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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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觉醒二月光俱乐部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来到一家环境雅致的意大利餐馆,花雯芸点了一桌的美食,看得冯可依眼花缭乱、食欲大开。喝着最喜欢的拉菲,兴高采烈地和花雯芸谈着有趣的话题,渐渐的,冯可依感到身子轻飘飘的,有些醉了。 “花院长,好好吃啊!这个餐馆真不错。” “一百多年了,正宗的意大利口味,可依,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过来。”“好啊!花院长,我好高兴。” “可依,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了吧?在那里她会把我怎么样呢……冯可依瞅了一眼花雯芸,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忽然感到一阵羞涩,便红着脸点点头。 花雯芸结过账后,带着冯可依步行穿过两条大街,来到一个挂着很多招牌的商用大厦。 “可依,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的手穿过旋转迎宾门,直奔电梯间。 在标有六层的电钮上按了一下,电梯徐徐上升,不一会儿,电梯轻轻震动了一下,停下来了。冯可依跟着花雯芸从电梯间里走出来,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个闪着霓虹灯的半人高立式招牌,上面闪动着会员制月光俱乐部几个大字。在招牌旁边,一个紧闭的大门两侧,笔直地站立着两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 黑衣年轻人好像认识花雯芸,深深地鞠过一躬后,打开大门,恭敬地把花雯芸和冯可依迎进去。 大门很快关上了,眼前一下子变得很黑,刚从光明的地方进来的冯可依有些不适应,看不清东西,只看到长长的走廊、两侧墙壁上高高挂着盏灰暗的壁灯。 跟在花雯芸身后走着,在灰暗的壁灯下,冯可依隐约看到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灰蒙蒙、像是吧台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秘……冯可依在心中嘀咕着,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心。 走到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弯,冯可依的眼睛也适应了灰暗的环境。 看看前方,冯可依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宽敞的房间里间隔很远地布置着十个像是KTV里的长条沙发席。沙发席基本是满员,只有一个空着,在离她最近的沙发席上,冯可依看到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孩正被旁边的男人搂在怀里用力揉着胸部,而那个女孩身上仅剩的内裤是那种闪亮发光的红色皮内裤,脖子上还戴着像是狗项圈的红色项圈。 女孩似乎很享受男人粗暴的方式,仰着脖子,嘴里不断兴奋地发出像是野兽嘶鸣的声音。 “花院长,这……这里是……”声音不由变得擅抖起来,冯可依不安地向花雯芸问道。 花雯芸一边招呼冯可依坐在唯一空着的沙发席上,一边答道:“会员制的SM俱乐部,可依,这种地方你不是第一次来吧?”“是……是的,去过几次。”冯可依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着。 “跟你老公?” “嗯。” “和你老公之外的人,是第一次吗?”花雯芸颇有兴趣地问着冯可依。 “是的。” “咯咯……一旦在这里玩过后,只怕你恨不得马上回到西京,把你动人的身体给你老公看呢!”“哪……哪有这样的事……” 冯可依的话音未落,“你来了,花花。”一个嗲媚得似要连骨头都要融化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一个个子高挑、盘着头、被一身鲜艳的旗袍紧紧包裹着上凸下翘的身体的女人摇曳着身姿,向花雯芸走了过来。 “我警告过你,不许那么叫我。”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恶狠狠地看着这个把东方古典美诠释到极致的女人。 “好吧……”一阵花枝招展的娇笑后,穿旗袍的美女仪态万千地坐下,收起嬉笑,说道:“花院长,晚上好啊。”“晚上好,雅妈妈。”花雯芸似乎还在生气,没好气地说道。 雅妈妈毫不介意,把脸朝向冯可依,曼妙地弯下腰,有教养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妈妈,我的朋友都叫我雅妈妈,你也这么叫我吧。”看着眼前这位与花雯芸差不多年龄、飘散着成熟女人扑鼻而来的魅惑的绝美面孔,冯可依连忙施礼道:“晚上好,雅妈妈。”“多么美丽的小姑娘啊!好像是第一次来吧?以后要常来看看姐姐啊!”雅妈妈热情地拉起冯可依的手,仔细打量着冯可依。 不待冯可依开始寒暄,花雯芸抢着说道:“我的眼光不错吧!她叫可依,是我喜欢的女人。”“好羡慕你啊!能疼爱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哎呀,我怎么遇不到呢……”雅妈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冯可依的脸蛋,宛如一江春水的眼眸里跳动着情欲的火焰。 “不,不是,我们不是……”冯可依不想暴露与花雯芸的关系,躲开雅妈妈的手,拼命地否定着。 “还不好意思呢!咯咯……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可依,你是M那方的女孩吧?是不是一被人羞辱就特别兴奋……”雅妈妈漆黑的眼睛深邃闪亮,宛如夜空上耀眼的星星,令冯可依感到无所遁形、无秘密可藏,不由一阵慌乱,忙不迭地说道:“不是,我不是……”“你就这双毒眼还过得去,一眼就被你看穿了。”花雯芸不屑地“哼”了一声。 “花院长……”冯可依羞耻得满脸通红,不解地看向一直信赖的花雯芸,不明白她为什么出卖自己。 “没关系的,雅妈妈的店入会审查很严格的,只有有身份、能管得住嘴巴的人才能入会。这里严守秘密是先决条件,可依,放心吧!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泄漏出去的。”花雯芸牵过冯可依的手,用温柔的语气打消着冯可依的顾虑。 “花院长说的不假,可依,尽管放心,扔掉那些顾虑,在我的店里展现真实的自己,尽情享受快乐吧!”瞧着竭力劝说自己的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能感觉出她们的诚意,感到自己有些被说服了。 “可依,你还担心什么,有我在身边陪着你啊!即使有人看出你是M女,也不会嘲笑你、轻蔑你的,相反,他们反而会大大欢迎你呢,我带你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获得羞耻的快感,让你得到满足。可依,我的苦心难道白费了吗?”花雯芸凝视着冯可依,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花院长,谢谢你,我,我想通了。”看着花雯芸伤心的眼睛,冯可依的心莫名一痛,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 “真的吗?太好了,这才是我喜欢的可依呢!好了,可依,把小西服脱下来吧!”抬起潮红的脸蛋,冯可依难为情地看向花雯芸,在特别美容中心换衣服时,为了保持乳房自然的形状,她就听从花雯芸的建议没有戴胸罩,如果脱掉小西服的话,身上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了,肯定会走光的。 “可依,拿出勇气来!”花雯芸鼓励着冯可依。 手慢慢地抬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地解着扣子,一颗,两颗……冯可依终于把她的小西服脱了下来,放在身旁的沙发上。 “为了祝贺与可依认识,干杯。”雅妈妈举起放在茶几前粉红色的红酒,热情地向冯可依劝酒。 “干杯。” 三支装满酒的高脚酒杯轻碰在一起,冯可依好像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似的,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个精光。 真好喝啊……冰凉的酒液滋润着干涩的喉咙,身体忽的一下热了起来,冯可依晕陶陶的,感到无比的惬意。 “可依,你好有酒量啊!再喝点……”雅妈妈给冯可依倒满酒后,一边与冯可依碰杯,一边问道:“可依,你的乳头上好像挂着乳环啊?”“嗯。”又一杯酒下肚,胆子好像大了起来,冯可依诚实地回答道。 “你身上好香啊!好像是法国的迪欧,许多M女都喜欢那种独特的香味呢!