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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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夏之章 第5章 银索缚娇探虎穴 长安入夏,蝉鸣聒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连风中仿佛都带着火星子。 谢长风和殷流霜已经在长安潜伏了数日。然而那座相府就像是个铁桶,外有御林军巡逻,内有高手坐镇,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线索眼看就要断了,除非……走那一步。 客栈窗户旁,谢长风放下手中的千里镜,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神色凝重: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我观察了三天,那老贼虽然防备森严,但有个致命的弱点——好色。” “每周五午夜,都会有一队黑布遮盖的马车从侧门驶入。那是各地官员为了巴结他,送来的精挑细选的‘瘦马’和女奴。押送的人员混杂,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殷流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流霜,我想扮作押送的侍卫混进去。但需要有人扮作……女奴。” “那老贼变态得很,送进去的女子都要经过严格的查验。这太委屈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别的……” “我愿意。” 殷流霜打断了他。她走上前,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紫眸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只要是谢大哥的计划,我都听。不就是扮个女奴吗?我又不是没当过头牌,这点委屈算什么。” “可是……”谢长风咬了咬牙,从包袱里掏出一捆特制的粗麻绳,耳根有些发红,“为了不露馅,我们需要演练一下。那老贼对女奴有着极为变态的特殊癖好,尤其是捆绑手法……若是绑得不对,还没进门就会被识破。” 殷流霜看着那捆粗糙的麻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圣女特有的狡黠与妩媚。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只穿着红肚兜的白皙娇躯。 “既是演练,那就得逼真点。” 她缓缓跪在谢长风脚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地,仰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像是一汪春水,带着几分挑逗与臣服: “来吧,主人……请狠狠地绑住我。” 这一声“主人”,叫得谢长风头皮发麻,浑身血液瞬间逆流,直冲下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扑倒的冲动,声音沙哑: “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疼了,可别哭。” 谢长风拿起麻绳,绕到了她身后。 他先是抓起殷流霜那对柔弱无骨的手腕,粗暴地反剪在背后。粗糙的麻绳在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勒紧,瞬间便勒出了几道红痕。红绳白肉,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长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忍着点。” 他低喝一声,手法娴熟地打了个死结,让她的双臂被迫向后挺起,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的硕大乳球因此被迫挺得更高,颤巍巍地在此起彼伏。 接着,是更羞耻的一步。 “那老贼要求女奴必须时刻保持‘张开’的姿势,方便他随时享用。” 谢长风一边解释,一边红着脸将殷流霜的双腿强行折叠起来。他将她的脚踝拉向大腿根部,用绳索将双脚与腰部绑在一起,硬生生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的开脚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殷流霜的整个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双腿的大开而被迫呈现出一览无余的状态。 “最后……是这里。” 谢长风拿着绳索的末端,喉咙干涩得厉害。 这也是最变态的一步。绳索从背后绕过脖颈,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勒紧,直接勒住了那两点凸起。随后绳头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勒进了那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唔!” 当粗糙的绳结卡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并用力向后拉紧时,殷流霜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 “这里也要勒住……说是为了防止女奴逃跑,也是为了……助兴。” 谢长风手指颤抖地调整着绳索的位置,确保那根绳子恰好卡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挣扎,绳索都会在那敏感点上狠狠摩擦。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的殷流霜,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待宰羔羊。她被迫跪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双腿大开,身上只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红绳。那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风哥……好讨厌……” 殷流霜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绳索摩擦着乳头和阴核,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她眼角沁出了泪花,声音软绵绵地抱怨道: “绑得这么紧……好疼啊……真的要这样吗?”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腿之间因为绳索的勒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看着那潺潺流出的晶莹爱液已经打湿了勒在中间的麻绳。 “疼吗?” 谢长风蹲下身,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绳结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里的绳索轻轻滑动: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看,只是被绑住……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呀啊❤——!别碰那里……绳子……绳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那种被束缚、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绳索带来的持续性刺激,让她体内的情欲如火山般爆发。 “既然这么想要……那主人就先替那个宰相验验货。” 客栈的雕花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日里那股圣女的傲娇劲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精心料理后摆上案板的极品红蟹。粗糙的麻绳并非胡乱缠绕,而是严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勒过腋下,将那一对雪乳高高托起,挤压出两团白腻诱人的半球,顶端的樱桃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最要命的是下身。长长的绳尾穿过她的后颈,连接着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后折叠成羞耻的“M”字型,大开大合地暴露着那处最隐秘的风景。 “谢大哥……你这绑得也太紧了……” 殷流霜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的牵引让她只要一动,那根勒在阴阜正中央的粗绳就狠狠摩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唔……好痛……你这是公报私仇……”她眼角泛红,带着哭腔控诉,但那媚眼如丝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谢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弹了一下那根绷紧的麻绳,发出“崩”的一声脆响。 “公报私仇?”谢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湿漉漉的绳结,“师妹说得没错,你就是只专门吸人精气的小狐狸精。不把你绑严实了,进了宰相府万一你淫性大发,坏了大事怎么办?” “你……啊!别碰那里!” 他的手指恶意地按压在那颗被绳子勒得充血的小豆豆上。 殷流霜浑身触电般颤抖,原本白嫩的脸色瞬间涨红:“谢长风!你混蛋……快点……封印……封印又要发作了……” 随着这段日子的“日夜操劳”,那道禁制早已松动。此刻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股燎原的邪火。那股热流顺着小腹乱窜,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她钻心。 “求我。”谢长风看着她那处已经开始不断吐着淫液的穴口,声音低哑。 “求你……好哥哥……夫君……快进来给我止痒……”殷流霜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要被火烧死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谢长风不再忍耐,单手扶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龟头圆硕得仿佛一颗鹅卵石。他盯着那因为双腿被反折成M型而彻底暴露、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花唇,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缓慢而强硬地没入。 “噗嗤——” 一声甜腻的水声响起,那是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原本粉白的脖颈瞬间绷直,向后仰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怎么这么紧……放松点。” 谢长风倒吸一口凉气,被里面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吸吮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一层层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的绞杀。 “太……太大……要裂了……” 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种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阴道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通道。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霸道地顶开了宫颈口那圈软肉,死死抵在最深处。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的圣女大人。” 谢长风低笑着,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通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都让身下的女人浑身颤抖。 “看清楚了吗,你的这里正在吃我的东西呢。” 由于姿势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过自己被勒紧的胸部,看到那根狰狞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一圈软肉撑得透明发白。 “不要看……别逼我看……啊❤!” 随着她的话音,谢长风猛地加快了速度,从温柔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清脆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明天进了相府,要是被别人看到你这副被操得浪叫的样子怎么办?” 谢长风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恶劣地拉扯着她胸前的绳索。 “啊❤——!不行……那个姿势……顶进宫口了……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唔唔❤!” 随着他的抽送,紧紧勒住乳肉的粗麻绳开始剧烈摩擦。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豪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的两粒樱红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充血挺立,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他突然松开手,抓住她被绑在空中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个湿软的洞口更大幅度地敞开,随后腰腹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滋咕……滋咕……” 大量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得满床都是。 “谢长风……风哥……主人❤!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那里被磨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殷流霜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地上翻,舌尖无力地吐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那我们就一起死在里面吧!” 谢长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口,再一次狠狠挺动腰身。 “啊啊啊——!” 在一阵狂乱的抽搐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殷流霜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那个粗大的龟头上。而谢长风也被这股热流一激,浑身肌肉紧绷,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全部深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带出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欢愉之后谢长风满头大汗地解开了殷流霜脚踝上的束缚,刚想去解她手腕上勒进肉里的绳结,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别……” 殷流霜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用脸颊蹭了蹭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只可爱的小猫,“谢大哥,长夜漫漫,绳子都还没解开呢……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谢长风一愣,大手抚过她背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还要怎么刺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你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谢一刀’。你半夜翻墙进来,把我绑了起来,要对我……辣手摧花。” 谢长风老脸一红,正气凛然道:“胡闹!我堂堂青山宗首席大弟子,怎么能演那种下三滥的采花贼?” “演不演嘛❤?”殷流霜突然发力,用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下身那张刚刚被喂饱、还含着他精液的小嘴,竟然又开始坏心眼地收缩、吮吸,“不演的话……我就喊非礼了哦?让全客栈都知道谢大侠欺负弱女子……” 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谢长风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再次苏醒、怒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谢长风眼神一暗,气质陡然变得邪气凛然,“行,采花贼是吧?既然落到爷手里,那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谢长风一把将殷流霜从床上捞起来,并没有解开她反绑双手的绳子,而是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他抓起她一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金鸡独立”式。 “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谢长风粗声粗气地学着恶霸的口吻,大手在那团毫无遮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软玉温香,“今晚就把爷伺候舒服了,要是敢不听话,爷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大王饶命……啊!别这么用力……奴家受不住……”殷流霜极为配合地发出娇啼,眼神却满是挑衅与迎合。 在那条腿被高高架起的状态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谢长风腰身发力,巨物如铁杵般狠狠凿入!站立的姿势让重力加持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墙壁上回荡,殷流霜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依附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在痛与乐的边缘沉沦。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这间客房仿佛变成了戏台子,流霜异想天开地让谢长风配合她上演着一出出让人气血上涌的春宫戏。 谢长风将那根长长的绳索余量在殷流霜的脖颈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像牵狗一样拽着她。 “大官人……武大郎卖烧饼还没回来呢……”殷流霜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脖子被绳索牵引着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回头用媚眼看着身后的男人。 “嫂嫂,既然大哥不在,那就别怪西门庆无礼了!” 谢长风一手拽紧她脖子上的“项圈”,逼迫她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从后方猛烈地贯穿。这种后入式最为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唔……大官人……轻点……绳子勒住脖子了……要窒息了……好有感觉……” 随着谢长风的抽送,牵引绳一松一紧,那种窒息感与充实感交织,让殷流霜浑身颤抖,发髻散乱,金莲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臭猴子!你敢打我?” 战况升级。