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在此:
引用 7475814:[原创]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三十五集有了一,就有二。
阳阳出挑的身材和精心打扮的容貌,给了那个男大学生意料之外的惊喜。再加上车震这种既新鲜刺激、又隐蔽安全的方式,对涉世未深、荷尔蒙爆棚的大学生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第二天,他又偷偷摸摸联系了我,当天晚上就把我的微信号推给了同宿舍的几个哥们儿。
短短一周时间,后山这片废弃公厕旁的荒地,就成了这帮学生私下暗传的秘密据点。
看着微信零钱里不断上涨的数字,我和阳阳心里虽然狂喜,却也不敢贪多。我们商量好,每天最多只接两千块钱的活儿,熟客预约的优先。
为了拢住这帮精力旺盛的大学生,我特意把车重新拾掇了一下。后厢挂了一串粉红色的电池氛围灯,给阳阳备了几套情趣内衣,我又去旧货市场淘了台二手打印机,选了几张阳阳和老婆衣着暴露的性感照片,打印出来贴在车厢里。除此之外,我还买了几个据说有催情效果的香薰,甚至在车里弄了个小展示架,上面摆满各种味道和功能的润滑液,供这帮学生挑选。
我偷偷在车厢的隐蔽角落装了个针孔摄像头。每次在车外放风的时候,我都会点开手机,看着那些发育不良似的青涩小男生,在昏暗的粉光下死死盯着我老婆的照片,任由阳阳握住他们勃起的鸡巴上下套弄,心底总算重新升腾起那股熟悉的变态快感。
高强度的连轴转下,阳阳的手和嘴很快就吃不消了,手腕甚至累出了腱鞘炎。可看着微信里每天上千块的进账,她反倒松了口气。
我买了按摩膏,每天帮她揉手腕,顺势提议增开个丝足的“脚活”,她痛快地答应了。虽然她的腿长得很美,但以前并没干过丝足的活儿,于是我再次充当起“导师”的角色,让她拿我当试验品,自己也终于尝到了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套上黑丝、在我鸡巴上轻轻磨蹭的滋味。
这个新项目彻底发挥出了阳阳最大的身体本钱,让她的魅力瞬间拉满。丝足的要价涨到了四百,虽然价格是手活的两倍,但这种强烈的情趣诱惑还是让那帮大学生神魂颠倒,背地里甚至给她起了个“大学城女神”的外号。
为了加快“翻台”速度、减轻阳阳的“劳动强度”,我还特地自掏腰包买了个迷你投影仪。每当她接客的时候,就把画面投在后厢板上,给那帮大学生放各种从草榴上下载的小视频,好刺激他们快点结束。
有一回,我鬼使神差地把 Eric 发给我的、他和我老婆做爱的那段视频也拷了进去。阳阳第一次在后厢板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和白花花的肉体时,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姐夫,这合适吗?”她有些迟疑地看着我。
“没啥合适不合适的,这种真实的才更刺激。”我没有多解释,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从那之后,阳阳经常在后厢播放这段视频。狭窄逼仄的车厢里,铁皮上贴着老婆摆着骚姿的暴露艳照,头顶的投影则循环播放着她在男人身下被肏得撕心裂肺、肥肉乱颤的特写。阳阳一边熟练地用手或丝足伺候着那些年轻的肉体,一边故意模仿着老婆的叫床声。
随着我们业务越来越熟练,收入越来越多,我和阳阳的关系也越发亲密。她不止一次地夸我“脑子好使”,而我也对她的“勤劳肯干”刮目相看。
虽然我也很缺钱,但并没有要阳阳给我的分成,而是把我们攒下来的钱全让她拿去还了高利贷,总算把之前拖欠的利息都给还清了。这让阳阳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这些天老婆还是一如既往,偶尔给我发条信息就没了音信。原本 Eric 在电话里说“玩两天就放她回去”,可一转眼一个多月了,老婆还是没回家。
我和阳阳的“创业”正在兴头上,对于老婆从我们生活里消失这事,甚至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我俩每天在这个充斥着机油和荷尔蒙气味的小铁壳子里朝夕相处、“钻研业务”,两人之间那条最后的底线,也终于被捅破了。
那是一个深秋的暴雨夜,平日里躁动的大学生们都消停了,没一个露面。车后厢的小投影仪正播放着我从草榴下载的日本 AV。以前老婆是不怎么爱看这些片子的,她对那些日本女优向来嗤之以鼻,觉得自己远比她们漂亮、活儿也更好,还曾跟我放话,说她要是生在日本,绝对是最红的 AV 女优——对这一点,我倒是深表认同。
但阳阳和老婆不同。她看得很认真,似乎真把这当成了学习,看到某些情节,还会下意识地跟着模仿片子里女优的叫声和动作,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简直就差手里捧个本子记笔记了。
我盘腿坐在垫子上,听着车外哗哗的雨声,目光落在她露着耳朵的一侧脸颊和那道方方的下颌角上。我心想,要不是投影仪里正放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真会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大学图书馆里,看着一个正埋头苦读的女学生。这种荒诞的反差,竟让我对眼前这个女孩生出了一丝初恋般的悸动。
是的,我的初恋是我的大学同学,她也有着和阳阳一样方方的下颌角。
我只跟她接过吻,还没来得及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她就把我给绿了。她跟一个体育生在操场昏暗的看台下野战,结果被学校值班的老师抓了个正着。
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当她在看台下被身材高大强壮的体育生操到高潮的时候,我正傻乎乎地捧着花和礼物,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而如今,我却把一个和她有着相同下颌角的女孩,亲手打造成了“大学城女神”。