可依,和乳环一样,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也是你老公的趣味吗?“雅妈妈把鼻子凑到冯可依的身上,深深一嗅。 “是的。”这款香水是三年前寇盾给自己的,有种奇怪的香味,冯可依很喜欢,便一直在用。 原来这是M女喜欢的香水啊,香味是有些独特,怪不得我这么喜欢……脑袋晕乎乎的,心中升起一丝明悟,冯可依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M女的事实了。 雅妈妈伸出手,放在冯可依高耸的胸部上,像是要感受乳峰的丰满、柔软似的抓几下,便隔着薄薄的衬衣拈起乳头上的乳环,一边轻轻地拉动,一边巧笑着问道:“可依,你的乳房好柔软啊!摸起来真舒服,可依,我这样,你是什么感觉,兴奋吗?”“啊啊……我不知道……身体麻酥酥的……”醉眼迷离的眼睛闪闪烁烁地瞧着雅妈妈,冯可依急促地娇喘着,忍着羞意,把她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咯咯……可依,你好敏感啊……”雅妈妈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花雯芸打掉雅妈妈想往冯可依衬衣里伸的手,不悦地说道:“可依是非常敏感的M女,你可别乱摸。雅妈妈,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吧!现在可依戴的是简陋的医用乳环,这次来你这里,就是打算给她选一个性感漂亮的。”“没问题,我有很多性感漂亮的乳环,总有一款适合可依的。花院长,你别拦我,让我看看。”雅妈妈一边说,一边再次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这次花雯芸没有阻碍雅妈妈,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雅妈妈灵活地舞动着手指,飞快地解开冯可依衬衣的纽扣,然后,在被酒精麻醉得有些迟钝的冯可依反应过来前,抓着领口用力一扯,一对雪白丰满的木瓜形乳房便摇晃着跳了出来,暴露在雅妈妈眼前。 “呀啊……不要……”雅妈妈粗鲁的动作当即令冯可依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衬衣被解开了,散落在身体两侧,镶着乳环的乳房暴露出去,毫无遮掩地在雅妈妈炙热的目光下摇摆着。顿时,一股巨大的羞耻冲上心头,冯可依连忙举起手臂,遮挡自己赤裸的胸部。 “哎呦!别挡啊!难为情吗?咯咯……不好好看看你的乳头长什么样,我怎么给你选适合你的漂亮乳环啊!”雅妈妈娇笑着瞧着冯可依,脸上升起揶揄的笑容。 “啊啊……这样好羞耻啊……”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慢慢挪开手臂,把自己赤裸的乳房露出来。 “哇啊……好可爱的乳头啊,一点也不像结过婚的人,好像是高中生那样漂亮的粉红色啊……”雅妈妈拈起在高耸的乳峰上挺立的红樱樱、看起来分外娇嫩的乳头,细细地打量着。 “啊啊……好羞耻……”冯可依扭过脸去,颤抖着身子忍耐着巨大的羞耻和乳头被轻轻捻动那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 “可依,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去取适合你的乳环。”雅妈妈意犹未尽地放下冯可依的乳头,款款站起来,消失在黑暗的店的深处。 雅妈妈不在,冯可依感到安心了许多,试探着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你常来这里吗?”“大概一月一次吧!再多的话就超过预算了,雅妈妈有点疯,不用理她,与你一样,她也持有名流美容院的贵宾卡。”“哦,这样啊……”冯可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心事的时候,雅妈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精美的化妆盒。 “可依,打开吧!”雅妈妈把化妆盒放在茶几上,示意冯可依开。 冯可依感谢地笑笑,打开化妆盒。一个化妆盒里装着的是细长形的乳钉,上面镶嵌着蛇形的银质饰物,有些狰狞的蛇头正好能护住乳头,弯曲的蛇身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来修饰乳晕。另一个里面则是水晶的圆环,看起来晶莹剔透非常漂亮,在圆环下方挂着像是缩小版的项链,几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发出闪闪的光芒。 “可依,我给你戴上。”雅妈妈的手再次抚上冯可依的乳头,熟练地取下医用乳环,把两个风格各异、都很奢华的乳环分别挂在冯可依已经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两个都很适合你啊?可依,你觉得呢?”雅妈妈拈起银质的蛇形乳钉,轻轻地拉扯着。 “两个都很漂亮,可依,你戴上后更可爱了。”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柔嫩的乳头上滑过,也像雅妈妈一样,拈起水晶乳环,轻轻拉扯着。 真的很漂亮啊,蛇形的狂野,水晶的华贵,都是那么奢华,……眼中一亮,女人天生对首饰的喜爱盖过了被雅妈妈和花雯芸玩弄乳头的羞耻。冯可依高兴地对雅妈妈说道:“谢谢你,雅妈妈。”“怎么样?可依,喜欢吗?”雅妈妈缓缓放下手中的乳钉,炙热的眼睛盯着冯可依问道。 “嗯……喜欢……” “喜欢就好,可依,今天是你第一次来到月光俱乐部,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作为礼物,这两个都送给你了。”雅妈妈把空着的化妆盒向冯可依面前一推。 “这……可是……” “收下吧,这是雅妈妈的心意。可依,你跟我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花雯芸走得很快,冯可依连忙站起来,一边系衬衣的扣子,一边快步跟上就要没入黑暗中的花雯芸。 随着疾步行走,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在衬衣里发出“沙沙”声,剧烈地摇动着,被乳环装点的乳头不住摩擦着衬衣,带给冯可依一阵阵快感,还有,那些坐在沙发席上的宾客们纷纷看向她胸部上的目光。冯可依一边走,一边羞耻地想,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 第三章觉醒三红色亮皮SM服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拉着门帘的房间,花雯芸拨开门帘,走了进去。冯可依紧跟着进去,只见墙壁四周摆放着一排储物柜,透过玻璃窗,里面琳琅满目地挂着束缚身体的SM服装。 花雯芸指着这些SM服装,笑吟吟地对冯可依说道:“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穿着这么令人血脉贲张的衣服给老公看,你老公哪还能按捺得住,可依,喜欢哪种,就拿哪种好了。”“不行,不行,太贵了……”看着那精致的做工,冯可依便知道价格不菲,连忙摆手拒绝。 “可依,你是我喜欢的人,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喜悦,别跟我客气了,快点选吧!”“好……好吧……”冯可依扫视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她和寇盾浏览专门贩卖SM服装的购物网站时好像没见过的、看起来很下流的SM服装。那是一件能把乳房像捆绑一样夸张地挤出、把四肢紧紧地拘束住的黑色真皮SM服。这件SM服还配有一个里面矗立着像是男人阴茎的棒状物的贞操带。 瞧着像内裤一样的贞操带,脑中不由想象着戴上这个贞操带、里面的棒状物插进自己下身的样子,冯可依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阴户变得又热又湿,淫液悄悄地溢了出来。 花雯芸凝视着歪着脑袋、不知选哪个好一副苦恼样子的冯可依,觉得她是那么可爱,便笑着说道:“可依,是不是哪个都很喜欢,哪个都想要,感觉眼睛不够用了吧!咯咯……”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便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指向了一个红色亮皮、好像泳装一样的连体服。 冯可依选的这件SM服没有遮挡胸部的功能,在罩杯的位置上留有两个露出乳房的圆圆洞口,底缘也不像是泳装那样与衣服连成一个整体,而是断开的,悬垂着一根细细的皮带。 雅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储物柜里把冯可依选好的SM服取出来,递给冯可依。冯可依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躲闪着雅妈妈揶揄的眼神,脸颊上因巨大的羞耻升起两团绯红的红潮。 “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啊,可依,穿上试试吧?”花雯芸在一旁说道。 