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353
威望:1209 點
金錢:46872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
露娜姐伪装成原本样子,出门去喊洛丽珊姐姐了,而我则是躲在房间的阴影里静静等待着。
洛丽姐非常聪明,比我还聪明,而且很警惕,实力还强,魔法造诣极高,如果不是因为火毒的意外,哪怕有我帮助,乌莱想控制她也会非常非常困难。
所以我不能跟她交谈,虽然我可以模仿完全奴隶化那段时间的行为骗过露娜姐,但因为心境不同,人的很多细节都是有差异的,洛丽姐很可能几句话就会判断出我摆脱了控制。
虽然有关键词作为保险,但现在哪怕出一点点意外都不是我能够承受的,洛丽姐很有可能用我不了解的魔法手段示警甚至直接传讯给乌莱。
我得让她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才行。
“好了,进来吧。”
露娜姐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嗯。”
洛丽姐轻轻应了一声,踏入屋内,她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恬静的表情,一进屋就下意识四处打量了一圈,如果不是小穴边上还残留着大量水渍,两只丰满的乳房顶端绑着正在抖动的跳蛋,甚至因为药物催化正一点点往外渗着奶白色的乳汁,看起来一定会很有威慑力吧。
“主人呢?你不是说他找我有事吗?”
洛丽姐扫了眼屋内,却没找到预想之内的人,即使是面对最亲近信任的露娜姐,她也微微皱起了眉,似乎察觉到气氛和后者的表情有哪里不太对劲,立刻就想往屋外退!
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用关键词直接控制住了这具洋溢着魅力…….和乳汁的美肉。
“【奶牛女法师】”
啧,这关键词还真是粗俗又恶心,什么样的人想出什么样的词。
“你……催眠奴隶洛丽珊听候主人吩咐……”
“做的很好哦,露娜姐,看来是成功了。”
“为主人效力是应该的,而且洛丽珊如果清醒着,也不会愿意被那男人就这么一直控制下去吧。”
露娜斯姐姐开朗一笑,随手把门关上,虽然只是暗影傀儡,但不得不说她的举手投足间真的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我重新布下封禁结界,然后来到目光呆滞的洛丽珊姐姐身边。
“洛丽姐,你刚才为什么要跑?”
“因为……露娜斯……疑似假传了主人的命令……这不符合她性格……..表情也不太对劲…….我怀疑她…..背叛了主人…….或者被什么人……操控了……..”
果然感觉到了啊,洛丽姐就是这样的人呢,一点蛛丝马迹都能察觉到异常,所以才是佣兵团里的智囊啊,相比起来,我最多只能算小聪明罢了。
还好我手里有能瞬间制住她的催眠暗语,不然真要硬碰硬的话,她虽然打不过我和露娜姐联手,我们也是没机会把她留下的。
洛丽姐和露娜姐两人的洗脑催眠状态都差不多,我也不打算再问一遍让自己伤心了,直接掏出一支药剂,准备开始对她释放暗影傀儡术。
其实本来暗影傀儡术这个能力,因为效果过于霸道,是只能对lv60、也就是辰星级以下目标生效的,但多亏了乌莱研制的药剂辅助,我才能成功改造姐姐她们,这难道是祸兮福所倚吗?
紫光渐渐收歇,我费力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踉踉跄跄向后退去。洛丽姐作为魔法师,虽然等级略低一些,却比露娜姐更难控制,即使有药剂辅助,我也花了快五万点mp才终于完成。
加上之前在露娜姐身上用掉的,总计8万多的魔力,这种消耗即使是我也有点扛不住。
如果不是因为觉醒了暗影体质让我实力突飞猛进,恐怕根本就负担不起这两次强大的术法吧,暗影的力量,比圣光要难操控许多。
因为魔力短时间大量消耗,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露娜斯姐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谢…..谢谢露娜姐。”
“主人没事就好,洛丽珊的暗影傀儡化完成了吗?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有种与自己同源的力量。”
“嗯,真是不容易啊,洛丽姐,听得到我说话吗,请醒过来吧。”
额头的紫色宝石闪过微光,赤身裸体的黑发美人瞬间睁开眼,她没有像露娜姐一样立刻站起,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这才恍然地恭敬地向我跪下。
“暗影傀儡洛丽珊参见主人,感谢您将我从那恶徒手上救出来,今后我将作为仆从尽心竭力侍奉您。”
我苦笑几声,无奈地摆摆手,“只是换了个枷锁罢了,谈什么救不救,洛丽姐你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
“是,我感觉很好,暗影傀儡化改造已经完全成功了,请不用有所负担,能为主人效力,至少比侍奉那个男人要好得多。”
“行了,其实你也只是因为被改造成了我的眷属才会这么想的,真正的洛丽珊姐姐可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我之前也被完全奴隶化洗脑过,那种感觉再清楚不过了,不必多谈。”
“………….”
洛丽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苦涩的表情,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好了,我现在要给你下达第一个命令…..”
我在露娜姐搀扶下站起身,把之前给她的命令和情报又跟洛丽姐重复了一遍。
“这样吗…..是,我明白了,请您放心,洛丽珊知道应该怎么做。”
“行,那今晚就这样吧,魔力消耗太大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下,你们各自伪装成原本的样子就好。对了,乌莱的催眠暗示现在对你们还有用吗?”
两位姐姐对视一眼,洛丽姐开口解释道:“请主人放心,暗影傀儡化是绝对的,只要我们还处在傀儡状态,就不会被其他力量操纵,哪怕是我们自己也不行,请您注意安全即可,不必担心我们。”
“嗯……稍微试一下吧,【白雪淫骑士】,【奶牛女法师】?”
我有点不放心,又试着各念了一遍她们的催眠关键词,而姐姐她们只是笑呵呵盯着我,反而让我因为念出那两个粗俗词组而羞红了脸。
不过……这样就好,救出两位姐姐,我们的阵容已经变得十分强大了。只要我自己不被催眠控制,三人联手的话,哪怕与现在整个雪鹿抗衡也是不难办到的,要知道,我现在的等级可是高达78级,整个大陆都没听说有几个70级以上的存在,虽然只是个牧师…..
告别露娜姐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被洗脑后的我搞得一塌糊涂的熟悉又陌生的配置,不禁有些怅然。
真是梦一般的光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意志竟然能被操纵改写到如此地步,更没想到经历了那样的洗脑改造后,自己还能重新醒过来,甚至恢复了作为女孩的纯洁……..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支装着淡绿色药剂的小管子,我愣愣地看了半天。
其实可怕的不是乌莱的催眠术,而是这东西,任何拥有心灵操纵能力的职业者拿到这东西都会瞬间成为绝对的支配者………绝不能让它流入外界,否则世界会大乱的。
不过可惜我不会催眠,否则直接现在喝下一瓶,然后给自己下“绝对不会被外力操纵意识”的暗示,不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吗。
哈哈,说什么蠢话呢,喝下这药我都已经意识不清了,又要怎么去给自己下暗示呢。
算了,睡吧,已经没时间慢慢去一个个解救其他姐妹了,明天大概乌莱就会喊我去侍奉他,到时候一次性解决所有恩怨吧。
小心翼翼布下禁止外人进入的禁制,我的意识慢慢被魔力大量消耗产生的困倦吞噬。
…………………….
“呼啊~”
我从床上翻起了身。
眯了眯眼,快速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怎么样,应该没发生什么吧,以前老是在睡前被洗脑,搞得我现在都有点神经过敏了。
睡衣的确好好穿在身上,也没戴什么奇怪的东西,下身很干燥,没问题。
喜欢裸睡也是乌莱以前给我下过的暗示之一,虽然后来成为了完全奴隶化的人偶,但这并不代表催眠暗示就消失了,所以直到昨天,我都没有在睡觉的时候穿过衣服。
起身核对了一下日记,为了以防万一,我昨天特地花很长时间把大部分重要事项都记录了下来,足足写了两页纸。
嗯,跟记忆中没什么差异。
魔力也回满了,再就是去确认下两位姐姐的状态,正式商议计划了。
纠结了一会,把睡衣脱下。
睡觉能穿着衣服,出门反而得光着身子,这是什么颠倒世界啊…….
