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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淅淅沥沥的小雨把天空染成了灰色。
律所里,赢棠正吃着路上买来的烧麦。抬头喝了口豆浆,就见王焕使了个眼色,然后出了办公室。
赢棠犹豫了一下,擦了擦手,跟在王焕的后面来到了茶水间。
“棠棠—
王焕伸手去摸赢棠的屁股,被赢棠一把打开。
“别动手动脚的,好好说话!”
赢棠目光冷厉,完全不像昨天那个任他亵玩的女人。
“那行吧。”
王焕讪讪的放下手,然后才道:
“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毕竟‘费用’我都收了,嘿嘿。
想到昨天在车里那无比香艳的场景,王焕嬉皮笑脸、目光乱瞟,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赢棠傲人的身材。
赢棠的穿着很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衬衫搭配包臀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尖头高跟短靴。
简单的服饰难掩其天生的丽质。一条极细的金链在微微敞开的领口间荡漾,显得锁骨愈发迷人。
赢棠像是没注意到王焕色眯眯的眼神,转身说道:“就一件事,麻烦你不要再骚扰我了。还有
说到这里,赢棠打开门,顿了一顿继续道:“——以后请叫我赢律师!”
赢棠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王焕一个人在茶水间里呆呆发愣,神色变了又变。
其实赢棠原本的打算是让王焕冒充男朋友去骗李玉安,但她现在改主意了。
“不知道小卓子看没看到U盘?有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
赢棠坐在工位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深邃而幽远,定定的看向窗外灰色的天空。脑海中的记忆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那个本应该平平常常的一天——那是在宴请虞锦绣和王焕之后的第三天。
当时赢棠刚刚结束加班的工作,正准备回家,却突然接到了王焕的电话。
“棠棠,我这边发现了一点沈阿姨的线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沈阿姨?你是说我妈?”赢棠停顿两秒才明白王焕说的是谁。
她下意识的提高了声音,然后才惊觉这里是办公室,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只剩她一个人,这才把心放下。
“对,就是你妈的线索。”
这话听着有些像骂人,但赢棠根本顾不上这些,赶忙问道:
“什么线索?快告诉我!”
“电话里有点说不清楚,要不你到我这来吧。”王焕语气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行!你把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赢棠答应一声,连电脑都顾不上关,就冲出了律所。
妈妈沈纯那亲切明媚的音容再次浮现眼前,赢棠死死的把着方向盘,恨不得马上飞到王焕那里。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赢棠却从未放弃过希望。只是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沈纯失联的点又位于国外,她真的不知道从何找起。
至于王焕为什么知道这件事,那纯纯是个意外。有一次虞锦绣和赢棠聊起她的母亲的时候,被王焕听到了,他便极为热情的要帮忙寻找。
盛情难却,赢棠发了一张照片给王焕,没想到无心插柳,还真被他找到了线索。
王焕的家离律所不远,在一个环境优美的花园小区。
赢棠停好车,按照王焕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急匆匆赶到相应楼层的时候,王焕已经在开门等她了。
“这边,快进来!”
赢棠进了王焕的家中,被让到沙发上坐下。
王焕的家很大,宽敞的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头顶是精致的欧式天花板和水晶吊灯,脚下是华丽的大理石拼花,高档的皮质沙发后面摆着一排限量版的漫威手办,一看就没少花钱。
赢棠顾不上打量这些,拦住要去倒水的王焕,追问道:
“线索在哪?快告诉我!”
“棠棠,你冷静一点!不然我可什么都不敢跟你说。”
“好,我冷静、冷静、冷静。”赢棠默念了几句,喝了一口王焕递来的温水,一边平复着剧烈的呼吸一边听他说道:
“我在推特上有个账号,有五万多粉丝。用你发给我的照片挂了个寻人启事,前几天有粉丝艾特我说,他看到有人在推特上发了一条视频,还配了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女人特别像沈阿姨。不过我刚刚才看到他的留言,照片已经没了,只保留着一条视频。”
“视频在哪?”赢棠耐着性子听完,忍不住继续追问。
王焕道:“视频就在我电脑上。不过这个视频有些特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什么地方特殊?”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去拿电脑给你。”
王焕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起身去了书房。
赢棠双手紧握着沙发边缘,上身前倾,忐忑之情溢于言表。
“呐,视频在这,我也不能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沈阿姨。”
王焕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赢棠身前的茶几上。然后便选择了一个远离赢棠的位置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王焕的举动让赢棠松了口气,心下暗暗感激。不过她现在顾不上王焕,心神全部放在了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显示着一个视频播放页面,只看标题就让赢棠面红耳赤,整颗心揪在了一起
——极品女奴癫狂自慰!白浆爆流!崩溃失禁!!!
#熟女#荡妇#性奴#人妻#性高潮。
标题下面是一个黑乎乎的视频窗口,窗口下面是一条条极为下流的回复:
“骚!太骚了!好想舔她的白浆!
“这逼自己玩浪费了啊。”
“卧槽!这是谁家老婆?真想把大鸡巴插进去!”
“大神牛逼!又是羡慕大神的一天。”
“没人注意她的大长腿吗?我能玩,一辈子!”
污言秽语看的赢棠心悸不已,她下意识的想看看王焕,问问他是不是在恶作剧,又强忍着没有抬头——王焕应该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搞什么恶作剧吧。
看着屏幕中间的播放按钮,赢棠几次伸手,又胆怯似的缩了回来,犹豫再三之后,才咬牙点了一下。
黑色陡然变亮,屏幕中出现了一幅让赢棠心神巨震的画面。
那是一个极为诱惑的女人,正赤条条的躺靠在沙发上,小半个肥美的屁股悬空在外,向着斜上方敞开着,饱满的臀肉上还残留着一片片殷红的印记。
女人的双腿长度惊人,沿着沙发笔直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一字型,占满了整个沙发。两只足踝探出扶手,分别被绳子缠绕着,固定在沙发后面的某个地方。
女人肌肤雪白,身形性感到了极致,一对肥硕的巨乳歪向身体两侧,紫红色的乳头上分别夹着一枚金色的铃铛,稍微移动就会发出阵阵叮铃铃的声响。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要属敞开的股间。光洁的大腿内侧,写完满了淫秽的大字,从膝盖上方写到大阴唇的旁边。一侧写着“付费肏屄”,另一侧写着“一次两元”。
字迹殷红如血,肌肤滑腻雪白。互相映衬在一起,下流的无法形容。
红色字体的中间,稀疏的耻毛遮掩不住鼓胀饱满的阴部,小阴唇充血外翻,如同一个裂开的果子,暴露出内里水嫩的淫肉。
突然,一根极为粗长的黑色假阳具从屏幕外伸了过来,拿着它的是一只略显黝黑的大手,这明显是一只男人的手。
假阳具的尖端在女人的阴唇中间轻轻蹭了两下,沾了沾淫水,划向了上方层层肉褶中的阴蒂。
“嗯——”阴蒂的刺激让女人呻吟出声,赤裸娇躯轻颤,媚肉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流而下,打湿了下方小巧的菊穴。
赢棠顺势看去,只见收缩的菊褶间,赫然长着一颗醒目的小痣。
赢棠眼神一缩,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屏住呼吸之后,跟着拉近的镜头一起向上,越过丰满的巨乳,终于看到了一张戴着蝴蝶面具的俏脸。
女人的脸大部分都被面具遮住了,只露着尖尖的下巴和微张的红唇,还有面具中间那双满是春意的大眼睛。
她正出神的看向下方,怔怔的看向股间毫不设防的生殖器官。
“妈妈!”
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赢棠捂住嘴,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别人她可能不认识,但亲生母亲又怎么会认不出呢?哪怕视频中的女人戴着大大的面具,赢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正是她的亲生母亲一沈纯。
失踪了大半年的妈妈,如今却以这种任人摆布的羞耻姿态被拍成视频,发在网上任人观赏,这样的事实真的太难让赢棠接受了。
妈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棠棠,不要随便跟小朋友打架哦!”
“棠棠,今天老师在家长群里夸你了。”
“哈哈,我女儿真棒,就是当班长的料子。”
“棠棠,你看你住校都瘦了,这是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多吃点。以后妈妈给你送学校去。
“棠棠,等论文通过了就去考检察官吧,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棠棠、棠棠、棠棠——
从小到大,一幕幕清晰的画面此起彼伏,赢棠悄悄按了按眼角,把眼泪强行收了回去。
等她缓过神来再看视频的时候,发现妈妈已经接过了男人手中的假阳具,正拿着它在阴唇中间来回磨蹭。
几下之后,黑棒上沾满了爱液,沈纯把它竖起来,熟练的对准了娇嫩的阴道口。
假阳具上布满了一圈圈人工制造的凹凸造型,看起来杀气腾腾、狰狞无比。
“妈妈,别!”
赢棠内心想要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沈纯稍一用力,便把龟头部分插进了体内。粉红的肉褶被撑平挤开,阴唇紧紧包裹着黑色的棒体,两瓣敞开的大屁股不受控制的顿了一下。
“哦
沈纯呻吟一声,双腿扯动绳子却无法合拢。手掌握住假阳具的根部摇了几圈,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又像是要把紧致的穴口撑开。
摇了几圈之后,假阳具又拔了出来,在穴口蹭了几下,滑向了上方悄悄冒头的阴蒂。
“哦
敏感的阴蒂让沈纯浑身哆嗦了一下,带动乳尖的铃铛发出两声轻响。
镜头拉的更近了,对准沈纯的私处给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特写。
粗黑的假阳具一下一下的触碰着愈发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欲罢不能的舒爽刺激。
“哦哦呃啊——
沈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淫液流满了肥美的阴部,点点水光中,看起来分外诱人。
没人指挥,假阳具却摩擦的越来越快了,范围也越来越大。从阴蒂磨到穴口,又从穴口磨回去。黑亮的龟头下面,每一寸淫肉都在挤压翻滚,全力分泌着爱液,雀跃的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舒爽刮擦。
终干,沈纯似乎是磨够了。在龟头又一次滑到穴口的时候,没有继续回头。而是用力下插,分开层层褶皱,再次进入了比刚刚更加湿滑的肉穴。
“呃啊一
沈纯咬紧牙关持续发力,假阳具似乎越过了某个障碍,“噗呲”一声插进了大半,插的铃铛声再次响起,也插出了一声似满足又似痛苦的悠长呻吟。
这个假阳具真的很长很长,插入大半就已经到底。沈纯停了几秒钟,适应了之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寸的抽出和插入都会牵动阴道内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几下之后,沈纯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细致的刺激,她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动作变得大开大合。等赢棠回过神的时候,沈纯的手速已经快出了残影。
娇嫩的女性生殖器带着一股特有的韧劲承受着来自主人的蹂躏抽插。
假阳具上一圈圈的沟壑带动阴唇和嫩肉翻进翻出,凹陷处积累了一缕缕白浊的体液。原本透明的淫水变成了稀溜溜的白浆,随着假阳具的动作疯狂涌出,模糊了肉穴下面那个被动鼓胀的小巧菊花,也遮住了那颗醒目的黑色小痣。
镜头逐渐拉远,视频中再次呈现出沈纯赤裸的全身。
每当她咬紧下唇的时候,拿着假阳具的手就会疯狂抽插,周身所有的软肉都随之颤抖。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放缓动作,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声诱人的魅叫。与此同时,骚胯会情不自禁的上顶,迎着假阳具的方向主动迎合。
不知不觉间,几个回合过去,沈纯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发力。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红唇抿在一起,美目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胯下,抽插的速度瞬间达到了极限,空着的那只手在大腿上抓揉了两下,死命捏住了那个“肏”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赢棠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屏息凝视,双腿夹紧,咬牙注视着母亲疯狂的动作,手心里阵阵发潮。
沈纯每一下都会整根抽出来再插入到底,粗黑的假阳具变成了半透明的残影,赢棠可以清晰的看到残影下扩开的粉肉,就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粗重的喘息鼻音,放荡的呻吟浪叫,若有若有的抽插噗呲,还有胸前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响,全部被录进了视频里,钻进了赢棠耳中。
浑浊的白浆早已经溢满了沈纯的大屁股,仿佛一股股稀释过的牛奶,冲散了早前透明的淫液。
十几秒之后,屏幕里终于传出一声无比畅快的高声长吟。
沈纯猛的拔出假阳具,一股清澈的水箭激射而出,即将结束的时候,她又把假阳具猛然插了回去,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痉挛,几次之后才颓然放下。
沈纯也松开了假阳具,无力瘫在沙发上,闭起眼睛一动不动,只有屁股上的水珠还在不停的流动滴落,或清澈、或浑浊。
直到视频播完,那根假阳具还牢牢的插在沈纯股间,宛如一道淫邪的印记打入肉体,永远也无法去除。
“呼—”赢棠终于松开了攥紧的拳头,长出一口气,跟着母亲一起放松下来。
“咳——”王焕见赢棠的迟迟不出声,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赢棠这才想起是在王焕家中,一时间尬尴无比。
王焕像是没看到一样赢棠的窘迫,自顾自的道:
“棠棠,我刚刚用照片对比过,发现嘴巴那里确实挺像的,下巴的形状也一样,你觉得呢?这是不是沈阿姨?”
“我——咳——我感觉不像。回头再说吧,我先走了。”
赢棠从未像现在这样慌张。她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母亲,却只能撒谎。哪怕是自欺欺人,也不能承认王焕看的是她亲妈自慰的视频,不然该有多尴尬啊?
“行,那我以后多关注一下这个账号,看看有没有露脸的时候。”
王焕不在意的说道,话里的意思却让赢棠更加不知所措。他跟着赢棠站了起来,礼貌的把她送到门外。
赢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原本理智的大脑变得空白麻木,甚至有些眩晕。直到上了车子,休息了好一会才恢复了思考能力。
她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哪,也不知道妈妈经历了什么。刚刚的视频里只有一处有用的线索,那就是大腿上的红字。内容虽然下流,但那是的确是汉字,至少能证明写字的人大概率是中国人。
赢棠暂时想不到办法,但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妈妈找回来!
“赢律师,有新客户,虞主任让你去谈。”
前台的声音打断了赢棠的回忆,她连忙收拾心情换上笑脸,起身去了接待室。
来人一对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妻。
这两人有点奇怪,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在赢棠再三保证律师有律师的职业操守,一定会为当事人保密之后,两人才你一言我一语、吞吞吐吐的说清了案情。
这是一件很尴尬的案子,饶是赢棠工作以来翻阅过不少奇葩案例,也没见过如此奇葩的。
案子说起来不复杂,就是他们俩的儿子刘某交了个女朋友陈某,然后同居了。
不久前刘某偷看女朋友陈某手机,发现她跟好几个男生暧昧,还有跟前男友做爱的视频。视频里玩的比较大,塑料袋啊、电视机遥控器什么的都塞进去了。至于是分别塞进去,还是塑料袋包裹着遥控器塞进去,赢棠没有细问。
看到这样的聊天记录和视频,刘某一时不忿就打了陈某,质问她到底有过几个男朋友,陈某承认五个。比从前说过的两个多了一倍还多。刘某大怒,先是往她的阴道里塞冰棍,又强迫她跟家里的法国斗牛犬发生了关系,最后刘某还插入陈某阴道射了精。
陈某受不了刘某的虐待,当晚就跑回了父母家。
刘某追过去威胁说,要是陈某敢分手就把她刚刚跟狗发生过关系的视频给她父母看。陈某的父亲听到之后气的心脏病都犯了,一气之下报了警。
他们来找律师就是看看能不能通过辩护免罪,就算免不了罪也希望量刑能轻一点。(真实案例改编)
这案子至少构成了人身伤害、强制猥亵,甚至是强奸。
好在刘某已经被拘押了,不然赢棠都想踹他两脚。虽然陈某的作风不太好,但刘某的行为实在是过于禽兽了。
良好的职业道德让赢棠压下了心中的鄙夷,简单的说明了刘某可能面临的罪行之后,跟这对养了个奇葩儿子的父母签订了委托合同。
赢棠整理好相关资料交给了虞锦绣。这个案子她是不打算跟了,还是交给虞锦绣,让她跟王焕去操心吧,反正出庭也是虞锦绣的事,她现在还没资格。
忙完这些已经是中午了。赢棠想起家里的U盘,索性跟虞锦绣请了假,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了家。
赢棠开关房门的动作很慢,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屋子里空荡荡的。赢棠看了一眼茶几,上面果然没有U盘。又看了看鞋柜,发现了许卓今早穿的鞋子。
赢棠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然后轻轻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走向主卧的方向——那里的门开着一道缝,正传出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女性呻吟声。
卧室里,许卓正赤裸着下半身,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里激烈交媾的男女,缓缓撸动着胯下坚硬如铁的阴茎。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这段视频了。
早上的时候,赢棠装作着急的样子,故意把U盘落在了茶几上。许卓发现之后本想给赢棠打电话,问问要不要给她送去。却忽然想起这里面说不定有赢棠的秘密,便随手查看了一下。
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名叫《日记》的文档,里面原原本本的记述了赢棠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有几段性爱视频。
许卓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有愤怒、有嫉妒、有自怨自艾、更多的还是无法自控的熊熊欲火。
赢棠躲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背对着她手淫的许卓,又看向屏幕里那个光着大屁股的女人。
那女人正跪在沙发上,翘高美臀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抽插——这是赢棠第一次背着许卓出轨。


第十四章
自从在王焕家看过母亲沈纯自慰的视频,一连两天,嬴棠的状态都不太好,上班的时候也经常心不在焉。
虞锦绣关心的问了两次,嬴棠自然不好意思说起母亲的事,也拒绝了虞锦绣让她休假放松的提议。
倒是王焕,突然请了一天假,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下班之前,请假在家的王焕忽然给嬴棠发来微信:
“棠棠,又有新视频了,这次漏了半脸。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嬴棠自然答应下来。她上次忘了记下视频发布者的用户名,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再次来到王焕家,嬴棠不由得秀眉微蹙,因为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气。
王焕眯着眼睛,神情颓废,稀疏的胡茬清晰可见,身上的酒气更是刺鼻。
“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这么多酒?”
嬴棠皱着眉进了屋子,只见茶几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个空酒瓶,还有一瓶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白酒,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杯子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王焕没回答,只是让嬴棠坐在侧向的单人沙发上,把电脑推到她面前。他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回原来的位置,自顾自的喝了口酒,又嚼了两颗花生米。
嬴棠顾不得王焕,先是扫了一眼电脑,记下了发帖人的用户名——Bc-Doctor
然后继续往下看,仍然是一个非常下流淫秽的标题。
——极品女奴舔蛋深喉,口爆吞精翻白眼。
#人妻#荡妇#性奴#口交。
嬴棠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表现的比上次好了许多。毕竟相比于一直以来的杳无音信,现在她至少知道母亲暂时是安全的,还知道了一个推特上的用户名。
嬴棠没去看下面污秽的留言回复,直接点击了播放按钮。
视频由黑变亮,第一个画面就震撼的嬴棠目瞪口呆,差点叫出来。
那是一根极为粗长的黝黑阴茎,镜头离的极近,几乎就是男性生殖器官的特写。紫红的龟头宛如大号的鹅卵石,看起来杀气腾腾,深深的肉棱狰狞的凸起着。虬筋缠绕的棒身,粗壮雄伟的体积,粗糙黝黑的表面,每一个细节的震撼程度都远超上个视频里那根假货。
要不是亲眼所见,嬴棠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一根男性的生殖器,总觉得这玩意长在动物身上更合适一点。
男人似乎也对自己的阴茎极为满意,欣赏了几秒才抬高了镜头。
视频里是白天,可以看到旁边的落地窗和窗外的小部分高楼大厦。男人应该是坐在窗前的一把椅子上,岔开的双腿上满是乌黑的腿毛。
顺着倾斜向下的尽头视角,可以看到一片原木色的地板,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咔——”
男人突然打了个响指,几秒钟之后,镜头外面缓缓爬进来一个女人,一个只穿着包臀黑丝的性感女人。
女人扬着脸,迷离的美目注视着镜头的方向,乌黑的秀发披散着,一半盖在肩背,一半垂散在右耳旁。
她脸上戴着一个比上次小一些的蝴蝶面具,露出了鼻梁以下的秀美五官。
此时此刻,嬴棠更加确定了,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沈纯。
视频里的沈纯看起来有些凄惨,她如同牲畜一样趴在地上,一步步爬向男人的方向。肥美的大屁股被近乎透明的黑丝包裹着,隆起一道迷人的弧线,显得妖艳而又放荡。
沈纯每向前一步都会随之扭一下屁股,那样子就像被训练过一样。胸前的巨乳随着大屁股一起摇摆,发出一阵“叮铃铃”的清脆声相。是的,沈纯又被挂上了乳铃,两个膨胀的乳头上分别固定着一个小夹子,夹子下面连着一个圆环,圆环下方挂着一大四小五个铃铛,不断闪烁着银色的金属光泽,有一种淫邪而又下贱的美感。
沈纯一步步爬行到男人胯间,男人探出手勾住她的下巴,来回抚摸了几下,把大拇指放在了沈纯的樱唇上。
这人的皮肤挺黑的。
嬴棠刚记住这点,她妈妈沈纯那边已经自然而然的张开小嘴,把男人的大拇指含进了进去。眼神中妩媚非常,活像一只乖巧的宠物。
“哼——”男人轻笑一声,抽出被唾液染湿的大拇指,拍了拍沈纯的面颊,然后便靠在椅背上,把镜头对准了胯下。
沈纯会意的低下头,朦胧的大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巨大肉棒。
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那根阴茎几乎挡住了沈纯的小半张俏脸,显得又粗又长,狰狞无比。
嬴棠情不自禁的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
这个视频对她来说比上一个要刺激的多。那么大一根阴茎摆在那,哪个女人都无法平静面对。嬴棠也是正常的女人,自然也有点受不了,心中悸动的同时,胯下也泛起了微微的潮意。
沈纯已经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她手肘压着男人的大腿,双手一上一下握住半根肉棒,开始缓慢的撸动。
沈纯双目痴痴的盯着面前的阴茎,有犹疑、有惧怕,更多的还是深深的痴迷。她就像是握着一块滚烫的金子,想松开又万分不舍。
终于,沈纯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在雄伟的龟头上轻触了一下,然后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飞速收回。
这一下舔在了男人的马眼上,也舔在了嬴棠的心尖里。她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感觉,但她只是看着就已经忍不住心跳加速了。
嬴棠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反应过来之后俏脸上一阵燥热。她偷偷看了看王焕,见他在盯着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才放下心,强忍着心中的躁动继续看视频。
现代社会网络发达,嬴棠自然也看过一些AV之类的视频。但那些视频就算加在一起,也没有面前这部能撩动她的心绪,毕竟女主角是她的亲生母亲啊,而这根阴茎又太过巨大。
“妈妈她真能含进去吗?”想起视频的标题,嬴棠不由得暗暗担心。
壮硕的阴茎宛如磁石一样,吸引了沈纯所有的注意力,她的眸光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恐惧和犹豫,只剩下身不由己的痴迷。
“啵——”
沈纯试探着在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如同尝到了某种美味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娇艳的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如同吸盘一样,裹住了龟头中心的孔洞。
沈纯双颊凹陷,明显在用力吸允。男人却稳如铁石,连手中的拍摄设备都纹丝不动,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好一会之后,沈纯目光嗔怪的瞪了镜头后面的男人一眼,索性松开双手,歪着头,沿着龟头下面的肉筋舔了下去。
横吹笛子竖吹箫。
如果说刚刚的沈纯是在品箫的话,那现在就变成了吹笛。
香软的嫩舌从上倒下,右后至前,舔遍了阴茎表面。
沈纯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的方向,偶尔会在某个地方多舔一会。那样子分明是在观察男人的反应。
见男人一直不为所动,沈纯干脆一边舔吸,一边揉着他的蛋蛋,红唇所过之处,把棒身上沾染的口水又重新吸进嘴里,不断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这样注定是徒劳无功的,肉棒上沾染的口水反而变得更多了,整个肉棒变得更加湿润,在阳光的照射下,时不时的闪出几点淫邪的黑光。
到最后,沈纯直接扭身向下。她侧着上半身,一手撑地,一手攥住阴茎根部,俏脸埋在男人的胯下,张大了嘴巴,毫不犹豫的吸入了一颗堪比乒乓球大小的蛋蛋。
镜头拉近,只见粗糙的阴囊表面生长着稀稀落落的黑硬阴毛。红唇把黑毛粗皮全部裹到嘴里,一边用舌头挤压扫弄,一边哼哼嗯嗯的流着口水。
圣洁的口舌包裹着看起来肮脏淫秽的阴囊,沈纯却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满脸都是陶醉之色,吸允了一颗之后又换成了另一颗。
“妈妈好像还挺喜欢的。”
嬴棠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吓了一跳。
那是妈妈啊,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负罪感涌上心头,却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使得嬴棠呼吸都重了几分。
沈纯已经完全沉浸在淫秽的舔蛋行为之中,她一边吸允蛋蛋,一边撸动握住阴茎的那只手,肥厚圆润的黑丝大屁股翘的高高的,不时扭动几下,丝毫不介意这里是窗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看到。
“妈妈她——这是兴奋了吗?”
嬴棠感觉有点喘不上气,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沈纯有些累了。她终于吐出了男人的卵蛋,挺直身子休息了几秒钟。
然而,还不等嬴棠喘口气,沈纯便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她重新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嘴巴张到极限,一口就把整个紫黑色的大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唔唔

沈纯发出几声难受的鼻音,嘴角唇边渗出一串串晶莹的口水。
男人的肉棒太粗了,撑的沈纯五官都有些变形。
不行了,不能再看了!
嬴棠浑身燥热,感觉欲火都快被点燃了。但这是在王焕家里,再看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
想到这里,嬴棠强忍着关掉了视频,又看了一眼发布人的用户名,果断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这么快就看完了?”王焕扔起一颗花生米,然后张开嘴巴稳稳的接住,胡乱嚼了几下,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看了,这应该不是我妈,你以后也不用关注了。”
嬴棠回忆了一下刚刚记住的用户名,收拾了一下心情就想起身离开。
可不等她站直身子,就感觉到两腿之间一片潮湿。顿时俏脸一红,赶忙坐了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爱液已经渗过内裤,打湿了米白色的外裤。
这要是被王焕发现了——嬴棠简直不敢想。
“没事,不是你妈,那我更可以多看看了。”
王焕坏笑了一下,搭配着脸上青色的颓废胡茬,竟然有一种痞帅的型男气质。
嬴棠当然是不想王焕继续看自己亲妈的,刚刚的话也是这个意思。但王焕这个脸皮厚的家伙这样说了,她也没有理由去阻止。
无奈之下,嬴棠只能放下这个想法,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感觉这样裤子能干的快一点。
王焕突然问道:“对了,刚刚怎么站起来又坐下了?”
