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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2章

  方氏夫人(四)
  被阿飞一阵火辣辣的抽插冲刺之下,温璧霞只觉自己犹如被送上了仙境一般,他的攻势深刻强烈,每攻都狙击要害,下下都打进重点!刺激的感觉令她不由迷乱,那火烫的龙头不住灼着自己幽谷深处的敏感地带,美得令她娇躯阵阵颤抖抽搐,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火热渴望的幽谷紧紧吸住巨龙,深处那不知如何取名的敏感处更是不住蠕动紧缩,将龙头顶端吸着不放。
  温璧霞心中渐渐慌乱,她原就感觉得出阿飞的床上功夫要胜丈夫方祖光一筹,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令自己的肉体完全无从抗拒,强烈而深刻的滋味铭刻在被他深深侵入的所在,令她高潮迭起,身心皆荡漾飘摇在那肉欲的波涛当中载浮载沉,被他深深地抽插一次次送上仙境,美得无可形容。
  “砰砰”男女肉体的碰撞声与女性甜美的哼声回荡在树丛里,淹没在舞场音乐声中,幸好没有人发现。温璧霞身上布满晶莹的汗珠,白润的身体染成性感的樱色,原本盘起来的长发,像是黑色瀑布般飞散,整个人无力地依靠阿飞身上,变换了姿势,一双浅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臀,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绕住他的虎背熊腰,柳腰款摆,粉胯挺动,纵体承欢,曲意逢迎。
  “啊啊啊,我要死了……”
  温璧霞压抑不住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阿飞虽说善于熬战之技,以往夜御三四女才能满足,但也不知温璧霞的身子是什么做的,竟充满了妖冶妩媚的吸引力,巨龙顶端似是刺入了什么特别绵软柔滑的所在将他紧紧吸着不放,敏感的尖端传来强烈的吸吮感觉;又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越发刺激无比,阿飞只觉背心一麻,知道再忍也忍不住了,他压紧了身下的人妻少妇,巨龙狠狠一刺,直透心窝深处,随即一阵哆嗦,一股奇妙无比的欢快传来,岩浆已劲射而出。阿飞低声喘着,拚命抵紧了她,让岩浆毫不外漏,一滴不剩地送入了温璧霞子宫里头。
  阿飞的巨龙使劲顶着酥烂的花心,朝蜜壶深处激射欲望的种子,滚烫的浓精不停浇灌,女体随之不断起伏。一瞬间,充实的快感消失,淫邪的蹂躏终于结束,红肿糜烂的蜜穴还留着一丝搔痒,温璧霞心中竟然浮现莫名其妙地空虚。
  垮在阿飞身下喘息着,渐渐清醒的温璧霞虽仍感觉得到身上余韵犹存,高潮的威力竟持续得这么久,令她娇躯兀自虚软无力,无比满足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一波波传上身来,仿佛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可清醒之后,芳心却不由被无比的酸苦所侵占,连着快感也渐渐消失。
  旁人或许不知,但身受其害的温璧霞却无法欺骗自己。方才淫欢之中,她的身子是真的完全被阿飞所征服,一开始或许还有几分刻意承受,但愈到后头,阿飞魔手带来的感觉愈发强烈,迫得温璧霞体内淫欲的本能逐渐抬头,逐渐取得身体的主控权;当阿飞真正插入的刹那,温璧霞不只身体欢迎已极,连芳心深处都有种莫可名状的期待,而阿飞的强硬和火热,也在在呼应了温璧霞本能的需求,令她的身体里次次高潮、连连泄身,等到阿飞忍不住高潮喷射之时,温璧霞不只心花开了,连子宫都大开了。将射入的岩浆一滴不留地吸干,无论身心都彻彻底底地被他淫辱,每寸肌肤都已投入了这恶煞的怀抱,完完全全背叛了丈夫方祖光,那感觉比遭受淫辱还要难受百倍。
  不敢睁眼看向阿飞满足又得意洋洋的脸,温璧霞只觉羞不可抑,心中无比怨恨自己;即便被迫与他合体欢好,可怎能这般无力地被他征服身心?这样的自己又这么对得起自己的丈夫方祖光?温璧霞泪水忍不住沁了出来,当真羞愤欲死,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陪着胡鸿焱谈笑风生推杯换盏的丈夫方祖光,忐忑不安地怕他发现她的红杏出墙失去贞洁,可是又莫名其妙地幻想万一丈夫方祖光没有发现,而她又万一因为此次诱奸意外蓝田种玉成功岂不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得到意外惊喜了吗?
  “好夫人啊……真好个淫荡美妙天生媚骨的好身子……这么紧又这么会吸……简直太适合生孩子了……真令人百干不厌。妈的!吸的我这么快就射了,真想再奸你个几天几夜……”
  一边伸手抚摩着温璧霞香汗微沁,美得似在发光的娇躯,正自喘息的阿飞虽欲再战,可一射之后整个人也虚了半边,一时半刻间怕是再难振雄风。
  他一边暗叫可惜,一边却不由心喜,温璧霞的肉体真有种美艳妖冶的诱惑力,若非知她是豪门贵妇,方才交接之间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床笫媚功高明的百战淫娃呢!
  “好个温璧霞方夫人……既娇媚又窄紧,还有这打骨子里溢出来的淫荡味道,真好个美艳淫娃……比起《惊变》那时的娇羞妩媚还要令人心神迷醉死去活来啊!”
  没想到竟从阿飞口中听到这种评语,温璧霞既羞且恨,偏又无法反驳,尤其阿飞的手已渐渐滑到她胸前高挺的峰峦之间,知道那儿在高潮之后特别坚挺敏感,绝对不堪阿飞的魔手爱抚,温璧霞羞怯无力地玉手轻举,想要掩住贲挺的一对花蕾,却硬是被阿飞拨了开来。
  “别遮遮掩掩的了,我的方夫人……”
  阿飞咬着她白皙柔嫩的耳垂低声邪邪笑着,大手轻捏住温璧霞酡红未褪的嫩颊,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硬是迫她睁开了眼睛;眼前所见令温璧霞胸中羞意又高了一层,偏是无法转头,更无法闭上眼睛,只能听任阿飞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声句句都令她的心彷佛重重挨了几刀,“你刚刚是爽得够了……吸得小弟射了出来……那荡样儿不只我看到,你丈夫恐怕也看见了……怎么样?要不要我过去陪方先生喝一杯赔罪或是道谢呢?”