出门,露娜姐一如既往光着身子在晨练,看起来跟被洗脑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露娜…..露娜斯,打扰一下。”
“讲?”
露娜姐挥剑的手停在空中,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一脸不耐烦地看过来。
“有点事…..可以到你房间里商量一下吗?”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骑士姬少女像赶苍蝇一样朝我厌恶地挥着手,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在周围不断游离,熟悉露娜姐的我知道,这是她观察敌情时惯用的动作。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底气了很多,装作冷漠道:“是跟主人有关的事,你不听吗?”
“哼……跟我来吧。”
露娜姐看都不看我一样,只是把加重的长剑收起,在前头带路。
我们一前一后回到露娜姐的房间,关上门。
露娜斯姐姐走到床边,突然回过身,向我恭敬地跪下。
“暗影傀儡露娜斯在此,请主人恕罪,刚才失礼了。”
她的额头已经重新浮现出了暗紫色的宝石,深蓝色的瞳孔中有紫光流转,身上再度传出那种让我感到意念延伸的错觉。
“嗯,没关系的,一切都还好吗露娜姐。”
“是,很正常,早上我跟洛丽珊见过了,她那边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对了,刚刚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你身上暗影的气息,还以为是傀儡术失效,吓了一跳呢,那是怎么回事?”
露娜姐点了点头,“主人说的这个,应该是因为暗影力量已经完全与我们融合,气息内敛了。毕竟我和洛丽珊要交际的人很多,总不能让别人发现其实我们已经被改造成了傀儡人偶。”
“另外,您只是一时惊慌,作为我们的掌控者,如果仔细感受的话,其实还是能察觉到联系的。”
“哦哦……..”
也是啊,如果作为雪鹿佣兵团的团长和副团长她们被发现变成了傀儡人偶,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吧。真要说的话,露娜姐她们现在身体不会衰老也不会改变,虽然并不影响其他什么,但本质上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总感觉有些抱歉啊……..今后该怎么跟真正的露娜姐她们解释才好呢?
“请问主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顺便一提,按照这段时间的规律,今天乌莱肯定还会把您招去侍寝,既然已经恢复了纯洁与自由意志,我希望您能洁身自好。”
我调皮地笑了笑,“这是暗影傀儡的意思,还是露娜斯的意思?”
露娜姐微愣,随后也无奈地摇头笑笑:“这是我们共同的意愿,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露娜斯。”
“嘻嘻,开个玩笑嘛。洛丽姐去哪了,可以把她找回来吗?我想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我吐吐粉色的小舌头,决定萌混过关。
另外,商议对策的话还是需要洛丽珊姐姐才行,毕竟是雪鹿的智囊,有她在,对完善反击策略有着很大帮助,无论我们还是乌莱,现在是一点都输不起的,这就是最后的博弈了。
不过那家伙大概现在还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吧……..
“我跟洛丽珊已经商量过了,她说主人今天早上十有八九会来找我,所以去食堂带点早餐再过来汇合。”
“对~总不能饿着肚子想计划吧,来,主人、露娜斯,随便吃点吧。”
温和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便看见长发的御姐正提着两袋热气腾腾的包子拎着牛奶关上门,她的额头上,紫色宝石正反射出熠熠光辉。
“洛丽姐早上好~”我柔柔地朝她微笑。
“早上好主人。”
洛丽姐温顺地在我面前跪下,将装有食物的袋子双手托到我面前,待我接过后,才站起身。
看到洛丽姐放在我身边的牛奶盒,我突然忍不住看了眼她为了伪装依旧不着寸缕的美丽身子……..还有那对饱满的巨乳。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偷偷盯着洛丽姐身上两只粉红色的漂亮凸起,不禁想起昨天她毫无自觉溢出母乳的样子。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聪慧又熟悉我的洛丽珊姐姐。
“哦~难道主人不想喝牛奶,而是是希望试试洛丽珊的奶吗?可以哦,虽然这玩意让我有点苦恼,但如果用来服务主人的话……..”
她狡黠一笑,上前两步,蹲下身在我面前托起左边的雪白乳房,轻轻在前端挤了挤,里面立刻就溢出了一小股泛着奶香的液体。
好、好近!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我我我喝普通的牛奶就好!!!”
我浑身一抖,跟见了鬼一样往床上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掀开牛奶盒往肚子里猛灌,眼睛直接变成了蚊香一样的圈圈。
“哈哈哈哈哈~主人你的反应还是这么有趣啊,好久没这么开心地跟您互动了呢~”
洛丽姐捂着肚子咯咯咯笑得前俯后仰,丰满的胸部在空中跳来跳去,洒出零零落落的奶白色液体也毫不在意,看起来开心坏了,哪怕露娜姐在后面敲着她脑袋训斥“禁止对主人不敬!”也完全停不下来。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突然视线有些恍惚。
“是啊,好久了呢…….”
洛丽姐以前就是这样,总喜欢仗着身体和年龄的优势给我开一些荤段子玩笑,虽然没现在这么大胆,但却同样很懂分寸,一击即退,不会让我特别难办,她似乎只是单纯喜欢看到我惊慌失措的可爱样子。
不过从洗脑的后半段开始,我的精神就开始变得有些失常了,每天的性刺激过于剧烈,导致我虽然表面上在催眠暗示控制下看起来十分正常,但大脑实际经常处于微恍惚的状态。
特别是在乌莱入住雪鹿,伙伴们一个一个失陷后,那男人调教我的强度便越来越高,加上团长她们经常外出执行些小任务,见面的次数就变得更少。
而成为完全奴隶化的肉人偶之后,我变得对除那男人外所有人都漠不关心,姐姐她们也被催眠操纵了认识和常识,关系大不如前,甚至偶尔擦肩而过时连招呼都不会打,就像陌路人一样。
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种温馨的日常了呢。
“主人,主人?您没事吧?”
肩膀被人晃了晃,才发现露娜姐正一脸凝重地看着我。
“是洛丽珊这家伙玩笑开太过了吗,您刚刚愣神了很久,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啧……”
洛丽姐满脸不爽地双手抱胸,脑袋上还鼓起了个小包,如果是以往,她俩肯定又吵起来了,但因为成为了暗影傀儡的缘故,实际上她们并不会在我面前太过放肆,洛丽姐刚刚那种程度已经很大胆了。
而且我觉得…….洛丽姐大概并不是在开玩笑………
又偷偷看了眼那对冒着奶的罪恶山峰,我突然真有点想尝一尝洛丽姐的味道了。
哈哈…..算了吧,还没到轻松的时候啊,为了不让现在这一切成为镜花水月,得好好努力才行。
“没事的,我只是有点吓到了而已,不说这个。怎么样,有想到破解局面的办法吗?先说好,我因为受到催眠暗示影响,没办法在乌莱面前攻击或防御,而且他随时都可能用暗语催眠我,让我反过来成为你们的敌人,如果不是胜卷在握,我不太想跟他直接面对面。”
“催眠暗示啊…….”
洛丽珊姐姐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抬头问道:“主人,您还记得自己一共受到了几条暗示的影响吗?”
“嗯,大概有这些……..”
