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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多评论,确实是感同身受。不知道是自己写的还是有ai辅助,总而言之应该是看过最好的一篇绿帽文,能够精准戳到每一个自己喜欢的细节,真想给她也看看,期待更新,1024。
TOP Posted: 05-17 16:20 #57樓 引用 | 點評
Leo6699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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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淫那件事之后,苏琴休息了将近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们的生活恢复了正常的节奏。苏琴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给孩子做早饭,冰箱上重新贴满了便利贴。周末他们带孩子去了一次海洋馆,女儿趴在玻璃上看鳐鱼,儿子在企鹅馆外面吃了一个三十块的冰淇淋。张伟牵着苏琴的手走完了整个场馆,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和平底凉鞋,头发自己编的,有一缕没编好散在耳朵后面。他帮她撩上去的时候,觉得这段日子像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没有老K,没有刘铭,没有表弟,没有KTV,没有会所。只有他们俩。

但梦会醒。

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上,头发用浴巾裹着,脸上敷着一片面膜。她说:“张伟。”

“嗯。”

“我最近在想一个事。”

张伟把手机放下,看着她。面膜把她的表情遮得只剩眼睛和嘴唇,但她的眼睛在说话——那种光他认识,是从暴露期开始每次她要说大事之前都会有的光。

“你说。”

她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折好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转过身盘腿面对他。浴巾从她头上滑下来,头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滴着水把睡裙洇湿了一小片。

“我想做最后一次。做完这次,我们就不玩了。”

张伟的心跳慢了半拍。不是因为她说“不玩了”,是因为她说“最后一次”。

“什么样的最后一次。”

苏琴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膝盖有点凉,是刚洗完澡之后的皮肤温度。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纸上打草稿。

“群P。不止一个人,是真正的很多个人,同时干我。我算过了,把你算在内,一共五六个就行了,太多我应付不了,太少不像群。你来安排,选你了解并且做过的——老K算一个,他听话。刘铭算一个,他虽然疯了点但听我的。周彦先不叫,他在上班。如果再找生人,你就找两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当初说“明天我穿那条黑的去买菜”一模一样。平淡,精确,每一个字都提前在心里排好了队。

张良伟愣在原地,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五个人。她要五个人。不是分别的、独立的一个一个来,是同时来。

“你确定。”他说。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苏琴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上。她的脸颊刚揭下面膜还很凉,但她的眼睛是热的。

“你害怕了。”

“我没怕。”

“你怕了。你怕我被用坏。”她把手按在他手背上,让他的手掌贴紧自己的脸,“我不会坏的。但我要你在。你不光要在房间里,我还要你亲自参与——最后一个人必须是你。”

张伟看着她。刚洗完澡的苏琴脸上没有任何妆,眉毛淡了一半,嘴唇是泡过热水之后的淡粉色。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任何时候都锋利——不是欲望,是决意。是那种已经想好了所有细节、只等他说好或不好的决意。

“行。”他说。

苏琴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嘴边,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下。不是亲,是印。她的嘴唇很软,落在他手上的力道却很笃定,像在合同上盖章。



组织这次群P花了张伟将近三周。

前面四个人凑齐不算太难。老K是第一个答应的。他在微信上回了一句“哥,这么久没联系我以为你们不玩了”,然后得知内容之后沉默了大概五分钟,回了一个字:“好。”

刘铭是第二个。张伟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这个老同学在电话那头先是没说话,然后说了一句:“张伟……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张伟拿着手机靠在阳台上,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他说:“不用道歉。苏琴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再来一次。这次不止你一个,还有别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久到张伟以为信号断了。

“苏琴让你问我的。”刘铭最后说。

“对。”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别的。”

“她说你虽然疯了点,但听她的。”

刘铭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是那种被看穿了之后无可奈何的笑。“行。我去。”

还有一个是大山,张伟喊了他,最后一个叫“阿木”,二十八岁,第一次参与群P,连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张伟犹豫了一天。但苏琴看了他的聊天记录之后说:“就他。新人有新人的好处——他紧张,反而会更听话。”

