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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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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对无性不欢的乱伦母子,让他们停一会他们也只会为了换位置而停一下。
    到了夜晚,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柜上跳动着,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膻的气味。
    红娟趴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母亲的腰胯,胯部用力往前顶。
    他十三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煤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
    “啊……啊……儿子……慢点……顶太深了……”红娟扭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妈……妈受不了……”
    “妈里面好紧……”尽欢喘着粗气,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夹得我……好爽……”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随着撞击一波波地荡漾。
    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温柔可人的母亲。
    “小冤家……你……你这鸡巴……怎么这么大……”红娟一只手伸到身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大腿,“插死妈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他凑到红娟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妈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红娟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妈好爽……啊啊……再重点……”
    尽欢咧嘴笑,双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
    红娟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这么一捏,顿时“啊”地尖叫出声。
    “别……别捏那么用力……嗯嗯……奶子……奶子要坏了……”
    “妈奶子真大……”尽欢一边揉一边顶,动作又快又狠,“我两只手都抓不完……”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
    红娟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儿子……儿子……”红娟忽然急促地喊起来,“妈……妈要尿了……”
    “尿?”尽欢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兴奋地加快速度,“妈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是要高潮……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红娟浑身开始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儿子……快……快操妈……操死妈……”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整个土炕都在晃动。
    “啊啊啊啊——!”
    红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淫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噗呲……淅沥沥……
    高潮的淫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红娟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高潮了……”红娟瘫软在炕沿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好爽……儿子……妈好爽……”
    尽欢没有停。他趁着母亲高潮后阴道还在痉挛的时机,继续用力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刺激得红娟又“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别……别动了……妈刚高潮……里面……里面太敏感了……”红娟求饶似的扭着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啊……轻点……儿子……轻点……”
    “妈里面还在吸我……”尽欢喘着粗气,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吸得好紧……像要把我鸡巴吃进去一样……”
    “就是……就是要吃进去……”红娟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儿子的鸡巴……是妈的……全部吃进去……嗯嗯……”
    尽欢俯身吻住她的嘴。红娟立刻张开嘴,舌头热情地迎上来。两人唇舌交缠,滋滋滋的口水交换声在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拉断。他舔了舔嘴唇:“妈嘴里好甜。”
    “都是你的口水……”红娟媚眼如丝,“还有妈的口水……”
    尽欢笑了笑,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淫水。
    红娟“啊”地轻叫一声,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撅了撅屁股:“怎么……怎么出来了……”
    “换姿势。”尽欢说着,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炕上。
    红娟顺从地躺好,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淫水的小穴。
    煤油灯的光照在那片泥泞的私处,阴唇又红又肿,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尽欢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小穴完全暴露,也插得更深。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说着,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嗯……进来……”红娟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全部……全部进来……”
    噗呲……
    肉棒整根没入,尽欢的小腹紧紧贴在母亲湿漉漉的阴阜上。红娟“啊”地长吟一声,满足地闭上眼睛。
    “全进去了……”尽欢喘着气,感受着母亲阴道温暖的包裹,“妈里面好热……”
    “因为……因为里面都是儿子的东西……”红娟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尽欢的脸,“快动……儿子……快操妈……”
    尽欢开始抽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红娟“啊啊啊”地浪叫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手臂。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儿子……顶到妈最里面了……”
    “妈的花心在吸我……”尽欢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响起来,“吸得好用力……”
    “就是要吸……把儿子的精液都吸出来……”红娟双腿紧紧夹着尽欢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射给妈……儿子……射到妈子宫里……”
    “还……还没到……”尽欢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母亲赤裸的胸膛上,“妈再等等……”
    “等不了了……”红娟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妈里面好痒……想要儿子的精液……啊……快点……快点射给妈……”
    尽欢俯下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红娟“嗯”地呻吟一声,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
    “吸……用力吸……儿子的嘴……啊啊……”
    尽欢用力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啧啧啧的吸吮声混在肉体碰撞声里。
    另一边乳头也没闲着,他用手指捏着,揉搓着,把那颗硬挺的乳粒玩得又红又肿。
    “奶子……奶子要坏了……”红娟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呻吟着,“儿子……轻点……嗯嗯……又疼……又爽……”
    “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龟头死死顶住那个敏感点。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
    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红娟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啊啊啊……好烫……儿子……射了好多……”红娟瘫在床沿,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尽欢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精液。
    母子俩都累得说不出话,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喘着气。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照在那片狼藉的床铺上。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淅沥声。
    “射给妈妈……妈……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喊。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部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啊啊啊”地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母子俩才慢慢瘫软下来。
    尽欢还趴在红娟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动了动。她转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尽欢的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深深吸了口气。
    “妈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闷声说。
    “嗯。”红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都是你的味道。”
    母子俩就这么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提穿衣服的事。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屋子,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还有炕上,那对母子满足的、轻微的鼾声。
第36章 野战被发现!
    日子像村口那条河,不声不响地淌过去。
    转眼间,两个礼拜的光阴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天气越发冷了,早晨的霜厚得能踩出脚印。
    在这期间,尽欢又抽了两次牌——一张能治愈伤病的“治疗牌”,还有一张泛着幽光的“采花大盗牌”。
    后者一入手,他就感觉身上那股对熟妇的吸引力似乎又浓了几分,像陈年的酒,隔着巷子都能闻到香。
    这天下午,日头懒洋洋地挂在天边。
    尽欢和红娟在自家那块坡地上收最后一点红薯。
    地里土坷垃硬邦邦的,锄头刨下去震得手发麻。
    红娟弯着腰,撅着屁股,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绷在浑圆的臀瓣上,随着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妈,歇会儿吧。”尽欢直起腰,抹了把汗。
    红娟也累得够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点点头,直起身子,胸脯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把棉袄顶出两座高耸的山峰。
    两人一前一后往地头那片小树林走——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几十棵歪脖子树和半人高的灌木丛,平日里村里人砍柴、小孩捉迷藏的地方。
    刚钻进树荫里,红娟还没喘匀气,就被尽欢从后面抱住了。
    “尽欢……别……”红娟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可那只手刚搭上儿子胳膊,就软了下来。
    尽欢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一只手从棉袄下摆钻进去,贴着温热的肚皮往上摸,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她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嗯……”红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腿有些发软。她半推半就地被尽欢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
    裤子被褪到膝盖,冷风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很快,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尽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
    红娟没说话,只是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算是默许。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一寸寸往里顶。红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啊……尽欢……慢点……”
    尽欢哪里慢得下来。他双手掐住红娟的腰,胯部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呃啊——!”红娟浑身一颤,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激烈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红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树干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儿子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的屁股……越操越大了……”尽欢喘着粗气,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还有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在晃……”
    “小混蛋……嗯嗯……不许说……”红娟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爽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红娟浑身一僵,赶紧扭了扭屁股,示意尽欢停下。
    尽欢也听到了,他立刻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商量着去哪家借簸箕。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停在树林边缘。
    红娟紧张得手心冒汗,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好在,那两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红娟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瘫下去。她缓了缓,然后轻轻摇了摇屁股——继续。
    尽欢得到信号,立刻又动了起来,这次比刚才更凶、更猛。
    “啊……尽欢……好儿子……用力……肏妈妈……”红娟也放开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妈妈……妈妈的肥屄……就是给你肏的……啊……顶到了……”
    话音未落,尽欢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红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尽欢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滋滋滋地吮吸。
    “嗯嗯……儿子……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红娟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双手,“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啊……别停……肏死妈妈……”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吻住红娟的嘴。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口水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发出啾啾啾的声响。
    红娟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口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尽欢喘着粗气,胯部撞得越来越狠,“我想射了……我要射在你屄里……”
    “射……儿子的大鸡巴快射进来……”红娟双腿死死缠住尽欢,肥臀拼命往阴茎的根部顶,“把精液……全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妈给你生一个……啊啊啊……来了……妈妈要来了……”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红娟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淅沥沥地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泥地。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尽欢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胡乱地喊着,像只发情的小兽,“射给你……都射给你……”
    “射……射进来……嗯嗯……全都射到妈妈肚子里……”红娟扭着腰迎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冷风里冒着热气。
    就在两人都快要到达顶点时,儿子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疯狂地搅动、吮吸。
    也就在这一瞬间——
    “嗯……!!!”
