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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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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七憧憬的身体
  五月十九日,星期四。
  做完手头的工作,冯可依收拾收拾,准备下班,这时,王荔梅凑过来,想和冯可依一起去吃饭。
  昨天,花雯芸打电话过来通知她今天下午六点做丰胸手术,于是,冯可依便找个借口拒绝了王荔梅,与她在公司门口分开了。
  来到特别美容中心,穿过走廊,冯可依看到院长室的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去。花雯芸一看见冯可依,便亲昵地拉着她的手,笑逐颜开地说道:“可依,很准时嘛!田主任马上就到,我们先去做术前的准备吧。”领着冯可依来到走廊拐角处,见四下无人,花雯芸便揽住冯可依的腰,向她的小嘴吻去。冯可依吃了一惊,惊慌地躲闪着,可花雯芸的力气出奇地大,身体又被紧紧搂着,很快嘴巴便被撬开,一条湿滑的舌头飞快地钻了进来。
  冯可依“唔唔”地娇喘着,不一会儿便迷失在这刺激的快感中,动情地与花雯芸热吻起来。
  吻了许久,冯可依推开花雯芸,羞涩地说道:“花院长,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怕被人看到啊!咯咯……被人看到不是更刺激吗?”瞧见冯可依羞答答地低下头,花雯芸娇笑着说道:“可依,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期待啊?”“嗯。”冯可依小声答道,心中羞惭地想,的确是值得纪念的日子,过了今天我就拥有一副崭新的身体了,可是,在乳头上穿环,没有几个女人敢做这样羞人的事吧!而我却天天期盼着……越想,越觉得羞耻,被花雯芸的湿吻搞得绯红的脸上更添一丝艳红,可是,为了给寇盾一个惊喜,也为了自己能拥有一个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和那些有些色情、有些下流、修饰着不能示人的阴户、却给自己带来特别愉悦的银环,冯依还是感到一阵雀跃,心中充满了欢喜。
  花雯芸把冯可依带到准备室,让她把衣服脱掉。在冯可依脱衣服的时候,花雯芸像是挑逗似的,不时在她乳房上摸一把、阴户上扫一下,搞得冯可依娇喘吁吁,狼狈不堪。
  “可依,不要动,我要在你穿环的地方做个记号。”花雯芸拿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轻笑着向冯可依的右乳点去。
  啊啊……好羞耻啊……啊啊……我有感觉了……见花雯芸连笔帽都没拔下,就用笔头在自己的乳头上点来点去的,分明是在挑逗自己,冯可依能感觉出来自己的乳头变硬了,正悄然从乳晕上挺立起来,不由羞红着脸地求道:“花院长,别戏弄我了……”“可依,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花雯芸拔出笔帽,用记号笔虚指着冯可依即使膨胀也很小巧的乳尖问道:“这里,可以吗?”“嗯。”冯可依羞答答地点头,任坚硬的笔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了一个红点。
  花雯芸在两颗乳头上做完记号后,向冯可依问道:“只是乳头吗?”“咦!”冯可依不解地看向花雯芸。
  “我是想问,还需不需要在别的地方做记号了?”“那个……那个……”
  看到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花雯芸好笑地说道:“不用难为情,告诉我,除了乳头,你还想在哪里穿环。”“我,我还想……好难为情,说不出口啊……花院长,就这样吧。”樱唇甫一张开马上闭上,冯可依欲言又止,绯红的脸上尽显羞色。
  “咯咯……可依,等你拿出勇气再告诉我吧!不过,我想田主任会高兴的,因为又能欣赏一次你动人的身体了。”对啊……既然决定要做了,为什么不一次做完而要重复几次呢!我是怎么想的啊,丢脸一次不够!还要丢第二次脸吗……打定主意的冯可依便找个借口,羞羞答答地说道:“总麻烦田主任往这边跑也不好,我……”花雯芸粗暴地挥挥手,打断冯可依的话,声调提高了一些,说道:“什么麻烦啊!别找借口了,直接说你的真心话。”真讨厌,一点也不体贴,就不能留点自尊给我吗……冯可依幽怨地想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嗯……那个……我还想,嗯……在阴唇上,嗯……穿环。”“这里吗?”花雯芸蹲下身子,分开冯可依的双腿,像给小猫梳理皮毛似的在无毛的阴阜上滑抚着。
  “是……是的。”随着花雯芸的抚摸,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变得好软,几乎站不住了。
  花雯芸揪起冯可依的一片阴唇,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细小的孔洞,问道:“穿在上面还是下面?或者上下各穿一对?”“啊啊……花院长,别摸我那里,我要站不住了,啊啊……怎么都可以,你帮我定吧……”随着阴唇被掀起,粉嫩窄小的阴道口暴露在花雯芸的眼前面前,火热的呼吸不断从她嘴中喷在,打在变得特别敏感的阴户上,冯可依感到阴道仿佛在震动着,收缩着,子宫口一阵发紧,似乎要溢出淫液来了。
  “那就各穿一对吧!可依,换上手术服,我们去手术室。”花雯芸把记号笔揣进兜里,递给冯可依一件宽大的罩袍。
  等待冯可依套上罩袍,花雯芸便把冯可依带到手术室,花雯芸指指手术台说道:“可依,上去吧。”冯可依躺在手术台上,罩袍被花雯芸推上去,露出赤裸的下身,双腿大幅地向两旁屈曲着,摆出像青蛙那样可笑的姿势。
  就在花雯芸拿起记号笔在冯可依的阴唇上做记号时,只听“吱”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过来。被惊得花容失色的冯可依慌乱地伸出手,遮掩暴露在外的阴户,花雯芸“咯咯”一笑,挪开她的手说道:“可依,别那么紧张,是田主任。”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湿了……讪讪地收回手,冯可依一阵羞惭,刚才的惊吓刺激得她流出了淫液。
  “你好,可依是吧?我是汉洲医院整形外科的田野,很安全的,不用担心。”“你好。”从手术台上看过去,田主任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从金边眼镜里的投过来的目光很温柔、很祥和,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冯可依安心下来,感到没那么紧张了。
  “可依,马上开始了,两手轻轻握着拇指,我要给你打麻药了。”田主任握住拇指,示范给冯可依看。
  需要麻醉啊……随着静脉被注入麻药,意识渐渐地飘远了,依稀间,冯可依听到花雯芸呼唤自己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
  眼帘慢慢地打开,冯可依从麻醉中苏醒过来,能看清东西,但意识还有些朦胧,身体有些麻木,还不能灵活地活动。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冯可依感觉自己可以动了,便轻轻扯掉蒙在身上的白色褥单,眼睛向下一看,只见一个医用乳环穿在乳头上。
  哇啊……穿上了呀!好漂亮……胸部也变大了耶……即使是仰卧的姿势,乳房也高耸地隆起着,身体还有些沉重的冯可依迫不及待地坐起来,再次看向自己的胸部。乳房的确是变大了,从上往下看,一道深深的乳沟出现在眼前。
  好棒啊……我也有这么大的胸部了……感觉着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冯可依高兴地几乎要欢呼出来。
  “咦!可依,醒了啊?怎么样,满意吗?”花雯芸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来。
  “嗯,满意。”正托着乳房、细细打量的冯可依闻言吓了一跳,见是花雯芸进来,不由松了口气。
  花雯芸捧住冯可依的脸颊,在微微撅起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恭喜,恭喜,手术大获成功,可依,很漂亮的一对乳房啊!”“谢谢你,花院长,我太高兴了。”被信赖的花雯芸亲口宣告丰胸手术大获成功,冯可依眼中一热,竟有要哭的感觉。
  “可依,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很高兴啊!你看,比原来的大很多吧?”花雯芸指指冯可依变大了的乳房。
  冯可依依言向自己的胸部看去,丰满而高耸的乳房至少是罩杯的尺寸,而那深邃夺目的乳沟是她曾经深深羡慕的,现在她终于也拥有了这样值得骄傲的乳沟。一时间,冯可依看得入迷,忘记了花雯芸就在身旁,不由轻轻摇晃着身体,入神地看在她胸前摇摆的两只乳房。
  看着冯可依欣喜的样子,花雯芸吃吃地笑着,说道:“咯咯……好了,回去再好好欣赏吧!你再这样,我都忍不住要吃了你了。可依,为了保持住现在的尺寸,你还要拿出勇气,再迎接一次挑战。”慌忙停下羞人的动作,冯可依不解地问道:“再一次……挑战?”“嗯,就像我上次说的,人体会自然而然地吸收注进去的脂肪,如果不再做一次的话,好不容易拥有的这么漂亮的乳房会塌下去的。这回,是从你的小腹吸取的,下次呢,我准备从臀部和大腿上吸取多余的脂肪。再做一次后,不仅乳房会比现在还要漂亮,臀部和大腿的赘肉也会消失,就像你现在的小腹一样,多平坦,一点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怎么样?做吧!为了模特那样曼妙的S形曲线。”花雯芸一边劝,一边搔痒般的用柔软的指腹轻抚着冯可依的小腹。
  “啊啊……”小腹上突然传来一阵凉凉、痒痒的感觉,冯可依不禁抖动一下身子,叫了出来,连忙按住花雯芸的手,不让她再摸下去。
  “可依,你感受下。”花雯芸轻轻抽回手,笑吟吟地瞧着脸颊上浮起两团红云、倍感娇羞动人的冯可依。
  真的啊!一点赘肉都没有,哪怕往上拉,拉动的都是肌肤,一点脂肪都没有啊!恐怕怎么锻炼,也炼不出这样的效果啊……抚摸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冯可依越发喜悦了。
  “可依,你去镜子那看看。”
  从手术台上下来,冯可依向旁边的大镜子前走去。
  哇啊!这还是我吗?好漂亮……冯可依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惊喜无比地看着镜子中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那从肋下突然变细的腰肢,强调着高耸的乳峰,勾勒出一道艳美的曲线,冯可依感觉到一股性感魅惑的女人味正从镜子里弥漫出来。
  定定地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冯可依突然很害怕自己失去这具令人艳美的身体,便急切地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注入的脂肪真的会被身体吸收吗?会吸收多少啊?”“一定会的,一般会吸收一半,但是我们名流美容院有最先进的技术,把吸取的脂肪经过特殊处理,能达到只吸收二成到三成。”花雯芸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这样啊……”冯可依遗憾地说着,心想,一定要再做一次了,要不就又缩回到B罩杯了。
  “再做一次,乳房能大上半个尺寸,与你的体形刚好般配。臀部呢就不用担心,不会因为吸取脂肪而变小,反而会更加挺翘,大腿也会愈加修长纤细。怎么样?可依,决定了吗?”“嗯,花院长,我好开心,决定了。”
  “我也很开心啊!那么,等脂肪安定下来,我再约田主任吧。”“好的。”
  花雯芸见冯可依几乎是不眨眼地瞧着镜子里变大的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便提醒道:“可依,别光看那里啊!田野主任给你穿的环看到了吗?”冯可依把视线移到下身,只见三对医用阴环等距离地穿在阴唇上。手放在阴环上轻轻一碰,没有痛感,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样?穿了环之后,阴户显得更漂亮了吧?”花雯芸探过身来,也像冯可依一样,着迷地瞧着镜子里用三对阴环修饰而显得淫靡性感的阴户。
  “嗯。”虽然是简单的医用阴环,起不到什么修饰作用,但即使是这样,阴环镶嵌在自己粉嫩的阴唇上,看起来有些野性,更添性感,冯可依非常满意。
  “两天内,不要用力碰乳头和阴唇,这是名流美容院独自研制的含有抗生素的药膏,一天三回涂抹在患处,涂一个星期就可以了。”花雯芸一边说,一边递给冯可依一瓶药膏。
  “好的。”
  “注入的脂肪在极偶然的情况下会发生固化,为了保险起见,明后两天,你一定抽出时间到我这来,过了这两天就不用担心了。可依,以后你老公爱抚你这里时,任他怎么揉,也感觉不出一点差别的。”花雯芸脸上升起揶揄的笑,五指呈爪,虚抓冯可依的乳房“嗯。”冯可依连忙捂住胸部,嗔怪地白了花雯芸一眼后,点点头,羞涩地答道,脑中不由想象着寇盾用力揉弄自己乳房的样子,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还有,明天,后天,绝对不能戴胸罩!刚刚注入脂肪,乳房不能受到任何挤压,一定记住啊!”“嗯。”
  为了给被吸取脂肪的小腹施加一定的压力,花雯芸为冯可依准备了一件红色网格的紧身内衣。
  羞红着脸、换好紧身衣的冯可依就像穿上了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情趣内衣似的,一对裸露在外的高耸乳房下是红色的网格,刺入眼球地彰显着乳房的白皙、细嫩,纤细的腰肢被紧紧勒着,看似要断了,紧身内衣的连体部分包拢着股间,凸显出一个微微凹起仿佛馒头般的阴户,而阴户上镶着的三对医用阴环从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若隐若现的,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冯可依穿上职业套裙后便向花雯芸告别,怀着喜悦的心情,像个骄傲的天鹅似的挺着胸部向地铁站走去。每当细长的高跟鞋跟发出“噔噔”的声音踏在柏油路上,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便在白色的衬衣里摇晃着,似要跳跃出来。冯可依感受着乳头不住被衬衣摩擦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感到一阵激昂的愉悦,心情是那么美好,似乎一切都不同了,崭新的生活正等待着她。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八再遇张翔一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冯可依正在做上班前的准备,可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戴上昨天新买的罩杯胸罩,虽然乳房比手术后稍微小了一些,但胸罩依然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乳房,尺寸刚刚好。冯可依拉开抽屉,向长筒丝袜伸去,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停下来了。
  还是不要穿吊带袜了,今天选连裤袜好了……按理说今天是丰胸后天上班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但冯可依的心中充满了阴霾,没有一丝好心情,因为张翔一又出现了,而且还要她……自从再次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得手后,每天早晨踏上月台时,冯可依便提心吊胆地张望着,唯恐看到张翔一的身影。不过,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张翔一,冯可依便开心地认为她警告张翔一,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就报警的话起作用了,张翔一吓得不敢再来猥亵自己了。
  事与愿违的是,上周一,在月台上,冯可依又遇到了张翔一。
  冯可依正在月台上等车,忽然感觉旁边有人在看自己,她扭过头一看,发现张翔一站在与她相邻的一列队伍里,眼中射出炙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月台上的喧嚣一下子消失了,冯可依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不会过来吧……他还想像上回那样玩弄我吧……冯可依慌乱地想着,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穿的是性感的吊带袜、丁字裤,紧接着又想到在自己光溜溜、滑嫩无比的的阴户上穿着淫荡的银环。
  啊啊……我又湿了……冯可依羞耻地发现她只是想想这些,就产生了性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淫液。电车进站了,冯可依被人流带进车厢中,值得庆幸的,张翔一没有跟过来。
  不过,透过人群的缝隙,冯可依看到与她距离半个车厢的张翔一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受不了那赤裸裸、火辣辣的目光,冯可依连忙把视线垂下,忐忑不安地在心中祈祷他不要过来。
  终于到达汉洲公园站了,冯可依拼命地挤下车,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看到车门缓缓关上,看到张翔一站在车窗旁,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从那天起,冯可依每天早上都会在月台上遇到张翔一。与他乘同一辆电车,与他隔着半个车厢的距离,被他火辣的目光注视,冯可依每天都要在电车里度过紧张和不安的二十分钟。
  上周几的一个早晨,冯可依站在等待电车的人群里,像平时一样张望着,寻找张翔一的身影。看张翔一在不在并不全是基于警戒的心理,其中也有好像是被什么引发的、成为了日常的一种习惯。能被什么引发呢!只能是习惯于每天沐浴在他火辣的视线下吧!
  每天看到张翔一用火辣的目光盯着自己,冯可依知道那种饱含情欲的目光代表着什么。想到自己在他的猥亵下起的那些淫荡的反应,冯可依便感到一阵浓郁的羞耻感向她袭来,而唯恐他再过来玩弄自己的不安、紧张也同羞耻心一起在撩拨着她的心,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说不上来是愉悦还是刺激的异样感觉,使她始终处在高昂的情绪下。
  电车缓缓驶进了站台,就在车门徐徐打开的时候,冯可依看到站在与自己相邻队伍里的张翔一突然向这边挤过来。
  他怎么挤过来了……他不会是又要……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急得直跺脚,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早知道今天穿连裤袜好了……冯可依几乎绝望了,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被雪崩似的人流卷进了车厢里,冯可依隔了两个像是公司职员的男性乘客,与张翔一相对站立着。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被张翔一火辣的眼神注视着,但冯可依却紧张得面红耳赤、咽喉干涩,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热,阴户也在淫液的浸润下变得湿润起来。
  电车终于在汉洲公园站进站了,受不了这要命的煎熬的冯可依逃出车厢。就在这时,跟着她下车的张翔一一个箭步冲过来,叫道:“等一下,这个给你。”张翔一把一个纸袋放在冯可依手里,便转过身,飞快地跳上了马上就要关闭车门的车厢。冯可依不想接受他的东西,可电车已经开始行驶了,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车在她视野里远去。
  到达办公室,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冯可依见身旁的王荔梅正聚精会神地写着东西,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张翔一给她什么东西。打开纸袋一看,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紫色小盒子。
  用裁纸刀切开信封,一张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信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
  不会是情书吧……自从高中毕业起就没收到过情书的冯可依心中荡漾着异样的感觉,有些不屑,又有些欣喜,犹豫了一会后,便轻轻打开信纸。
  信纸上面写道:我叫张翔一,是名在校的大学生。那天无意间在电车上遇见你,我的眼前一亮,世界陡然变得明丽起来。你的美丽,你的风姿,深深地令我着迷,我抑制不住对你的喜欢,也克制不了心中的冲动,便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你。其实我的本意不是想猥亵你,只是想打个招呼,说说话,可是阴差阳错下,竟然……真对不起,请你原谅……这还差不多,至少懂得道歉,还不算无可救药……冯可依把嘴一撇,在心中暗哼一声,继续向下看。
  不过,我发现你的下身竟然穿有阴环,这令我大吃一惊,还有,你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当时,我很愤怒,我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妓女。你是性工作者吗?我猜测着,但是,你端庄的装扮,都市白领的气质,暂时打消了了我的疑惑,于是,我回去后开始上网查阅资料。经过一番查询,我有所发现,我想你应该是外表坚贞,其实内心渴望刺激,有一点点淫荡,身体又很敏感,甘心屈从于强势的男人这种类型的女人吧……哼,我才不是那种女人呢……冯可依羞恼地想着,心中掠过一丝被识破的慌乱。
  网络上你这种类型的女人被称作M女,我想你即使不是也相差不远了。你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已经嫁作人妇了吧!我很羡慕你的老公,能娶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能天天揽你入怀,与你滚床单,和你玩“啪啪啪”,享用你美妙绝伦的身体。可是,你明明有老公,却默许我在电车上猥亵你,你真是个很闷骚的女人啊……谁默许了?明明是你强来的,我只不过是无法反抗而已……冯可依自欺欺人地找着借口,有心不看下去,可信上那赤裸裸的语言撩拨着渐起涟漪的心,使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吐出愈发火热的喘息的冯可依继续看下去。
  与你分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想你被陌生人的我从身后撩起裙子,想你光溜溜的阴户被我的手指弄湿,想你又紧凑又柔软的小洞洞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想你把滚烫的脸藏在我的胸口,快乐地升天。对了,强调一下,你的淫液可真多啊,流了我满手。我那时非常兴奋,也感到非常刺激,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膨胀到了极点,几乎要射出来了,我想你也很兴奋吧?