殷流霜双手获得了自由,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谢长风身上,双腿死死盘住他的劲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我要吸干你的阳气!吃了你的肉!” “妖孽!看俺老孙的‘如意金箍棒’怎么收拾你!” 谢长风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抱姿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狠狠研磨一下内壁。 “啊……孙爷爷……饶命……金箍棒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这种悬空的失重感让殷流霜只能更紧地抱住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上。谢长风像是真要征服这只“白骨精”,不知疲倦地顶撞,直到将这只妖女操得只能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求饶,瘫软如泥。 天快亮了,那是最后的疯狂。 谢长风将那根长绳甩过床顶的横梁,将殷流霜的双腿分别吊起,拉向两边,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悬空状。这不仅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更让她那处红肿不堪的桃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处可藏。 “奉先……带妾身走吧……义父若是发现了……”殷流霜看着上方那个如战神般强壮的男人,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如同貂蝉看到了那个为了她敢于对抗天下的吕布。 “蝉儿莫怕!”谢长风分开她被吊起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眼神狂热而深情,“只要有我吕奉先胯下这匹赤兔马和这杆方天画戟,天下谁人能挡!为了你,我愿杀尽天下人!” 这一刻,戏里戏外的情感彻底重叠。 那是谢长风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只想带与她共华发。 “风哥……我就知道……啊!我不行了……哪怕死在你身下我也愿意……” 那是最为猛烈的传教士体位。谢长风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灵魂注入她的身体。 “给我怀上!蝉儿……怀上我的种!” 在一阵狂乱的嘶吼中,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谢长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去,在那温暖的宫房内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戏码才落下帷幕。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狼藉。 谢长风精疲力尽地仰躺在床上,怀里趴着早已昏睡过去的殷流霜。她上半身的绳索还没解开,错综复杂地勒在那具满是吻痕、掐痕和红印的娇躯上,有一种凌虐破碎却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还在梦里没有出戏,又或者是回到了最原本的那个纯真少女的梦,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靖哥哥……蓉儿……蓉儿还要……” 谢长风听着这声梦呓,心头猛地一颤。 原来,不论是西门庆还是吕布,在她心里,最想要的结局,依然是那一对生死相随的侠侣。 他看着怀里这个古灵精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魔教妖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道: “睡吧,蓉儿。这天下风雨,靖哥哥替你扛着。” 翌日,夜色如墨,长安城的繁华被宵禁的更鼓声隔绝在外。 一辆漆黑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宰相府的侧门。谢长风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贴了块黑痣,伪装成押送的下人,手里推着一辆蒙着黑布的独轮车。车上躺着的,正是被五花大绑、裹在一件宽大黑斗篷里的殷流霜。 “干什么的?” 门口两个身穿重甲的守卫拦住了去路,目光凶狠地上下打量。 “回官爷,是给相爷送‘货’的。”谢长风压低声音,赔着笑脸递上去一块腰牌。 “又是送那个的?”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淫笑一声,一把掀开了独轮车上的黑布。 借着门口昏暗的灯笼光,只见殷流霜侧卧在车上,身上的黑斗篷散开,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流霜被按照昨天的方法死死绑着,她全身赤裸,只有几根粗糙的麻绳勒进雪白的肉里。双手反剪,双腿被迫折叠成羞耻的“M”型,那根贯穿全身的绳索勒得她胸前的红梅挺立,下身的幽谷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昨夜的“演练”和此刻的紧张,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挂着晶莹的拉丝。 “霍!这成色!” 守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粗重。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复上了殷流霜那对饱满的豪乳,粗鲁地揉捏了一把。 “唔!” 殷流霜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闷哼。 那守卫还不满足,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竟是一把抓住了她两腿之间那被绳索勒住的敏感地带。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甚至邪恶地抠挖了一下那湿滑的洞口。 “啊——!” 殷流霜浑身剧烈痉挛,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陌生男人猥亵的耻辱感,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摩擦而诚实地颤抖着。 “行了行了!官爷!” 谢长风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挡住守卫的手: “这可是相爷点名要的‘极品’,要是弄坏了或者弄脏了,相爷怪罪下来,咱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提到相爷,那守卫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晦气地收了回来,在鼻尖贪婪地闻了闻指尖残留的淫液味道: “算你小子识相。这么骚的货,也就是相爷有福气。进去吧!” 进入侧门后,按照规矩,押送的下人必须立刻离开,女奴则由府内的哑巴仆人接手送往内院。 “进去之后别怕。” 趁着交接的瞬间,谢长风借着整理黑布的动作,凑到殷流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速说道: “我会想办法潜入进去找你。记住,你体内有我的纯阳封印,若是那个老色鬼敢强行插入,那股阳气会瞬间反噬,震断他的命根子。保护好自己。” 殷流霜含泪点了点头,那是她唯一的依仗。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殷流霜被几个面无表情、如同木偶般的仆人粗暴地扔进了一辆更加狭窄的推车里。推车并没有往灯火通明的内院厢房走,而是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甬道。 地面坑洼不平,推车剧烈颠簸。 “嗯……啊……” 每一次震动,那根勒在殷流霜胯下的粗麻绳就会像锯子一样,狠狠摩擦过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和乳头。 那种持续不断的强行刺激,让殷流霜的意识逐渐涣散。她浑身香汗淋漓,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推车的木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这女的可真骚啊,流这么多水。” 推车的仆人低声议论,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可惜了,要不是这是给‘主上’练功用的祭品,真想现在就干了她。” “练功?祭品?” 殷流霜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这几个词,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车在一扇沉重的铁门前停下。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卧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祭坛。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幽绿色的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绘制着巨大的紫红色法阵,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而在法阵的中央和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赤裸的女尸,她们大多干瘪枯瘦,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气。 还有十几个活着的女子,正被困在法阵的各个节点上。 她们的身上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紫黑色触手。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下体、口腔,每一次蠕动,都能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阴气”从女子体内被抽出,顺着触手汇聚到祭坛的最上方。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宰相官服的中年男人——王天虎。 