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的禁忌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浅色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我从篮球训练回来，刚放下运动包，就看见妈妈韩亦晴正坐在餐桌旁整理文件。她今天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衣——细细的肩带滑落至手肘处，露出大半边白皙圆润的香肩，深V领口下，40E罩杯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长直发如瀑布般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因出汗而泛着粉色光泽的颈侧。她跷着二郎腿，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睡衣下摆露出，包裹着丰满紧实的臀部曲线，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悠闲地晃动着。
　　“回来了？”妈妈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文件，“训练累吗？”
　　“还好。”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肩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爸呢？”
　　“你爸？”妈妈轻笑一声，肩膀微微放松靠进我怀里，“出差了，刚打的电话，说下周才回来。”
　　这个信息让我的小腹一热。从她肩胛骨处看下去，睡衣领口大开，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乳尖在丝绸面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就我们俩？”
　　“不然呢？”妈妈终于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她转过身子，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扯得更开，右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跳出来，粉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一览无余，“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别的？”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特有的蛊惑意味。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轻易撬开她的贝齿，品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红酒香。妈妈热情地回应着，香舌主动缠绕上来，一只手滑进我的运动裤里，直接握住半硬的阳物。
　　“这么急？”我喘着气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在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尽兴呢。”妈妈舔了舔嘴角，手指灵巧地解开我裤头的纽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校长办公桌上做爱太刺激了...但总担心有人敲门。”
　　我任由她脱下我的运动裤和内裤，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胀成紫红色，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妈妈的眼睛一亮，像看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蹲下身，双手捧住我的阳具，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乐乐...妈妈的嘴想它了。”
　　说完，她就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发出悦耳的吸吮声。妈妈的技术越来越好，深喉的时候几乎能吞到根部，喉咙的紧缩感让我脊背发麻。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卵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游走。
　　“唔...妈...慢点...”我抓住她的长发，轻轻往后拉。妈妈顺从地吐出肉棒，拉出一条银丝，她舔了舔嘴角，笑容妩媚：“今天在办公室，你射进妈妈子宫里的时候...妈妈下面到现在都还湿着呢。”
　　她站起身，撩起睡衣下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妈妈拉着我的手按上去，隔着薄薄的面料，我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摸摸看...是不是又流出来了？”妈妈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我直接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到脚踝。妈妈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双腿之间的美景——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大阴唇肥厚粉嫩，如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够了吗？”妈妈娇嗔道，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想要就进来...别光看着。”
　　我猛地将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妈妈惊呼一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让它们搭在我的肩上，然后俯身用舌尖舔上她湿滑的阴唇。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口舌服务。我用手扒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舌尖探进狭窄的洞口，品尝着她甜美的蜜汁。妈妈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直接喷在我的脸上。
　　“乐乐...别舔了...直接进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自己下身按，“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我直起身，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粉色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妈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餐桌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嘎吱”的声响，桌上残留的餐具叮当作响。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妈妈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丰臀疯狂地上下摆动，迎合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抽插，“好深...乐乐的鸡巴...每次都...都能顶到妈妈最里面...”
　　我双手握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妈妈的乳房尺寸惊人，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翻飞，形成淫靡的乳浪。我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使劲揉捏另一只，乳尖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硬更大。
　　“嗯啊...吃妈妈的奶子...用力吃...”妈妈双手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妈妈最喜欢...乐乐吃奶的样子...”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上。餐桌上已经一片狼藉，妈妈身下的文件被淫水浸透，留下深色的痕迹。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臀部肌肉紧绷。
　　“射进来...全都射进妈妈子宫里...”妈妈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臀部抬到最高点，让我的阳具能插得更深，“今天...今天安全期...可以内射...”
　　听到这句话，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龟头用力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大半截肉棒挤进那个更温热紧致的小空间，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妈妈的子宫。
　　“啊啊啊——！”妈妈发出撕裂般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餐桌上。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我的肉棒完全软下来滑出她的身体。妈妈瘫在餐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布满了我留下的咬痕和指印，两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呼...呼...”我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她满足而迷离的神情，“爽吗？”
　　妈妈缓了好一会儿，才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小混蛋...每次都这么猛...妈妈都快散架了。”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妈妈像只慵懒的猫瘫软在我怀里，头靠在我的肩上，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抱我去洗澡...身上都是你的东西...”