  ……呀啊……不要……冯可依不敢再看下去了,那些充斥着色情的字里行间使电车里的一幕在她的脑海里重新上演了一遍。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难耐,湿润的肉缝里又有淫液溢了出来,冯可依羞惭地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由唯恐被发现似的,心虚地向身旁的王荔梅看去。
  见王荔梅还在伏案写着什么,冯可依顿时安心起来。看看扣在办公桌上的信纸,有些朦胧的眼眸中荡漾着复杂的光彩,冯可依紧咬嘴唇,还是抵御不过快感的驱使,把信纸翻过来,继续看下去。
  在拥挤的电车里,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被我带到高潮,那种快感是不是特别强烈呢?我的女神,我闷骚的M女,我有一个绝妙的提案。既然那天你拒绝了我的约会请求,那么从博览中心到汉洲公园,在电车里的这二十分钟,你做我的女人,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好不好?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被发现的。毕竟被人看到后,我会被抓起来,被扣上色狼的帽子,我的一生也就完了……在电车里的二十分钟,做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冯可依在心中嘟囔着,反复地看着这句话,眼眸中闪耀出来的欲情越来越炙热。
  你阴户上的阴环是你老公给你的吧?看来你很爱他,很听他的话,连上班时都戴着,我好妒忌啊……寇盾,对不起,我太淫荡了……看到这里,冯可依脸上一红,为自己没有坚决地反抗张翔一的猥亵感到羞惭。
  把代表忠于你老公的证明的阴环除去吧!我特意为你选了一个,与你很般配的啊!就装在紫色的盒子里。明早你把它换上,在月台上等我。好期待明天早晨啊!虽然我确信你会听我的,但是保险起见,我喜欢看你披散着飘柔的长发的样子,你把平时扎起来的头发放下来,这是一个暗号,这样,我就知道你已经答应我了,把我为你准备的阴环取代了你老公的、戴在你的阴户上了……啊!还要我做些,太过分了……再次确认了一次王荔梅没有注意到自己,冯可依悄悄地把好似首饰盒的紫色的小盒子打开,只见一对闪烁着耀眼的银光的圆环出现在眼帘,银环下面还坠着一个细长的好像小杠铃的饰品。
  哇啊……好漂亮啊……冯可依眼中一亮,轻轻抚摸着做工精美的小杠铃状的阴户饰件,心中暗想,要是戴上它,自己的阴户该是何等的娇艳性感啊?轻轻地盖上盒子,冯可依把视线落回信纸,向后面看去。
  如果我没看到你披散的长发,那我只能伤心欲绝地离开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信写到这里结束了,冯可依看着结尾处,心中愤愤不平地想道,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根本做不到嘛!好像我多稀罕你似的,哼,你越早消失越好……“可依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看到冯可依专心地看着一张A4纸,脸上还露出咬牙切齿的恨恨表情,王荔梅不由奇怪地问道。
  “啊!没看什么,只是一封情书。”惊慌之下,冯可依顺口把情书的事说了出去。
  “情书?哇啊……好棒啊!快给我讲讲怎么回事?”王荔梅的眼中直冒小星星,很是八卦地追问着冯可依。
  “你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电车上遇到一个大学生,好像对我挺有好感的,就给我写了一封情书。”冯可依胡乱编着瞎话,脸上羞臊地升起了两团红云。
  “脸都红了,绝对有情况,快点交出来!让我看看!”王荔梅作势要抢。
  冯可依连忙把A4纸叠好,放回信封里,躲避着王荔梅一探究竟的眼神,羞惭地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他挺幼稚的,冒冒失失地把情书交给我,我只是不想伤害他真挚的感情,所以才勉强收下的。”“哦……原来是这样啊!”王荔梅笑吟吟地看着冯可依,口中发出不相信的腔调。
  “呵呵……真是这样的。”冯可依尴尬地笑着,心中暗骂张翔一。
  王荔梅羡慕地看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你真厉害,都嫁人了,人气还这么高,连大学生都向你示爱,我也想要啊……”“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接过王荔梅的话,冯可依做出一副得意骄傲的样子,只为打消王荔梅的怀疑。
  王荔梅仔细打量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感觉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好像更有女人味了,咯咯……不会是和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人约会去了吧?”“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约会,我已经嫁人了。”冯可依一边应付着王荔梅,一边在心中苦笑,真是个笨丫头,连我丰胸了都看不出来……“喂!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去会议室开会!”李秋弘推开门走进来,不满地说道。
  啊!我怎么把今天早晨的例会忘记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张翔一……冯可依连忙拿起笔记本,和王荔梅一起向会议室走去。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九杠铃形饰坠银环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昨天晚上洗完澡后,冯可依把张翔一送给她的杠铃形饰坠银环拿出来,两眼放光地看了又看,把玩了很久。
  只是把玩似乎还不够,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在诱惑她……把它戴上吧!又没人看到……反正是在自己家里,我就戴一会儿,马上就把它摘掉……冯可依眼中闪着迷蒙的光华看着手上银光闪闪、造型精美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动摇的心不断向在心底魅惑她的声音倾斜。
  抚摸着阴唇上新打好的孔洞,刚洗完澡的清爽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犹豫良久的冯可依一咬牙,拿起一个银环向自己的阴唇挂去。
  一对闪烁着淫靡之光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从粉嫩的阴户上垂下来,身体稍一摇摆,银环便花枝招展地摇动着,荡出一轮惊艳的银光。冯可依痴痴地看着穿衣镜里全身赤裸的自己,看着被杠铃形饰坠银环装点而增添了一份野性的阴户,白皙的脸上不由蒙上一层动情的潮红。
  “啊啊……”轻轻拉了一下银环下杠铃形的饰坠,阴唇被拉扯着,潮水暗涌的阴户上随之升起一阵爽美的快感,冯可依不由呻吟了一声出来。
  我在干什么蠢事啊……快把它摘了睡觉吧……瞧着镜子中自己春眼迷蒙的淫荡样儿,冯可依心中一颤,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冲刷着被欲火笼罩的身心。
  手指捏住银环的卡头,打算把它取下来,可是无论冯可依怎样用力,银环始终牢牢地镶在阴唇的孔洞里面。
  咦!怎么取不下来呢……一遍一遍徒劳地试着,直到身体上蒙上一层细汗,张翔一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依然挂在冯可依的阴唇上。
  冯可依都要急哭了,就在这时,她忽然记起,在挂上去的时候,好想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塔”声。
  一定是里面有一些精巧的结构,让我一顿乱拔给锁死了……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懊悔,无可奈何下,只好放弃了,扯起一条内裤穿上,把银环遮掩起来。
  张翔一,你太卑鄙了,竟然下圈套设计我……冯可依啊冯可依,这都怪你,要不是你发骚,做出这种蠢事,怎么能落进他的圈套……冯可依时而骂张翔一,时而又怪责自己。
  怎么感觉我最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呢……冯可依瞧着放在写字台上、有些发皱的A4纸。那张张翔一用猥琐下流的语言写的信,不知被她读了多少遍,每次看完,冯可依都觉得面红耳赤、心潮澎湃,心中充斥着刺激的被欺凌的快感。
  他说我闷骚,还说我是M女,天啊……我真是那样的女人吗?如果我不是,我为什么不把那些东西扔掉,可我一遍遍地读他下流的信件,还把他用来羞辱我的情趣用品挂在了阴户上,难道我真想照他说的那么做吗……冯可依粗暴地扯起写字台上的A4纸,想狠狠地撕碎,可是,那张字里行间充满了色情的信件仿佛带着魔力,令她下不去手。
  苦恼地把A4纸放回到写字台上,冯可依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跌坐在床沿上,心想,难道我真想按照他的话去做……想象着阴唇上挂有张翔一为自己选的阴户饰坠那淫荡下流的样子,冯可依羞耻地想,那不是相当于告诉他,他的判断都是对的,我是一个淫荡的M女,我已经做好被他玩弄的准备了……不行,不行……阴户上挂着他送给我的阴环,太羞耻了,我不能那样去坐地铁……可是,已经锁死了,取不下来了,我如果不去,恐怕我会永远带着他的东西了。这点,他肯定料到了,他是想要这种羞耻一直伴随着我啊……感到别无选择、只能在阴唇上挂着张翔一为她选的阴户饰坠去坐地铁了的冯可依苦恼得连连摇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被他看透了,他知道我一定会挂上他送给我的阴环的,他也知道挂上后,我就只能照他说的话去做,以那么羞耻、那么下流的姿态去坐地铁了……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冯可依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准备睡觉,可脑海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复想着明早该怎么办。
  也许是穿着窄小的三角内裤的缘故,冰凉而坚硬的杠铃形饰坠银环硌在阴户上的感觉非常明显,冯可依不由把手放在银环上。只是轻轻的按压,阴户就变得火热起来,冯可依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慢慢地升起来。
  啊啊……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我又湿了……一只修长的手滑进了窄小的三角内裤里,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发出像是叫床那样炽热的呻吟声,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的样子,一边沉浸在忘我的自慰里。
  早上,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射在冯可依绝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冯可依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皓白无瑕的手臂,娇态可掬地伸了一个懒腰,好似抹上一层忧愁的秋水的剪水双眸刚刚睁开,冯可依便思索起了今天她要面临的困境。
  如果今天不去坐地铁的话,按照张翔一信中的意思,他会消失,再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可是这样好吗?他给我选的阴户挂环取不下来,我要永远戴着它吗……扯掉盖在身上的被子,冯可依不死心地又试了一遍,令她灰心的是,杠铃形饰坠银环没有一从她的阴唇上脱离的迹象。
  还是不行啊!难道我真要以这么下流的姿态去坐地铁、去接受张翔一的猥亵吗?不行啊,绝对不行,好歹想个办法出来啊……冯可依恶狠狠地看着挂在自己的阴唇上、闪着淫靡的银光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可是,令她又是不安又是恐惧的是,一想到以这样下流的姿态接受张翔一的猥亵,阴户里竟然暗潮涌涌,充斥着无比刺激的快感。
  昨晚,沉浸在忘我的自慰中的冯可依想象着在拥挤的电车里,她被脱光了下身,一边被张翔一玩弄他给自己准备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一边听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取笑自己、凌辱自己的下流话,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登上多少次极乐的顶峰。
  在光溜溜的阴户上面,在那两片粉嫩纤薄的阴唇中间,镶嵌着结婚前夕挂上的,做为寇盾爱奴证明的一对银色的圆环。而在圆环上方、阴唇的顶端位置,紧挨着挂着张翔一为自己选的、款式要漂亮许多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做寇盾的爱奴,冯可依心中是一百个乐意,每次被寇盾温柔的的调教,每次被他送上极乐的天堂,冯可依都小鸟依人地蜷缩在寇盾的怀里,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快乐。
  而张翔一送给她的阴户挂环竟然被自己鬼迷心窍地挂在阴唇上面,瞧着杠铃形饰坠银环整整齐齐地挂在寇盾给自己镶的银环的上面、好像凌驾其上似的,冯可依便感到一阵羞辱,不仅是因为那代表了她同意被张翔一猥亵,还因为那也羞辱了她深深迷恋着的寇盾。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怎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寇盾……粉嫩窄小的阴道口开始溢出晶莹的淫液,冯可依为自己不着边际的想法感到羞耻,同时,在那浓重的羞耻感下,她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的快感,就像吸引吸血鬼的处女鲜血一样深深魅惑着她,令她欲罢不能。
  今天还是不去上班了吧……不行,今天是周一,不能不去……其实我不想去,冯可依,你告诉自己,你不想去,不想去……我还是去吧!求他取下来,我不想一生都戴着它……冯可依很讨厌像这样动摇不定的自己,自嘲地想着,我真的不想被他在电车里玩弄吗?亏我还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打气,看我找的借口,多么拙劣啊……也许我应该跟寇盾谈谈,寻求他的帮助,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无论他怎么惩罚我,我照做就是了……就像捡起了救命稻草,冯可依想到了寇盾。
  打手机不通,发短信不回,联系不上寇盾的冯可依只好挂上了不抱什么希望的住宅电话。果如所料,随着几声嘟嘟声,寇盾提前录好的声音在手机听筒上响起:可依,是你吗?真是抱歉,我无法接听你的电话,因为为了上市的事,今天我将同投资公司和上市认证机构的领导商谈很重要的事。可依,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无奈地放下手机,冯可依拖着燥热的身体走向浴室,希望凉水能让她平静下来。
  洗完澡后的冯可依坐在梳妆台前,继续给寇盾挂电话,可是,冰凉的话筒里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声音。
  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不会联系上寇盾的冯可依开始给他发短信:早上好老公,我是可依,每天都很忙碌吧!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你的可依每天都在努力,永远爱你……把手机放在一边,冯可依拿起一个漂亮的发卡,把她飘柔的长发盘起来,然后,脱掉浴袍,赤裸着身体,来到试衣镜前。
  面对试衣镜里经过丰胸手术后堪称完美的身体,冯可依这次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抬起一只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踏在镜前的换鞋凳上,忧郁的眸中荡出复杂的光芒,投向镜子里映出来的阴户上挂着的代表忠于寇盾的银环。
  白皙的手指放在了银环上,冯可依徐徐用力,把银环的卡头向两侧扭去。只听“咔嗒”一声,做为寇盾爱奴证明的银环脱离了阴唇上的孔洞,静静地卧在冯可依有些颤抖的手里。
  老公,对不起,我不想你送我的礼物被他碰到……为了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寇盾的存在,从不舍得把它取下来的银环第一次被冯可依取了下来。
  那个混蛋在月台上看见我时,一定会猥琐地想象着我的阴户上挂着他挑选的阴环是怎样下流的一副模样吧……瞧见阴唇上单独挂着证明自己已经答应了张翔一,做他电车里二十分钟女人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冯可依急忙收回腿,不想看到那令她倍觉耻辱的阴户挂环。
  哪怕杠铃形饰坠银环被衣物隐藏起来,可当张翔一的手摸上去的时候,他也一定会发现的,冯可依哀羞地想象着张翔一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似乎在说,我说对了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M女,你早就想被我在电车里玩弄吧?
  感到洗澡时在凉水的镇压下已经退去的情欲又蠢动起来,冯可依不由在心中质问着自己,我不是已经把身心都给了寇盾,要做他听话的小奴隶吗?我不是答应过寇盾,没有他的允许,不能感受到快感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感到了与被寇盾命令做那些淫荡的事不相上下那样刺激的快感,难道仅仅是因为寇盾不在身边,我就背叛了他,不听他的话了吗……虽然在花雯芸的挑逗下,冯可依也感到了性的快感,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但花雯芸毕竟是女人,冯可依不认为那是背叛寇盾。可张翔一不同,冯可依一边自责着,向寇盾忏悔着,一边感受到一股黑色的像违逆伦常那样刺激的快感正慢慢侵蚀着自己,等待自己沦陷。
  冯可依静静地在装满内衣的衣柜前站立着,一溜溜淫液从火热的阴户里溢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下流淌。冯可依懒得去擦,现在支配大脑的是只想选一套最适合她这么淫荡、这么下流的身体的一套内衣。
  冯可依把她昨天新买的一套纯白蕾丝花边的内衣拿到手里,那是她为了下次与寇盾相会时给寇盾一个大大的惊喜而精心挑选的,与她焕然一新的完美身体极其搭配、最能挑起男人欲火的性感内衣。
  系上低胸胸罩的扣子,只能勉强遮掩住乳头的罩杯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纯白低胸胸罩的蕾丝花边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凸显出一道令男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深邃乳沟。在柔软的罩杯里面,被挤得没有一丝空隙的乳头樱红艳丽,早已变得又尖又硬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不住被摩擦着,一股麻酥酥的快感正快速地向身体的各个地方蔓延奔走。
  “啊……”脸蛋潮红的冯可依意乱情迷地呻吟着,把同样纯白的蕾丝吊袜带系在了盈盈可握的腰间,随后,两条闪着白润光泽的长腿依次款款抬起,套上透明的肉色长筒丝袜。
  在抬起小腿,要换上丁字裤时,冯可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阴户里蓄满着湿漉漉的淫液,便羞惭地拿出纸巾,细细地在被淫液的润泽下,闪出一溜晶莹水光的无毛阴户上擦拭着。
  这套内衣花了不菲的价钱,是冯可依最贵的一套内衣。冯可依看着镜子中在奢华的内衣修饰下性感的身体、迷人的S形曲线,不由感到愈发兴奋了,心脏在“砰砰”地乱跳着。
  穿上一条勾勒出浑圆臀部线条的带有衬裙的超短纯白喇叭裙,再在那美艳得令人无法直视的身体上套上一件柠檬色的开领亮面衬衣,冯可依颤抖着手指系着衬衣的扣子,特意空出两个纽扣没系来突出她如天鹅般美丽的白洁颈部。
  出发的时间到了,冯可依披上浅棕色的小西服,最后看了一眼试衣镜,向门口鞋柜处走去。从鞋柜里挑出一双无扣无带的黑色高跟皮鞋,坐在穿鞋凳上的冯可依向脚上套去。身体里的兴奋感还没有散去,看着颤抖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喘息越发急促的冯可依觉得自己无法救药了,从来没有像今早这样兴奋过,只因不久后将要在月台上遇到的张翔一。
  关上房门,冯可依向地铁站走去。只有区区五分钟的路程,可冯可依却走得很急,将要在拥挤的电车里被比自己小的帅气大学生猥亵,在这种危险的淫靡行为的刺激下,她的心激荡着,充斥着刺激的违背伦理的快感。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十第三次猥亵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快步到达地铁站的冯可依额头上渗出点点细汗,身体里面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快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你已经结婚了,现在悔悟还为时不晚。”,而另一个比较妩媚的声音则诱惑人心道说道:“去吧!拿出勇气来,只是二十分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脚步变慢了起来,在冯可依心里,并不只是迫于无奈按照张翔一的信上说的去做那些令她倍感羞耻的事、激荡起伏着的想要在电车里面被张翔一猥琐玩弄的受虐需求和一直坚持的对寇盾的忠诚心在激烈地冲突着,做着最后的纠缠。
  通过检票口,冯可依缓缓走到通往月台的阶梯前,当冯可依抬起右腿迈上阶梯时,从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溢出的淫液已经不能完全被吸水性能良好的内裤吸收了,直贴阴户的内裤上,濡湿的椭圆形斑块越来越大,淫液一滴一滴地渗出圆斑、滴落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流到了长筒丝袜上。
  啊!我都这么湿了……春风吹拂在好似沾着两道泪痕的大腿上,冯可依感到一阵颤栗的凉意。
  踏过阶梯后是一段平路,拐过弯,需要再下一层阶梯方能到达月台。
  冯可依踮起脚,慢慢地走下阶梯。
  每当抬起腿,挂在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便被窄小的内裤挤着磨向娇嫩的阴户,似在提醒冯可依,她藏在内裤里的阴户是怎样一副下流的模样。
  冯可依的脚步变得愈发慢了起来,而在她身后急着乘车的乘客不耐烦地越过她,纷纷向她投以责怪的目光,还有被冯可依美丽的相貌、迷人的体形、性感的装扮打动,接踵递过来的艳羡眼神。
  这些都在撩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令她的淫液流淌得越发欢畅了。
  终于,身体越来越酥软、心儿越来越激昂的冯可依走到了月台前。
  冯可依停下了脚步,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迷蒙的眼眸里充满着挣扎的光辉,乱成一团的内心矛盾无比。
  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冯可依慢慢抬起手,放到脑后的头发上,不住颤抖的手指费劲地取下了发卡,让盘起来的头发飘荡而下,披散在肩上。
  张翔一早就到了,一直在月台的角落里窥视着冯可依。
  当冯可依发现张翔一时,刹那间,时间好像静止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也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心慌慌地看着张翔一径直向自己走过来,他俊美苍白而染上一丝病态的红晕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冯可依看到张翔一的脸上挂着彷佛是小孩子终于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那样开心、那样得意的笑容。
  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我不能动了,好想逃走,啊啊……这样羞耻的事,我做不出来啊……一边混乱地想着,冯可依一边惊恐地看着张翔一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于,张翔一站在冯可依身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早上好”张翔一微笑着瞧向局促不安的冯可依,轻声说道。
  “啊!早……早上好……”不待冯可依磕磕巴巴地说完,张翔一便一把抓住冯可依的手,向离他最近的候车人群队伍走去。
  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张翔一把嘴凑在冯可依发红的耳旁,轻浮地说道:“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淫荡的姐姐!”不可控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冯可依一缩脖子,躲避着喷在耳孔里灼热的鼻息,心里羞耻地想道,不要那么说我啊……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车门一打开,人流彷佛泄洪似的一涌而出。
  随后,冯可依被张翔一牵着手,在人流的挤拥下,背靠在登车口对面的车门上。
  与张翔一面对面站立着,自己的嘴唇几乎都要碰到他的下颌了,他火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冯可依连忙羞耻地扭过脸,感到心儿在剧烈跳动着,彷佛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
  电车启动了,在轰鸣声响起的同时,冯可依感到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不用说,一定是张翔一的手,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担心自己会叫出来,紧张而慌乱地在心中叫着,啊啊……不行啊……一只火热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顺着长筒丝袜缓缓地向里滑,在被淫液濡湿、沾上了两条泪痕的大腿内侧抚摸着。
  啊啊……不要……一定会被他发觉的……就在冯可依羞急万分的时候,张翔一的手指触到了被淫液浸出一大块湿斑、好像弯弯小船的内裤底部。
  “咦,”张翔一发出惊奇的赞叹声,感到冯可依不仅大腿上湿漉漉的,被他触到的内裤就像是小便失禁似的,蓄满了液体。
  “美丽的姐姐,你真厉害,竟然湿成这样,内裤都湿透了吧?”在冯可依耳旁轻语的张翔一看到冯可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看着冯可依因急促的喘息而变得剧烈起伏的胸部,张翔一不由在心底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心想,看来在我摸她前,她就已经湿了,真是个淫荡的美女姐姐啊!