  “你……”
  真恨不得将这个小坏蛋大色狼花花公子千刀万剐,温璧霞只觉心中犹如万针穿刺。树丛并不严密,隐隐约约,她都能够看见丈夫方祖光,方才云雨之时还未发觉,此刻一注意到,登时感觉自己娇喘嘘嘘,显然丈夫方祖光也很有可能看到了方才自己被迫与阿飞翻云覆雨的浪荡模样,羞恨难当的温璧霞也不知现下的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方祖光了?
  “别担心了,我们过去吧!我可要亲自当面向方先生道谢哦!”
  阿飞仰起身子,似很得意地向不远处的方祖光展现着刚被奸得虚脱的人妻少妇温璧霞那充满淫欲风情的胴体,阿飞嘻嘻一笑,在勉力弓起身子的温璧霞丰润浑圆的美股上拍了一记。
  等到阿飞和温璧霞一前一后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项化强正和方祖光一左一右陪着胡鸿焱在喝酒聊天。
  “方夫人的舞技真的是曼妙多姿,能够有幸与方夫人共舞也是我的福气啊!”
  阿飞笑着举起一杯酒向方祖光致意道,“我先要敬方先生一杯,以示谢意哦!”
  温璧霞没有想到阿飞真的向她丈夫表示谢意,不由得羞赧无比地低垂下头去;胡鸿焱却意味悠长地冲着龙剑飞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年过八旬的耄耋老人也有如此促狭的一面,阿飞看了都有点忍俊不禁,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龙总真是太客气了!”
  方祖光笑道,“国华集团发展神速,龙总的威名在我们金融银行界可是声名赫赫属于龙头股哦!今天有幸相识才是我的福气啊!以后龙总要在港澳台拓展市场可要首先考虑我们银行座位合作伙伴哦!呵呵!”
  其实,温璧霞那粉面绯红的媚态,眉眼之间还有快乐高潮的余韵,任何人只要仔细观看都会发现其中的破绽,可是,方祖光醉眼惺忪,根本没有正眼看妻子温璧霞一眼,哪里想得到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妻子温璧霞已经被眼前这个他誉为龙头股的龙总给猥亵诱奸内射了呢?
  项化强看着方祖光的样子也不由得暗暗摇头,想当年他的先祖乃是抗日名将,何等的英姿勃勃轩昂神武,哪里想得到不肖子孙不仅后继无人而且在商海浮沉变得如此老于世故铜臭气十足了?
  “阿飞,你是内地的英雄,而我们港澳之地也有好汉啊!”
  胡鸿焱朗声笑道,“卫斯理高翔自不必说,化强也是个中翘楚哦!漫问湘江两岸,谁不识洪兴项化强呢?”
  “我岂敢在胡先生面前这般自大?”
  项化强看了阿飞一眼,自嘲地笑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人家还不是照样来到先给我们这些地头蛇一个下马威吗?”
  众人知道他说的是白天湾仔之虎陈耀兴的事情,这是本主借这个场合向龙剑飞兴师问罪来了,谈笑风生顿时一停,满场鸦雀无声,都不禁将关注的目光集中在了上手的项化强和龙剑飞两人身上;又见胡鸿焱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做个和事老胸有成竹一样,众人心里又不免略略放宽了一些;谢美凤更是紧张地看着弟弟,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得了项化强和这样大的局面?
  “家父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平生不识胡鸿焱,便称英雄也枉然。”
  阿飞先冲着胡鸿焱拱了拱手笑道,“所以,我龙剑飞初来乍到就先让姐姐陪着来拜望胡先生了。”
  “令尊真是过誉了,哈哈!”
  胡鸿焱老颜大开,却不知道龙剑飞却留了下半句,那句话却要留给明天见到扈应东的时候再说。他本来想坐山观虎斗的,听阿飞如此一说,心里也不禁思忖,倒不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缘故,八十多岁了什么溜须拍马溢美之辞没有听过,只是阿飞和美凤毕竟是来拜望他的,这样的场合还真的不能让项化强闹过了,否则他这个主人的脸上也不好看,便有了居中调和的意思,好歹也算是他送给阿飞的一个人情。




  第043章

  “不过,我却也知道在香江道上有位义薄云天的项先生,可以说是香港的及时雨宋公明。所以,本来打算好了明天就去拜望项先生的。”
  阿飞转向项化强拱了拱手笑道,“其实,我虽不才,对项先生还是素来敬仰的,只是今天事发突然纯属误会,家母以及姑妈姐姐在场,为了保护家人的人身安全,我不得已出手自卫,想来项先生如果遇到那样的突发事件也会这样做的吧?先生当年演得龙五可以舍身去保护朋友的家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呢?得罪之处还请项先生包涵则个,明天容我再去登门负荆请罪如何?”
  胡超琼都不禁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这番话有理有据有节,不卑不亢不过,更给足了项化强面子,本来就是陈耀兴挑衅在先,如果他再纠缠不放的话,难免有些袒护手下失之公理,那样对他的名声的确是因小失大了;白素更是惊讶于这个年轻人的气势,在胡鸿焱和项化强这样的港澳黑道大佬面前毫无惧色,举重若轻,谈笑风生,顾盼自如,仅仅是这份大将风度和自信气质,在年轻一代当中已经是凤毛麟角难以寻觅了。
  “化强,阿飞的话说得已经很到位了,高帽子也给你了,面子也给你了,明天还要去登门拜望,你可不要让年轻人失望哦!”
  胡鸿焱接口笑道,“当年武松还打翻了火盆,险些殃及宋江呢,可是宋江可不会真的与武松计较的哦!更何况你的那个什么湾仔之虎平日里就有些太过狂妄自大,这次要不是遇到阿飞,还真不知给你惹出多大麻烦呢!”