虽说心中有些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穿上SM服后是怎样一副性感魅惑的样子,可在这里换衣服,哪怕是在两个女人面前,冯可依还是感到在很羞耻,便扭扭捏捏地问道:“在……在这里试吗?”“那里就是更衣室。”雅妈妈一指,一个像是商场里的更衣室不起眼地立在角落里,但是没有门,只是挂上了一条门帘。 “那里啊……可是……”冯可依有些不情愿,心想,这也太简陋了,连门都没有……“别可是可是的了,这可是花院长送你的礼物,要是尺寸不合适,那个时候就不能快乐了。”雅妈妈有些不耐烦了,声调变得凛然起来。 “好了,可依,就在这里试吧!快去,快去……”被花雯芸轻推着,雅妈妈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在耳边萦绕着,冯可依只好向简陋的更衣室走去。 进到更衣室里面,拉好门帘,冯可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 瞧着前方试衣镜里的自己,丰满的乳房摇晃着,樱红的乳头上,华贵的水晶圆环和狂野的蛇形乳钉都在闪烁着淫靡的光,冯可依有些迷醉了,眼眸变得迷蒙起来。手慢慢地放在腰上,冯可依解开挂钩,微摇着身体,把裙子从臀部褪到脚下,然后和衬衣一起,放在旁边的储物笼里。 再次出神地看向试衣镜,一具凸凹有致、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只留有丁字裤和长筒丝袜。冯可依喃喃地自语,我的身体,好下流啊……除去丁字裤的吊袜带,徐徐脱下长筒丝袜,冯可依把自己方才选的SM服抓在手里。 SM服的前面,像是泳衣的红色皮衣两侧各有三截红色的皮带,后面没有衣料,只有一个用来固定皮带的大圆环。冯可依把闪闪发光的红色亮皮SM服套在身上,然后拿起最下边的两根皮带,穿过自己的腰,扣在身后的圆环上。 随着剩余的两道皮带陆续扣在圆环上,皮质的SM服便紧紧地贴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在SM服预留的两个圆洞里,丰满的乳房从中挤露出来,高耸地挺立着。尽管皮带扣在最松的位置上,可冯可依还是感到了压迫感,尤其是露出双乳的圆洞边缘,有种绳缚般甘美的感觉。 还剩下股间的最后一根皮带了,在接近皮带根部的地方有一个稍微隆起的凸块。冯可依摸了摸,感觉好像能够拔出来,便试探着向上一拽,果然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块从皮带上分离了出来。 能够插拔的啊!这个位置正好是阴蒂,哦,是用来自慰的……明白了凸块的用途,冯可依不由羞得“呸”了一声,连忙把凸块安了回去。就在她拾起从SM服底缘垂到膝旁的皮带,准备往背后的圆环上扣去时,突然,门帘被打开了。 “呀啊……”冯可依惊叫了一声,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蹲在地上,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峰。 “换好了吗?”花雯芸率先问道。 “还没换好呢!可依,是不是一个人穿不上啊!我来帮你吧!”雅妈妈紧接着说道。 “不……不用了。”见进来的人是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放下了心,羞答答地站直身子。 “哇啊……可依,好漂亮啊!我看看,大小刚刚好。”花雯芸打量着穿上红色亮皮SM服的冯可依,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 “谢……谢谢,花院长。”花雯芸饱含情欲的目光令冯可依心中一颤,慌乱地垂下眼帘。 “可依,快点换吧!我们都在等你啊!” “是啊,可依,真有那么羞耻吗?看你磨磨蹭蹭的。”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催促下,冯可依拾起SM服底缘细细的皮带,压着丁字裤,穿过股间,向背后的圆环扣去。 花雯芸指着冯可依身上的丁字裤,问道:“可依,不把它脱掉吗?”“哦,我想先试试,所以……” “是担心流出水来,把漂亮的新衣服弄脏吧?咯咯……可依,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雅妈妈放肆地笑着,眼里与花雯芸一样,也闪着炽热的光芒。 “可依,这件衣服已经是你的了,弄脏了也没什么的,把丁字裤脱了吧。”在花雯芸的劝说下,冯可依撅起臀部,羞耻万分地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注视下,把丁字裤向下褪去。 “我帮你扣上。”丁字裤刚刚离开脚踝,站在冯可依身后的雅妈妈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从冯可依分开的两腿间抓住SM服底缘的皮带,用力向上一扯。 “啊啊……”细细的皮带紧紧贴着阴户,一下子陷入到露出一道缝隙的肉缝里,这不亚于在阴户上抽了一鞭的强烈刺激惹得冯可依当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含快感的呻吟声。 把皮带穿过圆环,扣在最紧的地方,雅妈妈转到冯可依身前,瞧着冯可依几乎毫无遮掩的阴户,赞叹地说道:“可依,你这里也挂上了银环啊!真漂亮,哇啊……一根阴毛都没有了,光溜溜的,好可爱……”“啊啊……啊啊……”阴户被细细的皮带紧勒着,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甘美的受虐快感,冯可依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娇喘。 “这个松紧,刚刚好,是吧可依?”雅妈妈往上提提皮带,让皮带更深地进入到冯可依的肉缝里,似乎为皮带最紧只能这么紧而深感遗憾。 “可依,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的感觉?”听着花雯芸关心的话,冯可依心中一暖,没有说什么,只是蹙着眉头,表示不需要调整地微微点头。 虽说雅妈妈扣得有些紧了,但花雯芸早就告诉雅妈妈冯可依的尺码了,储物柜里悬挂的都是正合冯可依尺码的SM服装,这件SM服也是如此,正正好好,就像为冯可依量身定做似的。丰胸手术时,在冯可依被麻醉后,花雯芸用最新的全身测定系统,测定了冯可依身上二十多万个点,因此,她掌握的冯可依的尺寸绝对不会有偏差。 看着试衣镜里,穿上红色的亮皮SM服的自己,瞧着裸露在外的乳房,瞧着深深陷进肉缝里的皮带,冯可依不由在心里呻吟一声,这是我吗?这件衣服很下流啊!不过,穿在我身上,真的很漂亮、很性感……“好不容易换上了,就别脱了,走吧可依,让我的客人们也欣赏欣赏。”雅妈妈拍拍冯可依的肩,示意冯可依跟她出去。 “什么,就这样出去……不行,不行,那样的事我做不出来。”冯可依的脑袋像拨浪鼓那样摇着。 “真的不想去吗?明明湿得那么厉害,却总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可依,我有些讨厌你了。”雅妈妈从储物笼里取出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握在手里。 “雅妈妈,不要看……” “这是什么啊!这么大一块……”雅妈妈摊开手中的内裤,指着内裤贴紧阴户的地方上被淫液濡湿、染成一大块的污渍,让冯可依看。 “呀啊……好羞耻……” 瞧着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的狼狈样儿,雅妈妈兴奋地娇笑着,然后,把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伸去。 细细的皮带只能勉强遮住肉缝,挂在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微微摇晃着,与红色的皮带交相辉映,闪着淫靡的银光暴露在空气里。冯可依雪白的大腿上,悄然从阴户里溢出的淫液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水痕。雅妈妈揪起银环的杠铃形饰坠,轻轻扯动着,阴唇不住舒展,就像打开了蓄满淫液的肉缝的盖子,一时间,淫液流得更加欢畅了,濡湿了红色的皮带,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哎呦……流了这么多淫液啊!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啊!可依,你的身体好敏感啊!怎么兴奋得这么厉害呢!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弄湿了。”雅妈妈把沾着淫液、变得湿津津的手指竖起来,给冯可依看。 “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羞耻地摇着头,可眼中却越来越迷离,荡漾着兴奋的光华。 “可依,跟我出去吧?”雅妈妈见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指劝道,可冯可依只是摇头,似乎还过不了羞耻心这关。 “真拿你没办法,好了,给你这个总该可以了吧?”雅妈妈掏出一个好像化妆晚会那样只露出眼睛的面具和一个银色的假发。 一边给冯可依戴上,雅妈妈一边说道:“这下好了,没有人能认出你来了,这下,可以跟我出去了吧?”“可依,拿出勇气来,展现真实的自己。”花雯芸也在一旁鼓动着。 