  “就像尿裤子那样湿啊!不过肯定不是尿液,粘糊糊的,好像是女人发情时分泌的淫液,姐姐,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张翔一一边促狭地问着,一边把手指抵在濡湿的内裤上,去寻找他给冯可依准备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巨大的羞耻感似乎要把冯可依淹没了,她紧紧咬住的嘴唇不住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辩白的话。
  手指沿着内裤上凸起的肉缝滑过去,张翔一很快就找到了他买的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时而隔着内裤扯扯肉缝左侧的杠铃形饰坠,时而把手指放到肉缝右侧的阴唇上,揪揪细长形的饰坠,张翔一一边乐此不彼地玩弄着挂在冯可依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一边小声地说道:“好像位置变了呢,我记得原来的环在你的小洞洞旁边,现在我的环紧挨你的小肉芽,跑到上面去了,淫荡的姐姐,你要通过它表达什么特别的含义吗?好像看看你下边美丽的风景啊!”不要说了,哪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只是不想你碰到我老公给我的银环,啊啊……好羞耻啊……似乎是抵御不住那浓郁的羞耻感,冯可依不堪羞辱地扭动着身体,下身不由碰到了张翔一高高隆起的裆部。
  感到一根巨大的硬物触在自己的阴户上,一阵舒爽的感觉从火热的阴道深处升起,冯可依在心底舒服地呻吟一声,心想,他的东西好大啊……我怎么想这些,羞死了……冯可依连忙把身体向后缩了缩,避开张翔一暗藏狰狞凶器的裆部。
  就在冯可依为避开了张翔一的裆部,而稍稍心安的时候,感到阴户上突然一凉。
  原来张翔一此刻挑起了冯可依的内裤,手掌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放在光溜溜的阴户上,随后,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沿着湿津津的肉缝滑到窄小的阴道口上,毫不犹豫地直插而入。
  手指被一团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温热的淫液浸润着手指,也在刺激着张翔一年轻而又冲动的心。
  像是要故意弄出声音似的,张翔一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手指,感受着冯可依幽深窄小的阴道里带有凸凹不平的颗粒,彷佛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带给他无尽的感官享受。
  耳边不断地听到从裙子里传出来的淫液捣击、飞溅的声音,那种淫靡的声音是那么刺耳,冯可依感到那声音好大,盖过了电车的轰鸣声,似乎全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冯可依想看看周围的人有没有察觉到异样,出于理智,她也想让张翔一停下来,可是在身体里不住奔腾的快感是那么强烈,她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地忍耐,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吧……当冯可依就要被张翔一暴风骤雨般的手指带到高潮的时候,在不住收缩的阴道里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指突然停下来了,感到就差一线便能品味到那极致快乐的冯可依本能地扭动着腰,希望张翔一继续动起来。
  瞧着冯可依潮红的脸蛋、迷蒙半闭的眼眸,感受着那微微扭动、催促自已的腰肢,张翔一嘴角一勾,浮起一丝坏笑,在冯可依耳边问道:“想吗?”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唤醒了迷失的神智,更加勾起了肆虐心头的的羞耻心,冯可依能想象出张翔一现在是怎样一副得意的嘴脸,不禁低下头,默不作声,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中苦苦煎熬的心不知如何去选择。
  张翔一缓缓地把手指从紧紧地含着、咬着、好像舍不得它离开的肉洞中拔出来,然后,捉住那颗因强烈的快感而充血膨胀、变成黄豆大小的阴蒂,时而用指腹夹着轻柔地捻转,时而用指尖在敏感的肉芽上用力地挠几下,时而屈起手指弹来弹去,持续不断地给敏感的阴蒂施加不同的刺激。
  “啊啊……啊啊……”哪怕用力地咬紧嘴唇,阴蒂上腾起的美妙绝伦的快感还是使冯可依开启了不住抖颤的小嘴,哼出了如怨如泣的声音。
  冯可依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张翔一那根令她又恨又爱的手指,可又不敢扭动得太厉害,唯恐惊扰到周围的乘客,把她羞耻的淫行暴露在满员的车厢里。
  “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动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抬起头,羞臊地看着张翔一,一边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一边发出绵软的声音哀求着。
  “想吗?美丽的M女姐姐。”张翔一脸上的坏笑更不堪了,再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后,把耳朵放在冯可依的嘴旁,等待倾听冯可依说出令他倍感男人征服欲的话,同时,两根指头揪起尖尖的阴蒂,掐一下再放开,以间歇的节奏挑逗着即将失守的冯可依。
  M女,啊啊……我是淫荡的M女……冯可依在心中重复着张翔一羞辱自己的话。
  欲望的闸门猛地打开了,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炙烤着,不由自主地想要放纵一番。
  “啊啊……想要,求你让我到吧,啊啊……啊啊……”一个冲动下,只在寇盾面前说过的淫语脱口而出,冯可依羞耻得浑身发抖,同时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到高潮前山雨欲来的快感向她袭来。
  “姐姐,我好爱你……”张翔一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没有什么比心仪的女人在他耳边软语央求更动人了,他用力地一掐指头间的阴蒂,打算把冯可依送上快乐的顶峰。
  “啊啊……”嘴唇似乎都要咬破了,从颤抖的樱唇里溢出悠长的呻吟声,高耸的胸部像要挤出胸罩那样剧烈起伏着,冯可依被宛如海啸般的巨浪卷进极乐的深渊。
  酥软的身子跌入到张翔一的怀里,痉挛着的双肩不住摩擦着张翔一的胸膛,冯可依急促地吐着火热的喘息,微眯着水汪汪的眼睛,舒畅爽美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上流走。
  “姐姐,在电车里做很爽吧!你看……”张翔一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蒂上缩回来,放在她面前。
  “呀啊……不要……”整根手指都湿透了,沾着看起来粘乎乎的白浊淫液,闪出淫靡的水光,看着刚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的手指,冯可依不由嘤咛一声,羞惭万分地闭上了眼睛。
  “明早,还是在老地方等我啊。”张翔一擦干净手指,心爱地抚摸着靠在自己胸口上的冯可依光滑如锦缎的头发。
  “不要……”浑身慵懒、不想动的冯可依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便继续趴在张翔一的胸口,任张翔一像恋人那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电车放缓了速度,徐徐驶进了汉洲公园站。
  张翔一揽着冯可依的腰,在她微张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到站了,明天能不穿内裤来吗?淫荡的姐姐。”随着嘴巴被吻,冯可依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眼中荡出饱含矛盾的光芒看向张翔一。
  车门打开了,冯可依被张翔一牵着手,来到了月台上。
  轻轻地甩开张翔一的手,冯可依背对着张翔一说道:“我……我先走了。”“快去上班吧!可依姐,别忘了明天的约定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正待离开的冯可依猛地停住了身体,心头腾起一阵惊悚,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膝盖不住颤抖着似乎要站不住了。
  第三章觉醒一花雯芸的约会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冯可依蜷缩着身子坐在名流美容院总部大楼五楼的饮茶吸烟角的沙发上,看着面前已经变凉的咖啡,默默地想着心事。
  沐浴在春季暖洋洋的阳光下,按理说应该神清气爽才对,可在电车里做出那么羞耻的事令冯可依颇感无地自容,躲躲闪闪地不敢见人。
  低着头、唯恐被熟人碰到的冯可依自打进入到名流美容院总部大楼里面,便一头扎进洗手间里,赶紧用湿巾擦净濡湿的阴户,整理凌乱的裙子。
  照照镜子,发现脸上还是不正常的潮红,冯可依便决定去五楼的饮茶吸烟角坐坐,平复下慌乱的心。
  张翔一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据他说他是大学生,可他的技巧却那么好,难道现在的大学生对女人都很有一套?为什么我在他的猥亵下那么有感觉……冯可依想起刚才在电车里,紧挨着站在张翔一身后的是一个穿着邋遢、看起来有些潦倒的中年男子,当自己即将踏上快乐的顶峰倒在张翔一怀里时,透过张翔一的肩膀正好看到那个潦倒的中年人眼中射出淫邪的视线看着自己。
  在那不需言语的色情目光下,冯可依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身体里奔走的快感陡然变得强烈了许多,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下子就被带到了极乐的天堂。
  还有,瞧着张翔一在自己眼前挥动那根白浊湿亮、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冯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感到一股浓烈的羞耻感笼罩着自己,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巨大的兴奋,淫液止不住地从阴户里汹涌而出。
  冯可依深知在自己兴奋得无法自已的时候,在强烈地感到快感的时候,敏感的阴户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大量的淫液。
  当年被寇盾调教时,寇盾就曾说揶揄过自己:可依啊,给你施加一些虐辱,你就会分泌出大量羞耻的淫液,证明你已经变成一只淫荡的小母狗了……明知道张翔一是在下流地猥亵自己,可是自己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盘在头顶的长发,在光溜溜的下身挂上了他为自己准备的阴户挂环……想到这些自认绝对做不出来、却已经荒诞地成为既定事实的羞事,冯可依不禁被自己的放荡、被自己的不知羞耻惊呆了。
  要是寇盾知道这些事,我一点脸面都没有了,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冯可依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张翔一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难道他认识我,可我不记得在哪遇到过他啊……脑海里浮现出张翔一的样子,冯可依拼命地回想着,也找不出一点曾与他相识的记忆。
  他要我明早不穿内裤去月台等他,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会怎么样呢?他会不会胁迫我呢?我还是不要再见他了吧……感到不能再与张翔一继续这种危险的游戏了,可是,当张翔一羞辱自己是M女时,那种源源不断如叠浪般向自己冲击过来的快感,当即将到达高潮的自己被邋遢的中年男子用充满淫欲的目光注视时,那种无比刺激的快感,这些都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冯可依舍不得放弃。
  只是想想这些羞耻的事情,阴户里又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好似小高潮的曼妙感觉包拢着冯可依的身体。
  我是因为寇盾才变成这样的,正因为寇盾开发了我,我的身体才变成像现在这么淫荡的,一定是这样的……冯可依把症结归罪于寇盾,感觉负罪感一下子少了很多。
  我不是M女……在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冯可依举起手中已经变凉了的咖啡,狠狠地一饮而尽。
  “怎么了,可依姐?”王荔梅见冯可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道。
  “咦?”
  “脸色不大好啊?不舒服吗?”
  冯可依从手提包里掏出小镜子看去,脸色的确不大好,便随口说道:“没有啊,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可依姐,以后早点睡吧!休息不好对女人来说可是致命的伤害啊!”王荔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娇笑着说道:“对了,刚才余部长来了,说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要办一个聚会。”“去你的,酒桌上的戏言你怎么当真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些笑话我!”冯可依笑着拍打了一下王荔梅,感到有快乐的王荔梅在身边,灰暗的心情好了很多。
  “听余部长说方案好像通过了,多亏了这些部长们的帮忙啊!可依姐,你也来嘛!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会长大人已经答应了,咯咯……”王荔梅像个快乐的小燕子,叽叽咋咋地说着。
  冯可依无奈地看了一眼王荔梅,问道:“李秋弘答应了?”“嗯……会长大人发话你不能不去吧?”
  “这个李秋弘也真是,好吧,我去,等日期定下来再告诉我吧……”“太好了,可依姐,你能去真是太好了……”看着王荔梅高兴的样子,冯可依不禁开心地笑了。
  “啊啊……”糟糕,又叫出声了,好丢脸啊!不过,好舒服……冯可依红着脸,娇羞地想着。
  今天下班后,冯可依来到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做脂肪吸引和丰胸手术后的保养。
  花雯芸又看又摸,搞得冯可依娇喘不断,然后,告诉冯可依不需要担心,脂肪仅仅被吸收了百分之二十就安定了,只要坚持每天做一会儿胸部按摩,就能永远拥有C罩杯的乳房了。
  冯可依赤裸着上半身仰卧在治疗台上,花雯芸坐在冯可依身旁,正在为她做胸部按摩。
  据花雯芸说是为了防止注入乳房的脂肪固化,可冯可依却不那么看,她觉得与其说那是按摩,倒不如用爱抚来形容更为贴切些。
  “可依,你现在的乳房好大啊,就像两个大木瓜,乳头红红的,尖尖的,好可爱啊!”花雯芸吃吃地笑着,一只手揉着即使躺下也不见塌落的乳房,另一只手捉住在高耸的乳房上翘立的乳头,用指腹轻柔地挤压着。
  按摩胸部也不用摸乳头吧!那里又没有注入脂肪……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麻酥酥的快感,打断了冯可依的思绪,她不由扭动了一下身子,好想张开嘴呻吟几声。
  “怕痒吗?需要我停下来吗?”花雯芸用揶揄的眼光瞧着冯可依,缓缓地把两只手从冯可依的胸部上移开。
  好讨厌啊!这个时候停下……随着花雯芸那双弹动着自己快感神经的手从乳房上离开,冯可依感觉空荡荡的,被挑逗起来的身体充满着不耐和期待。
  瞧着冯可依欲言又止、娇羞可爱的样子,花雯芸“咯咯”笑着,又把手放回了不舍得自己离开的乳房上。挑逗像冯可依这样的新婚少妇,看她们羞耻的反应是花雯芸不为人知的喜好之一。
  “乳头变硬了呢!可依,有感觉了吧?”瞧着冯可依的眼眸里荡出一圈圈妖艳的媚光,花雯芸情不自禁地轻吐红舌,舔着嘴唇,拈着乳头的手指不由用上了一些力气。
  “嗯……”冯可依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回答着,双眼怕羞地紧紧闭上。
  “可依,你可真美,真想现在就吃了你……”花雯芸喃喃地说着,把嘴巴向冯可依不住吐出火热呼吸的小嘴凑去。
  像猴急的男人似的,花雯芸用力地吸着冯可依的嘴唇,把冯可依的惊叫声堵了回去。
  冯可依“唔唔”地抗议着,可花雯芸不顾冯可依的反对,吸吮了一会儿甘甜的嘴唇后,便把把舌头送进了冯可依的嘴里,追逐着那条想要逃走的舌尖。
  细长的红舌向上勾着,在冯可依的嘴里来回搅动着,没用多久,意乱情迷的冯可依便怯生生地伸出纤薄滑软的舌尖,回应着花雯芸。
  两条樱红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宛如两条灵活的小蛇,冯可依迷蒙着眼眸,嘴里不时溢出情动的呻吟声,开始热情地顺应着花雯芸,沉浸在湿吻之中。
  用力吸着冯可依柔软的小舌,不住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花雯芸一只手揉着冯可依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缓缓地向她的下身伸去。
  花雯芸一边隔着传出湿气的内裤抚摸着里面亟待抚慰的阴户,一边勾曲着舌尖去舔冯可依的耳垂,嘴里徐徐带喘地问道:“可依,我在这里要了你吧?”被花雯芸吻得喘不上来气的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含羞地看着花雯芸,微微摇头。
  方才那场令她兴奋异常的热吻几乎就要驱使她答应花雯芸了,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冯可依实在是没有勇气。
  “好吧,又是你那可恶的羞耻心在作怪啊!不过可依,我好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啊……”花雯芸报复式的捉住冯可依的乳房,快速地摇动着。
  “啊啊……不要,花院长,让我休息会儿好吗?”冯可依仰着雪白的颈部发出一阵娇喘,柔弱可怜地求着花雯芸。
  “好,好,好,只要是可依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可依,今天差不多了,我看没什么问题了,脂肪已经完全融合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强烈地刺激它,至少要一周后才可以。”花雯芸放开了冯可依的乳房,想了想,又说道:“为了慎重起见,下周一,田野主任来给你复诊时我再问问他吧。”真是的,有这么说我,只有你才会强烈地刺激它呢……冯可依嗔怪地瞥了一眼花雯芸,说道:“知道了。”见冯可依从治疗台上坐起来,正要戴上胸罩,花雯芸连忙制止道:“可依,一个星期内你都不能戴胸罩,你的乳房现在还没有定形,万一被胸罩压变了形就糟了,要让她自然地成形。”“好吧。”
  见冯可依依依不舍地把胸罩放下,花雯芸爱怜地抚摸着冯可依的乳房,笑着说道:“可依,这么漂亮的乳房需要高档的胸罩搭配啊!这个胸罩就很不错,是你新买的吧,与你很配嘛!”“真的吗?我也这么觉的。”见花雯芸夸她有眼光,冯可依高兴地回答着。
  “等一周后,我陪你去逛逛,多买几套好看的,一定把我的可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谢谢你花院长,我好高兴啊……”冯可依探出雪白的颈部,在花雯芸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花雯芸,一朵害羞的红晕爬上了脸颊。
  “这是你第一次亲我呢!我也好高兴啊!可依,今天晚上我们约会吧!”“我们,去……去哪啊?”想想约会可能发生的事,冯可依变得扭捏起来,有些不敢看花雯芸。
  “正好今天是你新身体的解禁日,乳头上的医用乳环可以取下来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给你选一对把你老公迷死的乳环,然后……”听着花雯芸拉长声调地说好玩的地方,冯可依心中一荡,娇羞地想,什么好玩的地方呢?今晚,她不会是想在那里把我吃了吧……“我听你的,花院长。”朦胧的眼眸里荡漾着情动的碧波,在害羞之中,冯可依对今晚的约会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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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觉醒二月光俱乐部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来到一家环境雅致的意大利餐馆,花雯芸点了一桌的美食,看得冯可依眼花缭乱、食欲大开。喝着最喜欢的拉菲,兴高采烈地和花雯芸谈着有趣的话题,渐渐的,冯可依感到身子轻飘飘的,有些醉了。
  “花院长,好好吃啊!这个餐馆真不错。”
  “一百多年了,正宗的意大利口味,可依,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过来。”“好啊!花院长,我好高兴。”
  “可依,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了吧?在那里她会把我怎么样呢……冯可依瞅了一眼花雯芸,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忽然感到一阵羞涩,便红着脸点点头。
  花雯芸结过账后,带着冯可依步行穿过两条大街,来到一个挂着很多招牌的商用大厦。
  “可依,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的手穿过旋转迎宾门,直奔电梯间。
  在标有六层的电钮上按了一下,电梯徐徐上升,不一会儿,电梯轻轻震动了一下,停下来了。冯可依跟着花雯芸从电梯间里走出来,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个闪着霓虹灯的半人高立式招牌,上面闪动着会员制月光俱乐部几个大字。在招牌旁边,一个紧闭的大门两侧,笔直地站立着两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
  黑衣年轻人好像认识花雯芸,深深地鞠过一躬后,打开大门,恭敬地把花雯芸和冯可依迎进去。
  大门很快关上了,眼前一下子变得很黑,刚从光明的地方进来的冯可依有些不适应,看不清东西,只看到长长的走廊、两侧墙壁上高高挂着盏灰暗的壁灯。
  跟在花雯芸身后走着,在灰暗的壁灯下,冯可依隐约看到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灰蒙蒙、像是吧台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秘……冯可依在心中嘀咕着,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心。
  走到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弯,冯可依的眼睛也适应了灰暗的环境。
  看看前方,冯可依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宽敞的房间里间隔很远地布置着十个像是KTV里的长条沙发席。沙发席基本是满员,只有一个空着,在离她最近的沙发席上,冯可依看到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孩正被旁边的男人搂在怀里用力揉着胸部,而那个女孩身上仅剩的内裤是那种闪亮发光的红色皮内裤,脖子上还戴着像是狗项圈的红色项圈。
  女孩似乎很享受男人粗暴的方式,仰着脖子,嘴里不断兴奋地发出像是野兽嘶鸣的声音。
  “花院长,这……这里是……”声音不由变得擅抖起来,冯可依不安地向花雯芸问道。
  花雯芸一边招呼冯可依坐在唯一空着的沙发席上,一边答道:“会员制的SM俱乐部,可依,这种地方你不是第一次来吧?”“是……是的,去过几次。”冯可依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着。
  “跟你老公?”