  皮球踢到了项化强的面前,他也不敢过为己甚,一是碍于胡鸿焱的面子,二是碍于扈应东的面子,三是陈耀兴的确是胡作非为理亏在前,更重要的是那架武装直升机令他惴惴不安心有所惮,现在既然有了台阶立刻顺坡下驴故作大度地笑道:“阿飞真是言重了!承蒙你还看得起我项某人,陈耀兴冒犯令堂等人在先,我本来还想要他去给令堂赔礼道歉去呢!可惜现在还起不来床呢,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不要再说什么负荆请罪什么登门拜望的话了,不是猛龙不过江,早就听说你龙剑飞的名堂,今天我们洪兴算是领教了。哈哈!”
  满天乌云散,众人一起陪笑,谢美凤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阿飞却不肯就这样善罢甘休,继续暗藏玄机地笑着说道:“我哪里谈得上什么猛龙啊?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还不是咱们的最新型武装直升机帮我壮了声威吗?”
  项化强看了胡鸿焱一眼,胡鸿焱不为所动地笑道:“阿飞乘坐的那架武装直升机是咱们国家的最新型号吗?”
  “是啊!直十可是咱们的最新型号武装直升机哦!”
  阿飞压低声音对胡鸿焱说道,“我向将军特别申请,将军特批给我乘坐来港的哦!”
  “将军?”
  胡鸿焱惊诧地看着阿飞,项化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
  “胡先生难道贵人多忘事吗?”
  阿飞压低声音对胡鸿焱笑道,“将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呢!当年南海打越将军途经港澳,他曾经见过胡先生的哦!这次我来港之际,将军就再三叮嘱我代他向您问候呢!”
  “啊!将军还记得我呢?”
  胡鸿焱激动不已地说道,“那还是88年的事情啊!那年咱们中国军舰击沉敌舰两艘,重伤四艘啊!打得他们最后举起来白旗了,哈哈!那年我们港澳的几个老家伙都得到了将军的接见,难得将军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啊!那时候将军可是雄姿英发,如今也是二十年过去了,将军也是过了花甲之年了啊!将军还说了什么吗?”
  项化强见想来沉得住气的胡鸿焱如此激动,又听到将军和西沙海战,立刻想到了什么,也不禁惊异无比地看着眼前的龙剑飞,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背后有这么大的来历,可是想到那架直十武装直升机,他又不得不信。
  “我来港之前,将军的确曾经叮嘱过我一些话的。”
  阿飞看了项化强一眼,以仅可他们二人听见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将军说,胡赌王帮我们买回了失散多年的国宝圆明园猪首;杨兽成现在是北大名誉理事,与成龙一起成立了‘成龙扬兽成慈善基金’,地震也捐了上千万;邵逸甫更不用说,祖国处处逸甫楼;扈先生当年倒卖军火虽然杀了不少人,但也支援我们打赢了抗美援朝;项老板不仅不再拍‘国产007’,下一步准备拍主旋律了。郐子手?慈善家?都是同一个人?黑道?白道?都是无间道?真作假时假亦真,黑作白时白亦黑!真相永远在真相的背后,黑暗永远在黑暗的里面!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阿飞的语气尽可能语重心长,温柔一些,可是听在胡鸿焱和项化强的耳朵之中不亚于晴天霹雳重磅炸弹,他们最是心里明白,什么巨商豪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上面挂着号呢!你做了恶,上面记一笔,你行了善,上面也记一笔。你既可以是团结统一的对象,也可能是专政打击的对象,善恶有报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当年张子强不知天高地厚,要在九七炸小榄监狱为叶继欢报仇,再加上绑架李泽巨和郭炳湘,还有启德机场劫钞大案的事,得罪了广东叶家,终于被上头灭了,直接空降猎鹿成功。澳门也整的很惨,大圈帮头子奸人坚陈志坚被枪决,蹦牙驹被关进大牢,后来签了保证书才被放出来。这些往事历历在目,胡鸿焱和项化强都是在道上混老了的人物,怎么会不清楚孰轻孰重孰是天王老子呢!六十年前tg赤着膀子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闹革命的时候就神勇彪悍,最会做统一战线工作;如今虽然是学历越来越高,英语越来越好,却根本不必担心他们是“西服穿久了,不会打架”的一代,tg脱了西服还是照样能露出一身带有刀疤的肌肉的,还是有几分当年的英雄本色的,胡鸿焱和项化强庆幸自己都在将军赞许的人物之列,不由得愈发对龙剑飞另眼相看了。
  “多谢将军谬赞了,我们做得还很不够。”
  胡鸿焱笑道。
  项化强也笑着说道:“拜托阿飞兄弟代我们给将军回话,我们还会再接再厉的,洗清我们的底子,为国家多做贡献。”
  阿飞知道这番话明天就会在香港豪门巨富和黑道之中传播开来,足以震慑住一大批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就便于他左右逢源纵横捭阖了。
  听项化强说道洗清底子的话,阿飞思忖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曾经看过一部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中国星制作的电影,这里叫《黑社会》我们内地叫《龙城岁月》里面邓威在警局里面说:‘我从12岁就进入社团,洗不了底了,但是做事要有原则的。’”“其实,人是个多面体,天使和魔鬼是一个人的左脸和右脸,杀人和救人是一个人的左手和右手。就象我即年轻又老气横秋,既严肃又无厘头。咳,所谓豪门,一半黑道,一半官商……”
  阿飞顾盼自若地侃侃而谈道,“这个,放眼全球而皆准。为什么肯尼迪家族成名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为什么布什一家子尽掂记着打仗?查一查美国总统谱,出身下层民众的似乎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绝大多数都是豪门甚至是黑道之后。包括华盛顿本人,都是入赘巨富寡妇之家的。呵呵!我们能做到的,是尽我们的努力,让每个人在民主的体制、健全的法制和强有力的监督体制下收敛魔鬼的本性露出天使的微笑,收回杀人的手伸出救人的手。让高贵、平凡、低贱的人都有一个正常生存的环境。那是一个怎样光明清澈的大同世界啊!”