    尽欢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红娟身体深处。
    红娟也同时到达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
    “妈妈……肥屄妈妈……”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射……射给妈妈……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噗嗤噗嗤的冲击感让红娟翻起了白眼。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喘息。
    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儿子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瘫软下来。
    尽欢没有拔出,红娟也没有催促,母子俩就这么紧紧抱着,嘴唇还黏在一起,交换着带着精液和淫水味道的唾液。
    肉棒在温热的甬道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紧包裹着。
    母亲嘴里还喃喃着:“好儿子……妈妈的乖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真浓……”红娟眯着眼,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儿子的精液……妈妈最喜欢了……”
    尽欢趴在红娟身上,肉棒还半硬地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
    树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几声满足的嘤咛,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
    直到——
    “啧啧啧……”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灌木丛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惊讶。
    “没想到啊红娟大妹子,你还真跟你儿子小尽欢搞在一起了?”
    红娟和尽欢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那声音继续,带着笑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飘进两人耳朵里:
    “可是让你的亲生儿子肏爽了?”
    俩人定睛一看,树丛外站着的,居然是尽欢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村长夫人刘翠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夹袄,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丛里这母子俩。
    晨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把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红娟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那张侍女牌已经在意识里浮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甩出去。
    可就在这时,翠花婶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那笑声又脆又媚,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林子里荡开。她笑得前仰后合,篮子里的野菜都跟着晃。
    红娟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尽欢光溜溜的屁股上,声音又急又羞:“还、还不快拔出来!你想插到什么时候?!”
    “啊?哦、哦……”尽欢这才回过神,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那根还沾着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粗壮肉棒从红娟腿间拔了出来,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翠花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夹袄下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
    红娟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遮住还在往外淌水的腿心,又胡乱系好裤腰带。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翠、翠花姐……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翠花婶接过话头,目光终于从尽欢那根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尽欢啊,要不……你先把你那根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精力说话了。”
    尽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装出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花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捡野菜呀。”翠花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子,里头果然装了小半筐嫩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色的蘑菇,“这林子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又“噗嗤”笑出声,“倒是你们母子俩,猴急得哟……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大肏特肏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插不上嘴呢。”
    红娟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尽欢心虚地低下头,脚趾头在鞋里抠了抠。
    “尽欢。”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先回去,把地里的活儿干完。我……我跟翠花姐聊几句。”
    “哦、哦……”尽欢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裤腰带,低着头从树丛里钻出去。
    经过翠花婶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女身上特有的暖香。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树丛边,红娟和翠花婶面对面站着。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翠花婶正好也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钩子的玩味。
    尽欢心头一跳,赶紧扭过头,快步朝林子外走去。可那记媚眼,却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第37章 入城前夕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李尽欢就只能听自己妈妈的出去干活,顺便再抽个牌吧,反正也一个礼拜了。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锄头“哐当”一声扔在田埂边。
    尽欢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空——牌堆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微的光。
    抽。
    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深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轮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洞。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人。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
    他坐得笔直,手腕机械地移动,一行行工整却毫无生气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写完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村委会公章,蘸了印泥,用力盖在落款处。
    啪。
    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公所里回响。
    现在,去找大牛。
    告诉他,学习申请已经批了,让他去联系经常跑城里的车队,预定两天后赶集的日子,让李尽欢跟着车队一起进城。
    费用……从村集体经费里出。
    指令一条接一条。
    铁匠铺里,大牛刚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看见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
    “学习的事,批了。”蓝建国声音平板,“两天后,赶集的车队。你去联系,安排李尽欢跟着。钱,村里出。”
    大牛点点头:“晓得了。我这就去车队王老五那儿说。”
    没有疑问,没有讨价还价。两个被操控的傀儡,高效地执行着同一个主人的意志。
    尽欢在小屋里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
    傍晚,灶房。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红娟坐在小板凳上,尽欢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块粗布巾子,正一下下擦着她光滑的背。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妈,你皮肤真滑。”尽欢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红娟身子颤了颤,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贫嘴……快点洗,水要凉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都贴进儿子怀里。尽欢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
    “嗯……”红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擦干身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
    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盖在身上暖烘烘的。
    红娟侧躺着,尽欢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妈……”尽欢含住她耳垂,舌尖舔着耳廓,“今天跟翠花婶谈得咋样了?”
    红娟被他顶得身子发软,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不是……嗯……忙着伺候您嘛……”尽欢腰往前挺了挺,龟头蹭过她手心,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红娟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把她脸照得柔和,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谈妥了。翠花不会往外说的。”
    尽欢眼睛一亮:“真的?”
    “嗯。”红娟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嘴角,“不过人家有条件……以后她要有事求你,你得帮。”
    “我能帮上啥?”尽欢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一个半大孩子……”
    “装,还装。”红娟笑骂,手指往下滑,握住他肉棒轻轻掐了掐,“你这根东西……翠花可惦记着呢。当年那会儿,她奶水足,喂过你几个月,算你半个奶娘。现在人家想让你……用这大鸡巴孝敬孝敬她,你还能不答应?”
    尽欢呼吸一滞。
    红娟还在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翠花那人我清楚……她男人对她不行,在外面能风花雪月,回家里就没粮了,这些年憋坏了。那天跟我聊的时候,眼睛直往你裤裆瞟……啧,那骚样儿。”
    她说着,手又动起来,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尽欢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您是说……翠花婶她……”
    “对。”红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妈妈能感觉到她想要你肏她。我跟她说好了,等过阵子……她要是能诱惑到你,就随便她。反正你这小色鬼,送上门的骚屄,还能往外推?”
    听到这里,尽欢就更激动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轻轻摇曳,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老长。
    红娟骑在尽欢身上,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你这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嗯嗯……”
    尽欢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腰腹力量却强得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妈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给我吃……”
    红娟闻言俯下身,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尽欢嘴边。尽欢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嘶……轻点……小冤家……”红娟身子一颤,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深处,“嗯嗯……吸得妈妈好舒服……”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吸奶,一边挺着腰往上肏,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抽插得噗呲作响。
    红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啊……尽欢……妈妈要到了……再重点……肏重点……”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起伏,肥厚的阴唇一次次拍打在尽欢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尽欢松开奶头,双手抱住红娟的屁股,开始由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屄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肏……肏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妈……”红娟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手胡乱抓着尽欢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红娟的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红娟却猛地摇头,屁股反而坐得更狠:“不……不许射……妈妈还没够……嗯嗯……再肏一会儿……妈妈的骚屄还没吃饱……”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奶子上:“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胀……”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奶头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对……就是这样……”红娟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奸犯……整天想着肏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每次坐下时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
    “啊……啊……都怪你……整天挺着大鸡巴诱惑妈妈……”红娟一边肏一边骂,声音却软得像水,“嗯嗯……让妈妈忍不住……每天都想肏你……把你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尽欢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母亲的屄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妈的屄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眼睛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再给我吃……”
    红娟闻言,又把右边那团奶子送到他嘴边。尽欢立刻含住,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奶头。
    “啊……轻点……小冤家……”红娟被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嗯嗯……吸得妈妈好痒……屄里更湿了……”
    确实,她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响。两人的耻毛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她手里变形,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揉一边上下起伏,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尽欢……看妈妈……看妈妈的骚奶子……”红娟喘着气,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都是被你吸大的……嗯嗯……以前没这么大……都是被你天天吸……才变成这样的……”
    尽欢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喉结滚动。
    他松开嘴里的奶头,伸手抓住另一边,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着气说,另一只手往下摸,按在红娟的小腹上,“这里……都被我肏得鼓起来了……”
    确实,红娟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插入太深的缘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尽欢……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是迷乱的表情,“嗯嗯……把妈妈的子宫都顶开了……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阴蒂上:“揉……用力揉……妈妈的豆豆好痒……”
    尽欢听话地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速摩擦起来。红娟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屄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啊……啊……要死了……妈妈要死了……”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各种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曳,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用气声说:“妈妈知道……你还想要更多女人……是不是?”
    尽欢身子一僵。
    红娟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认命:“妈妈不拦你……但是……啊……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嗯嗯……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心里都要有妈妈……都要回来肏妈妈……知道吗?”
    她说着,屁股坐得更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妈妈的骚屄……永远给你肏……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啊……”
    尽欢心里一酸,伸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妈……我永远爱你……”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腰肢开始用力往上顶,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我只爱你……”
    “骗人……”红娟喘着气,眼泪却流了下来,“你这个小骗子……就会说好听的……嗯嗯……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尽欢一边肏一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只爱你……”
    红娟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抖。
    两人的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眼睛直直盯着他:“那……那你答应妈妈……以后找女人……都要让妈妈知道……好不好?”