  “嗯。”
  “和你老公之外的人,是第一次吗?”花雯芸颇有兴趣地问着冯可依。
  “是的。”
  “咯咯……一旦在这里玩过后,只怕你恨不得马上回到西京,把你动人的身体给你老公看呢!”“哪……哪有这样的事……”
  冯可依的话音未落,“你来了,花花。”一个嗲媚得似要连骨头都要融化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一个个子高挑、盘着头、被一身鲜艳的旗袍紧紧包裹着上凸下翘的身体的女人摇曳着身姿,向花雯芸走了过来。
  “我警告过你,不许那么叫我。”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恶狠狠地看着这个把东方古典美诠释到极致的女人。
  “好吧……”一阵花枝招展的娇笑后,穿旗袍的美女仪态万千地坐下,收起嬉笑,说道:“花院长,晚上好啊。”“晚上好,雅妈妈。”花雯芸似乎还在生气,没好气地说道。
  雅妈妈毫不介意,把脸朝向冯可依,曼妙地弯下腰,有教养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妈妈,我的朋友都叫我雅妈妈,你也这么叫我吧。”看着眼前这位与花雯芸差不多年龄、飘散着成熟女人扑鼻而来的魅惑的绝美面孔,冯可依连忙施礼道:“晚上好,雅妈妈。”“多么美丽的小姑娘啊!好像是第一次来吧?以后要常来看看姐姐啊!”雅妈妈热情地拉起冯可依的手,仔细打量着冯可依。
  不待冯可依开始寒暄,花雯芸抢着说道:“我的眼光不错吧!她叫可依,是我喜欢的女人。”“好羡慕你啊!能疼爱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哎呀,我怎么遇不到呢……”雅妈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冯可依的脸蛋,宛如一江春水的眼眸里跳动着情欲的火焰。
  “不,不是,我们不是……”冯可依不想暴露与花雯芸的关系,躲开雅妈妈的手,拼命地否定着。
  “还不好意思呢!咯咯……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可依,你是M那方的女孩吧?是不是一被人羞辱就特别兴奋……”雅妈妈漆黑的眼睛深邃闪亮,宛如夜空上耀眼的星星,令冯可依感到无所遁形、无秘密可藏,不由一阵慌乱,忙不迭地说道:“不是,我不是……”“你就这双毒眼还过得去,一眼就被你看穿了。”花雯芸不屑地“哼”了一声。
  “花院长……”冯可依羞耻得满脸通红,不解地看向一直信赖的花雯芸,不明白她为什么出卖自己。
  “没关系的,雅妈妈的店入会审查很严格的,只有有身份、能管得住嘴巴的人才能入会。这里严守秘密是先决条件,可依,放心吧!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泄漏出去的。”花雯芸牵过冯可依的手,用温柔的语气打消着冯可依的顾虑。
  “花院长说的不假,可依,尽管放心,扔掉那些顾虑,在我的店里展现真实的自己,尽情享受快乐吧!”瞧着竭力劝说自己的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能感觉出她们的诚意,感到自己有些被说服了。
  “可依,你还担心什么,有我在身边陪着你啊!即使有人看出你是M女,也不会嘲笑你、轻蔑你的,相反,他们反而会大大欢迎你呢,我带你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获得羞耻的快感,让你得到满足。可依,我的苦心难道白费了吗?”花雯芸凝视着冯可依,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花院长,谢谢你,我,我想通了。”看着花雯芸伤心的眼睛,冯可依的心莫名一痛,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
  “真的吗?太好了,这才是我喜欢的可依呢!好了,可依,把小西服脱下来吧!”抬起潮红的脸蛋,冯可依难为情地看向花雯芸,在特别美容中心换衣服时,为了保持乳房自然的形状,她就听从花雯芸的建议没有戴胸罩,如果脱掉小西服的话,身上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了,肯定会走光的。
  “可依,拿出勇气来!”花雯芸鼓励着冯可依。
  手慢慢地抬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地解着扣子,一颗,两颗……冯可依终于把她的小西服脱了下来,放在身旁的沙发上。
  “为了祝贺与可依认识,干杯。”雅妈妈举起放在茶几前粉红色的红酒,热情地向冯可依劝酒。
  “干杯。”
  三支装满酒的高脚酒杯轻碰在一起,冯可依好像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似的,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个精光。
  真好喝啊……冰凉的酒液滋润着干涩的喉咙,身体忽的一下热了起来,冯可依晕陶陶的,感到无比的惬意。
  “可依,你好有酒量啊!再喝点……”雅妈妈给冯可依倒满酒后,一边与冯可依碰杯,一边问道:“可依,你的乳头上好像挂着乳环啊?”“嗯。”又一杯酒下肚,胆子好像大了起来,冯可依诚实地回答道。
  “你身上好香啊!好像是法国的迪欧,许多M女都喜欢那种独特的香味呢!可依,和乳环一样,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也是你老公的趣味吗?“雅妈妈把鼻子凑到冯可依的身上,深深一嗅。
  “是的。”这款香水是三年前寇盾给自己的,有种奇怪的香味,冯可依很喜欢,便一直在用。
  原来这是M女喜欢的香水啊,香味是有些独特,怪不得我这么喜欢……脑袋晕乎乎的,心中升起一丝明悟,冯可依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M女的事实了。
  雅妈妈伸出手,放在冯可依高耸的胸部上,像是要感受乳峰的丰满、柔软似的抓几下,便隔着薄薄的衬衣拈起乳头上的乳环,一边轻轻地拉动,一边巧笑着问道:“可依,你的乳房好柔软啊!摸起来真舒服,可依,我这样,你是什么感觉,兴奋吗?”“啊啊……我不知道……身体麻酥酥的……”醉眼迷离的眼睛闪闪烁烁地瞧着雅妈妈,冯可依急促地娇喘着,忍着羞意,把她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咯咯……可依,你好敏感啊……”雅妈妈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花雯芸打掉雅妈妈想往冯可依衬衣里伸的手,不悦地说道:“可依是非常敏感的M女,你可别乱摸。雅妈妈,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吧!现在可依戴的是简陋的医用乳环,这次来你这里,就是打算给她选一个性感漂亮的。”“没问题,我有很多性感漂亮的乳环,总有一款适合可依的。花院长,你别拦我,让我看看。”雅妈妈一边说,一边再次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这次花雯芸没有阻碍雅妈妈,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雅妈妈灵活地舞动着手指,飞快地解开冯可依衬衣的纽扣,然后,在被酒精麻醉得有些迟钝的冯可依反应过来前,抓着领口用力一扯,一对雪白丰满的木瓜形乳房便摇晃着跳了出来,暴露在雅妈妈眼前。
  “呀啊……不要……”雅妈妈粗鲁的动作当即令冯可依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衬衣被解开了,散落在身体两侧,镶着乳环的乳房暴露出去,毫无遮掩地在雅妈妈炙热的目光下摇摆着。顿时,一股巨大的羞耻冲上心头,冯可依连忙举起手臂,遮挡自己赤裸的胸部。
  “哎呦!别挡啊!难为情吗?咯咯……不好好看看你的乳头长什么样,我怎么给你选适合你的漂亮乳环啊!”雅妈妈娇笑着瞧着冯可依,脸上升起揶揄的笑容。
  “啊啊……这样好羞耻啊……”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慢慢挪开手臂,把自己赤裸的乳房露出来。
  “哇啊……好可爱的乳头啊,一点也不像结过婚的人,好像是高中生那样漂亮的粉红色啊……”雅妈妈拈起在高耸的乳峰上挺立的红樱樱、看起来分外娇嫩的乳头,细细地打量着。
  “啊啊……好羞耻……”冯可依扭过脸去,颤抖着身子忍耐着巨大的羞耻和乳头被轻轻捻动那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
  “可依,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去取适合你的乳环。”雅妈妈意犹未尽地放下冯可依的乳头,款款站起来,消失在黑暗的店的深处。
  雅妈妈不在,冯可依感到安心了许多,试探着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你常来这里吗?”“大概一月一次吧!再多的话就超过预算了,雅妈妈有点疯,不用理她,与你一样,她也持有名流美容院的贵宾卡。”“哦,这样啊……”冯可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心事的时候,雅妈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精美的化妆盒。
  “可依,打开吧!”雅妈妈把化妆盒放在茶几上,示意冯可依开。
  冯可依感谢地笑笑,打开化妆盒。一个化妆盒里装着的是细长形的乳钉,上面镶嵌着蛇形的银质饰物,有些狰狞的蛇头正好能护住乳头,弯曲的蛇身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来修饰乳晕。另一个里面则是水晶的圆环,看起来晶莹剔透非常漂亮,在圆环下方挂着像是缩小版的项链,几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发出闪闪的光芒。
  “可依,我给你戴上。”雅妈妈的手再次抚上冯可依的乳头,熟练地取下医用乳环,把两个风格各异、都很奢华的乳环分别挂在冯可依已经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两个都很适合你啊?可依,你觉得呢?”雅妈妈拈起银质的蛇形乳钉,轻轻地拉扯着。
  “两个都很漂亮,可依,你戴上后更可爱了。”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柔嫩的乳头上滑过,也像雅妈妈一样,拈起水晶乳环,轻轻拉扯着。
  真的很漂亮啊,蛇形的狂野,水晶的华贵,都是那么奢华,……眼中一亮,女人天生对首饰的喜爱盖过了被雅妈妈和花雯芸玩弄乳头的羞耻。冯可依高兴地对雅妈妈说道:“谢谢你,雅妈妈。”“怎么样?可依,喜欢吗?”雅妈妈缓缓放下手中的乳钉,炙热的眼睛盯着冯可依问道。
  “嗯……喜欢……”
  “喜欢就好,可依,今天是你第一次来到月光俱乐部,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作为礼物,这两个都送给你了。”雅妈妈把空着的化妆盒向冯可依面前一推。
  “这……可是……”
  “收下吧,这是雅妈妈的心意。可依,你跟我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花雯芸走得很快,冯可依连忙站起来,一边系衬衣的扣子,一边快步跟上就要没入黑暗中的花雯芸。
  随着疾步行走,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在衬衣里发出“沙沙”声,剧烈地摇动着,被乳环装点的乳头不住摩擦着衬衣,带给冯可依一阵阵快感,还有,那些坐在沙发席上的宾客们纷纷看向她胸部上的目光。冯可依一边走,一边羞耻地想,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
  第三章觉醒三红色亮皮SM服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拉着门帘的房间,花雯芸拨开门帘,走了进去。冯可依紧跟着进去,只见墙壁四周摆放着一排储物柜,透过玻璃窗,里面琳琅满目地挂着束缚身体的SM服装。
  花雯芸指着这些SM服装,笑吟吟地对冯可依说道:“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穿着这么令人血脉贲张的衣服给老公看,你老公哪还能按捺得住,可依,喜欢哪种,就拿哪种好了。”“不行,不行,太贵了……”看着那精致的做工,冯可依便知道价格不菲,连忙摆手拒绝。
  “可依,你是我喜欢的人,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喜悦,别跟我客气了,快点选吧!”“好……好吧……”冯可依扫视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她和寇盾浏览专门贩卖SM服装的购物网站时好像没见过的、看起来很下流的SM服装。那是一件能把乳房像捆绑一样夸张地挤出、把四肢紧紧地拘束住的黑色真皮SM服。这件SM服还配有一个里面矗立着像是男人阴茎的棒状物的贞操带。
  瞧着像内裤一样的贞操带,脑中不由想象着戴上这个贞操带、里面的棒状物插进自己下身的样子,冯可依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阴户变得又热又湿,淫液悄悄地溢了出来。
  花雯芸凝视着歪着脑袋、不知选哪个好一副苦恼样子的冯可依,觉得她是那么可爱,便笑着说道:“可依,是不是哪个都很喜欢,哪个都想要,感觉眼睛不够用了吧!咯咯……”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便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指向了一个红色亮皮、好像泳装一样的连体服。
  冯可依选的这件SM服没有遮挡胸部的功能,在罩杯的位置上留有两个露出乳房的圆圆洞口,底缘也不像是泳装那样与衣服连成一个整体,而是断开的,悬垂着一根细细的皮带。
  雅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储物柜里把冯可依选好的SM服取出来,递给冯可依。冯可依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躲闪着雅妈妈揶揄的眼神,脸颊上因巨大的羞耻升起两团绯红的红潮。
  “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啊,可依,穿上试试吧?”花雯芸在一旁说道。
  虽说心中有些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穿上SM服后是怎样一副性感魅惑的样子,可在这里换衣服,哪怕是在两个女人面前,冯可依还是感到在很羞耻,便扭扭捏捏地问道:“在……在这里试吗?”“那里就是更衣室。”雅妈妈一指,一个像是商场里的更衣室不起眼地立在角落里,但是没有门,只是挂上了一条门帘。
  “那里啊……可是……”冯可依有些不情愿,心想,这也太简陋了,连门都没有……“别可是可是的了,这可是花院长送你的礼物,要是尺寸不合适,那个时候就不能快乐了。”雅妈妈有些不耐烦了,声调变得凛然起来。
  “好了,可依,就在这里试吧!快去,快去……”被花雯芸轻推着,雅妈妈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在耳边萦绕着,冯可依只好向简陋的更衣室走去。
  进到更衣室里面,拉好门帘,冯可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
  瞧着前方试衣镜里的自己,丰满的乳房摇晃着,樱红的乳头上,华贵的水晶圆环和狂野的蛇形乳钉都在闪烁着淫靡的光,冯可依有些迷醉了,眼眸变得迷蒙起来。手慢慢地放在腰上,冯可依解开挂钩,微摇着身体,把裙子从臀部褪到脚下,然后和衬衣一起,放在旁边的储物笼里。
  再次出神地看向试衣镜,一具凸凹有致、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只留有丁字裤和长筒丝袜。冯可依喃喃地自语,我的身体,好下流啊……除去丁字裤的吊袜带,徐徐脱下长筒丝袜,冯可依把自己方才选的SM服抓在手里。
  SM服的前面,像是泳衣的红色皮衣两侧各有三截红色的皮带,后面没有衣料,只有一个用来固定皮带的大圆环。冯可依把闪闪发光的红色亮皮SM服套在身上,然后拿起最下边的两根皮带,穿过自己的腰,扣在身后的圆环上。
  随着剩余的两道皮带陆续扣在圆环上,皮质的SM服便紧紧地贴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在SM服预留的两个圆洞里,丰满的乳房从中挤露出来,高耸地挺立着。尽管皮带扣在最松的位置上,可冯可依还是感到了压迫感,尤其是露出双乳的圆洞边缘,有种绳缚般甘美的感觉。
  还剩下股间的最后一根皮带了,在接近皮带根部的地方有一个稍微隆起的凸块。冯可依摸了摸,感觉好像能够拔出来,便试探着向上一拽,果然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块从皮带上分离了出来。
  能够插拔的啊!这个位置正好是阴蒂,哦,是用来自慰的……明白了凸块的用途,冯可依不由羞得“呸”了一声,连忙把凸块安了回去。就在她拾起从SM服底缘垂到膝旁的皮带,准备往背后的圆环上扣去时,突然,门帘被打开了。
  “呀啊……”冯可依惊叫了一声,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蹲在地上,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峰。
  “换好了吗?”花雯芸率先问道。
  “还没换好呢!可依,是不是一个人穿不上啊!我来帮你吧!”雅妈妈紧接着说道。
  “不……不用了。”见进来的人是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放下了心,羞答答地站直身子。
  “哇啊……可依,好漂亮啊!我看看,大小刚刚好。”花雯芸打量着穿上红色亮皮SM服的冯可依,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
  “谢……谢谢,花院长。”花雯芸饱含情欲的目光令冯可依心中一颤,慌乱地垂下眼帘。
  “可依,快点换吧!我们都在等你啊!”
  “是啊,可依,真有那么羞耻吗?看你磨磨蹭蹭的。”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催促下,冯可依拾起SM服底缘细细的皮带,压着丁字裤,穿过股间,向背后的圆环扣去。
  花雯芸指着冯可依身上的丁字裤,问道:“可依,不把它脱掉吗?”“哦,我想先试试,所以……”
  “是担心流出水来,把漂亮的新衣服弄脏吧?咯咯……可依,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雅妈妈放肆地笑着,眼里与花雯芸一样,也闪着炽热的光芒。
  “可依,这件衣服已经是你的了,弄脏了也没什么的,把丁字裤脱了吧。”在花雯芸的劝说下,冯可依撅起臀部,羞耻万分地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注视下,把丁字裤向下褪去。
  “我帮你扣上。”丁字裤刚刚离开脚踝,站在冯可依身后的雅妈妈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从冯可依分开的两腿间抓住SM服底缘的皮带,用力向上一扯。
  “啊啊……”细细的皮带紧紧贴着阴户,一下子陷入到露出一道缝隙的肉缝里,这不亚于在阴户上抽了一鞭的强烈刺激惹得冯可依当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含快感的呻吟声。
  把皮带穿过圆环,扣在最紧的地方,雅妈妈转到冯可依身前,瞧着冯可依几乎毫无遮掩的阴户,赞叹地说道:“可依,你这里也挂上了银环啊!真漂亮,哇啊……一根阴毛都没有了,光溜溜的,好可爱……”“啊啊……啊啊……”阴户被细细的皮带紧勒着,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甘美的受虐快感,冯可依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娇喘。
  “这个松紧,刚刚好,是吧可依?”雅妈妈往上提提皮带,让皮带更深地进入到冯可依的肉缝里,似乎为皮带最紧只能这么紧而深感遗憾。
  “可依,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的感觉?”听着花雯芸关心的话,冯可依心中一暖,没有说什么,只是蹙着眉头,表示不需要调整地微微点头。
  虽说雅妈妈扣得有些紧了,但花雯芸早就告诉雅妈妈冯可依的尺码了,储物柜里悬挂的都是正合冯可依尺码的SM服装,这件SM服也是如此,正正好好,就像为冯可依量身定做似的。丰胸手术时,在冯可依被麻醉后,花雯芸用最新的全身测定系统,测定了冯可依身上二十多万个点,因此,她掌握的冯可依的尺寸绝对不会有偏差。
  看着试衣镜里,穿上红色的亮皮SM服的自己,瞧着裸露在外的乳房,瞧着深深陷进肉缝里的皮带,冯可依不由在心里呻吟一声,这是我吗?这件衣服很下流啊!不过,穿在我身上,真的很漂亮、很性感……“好不容易换上了,就别脱了,走吧可依,让我的客人们也欣赏欣赏。”雅妈妈拍拍冯可依的肩,示意冯可依跟她出去。
  “什么,就这样出去……不行,不行,那样的事我做不出来。”冯可依的脑袋像拨浪鼓那样摇着。
  “真的不想去吗?明明湿得那么厉害,却总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可依,我有些讨厌你了。”雅妈妈从储物笼里取出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握在手里。
  “雅妈妈,不要看……”
  “这是什么啊!这么大一块……”雅妈妈摊开手中的内裤,指着内裤贴紧阴户的地方上被淫液濡湿、染成一大块的污渍,让冯可依看。
  “呀啊……好羞耻……”
  瞧着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的狼狈样儿,雅妈妈兴奋地娇笑着,然后,把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伸去。
  细细的皮带只能勉强遮住肉缝,挂在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微微摇晃着,与红色的皮带交相辉映,闪着淫靡的银光暴露在空气里。冯可依雪白的大腿上,悄然从阴户里溢出的淫液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水痕。雅妈妈揪起银环的杠铃形饰坠,轻轻扯动着,阴唇不住舒展,就像打开了蓄满淫液的肉缝的盖子,一时间,淫液流得更加欢畅了,濡湿了红色的皮带,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哎呦……流了这么多淫液啊!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啊!可依,你的身体好敏感啊!怎么兴奋得这么厉害呢!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弄湿了。”雅妈妈把沾着淫液、变得湿津津的手指竖起来,给冯可依看。
  “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羞耻地摇着头,可眼中却越来越迷离,荡漾着兴奋的光华。
  “可依,跟我出去吧?”雅妈妈见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指劝道,可冯可依只是摇头,似乎还过不了羞耻心这关。
  “真拿你没办法,好了,给你这个总该可以了吧?”雅妈妈掏出一个好像化妆晚会那样只露出眼睛的面具和一个银色的假发。
  一边给冯可依戴上,雅妈妈一边说道:“这下好了,没有人能认出你来了,这下,可以跟我出去了吧?”“可依,拿出勇气来,展现真实的自己。”花雯芸也在一旁鼓动着。
  瞧着试衣镜里戴着假发和面具的自己,冯可依心想,应该是没人能把自己认出来了,可是,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出现在雅妈妈的客人面前,让他们看我淫荡的身体,这么做真的可以吗……“可依,再给你戴上这个。”瞧着雅妈妈手里红色的狗项圈,冯可依似乎呆住了,眼中闪着兴奋的火花,看着狗项圈离自己的头越来越近。就在雅妈妈拿着狗项圈往冯可依的头上套去时,明明身体好像麻痹了,不能动了,可冯可依不知哪来的力气,鬼使神差的,竟然低下了头,方便雅妈妈给她戴上。
  啊啊……我怎么让她给我戴上了这个,好羞耻啊……我竟然还配合她……冯可依在心里羞愤地想着,可事已至此,她也想放纵一次,便半推半就地任雅妈妈摆布。
  “走吧,可依!”雅妈妈扯扯狗项圈的链子,牵着冯可依向外走去。
  穿过几个沙发席,冯可依被雅妈妈牵着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在靠外边坐的冯可依的斜对面,坐着一对像是情侣的男女。低着头、蜷缩身子的冯可依感到那个男宾客不时用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燥热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两半了,一半是巨大的羞耻,另一半是无比刺激的快感,两种烈焰都在焚烧着自己,在那个男客人淫秽的视线牵引下,就像止不住似的,火热的阴户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汹涌的淫液。
  坐在冯可依对面的雅妈妈用力地扯着套在冯可依脖子上狗项圈的链子,向冯可依厉声呵斥道:“干什么呢!你不是想让我看你羞耻的样子吗?莉莎!把头抬起来!”雅妈妈再叫我吗?我是莉莎?……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直起身子,把她暴露在外的乳房露了出来。
  斜对面的男宾客马上直起了眼,兴奋地对他的女伴说道:“快看,对面那个女的,两个乳房都露出来了,乳头上还挂着乳环呢!哇啊……还戴着狗项圈呢!好下流的装束啊,真是令人欲火中烧,我也照她那样打扮你好不好……”“不要啦……好羞耻的啊……”女伴撒娇地挥起小拳头捶着男友的胸,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冯可依身上的SM服,似乎颇为意动。
  我的身体都被看到了,啊啊……我……我羞耻的样子被看到了,啊啊……好刺激啊,我现在是莉莎……对面男女宾客不算大的说话声却像响雷那样打在耳膜里,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在宛如把心脏切碎了的羞耻心的搅拌下下,感到在身体里奔腾的快感就像被那些肆意评价自己的话放大了无数倍,那种激爽甘美、高潮欲来的感觉包围着自己,似乎随时都会踏上快乐的顶峰。
  一直到快闭店的时候,冯可依都穿着那身下流的SM服,暴露着经丰胸手术后引以为豪的乳房和把粉嫩的乳头装点得异常美艳的乳环。
  在这期间,不只是对面那对情侣,越来越多的宾客注意到冯可依,有的在偷偷打量,有的窃窃私语、议论着冯可依,还有一些距离远的宾客直接走过来看,而冯可依沐浴只能羞惭万分地坐在沙发席上,任那些充斥着好奇、赞赏、更多是淫欲的目光射在自己燥热的身体上。
  看到最后一个宾客也离开了,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去换衣服吧!莉莎。”换衣服的地方是在房间最里头的舞台。雅妈妈扯动这狗项圈的绳索,把冯可依牵到空荡荡的舞台上。
  “莉莎,你是真真正正的耻女啊!”雅妈妈加重语调地说着耻女二字,然后似乎怕冯可依不明白,又解释道:“穿着下流的衣服,露出淫荡的身体,让别人看你羞耻的样子,你很喜欢,也很欢愉,这不就是耻女吗?”“好了,莉莎,快点换吧!”花雯芸催促着扭扭捏捏的冯可依。
  背对着沙发席,在舞台上明亮的灯光下,冯可依慢慢地把SM服脱下来。在脱衣服的时候,冯可依依稀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笑着对雅妈妈说,“妈妈,她坐过的地方湿乎乎的,淫液都聚成一滩了……”赤裸着身体站在舞台上,冯可依偷眼看到雅妈妈与一个女服务生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女服务生一边与雅妈妈说话,一边笑吟吟地打量着着自己,虽然从她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嘲讽自己的意思,但冯可依还是感到很羞耻,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
  “莉莎,给你这个。”冯可依接过雅妈妈递给自己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件玫瑰红的紧身超短连衣裙。
  “这个……”冯可依不解地望向雅妈妈。
  “在路上也要快乐啊,莉莎,穿它回去吧!”