　　“遵命，女王大人。”我故意挺了挺腰，已经半软的阳具蹭了蹭她湿滑的大腿。
　　妈妈轻笑，伸手握住它：“还来？不怕肾虚啊？”
　　“有妈妈在，肾虚也值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我把妈妈放进宽敞的按摩浴缸，自己也跨进去，从背后抱住她。温水包裹着身体，缓解了性爱后的疲惫。妈妈舒服地叹了口气，背靠在我胸前，任由我的手游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今天在学校...”妈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我们太大胆了。要是真有人推门进来...”
　　“不是锁门了吗？”我亲吻她的耳垂，手掌覆上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
　　“锁了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啊。”妈妈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以后还是要注意点。虽然刺激...但风险太大了。”
　　我看出她眼里的担忧，点点头：“知道了。以后尽量不在公共场合。”
　　“尽量？”妈妈挑眉，“你还打算在哪？”
　　我坏笑，手指滑到她腿间，探入仍然微张的穴口：“比如...爸在家的时候？”
　　妈妈身体一僵，随即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她的阴道在我手指进入时猛地收缩，爱液又流了出来。
　　“你...”妈妈咬了咬下唇，“你认真的？”
　　“爸不是出差了吗？”我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等他回来...我们可以试试。”
　　妈妈沉默了，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呼吸也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到时候再说。”
　　洗完澡，我们裹着浴巾回到客厅。妈妈看着一片狼藉的餐桌，脸颊绯红：“都怪你...文件全湿了。”
　　“反正你明天不去学校。”我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浴巾里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你会做饭？”妈妈怀疑地回头。
　　“简单的还行。”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意面？”
　　“好啊。”妈妈转身面对我，浴巾因为动作松开了，半遮半掩地露出诱人的胴体，“那...在做饭之前...”
　　她踮起脚吻上我的唇，手往下探，握住了我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这里...好像饿了。”
　　于是做饭计划又被延迟。这次我们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妈妈背对着我跪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双手撑在前方的靠背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阳具从后面插入她仍然湿润温热的阴道。
　　这个姿势能插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妈妈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压抑的呻吟声闷闷地传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与我的胯骨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乐乐...慢点...”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黑长发随着动作在光滑的背部甩动，“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妈...你的逼好紧...”我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晃动的巨乳上用力揉捏，“吸得我好爽...”
　　“因为...因为里面...还装着你刚才射的精液...”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湿湿滑滑的...你的大鸡巴在里面搅动...把精液都搅出来了...”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我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扒开，让阳具进得更深，龟头再一次突破子宫口的紧缩，挤进那个更窄小的空间。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到达了极限，再次在她的子宫里射出浓稠的精液。射精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子宫壁的痉挛，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完事后，妈妈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妈妈有气无力地抱怨，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休息一下，我去做饭。”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走向厨房。
　　身后传来妈妈慵懒的声音：“多做点...消耗太大了。”
　　厨房里，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切洋葱、煮意面、炒肉酱，简单的流程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吃力。做到一半的时候，妈妈裹着浴巾走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需要帮忙吗？”她的脸贴在我背上，浴巾下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脊。
　　“你这不是在帮倒忙吗？”我笑道，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背上。
　　妈妈轻笑，手从浴巾下滑进我的围裙，握住我半软的阳具：“这里...还想要吗？”
　　“妈...”我放下手中的刀，转身面对她，“你是真不打算吃饭了？”
　　“吃啊。”妈妈歪着头，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先吃你...再吃饭。”
　　她跪下来，将我的围裙掀开，张口含住了再次勃起的肉棒。厨房里响起暧昧的吸吮声，配合着煮意面的水沸腾声，形成奇特的交响。
　　这一次她在厨房里给我口交的时候，我正面对着客厅的方向。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偶尔有邻居牵着狗散步的身影从窗外经过，但厚厚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有底部透出一点光。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乐乐...我们把窗帘拉开一点？”
　　我愣了下：“什么？”
　　“就拉开一点...”妈妈站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这样...外面的人能看到我们的上半身...但看不到下面...”