我大致描述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以及掌握的全部情报。
“……我明白了,其实如果只是想杀掉乌莱·帕尔尼,这不难办到,主人可以在一定距离外提前给我们施加祝福增益,然后由我和露娜斯去宰了那男人,我们俩因为您的傀儡化改造,都是不会被控制的。”
洛丽姐继续分析。
“就算乌莱身边总是带着几个雪鹿的姐妹,但她们实力本就不如我俩,如果再加上主人的加持,差距就会变得更大。而且乌莱本人实力低微,在我们面前连战力都算不上,直接突袭的话,成功杀掉他的可能性至少在9成以上。”
露娜斯姐姐提出了异议:“你说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你有没有想过,首先,这样做的话,姐妹们在洗脑作用下一定会用生命去保护乌莱,就算主人有复活魔法,也不是任何情况下都能复活的。”
“还有,万一战斗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束,最坏情况下我们或许要和包括主人在内的整个雪鹿作战,我认为风险太大了。”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包括主人在内,所有人都被植入了催眠暗示,谁能保证那个男人死了之后,被暗示操纵的大家不会怎么样?主人现在记得的暗示并不一定就是全部,这能力太诡异了,我们不得不防。”
“?”
我下意识想反驳露娜斯姐姐,因为我不觉得乌莱有隐瞒一个完全服从的洗脑人偶的必要,事实上完全奴隶化之后,乌莱就已经解除了对我记忆的封锁,因为那根本就没任何意义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之前的失败,其实有很大原因就是太过于相信自己记忆,而不是选择用理性的角度去判断可能性了,说不定我身上的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暗示在,谨慎一点并没有坏处。
闻言,洛丽珊姐姐想了想,肯定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我可以提出一个替补的方案,较为稳妥,只是需要主人冒一些风险。”
…………………..
独自一人缓缓步行在走廊的边缘,我要去的地方是雪鹿最大,最豪华的客房,原本是给可能到来的王室大人物准备的,但自从乌莱鸠占鹊巢,霸占了雪鹿的地盘后,那里就成了他的住处和淫行之地,整个佣兵团也变得完全围着他一人转,简练整洁的驻地被搞得一团糟,每天见到大家都是一脸沉迷于性快感的恍恍惚惚模样。
他甚至还命令我们为其扩张房间,修建浴池和娱乐设施,花掉了不少大家辛苦做任务赚来的金币。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袅袅丝竹之音,一名衣着清凉暴露的琴姬正在房间一角闭着眼奏乐,几名同样打扮火辣,面容娇俏可人的女孩站在台上翩翩起舞。
但她们跳的却不是正统的优美舞蹈,而是各种故意暴露耻部和乳房,充满色情诱惑气息的艳舞。
女孩们虽然脸上纷纷浮现着美丽的笑容,但表情却相当呆滞死板,本应灵动的双眸更是充满了茫然和空洞,看起来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操纵着行动起来的木偶一般。
房间两侧还分别低头站立着好几位相貌姣好的女仆,只是她们的女仆制服似乎被特殊改造过,不但短裙只要微风一吹就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小穴,胸口更是直接剪开了大洞,令没有穿戴胸罩的双峰从里面延伸出来,顶端还贴着心形乳贴,这都是乌莱的“创意”。
这些女孩要么被被篡改了常识和认知,要么就干脆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催眠状态。她们中有很多都不是我们雪鹿的人,只不过乌莱彻底掌控了驻地后,命令大家去搜集附近的美人,然后用各种方法诱拐回来进行催眠洗脑,久而久之才有了这样的现状。
她们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就算偶尔有些职业者也都不强,再加上药剂用来兜底,自然没人能跳脱这男人的催眠洗脑,只不过乌莱似乎也没对她们放太多心思,基本是随便催眠一下,偶尔拿来用用,回去之后她们也什么都不会记得。
中央椅子上坐着的男人,自然就是万恶之源的乌莱了,此刻他的身边围着足足四名雪鹿的成员,全都光着身子,露出雪白滑嫩的肌肤进行着侍奉。
被洗脑程度最高,已经接近完全奴隶化的罗伊正站在他身后,用自己那对以前相当自豪的大胸部按摩着男人的脖颈和肩膀,曾经古怪玲珑的脸上满是宠物般的温顺与讨好。
明明以前只要看到我,就会大呼小叫地扑过来补充什么“小茜能量”,可现在神情有些恍惚,眼睛里几乎能看到粉色爱心的她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了乌莱身上,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
两名金发半精灵少女姐妹跪在乌莱脚下,伸出粉嫩的舌头用心舔舐着他露在外面的那玩意,从后面延伸出来的猫尾巴和狗尾巴随着屁股扭动摇摇晃晃的,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乌莱似乎很喜欢这对姐妹,我经常能在这男人身边看到她俩,有点像是被当作了养的宠物。明明催眠洗脑的进度都很普通,颜值也并非团里的巅峰…….我总感觉这和她们也是金发,而且跟我一样是娇小型女孩有点关系。
被洗脑的姐妹俩侍奉得相当积极,吮吸的声音噗滋噗滋响个不停,以我的角度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但从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地上积攒起的那两滩水洼,大概可以感觉她们现在相当兴奋的样子…….
我感到有些悲哀,但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这种事经过这段时间多少也适应了点,事实上如果不是我的洗脑被解除了,只会比她们表现得更加不堪。
还有就是珑姐,她倒是挺安静的,或者说她现在也只能安静了,因为乌莱屁股底下的椅子,就是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背部伸直形成的。
如果珑姐还有意识,大概会愤怒地跳起来一刀把这男人砍成两半吧,但这位强大的女剑士现在双眸无光,表情呆滞,微张的嘴角甚至都无法合起,流下一道看起来有些色情的银丝,显然已经陷入了极深的催眠状态中。
我心里微微一跳,还好没选择强攻的策略,如果珑姐都在这里,加上罗伊也是团里数一数二的好手,真打起来的确会很麻烦,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无辜女孩。
别看她们现在一幅意乱情迷或者痴痴呆呆,完全丧失了战斗力的样子,但我可是亲眼目睹过很多次催眠的强制力了,被催眠的她们,完全能够发挥出比平时更强大的力量,何况乌莱绝对向她们下达过【遇到危险时,用尽一切也要保护主人】这种命令。
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噢,茜你来啦,快过来!”
一看到我出现,乌莱顿时露出了满脸的笑容,他总喜欢这样叫我,明明驻地里其他人,包括两位姐姐在内都是直接被喊“喂/母狗/蠢货/婊子”这种带有侮辱性的称呼。
他大概觉得这样会显得待我与众不同,以显示和证明他是喜欢,爱着我的?
哈…..真是有够可笑的,一边是自以为是的施舍,一边是被塑造出来的虚假爱恋,我和他以前的关系究竟有多扭曲啊?
而且我发现,自从得到了雪鹿的大家后,他身边就再也没出现过那个卡米拉·帕尔尼了,什么妹妹,什么用久了有感情了,明明没了利用价值就会把人一脚踢开的家伙,却还在那惺惺作态,真是让人恶心到想吐。
我很想现在就把圣光长矛送进他那罪恶的下体,但为了计划能顺利实行,还是得应付他一下才行。
回忆起作为洗脑人偶与其相处时的姿态,我忍耐着内心的反感,假惺惺牵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驯微笑。
“是的,向您问好,主人大人,请问今天也需要茜的侍寝吗?”
“哈哈,不急不急,茜啊,一直以来为我尽心尽力服务真的辛苦你了,今天正好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乌莱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上来就要跟我当众造小孩,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作为洗脑人偶的茜是不可能拒绝主人的,哪怕是委婉地表现出抗拒也会让这个多疑的男人感觉到不对劲。
别说我现在这具回溯过的身体是纯纯的处子,就算只是精神上恢复了正常,我也不可能再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做那种事。
为了掩饰胸部乳环因为回溯消失的事,没法穿衣服的我还特地戴上了乳贴,因为我以前没事也会玩点细微换装增添情趣,所以乌莱大概还没对这种小细节感到疑惑吧。
至于被看到身体这种事,我也不是以前那种清纯到极点的小女孩了,这段时间的磨难让我心智有了长足的进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虽然羞耻,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早就被这混蛋看光光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不知道主人想给茜看些什么呢?”