  瞧着手上那小小的连臀部都遮掩不住的超短裙,冯可依羞涩地问道:“就这样穿吗?”“对啊!你的内裤不是湿透了嘛!我这又没有干净内裤给你换。”冯可依看看一副不容拒绝样子的雅妈妈,又看看含笑看着她的花雯芸,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好吧。”赤裸的身体外面便是一件紧紧裹胸、裹臀的超短连衣裙,冯可依站在博览中心深夜的大街上,等候出租车。因为博览中心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这个时间段正是尽兴的人们回家的时刻,等候租车的人很多,有秩序地排起了队。冯可依蜷缩着身体靠在送她回家的花雯芸身后,站在队伍的中间。
  超短连衣裙的面料很柔软、很轻,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似的。胸部是V字形的领口,开得很大,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露在了外面,镶着乳环的乳头也若隐若现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高耸的乳峰顶到衣服外面去。晚风比白天大了许多,超短的喇叭裙摆不住摆动着,要不是双手紧紧揪着,没穿内裤的臀部早就露出来了。
  排队等出租车的地方正好有一盏路灯,在黑暗的地上照出一个明亮的圆形。
  冯可依总认为身后的人在偷偷看着自己,一时间,巨大的羞耻又把她吞噬了,火热的阴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滴淌,好不容易等到了出租车,在这期间,周身酥麻麻的冯可依竟然到了一次小高潮。
  花雯芸与冯可依紧紧挨着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出租车一启动,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今晚快乐吗?”“嗯,非常快乐,谢谢你花院长。”
  “那个店刺激吧?”
  “嗯……不过,有点令人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雅妈妈不光是我的客户,还是我的好朋友啊!可依,虽说今天你的身体解禁了,但还是不能用力地揉乳房啊。”“呀啊……花院长,你小点声,会被听到啊。”听花雯芸说的这么露骨,冯可依紧张地看向出租车司机,见他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听到,这才放下心来。
  花雯芸把嘴凑到冯可依耳旁,伸出舌尖在冯可依的耳孔里舔了一下,然后揶揄地笑着说道:“自慰也不能太激烈啊!可依,要乖乖地听话啊!”“嗯……”冯可依羞红着脸,也不躲闪,似乎已经对花雯芸的挑逗习以为常了。
  出租车在冯可依的住宅前停下,冯可依推开车门,与花雯芸挥手告别后,便小心地向四周张望着。穿成这样一副好像在夜店工作的公主的样子,而且身上除了一件勉强能遮体的紧身超短连衣裙,连内衣都没有穿,再加上这么晚才回来,要是被同一懂大楼居住的人撞见就糟了。
  见四下无人,冯可依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向电梯间走去。直到进入到电梯里面,冯可依才放下心来,额头上因羞耻和紧张蒙上了一层细汗。
  电梯徐徐向上起升,冯可依想起雅妈妈与她告别时说的话,“莉莎,你要是还想体验耻女的快乐,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啊,我大力欢迎。”手里拎的纸袋也是雅妈妈给她的,里面装着自己今天上班穿的衣服和花雯芸送给自己的红色亮皮的SM服。冯可依想起自己当时没有接雅妈妈的话,只是草草施了一礼,便像逃命似的和花雯芸走了。
  我是不是有些失礼啊!毕竟雅妈妈送给我漂亮的乳环……冯可依有些后悔,心想下次再去时一定好好谢谢雅妈妈。
  那种地方,我还会再去吗……冯可依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去了,可是被雅妈妈看透了的、被她叫做耻女的自己,是否能抵住羞耻的快感的诱惑呢!冯可依矛盾的心中没有答案。
  一打开房间的大门,冯可依便跑到试衣镜前看自己。只见自己穿着一件好似情趣内衣的超短紧身连衣裙,被紧紧裹住的身体上凸下翘,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了,勉强能被超短连衣裙遮住的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玫瑰红的裙摆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便能看到没穿内裤的阴户。
  冯可依看着自己那具充满了魅惑的性感胴体,似乎能闻到从阴户里分泌出来的浓香的女人味,不由在心里呻吟着说道,啊啊……我怎么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回来,看我的样子,啊啊……好羞耻啊……拉开背后的拉链,冯可依把超短裙褪到脚下,看着试衣镜里被淫液濡湿而闪着淫靡波光的阴户,看着樱红的乳头上蛇形的乳钉和水晶乳环,还有镶嵌在粉嫩的阴唇上、张翔一给自己的铃铛形饰坠银环,不由喃喃地说道:“我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下流啊……”似乎是忘了花雯芸在出租车里提醒自己的话,冯可依一边用力地揉着乳房,一边用迷蒙的眼眸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口中不住发出急促的娇喘声和旖旎的闷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把红色亮皮的SM服穿在身上,冯可依像雅妈妈那样紧地把股间的皮带扣在背后的圆环上,然后伸出手,急切地拔出深陷在肉缝里的皮带上顶着阴蒂的凸块。
  一边看着镜子里穿着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的自己,一边把手指放在皮带的圆洞里,向翘立了一晚、亟待爱抚的阴蒂拈去。就在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冯可依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像痉挛那样剧烈地抖动着。
  第三章觉醒四第四次猥亵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
  清晨,睁开眼睛,像是要把心底的阴霾驱走似的,冯可依用力拽住天鹅绒窗帘,猛地向两旁拉去。一缕不算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今天也是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
  冯可依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明艳的阳光并没有给她一个好心情,她在心里幽叹道,昨天,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啊……冯可依坐在厨房餐厅的圆桌旁,一边喝着提神的咖啡,一边蹙起眉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早上,半推半就地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在快感的驱使下,竟然向他软语央求,然后被他送上了高潮;晚上,被花雯芸带到SM俱乐部月光,也是半推半就地穿起了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在花雯芸、雅妈妈和不认识的宾客们面前,羞耻地暴露着露出乳房的身体,淫荡地溢出了淫液,体验到一种刺激无比的SM快感。
  还有,为什么张翔一会知道她的名字,这个令她不安令她恐惧的问题始终在脑中围绕着,无论冯可依怎样回忆,也想不起一丝能令张翔一知道她的名字的事情来。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夹着鸡蛋的三明治,草草用过早餐的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做出发前的准备,脑中又鲜明地浮起昨天与张翔一在地铁站月台分开时,张翔一说的话,“明天能不穿内裤来吗……快点上班去吧,可依姐。”拉出专门装内衣的抽屉,冯可依把几天前买的、准备穿给寇盾看的蔷薇红的胸罩和内裤两件套握在了手里。胸罩是花雯芸说的没有钢丝撑托的平面文胸,不能很好地聚拢胸部但是穿戴舒服,没有压迫感,最适合刚刚做完丰胸手术的乳房佩戴了。
  冯可依选择了一个深茶色的长筒丝袜和与之般配的吊袜带,像昨天一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昨晚自慰时换上的寇盾送给自己的银环取了下来,只在阴户上留下取不下来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不穿内裤去老地方等张翔一,再次被他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不认为自己必须得服从张翔一,她认为这种既危险又刺激的游戏,当自己不想玩下去时随时可以停止。
  哼!我偏要穿着内裤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冯可依今天不想被张翔一猥亵了,打算当面拒绝他,可张翔一蛮不讲理的淫邪要求却深深地烙印进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心里。
  她那被寇盾调教、开放的身体里潜伏着淫荡的幼芽,电车里和张翔一发生的淫事便如给足了幼芽养料,现在,期盼刺激、期盼欢愉的身体已一发不可收拾,淫荡的幼芽不为冯可依察觉地盛开着,已经开枝散叶,结出了果实。
  光溜溜的阴户上湿润亮泽,淫荡的淫液正悄悄地从开满淫靡之花的花园里溢出来,把宛如天真少女一样的粉嫩色泽渲染上了欲情的韵味。而这,只是因为冯可依想起了张翔一对她今早的装扮要求。
  打开衣橱,冯可依取出一件银灰色的筒裙,然后,又选了一件质地纤薄的淡粉色的衬衣。
  好讨厌啊!他怎么能提这么过份的要求呢!他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就这么坏了,不知从哪学的这么多玩弄女人的花样。我该怎么办呢!穿不穿内裤呢!他一定很想我听他的话,可是不穿内裤,再做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太下流了,不行,我不能听他的,万一被乘客发现就糟了……冯可依一边拿出纸巾擦拭着被淫液润湿的阴户,一边在脸上变换着时喜时忧、时嗔时怪的表情,出神地想着。
  蔷薇红的丁字裤被一双嫩白修长的手揪着,通过了美白的脚踝,缓缓地向上滑去,包拢上赤裸的臀部。充满了情趣韵味的丁字裤正面绣着蔷薇的花纹,花纹下是透明的网格,而后面则是一条细细的丁字形,使冯可依又圆润又鼓翘的臀部半露在外面,晃出一道有如白瓷般的亮润。
  “老公,我出发了。”穿戴整齐的冯可依向梳妆台上摆放的自己和寇盾的合影甜甜地一笑,然后打开鞋柜,拣出一个茶黑色的浅口高跟皮鞋。
  鞋穿了一半就停下来了,冯可依蹙着青黑的眉黛,紧抿着淡红色闪亮唇膏的嘴唇,想起了打破她平静的心、给她带来烦恼困惑的张翔一。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衣服徐徐脱离了莫名燥热的身体,冯可依把手放在细细的腰际上,慢慢地弯下腰,把丁字裤褪离翘挺的臀部。每当双腿抬起的时候,杠铃形饰坠银环便摩擦着大腿内侧,给冯可依带来一阵羞惭的心跳,似在提醒着张翔一的存在。
  啊啊……我在做什么蠢事啊!难道真打算听他的话,不穿内裤去见他吗?啊啊……不要啊!我的阴户上还戴着表示从属与他的证据,那个讨厌的、取不下来的银环呢……冯可依求救般的看向她和寇盾甜蜜地搂在一起的合影。
  我为什么抗拒不了?脑子里总着想在电车里、与他做那么下流的事情……寇盾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啊啊……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的,冯可依,不要这么淫荡了,快停下吧!不能再沉迷下去了……冯可依拼命抵抗着,同时也在呵斥着自己,可魔鬼的诱惑仍在一点点吞噬着她不坚定的心。
  最终冯可依还是屈从了淫靡的心,按照张翔一的要求脱下了丁字裤,颤颤抖抖地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塞在手提包里。合体的筒裙裹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浑圆的曲线,冯可依定定看着涂成红色亮彩的脚趾,慢慢把脚伸进了高跟鞋里。然后,微微抖颤的手指取下了门链,很费力地旋开门锁,冯可依终于打开了房门。
  啊啊……不能这样啊……快停下来吧……虚浮无力的身子在门外站了许久,心中大叫着停止、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冯可依还是向走廊迈开了脚步,身后传来被她怨恨自己的手奋力一甩,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冯可依忧心忡忡地在汉洲公园地铁站里走着,脸上染着不寻常的潮红,眸中荡漾着朦胧的波光。急匆匆的上班族人流纷纷与她擦肩而过,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个有着惊人的美貌但与忙碌的通勤时间一点也不协调的女人,猜测着这个女人恐怕是身体不舒服,还在坚持出勤。
  他在那儿,怎么办,怎么办……在下到一半的阶梯上,冯可依看见了站在月台上四下张望、还没发现自己的张翔一。
  “美丽的M女姐姐……”不知怎么搞的,昨天,张翔一羞辱自己的话瞬间出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禁停下了脚步,急促地喘息着,高耸的胸部如起伏的波浪摇摆不停,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如电流般在身体里快速地奔流乱窜。妖媚的杏眼更加迷蒙,冯可依在心中幽怨又放纵地呻吟起来,啊啊……张翔一,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下身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只挂着你送给我的那个下流的东西……很快,张翔一的视线转到这边,发现了冯可依。
  他看见我了,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仿佛中了魔咒似的,冯可依重又迈起了脚步,向她和张翔一约好的老地方走去。
  啊啊……快点逃走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心中无力地叫着,犹如灌了铅沉重的身体却转不了身,冯可依慢慢地向张翔一走去。
  距离冯可依十米左右的张翔一,眼眸里射出两道炽热的目光望向冯可依。瞧着冯可依脸上泛着绯红的红晕、微蹙的眉黛下充满犹豫充满踌躇的春水双眸,张翔一感到此刻的冯可依是那么性感动人,是那么的令他失控。想也没想,被巨大的兴奋鼓荡的张翔一虚张着嘴巴,无声地说着,“你来了,美丽的M女姐姐。”他说什么?M女……啊啊……不要啊,我,我不是……被滔天的羞耻感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在张翔一身旁停住了脚步。
  手被张翔一用力一拉,软绵绵的身体顿时跌到了他的怀里,冯可依被张翔一从身后紧紧搂着,感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似乎能听到擂鼓般的声音,感到喘息越来越急促,似乎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在众目睽睽下被张翔一抱住,冯可依暗恨张翔一色胆包天,也怪责自己为什么不挣脱。可是,靠在张翔一不算宽阔的胸膛上,绵软酥麻的身体莫名其妙地不想动了,冯可依知道不是身体无力的原因。更有甚者,从看见张翔一起就不住溢出的淫液变得愈发汹涌了,冯可依感到在春风的吹拂下,大腿内侧升起一阵冰凉的感觉,她羞惭地反应过来那是她分泌的淫液已经透过内裤,滴淌在大腿上了。
  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随着车门打开,紧紧贴在冯可依臀部上的手用力向前一推,张翔一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上。几乎要顶破裤裆的肉棒紧紧抵在冯可依圆鼓鼓、肉感十足的臀部上,张翔一一边猴急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说道:“可依姐,听我的话了吗?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一下。”啊啊……不要,好羞耻啊!……耳边传来张翔一沙哑急促的声音,被他不断磨着臀部、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的肉棒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的冯可依一阵意乱情迷,羞惭地把腿分开了一点在满员的电车里,冯可依把腿分开了三十厘米左右,可张翔一还不满足,继续催道:“再分开些,快点!”啊啊……不要……心里喊着不要,冯可依还是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把腿向两旁分去,在腿间留有半米左右的空隙时,她再也受不了羞耻心的冲击,抖颤的双腿停了下来,同时心里幽怨地叫道,坏小子,还不够吗……张翔一快速地把手伸到冯可依身前,撩起她的裙子,向她的下身探去。
  湿淋淋的阴户被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上去,杠铃形饰坠银环马上被两根灵巧的手指捉住,戏弄般的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地扯动着,与之相连的阴唇不住舒展,露出里面被淫液润湿的肉缝。犹如触电似的,冯可依剧烈颤抖着身体,心中发出一阵凄鸣,啊啊……被摸到了,不要拽……“咦!这是什么啊?可依姐,你怎么没穿内裤?阴户上,还挂着这么下流的东西,真是个淫荡的M女……”张翔一一边放下杠铃形饰坠银环,把手指放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像是临摹肉缝的形状似的,沿着细长湿滑的肉缝来回滑抚,一边用揶揄的口吻调戏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还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啊啊……张翔一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自己敏感的耳朵里,冯可依缩缩着脖子,一面暗恨张翔一颠倒黑白,污蔑自己,一面又很享受他的调戏,感到伴随着强烈的羞耻,那刺激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走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修长的手指浅浅的没入肉缝,熟稔地找到不住收缩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滑进窄小的肉洞,沿着幽深蜿蜒、附有无数小小的凸起颗粒的滑膜,向最深处径直钻去。旋即,手指碰到了一丝阻碍,张翔一知道是触到子宫口了,便邪凛一笑,像是故意发出声音刺激冯可依似的,快速地律动手指,撞击着蓄满淫液的肉洞,发出“咕叽咕叽”溅射的水声。
  啊啊……有些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美妙的快感挑起了淫荡的面纱,紧紧咬住的樱唇间不断溢出糜情的呻吟声,冯可依粉腮潮红,杏眼迷离,不知觉地仰着天鹅般美丽的颈项,沉浸在令她飘飘若仙的快感中。
  沾满淫液的手指从肉缝里抽出,向盛开的肉芽抚去,柔软的指腹时而温柔时而粗野地摩挲着敏感的阴蒂,随后,又滑回到阴道里,间间断断地给冯可依施加着不一样的刺激。
  啊啊……身体好热啊,啊啊……越来越舒服了……火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车门上,燥热的身体没有感到一丝凉意,依然是火一样的热,半睁半闭的眼眸看似瞧着车外飞驰的景色,其实早已魂荡云霄,闪着迷乱的光芒,冯可依在淫荡的本能驱使下,仿佛忘记了羞耻心,一心品味着舒爽甘美的快感。
  在中途停靠的一站,借助乘客们蜂拥挤入车厢的动作,张翔一停下了猥亵,不为他人察觉地把冯可依转过来,搂着她,让她背靠着车门站好。冯可依似乎不满意舒爽的感觉中断,嘴里哼出不耐的嘤咛,小鸟依人地把脸藏在比她年龄小很多的张翔一的怀里,只在肩膀上露出半截飘柔的黑发。
  这种像恋人一样偎依在男友怀里的姿势,乘客们无法察觉出冯可依的异样,张翔一胆子更大了,把重新滑入阴道里的手指屈曲起来,用隆起的手指关节对准阴道里附有点点小颗粒的滑膜上的G点,又快又重地摩擦着。
  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翔一,绕了姐姐吧……冯可依在心中淫荡地浪叫着,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紧紧咬住的樱唇间,情热的呻吟声,火热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一道被压低了的如泣如诉、绵软悠沉的娇声。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太大了,可那令她倍感脸红心跳的声音怎么也停不下来,冯可依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阻挡着从嘴中泄出的那些羞耻的声音,唯恐被附近的乘客听到。
  “咦!可依姐,你那里好像会吸啊!我的手指被夹得好痛,不行了,我要歇会儿……”冯可依发出的声音清晰地落在耳里,似在告诉他,冯可依已经到了高潮的前奏,马上就要踏上快乐的顶峰了,张翔一故作吃惊地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着,眼中充满着调侃的笑,瞧着马上要被他送上高潮的冯可依,快速律动的手指刹车似的停了下来,慢慢地从一面紧缩一面发生不规则蠕动的肉洞里抽出来。
  不要停啊……接着动啊,啊啊……哪怕一下也好……仅差一点就要泄了身子的冯可依似乎忘却了羞耻,仰起绯红的脸看向张翔一,她那朦朦胧胧会说话的眼眸里荡漾着求肯,被张翔一紧紧搂着的腰肢不耐地扭着,期盼着再次得到爱抚,可张翔一不为所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难道他要我求他,就像上次那样……不行,不行,上次我鬼迷了心窍,才会不知羞耻地求他,这次我绝对不会……只有我的老公寇盾,我才会发出那样的央求的……微仰的脸还在幽怨地望着张翔一,湿润的眸中羞耻地荡出央求的波光,冯可依苦苦忍耐着似乎下一秒钟就会令她崩溃、令她就范的快感,受刑般的煎熬着,为寇盾坚守着最后的阵地,就是不张口说出张翔一想听的那些下流话。
  张翔一自信满满的笑容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就在他想再次伸出手指,刺激冯可依的时候,从扩音器里传出列车广播员的声音,汉洲公园站到了。
  火热的身体随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出了车门,饱受张翔一捉弄而最终没有踏上高潮的冯可依感到身体越发燥热了,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烦躁,便用力甩开他牵着自己的手,扭过头,狠狠地剜了一眼脸上浮出抱歉笑容的张翔一,发出一声愤恨的哼声,然后,气呼呼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第三章觉醒五李秋弘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
  “你给我老实点!”就在冯可依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喝,张翔一感到一阵大力从身后向他袭来,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反扣在背后,身体顿时僵硬了,动弹不得。
  “敢在电车里耍流氓,胆子够大的,往那边走,不怕把事情搞大,想跑你就跑吧!”背后的男人在痛得龇牙咧嘴的张翔一身后警告着,有力的手稍微减轻了点力度,但仍然紧紧抓着张翔一的手腕。
  抓住张翔一的男人是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咨询鉴定事业部副部长,同时也是冯可依的组长李秋弘。
  李秋弘毕业于汉州大学,但他并不是文弱的学者派,相反他身材魁梧,是个标准的西北大汉,而且孩童时就学习空手道,曾获得过黑带的称号。
  平时李秋弘不坐地铁五号线,只是昨晚与朋友出去玩宿醉不归,在酒店住宿一晚,才在今早凑巧与冯可依乘坐同一班地铁。坐了几站地,习惯乘车看手机的李秋弘无意间看到冯可依背对着他站在对面的车门旁,便挤过去想和冯可依打招呼。就在他挤到冯可依附近时,忽然,李秋弘发现冯可依有点不对劲。
  冯可依的脸贴在车门上,身体向前倾斜着,不时扭动几下,而她身后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小伙子紧紧贴着她后翘的臀部,肩部还在不停耸动着。李秋弘略一寻思便知道冯可依遇上色狼了,正待要冲上前一把将色狼揪出来时,他突然想到,当众抓色狼动静闹得太大了,冯可依会难堪,也会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这对以后开展工作很不利。
  看看站点,马上就到汉洲公园站了,于是,李秋弘压抑着怒火等待着,待到冯可依下车走远,便上前制服猥亵冯可依的色狼。
  押着张翔一向角落里走着,李秋弘见他一直老老实实的,看起来死心了、不敢逃跑,便放开了他的手臂。就在张翔一的手指从李秋弘的手里抽离时,忽然,李秋弘感到掌心一凉。
  色狼的手指是濡湿的,李秋弘摊开手掌一看,掌心上有一坨湿迹。他用手指轻轻擦着掌心上的湿迹,有些粘,有些滑,不像是汗水,浓重的眉头不由一皱,李秋弘心想,难道……这些液体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的淫液?