“没事,就是起猛了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
嬴棠不想再聊这个尴尬的话题,反问道:
“倒是你,今天怎么没上班?还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被女人甩了?”
两个人都是虞锦绣带的,工作中少不了接触,几个月相处下来,早就混熟了。开起玩笑自然也不用顾忌什么。
在嬴棠看来,王焕这人细心、幽默,还不会斤斤计较,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人。除了喜欢在背后偷看她。
不过话说回来,不是嬴棠自夸,就凭她这样容貌、气质、身材样样拔尖的大美女,又有几个男人能忍住不看呢?习惯了也就那样。
“我说棠棠,别人最多是往伤口上撒盐,你这是撒硫酸啊!”
王焕眯着醉意朦胧的双眼说道。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他的目光有些放肆,不断的上下打量着嬴棠,看到她下身的时候还会多停顿一下。
嬴棠本来就心中发虚,被王焕看的愈发不自在。她下意识的交换了一下双腿交叠的位置,把抬起的那条腿换成王焕看不到的方向,这才挥着拳头威胁道:
“再乱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漂亮啊,还怕人看?”王焕哈哈一笑,拿过一个空杯子,俯身给嬴棠倒了半杯酒,“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陪我喝点。”
“不喝,我一会还得开车呢。”
嬴棠拒绝,王焕也没强求,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了别的。
嬴棠没说走,王焕也没问。几句话之后,话题又转到了王焕身上。
嬴棠问:“说说吧,你到底被谁甩了?”
王焕答:“咱俩连酒友都算不上,我可没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要开车嘛,等我不开车的时候,喝酒而已,小意思。”
嬴棠故作豪爽的道。
王焕斜倚着沙发,立马拆穿了她:
“你少忽悠我,开车算什么借口,找个代驾不就行了。而且你哪天不开车?”
“那行吧,我就喝一口。”
嬴棠考虑了一下之后便没再拒绝。主要是她对王焕并不讨厌,而且她心里有事,也想找机会想发泄一下。再加上还要等裤子干,就这么坐着怪尴尬的。
几个条件加在一起,嬴棠终于喝下了这口改变了她一生的酒。
不过命运这东西谁又说的清楚呢?嬴棠有时也会想,她今天不喝这口酒,是不是命运就会变得不一样了。想来想去还是发现,有时候命里注定的东西,今天不发生,以后也会发生,仅凭一己之力是很难改变的。她能做到的也只有“看开”二字而已。
“够意思!”
王焕身体坐直,主动举杯跟嬴棠碰了一下,把小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嬴棠跟着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弄的她发出一阵嘶嘶哈哈的吸气声。
“等我点几个菜,光吃花生米实在是委屈咱们嬴大美女了。”
王焕把装花生米的盘子推到嬴棠面前,不等嬴棠阻止,就打电话噼里啪啦点了好几个下酒菜。
嬴棠捻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咀嚼几下,吞下口中的热辣之后,才开口说道:
“点了你自己吃吧,听完你的八卦我就得走了。”
“嘿嘿,那我可得慢点讲。”王焕笑着道:“放心吧,我点的除了凉菜就是爆炒,十几分钟保证送到。”
“什么外卖这么快?你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见嬴棠不信,王焕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点的是小区门口的餐厅,他家出餐速度贼快,送餐还用电动车,服务员能把车骑的冒火星子。”
不知不觉间王焕的笑容就多了起来,只是嬴棠没注意到,只听他继续道:
“不信咱俩打赌,十五分钟保证送到,我嬴了你就陪我多说会话,怎么样?”
“不赌!”
嬴棠直接拒绝:“话题都被你带歪了,快点告诉我,到底是哪个女侠替天行道,为广大女性同胞除害了?”
“我说你这人,长的这么美,嘴巴怎么这么毒?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被人甩了,我他妈是被人给绿了!唉——做男人真他妈难!”
王焕叹了口气,没骨头一样摊在沙发靠背上,瞬间变得了无生趣。
“谁啊这么大胆子?说出来姐帮你出气?”嬴棠“义愤填膺”,一副“我很讲义气”的俏模样,差点把王焕逗乐了。他半点没理嬴棠的故作姿态,有气无力的道:
“别,你还没我大呢,你得叫我哥好吧。”
“哎呀,你别打岔,谁跟你说这个了?快告诉我是谁绿了你?咱是律师,跟她打官司。”
嬴棠知道王焕在吊她的胃口,但朋友之间聊天嘛,就是这样,千万别太认真。那些“人间清醒”的人是没朋友的。
“真想知道?”王焕探头问道。
“当然!”
嬴棠也身体前倾,把头探了过来。可下一刻她就俏脸绯红,一巴掌拍在王焕头顶。
“流氓!你往哪看呢?”
原来嬴棠衬衫的倒数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了,领口敞开了少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被王焕趁机瞄了好几眼。
“嘿嘿,别这么小气嘛。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太过分了啊,男人的头能随便打吗?”
王焕坐了回去,纯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实女人在外面遇到这种事情很正常。男女之间本来就会互相吸引,熟悉了之后很难不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所以嬴棠也没有真的生气。
“行了,快说吧!不然我走了。”嬴棠扣好扣子,没好气的白了王焕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一个白眼白的王焕心酥骨麻,他赶忙告诉自己要冷静,继续说道:
“这就说,这就说。不过说之前,你得再跟我喝一口。”
“不行!说好了只喝一口的!”
“你先别忙着拒绝,让你喝是有道理的。”
“什么道理?说来听听。”
嬴棠的拒绝之意已经没有那么坚决了。她平时很少喝白酒,刚刚那一小口就有点上头,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不错。
王焕道:“你看哈,我说的是丑事对吧?”
“对!”
“那既然是丑事,没点酒跟着,我能说的出口吗?”
“那你自己喝呗?”
“你看,刚刚白夸你够意思了。故事是跟你说的,于情于理你也该陪一口不是?”
“行吧,那就再跟你喝一口,多了可不行了啊。”
“来,干杯!”
眼见嬴棠松口,王焕趁热打铁,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嬴棠自然也陪了一口。
两口酒下肚,半杯酒已经下去了一大半。暖流再次流过喉咙,暖入肺腑,微醺的感觉更是让人上头。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这次没用嬴棠催促,王焕就主动开口了。
“我跟师父的关系,你不会没有察觉吧?”
“你说虞姐?”嬴棠陡然来了精神,摇头否定道:“不可能!”
王焕撇了撇嘴,反问道:“什么不可能?我俩就不能谈朋友?”
“你俩差着七八岁呢吧?她还有孩子。虽然你们上下班的时候同进同出的,但怎么可能?”
其实嬴棠本来想说的是虞锦绣不可能给男人戴绿帽子,不过既然王焕会错了意,她也就顺着说下去了。
“有孩子怎么了?大七岁又怎么了?我问你,她老公死了吧?”
“嗯嗯。”嬴棠点头道:“死了好几年了。”
“那她是单身吧?”
嬴棠继续点头。
“那不就结了。她都单身了,我们俩为什么不能谈朋友?”
王焕神采飞扬,似乎能跟虞锦绣处对象是一件特别骄傲的事。不过紧接着他又叹了口气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她把我绿了。”
“叮咚——”
就在嬴棠想继续追问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应该是送餐的到了。”
王焕说了一句就想起身,晃了两下又坐了回去,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你好好坐着吧,我去开门。”
嬴棠没好气的起身走向房门。她的头也有点晕,但比王焕的状态好多了。只是她似乎忘了今天是因为什么才留下来的。
嬴棠刚转过身,王焕就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的盯着嬴棠的背影,哪还有半点酒醉的模样!
而他视线的终点,正是嬴棠挺翘饱满的美臀。在那里,在米白色布料包裹的浑圆中间,正残留着一小块让人浮想联翩的深色水痕。


第十五章
嬴棠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王焕的视线,但也没什么办法。王焕经常在身后偷窥她,要是哪次不看了,那反倒有些奇怪。
灼热的视线让嬴棠身子发烫。她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若无其事打开房门,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外卖,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等嬴棠转过身的时候,王焕已经恢复了刚刚那种“不胜酒力”的样子。
嬴棠回到座位上,见王焕晃晃悠悠的想帮她摆盘,直接拨开他的手。一个人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菜一份份摆上了茶几。
菜色很简单,四个热菜分别是宫保鸡丁、香辣肉丝、小酥肉和蒜蓉小白菜,一个凉菜是酱牛肉,再加上茶几上原有的油炸花生米,正好凑出四热两凉六个下酒菜。
王焕拿出送餐附带的方便筷子递给嬴棠,热情的道:
“尝尝,这酱牛肉可是他家厨师的不传之秘。”
嬴棠平时跟王焕外出的时候,一起用餐是常有的事。所以也不见外,夹了一口仔细品尝,味道果然不错。又试着尝了尝其它几道菜,发现味道还都挺好的。
酒这个东西,只要喝了一两口,那后面就基本上刹不住车了。
嬴棠也是这样,等她跟王焕吃吃聊聊,回过神之后,发现半杯酒已经喝完,王焕还没说到正题。
“王焕,我不能再喝了。”嬴棠拿开杯子,挡住王焕倒酒的手,继续道:“快点说,虞姐为什么要绿你,不说我真走了。”
王焕放下酒瓶,叹了口气:
“唉——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
“好啊,你就是套路我陪你喝酒是吧?”嬴棠不干了,语气却严肃不起来,反而带着一点娇嗔。再加上酒精上脸,导致她脸颊红红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拜托,我哪敢啊?我就是看到她手机里出轨的视频了,又不知道怎么问。这才一个人在家喝闷酒。”
王焕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给嬴棠:“你看吧,就是这个。”
嬴棠接过手机,屏幕有点暗,看不太清楚。
这要是在平时,她肯定不会当着王焕的面看什么性爱视频。但现在因为酒精的缘故,脑子里晕晕的,根本没想那么多,随手就点开了。
画面似暗非暗,应该是白天时拉着窗帘。
一个女人正侧躺在床边,隆起的大屁股有一小部分探出了床沿。她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抱着双腿,身子不停的上下晃动,明显是在承受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击。
女人一丝不挂,一缕阳光从屏幕外射进来,从美臀处斜斜的照向脖颈,照亮了她的胴体,也照亮了她漂亮的五官,这竟然真的是虞锦绣!
“啊啊哦哦——好棒!弟弟好棒!日死姐姐,日死姐姐的骚批!用力!啊啊打姐姐的屁股!”
虞锦绣明显兴致很高,淫声浪语张口就来,跟她平时严肃的形象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情动之下,她收回抱着双腿的那只手,放在胸前轮番抓揉着自己的一对大乳。
“啪啪——”
似乎是为了回应虞锦绣的话,男人挥手在侧着隆起的大屁股上重重扇了两下,打的虞锦绣淫肉乱颤,放声娇吟。
打完虞锦绣的肥臀,男人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抓着她的臀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时间“噗呲噗呲”的水声大做。
虞锦绣时而抓弄自己的乳房,时而推拒男人的动作,叫声更是高了几度。
然而嬴棠却已经呆住了。无它,只因为男人碗上的那块表太熟悉了!造型熟悉,颜色熟悉,表蒙上那条划痕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划就划了呗,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个零件我都不会更换。”
这是许卓对嬴棠说过的话,而这块表,也正是嬴棠送给许卓的定情信物。
嬴棠有点不敢相信,再想细看的时候,男人已经移开了手腕,他一手揽过虞锦绣的胳膊,抓住她的手腕狠插,另一只手控制着镜头上移,对准了虞锦绣潮红的面颊。
随着镜头的移动,屏幕的左上角出现了嬴棠更加熟悉的物品,那是一角熟悉的书卓,上面还摆放着几本她常看法律书。
这竟然是在她的房间!
虽然视频只拍到虞锦绣臀部往上的部分,完全看不到男人的样子,但是熟悉的手表,熟悉的房间,除了许卓还能是谁呢?
可许卓怎么能和虞锦绣在她的房间偷情啊?这把她当成了什么?
嬴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视频在虞锦绣的高潮声中结束了。
嬴棠木然的抓着手机,看着静止下来的画面,看着床单上熟悉的花纹,整颗心都已经寸寸碎裂。
“——棠棠!棠棠!你怎么了?棠棠!”
王焕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叫了不知多少声才终于把嬴棠拉回现实。
“我没事!”
嬴棠放下手机,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是真没想到,这随便吃个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
“真没事?”王焕明显不太相信。
“真没事!”嬴棠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辛辣的酒液呛的嬴棠咳嗽连连。眼角溅出几滴晶莹的泪珠,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难过。
“慢点慢点!白酒哪能这么喝啊!”
王焕连忙凑过来,一边轻拍着嬴棠的背帮她顺气,一边抽出纸巾递给她。
嬴棠接过纸巾擦了擦,捂住脸,好一会之后轻轻推开王焕的手。低头垂目,一言不发。
“棠棠,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可千万别吓我!”
王焕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站在嬴棠身边不知所措。
“倒酒!”
“什么?”
嬴棠猛然抬头,见王焕不听话,便自己抓过酒瓶,给两人分别倒满。王焕拦都拦不住。
“先吃点菜,白酒不能这么喝的。”
王焕趁势坐在嬴棠身边的扶手上,拿起她的筷子夹了片酱牛肉喂过去,嬴棠闭着嘴巴不想接,但王焕坚持。嬴棠无法,只得张嘴接住,随便嚼嚼就咽了下去。
“棠棠,你到底怎么了?”这问题王焕已经问了好几遍。
嬴棠挑眉看了看他,反问道:
“想知道?”
王焕点头。
“想知道就陪我喝酒!”
两人像是调换了角色,变成了王焕想问而嬴棠不说。
王焕满脸无奈的说道:
“那就喝一小口,你今天喝的够多了,不能再喝了。”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开始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不喝不喝的,等到了一定程度,谁不让喝就跟谁急。
嬴棠也是这个状态,她用力跟王焕碰了一下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两人你来我往,一小会功夫就把大半瓶酒喝的精光。
“酒也喝了,你现在该告诉我了吧。”王焕把手按在嬴棠肩膀上,隔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酒精让嬴棠在某方面变得迟钝,根本没注意王焕的小动作。她低头捂住自己的脸颊,好一会之后才轻声说道:
“是许卓。”
“什么是许卓?许哥怎么了?”
王焕一副不解的语气,只是压不住的嘴角怎么看都有些诡异。但低着头的嬴棠是看不到了。
“跟虞姐一起的是许卓。”嬴棠解释了一下。
“不可能!你一定是误会了!”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嬴棠有些哽咽的重复着,不好意思说许卓跟虞锦绣偷情的地点是她的房间。
王焕“恍然大悟”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许哥好像确实戴了一块差不多的手表。”
见王焕赞同了自己,嬴棠抬起头问:“还有没有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没酒了,真没了!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王焕是真的不想让嬴棠再喝了,毕竟真喝醉了还有什么趣味?就这样半醉的状态最好。
他一边说话一边去勾嬴棠的腋下,似乎是真想要扶她起来,送她回家。
“不!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嬴棠不想回去面对许卓,不断的挣扎扭动。在王焕的有意操控下,不知不觉间,两人便一上一下的抱在了一块。
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气氛变得无比暧昧。
看着嬴棠娇艳欲滴的红唇,感受着身下诱人的身子,王焕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天雷瞬间勾动了地火,雄性的气息让嬴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粗壮有力的舌头便破开唇齿间的缝隙,闯进了她的口腔。
嬴棠本能的闭上眼睛,把香舌送了过去,没有躲避,没有试探,径直跟王焕的舌头搅在一起。一时间香津尽渡,欲火交燃,敏感的娇躯变得炽热滚烫。
有人说过,接吻是男女之间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它可以迅速激发彼此的情欲,分泌更多的多巴胺,让人欲罢不能。
嬴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唾液的交换让两人不分彼此,口舌的纠缠更是让嬴棠浑身燥热。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焕的右手已经伸到了嬴棠臀下,隔着布料用力抓揉。
对于嬴棠的美臀,王焕真的是觊觎已久了,一朝抓在手里,恨不得把它揉碎揉烂。
“嗯哼嗯嗯——”
臀肉拉扯着股间,也拉扯出火热的情欲。
嬴棠夹紧了双腿也无法缓解胯下的空虚之感,情不自禁的发出一连串诱惑的鼻音。
“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残存的理智让嬴棠推开了王焕,挣脱了他贪婪的唇舌,气喘吁吁的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凭什么只能是他们给咱俩戴绿帽子?咱俩现在就给他们戴回去!”
听着王焕不忿的话语,嬴棠呆愣了几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王焕大喜,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上身的T桖,侧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再度吻住了嬴棠。
嬴棠的反应比刚刚还要激烈,她主动搂住了王焕的脖子,主动吸允着他的舌头,主动吞咽着他的唾液。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出心底的委屈,赶走那不时出现的负罪感。
王焕分心二用,一边回应着嬴棠的热吻,一边伸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大手伸进胸罩里,摸到了一个饱满细腻的迷人香丘。
嬴棠本能的想要拒绝,却根本无力阻止,下一刻,乳头上的酥麻感传来。那一丝丝拒绝之意便不翼而飞了。
嬴棠的乳头极为敏感,只是简单的揉搓几下,身子便软了下去。双臂再也搂不住王焕的脖子,只能无力的摊在他的背上。
忽然,嬴棠觉得胸前一凉,胸罩已经被王焕推到上方,两只高耸挺翘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王焕大力揉捏了两下,然后便捏住嬴棠一侧的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捻弄起来。
“嗯——”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流向嬴棠的大脑,让她更加晕眩,身不由己的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魅惑的娇哼。
眼见嬴棠如此配合,王焕心下大定。他停止亲吻,挣开背上无力的藕臂,低头看向嬴棠的酥胸。
“真大啊!”王焕由衷的赞叹着。
嬴棠的乳房大,乳头也大,膨胀起来像是两枚粉红的肉钉子。天生便带着一种勾人犯罪的放荡之感。
不等她反应过来王焕在说什么,空着的那枚乳头便落入了一个湿热的口腔。
王焕用力一吸,那样子像是要把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却也只能吸入一部分乳尖。
“啊——”嬴棠轻叫一声,只觉得魂都被吸走了,下意识按住了王焕的头。
王焕勉强压住心底的得意之情,舌头找到乳头,舔了几下之后,就开始上下左右的拨弄挤压。
他知道嬴棠现在属于一种薛定谔的状态,是酒精和情欲还有许卓的背叛才让她没有拒绝自己,但只要没插入,那就有可能功败垂成,现在是急不得但也慢不得。
想到这里,王焕一边加大力度逗弄着嘴里的乳头,一边伸手向下,沿着嬴棠光滑的小腹,摸到了她裤子上那颗唯一的金属纽扣。
这里已经是嬴棠最后的防线了,但王焕手指轻轻一扭,便轻松解开了它。
大手毫不停留,解开裤子之后便继续向下,钻进贴身的内裤,摸过一丛潮湿的毛发,终于抵挡了柔软的终点,入手处一片娇软滑腻。
“啊——别!”
嬴棠松开王焕的头发,扶住沙发扶手,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然而她现在的拒绝已经不能算是拒绝了。
王焕根本不受影响,大手贴合着嬴棠的股间嫩肉,掌心压着阴蒂的位置,四根手指盖住饱满的阴唇,就着湿滑的淫水,开始一下一下的用力搓动。
“啊呃——”嬴棠咬紧牙关抵抗着大手的侵袭,双手抓紧扶手,头部顶着靠背,双脚撑住地面,娇躯不受控制的拱了起来。
“棠棠,把腿分开点。”
百忙之中,王焕松开嘴里的乳头,向着嬴棠说道。
嬴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微微打开了双腿,给王焕留出了更大的空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王焕的话,但就是这样做了。
王焕心中惊喜无限,大手宛如龙归大海,搓动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半点阻碍。
他弓起身体,一只手拉锯似的在嬴棠的股间反复摩擦,另一只手一点点的脱她的裤子。
嬴棠只觉得下面像是坏掉了,越来越多的淫水打湿了王焕的手掌,让她羞耻的不敢睁眼,却又欲罢不能。肿胀的阴蒂不甘心似的冒出头,被大手碾压的东倒西歪,带来了更直接、更剧烈的刺激。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股间的方寸之地,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不时的打着哆嗦,从四肢到头皮,没有一处不麻。
就在嬴棠忍不住快要叫出声的时候,王焕却突然抽离了手掌。
——不知何时,嬴棠的裤子已经被扒到了膝盖上方,再向下已经不是当前的姿势可以完成的了。
嬴棠不知道王焕在什么时候脱了她的裤子,或许知道了也不会阻止吧。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声。高耸的乳房在胸前起伏不定,一侧的乳头上还残留着王焕的口水。
趁此机会,王焕三两下脱掉嬴棠的裤子和鞋袜,然后顾不上其它的,径直蹲在了她双腿中间。
此时的嬴棠衬衫敞开,胸乳暴露,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条白色的高腰无痕三角内裤——这内裤只能挡住股间最关键的位置,腰胯两侧的浑圆软肉一览无遗,看的王焕狂咽口水。
王焕轻轻抚摸着嬴棠的大腿,从膝盖到腿根,从外侧再到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很轻,让嬴棠感受到刺激,又不会用力过猛。
羽毛般的抚摸确实让嬴棠觉得很舒服,也很放松。她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一场精心准备的完美SPA。
很快,王焕就不满足于这样望梅止渴般的触碰了。他的手越来越多的流连在嬴棠的腿根,一次次的伸到内裤里,偷袭似的抚摸着内里娇软的阴唇。
嬴棠没有拒绝,也没有睁眼,完全是一副默许的姿态。
眼见火候足够,王焕屏住呼吸,颤抖着勾住内裤中间被淫水打湿的底部,轻轻的把它拨向一旁。
出来了!出来了!那个他向往已久的秘密花园终于敞开了最后一道大门。
“太美了!”王焕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声,瞪大双眼仔细看去。
嬴棠的阴部饱满而又圆润,大阴唇像是馒头一样鼓鼓着,小阴唇比大阴唇长出一些,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整体的颜色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娇粉,看起来极为干净。乌黑的耻毛集中长在阴蒂上方,只有零星的十多根像是走错了地方,长在了阴唇两侧,为圣洁的阴户增添了一抹淫靡的色彩。
王焕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里充满了女人性感的气息,没什么味道,却让人欲火沸腾。
美肉在前,王焕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他一手拉着内裤防止它缩回去,一手抬起嬴棠的右腿,把它抗在肩上,嘴巴凑近了近在咫尺的媚肉。
不过就算是这样,王焕也没有造次,他先是在大阴唇的两侧轻轻吻了几下,见嬴棠没有抗拒,才伸出舌头,轻触了几下微张的小阴唇,进而一口含了上去。
舌头柔软而又灵活,带给了嬴棠完全不同的感受。
恍惚间,嬴棠感觉胯间多了一个采蜜的蜜蜂,它在敏感的花蕊上来回游走,一会吮吸着阴唇,一会又钻进了穴口,等她觉得受不了的时候,又舔吸起了更加敏感的阴蒂。
层层递进的快感让嬴棠如坠云端。此时此刻,什么虞锦绣,什么许卓,甚至就连她最牵挂的妈妈都抛在了脑后,只希望这种舒服到无法形容的刺激能一直持续,直到永远。
迷迷糊糊中,小蜜蜂又变成了怪兽的巨口,把整个花蕾都含了进去。无数的花蜜被吸走,一条粗长的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刷动。
啊啊啊!他舔的好舒服!不行啊!怎么连那里都舔!啊啊!那里不能吸!好麻啊!不行了!下面好空!
嬴棠心中呐喊,感觉思维都被舌头控制了,她无比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来,哪怕是一根手指也好,只是她根本说不出口。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突然之间,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在羞人的地方磨了几下,宛如一道惊雷唤醒了嬴棠沉沦的意识。她努力睁开双眼,只见王焕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正把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空虚的肉穴渴望着进一步的触碰,嬴棠知道那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却有些记不得王焕是谁了,只来得及说一句“带套”,就再次闭上了双眼。
王焕早有准备,随手从茶下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包装之后,熟练的戴了上去。
戴好避孕套之后,王焕拉起嬴棠的玉足,分开她的双腿搭在了两边的扶手上。
此时的嬴棠内裤底部拨在一旁,被挺翘的臀丘卡住,诱人的肉穴门户大开,已经彻底暴露在王焕的眼中。
最后看了一眼淫水泛滥的洞口,王焕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阴茎第二次抵住了嬴棠。
长久以来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即使是王焕,也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一手扶着沙发扶手,一手握紧阴茎根部,挑弄了两下之后,向着水润的肉穴缓慢插了下去。
第十六章
“呃啊嗯啊一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赢棠咬着牙尽量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插入之前,赢棠真没想到王焕会这么大。她根本来不及也不好意思去观察王焕的阴茎。此时就觉得那根意料之外的大家伙像是一个塞子,紧紧的贴合着肉壁,一丝缝隙都不留,一寸一寸撑开了阴道里所有的褶皱。
王焕插入的很慢,他嘴角上翘感受着阴茎上层层密密的包裹,看着赢,棠那不受控制颤栗起来的双腿和小腹,在心理和生理双重快感的加持下,爽的魂都要飞了。
他王焕,经过几个月的伪装、讨好、接近,再加上一点小花招,终于占有了赢棠。一朝心愿得偿,这种成就感是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赢棠颤栗着,呻吟着,嘶嘶不绝的抽着凉气,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啊呃——不行!受、受不了!嘶嘶——出、出去!”
赢棠手掌酥麻,勉强抬起来推拒着王焕的小腹。王焕倒也听话的很,赢,棠一推他就顺势外抽,把插入了小半的阴茎全部抽了出来,只留下龟头插在赢棠体内,然后扶着沙发,微微侧起身子,右手大拇指按到了赢棠的阴蒂上。
“啊呃——别、别碰那里。”
敏感的阴蒂早已经不堪重负,如同一颗吸饱了液体的肉珠,稍一触碰就产生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的赢棠娇喘连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回王焕却不再听话了。他不慌不忙的按压了几下,趁着赢棠把头摇过来的时候,再度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嗯嗯——”赢棠的拒绝消失了,只有鼻腔还在不停的哼哼,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气息。
王焕感觉自己的舌头和龟头各自陷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上面是流不尽甘甜香唾,下面是止不住的淫浪骚水。
王焕勾起食指拨弄赢棠的阴蒂,再用拇指配合着旋转。这一下更是不得了,赢棠鼻子里的嗯哼声越来越大,肉穴也开始了轻微的收缩,一股股热流冲刷在龟头上,又被龟头堵住,倒流回湿热的体腔。
感受到肉穴里传来的吸力,王焕顺势一插,饥渴的肉棒破开层层封锁,猛然进入了一大半。
“嗯嗯啊——不要!