一边警惕着他突然说出催眠暗语的可能性,我一边不急不缓地向乌莱走过去,在这男人身边站定,却没有像罗伊她们那样直接贴上去肉体接触。
一方面是不愿意,生理上感到厌恶,另外,那个珑姐身体形成的椅子空间有限,并没法容下另一个人,乌莱身边又被几位姐妹几乎挤满了,我也没地方可以呆。
而且我记得乌莱说过,他并不喜欢那种看到主人就像发情一样拼命挤过去跪舔的奴隶,那顶多能算母狗,卡米拉就是因为脑子被弄坏了,变成那样,所以才被乌莱厌弃,称为失败品。
那男人视我为最成功的杰作,不仅是因为喜欢我的身体、或是我这个人,更多的是我在完全奴隶化后完整保持了自己的心智,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无法避免地发生了扭曲。
比如罗伊,她洗脑的流程几乎跟我没太大差别,但现在精神明显已经开始不正常了。比如明明没有下过类似暗示,却主动开始淡忘了周边的人际关系,不呆在乌莱身边的话,整个人都显得恍恍惚惚,跟犯了毒瘾一样,有时候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所以之前的我才会考虑要不要给她换个洗脑的方向,比如干脆就母畜化或者人格虚化,变成类似机械玩偶一样的存在。
嘶,那个我可真够恶毒的,明明大家本质上都是茜·坎贝尔来着…….
还好我在这个时间点触发了回溯,否则真那样完成对罗伊的改造的话,可能她完整的人格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这边不停脑内风暴,乌莱好像也托着下巴在思考什么。
“嗯……..说起来,因为最近成功催眠了很多强者,等级涨了不少,我获得了个新技能呢,你能看到是什么吗?”
我在心里皱了皱眉。
这家伙又搞到什么麻烦的能力了?该不会对接下来的计划产生变数吧……..虽然很想看看,但我现在不能直接打开面板。
“是,那么请您允许奴隶使用心之眼。”
“用吧用吧~”
心之眼是被动技能,只要我凝神去看某个可探查的目标,那他的面板信息很快就会自然而然显示出来,但此时我的目光会显得相当聚焦而凝滞,如果是熟悉底细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我在做什么,而很不巧,那些情报以前我早就一五一十全告诉这男人了。
发动,心之眼!
【面板】
【个体名:乌莱·帕尔尼(人类)】
【年龄:29 性别:男】
【职业:心灵术师】
【lv:26】
【hp:5155/5155】
【mp:10320/10320】
【力量:332】
【敏捷:519】
【智力:2145】
【主动技能:催眠术lv10、洗脑术lv9、迷魂烟雾lv2、心灵暗示术lv4、奴隶刻印lv1】
【被动技能:贪欲之心、低阶魔力自动回复lv5、低阶魔法伤害抵抗】
【简评:对催眠和洗脑等操心之术有不错造诣的男人,普通人及lv20以下职业者一般难以抵抗其操纵,反复施术可将对方洗脑为奴隶,近期因使用特殊方法操控了个体名茜·坎贝尔的女性,在其协助下将雪鹿佣兵团转化为了自己的私人武装,本身威胁不大,但麾下有多名被催眠洗脑而对其绝对服从的强者。】
我靠,一个多月从18级变成了26级?虽然我知道心灵术师这种职业大概是操心成功的人越多越强,能得到的经验就越丰厚,但这也太离谱了吧,如果真让他把雪鹿的大家和驻地女孩子们全部彻底洗脑,恐怕这家伙的等级能飙升到接近lv40吧……..
虽然心里腹诽,但我还是装出一幅毕恭毕敬的姿态。
“久等了,茜已经调查完毕,请问您指的是名为【奴隶刻印】的技能吗?”
“哈,你果然能看到啊,明明我也才刚掌握这能力不久呢,还要多亏了你昨天帮我提升对那两只母狗的洗脑程度。这不,今天一起来,就想找人试试这玩意。”
啊?这家伙不会要拿我测试吧,鬼才要让这种听起来就很不妙的东西刻印啊……
如果乌莱真决定对我使用的话,那也只能翻脸了,我不可能去冒那样的风险来伪装。
脸颊微微抽搐了下,我迅速摆出一脸平淡的表情:“请不要这么说,帮助您是茜身为人偶奴隶的荣幸,那么请问您有预订的实验人选吗?”
乌莱大概没注意到我表情细微的变化,只是皱着眉头思考道:“唔…..说实话,本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毕竟作为我最重视的奴隶,对你支配的程度是越深越好的。”
“不过后来想了想,你都是完全奴隶化的洗脑人偶了,我再给你打个奴隶刻印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听到这,我悄悄松了口气,表面却相当惋惜地低头道歉:“对不起主人,没能帮上您的忙。”
“嗯,所以我刚刚突然想到,这里不是还有个没能洗脑的家伙在吗,现在就只有她还需要每次使用都用催眠控制住,其他女人都已经变得相当听话了。”
他拍了拍身下的“椅子”,我才意识到这家伙说的是珑姐。
珑姐似乎对我有种特别深刻的感情,当初目睹我被乌莱洗脑玩弄的场面后,潜意识就一直强烈抗拒他的改造,虽然无法抵抗催眠的效力,但心灵却一直特别坚毅,到现在甚至连初步洗脑都没能达成。
所谓初步洗脑,大概就是对乌莱的存在习以为常,对他抱有至少友情以上的好感度,以及基本上会答应他不算太过分的请求,类似于……..闺蜜那种程度的交情吧。
虽然很担心珑姐,但是有暗影傀儡术最终兜底,我也不怕事态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加上事实我反对也没用,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状态,因此只能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
现在撕破脸皮,才是真的在害珑姐。
“是,我了解了,那么您现在要开始吗?”
“当然,行了,你们滚吧!”
乌莱一脚踹在半精灵妹妹平坦的小腹上,把不敢反抗的她踢得滚出去好几圈,半精灵姐姐也慌忙站起身,跟毫无怨言默默爬起来的妹妹一起退到边上。
我心里一跳,一股无名火猛的冒起,幸好在暗示作用下我是无法攻击乌莱的,这才没冲动行事。
罗伊虽然被洗脑得有点精神失常,但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见此,也不敢再黏着那男人,连忙后退两步,三个人就那么低眉顺眼地并排站在一起,期待着乌莱的再次使用。
乌莱站起身,回头蹲在被催眠制造成人体肉椅的珑姐身边,“说起来,我记得这婊子当初还装晕,差点把我一刀砍死,要不是茜你动作快,真就阴沟里翻船了。”
啧,是啊,要是当时能直接把你砍死可就省事多了,我怎么没踩到香蕉皮摔一跤呢……等下,我丫的好像会复活技能啊?!
“嘿,让我来试一下哈,奴隶刻印!”
男人把手按在珑姐光滑的背上,掌心吐出微弱的粉光,因为她毫不反抗的缘故,一道圆形的奇怪刻印很快就渐渐勾勒成型了。
“这就完成了吗,主人?”
“嗯,让我来试试效果。”
乌莱拍拍裤子站起身,对着依旧四肢撑地,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黑发美女发出指令。
“珑,听好了,等我打一个响指后,你就会恢复意识,嗯…..顺便完全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但是不能乱跑,也不准攻击我,好,先就这样,听明白了吗?”
“是………..”
啪
“唔!”
珑姐一个哆嗦,双眼突然恢复了光亮,催眠施加在她身上的固定效果也随之消失,不知道被拿来当了多少时间椅子的她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四肢抽搐着颤栗不止。
乌莱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欣赏她的窘态,我虽然很心疼珑姐,但现在也没法去帮忙或者治疗一下,只能先说声对不起了。
好一会儿,珑姐才渐渐恢复过来,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后,她才注意到四周站满了身影,只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上来伸出援手。
“这是……是你这王八蛋!!”