  李秋弘回忆起电车里贴在冯可依身后的色狼耸动的肩膀是右臂,而他抓着的正好是色狼的右手,这也就是说,色狼伸进冯可依裙子里的手是右手,把手指濡湿的液体正是从冯可依体内带出来的。李秋弘不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濡湿色狼手指的液体如果不是冯可依的淫液,那会是什么?根本没有别的可能。
  李秋弘推搡着张翔一来到阴暗的角落里,见四下无人,李秋弘一把掐住色狼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推到墙壁上,然后眼中闪着怒火,问道:“这样的事,你干过几次了?”见色狼只是瑟瑟发抖着,低下苍白的脸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李秋弘顿时怒了,照他的头就是一巴掌,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问你话呢!再不吱声,看我不揍你。”“第……第一次。”张翔一捂着头,惊恐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李秋弘,结结巴巴地说着。
  “真的吗?我警告你,不许骗我。”
  “真的,真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是第一次吗?”瞧着张翔一躲躲闪闪的眼神,李秋弘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回手就是一个耳光。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在脸上响起,张翔一感到半边脸都麻了,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连忙求饶道:“别打了,我说,我说……一共四次。”“四次,惯犯啊!都是她吗?”
  “是……是的,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张翔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秋弘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着。
  在月台上被这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捉住手腕时,张翔一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惊惶,身体就像打摆子似的不停颤抖着。想到自己就要贴上色狼的标签,同学、亲属、朋友都会拿轻蔑的眼光看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变态,纷纷远离自己、厌恶自己,血气不禁一个劲的上涌,张翔一感到他都看不清东西了,耳朵里尽是嗡嗡的嘈杂声。
  不知怎的,张翔一突然想起了冯可依,这个他很憧憬的女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不能与她在电车里做那么刺激的事情了,张翔一忽然感到很不舍,很空虚,好像失去了一件宝贵的东西。
  “给我起来,别像个软蛋!你的态度决定这件事是否公开,你不想以后被扣上变态的帽子,一生都在耻辱中度过吧?”李秋弘踢了张翔一一脚,甩开他抱着自己大腿的手臂。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以后绝对不干这样的事了……”张翔一像啄米的鸡那样点着头,然后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好像失去了力气。
  “嗯,想想被你祸害的女孩儿,她的心情是怎么的,这么好的女孩儿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你好好反省吧!你能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并且,绝不出现在她面前吗?”李秋弘提高了嗓音,凌厉地质问着。
  他怎么总提可依姐,难道他们认识……张翔一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人,他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一边忙不迭地保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做那样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现了。”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伸,说道:“你是学生吧?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身材魁梧的李秋弘就像一堵墙一样,压迫得张翔一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凶狠的大汉面前溜走,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只好老老实实地从牛仔裤兜里里取出钱包,把学生证从钱包里抽出来,交给李秋弘。
  李秋弘接过学生证,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学生证还给一脸哀求神色的张翔一,脸上浮起揶揄的笑,问道:“你是汉州大学的?”“是……是的。”被李秋弘不明意味的笑容搞得头皮发麻的张翔一连忙又求道:“大哥,饶了我吧,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我们学校,我就要毕业了。”“汉州大学啊!我也是那里毕业的,我说小子,你怎么不学好呢!放着校花不追,偏要玩什么电车痴汉!记住,你保证过的,绝对不能再做那样的事了,好不容易考上汉州大学,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要是为了这样的事毁了一生,太不值得了。”李秋弘突然感慨起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以先辈的身份教训着张翔一。
  这个野蛮人也是汉州大学的,是我的先辈,太好了,不会被公开了……感到得救了的张翔一心头一松,放下心来。
  “对不起,给您丢脸了,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只是那个姐姐太美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会犯了。”眼里似乎要溢出得救的泪,张翔一用力地向李秋弘鞠躬,一再做着保证。
  “嘿嘿……为了憧憬的女孩儿,精虫上脑,连被人发现的危险也不顾了,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啊!”“是……是的。”辨别不出李秋弘的话是嘲讽还是感慨,张翔一脸尴尬地连连点头,然后试探地说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吗?”李秋弘把眼一横,训道:“这就想走了!给我记住,不许再犯,否则我打折你的腿,把你的家庭住址还有电话告诉我。”李秋弘撕下一张纸,记好张翔一的住址和手机号码,然后,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扮演完正义使者化身的李秋弘一边向检票口走去,一边把手凑到鼻子上,去嗅掌心上的湿迹。湿迹已经干了,略有些女人情欲泛滥的淫骚味,李秋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种淡淡的甜。
  不会错了,这是女人淫液的味道。原来可依的淫液是甜的,可依啊,真没想到,你被色狼在电车里猥亵竟然湿了,淫荡地溢出了淫液……李秋弘困惑不解地看着手里干涸的淫液,无法与与他心目中高雅端庄的冯可依联系起来。
  一个月前,在名流美容院召开的欢迎晚会上,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向冯可依表白了,但李秋弘在当年初遇冯可依的时候,的确是被她优雅的气质和动人的美丽吸引,情不自禁地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
  与那些能力平庸、为了能向上爬一步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肉体的职业女性不同,与她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李秋弘认为冯可依非常聪明,工作能力极强,对专业领域有着独到的见解,而且最令人称道的是她不浮躁,不急于上位,朴实地做着份内的工作,即使再挑剔的上司也找不到她工作上的瑕疵。
  当然,最吸引李秋弘的还是冯可依动人的美丽。当冯可依穿戴奢华时,她的身上弥漫着高贵典雅的韵味,而当冯可依穿着普通的衣物时,她会把衣裤搭配得很协调,给人一种很利索、很清秀的感觉。冯可依的笑声也令李秋弘动心不已,每当看到冯可依迷人的微笑,听着她悦耳的笑声,李秋弘都能感到疲惫的身体里似乎流着娟娟清泉,身心是说不出的放松、愉悦。
  当他收到冯可依与同公司有着良好合作伙伴关系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结婚的消息时,李秋弘像他在晚会上笑谈的那样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寇盾他也认识,人品不错,经济实力很强,在社会上有着不小的人脉,但寇盾与冯可依有着二十多岁的年龄差,李秋弘不认为他们会是般配的情侣。不过,李秋弘还是从心底希望冯可依幸福,于是只能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祝福他们。
  冯可依在李秋弘心目中就是完美女人的典范,可无论哪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冯可依会被色狼的手指勾起快感,在满员的电车里溢出了淫荡的淫液?但是那个味道的确是女人情欲大作时分泌出来的淫液。
  李秋弘无法接受这对他打击颇深的事实,只能在心中劝慰自己,可依不是没有廉耻的女人,也许是抛下新婚不久的老公单身去外地工作,太孤单了,太需要男人的慰藉了……马上,李秋弘就苦笑着摇头,推翻了他的假设,就算是再孤单,再寂寞,也不能在电车里做那事啊!可依她又不是淫妇荡娃……淫妇荡娃……想到脑海中无意下蹦出的这个词,李秋弘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冯可依在电车里的表现可不就是得不到满足的淫妇荡娃吗?
  最近的冯可依总令他感到与以前不一样了,李秋弘细细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跟以前清新亮丽的她相比,好像性感的韵味浓重了许多,身上弥散着魅惑的糜香,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被一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在电车里侵犯,而且还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知羞耻地溢出了淫荡的淫液,李秋弘不屑地撇撇嘴,不认为被他吓得有如羔羊般胆小懦弱的张翔一这么有本事,竟能令智慧型美女的冯可依如此堕落。在他心目中,冯可依是一个能为老公坚守贞洁的女人,是个他赞赏的不受诱惑、品正行端的好女人。
  难道可依是闷骚型的女人?人前坚忍,暗地里淫乱,自从与寇盾结婚后,尝到了做爱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沉迷于快感的享乐中,以至于离开老公没多长时间,便适应不了没有性的欢愉生活,于是在电车里半推半就,让张翔一这小子捡了一个大便宜……似乎这样能解释得通冯可依前后判若两人的理由,李秋弘感慨地想着,看来我是把她偶像化了,可依再怎么优秀,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也会有淫荡的需求的……就在李秋弘给冯可依下了闷骚型女人的定义时,冯可依正在深深懊悔着。
  被素不相识的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了四次,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头发,脱下了内裤,阴差阳错地在阴唇上挂上了他送给自己的杠铃形饰坠银环,让比自己小的大学生一样的帅小伙玩弄已嫁做人妻的自己。
  不仅如此,还在明知道他是色狼的情况下,被他玩弄得春潮汹涌,沉浸在刺激的快感中。曾经不知羞耻地开口求了他一次,才被得意洋洋的他送上了高潮,第二次迫于羞耻不想求他了,他却狠心地放任自己不管,而自己却像一个与男友呕气的小女孩似的,生着不满的气。
  绝对不能让他再碰我了,绝对……还有,下次遇见他,一定让他把他的东西取下来……冯可依回想着她与张翔一在地铁里做的那些羞于启齿的事,咬牙切齿地发着誓。
  进到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的大楼,冯可依径直向洗手间奔去。拿起纸巾擦拭着阴户上和大腿上淋漓的淫液,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每当纸巾碰到自己敏感的阴户,徘徊在身体中的燥热就如被引燃似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想着电车里发生的淫事,燥热难耐的身体仿佛急待男人的爱抚似的,刚刚擦干净的阴户上又被新溢出的淫液打湿了。
  好难受啊!我怎么这么想要啊,张翔一,你这个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在单位的洗手间里,冯可依真想用自己的手指泄一回身子,她不忿地从手提包里取出早上出门前脱下的内裤,套在还濡湿着的阴户上。
  冯可依从洗手间里出来,快步向电梯间走去,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她与李秋弘迎面遇上。
  “早上好。”
  “早上好,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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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觉醒六色狼的真相
  六月一日,星期三。
  车忠哲,名流美容院的常务董事,正在爱奴之心俱乐部的密室里,一边听张真向他报告爱奴俱乐部的情况,一边看着监视器里冯可依的盗摄影像。
  日前,张真向他汇报,冯可依最近一段时间,每晚都要进行一场或几场激烈的自慰后才熄灯就寝。
  于是,吃过午饭后,下午没有什么安排的车忠哲便来到爱奴之心俱乐部,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监视器里眉目含春的冯可依成V字形地舒展着双腿,一只手揉着经过丰胸手术后变得丰满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快速地动着、在无毛的阴户上激烈自慰的画面。
  “可依怎么这么骚呢!真像一个发情的牡犬,嘿嘿……”车忠哲喝了一口红酒,脸上浮起淫笑,感慨着。
  “可不,用牡犬形容再贴切不过了,嘿嘿……”张真哈着腰,不留痕迹地附和着。
  “嘿嘿……牡犬,有意思。”车钟哲喃喃地说道,因酒精而泛出血丝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董事长,有贵宾想要购买林冰莹和晏雪,您的意思是……”张真一边给车忠哲斟酒,一边小心地问道。
  “哪些贵宾?”似乎注意力都被不住发出淫叫的冯可依吸引过去了,车忠哲漫不经心地问着。
  “想买林冰莹的是皓月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王总,还有秀丰食品集团公司的周先生一直对晏雪垂涎不止,这次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定要把晏雪弄到手。”“周先生啊!嘿嘿……拒绝他好几次了,他还这么锲而不舍,看来对晏雪情有独钟啊!好吧!把晏雪的价格翻一番,他要是不嫌肉痛,就卖给他。至于林冰莹,那是非卖品,爱奴之心离不了她,而且美琪还没有玩腻。我这个女儿啊,每天不狠狠抽林冰莹几鞭子就睡不着觉,还是不要激怒她了……”提到女儿,车钟哲眼里发出一股宠溺的柔光。
  “董事长,您说的极是。”张真赞同地连连点头,张美琪的娇蛮他可是领教过的,真要是把林冰莹从她手上夺走,硕大的名流美容院都不够她一个人拆的。
  车忠哲皱着眉想了想,说道:“皓月房地产公司的王总有些麻烦,这样吧!林冰莹每月给他玩两次,一次不能超过一晚,价格上给他九折。”“明白了,可是董事长,晏雪卖出去后,爱奴之心就没有像她那么出色的母狗奴隶了,您看,需不需要补充几个进来啊?”“的确,最近卖出的有些多了,这样,再补充两个,张真,这么说,你有好的人选喽?”车忠哲斜睨着张真,问道。
  张真一阵心虚,车忠哲利剑般的眼神看透了他的内心。
  “董事长,您看,我们公司信息测评部主任刘裕美和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冯可依的助手王荔梅怎么样?对刘裕美,我有一点点私心,这个女人太傲慢了,真想把她调教成母狗奴隶啊!可是董事长您放心,刘裕美绝对符合我们选拔的标准,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开玩笑。”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私心后,刷的一下,张真重重地弯下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向车忠哲道歉。
  “不用那么紧张,每个人都有私心,只要心向公司,不耽误大事就行了,调查过了吧!介绍下她俩的情况吧!”车忠哲对张真的态度很满意,没有深究。
  “谢谢董事长,是董事长栽培了我,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见车忠哲有意采纳自己的建议,张真大喜。
  “好了,开始介绍吧。”车忠哲摆摆手。
  “是……刘裕美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由做税务师的母亲抚养成人。去年,她的母亲因车祸身亡。刘裕美的生父,现已再婚,生育了三个孩子,自离家后便与刘裕美断绝了联系,连前妻的葬礼也没有参加。刘裕美没有男友,没有兄弟,祖父母早就去世了,可以说刘裕美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天涯孤女。”“哦,原来对你傲慢的刘裕美是个天涯孤女啊!怪不得……嘿嘿……”车忠哲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被他打断的张真继续。
  “王荔梅的父亲是驻扎在安哥拉的武官,母亲也随父亲赴任去了。王荔梅没有男友,一个人居住在父母的房子里,只有父亲每年一次的归国述职时,她才能与父母见面。这回,王荔梅父亲的归国述职的日期是年底,我想,调教的时间应该是非常充分了。”张真松了一口气,继续介绍道。
  听完张真的介绍,车忠哲放下酒杯,把手指放在额头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就她们俩儿吧!不过,情报体系再构筑这个项目对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要,在完成之前,她们不能常驻爱奴之心,还需要在岗位上工作。具体的调教事宜,你跟月光俱乐部的朱天星商量吧!记住,再对刘裕美有怨念,也不能把她玩残了!”“是,董事长,您就放心地交给我吧。”张真一个立正的动作,眼里露出隐藏不住的肆虐火焰。
  “组长,张部长的电话。”冯可依把电话递给李秋弘。
  冯可依的微笑还是那么春风拂面,李秋弘接过电话,在心里忖道,可依的笑容,真是抚慰身心啊!只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拥有这样笑容的她会在电车里做出那样的事,而且还淫水直流……通完电话的李秋弘,悄悄观察着坐在他对面、正以专注的表情修改方桉的冯可依,昨晚张翔一讲述的话令他无比震惊,可是又由不得他不信,李秋弘陷进了回忆中。
  在抓获张翔一的时候,从他湿漉漉的手指上沾到的液体是冯可依情欲勃发时分泌出来的淫液,这件事给了李秋弘不小的打击,这几天他一得闲,就想着这件事,脑中尽是当时掌心中微腥的湿迹。
  昨天,临近下班时,冯可依和王荔梅正在整理桌子上的资料,一不小心,王荔梅手里的笔掉了下来,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冯可依本能地向前一扑,一只手臂快速伸出去,接住了快要掉在地上的笔,冯可依像芭蕾舞演员似的脚尖蹬着地面,向前弹跳着身体,整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办公桌上。
  这时,李秋弘正好走到冯可依身后,冯可依的喇叭裙摆向上翻转着,被白色的吊袜带吊住的长筒丝袜和洁白光润的臀部一下子暴露在眼前。
  李秋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丰满鼓翘的臀部赤裸着向后撅着,在细致润滑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轮廓极美的曲线,那夺目的雪白闪耀着光华,似乎要灼伤自己的眼睛。
  不会吧!竟然没穿内裤……李秋弘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在两个半桃形的臀部中间,他看见有一块窄小的白布在臀沟若隐若现。
  原来是丁字裤啊……丁字裤细细的布带似乎被丰盈的臀部吞进去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李秋弘不由舒了一口气,像逃似的慌忙走出了办公室。
  穿那么淫荡的丁字裤上班,可依,你真的那么饥渴吗……一路上,李秋弘感到自己很焦躁,很想找个人打一架发泄一下,他在心中问自己,是因为冯可依女神般的形象在心中崩坍的缘故吗。
  现在淫荡的冯可依就像一支箭,记忆里坚贞优雅的冯可依是一把盾,矛和盾不住在脑中交锋着,谁也赢不了谁。实在不能忍受煎熬的李秋弘准备把张翔一约出来,仔细盘问他猥亵冯可依的全部过程。
  但是张翔一的讲述给了李秋弘更大的打击。
  据张翔一讲,猥亵冯可依的过程异常顺利,就像是两个大胆的情侣事先约好玩电车痴汉来体验刺激的快感似的,就算夸张了些,事实也差不了多少,没有他想象中的拒绝和反抗。
  而且冯可依的下身没有阴毛,光溜溜的,摸在上面手感非常的好,她的阴唇上还挂了一对下流的银环,阴户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淫液特别多,没摸几下,手指就湿了。张翔一还告诉李秋弘,他不喜欢冯可依戴她老公给她的银环,于是在网上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款式送给她。他没抱多大希望冯可依会戴上,结果冯可依真的戴上了,还全盘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头发,脱下了内裤,在他指定的候车地点等他。
  在张翔一开始讲述的时候,李秋弘根本不相信,认为这是一个毛孩子在满足虚荣心,幻想出来的。
  他耐心地听着,无数次克制自己想要狠揍他一顿的冲动,可是越往下听,就越震惊,待听到最后,李秋弘感到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今天,可依的丁字裤里隐藏着张翔一送她的银环吗?可依,你怎么能这样,不仅穿着淫荡的丁字裤,还戴着那么下流的东西上班……李秋弘像头暴怒的公牛似的,充满血丝的眼睛通红狰狞,拳头紧紧握着,好想扒开冯可依的内裤看看,是不是真如张翔一所说,戴着下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张翔一惊恐地看着在暴走边缘的李秋弘,李秋弘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张翔一,一边回想冯可依最近的变化。
  的确,冯可依最近变得很多,虽说衣着打扮还同以前一样,但明显变得更加美艳、更加性感了,眼眸里总是朦胧的、慵懒的,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秋弘缓缓松开握紧的拳头,把视线从他瞄了很久的张翔一的脑袋上移开。
  不是他不想揍这个可恶至极、占尽了冯可依便宜的大男孩,相反他是用出全身力气才压下了把张翔一打成猪头的冲动,因为他才得知张翔一竟然是他们咨询鉴定事业部部长张维纯的儿子。
  方才张翔一讲他有一个很讨厌的父亲,从来不关心他和他的母亲,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两年前,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醉得半死的父亲被他的属下们送回家,就是那时,张翔一见到了冯可依。
  属下们扶着父亲,献殷勤地忙前忙后,而冯可依就如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静静地站在一边,清秀的脸上似有无奈,略带不屑地瞧着宛如一场闹剧的场面,瞬时,张翔一对冯可依产生了极大的好感,感觉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从那天起,张翔一就对冯可依念念不忘,脑海中不时浮起冯可依娥眉微蹙、楚楚动人的样子。
  后来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偶然在月台遇到冯可依,张翔一鼓起勇气冲过去,想跟他心中的女神说说话。
  可是,在满员的电车里,他无意中触到了冯可依的臀部,一时间,身体好像全然不会动了,手僵硬地贴在丰满的臀部上,想缩也缩不回来,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感到一种激爽的性的快感,裤裆里的肉棒霎那间膨胀起来。
  他为自己下流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是冯可依的反应更让他惊诧,竟然不躲不闪,也没有呵斥自己,只是脸上浮起红晕,羞涩地站立着。
  手可以动了,张翔一又不想缩回来了,他在心里骂着自己的卑劣,可青春的躁动和无法抵御的快感却使他想再进一步。终于,魔鬼占据了他的内心,张翔一慢慢地撩起了他心中女神的裙子。
  李秋弘记得两年前的八月,冯可依正好被总部派到汉洲,协助他们咨询鉴定事业部做一个大方桉,至于冯可依是不是像张翔一说的那样,他还有些不信,心中突然升起一个邪淫的想法,想自己亲身体验一番。