    尽欢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好。”
    “还有……”红娟喘着气,屁股又开始上下起伏,“以后……啊……以后你肏了别的女人……回来都要肏妈妈……要把她们的骚味……都洗掉……嗯嗯……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灌满……知道吗?”
    “知道……”尽欢喘着气,腰肢用力往上顶,“我只肏妈妈……只爱妈妈……”
    “骗子……”红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
    “嗯……妈妈也爱你……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给妈妈……”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淫靡的声音在夜里持续了很久很久。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勉强照亮炕上那对交叠的身影。
    红娟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那对巨乳上布满了尽欢的牙印和吻痕。
    但她还在动,还在上下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发泄完。
    而尽欢,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个有着十几岁灵魂的穿越者,此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那份扭曲又深沉的爱。
    “妈……妈……”尽欢仰躺在炕上,双手死死搂着红娟的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红娟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身子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屄穴紧紧裹着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肉里,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啊哈……顶到了……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红娟的声音又媚又颤,完全没了白日里那种温柔持重的模样。
    她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砸在尽欢胯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前列腺液淌得到处都是,把炕席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晃动的奶子。
    那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硬又肿,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嘬出来的口水。
    “喜欢吗……啊……儿子喜欢妈妈的奶子吗……”红娟低下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那对巨乳悬在尽欢脸上。
    “嘶……妈……你夹死我了……”
    “夹死你……啊啊……就夹死你这个小冤家……”红娟一边浪叫一边加快起伏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捣弄一滩烂泥。
    她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和儿子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看……看儿子的鸡巴……在妈妈屄里……插得多深……啊哈……全进去了……龟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怎么的。
    她手指沿着肉棒和屄穴的缝隙摸进去,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抹在自己奶子上,又抹在尽欢脸上。
    “尝尝……尝尝妈妈被你肏出来的水……嗯嗯……都是儿子的味道……”
    尽欢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淫液,咸腥里带着点甜腻。他胯下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红娟花心上。
    “啊——!”红娟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屄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嗤地浇在尽欢龟头上。
    她身子软下来,趴在儿子身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得扁扁的。
    但尽欢没停。
    他搂着母亲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里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红娟两条腿被他掰开架在肩上,脚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妈……我要动了……”
    “动……快动……肏妈妈……用力肏……”红娟双手胡乱抓着炕席,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口水,完全是一副被肏懵了的模样。
    尽欢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又响又脆,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红娟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还是停不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儿子……妈妈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妈……你的屄……好热……好会吸……”尽欢喘得像头牛,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红娟奶子上,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又黑又粗,沾满了白沫,在母亲粉嫩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噗嗤一声全吞没。
    这画面太刺激了。尽欢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猛,撞得红娟身子不停往炕头挪,脑袋都快顶到墙了。
    “轻点……啊啊……轻……不对……重点……再重点……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哈……对……就是这样……儿子好棒……鸡巴好大……”
    红娟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一只手摸到自己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爽……啊啊……捏乳头……捏硬它……”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红娟叫得更浪了,屄穴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似的往外涌,把两人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妈……我要射了……”尽欢速度突然加快,腰肢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射……射进来……射到妈妈子宫里……”红娟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给妈妈……全都给妈妈……啊啊啊……来了……妈妈也要来了……一起……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
    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
    尽欢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了红娟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红娟也达到了高潮,屄穴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嗤嗤地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哈啊……哈啊……”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里头,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红娟双手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哑着嗓子开口:“……尽欢。”
    “嗯?”
    “妈妈是不是……很淫荡?”她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勾引自己儿子……还……还这么舒服……”
    尽欢抬起头,看着母亲泛红的脸。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轻声说,肉棒在里头动了动,又硬了几分。
    红娟身子颤了颤,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些。“油嘴滑舌……”
    “是真的。”尽欢开始慢慢抽插,虽然射过一次,但爱神牌的效果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又响起来,里头混着精液,变得更黏腻了。
    “唔……又……又硬了……”红娟咬着嘴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小坏蛋……你想弄死妈妈啊……”
    “妈刚才不是说……要被我肏死吗?”尽欢坏笑,动作渐渐加快。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跪趴在炕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尽欢双手掐着母亲的腰,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插进去时臀肉撞得啪啪响。
    红娟的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啊……啊……从后面……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红娟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反手摸到自己臀缝,手指扒开阴唇,让儿子插得更顺畅。
    “妈自己扒开骚屄给儿子肏……”尽欢喘着气说,动作又猛了几分,“真淫荡……”
    “就淫荡……啊啊……就给自己儿子肏……”红娟回头瞪他一眼,眼神却媚得能滴水,“有本事……有本事肏烂它……”
    “如妈妈所愿。”
    尽欢发了狠似的冲刺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铺被撞得闷响,墙皮都往下掉灰。
    红娟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被上。
    她屄穴里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可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外涌,把两人腿根、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又要射了……”
    “射……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留外面……”红娟瘫软在炕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等着接纳儿子的精液。
    尽欢低吼一声,龟头再次抵死花心,第二波精液汹涌地灌进子宫。红娟浑身抽搐,屄穴一阵阵紧缩,把那些精液全吸了进去。
    等尽欢拔出来时,噗嗤一声,混浊的白浆从红娟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红娟翻过身,双腿大张着,手指扒开自己还在翕张的屄穴,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汩汩外流的精液。“看……儿子把妈妈子宫都灌满了……”
    尽欢喉咙发干。他跪下去,低头舔上那片狼藉。
    “唔……尽欢……别舔……脏……”红娟想并拢腿,却被儿子按住。
    “妈的哪里都不脏。”尽欢含糊地说,舌头钻进屄穴里,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然后又往上舔,舔过阴蒂、阴唇,滋滋滋地吮吸。
    尽欢是不介意自己射出去的东西,而且他此刻更多的想要最大限度的发挥爱神牌的作用,让这些精液慢慢的滋补自己这美丽的母亲。
    红娟仰着头,手指插进儿子头发里,身子一阵阵发抖。“啊……舌头……啊啊……儿子舌头好会舔……”
    尽欢舔了好一会儿,将那些液体在母亲的腹部涂抹均匀后,才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暗沉沉的。
    “妈。”
    “嗯?”
    “我还想要。”
    红娟看着儿子又硬起来的肉棒,腿心一阵酸软,可那里又湿了。“你……你真是头小蛮牛……”
    “那妈妈给不给你亲爱的儿子肏屄呀?”
    红娟没说话,只是张开腿,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屄穴,用行动回答。
    尽欢扑上去,这次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趴在母亲腿间,脸埋在那片茂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口气。
    “妈下面的味道……好香……”
    “胡说……都是精液味……”红娟脸红得要滴血。
    “就是香。”尽欢固执地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红娟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炕席,“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尽欢不理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屄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啊啊……儿子……妈妈要尿了……要尿了……”红娟双腿乱蹬,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尿。”尽欢吐出阴蒂,抬头看着她,“尿给儿子看。”
    红娟羞得想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儿子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浇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不但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一些,咽了下去。“妈的尿也是甜的。”
    “你……你变态……”红娟骂着,可屄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只对妈变态。”尽欢抹了把脸,挺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寸寸往里顶,让红娟清晰感受肉棒撑开屄穴的每一个细节。
    插到最深处时,两人小腹紧紧贴在一起,红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
    “妈。”尽欢在她耳边喘气,“给我生个妹妹吧。”
    红娟身子僵住了。“尽欢……”
    “生个像妈一样漂亮的妹妹。”尽欢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然后等妹妹长大了,我也要肏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红娟声音发颤,可屄穴却缩得更紧了。
    “我没胡说。”尽欢舔着她耳垂,“妈生的女儿,当然也是我的。我要让妈、让妹妹、让姐姐、让小妈,都怀上我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这话太禁忌了,禁忌得让红娟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屄穴里涌出更多水。
    “疯子……你是个小疯子……”她哭着说,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那妈妈喜欢疯子吗?”
