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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轰隆隆——”雷声乍起,雨滴组成了瓢泼的水幕倾泻而下,接天遮地看不到尽头。 这天气极为反常,在一般的情况下,早上的细雨要么连绵不绝,要么雨过天晴,少有转变成大暴雨的。 不过近几年反常的天气多了去了,嬴棠也没精力去关注这些。 在她的视线里,许卓看完视频就呆呆的靠在椅子上,窗外的惊雷也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嬴棠深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缓缓推开卧室的门,轻轻来到许卓身后,趴在他的背上,主动探手握住了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轻声道: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棠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卓吓了一跳。其实他本应该察觉的,即使听不到声音,也应该闻到嬴棠身上熟悉的体香。可许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略了外界的一切,这才被嬴棠弄的措手不及。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嬴棠为什么出轨,而是手淫被女朋友发现了,还是看着女朋友的视频手淫,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许卓,对不起。”嬴棠的道歉缓解了许卓的尬尴。 她转过椅子,面对面,歉意的看着许卓,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嬴棠极少帮许卓用手,动作很生疏。潮湿的掌心、急促的呼吸,无不显示着内心的紧张。 但许卓已经很满足了。 嬴棠的手掌细腻柔软,像绸缎又像棉花,撸动起来比他自己的舒服太多了。 “棠棠,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卓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问出了这句话。他想跟嬴棠好好说话,又舍不得让她停下动作,内心有点纠结。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个坏女人。” 嬴棠没有找什么理由——已经对不起许卓了,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红唇张开含住了肿胀的龟头。 “嘶——”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用手还只是生疏的话,那口交对嬴棠来说就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牙齿一不小心就剐蹭到了龟头后部凸起的肉棱,弄的许卓龇牙咧嘴。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我是第一次弄这个。” 嬴棠吐出龟头,急忙解释。 许卓哪在意这个?疼痛感都是小事,那种心里上的满足才是无与伦比的。他一直羡慕别人的女朋友会给男友口交,但从前每次冒出这个念头,都不敢说出来,生怕亵渎了嬴棠。没想到嬴棠今天竟然主动做了。 “棠棠,你不用这样的。”许卓的本能想让嬴棠继续,但现在他真的有话要说啊! “你不是早就想让我帮你口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嬴棠再次含住了龟头,脑海中闪过母亲帮李玉安(doctor)口交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学着沈纯的动作,含的更深了一些。 这次吸取了刚刚的教训,红唇隔断了贝齿,香舌自然而然的卷了上去。 动作仍然很生疏,但相比第一下已经好多了。 长久以来的幻想一朝实现,许卓舒服的根本说不出话。 倒是嬴棠,动作从生疏到熟练,只用了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她时而吐出龟头,用唇舌亲吻着阴茎表面,时而口含肉杵,前后摆头,吸允着来回套弄。吸溜吸溜的淫秽声音越来越大,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诱惑的鼻音。 晶莹的唾液流满了许卓的下体,也打湿了嬴棠的衬衫。阴茎越来越硬,许卓已经不甘于被动承受,开始用力的挺动下体。他忘记了要问嬴棠的事情,现在只想发泄发泄再发泄! 忽然,许卓轻喝一声,身体抖了两下,挺了几秒钟,然后便摊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嬴棠连忙起身,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巴吐出精液,这才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眼泪溢出通红的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许卓顾不得射精后的疲惫,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一边轻拍着嬴棠的后背,一边忙不迭的道歉。 嬴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去漱口,呕——” 没说完便捂着嘴巴去了卫生间。 许卓赶忙提着裤子跟了过去。 等嬴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俏脸清爽干净,发边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渍,明显刚刚洗过脸。 许卓正不安的走来走去。见嬴棠出来,赶紧拉住她,切切的问: “没事吧?” “没事,就是第一次不太习惯。”嬴棠勉强笑了一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卓讪讪的说了两句,这才想起正事。 “棠棠,咱们谈谈吧。” 嬴棠低头答应,跟着许卓坐在了沙发上。 “能跟我说说沈阿姨的事吗?”许卓问。 “你不跟我分手?”嬴棠抬起头,诧异的看向许卓。 “谁说我要跟你分手的?”许卓反问。 “真的吗?”嬴棠惊喜异常,似乎是不敢相信。 在此之前,她只有五成的把握许卓不会分手,直到此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了。 “真的!”许卓连忙肯定。 “早知道刚刚就不便宜你了,我就是想分手前不给你留下遗憾。小卓子,我、我舍不得你。” 嬴棠开始的时候还在浅笑,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其实她这句话没说完,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嬴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是这个预感让她把第一次口交给了许卓——她是真的爱他的。 “棠棠”,许卓搂住嬴棠香软的身子,坚定的道:“我也舍不得你,我不分手!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分手!” “可是——”嬴棠泪眼婆娑的看向许卓,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道:“我、我不能不救我妈。” “能跟我说说沈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吗?”许卓再次问道。 “我、我不知道。”嬴棠低头垂泪,哽咽着道:“她肯定是被人限制自由了。但我不知道坏人是谁,连他长什么样、在哪都不知道,甚至‘李玉安’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假的。除了我自己,我没有别的筹码。” “棠棠,别哭!别哭!”许卓抱紧嬴棠,轻拍着她的香肩,安慰了好一会才道: “能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救沈阿姨吗?” “你不是看过我电脑上的聊天记录了吗?还问我?”嬴棠把羞红的俏脸靠在许卓肩上,没好气的反问。 “啊?你、你怎么知道?”许卓尴尬不已。 “哼!我就是知道!”嬴棠摆弄着许卓的大手,继续道: “我原本以为王焕能问出李玉安的地址,后来觉得他不可靠,就想自己联系。可李玉安那人太下流了。刚好虞锦绣说她跟你上床了——” “我、我——”许卓心里一惊,“我”了几下也不知道该“我”什么。 “——行了,先说我的事。” 嬴棠继续道:“出差的时候虞锦绣说她跟你上床了,我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后来你不承认,我犹豫了几天,就想着都告诉你吧,等你跟我分手了,我就让王焕冒充我男朋友,等弄到李玉安的详细资料再说。” “不行!不能找王焕!”许卓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了嬴棠的想法。 虽然嬴棠说的语焉不详,但许卓还是听明白了,也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他本以为嬴棠让自己看“日记”、视频,是想让他帮忙救母,现在看来是误会她了。 这让许卓的心情好了许多。毕竟他主动帮忙可以,嬴棠要是勉强他接受的话,他虽然还是会答应,可心里就免不了会结个疙瘩。 许卓在看到“日记”的时候,就确定了这是嬴棠故意给她看的。他了解嬴棠,她就不是个会写日记的人,更别提是记录这种私密的事情。 嬴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讲述的时候便调换了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她原本真的打算让王焕扮演男朋友这个角色的,只是后面又改了主意。这才彻底跟许卓摊牌。 “好,不找王焕。”嬴棠顺从的答应下来,神情有些忐忑,又带着点试探:“可是我、我怕你受不了!那个李玉安太下流了。我又不能、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没事的棠棠,咱们也不能完全被那个李玉安牵着鼻子走。而且最多是给他看看,等见面的时候咱们报警抓他就行了。不会让你真的吃亏——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沈阿姨现在怎么样了?”许卓状似不经意的问。 嬴棠的“日记”里写到关于沈纯的事情就一笔带过,电脑里也找不到半点痕迹,这让他实在有点好奇。 “哼!你是女婿,不准打听我妈的事!”嬴棠娇声回答,没好气的给了许卓一个白眼。 