  “我在她耳边轻唤淫荡的M女姐姐,她就受不了了,火热的身体软软地跌在我怀里,被下流的语言送上了高潮。她好像真是一个M女,听不得那些令她羞耻的话。”张翔一评价冯可依的话在脑中不断回旋着,久久不落,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心中充满了熊熊欲火,在无法抑制的兽欲支配下,李秋弘隐瞒了他是张维纯的副手的事实,厚着脸皮,以公开事件来胁迫被他吓唬得服服帖帖的张翔一,逼迫他答应,让自己在电车里亲自验证冯可依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
  第三章觉醒七M女
  六月三日,星期五。
  荔梅已经到安哥拉了吧……昨天晚上,裹着一条浴巾的冯可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发出幽蓝的光芒。
  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寇盾给她打电话了,冯可依连忙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王荔梅的留言电话。
  听完留言内容,冯可依才知道原来王荔梅的父亲脑血栓发作,突然晕倒在办公室,王荔梅现在正在机场候机,准备飞往安哥拉,这几天都上不了班了。脑血栓复发啊!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吧……冯可依连忙给王荔梅回电话,可是电话关机了。
  冯可依记起刚才留言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在机场,便想道,荔梅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哎呦,差点忘了,今天晚上聚会啊!可是荔梅偏偏有事不在。”清晨,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忽然,她想起了今晚聚会的事,小声嘀咕着。
  好几天前,王荔梅通知自己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要小聚一次,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可是王荔梅的父亲突然脑血栓复发了,做为她的好朋友,自己在她父亲重病的时候去参加聚会,饮酒取乐,冯可依觉得这样不大好。
  这次聚会是名流美容院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张罗的,做为可依追求者联盟的重要会员,他很重视这次聚会,屡次强调冯可依必须参加,而不好拒绝的冯可依只好通过王荔梅转达了同意参加的意思。
  我要是不去的话,余部长会生气吧……冯可依烦恼地想着,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只好等联络上王荔梅后再做决定。
  “该走了,老公,我上班去了哦。”像往常一样,出发前,冯可依俯下身,在她和寇盾合影的相框上甜蜜地亲了一口。
  按照那天约好的,张翔一准时七点半来到博览中心地铁站的月台上,等待李秋弘。
  李秋弘早就到了,张翔一闷闷不乐地向李秋弘走过去,硬梆梆地说道:“早上好。”“早上好,我今天可是特意来验证那个女人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呵呵……不高兴吗?看你愁眉苦脸的。”“我没有。”张翔一把鄙夷的表情隐藏起来,心想,什么验证,还不是想占便宜,说得冠冕堂皇的干嘛……“臭小子,还嘴硬。”李秋弘在张翔一的头上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淫笑着说道:“听了我接下来的话,你会高兴起来的。你不是很喜欢在电车上搞那个女人吗?今天,你可以再搞她一次,我们一左一右,一起搞她,这样的话,你也握有我的把柄了。怎么样?快做决定吧!她就要来了。”“好……好吧。”不想把冯可依让给李秋弘玩弄,可李秋弘说的又令他很兴奋,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最终,张翔一答应了李秋弘。
  “那我先去那边了,小子,别耍花招啊,你知道后果的。”拍拍张翔一的肩膀,李秋弘向角落里走去。
  站在月台冯可依不会发现的角落里,李秋弘伸长脖子,等待冯可依出现,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李秋弘干咽着唾沫,掌心上全是汗。
  在电车上猥亵一起共事的女同事,性质太恶劣了,如果暴露,社会上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李秋弘深知这样做的可怕后果,可是,冯可依的阴户是不是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有;阴唇上是不是戴着张翔一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她是不是很敏感,一摸就出水,还有,她真像张翔一说的是个听不得下流话的M女吗……种种疑问撩拨着李秋弘的心,无法抑制的冲动如浪潮般吞没了早过了冲动年龄的李秋弘。
  啊!翔一……自从上次在电车里被张翔一猥亵后,在他捉弄人的恶戏下,没有去求他而被他晾着、最终没有到达高潮而大生闷气的冯可依便不知觉地把张翔一换了一个亲密的称呼翔一,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为了排解寇盾不在的苦闷,她把张翔一当成了陪她玩危险的电车痴汉游戏的小男友了。
  款款地从月台的阶梯上走下来,就在还有几步便踏下阶梯的时候,冯可依突然发现了张翔一,不由停住了脚步。
  已经十天没在月台上遇见张翔一了,看着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现的张翔一,冯可依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
  喜悦?厌恶?到底是怎样一番情绪,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从张翔一消失后,自己便变得若有所失、郁郁寡欢,而现在,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
  好想再次被他搂在怀里,在电车上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啊……冯可依在心里说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脑袋里马上冒出另一个声音,警醒着她,你不是发誓绝不让他再碰你吗?上次他那么戏弄你,难道忘了吗……两种声音又在身体里战成一团,冯可依苦恼地连连摇头,可变得朦胧的怀春双眸却直直地瞧着与他对视的张翔一。
  张翔一的嘴张开了,好像在说些什么,看他的嘴型,冯可依猛然醒悟过来,他说的是,“淫荡的M女姐姐。”“啊啊……不要,啊啊……翔一,不要这么说我……”阴户深处一阵抖动,冯可依感到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想要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的欲望无比强烈,怎么也压制不下去,好像着魔似的,冯可依抬起了脚步,向与张翔一相邻的候车队列走去。
  “这么多天不见,可依姐,有没有想我啊!我的手指很怀念你下边湿漉漉的小嘴啊!那里现在是不是又羞耻地湿了?”待到冯可依站在队列的末尾,张翔一马上冲过去,站在冯可依身后,一边伸出双手环抱着细细的腰肢,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
  “呀啊……不要这样嘛!求你了,翔一……”张翔一搂得非常紧,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耳孔里,冯可依感到一阵意乱情迷,身体变得愈发火热酥软,羞于张口地在心里吐着软语,求着张翔一。
  “上次我没控制好,本想再逗逗你就让你到的,可是短短的二十分钟说到就到了,可依姐,对不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这几天我都没脸来见你。”上一句还是令人羞耻的下流话,紧接着的便是宛如闹别扭的小情侣在向女友道歉,冯可依有点跟不上张翔一的思维了,脑中有些混乱,但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有些暖心,似有一丝微微的动情。
  “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地享受M女羞耻的快乐,可依姐,不能在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和你做爱,我很遗憾,可是,只能在电车里做你二十分钟的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淫荡的可依姐,M女的可依姐,小骚穴上戴着我的银环的可依姐……”“啊啊……我不是M女,啊啊……我只是在没有老公陪伴的日子里,想要翔一给我二十分钟的快乐,啊啊……”那些下流的字眼就如烈性春药似的,搞得冯可依春心大动,不能自已,软软地靠在张翔一怀里,发出急促的娇喘声。
  当冯可依在心中找着借口否定自己是M女时,在提起老公的一霎那,她的心变得黯然,想起自己已嫁做人妻。
  可是马上,她又找到了消减罪恶感的理由,冯可依在心中劝服着自己,只要他的肉棒不插进我的体内,我就不算出轨,寇盾,我是忠于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这只是一场游戏,等我回到你的怀抱的时候,你再狠狠地惩罚我,现在,就允许我放纵吧……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在登车前,冯可依把发卡取了下来,就如绢丝那样细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几缕又黑又亮的发丝贴在略显绯红的脸颊上,冯可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向后拢着,那侧着脸梳理秀发的动作曼妙性感,充满了无限的旖旎。
  “哦……把头发放下来了,臭小子说过这是可依已经在阴户上戴好了杠铃形饰坠银环、同意他在电车里猥亵的暗号啊……”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冯可依的李秋弘身躯一震,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腾地冲上心头。
  车门开了,张翔一从背后搂着冯可依的腰,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站好,而李秋弘这时显示出他西北大汉的本色,两只有力的胳膊一顿推搡,愣是冲出拥挤的人流,站在张翔一的身后。
  冯可依靠在车门上,被筒裙绷得紧紧的臀部向后微翘着,对着张翔一。
  电车刚一启动,李秋弘便看见张翔一的手向冯可依伸去,放在圆鼓鼓、很有质感的臀部上,像画圆似的抚摸着,而冯可依只是抖颤了一下身体,没有惊叫,也没有反抗,就那样站着,任张翔一的手在她臀部上乱摸。
  不久,冯可依的裙摆便被张翔一慢慢地撩起来,肉色的长筒丝袜前端的蕾丝刺绣花边,白嫩的大腿根部,白色的吊袜带,一座雪白鼓翘的臀部徐徐出现在李秋弘眼前。
  李秋弘瞪大眼睛看着,只见冯可依明显地兴奋起来了,双肩上上下下地抖动,不用说,肯定感受到了快感,正在急促地喘息着。
  心脏像擂鼓那样剧烈跳动着,胯下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在裤裆里面高高地勃起,在巨大的兴奋下,李秋弘慢慢伸出了手,向冯可依的臀部探去。
  从张翔一右肋伸出的手颤抖着,放在了冯可依微微渗出细汗的臀部上,一阵光滑得宛如丝绸般的触感从指尖上升起,李秋弘不由在心里叹道,这就是可依臀部的手感啊,真好……指尖在光滑的臀部上滑动了几下,心急难耐的李秋弘马上把手往前伸了伸,掌心贴着臀部最高耸的地方,轻抓慢抚,感受着臀部丰满的肉感和极佳的弹性。
  难道可依没穿内裤吗……雪白的臀部上一根布料都没有,李秋弘把眼光射向臀部中间深藏着的的沟渠,一条细细的白纱浅浅地露出一点。
  顺着白纱的轮廓看过去,在腰际摇摆的裙摆间,隐隐约约地露出一个像是蝴蝶结的纽带,李秋弘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可依今天又穿丁字裤了,还是那种可以从两边打开的……掌中的臀部突然扭动了一下,李秋弘吓了一跳,顿时,身体僵硬了起来,内心变得无比紧张,心想,可依知道她被臭小子之外的人猥亵了吧!她不会叫出来吧……不待李秋弘把手挪开,冯可依好像不想让人看到她感受到快感的脸,把头深深地伏下去,而她的臀部随之向后翘,就像奉迎在她臀部上猥亵的手似的。
  快要脱离臀部的手重新放了回去,冯可依没有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双肩抖动得更急了些,这让李秋弘彻底放下心来,推推旁边的张翔一,示意他给自己让出一块地方。
  张翔一向左侧挪了一小步,李秋弘连忙挤上前,站在冯可依裸露在外的右臀前。
  低着头往下看,丰满的右臀好像一个大白桃,李秋弘把裙摆往上撩了撩,缠在腰际的纯白蕾丝吊袜徐徐印在了眼帘。
  性感的吊袜修饰着白瓷般亮润的臀部,弥散出一股浓郁的欲女色香,李秋弘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大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抚摸着圆圆鼓鼓似是吸着他掌心的臀肉。一边抚摸,一边抓揉,李秋弘粗糙的大手沿着沿着高耸的臀尖向谷底慢慢抚去。
  真的湿了啊,臭小子没有骗我……丁字裤陷在臀缝的细带被淫液浸润得湿乎乎的,李秋弘的手指一摸上去,便感到一阵湿滑。
  手指贴在糯湿的细带上,沿着深邃的臀缝,慢慢向下滑抚,忽然,李秋弘感到触到了什么硬物,心中不由一阵激荡,哦……这是什么?杠铃性饰坠银环吗?可依,嘿嘿……你可真淫荡啊!在只有老公才能把玩的地方戴色狼送给你的银环……饱含淫欲的目光瞧向冯可依的脸,脸被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只看到从发丝间透出的一条绯红,本该雪白的颈项也是如此,染上了一层红晕。
  嘿嘿……动情了吧……李秋弘收回在冯可依臀缝抚摸的手,两根手指摩挲着指腹上被淫液濡湿的地方,与那天抓获张翔一时的手感一样,粘粘滑滑的。
  把手指放在鼻子上一嗅,李秋弘再伸出舌头一品,令人情欲勃发的微腥,还有些甜,验证了那天张翔一湿漉漉的手指沾附的就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淫液。
  目光又放回到冯可依的臀部上,被裙子半遮半掩的臀部不住颤抖着,好像在拼命忍耐着快感。突然,腰肢扭动了起来,有些剧烈,表达着惶急,像是传递抗拒之意的挣扎,。
  李秋弘有些奇怪,定睛一看,只见张翔一的手放在冯可依左侧的腰际上,手指灵活的动着,正在解丁字裤左侧的蝴蝶结。
  这个臭小子,下手倒真快……李秋弘暗骂一声,不甘落后地也伸出手去解冯可依右臀上的蝴蝶结。
  随着弹力颇佳的丁字裤缩成小小的一团被李秋弘抓在手里,冯可依慢慢停下了无用的挣扎。不着片缕的臀部在裙下裸露着,闪耀出炫目的白光,冯可依羞惭万分地颤抖着身体,轻摇着臀部,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电车里褪下了内裤。
  就像保存战利品似的,李秋弘当仁不让地把丁字裤揣进裤兜里,再把手放在冯可依赤裸的臀部上,手指顺着深邃的臀缝滑下去。
  真的一根毛也没有啊,光光滑滑的,好像在摸豆蔻的少女,真舒服啊……一边摩挲着光溜溜的阴户,李秋弘一边在心中发出愉悦的感叹。
  沾满淫液的阴户又湿又滑,释放出下流的意味,不断刺激着李秋弘越来越亢奋的兽欲。
  冯可依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痉挛似的抖动着,被秀发遮住的头部不时后仰,似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
  而被李秋弘的大手独占的阴户不停抖动着,一股股暖热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臭小子真没骗我,的确是很敏感,很容易出水啊!可依,流了这么多水,嘿嘿……忍耐不住了吧!……李秋弘找到了窄小的阴道口,粗大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稍一用力便滑了进去。
  阴道口周围圈绕着复杂的褶皱,上面附着凸凹不平的小颗粒,紧紧收拢在一起,用力夹紧着侵入的手指。
  浅浅地插进一节手指便停了下来,李秋弘感受着紧凑的阴道口那强烈的挤压感,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神情,可依的阴道口比处女的都要窄小啊……手指再次往深处挺进,李秋弘感到里面柔软的肉膜就像章鱼遍布吸盘的触足似的,不住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向深处带去。
  待到手指滑进肉洞的最深处,指尖触到一层坚韧的薄膜,李秋弘知道自己碰到冯可依的子宫口了,蓄满淫液的肉洞火热湿滑,柔软的肉膜紧紧缠绕着手指,带给李秋弘一阵舒畅淋漓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地有规律的抽动着起手指来。
  真紧啊……嘿嘿……可依,你下流的小嘴紧紧含着我的手指呢!舒服吧……手指缓缓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淫液先是一丝丝,后来变成一股股,汹涌地溢了出来,指缝间、手心里,甚至手腕上都沾上了湿粘的淫液,而冯可依似乎不满在她阴户里的手指过于缓慢的动作,微微撅起的臀部开始轻摇慢摆,似乎催促李秋弘快一点,重一些,给她更爽美的快感。
  手指稍微加快了速度,“咕叽咕叽”淫液飞溅的声音开始在阴道口上响起,冯可依似乎听到了这淫靡下流的声音,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更显丰满鼓翘的臀部慢慢停下了摇摆,只是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显示她正在享受着令她迷离、使她心醉的快感。
  甜腻的呻吟声逐渐从冯可依紧紧咬住的嘴唇间溢出来,李秋弘大着胆子把披散在冯可依脸上的秀发捋到肩上,把她绯红的脸蛋露出来。
  只见冯可依眯着迷蒙的双眸,脸上尽是清火泛滥的潮红色,在她紧紧咬住的樱唇上,露出一排米粒大的小碎齿,闪着皓白的光芒。
  她薄薄的樱唇不住颤抖着,每当舒服得受不了、溢出呻吟的时候,粉红的舌尖便探出一小截,无意识地伸缩着。
  “汉洲公园站快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突然,车厢里想起了广播。
  短短的二十分钟就要走到尽头了,李秋彤遗憾地皱起了眉,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把冯可依诱人的阴户交给被自己占据了地方而只能揉弄臀肉的张翔一。
  似乎是感到中断了快乐的源泉,冯可依重新摇起了臀部,看起来又是不满又是不耐。
  张翔一见状,连忙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拈起充血膨胀、在肉缝顶端翘立的阴蒂。也许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张翔一不想再让冯可依拖着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身体下车,便用指腹捻着变得尖尖硬硬的阴蒂,快速地转动起来。
  “啊啊……”似乎是敏感的阴蒂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冯可依不禁叫了一声出来。手快速地捂在嘴上,堵住冲出嘴唇的呻吟声,冯可依发出唔唔的抑制不住的闷吟声,几乎把上半身都靠在车门上,来支撑她酥软无力、摇摇欲坠的身体。
  “啊啊……啊……”即使有手掌的阻挡,一连串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她手指间溢出来,冯可依高高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就像一个美丽的白天鹅,半弯着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不规则地抖动着。
  可依,很激烈啊!竟然在拥挤的电车里到达高潮了……李秋弘膛目结舌地看到冯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崩坍似的跌靠在张翔一的怀里。
  附近的乘客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纷纷把眼睛扫过来,冯可依也注意到了,绯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头垂得几乎要把颈项折断。
  电车缓缓地进站了,冯可依低着头随着人流挤出车厢,吃力地迈着看起来无力的双腿,像逃似的摇摇晃晃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李秋弘和张翔一也下车了,他转过身对张翔一说道:“小子,下周一还在那儿等我,千万别忘了。”“干什么?不是验证过了吗?难道你,还……还想?”张翔一吃惊地望向李秋弘。
  “嗯……验证是验证过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已经迷上这种感觉了,嘿嘿……在电车里做这事真的很爽,小子,好东西别掖着藏着,学会跟我一起分享吧!走吧,走吧,下周一见。”脸上浮起悲哀的表情,张翔一艰难地点点头,转过身走了。
  目送张翔一上了车,李秋弘连忙向冯可依追去,在阶梯的中间,发现了冯可依的身影。
  打算去洗手间吗?嘿嘿……不会让你去的……李秋弘嗅嗅手指上冯可依的淫液,脸上浮起阴险的笑,然后一边喊冯可依的名字,一边向她追去。
  “可依,可依……”身后传来叫唤自己的声音,冯可依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翔一追上来了吧?连忙吃惊地转过头。
  李秋弘啊!吓了我一跳……冯可依向李秋弘挥挥手,说道:“早上好。”“早上好。”李秋弘奔到冯可依身边,与她并排走着。
  “组长,你坐五号线?”这个月台只有五号线停靠,而李秋弘平时上下班乘坐四号线,冯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嗯,在车上就看到你了,干嘛走那么快,叫都叫不住。”不会吧!跟我同一班车,他,他看到了吗……李秋弘低沉的话不异于晴天霹雳,冯可依瞬时花容失色。
  竭力控制着惊惶的情绪,冯可依故作平静地问道:“组长,你不是坐四号线吗?怎么今天……”“哦,早上办了点事,正好那里有五号线。有点困啊!早上起得太早了,在车上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困呢?”听着冯可依明显带着颤音的声音,李秋弘感到好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意地说着。
  “哦,组长真是拼命啊!那么早起来工作。对了组长,荔梅父亲病了的事,你听说了吗?”李秋弘的话令冯可依心中大定,便恢复了镇静,与他闲聊起来。
  “听说了,好像挺严重,荔梅急匆匆地赶过去了。”“那今天的聚会还去吗?总觉得荔梅的父亲病了,我们再去参加聚会,好像不大好啊。”冯可依连忙问道,打算听听李秋彤的意见。
  “是这个道理,不过,余部长对咱们非常配合,给了很大的帮助,他张罗这个聚会很久了,这时说不去,太令他寒心了。再说,荔梅的父亲只是生病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我想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等荔梅回来,我跟她说,我想她会理解的。”“那……好吧。”李秋弘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冯可依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默许了。
  就在冯可依在想王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而走神时,李秋弘突然问道:“可依,你今天很漂亮啊!”“咦,什么?”冯可依不解地望着李秋弘,不明白他为什么恭维自己。
  “没什么,你的新发型,没想到你把头发披下来会这么美丽,嗯……很有女人味啊。”“哪有啊。”冯可依有些难为情,微微垂下了脸。
  “以后就这样吧!我觉得长发更适合你。”李秋弘侧过脸,看向冯可依,脸上掠过不明意味的笑容,说着双关语。
  “不,这样工作起来不方便,今天出门太急了,忘记扎了。”冯可依没注意到李秋弘异样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发卡,把披在肩上的长发盘起来。
  眼中不令人察觉地闪过一丝不快,李秋弘想小小地报复下冯可依,便故意问道:“可依,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你走路软绵绵的,脸上还那么红!”“是吗?没感觉啊!我觉得我今天状态不错啊。”想起电车里发生的事,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冯可依羞恼不已,只好编起瞎话,打算把李秋弘搪塞过去。
  “哦……可依,以后要爱惜身体啊。”李秋弘继续说着暧昧不明的双关语,几分钟前,冯可依在他的手指下淫荡地扭摆臀部的画面不时出现在脑海里。
  哼哼……没感觉,刚才是谁向我淫荡地扭屁股,想要我的手指重重地捅你的骚屄,状态不错!哼哼……看我下次不把你玩得走不了路,可依啊,你真能装,要不是那天我捉住张翔一,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嘿嘿……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的,还在上面戴上了色狼给的修饰阴户的银环……一边走着,李秋彤一边在心里嘲笑着假装正经的冯可依。
  左手的手指上还沾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分泌出来的淫液,背在身后的左手不住摩挲着手指,又滑又粘的淫液令李秋弘心头升起卑猥的感受,无比怀念手指被火热紧凑的肉洞夹紧的感觉。
  可依,真想让你看看我手指里拉成丝的东西,嘿嘿……看到自己下流的淫水在我手上,你会是一副什么嘴脸呢?是惊慌失措,还是矢口否认,或者羞耻地低下头,准备接受我的惩罚?