瞧着试衣镜里戴着假发和面具的自己,冯可依心想,应该是没人能把自己认出来了,可是,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出现在雅妈妈的客人面前,让他们看我淫荡的身体,这么做真的可以吗……“可依,再给你戴上这个。”瞧着雅妈妈手里红色的狗项圈,冯可依似乎呆住了,眼中闪着兴奋的火花,看着狗项圈离自己的头越来越近。就在雅妈妈拿着狗项圈往冯可依的头上套去时,明明身体好像麻痹了,不能动了,可冯可依不知哪来的力气,鬼使神差的,竟然低下了头,方便雅妈妈给她戴上。 啊啊……我怎么让她给我戴上了这个,好羞耻啊……我竟然还配合她……冯可依在心里羞愤地想着,可事已至此,她也想放纵一次,便半推半就地任雅妈妈摆布。 “走吧,可依!”雅妈妈扯扯狗项圈的链子,牵着冯可依向外走去。 穿过几个沙发席,冯可依被雅妈妈牵着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在靠外边坐的冯可依的斜对面,坐着一对像是情侣的男女。低着头、蜷缩身子的冯可依感到那个男宾客不时用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燥热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两半了,一半是巨大的羞耻,另一半是无比刺激的快感,两种烈焰都在焚烧着自己,在那个男客人淫秽的视线牵引下,就像止不住似的,火热的阴户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汹涌的淫液。 坐在冯可依对面的雅妈妈用力地扯着套在冯可依脖子上狗项圈的链子,向冯可依厉声呵斥道:“干什么呢!你不是想让我看你羞耻的样子吗?莉莎!把头抬起来!”雅妈妈再叫我吗?我是莉莎?……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直起身子,把她暴露在外的乳房露了出来。 斜对面的男宾客马上直起了眼,兴奋地对他的女伴说道:“快看,对面那个女的,两个乳房都露出来了,乳头上还挂着乳环呢!哇啊……还戴着狗项圈呢!好下流的装束啊,真是令人欲火中烧,我也照她那样打扮你好不好……”“不要啦……好羞耻的啊……”女伴撒娇地挥起小拳头捶着男友的胸,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冯可依身上的SM服,似乎颇为意动。 我的身体都被看到了,啊啊……我……我羞耻的样子被看到了,啊啊……好刺激啊,我现在是莉莎……对面男女宾客不算大的说话声却像响雷那样打在耳膜里,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在宛如把心脏切碎了的羞耻心的搅拌下下,感到在身体里奔腾的快感就像被那些肆意评价自己的话放大了无数倍,那种激爽甘美、高潮欲来的感觉包围着自己,似乎随时都会踏上快乐的顶峰。 一直到快闭店的时候,冯可依都穿着那身下流的SM服,暴露着经丰胸手术后引以为豪的乳房和把粉嫩的乳头装点得异常美艳的乳环。 在这期间,不只是对面那对情侣,越来越多的宾客注意到冯可依,有的在偷偷打量,有的窃窃私语、议论着冯可依,还有一些距离远的宾客直接走过来看,而冯可依沐浴只能羞惭万分地坐在沙发席上,任那些充斥着好奇、赞赏、更多是淫欲的目光射在自己燥热的身体上。 看到最后一个宾客也离开了,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去换衣服吧!莉莎。”换衣服的地方是在房间最里头的舞台。雅妈妈扯动这狗项圈的绳索,把冯可依牵到空荡荡的舞台上。 “莉莎,你是真真正正的耻女啊!”雅妈妈加重语调地说着耻女二字,然后似乎怕冯可依不明白,又解释道:“穿着下流的衣服,露出淫荡的身体,让别人看你羞耻的样子,你很喜欢,也很欢愉,这不就是耻女吗?”“好了,莉莎,快点换吧!”花雯芸催促着扭扭捏捏的冯可依。 背对着沙发席,在舞台上明亮的灯光下,冯可依慢慢地把SM服脱下来。在脱衣服的时候,冯可依依稀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笑着对雅妈妈说,“妈妈,她坐过的地方湿乎乎的,淫液都聚成一滩了……”赤裸着身体站在舞台上,冯可依偷眼看到雅妈妈与一个女服务生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女服务生一边与雅妈妈说话,一边笑吟吟地打量着着自己,虽然从她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嘲讽自己的意思,但冯可依还是感到很羞耻,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 “莉莎,给你这个。”冯可依接过雅妈妈递给自己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件玫瑰红的紧身超短连衣裙。 “这个……”冯可依不解地望向雅妈妈。 “在路上也要快乐啊,莉莎,穿它回去吧!” 瞧着手上那小小的连臀部都遮掩不住的超短裙,冯可依羞涩地问道:“就这样穿吗?”“对啊!你的内裤不是湿透了嘛!我这又没有干净内裤给你换。”冯可依看看一副不容拒绝样子的雅妈妈,又看看含笑看着她的花雯芸,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好吧。”赤裸的身体外面便是一件紧紧裹胸、裹臀的超短连衣裙,冯可依站在博览中心深夜的大街上,等候出租车。因为博览中心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这个时间段正是尽兴的人们回家的时刻,等候租车的人很多,有秩序地排起了队。冯可依蜷缩着身体靠在送她回家的花雯芸身后,站在队伍的中间。 超短连衣裙的面料很柔软、很轻,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似的。胸部是V字形的领口,开得很大,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露在了外面,镶着乳环的乳头也若隐若现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高耸的乳峰顶到衣服外面去。晚风比白天大了许多,超短的喇叭裙摆不住摆动着,要不是双手紧紧揪着,没穿内裤的臀部早就露出来了。 排队等出租车的地方正好有一盏路灯,在黑暗的地上照出一个明亮的圆形。 冯可依总认为身后的人在偷偷看着自己,一时间,巨大的羞耻又把她吞噬了,火热的阴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滴淌,好不容易等到了出租车,在这期间,周身酥麻麻的冯可依竟然到了一次小高潮。 花雯芸与冯可依紧紧挨着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出租车一启动,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今晚快乐吗?”“嗯,非常快乐,谢谢你花院长。” “那个店刺激吧?” “嗯……不过,有点令人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雅妈妈不光是我的客户,还是我的好朋友啊!可依,虽说今天你的身体解禁了,但还是不能用力地揉乳房啊。”“呀啊……花院长,你小点声,会被听到啊。”听花雯芸说的这么露骨,冯可依紧张地看向出租车司机,见他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听到,这才放下心来。 花雯芸把嘴凑到冯可依耳旁,伸出舌尖在冯可依的耳孔里舔了一下,然后揶揄地笑着说道:“自慰也不能太激烈啊!可依,要乖乖地听话啊!”“嗯……”冯可依羞红着脸,也不躲闪,似乎已经对花雯芸的挑逗习以为常了。 出租车在冯可依的住宅前停下,冯可依推开车门,与花雯芸挥手告别后,便小心地向四周张望着。穿成这样一副好像在夜店工作的公主的样子,而且身上除了一件勉强能遮体的紧身超短连衣裙,连内衣都没有穿,再加上这么晚才回来,要是被同一懂大楼居住的人撞见就糟了。 见四下无人,冯可依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向电梯间走去。直到进入到电梯里面,冯可依才放下心来,额头上因羞耻和紧张蒙上了一层细汗。 电梯徐徐向上起升,冯可依想起雅妈妈与她告别时说的话,“莉莎,你要是还想体验耻女的快乐,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啊,我大力欢迎。”手里拎的纸袋也是雅妈妈给她的,里面装着自己今天上班穿的衣服和花雯芸送给自己的红色亮皮的SM服。冯可依想起自己当时没有接雅妈妈的话,只是草草施了一礼,便像逃命似的和花雯芸走了。 我是不是有些失礼啊!毕竟雅妈妈送给我漂亮的乳环……冯可依有些后悔,心想下次再去时一定好好谢谢雅妈妈。 那种地方,我还会再去吗……冯可依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去了,可是被雅妈妈看透了的、被她叫做耻女的自己,是否能抵住羞耻的快感的诱惑呢!冯可依矛盾的心中没有答案。 一打开房间的大门,冯可依便跑到试衣镜前看自己。