人凑齐了。场地是张伟订的——郊区的一个别墅式轰趴馆,独栋,带院子,隔音好。二楼有一个很大的主卧,床是两米宽的圆床,地板是实木的,窗帘是遮光的。他把房间检查了三遍:窗帘拉上之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空调是好用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排矿泉水和一盒纸巾。

他把这些安排跟苏琴汇报的时候,她正在叠孩子的校服。她听完了所有细节——都是提前彩排过的,叠校服的手从头到尾没有停,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在最后把叠好的校服放进衣柜里,把柜门关上,转身看着他。

“挺好的。周六下午五点,对吧。”

“对。”

“行。那天早上我们带孩子去公园。玩完了送奶奶家,然后去。”

张伟看着她。她刚才说的是“带孩子去公园”。在群P的当天早上,她要先带孩子去公园。



那天下午,别墅里的光线比张伟记忆中任何一次都亮。

苏琴坚持把窗帘全部拉开。他说太亮了,外面看得见。她说外面只有树,而且她就是要亮——亮了才能看清楚所有人的脸。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解连衣裙的拉链,背对着他,拉链头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露出一整条脊椎的骨节。她瘦了一点,这半年瘦的,但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反而更紧实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练的。

五个男人在房间里各自找位置坐下或站着。老K坐在床尾的皮凳上,穿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表情像是来开会的。刘铭靠在窗边的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口,看苏琴的眼神还是那样——十几年暗恋熬出来的那种稠,化不开。大山站在落地灯旁边,手指一直在转自己无名指上的素戒——那是他结婚戒指,他没摘。还有一个新来的,论坛上的老人,名字叫阿木,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进门之后只说了句“你好”就没再开过口。

苏琴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胸、腰、胯,无声地堆在脚踝上。她里面穿了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不是云水轩穿的那套,是昨天特意去商场挑的。内衣的带子极细,腰线极低,把她生过两个孩子的身体包裹成一件礼物。

她转过来面对他们。五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眼神——有的在看她胸口的弧线,有的在看她大腿内侧的旧妊娠纹,有的在看她的脸。

“规则再说一遍。”她开口了,声音很稳,“安全词红豆。任何人说停必须停。内射必须戴套,其他随意“



规则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种安静不是冷场,是所有人都同时在消化同一件事——她刚才是用安排家务的语气,把五个男人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说完了。老K最先反应过来,他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苏琴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镜片反着落地灯的光。

“嫂子,今天你是总指挥。第一个环节,你想怎么来。”

苏琴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去看向墙角。张伟还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蓝色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看见了。

她收回目光,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是她的丝巾,一条细长的黑色丝绸,平时系在风衣领口上的。她把它拿在手里,走到房间中央,然后转过来面对五个男人。

“第一个游戏,我想蒙着眼睛来。”她把丝巾递给老K,“帮我系上。不要漏光。”

老K接过丝巾,走到她身后。她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他叠了两折把丝巾覆在她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系完之后他弯下腰凑近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嫂子,左上方有一点缝,我帮你调一下。”他的手指伸进丝巾边缘轻轻压了一下,然后退开。

苏琴站在原地,眼前是一片漆黑。丝巾很薄,但叠了两层之后完全不透光。她能感觉到落地灯的暖黄色从上方照在她脸上,但眼前只有黑暗。黑暗让她听力的灵敏度瞬间提高了好几倍——她听见了老K退回去时鞋底踩在地板上的闷响,听见了刘铭靠在墙上时手指敲墙纸的声音,听见了大山在远处有点紧张的呼吸,还有阿木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时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沙发那边——张伟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规则很简单。”她开口了,声音在黑暗中传开来,“你们五个,打乱顺序。一个一个来,我用嘴。我会猜每一个人是不是张伟。猜错了——那个人插我十下,然后下一个继续。猜对了,这个游戏结束。”

她说完之后,客厅那边传来细微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短促笑声——是刘铭。

“那要是我们故意不承认呢。”

“你不会。”苏琴的声音稳稳的,“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作弊的。我叫你们来是陪我玩最后一次——玩真的。”