因为乌莱解放了她的记忆,珑姐只是愣了一下,就瞬间双眸圆瞪,下意识伸手想去拔剑砍眼前的男人。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不但没有武器,甚至身上布料都找不到半片,也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我和其他人。
“我的衣服……茜…….你们……..”
理解了现状的珑姐面色有些苍白,她咬了咬牙,干脆就这么往地上一坐,双腿盘起。
“把我放出来干什么?继续玩你的人偶游戏啊,反正我又反抗不了,不过想让我像其他人那样乖乖听话,告诉你,不可能!”
不愧是珑姐,这种情况下都好有气势呢,如果换成我,大概已经开始害怕甚至是发抖了吧。
乌莱没有直接开口,反而抓住我一只手臂,将我拽到身前。
???
“别那么急着怼我嘛,你看,心心念念的小茜,我帮你带来了,不聊几句吗?”
“茜…….”
看到我,珑姐脸色果然柔和了不少,说起来自从那次给她下药后,我就没有在她真正清醒的时候见面过了,基本上每次看到珑姐,她都是处在深度催眠中接受着各种调教。
珑姐看着我装出来的平淡表情,脸色数次变幻,最终还是没忍住,有些苦涩地开口道:“你、你还好吗?那个男人有没有虐待你?”
唉……好头疼啊,只能逢场作戏了吗?
“没有哦珑姐,茜现在是乌莱主人的洗脑肉人偶,主人对我很好,经常使用我,服侍主人的每一天茜都非常开心,估计再过不久,茜就要怀上主人大人的宝宝了吧~”
才怪。
珑姐脸色一僵,突然低下头,挤出一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
“….是我没保护好你。”
………..
…………….
“嗯?没了?激动人心的重逢,你们就说这些?哦对了!茜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叫珑的女人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蛙跳五十次。”
乌莱立刻反唇相讥,奇怪的是,明明珑姐并没有被下过必须言听计从的暗示,身体却依旧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看起来相当震惊,似乎拼命想停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光着身子滑稽地在原地蹦来蹦去。
“跳的时候双手学兔耳朵,舌头吐出来,翻白眼,哦哦哦真好玩~这下不用催眠你也没法违抗我了呢,嘿嘿。”
乌莱又连续说了三种指令,每次话音刚落珑姐身体就立刻无视她意志做出了回应,到最后只剩下一副看起来相当崩坏,宛如高潮到失神的表情在原地蛙跳了。
我看着珑姐背后不断闪烁着的那个图案,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这就是奴隶刻印的效果吗………虽然的确挺麻烦的,但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这种属于外力的东西,我随手就能净化掉。
五十次跳跃很快结束,珑姐再次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看起来很愤怒,但似乎又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哈哈,别那么热情地看着我嘛,你看,你最喜欢的茜被我照顾的很好哦,怎么样,她现在这个色情的姿态是不是跟你妹妹当初被轮奸的时候非常像?”
啥玩意?妹妹?轮奸?
“够了!别跟那孩子说这些!”
珑姐凄厉地嘶吼着,我从没见过她露出这种凶厉的模样,虽然有点好奇他俩到底在歪比巴卜些什么,但乌莱好像突然就失去了兴致,拍了拍手。
“唉,无聊的戏码,就不能来点有趣的反应吗,整天一醒过来就像个鬼一样在那乱叫…..【淫乱义姐】。”
暗语一出,珑姐赤红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表情,之前那种强烈的愤怒就跟假的一样,无力地低下头,吐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呆板声调:“催眠奴隶珑听候主人吩咐…….”
“那个,主人?”
虽然我知道这个提问时机不太好,但架不住实在是有点在意俩人刚才的表现,乌莱肯定是用催眠从珑姐口里挖出了什么秘密,还跟我有关。
【淫乱义姐】,这个关键词虽然我知道,但现在听起来总感觉别有深意啊…….
“不用管,自以为是的情感寄托而已,你才不是什么人的替代品,你这辈子都只能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乌莱的人偶奴隶,懂吗?”
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爹。
“这是理所应当的,茜是主人的洗脑人偶,不会有其他想法,刚刚是我多嘴了。”
“算了,这些家伙看着闹心,我们去里屋玩吧。”
乌莱略显烦闷地牵起我的手,也不管陷入催眠状态的珑姐和罗伊她们,就这么直挺挺地想把我往屋子里带。
哦哦!终于要独处了吗,可让我好等啊。
进入摆着能供好几人滚来滚去豪华大床的内室,乌莱关上门,带着我坐到床边,就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咬我的嘴唇。
我向后退了一步。
“能麻烦稍等一下吗,主人?”
“嗯?怎么?”
似乎没想到我会躲开,乌莱表情有些诧异,不过这种程度的拒绝还不足以让他起疑心,而且我早就跟姐姐她们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说辞。
我强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用尽可能无表情的状态道:“请恕奴隶刚才的失礼,但我认为这件事的报告很重要,拥有足够的优先级。”
“事实上,昨天露娜斯和洛丽珊完成情感转移和洗脑后,奴隶今早多留心了一下她们的状态,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乌莱似乎愣了一下,面色稍显凝重,这是当然的,毕竟两位姐姐强大的战力摆在那,他没法不重视。
“怎么个不对劲?你不是有她们的催眠权限吗?没法进行调整?”
“是这样的主人,我发现露娜斯今天并没有去晨练,而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露痛苦之色,嘴巴里小声念叨什么【不对,有哪里不对】之类的话。发现这个情况后,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又去看了看洛丽珊那边,似乎也出现了类似症状。”
“您也知道,奴隶的权限并不足以干涉她们的思想,这种级别的深层调整必须要有您在场,所以想请主人定夺。”
坐在床上的男人低头想了想,“唔……看你这描述,应该是记忆和情感跨度过大导致逻辑冲突,大脑无法负载了。”
“意志比较坚定的人就容易出现这种症状,你以前也是,没关系,我调整一下就好了,正好我昨天还没玩过瘾,今天也三人一起搞吧,她们现在在哪?”
上钩了。
“回主人,因为预感您会需要,已经用催眠把她们带到外面了,现在把人喊进来吗?”
乌莱满意地笑了笑,“嚯,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让她们进来吧。”
因为心情有点紧张,我甚至没去在意男人言语上的调戏,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掏出共鸣震动的魔晶石按了一下。
这玩意是种用来传递开始、前进之类提前商量好的简单讯息的小道具,我以前也用过很多次,所以乌莱并没怎么在意。
姐姐她们就在很近的地方待命,最多几十秒就能赶到,只要她们进了这间隔音良好的内室,再锁上门,哪怕几个小时没人出去外面也不会起疑,毕竟玩好了就睡是很正常的,这样的话……
“对了,茜,说起来自从真正收服你之后,我就几乎没怎么催眠过你了吧,虽然你也很听话,但果然偶尔还是想试试不一样的玩法呢。”
“今天就把你变成一个可爱的人型抱枕好了,怎么样,期待吗?”
男子似乎是感到有些无聊,一边将我拉入怀中,一边突然说出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要、要催眠!?怎么刚好是这种时候?!该死,明明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快想啊!想想这时候说什么能让他暂停行动,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不行,完全想不到说辞,以我现在的立场,没有任何拒绝这男人的理由,而且因为太过紧张和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冷汗了!
要、要用吗!要翻脸吗!?可这时候翻脸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姐姐她们怎么还没有来!?
“嗯?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茜,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怎么不说话?………算了,【傀儡……”
糟了!
“打扰了,主人。”
“向您问好,乌莱主人。”
是姐姐们的声音,她们终于来了!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放心……..
松开了已经抵达释放临界点的技能,耳边已经响起完整的催眠关键词。
“小鹿】”
啊………讨厌的感觉…….