  今天来参加“赌王”胡鸿焱party的嘉宾之中除了影视明星,大多是黑道中人,即使是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哪个不是黑白通吃之辈?即便是影视明星,不管是属于项化强的中国星还是杨兽成的英皇,哪个没有黑色的底子?纵如周润发成龙周星驰刘德华等巨星,也都是洪兴项化强的人。周润发提携刘德华拍的《赌神》就是和自己帮派的大哥项化强(片中叫龙五)一起演出的,哈哈,一家人嘛!向老大还在星爷的很多片子里客串过呢!这样就更加理解周润发提携刘德华的另外一层关系了,毕竟大家是一个社团的兄弟嘛!
  在场绝大多数人心里有鬼,听龙剑飞这么一说,都不禁心里打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现在再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是上面派来的钦差大臣一般,不要说冷眼相看了,都恨不得能够有机会巴结一下呢!
  胡超琼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年轻人居然对人性对社会看得如此透彻,白素也没有想到龙剑飞会这样从正反两个方面分析黑道,思路奇特而客观公正,实在令她们都感到震撼。
  谢美凤也没有想到弟弟龙剑飞看起来狂放不羁,遇到大事却如此老成持重,见解不凡,难怪张华倩颜美琪梁晓婧等等那么多美女姐姐妹妹的都为他痴迷不已神魂颠倒呢!看起来这个弟弟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看起来国华集团在父亲去世之后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飞速发展还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谢美凤本来以为父亲去世之后妈妈更要仰仗她这个富于管理经验的女儿了,自己也可以象胡超琼那样女承父业舞动长袖了,此时此刻芳心深处不免对这个年轻有为精明能干的弟弟有点嫉妒,可是却也对他这一天展露出来的文治武功而感到由衷的佩服。
TOP Posted: 2014-04-23 15:45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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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4章

  关之琳见惯了老板项化强颐指气使号令手下的气势,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面无惧色侃侃而谈,说些什么她未必全明白,可是却看出来不仅项化强连赌王胡鸿焱都对他颇有畏色,她的一双大眼睛频频闪烁,禁不住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上下打量,只是听说他是一家集团的老总,此时却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了。
  而又想到刚才龙剑飞为了找到她而大打出手拼命三郎的气势,谢美凤心底对这个弟弟愈发感到一种感动,一种因为弟弟为了姐姐可以拼命的亲情而在她心底油然而生的姐姐对弟弟的心疼和关爱。
  卫斯理向来嫉恶如仇,不与黑恶势力妥协的,今天前来参加赌王胡鸿焱的party,也是别有打算另有所图的,却不料遇到龙剑飞这么一个人物,事事不按常理出招,不安套路出牌,尤其是他的武功路数和身后背景,都让卫斯理有些难以捉摸,遂抱定了主意三缄其口坐观其变。
  “胡先生……”
  这时,龙剑飞双眼一亮,竟然顾不得和胡鸿焱说话了。
  “阿飞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国色天香的佳人啊?呵呵!”
  胡鸿焱善解人意地调笑道。
  “我不过是发现了一位故交而已,等我回来再向先生请教。”
  阿飞笑着起身,他不仅仅是发现了美女,而是他又看见了那件熟悉的黑色低胸洋装,当然关键是那位打了他一巴掌的冷艳少妇,露出大半的酥乳,浑圆而丰熟的圣女峰挤出一道乳沟,黑色的低胸洋装被她那丰润的圣女峰顶了起来,纤纤柳腰,裙下一双穿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的迷人、匀称而又修长的玉腿从裙子的开岔露了出来,丰润浑圆的大腿根和丝袜的蕾丝花边都依晰可见,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红色高跟鞋,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成熟少妇妩媚的风韵,不是倩倩的妈妈还是谁呢?
  “哦!原来是美芸啊!她是圣南丁格尔医院的护士,也是超琼的私人护理呢!她可是一个寡妇哦!”
  胡鸿焱顺着阿飞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少妇正在胡超琼身旁说话,不禁笑道,“她的姐姐当年可是大大的有名啊!你和她还有点缘分呢……”
  他很熟悉眼前这个年轻人猎艳的经历,不禁回忆起自己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见一个爱一个呢?
  阿飞径直向美芸走去,也没有听到胡鸿焱后面的话语,他邪笑着说道:“香港真是小啊!这么快又遇到夫人了!”
  “你?”
  美芸看见他不免有些吃惊,更吃惊的是他居然和赌王胡鸿焱坐在一起。
  “哦?”
  胡超琼娇笑道,“你们认识吗?”
  “哦,他和倩倩是朋友……”
  美芸慌忙说道,美目闪烁不免有些手足无措,转身就想要离开。
  “阿姨,倩倩没有来吗?”
  阿飞顺杆儿爬地叫道。
  “哦,她在家做功课呢……”
  美芸看见阿飞不怀好意的邪笑愈发有些心慌意乱。
  “阿姨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阿飞一把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邪笑道,“我想请阿姨跳个舞,阿姨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不……”
  美芸急急呢喃道。
  “阿姨不会说不会跳舞吧?”
  阿飞死死抓住她的芊芊玉手坏笑道。
  “美芸,不要总是难为你自己,既然阿飞诚意相邀,你就陪他跳一个顺便也放松放松调节调节心情嘛!”
  胡超琼不知道美芸和阿飞之间刚才有什么过结,娇笑着劝说道,还在美芸柳腰上顺势推了一把。
  美芸无法拒绝,被龙剑飞生拉硬拽地带到了露天舞池里面。
  胡鸿焱,项化强和卫斯理都不说话,心里却在琢磨着龙剑飞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真假假,半真半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可是无论如何还是有一部分真话在里面,三个老江湖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都心潮起伏,汹涌澎湃。
  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忍不住七嘴八舌嘁嘁喳喳议论着黑道白道,正路旁门,中央港府,现状未来。
  温璧霞却对那些男人谈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她只是不由自主地注意着龙剑飞的一举一动,当他又搂着美芸步入舞池的时候,她的心底隐隐作痛,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更是让她妒忌地发狂,她眼睁睁地看着阿飞搂着美芸翩翩起舞,然后又一步一步向着那颗他们俩刚刚欢好的大树后带去。
  “你干什么……”
  邬美芸压抑着声音急急着呢喃道,可是任凭她这么挣扎都挣不脱阿飞对她越来越紧的搂抱。
  “阿姨,你现在还可以打我的耳光呀!”