她说完慢慢跪下来,跪在房间正中央的实木地板上。膝盖碰到木头的时候有点凉,她把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微微张开。丝巾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她的嘴唇涂了一层润唇膏,是草莓味的,和在表弟那晚涂的是同一支。

“来吧。谁第一个。”

五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人说话,但老K往后退了一步,刘铭把手臂从胸口放下来,大山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一下。最后是阿木先动了——他最安静,但在这种场合,最安静的人往往最先行动。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走到苏琴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脚下,眼睛蒙着黑色丝巾,嘴唇微微张开,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阿木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放在她嘴边。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她先用鼻尖碰了他一下,吸了一口气。气味。她在闻他的气味。阿木用的是某种木质调的沐浴露,不是张伟平时用的那款超市货。她心里记下了。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龟头,舌尖从马眼上扫过去。阿木的腹肌抽了一下,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碰她的头。苏琴把嘴唇往下推,吞到一半,然后用舌头裹着他的茎身慢慢退出来。她的舌尖在退到冠状沟的时候绕了一圈,然后完全松开。不是张伟。张伟的龟头上没有那个微小的凸起——阿木的马眼下方有一小块不平整的肉粒,很小,但她的舌尖扫到了。她把这个信息存进脑子里,然后把他的阴茎从嘴唇里放出来。

“不是张伟。”

她听见阿木退开的声音,然后是老K走过来的脚步声。他的脚步比阿木轻,鞋底擦过地板的时候有一声细小的摩擦音。老K站在她面前,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然后弯下腰,用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不是揉,是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说“我来了”。这个动作不是张伟的习惯——张伟从来不会在口交前拍她的后颈。但她还是张开嘴,让他把阴茎送进来。

老K的阴茎她含过很多次了。尺寸中等,龟头比根部粗一点,微微向左弯。她含住他的时候,舌面从根部往上舔,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圈。老K仰起头,嗓子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哼声。他低头看着她的嘴裹着自己的茎身往根部吞,又看着她慢慢吐出来,嘴唇在他的龟头上留了一圈草莓味的湿痕。

“老K。”她吐出他之后说。

老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么快。”

“你第一个。我记得。”

苏琴跪在地上,把气喘匀。已经尝过两个人了,都不是张伟,她嘴角有一点自己含太深时渗出来的唾液,挂在唇边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等着下一个。她听见很轻的脚步声——有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了,和她平齐的高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是薄荷糖的味道,还有一点烟味。大山。她没有含进去之前就知道是大山——他的呼吸里有烟味,但张伟今天没抽烟。

她张开嘴。大山没有站起来让她跪着含,而是继续蹲着,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推进一寸都在观察她的反应。她含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揉了一下。这个揉后颈的动作让她的心跳猛跳了两拍——张伟也会这样揉她,每次她给他口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揉她后颈。但含了两下之后她发现了不对——阴茎的弯度不对。张伟是微微往上翘的,这根是直的。触感也不对——大山的茎身比张伟细一点,而且他有一根血管在跳,贴着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脉动。不是张伟。

她吐出大山。

“不是你。下一个。”

大山退开了。她的膝盖跪得有点疼,但她没有动。还剩两个人。刘铭和阿木——不对,阿木已经来过了。刘铭和张伟。

她听见很重的脚步声。刘铭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他站着,低头看着她,然后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是托后脑勺,是攥住她的发根,把她的脸仰起来。这个动作让她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唇——太明显了。张伟从来不会攥她头发。刘铭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动作也和老K、大山完全不同——他不是慢慢推进来,是一口气塞到底,把她的嘴塞满了。她的喉咙口被顶到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反射性的闷哼。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配合着让他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茎身粗,节奏快,而且他在她嘴里顶的时候会下意识往深处顶,毫不收敛。不是张伟。

她吐出刘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不是你。”

然后她跪在原地,等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期待。只剩下一个人了。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很熟悉,不是皮鞋不是拖鞋,是他那双旧运动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闷响。他走得不快,有一点拖,和他平时早上从卧室走到厨房的节奏一模一样。他在她面前停下来。她没有立刻含上去——她闻到他的味道了。不是沐浴露,不是古龙水,是他自己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暖,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和她每天在他换下来的衬衫领口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张开嘴。张伟把阴茎轻轻放在她嘴边。她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含了进去。不需要尝太多,不需要分析弯度、血管、凸起、气味。她的舌头认识他——这个弓形,微微上翘的弧度,茎身偏粗但头不算最大,根部有一条细小的血管在别人身上可能感觉不到但她的舌尖知道。她把嘴里这根阴茎含得比前面四根都深,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口的肌肉裹着他的龟头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在那里,停了很久。