脑袋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即将进入催眠状态的征兆。
意识陷入了恍惚,但不知是现在催眠深度不高还是那个所谓的催眠洗脑抗性起了作用,我似乎还留有一丝清明并未散尽。
我隐约看见两位姐姐走向乌莱,后者似乎说了什么,姐姐她们身体同时失去了力气,但下个瞬间,她们身上突然爆发出让我感到无比亲切和熟悉的气息,那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头好晕…….好累……….
………………………
“啊!”
像是灵魂从混沌虚空中突然回到了体内,我发出一声惊叫,猛地回过神来。
我……..我………
对了,我被催眠了!
完了完了,不会又给下了什么奇怪的暗示吧,我的认知和常识有没有被修改!?我的记忆是正常的吗!?
“主人,您终于醒了!”
是露娜斯姐姐,她抓着我的手,眉心暗紫色的宝石光泽一闪一闪的很漂亮,她不是被乌莱洗脑了吗,为什么叫我主人……对,我想起来了,我用暗影傀儡术把控制权从乌莱那边抢过来了,她现在应该……..
“是……暗影傀儡吗?”
“是的,我是暗影傀儡露娜斯,怎么样,您感觉还清醒吗,有没有哪里的记忆缺失?”
露娜斯姐姐看起来很担心我,她跟旁边的洛丽珊姐姐都已经穿上了基本的衣物,而且我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上也披了件外衣,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我应该…..还好,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谁给我讲讲?”
“还是让我来说明吧。”
洛丽珊姐姐微笑着来到我面前,十分自然地膝盖弯曲,摆出了臣服的跪姿,保持着这个状态开始了叙述。
原来,姐姐她们收到消息,往这边快速赶来的时候,就从外面的罗伊等人嘴里获知了乌莱将我一个人带进房间的事,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由我将这男人单独骗进里屋,然后再找借口让他唤来露娜姐和洛丽姐。
其实关键只在于让乌莱落单,就算他当时不同意我的提议,我也一样会偷偷发出消息,明面上大家都是被洗脑的奴隶,又是同伴,只要乌莱不给出明确的指令,外面那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怀疑露娜姐她们。
如果没有其他团员捣乱,在这种密室里两位姐姐瞬间就可以制服战力贫弱的乌莱,让他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接着,我直接用暗影傀儡术反过来控制住乌莱,再让他解除我和大家身上的催眠洗脑,一切就结束了。
之前也考虑到了我会被催眠关键词控制住的可能性,所以其实只要乌莱一有说出那几个字的迹象,我就会立即发动天穹圣歌。
自从我的职业莫名其妙从圣光祈愿者变成了神圣仲裁官,我的所有圣光技能就全都变成了瞬发,不需要像那天晚上一样提前吟唱了。意念一动,绝对会比乌莱说话更快,他的等级差我太多了,反应速度完全没法比。
也就是说,虽然无法在他面前攻击或防御,但只要我注意提防,乌莱想催眠我也是很难的,只是之前那个时机太不凑巧了……
我们的计划都已经成功了,露娜姐她们最多几十秒就能抵达,这时候如果发动技能,结果就和直接开战没两样了。
大家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责任,我想尽可能在不动干戈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所以我贪了,打算拼一下运气,毕竟催眠也不是万能的,乌莱不可能一把我控制住就瞬间理解一切,光是我反叛这件事就足够他消化好久了,实在不行还有我以前留给姐姐她们的强制命令兜底。
洛丽姐说,她们进来的时候,我刚好失去意识,乌莱看起来有点混乱,大概是因为我之前表现很异常,又没有说出既定的催眠验证语吧。
也就是“催眠奴隶茜听候主人吩咐”这句,这是之前我被催眠了好几次之后才加上的暗示,刻下回溯锚点的时候还远没达到那种程度呢。
虽然乌莱似乎搞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念出了露娜姐和洛丽姐的关键词,试图把她们也控制住,可能是他的权限更高一些吧,暗语的确产生了一瞬间作用,但是立刻就被暗影傀儡术的效果给覆盖了。
然后就简单了,露娜姐她们直接把这男人敲晕,五花大绑,把嘴也塞了起来。
洛丽姐说,自从我进入催眠状态后,就一直呆呆地坐在那,一动不动,说话也没反应。
我没醒过来,她们也不敢随便出去,没办法,只能把我放到床上,再披上衣服,希望我能自己从催眠中醒过来。
“也就是说,我足足保持了那个状态6个多小时吗……..”
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难怪天的都完全黑下来了,腹部也涨的厉害,尿意一股股地往上涌。要是催眠状态再不消退,恐怕外面的人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缓了一会,我感觉脑袋变得清醒了很多,刚开始时候的混乱可能是因为以非正常手段从催眠里醒过来,或者催眠状态持续的时间太久,大脑有点超负荷了吧,现在已经没事了。
然后就是……..
我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地望向被敲晕在地上的男人。
我是想杀了他的,这点毫无疑问,不如说他操纵、伤害、奸淫了我那么多同伴,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这种仇恨至今也没有半分消退。
但已经掌控了局面的现在,我却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
坦白说,如果不是乌莱,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法觉醒暗影体质,而且暗影觉醒之后,我已经明白了自己会在意识模糊时陷入暴虐状态的真正原因。
我的前世有云,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点放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强烈的光必然会诞生阴影,我的圣光愈是璀璨纯净,使用时就会滋生越多的暗影。
但我不知道这点,亦不懂得如何操纵暗影之力,难以散去的阴影能量越积越多,渐渐的就形成了那种暴虐的负面情绪。
以这种速度推进下去的话,最多20岁,我就会死。
而上一个茜·坎贝尔,我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就是这么死的,不过她刚好相反,只会使用暗影,却感知不到光明。
因为死亡,她原本的属性发生了极端的反转,也就成了转生过来后我看到的圣光之力。
乌莱的催眠洗脑,诱发出我心底里狂乱的欲望,操纵我背叛亲友,积蓄了难以言喻的愧疚、惊恐、憎恨等负面情绪,这是正常情况下的我几乎不可能体验到的。
因为普通的负面情绪,刚诞生就会被我过于纯净的圣光净化,也就只有催眠这种直接玩弄大脑的东西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唉,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所以说命运真是反复无常,我最讨厌的人,却在无意中救了我一命。
虽然我并不会因此就原谅乌莱,但具体怎么处理这家伙,我还得好好想想。
“主人,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按照计划行事吗?”
闻声,我看了看温顺跪在身前的两位精致美人………
而且,如果不是这次的遭遇,恐怕我也没法………
阴暗的想法…….这也是操纵暗影带来的影响吧。
“先给他种上暗影傀儡术吧,无论如何,至少我自己的催眠还是要解开的。”
“?”
露娜姐对这句话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洛丽珊姐姐眉头一挑,似乎意识到了些啥,只是…….她并没有开口点出。
毕竟在作为洛丽珊而存在之前,首先她是我的暗影傀儡。
给乌莱植入暗影傀儡术非常轻松,只花掉了大概5000不到的mp,我甚至连药剂都没给他用,感受着建立起的连接,我终于松了口气。
“起来。”
我解开绳索,毫不客气地给这家伙下令。
额头上多出了紫色宝石的乌莱面无表情地起身,看着我一言不发。
哼,真讨厌,我才不要这种恶心的眷属呢。
“我问你,催眠种下后还能被彻底消除吗?”
“可以,主人,再次进入催眠状态,解除掉所有暗示即可。”
啊……还要被催眠啊?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力感了,但是……….
“好吧,如果必须得这样,那我命令你,把我身上所有催眠的效果全部解除…..不,是把你对我造成的影响全部消除!”
我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不单单只是被催眠的的话,刚才的命令可能就会存在漏洞,留下什么问题可就麻烦了。
乌莱点点头,“是,那么我将送您进入催眠状态,请问主人准备好了吗?”