窗外仍然暴雨如注,事情却一步步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嬴棠已经放下心来。 王焕只得压下好奇,继续道:“好吧,我不问这个。那咱们说说你的计划。现在有一个问题,王焕已经发了两个视频给李玉安了是吧?” 见嬴棠点头,王焕继续问: “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想用新的身份接触李玉安。那你想过没有?他看过你的视频,会不会把你认出来?” “不会!”嬴棠仔细思量了一下才肯定的道:“第一个视频我是穿着衣服的,第二个视频做了模糊处理,他应该认不出我。” 紧接着嬴棠又道:“倒是你,我跟李玉安报的名字是‘沈明华’,你可一定记住了,千万别说错了。” “放心吧,忘不了!”许卓连忙保证。 接下来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具体细节。等一切商定之后,嬴棠忽然骑到了许卓身上,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问: “我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说吧,你跟虞锦绣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她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棠棠,我、我——”许卓期期艾艾的不敢看嬴棠的眼睛。 “小卓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嬴棠手指划过许卓的咽喉,似威胁又似挑逗。 可惜许卓上午消耗了太多精力,暂时硬不起来。好一会之后才一咬牙把他和虞锦绣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嬴棠。怕她不信,还拿出聊天记录来证明。 嬴棠仔细看了一遍,半晌之后才道:“这么说,是她勾引你的?” “算、算是吧。”许卓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有点心虚,“其实我也有错,没抵挡住诱惑。” 嬴棠继续问:“也就是说你没在我的房间跟她做过?”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许卓连连保证,思忖了片刻猜测道:“我第二天出门之后才发现没戴手表。当时还以为忘家里了,现在想来一定是王焕趁我喝醉偷了手表,第二天又来了咱们家找虞锦绣,在你房里亲热完又把手表还了回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 “可虞锦绣为什么要勾引你呢?醉酒的当晚就勾引了!”嬴棠思索着。 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为了给自己下套,那虞锦绣没必要主动勾引许卓啊。看她跟许卓的聊天记录,每一句话都在引导许卓,告诉他自己会出轨,让她接受自己的出轨,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算了,别想这个了。早晚能弄明白。”许卓也想不通。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想不通就不想了。 “行吧。”嬴棠也停止了思考,转而笑吟吟的问道:“小卓子,你还想不想跟虞锦绣那个?我可以帮忙哦!” “你舍得我?”许卓没好气的问。 “舍不得啊。这不是怕你吃亏嘛。”嬴棠笑道。 许卓连忙表决心:“我有你就够了,不想别的女人。” 嬴棠撇了许卓一眼,起身坐到旁边: “那你可别后悔?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虞锦绣呢。要不是她勾引了你,咱俩现在可能已经分手了。现在这样也好,谁也不吃亏。你哪天要是反悔了,随时跟我说,承诺一直有效。” 许卓不想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棠棠,你还要在律所干下去吗?要不辞职吧?” 嬴棠秒懂。 “担心王焕啊?放心吧,有你帮我,我不会再让他得逞了!工作现在还不能辞,至少也要等我拿到律师执业证再说。” 许卓想了想,只得答应下来。 “那你千万要小心他,我觉得他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许卓继续叮嘱着,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给王焕一个教训。敢对他的棠棠动歪脑筋,只要还是个男人,他许卓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几天之后,王焕在夜市吃烧烤,不知道怎么就跟隔壁桌发生了口角,被人用酒瓶子开了瓢,头上缝了十几针,要不是警察刚好巡逻经过,腿都能被打断。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嬴棠也郑重的答应下来。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许卓有点饿了。吃了盘速冻水饺,便被嬴棠赶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许卓横竖睡不着。 他还有很多疑惑未解: 比如嬴棠出差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没有写在“日记”上!按照他了解的信息来看,出差之后嬴棠就疏远了王焕,但又在车里让他“摸”了一次,似乎是做了某个交易。这些嬴棠没说,许卓也没找到机会问。 再比如嬴棠是怎么发现他动过她的电脑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发现摄像头了吗?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揭破? 最让他烦恼的还是要把嬴棠“送”给李玉安,这是他最珍爱的女友啊!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沈纯不能不救,在嬴棠的心里面,他这个男友的地位明显比不上亲妈。他要是不配合,嬴棠就一定会去找王焕。对了,还有王焕,一定要想办法给他一个教训! 思前想后,许卓愈发烦躁,干脆调出监控,发现嬴棠正坐在电脑前。 许卓心中一动,拉近镜头细看,果然是在跟李玉安聊天。 嬴棠(网名小律):“——在网上找刺激,你记得别说漏了。” 这是最上面的半条信息,其它的已经滚出聊天窗口看不见了。 李玉安(网名doctor):“难为你想出这样的点子骗男朋友,就为了当性奴!我忽然有兴趣了,就陪你好好玩玩吧。不过你真的爱他吗?不爱的话我可没兴趣调教你!” 嬴棠气的的直喘气,但还得耐心回复: “当然爱了!我们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再说了,我这也不算完全骗他。这几天亲热的时候,我有意诱导了一下,发现他是有绿帽癖的,将来说不定也会让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李玉安:“他真有绿帽癖?” 嬴棠:“真有!” 李玉安:“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诱导他的。” 嬴棠思量了一会,回复:“就是亲热的时候啊,我说同事、客户都喜欢偷看我。他就问我有没有被别人看过私密部位,我说有,他就特别兴奋。几次之后就主动问我愿不愿意给别人看。我说熟人不行,他说上网找,我说我要自己找。 要不是你非要让他把我送给你,我还真没发现他有这样的癖好。” 李玉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嬴棠:“没问题了吧?” 李玉安:“没问题了。” 嬴棠:“那晚上见。” 李玉安:“骚货!你就是这么当性奴的?” 嬴棠:“我也是第一次嘛,哪知道怎么当?” 字里行间都在撒娇,哪怕是事前说好的,许卓仍然免不了心里泛酸。 李玉安:“你要说‘主人,骚屄晚上等着你’。” 嬴棠俏脸一红,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好半天才重复着打下了一行字: “主人,骚逼晚上等着你。”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关键字明显打错了。李玉安一眼就看了出来: “是屄!不是逼!” 嬴棠的脸更好了,好在只是打字,她还能够坚持:“主人,骚屄晚上等着你。” 李玉安:“这样就对了!晚上把屄洗干净点,知道吗?” 嬴棠:“知道了。” 李玉安:“知道什么?” 嬴棠明显颤抖了一下:“我晚上洗干净屄等着主人。” 大概是有点习惯了,嬴棠这次打字很快。 李玉安终于满意了: “表现不错!去休息吧。” 嬴棠:“好的主人。” 对话结束了,嬴棠赶紧把后面这些羞人的聊天记录删掉,这才捧着羞红的俏脸躺在床上,一双大长腿使劲绞着被子,翻来覆去好一会,才勉强平静下来。 “原来棠棠是用这种说辞啊!” 许卓想到两人之前商量的事。那时候许卓就说他这个男友突然出现会很突兀,嬴棠说她有办法。 没想到是这种办法。 许卓回忆了一下嬴棠几天前跟李玉安的聊天记录,那个时候她就说能搞定男朋友,但是要李玉安帮忙。看来当时打好埋伏了。 想到这里,许卓又免不了疑惑:棠棠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怎样拉自己入局了?或许她只是做了两手准备?许卓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嬴棠已经睡了,但许卓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我晚上洗干净屄等着主人”。 这句极度下流的回复一直盘旋在许卓的脑海里,一同存在的,还有嬴棠羞红的绝美容颜。脸红可以是羞耻,也可以是兴奋啊! 许卓不敢想下去了,但想到自己奉若天仙的女友说出这样的骚浪脏话,许卓心中的暴虐差点控制不住。 ——算了,不管了! 许卓只要嬴棠!他将来还要跟棠棠结婚生子、白头到老。为了棠棠,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吃晚饭的时候,嬴棠把她跟李玉安的对话委婉的告诉了许卓。许卓听的心不在焉,毕竟他已经看到了“全部”。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等嬴棠结束了今天的锻炼、洗完澡便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给你,把这个戴上。”嬴棠递给许卓一个口罩。 许卓接过戴好,回想了一下提前商量好的口径,许卓定了定神,坐在电脑前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你好,我女朋友说她找到的人是你。” 等了不到一分钟,李玉安发起了视频通话。 “老弟,你好。我年龄应该比你大,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老哥就行。” 李玉安穿着睡袍,戴着金属面具,背景是一间灯光明亮的豪华卧室。声音是古怪的电子音,明显使用了变声软件。 要不是许卓和嬴棠都听过他的声音,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某个熟人了。