不是因为需要分辨。是因为她想让他多等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让他的阴茎从嘴唇里滑出来。她抬手把丝巾从眼睛上扯下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生理泪水,嘴唇肿了,下巴上沾着各种前液和自己唾液混合的湿痕,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丝。

“这个是张伟。”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然后慢慢站起来。膝盖跪红了,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张伟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靠在他手臂上,宣布下一轮开始。


苏琴把丝巾重新拿起来,叠了两折,递给老K。

“这次蒙紧一点。刚才那个游戏我还能感觉到光,这次我要什么都看不见。”她说完转过去背对着他,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老K接过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用手指沿着丝巾边缘检查了一圈,把最后一丝缝隙也压死了。

眼前彻底黑了。不是那种闭眼之后还能感觉到灯光的红,是完全的、绝对的黑暗,连眼皮上方的血管都看不见。

“规则再说一遍。”她开口了,声音在黑下来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五个人,打乱顺序。一个一个来,一人插十下。十下结束之后,我猜刚才那个是不是张伟。猜错了——另外四个一起上,任意玩我三分钟。玩完之后继续下一轮,直到我猜对为止。”

她停了一下,偏了偏头,像是在用耳朵扫描房间里的站位。“顺序你们自己定。不要让我听见脚步声。我会趴着,不看任何人。”

她重新趴跪在床中央,双手撑着上半身,臀部朝向床尾。这个姿势她已经摆过无数次了——今晚第三次,这半年来不知道第几次。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靠身体去分辨哪一根是张伟的,而如果她分辨不出来,四个人会同时进入她。她听见背后有细微的声响——衣服摩擦的声音,有人在脱裤子;有人拧开了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有人在低声问“你先还是我先”,然后被另一个人用更低的音量回答了。脚步声被刻意放轻了,她分辨不出谁站在哪个位置。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胯骨。

是第一轮的第一个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他的手指比老K粗一点,但不像刘铭那样用力。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停了一瞬,然后推进来。她有了更多湿润——半个晚上她已经被灌满了足够多的润滑液,湿得不需要任何调整就能直接接纳人体。但他的进入角度和所有人都不同——他不是直直往前顶,他进入的时候先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再往深处推。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嗓子里的哼声变了调,但她没有叫停。

一、二、三……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数。同时她在分析——这个人的节奏很稳,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像是心里有个节拍器。不是张伟。张伟没有这么均匀的节奏,张伟会在第三四下的位置下意识加速一下,然后再慢回来。不是。

第十下结束。那个人退出来了。苏琴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

“不是张伟。下一个。”

第二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握住她胯骨的力度比第一个人大,而且他有手汗。那个汗湿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凉意,她记住了。他进入的时候直接一口气推到底,没有停顿,也不给她缓冲。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撞出来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他的节奏很快——不是均匀的,是前几下快,中间慢下来,然后又快。这是一种不均匀的节奏,张伟有时候会这样,但不是这个频率。他的阴茎也比张伟粗一点,龟头在抽出的时候会刮到她的宫颈口。

他结束了。苏琴伏在枕头上,把气喘匀,然后追出后半句:“也不是。下一个。”

五下之后她发现这个人和张伟有一个关键的区别——他不会在她体内停留。张伟干她的时候有时候会停下来不动,让她感觉到他在里面,但这根阴茎从来不停。不是。她把脸往枕头里埋深了一点,等这最后几下过去,然后第一个人也退了出去。

“不是张伟。下一个。”