　　透过那条缝隙，确实能看到半个厨房的景象——如果有人刻意往这边看的话。一股强烈的刺激感涌上我的大脑。
　　妈妈走回来，重新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阳具，舔了舔嘴角：“来...让妈妈继续伺候你...”
　　这一次的口交格外漫长而细致。妈妈用尽了她所有的技巧，深喉、舔舐、吸吮，时不时还抬眼看向窗户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我的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前液不断分泌，被她贪婪地吞下。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哟，韩教授家的灯还亮着这么晚？”
　　是楼下的张阿姨，妈妈跳广场舞认识的伙伴。她的声音透过窗户隐约传来，应该是遛狗经过。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但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我的阳具。我们俩都屏住了呼吸，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估计又在备课吧，韩教授工作多认真啊。”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张阿姨的老伴。
　　脚步声停在窗外不远处，两个人似乎在交谈。透过那条窗帘缝隙，我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
　　妈妈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他们就在外面...”
　　“妈...”我也用气声回应，“别...”
　　但妈妈已经低下头，再次将龟头含进嘴里，并且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发出清晰的“咕啾”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明显，我的心跳都快停了。
　　窗外的交谈还在继续，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里面的动静。几分钟后，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妈妈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兴奋的红晕：“他们没发现...张阿姨就在窗外不到五米的地方...我在给你口交...”
　　这种偷情的刺激让我们俩都兴奋到了极点。我一把将妈妈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格外疯狂。我们都在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的动作却猛烈得吓人。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因为撞击而叮当作响，妈妈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我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上百下，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妈妈也迎来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滴在料理台光洁的表面上。
　　我们抱在一起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性爱气息。
　　“疯了...”妈妈有气无力地趴在我肩上，“我们真的疯了...”
　　“都是你挑起的。”我亲吻她汗湿的脖颈。
　　“我饿了。”妈妈突然说，“饭还没做？”
　　我看了一眼灶台——意面已经煮过头了，肉酱也差点糊掉。
　　“都怪你。”我无奈地笑道。
　　“怪我？”妈妈挑眉，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刚才不知道是谁，插得那么狠...”
　　最后还是点了外卖。披萨送来的是一小时后。我们穿上睡衣（妈妈坚持要穿，说不然外卖小哥看到会误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靠在我怀里，小口吃着披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是一部老旧的浪漫爱情片，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
　　“年轻真好。”妈妈突然感慨。
　　“你也不老啊。”我喂她吃了一块披萨，“走出去都说你是我姐。”
　　“嘴甜。”妈妈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但随即眼神暗淡下来，“乐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没有结论。我沉默了一会，说：“你后悔了吗？”
　　“后悔？”妈妈摇摇头，靠在我肩头，“不后悔...只是有时候会害怕。怕被你爸发现，怕被其他人知道，怕...怕这一切突然就结束了。”
　　我搂紧她：“不会结束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
　　“小心...”妈妈苦笑，“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我们可一点都不小心。”
　　“那是因为...”我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确实，我们总是说着要小心，但一到关键时刻，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就会冲垮理智。
　　电影还在继续，女主角哭着跑开，男主角追上去。老套的剧情，却让妈妈看得眼眶微红。
　　“妈...”我轻声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压力太大，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停下？”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试过，你知道吗？上周你去集训三天，我告诉自己，这三天不要联系你，不要想你，试试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然后呢？”
　　“然后我失眠了三个晚上。”妈妈的笑容有些苦涩，“躺在床上，身边是你爸，满脑子想的却是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体温，想你在床上时的样子...我甚至自己用手解决，但根本不够。”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往下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都只认你了，乐乐。戒不掉了。”
　　这些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着我的心。我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安抚。
　　“那就不要戒。”我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爸那边...如果他真的发现了，我们就...”