第二十二章 寒暄了几句,许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仔细观察着李玉安,从面具到睡衣的样式,再到被挡住了大半的卧室背景,感觉都很常见,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老哥是哪里人啊?看你身形挺眼熟的。”许卓开始试探。其实他眼熟个屁,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李玉安呵呵一笑,道:“眼熟好啊!那你们就把我当成朋友、亲戚、同学老师什么的,想想是不是更刺激?至于我是哪里人,那不重要,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嘛。” 顿了顿,李玉安继续道:“其实要我说的话,你们如果真想找刺激,在推特上开个账号,发发照片视频,看到的人更多。” 许卓下意识就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不符合他和嬴棠找刺激的人设。念头急转,赶忙找了个借口: “我们可不敢玩那么大。再说那都违法了,我女朋友就是律师,可不能知法犯法。” “哦?那你们能接受多大尺度的?”李玉安问:“让我看你女朋友的身体?还是看你们做爱?” “看看身体还行,别的我有点接受不了。”许卓“犹犹豫豫”的道。 “老弟,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李玉安道。 “什么话?”许卓配合的问。一般人说“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时候,那就是想说了。 “那我就说了啊。”李玉安见许卓点头,继续道:“这种绿帽游戏是会让人上瘾的。今天让人看奶子,明天就想让人看屄,看多了不过瘾了,就想让老婆出轨。快感的阈值会越来越高,如果你不想发展到主动找人肏自己老婆的地步,那最好就不要开始。其实很多男人都幻想过女朋友或者老婆跟别人上床,只是大多数都不会表现出来。” 许卓没想到李玉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要不是想到嬴棠的母亲,他都差点答应了。 他知道李玉安说的是对的。自从虞锦绣告诉他嬴棠出轨以来,许卓便一直饱受煎熬。一方面不希望嬴棠真的出轨,一方面又免不了想到嬴棠出轨时的样子。嫉妒、怨恨、纠结、自我怀疑,同时又控制不住那种最原始的冲动渴望。 “我、我们还是想试一试。” 为了沈纯、为了嬴棠,许卓都不能拒绝。更别说今天答应配合嬴棠之后,他心中压抑不住的幻想和期待。 “行,那就试试,让你女朋友过来吧,咱们一起看看她有多骚。” 李玉安不再劝说,一句话说的许卓和镜头外的嬴棠同时红了脸。 “老婆。”许卓轻唤了一声。这个称呼是不久前商量好的,既不会暴露两人的姓名,又能勾引起李玉安的兴趣。毕竟他喜欢人妻嘛。 嬴棠一直坐在床沿上,在镜头外看着许卓和李玉安交流,自然知道许卓是什么意思。原本以为所有的隐私都被李玉安看过了,肯定可以坦然面对。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在深爱的男友面前把身体给别人看,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犹豫着抓住了许卓的大手,这才发现两人的掌心同样潮湿。 眼见嬴棠双颊绯红,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的羞耻,许卓也有些犹豫了。最后还是嬴棠下定了决心,起身出现在屏幕里。 许卓想要让座,却被李玉安出声阻止。 “老弟别动,让弟妹坐你腿上。” 李玉安顺着许卓的叫法改了称呼,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这是他最喜欢的玩法——在男人身上玩他老婆。在他心里,这是对其他男性权力和尊严的践踏,虽然隔着网线,仍然兴奋异常。 “老公。”嬴棠注视着许卓,坚定的点了点头,按照李玉安的吩咐坐上了许卓大腿。 娇躯入怀,许卓只感觉女友全身火热,像是抱住了一个温暖的火炉。在迷醉的体香中,他情不自禁的搂紧了怀里魅惑的肉体。阴茎瞬间充血膨胀,隔着裤子感受着臀峰的按压。偏偏嬴棠还在调整坐姿,左右摩擦了几下,像勾引又像按摩,刺激的许卓愈发坚挺。 许卓强忍着胯下的刺激,再度看向屏幕,发现李玉安正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嬴棠。他忽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豪感,就像一个收藏家向别人炫耀独属于自己的私人珍藏。 嬴棠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吊带很细,也有些长,深邃的乳沟连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全部暴露着,通过镜头落入了李玉安色眯眯的双眼。 “咳——弟妹,洗干净了?”李玉安轻咳了一声问道。 许卓只觉得嬴棠身体一僵,呼吸陡然加重,连半透明的耳垂都变成了迷人粉红色。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口罩外面的脸颊上满是春色,独一无二的凤眸中闪着水意,几秒钟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答非所问的说道: “刚、刚洗完澡。” 听到这意味不明的对话,许卓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嬴棠下午答应了“洗干净屄等他”,李玉安问的就是这个。嬴棠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也变相承认了。 “这混蛋简直比棠棠说的还下流!”许卓心里暗骂,欲火却汹涌澎湃,忍不住摸上了嬴棠的大腿。 蓝色的睡裙很短,坐下之后几乎缩到了腿根,入手处一片光滑细腻。 “嗯!”嬴棠轻哼一声,死死按住许卓的大手,不让它往深处靠近。 下一刻,嬴棠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打湿了布料,径直流到了许卓腿上。 她湿了!许卓简直不敢相信,嬴棠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湿了。 其实嬴棠早已经兴奋了。 她知道今晚要面对的是什么,又怎么可能不去想。坐在许卓腿上之后,一边感受着阴茎隐秘的跳动,一边被炽热的气息刺激着敏感的耳后脖颈,还要面对李玉安贪婪的目光,就愈发控制不住。李玉安的问话就像一个引子,瞬间点燃了嬴棠体内的情欲。 她想控制的,可生殖器官却主动向大脑发出了空虚的信号,收缩之下流出一大股羞人的淫液。 许卓怎么也没想到嬴棠会这么敏感,只是被言语刺激一下,被自己摸摸大腿就开始流水。 骚货! 脑海中闪过这个词,许卓愈发心热。除了这个词,他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 也许“骚货”不应该是贬义的粗话,应该是对女人的夸奖。 许卓这样想着,心里没有了负罪感。挣开嬴棠变软的玉手,径直探向她隐藏的股间。 “嘭!嘭!嘭!” 许卓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因为那里找不到半根布料,指尖所及全是湿滑的嫩肉——棠棠她竟然真的没穿内裤! 其实许卓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自从嬴棠坐在他腿上之后,他只要目光稍微下探,就会看见一片颤巍巍的挺拔胸脯,明显就是没戴胸罩的样子。既然胸罩没戴,那不穿内裤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想到是一回事,亲身验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骚货”两个字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这次就不是一闪而过了,而是久久无法散去。 “嗯!”嬴棠咬紧下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因为许卓的手指已经分开阴唇,找到了最敏感的部位,从下到上,一下一下的扫弄着私密的肉缝。 “弟妹,你怎么了?”李玉安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吓的嬴棠连忙睁开了眼睛。 “没、没什么。”嬴棠连忙掩饰。 她眼神迷离,暗自嗔怪着许卓不分场合,明明说好了最多给李玉安看一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其实许卓也不想的。怪只怪嬴棠太过诱人,一想到要把这么漂亮风骚的女友给别人看,许卓便有些情不自禁,就像嬴棠的兴奋也是情不自禁一样。 “呵呵,真没什么?”李玉安笑的不怀好意。即使视频里只显示了上半身,他又怎么会猜不到许卓在做什么? 不过嬴棠不承认,他也不强求,反而对许卓道:“老弟,能不能揉揉弟妹的奶子,我眼馋半天了。” 许卓愣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李玉安的要求。不说嬴棠的全身都已经被人家看过了,就算没看过也是早晚的事。他和嬴棠的目的就是勾引李玉安主动现身,就算是比这更过分的,该做也得做。 想是这么想,当许卓把双手按在嬴棠胸脯上的时候,却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兴奋。性爱这种人类最原始的行为,要是多了第三人在场,要么做不下去,要么就会演变成更为火热的场面。 不仅是许卓兴奋异常,嬴棠更是如此。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的乳头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膨胀的肉钉子,直顶许卓的掌心,刺激的他抓住高耸的乳房就开始抓揉,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面不断变换形状,隐约可见其雄伟的规模。 “嗯嗯——小——老公!”嬴棠俏脸通红的回头看向许卓,差点叫成了“小卓子”。可是临时改口却造成了更尴尬的后果,只听李玉安戏谑着道: “弟妹,怎么叫小老公?你是不是还有个大老公?” “没、没有!” 嬴棠面红耳赤,连忙摇头否认,李玉安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问道: “那我当你大老公好不好?当你的大鸡巴老公?” “啊!不要!”嬴棠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再也控制不住,又是一大股爱液涌出淫穴,彻底打湿了许卓的裤子。 