第四个人上来了。他没有抓她胯骨。他站到她旁边,用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把她从趴跪压成了平趴。她的胸贴在了床单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朝后敞开,阴唇被扯得更宽,他的进入比前面几个人都深。她张开嘴,从嗓子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叫——这个深度碰到了她宫颈口内侧的一个点,酸胀的闷痛从小腹直冲腰窝。她的脚趾蜷紧了,但她的大脑还在工作。他的阴茎弯度微微往上,龟头比前几个人都更饱满,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被这根阴茎撑开,同时她的脑子正在把这根阴茎和张伟的比较。很接近。但她在他退出的时候忽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差别——他的茎身比张伟粗一圈,而且他进入的时候会下意识先压低一点,再往上抬。张伟不这样。

“不是张伟。”

她趴在床单上,把气喘匀,把姿势重新撑回趴跪。她在黑暗里垂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第四个人也不是张伟。一共五个人,四个已经干完了,剩下的只有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猜错了一整轮。她刚要说“下一个”然后准备接受惩罚,但第五个人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他扶着后脑勺往前推了一点,他的阴茎碰到了她的嘴唇。

“不是猜丁丁吗。”她勉强笑出声来,嘴角被他抵着,声音有点含糊。

“最后一个人是我。”是张伟。

她张开嘴,让张伟把阴茎送进她嘴里。同时她感觉到一具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是老K,他跪在她身后,把她穴口的内裤裆部扯到一边,然后慢慢推了进去。她的身体同时被两个男人填满了。嘴里含着张伟,穴里夹着老K,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撞了一下张伟的小腹。

然后第三双手进来了。刘铭从侧面把她往旁边放倒,让她侧躺,然后把阴茎插进她嘴里——她含着张伟的同时也被刘铭含着,两根阴茎轮流摩擦她的嘴唇。大山和深海蹲在她腿侧,一个人握住她的膝窝往外掰开,另一根阴茎抵在她已经被占满的穴口外侧,在她阴唇上滑了好几下,然后挤了进来——和已经在里面的老K挤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嘴里含着两根阴茎,穴里塞满了另一根,同时还有一根正在试图继续进入她,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揉按她的阴蒂,让她整个人从中间炸开来。

苏琴的眼泪从丝巾下面流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两个男人在她嘴里,两根在她下面同时进出,节奏完全不同。老K的慢和山哥的快形成了一种错位的合奏,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穴壁的肌肉在两边的不同频率下痉挛般地收缩和放开,腰往上一拱就想退,又立刻被前面的两根阴茎挡住退路。她的嗓子在含住刘铭的那一轮里发出了一个哭腔——不是痛,是太满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同时塞进过两根在里面,现在下面是完全容纳到极限,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整个骨盆跟着收缩。小阴唇的边缘被撑得发亮,穴口最薄的那一层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中红得发烫。

张伟在她嘴里颤抖着射了,老K在里面抽动了半分钟,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刻退出去。她嘴边的生理泪水混着他的精液和其他男人的涎水,嘴唇边还沾着几滴白浊;下面一直在翻着粉嫩的嫩肉,穴口很久都没合回去。

三分钟到了。

苏琴躺张伟的背上,大口喘气。张伟把她翻过来面向自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身体还在性爱余波中发抖,但她把嘴贴在他耳边,呼出的每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喘息:“第二轮。我不信我找不出你。重新来。”


苏琴把丝巾从脸上扯下来,攥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泪还挂在丝巾上。白色的精液还没擦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把丝巾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头发散了,内衣早就不在身上了,身上只挂着那条低腰内裤,裆部已经被扯得变了形。胸口有几道红色的指印,是被抓出来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但她把腿一盘,坐在床中央,抬起眼看着面前五个男人。

“第二轮,重新来。”

老K喝了一口水。刘铭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深海坐在床尾,大山站在落地灯旁边,手指又在转戒指。张伟靠在沙发背上,他的裤子还没穿好,阴茎还半硬着,但他看着苏琴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她在四个人中间被塞满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抠出了印子,现在那片印子还在。

“丝巾。”苏琴说。

老K把丝巾拿起来递给她。她接过去,重新叠了两折,递给身后的深海。“帮我系。这次系紧一点。”