我看了看身侧的露娜姐和洛丽姐,叮嘱她们帮忙在旁边看着过程后,点头。
“开始吧。”
“是,那么,【傀儡小鹿】。”
“唔………….”
………..
………………
“是的……我知道了……”
“好,那么醒来吧。”
……………..?
我睁开了眼睛,洛丽姐和露娜姐都严肃地守在身边,面前则是面无表情的乌莱。
“催眠……已经解除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傀儡小鹿】。”
“……..”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并没有因为这句关键词而堕入催眠状态,突然感觉心里一块巨石瞬间落了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松。
本来还想打开面板确认下,但是突然想起认知妨碍下我本来就是看不见面板上有关催眠方面信息的,看了也是白搭。
“光耀之矛!”
金色的长矛瞬间贯穿面前男子的手臂,血液滴答滴答地流下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眨一下,暗影傀儡术好厉害啊。
而且我能攻击他了,说明暗示的确全都解开了。
终于……结束了吗。
“好!我特么早就想揍你丫的了!!!”
我刚论起袖子,比出大概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拳头,可看到对方那毫无波动的表情后,突然又失去了干劲。
乌莱不比露娜姐她们,我可不会留着个可能坑我的人格搞事,所以他现在真就是个傀儡人偶,揍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总不能命令他故意配合我惨叫吧。
唉,算了。
“呐,我说,明天的集会,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主人,一切都如您所愿。”
……………………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驻地的演武场,几十位面容秀美,风格各异的年轻女性们互相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们有些是雪鹿佣兵团的成员,有些是驻地的女仆,更多的却是来自圣卢恩里姿色上佳的各种女性,其中甚至不乏贵族千金和富家大小姐。
我站在人群中,正好看到露娜姐和洛丽姐一边交谈,一边从我身边走过,期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有余光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没有在意,她们现在已经退出了暗影傀儡状态,重新回到被乌莱洗脑的那个阶段,对我只有大量的负面情感。
毕竟想要解除洗脑,暗影傀儡形态是做不到的,必须得先变回来才行。
这时,一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演武场中央,莺莺燕燕们顿时爆发出花痴般的欢呼。
“是乌莱大人!”
“乌莱大人上午好!”
“乌莱主人……”
就连露娜姐和洛丽姐都忍不住露出迷恋的目光,只有少数几人表情冷淡。
比如我,还有抱着刀一言不发的珑姐。
大家都不知道乌莱为什么要突然召集所有人,但是在催眠暗示和洗脑的作用下,无论有多难,这些品质上等的女性们全都按时聚集在了一起。
乌莱没有对热烈的场面产生太多表情变化,只是面色淡漠地张口。
“【污秽的鹿群】”
……………..
安静,整个练武场突然由喧闹变为了寂静,针落可闻。
所有人,无论是痴迷的,狂热的,恋慕的,厌恶的,或是面色平淡的,都在这个瞬间化为了空洞和虚无的颜色。
群体催眠暗语,每个乌莱首次催眠的人都被植入了这样一个词组,瞬间进入完全的心灵暗示状态,这不是普通的暗语,而是以他的另一个技能:【心灵暗示术】植入的,只能触发一次。
用这个关键词,乌莱能够瞬间控制住所有人,而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使用过。
露娜姐的猜测并没有错,的确还有我不知道的暗示。
幸好之前解除催眠的时候指令下的够严谨,否则我现在也会一起被控制着进入暗示状态,产生难以预料的变数。
不过现在,我成了唯一清醒的人。
“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全场响起了几十道凌乱而虚弱的回应。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以最高掌控者的名义,将我对你们的控制权全部转让给雪鹿佣兵团的茜·坎贝尔,她会取代我,成为你们至高无上的主人。”
“是…….我明白了……”
“茜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为什么……我不能……..”
听见人群中服从和抗拒混杂的声音,乌莱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
我知道,能够快速接受这条指令的,都是催眠深度较高而被洗脑的比较浅的那些,最典型的就是珑姐,她几乎是第一个承认的,感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反过来,像罗伊这种被洗脑比较严重的,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那么庞大的情感,即使是捏造的,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清空。
“我命令你们从现在开始自慰,每一次感受到快感,因催眠洗脑而诞生出对乌莱的情感就会消失一部分,转化为对茜·坎贝尔的喜爱、尊敬和服从,直到乌莱的洗脑影响彻底消失前,无论如何都无法高潮。”
“是……自慰…….嗯~…….哦~……..”
“自慰……高潮……啊啊……唔噢……….”
“哦~呜呜噫……….好舒服…….”
“当最后一刻达成后,所有快感会瞬间爆发,将你推向前所未有的极乐巅峰,报告出你的高潮,然后你就会明白,只有茜·坎贝尔才是你们真正的心灵之主,只有她,才能操纵你们的意志!”
“唔噢噢噢噢噢哦哦!去了啊啊啊啊!!!!茜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绝对服从啊啊啊啊!!!”
珑姐第一个达到了极点,她的下身喷溅出大股大股的粘稠爱液,然后脱力地倒了下来,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对自己的心灵暗示。
“噫噫噫噫噫噫噫!!!!好酥服!要飞起来了!!!!!”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茜大人是我的主人哦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
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浓烈的雌臭味弥漫了整个练武场,满地都是水渍,而负责打扫它们的女仆也带着幸福的崩坏表情全都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露娜姐和洛丽姐坚持了很久,因为她们被转换到乌莱身上的情感真的十分庞大,但在十几分钟的高强度快感下,最终也败下阵来,倒在地上,一边扣弄着下体,一边念叨我的名字陷入了半昏迷中。
当最后的罗伊也终于在高亢的浪叫声中倒下时,台上的乌莱已经消失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一片狼藉的练武场。
…………………..
“圣祐之光~”
金色长发的娇小少女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澎湃的金色涟漪瞬间扩散而出,覆盖在伤者们身上。
温暖的光辉补回了失去的气血,令断肢重生,伤势尽复。
“神迹啊啊啊啊!!!!这是女神下凡啊!!!!”
“哈……”
我无奈地吐了口气,看向讪笑着挠头的某个佣兵团长。
“所以说,怎么又被打成这样了?还能刚好这么巧再撞上我们?!”
想起当初自从碰到这支佣兵团后,就开始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我实在是对他们摆不出好脸色来。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会再遇到小姑娘你们啊,不过这次可不是意外,我们佣兵团正在挑战晋级任务,完成这个a级委托的话,就能晋升成精金级了,我的目标,是有朝一日成为传说中的辰星级佣兵团团长!”
“你?拜托,穆恩大叔,你都快50了吧…..”
我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穿着白丝的小脚晃啊晃的,顺便斜视了他一眼。
不过穆恩大叔倒也不是完全在吹牛,他们这次虽然看起来也被打得很惨,几乎人人带伤,却完全没有死者,显然团队的综合能力和协调性都有了很大提升。
“嘿,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大叔我是没有你们这么年轻,但有志不在年高!额,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来着……..算了!总之,就算我可能做不到,也一定会尽力去尝试的,何况我还有好几个儿子呢,哈哈!”
穆恩大叔爽朗地拍了拍脑袋,身上的精铁铠甲咔咔作响。
“是是是………”
“好了小茜,你就别戏弄穆恩大叔了,人家怎么说也是个佣兵团长。”
“噢,搞定了吗,露娜姐!”
我从石头上一下蹦起来,跑过去跟穿着白金色铠甲的骑士姬姐姐拥抱了一下,虽然铠甲有点铬,但露娜姐身上的体香闻起来让我分外舒服,感觉立刻就有干劲了。
“只是些小毛贼而已,顺手清理了几只大的,剩下就靠他们自己了,穆恩大叔,没问题吧?”