  可依,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大肉棒捅进你的小骚屄里,狠狠地惩罚你的……对此刻的李秋弘来讲,方才电车里刺激的一幕已让他把冯可依从心目中女神的祭坛上拉下来了,他痛恨自己当年竟会喜欢上这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也恨冯可依装出雍容圣洁的样子来骗他,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撕开冯可依的假面具,狠狠地操她,蹂躏她,凌辱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让她哭泣着求自己,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代价。
  “对了可依,我才想起来有份很急的材料,你到公司后马上把第二次方案的征询稿修订一遍交给我,没问题吧?”“没问题,到公司后我马上做。”
  “那……拜托了。”
  你那下流的丁字裤还在我兜里揣着呢!真骚啊!可依,竟然是从两边可以打开的,嘿嘿……别想去商店买内裤!你就在裙下光着屁股上班吧……手插在裤兜里,李秋弘紧紧攥着不久前从冯可依臀部上脱下来的丁字裤,和冯可依一起快步向检票口走去。
  第三章觉醒八被囚禁的王荔梅
  六月三日,星期五。
  午休时,冯可依终于可以出去买内裤了。
  李秋弘所说的要的很急的材料,冯可依认为并不是那么紧急,可一上午李秋弘不停地催,过一会儿就过来看看材料做没做完,搞得冯可依只能闷头工作,一点出去的时间也没有。
  在锁好门的洗手间里,冯可依拿出纸巾擦干净被淫液濡湿的阴户,然后把新买的内裤套在臀部上。
  只是没有穿内裤,阴户就不住分泌出淫液,搞得下身一直是湿漉漉的,这让冯可依很惊讶,同时也很讨厌最近变得异常敏感的自己。
  明知道没有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裙下赤裸着湿津津的下身,伏在在办公桌上修订方案的冯可依便感到非常羞耻,心中弥漫着罪恶感,似乎自己做了多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穿着干燥的内裤坐在办公室里的冯可依瞧着桌子上的电脑怔怔发呆,今天早上,在地铁五号线拥挤的电车里,她感到猥亵自己的,除了张翔一,还有另外一个人。
  是翔一的朋友吗?或者,是有人看到了,便把手伸向了自己……冯可依猜测着,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都太恶劣了,她深知,在电车里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不能再贪图那种无比刺激的快感了。
  明天还是再提前点出发吧!可是,不见到翔一,他给我的杠铃形饰坠银环怎么取下来啊,真讨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苦恼中。
  “可依追求者联盟会期盼已久的聚会终于开始了,大家举起酒杯,一,二,三,干杯……”五支装满了红酒的高脚酒杯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早就报名参加的刘裕美和王荔梅因故缺席,使得参加聚会的女性只有孤零零的冯可依一个人。
  傍晚,远在安哥拉的王荔梅发信息过来,脑血栓复发入院的父亲已经过了危险期,现在正在进行康复治疗,还需要陪护一周,最快也要下周末才能回来,而刘裕美则因要务被总经理石成紧急派到了兴海,短期内也回不来。于是参加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除了冯可依外,只有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和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组长李秋弘四个男人。
  参加聚会的只有四男一女,而且唯一的女性还是他们都很欣赏、都很憧憬的冯可依,于是,酒桌上谈论的话题围绕着冯可依,热烈地展开了。
  “你们不觉得可依最近越来越香艳四射了吗?”“好像胸部变大了。”
  “难道是西京的寇盾先生来汉洲了,让可依得到爱的滋润了。”“天天与可依在一个办公室,荷尔蒙倍增啊。”渐渐的,话题开始移向冯可依的身体和性生活,介于玩笑和性骚扰之间的谈论不断从四个男人的嘴里冒出来。
  冯可依感到很意外,其他人酒后乱性谈论这些也就罢了,可一贯绅士的李秋弘竟然大反常态,不仅没有像一贯那样护着自己,反而更加不堪地说着那些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话题。还有张真,李秋弘说完一句,他就接一句,大有趁火打劫的架势。
  冯可依只能压制住心底的不快,尴尬地苦笑着,所幸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还没有那么放形浪骸,时不时地回护下自己,这让冯可依稍微得到些安慰,感到自己还能熬下去,不至于以后不好相见地拂袖离开。
  只是,李秋弘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冯可依感到很奇怪,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今天早上起他就不大正常,李秋弘他怎么了……同一时间,在月光俱乐部座无虚席的舞台上,赤身裸体的王荔梅被暗红色的麻绳绑着手脚半吊在空中,反弓成半圆的上半身和龟甲形的绳缚让她丰满的乳房夸张地耸立在胸前,嫣红的乳头上挂了两个银光闪闪的铃铛。
  在她身后,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拿着硕大的红蜡,正把滚烫的蜡油往她背臀上淋,对她做着严苛的SM调教。
  “啊啊……求求你停下来吧!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昨天下班前,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给王荔梅打电话,要和她谈谈情报体系构筑的进展情况。
  在张真办公室,针对方案的实施要点讨论了好久,不知不觉过了下班的时间,可方案还是没有敲定下来,于是,张真邀请王荔梅吃个便饭,一边吃,一边谈。
  张真把王荔梅带到月光俱乐部。
  俱乐部的门刚关上,张真便一把抓住王荔梅的手腕,把她拖到走廊尽头的舞台上。
  被张真的狰狞吓得浑身发抖的王荔梅站在舞台中央,不知所措,忽然,舞台四周的镁光灯打开了,亮得刺眼的光束照在她的脸上、身上。
  就在王荔梅眯着眼,躲避光束的时候,从舞台的角落里跳出三个只穿着黑色三角内裤、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发出阵阵淫笑向她逼近。
  在舞台下兴奋的宾客们前,三个强壮的男人饿狼扑食般地把王荔梅推倒在地上,几把撕碎她的衣服,把发出尖叫、不住哭泣的王荔梅剥了个精光。
  然后,一个男人坐在王荔梅头前,拽过她的双手,紧紧地摁在地板上,另外两个男人坐在她身体两侧,一人扳起她的一只腿,将她赤裸的阴户最大限度地露出来,把她摆成像青蛙那样的M形。
  还是处女的王荔梅拼命地挣扎着,可柔弱的她如何抵得过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很快耗尽了力气,一动不能动了,以无比下流的姿势露出不能示人的乳房和阴户,供徐徐上台的宾客们欣赏亵玩。
  一只只大手粗鲁地揉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头,一根根手指捅进她从未被侵入的阴户,敏感而娇嫩的阴蒂也被宾客们轮换着揪起来,粗暴地捻着,搓着,更有一张张恶心的大嘴贴在她的阴户上,用力地舔着、吸着,甚至连排便的肛门也没被放过,无数条舌头,无数根手指不嫌脏地插进来,给没有一点性经验的王荔梅施加着超过极限的凌辱。
  嗓子叫哑了,泪也流干了,彷佛掉进地狱里的王荔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凌辱她的野兽们连眼睛也不让她闭上,强迫她睁开眼睛,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宾客跪在她的两腿间,把一根丑陋的肉棒顶在她的阴户上。
  随着一道剧痛在下身腾起,王荔梅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为处女之身毁在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年宾客手里流下了悲戚的泪水,泪还没干,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握着腥臭的肉棒,重重地拍打着她的脸,让她张开嘴,给他口交。
  王荔梅紧紧闭着嘴,不想做这么下流的事,可是几记耳光过后,她被打怕了,只好张开嘴,屈辱地含住巨大的肉棒,任他把自己的嘴巴当成性器来肆意玩弄,两个男人先后在她的阴户和嘴里射精了,可是噩梦没有结束,仅仅是开始。
  眼前刺激的强奸令旁观的宾客们疯狂了,兽欲狂澜的宾客们狂笑着,叫骂着,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把肉棒插进王荔梅的阴户里、嘴巴里,像是要耗尽所有精力似的在王荔梅身上暴虐地抽插着,冲刺着,在她身上留下了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
  宾客们尽兴之后散去了,彷佛失去了灵魂的王荔梅被带到俱乐部里面上着重锁的密室里。
  一昼夜,在只有一张圆床的密室里,三个男人不间断地侵犯着王荔梅,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时而三个人一起,时而一个一个来,给她施加持续不断的刺激。
  清晨时分,王荔梅终于品尝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男人们极尽嘲讽的语言下,羞耻地抖动着身子,泄出她初次的淫液。
  筋疲力尽的王荔梅被允许小睡一会儿,两小时后,她被叫起来,吃了点东西补充下体能,然后,一个叫朱天星的男人把她带到一个破旧的浴池,拿起高压水枪和给马冲刷身体的猪毛刷子,羞辱人似的在她身上乱冲乱刷着,把她身上干涸的精斑洗掉。
  当然,朱天星没有白给她服务,为了让王荔梅知道给她洗澡的代价,朱天星逼迫王荔梅跪下来给他口交。
  在她嘴里射出浓浓的一嘴精液后,朱天星勒令她咽下去,并且让她把嘴张开,接受他的检查。
  瞧着王荔梅慢慢地仰起梨花带雨的哀羞俏脸,屈辱地张开嘴,把她空无一物的口腔展露出来,朱天星满意地笑了,系上裤带,把她重新带回到舞台上。
  朱天星拿出一瓶蓝色的药剂让王荔梅喝下,又用指尖抠出一点药膏抹在她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一边用暗红色的麻绳捆绑她的身体,一边淫笑着告诉她,这是名流美容院新开发的强力春药。
  不到一分钟,春药就见效了,阴户上先是升起一阵酥痒,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热,王荔梅不堪忍受地扭着身体,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一团绯红的红晕。
  随后便是长达一小时的前戏,做为月光俱乐部首席调教师的朱天星拿出浑身手段,用手指,用唇舌,爱抚着王荔梅身体上所有的性感带,挑逗着她每一根快感神经。
  每当王荔梅快要逝去时,朱天星便适时收回了手,等待快感的狂潮落下去,再开始新一轮的爱抚。
  快要发狂的王荔梅迷蒙着双眼,可爱的娃娃脸上浮出与之很不协调的欲情,肉嘟嘟的红唇不住打开,哼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呢喃,在她下身,一簇浓黑的倒三角阴毛被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淫液濡湿成一缕一缕的,在明亮的镁光灯照射下,闪出淫靡的光芒。
  朱天星把王荔梅摆成狗一样的姿势,跪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后,把肉棒抵在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腰部稍稍后收,再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挤出飞溅的淫液,以万钧之力捅进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阴户里。
  双手牢牢地箍住王荔梅略有些丰满的腰,隆出六块长条形腹肌的小腹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朱天星没使出什么九浅一深、徐徐加快这类大多数人都会采用的技巧,而是疾如闪电、势如破竹,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像恒定的打夯机似的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
  这种宛如射精前冲刺的抽插连冷感的熟女都受不了,何况是服了春药又被爱抚了一小时之久的王荔梅。
  理智和尊严瞬间被击成了碎片,使之疯狂的快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快血肉、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着,迎接着一浪赛过一浪的极乐的洗刷,褪去了处女的青涩,沉淀为永远不能磨灭的记忆,昨日清纯的处女即将化蝶,蜕变为被欲情左右的母兽。
  “啊啊……啊……求求你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双膝跪在舞台柔软的地毯上,浮出一层细汗的身躯软软地向前跌去,两座丰满的乳峰剧烈地摇晃着,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两只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紧紧地握着拳头,王荔梅不堪刺激地呻吟着,叫唤着,略显痛苦的叫声中掺杂了一丝欲情的甜腻。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狂泻的淫液从阴户里飞溅出来,染湿了她身后朱天星的大腿,王荔梅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到达了无比激爽的高潮。
  可是朱天星没有停下来,像个输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比欧洲人毫不逊色的肉棒和原来的频率一样,重重插入,用力拔出,飞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
  “啊啊……快停下来吧!啊啊……啊啊……我又到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剧烈抖颤的身体犹如疾风中的落叶,王荔梅不知道自己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到底到达了几次高潮,感到身体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淡薄。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王荔梅发现她被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吊了起来,只有脚尖能勉强够着地面。
  “呦……醒过来了,嗤嗤……被干得昏过去了呢!小妹妹,刚经过一场激烈的高潮很累吧!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给你浣肠,等到了晚上,在重要的宾客面前,你再拜托天星给你开肛吧!嗤嗤……好想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被巨大的肉棒撕裂肛门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好期待啊!嗤嗤……”雅妈妈笑得花枝乱颤,然后,转过身子,目光转瞬变得冷厉,对朱天星命令道:“晚上的开肛仪式就交给你了。”“是,您放心吧。”朱天星恭敬地哈腰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敬畏的光芒。
  “哎……女人啊女人,我真是搞不懂那些女人,唉……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呢……”李秋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声叹息着。
  “怎么这么感慨呢!李组长,曾经被女人伤过心吗?”余沢成看向给他从不轻易流露自己感情的印象的李秋弘,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罢了,余部长,我们干杯。”李秋弘与余沢成重重地碰了一下酒杯,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其实呢!我一直喜欢一个女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我不敢向她表白,可是,可是,我竟然发现我喜欢的女人是个变态,余部长,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晴天霹雳的打击啊!”冯可依听到这儿,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惊惶地想道,一直喜欢的女人,李秋弘说的是我吗?变,变态,难道今天,他,他在电车上都看到了……“李组长,今天可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聚会的日子啊!你怎么能想可依之外的女人呢!来,来,得罚你一杯。”张勇站起来,给李秋弘倒满酒。
  李秋弘喝了一小口,对张勇说道:“我说的不是现在,那是上大学的时候,唉……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可我还是不能释怀,怎么也忘不了她。”“这话我赞同,我上高中时美艳的英语老师,我现在还记得她穿丝袜时迷人的样子呢!不过李组长,你说你喜欢的人是变态,是耳闻还是亲眼所见呢?”张真举起手,追问道。
  “没亲眼见到,不过我死党的女朋友是她的闺蜜,听她说,我喜欢的人经常在晚上穿着好像暴露狂那样衣不遮体的衣服在无人的马路上散步,她就是个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开始时我也不信,可是后来我信了,的的确确是真的,我的大学生活全让她给毁了。”“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那不就是SM中的M吗?”张真大惊小怪地叫道,这敏感的字眼惹得站在包房门口的服务生向张真看过去,随后又偷偷把视线瞄向脸色煞白的冯可依。
  “意思差不多,据说她交往的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应该是那些男人的嗜好吧!她把阴毛剃光了,还有,有些难以启齿啊!她,她竟然在性器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真的吗?我不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变态的女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余部长,你别不信,真有那样的女人。”张真瞅着余沢成,说着反对意见。
  “喂,喂,这样的话题不宜在可依面前说啊!你们看,可依的脸煞白,都是让你们气的。”张勇发现了冯可依的窘态,便出来制止。
  “哦……抱歉,是我欠考虑。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后是何种心情,你们没摊上这事,不理解的,当有一天,你们知道你们喜欢的可依也变成那种女人,你们就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了。”李秋弘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说道。
  李秋弘的话音未落,一时间,大家都扭头看向冯可依。
  “李组长,你醉了。”冯可依咬牙启齿地说着,但她没有勇气看李秋弘的眼睛,举起还剩大半杯的红酒,狠狠地咽了下去。
  李秋弘好像知道我的秘密,难道在翔一身边猥亵我的那个人就是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住颤抖着,美味的红酒在冯可依嘴中如药那样苦涩。
  “好了,我有点醉了,我说诸位,今天就到这里吧!”见冯可依似乎真的生气了,张勇连忙过来打圆场。
  “是啊,我也醉了,在女性面前说不恰当的话题,抱歉啊,可依。”李秋弘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冯可依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表示歉意。
  “没什么。”如避蛇蝎似的,冯可依连忙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嘿嘿……隐藏在眼镜后面深邃的眼眸里放出暧昧不明的视线,张真仔细观察着李秋弘和冯可依,无声地阴笑着,心想,看来,冯可依的事,李秋弘多少知道点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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