赢棠猛然挣脱王焕的热吻,头脸疯狂摇摆,双手不停的乱抓,在王焕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王焕像是没感觉到这些,他摆正身体,双手撑住沙发,阴茎听话的后退了少许。
然而还不等赢棠松一口气,王焕就全力下压。
“啪
肉体相撞,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啊啊——”赢棠娇躯猛然一拱,脖颈上扬,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她再次睁开了双眼,却根本看不到黑色的瞳孔,只能看到白色的眼仁。
这一下大肉棒连根进入,插到花心之后还在向前挤压,直插的赢棠魂飞魄散,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酥麻。大量的淫水避无可避,从男女生殖器的贴合处挤压而出。阴道里面那些连赢棠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全部袒露着,争先恐后的包裹上去,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追寻着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哦——棠棠,你可真紧!”
王焕皱着眉头夸了一句,忍耐了两秒,这才控制着阴茎缓缓向外抽。
阴道内压力减轻,赢棠终于松了口气,再度闭上凤眸,放松身体,摊在沙发上呼呼直喘。
“舒服么棠棠?”
王焕问了一声,赢棠却没有回答。此时的她头顶背后全是香汗,耳鸣目眩的,哪顾得上王焕的问话。
王焕开始轻快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插的不深,只进入半根阴茎的距离。但这个不深也是相对他本人来说的。即使是半根,也抵达了平时许卓抵达的位置。更何况他还比许卓粗的多,每一次进出之间,龟头上面的肉棱都会挤压过敏感的G点,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赢棠咬紧牙关忍耐着,喘息声时断时续,只有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一两声羞人的呻吟。
但这种忍耐非但不能缓解肉体上的刺激,反而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下体的方寸之地。某一个瞬间,赢棠感觉身体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一股让人恐惧的快感浪潮如同洪水一样袭遍全身。她下意识的紧紧抓着王焕的胳膊,双腿不受控制的伸缩两下,然后勾住了王焕的腰,迎接着高潮的到来。
赢棠只是本能的摆出这个姿势,本意是收住男人的腰,让他不要再动了,只是她忘了一件事,此时压在她身上的不是许卓,而是肉棒粗长的多的王焕。
王焕也没想到赢棠的高潮来的如此之快,但他最擅长的就是见缝插针。
在赢棠双腿勾住他腰部的瞬间、粗长的大肉棒便顺势而下,再度一插到底,直抵阴道最深处。
赢棠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花心几乎碎掉。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又来了,这次还是跟高潮叠加在一起,一瞬间就把赢棠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婉转悱恻高亢长鸣,娇躯挺起落下,抵御着快感的冲刷,再度露出了白色的瞳仁。
王焕停下动作,一边欣赏着赢棠崩溃的表情还有不停抖动的肉体,一边抵住花心,用整条肉棒体会着阴道里特有的收缩律动,只觉得心满意足。
赢棠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叫过那一声之后就开始呜呜咽咽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似乎是死了,又似乎是成仙了。一阵阵让人欲罢不能的眩晕过后,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敏感的生殖器官还在不停的传来丝丝麻麻的电流。
高潮仍然在持续,王焕却等不及开始动了。这次他蹲着马步站在赢棠胯下,强行控制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并在一起推向胸前,让一整个大屁股朝天绽放,迎接着重新开始的抽插。
无痕内裤的底部缩了回来,却只能卡在阴茎边缘,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等赢棠回过神的时候,王焕已经开始吮吸她的脚趾,一枚枚湿润的指头被吸允的晶莹透亮,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棠棠,爽不爽?”王焕看着赢棠,得意的问道。他抽插的不快,看起来极为放松。
赢棠不想理他,只是咬紧红唇歪过了俏脸。经过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后,醉意已经消减大半,此时此刻,她哪还不知道自己是着了王焕的道。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又能怎么办呢?
王焕明显是不想给赢棠思考的时间,他放开赢棠的脚腕,双手压制着她的大腿,不由分说的加快了速度,瞬间击碎了赢棠那丝短暂的清明。
罢了罢了,等一切结束之后再想吧。
赢棠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巨乳想道。
不是她不想思考,而是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了。高潮后的下体变得愈发敏感,每一下抽插都会带来全新的刺激。好在经过一轮高潮之后,赢棠已经逐渐适应了王焕的粗长,再加上他插的不深,这才没有呻吟出声。
然而王焕又岂会善罢甘休,见赢棠不理他,直接挺身沉腰,给她来了一记狠的。
“啪——”的一声,王焕的大腿猛地撞上了赢棠的臀峰,大白屁股挤压变形,龟头直抵花心。
“啊哦——”赢棠无法自控的高声呻吟。她是真的受不了王焕这样,那个大龟头杵进来之后,就像是杵在了心尖上,快感瞬间从下体流遍全身,从头皮到指尖同时发麻,整个身体都会受不了的哆嗦。
“呵呵——”王焕轻笑一声,快速拔出阴茎,紧接着便是有一次的全力下插。
“啪—”这一下比刚刚还狠,插的赢棠水花飞溅,淫肉乱抖,叫声比刚刚还高了几度。
赢棠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组成生殖器官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全力分泌着爱液来配合王焕,似乎只有这种让人死去活来的快感,才是女人存在的意义。
王焕狠插两下之后又换成了快速浅插的方式,他是知道自己这根肉棒有多逆天的,每一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那都是又爱又恨。就连虞锦绣也是做过两次爱之后才不再害怕,反而变得欲罢不能。
而赢棠嘛,就算她的身体条件比虞锦绣好许多,但性经验不足,所以王焕也不敢放开了去弄。
王焕在得意的淫笑,看在赢棠眼中却愈发模糊,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以前许卓拼尽全力才能让她浅尝一下的舒爽滋味,只是王焕随便弄弄的标准,至于真正高潮时的快感,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赢棠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一声声婉转妩媚的呻吟浪叫倾泻而出,让她本人都觉得有些陌生。
她并不喜欢做爱时放声浪叫,跟许卓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忍着,只有在濒临顶点的时候才会叫几声,算是给许卓的正面反馈。而且她也确实能忍住。
但是现在换成了王焕,赢棠发现以前之所以可以忍住,也只是因为受到的刺激还不够大罢了。粗壮的阴茎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有一种碾压般的优势。现在别说是叫声了,她感觉身体都已经不受控制。
赢棠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高潮时会抖的那样厉害。
快感越积越多,满到溢出的时候,赢棠又开始抖了,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胸前不停晃动的巨乳再也在她眼前颤抖。
“啊!啊!啊!啊!”
单音节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王焕猛然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
赢棠隐隐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急急喊了声“不要”,王焕的腰胯就已经轰然落下。
“啪—”这一次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撞击声更是前所未有的响,粗长的肉棒仿佛要把肉穴里的骚水挤干一样,插的不留一点缝隙。更过分的是,王焕插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速度连续暴插,每一次都是泰山压顶,恨不得捅穿赢棠的肉穴,撞碎她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唔唔!’
这次的高潮比刚刚还要强烈,赢棠开始了无所顾忌的嘶声呐喊,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释放出体内爆炸般的汹涌浪潮。
赢棠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一不小心连“救命”都喊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从双腿打开的缝隙间伸了过去,推拒着王焕的小腹,想让他停下来。
但王焕又怎么会如她的意?
他知道,高潮是女人适应他这根大肉棒最好的机会,无论怎么插都不会痛,只会爽,越插越爽。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赢棠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足足两分钟过去,她仍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不停的发出雌兽般的哀鸣。有时候喘不过气,还会发出几声吭吭的鼻音。一双大长腿也挣脱了束缚,开合了几下之后,无力的瘫向两边,开始了无规律的抖动。
更让王焕惊喜的是,赢棠会喷水!
肉棒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隐藏的尿孔便会张开,喷出一股纤细的水柱。除此之外,阴道里的淫液更像是取之不竭一样,每抽插一次就会挤出来一大股,样子也变得微微浑浊。
随着抽插的持续,赢棠的肉体开始发生了变化。她停止了抖动,娇躯越绷越紧,两条大长腿无意识的竖了起来,叫声也在逐渐沉寂之后陡然变大。
她竟然又高潮了!
上一次高潮还未结束,下一次高潮便接踵而来。
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赢棠像是做了一个世界上最美的梦。梦里有五彩斑斓的黑,也有五颜六色的白,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妙,就像是最虔诚的基督徒幻想中的天堂。
是一刻也是永恒,赢棠第一次体会到了人世间的大欢喜。
然而人是有极限的,至少肉身是有极限的。快感逐渐回来,赢棠也不得不离开了天堂。
赢棠重新感受到了酥麻而沉重的肉体,目光所致,是王焕满脸得意的玩味视线。
“棠棠,爽吗?”王焕问。
此时的赢棠大脑还是空白的,便下意识点了下头。幅度很小,却足以让王焕心中喜悦。
理智终于回归了少许,赢棠这才注意到自己嘴边凉凉的,白皙的胸脯上更是泛起了大片的潮红。
“转身趴着。”王焕道。
赢棠不想服从王焕的命令,但她的身体很沉,也很软,根本无法控制,连声音都无法出口。
无奈之下,赢棠只得闭上双眼,任由王焕摆弄成了翘高屁股的羞耻跪趴。
“呼—”王焕喘着粗气,双手抚摸着翘高的美臀。
又白又大又圆又翘,轻轻一捏便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王焕搓了搓手,轻轻拉下赢棠湿到不成样子的内裤,让肥美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出来。
自从赢棠加入律所,王焕曾经无数次在她背后偷看,也曾无数次幻想。可直到今天,王焕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是如此的匮乏,穷尽他的幻想也无法描述这个美臀的万一。
王焕觉得他应该爱上赢棠了,爱上了她这个不可方物的美艳屁股。
诱惑到极点的臀肉上找不到半点瑕疵,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留下的爱液。
王焕双手颤抖着扒开了面前的臀瓣,他想仔细看看,看看这里跟他幻想的有什么不同。
迷人的臀沟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赢棠的菊穴看起来只有硬币大小,褶皱却有点深,被淋漓的爱液填的满满的,湿湿润润的,偶尔收缩一下,显得格外诱人。
肛门下面,是挤在一起的饱满阴肉,大小阴唇因为充血的缘故,由粉变红,体积也增大了不少,被王焕掰的有点变形,露出了中间水润的秘肉。
最醒目的还要属那颗红宝石般的阴蒂,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比盘子里的花生米还要大了两圈,颜色也变成了血红,看起来分外的妖艳淫邪。
“别、别看。”
一只无力的玉手伸到身后,在王焕的手上拍了一下。
一直以来,赢棠的感觉都有些过于敏锐了。平日里被人隔着裤子偷看都会马上察觉,现在这样光溜溜的被王焕掰开细看,更是一种难以言说、无法形容的诡异羞耻。
在赢棠的感觉中,王焕的目光宛如激光一样,不停的灼烧着她的生殖器官。羞耻燥热之下,心脏都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王焕答应一声,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他果然听话的不看了,却变成了更加过分的口交!
“啊——不要、不要这样!”
感觉到努力往肉穴里钻的舌头,赢棠的右手动了动,却无法撼动王焕分毫,只能在口头上拒绝阻止。
“这里不行吗?那这里呢?”王焕猛吸了两口,才转移了阵地,张嘴含住了那颗在他看来都格外淫邪的肉珠。
“啊——不、不要,呜呜!别亲那里!啊啊别吸!”
阴蒂勃起到这种程度,敏感性更是呈指数级上涨。
赢棠的整个屁股都在颤,小腹一缩一缩的,声音变得沙哑呜咽。头脸下意识的侧贴着沙发,左手也伸到了身后,跟右手一起推拒着王焕的头顶。被不耐烦的王焕一把抓住。
——赢棠非但没能达成想要的目的,反而把大屁股撅的更高,更加方便了王焕的舔吸,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作茧自缚了。
不得不说,阴蒂变大之后,玩起来确实方便。王焕用嘴唇死死的吸住它,然后就开始用舌头前后左右的乱扫,而阴蒂就像是一个不屈的战士,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主动迎向王焕的舌头。
阴蒂是如此的“坚贞不屈”,赢棠本人却抗不住了。她反向攥住王焕的大手,口中呻吟不绝。臀肉收缩之下,一大股淫水流出阴道,被王焕吸进嘴里,刺激的他更加兴奋,连吸带舔弄的赢棠腰酥腿软。
“啊嗯嗯,别、别舔了,我真的——啊啊受不了!”赢棠语声鸣咽,其中已经带上了丝丝恳求。
“这里也不行吗?那我再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王焕便伸长了舌头,从阴蒂向上,如同刷子一样舔到了肛门,毫不犹豫的整个含住,舌头更是直往里钻。
赢棠下意识的缩紧了肛周肌肉,然后才意识到王焕在舔什么地方。她触电似的想要缩回屁股,但此时她跪在沙发上,头部顶着靠背,双手又被王焕抓住,屁股撅的高高的,哪里还有逃跑的余地?
无奈之下,赢棠只得一边晃着大屁股躲闪,一边继续出声阻止:
“啊啊,哪里更不行,别弄了,真的别弄了。”
“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希望我肏你了。”
王焕戏谑的站起身,随手扒开了赢棠的屁股,把硬邦邦的大肉棒顶了上去。
“我没—啊
赢棠否认的话还没说完,大龟头就再次破开阴道口,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不知何时,王焕已经悄悄把套子摘掉了,而赢棠还毫无所觉。
肉棒插到一半,王焕就感觉龟头陷入了一汪微烫的春水之中,周围的嫩肉层层叠叠的挤压过来,爽的他脊椎发麻,差点没忍住。
是了,赢棠的淫水特别多,王焕的肉棒又特别大,淫水在流不出来的情况下,自然会聚集在阴道深处。
王焕刚刚戴着套子感觉还不明显,现在直接接触,龟头就像在泡热水澡,那种舒爽简直让他爽上天。
这女人可真是个大宝藏啊,每深入了解一点都会带来无限的惊喜。她不仅有完美的身材,绝色的容颜和无与伦比的气质,各个关键部位更是美丽中透着淫邪,优雅中藏着放荡,简直就是为了做爱而生的。
想到这里,王焕心中一动,扭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准了胯下的大屁股,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肉棒一寸寸进入阴道深处,一直到王焕的小腹紧贴着赢棠的大屁股,再次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到底。
“啊——你别——啊啊——这么深!’
赢棠双手收回身前,撑起了上半身。虽然声音还有些发抖,但能说出话来就已经比刚刚好多了。大屁股仍然在无法自控的战栗,幅度却明显在赢棠可以继续承受的范围。
这适应的比虞锦绣还快啊!
王焕心中暗道。他缓慢的抽出阴茎,看了看穴口有些外翻的淫肉,又欣赏了一下被撑到变形的羞耻菊穴,才继续缓慢抽插。不过他并没有一插到底,每次插入大半便会回转,让赢棠在舒爽中愈发适应。
一下一下又一下,王焕像是耕地的老黄牛一样,固执而又坚决。每一下插入,赢棠的大白屁股都会被动战栗,抖出几缕诱人的臀浪。
但她明显感觉良好,淫水泛滥之下,连呻吟声都压下了一些,只剩下“嗯嗯”的鼻音。
赢棠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任凭王焕抽插。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了隐隐的红晕,就像在肌肤下面添加了一层色彩,看起来愈发的淫靡。
眼看赢棠适应的越来越好,十几下之后,王焕腰胯蓄力,突然一插到底,小腹撞击着高耸的大屁股,激起一股诱人的臀浪。
“嗯嗯啊啊——
这一下偷袭到来的猝不及防,赢棠咬紧牙关,忍到一半就不得不抬起螓首,仰天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叫。她徒劳的伸手向后,被王焕一把抓住,反手按在了挺翘的臀丘上。
赢棠感觉到暴风雨又要来了,半是惧怕半是期待的握紧了王焕的手,绷紧了全身诱人的美肉,努力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王焕却并不着急,他好整以暇的浅插了几下,直到赢棠坚持不住放松下来,这才得意的翘起嘴角,发起了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
“啪——”剧烈的撞击之下,大白屁股淫浪翻滚。赢棠刚刚放松就被偷袭暴插,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嘴里陡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嚎叫,声音持久而婉转。
她下意识的把另一只手也伸到身后,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也重复着同样的命运,被王焕抓住之后,交叠着压在一起。
“骚货。”王焕轻骂了一声。
他似乎是怕赢棠听见,心虚之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腹连续撞击着赢棠的美臀,次次深入到底,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赢棠忍了几下就受不了了,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阴蒂被卵袋拍打,G点在不停摩擦,花心更是被撞碎了一样,又酸又麻,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啊啊呃啊——我要死了!啊啊真要死了!”
赢棠肉体僵硬的浪叫着,泪珠都滴了下来,她奋力挣脱双手撑起上身,想要回头让王焕慢一点,浅一点,却看见他正拿着手机,偷偷的拍,摄着自己高潮时的羞耻模样。
“啊啊!你不能拍!别拍!啊啊奥奥!”
赢棠扭头去抢王焕的手机,却被他一阵狠插,霎时间便浑身酥软。
“棠棠,拍下来,哦哦!让他们看看咱们、给他们——戴绿帽子。”
王焕气喘吁吁的解释了一下,匆忙放下了手机。
他两手扯住赢棠的双臂,拉起她的上半身,不顾她的扭动挣扎开始奋力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赢棠疯狂的摇摆着头颅,不断的放声淫叫。
她知道自己会迎来暴风骤雨,但没想到王焕会插的如此激烈。屁股在发麻,阴道在发麻,四肢躯干都像电流通过一样酥麻难当。
高潮是如此的剧烈难当,赢棠已经跪不住了,要不是王焕的肉棒插着,她早已经滑到了沙发下面。
王焕也来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猛然松开赢棠的胳膊,把她顶到沙发上,顺势拔出阴茎,撸了两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爆射而出,如同子弹一样,射向了赢棠正在高潮颤抖的背臀。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赢棠胯下的地面上多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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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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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嬴棠是叫了个代驾走的。她拒绝了王焕要送她回家的提议。
临走前,嬴棠强行要来了王焕的手机,删掉了他偷拍的那段视频。只是删掉之前,鬼使神差的给自己发了一份,又删掉了发送记录。
就是许卓现在看到的这份。
视频其实不长,其中的一部分他甚至在虞锦绣的手机上看到过。
但无论看了几遍,许卓的心中都是百味杂陈,有酸楚,有心疼,也有刺激。除此之外,就是再次验证了嬴棠出轨的事实
许卓其实有些怨自己,人家虞锦绣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了,那就是嬴棠出轨的视频,可他当时竟然还不相信。想来虞锦绣一定在心中暗笑吧。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真的认不出来女朋友的屁股。
视频播完,自动切换到了下一个。
这个视频许卓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却比上一个更加淫邪下流。
沙发还是上一个视频里的那个沙发,嬴棠也还是跪趴在上面。
不同的是,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只有包臀牛仔裤股间的位置,开了一个几公分长的口子。
视频是嬴棠从正后方拍摄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并在一起的大腿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嬴棠的屁股撅的极高,暴露的阴道口斜向上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一根大到超出想象的阴茎正插入其中,如同活塞一样自上而下的抽插着。隐约间,可以看到两侧粉嫩充血的阴唇。
阴茎体积巨大,造型狰狞,表面闪烁着淫邪的水光,看起来极为震撼。
许卓无数次担心嬴棠是否能承受的了。唯一的安慰就是上面戴了一个薄到近乎透明的套子。
王焕下身赤裸,露着毛茸茸的大腿和硬邦邦的屁股,跟衣着完好的嬴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双脚岔开踩着沙发两边的扶手,手掌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就像一只发了情的蜘蛛,悬空骑在嬴棠的丰臀上。
门外的嬴棠自然也看到了屏幕里那个跪趴在王焕胯下,苦苦忍耐的自己。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尽量“少吃亏”的办法,等事后才发现,穿着衣服比脱光了还要诱惑反差,看起来比王焕直接触碰还要放荡下流。
嬴棠心中暗自叹息,思绪回到了第一次出轨之后的那几天。
那晚回到家之后,许卓还没有回来。
那几天许卓天天早出晚归,嬴棠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一直看不到人。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便连询问的心思也没有了。
嬴棠先去了卫生间,把身上的脏衣服脱掉丢进洗衣机里清洗,裸身进了淋浴房。
洗完澡,匆匆把衣服晾上。嬴棠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在网上找了找翻墙的经验技巧,又下了一个付费的梯子,弄好之后便打开推特,搜索起不久前记住的用户名。
排除了几个相似的,嬴棠终于找到了发布沈纯视频的那个账号:
Bc-Doctor
简介里用中英双语写着:收高颜值人妻女奴。
这人的头像是一本褐色封皮的英文旧书,背景是一个黑白色调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男,看不清样貌,如同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
投稿有一百多条,都是他跟一些性感美女的大尺度视频。白种女人和黄种女人都有,有的露脸有的戴面具,看发布时间已经有两年多了。
沈纯的视频就在最上方的位置,一共两条,一条发布于几天前,一条发布于今天,嬴棠都已经看过。
嬴棠思考了一会,并没有轻举妄动——机会或许只有一次,她必须要考虑周全!
第二天晚上,Doctor又更新了一条沈纯的视频,视频中的沈纯全身赤裸的仰躺着,双腿张的大大的,手指锁着脚趾,淫声浪语的承受着粗大肉棒的抽插。
嬴棠一整天都没理王焕,他便在睡前把这条视频发给了嬴棠,还说他觉得这个女人跟沈纯真的很像。
这还用王焕说吗?嬴棠早就确认了这是自己的妈妈。她知道王焕认出了沈纯,也知道王焕知道她也认出了沈纯,但真的不能承认啊!
同事反复观摩着亲生母亲的性爱视频,或许还会对着视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事想想就让嬴棠羞耻尬尴到了极点,除了否认逃避之外,根本别无选择。
之后的几天,嬴棠尽量表现的没有什么异常。面对舔着脸凑过来的王焕,没给他半分好脸色,只有工作中不得不接触的时候,才会言简意赅的说几个字。
只有虞锦绣,嬴棠每次面对她的时候,表面上还跟以前一样,心情却极为复杂。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也给了她极大的帮助,但她却跟自己的男朋友搞在了一起,而自己偏偏又被王焕那个混蛋带进了沟里,同样做出了对不起虞锦绣的事。怎么想都是一言难尽。
这些都是小事。虞锦绣很忙,王焕也可以不搭理。在工作之外,嬴棠想的最多的还是怎样找到母亲。其实她心里隐隐有一个想法,只是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这天下午五点多钟,做完工作的嬴棠正在等待下班,突然收到了王焕的微信:
“棠棠,你不想找沈阿姨了吗?”
嬴棠:你什么意思?
王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嬴棠:你知道我妈妈在哪?
王焕:不知道啊,不过那人发的视频明明就是沈阿姨啊,你不想知道他是谁?不想知道他们在哪?
嬴棠:我说了,那不是我妈!
王焕:真不是?我看着很像啊。
嬴棠:说了不是就不是!
王焕:好吧,那我不跟他继续聊了啊。
嬴棠:等等!你联系上他了?
王焕:是啊,正准备套他的话呢,不过你都说了不是沈阿姨,那我也就算了,跟他聊天挺费劲的。
嬴棠:你都跟他聊什么了?
王焕:没什么啊,我就是看看能不能套套他的话,了解到他的详细地址。
嬴棠:你准备怎么套?
王焕:棠棠,你问这个干嘛?不是说不是沈阿姨吗?
嬴棠:我现在又有点不太确定了。
王焕:那你一会下班跟我一起,有些事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嬴棠:什么事要我帮忙?
王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嬴棠本来打算以后只把王焕当成普通同事,不再过多接触,但涉及到母亲,这些便也顾不得了。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嬴棠冷着脸跟在王焕后面下了楼。
电梯里人很多,一直到停车场,嬴棠才说了第一句话:
“你跟那人都说了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焕嬉皮笑脸的说道:“棠棠,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有点太绝情了啊!”
嬴棠转身就走。
“别急啊,我说!我说行了吧!”王焕赶忙拉住嬴棠的胳膊。
嬴棠一把甩开王焕的手,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俏脸含霜,凤眸中冷冽异常。
“棠棠,不是我不想说啊,我这几天晚上都在跟那家伙聊天,要你自己去看了才明白的。”王焕讪讪的道。
嬴棠看着王焕不说话,王焕特别坦然的直视着嬴棠的目光。
半响之后,嬴棠丢了一句“跟上”,扭身走向车子。
王焕大喜,屁颠颠追了上去。
“棠棠,我来开车吧?”
“不用!”
“那下次开我的车?”
“不坐!”
……
一直到车子驶出停车场,嬴棠都没给王焕半点好脸色,王焕便停止了喋喋不休。
一路无话,嬴棠第三次来到王焕家。
“棠棠,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水。要温的还是凉的?”
“不喝!”
王焕也有点恼了,怨声道:
“我这辛辛苦苦忙前忙后的是为了谁?你还要给我脸色看,我这是图什么?”
“图什么你自己知道!不想帮我就算了,我现在就走!”嬴棠转身走向房门。
“棠棠,别走,你不能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是死,也该让我当个明白鬼吧?”
王焕不顾嬴棠的挣扎,紧紧抓住嬴棠的手腕。
“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嬴棠挣不脱王焕的手掌,只得威胁道:“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我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说明白!”王焕只得放开嬴棠,委屈巴巴的说道。那表情活像一个被女人甩了的可怜男人。
“你为什么要趁我喝醉做那种事?”嬴棠不屑于王焕的演技,索性说了个明白。
“那也不能全怪我吧?咱俩都喝多了,就是情不自禁罢了。”
眼见王焕这么理直气壮,嬴棠知道他是不会承认耍手段的事了,便继续质问道:
“好!就算这个不怪你!那你后来为什么把套摘了?”
这是嬴棠通过视频看到的。做爱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但当时根本没心思想太多。后来看了视频才知道,王焕竟然偷偷把安全套摘了!
“啊?你知道了啊?”王焕这下蔫了,只得道:“棠棠,我就是太爱你了,想体验一下跟你亲密接触的感觉。真的,棠棠,你相信我,我没想伤害你,你看我后面不是射到外面了吗?”
嬴棠冷笑:“你当我是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呢?算了,我不想说这些。聊天记录在哪?”