许卓自然听到了李玉安的问话,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嬴棠身体上的变化,只觉得又羞辱又刺激,阴茎胀的简直要顶破裤子。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左手便重新向下,再次来到了嬴棠的股间,强行分开两条大长腿,找准位置之后不由分说就插进了一根手指。 “啊!” 嬴棠呻吟着弓起身子,仰天闭上了眼睛。在别人眼前做出这种亲密的行为,让她既羞耻又刺激,粗糙的手指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弄的她阵阵颤抖。 “弟妹,你的奶子好漂亮啊!奶头怎么这么大?一看就特别骚!” 李玉安故意惊叹着。嬴棠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暴露的左乳——细细肩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手臂上,许卓的左手一离开,大半个乳房连同乳头便一起暴露了。 “弟妹,你老公在抠你的骚屄吗?反应好大啊!” “弟妹,刚刚你老公就在抠你的骚屄了吧,我都看见他手上的屄水了!” “弟妹,你老公抠屄爽吗?要不要我帮他一起抠?让你老公掰开,我帮你抠?” “啊啊——不行!两个人啊——不行!” 李玉安的话极度下流,却勾起了嬴棠最不堪的幻想。挡住乳房的手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抓揉,抓的比许卓还要用力。睡裙的左半边彻底脱落,充血的大乳头不时钻出指缝,在白皙的手指中间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有力的大长腿分开又夹紧,阴道不停的律动收缩,大股大股的爱液像尿了一样,彻底打湿了许卓的手掌。 “今天先到这!” 许卓不等李玉安回应便急匆匆挂断了视频通话。起身把嬴棠放在了椅子上,解开裤子之后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他甚至都来不及把裤子脱掉。 嬴棠双腿分开搭着扶手,睡裙褪到了小腹,大屁股边缘暴露在椅子外面,湿漉漉的肉穴被抠弄的充血外翻,露出中间的粉嫩的小孔,阴茎毫不费力就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嬴棠仰头浪叫,一把撤掉了脸上的口罩,头顶抵住椅子靠背,迷人的脖颈如同天鹅一样弓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娇喘。 “哦!宝贝,你今天水好多!好紧!”这几乎是许卓第一次体会嬴棠的妙处。龟头够不到的地方积累了满满的爱液,热汤一样浸泡着敏感的龟头,刺激的许卓差点射了。 他早有经验,开始回想着嬴棠被王焕暴力抽插的样子。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她刚刚被李玉安调戏的欲罢不能的骚样。 暴虐的欲火在胸中燃烧,彻底盖过了不断攀升的酥麻射意。 “啪——”许卓撑住椅子扶手,抬起腰胯就是用尽全力的一下深插。大腿撞在臀肉上,撞的臀肉浪花翻滚,带来一声清脆的肉响和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 “怎么就探不到底呢!”许卓心中愤慨,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王焕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愈发的怒不可遏。 “啪啪啪啪——”许卓抓紧扶手就是一连串的全力抽插。 自从看到嬴棠的“日记”和视频,他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愤怒的情绪,只是一直压抑着。现在借着抽插撞击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啊——小、卓子——” 嬴棠想要说话,却被许卓怒喝着的打断: “骚货!不准说我小!” 一个“小”字让许卓更加恼怒,“骚货”两个字脱口而出,如铁的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声中全是连绵不绝的湿滑淫水,一小会功夫就流满了股沟,打湿了身下的座椅,甚至在地面上积累了小小的一滩。 嬴棠躲无可躲,从臀部到股间酥麻一片。宝石般的脚趾下意识蜷缩着,双手死死的攥住了许卓的胳膊。 “老——啊啊啊啊——老公你轻、啊啊轻点!” 嬴棠呻吟不断,夹杂着魅惑的哀求,反而更加激发了许卓暴虐的欲望。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看过的视频一定不是最骚最浪的部分,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她一定也是这样哀求王焕的!甚至比现在叫的更放荡——那么大的家伙,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想到这里,许卓干脆直起身,抓着嬴棠的脚踝并在一起,让大长腿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左手抓住并在一起的双脚,右手斜斜的抽向嬴棠突出的侧臀。“啪”的一声之后问道: “告诉我!王焕干的你爽不爽!”其实他本想说“肏”的,只是说不出来,临时改了口。 许卓的话让嬴棠想起了那根粗长无比的巨大肉棒,也想起了在王焕胯下死去活来的绝顶快感。 “啊呃啊啊——我没有!啊啊!” 嬴棠本能的想否认,可又怎么否认的了!说完“没有”之后才想起视频都给许卓看过了,只能羞愧的闭紧眼睛。 许卓的阴茎一直在不停的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如同一只被牢笼困住的野兽,发起了一轮又一轮徒劳的冲锋。 肉穴愈发水润敏感了,嬴棠听着持续不安的啪啪声,感受着臀肉菊穴的阵阵酥麻,那是交合时不可避免的肉体碰撞。 嬴棠的大脑近乎麻木,但许卓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抽插了一会再度扬起了巴掌。 “啪——”这一下打的比刚刚还重,乱颤的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骚货!王焕的鸡巴大不大?” 前所未有的粗话脱口而出,许卓怒气稍减,欲火反而更盛。他心中突然闪现出一种明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做爱的时候说脏话,是真的爽啊! “啊啊大啊!他好大!” 耳边传来嬴棠带着哭腔的肯定回答,许卓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眼中看到的、耳中听到的只有嬴棠性感放浪的肉体。他第三次抽打着嬴棠的大屁股,继续怒声问道: “我跟他谁肏的你爽?” 话音未落,许卓的心便提了起来。 “你——啊啊你肏我爽!啊啊——求求你别问了!啊呃呃啊!” 嬴棠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把一整个淫靡的大屁股完全交给了许卓,任凭他抽插的啪啪作响、嗞嗞有声,只是不断的闭目摇头。 没有听到期待中的答案,许卓既欣慰,又失落。但一个“肏”字从女神般的嬴棠嘴里说出来,那种反差感让他更加上头,射意已经控制不住了。 “棠棠!想让李玉安给你抠屄吗?”许卓喘着粗气继续追问。 他扛着嬴棠的大长腿再度压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抽插耸动,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偶尔一两滴不偏不倚的咂在那两颗膨胀到极点的乳头上,带给了嬴棠更强烈的刺激。 “不啊啊啊——不要!我是你的!啊啊——是你的!” 嬴棠明显高潮了,状态却有些奇怪。一双玉手在许卓的胳膊上留下道道红痕,迷离的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缕清澈的深情。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许卓控制不住胯下的动作。眼神触碰到嬴棠的目光,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不需要述说,不需要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啊——射、射吧!射我里——屄里!我是你的。啊啊!老公,我永远属于你!” 嬴棠娇喘着说了一个长长的句子。春意盎然却又深情无比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许卓,本来要说的“里面”也改成了更加下贱的脏话,一个“屄”字说的深情婉转,让许卓欲罢不能。 激烈的交合结束了,许卓抱着嬴棠的赤裸娇躯躺在床上。 “棠棠,对、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很过分?” 等嬴棠从高潮中平复下来,许卓才心虚的问道。 “亲爱的”,嬴棠背对着许卓,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声音很低很沉,像是梦中的呓语: “我知道,我都明白。你放心。” 明白什么?又放心什么?嬴棠不用细说,许卓自然懂得。 “棠棠,我射在里面没事吧?” “没事,我吃药了。” “棠棠,你最好了!我下次不这样了!”许卓连忙保证。 嬴棠却忽然转过身子面向许卓,俏脸埋在他胸口,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打、打我那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就忍、忍不住。是不是打疼你了?”许卓轻揉着他刚刚打过的地方,心疼的问。 “还、还好吧。现在有点疼,不过刚刚挺、挺舒服的。”嬴棠声音很小,也很羞涩。 “嘿嘿,原来我的棠棠喜欢打屁股——”许卓笑着把最后一个字说的抑扬顿挫。 “不准笑!”嬴棠红着脸掐了许卓一把。 “好好,我不笑、不笑。”许卓连连保证。 恢复了部分力气的小情侣笑闹了几句,话题又绕到了李玉安身上。 “老婆,你发现没,今天李玉安看你的眼神都冒火了,他从前也这样?” 嬴棠稍微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从前他还挺克制的。” 许卓沉吟着道:“看来这人是真喜欢人妻,咱们加把劲,尽快把他钓出来。”