    “废话!你是从妈妈的屄里生出来的!妈妈陪你疯到底又如何……尽欢……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直到永远……”
    红娟只是仰起头,狠狠吻住儿子的嘴。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那些淫靡的、背德的味道。
    尽欢知道,这就是答案。
    他搂紧母亲,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肉体碰撞声、淫叫声、水声在深夜里交织,像一首扭曲又深情的歌。
    窗外,1979年的月亮静静挂在天上,照着这个南方小村,照着这间屋子里纠缠的母子,照着这段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发生的爱情。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
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
    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头了。
    “来了。”村长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日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口,“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头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头,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肏你妈妈的肥屄?”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头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奶头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痒,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奶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揉揉……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他学着昨晚肏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身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前挺,把奶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着圈舔。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吸……使劲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又红又亮,马眼还渗着清液。
    赵花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滚烫,上下撸了两下,“硬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奶头,喘着气说:“婶子……我想射……”
    “尿?”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潮红,“又想射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头,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尿,“婶子……不喜欢我射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射了满嘴,那股浓腥的味道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滑,脑袋凑到尽欢胯间。
    “来……射给婶子……”她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赵花嗯了一声,张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又湿又热,紧紧裹着肉棒。
    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尽欢按住她的头,腰微微往前顶。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头,赵花就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婶子……你吸得真好……”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赵花的头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她的头。
    赵花吐出肉棒,口水拉成银丝。
    她喘了口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吸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了进去。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尽欢能感觉到龟头被她的舌头绕着圈舔,马眼被吸得发麻。他腰肢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我要射了……婶子……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是少年憋不住射的模样。
    赵花加快吞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啾声。她抬起眼,眼神里全是饥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全射给婶子。
    “啊啊啊——!”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赵花的食道。
    赵花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精液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等尽欢射完了,还含着肉棒吸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浓……小冤家……你射得婶子好爽……”
    尽欢瘫在炕上喘气。
    赵花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两颗大奶子压在他胸口。
    她凑到尽欢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想不想再射一次?婶子下头也渴着呢……”
    说着,她拉着尽欢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摸。粗布裤子早就湿了一片,手指一探进去,就碰到一片泥泞湿热。
    于是俩人就开始相互扒拉衣服,衣服扔的哪哪都是,而且因为天气冷了,两个人就赶紧躲进被窝里做起爱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
    赵花把尽欢搂在怀里,两条光溜溜的腿缠着他的腰。
    尽欢的脸埋在她胸口,正叼着一颗奶头滋滋滋地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奶头轻轻拉扯。
    “嗯……小冤家……吸得婶子奶头都麻了……”赵花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使劲……再使劲吸……”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喘了口气。
    被窝里光线暗,但能看见赵花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他凑上去亲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就钻了进去。
    “唔……”赵花哼了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
    啾啾啾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亲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嘴角还连着银丝。他喘着气说:“婶子……我明天……可能要进城了……”
    “进城?”赵花愣了一下,下身还在本能地往上顶,磨蹭着尽欢硬邦邦的肉棒,“怎么突然要进城?”
    “领导安排……去学习……”尽欢含糊地说着,手往下摸,探到赵花湿漉漉的屄口,两根手指并拢,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赵花身子一弓,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叫出声。
    屄里又热又紧,淫水早就泛滥成灾,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缓过气来,一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玩着尽欢胸前那两颗小奶头——少年的奶头又小又硬,被她用手指捏着揉搓,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
    “学习……学啥啊……”赵花喘着问,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尽欢闷哼一声,“去……去多久?”
    “一个礼拜……”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滴在炕席上。
    他翻身压到赵花身上,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龟头就挤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缝,一点点往里顶。
    赵花张大嘴,啊地长叫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慢……慢点……小冤家……太粗了……”
    尽欢却不停,腰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插入,胯骨紧紧贴上赵花湿漉漉的阴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个礼拜……那可不短……”赵花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开始扭着腰迎合,“你妈……红娟知道不?”
    “还没说……”尽欢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晚上……再告诉她……”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渐渐有了节奏。
    尽欢的胯部撞击着赵花肥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赵花就嗯啊地叫一声,身子跟着颤动,两颗大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浪。
    “她……她可算能歇歇了……”赵花喘着气说,手指在尽欢背上乱抓,“你这些天……天天在家肏她……嗯啊……肏得她白天都下不了炕……连带着我……我也清闲了几天……”
    这段时间赵花倒是轻松了不少。
    尽欢这阵子天天在家跟妈妈张红娟厮混,那动静隔着院墙都能听见,也就是那老旧的屋子住的偏僻,附近没什么人烟……唯一的近邻还是一个耳背的大娘。
    红娟叫得又浪又媚,有时是“儿子……妈妈不行了……”,有时是“尽欢……肏死妈妈了……”,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赵花曾有一次到门口想要敲门送东西,后来听到动静,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庆幸。
    这小冤家那根东西太厉害,每次来找她,不把她肏得腿软腰酸、下体红肿绝不罢休。
    说是不能冷落她,可要么一两天不来,一来就是往死里肏,铁打的母猪也顶不住啊。
    这几日清闲,她反倒能缓口气,下头那处被肏得发肿的嫩肉也慢慢消了肿,说不定还能和红娟妹子一起去找蓝英养护一下。
    尽欢加快速度,抽插变得迅猛。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被窝里回荡。
    他低头咬住赵花的耳垂,含糊地说:“婶子……想我了没……”
    “想……想死了……”赵花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你个小冤家……嗯嗯……肏得婶子又疼又爽……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尽欢挺腰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赵花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从嗯嗯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她两条腿死死盘着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一个礼拜……不长……”赵花忽然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来日……来日方长……嗯啊……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肏婶子……啊啊……慢点……太深了……”
    尽欢却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肏得又凶又猛。
    他双手抓住赵花的两颗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奶头被他掐住,拉扯,赵花疼得直吸气,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婶子……你的奶子……真大……”尽欢喘着粗气说,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啧啧啧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似的。
    赵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下体。
    她抱紧尽欢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吃……使劲吃……婶子的奶……都是你的……嗯嗯……全给你吃……”
    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处。
    肉棒在她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肉棒进出得更顺畅,指尖还不时碰到尽欢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插晃动着。
    “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赵花痴迷地看着尽欢那张稚嫩的脸,这张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额头上全是汗,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每次……每次都被你肏得……魂都没了……”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更激烈,几乎是啃咬。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
    赵花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尽欢嘴里,让他吸,让他舔。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拉出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的胸口。尽欢喘着粗气说:“婶子……我要肏死你……”
    “肏……肏死婶子……”赵花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今晚……随便你怎么肏……嗯啊……把婶子肏烂……肏穿……啊啊……又顶到了……好深……”
    尽欢变换了姿势。他让赵花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赵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赵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赵花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是潮吹了。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赵花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婶子……你尿了……”
    “是……是潮了……被你肏潮的……”赵花浑身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冤家……你太会肏了……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没过几秒,第二股热流又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前液味。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
    他挺腰猛干了几十下,才勉强压下射意。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婶子……你的屄……真好肏……”尽欢喘着粗气说,“又紧又湿……夹得我……鸡巴都要化了……”
    “喜欢……喜欢就多肏……”赵花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些话,“以后……以后天天来肏婶子……把婶子的屄……肏成你的形状……嗯嗯……全是你的味道……”
    尽欢又换回正面。他躺下,让赵花骑上来。这个姿势赵花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她扶着尽欢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赵花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赵花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小冤家……吃奶……使劲吃……”赵花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婶子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婶子……你骑得真好……”
    赵花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赵花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婶子……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赵花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嘴唇,牙齿,上颚。
    尽欢回应着,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后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吻了很久,赵花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礼拜……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婶子……”赵花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别……别先去找你妈……让婶子……先尝尝你的大鸡巴……”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赵花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赵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TOP Posted: 03-16 13:13 #2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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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口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头,“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人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口馒头,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人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头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头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第39章 母爱一晚
    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头。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胸口。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滚烫,和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滋滋滋地吮吸了几下,才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尽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插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揉了揉。“嗯。”他承认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舔。
    舌头湿滑温热,从胸口一路往上,舔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肏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尽欢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
    舌头卷着,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挺不容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尽欢皮肤上,“男人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滑,捏住了红娟肥软的臀肉。入手一片滑腻,又软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头,“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乳头,抬起头。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暖,又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舔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壁。”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满满一把,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乳头,脸贴在尽欢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臀缝深处,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红娟身子颤了颤,握着他肉棒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指在那处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喘,扭了扭屁股。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妇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干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头……是个好妞,知根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吮吸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臀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嗯?”
    “等过年,咱家杀头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肉,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臀缝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头。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
    红娟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她重新躺下,头枕在尽欢胳膊上,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没再动,只是轻轻握着。
    在这个最寻常的夜晚,母子俩赤裸相拥,说着最家常的话,规划着最朴素的未来。
    那些淫靡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此刻都化作了肌肤相亲的温暖,和血脉相连的依偎。
    紧接着,母子俩开始亲嘴,那个温柔的长吻渐渐变了味道。
    红娟的舌头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在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被窝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喘息。
    亲到嘴唇发麻,红娟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喘着气,热气喷在尽欢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软的气息。
    “儿子……”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晚……还要不要肏妈的屄?”