最终还是对母亲的担忧战胜了一切,事情已经发生了,嬴棠不想再继续纠缠,干脆直奔主题。
“在我电脑上呢,你先坐,我马上去拿。”
王焕小跑着去了书房。嬴棠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缓缓坐在了上次的位置。
想起不久前在这里的经历,想起那种刻入骨髓的非人快感,一时间心潮起伏。
嬴棠暗骂了自己一句,却压不下心中的绮念。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其实不讨厌与王焕做爱,毕竟那样强烈的高潮,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呢?只是她毕竟是有男朋友的女人,虽然许卓出轨在先,但是这几天下来,负罪感仍然压的她喘不过气。
“棠棠,聊天记录都在这了。”王焕把电脑放在嬴棠面前,看她坐在上次的位置,不由得心中暗笑,顺势坐在了嬴棠旁边的扶手上。
“你离我远点!”嬴棠厉声道。
“行吧,我坐那边,你自己慢慢看。”王焕讪讪的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嬴棠稍稍放心,低头看向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她没见过的聊天软件,问了王焕才知道这叫纸飞机,国外用的人特别多。
把聊天记录翻到最顶端,嬴棠逐行看了下去。
萌新小主(王焕的网名):大佬,我刚刚在推上私信过你的。
Doctor:知道,有什么事?
萌新小主:哈,我就是想跟大佬你这样有本事的人学习一下。
Doctor:学费500。
萌新小主:大佬仗义!
Doctor:美元!
萌新小主:啊?能便宜点吗?
Doctor:不能!
萌新小主:好吧,我能学到什么?
Doctor:各种玩法。
萌新小主:能学到调教女奴的方法吗?
Doctor:你有女奴?
萌新小主:我女朋友比较保守,我想让她放开一点。
Doctor:你可以把女友介绍给我,我帮你调教。
萌新小主:哈哈,心意领了,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动手。
Doctor:那我帮不了你,每个女人的性格都不一样,调教方法也不一样。
萌新小主:那我回头试试,看看我女朋友能不能接受。
Doctor:行,能接受的话再找我。
萌新小主:大佬,我能看看你的女奴吗?
Doctor:500。电报群里有很多。
萌新小主:行吧,怎么付款?
Doctor:加密货币。Imtoken地址:0x56……435e
之后就是王焕付钱,Doctor发了一个邀请链接,第一次聊天结束。
后面几天都是王焕夸赞对方女奴漂亮性感的话,Doctor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回应。
最新的几条的对话是这样的:
萌新小主:大佬,我试探过女朋友了,她还是放不太开,能给点建议吗?我女朋友特别漂亮,身材也好。调教好了咱们换着玩啊,保证你特别喜欢。
Doctor:有照片吗?
萌新小主:照片不敢发啊,让我女朋友知道就完了。
Doctor:你不会在骗我吧?
萌新小主:怎么会!我还指望大佬你教我两手呢。
Doctor:那你拍段性爱视频吧,我看看你女朋友的反应,可以不露脸。
萌新小主:我尽量。
Doctor:做不到就算了,我不缺女人玩,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
聊天到此结束。
嬴棠抬头看了王焕一眼,问道:“你在他的群里看到什么了?”
“你自己看呗,那个叫‘Dom花园’的群就是。”王焕头也不抬的说道。
嬴棠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对话框左侧确实有一个名叫Dom花园的群,点开之后,显示有几百条未读记录。
右侧的群组信息里有视频按钮,显示的数字竟然有三百多条。点开之后,只看缩略图就让人面红耳赤。
鼠标游移不定,嬴棠最终挑了一个大概率是黄种女人的视频点开,几秒钟便吓得赶紧关掉。
——视频里的女人一丝不挂,脖子上带着项圈,翘高屁股趴在地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嬴棠勉强还能接受,可那个女人竟然是在吃饭。不!那应该叫进食才对。
女人的面前放了一个装满食物的碗。她上半身趴在地上,不用任何餐具,只把嘴巴伸进碗里,一口一口的,像狗一样吃着碗里的食物。还有一只肤色黝黑的大手,不停的抚摸着女人高耸的屁股,不时的拍打两下。
这还是人吗?嬴棠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紧接着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沈纯。
妈妈她会不会也被弄成了这样?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嬴棠的脑海,让她心脏抽紧、脊背发麻。
嬴棠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忙不迭翻看起一个个淫秽视频。
这一看真是三观尽碎。里面有把女人捆绑成下贱姿势的,有牵着女人到户外爬行的,有用鞭子板子打女人屁股的,有两人、三人、甚至是多人轮奸一个女人的,等等等等。各种嬴棠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下流行为一一呈现在视频之中。
嬴棠越看越是心惊,她不想看到妈妈成为其中的一员,可越是找不到心里就越是不安。
“行啦,别找了。”王焕放下手机说道:“我已经找过了,这里面没有沈阿姨。”
嬴棠也看有点不下去了。她深吸了几口气,思考了好一会之后,勉强鼓起勇气问道:
“你想让我跟你做爱?拍给那人看?”
嬴棠的语气很冷漠,双颊却飞起了两朵红云,内心明显没有她表现的那样平静。
这事是明摆着着的,嬴棠稍微一想就知道王焕所谓的“帮忙”是什么了。
“这主要得看你的意思。我可不想你觉得我趁人之外,最后闹得费力不讨好。”
王焕“不在意”的说道。但眼中的期盼已经出卖了他。
“你确定能要到那人的地址吗?”嬴棠继续问。其实她知道这根本就无法确定,也没人能确定,但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应该能吧——”王焕沉吟了一下才道:“就凭你的长相气质身材,我不相信他不动心。不过百分百的把握我是没有的,万一不成你可不能怨我。”
嬴棠沉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刚刚看到的视频画面。
良久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给我一把剪刀!”
“找剪刀干嘛?”王焕有些莫名其妙,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道:“不会吧,你就算不愿意也不用剪了我吧?什么仇什么怨啊下手这么狠?”
说罢下意识的捂住了裤裆。
“噗呲——”王焕的模样实在有趣,即使嬴棠再怎么烦躁不安,也被他逗乐了。原本冷如冰霜的俏脸上鲜花怒放,让王焕觉得就算被剪了都值了。
“哼哼,早晚把你剪了!”嬴棠笑道:“你放心吧,今天不剪你!”
话音刚落,嬴棠连忙收敛笑容,只是表情却再也冷漠不起来了。
“那你要剪刀干嘛?”王焕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让你拿你就拿!”嬴棠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满脸不耐烦。
“得嘞。”王焕答应一声,蹲在电视柜前面,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剪刀。
剪刀光洁簇新,明显是没怎么使用过。
“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嬴棠接过剪刀起身出了房门,只留下王焕满头雾水的站在门口发呆。
十多分钟之后,嬴棠方才回转。她摘掉了身上所有的饰品,腰上围着一件外套,脸色通红,显得极为紧张。看见王焕等在门口,不由分说就挤开他进了屋子。
“棠棠,你怎么了?”王焕探头看了看嬴棠过来的方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先关门!”嬴棠声音都有点颤抖。
“啊,好!”王焕愣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嬴棠这才平静许多。
“王焕,咱们先说好。”嬴棠喘了几口气:“我可以跟你做、做爱,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你说。”王焕知道这个时候急不得。
“第一”,嬴棠伸出一根手指,“咱们是为了要到那个人的地址,才事急从权,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有什么意思!”
“好,我知道你爱的人是许哥,我也不会主动破坏你们的感情,还有吗?”
“第二,在律所的时候咱们就只是同事,你没事的时候不准靠近我。”
“第三,必须带套!”
“第四,做那个的时候你不能亲我,更不能摸我。”
“第五,除了下面,你不能触碰我其它地方。”
嬴棠一口气连说五条,说得自己面红耳赤,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王焕却满脸为难。
“棠棠,前面的条件还好说,但后面的根本做不到啊,做爱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碰到你的身体啊?”
嬴棠却丝毫不想退步。
“那我不管,你答应咱们就做,不答应就算了,地址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那好吧。”王焕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下来,至于做爱的时候具体怎么样,那就到时候再说,他完全可以“不小心”的嘛。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反问嬴棠:“棠棠,你这样都给我整不会了,你先说说咱俩要怎么做!”
“听我的就行了。你先把裤子脱了,上衣别脱。”
嬴棠自顾自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拍摄功能,用纸巾盒支撑着立在茶几上,镜头对准了单人沙发。
“你好了吗?”嬴棠问道。她刚刚一直没敢看王焕脱裤子的样子。
“好了。”王焕闷声回答。
“那你来吧。”嬴棠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拍摄按钮,转身跪上了沙发。
“可是这样我硬不起来啊!”
王焕哭笑不得,这样做爱还有什么趣味?这要是其她女人,早被他赶出家门了。
嬴棠犹豫了片刻,解开腰间的外套,迟疑的扔在一边,伏低上身,把臀部翘的更高了些。
霎时间,王焕死死的盯住了嬴棠私处的位置,双眼变得通红,软趴趴的阴茎直接勃起到极限,变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凶器,还控制不住的跳了两下。
就在嬴棠的胯下,就在股间的那个位置,包臀牛仔裤竟然剪出了一条人为的裂缝。饱满的臀肉撑得裂缝胀开,露出了中间闪着水光的阴唇。
“棠棠,你刚刚就是这样上楼的?”王焕颤声问道。
此时的嬴棠已经羞不可抑,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却不得不袒露给王焕看。
嬴棠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是现在这样,原本以为只是把裤子剪个口子,衣服一围谁也看不见。可现实是她下车之后,还没走进电梯就已经湿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做爱的刺激。紧张、害怕、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明知道不会被人看到,却总是忍不住幻想着某个男人会突然冲出来,掀开衣服发现她胯下隐藏的秘密。
感受着王焕灼热的视线,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嬴棠紧张的浑身发抖,但此时的她已经做不了别的了,只是低低的提醒了一句:
“记得带套。”
声音中没有冷漠,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第十八章
嬴棠把俏脸埋在沙发坐垫上,脑海中不停闪过群里看到的那些淫秽视频。想着这些,她就会想到母亲可能正在经历的凄惨现状,这样才能压下她心中的负罪感和羞耻心。
她是爱许卓的!嬴棠无比确定这一点。许卓对她的关心照顾,对她的爱都不是假的。冷静下来之后,嬴棠甚至觉得许卓出轨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她不得不再次被王焕占有,而且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主动翘高了大屁股。
这几天晚上,嬴棠把母亲沈纯的视频仔细看了无数次,想要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可惜毫无进展。Doctor就像故意的一样,镜头只对准了沈纯的肉体,背景里只有普普通通的沙发、地板、床单,连对话都很少。
嬴棠原本以为那个叫“Doctor”的人就是垂涎母亲的美色,母亲可能被囚禁、被强奸,但至少身体上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可是群里的视频让她知道,Doctor这人就是个恶魔!
普通的性爱游戏也就罢了,Doctor明显是没把女性当人。捆绑、虐待、轮奸都是家常便饭,有些女人的乳头、阴蒂、阴唇等关键部位,甚至被残忍的穿上了极度淫邪的金属环。她们眼神中疯狂的淫欲更是让嬴棠心惊肉跳,就像一只只正处于发情巅峰期的雌兽。
嬴棠恐惧了,她怕母亲也像那些女人一样被穿环、被纹身、被训练成真正的“母狗”。
作为一名律师,“性奴”这个词并不陌生,黄赌毒作为人类欲望的衍生物,相关的案卷有很多很多。很多女人也不是真成了奴隶,她们只是享受那种被虐待的变态快感。但这不代表嬴棠能眼睁睁的看着亲生母亲落入那样的境地,更何况她还是被强迫的。
嬴棠确定母亲是被迫的,要不然不可能一个信息都不给她,那是最爱她的母亲啊!可是想要把母亲救出来,别说是嬴棠了,就算警察暂时都没什么办法。作为前警属,她可太知道美国跟咱们的关系了,连引渡条约都没有,跨国执法更是做梦。
原本的犹豫的念头变得坚定,嬴棠决定以她本人为饵把Doctor钓出来。毕竟除了这具性感美丽的肉体,嬴棠找不到别的筹码。既然王焕做好了铺垫,那就试一试好了。她跟王焕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没什么。
想起王焕,嬴棠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上次做爱的情景。尤其是被扯着胳膊后入的时候,高潮简直是连续不断,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这才导致她最后出了个大丑,竟然控制不住的失禁了。
想到这里,嬴棠不禁浑身燥热。
就在这时,沙发扶手一沉,王焕灵巧的踩了上去。紧接着一根庞然大物便贴在了嬴棠胯下,在她亲手剪出来的开口处来回的摩擦。
“棠棠,你好湿啊!”
王焕的声音从嬴棠的上方传来,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然后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条毛茸茸的小腿踩在扶手前端,柱子一样支撑着王焕悬空而立。而他本人则是双手扶着沙发靠背,正低头看着她。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压迫力。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嬴棠心中一悸,大脑里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两人现在的姿势。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美女被蜘蛛精捉回了老巢,翘高屁股等待交配,等待他在身体里注入邪恶的种子。
嬴棠不敢再想下去,她连忙闭上眼睛,俏脸变得通红。
“棠棠,你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裤吗?”
王焕无声的笑了笑,继续在嬴棠的阴唇上摩擦。
嬴棠本不想说话,但这问题又不能不解释,不然以后在王焕面前还怎么抬头?
想到这里,嬴棠不由得辩解道:“我、我就是怕弄湿,脱、脱在车里了。”
王焕听到嬴棠说话,便坏心眼的加快了摩擦力度。
嬴棠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刚刚又想了那么多色情的画面,肉穴的入口处早就已经春潮泛滥。大龟头就着淫水,磨了几下就分开了阴唇,一下下的顶着更加敏感的阴蒂。酥麻的快感刺激的嬴棠缩了缩屁股,说起话来一顿一顿的。
“原来是这样啊。棠棠,你能不能把屁股翘高一点,这个角度我插不进去。”王焕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其实他只要调整一下阴茎的角度就能插进去了,这样说无非是想让嬴棠主动配合,欣赏她羞耻窘迫的模样。
听了王焕的话,嬴棠一阵燥热,白皙的俏脸瞬间变成了红彤彤的云霞。有心拒绝,但想到王焕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只得强忍着羞耻,尽量沉腰挺臀,穴口向上,主动对准了巨大的龟头。

大龟头突然闯入了阴道口,没给嬴棠半点反应的时间。她下意识的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嬴棠攥紧拳头,阴道控制不住的收缩了一下,心里有些恐惧,又忍不住期待。她突然读懂了母亲口交时那种纠结矛盾的眼神。
又来了!又来了!嬴棠心脏剧烈跳动,感受着阴茎缓缓插进她身体内部。
她知道自己的臀部又在抖了。
没办法,王焕的阴茎实在过于粗大,再加上他插的又慢,嬴棠能清晰的感觉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肉棒所过之处,敏感的嫩肉拉扯着包裹住入侵者,像是在经历着一场让人欲罢不能的压力测试。
“他怎么这么大啊!”嬴棠内心忍不住呼喊着。
清醒的状态跟酒后不同,嬴棠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棒的尺寸。她知道王焕的阴茎很大,大到她不敢直接去看。但没想到会这么大,所过之处阴肉胀满,想来比那个Doctor也不差什么了。
好在王焕插入的很慢,给了嬴棠足够的反应时间,大声呻吟的冲动被强行抑制,只发出几声诱惑的哼吟。
肉棒插到一半,王焕突然停住了。他调整了一下踩在沙发扶手上的双脚,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又缓慢的拔出了肉棒,一直拔到龟头脱离了穴口,这才再次缓慢插入,让嬴棠重新体会了一遍肉体撑开的心悸过程。
一次又一次,肉穴在阴茎来来回回的疏通下,变得愈发湿滑通畅,王焕也逐渐加快速度。但他每次都只插入一半阴茎,胯骨跟身下的翘臀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是一场极为诡异的性交,两人肉体相连,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但除了生殖器之外,身体其余的部位没有半点接触。
王焕绷紧大腿肌肉,每次插到一半就强行抬起腰胯,似乎真的在遵守嬴棠提出的条件。
“啊嗯嗯啊——”
几十下之后,嬴棠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在这个姿势下,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完全暴露在肉棒面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斜着撞在G点上,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刺激的嬴棠骨酥肉颤。
“棠棠,舒服吗?”王焕问道。
嬴棠没有回答。
“棠棠,要我更深点吗?”王焕又问。
“不准叫我名字!不准说啊——”
嬴棠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取代。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粗长的肉棒宛如重锤般突然落下,破开阴道深处最后的阻隔,直刺隐藏的花心。
高悬的胯骨毫无征兆的砸在嬴棠的大屁股上,没给她半点反应的时间。大量的淫水从肉穴里挤了出来,打湿了周边牛仔裤的布料。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
王焕嘴里道着歉,“连忙”把肉棒抽出大半。可他的表情里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偷偷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嬴棠没有说话,刚才那一下让她找回了熟悉的记忆。娇躯颤抖、肌肤发麻,她又开始头晕了。就像酒精上头时那种微醺的状态,眩晕但不难受,反而非常舒服。
“深点舒服吗?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
王焕轻笑着问了一声,停顿片刻之后便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腰胯下沉,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啊啊嗯嗯——啊呃呃啊——”
嬴棠手背挡着红唇,却挡不住一声声羞耻的呻吟。铁棍般的阴茎比不久前更加深入,每次都会插入大半,距离花心已经近在咫尺。有许多次,嬴棠都感觉到龟头触摸到了子宫口,又飞快的退了出去。
王焕的大腿不可避免的开始挤压嬴棠的屁股,阴囊上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把阴蒂拍打的越来越大,拉出一条条粘腻的淫丝。
嬴棠已经顾不上王焕碰自己屁股了。一次次的抽插让她肌肉收紧,娇躯愈发僵硬。无数的快感在身体里越积越多,就像是蓄满了洪水的堤坝,被快感的巨浪不断拍打冲击着,似乎下一秒就会一泻千里。
要高潮了吗?木然的大脑闪过这个念头,嬴棠下意识的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下一刻,王焕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如同雕像一样悬在嬴棠上方,只把龟头留在嬴棠体内。
深色的肉棒沾满了湿淋淋的爱液,闪烁着邪恶的杀气,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洪水逐渐退去,留下满身的空虚。嬴棠不甘的哼了两声,大屁股动了一下又强行停住,只是穴口的角度更加向上了。
“舒服吗?”王焕问。
回答他的只有嬴棠粗重的娇喘。
王焕抿了抿嘴角,腰胯再次落下,比刚刚抽插的更快了。
“嗯!嗯!呃!嗯!”
嬴棠咬牙强忍,尽量不发出羞耻的声音。高耸的大屁股如同礁石一样承受着连绵不绝的抽插。
十几下之后,嬴棠就忍不住了,唇角溢出诱人的骚叫,一声高过一声。爱液填满了阴道里最后一点空间,在龟头的捣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宛如泥沼。多余的爱液被挤出阴道,不断向四周泛滥,开口处的牛仔裤由浅蓝变成了深蓝,出现了一大圈粘腻的湿痕。
“啊——嗯——啊啊!”呻吟声中,巨浪再度袭来,一浪叠着一浪,比刚刚更加汹涌澎湃。眼看就要漫过堤坝的时候,王焕又残忍的停止了动作。
“舒服吗?”王焕再问。
嬴棠怎么好意思回答他?只能沉默已对,极为勉强的压抑着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
王焕并不着恼,很快又开始了第三次的冲刺。插的嬴棠哀哀欲绝之后,又在最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舒服吗?”这是王焕第三次问了。
连续三次从高潮的边缘跌落,嬴棠感觉要疯了。贪欢的大屁股违背了大脑的意志,主动去就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但它早已经翘到了最高,再也高不了一点,只能在原地不甘的摇晃。
王焕就像没看到一样,低头看着嬴棠迷离的侧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嗯!”一声“嗯”字出口,似呻吟又似应答,声音几不可闻,却已经用尽了嬴棠所有的勇气。
这对王焕来说已经足够了。
“嘭——”
沉重的胯骨猛然落下,凶狠的咂向嬴棠高耸的大屁股,咂的嬴棠花枝乱颤,咂的沙发都在颤抖。
粗大的阳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花心,再也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
“啊啊啊——”
G点被肉棒碾过,阴蒂被阴囊击打,花心被龟头重创,三点同时传出惊人的电流。嬴棠颤抖着、承受着,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浪叫。
王焕默数了三个数,猛然拔出肉棒,又奇重无比的插了回去。
“啊啊!啊啊——”嬴棠全身都在抽搐,叫声在停了一下之后变得愈发高亢撩人。小腿控制不住的收回放下,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嘭!”
间隔三秒之后,胯骨第三次落下,就像是大力士手中的重锤一样,咂的嬴棠魂飞天外、放声浪叫。
巨浪拍打着即将崩溃的堤坝,拍的嬴棠全身发麻,舒爽的电流在身体里到处乱蹿。
嬴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来了,双手胡乱的抓挠着,突然摸到了什么,便不管不顾的紧紧握住——那是王焕的脚腕。
又是三秒钟过去,最沉重的一击到来。
这次没有马上拔出去,粗长的棒身被海量的淫水洗礼着,死死抵住柔软的花心。
嬴棠彻底崩溃了。滔天的巨浪冲散了堤坝,也带走了嬴棠的坚持。她双手抓着王焕的两只脚腕,猛然抬起了上半身,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呐喊,僵持了一会,又脱力般的落了回去。
连续四次深插击溃了嬴棠的所有,也达到了王焕的目的。他就是要让嬴棠把高潮和深插联系在一起,牢牢的烙印在内心深处。
不过现在这样还不够,所以他开始继续抽插。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程度前所未有的深,根本不顾嬴棠还处于高潮中最敏感的状态。
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粗长的阴茎如同一根从天而降的长矛,带着神罚之力在高潮的阴道里快进快出。
潮液一股股的喷出尿道口,洒落在身后不远处的茶几上,形成一块块大大小小的水渍。淫邪的卵袋一次次带着风声拍下,摧残着胀成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一时间砸的阴道口水花飞溅。
嬴棠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了。连续的重击让她不知身在何处,汹涌的高潮连绵不绝。她不得不岔开双腿,想要放低翘臀,回应她的却是更加凶狠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啊啊!不——”浪叫声此起彼伏,“不要”两个字根本无法出口。嬴棠想放低屁股都做不到,不管她想从哪个方向降低肉穴的角度,都会被王焕强硬的插回来。
嬴棠放弃了。她不再挣扎,任由大肉棒打夯似的肆意进出。一次次的娇躯酥麻,一次次的痉挛战栗,汗水浸湿了秀发,口水打湿了沙发,婉转的叫声在空阔的客厅里不断的回荡。
已经很久了,粗长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的抽插,每一次都是连根尽入,插的嬴棠哀哀欲绝。
嬴棠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全身的力气都被插散了,只有大屁股被双腿撑着,无助而又顽强的承受着阴茎的暴力打桩。
突然,嬴棠膝盖一空,从沙发边缘滑了下去,酸软的四肢动了一下,却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趴在了沙发坐垫上。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王焕了,哪知道他就像阴魂不散一样,双脚顺势踩在地上,骑着她的大屁股,更加凶狠的抽插起来。
“啊!啊!”嬴棠努力撑起上半身,张大小嘴一声声的淫叫着,艰难的呼吸着空气。
她的花心已经麻木了,阴蒂也藏进了双腿中间,但G点和阴道内壁却更加敏感,每一点摩擦都会带动全身的性感神经。大屁股卡在沙发边缘,更是躲无可躲,
“棠棠,爽不爽?啊?”王焕气喘吁吁的问道。他脖子上青筋暴跳,面容狰狞扭曲,明显是即将到达极限。
“啊啊——我不行了!没完了!啊啊!”
嬴棠答非所问,拼命摇头,却也足以刺激的王焕一泄如注。
王焕大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嬴棠的禁令,双手抓着她的大屁股,疯狂的耸动了几下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嬴棠的高潮却没有这么快结束。哪怕是被王焕压着,她的肉体仍然在时不时的颤抖,如同电击之后的痉挛。偶尔发出几声忘情的呻吟。
结束了,却又并未结束。当王焕缓慢拔出软下来的肉棒之后,嬴棠哆嗦了一下,下一刻,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流出,在双腿上流出两道瀑布一样的水痕。
她,又失禁了!
良久之后,嬴棠才像复活一样清醒过来。
王焕踪影不见,在她手边放了一条干净的运动裤,样式看不出男女。
嬴棠满脸潮红,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拿起裤子去了卫生间。等她清理干净,换好裤子出来的时候,王焕正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那些洒遍了沙发茶几的水痕也已经收拾干净。
“谢谢。”嬴棠轻声道。王焕贴心的举动避免了她的尴尬。原本因为他的粗暴引起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王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宛如“纯情大男孩”一样笑了笑,双目却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嬴棠的下体。
嬴棠这才感觉到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软的阴唇,俏脸上一片燥热。
她只能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用力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发现录制仍然在继续,证明王焕没有动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停止录制,嬴棠略有些疲惫的坐下,快速浏览了一遍视频,这才发现刚刚的姿势有多放荡。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嬴棠犹豫了一会,把刚刚高潮后的那一段剪下来发给了王焕——既刺激,又不会暴露什么。
许卓看的也是这段,他震惊于女友竟然被人插到喷水,震惊于女友的高潮竟然会如此强烈,喘息了一会之后才开始看下一个视频。
嬴棠的回忆还在继续:
王焕收到嬴棠剪好的视频之后就发给了Doctor。还附加了一句:“我女朋友,请大神指点!”
两人没怎么说话,许久也没有等到Doctor的回复。嬴棠便跟王焕说好,有回复了马上发给她,便起身回家了。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这天晚上,嬴棠刚要睡着,突然收到了王焕发来的截图。
Doctor:我说你小子怎么还戴套啊?这是爷们该干的事?
萌新小主:我也不想戴啊[哭],可是我女朋友怕怀孕。
Doctor:你本钱那么大,怎么胆子这么小?
萌新小主:嘿嘿,比大佬的还差点。
Doctor:我是说这个吗?我是让你下次别戴套!
萌新小主:我女朋友不同意啊,上次我偷偷把套摘了,气的她几天都没理我。
Doctor:你长了那么大一根鸡巴是用来看的吗?她不同意你就萌到她下不来床!
多简单的事啊!连这都做不到?那你还是别找我了,我不想理会怂人。
萌新小主:保证完成任务!大佬,你觉得我女朋友怎么样?
Doctor:其它的不知道,但骨子里绝对是个闷骚的荡妇。
萌新小主:大佬目光如炬,我也这么觉得。
萌新小主:可是我开发不出来啊,她总是特别正经。知道要拍视频,衣服都不肯脱,就给我了留了一个小口。开始的时候连叫声都压着。
Doctor:你不觉得这样更骚吗?想象一下她穿着开裆裤上班,那得多刺激。
萌新小主:我也刺激的不行,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发,大佬教我!
Doctor:你有没有带她多看看性爱视频?看看别的女人怎么表现的。等她看到其她女人的骚样,有了榜样之后就不会这么抵触了。
萌新小主:我没有合适的视频啊,群里的那些都太重口了,我怕她接受不了。
Doctor:[视频],这是我最满意的女奴。你们只能自己看,可别给我乱发。
萌新小主:放心吧大佬,我一定保密。
Doctor:下次做爱的时候就看着这个做,记得拍视频,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萌新小主:好的大佬,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等调教好了保证让你玩玩。
Doctor:行,那我可就等着了。


第十九章
看完聊天记录,赢棠心下一沉。
难道真的要跟王焕无套做爱?无套之后呢?是不是还要被射进体内?是不是还有其它更过分的要求?