　　“就什么？私奔？”妈妈笑了，但笑容里带着泪光，“儿子和妈妈私奔？你觉得现实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知道答案是否定的。我们被困在这个家里，困在各自的角色里，像两只在笼子里交配的鸟，明知道没有出路，却还是沉溺于短暂的欢愉。
　　那晚我们很早就睡了。妈妈枕着我的手臂，蜷缩在我怀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黑暗中，我看着天花板，第一次认真思考这段关系可能的结局。
　　也许爸永远不会发现，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过下去。
　　也许爸发现了，愤怒地把我赶出家门，和妈妈离婚。
　　也许最坏的情况——我们的事被外人知道，身败名裂。
　　每一个可能都让人心惊胆战。但当我低头看着妈妈安详的睡颜，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时，那些恐惧似乎又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此刻，她是我的。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和轻轻的哼歌声。
　　我穿着睡裤走过去，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她今天穿着一件我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一边的领口滑落到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白皙的乳房。
　　“醒了？”妈妈回头，给了我一个明媚的笑容，“马上就好，去洗手。”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很自然地伸进衬衫里握住她赤裸的乳房：“怎么穿我的衬衫？”
　　“喜欢。”妈妈侧过头亲了亲我的脸颊，“上面有你的味道。”
　　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吐司，还有妈妈手冲的咖啡。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今天有什么计划？”妈妈小口喝着咖啡，眼睛透过杯沿看着我。
　　“本来要去找萧叶打球。”我切着培根，“但不太想去了。”
　　“去吧。”妈妈说，“总不能天天腻在家里。我也有事要处理，昨天那些文件...”她脸一红，“都得重新打印。”
　　我想起昨天文件的下场，忍不住笑了：“对不起。”
　　“少来。”妈妈踢了我一脚，但脸上是笑着的，“对了，你大姨下午要来。”
　　我切培根的动作顿了下：“韩菲阿姨？”
　　“嗯。说好久没见你了，想来看看。”妈妈的表情有些微妙，“你记得...注意点。”
　　韩菲阿姨是妈妈的亲姐姐，只比妈妈大三岁。她们姐妹俩感情很好。
　　“知道了。”我点点头。
　　吃完早餐，妈妈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回房间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妈妈正跪在沙发前翻找什么，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衬衫里摸上她赤裸的下体。妈妈惊叫一声，但随即放松下来，靠进我怀里。
　　“不是要出门吗？”她的声音有些喘。
　　“突然不想去了。”我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摩擦，“想要你。”
　　“别...待会大姨要来的...”妈妈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让我能更方便地动作。
　　“还早。”我脱下睡裤，已经勃起的阳具抵在她臀缝间，“来得及做一次。”
　　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双手撑在沙发上，高高翘起臀部。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清晨的性爱总是格外温存。我们做得很慢，我每一次抽插都尽量温柔，深入浅出，让妈妈能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妈妈压抑着呻吟，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
　　“啊...乐乐...再深一点...”她小声请求。
　　我加大力度，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高潮。我继续抽插了几十下，也射在了她体内。
　　完事后，我们俩都汗津津的。妈妈瘫在沙发上，衬衫被卷到腰间，双腿大张，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混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真的要迟到了。”我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了。
　　“都怪你。”妈妈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快去洗澡换衣服。”
　　我抱着她一起冲了个战斗澡，然后各自整理。出门前，妈妈在门口帮我整理衣领，突然说：“乐乐...”
　　“嗯？”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一吻，眼神复杂：“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爱你。”
　　“我也爱你。”我紧紧抱了她一下。
　　和萧叶的篮球约在中午，打完球我们一起吃了快餐。他一边啃着汉堡一边说：“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啊，老约不出来。”
　　“有吗？”我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可乐里的冰块。
　　“有。”萧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我呛了一下：“什么？”
　　“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萧叶坏笑，“谁啊？我认识吗？不对啊，最近没看到你跟哪个女生走得近...”