第二十三章 夜已经很深了,赢棠侧身而躺,蜷起一条玉腿如同一只正在休憩的优雅波斯猫。 这一天从早上故意落下U盘开始,她就心中忐忑,后来跟许卓互相剖自更是花费了大量的心力,晚上先是锻炼又是做爱,体力也消耗了许多。 许卓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熟睡的女友,小心翼翼的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偷偷用指纹解锁,一边操作一边观察着赢棠的反应。不一会功夫,操作结束,许卓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看到赢棠一直没醒,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今晚亲热过后,许卓第一次阁着不走,无论如何也要抱着赢棠一起睡,"为的便是等她睡熟了,偷偷安装手机监视软件。他不放心李玉安,更不放心王焕。两人白天商量的结果是赢棠自己跟李玉安联系,需要许卓的时候再让他上场。这个还好一点,现阶段的李玉安是看得见摸不着。 许卓最担心的还是王焕! 赢棠虽然说了不会再给王焕可趁之机,但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尝过肉味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更别说是赢棠这样集性感美貌于一身的人间绝色了。他说不准还会想一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许卓在今早第一次看过“日记”之后,就通过熟人买了一款手机监视软件。虽然赢棠回家坦白的行为出乎许卓的意料之外,但软件该装还得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赢棠就神采奕奕的上班走了得到了许卓的支持,她有信心钓出李玉安。许卓十点多才到公司。先是查看了一下近期的销售业绩明显提高了一些,这让他很满意。提拔刘雅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权宜之计:原本的底线是业绩不下降就行,没想到刘雅的能力真的不错,算是个意外之喜。 处理了一些需要他这个老板拍板的事务,跟刘雅交流了些公司发展上的问题,许卓便放心的驱车离开了公司。许卓没回家,而是找了一个有WiFi的商业广场,熟练的连上外网,找了一个做黑活的小众论坛。这论坛还是许卓上大学的时候意外发现的。大学里的男生嘛,精力旺盛没处发泄,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其实哪里都有混的不如意想走捷径的人,比如戒赌吧里那些上不了岸的颓废老哥。只是国内大环境太好,没有太多的违法空间。杀人他们是不敢的,但打个人问题不 这论坛他断断续续混了几年了,里面大多数人还比较靠谱。许卓的想法就是花钱弄一下王焕,能弄就行。至于弄王焕的人会不会被抓,就不在许卓的考虑范围了。抓了他们说不定还是消灭社会不安定因素了呢。反正付钱用的是虚拟币,联系账号也就用这一次 又不是什么大案子,怎么样也找不到他头上。做完这些,又吃了点东西,许卓才驱车回家。眼见时间还早,索性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走出卧室,迎面就是一阵扑鼻的香味和叮叮当当的炒菜声。 “醒了就过来端菜!准备吃饭了!”正在炒菜的赢棠大声说道。 厨房门没关,赢棠明显是听到了许卓出门的声音“来了来了!”许卓答应一声走向厨房,只见赢棠正站在灶台前忙个不停。 她身穿一条宽松的淡粉色居家长裙,完美的身材不怎么明显,只有腰间围裙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柳腰。手中的锅铲上下翻飞,偶尔用手背擦一下额角,看的许卓心底一片温馨。 唉--王焕和李玉安这样的混蛋就该人道毁灭!这样想着,许卓到洗菜盆那里洗了洗手。“怎么下班就睡了?工作很累?”赢棠翻动着锅里的干煸四季豆,随口问道。 “还行。你呢?几点到家的?”许卓反问。“大概七点钟吧,没太注意。好了,最后一个菜了,咱们吃饭去。”赢棠撒了一勺鸡精,翻动几下,然后把炒好的四季豆盛到盘子里,解开围裙擦了擦手,端着菜出了厨房。 许卓顺手把锅洗了洗,等他擦干手的时候,赢棠已经摆好碗筷了。 “棠棠,你说李玉安今晚会不会联系你?” 其实许卓知道问了也白问,但他就是忍不住。果然,赢棠俏脸微红,看着饭碗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 顿了顿,赢棠继续道:“咱们以后就用'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吧,习惯一下,免得关键时刻说错了。”许卓当然喜欢亲密的称呼,但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啊!让他有一种玷污了这两个亲密称呼的感觉。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许卓感觉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一切要等把李玉安钓出来再说。似乎是注意到了许卓的纠结与不安,,赢棠陪着他洗好碗又拉着他的手看了会电视,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换上运动背心和紧身压缩裤,开始了今天的锻炼。趁此机会,许卓回房打开电脑,开始拷贝赢棠手机里的文件--卖家提醒过许卓,虽然监视软件是隐形的,但第一次拷贝的时候最好选手机主人不碰手机的时候,,因为文件可能比较多,手机会不正常的发热。现在的时机就刚刚好--赢棠每次锻炼都会把手机放在卧室充电。 眼看进度条还有很长,许卓抽空洗了个澡,然后便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陪赢棠锻炼一这是他雷打不动的日常。 等赢棠锻炼结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两人才会一个去洗澡,一个回卧室。 今天也是如此。 眼见赢棠去洗澡了,许卓才迅速回到卧室,查看已经拷贝完成的文件。 这是一个类似手机模拟器的软件,赢棠手机上有的,都会在模拟器上显示出来。 赢棠的手机很干净,除了一些常用的聊天、支付、文档等工具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纸飞机的APP图标。随便看了看,许卓发现了一点异常。纸飞机上有几句聊天记录,时间是今天中午的,从前在电脑上那些历史记录则没有,看来没设置手机电脑同步。 李玉安:“把你的地址给我。” 赢棠:“做什么?” 李玉安:“去肏你!” 赢棠:“什么时候?” 李玉安:“逗你呢。想挨岗要等你通过了我的考察才行 现在的你可算不上我的性奴。” 赢棠:“那你要地址做什么?” 李玉安:“给你寄点东西。” 下面就是赢棠发过去的地址了,她留的是律所的地址想象着赢棠激动然后失望的心情,许卓沉默片刻,打开存储照片的APP,呼吸陡然一室。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几张让人血脉喷张的视频预览图有挺着光溜溜的大屁股被人后入的,也有侧身躺床上被人抽插的,还有正面三点全露张开大腿跟人做爱的,等等等等,好几个大尺度视频排列在最前面,许卓几乎可以肯定这里面有赢棠不想让他看到的那部分。戴上耳机,做好心理准备,许卓一个个看了下去。这一次,除了赢棠不好意思给他看的内容,许卓还看到了沈纯不为人知的一面。 电视内外的母女俩最让许卓震惊的还要属酒店里那次,摆出差不多相同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征伐,同样的大长腿大屁股,同样的欲罢不能哀哀欲绝。王焕拿着手机,一会拍电视机里性感放荡的沈纯,一会又移动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赢棠,用母亲调戏女儿。说实话,许卓内心是震撼的。他没想到清绝冷傲的女友会不堪到高潮失禁也想不到那个满身书卷气的沈阿姨会如此的骚浪放荡。 自从跟赢棠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他曾经多次去过赢棠的家。赢棠的父亲赢振华由于工作繁忙很少见面,但她的母亲沈纯,许卓已经混的很熟了。 印象中,那是一名知书达理亲切随和的漂亮长辈,很难跟视频里那个风骚淫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要说有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远比实际年龄年轻的外表了。 沈纯生赢棠虽然很早,但现在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视频里的她皮肤紧致光滑,身材火辣性感,找不到半点赘跟许卓记忆里那个年轻漂亮的沈阿姨倒是非常相近,肉,好奇心满足之后,便是一种带有负罪感的性刺激。每每想到这是赢棠的母亲,许卓便一边控制不住兴奋一边暗骂自己。 “完了,等沈阿姨回来了我还能用平常心对待她吗?”许卓默然想道 他靠在椅子上,不由自主的把王焕幻想成了自己,这种邪恶的念头根本无法控制。右手下意识的触碰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刺激的自己浑身一激灵。“算了,等沈阿姨真的回来再说吧。我还是先看看棠棠。这样想着,i许卓强行把注意力转到了赢棠身上:他打开次卧的监控摄像头,发现整个房间都黑乎乎的,只有枕头那里闪着一抹幽光,照亮了赢棠的部分俏脸显得极为神秘。 棠棠是在刷手机吗?许卓仔细看了看,又觉得不对。因为赢棠是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戳戳点点,明显是在打字。 就在这时,忽然挑眉看了一眼赢棠大概是看手机累了摄像头的方向,然后才继续看手机许卓不由得一阵心虚,不再关注监控画面,而是打开了模拟器上的手机同步功能,两秒钟之后,刷新出了赢棠的手机画面。 李玉安:“昨晚上我可没看到啊。” 赢棠:“我男朋友挂断了嘛,我也没办法。” 李玉安:“你那个绿帽男友肏你没?” 赢棠:“嗯。” 李玉安:“嗯是什么意思?肏还是没肏?”这是最新的一条消息,赢棠这边明显是正在回复。输入法里几次打出“操了”两个字,然后又反复删掉,最后翻了好几页找到“肏”字,才终于回复了一句: “肏了。”李玉安:“肏你哪了?” 赢棠:“肏我屄了。” 这条消息赢棠就没再犹豫了。 李玉安:“射屄里没?” 赢棠:“嗯。” 似乎是觉得这样回答不能让李玉安满意,赢棠紧接着回 复 “射昃里了。” 李玉安:“做的很好,以后跟主人就要这样说话。”他先是夸奖了赢棠一句,然后又发来一条信息“以后跟你老公肏屄要戴套,记住了吗?” 赢棠:“为什么?” 李玉安:“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许卓心中暗骂,却无法阻止赢棠的回复 “记住了。” 李玉安:“记住就好。昨天内射完洗了没有?” 赢棠:“没有。” 李玉安:“骚货!内射完都不洗!今天洗了没?” 赢棠:“洗了。” 李玉安:“洗干净了吗?” 赢棠:“洗干净了。” 李玉安:“怎么洗的?” 赢棠:“就是洗澡的时候用手搓的。” 李玉安:“怎么搓的?” 赢棠:“我说不明白。” 李玉安:“说不明白就去演示给我看。” 赢棠:“啊?怎么演示?” 李玉安:“去卫生间,视频洗给我看。” 赢棠:“现在吗?我怕我男朋友发现。” 李玉安:“发现就让他给你洗,洗完了再肏你一顿。 赢棠:“那你等会。” 