    尽欢的手早就滑到了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插在湿热的肉洞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听到她这么问,他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啊——!”红娟身子一弓,叫出声来。她抓住尽欢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深,“轻……轻点……小冤家……”
    “要肏。”尽欢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屄里快速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肏妈的肥屄,肏到天亮。”
    红娟被他抠得浑身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扭着腰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这么狠……明天……明天不是要进城么……”
    “就是因为要进城,才更要肏。”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接抹在红娟的奶子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一想到一个星期……肏不到妈的肥屄……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红娟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最深,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慢……慢点……太深了……儿子……顶到妈的花心了……”
    尽欢却不停,双手抓住她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又软又弹,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他低头含住一颗,滋滋滋地用力吸,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今晚……一定要肏个够本……”他含糊地说着,腰开始前后挺动。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尽欢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着红娟肥软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红娟被他肏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小冤家……你就知道……嗯啊……就知道折腾妈……”她喘着气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妈这身老骨头……早晚……早晚被你肏散架……”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又急又凶,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红娟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吸,让他咬。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尽欢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喜欢……喜欢就使劲肏……”红娟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妈的屄……就是给儿子肏的……嗯嗯……肏烂了……肏穿了……也是你的……”
    这话刺激得尽欢更加凶猛。
    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像打桩一样,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
    煤油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红娟被他肏得浑身发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儿子……妈潮了……被你肏潮了……”她尖叫着,指甲掐进尽欢的背里。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红娟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妈……你尿了……尿儿子鸡巴上了……”
    “是……是潮水……妈的骚水……”红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全给你……全给儿子……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第二股热流紧跟着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前液的味道,淫靡又勾人。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猛干。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肏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下来。他改成缓慢的深顶,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慢慢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在里面慢慢研磨。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她扭着腰,想要更多,但尽欢就是不加快。
    “儿子……快点……妈想要……”她哀求着,手在尽欢背上乱抓。
    “妈刚才不是说……怕被肏散架么?”尽欢故意逗她,腰还是慢悠悠地顶。
    “妈错了……妈就要儿子肏……使劲肏……”红娟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什么淫话都往外说,“妈的骚屄……离了儿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嗯嗯……快给妈……快肏妈……”
    尽欢这才满意,重新加快速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红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红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红娟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妈……你真骚……”尽欢喘着粗气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水这么多……像尿了一样……”
    “就是骚……妈的骚屄……就爱被儿子肏……”红娟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说,“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妈……魂都没了……啊啊……好爽……又要潮了……”
    她说到做到,果然又潮吹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也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肉棒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能感觉到里面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他叫了一声。
    “嗯?”红娟有气无力地应着,还趴在那里,屁股微微颤抖。
    “你说……”尽欢慢慢抽插起来,这次很温柔,“要是没被我肏……亏不亏?”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她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儿子,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
    “亏大发咯。”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妈这身好肉……这大奶子……这肥屄……要是没给儿子肏过……那真是白活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让肉棒在她屄里慢慢进出。
    “妈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小坏蛋……嗯嗯……长了根这么厉害的大鸡巴……专肏妈的骚屄……”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腰又开始发力。这次他躺下,让红娟骑上来。红娟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儿子……吃奶……使劲吃……”红娟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妈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妈……你骑得真好……”
    红娟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红娟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妈……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红娟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这次的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但两人都不在乎,吻得又深又急。
    亲了很久,红娟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星期……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妈……”红娟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妈这骚屄……一天没儿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红娟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红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红娟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红娟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母子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肏干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出深蓝,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
    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
    炕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红娟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紧肉洞,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色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洞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尽欢汗湿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着她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屁股高高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欢一夜的杰作。
    屄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都弄得湿滑一片。
    “妈……天亮了……”尽欢喘着粗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意思是还要。
    尽欢却忽然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塞回去。
    “妈,来。”尽欢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欢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欢怀里缩。
    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阳还没露头,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欢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撒尿时被大人把着的那种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尽欢硬挺的肉棒。
    “儿子……冷……”红娟迷迷糊糊地说,脸埋在尽欢肩头,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尽欢低声说,手托着她的臀,腰往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经过一夜的肏干,红娟的屄早就松软湿滑得像熟透的蜜桃,但内部的嫩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红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睁开眼,迷蒙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在……在外面……”
    “嗯,在外面。”尽欢开始慢慢挺动腰肢。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晨风很凉,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滚烫如火。
    红娟起初还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院门——门闩着。
    她又抬头看院墙——土墙很高,外面应该看不见。
    确认了安全,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抱紧尽欢的脖子,开始扭腰迎合。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尽欢抱得很稳,每一次挺腰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他顶得浑身发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晨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金色的光泽。
    尽欢低头吻她,堵住她的浪叫。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尽欢才退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红娟迷离的眼睛,忽然说:“妈,看日出。”
    红娟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东边。
    就在那一瞬间,太阳跃出了地平线。
    万道金光猛地炸开,瞬间驱散了薄雾,把整个院子、土墙、柴垛,还有院子里相拥的母子俩,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那景象太美,太震撼。红娟呆呆地看着,都忘了身下的快感。
    尽欢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腰肢发力,肏得又凶又猛,胯部撞击着红娟的臀肉,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呲噗呲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肚皮上、胸口上。
    “啊啊啊——!”红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了满下巴,脸还维持着那种痴态的扭曲。
    屄里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儿子滚烫的精华。
    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妈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住,抱着红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精液、尿液、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淅沥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院子,也洒在这对赤裸相拥、浑身狼藉的母子身上。
    红娟瘫在尽欢怀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屄里一吸一吸的,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吞进去。
    尽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儿子……妈……妈尿了……”
    “嗯。”尽欢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还……还尿你身上了……”
    “没事。”
    红娟又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尽欢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尽欢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见她低低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妈?”尽欢叫她。
    红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眼睛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看着尽欢,看了好久,才轻声说:
    “妈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她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尿液的腥臊,精液的浓腥,还有阳光的味道。
    尽欢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传来谁家开门的声音,还有狗吠,牛哞……
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雾气散了,日头出来,晒得身上暖烘烘的。
    路上渐渐有了人声——赶早集的,挑担的,推独轮车的。
    尽欢跟着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到了镇上,已经是晌午。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土坯房和瓦房,开着供销社、粮站、剃头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多了,空气里飘着油条、烧饼的香味,还有牲口粪便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尽欢按文书上写的,找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说是汽车站,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停着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和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
    客车是去省城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买票的地方排着长队。
    尽欢挤过去,掏出文书和钱。
    售票的是个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文书,又看了看尽欢,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就出公差?”但还是撕了张票给他。
    票是硬纸板做的,印着红字。尽欢小心地揣进怀里,找了个墙角蹲着等车。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客车迟迟不来,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有背着行李的工人,还有几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模样的人。
    大家或蹲或站,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尽欢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观察着那些人的穿着、说话的样子、手里的东西——有人拎着印着“上海”字样的旅行包,有人戴着崭新的手表,还有人穿着皮鞋,鞋面擦得锃亮。
    先不说这些都是村里见不到的,不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感到‘复古’,毕竟他穿越的时候就已经很少这些东西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客车终于来了。
    是一辆老旧的黄河牌客车,车身上满是泥点,玻璃也灰蒙蒙的。
    车门一开,人群就涌了上去,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尽欢个子小,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挤上车。
    车里早就没座了。
    过道上也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草味,还有晕车人呕吐物的酸臭味。
    尽欢找了个角落,把包袱垫在屁股底下,勉强坐下。
    车开了。
    颠簸得厉害,土路坑坑洼洼,车身咣当咣当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尽欢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孩子哇哇大哭,妇女一边哄一边骂:“这破路!这破车!”