　　“没有的事。”我打断他，“就是...家里有点事。”
　　“家里？”萧叶收敛了笑容，“你爸妈又吵架了？”
　　爸爸和妈妈吵架是常有的事。爸爸工作忙，经常应酬到很晚，妈妈对此颇有怨言。但自从我和妈妈有了那种关系后，他们吵架的频率似乎降低了——可能是因为妈妈把大部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没有，挺好的。”我说。
　　萧叶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乐乐，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妈...”他犹豫了一下，“你妈是不是和你爸感情不太好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萧叶挠挠头，“上次我去你家，看见你妈穿得...有点性感。而且你爸不在家的时候，她好像特别放松，还开玩笑跟我聊了很多...成人话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当然记得那次，萧叶来家里拿游戏盘，妈妈那天穿着紧身瑜伽裤和露脐短袖，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她确实和萧叶聊了很多，还开玩笑说要不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我妈就那样。”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她性格比较开放。”
　　“是吗...”萧叶的表情还是很怀疑，“那她跟你...算了，我瞎想的。”
　　最后那句话让我后背发凉。但我没有追问，怕越描越黑。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一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女人的笑声——不止妈妈一个。
　　我换鞋走进客厅，看见妈妈和韩菲阿姨正坐在沙发上聊天。韩菲阿姨今天穿着一件火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她肤白似雪，深V领口露出深深的乳沟，E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她翘着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
　　“乐乐回来了？”韩菲阿姨看见我，眼睛一亮，站起身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香水味扑鼻而来。
　　“阿姨好。”我有些僵硬地回抱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
　　“哎呀，又长高了。”韩菲阿姨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欣赏？“越来越帅了，像你爸年轻的时候。”
　　妈妈也走过来，笑容有些勉强：“是啊，乐乐快二十了。”
　　“时间过得真快。”韩菲阿姨坐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阿姨旁边，跟阿姨说说最近怎么样。”
　　我在她和妈妈中间的位置坐下，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妈妈给我倒了杯水，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听你妈说，你在学校表现不错？”韩菲阿姨侧过身子面对我，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开得更低。
　　“还行。”我目不斜视。
　　“什么叫还行？”韩菲阿姨笑了，“你妈可把你夸上天了。说你又懂事，成绩又好，还会照顾人...”她看向妈妈，眼神意味深长，“亦晴，有这么个好儿子，真是福气啊。”
　　妈妈的脸色有些发白：“姐...”
　　“对了，你爸呢？”韩菲阿姨突然问。
　　“出差了。”我说。
　　“又出差？”韩菲阿姨挑眉，“你爸可真忙。就把你们娘俩扔家里，多寂寞啊。”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妈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姐，你说什么呢。”
　　“我开玩笑的。”韩菲阿姨笑着摆摆手，但眼神却依然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不过说真的，乐乐现在长大了，也能照顾你了。你平时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让乐乐帮忙。”
　　空气安静了几秒。最后妈妈站起身：“我去切点水果。”
　　等妈妈走进厨房，韩菲阿姨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乐乐，阿姨问你个问题。”
　　“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边呵气：“你妈...最近开心吗？”
　　我身体一僵：“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韩菲阿姨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和妈妈很像的明亮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看她最近容光焕发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是有什么...喜事吗？”
　　这个问题太危险了。我避开她的视线：“妈一直这样。”
　　“是吗？”韩菲阿姨靠回沙发，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如果你爸一直这么忙，你多陪陪你妈也是应该的。毕竟...”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妈妈端着水果盘回来，打断了这场危险的对话。之后的时间里，韩菲阿姨没有再提敏感话题，而是聊了些家常。但她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和妈妈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
　　四点多的时候，韩菲阿姨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妈妈送她到门口，两姐妹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我听不清内容，但看见妈妈的脸色不太好。
　　关上门后，妈妈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姨她...”我犹豫着开口。
　　“她知道了。”妈妈打断我，声音有些颤抖，“或者至少...怀疑了。”
　　我心跳停了一拍：“怎么会...”
　　“女人的直觉。”妈妈苦笑着走过来，抱住我，“她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试探。还有她看你的眼神，看我的眼神...”
　　“那怎么办？”我也抱住她，“她会说出去吗？”
　　“不知道。”妈妈把脸埋在我胸口，“应该不会吧...她是我姐。但这种事情...”