除了这些担忧之外,赢棠也有点怕跟王焕做爱--无它,太容易高潮了!高潮时的爽感更是让她连身体都无法控制,做了两次就失禁了两次。稍微想想便羞耻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种升仙般的快感简直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哪怕赢棠无数次告诫过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暗暗回想。
想到这里,赢棠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股间又一次泛起湿意。
好一会之后,嬴棠才凭借意志力压下了体内的绮念,“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
下床打开电脑,找到doctor的账号,赢棠颤抖着点开对方的私信,呼吸却愈发急促,手指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许久之后才打下一行字:
“我是一名都市白领,颜值身材在线,想体会一下当女奴的感觉。”
打到“女奴”的时候,赢棠只觉得体内电流乱蹿,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竟然打错了好几次。
鼠标已经移到了发送按钮上,但赢棠全身发麻,努力了几次也没能点下去。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回想着电报群里的那些女人,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按下了手指。
下一刻,赢棠“哼嗯”一声,双腿夹紧,一股热流打湿了睡裤。
淫秽的画面想起来很容易,想压下去就难了。在群里看到的场景一一浮现,那些女人的样子从模糊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扭曲,一会变成母亲沈纯,一会又变成了赢棠自己。
卧室里幽暗寂静,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笼罩着椅子上的赢棠,形成了一个让人特别容易放纵的环境。
微弱的的光线中,赢棠娇躯轻颤。她左手捂住红唇,右手伸进了内裤里,手掌按在湿滑的淫肉上,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自渎。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变成性奴,被调教,被轮奸?”
嬴棠心中恐惧的想着。但越是恐惧,手上的动作就越快,似乎这样就能压下所有的害怕,获得极致的快感。
心底最黑暗的欲望升腾而起,彻底驱散了赢棠的理智。她双腿悬空张开,中指不受控制的插进阴道,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已经离开了嘴巴,在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抓揉。
“唔唔嗯哼--”红唇被嬴棠紧紧咬住,但鼻腔中却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呻吟。脑海中的画面已经定格了,那是她第二次跟王焕做爱
时,主动撅起大屁股被从上而下暴力打桩的放荡场景。
嬴棠记得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她好像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忘情的骚叫,也回忆起了男人恨不得把她撞碎的大力冲击。
恍惚间,王焕的面容变了,一张张或亲切、或讨好、或讨厌的脸轮番上阵,让嬴棠羞耻的五脏六腑都在悸动。
“你们--不要这样啊!”赢棠在心底哀嚎一声,娇躯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好一会之后才静止不动,只余一阵粗重的娇喘声。
人在自慰之后大都会有一种负罪感,赢棠也不例外。不过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恢复理智之后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她没把这段自慰的经历记录在所谓的“日记”中给许卓看,算是保留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吧。
平静下来之后,赢棠觉得不保险,又找了张全身生活照,在面部打上简单的马赛克,通过私信给doctor发了过去。
第二天下班回家,赢棠收到了doctor回复的私信,随便取了个“小律”的网名加上了他的好友。可这个王八蛋竟然大言不惭的要赢棠说服男友参与进来!这种主动把女友送给别人的行为,除了有特殊癖好的少数人,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啊?
母亲不能不救,许卓又不可能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赢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嬴棠才发觉她的心态过于急躁了。就算要救母亲,也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便决定拖一拖doctor。
赢棠对自己是有自信的,她感觉doctor很可能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再说了,她之所以主动联系doctor,就是不想让王焕主导这件事情。
王焕不能主导,doctor也不行!赢棠需要的是尽量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之后几天刚好是赢棠的例假,她正好拒绝了王焕的邀约,这一拖就拖了十来天。
可惜的是,doctor似乎真的不是在玩手段,赢棠不找他,他也不找赢棠。
赢棠不敢再等下去了。不得已之下,只得再次接受了王焕的邀约。
出于某种顾虑--比如王焕偷偷安装摄像头什么的--嬴棠不想去王焕的家,两人便选择了酒店。
另赢棠没想到的是,前一天定好约会,王焕第二天上午就开车带她来到了酒店门口。
当时他们刚刚和一个代理人上门沟通完毕。王焕看了看时间,对赢棠说回律所也差不多是中午下班的时间了,就和虞锦绣打了个电话,虞锦绣让他们下午上班之前回律所就行。
嬴棠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跟着王焕进了酒店。
“棠棠,我好想你啊!”
酒店房间里,王焕锁好房门就去抱赢棠,却被她闪身躲开。
“咱们说好的,不准动手动脚。”
“哈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王焕讪讪的笑道:“可是做爱的时候很难避免亲密行为的,除非像上次那样。”
“做的时候再说。”嬴棠不想用上次那个姿势了,虽然看似“少吃亏”,但看起来太过放荡,doctor都说她闷骚反差。
“那咱们先洗个澡吧。”王焕提议道。
嬴棠想了想:“你先洗,我等会!”
等王焕脱光衣服进了浴室,赢棠这才按照昨晚查找的攻略,用防偷拍的APP查看了网络和蓝牙信号,又拿出包里的红外手电,重点检查了一遍吊灯、空调、机顶盒、电源插座等等重点位置,想了想,又检查了一遍王焕的随身物品,确定没有隐藏摄像头之后,这才放心。
现在网上偷拍的业务已经发展成产业链了,有些民宿老板都是其中一员。这样的案例赢棠见过太多,所以不得不防。
嬴棠也不信任王焕。在她心里,真正纯良的男人应该是许卓那样十年如一日的守护。
至于王焕?不知不觉就让自己放下了戒心甚至是抱有一定的好感,才认识他几个月就已经失身,甚至还要继续失身给他,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把这些都用巧合去解释,也太小看赢棠的智商了。王焕这人远没有他表现的那样纯良!
“棠棠,轮到你了。”王焕的声音打断了赢棠的思考,他已经出了浴室,正擦着头发,满脸微笑的看着赢棠。
赢棠愣了一瞬。
这是她第一次直视王焕的躲体。
王焕的皮肤略黑,体表被热水冲刷的隐隐发红,依稀可见肌肉的轮廓。他大腿上的汗毛很重,行走间水珠一颗颗滚落,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野性魅力。尤其是双腿间甩来甩去的“大摆锤”,在浓密的阴毛中半硬不硬的,看一眼就让赢棠面红耳赤。
“咳--”嬴棠干咳了一声,换好拖鞋逃也似的进了浴室,飞快的关上了门。
五星酒店的浴室很大,左手边是一张两米多长的大理石台盆,里面是淋浴室。洁白的瓷砖亮的能看见人的倒影,构成了一个长长的L型,转角处构成了淋浴房的两面墙壁。
淋浴房旁边是一扇明亮的落地窗,窗外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和蓝天白云。窗前摆放一个奢华的按摩浴缸。浴缸一侧紧靠着窗户,另一侧靠着通体玻璃墙,好在玻璃墙的内侧拉着帘子,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看着镜子里倒映着的红晕娇颜,赢棠的心砰砰乱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紧张。
赢棠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隐藏摄像头,这才解开扣子,把衣服脱下来、叠整齐,放在浴室柜下面,甩掉拖鞋进了淋浴间。
戴好浴帽,又试了试水温,赢棠放松的清洗着自己白皙性感的
诱人胴体。
上一个热水澡能让人放松,膨松的泡沫也带走了心底的不安。男友许卓的样子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赢棠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样做对不起许卓,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水声阵阵,赢棠闭目享受着水流的按摩,原本挡住了玻璃墙的帘子却缓缓打开了一点,贪婪的目光从缝隙中看过来,毫不掩饰的盯着水雾中那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肉体。
赢棠下意识看了一眼,却没察觉到什么,那道目光在她回头的时候就迅速移开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嬴棠不想再洗了。
她关掉花洒走出淋浴间,随手把浴帽扔进垃圾桶,踩着地巾仔细擦干了身上的水珠,重新穿好了拖鞋。
洗澡的时候嬴棠问了自己两个问题:
为了找回母亲,是否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
答案肯定的!她已经这样做过了。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答案是:没有!
那赢棠便想通了,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犹豫扭捏都是矫情。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开胸怀去好好去做。
下定决心之后,嬴棠穿好浴袍、揣着手机走出浴室,坦然迎向了王焕炽热的目光。
浴袍的领口很低,仅靠腰间的系带维持着,不可避免的露出内侧饱满的乳球。行走间衣摆起落,赤裸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晃的人眼花缭乱。
这次轮到王焕发呆了。
他浑身赤裸着坐在床尾的春凳上,岔开的双腿间是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
赢棠只瞄了一眼就双颊滚烫,赶忙移开目光,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落在了王焕对面的电视机上。
“这是那人发来的视频?”赢棠走到电视机不远处,心中极为忐忑。
“是啊,聊天记录你看过的,他让咱俩看着视频做。”
王焕起身走到赢棠身边,嘴角翘了翘,意味不明的道:
“棠棠,我怎么觉得这就是沈阿姨啊!”
嬴棠呼吸一窒,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电视里那个浑身赤裸、美艳性感的女人确实是她的亲生母亲沈纯。
这是一个幽暗的房间,好像是间地下室。只有中间被几束不同角度的强光打亮,其它地方都是深沉的黑暗,而沈纯就沐浴在强光的正中心。
她双手绑在一起,被一根垂下来的绳子吊着,脚腕上同样绑着绳子,分别连接着地面上的铁环,分开了一个大大的角度。
从脚趾到大腿、到纤腰翘臀,再到前胸后背,脖子下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液,在强光的照射下更加的邪魅性
感。
最关键的是,沈纯眼睛上只蒙了一条两指宽的黑色布条,精致的五官和柔美的面部轮廓大都展露出来,单凭嘴硬已经骗不过王焕了。
“棠棠,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妈妈的!”
浅浅的低语给了赢棠一丝安慰,粗壮的肉棒顺势跟进,隔着浴袍顶上了她饱满的翘臀。王焕试探着从身后搂住赢棠,贴着后背环着小腹,耳鬓厮磨间,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醉人体香。
赢棠全身一僵,然后便像是没觉察到似的,继续看着不远处的电视机,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到沈纯面前,随意的托起了一只巨乳,放在掌中掂了掂,如同在评估一件货品。
男人皮肤黝黑,胯间挺立着一根黑亮黑亮的粗长阴茎,脸上戴了一个全覆盖的金属面具,看不到长相和表情。
“这大概就是doctor了吧。”
嬴棠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王焕的大手已经得寸进尺的攀上她高耸的胸脯,隔着浴袍轻轻的揉捏起来。
“嗯--”赢棠和电视机里的沈纯同时轻吟了一声,呼吸变得粗重。
“你别--”赢棠想要挣扎,娇躯却有些无力。
“棠棠,咱们放开一点,才能早点救出你妈妈啊。”
王焕的理由打断了拒绝的话语,他一边说话一边轻吻着嬴棠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刺激着耳孔,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电流。
赢棠没再说话,也没再拒绝。
沈纯那边已经被男人摸到了下体,正叉开腿轻声骚叫。王焕也不甘示弱,一只手伸进了浴袍,直接握住了嬴棠的左乳,另一只手撩开衣摆,直奔她私密的双腿之间。
“别一一”赢棠下意识的抓住王焕的手腕,却没能阻止他的入侵。
“棠棠,你好湿啊!”王焕赞叹一声,手指陷入到一片柔软的滑腻之中。
“嗯--你别、别说话。”
嬴棠面色绯红,娇羞无限,她在洗澡时就已经绮念丛生了,清洗胯下的更是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又怎么可能不湿?
从王焕的角度看去,赢棠的耳根脖颈都已经红了。他心中得意非常,一手轻轻挑拨着柔软的阴唇,一手大力抓揉着香软的乳肉,摸完一只又去摸另一只。几下之后,两枚乳头便迅速膨胀勃起,绽放着最原始的情欲。
“骚货,怎么这么多水?”
王焕确实没再说话,但视频里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陌生,话里的内容跟王焕刚刚说的却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似乎是在问沈纯,又似乎再问屏幕外的赢棠。
嬴棠可以不回答王焕,也可以不让他说话。但沈纯显然做不到这点。稍微观察就会发现,两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插入了沈纯的阴道,正一下一下用力抠挖,抠的沈纯淫水直流,叫声一顿一顿的,
声音都在颤抖。
“啊!啊!因为我骚!”
“还有呢?”男人语气戏谑的继续追问。
“啊啊--我想被大鸡巴肏!”
“肏你哪?”
“啊!肏、肏我屄!肏我的大骚屄!”
放肆的用词听得赢棠一阵眩晕。时隔将近一年,她终于再次听到了母亲的话语。却不是她期待中的亲切关心,而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骚浪脏话。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男人骂了一声,抽出手指,转身来到伸出你身后,“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的抽打起沈纯的油亮淫臀。
“屁股翘高点!”
肉浪滚滚中,赢棠似乎看见母亲的大屁股在强光中溅起了一层迷蒙的雾气,那是润滑液被击打飞溅的效果。
沈纯听话的伏低了上身,把头顶的绳子拉的笔直,浪叫着翘起了大屁股。
男人左右开弓,大手噼里啪啦的落下,打的沈纯肉体震颤、浪叫连连,油光可鉴的大白屁股泛起了一层凄美的红痕。
嬴棠的心情极为复杂,她愤怒于母亲承受的虐待,那一个个巴掌不仅打在沈纯的屁股上,也打在了赢棠心里。她无法想象,从前那个知性优雅的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对这样的虐待甘之如饴。
是的!甘之如饴!
沈纯的叫声中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一种畅快,一种欢愉。让赢棠也受其影响,身体里升腾起渴望的情欲。
“棠棠,咱们离近点看吧。”
耳边突然传来王焕的轻语,赢棠赫然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一股大力推着她来到电视机前,用力下压,让她不得不双手撑住电视柜,近距离观看母亲被人抽打玩弄的凄美淫臀。
“啊啊--求求你插进来吧!骚货受不了了!”
嬴棠刚想反抗,就被母亲的淫声浪语吸引了注意力。凝神细看,只见沈纯正摇晃着红彤彤的大屁股,努力的回过头,忘情的骚媚哀求。
下一刻,嬴棠只感觉身体一凉,浴袍被掀到一边,肉滚滚的大屁股羞耻的暴露出来。
“插你哪?”屏幕里的男人蹲在沈纯身后,扒开她的臀肉问道。
“嗯嗯!屄!插我屄!”
在沈纯的淫语声中,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的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嬴棠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也被王焕扒开,同样有两根粗壮的手指闯进了阴道里,拨弄着里面敏感的肉芽。
“啊--”屏幕内外的母女俩同时浪叫一声,仰起了迷离的俏脸。
电视机里不知何时切换成了特写画面,湿漉漉的肉穴占满了整个屏幕。
这是赢棠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看母亲的生殖器官,观看这个把她生出来的地方。
沈纯的阴毛很稀疏,沿着大阴唇两侧规律的排列到耻丘,既不会浓密的让人反感,又放荡的让人心颤。此时的阴毛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贴在阴唇上,显得特别下流。
充血的阴唇中间,是深入阴道的两根手指。现在,那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咕叽咕叽”,赢棠听到了两处水声,一处是电视机里的母亲沈纯,一处来自于她自己--王焕竟然也学着视频里男人的动作,抠弄起了她的肉穴。
粗壮的手指轻易找到了赢棠的G点嫩肉,持续不断的刺激带来了一股股无法自控的尿意。
恍惚间,赢棠意识到一个无比淫贱的事实:她竟然不知羞耻的撅着大屁股,跟母亲摆出了差不多相同的姿势,同时承受着男人的淫弄!
这个认知让嬴棠差点瘫倒在地,有心反抗,但情欲激荡的肉体已经容不得她拒绝了。
“妈妈!”赢棠努力睁开凤眸,看着视频里被人抠弄的肉穴,无声而又无助的呼唤了一声。
下一秒,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猛然袭来。
“啊啊啊--”母女俩同时发出惊人的高声骚叫。不同的是母亲的叫声骚媚放浪,而女儿的则有些彷徨羞耻。
王焕一手扶住嬴棠的大屁股,一手疯狂的抠弄着她的紧致的淫穴,手臂上青筋浮现,沾满了滴滴答答不断飞溅的淫水。
他从未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场景--女儿看着母亲被人玩弄性器官,同时还在用相同的姿势承受着他的玩弄!作为这场淫戏的主导者,王焕早已经激动的无以复加。
在此之前,他就反复观看过沈纯的视频,制定了一系列下流的计划。原本以为只能幻想一下,没想到竟然能够成真。
“啪——”屏幕里的男人用力扇了一下沈纯的屁股,打的她花枝乱颤,淫叫连连。
王焕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他学着男人的样子,同样在抠弄中拍打了一下赢棠的大屁股,在陡然增大的骚叫声中问道:
“棠棠,想要大鸡巴吗?”
“要!啊啊!要大鸡巴肏我骚屄!”
这是沈纯的嘶声回答,却好像说出了嬴棠无法面对的心声。
赢棠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不久前开始,似乎妈妈的每一句淫声浪语都是在替她回答,替她说出她根本无法直视的淫邪话语。
下一刻,屏幕内外的两根大肉棒同时抵住了身前淫水泛滥的骚穴。
“棠棠,你的手机呢?”王焕问。
“口袋里。”嬴棠轻声回答,默默的拿出手机,解锁后递给身后的王焕,继续道:
“戴、戴套。”
“那人不让咱们戴的。”王焕得意的掰开了嬴棠的大白屁股,赤裸的大龟头抵住了洪水泛滥的阴道口。
嬴棠便没有再出声了。


第二十章
跟赢棠不同,沈纯感觉到龟头抵在穴口,不等男人动作就主动后挺,用大屁股把黝黑的粗大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
可能是因为尺寸过大的关系,沈纯吞的并不快,阴道如同一张贪婪而又自不量力的小嘴,被撑的爱液直流。
男人特意侧着身体,让镜头清晰的记录下完整的插入过程。这个画面是极为震撼的。
电视机的大屏幕把男女淫靡的生殖器放大了无数倍,赤裸裸的展示着插入的过程,就像在播放一部特殊的大片。
黝黑粗糙的巨大阴茎、粉嫩扭曲的充血阴唇、撑到变形的羞耻肛门、不断流淌的淫水爱液,还有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插入过程,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头皮发麻。
嬴棠有心不看,又无法移开目光。
“是doctor让我看的。”嬴棠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臀峰贴上男人的小腹,沈纯才抖着大屁股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听起来极为满足。
嬴棠只是旁观就身心巨震,无法想象视频中的母亲正在经历怎样的舒爽过程。
不过她也不用想象了,因为王焕正一手拿着手机对准赢棠的下体,一手扶着阴茎缓缓顶入了湿滑的肉穴。
深了!深了!更深了!
龟头闯进紧致的穴口,一路前进,逐渐撑开湿滑的腔体,刮擦着敏感的肉壁,一直顶到了最为私密的子宫口。
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让嬴棠有点难受,更多的还是一种空虚被彻底填充的满足。
刚刚母亲的插入就像是亲身示范一样,告诉嬴棠这个过程看起来有多么的惊心动魄、淫靡下流。
“我被插入的样子也跟妈妈差不多吧。”
这个念头让赢棠心跳加速,全身敏感到了极点,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战栗着向后挺了一下。
“哦--嘶--”赢棠吸了口凉气。清晰的感知到了阴茎的形状和体积。她自己都无法想象是怎样把这么大的一根家伙纳入体内的。
除了饱胀酥麻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嬴棠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愤怒的。王焕的放肆还是小事,但妈妈相当于在她眼前被陌生人侵犯了啊!身为女儿的她反而被勾起了汹涌的欲火,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我大概是个变态女人吧。”赢棠忽然冒起了这个念头,心中悸动之下,大屁股不受控制的想要收紧。
只是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深深的插在里面,无论阴道怎样收缩,也只能徒劳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罢了。
其实赢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脑海中也忆起了一段久远的记忆,只是实在无法言说,稍微想一想就快要窒息了。
“哦!棠棠,你骚屄好会夹!”
赢棠的反应自然瞒不过王焕,一句话就说的她无地自容,想否认又不知道怎样开口。只能低低的道:“你别、别这么粗俗。”
“我都是跟视频里学的啊,沈阿姨说的就是‘骚屄’。”
王焕的话让嬴棠更加窘迫,刺激的她性欲暴涨,大脑一片快白,无尽的羞耻感带来的是娇躯酥软,无奈之下只能沉默。
“主人,求你、求你快点肏我吧!骚屄想要!”
沈纯骚媚的哀求声给赢棠解了围,但也证明了王焕的话。
此时镜头已经拉远了,但显示的画面却让赢棠更加担忧。
那男人正粗暴的扯着沈纯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下腰,高挺着油光光的大屁股。
男人好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肉棒抽出到极限,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骚货!”
听到沈纯的哀求,男人怒骂一声,回拉沈纯的头发,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雄壮坚挺的黑棒瞬间没入沈纯体内,小腹撞击着肥臀,淫肉震颤间,发出一声湿脆的肉响。
“啊啊嗯啊!鸡巴好大!啊啊!骚屄好爽!”
男人插进去就没再停下,大肉棒忽进忽出,插的沈纯绷紧了大腿,娇躯乱颤,一对巨乳甩来甩去,张开小嘴发出一连串骚浪的淫叫。
看着电视机里绷直大长腿、撅高屁股纵情交媾的沈纯,又看着自己胯下摆出差不多相同姿势的赢棠,感受着阴道箍住肉棒一下一下的收紧,王焕简直兴奋到了极致。
——”“棠棠,你跟沈阿姨长的真像!屁股都是这么大!腿都是这么长
王焕说的是对的。赢棠的五官其实随了父亲,深邃立体,不像母亲那样柔媚。但身材确实是像极了母亲,一样的大长腿、大屁股、纤腰巨乳、高挑迷人。
只是此情此景,她哪受得了这种调侃,情急之下胡乱否认道:
“不是!那不是我妈!”
王焕明显是不信的。非但不信,他还要继续说下去--这已经是
第三次做爱了,必须把嬴棠的面具撕下来。
想到这里,他悄悄拔出大半根肉棒,继续戏谑着道:
“难怪呢!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沈阿姨是高中老师吧?为人师表的,怎么可能骚成这样?一口一个‘鸡巴’、‘骚屄’的,比婊子还下贱!”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插入赢棠的心脏,羞恼之下刚准备反驳,哪知道视频里的男人竟然放缓了动作,也问了差不多的话:
“骚婊子!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吗?骚成这样还怎么教学生?”
“啊啊啊--我是婊子!我是骚屄老师!求你了,继续用力啊啊啊啊——”
沈纯饥渴难耐的向后挺动屁股,话没说完就被一插到底,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声嘶力竭的浪叫,把赢棠所有想要反驳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焕得意的用手机记录下赢棠的窘态。单手横压着她的大屁股,不怀好意的笑道:
“棠棠,看来这女人真是你妈,没想到啊--”
“不是!你胡--啊--”
嬴棠怒声反驳,只是话没说完,就被王焕一插到底,敏感的肉穴被彻底贯穿,溅出了大量积蓄已久的爱液。
大概是由于视频的带动,王焕也是发了狠了,力度大的差点撞碎赢棠的屁股,顶的她身体前移,脸颊都贴在了电视机上,而那里正是母亲沈纯被快速抽插的地方。
“棠棠,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大概是怕赢棠生气,王焕调侃了一句之后,就连忙学着视频里的男人,快进快出的深插起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前两次做爱的时候,王焕都会给赢棠一个适应的时间,这次则是截然相反。粗长的肉棒次次深入到底,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从穴口到花心,所有的敏感点被大肉棒进进出出的不断蹂躏,整条阴道都成了快感喷涌的源泉。
巨的大龟头连续不断的击打着花心,蹂躏的赢棠筋酥骨软,只能咬紧牙关闭目承受。
酥麻、眩晕、电流乱蹿,性交时那种特有的快感充盈着赢棠的大脑,她已经顾不上羞恼了。
“呃呃啊啊——”
大屁股被插弄的啪啪作响,乳房不停拍打着电视机的下缘。赢棠压抑了两声就不得不放声浪叫,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电视机上,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屏幕内外,两道忘情的女声一浪高过一浪,配上节拍般的肉响,组成了世界上最淫靡的乐章。
“啪——”这是男人在抽打沈纯的屁股,打的她双股战战,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骚叫。
“啪——”这是王焕在抽打赢棠的屁股。臀肉翻滚出淫靡的波浪,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看的王焕的眼睛都直了。
“啊啊——”赢棠的叫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长这么第一次被人这样打屁股,没想到竟然是在王焕的胯下。
无穷无尽的羞耻感冲刷着赢棠的大脑,短暂的疼痛变成了欲望的资粮,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赢棠的性爱神经,让她情不自禁的缩紧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噗呲噗呲”,淫水泛滥的后果就是交合声大起,只听王焕喘着粗气道:
“棠棠,听听这肏屄声!好骚啊!我好爱你!”
前一句话让嬴棠羞怒交加,后半句又让她怒火全消。
“啊啊--你、你才骚啊啊--”嬴棠无力的反驳着,双腿却软了下来,好几次都差点跪在地上。
“嘿嘿,咱俩都骚,肏屄就是要骚起来才够爽!”王焕边笑边插,揉了揉他刚刚打出来的印子,反手在大屁股的另一边又扇了一巴掌。
“啪——”
“啊--你不、不准打我--啊啊--轻点啊--”
嬴棠羞耻到了极点,也舒爽到了极限。她从来不知道做爱时被人打屁股是会这么舒服。痛楚会刺激她不断的缩紧阴道,又会被大肉棒一次次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刺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棠棠,喜欢打屁股吗?”王焕得意的又打了一下。肉眼可见的,雪臀上的肌肤开始变化,连没打到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隐隐的粉红。
“啊啊--不、不喜欢!”
“是吗?我看沈阿姨挺喜欢的啊!”王焕坏笑着道:“不信你看。”
话音未落便单手勾起赢棠的腰胯,拖着她后退了几步,方便她看清电视机里的画面。
王焕一直插的很深很快,插的赢棠大脑晕乎乎的,已经好一会没去关注母亲了。此时被王焕提醒才又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肉响。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赢棠不得不双手撑地,两条大长腿一点点分开,尽量降低屁股之后才能艰难的抬起头,看了电视一眼。
“啊啊啊——你混蛋啊!”