    车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车下车。
    开了三四个时辰,才终于上了柏油路。
    路平了,车也稳了些,但速度还是很慢。
    窗外掠过农田、村庄、工厂的烟囱,还有偶尔出现的、刷着标语的墙壁。
    天擦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省城。
    尽欢跟着人流下车,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他站在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懵。
    这就是省城?石湖?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广场很大,水泥铺的地面,比村里的打谷场还大好几倍。
    四周是些三四层高的楼房,灰扑扑的,但窗户很多,亮着灯。
    广场上人来人往,比镇上热闹百倍。
    有骑自行车的,叮铃铃地按着铃;有拉板车的,吆喝着“让一让”;还有几个穿喇叭裤、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拎着录音机,放着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汽车尾气的汽油味,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香水味。
    灯光很亮,不是村里的煤油灯,也不是镇上的白炽灯,而是一种更亮、更刺眼的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尽欢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找地方住。
    文书上写了个招待所的名字,在什么“东风路”。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路,那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右拐。”
    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尽欢勉强听懂了。
    他背着包袱,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走。
    街道很宽,能并排走两辆汽车。
    路边有路灯,一根根水泥杆子,顶上挂着灯泡,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边是各种店铺——百货商店、副食品店、新华书店、照相馆……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自行车,还有电视机——那种小小的、黑白的电视机,屏幕里正放着节目,一群人围在橱窗外看。
    尽欢也凑过去看了一会儿。
    屏幕里的人在唱歌,穿得花花绿绿的,扭来扭去。
    他没见过这个,觉得新奇,但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累——那光太刺眼。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巷口,他瞥见巷子里灯光昏暗,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朝路人招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地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又走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了东风路。
    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黄了,在路灯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招待所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写着“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尽欢走进去。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住宿?”
    “嗯。”尽欢掏出文书和介绍信。
    男人接过去看了看,又打量了尽欢几眼:“就你一个人?”
    “嗯。”
    “介绍信上说你是来学习的……这么小?”男人有点怀疑。
    尽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男人又看了看介绍信上的公章,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登记一下。住几天?”
    “一个礼拜。”
    “一天五毛,押金一块。”男人说着,撕了张票给他,“三楼,306。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热水晚上八点到九点供应。”
    尽欢交了钱,拿了钥匙,背着包袱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刷着半截绿漆,下半截是白的,已经斑驳脱落。
    找到306,开门进去。
    房间很小,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窗户对着后街,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窗户,有些亮着灯,有些黑着。
    尽欢把包袱放在床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后街比前街窄,也更杂乱。
    路边堆着垃圾,有野猫在翻找食物。
    几个小孩在路灯下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远处,更高的楼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星海。
    更远处,还能看见工厂烟囱冒出的浓烟,在夜空里缓缓飘散。
    这就是城市。
    有明亮的灯光,宽阔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有昏暗的巷子,暴露的女人,堆满垃圾的后街。
    有穿着体面的干部,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也有街头巷尾的市井叫卖。
    和他生活了十三年的山疙瘩,完全是两个世界。
    尽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妈妈,想起赵婶,想起李家村那个小小的院子,土炕,煤油灯,还有被窝里温热的身体。
    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很硬,草席扎人。
    他脱了鞋,脚底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他小心地把水泡挑破,挤出脓水,然后用包袱里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躺下,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被子上有股霉味,但他太累了,顾不上这些。
    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客车的咣当声,人群的嘈杂声,还有城市夜晚那种嗡嗡的、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明天,就要开始准备行动了,但是行动之前要给家里人捎东西……
    他想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
    灯光闪烁,人声嘈杂,车流不息。
    这个1979年的省城,正处在变革的前夜,新旧交替,好坏掺杂,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第41章 入城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老旧的木格窗棂,洒在尽欢稚嫩的脸上。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深吸了一口1979年南方城市清晨的空气——混杂着煤烟、早点摊的油香,还有远处工厂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
    走在东风路上,尽欢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睛里,却映着一个未来灵魂的感慨。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三四层楼房,墙面斑驳,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
    偶尔有几栋稍新的建筑,也多是方正呆板的苏式风格,窗户狭小,像一个个沉闷的方格子。
    “这就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啊……”尽欢心里默念,脚步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走着。人行道是粗糙的水泥板铺就的,缝隙里长着顽强的杂草。
    自行车是绝对的主流,叮铃铃的铃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男人们大多穿着藏蓝色或灰色的中山装,女人们的衣裳颜色稍微丰富些,但也多是暗红、深绿,款式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烫了卷发的年轻姑娘,穿着略显收腰的“的确良”衬衫,立刻就能吸引不少目光——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
    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橱窗里陈列的商品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印着大红喜字的暖水瓶和搪瓷脸盆。
    副食品店的柜台上摆着用粗纸包着的糕点,售货员面无表情地打着算盘。
    一切都透着计划经济的刻板与物资的匮乏。
    但变化也在细微处萌芽。
    尽欢注意到,在一条巷子口,有个老太太摆着个小竹篮,里面是自家种的青菜,正低声和几个家庭主妇交易。
    这显然不是公家允许的,但巡逻的市管会人员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立刻冲上去没收驱赶。
    政策的风向,普通人或许说不清,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嗅到了松动的气息。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新开的“为民理发店”,玻璃门上用红漆写着“欢迎光临”和“男女理发”,里面传来嗡嗡的电推子声音。
    这已经是私营的雏形了。
    对面墙壁上,白底红字的标语依然醒目:“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但旁边不知被谁用粉笔偷偷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美元符号,虽然很快被涂抹掉,却留下了一点痕迹。
    尽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热闹些。
    公共汽车是两节车厢的铰接式,涂着黄蓝相间的油漆,喘着粗气停靠站台,车门一开,人群拥挤着上下。
    售票员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喊着:“上车请买票!月票请出示!”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
    他抬头,看见远处有几处工地,脚手架已经搭了起来,隐约能听到打桩机沉闷的咚咚声。
    那里将来会是这座城市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楼房小区。
    而现在,大多数市民还住在筒子楼或者自家的平房里,公共厕所和自来水龙头都在院子角落,每天清晨和傍晚,那里总是最繁忙的地方。
    这就是1979年,一个旧的秩序尚未完全退场,新的生机正在泥土下艰难萌发的年代。
    一切都显得粗糙、简陋,甚至有些灰头土脸,但一种躁动的、渴望改变的力量,已经像地下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尽欢知道历史的走向,他站在这时代的门槛上,既感到一种见证历史的奇异,更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百废待兴又充满空白的年代。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孩童的身影渐渐融入早起上班、买菜的人流之中,仿佛只是这宏大时代画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点,将要如何搅动这一池逐渐解冻的春水。
    转过几条街巷,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尽欢按照母亲红娟仔细叮嘱的路线,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妈妈连夜赶着给妹妹玉儿添的厚棉袄和棉裤——用的是家里攒了好久的棉花票,布面是结实的深蓝色斜纹布,领口和袖口还细心地缝了一圈柔软的绒布边。
    越往城外走,风里的味道就越不同。
    城里的煤烟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枯草和远处水塘特有的湿润气息。
    路旁的树木大多还挂着些不肯掉落的叶子,颜色是深绿、黄褐交杂,不像北方,这时节早该是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白的天空。
    “南北的冷,真是不一样。” 尽欢心里想着。
    前世他因为工作而生活在北方,那里的冬天是张扬的、粗暴的。
    西伯利亚的寒流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吹在脸上生疼。
    雪是常客,一下起来铺天盖地,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白。
    但那种冷是“外”的,只要裹紧厚厚的棉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眼睛,钻进烧着暖炕或通着暖气的屋子里,立刻就能缓过来。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甚至可以热得穿单衣。
    那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世界。
    而眼下这南方的冬天,却是另一番滋味。
    温度计上的数字或许比北方高不少,绝对算不上酷寒,但这冷是阴柔的、渗透的。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像一张无形而湿润的网,无处不在。
    风不大,但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穿再多衣服,那股湿冷的寒意也能慢慢沁透层层布料,贴到皮肤上。
    没有暖气,屋里屋外温差不大,甚至因为潮湿,屋里有时感觉比外面还阴冷。
    晚上睡觉,被子都是潮乎乎的,需要靠体温慢慢烘暖。
    这是一种“冷在骨子里”的滋味,无处可逃,只能慢慢熬着。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农人走过,也都穿着臃肿的棉衣,缩着脖子。
    田里的稻子早已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水田里蓄着浅浅的一层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远处丘陵起伏,树木的绿色还未完全褪尽,只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调子。
    这里几乎见不到雪,偶尔在最冷的年份,天空或许会飘下几点细碎的、一落地就化了的“雪籽”,孩子们便兴奋地叫嚷起来,但那与北方鹅毛般纷飞、能积起没膝深度的雪,完全是两回事。
    对南方的孩子来说,“雪”更多是课本上的图画和遥远的想象。