露娜姐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我则开心地蜷缩在她怀里,像是被母狮保护的幼崽。
“当然,帮大忙了几位,这样还搞不定的话,我们也没脸晋升精金了……相遇即是缘,几位连番施恩,不知可否告诉在下名讳和住址?回头我一定带着礼物登门拜谢!”
露娜姐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谢就不必了,如果真的有缘,自然会再见面的。”
“那好吧…..”穆恩大叔看起来有些遗憾。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故意道:“那就再见咯,大叔,下次见面,希望你已经像吹的那样成为辰星级佣兵了呢,那样的话,我们就把身份告诉你哦~”
“嗯,一定。”
穆恩大叔转身欲走,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我,试探着问道:“多句嘴,小姑娘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
欸?我吗?
大叔看起来并不是期待我的回答,反而主动道:“虽然仅仅时隔三月,但小姑娘你看起来比当初要开朗活泼,也健康多了。别怪大叔不会说话啊,坦白讲,之前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在拼命憋着什么东西,很痛苦也很纠结,总是不爱笑,有种忧郁病弱的气息,当时我还有点担心来着。”
“不过,这不是完全变成正常的女孩子了吗,这样才好,才好啊,哈哈哈!!!”
穆恩大叔朝我们行了一礼,仰天长笑而去。
“………….”
什么嘛…….原来大家都在努力向前进啊……
我和露娜姐回头,在另一个方向碰上了刚帮忙清剿完盗匪回来的洛丽珊姐姐,大家简单交流了几句,便上马车继续赶路了。
我们这次也是在完成任务回程的路上。
露娜姐依旧在外面驾车,我则是跟洛丽珊姐姐互相倚靠着坐在软椅上,洛丽姐闭着眼睛正在小息恢复魔力,我则是闲着无聊,一边感受着身旁娇躯的柔软,一边回忆起了那段过往。
乌莱造成的动乱最终还是被我平息了,但我并没有删除大家身上的催眠暗示,反而在取得控制权后,一个个慢慢诱导,让驻地里每个人都进入了最深的催眠lv10阶段。
一方面,没有催眠帮助的话,这件事我很难善后,另一方面,我也有点放不下那种可以随意控制别人的愉悦感……..
不过扭曲思想的洗脑什么,我并没有干,虽然那时候乌莱命令大家把洗脑带来的情感都转化为对我的服从和爱慕,但我后来却把她们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我不喜欢一天到晚被人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我救过太多太多的人了,如果真想要的话,立刻就能掀起山崩海啸般的响应,但那样超级麻烦。
跟雪鹿的大家呆在一起,享受下时而刺激,时而平淡的冒险生活就好了,何况我手里现在掌握着所有人的催眠控制权,可以说已经真正成为了雪鹿的核心,哪怕是露娜斯姐姐也远不及我。
我最终还是没有杀掉乌莱,而是设下重重枷锁,删除掉他在圣卢恩的一切记忆,最后狠狠给脸上来了几拳之后,就把这家伙赶走了。
我命令他去往大陆的另一边,永远不要再回来,虽然他给大家造成了太多的伤害,但我决定要用一生来惩罚他。
把他制成暗影傀儡后,我给乌莱下了绝对暗示,把他跟卡米拉之间的关系逆转了过来,并且命令他要永远陪伴在卡米拉的身边,保护她,珍爱她,用行动去弥补给她造成的伤害。
至于曾经用催眠伤害过的人和家庭,如果遇到就尽可能赎罪,今后也不得再用心灵术师的能力作恶,至于雪鹿里被侵犯过的…..轮不到他来管,他也没那个能力去负责。
卡米拉的洗脑没有完全解除,她和当初的我一样,都接受了完全奴隶化的改造,这种行为对大脑的影响是很严重的,并非说退就能退回来,不是每个人都有暗言术·溯这样逆天的能力。
就算我有心帮助她,但没有提前定位的锚点,我的回溯对她也毫无作用。何况卡米拉的大脑由于乌莱早期不成熟的改造,受损很严重,如果没有洗脑作为支撑,她的整个人格甚至会直接崩溃掉,变成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母畜。
我也不是没想过帮她治疗啦……
但坦白说,人脑是我现在唯一没有信心百分百治愈的器官,倒不是说治疗术影响不到脑部……
直接受损或者能明确被什么外力影响还行,问题是现在卡米拉大脑本身并没有什么损伤,甚至状态栏上都没标注出异常buff,所以我只能认为是某种自己看不明白的东西出了问题,甚至不被面板判定为异常。
至少我搞不懂诸如深层潜意识啊、人格啊这些东西本质究竟是什么玩意,又是怎么运作起来的。
随便去乱弄,可能会造成比现在更严重的后果,或许还牵涉到灵魂之类玄乎的东西,我总不能拿卡米拉来当试验品,这不符合我的医者信条。
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卡米拉身上催眠的控制权拿了过来,并且命令乌莱不准再用任何形式操纵她的精神。
至少通过催眠暗示的调整,我能让卡米拉做到基本上恢复原有人格,虽然记忆和认知不可避免需要做些改动,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会很依赖乌莱。
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吧,但我还是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多少修复一些他们之间因欲望和洗脑而破碎扭曲的混乱关系,哪怕当一对正常的兄妹或情侣也好。
顺带一提,控制住乌莱后,我才发现那段时间卡米拉之所以不见踪影,居然是被他拿来研究如何治愈洗脑给精神造成的创伤?而且据说他很久之前就想尝试了,只是人力物力各种资源一直不够,最后这些东西都靠我们雪鹿得到了补充。
虽然总感觉这家伙目的完全是另一些东西,但他能想到“治愈”二字,还是让浸淫此道的我感觉到,这渣滓多少还留着些人情味,这也是我决定不杀他,留着照顾一下他妹妹的重要原因。
不过这种程度就是我能替卡米拉做到的全部了,说到底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她甚至还做了不少伤害我的事,考虑到对方也是受害者,不记仇已经很不错了,我的心胸也没宽容到能包揽一切的程度。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两个人,他们最后是死是活与我也没有关系了,反正纠其本质,这男人不过杂鱼一条,只是撞狗屎运弄出了那种诡异的药剂而已,世界上可不止他一个心灵系的职业者。
至于喜欢我什么的,我只能说:请麻利地滚,打车滚。
他的药剂我已经全部拿走了,包括配方也用暗言术·灵强制让他永远遗忘,并且命令不准再研究这些,这种东西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继续乱搞。
另外,因为一些缘由,我让乌莱教了自己催眠引导的技巧和方法,虽然肯定是远不如真正的催眠术啦,但其实暗影魔力也有类似操纵人心的效果,配合药剂的话,倒也能起到差不多的作用。
嘛,嘛,他祸害这么多女孩,给我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不学会这个的话,万一谁出了问题,我该怎么调整呢,是吧?
绝对没有任何个人欲望在里面!
至于雪鹿的大家,我基本也删除了她们对这件事和乌莱的相关记忆,并用她们自己的逻辑进行了补全,因为都已经达到了lv10的最高催眠深度,所以记忆操纵肯定是不会有任何违和感的。
记得这件事的,就只有我,露娜姐和洛丽姐,她们在被催眠暗示控制着的同时,也是我的暗影傀儡,和我的关系最为亲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泄密。
只不过我对两位姐姐的认知做了一点小修改,她们现在都认为我已经把所有人身上的催眠消除了。
暗影傀儡目前除了她俩和乌莱,我并没有制造更多,这毕竟是完全改造一个人的身体,虽然看起来也许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这能力如果落在个跟乌莱性格差不多的人身上,恐怕掀起的风波不会比他来的小吧,我不想滥用这种力量,正常情况有催眠就已经足够了。
天色渐暗的时候,我们终于抵达了圣卢恩的雪鹿驻地,迎接我们的依然是团长助理罗伊。
“小~茜~妹~妹!人家好想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