但他此时的样子极其可怖,双眼漆黑无白,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气,正贪婪地吞噬着从下方汇聚而来的阴元。 而在他身侧,站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统领李巍,以及数十个浑身散发着尸臭、双目赤红的“尸鬼”士兵。 “这……这是……” 殷流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好色,这分明是魔教失传的“采阴补阳御尸大阵”! “带上来。” 王天虎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 殷流霜连人带绳被扔到了法阵中央。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天虎看到殷流霜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原本以为只是个成色不错的鼎炉,没想到……竟然是魔教失踪已久的圣女!” “这极阴之体,这一身纯粹的魔元……只要吸干了你,我的‘万尸大阵’就能立刻大成,别说控制长安,就算是称霸九州也不在话下!” 殷流霜俏脸煞白,但即便身陷囹圄,她眼中的高傲依旧未减。她强忍着身体被羞辱的愤恨,厉声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我体内的红莲火属性都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宰相王天虎阴测测地笑了,那原本属于当朝一品的威严面孔,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变得尖细而诡异: “小丫头,你真以为这具肉体原本的那个书呆子能懂这些?实话告诉你,本座乃是魔教上一代的‘噬魂护法’!三十年前,本座大限将至,恰逢这王天虎进京赶考,本座便施展‘夺舍大法’占了他的躯壳,这才有了今日权倾朝野的宰相!” 他张开双臂,一脸狂热: “不然你以为,这早在百年前就失传的魔道禁术‘驭尸术’,是谁教给外面那些废物的?所谓的宰相好色、搜罗美女,不过是为了掩盖本座吸食纯阴之气、修炼邪术的真相罢了!” 原来如此! 殷流霜心中大骇,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怪不得这宰相府阴气森森,怪不得他能操纵尸鬼。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王天虎停在法阵边缘,贪婪地盯着殷流霜那具充满灵力的娇躯,如同盯着一盘绝世珍馐: “本座卡在瓶颈多年,正愁找不到极品的炉鼎。没想到老天开眼,竟然把当代的魔教圣女送到了我嘴边。有了你的身体做引子,本座的大业何愁不成?” “做梦!” 殷流霜眼神一凛,一直积蓄的内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开——!!” 随着一声清越的娇叱,她周身猛地燃起了一层淡红色的火焰护体。 “崩!崩!崩!” 数声脆响接连炸开。那些原本死死勒进她肉里、将她捆成这个羞耻的样子的粗麻绳,竟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下寸寸断裂,化作灰烬! 殷流霜重获自由,虽然手腕脚腕被勒出了血痕,但她气势不减。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红蝶般跃起,手中虽无兵刃,却化掌为刀,带着灼热的掌风直取王天虎的咽喉: “老魔头,既然你是魔教叛徒,那本圣女今日就清理门户!” 这一击快若闪电,眼看就要击中王天虎。 然而,王天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清理门户?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本座在魔教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娘都还没出生呢!” 就在殷流霜的手掌距离他只有三寸之时,王天虎忽然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手印,口中极快地念出了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锁灵封脉,圣女归位!” 这咒语一出,殷流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僵住。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周身缭绕的红莲业火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熄灭。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顺着她的眉心钻入,瞬间封锁了她的奇经八脉。 “怎……怎么会……” 殷流霜重重地摔回祭坛上,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王天虎:“这是……早已失传的‘圣女封魔咒’?!” “不错。” 王天虎得意地收起手印,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少女: “魔教历代圣女虽强,但为了防止失控,祖师爷曾留下了这一道专门克制圣女的咒语。这秘密只有历代圣女和护法才知道。你想用魔教的武功来杀我?简直是班门弄斧!” 这一刻,殷流霜彻底绝望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本来想让你乖乖躺着,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别怪本座不怜香惜玉了。” 王天虎一挥袖袍,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也罢,越是挣扎的猎物,吃起来越有味道。去,好好享用这道大餐。” 随着他一声令下,法阵中央的紫光大盛。 “轰隆隆——” 地面忽然裂开,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粘液声,无数条粗大滑腻的紫黑色触手如群蛇出洞般从地底涌了出来。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而是由浓郁的尸气和怨气凝聚而成,上面布满了诡异的吸盘和倒刺。 “不……不要!” 殷流霜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向后挪动。但她全身经脉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恶心的触手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嗖——!” 第一根触手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双腿被强行分开拉扯到极致,双手被吊起悬在半空。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游走、收紧,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着那最隐秘的地方钻去…… “啊——!放开我!谢大哥……救命啊!!”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祭坛里,魔教圣女绝望的哭喊声,成了这魔头最兴奋的佐料。 “咻——”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一根儿臂粗细、通体覆盖着粘稠紫液的触手,如毒蛇般瞬间缠上了殷流霜纤细的脚踝。 冰冷、滑腻、蠕动。那根本不是活物的触感,而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死肉,接触皮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紫黑色的触手一拥而上,分别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大字型地扯向半空,悬吊在那阴暗的祭坛之上。 “放开我……呃!” 殷流霜刚想挣扎,却感觉到后背一凉。 “呲溜……” 一根布满细密吸盘的扁平触手,像是一条贪婪的湿舌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舔舐过她满是香汗的脊背。它灵活地钻过腋下,像是一条淫蛇般卷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绳索勒得充血肿胀的乳球。 触手收紧,上面的吸盘死死吸住了那两点敏感的嫣红,开始毫无章法地狠狠挤压、拉扯、吸吮。 “啊……滚开……好恶心……别碰那里……” 殷流霜痛苦地哭喊着,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那种被非人异物玩弄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的裂缝中,缓缓升起了一根最为粗壮狰狞的主触手。 它的顶端呈现出令人恐惧的伞状,上面长满了细小的肉刺和一张张蠕动的小嘴。它像是有灵智一般,嗅着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圣女的幽香,缓缓游动到了她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它在洞口徘徊,顶端的肉刺轻轻刮擦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似乎感应到了那里的湿润与高热,触手兴奋地变成紫红色,剧烈颤动了一下。 “不……不要……” 殷流霜瞳孔骤缩,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 “那是……那是长风哥哥的地方……你们不配……滚啊!!” 然而,魔物不懂怜香惜玉。 那根触手对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肉洞,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摧毁一切的暴虐,“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触手并非血肉之躯,它冰冷刺骨,且能够任意变形。刚一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它便立刻膨胀变大,上面的肉刺根根竖起,瞬间撑满了殷流霜的每一寸褶皱。 “咕滋、咕滋……” 触手表面的无数吸盘紧紧吸附在娇嫩的内壁软肉上,开始疯狂地蠕动、旋转、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离,那些倒刺都会刮擦过敏感点,带出一股令人崩溃的电流。 “唔……呃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殷流霜扬起脖颈,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带有催情毒素的触手刺激下,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反而让那根触手进出得更加顺畅。 那种冰冷异物在体内肆虐的怪异快感,混合着被羞辱的巨大痛苦,像潮水一样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风哥……对不起……我脏了……呜呜呜……我好脏……”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正在被这些肮脏的魔物肆意玷污。 “既然知道脏,那就闭上嘴好好享受吧!” 王天虎狂笑一声,手指微动。 另一根触手如闪电般射出,粗暴地塞进了她正在哭喊的小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鸣和对爱人的呼唤。 “唔!唔唔!!” 殷流霜被悬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被玩弄。 体内的那根触手开始疯狂搅动,像是一个强力的水泵。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走她体内大量的元阴精气和深厚的内力。 那种生命力流逝的虚弱感,让她手脚冰凉,眼前发黑;可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强行索取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几欲昏厥。 “吸吧!吸吧!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 王天虎看着顺着触手源源不断流入自己体内的紫色光芒,感受着那股精纯至极的圣女元阴,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原本干枯的皮肤甚至开始变得红润。 他发出了得意而疯狂的狂笑: “哈哈哈!从今天起,这天下第一的宝座,是我的了!” 殷流霜听着这刺耳的笑声,看着自己逐渐干瘪下去的丹田。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划过的,依然是那个在大漠里背着剑、风流倜傥的少年。 殷流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血泪,体内的纯阳封印在触手的阴邪之气面前根本无法触发——因为这不是男人的阳具,而是至阴的邪物。 风哥……你在哪…… 如果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地下祭坛内,阴风呼啸。 宰相王天虎此刻满脸红润,那一缕缕从殷流霜体内被强行抽出的精纯魔元,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腐朽的躯壳。他闭着眼,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长叹: “妙……实在是太妙了!不愧是圣女,这股极阴之力简直比那一千个凡俗女子加起来还要精纯!只要再吸半刻钟,老夫就能重塑魔躯,长生不老!” 半空之中,殷流霜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生命力如决堤的江水般流逝,那侵入体内的冰冷触手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火把变成了摇曳的重影。 “风哥……”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 意识弥留之际,她仿佛看见那一扇紧闭的铁门轰然炸开,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进来。 (是幻觉吗……如果是幻觉,为什么那道剑光如此刺眼?) “唰——!” 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横贯整个祭坛。 空气中发出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那些正贪婪地缠绕在殷流霜身上、甚至钻入她体内的紫黑色触手,在这一剑之下齐齐断裂! “噗嗤!” 黑色的污血飞溅。 失去了支撑,殷流霜的身子软绵绵地坠落下来。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散发着熟悉皂角香气、温暖而宽厚的怀抱。 “流霜!” 谢长风一手揽住她赤裸的娇躯,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看着怀中少女惨白如纸的脸色,还有那满身被触手勒出的红痕与粘液,他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剧痛。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双向来潇洒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满是自责与暴怒,“我找那个机关找了好久……让你受苦了。” 殷流霜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真实的脸庞,眼泪瞬间决堤: “呜呜……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啊!谁敢动我的祭品!!” 高台之上,好事被打断的王天虎暴跳如雷。他看着地上断裂的触手,那是他修炼多年的本命尸触,此刻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是那个押送的下人?好大的胆子!左右,给我把他剁成肉泥!” “吼——!” 四周那数十个原本呆立不动的尸鬼士兵,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红光大盛,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戈和重剑,如潮水般向祭坛中央的两人涌来。 “抱紧我。” 谢长风低喝一声,将殷流霜死死护在怀里,单手持剑,眼中杀意沸腾。 “今日,我便要血洗这相府,挡我者死!” 长剑“斩业”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谢长风身形如鬼魅般在尸群中穿梭。这些尸鬼虽然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在青城宗首席弟子的剑下,依然如同砍瓜切菜。 剑光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黑血四溅。他不需要砍死它们,只需要斩断它们的手脚,削掉它们的头颅! “一群废物!” 王天虎见尸鬼挡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黑甲侍卫,“李巍,你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统领李巍,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一把漆黑的蛇形软剑,剑锋上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青山宗的剑法?有点意思。” 李巍冷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铛!” 火星四溅。 谢长风挥剑格挡,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剑身钻入经脉,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个李巍,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实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若是一对一,谢长风有把握在三百招内取胜。 但此刻,他怀里抱着虚弱的殷流霜,周围还有源源不断的尸鬼干扰,而且这里是相府地底,一旦外面的御林军冲进来,插翅难飞! “必须速战速决……” 谢长风眼神一凛,心中已有决断。 李巍的剑法阴毒刁钻,专攻下三路和要害。他看准了谢长风要护着怀里的女人,招招都指向殷流霜的背心。 “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李巍狞笑一声,手中软剑如毒蛇吐信,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了谢长风的格挡,直刺殷流霜的后颈。 就是现在! 谢长风不退反进。 他竟然完全放弃了对这一剑的防御,身子猛地一侧,将自己的左肩主动送到了那毒剑的锋芒之下。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柄淬毒的蛇形软剑,狠狠贯穿了谢长风的左肩,直接钉穿了肩胛骨! “谢大哥!!”怀里的殷流霜惊恐地尖叫。 然而,谢长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利用肌肉卡住剑锋的瞬间,右手长剑暴起,一道刺骨的寒光闪过。 “既然刺进来了,就把手留下吧。” “啊啊啊——!” 李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谢长风这一剑,快若闪电,直接将他握剑的右臂齐肘斩断! 断臂飞起,鲜血狂喷。 李巍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疯子……你这个疯子!” “滚!” 谢长风一脚踹飞李巍,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拔出插在肩头的软剑,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但他顾不得止血,背起殷流霜,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在那群尸鬼合围之前,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这如同炼狱般的地下室。 …… 长安城外,三十里坡。 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孤零零地立在风雨中。 “砰。” 刚冲进庙门,谢长风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谢大哥!