回完这条消息,手机屏幕一黑,监控里显示赢棠忽然放下手机,隐约可以看到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轻轻的打开房门。 许卓条件反射般的熄灭了电脑屏幕。然后才反应过来我怕什么?我为什么要怕?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许卓屏住呼吸,却什么也没听到。好一会之后,外面才传来两声极轻的门响,那是钛合金门开关时无法避免的声音。 “棠棠真去了卫生间?” 许卓重新打开电脑屏幕,只见赢棠的手机画面已经变成了视频窗口,右上角是一个黑乎乎的小窗口,隐约可见人形,应该就是李玉安。 画面一阵乱晃之后固定了下来。同时伴随着李玉安变过声的话语 “对,就放在这,你一会就在马桶上洗。” 赢棠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支架上,固定在了马桶前方偏上的位置。 “你小点声好不好,别吵醒我男朋友。”赢棠在镜头外面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在脱衣服。她的声音很轻也有点颤抖,带着一股子无法言说的羞耻感。 许卓摘掉耳机仔细听了听。距离有点远,又有两扇门阻隔,什么也没听到。 眼看着赢棠已经赤身露体的坐在了马桶上,这才重新戴上耳机。 “屁股向前,对,躺在上面,双腿分开,再分开,分大点。” 李玉安喋喋不休的指挥着,变了形的声音听起来极为诡异。但赢棠却无法拒绝,只能随着指挥摆出了他想看的姿势,马桶太小了,赢棠憋屈的躺在上面,即使把肩膀靠在水箱上也有半个臀部悬空在外。为了保持平衡,她只得把分开的大长腿尽量向后,一条撑住淋浴隔断,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浴室柜上,也许是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赢棠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放在股间,挡住了李玉安的视线。“谁让你戴口罩的?”李玉安好整以暇的问。“我、我男朋友。”赢棠轻声回答“现在你男朋友又不在,把口罩摘掉。”李玉安命令道。“那你不能把视频发、发出去。”赢棠的声音有点颤抖。“放心,露脸的视频我不会发的,哪天想发了,让你戴上面具。”李玉安承诺道。 “那好吧。”赢棠听话的摘下了口罩,露出了燥热羞红的俏脸,宛若桃花盛开般娇美。随着摘口罩的动作,藕臂离开了胸口,饱满的胸脯颤巍巍的暴露出来,一时间雪峰乍峭、红梅花开。 其实不管李玉安的承诺可信与否,赢棠都会摘下口罩她已经跟许卓商量好,在单独面对李玉安的时候可以不带口罩,一切只为了尽快引他现身。毕竟脸蛋和身材配合才能达到最大的诱惑效果。至于视频流出的风险,现在也顾不上了。 其实赢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之前跟李玉安视频的时候都没有遮脸。至于为什么在许卓参与之后戴上了口置?这既是赢棠对许卓的保护,也符合人性。毕竟许卓作为“不知情”者,不敢让自己和女朋友露脸是才正常的。 “下面的手也拿开,把骚屄露出来。” 卫生间里回荡着浮邪诡异的电子音。赢棠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扭开脸颊,缓缓移开了玉手。 “咕噜---” 许卓听到了极为明显的吞咽声,既来自他自己也来自李玉安。 娇嫩淫魅的花穴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遗,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乌黑的耻毛集中在小腹下方,耻毛下面是白虎一样的娇粉。 赢棠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羞耻的娇躯颤抖,粉面骚红。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暴露生殖器官,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的姿势这样下流放荡。两条大长腿分开到了极限,彻底敞开了大屁股。肉穴倾斜向上,正对着手机摄像头,阴唇随着大腿张开了一条缝,暴露出里面微微湿润的粉肉。柔软的会阴下面是纤毫毕现的小巧菊穴,褶皱在紧张中一缩一放的,如同一株受了惊的含羞草。“咳咳-”李玉安轻咳了两声,这才能正常说话:“骚货,我给你留的作业完成了没有?” 赢棠愣了一下才明白李玉安说的是什么,刹那间红润蔓延到了胸口,轻哼了一声才道:“嗯--完、完成了。” “挺乖的嘛”李玉安夸赞道:“什么时候练的?” “跟我男朋友亲、亲热的时候。”赢棠羞赧的移开玉手,眯着凤眸迷离的看着镜头。 许卓心底一抽,回忆起昨晚的细节,这才明白赢棠为什么在做爱时临时改口,把“射我里面”改成了“射我屄里”“呵呵。”李玉安笑道:“你还挺会挑时候的嘛。那就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介绍一下你身上跟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嗯-”赢棠陡然呻吟一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哪知道李玉安比她想象的还要下流无耻,竟然要这样羞辱她。让一个女人介绍自己的私密器官,这画面想想就羞耻的无法自抑。粗重的娇喘带动着胸脯不断起伏,好一会之后赢棠才重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娇喘中夹杂着迷离的颤音只听赢棠轻声道 “这,这是我的乳房--” 她轻点着胸前高耸的双乳,却被李玉安无情的打断:“是奶子。” “什么?”赢棠明显没听清,轻声问道。 “骚货!那里叫奶子,是你的骚奶子,记住了吗?”“记、记住了。” “记住了就重新说。” “哦--”赢棠深吸了口气,眯着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胸脯,指着那里重新说道: “这里是我的奶子、骚奶子。” 只是一句话,就让她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喘息了好一会才把手移到了胯下。带着哭音说道: “这、这里是我的、我的、唔--我说不出来。” “你不是练过了吗?骚屄而已,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快说!”李玉安轻描淡写的道,却不知道这对赢棠来说还不如死掉来的痛快。 “这里是我的、是我的--””好一会之后,赢棠才重新说道“--是我的骚屄!啊!” 随着赢棠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双腿到股间,再到小腹胸口,整个娇躯都在一抽一抽的颤抖,屄穴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流出一缕清澈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许卓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如同爆炸了一样,暴躁的欲火直冲顶梁。他知道赢棠是迫不得已,但心底的女神梦还是彻底的碎掉了。指着生殖器官跟男人说那是骚屄还情不自禁的流淫水,世界上哪有这样不要脸的女神呢?然而李玉安的折辱才刚刚开始,他就是要打碎赢棠的羞耻心。 只听他继续道:“对了嘛,骚屄而已,说出来是不是特别爽?你自己看看,都开始流水了。” 赢棠没有说话,无尽的羞耻让她身子轻飘飘的,耳中响起炸雷般的轰鸣,一时间整个卫生间都是赢棠的娇喘声 “好了吗骚货?”等赢棠平复了,李玉安才重新开口。 “好、好了。”赢棠轻声回答,眼眸中好像积蓄了一汪春水。 “好了就继续介绍,下面介绍骚屄的结构!”李玉安说完便胸有成竹的等待着,一点也不担心赢棠不就范。 赢棠有些麻木了,大脑反应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玉安想听什么。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她想不顾一切的起身离开,或者怒骂李玉安无耻。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这样,再加上妈妈--是啊,我要救妈妈! 找到了理由,赢棠不再抗拒,手指放在阴唇上继续颤声道: “这里是阴唇,这里--” “叫屄唇!”李玉安再次打断了赢棠。 “这里是屄、屄唇。这里是阴蒂--” 赢棠快速说着,希望这个耻辱的过程快点过去,哪知李玉安又一次打断了她: “阴蒂叫屄豆,扒开骚屄介绍!” “我、我不知道怎么弄。”赢棠声音窘迫,眼泪流到了眼圈。一方面是因为羞耻,一方面是因为着急。 “用你右手的食指中指压住屄唇,然后分开手指,对,就是这样。继续介绍吧。” 也许这个世界上所有事物都是物极必反的吧,羞耻到了极限也就不再羞耻。赢棠顺从的扒开了阴唇,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穴口,手指轻移,一处处介绍道: “这里是屄、屄豆,这里是尿道,这里是阴道--” “叫屄洞。” “--这里是屄洞。” “昃洞下面是什么?” “是会阴。” ““再下面呢?” “是肛--是屁眼!” “很好,从奶子开始,重新说一遍。” 镜头里,一个绝色美女赤裸裸的躺在马桶上,分开笔直颤抖的大长腿,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扒开屄穴,左手回到胸前,轻点着道: “这是我的骚奶子!” “这是我的骚屄!” “这是屄唇!” “这是屄豆!” “这是屄洞!” “这是屁眼!” 赢棠言语流利,表情朦胧,迷离的眼神下面好像换了一个灵魂。每说一处就用手指一下,化身为特殊的生理教师,以自己的身体为蓝本,红唇一开一合的,不断吐出下流而又理所当然的脏话,介绍着女性特有的羞耻器官。 第二十四章 “我要演示怎样、怎样洗屄!” 话音未落,赢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这感觉就像灵魂出窍,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赤裸裸的张开大长腿,用两根手指掰开阴穴,露出含苞待放的花瓣,一口一个“屄”字的讲解生殖器官。“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个念头一起,崩溃的羞耻感陡然涌现,赢棠几乎目不视物、耳不闻声,哀哀欲绝。 窒息的感觉袭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她不得不驱散这片刻的理智,忘记了刚刚的一切,主动投入到体内蓬勃的肉欲之中。 下一刻,灵魂归体,欲火焚天,刚刚指着屁眼的手指重新按到了阴蒂上。 “啊--”赢棠骚吟一声,双腿欲收还休,手指和阴蒂如同带电的正负极,短暂接触就刺激的全身酥麻颤栗肉穴里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手指一沾即走,顺势插入了下面水灵灵的红艳洞口。 