    尽欢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他身上穿的也是妈妈准备的厚衣裳,但比起带给玉儿的,还是薄了些。
    这湿冷的风让他格外想念北方干燥凛冽的寒风,至少那是爽快的。
    他加快了些脚步,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相对齐整的青砖院落,那就是玉儿寄宿的私塾了。
    院墙外探出几枝蜡梅,嫩黄的花朵已经星星点点地绽放,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这大概是南方冬天里,为数不多带着鲜活生气的色彩了。
    他想着妹妹玉儿活泼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里习惯不习惯,会不会也抱怨这渗人的湿冷。
    把手里的包袱又攥紧了些,尽欢朝着那挂着“育才学堂”牌匾的院门走去。
    私塾的院子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些,几间平房围成个“凹”字形,中间的空地算是操场,立着个简陋的木制篮球架。
    正是课间时分,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玉儿所在的教室在靠东的那间。
    尽欢站在窗外朝里望了望,没立刻进去打扰。
    透过老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二十几个孩子,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袄,正跟着讲台上一位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男老师朗读课文。
    玉儿坐在靠前的位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读得很认真,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那其实是挂在屋檐下的一个铁片,被工友用铁棍敲响,声音清脆却有些刺耳。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教室。
    那位戴眼镜的老师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尽欢。
    “同志,你找谁?”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老师您好,我是李尽欢,来找我妹妹李玉儿。”尽欢露出符合他外表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礼貌地回答。
    “哦,玉儿的哥哥啊。”老师脸上露出笑意,“你等等,我帮你叫她。”他转身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李玉儿,出来一下,有人找。”
    玉儿正和同桌的小姑娘说着什么,闻声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尽欢,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哥哥!”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顾不上收拾桌上的书本,就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出了教室。
    “哥哥!你怎么来了!”玉儿一下子扑进尽欢怀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仰起的小脸因为激动和奔跑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慢点慢点。”尽欢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连忙稳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让我给你送厚衣服来,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蓝布包袱。
    “妈妈真好!哥哥你也真好!”玉儿抱着他不肯撒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这里可冷了,晚上睡觉脚都是冰的。”
    “知道冷还不穿厚点?”尽欢低头看她,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回家时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确实不算厚实。
    “走,先去老师办公室坐会儿,哥哥还给你带了点吃的。”
    旁边那位老师看着兄妹俩亲昵的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玉儿,带你哥哥去我办公室坐坐吧,喝点热水,外面冷。”
    “谢谢陈老师!”玉儿这才松开尽欢,乖巧地道谢,然后拉着尽欢的手,熟门熟路地朝旁边一间小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旧书桌和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作业本。
    一个铁皮炉子烧着蜂窝煤,散发出有限的热量,但比起外面,已经暖和太多了。
    陈老师拿起竹壳暖水瓶,给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杯里倒上热水。
    “谢谢陈老师。”尽欢连忙接过,又轻轻碰了碰玉儿,“妹妹,谢谢老师。”
    “谢谢陈老师!”玉儿声音清脆。
    热水下肚,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稍稍驱散了些骨子里的湿寒。尽欢把包袱放在一张空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哥哥你干嘛?”玉儿好奇地问。
    只见尽欢从怀里,贴着内衫的地方,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还带着体温的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金黄色的烤红薯,表皮有些焦脆,冒着丝丝热气;还有一小包炒熟的花生,以及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硬硬的水果糖。
    “哇!”玉儿惊喜地叫出声,眼睛都直了。烤红薯的香甜气味立刻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路上买的,揣怀里怕凉了。”尽欢把最大的那块红薯递给玉儿,“小心烫。”
    玉儿接过,呼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咬,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脸上满是幸福。“好甜!好香!”
    尽欢又拿起一块红薯和一捧花生,递给正在批改作业的陈老师:“陈老师,您也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暖暖身子。”
    陈老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孩子吃,我这儿有热水就行。”
    “老师您就别客气了,”尽欢笑得真诚,“这一路过来,多亏您照顾玉儿。就是点乡下东西,您尝尝看。玉儿,是不是?”
    玉儿嘴里塞着红薯,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陈老师可好了……讲课也清楚……哥哥你快吃呀!”
    陈老师推辞不过,看兄妹俩热情,又见那红薯确实烤得诱人,便接了过来:“那……谢谢了。玉儿这孩子,确实懂事,学习也认真。”他掰了一小块红薯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点了点头:“嗯,真甜。你这当哥哥的,年纪不大,想得可真周到,还知道一路捂着保温。玉儿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
    玉儿一听老师夸哥哥,立刻挺起了小胸脯,与有荣焉:“我哥哥就是厉害!他懂得可多了!”
    尽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您过奖了,我就是跑跑腿。玉儿在这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不麻烦,孩子肯学是好事。”陈老师喝了口水,问道,“之前我老婆教玉儿读信的时候好像听到说,你现在也在村里做事?”
    “嗯,”尽欢点点头,语气平常,“在村委帮帮忙,打打杂,跟着长辈们学习。”
    陈老师有些惊讶,重新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未脱的脸:“在村委?你今年有十四了吗?”
    “过了年就十四了。”尽欢回答。
    “了不得啊!”陈老师赞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进村委做事,哪怕只是打杂,那也是组织上的信任和培养啊!看来你不仅懂事,能力也肯定不一般。玉儿,你有个好哥哥,以后要多向哥哥学习。”
    玉儿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比自己受了表扬还高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嗯!我哥哥最棒了!”
    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办公室里充满了烤红薯的甜香和温暖的气息。
    窗外的湿冷似乎被暂时隔绝了。
    尽欢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又抓了几颗花生塞进她手里。
    陈老师慢慢吃着红薯,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笑容。
    在这物质匮乏、生活艰辛的年代,这样简单而真挚的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
    又陪着玉儿说了一会儿话,仔细问了她在学堂的饮食起居,叮嘱她一定要穿暖和,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
    玉儿一一应着,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但拉着尽欢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尽欢摸了摸妹妹的头:“玉儿,哥哥得走了。还要去给小妈送东西,回头还得去找小姨和姐姐呢。”
    玉儿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圈也有些泛红,刚刚的欢欣雀跃被浓浓的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啊……哥哥你才来一会儿……”
    “听话,”尽欢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擦掉她嘴角一点红薯的焦皮,“哥哥答应你,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就再来看你,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接你回家住两天。”
    “真的吗?”玉儿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盼。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尽欢保证道,又看向一旁的陈老师,“陈老师,玉儿就拜托您了。”
    陈老师理解地点点头,也帮着劝道:“玉儿,你哥哥有正事要办,是大人了。你在学堂好好读书,哥哥下次来,看你成绩进步了,肯定更高兴。”
    在两人温和的安抚下,玉儿才慢慢松开了手,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依依不舍。
    她一直把尽欢送到学堂门口,看着哥哥把那个蓝布包袱仔细给她在宿舍安顿好,又站在那棵蜡梅树下,朝尽欢用力挥手。
    “哥哥再见!记得来看我!”
    “快回去吧,外面冷!”尽欢也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巷子。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直到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心里有些软软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暖意。尽欢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了方向,朝着城西的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是这片城区最大的工厂之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高大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中飘散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厂门口有门卫室,进出的人流在上班时段已经过去,现在显得有些稀疏。
    尽欢走到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找在细纱车间工作的何穗香。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的脸,听说是家属来送东西,又问了何穗香是哪个班组的,盘问了几句,才挥挥手放行,指了细纱车间的大致方向。
    厂区很大,路面是压实的煤渣路,两旁是红砖砌成的厂房,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棉絮,像冬日里一场不会融化的、灰扑扑的雪。
    尽欢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栋挂着“细纱车间”牌子的厂房。
    从侧门进去,巨大的声浪和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里光线昏暗,主要靠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几盏昏黄的电灯照明。
    一排排纺纱机器像巨大的钢铁怪兽,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棉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嗡鸣声。
    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白色的工作帽和口罩,在机器间穿梭忙碌,身影在弥漫的棉絮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棉纤维、机油、汗水以及一种机器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热气味。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潮湿闷热,不少女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尽欢眯着眼,在轰鸣和飞舞的棉絮中寻找着小妈何穗香的身影。
    他记得妈妈说过,小妈这个月是白班,这个点应该还在岗位上。
    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穗香正弯腰检查纱锭,侧脸被工作帽和口罩遮住大半,但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以及即便穿着宽大工装也难掩的姣好身段轮廓,尽欢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站在车间入口的柱子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何穗香直起身,似乎完成了那一轮的检查,用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走向下一台机器时,尽欢才快步走了过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提高了声音喊道:
    “小妈!”