　　我们抱了很久，谁也没说话。最后妈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乐乐，如果...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会恨我吗？”
　　“恨你？”我摇头，“怎么会。我只会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妈妈说不出话，只是踮起脚吻我。这个吻带着绝望，带着不安，带着某种末日前的疯狂。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爱，只是相拥而眠。黑暗中，我能听见妈妈轻声的啜泣，但当我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只是摇头，抱我抱得更紧。
　　周日的早晨，爸爸提前回来了。
　　门锁转动的时候，妈妈正跨坐在我身上，我们刚完成一次晨间性爱，她的体内还含着我的精液。听到声音的瞬间，我们俩都僵住了。
　　“老婆！乐乐！我回来了！”爸爸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妈妈惊慌失措地从我身上下来，抓过睡衣套上。我也手忙脚乱地穿好睡裤。就在我们刚整理好仪容的下一秒，爸爸推开了卧室门。
　　“还在睡？”爸爸笑呵呵地走进来，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上提着几个袋子，“给你们带了礼物。”
　　妈妈的脸色苍白，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下周吗？”
　　“项目谈得顺利，就提前结束了。”爸爸走过来，自然地抱住妈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乐乐也在啊。”爸爸看向我，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周末也不多睡会儿？”
　　“刚醒。”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爸点点头，把礼物袋递给妈妈：“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妈妈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名牌丝巾和一瓶香水。她道了谢，但明显心不在焉。
　　“乐乐也有。”爸爸又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最新款的球鞋，“知道你爱打球。”
　　“谢谢爸。”我接过，发现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不是生气，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探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好了，你们继续休息，我去洗个澡。”爸爸拍拍妈妈的肩膀，转身走出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妈妈腿一软，跌坐在床上。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他...他看见了吗？”妈妈压低声音问。
　　“应该没有。”我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床上一片狼藉，但我们身上都盖着被子。爸爸进来的时候，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而且我们都已经穿好了睡衣睡裤。
　　“但他为什么...”妈妈咬着嘴唇，“为什么那个眼神...”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爸爸刚才的表现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不正常。按照常理，出差提前回来，看见妻子和已成年的儿子在一个卧室里，或多或少会有些疑心吧。但他的反应...就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浴室里传来水声。妈妈突然抓住我的手：“乐乐...我们要不要...收敛一点？”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韩菲阿姨的怀疑，爸爸的提前归来，这一切都像是某种预警。但当我看着她惊慌的眼睛，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时，那些理智的考虑都烟消云散了。
　　“嗯。”我说，“这段时间小心一点。”
　　但话虽如此，接下来的日子里，欲望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种紧张感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爸爸在家的时候，我们确实收敛了很多。不再有大尺度的亲密接触，说话也保持着正常的母子距离。但那些小动作——餐桌下碰在一起的脚，递东西时指尖的触碰，对视时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反而比直白的性爱更撩人。
　　周三晚上，爸爸有应酬。他出门没多久，妈妈的短信就来了：“他走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打开了某种开关。我从房间出来，看见妈妈已经等在客厅。她今天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黑色蕾丝睡衣，半透明的面料下，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我们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我走过去，直接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这一次的性爱带着一种报复式的疯狂，像是要弥补之前几天的克制。
　　我让妈妈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她。镜子里的影像格外淫靡——妈妈双手撑在台面上，头高高仰起，嘴巴微张，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体液。
　　“啊...啊...乐乐...用力...”妈妈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眼神迷离，“让妈妈看看...你是怎么操妈妈的...”
　　我抓住她的长发，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交合处的景象。粗长的阳具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
　　“看到了吗？”我喘着粗气，“你的逼...把你的亲儿子的鸡巴...吃得这么紧...”
　　“看到了...看到了...”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不知是快感的泪水还是其他，“妈妈是个...是个淫荡的母亲...就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操...”
　　这些话让我的理智彻底断线。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倒下，滚落到地毯上。妈妈的高潮来得很快很猛，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我也到了极限。龟头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个孕育过我的地方。射精的瞬间，我甚至有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我在爸爸的床上，在妈妈和爸爸的卧室里，在我出生的地方，用我的精液标记了我的母亲。
　　完事后，我们瘫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床单上。妈妈侧过身，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乐乐...”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很轻，“我们有一个孩子...会怎样？”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她：“你...”