羞耻的骚叫夹杂着发泄般的怒骂,嬴棠只看了一眼就赶忙低头。颤抖的娇躯迎来一大股燥热酥麻,从脖颈到背臀,接连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羞红。
屏幕里的沈纯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双手,同样的双手撑地,同样的岔开大腿撅高屁股,正被男人不停的扇打抽插。
王焕这哪里是让嬴棠看沈纯啊,这分明是让她主动摆出跟亲生母亲相同的做爱姿势。
赢棠看到母亲就想到了自己,屏幕内外的母女好像成了对方的影子,都在被迫甩动巨乳、撅高淫臀,承受着男人愈发粗暴的淫弄。
一声声羞耻的骚叫声中,赢棠想要摆脱王焕,可大脑下达的信号却石沉大海,根本指挥不了贪欢的大白屁股。
“啪!啪!啪!啪!”
这声音已经不是电视里传来的那个了,更不是简单的肉体碰撞。而是王焕学着视频里的样子,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一下一下的抽打胯下肉滚滚、汗津津的大屁股。
嬴棠快要疯了,想到自己跟母亲摆出相同的下流姿势,被人边插骚穴边打屁股,羞耻感、悖德感同时转换成无法抵挡的性快感,叠加着骚穴里所有的积累,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高亢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赢棠双腿一软,下一秒又像是舍不得似的,把双腿撑的笔直,主动把那根她看都不敢看的粗长阴茎连根吞没。
如此几次之后才终于坚持不住,崩溃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住肉体,娇躯瘫倒在地,颤抖了几次之后才终于不动了。只有合不拢的双腿之间,控制不住的流出一大滩清澈的液体。
等嬴棠稍微恢复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边,浴袍不知道去哪了,她的身上已经完全赤裸。
“啊啊啊啊--太深了!”
嬴棠刚刚睁眼就看见了王焕得意的大脸,情不自禁的发出一连串高声浪叫。
王焕双脚踩着床沿,肩膀扛着赢棠的双腿用力下压,完全是骑着朝天绽开的大屁股在用力打桩。
啪啪啪啪——
每一次插到尽头,王焕的臀部都会猛砸赢棠饱满的臀峰,砸的大白屁股震颤变形,砸的赢棠花枝乱颤。
如果从两人的身后看去,就会发现一黑一白两个屁股交叠在一起,连接它们的是一根湿淋淋的粗长阴茎。白屁股中间的肛门已经完全绽放,红润的褶皱彻底摊平,被杂毛丛生的卵袋拍打的一下下绽开,淫水都渗进了菊孔里。
“舒服吗?嗯?”王焕加大了抽插力度,脸上全是淫邪的表情,低头注视着嬴棠迷离的凤眸。
“啊啊--别、不要!啊啊--受、受不--唔唔--”
嬴棠话没说完就被王焕吻住了诱人的红唇。香甜的小嘴再度失守,麻木的大脑发不出任何反抗的指令。
“亲就亲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嬴棠放弃了抵抗,任由王焕放肆的舌头闯进口腔,香舌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
“唔唔

在鼻腔的哼吟中,王焕的大嘴盖住了嬴棠的小嘴用力猛吸,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一部分被王焕吸回嘴里,一部分顺流而下,毫不阻碍的流进了赢棠体内,五脏六腑都打上了王焕的印记
□水泛滥,淫水也在泛滥,上下两张嘴同时失守,赢棠只能闭
着眼睛主动承受。
这真的是无比刺激的性交姿势,插入深度自不必说,蜷缩的身体让嬴棠感觉阴茎似乎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更别提因为姿势的关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戳上G点,留下崩溃的快感之后再一路深入花心。等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后面的肉棱又会用力刮擦着阴道,仿佛要把整个肉腔都翻出来。
决堤的淫水无法计数,有被阴茎插入时挤出来的,也有阴茎拔出时刮出来的。不单流满了臀沟和身下的床单,还沾满了两人的屁股,在臀部的碰撞分离中,不断发出粘黏的声音。
无力的推拒了两下,赢棠就无法自控的搂紧了王焕的脖子--刚刚从高潮中走出来的肉体再度绷紧--她又来了。
“棠棠,爽不爽?”王焕继续着凶狠的打桩动作,放开嬴棠略微红肿的樱唇,气喘吁吁的追问。
问话声把赢棠从眩晕中拉了回来,她清晰的感受到了绝顶的浪潮从阴部扩散,扩散到乳头,扩散到指尖,在身体里来回冲刷,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细小的电流。
嬴棠只觉得身体一会飘在云端,一会回归现实,潮红的俏脸上表情迷离,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回应道:
“啊啊--好爽!”
嬴棠的回答让王焕心花怒放,兴奋的连插了几下,让嬴棠持续在最顶点的状态,继续问道:“哪里爽?告诉我哪里爽!”
“啊啊--爽!全身都爽!”激烈的深插让赢棠陡然大叫一声,高声答道。
“骚屄爽不爽?”王焕怒声问。
“爽!啊啊啊好爽啊!”赢棠大声答。
“骚屄”两个字钻入嬴棠的脑海,刺激的她放声浪叫,身体里陡然涌起一股力气,双腿撑开王焕,然后翻了个身,仰躺变成了侧躺,大长腿耷拉着、颤抖着,依稀可以看见股间淅淅沥沥的清流。
猝不及防之下,王焕踉跄着离开了嬴棠的身体。下一秒,他便重整旗鼓扑了上来,捞起赢棠的大腿横着放在床沿上,掰开她的大屁股重新插了进去。
侧躺的翘臀挤压着中心的阴道,又湿又滑又紧,还在不停的律动收缩,刺激的王焕打了好几个战栗,差点把持不住。
他没敢直接抽插,而是俯身拿起赢棠的手机,抓过她颤抖的手指,艰难的解开指纹锁。
此时的赢棠已经失语了,双手胡乱抓挠了几下,一把扯过被子,又猛然掀开,不停的喘着粗气。
王焕根本不管嬴棠的反应,他拿着手机对准了侧立的大屁股,试探着插了几下,忍着越来越强的射意缓慢抽插。
高潮后的肉体实在过于敏感了,王焕插一下,赢棠就抖一下,发出一声婉转诱人的呻吟。
王焕就这样边插边欣赏,他发现赢棠的屁股恢复的特别快,不久前打出来的红痕几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层隐隐约约的诱人粉
晕。
插着插着,赢棠上腿蜷缩,紧致的肉穴收缩了几下,温热的液体陡然增加,让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温暖的“热汤”里。
“哦--”王焕轻叫一声,感受着阴道里的挤压感越来越强,再也无法忍耐,陡然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啊呃啊——”
凶猛的攻击带来了高亢放纵的淫叫,听得王焕欲火沸腾,抽插的愈发急速。
“啪啪啪啪——”大腿撞击着侧立隆起的大屁股,一层层肉浪在王焕眼前跳跃翻滚。
此情此景,最好的奖励当然是狠狠的扇一巴掌。
王焕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手掌带着风声挥落,重重打在摇晃的肥臀上,波涛汹涌的同时,是一声碎裂般的肉响。
“骚货!大声叫!”
“啊啊啊--”赢棠果然加大了音量,声音又骚又浪,完全忘记了羞耻。也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了王焕的命令,还是被一巴掌打出来的。
“啪——啪——啪——”
几分钟之后王焕就坚持不住了。他额头上青筋暴跳,鼻凹鬓角全是细汗,就连目光都变得狰狞血红。
王焕不想射,不得已之下,只得放慢了速度,每次插入都要间隔几秒。
只是这注定是徒劳的,男人想射的时候,阴道随便缩一下便会控制不住,女人甚至都不是故意的。
终于,不知道是哪里刺激了王焕,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吼着“我要射了”,就想一插到底。
“啊啊!不行--”嬴棠拒绝到一半就反应过来,身子一滚就脱离了肉棒。在穴口离开龟头的瞬间,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射满了穴□之后,全部打在了赢棠身上。
也多亏了王焕在最后阶段放缓了抽插速度,让赢棠恢复了几分理智,这才能在关键时刻躲开。
可是真的没有被内射吗?赢棠自己都无法肯定。
眼看嬴棠满身精液的瘫软在床上,王焕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强打精神把刚刚拍好的视频发给虞锦绣一份,又删除了发送痕迹。只是这些就不是赢棠所能知道的了。
“棠棠,咱们该走了。”王焕体贴的找到浴袍,来到床边盖在了赢棠身上。
其实不用王焕提醒,赢棠早就清醒了,只是回忆起刚刚做爱时不堪的表现,实在不知道怎样面对王焕。
赢棠没有说话,默默的穿上浴袍,拿上手机进了浴室。
回律所的路上,王焕开车,赢棠坐在后排--她就想里王焕远一点。
“棠棠,视频什么时候给我?我好发给doctor。”王焕通过车内
的后视镜看着赢棠,试探着问。
“再说吧。”赢棠不想说话,一方面是不好意思,一方面是因为不久前的性爱消耗了太多体力。她的声音都有点沙哑。
“你明天不是要跟着师父出差吗?”
“晚上发给你。”赢棠沉吟了一下道。
当晚锻炼过后,赢棠回到卧室,戴着耳机检查了一下手机里新拍的两段视频。说是检查,其实就是重看。
看着视频里放浪不堪的自己,赢棠羞臊的面红耳赤。好在上午刚刚发泄过体内的欲火,这才不至于真的失态。
她把第二段的结尾部分剪掉,确定没有暴露名字和说话声,这才发给了王焕。
不一会,王焕回复了信息:
“棠棠,这个不行啊!那人的要求是拍摄咱俩看着视频做爱的场景。”
赢棠俏脸一红,没好气打字:
“那段怎么发?你动不动就叫我名字,还说我妈妈怎样怎样的,剪都没法剪,发出去不就露馅了吗?”
过了一会,王焕回复道:“这样,你把声音消掉,只发视频画面给他看,证明咱俩按照他说的做了,其它的交给我。”
“行吧,那我剪辑一下。”
嬴棠简单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消掉声音之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层模糊的滤镜,让人看不出她身体上的细节,这才发给了王焕。
“你把之前的那段删掉!”
“好的,马上就删!”
“看你要敢骗我的!”
“那不敢,我爱你还来不及,哪会骗你!”
“肉麻,你骗我还少了?”
不知不觉间,赢棠自己都没发现,她跟王焕的对话已经越来越亲昵了,尤其是通过手机不用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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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轰隆隆——”雷声乍起,雨滴组成了瓢泼的水幕倾泻而下,接天遮地看不到尽头。
这天气极为反常,在一般的情况下,早上的细雨要么连绵不绝,要么雨过天晴,少有转变成大暴雨的。
不过近几年反常的天气多了去了,嬴棠也没精力去关注这些。
在她的视线里,许卓看完视频就呆呆的靠在椅子上,窗外的惊雷也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嬴棠深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缓缓推开卧室的门,轻轻来到许卓身后,趴在他的背上,主动探手握住了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轻声道: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棠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卓吓了一跳。其实他本应该察觉的,即使听不到声音,也应该闻到嬴棠身上熟悉的体香。可许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略了外界的一切,这才被嬴棠弄的措手不及。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嬴棠为什么出轨,而是手淫被女朋友发现了,还是看着女朋友的视频手淫,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许卓,对不起。”嬴棠的道歉缓解了许卓的尬尴。
她转过椅子,面对面,歉意的看着许卓,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嬴棠极少帮许卓用手,动作很生疏。潮湿的掌心、急促的呼吸,无不显示着内心的紧张。
但许卓已经很满足了。
嬴棠的手掌细腻柔软,像绸缎又像棉花,撸动起来比他自己的舒服太多了。
“棠棠,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卓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问出了这句话。他想跟嬴棠好好说话,又舍不得让她停下动作,内心有点纠结。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个坏女人。”
嬴棠没有找什么理由——已经对不起许卓了,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红唇张开含住了肿胀的龟头。
“嘶——”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用手还只是生疏的话,那口交对嬴棠来说就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牙齿一不小心就剐蹭到了龟头后部凸起的肉棱,弄的许卓龇牙咧嘴。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我是第一次弄这个。”
嬴棠吐出龟头,急忙解释。
许卓哪在意这个?疼痛感都是小事,那种心里上的满足才是无与伦比的。他一直羡慕别人的女朋友会给男友口交,但从前每次冒出这个念头,都不敢说出来,生怕亵渎了嬴棠。没想到嬴棠今天竟然主动做了。
“棠棠,你不用这样的。”许卓的本能想让嬴棠继续,但现在他真的有话要说啊!
“你不是早就想让我帮你口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嬴棠再次含住了龟头,脑海中闪过母亲帮李玉安(doctor)口交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学着沈纯的动作,含的更深了一些。
这次吸取了刚刚的教训,红唇隔断了贝齿,香舌自然而然的卷了上去。
动作仍然很生疏,但相比第一下已经好多了。
长久以来的幻想一朝实现,许卓舒服的根本说不出话。
倒是嬴棠,动作从生疏到熟练,只用了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她时而吐出龟头,用唇舌亲吻着阴茎表面,时而口含肉杵,前后摆头,吸允着来回套弄。吸溜吸溜的淫秽声音越来越大,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诱惑的鼻音。
晶莹的唾液流满了许卓的下体,也打湿了嬴棠的衬衫。阴茎越来越硬,许卓已经不甘于被动承受,开始用力的挺动下体。他忘记了要问嬴棠的事情,现在只想发泄发泄再发泄!
忽然,许卓轻喝一声,身体抖了两下,挺了几秒钟,然后便摊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嬴棠连忙起身,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巴吐出精液,这才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眼泪溢出通红的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许卓顾不得射精后的疲惫,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一边轻拍着嬴棠的后背,一边忙不迭的道歉。
嬴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去漱口,呕——”
没说完便捂着嘴巴去了卫生间。
许卓赶忙提着裤子跟了过去。
等嬴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俏脸清爽干净,发边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渍,明显刚刚洗过脸。
许卓正不安的走来走去。见嬴棠出来,赶紧拉住她,切切的问:
“没事吧?”
“没事,就是第一次不太习惯。”嬴棠勉强笑了一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卓讪讪的说了两句,这才想起正事。
“棠棠,咱们谈谈吧。”
嬴棠低头答应,跟着许卓坐在了沙发上。
“能跟我说说沈阿姨的事吗?”许卓问。
“你不跟我分手?”嬴棠抬起头,诧异的看向许卓。
“谁说我要跟你分手的?”许卓反问。
“真的吗?”嬴棠惊喜异常,似乎是不敢相信。
在此之前,她只有五成的把握许卓不会分手,直到此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了。
“真的!”许卓连忙肯定。
“早知道刚刚就不便宜你了,我就是想分手前不给你留下遗憾。小卓子,我、我舍不得你。”
嬴棠开始的时候还在浅笑,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其实她这句话没说完,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嬴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是这个预感让她把第一次口交给了许卓——她是真的爱他的。
“棠棠”,许卓搂住嬴棠香软的身子,坚定的道:“我也舍不得你,我不分手!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分手!”
“可是——”嬴棠泪眼婆娑的看向许卓,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道:“我、我不能不救我妈。”
“能跟我说说沈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吗?”许卓再次问道。
“我、我不知道。”嬴棠低头垂泪,哽咽着道:“她肯定是被人限制自由了。但我不知道坏人是谁,连他长什么样、在哪都不知道,甚至‘李玉安’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假的。除了我自己,我没有别的筹码。”
“棠棠,别哭!别哭!”许卓抱紧嬴棠,轻拍着她的香肩,安慰了好一会才道:
“能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救沈阿姨吗?”
“你不是看过我电脑上的聊天记录了吗?还问我?”嬴棠把羞红的俏脸靠在许卓肩上,没好气的反问。
“啊?你、你怎么知道?”许卓尴尬不已。
“哼!我就是知道!”嬴棠摆弄着许卓的大手,继续道:
“我原本以为王焕能问出李玉安的地址,后来觉得他不可靠,就想自己联系。可李玉安那人太下流了。刚好虞锦绣说她跟你上床了——”
“我、我——”许卓心里一惊,“我”了几下也不知道该“我”什么。
“——行了,先说我的事。”
嬴棠继续道:“出差的时候虞锦绣说她跟你上床了,我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后来你不承认,我犹豫了几天,就想着都告诉你吧,等你跟我分手了,我就让王焕冒充我男朋友,等弄到李玉安的详细资料再说。”
“不行!不能找王焕!”许卓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了嬴棠的想法。
虽然嬴棠说的语焉不详,但许卓还是听明白了,也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他本以为嬴棠让自己看“日记”、视频,是想让他帮忙救母,现在看来是误会她了。
这让许卓的心情好了许多。毕竟他主动帮忙可以,嬴棠要是勉强他接受的话,他虽然还是会答应,可心里就免不了会结个疙瘩。
许卓在看到“日记”的时候,就确定了这是嬴棠故意给她看的。他了解嬴棠,她就不是个会写日记的人,更别提是记录这种私密的事情。
嬴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讲述的时候便调换了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她原本真的打算让王焕扮演男朋友这个角色的,只是后面又改了主意。这才彻底跟许卓摊牌。
“好,不找王焕。”嬴棠顺从的答应下来,神情有些忐忑,又带着点试探:“可是我、我怕你受不了!那个李玉安太下流了。我又不能、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没事的棠棠,咱们也不能完全被那个李玉安牵着鼻子走。而且最多是给他看看,等见面的时候咱们报警抓他就行了。不会让你真的吃亏——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沈阿姨现在怎么样了?”许卓状似不经意的问。
嬴棠的“日记”里写到关于沈纯的事情就一笔带过,电脑里也找不到半点痕迹,这让他实在有点好奇。
“哼!你是女婿,不准打听我妈的事!”嬴棠娇声回答,没好气的给了许卓一个白眼。
窗外仍然暴雨如注,事情却一步步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嬴棠已经放下心来。
王焕只得压下好奇,继续道:“好吧,我不问这个。那咱们说说你的计划。现在有一个问题,王焕已经发了两个视频给李玉安了是吧?”
见嬴棠点头,王焕继续问:
“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想用新的身份接触李玉安。那你想过没有?他看过你的视频,会不会把你认出来?”
“不会!”嬴棠仔细思量了一下才肯定的道:“第一个视频我是穿着衣服的,第二个视频做了模糊处理,他应该认不出我。”
紧接着嬴棠又道:“倒是你,我跟李玉安报的名字是‘沈明华’,你可一定记住了,千万别说错了。”
“放心吧,忘不了!”许卓连忙保证。
接下来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具体细节。等一切商定之后,嬴棠忽然骑到了许卓身上,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问:
“我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说吧,你跟虞锦绣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她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棠棠,我、我——”许卓期期艾艾的不敢看嬴棠的眼睛。
“小卓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嬴棠手指划过许卓的咽喉,似威胁又似挑逗。
可惜许卓上午消耗了太多精力,暂时硬不起来。好一会之后才一咬牙把他和虞锦绣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嬴棠。怕她不信,还拿出聊天记录来证明。
嬴棠仔细看了一遍,半晌之后才道:“这么说,是她勾引你的?”
“算、算是吧。”许卓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有点心虚,“其实我也有错,没抵挡住诱惑。”
嬴棠继续问:“也就是说你没在我的房间跟她做过?”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许卓连连保证,思忖了片刻猜测道:“我第二天出门之后才发现没戴手表。当时还以为忘家里了,现在想来一定是王焕趁我喝醉偷了手表,第二天又来了咱们家找虞锦绣,在你房里亲热完又把手表还了回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
“可虞锦绣为什么要勾引你呢?醉酒的当晚就勾引了!”嬴棠思索着。
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为了给自己下套,那虞锦绣没必要主动勾引许卓啊。看她跟许卓的聊天记录,每一句话都在引导许卓,告诉他自己会出轨,让她接受自己的出轨,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算了,别想这个了。早晚能弄明白。”许卓也想不通。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想不通就不想了。
“行吧。”嬴棠也停止了思考,转而笑吟吟的问道:“小卓子,你还想不想跟虞锦绣那个?我可以帮忙哦!”
“你舍得我?”许卓没好气的问。
“舍不得啊。这不是怕你吃亏嘛。”嬴棠笑道。
许卓连忙表决心:“我有你就够了,不想别的女人。”
嬴棠撇了许卓一眼,起身坐到旁边:
“那你可别后悔?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虞锦绣呢。要不是她勾引了你,咱俩现在可能已经分手了。现在这样也好,谁也不吃亏。你哪天要是反悔了,随时跟我说,承诺一直有效。”
许卓不想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棠棠,你还要在律所干下去吗?要不辞职吧?”
嬴棠秒懂。
“担心王焕啊?放心吧,有你帮我,我不会再让他得逞了!工作现在还不能辞,至少也要等我拿到律师执业证再说。”
许卓想了想,只得答应下来。
“那你千万要小心他,我觉得他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许卓继续叮嘱着,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给王焕一个教训。敢对他的棠棠动歪脑筋,只要还是个男人,他许卓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几天之后,王焕在夜市吃烧烤,不知道怎么就跟隔壁桌发生了口角,被人用酒瓶子开了瓢,头上缝了十几针,要不是警察刚好巡逻经过,腿都能被打断。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嬴棠也郑重的答应下来。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许卓有点饿了。吃了盘速冻水饺,便被嬴棠赶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许卓横竖睡不着。
他还有很多疑惑未解:
比如嬴棠出差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没有写在“日记”上!按照他了解的信息来看,出差之后嬴棠就疏远了王焕,但又在车里让他“摸”了一次,似乎是做了某个交易。这些嬴棠没说,许卓也没找到机会问。
再比如嬴棠是怎么发现他动过她的电脑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发现摄像头了吗?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揭破?
最让他烦恼的还是要把嬴棠“送”给李玉安,这是他最珍爱的女友啊!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沈纯不能不救,在嬴棠的心里面,他这个男友的地位明显比不上亲妈。他要是不配合,嬴棠就一定会去找王焕。对了,还有王焕,一定要想办法给他一个教训!
思前想后,许卓愈发烦躁,干脆调出监控,发现嬴棠正坐在电脑前。
许卓心中一动,拉近镜头细看,果然是在跟李玉安聊天。
嬴棠(网名小律):“——在网上找刺激,你记得别说漏了。”
这是最上面的半条信息,其它的已经滚出聊天窗口看不见了。
李玉安(网名doctor):“难为你想出这样的点子骗男朋友,就为了当性奴!我忽然有兴趣了,就陪你好好玩玩吧。不过你真的爱他吗?不爱的话我可没兴趣调教你!”
嬴棠气的的直喘气,但还得耐心回复:
“当然爱了!我们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再说了,我这也不算完全骗他。这几天亲热的时候,我有意诱导了一下,发现他是有绿帽癖的,将来说不定也会让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李玉安:“他真有绿帽癖?”
嬴棠:“真有!”
李玉安:“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诱导他的。”
嬴棠思量了一会,回复:“就是亲热的时候啊,我说同事、客户都喜欢偷看我。他就问我有没有被别人看过私密部位,我说有,他就特别兴奋。几次之后就主动问我愿不愿意给别人看。我说熟人不行,他说上网找,我说我要自己找。
要不是你非要让他把我送给你,我还真没发现他有这样的癖好。”
李玉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嬴棠:“没问题了吧?”
李玉安:“没问题了。”
嬴棠:“那晚上见。”
李玉安:“骚货!你就是这么当性奴的?”
嬴棠:“我也是第一次嘛,哪知道怎么当?”
字里行间都在撒娇,哪怕是事前说好的,许卓仍然免不了心里泛酸。
李玉安:“你要说‘主人,骚屄晚上等着你’。”
嬴棠俏脸一红,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好半天才重复着打下了一行字:
“主人,骚逼晚上等着你。”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关键字明显打错了。李玉安一眼就看了出来:
“是屄!不是逼!”
嬴棠的脸更好了,好在只是打字,她还能够坚持:“主人,骚屄晚上等着你。”
李玉安:“这样就对了!晚上把屄洗干净点,知道吗?”
嬴棠:“知道了。”
李玉安:“知道什么?”
嬴棠明显颤抖了一下:“我晚上洗干净屄等着主人。”
大概是有点习惯了,嬴棠这次打字很快。
李玉安终于满意了:
“表现不错!去休息吧。”
嬴棠:“好的主人。”
对话结束了,嬴棠赶紧把后面这些羞人的聊天记录删掉,这才捧着羞红的俏脸躺在床上,一双大长腿使劲绞着被子,翻来覆去好一会,才勉强平静下来。
“原来棠棠是用这种说辞啊!”
许卓想到两人之前商量的事。那时候许卓就说他这个男友突然出现会很突兀,嬴棠说她有办法。
没想到是这种办法。
许卓回忆了一下嬴棠几天前跟李玉安的聊天记录,那个时候她就说能搞定男朋友,但是要李玉安帮忙。看来当时打好埋伏了。
想到这里,许卓又免不了疑惑:棠棠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怎样拉自己入局了?或许她只是做了两手准备?许卓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嬴棠已经睡了,但许卓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我晚上洗干净屄等着主人”。
这句极度下流的回复一直盘旋在许卓的脑海里,一同存在的,还有嬴棠羞红的绝美容颜。脸红可以是羞耻,也可以是兴奋啊!
许卓不敢想下去了,但想到自己奉若天仙的女友说出这样的骚浪脏话,许卓心中的暴虐差点控制不住。
——算了,不管了!
许卓只要嬴棠!他将来还要跟棠棠结婚生子、白头到老。为了棠棠,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吃晚饭的时候,嬴棠把她跟李玉安的对话委婉的告诉了许卓。许卓听的心不在焉,毕竟他已经看到了“全部”。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等嬴棠结束了今天的锻炼、洗完澡便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给你,把这个戴上。”嬴棠递给许卓一个口罩。
许卓接过戴好,回想了一下提前商量好的口径,许卓定了定神,坐在电脑前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你好,我女朋友说她找到的人是你。”
等了不到一分钟,李玉安发起了视频通话。
“老弟,你好。我年龄应该比你大,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老哥就行。”
李玉安穿着睡袍,戴着金属面具,背景是一间灯光明亮的豪华卧室。声音是古怪的电子音,明显使用了变声软件。
要不是许卓和嬴棠都听过他的声音,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某个熟人了。


第二十二章
寒暄了几句,许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仔细观察着李玉安,从面具到睡衣的样式,再到被挡住了大半的卧室背景,感觉都很常见,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老哥是哪里人啊?看你身形挺眼熟的。”许卓开始试探。其实他眼熟个屁,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李玉安呵呵一笑,道:“眼熟好啊!那你们就把我当成朋友、亲戚、同学老师什么的,想想是不是更刺激?至于我是哪里人,那不重要,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嘛。”
顿了顿,李玉安继续道:“其实要我说的话,你们如果真想找刺激,在推特上开个账号,发发照片视频,看到的人更多。”
许卓下意识就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不符合他和嬴棠找刺激的人设。念头急转,赶忙找了个借口:
“我们可不敢玩那么大。再说那都违法了,我女朋友就是律师,可不能知法犯法。”
“哦?那你们能接受多大尺度的?”李玉安问:“让我看你女朋友的身体?还是看你们做爱?”