只见自己穿着一件好似情趣内衣的超短紧身连衣裙,被紧紧裹住的身体上凸下翘,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了,勉强能被超短连衣裙遮住的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玫瑰红的裙摆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便能看到没穿内裤的阴户。 冯可依看着自己那具充满了魅惑的性感胴体,似乎能闻到从阴户里分泌出来的浓香的女人味,不由在心里呻吟着说道,啊啊……我怎么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回来,看我的样子,啊啊……好羞耻啊……拉开背后的拉链,冯可依把超短裙褪到脚下,看着试衣镜里被淫液濡湿而闪着淫靡波光的阴户,看着樱红的乳头上蛇形的乳钉和水晶乳环,还有镶嵌在粉嫩的阴唇上、张翔一给自己的铃铛形饰坠银环,不由喃喃地说道:“我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下流啊……”似乎是忘了花雯芸在出租车里提醒自己的话,冯可依一边用力地揉着乳房,一边用迷蒙的眼眸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口中不住发出急促的娇喘声和旖旎的闷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把红色亮皮的SM服穿在身上,冯可依像雅妈妈那样紧地把股间的皮带扣在背后的圆环上,然后伸出手,急切地拔出深陷在肉缝里的皮带上顶着阴蒂的凸块。 一边看着镜子里穿着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的自己,一边把手指放在皮带的圆洞里,向翘立了一晚、亟待爱抚的阴蒂拈去。就在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冯可依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像痉挛那样剧烈地抖动着。 第三章觉醒四第四次猥亵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 清晨,睁开眼睛,像是要把心底的阴霾驱走似的,冯可依用力拽住天鹅绒窗帘,猛地向两旁拉去。一缕不算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今天也是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 冯可依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明艳的阳光并没有给她一个好心情,她在心里幽叹道,昨天,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啊……冯可依坐在厨房餐厅的圆桌旁,一边喝着提神的咖啡,一边蹙起眉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早上,半推半就地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在快感的驱使下,竟然向他软语央求,然后被他送上了高潮;晚上,被花雯芸带到SM俱乐部月光,也是半推半就地穿起了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在花雯芸、雅妈妈和不认识的宾客们面前,羞耻地暴露着露出乳房的身体,淫荡地溢出了淫液,体验到一种刺激无比的SM快感。 还有,为什么张翔一会知道她的名字,这个令她不安令她恐惧的问题始终在脑中围绕着,无论冯可依怎样回忆,也想不起一丝能令张翔一知道她的名字的事情来。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夹着鸡蛋的三明治,草草用过早餐的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做出发前的准备,脑中又鲜明地浮起昨天与张翔一在地铁站月台分开时,张翔一说的话,“明天能不穿内裤来吗……快点上班去吧,可依姐。”拉出专门装内衣的抽屉,冯可依把几天前买的、准备穿给寇盾看的蔷薇红的胸罩和内裤两件套握在了手里。胸罩是花雯芸说的没有钢丝撑托的平面文胸,不能很好地聚拢胸部但是穿戴舒服,没有压迫感,最适合刚刚做完丰胸手术的乳房佩戴了。 冯可依选择了一个深茶色的长筒丝袜和与之般配的吊袜带,像昨天一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昨晚自慰时换上的寇盾送给自己的银环取了下来,只在阴户上留下取不下来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不穿内裤去老地方等张翔一,再次被他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不认为自己必须得服从张翔一,她认为这种既危险又刺激的游戏,当自己不想玩下去时随时可以停止。 哼!我偏要穿着内裤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冯可依今天不想被张翔一猥亵了,打算当面拒绝他,可张翔一蛮不讲理的淫邪要求却深深地烙印进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心里。 她那被寇盾调教、开放的身体里潜伏着淫荡的幼芽,电车里和张翔一发生的淫事便如给足了幼芽养料,现在,期盼刺激、期盼欢愉的身体已一发不可收拾,淫荡的幼芽不为冯可依察觉地盛开着,已经开枝散叶,结出了果实。 光溜溜的阴户上湿润亮泽,淫荡的淫液正悄悄地从开满淫靡之花的花园里溢出来,把宛如天真少女一样的粉嫩色泽渲染上了欲情的韵味。而这,只是因为冯可依想起了张翔一对她今早的装扮要求。 打开衣橱,冯可依取出一件银灰色的筒裙,然后,又选了一件质地纤薄的淡粉色的衬衣。 好讨厌啊!他怎么能提这么过份的要求呢!他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就这么坏了,不知从哪学的这么多玩弄女人的花样。我该怎么办呢!穿不穿内裤呢!他一定很想我听他的话,可是不穿内裤,再做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太下流了,不行,我不能听他的,万一被乘客发现就糟了……冯可依一边拿出纸巾擦拭着被淫液润湿的阴户,一边在脸上变换着时喜时忧、时嗔时怪的表情,出神地想着。 蔷薇红的丁字裤被一双嫩白修长的手揪着,通过了美白的脚踝,缓缓地向上滑去,包拢上赤裸的臀部。充满了情趣韵味的丁字裤正面绣着蔷薇的花纹,花纹下是透明的网格,而后面则是一条细细的丁字形,使冯可依又圆润又鼓翘的臀部半露在外面,晃出一道有如白瓷般的亮润。 “老公,我出发了。”穿戴整齐的冯可依向梳妆台上摆放的自己和寇盾的合影甜甜地一笑,然后打开鞋柜,拣出一个茶黑色的浅口高跟皮鞋。 鞋穿了一半就停下来了,冯可依蹙着青黑的眉黛,紧抿着淡红色闪亮唇膏的嘴唇,想起了打破她平静的心、给她带来烦恼困惑的张翔一。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衣服徐徐脱离了莫名燥热的身体,冯可依把手放在细细的腰际上,慢慢地弯下腰,把丁字裤褪离翘挺的臀部。每当双腿抬起的时候,杠铃形饰坠银环便摩擦着大腿内侧,给冯可依带来一阵羞惭的心跳,似在提醒着张翔一的存在。 啊啊……我在做什么蠢事啊!难道真打算听他的话,不穿内裤去见他吗?啊啊……不要啊!我的阴户上还戴着表示从属与他的证据,那个讨厌的、取不下来的银环呢……冯可依求救般的看向她和寇盾甜蜜地搂在一起的合影。 我为什么抗拒不了?脑子里总着想在电车里、与他做那么下流的事情……寇盾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啊啊……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的,冯可依,不要这么淫荡了,快停下吧!不能再沉迷下去了……冯可依拼命抵抗着,同时也在呵斥着自己,可魔鬼的诱惑仍在一点点吞噬着她不坚定的心。 最终冯可依还是屈从了淫靡的心,按照张翔一的要求脱下了丁字裤,颤颤抖抖地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塞在手提包里。合体的筒裙裹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浑圆的曲线,冯可依定定看着涂成红色亮彩的脚趾,慢慢把脚伸进了高跟鞋里。然后,微微抖颤的手指取下了门链,很费力地旋开门锁,冯可依终于打开了房门。 啊啊……不能这样啊……快停下来吧……虚浮无力的身子在门外站了许久,心中大叫着停止、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冯可依还是向走廊迈开了脚步,身后传来被她怨恨自己的手奋力一甩,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冯可依忧心忡忡地在汉洲公园地铁站里走着,脸上染着不寻常的潮红,眸中荡漾着朦胧的波光。