　　“不是现在。”妈妈迅速说，但眼神里有某种憧憬，“我是说...以后。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
　　我沉默了。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都刻意回避。一个乱伦生下的孩子？我不敢想象那会面临怎样的道德审判和社会压力。
　　“不可能的吧。”最后我说。
　　妈妈的眼神暗淡下来，但她点点头：“嗯...只是随便想想。”
　　我们清洗干净后，重新整理了床铺。妈妈换上了新的床单，把弄脏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做完这一切，她突然说：“乐乐...我想出去走走。”
　　“现在？”我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嗯。去江边。”妈妈穿上外套，“想吹吹风。”
　　我没有拒绝。我们开车去了江边的公园。夜晚的江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体内的燥热。妈妈挽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肩上，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江边漫步。
　　“有时候我会想...”妈妈看着江对岸的灯火，轻声说，“如果我们不是母子，该多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如果你只是隔壁的帅小伙，或者我的学生，或者任何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接吻，拥抱。可以告诉所有人我们相爱，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
　　“妈...”我想说些什么，但话堵在喉咙里。
　　“但那样的话...”妈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样的话，你可能就不会爱上我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二十岁男孩爱的地方呢？”
　　“不是因为你是你妈我才爱你。”我停下脚步，双手捧住她的脸，“我爱上的是韩亦晴，那个聪明，漂亮，性感，有时候任性，有时候温柔的女人。只不过...刚好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
　　妈妈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扑进我怀里，无声地哭泣。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风吹过，带走了她的呜咽。远处有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那晚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江边的酒店开了间房。用妈妈的话说，“想在一个没有爸爸痕迹的地方做爱”。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外就是江景，万家灯火倒映在江面上，美得不真实。我们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光线，在地毯上做爱。
　　这一次很慢，很温柔。我让妈妈躺在地毯上，跪在她双腿间，分开她修长的腿，俯身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到脖颈，到锁骨，到乳房...
　　“啊...乐乐...”妈妈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含住她一颗乳头，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妈妈的乳房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的爱抚就已经让她流水潺潺。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稀疏的阴毛，最后停在那个已经湿润的粉色花瓣上。舌头探进狭窄的洞口，品尝着她甜美的蜜汁。
　　“别...别舔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直接进来...”
　　我抬起她的腿搭在肩上，扶着自己涨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口，缓缓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我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都尽量深入浅出，让她能充分感受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
　　“啊...啊...好舒服...”妈妈仰着头，黑长发散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乐乐...再深一点...”
　　我加大了力度。腰部的撞击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地毯，又落下。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配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窗外的灯火映在她迷离的眼睛里，像坠入了星辰。我俯身吻她，她也热情地回应，舌头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这一次我们做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妈妈趴在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玻璃，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下，我们能看见窗外繁华的夜景，也能看见玻璃上反射出的交合景象。
　　“看...”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着她面前的玻璃，“看我们...儿子在操他的母亲...”
　　玻璃上，妈妈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满是情欲和爱意。她看见了，然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高潮来得很猛烈。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箍着我的肉棒，几乎要把我吸干。我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完事后，我们相拥倒在大床上。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我们禁忌的爱欲横流。
　　“乐乐...”妈妈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正常生活之间做选择...选正常生活。”
　　我身体一僵：“妈...”
　　“听我说完。”妈妈捂住我的嘴，“我活了四十年，爱过恨过，结过婚，生过孩子...人生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但你不一样，你才二十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的眼泪滴在我胸口，滚烫：“我不能...不能毁了你的一生。所以答应我，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就要抛弃我，去追求正常的生活。找一个好女孩，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
　　“那你呢？”我问，喉咙发紧。
　　“我？”妈妈笑了，笑容凄美，“我就守着我们的回忆过一辈子。至少...我曾经拥有过你，曾经被我的儿子用全部的热情爱过。这就够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她。那一瞬间，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段关系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但那又如何呢？
　　至少此刻，她是我的。
　　至少此刻，我们相爱。
　　这就够了。
　　夜深了，妈妈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我的爱人。”我轻声说，“明天...明天我们再继续这场禁忌的游戏。”

感谢分享，接着写，妈妈和小姨双飞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