  阿飞紧紧搂住她的柳腰邪笑道,“我不想干什么,我现在只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要打我耳光还骂我是小混蛋?”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
  邬美芸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又怕引起胡鸿焱和胡超琼父女俩的注意,更怕引起项化强的注意,她只好轻轻挣扎着低声呢喃着,“你……你放我走吧……”
  “打过我耳光了就想一走了之?”
  阿飞坏笑道,“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呢?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呢?”
  “不……我不会告诉你什么的……”
  邬美芸惊慌失措地呢喃道,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急忙改口说道,“谁让你骚扰倩倩了的?她才18岁呢!我是她妈妈,难道不该替女儿打你耳光吗?你……你……快放开我吧!”
  那只是姐姐临死前的一句叮嘱,到现在她也闹不清是不是真的,在没有确认之前,哪怕随随便便一句话都可能引起多米诺骨牌和蝴蝶效应,她可不想让自己和女儿身陷危险和杀机之中。丈夫已经死了,女儿现在就是她的全部。
  “哦?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阿飞邪笑着大手在美芸丰腴绵软的柳腰上抚摩着威胁道,“你明明知道这个理由根本是驴唇不对马嘴,可不要以为你是倩倩的妈妈我就会心慈手软哦!你就不怕我现在骚扰你吗?美芸阿姨?”
  “不要……不要这样……”
  一时间,邬美芸的头脑好象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阿飞的大手在她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阿飞那只好象无比滚烫的手,探入她的黑色低胸洋装裙下,正肆意地揉捏着她那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臀瓣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象在品味美股的肉感和弹性。
  邬美芸又急又羞,虽然从事护士工作也有十多年了,可是从没有和亡夫以外的男人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此刻竟被阿飞的大手探入了裙内禁地,邬美芸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羞耻的绯红。
  端庄的黑色低胸洋装裙下,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丰盈白润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阿飞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邬美芸的背脊产生出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可是要驱逐那已潜入裙下阿飞的色手,除非自己撩起短裙……
  邬美芸无比羞愤,可被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全身像被寒气侵袭,占据着美股的灼热五指,隔着迷你T字内裤抚弄,更似要探求邬美芸更深更柔软的底部。
  “不要……不要……停手啊……”
  邬美芸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柔嫩的双腿。
  “阿姨是叫我停手呢还是不要停手呢?”
  阿飞坏笑着问道,突然稍微离开了邬美芸的身体,紧扣在邬美芸腰部的左手也放开了她,顺势转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柳腰。
  另外一只手不再是隔着邬美芸的黑色低胸洋装,而是从她的上装和短裙之间探入,扣住在邬美芸裸露的纤细柳腰,滚烫的掌心紧贴邬美芸赤裸的雪肤,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她的胸部。
  “美芸阿姨,你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看你到底能够硬撑到什么时候?”
  阿飞邪笑着,身体同时从背后贴压住邬美芸的背臀,邬美芸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丰腴滚圆的美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
  “太过份了……不可以啊……”
  邬美芸几乎要叫出来,可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端庄秀雅的邬美芸全身的机能好象都停滞了。第一次见到龙剑飞,是意外的惊喜然后是美梦的瞬间破灭,而从第二次遇到龙剑飞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邬美芸却仿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邬美芸的臀沟。阿飞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邬美芸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从过去的经验,邬美芸立刻知道,背后的阿飞,正开始用他的巨龙淫亵地品尝她。
  “你就是小坏蛋,小坏蛋下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邬美芸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阿飞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
  可是……和过去几次被骚扰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透过薄薄的短裙,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陌生的巨龙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陌生的形状。
  陌生的,却感觉得出的龙头的形状!已经冲到口边的吶喊,僵在邬美芸的喉咙深处。
  刚才阿飞放开她,原来,是去打开裤链,掏出了他的巨龙!现在,可恶的阿飞是用他赤裸裸的巨龙,从背后顶住了她。如果叫起来,被众人看到如此难堪的场面……还有胡超琼……还有项化强……还有姐姐在天堂里看着……只是想到这里,邬美芸的脸就变得火一样烫。
  刚刚提起的勇气,立刻就被阿飞这肆无忌惮的淫行击碎了。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被阿飞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邬美芸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够了……不要了……”
  芳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邬美芸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小混蛋那无耻的袭击赶快终止。
  “美芸阿姨,是不是很喜欢我的骚扰呢?”
  可是阿飞的进犯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潜入裙内的右手早已将邬美芸的内裤变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丰润和弹力,又被用力地挤压向中间。邬美芸知道,阿飞是在用她丰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巨龙的快感。




  第045章

  邬美芸嫩面绯红,呼吸急促,贞洁的肉体正遭受着阿飞的淫邪进犯。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冲击,陌生的巨龙无耻地一寸寸挤入邬美芸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好象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阿飞的巨龙向上翘起成令邬美芸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邬美芸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
  最要命的是,邬美芸不像一般的东方女性腰部那么长,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样比较高。过去邬美芸一直以此为傲,可是现在,邬美芸几乎要恨自己为何会与众不同。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可是对于腰部较高的邬美芸,阿飞的巨龙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阿飞火热坚硬的巨龙在邬美芸的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两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邬美芸感觉着阿飞那粗大的龙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邬美芸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粗大的龙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邬美芸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象比亡夫的龙头还要粗大……”
  突然想到这个念头,邬美芸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小混蛋阿飞这样羞辱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邬美芸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龙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
  邬美芸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姐姐在天堂里看着自己,邬美芸好象又恢复了一点力气。邬美芸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阿飞的硬挺烫热的龙头上逃开,他没有立刻追上来。
  邬美芸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阿飞又压了过来,这下邬美芸被紧压在那颗温璧霞刚刚被诱奸失去人妻贞洁的大树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
  邬美芸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阿飞利用她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邬美芸短裙内的右手把她的短裙撩到了腰上。这回,阿飞的粗大巨龙,和邬美芸裸露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和丰腴滚圆的美臀,完全赤裸地接触了。
  邬美芸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阿飞的巨龙用力插入邬美芸紧闭的双腿之间。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邬美芸鲜明地感受到阿飞的坚挺和粗大。邬美芸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仿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邬美芸的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老公生前的爱抚一样……这可是久违的感觉啊……
  “不要啊……我知道不是你骚扰倩倩……而是你救了倩倩了……你快放开我吧……求求你了……”
  邬美芸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感觉软语哀求道。
  “你很明显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阿飞邪笑道,“既然是我救了倩倩,美芸阿姨更应该感谢我了啊!你到底是想说呢还是想说呢还是想说呢?”