在阴冷与潮湿的包裹下,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翻涌。我有些激动地将阳阳搂进怀里,她诧异地转头看我,我轻轻吻上她的下颌角,随即堵住她的嘴唇,疯狂地热吻起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她的嘴唇软软的,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秋风的凉意。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我的牙关,那股生涩笨拙的劲儿,和我初恋女友截然相反。我没再忍着,舌头顺势顶开她的唇齿,勾住她那条还有些发僵的舌头往里卷,嘴里又热又滑,一下子就把我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理智冲没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掌心顺势握住她细长的脖颈。她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狭小的车厢把我们紧紧裹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还有那两颗坚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顶在我胸前。
潮湿的秋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但这点寒意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我松开她的唇,看着那张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一把将她按倒在垫子上,滚烫的唇舌顺着她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胸前急切地游移。
“冷……”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双手却诚实地环上了我的腰。
“一会儿就不冷了。”我哑着嗓子说,手指熟练地挑开她的衣扣。一颗、两颗……灰色的学生装上衣被我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前排满是褶皱的座椅上。
性感的蕾丝胸罩被一把扯开,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顺势沿着她胸前那一排清晰的肋骨一路往下吻去。她也急切地扯开了我的外套,手指慌乱地解着我的衬衫扣子。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炸裂的燥热气息。
阳阳伸手探向我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和裤扣,随后却又侧过脸闭上眼,脸颊红得像个正要经历初夜的新媳妇。我从口袋里摸出早已备好的避孕套,三两下褪下长裤和内裤,撕开包装,套在了高高翘起的鸡巴上。
当我再次俯身,准备吻向她时,阳阳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向我索吻。我的舌头再次跟她纠缠在一起,手掌顺势褪下她的短裙、一把扯落内裤,两腿间的鸡巴直接抵上了她浓密阴毛下湿热的阴户。
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缓缓分开,像是在期待我的进入。
“行吗?”我问。
她侧着脸,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不行也得行了,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腰身一沉,整根鸡巴彻底没入了她的体内。
随着龟头缓缓挤进去,那股生涩滞重的紧绷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住了我的后背。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挺进都顶到底,用力摩擦着她内壁的褶皱。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车厢里响起皮肉撞击的细碎声响,交杂着我们彼此急促的喘息。
阳阳下面的感觉就像她整个人一样,透着股平淡的生涩。她躺在下面,没什么主动迎合男人的技巧,连叫床声都是一个调子,听着单调乏味,和我老婆在 Eric 身下被肏得死去活来、满嘴骚话的那种放荡劲儿截然不同。我想,这大概是因为这个可怜的姑娘,从来没遇到过一个真正跟她两情相悦的男人,在本该谈恋爱的年纪,就因为背上校园贷沦落风尘,早早地就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所以,她根本就没体会过恋人之间正常的性爱。想到这儿,我心里莫名地有点泛酸。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搂着这具虽然年轻、却早就麻木了的身体,我竟然心生了一丝说不出的温暖和怜爱。
“嗯……”阳阳鼻腔里逸出一声颤音,腰肢下意识地挺起,那双诱人的大长腿此刻有些发软,却还是缠上来夹紧了我的腰。
我不再多想,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有力地抽送。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宫颈,肏得她浑身发软;渐渐地,她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两腿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汁液。我加快节奏,阴茎在逐渐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小腹与她的股沟接触时的啪啪声,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车厢里的粉暗灯光混着投影仪闪烁的微光,映着阳阳潮红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她的乳房很小,平躺在垫子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但两颗乳尖却高高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起来。
“嗯……”她双眼紧闭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在回应这份欢愉,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嘴里“呜呜”地呻吟,像只发了情的猫。
我卖力地加快了耸动的节奏。说实话,阳阳下边虽然紧涩,但论起勾人魂魄的夹吸包裹,和老婆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平时我在老婆的夹吸下根本撑不过三五分钟,可在阳阳的身体里,我却能游刃有余。