深海把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不同于之前那次,他用指腹把丝巾边缘全部按紧,确保任何角度都不漏光。苏琴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巾上,眼前还是黑的。她重新趴跪在床中央,双手撑好,臀部朝向外面。她的穴口还在收缩——刚才被两根阴茎同时撑过的位置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充血之后颜色比平时深,边缘有一圈亮晶晶的湿痕,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分泌物和各种液体的混合。

“五个人,打乱顺序。一人十下。十下之后我问是谁,你们必须说实话。”她停了一下,“不要让我先猜出来了。”

第一个人上来了。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很长,温度适中。他进入的时候推得比较慢,不是那种犹豫的慢,是那种很有控制的慢,像是在测试她的承受力。苏琴数到十,穴壁裹着他的阴茎,在第六下的位置他往里顶的时候她宫颈口被蹭了一下,腰窝跳了一跳。这个人的节奏太规律了,像节拍器。不是张伟。他把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说:“不是张伟。”

第二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汗很明显,一握上胯骨她就在心里记下来了。他的进入比老K浅,每一下都只推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来再推进一半。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不太舒服,不是疼,是没有满足。她忍了几下总算数到十,等他退出去之后才评道:“不是张伟。”

第三个人上来了。他把她从趴跪翻成了侧躺,然后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推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股沟的角度完全改变了,他的阴茎在抽出的时候会压着她的阴唇根往外带,插回来的时候又把阴唇卷进去。她张开嘴,嗓子里跳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这个力度太像张伟了。但他在她即将要放弃辨认的那一刹那,忽然加快了两下节奏,她感觉到他的茎身有一根血管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微微鼓着,张伟没有那根血管。她等那十下结束之后才喘着气说:“不是张伟。”

第四个人上来了。他没有把她翻成其他姿势,让她保持侧躺。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一圈一圈地按摩,然后进入。这根阴茎有一个细微的弯度,往左偏……不是张伟,张伟是微微往上的,从来不偏。她咬住下唇,没有立刻说答案,而是让这第五个人把深重而猛烈的各下抽完,而且在他退出来之前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张伟。”

第五个人上来了。

他没有把她翻转。他把她从侧躺压成了平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胸贴在床单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然后他进入了。很满。不是粗,是满——他的阴茎推进来的时候,她的穴壁从宫颈到穴口同时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了。她在枕头里闷着哼了一声,手指抓住枕头边缘。他的节奏不会太慢——前四下稳住,后面开始有一点微小的加速,然后在第九下的时候往里深顶了一下不动了。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这个节奏她认识。

“你是——”

她没有说完。她的脑子在飞速比对——茎身微微上翘,不是往左偏也不是往右,龟头在她体内的跳动频率是快-快-慢。她认识这根阴茎。每个细节都认识。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刚才已经叫错过一次了,她需要第十下来确认。第十下。他抽出来,再撞进来。这一下撞得她整个身体从平趴往上滑了一点,后脑勺差点碰到床头板,嗓子里的呻吟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然后他在她里面停了。两个人的身体在这片沉默中一起跳。

“张伟。”

她没有说出来。她只在心里叫了这个名字。

然后她开口了,让声音冲出丝巾:“刚才那个人……是张伟。”

“错了。”是大山的声音,他被抓包之后的紧张太明显了,“姐,刚才的是我——我学了他。”

苏琴张了张嘴。然后她忽然抬手把丝巾扯下来。灯光刺得她眨了眨眼,她看见了大山那张紧张得发僵的脸,看见了深海近在咫尺的汗珠,看见了老K在床尾站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捏出了一道凹痕。她转过头,看向沙发。张伟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穿好了,但手放在膝盖旁边攥成了拳头。他的眼眶红了,但不是哭——是她在刚才他顶住她不动的那一刻有没有叫停,她没有叫停,她让一个学了他的男人在她里面停了好久,而他不能进场,只能听。他坐在单人沙发里,被规则束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他的妻子被一个学他节奏的男人用他熟悉的方式干满十下,然后猜错。