  “天吶……”
  阿飞的腿顺势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邬美芸的双腿间。阿飞也发现了邬美芸的腰部较高,他想把邬美芸摆成双腿叉开的站姿,用巨龙直接挑逗邬美芸的蜜唇。
  绝对不能那样!发现了阿飞的淫亵企图后,邬美芸用尽力气夹紧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修长双腿。可是,没一会儿,邬美芸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阿飞把邬美芸紧紧地压在那颗温璧霞刚刚丧失了人妻贞操的大树上,一边用身体摩擦着邬美芸丰熟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邬美芸的丰臀。阿飞微微前后扭腰,在邬美芸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巨龙,品味着邬美芸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巨龙的快感。
  “啊……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对待我啊……”
  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象在为阿飞提供臀交,邬美芸慌乱地松开双腿。
  阿飞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邬美芸松开的双腿间。
  “呀……”
  邬美芸发觉上当,可是,被阿飞的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阿飞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邬美芸的腰前紧搂住邬美芸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邬美芸双腿之间,两膝用力,邬美芸“呀”的一声,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邬美芸已经被压制成仿佛正被阿飞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阿飞的巨龙直接顶压在邬美芸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隔着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龙头无耻地撩拨着邬美芸纯洁的蜜唇。
  “不要啊……”
  邬美芸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阿飞的巨龙好象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着阿飞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邬美芸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仿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邬美芸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阿飞的巨龙不知满足地享用着邬美芸羞耻的秘处。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邬美芸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龙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
  邬美芸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仿佛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龙头紧紧压住不放。
  “那里……不行啊……”
  邬美芸拼命地压抑几乎要冲出口的喊叫声,她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和白素木兰花谢美凤穆秀珍等人谈笑风生的胡超琼,自己在人头攒动的露天舞池边竟遭到这样的猥亵……憎恶、屈辱、即使如此仍无法表达内心的羞愤与绝望。
  然而,阿飞色情的侵犯并没有停止,紧箍住纤细腰肢的左手继续进袭,趁着她娇躯摇晃之际,从邬美芸背后绕过腋下的左手,缓缓地往上推起她的丝质胸罩。
  “不要啊!竟然明目张胆地侵犯……”
  自尊心作祟无法求救,害怕被人看见如此窘迫的模样,邬美芸企图隔着洋装拼力阻止阿飞的手,可是她的力气终究无法抵阿飞强悍的入侵。
  “啊……”
  邬美芸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阿飞已经将她的丝质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
  “美芸阿姨,倩倩是不是吮吸着这里的乳汁才长的这么漂亮的呢?”
  阿飞坏笑着问道,柔嫩圆润的圣女峰马上被完全攫取,他的禄山之爪一边恣情品尝酥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柔嫩乳尖成熟葡萄。
  “不要呀……”
  邬美芸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洋装,已经无济于事。
  “美芸阿姨,我听说尊夫已经去世了,这里是不是好久没有得到疼爱和抚弄了呢?”
  阿飞仿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邬美芸的圣女峰,雪白丰满的圣女峰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邬美芸都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
  “千万不能啊……”
  邬美芸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阿飞的色手。像有电流从被阿飞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老练的小坏蛋大色狼花花公子呢?
  “美芸阿姨好敏感啊?本来你说出来我就会放了你,但是现在嘛……嘿嘿!”
  阿飞立刻发现邬美芸的敏感乳尖的娇挺。他见邬美芸死守酥胸,于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据在邬美芸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坚挺的龙头,再度挤刺邬美芸的蜜源门扉。邬美芸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粗大的龙头好象要挤开邬美芸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体内。
  邬美芸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坚硬的大树。顾此失彼,阿飞阴谋得逞,邬美芸樱桃般的柔嫩乳尖成熟葡萄瞬间完全落入色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圣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润的圣女峰被紧紧捏握,让勃起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邬美芸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倚在死命抓着大树的左手臂上,更显得白润的玉颈颀长优美。敏感的乳尖在阿飞老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贞洁的蜜唇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碾压挤刺,邬美芸绝望地感觉到,纯洁的花瓣在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得意地猥亵着身前成熟俏丽的寡妇,品味着人母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冲击的娇姿,阿飞的脸几乎紧贴上邬美芸的玉颈耳边,开始对她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躏。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阿飞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邬美芸的耳朵。巧妙地利用身体隔断周围人们的视线,阿飞开始吮吸邬美芸的耳垂和玉颈。
  抓住大树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睁不开眼,邬美芸死咬住唇忍受着这情人般的却邪恶的爱抚。阿飞腰上用力,粗大的龙头慢慢地在邬美芸的蜜唇上滑动,突然猛地一顶。
  “啊……不要……”
  邬美芸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美芸阿姨,你到底是不说呢还是不说呢还是不说呢?”
