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上海模特姚书轶在闹市中展示Dior礼服 /刘香成摄影
一幅关于“新与旧”的冲突的生活图卷，旁边人的眼神，有的很新奇，有的很猥琐，有的很羡慕，有的很吃瓜……时代剧烈碰撞之后的千姿百态，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东西很奢侈，叫希望……
人的神态，足以反映一个时代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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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过去了，回头看今天。
今天的中国人什么都有了。街上随处是Dior，穿得比姚书轶更暴露、更贵的姑娘也不少见。要说物质，1996年早被甩在了身后。
可你拿手机在街上随便拍几张，就会发现人的神态变了。年轻人眼神发直，像灯灭了，嘴边挂着一句“算了”。中年人的眼睛总在打量，在盘算，也在防备。再看那些脸，写的其实都是同一个字：累。
衣服不缺，房子不缺，手机也不缺。缺的是1996年围观人群眼里的那点亮光。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个时代，别看GDP，看人脸。1996年的脸皱巴巴的，有点土，但是朝上的，是张开的，对往后的日子还有想头。今天的脸精致，化了妆，可是朝下的，收着的，对往后没什么指望了。
“躺平”成了褒义词，“希望”反倒成了奢侈品，谈起来还得先鼓一下勇气。这个时代哪里出了毛病，也就不用多说了。
最穷的，是没有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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