也许是赢棠忘记了,扒开阴唇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有松开整个插入过程完全呈现在李玉安眼中,也落入了许卓的视线里。 蚀骨的空虚终于缓解了一点,饥渴的花穴如同有了独立意识,花瓣一样的肉褶层层包裹,却又因为那是同根而生的手指而意犹未尽。 赢棠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原本掰开阴唇的手指移动到了胸前,配合着按住了娇立的乳尖,一手揉捏一手抽动。“嗯呃嗯嗯--”娇喘声愈发粗重,赢棠抿唇闭目,发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哼吟。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自慰,但从前每次都是理智尚存,只把肉体当成诱惑对方的工具,从未像现在这样投入忘我。 这一次真的不同了。在赢棠的感觉里,她如果继续维持自我,一定会在羞耻中窒息。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么多淫荡的行为,就索性沉沦一次吧。 雪乳不断变形,手指抽插不停,快感的浪潮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汹涌,淫水流满了整个外阴。赢棠用中指抽插着自己,手掌的其余部分随之刺激着整个外阴。可女人的手过于滑嫩娇小,手指也不够粗长,总是无法搔到真正的痒处。不甘之下,她只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希望获得更多的慰藉, 李玉安就这样看了好一会,看着赢棠动作加快,骚水越来越多,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邪恶的电子音似乎在笑: “骚货,你这屄怎么越洗越脏啊?” “我、我--”赢棠涨红着脸颊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听李玉安继续道:“要不要加点沐浴露?” 理智再次回归了,赢棠记起了自己的目的,也想起了不久前说过的骚话。 或许是因为过了最羞耻的时候,赢棠虽然窘迫的滚烫骚红,却已经没有了那种羞绝欲死的室息感。只是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主动在李玉安面前自慰手淫。她没有说话,一双玉手离开了最敏感的部位,听话的拿过浴室柜上提前放好的沐浴露,在阴部上挤了两下,开始缓慢的揉搓。 淫水本来就是用来润滑的,再混合上更加滑腻的沐浴露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滑不留手,渴望着跟进一步的触碰。只是赢棠不想再插了,被李玉安命令着自慰是一回事自己主动自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像平时洗澡一样轻柔的揉搓着外阴的肌肤。 其实每个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会揉搓一下阴部,这是正常的清洗步骤。除非久旷,否则大都不会有太多旖旎的心思。但此时的赢棠是个例外。不说已经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满是空虚渴望,只看当前的姿势,这也根本不是在正常的清洗下阴。毕竟哪个女人会张开双腿,屄穴向上的洗澡呢?这样的姿势用来自慰都过于下流,只适合出现在忘我的性爱之中。 赢棠显然也意识的到了这一点,微眯的双眸掠过乳峰看向自己的下体,玉手有些不受控制,不知不觉就摸上了勃起的阴蒂。 开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慢慢的,手指路过阴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泛滥的泡沫挡住了赢棠部分视线,但她知道,那里正有一个最刺激的点在等待触碰,触碰它就会得到让人着迷的快感。 清醒的大脑无助于掌控手上的动作,只会让下体愈发敏感,让赢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肉欲中堕落。 她忽然想起了王焕,想起了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混蛋,想换成许卓都做不到。 赢棠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这样洗不干净啊!骚屄这么脏,你得用力洗!范围大一点。” 李玉安的话给了赢棠堕落的理由。她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李玉安轻轻一推,玉手便用力下压,在股沟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揉搓滑动,力度也比刚刚大了数倍。 阴蒂在蹂躏中舒爽膨胀,赢棠绷直大腿,从齿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呃嗯-_” 这场名为“洗屄”,实则自慰的淫戏进入了下半场。 “继续,就这样洗!再大力点!” 李玉安愈发兴奋,指挥着赢棠前后滑动玉手,用力的揉搓外阴。 “屁眼也洗洗,大美女的屁眼也要干干净净才好。”赢棠听话的加大了前后揉搓的范围,从阴蒂到屁眼,,再从屁眼到阴蒂,芋兰玉手在泡沫间前后来回,指挥权早已经不属于赢棠自己。 “屄洞里也洗一洗,洗干净了肏着才舒服!” 赢棠再次把中指插进了阴道,动作比不久前慢了少许,但幅度却大了许多,手指每一次都插入到根部,然后完全拔出来,在阴蒂上搓弄两下再重新插入进去。 揉搓阴蒂是赢棠自己加的动作,她忘不了这颗小小的凸起带来的巨大快感,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从阴道口挤出来,不停的碎裂重生,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沐浴露,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狼藉。 “难怪国际通用的骂人手势是竖中指!”赢棠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大脑一会清醒一会麻木,时而告诉她这只是在洗身体,时而沉浸在舒爽享受的性刺激之中。 “屄那么脏,一根手指洗不干净,用两根手指!”李玉安的命令愈发的过分了。 “我的屄脏吗?”赢棠忍不住心里嘀咕,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默认了“屄”这个下流的称呼。她想要反驳说不脏但想起王焕,又有些气短。 心里犹豫的时候,无名指跟中指并拢在一起,同时插进了淫靡的骚穴。 两根手指比一根要刺激许多,原本收缩的肉褶被撑的更开,每次离开的时候阴肉都会努力包裹,然后留下一个蠕动的花苞,表现出一种磨人的不舍 “手指弯起来抠一抠,对,就是这样。骚屄里那么多褶,藏着别人的精液怎么办?不抠洗不干净!” 赢棠知道李玉安就是在指挥她自慰,只是表现的方式更加下流。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手指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弯曲向上,撑大了阴道壁,抠出来一股一股的淫水泡沫。还好她平时不留指甲,不然已经把自己弄伤了。 “行了,抠几下就行了,怎么还抠上瘾了?该洗豆了!手指并拢,对,就是这样,横着搓!” 李玉安侮辱着赢棠的人格,指挥她把依依不舍的手指按压在阴蒂上,开始横向搓弄。 沐浴露已经被淫水冲洗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玉手搓弄着湿漉漉的阴带,一会来到左边,一会来到右边。敞开的双腿方便了手掌的动作,除了阴蒂那一点凸起,没有任何阻碍。 “动作快点!用点力!看你豆肿的,必须好好搓搓!用力搓!使劲搓!” 李玉安的声音已经兴奋到颤抖,经过变声器显得愈发淫邪诡异。 赢棠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陡然加快了横向搓弄的动作。手挥琵琶,豆乱舞充血的阴唇在随波逐流。指尖的残影如同在演奏一曲最美妙的乐章。 “嗯!嗯!嗯!嗯!啊--” 几声急促的闷哼过后,是一声畅快的骚叫。 与此同时,手掌下方的嫩肉陡然外放,屁眼撑开了褶皱,屄穴张大了小嘴,小小的尿孔突然出现在一片充血的粉肉中间,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流。 水柱还没离开尿孔就被玉手击碎打散,混合着屄穴里汹涌的淫液,一股一股的飞溅到四面八方,好似天女散花。 赢棠双眼水意朦胧,看着半空中品莹剔透的水珠,看着她自己制造的壮丽美景,似乎还嫌不够,手上的动作一直持续到水珠消散、美景落幕,方才戛然。 而止下一秒,张大的穴猛然回缩,伴随着一声婉转呜咽的哀鸣。 “啊__” 此时此刻,赢棠早已经顾不上会被许卓听到了。她甚至忘记了许卓,只有高潮的快感在巅峰处缓缓回落,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的合拢之后又分开瘫在地上,随着潮红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轻颤。 好一会功夫,李玉安突然笑了一声“你这么洗有点废屄啊!平时都是这么洗的?” “哪、哪有?”赢棠突然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满面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真让人怀疑刚刚那个纵情自慰的女人是不是她。 “我不信!这样洗多舒服,你能忍住?”李玉安透过摄像头看着瘫软在马桶上的赢棠,继续调侃着。 “真没有!要不是你,谁会这、这样啊!不信算了!” 赢棠没好气的白了镜头一眼,强撑着站了起来。赤裸的肉体上水迹斑斑。 她重新摆好手机的方向,然后才背向李玉安,身姿摇曳的进了淋浴间。 秀发微散,雪背生迷,纤细的柳腰下面凸出一个爆炸的弧度,上面还残留着两处挤压过的印痕。 李玉安道:“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要这样洗,记住了吗?” “行--以后这样洗--” 几个字被赢棠说的抑扬顿挫、婉转诱人,她又羞又嗔的抛了迷人的个白眼,重新扎好头发,又试了试水温这才拿着花洒冲洗起来。举手投足间展示着雪肤玉骨,每一个动作格外撩人。 “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有些承受不住诱惑的再次出声。 “什么?”赢棠没听清,扶着隔断探头问道。 “我让你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又说了一遍。 赢棠有些疑惑:“调成水柱干什么?” 李玉安笑道:“这样才能冲干净!” 