随着我持久的抽插摩擦,阳阳下边的爱液越流越多。在即将抵达高潮的前一刻,依然闭着眼的她终于喊出了今晚第一个有意义的词:“啊——姐夫!呜呜……”
这一声“姐夫”叫得我心头狠狠一颤。我将她死死搂在怀里,腰身失控地往深处一顶,鸡巴在紧绷的避孕套里一阵剧烈跳动,满腹憋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全喷了出来。
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我缓了片刻,撑起身子,将软下来的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扯下前端鼓胀得沉甸甸的避孕套,在口上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随手扔进塑料袋里,又抽了几张湿纸巾,递给她,让她把两腿间的黏液擦拭干净。
那天夜里,在这阴冷潮湿的面包车后厢,我们就像一对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默默依偎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寻找着各自的慰藉与归属。
从那天起,我和阳阳之间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对我摆出之前那种客客气气的姿态,而我也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她变得很依赖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靠在我身上。我们之间似乎进入了蜜月期。然而,像我们这种已经被生活抛弃的烂人,又怎么配得上幸福安宁的日子呢?
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我和阳阳正搂抱着缩在后厢打盹,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嗡”地震了一下。
我以为又是哪个大学生耐不住寂寞,想找他们的女神泄火,便浑不在意地探身捞过来划开屏幕。可看清发信人的那一瞬,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
“Eric,cheneric1988”。
信息极短,只有三个字:“还你了”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特写,背景是看起来很高档的浅灰色真丝床单。画面正中央是一个女人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充血红肿,表面还泛着湿淋淋的水光,合不拢的两片肉唇中间,正往外涌出一大股浓稠浑浊的精液。
那下体的形状,还有大腿根内侧那颗浅浅的褐色小痣,我化成灰都认得——那就是我老婆!
阳阳被我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凑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姐姐……?”
“嗯。”我嗓子发干,摁灭手机,脑子里嗡嗡作响。
整个下午我都心乱如麻,好不容易挨到约好的几个学生完事,我赶紧开车拉着阳阳往回赶。把面包车停在楼下,我和阳阳一前一后爬上楼,刚推开防盗门,一眼就看见老婆正歪靠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烫卷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裹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驼色羊绒大衣,脚边还搁着几个印着大牌Logo的购物袋。
虽然老婆打打扮得像个阔太太,但脸上的厚粉还是遮不住她眉眼间透出来的那股疲惫劲儿。
听到开门声,她稍微动了一下,看样子连换个坐姿都费劲。那双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不自然地微微岔着,像是有点合不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被男人彻底折腾过的骚味儿。
“哟,大忙人回来了?”老婆抬起眼皮斜了我一眼,嗓子哑得厉害,一听就知道这几天没少叫唤。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站在玄关,手脚都有些发僵。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得跟你打报告?”老婆冷笑一声,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缩手缩脚的阳阳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看来这阵子……你俩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别胡说,我天天都在外面跑车拉货。”我干咳一声,心虚地掩饰道。
老婆懒得搭理我,抬手揉着太阳穴打了个哈欠,撑着沙发扶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行了,我浑身疼得厉害,进去睡一会儿,你别进屋吵我。”
说完,她拖着步子走进卧室,“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阳阳,指了指厨房,压低声音对她说:“你先去煮碗面。”
阳阳慌忙点点头,绕开地上那几个刺眼的购物袋,乖乖地走进了厨房。
我杵在客厅里,鼻腔里还充斥着老婆残留在空气里那股又熟又欲的体香,再看看那扇紧锁的卧室门,脑子里不控制地直往外冒照片上的画面——那两片合不拢的阴唇和一股股往外淌的精液。一股邪火“腾”地从小腹蹿了上来,一直以来对那个占有我老婆的男人的嫉嫉妒、好奇和隐隐的期待全都搅在了一起,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肾上腺素。
我冲动地快步走到阳台,反手拉上隔断玻璃门,点上一根烟狠嘬了两口,接着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点开和“Eric”的聊天框,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今晚十点,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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