急匆匆的上班族人流纷纷与她擦肩而过,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个有着惊人的美貌但与忙碌的通勤时间一点也不协调的女人,猜测着这个女人恐怕是身体不舒服,还在坚持出勤。 他在那儿,怎么办,怎么办……在下到一半的阶梯上,冯可依看见了站在月台上四下张望、还没发现自己的张翔一。 “美丽的M女姐姐……”不知怎么搞的,昨天,张翔一羞辱自己的话瞬间出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禁停下了脚步,急促地喘息着,高耸的胸部如起伏的波浪摇摆不停,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如电流般在身体里快速地奔流乱窜。妖媚的杏眼更加迷蒙,冯可依在心中幽怨又放纵地呻吟起来,啊啊……张翔一,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下身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只挂着你送给我的那个下流的东西……很快,张翔一的视线转到这边,发现了冯可依。 他看见我了,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仿佛中了魔咒似的,冯可依重又迈起了脚步,向她和张翔一约好的老地方走去。 啊啊……快点逃走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心中无力地叫着,犹如灌了铅沉重的身体却转不了身,冯可依慢慢地向张翔一走去。 距离冯可依十米左右的张翔一,眼眸里射出两道炽热的目光望向冯可依。瞧着冯可依脸上泛着绯红的红晕、微蹙的眉黛下充满犹豫充满踌躇的春水双眸,张翔一感到此刻的冯可依是那么性感动人,是那么的令他失控。想也没想,被巨大的兴奋鼓荡的张翔一虚张着嘴巴,无声地说着,“你来了,美丽的M女姐姐。”他说什么?M女……啊啊……不要啊,我,我不是……被滔天的羞耻感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在张翔一身旁停住了脚步。 手被张翔一用力一拉,软绵绵的身体顿时跌到了他的怀里,冯可依被张翔一从身后紧紧搂着,感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似乎能听到擂鼓般的声音,感到喘息越来越急促,似乎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在众目睽睽下被张翔一抱住,冯可依暗恨张翔一色胆包天,也怪责自己为什么不挣脱。可是,靠在张翔一不算宽阔的胸膛上,绵软酥麻的身体莫名其妙地不想动了,冯可依知道不是身体无力的原因。更有甚者,从看见张翔一起就不住溢出的淫液变得愈发汹涌了,冯可依感到在春风的吹拂下,大腿内侧升起一阵冰凉的感觉,她羞惭地反应过来那是她分泌的淫液已经透过内裤,滴淌在大腿上了。 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随着车门打开,紧紧贴在冯可依臀部上的手用力向前一推,张翔一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上。几乎要顶破裤裆的肉棒紧紧抵在冯可依圆鼓鼓、肉感十足的臀部上,张翔一一边猴急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说道:“可依姐,听我的话了吗?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一下。”啊啊……不要,好羞耻啊!……耳边传来张翔一沙哑急促的声音,被他不断磨着臀部、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的肉棒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的冯可依一阵意乱情迷,羞惭地把腿分开了一点在满员的电车里,冯可依把腿分开了三十厘米左右,可张翔一还不满足,继续催道:“再分开些,快点!”啊啊……不要……心里喊着不要,冯可依还是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把腿向两旁分去,在腿间留有半米左右的空隙时,她再也受不了羞耻心的冲击,抖颤的双腿停了下来,同时心里幽怨地叫道,坏小子,还不够吗……张翔一快速地把手伸到冯可依身前,撩起她的裙子,向她的下身探去。 湿淋淋的阴户被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上去,杠铃形饰坠银环马上被两根灵巧的手指捉住,戏弄般的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地扯动着,与之相连的阴唇不住舒展,露出里面被淫液润湿的肉缝。犹如触电似的,冯可依剧烈颤抖着身体,心中发出一阵凄鸣,啊啊……被摸到了,不要拽……“咦!这是什么啊?可依姐,你怎么没穿内裤?阴户上,还挂着这么下流的东西,真是个淫荡的M女……”张翔一一边放下杠铃形饰坠银环,把手指放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像是临摹肉缝的形状似的,沿着细长湿滑的肉缝来回滑抚,一边用揶揄的口吻调戏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还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啊啊……张翔一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自己敏感的耳朵里,冯可依缩缩着脖子,一面暗恨张翔一颠倒黑白,污蔑自己,一面又很享受他的调戏,感到伴随着强烈的羞耻,那刺激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走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修长的手指浅浅的没入肉缝,熟稔地找到不住收缩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滑进窄小的肉洞,沿着幽深蜿蜒、附有无数小小的凸起颗粒的滑膜,向最深处径直钻去。旋即,手指碰到了一丝阻碍,张翔一知道是触到子宫口了,便邪凛一笑,像是故意发出声音刺激冯可依似的,快速地律动手指,撞击着蓄满淫液的肉洞,发出“咕叽咕叽”溅射的水声。 啊啊……有些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美妙的快感挑起了淫荡的面纱,紧紧咬住的樱唇间不断溢出糜情的呻吟声,冯可依粉腮潮红,杏眼迷离,不知觉地仰着天鹅般美丽的颈项,沉浸在令她飘飘若仙的快感中。 沾满淫液的手指从肉缝里抽出,向盛开的肉芽抚去,柔软的指腹时而温柔时而粗野地摩挲着敏感的阴蒂,随后,又滑回到阴道里,间间断断地给冯可依施加着不一样的刺激。 啊啊……身体好热啊,啊啊……越来越舒服了……火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车门上,燥热的身体没有感到一丝凉意,依然是火一样的热,半睁半闭的眼眸看似瞧着车外飞驰的景色,其实早已魂荡云霄,闪着迷乱的光芒,冯可依在淫荡的本能驱使下,仿佛忘记了羞耻心,一心品味着舒爽甘美的快感。 在中途停靠的一站,借助乘客们蜂拥挤入车厢的动作,张翔一停下了猥亵,不为他人察觉地把冯可依转过来,搂着她,让她背靠着车门站好。冯可依似乎不满意舒爽的感觉中断,嘴里哼出不耐的嘤咛,小鸟依人地把脸藏在比她年龄小很多的张翔一的怀里,只在肩膀上露出半截飘柔的黑发。 这种像恋人一样偎依在男友怀里的姿势,乘客们无法察觉出冯可依的异样,张翔一胆子更大了,把重新滑入阴道里的手指屈曲起来,用隆起的手指关节对准阴道里附有点点小颗粒的滑膜上的G点,又快又重地摩擦着。 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翔一,绕了姐姐吧……冯可依在心中淫荡地浪叫着,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紧紧咬住的樱唇间,情热的呻吟声,火热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一道被压低了的如泣如诉、绵软悠沉的娇声。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太大了,可那令她倍感脸红心跳的声音怎么也停不下来,冯可依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阻挡着从嘴中泄出的那些羞耻的声音,唯恐被附近的乘客听到。 “咦!可依姐,你那里好像会吸啊!我的手指被夹得好痛,不行了,我要歇会儿……”冯可依发出的声音清晰地落在耳里,似在告诉他,冯可依已经到了高潮的前奏,马上就要踏上快乐的顶峰了,张翔一故作吃惊地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着,眼中充满着调侃的笑,瞧着马上要被他送上高潮的冯可依,快速律动的手指刹车似的停了下来,慢慢地从一面紧缩一面发生不规则蠕动的肉洞里抽出来。 