谢大哥你怎么了?!” 殷流霜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慌乱地爬过去扶起他。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谢长风的脸。 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已经变成了可怖的青紫色,嘴唇发黑,左肩那个贯穿的伤口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毒……有毒……” 谢长风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肺里塞满了刀片。那是西域的“腐骨散”,见血封喉,若非他内力深厚强行压制,恐怕早已毙命。 “我……我不行了……” 谢长风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流霜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指也不听使唤。 “流霜……你快走……那个李巍肯定会带人追来……带着我……我们谁也走不了……” “不!我不走!” 殷流霜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我们说好的……我们要一起开客栈……要一起生娃娃……你不许死!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负责到底的!” “傻丫头……” 谢长风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露出一个虚弱却温柔的笑,“这次……可能真的要食言了。我好累……好想睡……”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如风中残烛,即将熄灭。 “不……绝不!” 殷流霜看着怀里即将死去的爱人,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冲击着她的灵魂。 突然,她感到丹田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那是王天虎之前吸取魔元时的逆向反噬,也是谢长风这数日来灌注在她体内的纯阳之气。 在这生死的临界点,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极致的情感催化下,竟然在她体内发生了奇迹般的融合与爆炸! “啊啊啊——!!!” 殷流霜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高亢,竟隐隐带着凤鸣之音。 轰——! 一股磅礴的气浪以古庙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只见殷流霜那一头深红色的长发瞬间暴涨,无风自动,颜色变得如岩浆般赤红耀眼。她的背部衣衫尽碎,两道如火焰般绚烂的光翼凭空生出,那是完全由魔元与纯阳之气凝聚而成的凤凰火羽! “谢长风,我还没准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殷流霜双目赤红,紫瞳中仿佛燃烧着两团不灭的火焰。她此时的力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她一把将昏迷的谢长风背在背上,那件宽大的黑袍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我们走……去红尘客栈!” “那里有云老板……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刷——! 巨大的凤凰火翼猛地一振,古庙的屋顶直接被掀翻。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带着决绝与希望,向着西边大漠的方向极速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殷流霜紧紧背着那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眼泪被风吹干,只剩下满眼的坚定。 哪怕燃尽我的生命,哪怕烧干我的精血。 我也要带你回家。 第二卷 夏之章 第6章 密室疗伤血交融 红尘客栈,地下密室。 这里是云齐山当年为了躲避仇家特意挖掘的,四周墙壁都砌了厚厚的吸音石,就算在这里敲锣打鼓,上面也听不到半分动声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疮药味和那一丝尚未散去的血腥气。 昏黄的油灯下,谢长风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地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刀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那是他在宰相府为了护住殷流霜,硬生生挨了那黑衣侍卫的一记毒刀。 “滋——” 云齐山神情肃穆,将一瓶褐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血肉,发出一阵轻微的腐蚀声。 昏迷中的谢长风眉头痛苦地皱紧,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他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呼……” 云齐山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少女: “还好你们回来得及时。这刀上喂了西域的‘腐骨散’,再晚半刻钟,大罗神仙也难救。” 此时的殷流霜,形象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凄美。 她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粗布短打——那是刚才云齐山随手从店小二房里扯来的。因为她之前是全身赤裸、浑身是血地抱着谢长风冲进客栈大堂的,那一幕惊呆了满堂食客,好在云前辈用自己的气势让他们把这件事都烂在肚子里。 宽大的男式短打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袖子挽了好几道,领口却依然大得遮不住风光。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那是谢长风抱着她时流到她身上的血,一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后的余悸和对爱人生死的担忧。 “老板……你是说,风哥他……没事了?” 殷流霜声音颤抖,双手攥着衣角。 “命是保住了,但毒气攻心,经脉受损严重。” 云齐山站起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殷流霜: “若是寻常人,躺个一年半载也就废了。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流霜姑娘,如果老夫没看错,你应当就是魔教这一代的圣女吧?” 殷流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别紧张,进了这红尘客栈,就没有正邪之分。” 云齐山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老练笑容,“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那帮魔教长老要把你看得比命还重,甚至不惜把你关在总坛当禁脔养着。” 殷流霜茫然地摇了摇头:“因为……因为我是前代圣女的女儿?因为我有红莲业火?” “非也。” 云齐山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江湖秘辛的神秘感: “是因为你们这一脉特殊的体质——‘药灵之体’。你是天生的炉鼎,也是行走的灵药。待到你们成年后,你们圣女的血液、唾液,甚至是交合时的体液,都是这世间最好的疗伤圣药和提升修为的大补之物。” “什……什么?” 殷流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从未听过这种说法,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的货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体液……能救人?” “不仅能救人,还能活死人,那个老宰相这么想得到你就是这个原因。” 云齐山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奄奄的谢长风,忽然露出了一个暧昧而慈祥的“姨母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又带着几分成人之美的通透: “这小子为了救你,可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现在能让他快速痊愈、甚至功力更上一层楼的药引子,就在你自己身上。”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殷流霜那单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这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你们就算在这里叫破喉咙,上面也听不见。这里有水,有干粮。老夫这就上去把门锁死,明天这时候再来给你们送饭。” “流霜姑娘,春宵苦短……哦不,救人要紧,你可得抓紧了。” 说完,云齐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走到门口,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密室阴暗的角落,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箱子。 他拍了拍箱子上的灰,抱着它走到殷流霜面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红晕,神情变得有些扭捏和怀念: “那个……流霜姑娘啊。” “这里面……是我当年和我那位爱人,为了增加闺房情趣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儿。” “有西域的羊脂玉势,有带毛刺的羊毛环,还有一些特制的精油……” 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淡,那是对亡妻的无尽追思: “她走后,这些东西我也舍不得扔,就一直留着。现在我也老了,留着也没用了。