    “小妈!”
    机器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喊声,但何穗香还是隐约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正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熟悉身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带着些倔强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尽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连忙摘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颊。
    也顾不上机器了,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妈呢?家里出事了?”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急切。
    “没事没事,家里都好。”尽欢跑到她跟前,微微喘着气,仰脸笑道,“我来城里办点事,妈让我顺路给你送点东西,也看看你。”
    何穗香上下打量着尽欢,见他气色不错,身上穿得也厚实,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着棉絮和机油,便只在空中虚抚了一下:“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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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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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
    何穗香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那“双修”功夫和黄色画本里的画面,心猿意马,脸颊滚烫。
    忽然,眼前一暗,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神深邃的脸猛地凑近,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封住。
    “唔——!”何穗香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在家里那些偷偷摸摸的时光里,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唇舌。
    但这一次,在这陌生的城市,简陋的招待所房间,下午刚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冲突之后,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炽热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半抱半搂地压向了那张硬板床。
    “嗯……唔……尽欢……你……猴急什么……”何穗香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尽欢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滋滋滋……啾……”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何穗香工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了里面棉质内衣的系带。
    “啊……别……灯……灯还亮着……”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挡,却被尽欢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小妈……我想你……”尽欢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个少年。
    他低头,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背心,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发硬的凸起,用力一吮。
    “嗯啊——!”何穗香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背心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和饱满的轮廓。
    尽欢不耐地直接用嘴扯开背心的下摆,将一边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劳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E罩杯的规模在躺下时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尽欢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啊……轻点……小冤家……吸得小妈……嗯嗯……好酸……”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头发和后脑,既想推开那过于刺激的吮吸,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尽欢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吸吮、舔弄、轻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的牙印。
    何穗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尽欢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她的工装裤不知何时也被尽欢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尽欢……尽欢……”何穗香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尽欢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用力揉搓。
    “啊啊——!别……那里……嗯嗯嗯……”何穗香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尽欢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尽欢掌心。
    尽欢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
    昏暗灯光下,何穗香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小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尽欢喘息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还不都……都是你……嗯……弄的……”何穗香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尽欢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浑身一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进去了……”
    “好紧……好热……”尽欢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轻点……啊啊……尽欢……小妈受不了了……”当指尖刮过某一点时,何穗香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手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
    尽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虽然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威力,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悸和渴望。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活力。
    “小冤家……你这坏东西……又这么硬……这么大……想肏死小妈吗……”
    “就是想肏你……肏我的小妈……”尽欢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淫语吞入口中。
    同时,他调整姿势,跪坐在何穗香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嗯唔……尽欢……进来……给小妈……啊啊……”何穗香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花穴向上送。
    尽欢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何穗香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尽欢那过于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随即又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噗呲……”龟头完全没入,带出一股爱液。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尽欢……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情动。
    尽欢起初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着。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
    他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何穗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顶到花心,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太深了……啊啊……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放声淫叫起来,但刚叫了两声,又猛地想起这是在招待所,隔音很差,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没到底。
    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分泌、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呲噗呲”、“淅沥沥”的淫靡水声。
    “小妈……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何穗香,将她压抑的呻吟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的声响。
    何穗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一吻结束,尽欢的唇舌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灼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小妈……叫出来……我想听……叫给我听……”
    “不……不行……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你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何穗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何穗香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吸吮,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尽欢也到了关键时刻,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何穗香的一条腿放下,改为侧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摩擦到某一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尽欢……好哥哥……肏到了……小妈……小妈要死了……”侧入的角度果然精准地碾过了G点,何穗香浑身剧颤,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花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而缓的顶弄,龟头深深埋在那仍在抽搐的软肉深处研磨旋转。
    “嗯……嗯……哈啊……尽欢……别磨了……小妈……小妈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敏感的媚肉又被如此玩弄,何穗香很快又被推上了新一轮快感的边缘。
    她双眼迷离,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煤油灯燃烧的淡淡气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嗯啊……哈啊……”、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尽欢看着身下小妈那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妩媚入骨、又因努力抑制声音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模样,欲火更加炽烈。
    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快又狠。
    何穗香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尽欢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噗呲”的闷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妈……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嗯……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少年精悍的脊背线条滑下,滴落在何穗香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嫣红肉缝里快速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尽欢……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小妈……小妈的骚屄好舒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何穗香早已抛开了所有羞耻,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尽欢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猛地将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腴臀肉。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交合的淫靡景象。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臀肉一阵颤抖,花穴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吸得尽欢倒抽一口凉气。
    “骚妈妈……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想儿子肏了……”尽欢啐了一口,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噗呲——!”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捣花心。
    “噢——!!!”何穗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这个姿势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浇在龟头上。
    尽欢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何穗香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摇晃,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嘴里发出“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音节,枕头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
    “说……小妈……说你的骚屄离了儿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尽欢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是……是的……小妈的骚屄……离了尽欢的大鸡巴……就……就活不了……嗯啊……天天都想被尽欢的大鸡巴肏……肏烂……啊啊啊……又要来了……尽欢……哥哥……用力……肏烂小妈的骚屄……”何穗香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尽欢也感觉到极限将至。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龟头被不断喷涌的阴精浇烫着,脊椎一阵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吼一声,将何穗香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从床上滑出去。
    “小妈……我……我要射了……射到你骚屄里面……灌满你……”尽欢喘息如牛,眼睛死死盯着何穗香迷离潮红的脸。
    “射……射进来……尽欢……好哥哥……都射给小妈……射到小妈子宫里……啊啊啊……给小妈……灌满……让小妈怀上……”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双手紧紧抱住尽欢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花穴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那即将爆发的巨物。
    这极致的淫语和配合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何穗香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烫得何穗香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也同时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喘息着,伏在何穗香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阵阵痉挛和花穴最后的吮吸。
    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何穗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花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暧昧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硕大,填满着她。
    她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伸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
    尽欢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妈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何穗香搂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男性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
    至于那什么“双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唇舌也未曾分离,如同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吻和唾液。
    尽欢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依旧粗长硬挺,半软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湿滑温热的体内,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浑身酸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尽欢亲吻爱抚,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脉动、膨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将她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你……你这小冤家……怎么又……”何穗香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纵容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硬物裹得更紧。
    “小妈太骚了……肏不够……”尽欢含糊地说着,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龟头刻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啊……慢点……里面……还有点涨……”何穗香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主动环上尽欢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两人唇舌交缠,尽欢一边缓缓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亲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妈……等以后……咱们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把你们……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们……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咱们就能……肏一辈子屄了……”
    这淫秽又带着奇异承诺的情话让何穗香身体更热,她含糊地应着:“嗯……尽欢……好……小妈让你肏……一辈子……都给你肏……”
    然而,话刚出口,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捕捉到了某个词——“妈妈”?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
    何穗香的身体猛地一僵,连花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她推开尽欢一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清醒,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确定:“尽欢……你……你刚才说什么?肏……肏妈妈?哪个妈妈?红娟姐?你……你跟你妈也……?”
    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四肢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和子宫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几乎要将尽欢肉棒绞断的紧缩。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阿黑颜”状态。
    滚烫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灌满、撑胀。
    这地狱般又极致天堂的景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尽欢射精的喷射渐渐减弱、停止。
    何穗香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喉咙里断续的“嗬……嗬……”声。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却依旧空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那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何穗香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睡吧,小妈。我们边肏着慢慢说。”
    何穗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精液气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渐渐冷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人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爱,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乱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肏出窍的性爱和骇人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爱’……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头,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性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知道。”尽欢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以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回家,我,你,还有妈,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照顾好你们,让你们都舒舒服服的。赵婶那边……她不会影响我们。”
    “那……玉儿呢?可欣呢?还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脑子里闪过家里其他女性的面孔。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小妈,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说话了。
    她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尽欢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力量,那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去。
    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笼罩了她。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红娟姐也……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这个家,这个她视作归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种离经叛道却又诡异和谐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这个拥有可怕力量和欲望的少年。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低声聊着,话题渐渐从那些惊世骇俗的秘密转到日常琐事,转到厂里的见闻,转到对未来的模糊憧憬。
    尽欢的手偶尔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来何穗香无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亲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煤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尽欢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尽欢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
    “睡吧,小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何穗香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还要去找惠敏和可欣……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和身体的酸痛,是这一夜疯狂与秘密的无声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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