“看看身体还行,别的我有点接受不了。”许卓“犹犹豫豫”的道。
“老弟,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李玉安道。
“什么话?”许卓配合的问。一般人说“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时候,那就是想说了。
“那我就说了啊。”李玉安见许卓点头,继续道:“这种绿帽游戏是会让人上瘾的。今天让人看奶子,明天就想让人看屄,看多了不过瘾了,就想让老婆出轨。快感的阈值会越来越高,如果你不想发展到主动找人肏自己老婆的地步,那最好就不要开始。其实很多男人都幻想过女朋友或者老婆跟别人上床,只是大多数都不会表现出来。”
许卓没想到李玉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要不是想到嬴棠的母亲,他都差点答应了。
他知道李玉安说的是对的。自从虞锦绣告诉他嬴棠出轨以来,许卓便一直饱受煎熬。一方面不希望嬴棠真的出轨,一方面又免不了想到嬴棠出轨时的样子。嫉妒、怨恨、纠结、自我怀疑,同时又控制不住那种最原始的冲动渴望。
“我、我们还是想试一试。”
为了沈纯、为了嬴棠,许卓都不能拒绝。更别说今天答应配合嬴棠之后,他心中压抑不住的幻想和期待。
“行,那就试试,让你女朋友过来吧,咱们一起看看她有多骚。”
李玉安不再劝说,一句话说的许卓和镜头外的嬴棠同时红了脸。
“老婆。”许卓轻唤了一声。这个称呼是不久前商量好的,既不会暴露两人的姓名,又能勾引起李玉安的兴趣。毕竟他喜欢人妻嘛。
嬴棠一直坐在床沿上,在镜头外看着许卓和李玉安交流,自然知道许卓是什么意思。原本以为所有的隐私都被李玉安看过了,肯定可以坦然面对。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在深爱的男友面前把身体给别人看,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犹豫着抓住了许卓的大手,这才发现两人的掌心同样潮湿。
眼见嬴棠双颊绯红,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的羞耻,许卓也有些犹豫了。最后还是嬴棠下定了决心,起身出现在屏幕里。
许卓想要让座,却被李玉安出声阻止。
“老弟别动,让弟妹坐你腿上。”
李玉安顺着许卓的叫法改了称呼,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这是他最喜欢的玩法——在男人身上玩他老婆。在他心里,这是对其他男性权力和尊严的践踏,虽然隔着网线,仍然兴奋异常。
“老公。”嬴棠注视着许卓,坚定的点了点头,按照李玉安的吩咐坐上了许卓大腿。
娇躯入怀,许卓只感觉女友全身火热,像是抱住了一个温暖的火炉。在迷醉的体香中,他情不自禁的搂紧了怀里魅惑的肉体。阴茎瞬间充血膨胀,隔着裤子感受着臀峰的按压。偏偏嬴棠还在调整坐姿,左右摩擦了几下,像勾引又像按摩,刺激的许卓愈发坚挺。
许卓强忍着胯下的刺激,再度看向屏幕,发现李玉安正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嬴棠。他忽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豪感,就像一个收藏家向别人炫耀独属于自己的私人珍藏。
嬴棠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吊带很细,也有些长,深邃的乳沟连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全部暴露着,通过镜头落入了李玉安色眯眯的双眼。
“咳——弟妹,洗干净了?”李玉安轻咳了一声问道。
许卓只觉得嬴棠身体一僵,呼吸陡然加重,连半透明的耳垂都变成了迷人粉红色。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口罩外面的脸颊上满是春色,独一无二的凤眸中闪着水意,几秒钟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答非所问的说道:
“刚、刚洗完澡。”
听到这意味不明的对话,许卓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嬴棠下午答应了“洗干净屄等他”,李玉安问的就是这个。嬴棠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也变相承认了。
“这混蛋简直比棠棠说的还下流!”许卓心里暗骂,欲火却汹涌澎湃,忍不住摸上了嬴棠的大腿。
蓝色的睡裙很短,坐下之后几乎缩到了腿根,入手处一片光滑细腻。
“嗯!”嬴棠轻哼一声,死死按住许卓的大手,不让它往深处靠近。
下一刻,嬴棠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打湿了布料,径直流到了许卓腿上。
她湿了!许卓简直不敢相信,嬴棠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湿了。
其实嬴棠早已经兴奋了。
她知道今晚要面对的是什么,又怎么可能不去想。坐在许卓腿上之后,一边感受着阴茎隐秘的跳动,一边被炽热的气息刺激着敏感的耳后脖颈,还要面对李玉安贪婪的目光,就愈发控制不住。李玉安的问话就像一个引子,瞬间点燃了嬴棠体内的情欲。
她想控制的,可生殖器官却主动向大脑发出了空虚的信号,收缩之下流出一大股羞人的淫液。
许卓怎么也没想到嬴棠会这么敏感,只是被言语刺激一下,被自己摸摸大腿就开始流水。
骚货!
脑海中闪过这个词,许卓愈发心热。除了这个词,他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
也许“骚货”不应该是贬义的粗话,应该是对女人的夸奖。
许卓这样想着,心里没有了负罪感。挣开嬴棠变软的玉手,径直探向她隐藏的股间。
“嘭!嘭!嘭!”
许卓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因为那里找不到半根布料,指尖所及全是湿滑的嫩肉——棠棠她竟然真的没穿内裤!
其实许卓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自从嬴棠坐在他腿上之后,他只要目光稍微下探,就会看见一片颤巍巍的挺拔胸脯,明显就是没戴胸罩的样子。既然胸罩没戴,那不穿内裤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想到是一回事,亲身验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骚货”两个字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这次就不是一闪而过了,而是久久无法散去。
“嗯!”嬴棠咬紧下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因为许卓的手指已经分开阴唇,找到了最敏感的部位,从下到上,一下一下的扫弄着私密的肉缝。
“弟妹,你怎么了?”李玉安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吓的嬴棠连忙睁开了眼睛。
“没、没什么。”嬴棠连忙掩饰。
她眼神迷离,暗自嗔怪着许卓不分场合,明明说好了最多给李玉安看一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其实许卓也不想的。怪只怪嬴棠太过诱人,一想到要把这么漂亮风骚的女友给别人看,许卓便有些情不自禁,就像嬴棠的兴奋也是情不自禁一样。
“呵呵,真没什么?”李玉安笑的不怀好意。即使视频里只显示了上半身,他又怎么会猜不到许卓在做什么?
不过嬴棠不承认,他也不强求,反而对许卓道:“老弟,能不能揉揉弟妹的奶子,我眼馋半天了。”
许卓愣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李玉安的要求。不说嬴棠的全身都已经被人家看过了,就算没看过也是早晚的事。他和嬴棠的目的就是勾引李玉安主动现身,就算是比这更过分的,该做也得做。
想是这么想,当许卓把双手按在嬴棠胸脯上的时候,却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兴奋。性爱这种人类最原始的行为,要是多了第三人在场,要么做不下去,要么就会演变成更为火热的场面。
不仅是许卓兴奋异常,嬴棠更是如此。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的乳头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膨胀的肉钉子,直顶许卓的掌心,刺激的他抓住高耸的乳房就开始抓揉,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面不断变换形状,隐约可见其雄伟的规模。
“嗯嗯——小——老公!”嬴棠俏脸通红的回头看向许卓,差点叫成了“小卓子”。可是临时改口却造成了更尴尬的后果,只听李玉安戏谑着道:
“弟妹,怎么叫小老公?你是不是还有个大老公?”
“没、没有!”
嬴棠面红耳赤,连忙摇头否认,李玉安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问道:
“那我当你大老公好不好?当你的大鸡巴老公?”
“啊!不要!”嬴棠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再也控制不住,又是一大股爱液涌出淫穴,彻底打湿了许卓的裤子。
许卓自然听到了李玉安的问话,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嬴棠身体上的变化,只觉得又羞辱又刺激,阴茎胀的简直要顶破裤子。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左手便重新向下,再次来到了嬴棠的股间,强行分开两条大长腿,找准位置之后不由分说就插进了一根手指。
“啊!”
嬴棠呻吟着弓起身子,仰天闭上了眼睛。在别人眼前做出这种亲密的行为,让她既羞耻又刺激,粗糙的手指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弄的她阵阵颤抖。
“弟妹,你的奶子好漂亮啊!奶头怎么这么大?一看就特别骚!”
李玉安故意惊叹着。嬴棠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暴露的左乳——细细肩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手臂上,许卓的左手一离开,大半个乳房连同乳头便一起暴露了。
“弟妹,你老公在抠你的骚屄吗?反应好大啊!”
“弟妹,刚刚你老公就在抠你的骚屄了吧,我都看见他手上的屄水了!”
“弟妹,你老公抠屄爽吗?要不要我帮他一起抠?让你老公掰开,我帮你抠?”
“啊啊——不行!两个人啊——不行!”
李玉安的话极度下流,却勾起了嬴棠最不堪的幻想。挡住乳房的手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抓揉,抓的比许卓还要用力。睡裙的左半边彻底脱落,充血的大乳头不时钻出指缝,在白皙的手指中间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有力的大长腿分开又夹紧,阴道不停的律动收缩,大股大股的爱液像尿了一样,彻底打湿了许卓的手掌。
“今天先到这!”
许卓不等李玉安回应便急匆匆挂断了视频通话。起身把嬴棠放在了椅子上,解开裤子之后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他甚至都来不及把裤子脱掉。
嬴棠双腿分开搭着扶手,睡裙褪到了小腹,大屁股边缘暴露在椅子外面,湿漉漉的肉穴被抠弄的充血外翻,露出中间的粉嫩的小孔,阴茎毫不费力就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嬴棠仰头浪叫,一把撤掉了脸上的口罩,头顶抵住椅子靠背,迷人的脖颈如同天鹅一样弓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娇喘。
“哦!宝贝,你今天水好多!好紧!”这几乎是许卓第一次体会嬴棠的妙处。龟头够不到的地方积累了满满的爱液,热汤一样浸泡着敏感的龟头,刺激的许卓差点射了。
他早有经验,开始回想着嬴棠被王焕暴力抽插的样子。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她刚刚被李玉安调戏的欲罢不能的骚样。
暴虐的欲火在胸中燃烧,彻底盖过了不断攀升的酥麻射意。
“啪——”许卓撑住椅子扶手,抬起腰胯就是用尽全力的一下深插。大腿撞在臀肉上,撞的臀肉浪花翻滚,带来一声清脆的肉响和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
“怎么就探不到底呢!”许卓心中愤慨,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王焕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愈发的怒不可遏。
“啪啪啪啪——”许卓抓紧扶手就是一连串的全力抽插。
自从看到嬴棠的“日记”和视频,他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愤怒的情绪,只是一直压抑着。现在借着抽插撞击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啊——小、卓子——”
嬴棠想要说话,却被许卓怒喝着的打断:
“骚货!不准说我小!”
一个“小”字让许卓更加恼怒,“骚货”两个字脱口而出,如铁的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声中全是连绵不绝的湿滑淫水,一小会功夫就流满了股沟,打湿了身下的座椅,甚至在地面上积累了小小的一滩。
嬴棠躲无可躲,从臀部到股间酥麻一片。宝石般的脚趾下意识蜷缩着,双手死死的攥住了许卓的胳膊。
“老——啊啊啊啊——老公你轻、啊啊轻点!”
嬴棠呻吟不断,夹杂着魅惑的哀求,反而更加激发了许卓暴虐的欲望。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看过的视频一定不是最骚最浪的部分,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她一定也是这样哀求王焕的!甚至比现在叫的更放荡——那么大的家伙,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想到这里,许卓干脆直起身,抓着嬴棠的脚踝并在一起,让大长腿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左手抓住并在一起的双脚,右手斜斜的抽向嬴棠突出的侧臀。“啪”的一声之后问道:
“告诉我!王焕干的你爽不爽!”其实他本想说“肏”的,只是说不出来,临时改了口。
许卓的话让嬴棠想起了那根粗长无比的巨大肉棒,也想起了在王焕胯下死去活来的绝顶快感。
“啊呃啊啊——我没有!啊啊!”
嬴棠本能的想否认,可又怎么否认的了!说完“没有”之后才想起视频都给许卓看过了,只能羞愧的闭紧眼睛。
许卓的阴茎一直在不停的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如同一只被牢笼困住的野兽,发起了一轮又一轮徒劳的冲锋。
肉穴愈发水润敏感了,嬴棠听着持续不安的啪啪声,感受着臀肉菊穴的阵阵酥麻,那是交合时不可避免的肉体碰撞。
嬴棠的大脑近乎麻木,但许卓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抽插了一会再度扬起了巴掌。
“啪——”这一下打的比刚刚还重,乱颤的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骚货!王焕的鸡巴大不大?”
前所未有的粗话脱口而出,许卓怒气稍减,欲火反而更盛。他心中突然闪现出一种明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做爱的时候说脏话,是真的爽啊!
“啊啊大啊!他好大!”
耳边传来嬴棠带着哭腔的肯定回答,许卓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眼中看到的、耳中听到的只有嬴棠性感放浪的肉体。他第三次抽打着嬴棠的大屁股,继续怒声问道:
“我跟他谁肏的你爽?”
话音未落,许卓的心便提了起来。
“你——啊啊你肏我爽!啊啊——求求你别问了!啊呃呃啊!”
嬴棠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把一整个淫靡的大屁股完全交给了许卓,任凭他抽插的啪啪作响、嗞嗞有声,只是不断的闭目摇头。
没有听到期待中的答案,许卓既欣慰,又失落。但一个“肏”字从女神般的嬴棠嘴里说出来,那种反差感让他更加上头,射意已经控制不住了。
“棠棠!想让李玉安给你抠屄吗?”许卓喘着粗气继续追问。
他扛着嬴棠的大长腿再度压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抽插耸动,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偶尔一两滴不偏不倚的咂在那两颗膨胀到极点的乳头上,带给了嬴棠更强烈的刺激。
“不啊啊啊——不要!我是你的!啊啊——是你的!”
嬴棠明显高潮了,状态却有些奇怪。一双玉手在许卓的胳膊上留下道道红痕,迷离的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缕清澈的深情。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许卓控制不住胯下的动作。眼神触碰到嬴棠的目光,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不需要述说,不需要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啊——射、射吧!射我里——屄里!我是你的。啊啊!老公,我永远属于你!”
嬴棠娇喘着说了一个长长的句子。春意盎然却又深情无比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许卓,本来要说的“里面”也改成了更加下贱的脏话,一个“屄”字说的深情婉转,让许卓欲罢不能。
激烈的交合结束了,许卓抱着嬴棠的赤裸娇躯躺在床上。
“棠棠,对、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很过分?”
等嬴棠从高潮中平复下来,许卓才心虚的问道。
“亲爱的”,嬴棠背对着许卓,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声音很低很沉,像是梦中的呓语:
“我知道,我都明白。你放心。”
明白什么?又放心什么?嬴棠不用细说,许卓自然懂得。
“棠棠,我射在里面没事吧?”
“没事,我吃药了。”
“棠棠,你最好了!我下次不这样了!”许卓连忙保证。
嬴棠却忽然转过身子面向许卓,俏脸埋在他胸口,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打、打我那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就忍、忍不住。是不是打疼你了?”许卓轻揉着他刚刚打过的地方,心疼的问。
“还、还好吧。现在有点疼,不过刚刚挺、挺舒服的。”嬴棠声音很小,也很羞涩。
“嘿嘿,原来我的棠棠喜欢打屁股——”许卓笑着把最后一个字说的抑扬顿挫。
“不准笑!”嬴棠红着脸掐了许卓一把。
“好好,我不笑、不笑。”许卓连连保证。
恢复了部分力气的小情侣笑闹了几句,话题又绕到了李玉安身上。
“老婆,你发现没,今天李玉安看你的眼神都冒火了,他从前也这样?”
嬴棠稍微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从前他还挺克制的。”
许卓沉吟着道:“看来这人是真喜欢人妻,咱们加把劲,尽快把他钓出来。”


第二十三章
夜已经很深了,赢棠侧身而躺,蜷起一条玉腿如同一只正在休憩的优雅波斯猫。
这一天从早上故意落下U盘开始,她就心中忐忑,后来跟许卓互相剖自更是花费了大量的心力,晚上先是锻炼又是做爱,体力也消耗了许多。
许卓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熟睡的女友,小心翼翼的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偷偷用指纹解锁,一边操作一边观察着赢棠的反应。不一会功夫,操作结束,许卓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看到赢棠一直没醒,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今晚亲热过后,许卓第一次阁着不走,无论如何也要抱着赢棠一起睡,"为的便是等她睡熟了,偷偷安装手机监视软件。他不放心李玉安,更不放心王焕。两人白天商量的结果是赢棠自己跟李玉安联系,需要许卓的时候再让他上场。这个还好一点,现阶段的李玉安是看得见摸不着。
许卓最担心的还是王焕!
赢棠虽然说了不会再给王焕可趁之机,但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尝过肉味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更别说是赢棠这样集性感美貌于一身的人间绝色了。他说不准还会想一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许卓在今早第一次看过“日记”之后,就通过熟人买了一款手机监视软件。虽然赢棠回家坦白的行为出乎许卓的意料之外,但软件该装还得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赢棠就神采奕奕的上班走了得到了许卓的支持,她有信心钓出李玉安。许卓十点多才到公司。先是查看了一下近期的销售业绩明显提高了一些,这让他很满意。提拔刘雅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权宜之计:原本的底线是业绩不下降就行,没想到刘雅的能力真的不错,算是个意外之喜。
处理了一些需要他这个老板拍板的事务,跟刘雅交流了些公司发展上的问题,许卓便放心的驱车离开了公司。许卓没回家,而是找了一个有WiFi的商业广场,熟练的连上外网,找了一个做黑活的小众论坛。这论坛还是许卓上大学的时候意外发现的。大学里的男生嘛,精力旺盛没处发泄,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其实哪里都有混的不如意想走捷径的人,比如戒赌吧里那些上不了岸的颓废老哥。只是国内大环境太好,没有太多的违法空间。杀人他们是不敢的,但打个人问题不
这论坛他断断续续混了几年了,里面大多数人还比较靠谱。许卓的想法就是花钱弄一下王焕,能弄就行。至于弄王焕的人会不会被抓,就不在许卓的考虑范围了。抓了他们说不定还是消灭社会不安定因素了呢。反正付钱用的是虚拟币,联系账号也就用这一次
又不是什么大案子,怎么样也找不到他头上。做完这些,又吃了点东西,许卓才驱车回家。眼见时间还早,索性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走出卧室,迎面就是一阵扑鼻的香味和叮叮当当的炒菜声。
“醒了就过来端菜!准备吃饭了!”正在炒菜的赢棠大声说道。
厨房门没关,赢棠明显是听到了许卓出门的声音“来了来了!”许卓答应一声走向厨房,只见赢棠正站在灶台前忙个不停。
她身穿一条宽松的淡粉色居家长裙,完美的身材不怎么明显,只有腰间围裙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柳腰。手中的锅铲上下翻飞,偶尔用手背擦一下额角,看的许卓心底一片温馨。
唉--王焕和李玉安这样的混蛋就该人道毁灭!这样想着,许卓到洗菜盆那里洗了洗手。“怎么下班就睡了?工作很累?”赢棠翻动着锅里的干煸四季豆,随口问道。
“还行。你呢?几点到家的?”许卓反问。“大概七点钟吧,没太注意。好了,最后一个菜了,咱们吃饭去。”赢棠撒了一勺鸡精,翻动几下,然后把炒好的四季豆盛到盘子里,解开围裙擦了擦手,端着菜出了厨房。
许卓顺手把锅洗了洗,等他擦干手的时候,赢棠已经摆好碗筷了。
“棠棠,你说李玉安今晚会不会联系你?”
其实许卓知道问了也白问,但他就是忍不住。果然,赢棠俏脸微红,看着饭碗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
顿了顿,赢棠继续道:“咱们以后就用'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吧,习惯一下,免得关键时刻说错了。”许卓当然喜欢亲密的称呼,但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啊!让他有一种玷污了这两个亲密称呼的感觉。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许卓感觉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一切要等把李玉安钓出来再说。似乎是注意到了许卓的纠结与不安,,赢棠陪着他洗好碗又拉着他的手看了会电视,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换上运动背心和紧身压缩裤,开始了今天的锻炼。趁此机会,许卓回房打开电脑,开始拷贝赢棠手机里的文件--卖家提醒过许卓,虽然监视软件是隐形的,但第一次拷贝的时候最好选手机主人不碰手机的时候,,因为文件可能比较多,手机会不正常的发热。现在的时机就刚刚好--赢棠每次锻炼都会把手机放在卧室充电。
眼看进度条还有很长,许卓抽空洗了个澡,然后便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陪赢棠锻炼一这是他雷打不动的日常。
等赢棠锻炼结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两人才会一个去洗澡,一个回卧室。
今天也是如此。
眼见赢棠去洗澡了,许卓才迅速回到卧室,查看已经拷贝完成的文件。
这是一个类似手机模拟器的软件,赢棠手机上有的,都会在模拟器上显示出来。
赢棠的手机很干净,除了一些常用的聊天、支付、文档等工具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纸飞机的APP图标。随便看了看,许卓发现了一点异常。纸飞机上有几句聊天记录,时间是今天中午的,从前在电脑上那些历史记录则没有,看来没设置手机电脑同步。
李玉安:“把你的地址给我。”
赢棠:“做什么?”
李玉安:“去肏你!”
赢棠:“什么时候?”
李玉安:“逗你呢。想挨岗要等你通过了我的考察才行
现在的你可算不上我的性奴。”
赢棠:“那你要地址做什么?”
李玉安:“给你寄点东西。”
下面就是赢棠发过去的地址了,她留的是律所的地址想象着赢棠激动然后失望的心情,许卓沉默片刻,打开存储照片的APP,呼吸陡然一室。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几张让人血脉喷张的视频预览图有挺着光溜溜的大屁股被人后入的,也有侧身躺床上被人抽插的,还有正面三点全露张开大腿跟人做爱的,等等等等,好几个大尺度视频排列在最前面,许卓几乎可以肯定这里面有赢棠不想让他看到的那部分。戴上耳机,做好心理准备,许卓一个个看了下去。这一次,除了赢棠不好意思给他看的内容,许卓还看到了沈纯不为人知的一面。
电视内外的母女俩最让许卓震惊的还要属酒店里那次,摆出差不多相同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征伐,同样的大长腿大屁股,同样的欲罢不能哀哀欲绝。王焕拿着手机,一会拍电视机里性感放荡的沈纯,一会又移动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赢棠,用母亲调戏女儿。说实话,许卓内心是震撼的。他没想到清绝冷傲的女友会不堪到高潮失禁也想不到那个满身书卷气的沈阿姨会如此的骚浪放荡。
自从跟赢棠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他曾经多次去过赢棠的家。赢棠的父亲赢振华由于工作繁忙很少见面,但她的母亲沈纯,许卓已经混的很熟了。
印象中,那是一名知书达理亲切随和的漂亮长辈,很难跟视频里那个风骚淫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要说有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远比实际年龄年轻的外表了。
沈纯生赢棠虽然很早,但现在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视频里的她皮肤紧致光滑,身材火辣性感,找不到半点赘跟许卓记忆里那个年轻漂亮的沈阿姨倒是非常相近,肉,好奇心满足之后,便是一种带有负罪感的性刺激。每每想到这是赢棠的母亲,许卓便一边控制不住兴奋一边暗骂自己。
“完了,等沈阿姨回来了我还能用平常心对待她吗?”许卓默然想道
他靠在椅子上,不由自主的把王焕幻想成了自己,这种邪恶的念头根本无法控制。右手下意识的触碰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刺激的自己浑身一激灵。“算了,等沈阿姨真的回来再说吧。我还是先看看棠棠。这样想着,i许卓强行把注意力转到了赢棠身上:他打开次卧的监控摄像头,发现整个房间都黑乎乎的,只有枕头那里闪着一抹幽光,照亮了赢棠的部分俏脸显得极为神秘。
棠棠是在刷手机吗?许卓仔细看了看,又觉得不对。因为赢棠是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戳戳点点,明显是在打字。
就在这时,忽然挑眉看了一眼赢棠大概是看手机累了摄像头的方向,然后才继续看手机许卓不由得一阵心虚,不再关注监控画面,而是打开了模拟器上的手机同步功能,两秒钟之后,刷新出了赢棠的手机画面。
李玉安:“昨晚上我可没看到啊。”
赢棠:“我男朋友挂断了嘛,我也没办法。”
李玉安:“你那个绿帽男友肏你没?”
赢棠:“嗯。”
李玉安:“嗯是什么意思?肏还是没肏?”这是最新的一条消息,赢棠这边明显是正在回复。输入法里几次打出“操了”两个字,然后又反复删掉,最后翻了好几页找到“肏”字,才终于回复了一句:
“肏了。”李玉安:“肏你哪了?”
赢棠:“肏我屄了。”
这条消息赢棠就没再犹豫了。
李玉安:“射屄里没?”
赢棠:“嗯。”
似乎是觉得这样回答不能让李玉安满意,赢棠紧接着回

“射昃里了。”
李玉安:“做的很好,以后跟主人就要这样说话。”他先是夸奖了赢棠一句,然后又发来一条信息“以后跟你老公肏屄要戴套,记住了吗?”
赢棠:“为什么?”
李玉安:“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许卓心中暗骂,却无法阻止赢棠的回复
“记住了。”
李玉安:“记住就好。昨天内射完洗了没有?”
赢棠:“没有。”
李玉安:“骚货!内射完都不洗!今天洗了没?”
赢棠:“洗了。”
李玉安:“洗干净了吗?”
赢棠:“洗干净了。”
李玉安:“怎么洗的?”
赢棠:“就是洗澡的时候用手搓的。”
李玉安:“怎么搓的?”
赢棠:“我说不明白。”
李玉安:“说不明白就去演示给我看。”
赢棠:“啊?怎么演示?”
李玉安:“去卫生间,视频洗给我看。”
赢棠:“现在吗?我怕我男朋友发现。”
李玉安:“发现就让他给你洗,洗完了再肏你一顿。
赢棠:“那你等会。”
回完这条消息,手机屏幕一黑,监控里显示赢棠忽然放下手机,隐约可以看到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轻轻的打开房门。
许卓条件反射般的熄灭了电脑屏幕。然后才反应过来我怕什么?我为什么要怕?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许卓屏住呼吸,却什么也没听到。好一会之后,外面才传来两声极轻的门响,那是钛合金门开关时无法避免的声音。
“棠棠真去了卫生间?”