你们是年轻人,又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拿去用吧。” “或许,能帮你们更好地‘疗伤’。” 殷流霜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箱,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既羞耻又感动。 “前……前辈……”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云齐山摆摆手,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步履轻快地走出了密室。 “这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你们就算在这里把床摇塌了,上面也听不见。这里有水,有干粮。老夫这就上去把门锁死,明天这时候再来给你们送饭。”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裂的轻响,和那个放在床边、充满了旖旎遐想的紫檀木箱。 殷流霜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转过头,看向木板床上的昏迷不醒的谢长风。 谢长风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他感觉自己正坠入无尽的深渊,四周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那是“断魂散”带来的死亡气息。就在他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只散发着暖意的小手抓住了他。 那只手纤细、柔软,带着令人安心的红光,硬生生地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呼……” 谢长风猛地吸了一口气,意识回归。 但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与酥麻,像是有什么软嫩湿滑的东西正在极其细致地安抚着他。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顺着胸膛向下—— 只见殷流霜正伏在他的跨间。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此刻,她正含着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红唇包裹着龟头,丁香小舌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吸吮。 “唔……啾……” 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 “流……流霜?!” 谢长风的声音沙哑,老脸瞬间红透了。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还有些酸软: “我知道你……咳咳……那个……但也得分时候啊。你哥我现在可是重伤……” 听到声音,殷流霜动作一顿。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沾染着晶莹的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重伤?我看谢大哥这根东西精神得很嘛。” “别闹。”谢长风有些尴尬地想要遮掩,“我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却震惊地发现,那里原本深可见骨的刀伤竟然已经结痂愈合,体内的毒气也消散一空,甚至连内力都恢复了大半。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长风目瞪口呆。 殷流霜擦了擦嘴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箱,里面放着一根还沾着水渍的羊脂玉势: “谢大哥不知道吧?我是天生的‘药灵之体’。我的体液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刚才……人家用云前辈留下的那个玉势,弄了好多好多‘水’给你喝下去,才把你这就半条命拉回来的。我现在……是在向你收利息呢。” 谢长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梦里觉得有一股甘霖入喉。 “既然伤好了……那就……” 谢长风刚想说什么,却见殷流霜忽然身子一晃。 她眼前的世界猛地一黑,整个人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那张绝美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直接趴在了谢长风的大腿上,昏死过去。 “流霜!!” 谢长风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体的酸软,猛地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不是只用了体液吗?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他的手在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时,猛地僵住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殷流霜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显然是刚割开不久。而在床边的碗里,还残留着一丝猩红的血迹。 原来……所谓的“体液”只是幌子。 真正的药引,是她的血。 “傻丫头……” 谢长风颤抖着抱紧她,眼眶瞬间红了。 殷流霜在他的呼唤下悠悠转醒,看到谢长风焦急的样子,她强撑着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被你发现了呀……其实,光靠体液不太够呢。那毒太深了,我就……我就给谢大哥喝了一点点我的血……” “这一点点?你是想把自己抽干吗?!” 谢长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没关系……” 殷流霜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条命本来就是谢大哥救的。只要你能活下来……死在你怀里,我心甘情愿。” 【救赎·纯阳反哺】 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女,谢长风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痛。 必须要救她!可是这密室里没有补血的药……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当年在青山宗,师父曾对他说过:“长风,你是罕见的‘纯阳之体’。你体内的纯阳真气生生不息,不仅能克制阴邪,更是滋补气血、温养经脉的无上补品。” 纯阳真气! 既然她的血能救他,那他的气,应该也能救她。 “流霜,别睡。” 谢长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温柔,“对不起了……这次换我来救你。” 他不再犹豫,将虚弱的殷流霜轻轻平放在铺着兽皮的地上。 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那处幽谷因为刚才的“取药”早已泥泞不堪。 谢长风扶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那是他全身精气神的汇聚点。 “可能会有点烫……忍一忍。” 他俯下身,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唔……” 殷流霜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就在两人结合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谢长风体内那股磅礴的纯阳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殷流霜冰冷的体内。 那是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温暖的力量。 它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殷流霜枯竭的经脉。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冰凉的手脚也逐渐回暖。 “嗯……好热……谢大哥……好温暖……”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失去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回来。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谢长风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律动,一边舔去她眼角的泪痕,感叹道: “你的血液可以滋补我的身体,我的真气可以滋养你的身躯。我们的体质,竟然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恐怕根本承受不住我这霸道的纯阳之气。” 随着真气的流转,殷流霜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濒死的虚弱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她看着谢长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那是小狐狸恢复活力的标志: “那……谢大哥,我们以后岂不是可以夜夜笙歌了?”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你累了就喝我的体液,我累了……你就狠狠操我,给我补气。这岂不是……长生不老?” “你这小狐狸精……” 谢长风被她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气笑了,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我们好不容易大难不死,你脑子里居然就开始想这种这种事了?” “有什么不行?