不要停啊……接着动啊,啊啊……哪怕一下也好……仅差一点就要泄了身子的冯可依似乎忘却了羞耻,仰起绯红的脸看向张翔一,她那朦朦胧胧会说话的眼眸里荡漾着求肯,被张翔一紧紧搂着的腰肢不耐地扭着,期盼着再次得到爱抚,可张翔一不为所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难道他要我求他,就像上次那样……不行,不行,上次我鬼迷了心窍,才会不知羞耻地求他,这次我绝对不会……只有我的老公寇盾,我才会发出那样的央求的……微仰的脸还在幽怨地望着张翔一,湿润的眸中羞耻地荡出央求的波光,冯可依苦苦忍耐着似乎下一秒钟就会令她崩溃、令她就范的快感,受刑般的煎熬着,为寇盾坚守着最后的阵地,就是不张口说出张翔一想听的那些下流话。 张翔一自信满满的笑容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就在他想再次伸出手指,刺激冯可依的时候,从扩音器里传出列车广播员的声音,汉洲公园站到了。 火热的身体随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出了车门,饱受张翔一捉弄而最终没有踏上高潮的冯可依感到身体越发燥热了,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烦躁,便用力甩开他牵着自己的手,扭过头,狠狠地剜了一眼脸上浮出抱歉笑容的张翔一,发出一声愤恨的哼声,然后,气呼呼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第三章觉醒五李秋弘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 “你给我老实点!”就在冯可依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喝,张翔一感到一阵大力从身后向他袭来,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反扣在背后,身体顿时僵硬了,动弹不得。 “敢在电车里耍流氓,胆子够大的,往那边走,不怕把事情搞大,想跑你就跑吧!”背后的男人在痛得龇牙咧嘴的张翔一身后警告着,有力的手稍微减轻了点力度,但仍然紧紧抓着张翔一的手腕。 抓住张翔一的男人是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咨询鉴定事业部副部长,同时也是冯可依的组长李秋弘。 李秋弘毕业于汉州大学,但他并不是文弱的学者派,相反他身材魁梧,是个标准的西北大汉,而且孩童时就学习空手道,曾获得过黑带的称号。 平时李秋弘不坐地铁五号线,只是昨晚与朋友出去玩宿醉不归,在酒店住宿一晚,才在今早凑巧与冯可依乘坐同一班地铁。坐了几站地,习惯乘车看手机的李秋弘无意间看到冯可依背对着他站在对面的车门旁,便挤过去想和冯可依打招呼。就在他挤到冯可依附近时,忽然,李秋弘发现冯可依有点不对劲。 冯可依的脸贴在车门上,身体向前倾斜着,不时扭动几下,而她身后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小伙子紧紧贴着她后翘的臀部,肩部还在不停耸动着。李秋弘略一寻思便知道冯可依遇上色狼了,正待要冲上前一把将色狼揪出来时,他突然想到,当众抓色狼动静闹得太大了,冯可依会难堪,也会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这对以后开展工作很不利。 看看站点,马上就到汉洲公园站了,于是,李秋弘压抑着怒火等待着,待到冯可依下车走远,便上前制服猥亵冯可依的色狼。 押着张翔一向角落里走着,李秋弘见他一直老老实实的,看起来死心了、不敢逃跑,便放开了他的手臂。就在张翔一的手指从李秋弘的手里抽离时,忽然,李秋弘感到掌心一凉。 色狼的手指是濡湿的,李秋弘摊开手掌一看,掌心上有一坨湿迹。他用手指轻轻擦着掌心上的湿迹,有些粘,有些滑,不像是汗水,浓重的眉头不由一皱,李秋弘心想,难道……这些液体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的淫液? 李秋弘回忆起电车里贴在冯可依身后的色狼耸动的肩膀是右臂,而他抓着的正好是色狼的右手,这也就是说,色狼伸进冯可依裙子里的手是右手,把手指濡湿的液体正是从冯可依体内带出来的。李秋弘不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濡湿色狼手指的液体如果不是冯可依的淫液,那会是什么?根本没有别的可能。 李秋弘推搡着张翔一来到阴暗的角落里,见四下无人,李秋弘一把掐住色狼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推到墙壁上,然后眼中闪着怒火,问道:“这样的事,你干过几次了?”见色狼只是瑟瑟发抖着,低下苍白的脸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李秋弘顿时怒了,照他的头就是一巴掌,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问你话呢!再不吱声,看我不揍你。”“第……第一次。”张翔一捂着头,惊恐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李秋弘,结结巴巴地说着。 “真的吗?我警告你,不许骗我。” “真的,真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是第一次吗?”瞧着张翔一躲躲闪闪的眼神,李秋弘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回手就是一个耳光。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在脸上响起,张翔一感到半边脸都麻了,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连忙求饶道:“别打了,我说,我说……一共四次。”“四次,惯犯啊!都是她吗?” “是……是的,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张翔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秋弘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着。 在月台上被这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捉住手腕时,张翔一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惊惶,身体就像打摆子似的不停颤抖着。想到自己就要贴上色狼的标签,同学、亲属、朋友都会拿轻蔑的眼光看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变态,纷纷远离自己、厌恶自己,血气不禁一个劲的上涌,张翔一感到他都看不清东西了,耳朵里尽是嗡嗡的嘈杂声。 不知怎的,张翔一突然想起了冯可依,这个他很憧憬的女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不能与她在电车里做那么刺激的事情了,张翔一忽然感到很不舍,很空虚,好像失去了一件宝贵的东西。 “给我起来,别像个软蛋!你的态度决定这件事是否公开,你不想以后被扣上变态的帽子,一生都在耻辱中度过吧?”李秋弘踢了张翔一一脚,甩开他抱着自己大腿的手臂。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以后绝对不干这样的事了……”张翔一像啄米的鸡那样点着头,然后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好像失去了力气。 “嗯,想想被你祸害的女孩儿,她的心情是怎么的,这么好的女孩儿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你好好反省吧!你能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并且,绝不出现在她面前吗?”李秋弘提高了嗓音,凌厉地质问着。 他怎么总提可依姐,难道他们认识……张翔一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人,他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一边忙不迭地保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做那样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现了。”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伸,说道:“你是学生吧?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身材魁梧的李秋弘就像一堵墙一样,压迫得张翔一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凶狠的大汉面前溜走,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只好老老实实地从牛仔裤兜里里取出钱包,把学生证从钱包里抽出来,交给李秋弘。 