见妈咪朦胧思睡的样子,便俯在她的身上,温柔体贴地吻她。她幸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体会着这醉人的温馨,从她的嗓中,不时传出断断续续的细声呻吟。

    阿伟轻轻地下了床,用床单盖上她的裸体,亲吻后便道:「妈咪晚安!你休息吧!我也回房去了。」说着,便开始穿衣服。

    她一听,睁开眼睛,连忙坐起来,拉着阿伟的手,捂在酥胸上,柔声道:「不!我不让你走嘛……你真狠心……撇下你的小公主一个人……我……我好寂寞……噢!亲爱的!留下陪我……好吗?」

    他说:「我怕在这里会影响你休息。」

    她拉着他的手,摇晃着,撒着娇嗲声嚷道:「我不嘛!亲爱的,我要你搂着我睡!因为,只有在你的怀里,我才能睡得踏实。不然,你一走,我好想你,根本睡不着呀!」

    说着,掀开床单,跪起身子,赤条条地一下扑进阿伟的怀抱中,两条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他逃掉。

    阿伟感动极了,他一下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伟大的男子汉,拥在怀中的,是一个完全依赖自己的、千娇百媚的小妹妹。他轻轻抚着她那光裸的身体,轻声唤道:「噢!亲爱的!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妈咪!不要急!我不走。」

    他一手搂着她那光洁柔软的身体,一手在揉捏着她的圆臀、轻抚着她的后背,嘴巴在她的樱唇上频频亲吻着,而后柔声道:「啊!可爱的小公主!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呀!」

    说着,搂着她的娇躯,一起倒在床上。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交颈接唇、叠股相拥。

    慕容洁琼的身体颤慄着,如莺啼般细声说道:「亲爱的,爬到我的身上来睡吧!把你的宝贝,插进我身体里吧,我需要它!我一刻也不能没有它!快!」

    阿伟腾身而上,腰身一耸:一杆插到底!

    「噢!」她轻呼一声,叫道:「噢!大力些……啊!……美…极了!……亲爱的,真充实!我的空虚,统统被你占领了!唔呀!……你再动一动……快一点……再快些,……再大力些!……啊!……可爱的人儿,你真好!啊!……不要出来!就这样放在里面!」

    在心上人儿的温柔抚摩下,在他轻轻的亲吻中,她的体内插着心上人的宝贝,甜蜜地、满足地闭上美目。

    这一晚,阿伟一直伏在她的身上,玉柱始终硬挺着。每次醒来,他总要抽送一阵,直至欢畅,然后再接着睡。

    她睡得是那么香甜、甘美!
TOP Posted: 2020-11-25 16:59 #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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