  注意力集中在来自身后的攻击时,阿飞早已潜伏在邬美芸下腹的右手,探进T字内裤的边缘,抚上邬美芸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那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
  邬美芸右手按住大树,左手要去救援,又被阿飞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邬美芸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贴住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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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6章

  邬美芸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圣女峰、小腹牢牢压住邬美芸的腰臀、更加粗涨的巨龙紧紧顶压在邬美芸的花园口,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大树上,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美腿被大大撑开的邬美芸,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阿飞并不急着攻占端庄的寡妇人母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端庄幽雅的娇艳少妇。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阿飞的高涨的淫欲。
  “阿飞……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啊……”
  邬美芸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然而,混杂在舞曲声中还有声音纷扰的露天舞池环境中,声音根本就听不见。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高跟鞋内的美丽脚趾因用力而扭曲,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
  “啊……”
  邬美芸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邬美芸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从未向第二个男人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阿飞的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一直坚持到今天的寡妇贞操、从小就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纯洁,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中露天舞池之侧,被阿飞如此无耻地猥亵、蹂躏。
  姐姐,你在天堂看见了吗?他到底是不是……恐怕他真的不是的吧……
  邬美芸拼命想切断那里的感官,可是身体固执地坚持工作。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
  邬美芸心中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好象预见自己的悲惨,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尝端庄寡妇人母的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久无访客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邬美芸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指尖轻挑,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
  邬美芸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阿飞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她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邬美芸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邬美芸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邬美芸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美芸阿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惊讶的哦!”
  阿飞邪笑着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寡妇的身体变化,他轻咬邬美芸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邬美芸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邬美芸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阿飞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珍珠,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疯狂。
  “姐姐……告诉我他不是的……不是的……”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邬美芸死死地抓着大树,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黑色洋装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寡妇人母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噩梦仍在继续。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啊……”
  邬美芸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般的羞耻冲上心头。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巨龙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龙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比鲜明。无知的T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巨龙,使巨龙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阿飞的巨龙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邬美芸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龙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丰熟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仿佛坠入寒冷的冰窖,邬美芸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
  “姐姐……这个小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敢这么下流地玩我……我连他到底是不是都不知道啊……姐姐……告诉我他不是的……不是的……绝对不是的……”
  邬美芸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幽怨的身心久旷的胴体已经被阿飞完全挑逗撩拨起来,心底在泣血一般地喃喃自语。
  紧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阿飞正在露天舞池的人群旁边,在刚刚和温璧霞安通款曲缱绻缠绵的大树下,以无耻的猥亵,公然地对端庄幽雅的寡妇人母美芸,进行精神上的强奸。全身的贞洁禁地同时被淫亵地攻击,整个人被炽热的男性官能所吞噬。邬美芸的全身被羞耻,屈辱和欢愉的电流所包围,矜持的贞操几乎已经全面崩溃。单凭大树已经无法支撑整个身体,站立都感到困难,邬美芸虚脱般的倚靠着背后阿飞的身体,才勉强不倒下去。
  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裸的陌生巨龙直接攻击邬美芸同样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官能,邬美芸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深处微弱的娇喘。
  舞曲悠扬人声嘈杂的露天舞池的一隅,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阿飞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柔嫩而丰满的美乳去揉弄。邬美芸全身觉得战栗,最初的嫌恶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倩倩父亲生前一般爱人轻抚的那种甘美的感觉竟丝丝泛起。
  阿飞的右手移动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时而是那丰腴滚圆的美臀,苗条而舒展并且丰熟的大腿,在端庄的黑色洋装短裙下,毫无顾忌地抚摸揉搓着。邬美芸扭动着身子,纯贞的她此时也已明了阿飞的意图。他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色情狂,很显然地,阿飞不仅想要猥亵她的身体,还要彻底玩弄和蹂躏她纯洁的精神贞操。
  邬美芸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阿飞肆无忌惮地抓起邬美芸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润臀峰。
  “呜呜……不要啊……”
  缩成一团的邬美芸,白润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着。
  而阿飞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丰满雪白的美乳,好象邬美芸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丰熟的山峰,和丰腴滚圆的美臀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阿飞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
  邬美芸心里直打哆嗦,禁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被阿飞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一种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是这个身长且手掌也很大的阿飞,邬美芸的丰满圣女峰,已被抚弄得饱丰熟满的。阿飞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只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啊……姐姐啊……他是不是比他父亲还要坏呢?”
  全身好象被一阵寒气所侵袭,邬美芸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只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邬美芸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阿飞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经更加涨粗的的巨龙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龙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
  身为矜持端庄的护士少妇,或者是被视为贤妻良母的婚后时光,邬美芸纯洁的身体,从未被男人这样子下流地猥亵过,即使是倩倩的父亲生前也没有这样做过。至少在现实中,邬美芸决不会允许有人对她做出这种动作的状况,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居然在挤满人的露天舞池旁,众目睽睽之下,会遭到这噩梦般的蹂躏。
  但现在居然还是这个相识的龙剑飞,这个她念叨了二十多年,盼望了二十多年,望眼欲穿了二十多年,苦苦寻觅了二十多年的龙剑飞,居然在这里随心所欲地对她的身体做出如此恶心的侮辱,抚弄那被雪白丰满的酥乳,凌辱她丰腴滚圆的美臀,并且肆无忌惮地猥亵她隐秘的圣洁花园,那简直是最卑鄙恶劣的侵犯。如果一定不能逃脱,邬美芸宁可选择在她意识不明时被侮辱,即使要怎么侵犯都可以,总好过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被蹂躏,被阿飞恣意地享受她那被羞耻和污辱所苦时的容貌。




  第047章

  如果抵抗而挣扎的话,反而中了阿飞的计,增加他从她身上得到的淫趣。虽然那么想,但任由阿飞的手侵入衣服底下的肌肤恣肆火辣地品玩时,邬美芸又惊恐地发现,官能的防线已经被色情的蹂躏下越来越薄弱。
  粗大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邬美芸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邬美芸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
  自己的下体被阿飞的手指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尽管自己也不能否认阿飞熟练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却非常的不甘心。已经快有一年没有被男人抱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才体会到失去丈夫的寂寞和辛酸。而这羊脂白玉一般的成熟肉体居然要在这大庭广众之间,被自己期盼了二十多年的龙剑飞用指头去恣意侮辱。
  邬美芸那充满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显得有点扭曲,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奶子饱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黑色低胸洋装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缎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阿飞的左手搓揉丰润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邬美芸肉感的臀峰,巨龙在她下体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开她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她白嫩的脸颊。
  “呜……”
  邬美芸微微地抖动着身子。
  “好美芸阿姨,你真的好美啊!”