人家是有感而发嘛……” 殷流霜不再是被动承受,她撑起身子,反客为主地抱住谢长风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谢大哥……夫君❤……” “再深一点……把你的气,都给我❤……”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下密室里,在外有追兵、前途未卜的绝境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呼……” 随着最后的一丝颤栗平息,谢长风长出了一口气,双腿微颤地站起身来。 但他走不了路。 因为殷流霜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挂在他身上。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那处刚刚承欢过的泥泞幽谷,依旧紧贴着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流霜,你不累吗?”谢长风托着她的翘臀,无奈地笑道,“先下来,让我喝口水。” “不嘛。” 殷流霜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一股子赖皮劲儿: “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死了,现在一刻也不想松开……怎么,谢大侠这就嫌我重了?” “重倒是不重,就是……” 谢长风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苦笑道:“你再这么蹭下去,我怕我这刚接好的骨头又要酥了。” 劫后余生的两人如同的发情的动物般互相舔舐着伤口,殷流霜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边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箱上。 她紫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对了,风哥。云前辈留下的那些宝贝,我们还没用过呢。” 她松开一只手,探身从箱子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瓶散发着异香的西域玫瑰精油。 另一个,则是一个做工精致、外圈镶嵌着柔软羊毛的银制圆环。 “这是什么?”谢长风好奇地凑过去看。 “笨,这都看不出来?” 殷流霜坏笑一声,忽然松开腿,像条灵活的小蛇一样滑跪在地上。 她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将那枚羊毛银环含在口中,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用舌尖细细润湿了那一圈柔软的羊毛。 随后,她抬起眼,那双紫瞳自下而上地看着谢长风,眼神无辜又淫荡。她伸出双手,扶住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的肉棒,缓缓凑了上去。 “嘶——!” 当那圈湿热的羊毛摩擦过冠状沟的瞬间,谢长风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种细密、柔软又带着微微刺痛的摩擦感,简直比直接的肉体接触还要销魂百倍! “唔……” 殷流霜口含银环,一点点将它套弄到了肉棒的根部,死死锁住了那里的血脉。 随着银环的收紧,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大,青筋暴起,紫红发亮。 “怎么样?谢大侠?” 殷流霜吐出肉棒,邀功似地舔了舔嘴唇,“是不是感觉更有精神了?” “你这丫头……”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感觉下半身涨得要爆炸,“从哪学的这些……” “还没完呢。” 殷流霜拧开那瓶精油,将那滑腻芬芳的液体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雪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灯光下,她整个人变得油光水滑,像是一尊刚刚出浴的玉雕,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光泽。 她站起身,重新缠上谢长风的腰,这一次,因为有了精油的润滑,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合,每一次摩擦都滑腻得令人发指。 “风哥……进来……试试这羊毛环的厉害……” “噗嗤——!” 再次进入。 因为银环锁住了根部,谢长风感觉自己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而殷流霜体内的媚肉被那粗大了一圈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尖叫出声。 “啊啊❤!好大……那个环……那个环磨到了❤……” 羊毛银环不仅锁精,更是在撞击时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和花唇。那种毛茸茸的瘙痒感混合着肉棒的撞击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小妖精……你这是要我的命!” 谢长风也被那精油滑腻的触感逼疯了。他抱着她,在密室里疯狂冲刺。两具涂满精油的身体像两条纠缠的蛇,分不开,也滑不脱。 “快……再快点……啊!要死了!”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两人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谢长风低吼一声,因为银环的束缚,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 “呃啊——!!” 随着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谢长风终于力竭。 他毕竟刚刚从重伤中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高潮过后的虚脱感瞬间袭来,他双腿一软,抱着殷流霜瘫倒在铺着兽皮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不行了……流霜……今天到这儿吧……” 谢长风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再弄下去……你哥我真要精尽人亡了。” “那怎么行?” 殷流霜却精神奕奕。她从他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张嘴。” 她将流血的手指塞进谢长风嘴里,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 “喝下去。刚才射了那么多,得补补。” 腥甜的血液流入口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谢长风干涸的经脉。他的体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少女,既心疼又好笑: “你这丫头……就不怕失血过多吗?这一晚上你都流了多少血了?” “不怕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以此止住了手指上的血,随后露出了一个令谢长风毛骨悚然却又心跳加速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我的身体很特殊的。只要谢大哥狠狠插我几下,把你的阳气给我,我的气血就恢复了。” “然后我恢复了,再用血帮你恢复体力。”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声音如恶魔的低语: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累,可以一直做下去了。” “……” 谢长风听着这惊世骇俗的“永动机”理论,脑海中忽然回响起了师妹苏莲衣当年的评价。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捏住殷流霜的下巴: “师妹说得不对。你这何止是小狐狸精?” “你分明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魅魔!是专门来吸干我的!” “嘻嘻,魅魔就魅魔。” 殷流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双紫眸里再次燃起了两簇火苗。 “谢大哥……恢复好了吧?” 她扭动着腰肢,那处泥泞的幽谷再次对准了那根还在休息的巨物,轻轻蹭了蹭: “那……快进来。我们继续。” “你……” 谢长风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这家伙……我堂堂一代大侠,看来迟早要死在这张床上。” “死在床上不好吗?在我这朵红花下死那不得是做鬼也风流~” 殷流霜娇笑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密室里,紫檀木箱里的玩具被他们试了个遍。 每一次力竭,就是一次新的“补魔”。 每一次交融,不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是灵魂深处契合度的提升。 他们发现,两人的内力在不断的循环往复中,竟然开始产生质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闭环。 这种在生死边缘、在绝望与希望之间绽放的快乐,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上瘾。 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紧紧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谢长风的手还护在她的腰上,殷流霜的腿还夹着他的肉棒。 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地下密室的日子,不知日月。 这几日或许是两人此生最荒唐也最快活的时光。既是为了疗伤,也是为了逃避外界的追捕,他们像是两只冬眠的小熊,整日整夜地纠缠在一起。 醒了便是云雨,累了便相拥而眠。殷流霜那具“药灵之体”确实神奇,再加上谢长风纯阳之气的滋补,两人的伤势竟以惊人的速度痊愈,甚至功力都有了隐隐突破之兆。 每当夜深人静,并没有客人的时候,谢长风会偷偷溜上一层,陪云齐山喝两碗浑酒。一老一少,谈江湖,谈剑道,谈那遥不可及的“天下太平”。 然而,正如这大漠的天气,白日里烈火烹油,入夜后却是寒风刺骨。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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