“对不起。”苏琴对着他说。不是对着大山,不是对着老K,不是对着房间里任何其他人——是对着这个沙发上的男人。

她把丝巾放在床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趴回床中央趴在双手上,臀部朝外。

“规则不能废。让他们来吧。”她说的“他们”,是刚才这一轮自己没被抽中的另外四个。

老K先把手指探进去。不是阴茎——他先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透了的穴口,往两边撑了撑,观察里面收缩的状态。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唇。她的腰弹了一下。刘铭从另一侧上床,把她的肩膀按低,让她的脸偏向自己这边。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塞进她嘴里。海从后面缓缓填满,同时大山握住她的膝弯,把自己的阴茎往她大腿内侧塞去,挤在她和另外两根之间的缝隙里往上磨。她的身体同时被四根阴茎贯满——嘴上,下体内,腿侧还夹着一根正在摩擦的龟头。穴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翻出,每一次进出的节奏都各自不同,让她从头到脖子都布满了断断续续的痉挛。她的嗓子在含住刘铭的同时发出一个破碎的哭腔,眼泪涌出来——每次被轮到惩罚她都会眼泪失禁,不是哭,是身体在这么高的刺激下完全无法控制泪腺。嘴里这根阴茎的精液味道还没有散,下面那根正在加速,腿侧那根正抵在她露出来的阴唇上翻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指挥了,腰自己在摇,在没有光的世界里碰撞着四面八方的侵入。

三分钟到了。

四个人退去。苏琴脸朝下瘫在床上,浑身是被汗湿透的光。肛门括约肌在刚才几双腿的冲撞中不停地自主收缩。她翻过来,伸手攀住站在床边的张伟的手臂,看着他,嘴唇还在发抖,但声音已经平下来了:“你怎么没进来。”

“规则没让我进。”张伟的声音很干,像一整晚没喝过水。

苏琴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她的心跳他摸到了——疯了一样。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猜中。”她说。

老K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走到张伟旁边。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嫂子,刚才惩罚的时候,大山提了个建议——他说他带了点东西,能不能加个道具。”

苏琴眨了一下眼,泪痕还没干透。“什么东西。”

老K转头看向客厅方向。大山已经站起来走到他的背包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他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个肛塞,黑色硅胶材质,不算大,小指粗细,底部有一个金属扣。和肛塞连在一起的是一条尾巴——黑色,毛茸茸的,形状像狐狸尾巴,蓬松,长度大约四十公分。大山拿起那个肛塞在灯光下晃了晃,尾巴毛抖了一下。

“姐,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忍吗。”他说,“这个塞进去之后,尾毛会扫在你大腿后面。后面如果再有人干你,每一下都会有这个感觉夹在中间。你下面会更胀,但也能叫你更快分辨出来。你要不要?”

苏琴从被子里伸出手,把那条尾巴从大山手里拿过来。她拎着尾尖,在自己鼻梁上轻轻扫了两下。毛很软,拂在皮肤上的触感轻得像呼吸。

“谁塞。”她问。

“我。”张伟从她手里把尾巴拿过去,“我塞。你趴好——现在塞。”

苏琴翻身跪趴下来,把腰塌低,臀部抬高。她一只手把内裤从臀缝的位置扯开,另一只手回头把臀肉往两边扒开。肛口第一次从这些人面前露出来——臀瓣中间那圈淡色的紧闭的环,在冷气的吹拂下快速收缩了好几下,边缘干干净净,没有多余毛发。

张伟拿起润滑液,倒在手指上,然后蹲下来,把润滑液搓热了,先涂在肛口一圈。他的食指推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夹了夹他的节,然后松开,他顺势把中指也塞进来来回搅了几下。然后他把那个黑色硅胶肛塞的头部抵在入口,慢慢往里面推。肛塞的直径是一点点扩开的——前半截细,后半截开始粗,最后几毫米是全段阻力最大的部分。苏琴把枕头咬在门牙之间,硬忍着让那个最粗的位置撑开肛环。肛塞完全没入之后,肛口外部只剩下一个金属小环,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烁微光。

“尾巴。”她说。

张伟把毛尖从肛塞底部的金属扣上穿进去拴牢。蓬松的黑狐狸尾巴从她臀沟中垂下来,尾尖往上翘,刚好搭在她后腰弯出的小凹陷里。尾巴毛的柔软度比她想的还要绵,拂在肾侧和腰窝最细的薄肉上,痒得她立刻抖了一下,尾椎骨一跺跳,肌肉收缩,立刻往里夹紧,反倒把肛塞吞得更深。