许卓重新打开电脑屏幕,只见赢棠的手机画面已经变成了视频窗口,右上角是一个黑乎乎的小窗口,隐约可见人形,应该就是李玉安。
画面一阵乱晃之后固定了下来。同时伴随着李玉安变过声的话语
“对,就放在这,你一会就在马桶上洗。”
赢棠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支架上,固定在了马桶前方偏上的位置。
“你小点声好不好,别吵醒我男朋友。”赢棠在镜头外面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在脱衣服。她的声音很轻也有点颤抖,带着一股子无法言说的羞耻感。
许卓摘掉耳机仔细听了听。距离有点远,又有两扇门阻隔,什么也没听到。
眼看着赢棠已经赤身露体的坐在了马桶上,这才重新戴上耳机。
“屁股向前,对,躺在上面,双腿分开,再分开,分大点。”
李玉安喋喋不休的指挥着,变了形的声音听起来极为诡异。但赢棠却无法拒绝,只能随着指挥摆出了他想看的姿势,马桶太小了,赢棠憋屈的躺在上面,即使把肩膀靠在水箱上也有半个臀部悬空在外。为了保持平衡,她只得把分开的大长腿尽量向后,一条撑住淋浴隔断,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浴室柜上,也许是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赢棠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放在股间,挡住了李玉安的视线。“谁让你戴口罩的?”李玉安好整以暇的问。“我、我男朋友。”赢棠轻声回答“现在你男朋友又不在,把口罩摘掉。”李玉安命令道。“那你不能把视频发、发出去。”赢棠的声音有点颤抖。“放心,露脸的视频我不会发的,哪天想发了,让你戴上面具。”李玉安承诺道。
“那好吧。”赢棠听话的摘下了口罩,露出了燥热羞红的俏脸,宛若桃花盛开般娇美。随着摘口罩的动作,藕臂离开了胸口,饱满的胸脯颤巍巍的暴露出来,一时间雪峰乍峭、红梅花开。
其实不管李玉安的承诺可信与否,赢棠都会摘下口罩她已经跟许卓商量好,在单独面对李玉安的时候可以不带口罩,一切只为了尽快引他现身。毕竟脸蛋和身材配合才能达到最大的诱惑效果。至于视频流出的风险,现在也顾不上了。
其实赢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之前跟李玉安视频的时候都没有遮脸。至于为什么在许卓参与之后戴上了口置?这既是赢棠对许卓的保护,也符合人性。毕竟许卓作为“不知情”者,不敢让自己和女朋友露脸是才正常的。
“下面的手也拿开,把骚屄露出来。”
卫生间里回荡着浮邪诡异的电子音。赢棠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扭开脸颊,缓缓移开了玉手。
“咕噜---”
许卓听到了极为明显的吞咽声,既来自他自己也来自李玉安。
娇嫩淫魅的花穴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遗,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乌黑的耻毛集中在小腹下方,耻毛下面是白虎一样的娇粉。
赢棠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羞耻的娇躯颤抖,粉面骚红。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暴露生殖器官,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的姿势这样下流放荡。两条大长腿分开到了极限,彻底敞开了大屁股。肉穴倾斜向上,正对着手机摄像头,阴唇随着大腿张开了一条缝,暴露出里面微微湿润的粉肉。柔软的会阴下面是纤毫毕现的小巧菊穴,褶皱在紧张中一缩一放的,如同一株受了惊的含羞草。“咳咳-”李玉安轻咳了两声,这才能正常说话:“骚货,我给你留的作业完成了没有?”
赢棠愣了一下才明白李玉安说的是什么,刹那间红润蔓延到了胸口,轻哼了一声才道:“嗯--完、完成了。”
“挺乖的嘛”李玉安夸赞道:“什么时候练的?”
“跟我男朋友亲、亲热的时候。”赢棠羞赧的移开玉手,眯着凤眸迷离的看着镜头。
许卓心底一抽,回忆起昨晚的细节,这才明白赢棠为什么在做爱时临时改口,把“射我里面”改成了“射我屄里”“呵呵。”李玉安笑道:“你还挺会挑时候的嘛。那就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介绍一下你身上跟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嗯-”赢棠陡然呻吟一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哪知道李玉安比她想象的还要下流无耻,竟然要这样羞辱她。让一个女人介绍自己的私密器官,这画面想想就羞耻的无法自抑。粗重的娇喘带动着胸脯不断起伏,好一会之后赢棠才重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娇喘中夹杂着迷离的颤音只听赢棠轻声道
“这,这是我的乳房--”
她轻点着胸前高耸的双乳,却被李玉安无情的打断:“是奶子。”
“什么?”赢棠明显没听清,轻声问道。
“骚货!那里叫奶子,是你的骚奶子,记住了吗?”“记、记住了。”
“记住了就重新说。”
“哦--”赢棠深吸了口气,眯着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胸脯,指着那里重新说道:
“这里是我的奶子、骚奶子。”
只是一句话,就让她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喘息了好一会才把手移到了胯下。带着哭音说道:
“这、这里是我的、我的、唔--我说不出来。”
“你不是练过了吗?骚屄而已,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快说!”李玉安轻描淡写的道,却不知道这对赢棠来说还不如死掉来的痛快。
“这里是我的、是我的--””好一会之后,赢棠才重新说道“--是我的骚屄!啊!”
随着赢棠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双腿到股间,再到小腹胸口,整个娇躯都在一抽一抽的颤抖,屄穴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流出一缕清澈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许卓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如同爆炸了一样,暴躁的欲火直冲顶梁。他知道赢棠是迫不得已,但心底的女神梦还是彻底的碎掉了。指着生殖器官跟男人说那是骚屄还情不自禁的流淫水,世界上哪有这样不要脸的女神呢?然而李玉安的折辱才刚刚开始,他就是要打碎赢棠的羞耻心。
只听他继续道:“对了嘛,骚屄而已,说出来是不是特别爽?你自己看看,都开始流水了。”
赢棠没有说话,无尽的羞耻让她身子轻飘飘的,耳中响起炸雷般的轰鸣,一时间整个卫生间都是赢棠的娇喘声
“好了吗骚货?”等赢棠平复了,李玉安才重新开口。
“好、好了。”赢棠轻声回答,眼眸中好像积蓄了一汪春水。
“好了就继续介绍,下面介绍骚屄的结构!”李玉安说完便胸有成竹的等待着,一点也不担心赢棠不就范。
赢棠有些麻木了,大脑反应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玉安想听什么。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她想不顾一切的起身离开,或者怒骂李玉安无耻。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这样,再加上妈妈--是啊,我要救妈妈!
找到了理由,赢棠不再抗拒,手指放在阴唇上继续颤声道:
“这里是阴唇,这里--”
“叫屄唇!”李玉安再次打断了赢棠。
“这里是屄、屄唇。这里是阴蒂--”
赢棠快速说着,希望这个耻辱的过程快点过去,哪知李玉安又一次打断了她:
“阴蒂叫屄豆,扒开骚屄介绍!”
“我、我不知道怎么弄。”赢棠声音窘迫,眼泪流到了眼圈。一方面是因为羞耻,一方面是因为着急。
“用你右手的食指中指压住屄唇,然后分开手指,对,就是这样。继续介绍吧。”
也许这个世界上所有事物都是物极必反的吧,羞耻到了极限也就不再羞耻。赢棠顺从的扒开了阴唇,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穴口,手指轻移,一处处介绍道:
“这里是屄、屄豆,这里是尿道,这里是阴道--”
“叫屄洞。”
“--这里是屄洞。”
“昃洞下面是什么?”
“是会阴。”
““再下面呢?”
“是肛--是屁眼!”
“很好,从奶子开始,重新说一遍。”
镜头里,一个绝色美女赤裸裸的躺在马桶上,分开笔直颤抖的大长腿,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扒开屄穴,左手回到胸前,轻点着道:
“这是我的骚奶子!”
“这是我的骚屄!”
“这是屄唇!”
“这是屄豆!”
“这是屄洞!”
“这是屁眼!”
赢棠言语流利,表情朦胧,迷离的眼神下面好像换了一个灵魂。每说一处就用手指一下,化身为特殊的生理教师,以自己的身体为蓝本,红唇一开一合的,不断吐出下流而又理所当然的脏话,介绍着女性特有的羞耻器官。
第二十四章
“我要演示怎样、怎样洗屄!”
话音未落,赢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这感觉就像灵魂出窍,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赤裸裸的张开大长腿,用两根手指掰开阴穴,露出含苞待放的花瓣,一口一个“屄”字的讲解生殖器官。“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个念头一起,崩溃的羞耻感陡然涌现,赢棠几乎目不视物、耳不闻声,哀哀欲绝。
窒息的感觉袭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她不得不驱散这片刻的理智,忘记了刚刚的一切,主动投入到体内蓬勃的肉欲之中。
下一刻,灵魂归体,欲火焚天,刚刚指着屁眼的手指重新按到了阴蒂上。
“啊--”赢棠骚吟一声,双腿欲收还休,手指和阴蒂如同带电的正负极,短暂接触就刺激的全身酥麻颤栗肉穴里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手指一沾即走,顺势插入了下面水灵灵的红艳洞口。
也许是赢棠忘记了,扒开阴唇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有松开整个插入过程完全呈现在李玉安眼中,也落入了许卓的视线里。
蚀骨的空虚终于缓解了一点,饥渴的花穴如同有了独立意识,花瓣一样的肉褶层层包裹,却又因为那是同根而生的手指而意犹未尽。
赢棠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原本掰开阴唇的手指移动到了胸前,配合着按住了娇立的乳尖,一手揉捏一手抽动。“嗯呃嗯嗯--”娇喘声愈发粗重,赢棠抿唇闭目,发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哼吟。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自慰,但从前每次都是理智尚存,只把肉体当成诱惑对方的工具,从未像现在这样投入忘我。
这一次真的不同了。在赢棠的感觉里,她如果继续维持自我,一定会在羞耻中窒息。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么多淫荡的行为,就索性沉沦一次吧。
雪乳不断变形,手指抽插不停,快感的浪潮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汹涌,淫水流满了整个外阴。赢棠用中指抽插着自己,手掌的其余部分随之刺激着整个外阴。可女人的手过于滑嫩娇小,手指也不够粗长,总是无法搔到真正的痒处。不甘之下,她只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希望获得更多的慰藉,
李玉安就这样看了好一会,看着赢棠动作加快,骚水越来越多,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邪恶的电子音似乎在笑:
“骚货,你这屄怎么越洗越脏啊?”
“我、我--”赢棠涨红着脸颊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听李玉安继续道:“要不要加点沐浴露?”
理智再次回归了,赢棠记起了自己的目的,也想起了不久前说过的骚话。
或许是因为过了最羞耻的时候,赢棠虽然窘迫的滚烫骚红,却已经没有了那种羞绝欲死的室息感。只是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主动在李玉安面前自慰手淫。她没有说话,一双玉手离开了最敏感的部位,听话的拿过浴室柜上提前放好的沐浴露,在阴部上挤了两下,开始缓慢的揉搓。
淫水本来就是用来润滑的,再混合上更加滑腻的沐浴露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滑不留手,渴望着跟进一步的触碰。只是赢棠不想再插了,被李玉安命令着自慰是一回事自己主动自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像平时洗澡一样轻柔的揉搓着外阴的肌肤。
其实每个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会揉搓一下阴部,这是正常的清洗步骤。除非久旷,否则大都不会有太多旖旎的心思。但此时的赢棠是个例外。不说已经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满是空虚渴望,只看当前的姿势,这也根本不是在正常的清洗下阴。毕竟哪个女人会张开双腿,屄穴向上的洗澡呢?这样的姿势用来自慰都过于下流,只适合出现在忘我的性爱之中。
赢棠显然也意识的到了这一点,微眯的双眸掠过乳峰看向自己的下体,玉手有些不受控制,不知不觉就摸上了勃起的阴蒂。
开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慢慢的,手指路过阴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泛滥的泡沫挡住了赢棠部分视线,但她知道,那里正有一个最刺激的点在等待触碰,触碰它就会得到让人着迷的快感。
清醒的大脑无助于掌控手上的动作,只会让下体愈发敏感,让赢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肉欲中堕落。
她忽然想起了王焕,想起了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混蛋,想换成许卓都做不到。
赢棠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这样洗不干净啊!骚屄这么脏,你得用力洗!范围大一点。”
李玉安的话给了赢棠堕落的理由。她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李玉安轻轻一推,玉手便用力下压,在股沟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揉搓滑动,力度也比刚刚大了数倍。
阴蒂在蹂躏中舒爽膨胀,赢棠绷直大腿,从齿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呃嗯-_”
这场名为“洗屄”,实则自慰的淫戏进入了下半场。
“继续,就这样洗!再大力点!”
李玉安愈发兴奋,指挥着赢棠前后滑动玉手,用力的揉搓外阴。
“屁眼也洗洗,大美女的屁眼也要干干净净才好。”赢棠听话的加大了前后揉搓的范围,从阴蒂到屁眼,,再从屁眼到阴蒂,芋兰玉手在泡沫间前后来回,指挥权早已经不属于赢棠自己。
“屄洞里也洗一洗,洗干净了肏着才舒服!”
赢棠再次把中指插进了阴道,动作比不久前慢了少许,但幅度却大了许多,手指每一次都插入到根部,然后完全拔出来,在阴蒂上搓弄两下再重新插入进去。
揉搓阴蒂是赢棠自己加的动作,她忘不了这颗小小的凸起带来的巨大快感,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从阴道口挤出来,不停的碎裂重生,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沐浴露,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狼藉。
“难怪国际通用的骂人手势是竖中指!”赢棠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大脑一会清醒一会麻木,时而告诉她这只是在洗身体,时而沉浸在舒爽享受的性刺激之中。
“屄那么脏,一根手指洗不干净,用两根手指!”李玉安的命令愈发的过分了。
“我的屄脏吗?”赢棠忍不住心里嘀咕,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默认了“屄”这个下流的称呼。她想要反驳说不脏但想起王焕,又有些气短。
心里犹豫的时候,无名指跟中指并拢在一起,同时插进了淫靡的骚穴。
两根手指比一根要刺激许多,原本收缩的肉褶被撑的更开,每次离开的时候阴肉都会努力包裹,然后留下一个蠕动的花苞,表现出一种磨人的不舍
“手指弯起来抠一抠,对,就是这样。骚屄里那么多褶,藏着别人的精液怎么办?不抠洗不干净!”
赢棠知道李玉安就是在指挥她自慰,只是表现的方式更加下流。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手指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弯曲向上,撑大了阴道壁,抠出来一股一股的淫水泡沫。还好她平时不留指甲,不然已经把自己弄伤了。
“行了,抠几下就行了,怎么还抠上瘾了?该洗豆了!手指并拢,对,就是这样,横着搓!”
李玉安侮辱着赢棠的人格,指挥她把依依不舍的手指按压在阴蒂上,开始横向搓弄。
沐浴露已经被淫水冲洗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玉手搓弄着湿漉漉的阴带,一会来到左边,一会来到右边。敞开的双腿方便了手掌的动作,除了阴蒂那一点凸起,没有任何阻碍。
“动作快点!用点力!看你豆肿的,必须好好搓搓!用力搓!使劲搓!”
李玉安的声音已经兴奋到颤抖,经过变声器显得愈发淫邪诡异。
赢棠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陡然加快了横向搓弄的动作。手挥琵琶,豆乱舞充血的阴唇在随波逐流。指尖的残影如同在演奏一曲最美妙的乐章。
“嗯!嗯!嗯!嗯!啊--”
几声急促的闷哼过后,是一声畅快的骚叫。
与此同时,手掌下方的嫩肉陡然外放,屁眼撑开了褶皱,屄穴张大了小嘴,小小的尿孔突然出现在一片充血的粉肉中间,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流。
水柱还没离开尿孔就被玉手击碎打散,混合着屄穴里汹涌的淫液,一股一股的飞溅到四面八方,好似天女散花。
赢棠双眼水意朦胧,看着半空中品莹剔透的水珠,看着她自己制造的壮丽美景,似乎还嫌不够,手上的动作一直持续到水珠消散、美景落幕,方才戛然。
而止下一秒,张大的穴猛然回缩,伴随着一声婉转呜咽的哀鸣。
“啊__”
此时此刻,赢棠早已经顾不上会被许卓听到了。她甚至忘记了许卓,只有高潮的快感在巅峰处缓缓回落,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的合拢之后又分开瘫在地上,随着潮红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轻颤。
好一会功夫,李玉安突然笑了一声“你这么洗有点废屄啊!平时都是这么洗的?”
“哪、哪有?”赢棠突然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满面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真让人怀疑刚刚那个纵情自慰的女人是不是她。
“我不信!这样洗多舒服,你能忍住?”李玉安透过摄像头看着瘫软在马桶上的赢棠,继续调侃着。
“真没有!要不是你,谁会这、这样啊!不信算了!”
赢棠没好气的白了镜头一眼,强撑着站了起来。赤裸的肉体上水迹斑斑。
她重新摆好手机的方向,然后才背向李玉安,身姿摇曳的进了淋浴间。
秀发微散,雪背生迷,纤细的柳腰下面凸出一个爆炸的弧度,上面还残留着两处挤压过的印痕。
李玉安道:“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要这样洗,记住了吗?”
“行--以后这样洗--”
几个字被赢棠说的抑扬顿挫、婉转诱人,她又羞又嗔的抛了迷人的个白眼,重新扎好头发,又试了试水温这才拿着花洒冲洗起来。举手投足间展示着雪肤玉骨,每一个动作格外撩人。
“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有些承受不住诱惑的再次出声。
“什么?”赢棠没听清,扶着隔断探头问道。
“我让你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又说了一遍。
赢棠有些疑惑:“调成水柱干什么?”
李玉安笑道:“这样才能冲干净!”
赢棠陡然明白了李玉安的意思,俏脸含羞,满面绯红,撒娇般的娇嗔道:
“你怎么坏啊!”
“那你喜欢我坏么?”
“喜欢!”
“喜欢就快点做!记得把扒开冲!”
“好、好吧!”
赢棠先是按照李玉安说的调好花酒,然后面向手机方向,双腿微屈,纤腰后弓,低头看向下体。
她一只手拨开阴唇,粉胯前挺,把股间细节再次呈现,另一只手拿着花酒伸到下面,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喷头的方位。眼神中似畏惧、似期待,带着一股极为不安的志忑。
水柱过大腿,到小腹,几次绕过胯下之后,赢棠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对准了红艳艳的骚穴。
下一刻,水柱集中到一点呲到了阴蒂上,滚烫、有力、连绵不绝!
从不舒服到舒服只用了一个瞬间,赢棠浪叫一声,娇躯抖了一下,然后便绷的紧紧的,只有在绷不住的时候才会偶尔轻颤,红唇中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这样洗舒服吗?”李玉安看了一会才问。
“啊--好烫!烫的好舒服!来了来了!要来了!救命啊!喔唔!哦哦!”
卫生间门口,听着赢棠的娇喘吸气,听着她控制不住的急促话语,不知何时到来的许卓轻叹一声,转身回了卧至。
躺在床上,赢棠的骚吟浪叫仍然回荡在许卓耳边,那是她被李玉安指挥着“洗屄”时发出来的。
其实这些还没什么,最让许卓在意的是高潮后宛若调情般的对话。他知道赢棠是在演戏,但谁能保证假戏不会成真呢?
许卓知道李玉安对赢棠来说称得上仇人,但人心是复杂的,还有沈纯这样的“榜样”在前,这让许卓怎么能不忧,心忡忡?
不一会,卫生间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门响,许卓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许卓失眠了。
他一次次打开监控,看着隔壁黑漆漆的房间,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睡着。
醒来已经是响午十分,许卓强打精神洗漱完毕,状态仍都是公然不太好。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公司那边的刘雅打来的。
公司有事?许卓不得不电话询问,这才知道有两个主播要辞职。
来到公司,许卓解了一下才知道,想辞职的主播一个姓谢,一个姓黄,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辞职的原因是下个月目标定的太高了,怕完不成扣工资。
其实这个目标是许卓跟刘雅商议之后定的,比上个月高了百分之三。完成有奖,完不成有罚。
这两姑娘与其说是辞职,还不如说是闹情绪。因为她们的能力和业绩都不差,只是公司以前都是放羊式管理,稍微紧一紧就有点受不了。
刘雅的意思是她们走就走,她可以马上招来新主播。但许卓不能让她们走。要是主播都成了刘雅的人,哪天她不高兴了,他这个当老板的都要抓瞎。
许卓也不能否定刘雅的权威,不然她以后就没法管了。
这事是左右为难,许卓把黄谢二女依次叫到办公室展开了忽悠打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最后同意增加了一些完成任务的奖金,这才安抚好她们的情绪。
要说全是女人的公司确实很麻烦,许卓这里还算好。他公司小,大家平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问题也好解决。
像东厂这样的大公司就完蛋了,树大招风,人浮于事一旦闹起来就是元气大伤。
当然了,招女性高管也不全是坏处,好处其实更大。跟你一起创业的兄弟们有事没事就“哐哐”拍桌子、摆资历,不高兴了人家真的会另起炉灶,瞬间就会多出一个特别了解你的竞争对手,还对行业里的状况门清。
女性高管在这点上就好多了,只要待遇给够,一般都是忠心耿耿的很少跳槽,更别说拉一票人出去创业了。
所以说,办公室里全是男或者全是女都不行,不男不女的更不行,没看波音都快被LGBT干黄了么。
当然了,现在的许卓离那些大公司还很远,远不到操心这些的时候。他最操心的还是赢棠的事。
许卓昨晚上失眠了将近一夜,原本打算做点什么,只是被公司的事情耽误到快下班。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回家做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公,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餐桌上,赢棠边吃饭边问。
“这么明显吗?”许卓下意识摸了摸脸。
“你自己照照镜子,特憔悴。一会吃完饭赶紧去睡觉!”
许卓答应下来又欲言又止,赢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在桌子下面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放心吧,李玉安这两天没整什么么蛾子,我自己能应付!”
许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饭后,赢棠把许卓推进卧室,她一个人去洗碗收拾厨房许卓既窝心又无奈,只得躺在床上。他想晚点检查一下赢棠的手机文件,看看今天李玉安都说了啥,又做了啥。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许卓是半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赢棠的状态。发现她正在睡觉,这才放心。
这几天因为赢棠的事,他总有点患得患失、提心吊胆生物钟也变得乱七八糟,都快神经衰弱了。
眯了一会没找到睡意,许卓干脆起了床,先去尿个尿顺便洗了个澡,这才神清气爽的回到卧室。
更新了赢棠的手机文件之后,许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飞机。
第一感觉就是:怎么聊了这么多?
他心下一突,直接跳到昨晚的聊天记录。
视频结束之后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互道了晚安,新的记录开始于今天早上。
李玉安:“骚律,早上好!”
赢棠:“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怒]”
李玉安:“你不是律师嘛,又那么骚!叫你骚律有什么不对?这是我想了一整晚给你取的网名,你以后就叫这个!”
许卓这才发现,赢棠竟然真的把网名“小律”改成了“骚律”
赢棠:“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听着就下流!”
李玉安:“你不下流吗?我的性奴必须有一个下流的名字。”
赢棠:“还性奴呢?你就会让我自己弄!”
李玉安:“等不及挨肉了是吧?咱们很快就见面,到时候看你怎么哭着求饶!”
赢棠:“切!求饶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我改好了。”
李玉安:“真乖,作为奖励,今天交给你一个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从现在开始,到晚上八点,不准戴胸罩!”
赢棠:“不行,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李玉安:“忘了你什么身份了?”
赢棠:“没忘。”
李玉安:“没忘就说一遍!”
赢棠:“我是你的女奴!”
李玉安:“错!你是性奴,是我的预备性奴,想转正还差得远呢!”
赢棠:“怎么转正?”
李玉安:“服从我的调教,哪天我认为你合格了,才是咱们见面的时候,到那时才会正式收下你。”
赢棠:“我脱了。”
李玉安:“脱什么了?”
赢棠:“胸罩啊!我把胸罩脱了。”
李玉安:“这才乖嘛!嘿嘿,你可别想着骗我,我会随时检查的。”
赢棠:“怎么检查?”
李玉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赢棠:“行吧,我去上班了。
下一条聊天记录在上午十点半。
李玉安:“骚律,干什么呢?”
赢棠:“工作呢。”
李玉安:“晃着大奶子上班什么感觉?”
赢棠:“你还说!我都不敢走路,就怕让别人发现。”
李玉安:“你就说爽不爽吧?”
赢棠:“不知道,吓都快吓死了。”
李玉安:“不说实话是吧?给你个新的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找一个你最讨厌的同事,绕着他或者她走两圈。”
赢棠:“我没有讨厌的同事。”
李玉安:“那你这性格挺好嘛,竟然没有讨厌的人。”
赢棠:“不是啦,我只是没有讨厌的同事,没说没有讨厌的人。”
李玉安:“那你讨厌的人是谁?”
赢棠:“你问这个干嘛?”
李玉安:“闲聊嘛,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去做任务了?”
赢棠:“别,就聊天吧。我最讨厌的是大学时候的一个导师。”
李玉安:“男的女的?”
赢棠:“男的。四十多岁。”
李玉安:“为什么讨厌?”
赢棠:“他想潜规则我,卡我毕业证。”
李玉安:“被他得手了?”
赢棠:“怎么可能?我恨不得阉了他!”
李玉安:“他长的丑?”
赢棠:“其实不丑。”
李玉安:“那你为什么讨厌他?你这么骚,让他肏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赢棠:“我骚也是对着喜欢的人骚,他算什么东西?猥琐下作,没人的时候就色眯眯的盯着我,又什么都不敢做就只会卡着不放我毕业。
李玉安:“他叫什么?有没有幻想过跟他做爱?
”赢棠:“他姓胡。算了别提他了,扫兴!”
李玉安:“行,不提他。你没毕业证也能当律师?”
赢棠:“我有本科毕业证啊,他卡的是研究生的。”
李玉安:“才女啊!你这样我更感兴趣了啊!”
赢棠:“那你就来啊!”
李玉安:“我更喜欢女人送屄上门。”
赢棠:“你太坏了!”
李玉安:“就是坏才有女人喜欢,你不愿意送?”
赢棠:“不愿意。至少暂时不愿意。”
李玉安:“嘿嘿,等你合格就愿意了。现在去卫生间。”
赢棠:“去干嘛?”
李玉安:“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
赢棠:“好吧。”
李玉安:“怎么不接视频?”
赢棠:“我怕你说话被人听见。”
赢棠:[照片]
这是一张赢棠的上半身自拍照。照片里的她处在一个小隔间里,淡紫色的衬衫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对颤巍巍、白花花、挺拔圆润的大奶。没有胸罩或者类似的遮挡物,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照片中。
赢棠面向侧方,强自镇定,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也忍不住观察着周围的状况。小巧精致的奶头已经变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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