李秋弘接过学生证,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学生证还给一脸哀求神色的张翔一,脸上浮起揶揄的笑,问道:“你是汉州大学的?”“是……是的。”被李秋弘不明意味的笑容搞得头皮发麻的张翔一连忙又求道:“大哥,饶了我吧,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我们学校,我就要毕业了。”“汉州大学啊!我也是那里毕业的,我说小子,你怎么不学好呢!放着校花不追,偏要玩什么电车痴汉!记住,你保证过的,绝对不能再做那样的事了,好不容易考上汉州大学,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要是为了这样的事毁了一生,太不值得了。”李秋弘突然感慨起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以先辈的身份教训着张翔一。 这个野蛮人也是汉州大学的,是我的先辈,太好了,不会被公开了……感到得救了的张翔一心头一松,放下心来。 “对不起,给您丢脸了,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只是那个姐姐太美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会犯了。”眼里似乎要溢出得救的泪,张翔一用力地向李秋弘鞠躬,一再做着保证。 “嘿嘿……为了憧憬的女孩儿,精虫上脑,连被人发现的危险也不顾了,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啊!”“是……是的。”辨别不出李秋弘的话是嘲讽还是感慨,张翔一脸尴尬地连连点头,然后试探地说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吗?”李秋弘把眼一横,训道:“这就想走了!给我记住,不许再犯,否则我打折你的腿,把你的家庭住址还有电话告诉我。”李秋弘撕下一张纸,记好张翔一的住址和手机号码,然后,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扮演完正义使者化身的李秋弘一边向检票口走去,一边把手凑到鼻子上,去嗅掌心上的湿迹。湿迹已经干了,略有些女人情欲泛滥的淫骚味,李秋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种淡淡的甜。 不会错了,这是女人淫液的味道。原来可依的淫液是甜的,可依啊,真没想到,你被色狼在电车里猥亵竟然湿了,淫荡地溢出了淫液……李秋弘困惑不解地看着手里干涸的淫液,无法与与他心目中高雅端庄的冯可依联系起来。 一个月前,在名流美容院召开的欢迎晚会上,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向冯可依表白了,但李秋弘在当年初遇冯可依的时候,的确是被她优雅的气质和动人的美丽吸引,情不自禁地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 与那些能力平庸、为了能向上爬一步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肉体的职业女性不同,与她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李秋弘认为冯可依非常聪明,工作能力极强,对专业领域有着独到的见解,而且最令人称道的是她不浮躁,不急于上位,朴实地做着份内的工作,即使再挑剔的上司也找不到她工作上的瑕疵。 当然,最吸引李秋弘的还是冯可依动人的美丽。当冯可依穿戴奢华时,她的身上弥漫着高贵典雅的韵味,而当冯可依穿着普通的衣物时,她会把衣裤搭配得很协调,给人一种很利索、很清秀的感觉。冯可依的笑声也令李秋弘动心不已,每当看到冯可依迷人的微笑,听着她悦耳的笑声,李秋弘都能感到疲惫的身体里似乎流着娟娟清泉,身心是说不出的放松、愉悦。 当他收到冯可依与同公司有着良好合作伙伴关系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结婚的消息时,李秋弘像他在晚会上笑谈的那样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寇盾他也认识,人品不错,经济实力很强,在社会上有着不小的人脉,但寇盾与冯可依有着二十多岁的年龄差,李秋弘不认为他们会是般配的情侣。不过,李秋弘还是从心底希望冯可依幸福,于是只能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祝福他们。 冯可依在李秋弘心目中就是完美女人的典范,可无论哪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冯可依会被色狼的手指勾起快感,在满员的电车里溢出了淫荡的淫液?但是那个味道的确是女人情欲大作时分泌出来的淫液。 李秋弘无法接受这对他打击颇深的事实,只能在心中劝慰自己,可依不是没有廉耻的女人,也许是抛下新婚不久的老公单身去外地工作,太孤单了,太需要男人的慰藉了……马上,李秋弘就苦笑着摇头,推翻了他的假设,就算是再孤单,再寂寞,也不能在电车里做那事啊!可依她又不是淫妇荡娃……淫妇荡娃……想到脑海中无意下蹦出的这个词,李秋弘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冯可依在电车里的表现可不就是得不到满足的淫妇荡娃吗? 最近的冯可依总令他感到与以前不一样了,李秋弘细细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跟以前清新亮丽的她相比,好像性感的韵味浓重了许多,身上弥散着魅惑的糜香,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被一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在电车里侵犯,而且还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知羞耻地溢出了淫荡的淫液,李秋弘不屑地撇撇嘴,不认为被他吓得有如羔羊般胆小懦弱的张翔一这么有本事,竟能令智慧型美女的冯可依如此堕落。在他心目中,冯可依是一个能为老公坚守贞洁的女人,是个他赞赏的不受诱惑、品正行端的好女人。 难道可依是闷骚型的女人?人前坚忍,暗地里淫乱,自从与寇盾结婚后,尝到了做爱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沉迷于快感的享乐中,以至于离开老公没多长时间,便适应不了没有性的欢愉生活,于是在电车里半推半就,让张翔一这小子捡了一个大便宜……似乎这样能解释得通冯可依前后判若两人的理由,李秋弘感慨地想着,看来我是把她偶像化了,可依再怎么优秀,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也会有淫荡的需求的……就在李秋弘给冯可依下了闷骚型女人的定义时,冯可依正在深深懊悔着。 被素不相识的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了四次,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头发,脱下了内裤,阴差阳错地在阴唇上挂上了他送给自己的杠铃形饰坠银环,让比自己小的大学生一样的帅小伙玩弄已嫁做人妻的自己。 不仅如此,还在明知道他是色狼的情况下,被他玩弄得春潮汹涌,沉浸在刺激的快感中。曾经不知羞耻地开口求了他一次,才被得意洋洋的他送上了高潮,第二次迫于羞耻不想求他了,他却狠心地放任自己不管,而自己却像一个与男友呕气的小女孩似的,生着不满的气。 绝对不能让他再碰我了,绝对……还有,下次遇见他,一定让他把他的东西取下来……冯可依回想着她与张翔一在地铁里做的那些羞于启齿的事,咬牙切齿地发着誓。 进到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的大楼,冯可依径直向洗手间奔去。拿起纸巾擦拭着阴户上和大腿上淋漓的淫液,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每当纸巾碰到自己敏感的阴户,徘徊在身体中的燥热就如被引燃似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想着电车里发生的淫事,燥热难耐的身体仿佛急待男人的爱抚似的,刚刚擦干净的阴户上又被新溢出的淫液打湿了。 好难受啊!我怎么这么想要啊,张翔一,你这个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在单位的洗手间里,冯可依真想用自己的手指泄一回身子,她不忿地从手提包里取出早上出门前脱下的内裤,套在还濡湿着的阴户上。 冯可依从洗手间里出来,快步向电梯间走去,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她与李秋弘迎面遇上。 “早上好。” “早上好,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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