苏琴的指尖拨了一下垂在大腿外侧的尾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了推张伟:“去到那边坐着。”自己转身趴在床上正对着五个男人,把腰塌到最低。

“第三轮,丝巾给我——这次我一定找出来。”


苏琴趴在床中央,把丝巾重新叠好,递给身后的深海。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深海接过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系紧。她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上,什么都看不见。

第三轮了。她的穴口已经肿了一圈,刚才被两根同时塞满的位置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嘴唇也肿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膝盖跪红了,手腕上有被人攥过的指印。但她把手掌按在床单上,臀抬高,腰塌下去,摆的姿势和第一轮一模一样。

五个人打乱了顺序。她不知道谁先来。

第一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握在她胯骨上,进入的节奏很稳。她数到五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人的茎身上有一根血管在根部凸起,不是张伟。她说不是。第二个人上来,手汗很明显,节奏快,龟头偏尖——不是张伟。第三个人进入的角度和上轮最后那个人很像,故意放慢节奏在她里面停了一下,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处故意翘了一下,张伟不这样。不是张伟。

第四个人上来了。

他把她从趴跪翻成了侧躺,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阴茎推进来的时候她的穴壁自动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他的节奏和所有人都不同——前四下非常稳,插到第五下的时候节奏忽然快了一拍,第六下又慢回来,第七下和第八下之间停顿了半秒,故意拖长,然后第九下很深,第十下更慢,撞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身体往上顶了一寸。她的呼吸从第五下开始就乱了。他没有额外凸起的血管,没有手汗,阴茎微微往上翘,龟头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是快-快-慢——和她子宫里最熟悉的节奏完全重合。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在心里把这一轮的所有细节都比对完了。第一轮她猜错了,因为大山学了他。第二轮她又猜错了,因为深海用润滑液模糊了她。

但这一次没有润滑液。没有故意学。没有人在她耳边说“错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认出来——她的穴壁在这根阴茎上裹得比以前任何一根都要用力,而且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里面的肌肉都自动吸着往上跟。

“这个。”她用干涩的嗓子说,“是张伟。”

她把丝巾从眼睛上扯下来。张伟站在她身后。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握着她的胯骨,还在她身体里,姿势和刚才那十下里最后停留的一刻叠在一起。她把丝巾攥在手里,往前爬了一步让他的阴茎自然滑出来,然后转身坐回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那晚,但她的嘴角翘着。

“找到了。你不学任何人。你就是你。我把你找着了。”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用手扶着张伟的手臂。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房间里另外四个男人,声音还有些喘,但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些生理泪水的痕迹。

“让他说。”她说,“后面怎么来,让他宣布。”

张伟站在房间正中央。苏琴的手还抓着他手臂,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头发散在他肩膀旁边,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流出来的粘液。他的裤子还堆在地上没提起来,但他没有管。

他看着面前这片糜烂——两米宽的圆床上,安全套的锡箔纸壳散了一地。矿泉水瓶倒了,水洒在床头柜上正往下滴。空气里有精液的腥气、润滑液的甜腻、松木味蜡烛和五六个成年人混在一起挥发出烫热的皮肤气息。老K坐在床尾,T恤干了一半又被汗湿了。刘铭靠在窗边,双手交叉在胸口,脖子侧面有自己挠出来的红印。深海低头在清理自己手上的润滑液。大山蹲在床头柜旁边,正在从包里往外拿什么东西。阿木靠在门上,手里握着烟没点。

“第一轮轮奸开始。”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规则很简单——所有人,不限次数,不限姿势,不限位置。不是一轮一轮来,是我要你们同时。我现在把她给你们。你们想要多少,就干多少。想射就换套,不想射就一直干。直到所有人都满意后,再开始下一轮。”

苏琴把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重新爬回床中央。张伟重新坐回角落里那张单人沙发里,把手放在膝盖上。床上的男人们交换了眼神,然后老K第一个站起来。
TOP Posted: 05-17 16:22 #5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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