  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接吻,阿飞像那样地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回到背后去,用嘴撩开邬美芸的头发将她的耳朵露出来。从脸颊逼近耳根时,麻痒的感触使她禁不住颤栗。当阿飞的唇轻抚着的时候,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大腿挟得愈紧。只有几次的亲吻而已,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冰一样僵挺的身体,竟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
  “啊……”
  亳无防备的耳朵被侵袭,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轻吹着的耳朵,每当阿飞的唇一接近时,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芯,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邬美芸那两只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觉吧!邬美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自己是端庄幽雅的寡妇人母,而背后阿飞正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感官有了反应,根本就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像要逼迫矜持的寡妇承认这羞耻的事实,阿飞正在全身禁地同时进行着的火热攻击毫不停歇。尽管邬美芸的意志想要拒绝,理性的堤防却在性感波涛的不断冲击下摇摇欲坠。邬美芸惊惧地发现,自已的身体开始惧怕阿飞的爱抚。但极力挣扎也无法逃脱,邬美芸只有拼命提醒自己,即使肉体被玩弄,也一定要坚持住精神的贞洁。为了小心应付,邬美芸咬紧牙关。
  “美芸阿姨,如果我一开始还是想羞辱折磨报复你的话,现在我更多是为你的成熟美丽和端庄矜持而心醉神迷了!”
  阿飞握着圆滚滚的玉乳,咬着邬美芸白皙柔嫩的耳垂深情款款地说着绵绵情话,而且抚摸揉搓完全不是以前的那种握法,是一种很温柔的方式。而且在此时仍不忘对耳朵的爱抚,对着脸吹气并使用舌头伸进邬美芸的耳中,用一种很微妙的方式,并没有立刻就将舌头完全伸入,而用舌头的侧面刷洗耳朵的边缘,并用舌尖舔耳垂。当邬美芸紧张地停止呼气并将面颊绷紧的时候,就反复在那一点进行着同样的动作。好象是很有技巧地在穿针线一样,用舌尖攻击那毫无防备的性感带。
  绵绵的情话,温柔的抚摩,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邬美芸慌了手脚。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邬美芸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着。但是至少对阿飞的嫌恶,和拒绝的强度已经没有刚才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莫名其妙地减弱不少。
  从跳舞开始的不停猥亵,对于邬美芸的心理之冲击不小,她的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竟然开始减弱,邬美芸想要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阿飞舌头之攻击却已经变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但阿飞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热气喷及邬美芸的娇唇。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胸乳,火热的粗大巨龙碾压邬美芸敏感的花蕊。当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它方面;而当其它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就无法贯注。于是邬美芸那盲点部份的性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阿飞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后根。
  “啊……”
  邬美芸大力的吸气,并痛苦的皱着眉。
  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对于耳朵的爱抚,邬美芸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阿飞的巨龙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邬美芸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肉体仿佛已经被阿飞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邬美芸立刻发现,这种窒息般的闷绝,竟加倍地促升着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欲望。抓紧大树树身的颀长五指痉挛地伸长,高跟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美芸阿姨?”
  邬美芸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阿飞几乎直接咬住了邬美芸白皙柔嫩的耳朵,“别害羞啊,美芸阿姨,你的小葡萄都翘得硬硬的了!”
  已经发涨的圣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邬美芸的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邬美芸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头扭开。
  阿飞的脸毫不放松地追过来,完全紧贴住了邬美芸的脸。邬美芸的头再也无法扭动,阿飞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邬美芸白润的玉颈嫩肤,邬美芸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当着这么多人……让女儿的男朋友玩你……美芸阿姨有高潮了吧?”
  阿飞时而温情款款,时而猥亵下流,时而狂野粗鲁,时而温柔体贴,令邬美芸难以招架。
  此时邬美芸紧咬下唇,这从未听过的淫语,已经让端庄幽雅的邬美芸的耳朵都开始发烫。又忽然觉醒似的轻微摇头,抗拒般地否认阿飞无耻的追问。
  “还不承认?你看……”
  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阿飞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邬美芸的脸烧得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被龙剑飞在大庭广众中玩弄,自己的肉体居然还产生性感。可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否认,只好紧闭双眼,默默地忍受着阿飞下流地猥亵自己纯洁的心灵。
  阿飞根本不给邬美芸丝毫喘息的机会:“美芸阿姨,让我一亲芳泽吧!”
  “不行……不可以的……”
  耳边的细语使邬美芸红透了脸而断然拒绝。
  利用露天舞池无耻猥亵自己的龙剑飞,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还要自己和他接吻,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又羞又气又难为情又恨铁不成钢。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阿飞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
  邬美芸绝望地吐出憋紧的气息,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右边。天哪!龙剑飞高大的身躯,和左侧的大树一起,包围起一个与露天舞池众人隔绝的角落。
  阿飞硕大的舌头在她白嫩光滑的脸颊上来回的舔,邬美芸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阿飞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和畏罪感,邬美芸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阿飞使力抓住她的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邬美芸的下颚松弛,而他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邬美芸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阿飞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端庄寡妇被他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邬美芸口中的粘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邬美芸的粉面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只手则移到大腿及大腿内侧四处抚摸,并开始向大腿根处绵密的爱抚。手指从蜜唇的裂缝侵入,开始在花蕊的入口处抚弄。邬美芸的腰不知不觉的弹起,想逃避,可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很长很长的接吻……阿飞将自己的唾液送进邬美芸的嘴里,邬美芸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阿飞的唾液……矜持端庄的寡妇人母邬美芸身体深处在近乎羞耻地崩溃,在暧昧禁忌的刺激下,突然吐了一口浓热的气息。
  “感觉不错吧?美芸阿姨……来,再好好湿吻一次吧!”
  阿飞邪笑道,“我刚才就是这样湿吻倩倩的哦!”
  “……”
  邬美芸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就是在猫眼里看到女儿在外面和一个男人湿吻才冲出来的,没有想到这同一天她竟然和女儿倩倩遭受到同一个人的湿吻猥亵,而且竟然是龙剑飞。
  阿飞张大了嘴,就像要把邬美芸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邬美芸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可是阿飞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邬美芸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TOP Posted: 2014-04-23 15:45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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