赢棠陡然明白了李玉安的意思,俏脸含羞,满面绯红,撒娇般的娇嗔道: “你怎么坏啊!” “那你喜欢我坏么?” “喜欢!” “喜欢就快点做!记得把扒开冲!” “好、好吧!” 赢棠先是按照李玉安说的调好花酒,然后面向手机方向,双腿微屈,纤腰后弓,低头看向下体。 她一只手拨开阴唇,粉胯前挺,把股间细节再次呈现,另一只手拿着花酒伸到下面,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喷头的方位。眼神中似畏惧、似期待,带着一股极为不安的志忑。 水柱过大腿,到小腹,几次绕过胯下之后,赢棠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对准了红艳艳的骚穴。 下一刻,水柱集中到一点呲到了阴蒂上,滚烫、有力、连绵不绝! 从不舒服到舒服只用了一个瞬间,赢棠浪叫一声,娇躯抖了一下,然后便绷的紧紧的,只有在绷不住的时候才会偶尔轻颤,红唇中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这样洗舒服吗?”李玉安看了一会才问。 “啊--好烫!烫的好舒服!来了来了!要来了!救命啊!喔唔!哦哦!” 卫生间门口,听着赢棠的娇喘吸气,听着她控制不住的急促话语,不知何时到来的许卓轻叹一声,转身回了卧至。 躺在床上,赢棠的骚吟浪叫仍然回荡在许卓耳边,那是她被李玉安指挥着“洗屄”时发出来的。 其实这些还没什么,最让许卓在意的是高潮后宛若调情般的对话。他知道赢棠是在演戏,但谁能保证假戏不会成真呢? 许卓知道李玉安对赢棠来说称得上仇人,但人心是复杂的,还有沈纯这样的“榜样”在前,这让许卓怎么能不忧,心忡忡? 不一会,卫生间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门响,许卓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许卓失眠了。 他一次次打开监控,看着隔壁黑漆漆的房间,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睡着。 醒来已经是响午十分,许卓强打精神洗漱完毕,状态仍都是公然不太好。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公司那边的刘雅打来的。 公司有事?许卓不得不电话询问,这才知道有两个主播要辞职。 来到公司,许卓解了一下才知道,想辞职的主播一个姓谢,一个姓黄,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辞职的原因是下个月目标定的太高了,怕完不成扣工资。 其实这个目标是许卓跟刘雅商议之后定的,比上个月高了百分之三。完成有奖,完不成有罚。 这两姑娘与其说是辞职,还不如说是闹情绪。因为她们的能力和业绩都不差,只是公司以前都是放羊式管理,稍微紧一紧就有点受不了。 刘雅的意思是她们走就走,她可以马上招来新主播。但许卓不能让她们走。要是主播都成了刘雅的人,哪天她不高兴了,他这个当老板的都要抓瞎。 许卓也不能否定刘雅的权威,不然她以后就没法管了。 这事是左右为难,许卓把黄谢二女依次叫到办公室展开了忽悠打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最后同意增加了一些完成任务的奖金,这才安抚好她们的情绪。 要说全是女人的公司确实很麻烦,许卓这里还算好。他公司小,大家平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问题也好解决。 像东厂这样的大公司就完蛋了,树大招风,人浮于事一旦闹起来就是元气大伤。 当然了,招女性高管也不全是坏处,好处其实更大。跟你一起创业的兄弟们有事没事就“哐哐”拍桌子、摆资历,不高兴了人家真的会另起炉灶,瞬间就会多出一个特别了解你的竞争对手,还对行业里的状况门清。 女性高管在这点上就好多了,只要待遇给够,一般都是忠心耿耿的很少跳槽,更别说拉一票人出去创业了。 所以说,办公室里全是男或者全是女都不行,不男不女的更不行,没看波音都快被LGBT干黄了么。 当然了,现在的许卓离那些大公司还很远,远不到操心这些的时候。他最操心的还是赢棠的事。 许卓昨晚上失眠了将近一夜,原本打算做点什么,只是被公司的事情耽误到快下班。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回家做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公,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餐桌上,赢棠边吃饭边问。 “这么明显吗?”许卓下意识摸了摸脸。 “你自己照照镜子,特憔悴。一会吃完饭赶紧去睡觉!” 许卓答应下来又欲言又止,赢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在桌子下面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放心吧,李玉安这两天没整什么么蛾子,我自己能应付!” 许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饭后,赢棠把许卓推进卧室,她一个人去洗碗收拾厨房许卓既窝心又无奈,只得躺在床上。他想晚点检查一下赢棠的手机文件,看看今天李玉安都说了啥,又做了啥。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许卓是半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赢棠的状态。发现她正在睡觉,这才放心。 这几天因为赢棠的事,他总有点患得患失、提心吊胆生物钟也变得乱七八糟,都快神经衰弱了。 眯了一会没找到睡意,许卓干脆起了床,先去尿个尿顺便洗了个澡,这才神清气爽的回到卧室。 更新了赢棠的手机文件之后,许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飞机。 第一感觉就是:怎么聊了这么多? 他心下一突,直接跳到昨晚的聊天记录。 视频结束之后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互道了晚安,新的记录开始于今天早上。 李玉安:“骚律,早上好!” 赢棠:“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怒]” 李玉安:“你不是律师嘛,又那么骚!叫你骚律有什么不对?这是我想了一整晚给你取的网名,你以后就叫这个!” 许卓这才发现,赢棠竟然真的把网名“小律”改成了“骚律” 赢棠:“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听着就下流!” 李玉安:“你不下流吗?我的性奴必须有一个下流的名字。” 赢棠:“还性奴呢?你就会让我自己弄!” 李玉安:“等不及挨肉了是吧?咱们很快就见面,到时候看你怎么哭着求饶!” 赢棠:“切!求饶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我改好了。” 李玉安:“真乖,作为奖励,今天交给你一个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从现在开始,到晚上八点,不准戴胸罩!” 赢棠:“不行,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李玉安:“忘了你什么身份了?” 赢棠:“没忘。” 李玉安:“没忘就说一遍!” 赢棠:“我是你的女奴!” 李玉安:“错!你是性奴,是我的预备性奴,想转正还差得远呢!” 赢棠:“怎么转正?” 李玉安:“服从我的调教,哪天我认为你合格了,才是咱们见面的时候,到那时才会正式收下你。” 赢棠:“我脱了。” 李玉安:“脱什么了?” 赢棠:“胸罩啊!我把胸罩脱了。” 李玉安:“这才乖嘛!嘿嘿,你可别想着骗我,我会随时检查的。” 赢棠:“怎么检查?” 李玉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赢棠:“行吧,我去上班了。 下一条聊天记录在上午十点半。 李玉安:“骚律,干什么呢?” 赢棠:“工作呢。” 李玉安:“晃着大奶子上班什么感觉?” 赢棠:“你还说!我都不敢走路,就怕让别人发现。” 李玉安:“你就说爽不爽吧?” 赢棠:“不知道,吓都快吓死了。” 李玉安:“不说实话是吧?给你个新的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找一个你最讨厌的同事,绕着他或者她走两圈。” 赢棠:“我没有讨厌的同事。” 李玉安:“那你这性格挺好嘛,竟然没有讨厌的人。” 赢棠:“不是啦,我只是没有讨厌的同事,没说没有讨厌的人。” 李玉安:“那你讨厌的人是谁?” 赢棠:“你问这个干嘛?” 李玉安:“闲聊嘛,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去做任务了?” 赢棠:“别,就聊天吧。我最讨厌的是大学时候的一个导师。” 李玉安:“男的女的?” 赢棠:“男的。四十多岁。” 李玉安:“为什么讨厌?” 赢棠:“他想潜规则我,卡我毕业证。” 李玉安:“被他得手了?” 赢棠:“怎么可能?我恨不得阉了他!” 李玉安:“他长的丑?” 赢棠:“其实不丑。” 李玉安:“那你为什么讨厌他?你这么骚,让他肏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赢棠:“我骚也是对着喜欢的人骚,他算什么东西?猥琐下作,没人的时候就色眯眯的盯着我,又什么都不敢做就只会卡着不放我毕业。 李玉安:“他叫什么?有没有幻想过跟他做爱? ”赢棠:“他姓胡。算了别提他了,扫兴!” 李玉安:“行,不提他。你没毕业证也能当律师?” 赢棠:“我有本科毕业证啊,他卡的是研究生的。” 李玉安:“才女啊!你这样我更感兴趣了啊!” 赢棠:“那你就来啊!” 李玉安:“我更喜欢女人送屄上门。” 赢棠:“你太坏了!” 李玉安:“就是坏才有女人喜欢,你不愿意送?” 赢棠:“不愿意。至少暂时不愿意。” 李玉安:“嘿嘿,等你合格就愿意了。现在去卫生间。” 赢棠:“去干嘛?” 李玉安:“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 赢棠:“好吧。” 李玉安:“怎么不接视频?” 赢棠:“我怕你说话被人听见。” 赢棠:[照片] 这是一张赢棠的上半身自拍照。照片里的她处在一个小隔间里,淡紫色的衬衫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对颤巍巍、白花花、挺拔圆润的大奶。没有胸罩或者类似的遮挡物,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照片中。 赢棠面向侧方,强自镇定,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也忍不住观察着周围的状况。小巧精致的奶头已经变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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